[怪獸8號│保卡] 關於狼人成為專屬療癒小物那件事 (108保卡日賀文) [G]
[怪獸8號│鳴保] 手好冷可以伸進你的錢包暖暖嗎 [PG]
原作向
九號事件後
角色歸松本老師 OOC歸我
以上都可以再往下
------------------------------------------------
鳴海弦不知道讓心跳的這麼快的原因究竟是即將到帳的三萬塊,還是在他身下微喘的保科。
又或者兩個都是。
-
「咚!」又是一次響亮的跪地聲,只是這次的對象並不是自己的笨蛋徒弟。
「呦~這不是鳴海隊長嗎?居然會這麼低聲下氣是怎麼回事呢?哎呀哎呀要是被部下看到就不好啦~」標準的京言葉、輕快的少年音從鳴海頭頂傳來。
沒錯,這次鳴海弦拜託的對象,正是上到防衛隊高層、下至遠在關西分部清潔阿姨都略有耳聞的犬猿之爭故事中另一個主人公,與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平時王不見王、針鋒相對、劍拔弩張的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
「請…請借我錢吧!瞇…保科!我會盡快還給你的!」儘管語氣中帶了不只億點咬牙切齒,為了想達成的目的,鳴海還是逼自己吐出了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許諾。
「喔?我聽說您不是都會跟琪歌露借嗎?這次怎麼會來找我了呢~」
鳴海弦敢用他新買的GIGA立牌打賭,現在那個臭瞇瞇眼肯定帶著一臉看似有禮貌但暗藏嘲諷的笑容。
「…笨蛋徒弟跑去第三部隊找8號了…說什麼『跟其他同期聚完之後要回家,今天就不回來第一部隊了』之類的話。」畢竟有錢的人是老大,百般不情願之下,鳴海還是乖乖的回答保科的疑問。
「喔齁…記得真清楚呢,嗯...那麼鳴海隊長明天再借就好啦!反正明天琪歌露就回來了。」「明天不行!!!!!」鳴海往前撲了一步,靠近眼前的小腿,抬頭望向保科高高在上的臉龐「今天…必須要今天…今天那個大盤出的文就會開始喊單了…沒搶到的話再販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
「那可是十週年!十週年的紀念周邊啊!錯過了都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十年!當初沒搶到就已經夠嘔了,要是這次二手的再沒搶到可能真的就沒機會了啊!預售不出手,庫存已沒有!上架覺得醜,下架求成狗!買了悔三天,不買悔三年!當時不入手,事後貴成狗!早買早享受,晚買哭著求!這個真理你懂不懂啊保科!」或許是步步逼近的眼神有點太瘋狂,保科默默的退後了一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鳴海隊長先起來吧!就算是在隊長室也不要這樣,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看著鳴海從地上緩緩站起,保科盯著對方跪到微紅的膝蓋說道「詳情我了解了,至於錢嘛…可以借喔。」「算了啦臭瞇瞇眼不借我錢就算了大不了我去找長谷川…蛤?…你說什麼?」「我說、可以喔,可以借鳴海隊長錢。」
盯著突然大方的保科宗四郎,鳴海倏地往後一跳。
「…」「…鳴海隊長您在幹嘛呢?」
「你真的是保科嗎?」「…鳴海隊長您剛剛跪著不是用頭吧?腦袋還好嗎?」
「保科怎麼可能會這麼好說話!你快速速招來你是什麼假鬼假怪!該不會是什麼河童頭怪獸假扮闖進防衛ㄉ…呃…」鳴海的保科懷疑論被忽然近在眼前的紫色髮絲堵在了嘴邊。
「那您就用1號好好確認一下吧、我是誰。」距離倏地拉近,只要一個深呼吸,鳴海的睫毛都會輕輕刷到對方的瀏海,保科方才隨著話語吐出的熱氣一股一股打在鳴海的下巴,激起了莫名的癢意。
這樣的保科,有點陌生。鳴海暗自想著。
「嘛…不、不用了,瞇瞇眼就是瞇瞇眼,」鳴海窘迫的退了一步「但你真的要借我錢嗎,保科?」
「當然了,我跟鳴海隊長可不一樣,我是說話算話的,」保科又恢復以往的輕鬆模樣,輕笑著回答,「但是相對的,這個錢也不是白借。」
「麻煩您、用身體來還吧。」
-
鳴海弦在討伐以外的事情上總是不會想太深,因為大多只會讓自己受傷害,育幼院也是,防衛隊也是。
所以他決定讓腦袋停止運轉。
然而這樣做,只有一個結果。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乙女│保科宗四郎x你] 《3%之外》 [R18]
[怪獸8號│鳴保] 不是很能喝嗎臭瞇瞇眼 [普]
還是很喜歡部隊的日常氣氛
設定鳴保已交往但沒有刻意宣揚,除了亞白跟長谷川大家都不知情
以下正文
—--------------------------------------------------------
眾所周知,第三部隊那個八面玲瓏的副隊長很能喝
與其說很能喝,倒不如說他永遠都是那個笑臉,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喝醉了
而防衛隊的工作向來高壓,聚餐是隊員們難得可以放肆的時候,因此總會樂此不疲地想測測保科的底線,人很好的副隊長知道平常大家累積了不少壓力,通常也是任由他們起鬨
然後今天是第一加第三部隊聯合演練後的聚餐,鬧騰的程度比平常更誇張
居酒屋的氣氛常常一個不小心就嗨過頭,鳴海被長谷川提著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差不多就是盤子杯子竹籤滿天飛的誇張場景
「唉,已經跟他們說過好幾次克制一點,怎麼遇到第三部隊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
「所以我才說我不參加啊,快放開我啦長谷川,本大爺的遊戲等著我去通關」
已經習慣了自家隊長低得可憐的出席率,長谷川像是沒聽到他抗議一樣,一把就將鳴海扔到了保科那桌
「喂!你有點良心吧!為什麼要把我扔到瞇瞇眼這裡啊!」
「因為我不得不承認宗四郎鎮得住你,好了鳴海,你多少要學學怎麼跟人社交」
摔了個四腳朝天的鳴海罵罵咧咧得爬起來,他實在不太喜歡這種社交場合,偏偏這桌有人氣很高的保科坐鎮,加上他自己極少參與這種活動,長谷川把他扔來這裡簡直像把一塊肥肉扔進了狼群
但這次他多慮了
「喔!這不是鳴海隊長嗎?」
卡夫卡一開口,其他人的眼睛齊刷刷的全盯向自己這裡,搞得鳴海一陣惡寒
「笨蛋師傅還是被抓來了啊」
琪歌露無言以對的看著打算縮到最角落的男人,她有時候真的很不想承認這模樣的人居然是自己師傅
還好大家都喝上頭了,並沒有過度將注意力停留在他身上,只是鳴海突然覺得哪裡怪怪的?
對,少了那個一口關西腔蘑菇頭的聲音
視線大略巡了一圈,才瞄到那個熟悉的紫黑髮被一群人圍了起來,桌上大大小小的空杯數量多得驚人,圍著保科的不只有第三部隊的小隊長跟隊員們,少數第一部隊的近戰隊員也跑過來討教一些經驗。
一對多的情況下,保科其實沒有注意到自己男朋友已經被扔了過來。
「保科副隊長,您一定不知道自己人氣很高吧,第一部隊其實也有很多人崇拜您喔!」
「說笑了~我如果也有影響力讓大家可以勤加訓練的話就再好不過了呢」
鳴海就這樣隔著人群,遠望著自家戀人跟大家的互動,從討伐時的經驗跟技巧、到偏向個人興趣感情問題等等,保科幾乎是有問必答,等等...…感情問題?
「保科副隊長,不失禮的話實在很想問問,您這麼優秀,身邊應該有不少追求者吧?」
好啊,問這話的好像是第一部隊的隊員,放著日本最強的自己不來問,翹牆角跑去問臭蘑菇頭是吧?怎麼看應該都是自己更帥啊!他哪個小隊的來著?好像是東雲小隊裡的人,很好,明天起訓練量通通加倍。
而且為什麼是一個男的纏著瞇瞇眼問個不停?他是知道保科異性緣不錯但總不會現在連男性都開始覬覦他了吧?
某隊長沒有發現他心裡的不愉快夾雜越來越多私人情緒,也忽略了防衛隊這種高危險行業原本男女比例就很失衡,更何況保科本就是近戰排名第一,但凡有點上進心的隊員都不會放棄交流的機會,今天這種場合,即便問題有點踰矩,那個蘑菇頭也還是會破例回答
不管啦,他就是突然有點鬱悶
隨意抓起桌上一杯還沒喝過的飲料,鳴海喝了一大口後臉瞬間皺在一起
好噁,有夠苦,這杯應該是啤酒,這種難喝的東西為什麼瞇瞇眼可以一杯接一杯
「真難得,今天喝酒嗎鳴海?」
「喔,是亞白啊」
抬頭看了一眼坐到對面的亞白,鳴海隨意地應了一聲,然後揮手跟服務生點了一杯冰淇淋蘇打
「誰要喝酒,難喝死了,這聚會到底幾點散場,有夠浪費時間」
「你居然要待到最後嗎?」
長髮少女訝異地看了眼對面心不在焉的男人,才發現鳴海雖然隔了點距離,但視線跟注意力沒有放過保科的一舉一動
「做為副隊長的保科已經被妳搶走了,其他的妳想都不要想」
聽到這話的亞白愣了一下,她沒想過鳴海會這麼直白地展現出佔有慾,不過她隨即就放心地一笑
「看來我不用擔心你欺負他了」
「妳到底把瞇瞇眼想得多好.......他一肚子壞水好嗎」
長谷川也是、亞白也是,這些人都沒看過保科使壞是嗎?
等等,剛剛才聽到追求者的話題,怎麼後面就沒聽到聲音了?
眼睛忍不住再飄了過去,突然在半空中對撞的視線讓鳴海嗆了一大口冰淇淋蘇打
在談論到感情話題時,保科的眼神居然穿過人群望了過來,接著就聽到那辨識度高的聲音開了口,因為喝了不少酒的關係,那人的音調怎麼聽著突然有點勾人
「追求者啊......其實這種高強度的工作沒什麼太大的心思放在感情上呢,而且怎麼會是
[排球少年/防風少年/藍色監獄/怪獸8號│all女主] 我的動漫人生✨ [普]
「.......咦?」
在我說出口後,全部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尷尬地抓抓頭,佯裝微笑,「哈哈哈.....很嚇人吧?」
「老實說我自己也沒有想到,得知的時候我也蠻震驚的.......」
凪釘住了神情,慢慢逼向我的前方,眼睛放大到奪走了我全部的視線,「那,夏音為什麼會知道呢?」
我眨眨眼,反射性地撇開頭,有些口乾舌燥,咬著下唇嘗試靜下心來,神情卻不斷飄移,放棄掙扎的我最後只好乖乖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把和櫻一起接任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並把整個過程鉅細靡遺的說清楚,包括我的過去是暗影狐老大石橋告訴我的,我想要在這一次,好好對我珍視的人們坦承我的內心。
「.........總之,就是這樣,不過具體來到這裡的方法我還是無從得知......具石橋所說,可能是時空亂流等等的?」畢竟我沒有屬於那段穿越的記憶,真相依舊在我沉睡的記憶當中。
「嗯........」蘇枋點點頭,即使沒辦法很快就接受這麼龐大的資訊量,依然用十分溫柔的笑容面對我,「總之,夏音妳能夠再次回到我們身邊,真的太好了。」
「對啊,」弦開口道,「反正過去的就給它過去,管什麼時空、什麼不是這個世界,」我感受到弦的語氣裡,帶點安慰人的甜蜜感,心頭不禁溫暖了起來,「反正,妳只要待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看見弦有些發紅的耳根,讓我察覺這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我露出豁然開朗的表情,心裡陰霾掃過、雨過天晴,太陽終於重新綻放光彩,遇見他們,是我這一生最美的風景,也是我這一生唯一的牽掛。
「影山......覺得呢?」我回頭望向從剛才就沉默不語的他,擔心他會不會因此一撇不振,最近因為他排球隊練習的緣故,我們很少說話。
「啊.....喔,」影山猛然抬頭,才發現自己錯失了開口的時機,「只要夏妳可以每天笑著,我都無所謂......」影山撇開頭,似乎很不自在的說著這些似情話的言語。
「呵呵,」看到他笨拙的模樣,也真是逗笑我了,「謝謝你們,都願意接受並關心這樣的我!!跟你們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我打從心底認為,沒有什麼比他們更重要的人事物了。
玲王撐著下巴,嘴角一勾,突然站起來說,「好啦!既然夏音她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心結,我們也趁這個機會,大家一起出去玩吧?」
「哦~不錯呢!」蘇枋率先附和。
「欸~好哇好哇!去海邊!」夏木眼睛閃閃發光的提議。
大家爭先恐後的討論,還有把說著「我不想參加」、「我不去」的弦跟凜抓過來討論,七嘴八舌聚在一起的模樣真像是國中畢旅的一群青少年。
「哈哈,」看著大家高談闊論、散發笑容的樣子,我也跟著被感染,笑了出來,「真是的,你們好好說啊~不然到天黑了也決定不出來哦!」
凜看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的說出口,「那,妳想要去哪?」
「嗯~~~」我歪頭想了想,全部人也都看著我在思考,原本以為他們終於肯靜下心來........…
「我猜夏一定想去東京!本大爺最了解了!」
「啊?當然是去大阪吧?這是旅遊首選!對吧!尤諾!」夏木眼神發光問著身旁的尤諾。
「呃.....….不是差不多嗎?」
呃,他們真的是什麼都可以鬧成這樣啊!我苦笑想著。
我拍了個掌,好讓大家的視線集中在我身上,「不然我們去函館山吧!」
★
人山很海,雖然這裡不算是人口主要的精華區,卻是一個眾所皆知的觀光聖地。
「函館山」
「哇~~排隊的人好多啊!」我抬起頭看,只見一排密密麻麻的人分裂在前方,不見隊伍的頭,我嘆了口氣轉頭抱怨,「唉!這不知道要排到什麼時候~~不是才快下午五點嗎?」
蘇枋笑了笑,「畢竟大家都搶先要第一排的風景嘛!夏音累了嗎?」
「嗯,蘇枋抱我。」
「好好好~~來~」一臉寵溺的說完,就好不廢吹灰之力將我一抱起,「嘿咻!」調整好手中的姿勢,確認好我的重心之後穩穩將我抱在懷裡。
弦左顧右盼,除了人潮以外不見其他事物,「真是......這裡人那麼多,怪不得那兩個傢伙不要上來。」
「凜說他要在附近走走,山田則說他對『絕佳美景』沒什麼興趣,所以只有我們八個,而夏木身為偶像則不方便露臉.........」
呃,不,說到不方便的話...….我這幾個男友沒有一個是可以這麼隨便出現的吧?什麼明星足球員、防衛隊最強隊長..…...還有各個都是高大的帥哥,這才察覺時不時都有眼神瞄過來啊!!天啊,有點尷尬....…
「蘇枋.......你還是放我下來好了...….」不然這樣更顯眼啊!
好不容易隊伍往前大半,卻比剛剛還要更擁擠,根本沒有空氣可以呼吸啊.......凪看了
[怪獸8號│鳴保] 片刻(0802 更新62樓,快打合集) [G]
- 一如繼往的OOC
- 原作向,我們老二四季本的邀文(把蛀牙擠掉屏雀中選的傢伙)
- 輕鬆無邏輯
- Summary:眾所皆知的鳴海有許多分身帳號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自創] Surfacing [R]
十七歲那年,楓曾經從美國自己跑回來一次。
「有一位小姐來找老爺,她說她叫今城楓。」
宗四郎愣了一下,腦子裡第一個浮現出來的,還是小時候那個抱著書坐在緣廊上、一哭就停不下來的楓。他已經四、五年沒見她了。他把竹刀靠到一旁往玄關走,還沒走到,就先聽見一個有點陌生、又莫名熟悉的聲音。
「叔叔,我可不可以住這裡?」
玄關站著個少女,旁邊還擺著一只行李箱。宗四郎停了一下,差點沒認出來。她變了很多,頭髮漂成金色,青春期的孩子長得快,五官已經長開了,臉色卻白得有點不健康。唯一沒什麼變的,大概只有身高,現在宗四郎已經抽高,她卻只到他下巴附近。
老爸站在她面前,眉頭皺得很深「妳說妳是自己回來的?我先打電話給妳家裡,好不好?」隨後火急火燎去打電話
楓看見了宗四郎,兩個人對看幾秒。
「……宗四郎?」下一秒,她直接走過來,一把抱住他,不是普通的抱,是整個人死死纏上來,像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一樣,連他的道服都被抓皺了。
宗四郎整個人僵了一下「等一下,妳怎麼——」
「我不要回美國。」她抱得很緊,隔著道服,他都感覺得到她在發抖,宗四郎低頭,只看得到那一頭金燦燦的頭髮。
「妳怎麼來了?」
「我不要回美國。」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像是壞掉的鸚鵡一樣重複這一句。
事情比宗四郎原本以為的麻煩很多,楓不是放假回日本,她是差點被大學趕出去。藥物濫用、未成年飲酒跟吸食大麻。當天晚上今城岩二親自來了。那個名字宗四郎很早就見過,在怪獸相關的教科書、參考資料和論文上都看過。第一次見到本人時,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 難怪楓小時候那麼怕外公。
老人家聲音不大,可是光坐在和室裡,整間屋子就安靜下來。楓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低著頭,一直摳大拇指旁邊的皮。
「跟我回去。美國那邊的事情之後再處理,妳先回家。」
「我不要回美國,我也不要回你那。」
老人家的臉沉了下來「那妳也要去接受戒斷治療,你留在這裡給別人添麻煩像甚麼樣 ? 」
「我不去!」
「楓。」
「不要!」
宗四郎本來站在走廊邊,然後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十七歲了,也真的可以像七歲一樣趴在地上哭,楓整個人直接伏到榻榻米上,哭得喘不過氣,手死死抓著袖子「我不要去!我不要!! !」
宗四郎站在門邊,看得都有點傻,小時候的楓很會哭,這件事他當然知道,可是她現在十七歲,不是七歲,結果哭起來居然比以前還誇張。今城岩二大概也不知道該拿這個外孫女怎麼辦,一起來的咲良等等還得回討伐隊,最後真正把事情收尾的,反而是宗四郎的父親。
「先讓她在這裡住幾天吧。現在硬帶回去也沒用,等她冷靜一點再說。」
今城岩二最後才嘆了口氣「對不住了,保科君。我和由美都欠你一份人情。」
楓就這樣留了下來。那天晚上,宗四郎重新回到庭院練劍,心裡還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明明這麼多年沒見,她從頭到腳幾乎都變了,可是等他練完收起竹刀,還是看見楓坐在緣廊上,抱著膝蓋,一個人縮在那裡,跟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宗四郎走過去「哭完了?肚子餓不餓?」
「有一點。」
「我去找吃的。」他才剛轉身,衣角就被拉住「你可以坐一下嗎?」
宗四郎低頭看了她幾秒,最後還是坐下來。兩個人中間本來還隔著一點距離,過了一會兒,楓就慢慢靠了過來,手還抓著他的袖子,雖然完全沒有那個年紀男女之間該有的矜持,但他沒說甚麼,畢竟親眼看過她趴在榻榻米上爆哭之後,宗四郎已經很確定一件事,智商高跟社會化程度真的沒什麼關係。
他不知道美國到底發生了什麼,問了她也只說那是爛地方,宗四郎不知道她怎麼會藥物成癮,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寧願一個人拖著行李飛回日本,都不肯回父親那裡,只知道她似乎把自己和老爸當成救命稻草,所以他也沒把袖子抽回來。
接下來幾天,楓真的開始去看門診,當然不可能馬上就好。有天下午,宗四郎練完劍回房間,就看見她坐在地上翻他的課本,宗四郎把毛巾掛到脖子上。楓翻了兩頁,把書闔起來「你們學校教得好慢。」
「是是是,美國回來的天才小姐最厲害。」
她懶得理他,手卻無意識地往自己手臂上抓,他一把按住「妳都抓破了。」
「很癢。」
「癢也不能一直抓。」
楓煩躁地扭了扭手腕,宗四郎鬆開一點,看見她手臂上已經多了幾道紅痕。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那頭為了躲避毛髮檢測漂的金髮很刺眼。
「不要抓了。」
楓把手縮回袖子裡「真的很癢。」
她那陣子睡得不好,晚上常醒,白天有時候精神很好,有時候又懶洋洋地縮在房間裡。偶爾莫名其妙煩躁,可是除此之外,好像又跟小時候沒差太多,還是會坐在緣廊上看書,也還是會跟著他,他練劍,她就在旁邊坐著。有時看書,有時發呆,有一天突然抬起頭問他「你每天都要練這麼久?不累嗎?」
「會啊。」
「那幹嘛還練?」
宗四
[怪獸8號│鳴保] 螳螂症候群 [G]
[怪獸8號│鳴保] 都說了不要亂跑啊!(10/04更) [普]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保鳴] 紫色的貓(保鳴日) [R]
獸人(?
來栖受害者視角
OOC、翻車現場
文筆不堪入目
內文不明所以
-
上午八點零五分,立川市中心的舊建築內,保科在鬧鐘響之前醒了,又於尖銳鈴聲響起的五秒內將鈴聲關掉。
他記得來栖說過鳴海今天要去有明參加某所育幼院的聖誕節活動。
「弦,該起床了。」
幾天前買的電熱毯將被窩維持在最適合睡覺的溫度,連對方貼在自己身上的手掌溫度都比平時要高。保科抬手將鳴海過長的瀏海輕輕向上梳開,指尖滑向耳後朝耳骨有一下沒一下地摸。
像十多年前他對他做的那樣。
「蘑菇頭你別吵。」男人的眼睛在保科喊他名字的十秒後睜開,不到三秒又重新閉上。
原本放鬆的眉頭因為保科的動作微微蹙起。
「誰叫你又打電動到半夜。」自從兩人正式交往,目睹過來栖面對鳴海弦起床氣與賴床習慣時的力不從心,搞定鳴海的責任便轉移到了保科手上。「活該。」
交給我吧,他當時這麼對來栖說。無論威逼利誘或是物理攻擊,保科總有辦法,算不上樂在其中,偶爾也會因為鳴海叫不醒而感到煩躁。
扣掉吃早餐和必要的保留給鳴海摸魚的時間,保科還能再讓他賴床二十分鐘左右,但前提是他自己要先起來準備早餐。
「是你的錯。」鳴海沒頭沒尾地嘟囔。
「你熬夜哪裡是我的問題?」移開貼在鳴海耳骨上的手,準備掀開棉被的紫髮男人什麼都還來不及做,已經被人圈住腰用力固定在原位。
旖旎的氣氛來得很突然,比暖氣還熱的呼吸輕輕撲在鎖骨,指尖擦過腰際,他幾乎能隔著衣服感受鳴海的心跳,還有對方極具存在感的反應。
真受不了。
「都是因為你摸我耳朵。」
原來是指這個嗎?可是,一個小時後來栖會開車來接他,如果不想被來栖抓到現行——
最好現在就開始。
「這麼敏感?」經過短暫到不能被稱為猶豫的幾秒鐘,他迅速翻身將膝蓋卡進對方雙腿之間,貼上對方大腿的指尖用力得足以留下印記。
「是你的錯。」無論對象是誰,鳴海都不會輕易示弱。
而保科很樂意在某些時刻順著他「好,我的錯。」
保科帶有情慾的吻總是從喉結開始。
棉被被鳴海嫌礙事地踢下床,身上的刺似乎也和寬鬆的衣服一起被丟到床角去了。
習慣的溫度、習慣的力道,他的身體立刻對保科的觸碰做出反應,不自覺仰起頭露出頸線、又慢又沉的呼吸拉著保科往下移動。
鳴海無處安放的手搭上男人的肩膀。
對方額前垂下的瀏海完全杜絕鳴海看見保科表情的可能性,如果鳴海想和保科接吻的話,通常會在這個時候伸手梳開保科左邊的瀏海。比起四目相對的時刻,因為他的動作而上鉤的保科反而更有攻擊性。
他會立刻咬上他的唇,用舌尖掃過被咬破的地方、舔過唇縫再鑽入口腔,淡淡腥味會在嘴裡散開,短暫分開的唇舌勾著銀絲。
「保科宗四郎你是狗嗎?」本該均勻的呼吸被保科攪得亂七八糟。
「鳴海喜歡狗嗎?」近在咫尺的鮮紅眼瞳裡除了濃稠色氣還有得意,指甲滑過腰側的癢逐漸深入,伸進褲頭的手掌對著臀瓣恣意揉捏,按壓後方穴口的指尖動作輕柔得詭異。
最初鳴海不想承認,他說服自己他們只是像,一樣的紅,一樣的紫。
狡猾又目中無人。
見鳴海沒回話保科只好自己笑著回答「應該比較喜歡貓吧?」
鳴海初遇保科那年雪災肆虐,育幼院的食物短缺沒能餵飽所有孩子,看著比自己小的孩子餓得哇哇大哭,鳴海是一時沒忍住才會又將手中食物分出去大半。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回想起來,那大約是鳴海在孤兒院十幾年裡最難熬的冬天。
不只吃不飽,通鋪門口那台育幼院僅有的暖氣機也從沒暖過角落裡屬於鳴海的位置。一日深夜,少年躡手躡腳自走廊最深處舖有木地板的房間溜出時,雪已經停了。他縮著身體忍受冰涼地板透過單薄襪子帶走腳掌的溫度,呼出的熱氣變成白煙緩緩消散,廁所內為了通風開啟的小窗吹他一臉冷風,鳴海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獲得短暫的清醒。
和感冒。
深冬的儲藏室裡既沒有暖氣也沒有能拿來禦寒的東西,只有層層雜物阻隔自門縫灌入的冷風,鳴海點了一盞燈泡,裹著薄被側躺在積滿灰塵的破敗床墊上,身體一點都不溫暖。
孩子感冒互相傳染是麻煩又常見的事,對自己莫名自信的少年選擇躲進不需要跟別人接觸的空間,也相信自己能很快痊癒。
然而那次高燒卻讓他燒到意識有些模糊。
只依稀記得有隻紫色的貓鬼鬼祟祟地在窗邊探頭探腦,觀察了一陣子才從牆角正在漏風的小洞爬進來,也沒做什麼,只是把他當成了現成的暖暖包,鳴海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小貓皮毛的濕涼。
他一直拿高燒導致記憶錯亂來說服自己。
可事實是——
尖牙刮過皮膚留下的灼熱感毫不留情扯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失策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纏綿(0925 更新 Ch26,成人向短篇合集) [R18]
- 毫無內容,爽文
- 是2026 NICE2認親(遲到成主顧)
「恩?」保科語調輕挑地說,「您給不起?」
「呵,」鳴海用掌心貼上保科的側頸,向下滑至和服的領口,又向旁邊推了一些,讓保科白皙的鎖骨露了半邊出來,「我是擔心你給不起。」
[怪獸8號│鳴保] 關於我在大哥眼皮下偷家引來的月餅戰爭(中秋節特輯🌕 [普]
*宗一郎不知道鳴保交往
*請忽略日本人不會在中秋節烤肉
*超級OOC
*沙雕劇情
*用到鳴海的平日第三集的劇情梗
正文開始
中秋節就是要烤肉啊!這可是難得可以免費蹭肉的好時機!對月光族鳴海來說是個填飽肚子的機會,在天還未暗下,各種烤肉用具都已備妥,火已點燃只差肉片。
在第一部隊基地中,眾隊員集聚一堂歡慶,與距離相近的第三部隊一同合辦烤肉活動,而上次那位纏人的第六部隊隊長又怎會錯過騷擾鳴海的好時機?提早請了假來到有明探望弟弟順便惡整鳴海。
「保科副隊長知道嗎?這次烤肉保科隊長也會來欸!」卡夫卡跑到保科面前驚訝的問道,「我記得上次保科隊長來有明聽到鳴海隊長的尖叫聲,聽說他們還一起去澡堂唔……」雷諾及時摀住卡夫卡亂講話的嘴,行禮後把人拖走。
保科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隨後望向不遠處正在瘋狂夾肉的秘密男友,根本就是餓死鬼投胎,到底是幾天沒吃飯了?還有長谷川剛烤好的肉馬上進入鳴海的肚子未免太過絲滑,其他人根本沒機會吃到!紛紛惡狠狠的瞪著那位沒心沒肺厚臉皮隊長,然而那人渾然不覺。
鳴海和保科在不久前秘密交往,目前還未對外公開消息,真不敢想像大哥發現自己和鳴海交往會是什麼反應。
「阿弦~我來找你烤肉了!」
鳴海恍若聽見魔鬼的威脅逃離現場,然而還是被宗一郎抓住衣領。
「阿弦怎麼看到我就跑啊?一起吃烤肉吧~」說罷在鳴海盤中夾入肉片,另一手搭著他的肩膀不讓他逃跑。
鳴海在驚慌失措之中看到希望,不遠處的紫色妹妹頭嘴角上揚一副訕笑,也不來解救一下自己!可惡!臭瞇瞇眼給我等著!!!
「喂你看那不是宗四郎嗎?」鳴海刻意拉高嗓子指著宗四郎的方向道。
「宗四郎?宗四郎~~歐尼醬來找你了!」
果然宗一郎成功被宗四郎吸引,甩下鳴海往宗四郎奔去,而後者看到狂暴如巨人奔來的宗一郎,嚇得拔腿狂奔,現在可不是在乎形象的時候啊!
然而宗一郎還是成功抓到宗四郎,把弟弟按在懷中貼貼,順便拿出手機拍了張與弟弟的合影,雖然宗四郎被拍的模糊不清,不過宗一郎俏皮的舌頭倒是拍得一清二楚。
「啊~~歐尼醬餵你吃烤肉!」
色澤飽滿的肉片戳著鼓起的臉頰,宗四郎說什麼也不願張開嘴接受來自大哥愛的投餵,見弟弟遲遲不張嘴,宗一郎只好使出殺手鐧——搔癢攻擊!
這招成功讓宗四郎止不住地大笑,肉片成功投進口中,趁著宗四郎捧腹大笑之際,宗一郎強行將弟弟塞了滿嘴,笑聲都被烤肉蓋住卻不止,令眾人紛紛對兩人投向異樣的眼光,而宗四郎竟然能將口中所有烤肉吃完也是厲害至極,完全沒噎到!
「隊長,這是剛烤好的肉。」球兒遞上一盤烤肉給宗一郎,「您就別去騷擾保科副隊長了……」
「切!你這塊笨木頭根本不懂!這是兄弟情誼的表現!」
誰知回過頭與球兒說話的功夫,宗四郎溜沒影了,鳴海也不在原位…算了等會再去找他們。
此時鳴海與保科已逃到無人的角落,肩靠肩欣賞美好的月色,銀白色的月亮上頭彷彿印著…恐怖的保科宗一郎?
同樣的色調令鳴海摀著眉心道,「瞇瞇眼你哥真的很煩欸!根本陰魂不散超恐怖!上次在第一部隊的澡堂你哥就像鬼一樣冒出來嚇死我了!還一口一個阿弦真的很瘆人!」
「哦?所以卡夫卡說你們一起洗澡是真的?」帶有醋意的語氣好似在警告鳴海好好回答。
「誰要跟那老頭一起洗?他根本是故意的!還一直往老子身上靠真的有夠噁心!!!」再次回想起這個畫面還是令人生理不適,只差沒把剛剛吃的都吐出來。
「原來弦還有和大哥貼貼?哼!我最討厭弦了!渣男!」說罷轉身背對鳴海生悶氣。
「欸不是!為什麼受傷的都是我?明明我才是被騷擾的那個啊!保科兄弟果然都不好對付……」無數字幕跑過腦海,各種委屈無法訴說只得化為眼淚滂沱而下。
背後哭聲越來越大,保科轉過頭便看見哭得泣不成聲的鳴海,換成前者摟著後者安慰。
「堂堂日本最強怎麼那麼愛哭?」保科拂去眼角的淚水,在額間落下一吻。
「哪有!本大爺才沒哭!是沙子吹進眼睛了!」
雖然知道哭這招很有效,但也太有效了吧?保科馬上就跑來安慰自己了而且還不生氣!
「好啦是眼睛進沙了~那就沒親親囉!」
「不行!我要親親!」說罷鳴海將保科拉進懷中,瘋狂攻擊從臉頰到唇瓣再到脖子全都不放過。
在美麗的月色下相擁,在無人的角落裡私會,在大哥的眼皮下偷家?
看見這幕的宗一郎顧不上手中那盤烤肉,衝上去質問鳴海,「臭小子你對宗四郎做了什麼?!」宗一郎氣憤的將兩人拉開,將弟弟護在身後大罵,「竟敢非禮我最親愛的宗四郎簡直找死!」
一把大刀劈在鳴海來不及躲開的雙腿之間,差一釐米的距離就會砍中男人的尊嚴,嚇得鳴海直冒冷汗,人類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是找安全的地方躲,只見鳴海連忙爬起躲到宗四郎身後,要是不說點什麼今晚絕對交代在這……
「保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葵一] 婚後生活(此為短篇小廢文,有兩對cp,在副標題會標出是哪對) [R18]
*小魚太太生日快樂🎂
*有幸請到小魚太太現場直播?
*有OOC
正文開始
「喂瞇瞇眼!我們來試試看別的姿勢。」說罷鳴海將正在看書的保科撲倒在床上,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長的看著向後者。
「哦?什麼姿勢?」保科將書挪到桌上,搭上鳴海的肩膀勾起下巴問道。
「試試看就知道了~」
鳴海吻上保科,隨後將人扒個精光,兩人位置翻轉呈現保上鳴下的姿勢,光滑的屁股正對著鳴海的臉,軟舌舔入股間,一股酥麻感傳入腦中,不自覺地顫抖。
跟一般的做愛不同,不是粗大的巨物在體內搗鼓,而是軟舌在股間蠕動,碰不到敏感點卻帶來搔癢般的挑逗,保科晃動腰部想得到更多刺激,然而片刻後插入的是比舌頭更硬的東西,直接撞入敏感點,伴著劇烈顫抖和驚叫。
「啊!弦…怎麼突然、哈…進來?」雖說不久前有做過,但還是被碩大的凶器突然襲擊嚇到。
怎麼有人精力如此旺盛呢?根本每時每刻都在發情!交往前也是,結婚後也是,遲早會精盡人亡的……
「慢點…哈啊、弦……」
保科緊抓著被褥,隨著頂撞不斷向前推進又被拉回來,臀瓣被大手托起,配合著撞擊的節奏,膝蓋與床單摩擦而發紅,放蕩的呻吟迴盪房間。
此時房門被敲響,「爹爹我睡不著……」明寶的聲音頓時止住了尋歡的兩人,兩人面面相覷。
怎麼偏偏是在這節骨眼上?鳴海抽出分身,隨意套上褲子,而保科連忙套上睡衣蓋住凌亂的吻痕。
「沒看到你爸在忙嗎?你都幾歲了還不會自己睡?」鳴海開門便是一頓輸出,精準重創孩子幼小的內心。
「嗚嗚嗚嗚……」明寶嚎啕大哭,絲滑的溜進保科懷裡求安慰,「爹爹…弦爸爸兇我……」
淚眼汪汪的盯著保科哭訴鳴海爸爸兇自己,眼淚滴滴落在白色的睡衣上,保科只好先安撫明寶,再做個樣子罵幾下鳴海,果然對小孩來說非常有效,馬上就恢復心情了,只不過被罵的那人心情肉眼可見的差,滿臉寫著不爽。
這孩子的茶藝未免太過高超,到底是跟誰學的?殊不知當初鳴海也是靠高超的茶藝擄獲保科芳心,是當事人不願提起黑歷史。
此刻的鳴海只想把明寶丟出屋外繼續和保科恩愛,這個臭小鬼當初為什麼要生他?他把保科的愛都搶走了!!!
「爹爹你可以陪我睡覺嗎?」明寶用頭蹭了蹭保科的衣角撒嬌道。
「不行!瞇瞇眼是我的!」鳴海「搶過」保科,擺了擺手驅趕明寶。
「弦~你太幼稚了!我先去哄明寶睡,他明天還要上課呢。」保科彈了下鳴海的額頭,隨後拉著明寶走出房間,獨留硬邦邦的鳴海一股火的坐在床上等待未歸的佳人。
待安頓好明寶後,保科剛走出門便被一把拉到客廳的沙發上,面色飢渴的野獸彷彿要將人拆吃入腹,硬挺的巨物磨蹭著保科的大腿,沙啞的嗓音道,「瞇瞇眼我要在這裡做!」這是告知不是商量。
「你瘋了嗎?在這裡會唔……」罵人的話語還未說出口便被堵了回去,鳴海粗暴的吞食著罵聲,手不忘開始脫褲子,隔著布料撫摸乳首。
放在櫃子上的玻璃魚缸裡住著一條粉色小魚,她正在觀戰這場激烈的運動,而兩人並未察覺,沉浸在粉紅泡泡中。
「啊啊啊啊!他們居然在客、廳、做!!魚生感到非常榮幸死而無憾了~~」小魚瘋狂吐著泡泡,激動高亢的情緒隨著賽事來到了高潮。
「上啊鳴海弦!用力的幹他!!我的天!阿保的叫聲是我可以免費聽的嗎?也太色了吧啊啊啊~~~不行我要冷靜!這種色情場面叫我怎麼冷靜?」害羞驚叫之餘小魚順便當起實況轉播員,「鳴海瘋狂撞阿保的敏感點!阿保快不行了嗎?欸欸欸?阿保成功翻轉位置掌控主導權!歐買尬阿保真的好色!這麼色鳴海扛得住嗎?哦哦哦?鳴海超級興奮加重撞擊力道,阿保好像快扛不住了!阿保射了!!!鳴海露出超欠扁的挑釁表情,阿保要準備反擊了嗎?哇~鳴海好像被夾射了!他們要繼續大戰第二回合嗎?……」
要是魚缸裡有附手機小魚肯定會拍好拍滿佔滿記憶體,這種機會非常難得!不過也非常慶幸自己是他們家的一條魚,有幸能見到這種大場面。
兩人纏綿一夜,沙發被弄得凌亂不堪,魚缸裡冒著的泡泡隨著戰事結束歸於平靜。
[怪獸8號│鳴保] 清水短篇合集(9/20更新:鳴海的避風港)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嘴上功夫 [R18]
*有OOC
*微球一(大概?
*含小番外叮叮噹噹結局三(未完結後續會更在這裡
正文開始
副駕是臉色凝重的保科副隊長,後座則是兩位牽著手的隊長,這般奇景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
「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兩尊大佛為什麼還坐在後座?這氛圍感覺隨時可以把我的頭擰掉……」那名被迫加班的小隊員戰戰兢兢地開著車,恍若站在一條細線上的螞蚱,一不小心便會跌入萬丈深淵。
由於宗一郎和鳴海差點又又又打起來,宗四郎讓這兩位鬧事的牽手和好,當然是有條件的…最先挑起紛爭的那人宗四郎將會對其實施懲罰,那就是兩人最不樂見的——一整天都不許和宗四郎互動,包含傳訊息之類的,雖然這個做法聽起來非常幼稚,卻意外對兩人非常有效。
這兩人已經牽手一個小時了!甚至沒有互相對罵!
「到這裡就好,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宗四郎如釋重負,拍了拍小隊員的肩膀道,「請你送他倆回第六部隊吧!」
「蛤?!!」原本沉默的兩人同時吼道。
「瞇瞇眼你不會要我和這老頭待在一起吧?」鳴海睜圓眼睛,指了指一旁的「老頭」。
「宗四郎你不會要歐尼醬跟這臭小子待在一起吧?跟他牽手真的有夠噁心!!!手汗全都用到我了!」宗一郎抽回手嫌棄地甩了甩。
「你以為只有你不舒服嗎?老子也覺得很噁好嗎!明明都叫保科為什麼差那麼多?宗四郎抱起來香香軟軟的啊……」
最後沒說完的那句被宗四郎的巴掌搧沒了,那人嬌羞地扭過頭大力的關上車門,連帶那兩人的手指一併夾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直逼耳膜。
此時頭頂風聲漸大,一台直升機就這樣懸停在上空,一名身材壯碩的黑衣男子落下,打開車門便將宗一郎扛走,而鳴海則被捻下車,無助的望著宗四郎,看著後者鬆了口氣的表情,似乎是剛解決掉一個麻煩。
安置好宗一郎後,球兒向宗四郎鞠躬,帶著歉意離開了視線,而機上那人正被按著批改文書,雖然翹掉了但無可避免的還是得補回來,用著兇巴巴的眼神瞪著副隊長,邊碎念邊批改。
送走一尊佛終於可以鬆口氣,兩人相視而笑,隨後那名被遺忘的駕駛下車對著直升機揮手卻被無視,尷尬的與他們面面相覷。
「看什麼看!」鳴海沒好氣地兇那名隊員。
「我就知道…嗚嗚嗚嗚我這就閃人不打擾您們……」說罷便含淚而去,開著車離開兩人視野。
「這是怎麼回事?」鳴海問道。
「其實……」
球兒在宗一郎不見的幾小時內便發現了,根據偷偷在他身上放的定位顯示人已離開基地,再加上各種推測,結果為因思弟之情而翹班偷跑,推論聯絡宗四郎為上策,於是就有了剛剛發生的那幕。
「原來你也很想和本大爺獨處嘛~」鳴海不要臉地湊上前黏在保科身上,被後者半拒絕地推開。
「並沒有!再吵就把你丟這裡!」
「不過車被開走了,我們怎麼回去?」鳴海撓了撓頭問道,「那就找一間旅館休息一下?繼續我們沒做完的事……」
沒做完的事?該不會……
想到這裡保科不禁羞紅了臉,退了幾步。
「找到了!這間評價還不錯,瞇瞇眼覺得呢?」
眼前人撇過頭不與他對視,被染紅的耳根出賣了。
「宗、四、郎~你在想什麼?」鳴海將人摟進懷中,調情般的熱氣拂過耳畔,保科身體一僵,手速之快比大腦先做出反應,一個巴掌將湊近的人臉拍飛,鳴海摀著劇痛用眼神無聲抗議,這是今天第二次被搧巴掌了……
最後兩人徒步來到一間旅店,在鳴海的「交往了就要睡一間房」的堅持下同床共枕,由於剛經歷大汗淋漓的運動後,保科藉口進了浴室洗澡,鳴海則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準確來說是為了等下的正事做準備。
待熱騰騰的霧氣瀰漫室內,鳴海便迫不及待地衝入浴室洗澡,將平時隨意擦過的角落洗了個遍,圍上浴巾香噴噴的走出來,恍若美男出浴、仙氣飄飄。
「宗四郎我們開始吧!」說罷便撲倒坐在床沿的保科,將頭埋進後者的肩窩蹭了蹭,「可以嗎?」
明明可以直接上卻還是要徵求戀人的意願,根據教學這樣會讓伴侶覺得自己有被重視,絕對不能再重蹈覆徹!這次一定要雪恥!
「弦都硬成這樣了難道不繼續嗎?」保科的雙手勾著鳴海,挑眉問道。
「看來得讓你見識一下全日本最強男人的實力!」
柔軟的唇瓣落在肩頸上的皮膚,延伸到敞開的胸口,那粉色可口的紅櫻帶來的視覺衝擊令鳴海差點流鼻血。
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圖片看過數不勝數,卻仍在實戰中敗下陣來,因為這妖豔的畫面令鳴海無從下手,
「弦怎麼不繼續了?難道是不行?」
不行~二字響徹腦海,身為男人最忌諱被說不行,鳴海直接原地爆炸,不由分說地將保科扒光,衣服隨意散落在地,曖昧的氛圍充斥在空氣中,彼此坦誠相見。
兩指緩慢探入股間,從未感受過的異樣感竄入大腦,保科緊抓著鳴海的肩膀,犬齒咬進結實的肌肉,令後者發出吃痛聲,然手指繼續在後頭搗鼓摸索著。
「弦…等、好怪……」
眼淚止
[怪獸8號│鳴海弦] 當你突然年齡變小 [G]
"……哈?",鳴海弦盯著妳,妳也盯著他。
空氣安靜。
三秒。
五秒。
十秒。
"噗。"鳴海突然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現在的妳大概只有五歲,身高還不到他的腰。身上穿著明顯過大的衣服,袖子長到完全遮住手,褲腳也堆成一團。
頭髮亂蓬蓬的,臉頰圓圓的,而且因為剛睡醒,眼睛還有點睜不開。
鳴海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等等。"他擦了擦眼角,"所以妳現在……"
他伸手比了一下,"這麼大?"
妳生氣地鼓起臉,"我只是暫時變小,不準笑。"
"抱歉。"他完全沒有抱歉的樣子。
"只是……"鳴海在你面前蹲下,小聲道"這也太犯規了。"
妳沒聽清他說的話,小臉皺著"什麼?"
他伸手戳了一下妳的臉,軟軟的,又戳一下。
"鳴海。"年幼的臉嚴肅地看著他,
當事人則沈浸在軟嫩的觸感,"嗯?"
"拿開。"
"哦。"他收手,過了兩秒,又戳一下。
妳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抓住他的手指,"鳴海弦!"
鳴海愣住,低頭看著妳的手,小小的手掌只能勉強抓住他的食指。"妳真的變得很小。"
鳴海盯著妳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把妳抱了起來。
妳整個人離開地面,"哇!鳴海!放我下來!"
"不要。"
"我要下去!"
"不行,妳現在太小了,小到我一隻手就能抱住。"他單手抱著妳,像抱一隻剛被撿回家的小動物一樣。
妳氣得亂踢。
"別動。"鳴海皺眉,"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鳴海突然把妳往上抱了一點,讓妳的臉剛好貼在他肩膀旁。"妳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能自己走。"
"我可以。"妳拍著胸口保證,
"剛剛才被褲腳絆倒。"鳴海毫不留情戳破,
"……"
"還撞到桌子。"
"……"
"喝水還差點把杯子摔了。"
妳小聲反駁,"那是因為杯子太重。"
"所以就是不能自己照顧自己。"鳴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今天開始,妳的行動由我負責。"
"我不要。"
"抗議無效。"他抱著妳走到沙發,把妳放下去,然後蹲下來,把妳過長的褲腳一圈一圈捲起來。
妳低頭看著他,"鳴海。"
"幹嘛?"
"你其實很會照顧人。"
他的動作停住,"……我才沒有。"
他立刻站起來,"我只是怕妳把自己摔死。"
"可是你剛剛有幫我整理衣服,還幫我拿水,還把我抱過來。"
鳴海沉默,最後直接伸手捏住妳的臉,"閉嘴。"
妳急的拍他,驚呼"痛!"
他立刻鬆手,"……抱歉。"
妳揉著臉頰瞪他,鳴海撇開視線,耳朵卻有點紅,"反正……"
他低聲說,"在妳恢復之前,就待在我旁邊。"
妳看著他,忽然伸出兩隻手,"那我要抱。"
"……哈?"
"你不是說我要待在你旁邊嗎?"
鳴海僵住。
妳張著手,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最後——他嘆了一口氣,"……真是的。"
他彎下腰,把妳抱起來,"就這一次。"
妳立刻把臉埋進他肩膀,鳴海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輕輕拍了拍妳的背,"睡吧。"
他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不准跟任何人說。"
妳迷迷糊糊地問,"哪件事?"
鳴海面無表情,"……我抱妳。"
"為什麼?"
"丟臉。"
妳忍不住笑了。
"閉嘴。"
但他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怪獸8號│保科宗一郎] 當妳突然年齡變小 [G]
與怪獸一戰導致妳被影響進而昏迷三天。
當保科宗一郎得知妳醒來後,站在門口,預料之中看見坐在床上變小的妳。
妳安安靜靜地抱著膝蓋,身上的衣服被換上童裝睡裙,短袖袖口露出白嫩的手臂,兩條腿縮在沙發上,露出的腳踝細得讓人心驚。
那張熟悉的臉,如今卻只剩下孩子的輪廓,軟嫩的臉頰,小小的鼻子,還有一雙因為不安而微微濕潤的眼睛。
"……宗一郎。"發現他靜靜地站在門口,妳小聲叫他。
他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是我。"
妳抬頭看著他,因還看不見自己的模樣有些不安,"我是不是……變得很奇怪?"
"沒有,只是身體變小了。"他輕撫妳的頭,回答很快。
宗一郎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拿起來,把杯子遞到你面前,轉移話題道,"妳昏迷了三天,先喝點水,等等讓妳吃飯。"
"哦…"妳兩隻手一起抱住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喝完後,嘴唇邊還沾著一點水,宗一郎伸手,用紙巾替妳擦掉。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因為妳的模樣變化而大驚小怪,這反而讓妳慢慢放鬆下來。
"宗一郎,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看到自己小小的手,連武器都握不住,妳有些失落。
他寬大的手輕輕捏著妳的掌心,笑著"但沒有什麼不好,不論妳現在幾歲,妳仍然是妳。"
妳安靜了一會兒,慢慢往他身邊靠,直到額頭碰到他的手臂。
宗一郎沒有說話,只是把外套脫下來,蓋到妳身上,他伸手摸了摸你的頭,柔軟的頭髮從指縫間散開。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很自然地將妳整個人抱進他的懷裡,一隻手輕拍妳的背。
妳小小的手抓住他的衣角,"宗一郎,你會不會覺得我現在很麻煩?"
"不會,對我而言妳不是麻煩。"他的聲音沉穩,如同他的能力讓人信服。
聽著他的心跳聲,妳慢慢閉上眼睛,安心入睡,
宗一郎低頭看著懷裡的妳,平時總是能獨自處理事情的人,如今卻變成一個小小的孩子。
他替妳把額前的頭髮撥開,低聲說,"不用擔心,…好好睡吧。等妳恢復之前,我會一直在。"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 當妳突然年齡變小 [G]
"……嗯?"保科宗四郎停在門口,雖然先前已經聽小此木說過妳會因為怪獸的攻擊而有影響,但眼前的景象,讓他第一次露出了非常明顯的錯愕。
妳坐在椅子上,準確來說——是「卡」在椅子上。
因為椅子對現在的妳來說實在太大了,兩隻短短的腳懸在半空,晃啊晃的。
身上的衣服也是亂七八糟,原本合身的上衣現在像是一件睡衣,袖子長到遮住手掌,褲子甚至需要挽好幾圈才不會掉下來。
而最誇張的是妳的臉,小小的,圓圓的,臉頰甚至還帶著一點嬰兒肥。
保科盯著你看了半晌,"……噗。"
妳瞪他,"不准笑!"
"唔……抱歉。"他的嘴角明明都快壓不住了,"但妳這個樣子……"
他走近,微微俯下身,"也太可愛了吧?"
妳的臉立刻鼓起來,"保科,你再笑,我就生氣了。"
"好好好。"他抬起雙手投降,"不笑。"
三秒後。
"噗。"
"保科!"
"哈哈哈哈,對不起。"看妳小小一隻生氣的樣子讓他笑得彎下腰,
妳氣得從椅子上跳下來,結果——
啪。
衣服太長,妳整個人被自己的褲腳絆了一下,保科瞬間伸手接住你。
"還好還好。"他一隻手托著妳的臀,另一隻手扶住妳的後背,整個人小小一隻,被他輕而易舉抱了起來。
保科低頭看著妳,妳也抬頭看他,兩個人沉默幾秒,然後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微妙。
"……好輕。"
"放我下來。"試圖掙扎,
"不要,難得有機會抱到縮小版的妳。"他笑瞇瞇地把妳抱得更穩,
"我想多抱一下。"
"保科宗四郎!"
"哎呀,被叫全名了。"他笑得更加開心。
妳伸手推他的臉,可惜小孩子的力氣實在不夠,反而讓他覺得更有趣。
他看著妳肉肉的臉,伸手捏了一下妳的臉,臉頰被他輕輕拉開,"好軟,以前怎麼沒發現。"
"保科!"
"嗯嗯。"他終於鬆手,但下一秒,妳卻發現他正在盯著妳頭頂。
"又想幹嘛?"妳警惕地盯著他,
"頭髮翹起來了。"
"……哪裡?"妳努力伸手去摸,當然摸不到。
保科忍著笑,伸手替妳把翹起來的頭髮壓下去,結果才壓下去,另一邊又翹起來。
他沉默兩秒,"算了,這樣比較可愛。"
"……"
他把妳放到地上,然後蹲下來,替妳把過長的褲腳重新捲好,動作意外地細心,"好了。"
保科站起來,妳剛準備走,他卻突然伸出手,"牽手。"
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扭頭"我又不是小孩子。"
"妳現在就是。"
妳瞪著他。
他笑吟吟地看著你。
最後,妳還是把手放進他的掌心,小孩的手小得幾乎只能握住他的一根手指。
保科低頭看著那隻小小的手,笑意慢慢淡了一點,他握得更輕,"走吧。"
"去哪?"
"帶妳去吃飯啊。"他停頓一下,"但在那之前……先幫妳找一身能穿的衣服吧。"
他低頭看你,"看來近期妳只能跟著我了,畢竟妳現在這麼小,我一不注意,妳就可能被人抱走了。"
聽見他的話妳氣鼓鼓地,"才不會!",但還是立刻抓緊他的手。
保科愣了一瞬,隨後嘴角揚起。
[怪獸8號│市川雷諾] 當妳突然年齡變小 [G]
市川雷諾是在訓練結束後發現不對勁的,原本應該待在休息室裡等他的你,卻不見了。
"……奇怪。"他皺著眉,看了一圈。
最後,在沙發旁邊發現了一雙鞋,再往上看——
一個小女孩正捲縮在沙發上睡著,兩隻手抱著膝蓋,身上套著明顯大了一整號的外套。
柔軟的頭髮亂蓬蓬地翹著,臉頰因為剛剛睡著而帶著一點淡淡的紅。
最重要的是——那張臉,他熟得不能再熟。
雷諾僵住,他小心翼翼地推了一下,"…醒醒。"
小女孩揉著眼睛,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幽幽轉醒,"雷諾?"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聽見自己說話時的奶音,妳和他有些不習慣,
雷諾蹲了下來,他盯著妳的臉,仔細確認了好幾秒。
眼前的小女孩大概只有五、六歲,臉蛋小小的,睫毛比平常看起來還要明顯,原本能輕鬆拿起的東西現在抱在懷裡都顯得有些吃力,甚至連制服外套都快把整個人包住。
雷諾的表情逐漸變得複雜,"……妳真的變小了。"
他看著妳,"真的變得很小。"
妳鼓起臉,"不要一直說小。"
"我不是那個意思。"雷諾立刻移開視線,……太可愛了。
這種話他當然不可能說出口,尤其是妳現在穿著他的外套,說出來的話顯得他像個變態。
袖子長得直接垂過手背,只露出一點點指尖,妳似乎也注意到了,努力把袖子往上捲,結果才捲了一圈,又啪地掉下來。
雷諾看不下去了,"別動。"
他伸手替妳把袖子摺好,結果才剛碰到妳的手腕,他就頓了一下,太細了。
小小一截手腕,甚至只需要他一隻手就能輕鬆圈住。
妳抬頭,"怎麼了?"
"沒什麼。"雷諾默默把動作放輕。
"只是覺得……妳現在看起來真的很脆弱。"
妳不以為然,"我以前也沒有很強啊。"
"並沒有,而且這不一樣。"他重新替妳把外套整理好,然後站起身,"走吧。"
"去哪?"
"醫務室,幫妳檢查一下。"
"我可以自己走。"妳剛站起來,過長的褲管便讓妳差點踩到。
"……!"雷諾眼疾手快地扶住妳。
"看吧。"他嘆了口氣,"現在連走路都會被衣服絆倒。"
妳有點不服氣,"只是衣服太大了。"
雷諾看了妳一眼,忽然伸手,"上來,我背妳。"
"不要。"手插著腰,嬰兒肥的臉上帶著不服氣,
"那妳自己走。"雷諾面上不顯,但不可避免的被妳的樣子可愛到。
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又看了看長得誇張的褲管。
沉默。
最後,妳慢慢伸出手,"……那只背一下。"
雷諾忍住笑,"知道了。"
妳趴上他的背,小小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肩膀旁。
雷諾整個人僵了一瞬。
"怎麼了?"
"沒什麼。"他把妳往上托了一點,"只是突然覺得……妳現在真的很像小孩子。"
"因為我現在就是小孩子啊。"
雷諾輕聲笑了一下,"我是指——很可愛。"
妳愣住。
兩個人同時沉默。
雷諾耳根慢慢紅了,"咳。"
妳看著他變紅的耳根,故意在他耳邊說,"雷諾,你剛剛說我可愛。"
"……聽錯了。"
"我聽到了。"
"妳現在年紀小,耳朵可能也退化了。"
"才沒有!"妳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
雷諾忍不住笑了,而那一刻,他忽然覺得——如果只是短暫的話,好像也沒有那麼糟。
至少,他可以暫時好好保護這個縮小的妳,直到妳恢復原本的樣子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