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 睡前故事 [普]
這故事有關綠色情人節!!
但還沒寫完就先發七夕啦~~~
晚點會候補前篇…
(哪有人先發後文啊!!
極短文
已交往,同居。
睡前故事。
OOC致歉
與七夕牛郎織女相關,與故事無相同。
夢境請自行帶入。
請搭配拾四太太的圖呦~~~脆:拾四太太的圖
祝福各位!七夕情人節快樂!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相愛的戀人,只能在某一年某一月某一天的日子裡相遇……」
鳴海躺在保科的懷中抱著對方的細腰,聽著保科的溫柔磁性的聲音和剛洗好的沐浴露的香氣,看著保科的臉忍不住吐槽他選的故事。
「蛤?這故事有問題吧……只能在特定時間見面?有病吧。」
「弦~你就乖乖地聽嘛~這故事很感人的~」
鳴海緊緊抱著保科,又忍不住嘖的一聲,閉上眼睛耐心的聽著保科說幼稚睡前故事。
「那對相愛的戀人分別是牛郎和織女,兩人未相識之前,牛郎每天每夜在帶著他的寵物在河邊洗澡,而在河的另一邊有一位美麗的織女在河的旁邊織著布,這時兩人同時看到了對方,便墜入愛河。」
鳴海不知不覺間睡著了,自己的腦袋不僅帶入了保科說的牛郎織女的故事。
「弦~你來啦~我為你做了一件衣服呦」
「嗚……謝謝,你不怕你家人把你帶回去嗎?每一天跑來河邊為我做衣。」
「不會耶~因為我找人代替我裝扮拉~」
鳴海輕輕揉著保科的頭,寵溺的看著對方,也帶著保科去其他地方玩樂。
隨著時間見晚,鳴海看到天色漸暗,也覺得是時候該送他回去對面,但自己的手不想方開,還想多陪著他,但保科一直走去回家的途中,留著鳴海在自己的後面亂想著。
突然間,保科停下來而鳴海沒認真地看路就撞上保科的後腦勺,一個重心不穩鳴海抱著保科,兩人雙雙的倒在地上。
鳴海靠著自己的一身蠻力河敏捷地的身手,保護住了保科讓他跌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靠著身體大面積的背部做緩衝。
「沒!沒事吧!弦~」
「沒事……」
鳴海緊緊抱著保科,但一刻也不想放開他,說著委屈的語氣求對方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以…不要回去嗎?」
「不…不行啦……現在不回去,以後就不能出來了。」
鳴海露出委屈的表情看著保科,希望對方能留下陪著自己,自己知道對方的家境比自己的家好上幾倍,但忍不住起了想綁住他在自己身邊的心思。
「一天…就一天也不行嗎?」
保科雖然想待在鳴海的身邊,但礙於家裡的門禁逼不得已做出了選擇。
「哀……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們一樣在原本的地方相見好不好~」
「好!」
保科提出了這樣的需求,也讓鳴海開心地搖起尾巴,隨後鳴海抱著保科慢慢地站起來,也送保科會去河的另一端,渡過河走到了草皮上,鳴海看著另一端的保科,兩人相視著揮著手著手道別。
保科回去的時候,卻被自己的哥哥發現,自己偷跑出去,哥哥也對身邊的人說自己不能離開房間半步。
「大哥!我跟弦,是相愛的!您為何要阻止我們見面!」
「不是我要阻止你!而是要讓你看清這一個人!」
「弦...為人開朗,細心,體貼很責任感!是能託付終身的人!為何不行!」
「如果他是要我們家的錢呢!把你騙走,也會騙走我們家的資產啊!」
「弦不會!他不會的!他才不是你所想的那一種人!我討厭你!」
保科與宗一郎大吵完後,便鎖在房間裡,獨自一人在角落哭泣。
鳴海這時候不知道保科被自家人禁足,也去了商圈買了一些漂亮的飾品想送給保科。
*
時間到了兩人相約的時間,鳴海穿著一身新的衣服早早的在河的對岸等待著保科的出現。
鳴海等了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都等不到保科出現,也開始擔心著對方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
而保科在家裡的房間哪都不能去,只能哭泣著製作著兩人的嫁衣,也讓自己的人偷溜出去找鳴海告知。
但最後還是被宗一郎抓到,保科身邊的人也紛紛被宗一郎的人控制在院子裡活動,不能踏出這一個院子一步。
保科聽到外面的動靜,也猜到自己的人被宗一郎抓到,也更不能見到鳴海一面。
隨著太陽更換位子,但鳴海一直豎立在河的對面,等著保科總會出現。
但自從那一次之後保科就再也沒出現過,但自己沒日沒夜地等著他的到來,但隨著時間推移,自己的內心也開始動搖了對保科的心意,也開始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放棄。
保科也一直在房間裡不停的製作衣裳,而宗一郎一直暗中觀察那一個人,自己想著不是做錯了什麼,關心親弟弟卻被他無視,也跑去找自己的竹馬球兒討拍。
而保科家父得知這消息後,被對方的等待跟執著打動了心,便叫宗一郎傳話給鳴海和保
[怪獸8號/四之宮功/鳴海弦│功鳴] 七夕糖 2026七夕 [G]

七夕糖 功鳴 2026七夕短文
夏夜的晚風還有些悶熱,四之宮家的客廳裡,冷氣維持著舒適的溫度,身為日本防衛隊的最高長官,四之宮功正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難得放鬆地靠坐在寬大的沙發上,茶几上放著杯加了冰球的頂級威士忌,功的腿上則放著台筆電,螢幕上正播放著一窩剛出生不久、正跌跌撞撞學走路的幼貓。
看著螢幕裡毛茸茸的小生物,金髮金眸的鐵漢眼角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一陣略顯拖沓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穿著大號T恤與寬鬆短褲的鳴海弦,頂著頭標誌性的黑色挑染灰粉色半長髮,揉著因為長時間盯著電玩螢幕而有些發酸的桃紅色眼睛,像隻慵懶的大貓般晃進了客廳。
是的,他們正在同居,防衛隊長官與第一部隊的隊長,史上最強現役最強的兩個男人同住在一間屋簷底下。
弦瞥了眼沙發上的功,沒有任何猶豫,直直地朝他走去,然後一屁股毫不客氣地落進沙發,接著身子一歪,後腦勺重重躺上了功結實的大腿上。
「弦。」
筆電被拿走讓功皺眉,他看著腿上那張理直氣壯的臉,筆電被闔上影片強迫終止,他能聞到弦身上的沐浴乳香氣,自己熟悉的味道與這小子的氣味很完美地混合了。
從以前在第一部隊當隊員開始,鳴海就把他當成追逐、超越的目標,即便現在已經成為了獨當一面的隊長,甚至交往,在他面前弦依然保留著帶著刺的依賴與傲嬌。
「你這傢伙……」功皺起眉頭,正想開口訓斥。
「今天是七夕,老頭。」
弦當然沒給功說教的機會,他仰躺在功的腿上,一把將筆電扔到沙發遠端,漂亮的桃紅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功不放,眼神裡沒有半分下屬對長官該有的敬畏,狡黠又滿是面對功時才會展露的任性。
弦揚起下巴,嘴角彎成挑釁的弧度,然後他張開了嘴。
「快把你準備好的東西塞進我嘴裡。」
毫不掩飾的勒索,讓空氣溫度瞬間升高了幾度。
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金眼眸微微瞇起,看著腿上這個態度囂張的小子。
明明是出身育幼院、曾經像隻孤狼般難以管教的孩子,如今竟然這麼自然地向他討要屬於自己的特權。
真是把他寵壞了。功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他的確有準備。
這小子果然很精。就像是在戰場上能憑藉那雙眼睛看穿怪獸所有動向一樣,在生活裡,弦也總是能精準地捕捉到功那些不輕易外露的溫柔與心思,即使功從未在嘴上承認過什麼節日的浪漫,但他就是知道這個看似古板的老頭絕對不可能毫無準備。
功的手探進居家褲的口袋裡。
在鳴海期待又得意的目光中,功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緻、體積小巧的黑色盒子,他用單手輕輕一挑打開盒蓋,裡頭躺著幾顆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高級巧克力。
功捏起了顆點綴著些許草莓碎粒、呈現出漂亮粉紅色的巧克力,將它直接塞進了那張總是說不出什麼好聽話的嘴裡。
巧克力的外殼在接觸到舌尖的瞬間開始融化,濃郁的可可香氣與草莓的微酸甜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哼哼……」
弦發出了幾聲得意的輕笑,沒有起身,依舊舒舒服服地躺在功的大腿上,一邊用舌尖舔舐著那顆巧克力糖,感受著舌面傳來的細膩觸感邊抬眼。
那雙桃紅色的眼睛變得深邃,像是肉食動物鎖定獵物時那樣危險,他就這樣盯著功那張嚴肅的臉,目光裡滿是未言明的渴望,完全沒有半點要放過功的意思。
巧克力逐漸在唇齒間化開,鳴海微微舔了舔沾染上些許甜味的唇角。
「就這樣嗎,老頭?」
客廳裡只有冷氣運轉的微弱嗡鳴,以及茶几上冰塊在威士忌中逐漸融化發出的細碎聲響。
四之宮功垂下視線,看著依然安穩枕在自己大腿上的青年,空氣中飄散著濃郁的可可與草莓甜味,吃了巧克力的壞狐狸顯然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小子到底還想怎樣?功在心底極無奈地想著。
身為日本防衛隊的最高長官,他能在作戰指揮室裡以絕對的冷靜下達攸關數萬人性命的決策,能在面對無數危險怪獸時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但面對眼前這個從小看到大、總是帶著一身傲骨與刺的鳴海弦,他總是任他予取予求。
他比誰都清楚這傢伙有多貪心,就像隻學不會教訓的年輕狐狸一樣,貪婪又邪惡得可愛。
躺在他腿上的鳴海微微瞇起了桃紅雙眼。
神情狡黠地像極了隻正盤算要幹什麼壞事的臭狐狸,眼底閃爍著光。
接著,鳴海毫不客氣地噘起了嘴,無賴、大膽,卻又讓功無法抗拒的索求神情,讓空氣悄然凝結,漫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黏稠。
功注視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金色的眼眸深處掠過妥協與難以言喻的柔軟。
好吧……
他在心底嘆了聲,不再掙扎地傾下厚實的身軀,伸手輕輕托住弦的下顎,然後低頭,順著他的情人所想要的,在他噘起的唇上落了吻。
[怪獸8號│鳴保] 誰說在生存遊戲裡不能談戀愛![G]
第三天晚上.
「如果真的沒辦法了,你會選擇哪個 ?」
「什麼哪個?」
「紅紙還是藍紙呀。」
*
時間,晚上九點四十五,地點,保科宗四郎的床上。
鳴海弦停下手上的遊戲,望著螢幕的雙眼眨了眨。他張開嘴。又閉上。
鳴海知道在『紅斗篷』這個怪談中,如果你回答:「紅色。」祂會用刀砍向你,讓你像紅紙一樣鮮紅。如果你回答:「藍色。」祂會掐住你的脖子,直到你斷氣。
紅瞳少年搖搖頭,繼續漫不經心的打遊戲。
保科宗四郎沒理會身旁的人的沉默,自顧自地說著。「我應該會選藍色的紙吧,另一個感覺太痛了。」
他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喂。」
「嗯 ?」
鳴海抬起視線,轉向保科。他的表情變得很嚴肅,眼眸裡是深沉的暗紅色。保科白色的上衣與後面白色的牆壁幾乎融為一體。
「沒有這種時候。」
斬釘截鐵的語氣。
「是嗎 ?」
不置可否的微笑。
*
事情為什麼變成這樣,用言語實在難以解釋。
起因大概是保科宗四郎在放學時,和一群朋友笑鬧著走出校門恰好瞥見灰色水泥牆上靠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對方身穿黑色帽T搭配藍色長褲,帽T的帽子罩住臉部只露出一綹顯眼的粉色瀏海,他左手插著口袋右手滑著手機,像是刻意保持低調,卻又掩蓋不住散發出的獨特氣場。
保科扯了幾句謊從朋友群中脫身,等人都走遠後才喚了聲鳴海的名字朝他走去,靠牆站立的少年聽見叫喚按熄手機螢幕轉過頭。
「真難得鳴海沒有在玩手遊呢。」保科有些驚奇。
「因為我在等人,打遊戲的話會錯過。」
「等誰?」
鳴海皺起眉頭語氣不耐,「當然是等你,白癡。」
保科愣了愣,旋即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點頭,手指跟著在空中畫了個弧形。「也對呢,畢竟鳴海沒什麼朋友,要等就只能等我。」
「本大爺才不是沒有朋友!!!是懶得交!!!」
「是是是~」
不過當保科提到對方在等自己的原因時,鳴海反倒支支吾吾講不出話,也不知是忘了,還是本來就沒有目的。
最後保科嘆了口氣表示鳴海同學這樣是在浪費我時間,然後出乎意料的提議讓鳴海去他家裡。
「你家?」
「對喔。可以待到鳴海想起到底要找我做什麼」
鳴海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拒絕。
待在保科住的小公寓裡的時間比想像中和平,鳴海只花了幾分鐘勘查好地形適應了一下,便當自己家般輕鬆的找個位置窩成一團打起遊戲。
保科見狀笑著也在鳴海對面坐下,兩人面對面就這樣耗了整個下午,偶爾交談鬥嘴幾句,就像已經共處一室好幾年那樣行雲流水自然不過。保科有時寫作業有時看書,似乎不受一旁的鳴海因為遊戲卡觀而激動叫嚷的影響。
相較於幾乎整個下午沒移動半步的鳴海,保科倒是時不時起身離席回來後手上總會多一盤甜點。
閃電泡芙、聖代、蒙布朗、蒙布朗、蒙布朗。
「喂。」在保科第六次起身又打開冰箱,鳴海終於沒忍住叫了他。「你為什麼不會發胖啊?」
「我只是想去倒杯水喝喔。」保科若無其事地說道,然後補了一句 「壓力大的時候需要補充糖分啊。」
鳴海無言以對咕噥了句「你會得糖尿病」。
最詭異的莫過於洗澡。
保科是個自律的人,吃完調理包做的簡易晚餐時間剛過九點,他就從房間拿了浴巾消失在浴室的塑膠門後。
身旁忽然一陣不熟悉的冷清,鳴海揚起紅瞳望了一眼,思考著對方有沒有將衣物帶進浴室。
答案是沒有。
二十分鐘後保科推開浴室門在冒出的氤氳蒸氣中走出來,當鳴海發現他只裹著一條浴巾時頓時停下手中的遊戲。
保科像覺得冷似的緊抓著布料邊緣,寬大的浴巾讓他偏小的骨架顯得莫名有魅力。
鳴海想大叫卻只是愣愣地望著。
浴巾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水珠滑過腳踝滴落地面留下水漬,未擦乾的髮絲貼著耳際,連雙眼都像蒙上一層濕漉漉的霧氣。
他神色自若地筆直朝衣櫃走去,打開櫃門彎下腰似乎是要拿衣服,浴巾跟著滑落至肩膀。一滴水滴從瀏海滴下,引領鳴海的視線逐漸往下移,頸部、喉結、鎖骨、胸口...因為用熱水沖洗過而有些紅潤,像洗好的紅蘋果那樣閃著濕潤而嬌紅的光芒。
直到保科的輕笑聲讓鳴海回神過來之前後者的目光從未離開前者。
「一直盯著別人看很失禮喔。」此時保科已經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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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
婚禮當日……
宗辰走在前面,撒著花瓣,鋪成一條花路,國王站在王座上微笑的看著,而司儀也呼喚著王子和王妃入場。
鳴海身穿潔白色的皇室婚禮服,左胸戴著與保科眼珠相似的深紫色寶石,也帶著自己父親生前佩戴著王冠,高挑的身材,另貴族女子紛紛羨煞。
而這時保科已經有很明顯的懷孕跡象,而潔白的西裝服做成了寬一號的尺寸,但完全不影響保科身線與美貌,也戴著國王賜與的水晶王冠,批蓋著白色頭紗,美到讓人一時忘記了呼吸。
鳴海摟著保科的腰,讓保科挽住自己的手,一起走在紅毯上,隨著婚禮奏樂響起,一步一步走向國王前方,而宗辰雙手拿著婚戒,期待的著爸爸們走來。
兩人一走到了國王面前,也讓貴族的子女見證了他們兩個的宣言,而司儀正式說著誓言,鳴海和保科也跟著一同複誦著。
【以太陽神與星月神之名起誓。
在諸神之前,在此王國之前,在所有見證者之前,我將我的心、我的名字以及我的生命,獻給你。
自今日起,你將與我並肩同行,是我的摯愛、我的同等之人,
也是與我共享王冠與命運的靈魂。
我將在白晝的光明中守護你,亦將在黑夜的寂靜裡陪伴你。
沒有戰爭,沒有距離,亦沒有時間的流逝,能夠斬斷我們這神聖的羈絆。
如同太陽每日升起,月亮終將歸來,我對你的愛,也將永恆不變。
願太陽神賜福我們的歲月。
願星月神引領我們的靈魂。
直到時間的盡頭,此誓永不改變。】
司儀說完後讓新人互換戒指,宗辰穩穩地走向國王的前面,面對著高大的爸爸努力舉高高想讓他們拿到。
賓客們看到小花童努力的模樣也紛紛的被擄獲了心,而鳴海單膝下蹲下微笑著從禮盤中拿起戒指,也拍了拍宗辰的頭,慢慢地站起來,也讓宗辰開心地跳起來,也像國王炫耀著。
保科看著宗辰和鳴海的互動,一瞬間,眼淚慢慢地流下,鳴海看到保科掉淚擁抱著對方說著
「怎麼了!怎麼哭了!」
保科搖著頭,也常是冷靜地發出哽咽音,伸出手指說著。
「幫我~戴上吧~王子殿下~」
鳴海看著保科自己傻認著笑了,拿著粉色戒指,手也顫抖著幫保科戴上左手無名指上,保科歪頭微笑著,拿起鳴海手中的那枚紫色婚戒,也輕輕的抬起鳴海的左手,也套上了鳴海的無名指,鳴海開心的緊緊擁抱保科。
鳴海聽著司儀的流程慢慢掀開保科的頭紗,一手摟著保科的腰,一手捧著保科的臉頰,輕輕的吻著。
典禮過後,鳴海牽著保科的手,慢慢的走到開放是馬車上,接受著國民的祝福,國王抱著宗辰走去後花園等著他們回到後花園中。
隨後後花園外聽到了馬聲,鳴海扶著保科慢慢地走下去,也走進去後花園禮的戶外午宴。
宗辰看到爸爸跟爸比馬上跑過去,鳴海看到宗辰用跑的過來也差點撞到人,保科輕輕握著鳴海的手,示意著鳴海冷靜。
「宗辰,不可以用跑的,會危險,知道嗎。」
鳴海抱著宗辰雯柔的語氣說著,宗辰聽懂了爸爸的話典著頭說著。
「知道了!」
鳴海一手抱著宗辰一手牽著保科的手,慢慢的走去國王的身邊,而貴族子女也紛紛的找鳴海道賀。
保科察覺到自己慢慢的被擠出來,鳴海一手撈著保科的腰讓貴女們放棄,頭也歪向保科,也宣示著自己是他的。
而鳴海也幫保科擋了一些酒局,而宗辰拉著保科的褲子揉著眼睛說,保科彎著腰輕輕拍著宗辰的背說著。
「小王子累啦~」
「嗯……。」
宗辰想要保科抱抱,但保科現在懷著小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先去準備晚宴~」
「可是……還有一小時…我們不能離開吧……。」
「沒事~有國王在~宗辰~我們去找爺爺~晚上再來見爺爺好不好~」
「好~!」
鳴海暗示著讓保科安心,也讓副團長照顧王子妃,自計抱著宗辰走去國王那邊告知先離場。
國王也點著頭,宗辰與國王道別後,鳴海抱著小孩走到保科身邊,牽著保科的手,走回了別墅。
宗辰擋不住睏意抱著鳴海睡著,走到別墅後,直徑的走進婚房禮,鳴海輕輕的脫下宗辰的鞋子,而保科幫忙鳴海把孩子的鞋子放下在地板上擺正,鳴海將宗辰到抱到床上,也拉起被子緊緊蓋住小孩的身體。
「哥……我想去溫室花園走走~」
「好~我也順便跟父母親說~我也有家室了~」
鳴海故意說著撩人的話語讓保科臉紅,自己也牽著對方的手一起走去溫室花園。
走到溫室花園裡,輕輕推開著門先讓保科進去,自己緊跟隨後也關上門。
「這裡好多花草喔~」
「國王的愛好。」
「國王的愛好真特別~」
「是啊~沒有這座花園,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想父親母親…走吧。」
鳴海牽著保科的手慢慢的走到那一片星辰花,保科看到了不同顏色的星辰花,自己驚艷到的說著
「為什麼……這裡這麼多顏色?」
鳴海看著保科,也知道對方嚇了一跳也說著這星辰花的故事。
[怪獸8號│鳴保] 舌尖上的隊長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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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Waiting for Sign-off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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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2/通販][怪獸8號│鳴保] 安安吃素嗎、安安吃糖嗎 [R1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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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夢遊 [G]
[怪獸8號│鳴保] 當代大學生的驚心動魄戀愛公式 [輔]
坐在咖啡廳的保科一臉哀怨的盯著卡夫卡的動作,被看的實在是受不了卡夫卡轉頭就問了在旁邊洗碗的市川雷諾
「雷諾…我做了什麼讓保科不高興的事情嗎,那個眼神好可怕…」
「我想前輩應該最近沒有做什麼事吧」
市川雷諾,從去年8月的暑假開始來這邊打工,是個努力勤奮的好孩子(卡夫卡的描述 )意外的跟店長日比野卡夫卡很投機,並且偶然發現自己的同學們很愛聚集在這裡
「我說,卡夫卡——」「噫——是!!!」看到了比剛才更可怕的眼神,感覺下一秒保科會起身揍人的樣子(全部皆為日比野的想像)實際上也只不過是面無表情的單手撐著臉罷了(旁人視角)
「我根本還沒說完你激動什麼啊?」
「前輩,反應過度了」在一旁擦著杯子一臉不關我的事的雷諾這時候表現的非常無情,從一開始他就發現今天保科特別煩躁,而且那個煩躁的對象其實老早就知道是誰了,畢竟也不是什麼一天兩天的事
就在10月底的時候類似的事情也發生過一次,只不過那天亞白也在場;11月底、12月底一直到現在3月,通通都發生過一次跟現在一模一樣的狀況
「那個只會打電動的史詩級5歲木頭男為什麼就是什麼都聽不懂呢…」趴在桌上幾乎把整張臉埋進去手臂裡的保科實在是對於鳴海的行為感到非常的困惑
無論自己投什麼球對方都能漏接就算砸到臉上也只會一臉疑惑的問為什麼?
大概在生悶氣吧,雷諾想著
「告訴他,我喜歡你!! 這樣不就好了,直接告訴對方就不用多想了吧」非常感謝我們卡夫卡的建議,但實在是沒什麼用
「傻瓜嗎?!事情有這麼簡單我幹嘛還在這裡煩惱啊!!卡夫卡!!」
「那…那怎麼辦…」馬上把眼神丟給方才無情的雷諾,硬著頭皮也得上
「我想可能是對方沒有注意到這些行為代表什麼吧,如果總是沒接到球的話——」
「保科,為什麼你會喜歡那個除了電影以外什麼都不管的人呢?」
『救星亞白來了』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這個…嗯…」總不可能說一見鍾情吧…無論對方幹什麼都覺得很可愛,即便是剛認識的時候也是
第一次來到宿舍的時候保科特別開心,因為終於能擺脫老家那個討人厭的大哥,希望他快點交女/男朋友滾的遠遠的;雖然不常回家,但回來的時候總是要故意逗一下自己,真的很討人厭
即便是跟哥哥同一所學校,但是系館不同、宿舍位置也不同、更別說這間大的可以騎腳踏車閒逛的校園,想著實在是太划算了,最好還能跟室友打好關係享受一下所謂的大學生活;沒錯,他的確從一開始見到鳴海時就覺得對方長的非常的、可以說目前為止遇過最帥的類型,無論是臉、身材、聲音、身高也無可挑剔,就是很完美的帥哥,相處起來對方雖然在專業領域上非常的辛辣且脾氣很差,不過這不影響他對鳴海的看法,畢竟自己也是差不多的類型
直到某次的通識課分組——是的,原因只是因為自己拒絕了對方的組員邀請,因為亞白先問了所以也沒什麼理由去跟鳴海一起
雖然表面上鳴海氣的不行又一直叫他眯眯眼、蘑菇頭,但這都無所謂;說來講去永遠都是那幾套說詞,嘴炮程度堪比小學生,也不會說出什麼太難聽的話,自己隨便回幾下就能把對方氣的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明明每次都這樣但鳴海就是愛跟他嘴上幾句
既然發出戰鬥邀請,那自己也可以欣然接受挑戰是吧?
久了也覺得對方挺可愛的,會在買到限量周邊開心的跟他分享、又或者買了新遊戲片抓著他一起玩,說著自己的笨妹妹不喜歡打遊戲,也沒有什麼人會跟他有相同的興趣,所以一直想要玩雙人組隊副本
以上都是斷斷續續都是保科自己組完的一整段話,因為鳴海死要面子但是又敵不過遊戲的誘惑,只好用一些很彆扭的方式要求他一起玩,並且偶爾會記住自己的喜好順路帶了甜點或者飲料之類的給他,有時專業上的決策也會問鳴海的意見,對方也給的很中肯受用,這點又讓他更喜歡了
完全意識到喜歡的心意的部分就是那天被灌醉後背自己回宿舍的事,說真的其實當下有感覺到不舒服,不喜歡別人隨便碰自己的身體,尤其腿跟腰這種部位,很討厭、非常的討厭;來來回回不知道被有意無意的碰到幾次時因為酒精的因素實在是沒辦法應對,結果最後就到了打電話給鳴海這步
電話那一頭聽到自己醉到沒辦法回去時聽見了對方非常的,火大;聽不清楚說了什麼但只知道鳴海生氣了
再後來鳴海背著自己回宿舍的時候似乎有問了什麼,醉到斷片也不太記得那時候有沒有回應
明明不喜歡陌生人碰自己,可是對方的味道跟碰觸都讓人覺得安心,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隔天醒來的時候自己換了一套衣服,床頭還有水跟解酒藥跟一張紙條:快吃,內容本身沒什麼溫度,不過包含昨天的行為跟早上被關心的感覺很不賴;看了一眼隔壁睡到快掉到床下的鳴海就覺得心情很好,幫對方重新蓋好被子後決定去學生廚房做點什麼
此後自己開始會提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明就可以拒絕,但總是嘴硬心軟的答應他,有時候會試試看用什麼方式對方會完全沒輒——撒嬌,只要表現的有一點困擾、一點點的不高興、再問個
[怪獸8號│保卡] Divine Grace [G]
#大、大、大、大遲到的卡夫卡生日賀文 orz
#保卡雙向暗戀中
#時間線紊亂,請以跟卡夫卡一樣溫暖的胸襟包容一切。
#OOC總是會跑出來的
#貓肆並非占卜學相關專業,單純是之前聽人解牌覺得很有意思就拿來寫了。請不要鞭我~~~~#文中卡牌設定參考神諭卡及塔羅牌。
#雖然說是生日賀文,但怎麼感覺好像有點黑暗?
#Anyway~祝可愛又溫暖的小太陽,生日快樂。
#以上,OK得話,起走。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華服卸下之時 [R18]
此篇設定兩人是偷偷交往中的狀態,可能有肉?不要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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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好蠢、好好玩、好喜歡啊(0805更新番外) [R]
**大概是新交往的小情侶親密程度從低到高的三個小片段
**只有一點點色色(惋惜)
**OOC歸我
—
[怪獸8號│保卡] 止於,一步 [G]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妳] 漣漪(連載中) [G]
某天晨練完後,妳被保科廣播到辦公室。
「報告?」你敲了敲他辦公室的門。
「進來。」
妳右手放在眉前行了個禮,隨後乖乖立正站好。
保科放下手中的資料抬眼看向妳,「最近有人在傳,論壇的照片是妳自己放上去的,我想先聽妳怎麼說?」從保科的表情裡能讀出滿滿的不悅。
「?我?」
「對,之前論壇不是有我跟你的照片嗎?那是妳自己發上去的嗎?」
「不是我啊,我根本沒在用論壇。」
「你沒在用論壇?」
「嗯,沒有。照片什麼的也都是別人拿給我看的。」
「真的假的?」
「真的。」
妳從口袋掏出手機,解鎖後交給保科,「不信你看。」
保科接過手機,上滑隨意瀏覽妳下載的應用程式,真的是少得可憐。
「妳平常有在用手機嗎?」
「咦?呃,不怎麼用。」
「難怪啊,群組的訊息妳也很少回。」
「!但、但是我都會看!」
「那就回一下。」
「……我懶。」
「那至少按個貼圖表示妳已讀了,這是基本的禮貌。」
「噢是喔……啊,等、等一下!」他順手點開妳的通訊錄,妳急忙阻止他。
「幹嘛亂按!!」妳搶回手機,慌慌張張地要關掉通訊錄。
保科愣了一下。……剛剛那是……?雖然只有看到一瞬間,但不會錯的。
「……你!你在想什麼!不要笑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妳紅著一張臉,緊緊抓著手機,指著他大叫。
「……那你說我現在在想什麼?」對妳的反應保科感到又氣又好笑。氣妳沒大沒小,但又覺得妳反應這麼大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就沒朋友嘛……」妳囁嚅著。
「我又沒說什麼。」保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手機給我。」
「不要!」「不會做什麼,快點給我。」
妳碎念著交出了手機。
「……好了。」保科將手機交還給你。
通訊錄的聯絡人從一人增加為兩人。
「……?為什麼?」妳來回看著總共兩個聯絡人的通訊錄和保科。
「身為副隊長,留一下隊員的聯絡方式很正常吧?」保科一臉理所當然。
「是這樣嗎?所以說你有所有人的聯絡方式囉?」
「好了,沒事了,快點出去。」
「姆……」妳心不甘情不願地行了個禮,接著快步走出保科的辦公室。
喀嚓。辦公室恢復安靜。
保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剛才通訊錄裡那個名字,像釘子一樣釘在他的腦海。
星野悠。
「……不可能吧?」他慢慢坐回辦公椅上。
保科向後靠在椅背上,手臂遮住自己雙眼。
「……悠。」他用氣音吐出了一個名字,低沉的嗓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那個名字,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念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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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地更新。
真的非常抱歉……絕對沒有忘記這篇喔!但是要上高中了真的很忙(我考完會考隔天就開始補高中課程了。。
希望各位還喜歡!!!
[怪獸8號│鳴功/鳴海弦/四之宮功] 心意對決 [G]
心意對決
弦逼著功回答真正的心意

長官辦公室內的空氣沉重異常。
這裡沒有硝煙,也沒有輕鬆的氣息,只有辦公桌反映的冷硬光澤,中央空調在頭頂發出細微的嗡嗡低鳴。
防衛隊最高長官四之宮功坐在辦公桌後,一身軍裝服貼挺拔,金髮與銳利的金眸依舊威嚴冷峻,被譽為史上最強男人的他總是以這副嚴肅的姿態面對所有來者。
然而,此時此刻站在他桌前的那個人,卻讓功的眼角隱隱抽搐。
第一隊隊長鳴海弦,頂著一頭永遠散亂的黑灰半長髮,身上的軍制服也永遠不會乖乖拉整,隱藏在過長的雙色瀏海後方那對桃紅眼裡有著不耐的陰沉,正對四之宮功釋出濃濃的威嚇感。
只有175公分的他在功面前矮了截,但全身上下散發的壓迫感完全不愧對他現役最強的名號,雖然平常總是窩在隊長室裡打電玩不務正業,甚至連生活起居都得靠下屬照看才能正常,但在功面前他總是展現出極強的執著。
在功還沒調任為長官、帶領著第一隊的時候,鳴海就是他的隊員,他親手招募育幼院出身的他進入防衛隊,多次袒護他不被開除,對鳴海而言,功是他窮盡力氣追逐、渴望戰勝的目標,從相遇那天到現在,他們已經認識將近十年了。
默契上必然十足,但現在卻有件與怪獸無關、卻比任何浩劫都還要棘手的難題橫在他們之間。
「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老頭。」
鳴海弦伸出雙手、砰地拍在辦公桌上,傾身向前,桃紅瞳孔直盯著功,聲音壓得很低,滿滿都是瀕臨爆發邊緣的怒意。
功靠上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他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路帶大的年輕男人,心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鳴海,我們認識太久了。」功開口,和上次一樣,試圖用打太極的方式將話題矇混過去。「這不是能隨意決定的事情…」
「就是因為我們認識得夠久,你才應該給我答覆!」鳴海猛地打斷他的辯解,火藥瞬間炸開,「你到底打算閃躲我幾次?從我跟你告白的那天到現在都過幾天了,還不夠你那顆僵硬的腦袋好好思考嗎?」
是的,鳴海弦在前些日子裡向他告白了。
功隱約感到一陣頭痛,胃部也出現了沉重感,也許他得吩咐伊丹向醫療組要點止痛藥。
當時的鳴海一臉不服輸地走進辦公室,本以為他又要拖他去對決,沒料他開口,清清楚楚地把這份他忍了許久的感情攤開在功的面前。
我喜歡你,四之宮功,我想和你交往,給我答案,要或不要。
清清楚楚仔仔細細,完全沒機會否認或誤會。
他的告白讓總是直來直往的功難得地猶豫了,他那時楞了下,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只是叫他回去把拖欠的預算書和報告交上來再說。
之後就是無止盡的曖昧拉扯。
「——就是因為我們認識太久了,」功沉下聲來再次重複,金眸直視著鳴海,裡面的固執從不比他的少,「我真的沒有辦法隨便回答你,鳴海。」
兩人的觀念從根本上產生了分歧。
功深知自己是個離過婚、喪妻且肩負整個國家防衛重任的中年軍人,現役最強的鳴海弦擁有著無限大好未來,他們是師徒、上下級以及長輩與後輩,複雜的羈絆絕非什麼喜歡或不喜歡就能簡單拍板定案的。
但在鳴海看來,這種猶豫根本讓人不敢相信,明明他們這麼熟了,彼此都清楚個性和工作模式,也知道對方的感情狀態,是和不是如此簡單,功閃避他的質問根本不可理喻。
這些日子以來弦一直追著功不死心地追殺答案,要他直接正面給自己回答,可功每次不是用長官權限指派一堆繁重的任務將他支開,就是拿各種公事要開會當藉口轉移話題,一次又一次的太極讓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你到底在顧慮什麼啊四之宮功,」弦咬牙低吼,眼裡有著濃濃的不解與受傷,但他用生氣掩了過去,「我跟你說過,就算你直接拒絕我,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改變!我還是會留在第一隊繼續當我的最強鳴海隊長,繼續當你的下屬,繼續找機會嘴你!我不會因為被你拒絕就改變對你的態度,懂嗎!」
弦拍在桌上的雙手握緊成拳,聲音因為情緒高漲而微微發顫。
「我都說到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要一直吊著我?看我像個傻瓜一樣坐立不安讓你很得意、很好玩嗎?」
功緊抿著唇,金眼深處有著複雜的波瀾,卻依然沒有開口,他只是靜靜看著弦,用他看不懂的態度堅持不給任何回應。
沉默壓垮了鳴海弦所剩無幾的耐心。
「……算了,是我自找苦吃。」
弦冷冷丟下一句便轉過身,踩著重重的腳步徑直走出辦公室。
門被砰地重重關上,辦公室內安靜下來了,但空氣悶得讓人無法呼吸。
功看著門口,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嘆了很長的一聲,他靠上椅背,腦海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與弦認識以來這十年的各種畫面。
時間過得飛快,快到讓功驀然回首措不及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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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功/鳴海弦/四之宮功] 亡者的囚城 [R]
節五
一週後,四之宮官邸。
辦公室門響起扣扣聲,伊丹啟司推門而入,他帶來了一封蓋有皇室火漆、散發著奇怪香水味的邀請函。
「閣下,這是王宮送來的邀請函……接風宴改成了私人派對。」
站在辦公桌前的伊丹難得露出了焦慮的氛圍,他把信件按在功面前,卻沒有放開手。
「但我建議您婉拒出席。」
「婉拒?」功放下手中的鋼筆,他這幾天都在忙著整理這段期間累積的雜務,伊丹鮮少干涉或直接建議他的行程,尤其是用這麼強烈的態度。
「你似乎知道些什麼,伊丹。」功拿起信件、拆開。
信紙上的字跡相當凌亂潦草,是由皇室中臭名昭著的二皇子寫給功的,說是接風宴已由他全權主持,功快速掃視了一遍受邀名單,眉頭不禁皺起——除了他以外,名單上清一色都是王國裡名聲狼藉、性喜玩弄俘虜與亞人的貴族。
這絕不是什麼接風宴。
「那些貴族……他們已經等不及要看你被吉恩士首領玩弄成什麼模樣。」伊丹的語氣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這還真是功第一次看他這麼憤怒。
「他們想玩弄您,閣下,您完全沒有必要出席,即使是二皇子的親筆信,依照您的聲望拒絕也是沒問題的。」
功沈默地看著那張邀請函,這座分明破敗、衰老的王城依舊肆無忌憚地揮霍,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座潛伏於地底,卻無比先進的都市,心中已埋下的種子快速茁壯、發芽。
「我會去。」功收好信件說。
「閣下……!」伊丹驚愕地看著他,「我告訴過您了,那是您不該出現的場合!他們不會把您當成人看,不需要去承受這種……」
「我知道。」功舉手打斷了伊丹,神情冷靜異常,
「他們終於能玩弄我這塊肉了。」
「您真的沒有必要去被——」
「這是我的決定,伊丹。」功搖搖頭,語氣堅決的讓伊丹很是錯愕,
「我要親眼看到這個國家的腐爛有多深。」
伊丹看著功,深深吸了口氣,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去準備禮服吧。」功站起身,對副將點頭示意。
「既然他們想要這塊肉,我就親自送過去。」
「閣下,這真的是最後的機會了。」
傍晚時分,一輛高級馬車停在四之宮官邸前,伊丹啟司站在車前擋住了功,試圖再次勸誡。
「請停下腳步,回到官邸吧,我伊丹啟司絕對會處理好一切。」
功他看著伊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且淒涼的笑意。
「我已經被叛徒徹底玩弄過了,伊丹,再多這一次,就算是自己人,又有什麼差別?」
這句話讓伊丹握緊雙拳,他低下頭,功走過了他身邊,跨上那台華麗的馬車。
馬車在夜裡緩緩駛過石磚道,轉進了富麗堂皇的莊園。
這間位於王都深處的私人聚會所裡彌漫著高級香氛的甜膩氣味,當功走進宴會廳時,散坐在室的貴族們瞬間停了下動作,一雙雙不懷好意的視線如毒蛇般纏上了他。
在中央的主位上,鋪著張巨大的床鋪,身形寬厚的二皇子慵懶地坐在紅色絨毯的中央,身旁圍繞著數名奴隸。
「過來,四之宮。」二皇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口吻粗魯直接,「這紅絲絨很襯你的金髮,來讓我們看看吉恩士的叛徒把你教成什麼樣了?」
功抿唇,在眾多貴族的面前緩步向前,他踏上床時腳底傳來的觸感柔軟得令人作嘔,他想起了鳴海弦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時,滿眼都是瘋狂的愛意。
不過在這些人眼裡,他只看見噁心的色慾,還聽見了崩壞的碎裂聲。
「脫啊!」
「讓我們看看,四之宮!」
為了大局。眾人的起哄聲中,功沉下臉,伸手解開了長袍。
隨著布料滑落,壯碩的白皙軀體曝現在燈光下,儘管已經過了幾天,乳頭上穿孔後的印記依舊可見,大腿內側、腰部和臀內都還留有淡淡的青紫,這些標記點燃了在場所有人類的獸性。
「喔喔——看這對豪乳!」
「還有後面,已經鬆到能吞下任何東西的樣子……」
他們靠過來無數雙手伸向床榻,肆意撫摸著功的腹肌、乳頭。功咬緊牙關,盡力維持著冷淡的表情。
這種堅持讓上位者很是滿意,二皇子拿過奴隸遞來的酒杯,液體是詭異的紫色。
「跪下,把嘴張開。」他命令,功蹙眉,沒人能用這種語氣命令他。
但他還是照做了,讓那些詭異的液體進入口內。
才剛順過喉嚨,便引起強烈的灼熱,迅速點燃了血液,腹部底下也開始發熱,這是強效的催情藥……連他能原本受創嚴重而難以勃起的身體都不禁起了反應。
「哈啊……」功忍不住低喘,本來還能無視的撫摸都變得敏感,撫得他雙眼有些渙散失焦。
酒精味飄入功的鼻腔,他能感到藥效正在體內蔓延,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先前在鳴海弦身下的記憶全回來了——功揪緊床單,在那些貪臣淫賊的手下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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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戰損(7/31更新全篇完結) [R18G]
番外. 兩人三手(下)
早已超過下班時段,處理完當天事務終於放假的保科用最快速度奔回家,一氣呵成打開鳴海的遊戲主機,手把搖桿在主頁選單滑動點進一款遊戲。
「排名⋯⋯排名⋯⋯有了!」
想吃蒙布朗,最終排名101名。
恰好與蒙布朗甜點券擦身而過。
「什⋯⋯」
保科隨手把脫離的瞬間跪倒在地。
「不,不可能⋯⋯本來還在100名以內⋯⋯」
佈滿血絲的雙瞳猛地睜開,從地板爬起半身,將排行榜從第1名開始往下滑,名字那欄的排名確實是落在101。
有什麼變數,保科瞪著90-100名的頁面。
「原本沒有這個犬猿大法好,還有這個虎斑喵喵超可愛。」
再來同樣沒看過,擠下自己的第100名,鳴海隊長最強最帥好棒棒,這到底什麼鬼名字?
保科不敢置信看著螢幕冷笑了幾聲,大字型躺在客廳中央。
「我回來了,瞇瞇眼。」
鳴海褪去外套與鞋子,左右看了看,人呢?
走幾步後,瞥見沙發前的一團戾氣讓他心驚膽顫即刻關掉義眼。
靠,還以為有鬼⋯⋯
「⋯⋯這次又怎麼了?」
「蒙布朗飛走了。」
「蛤?」
「啊啊啊!可惡!」
保科憤而坐起怒指螢幕。
「要不是這個鳴海隊長最強最帥好棒棒才不會掉出100名!」
鳴海僵了下身子,在保科發悶氣時,摸著走廊牆壁快步走進浴室。
—
2天前。
嘟嘟嚕嘟,差一點!真可惜!
「靠!」
鳴海單腳蹬在沙發坐墊,雙手在手把搖桿激烈按著,音效提示讓他知道現在指標停在什麼選項。
他們打通遊戲的隔天,鳴海內心萌生一個小劇場,只要多創一個帳號打進排名拿到蒙布朗券,再把這份驚喜當成交往週年禮物送給保科,對方一定會感動到不行,說不定會願意嘗試那些被婉拒的新鮮想法。
於是乎,鳴海直到排名結算前的幾天晚上都溜回他與保科的溫馨小窩熬夜打遊戲。
「嘁,本大爺才不會妥協!重新載入!」
左左右跳右左跳。
透過之前兩人的練習,大致摸清按鍵時機和路線,音樂開始變奏,像是進入下一個地圖。
突然轉動鑰匙孔的開鎖聲讓鳴海嚇得連忙叫語音助理關閉螢幕,匆匆把手把塞進坐墊縫隙。
「誒?鳴海?怎麼在家?」
戰戰兢兢的鳴海將問題怒拋回去。
「你才怎麼回來了!不是後天才休假!」
「我回來拿個東西,據我所知鳴海隊長也是後天才休假喔。」
莫名其妙被兇的保科沉下臉,微睜雙眸看坐在沙發上不自然動作的鳴海。
「難道在做什麼不能被發現的事?」
「才沒有!本大爺只是——」
這時候該找什麼理由搪塞過去?⋯⋯有了。
「——有、有點想蘑菇頭、而已。」
「弦——」
本來以為會就此心情變好的關西腔嗓音瞬間又拉回平常語調。
「是想念遊戲機吧,坐墊底下的手把露出來囉。」
靠,還不如讓我直接翻牌。
保科看著耳朵漲紅的鳴海嘆氣,伸手撓撓那顆努力思考的腦袋,在黑色髮旋親了一口。
「今天要回有明的話別玩到太晚了。」
聽著進房間拿完東西後又出門的聲音,鳴海鬆下繃緊的精神,繼續打開遊戲奮鬥。
—
「嘖,不該是這樣的。」
鳴海打開水龍頭,任由水流入排水口。
昨天晚上是活動最後一天,鳴海再度溜回家熬夜打遊戲,終於壓線打進排行榜。
叮鈴!
成績排名第98名!
結算時間剩不到2分鐘,活動即將關閉!
哈!這樣就有2張蒙布朗券!到時候看瞇瞇眼怎麼崇拜本大爺!
鳴海得意的貓起嘴角,將主機頁面切回原本帳號,癱在沙發上直到天亮鬧鐘響後,搭第一班電車回有明。
弄巧成拙失算了,最終排名變動把他們一起打的成績擠出去,剩鳴海額外創的那個新帳號,鳴海隊長最強最帥好棒棒。
這下有點尷尬,要不要把事情原委告訴保科?
反正最終目標也只是要拿到蒙布朗券嘛?
鳴海頓時想起保科不爽時的咋舌,背脊陣陣發寒,隨意地洗漱完全身,濕漉漉的人就單穿一條灰色緊身四角褲,頭頂著毛巾奔回客廳。
「宗四郎——那個⋯⋯」
「嗚哇!弦!你怎麼頭髮都沒擦!」
拎過毛巾的左手在粉色瀏海輕柔擦拭,心虛的鳴海把人按倒在地,摸索的解開保科褲頭,內外一同褪下後將臉埋進白淨的腿間。
「唔!我還沒⋯⋯洗澡⋯⋯」
保科推著鳴海肩膀,瀏海末梢的水滴在保科裸露的下腹,陣陣暈開的沁涼與底部燥熱形成強烈對比。
柔軟的舌面凹起貼緊柱身,舌尖對準根底下功夫,拇指同時撫弄會陰,食指探往縫隙壓揉,多重感受使保科難耐地扭腰。
「哼嗯⋯⋯鳴海⋯⋯」
像蜜一樣甜的嗓子,隨著時而粗魯時而溫柔的舌尖拉拔音高,保科踢動的腳踝被鳴海掛上肩膀,後者溫熱的氣息吻咬透粉的大腿內側。
「⋯⋯弦⋯⋯吃錯藥了?⋯⋯」
「蒙布朗——」
鳴海抬嘴將舌頭伸出,任水液與保科流出的興奮體液交融,沿著直挺的柱身滑落。
保科輕顫睫毛微睜雙眼,朦朧的視線望著天花板散發黃光的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