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覆雨沒黃沙@uid_34001

[鬼滅|設定|初始呼吸法柱x原女]開端[普遍級]

•時間線於炭治郎入隊前,後續照原著跑

•各原著角色ooc 有

•我得承認,最初我只是想產肉文

•打算寫成一系列、風水岩炎四位柱至少都會有一篇,但文體可能會稍有不同

•女主就是典型的乙女番/遊戲主角,只是我加了不少愛情動作戲(畫底線)

•不是瑪麗蘇不是瑪麗蘇不是瑪麗蘇很重要要說三次

•原著角色你們的,ooc 我的

Ok?

let’s go.

—

「所以,妳的意思是自己不適合當劍士嗎?」溫潤如玉的聲音震動著空氣也叩響了耳膜。

「是的,主公大人。」低垂著頭也單膝跪地,試著藉由動作傳達出自己的敬意及無限的歉意。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產屋敷耀哉依舊維持著謙謙君子的淺笑,探究著面前這孩子的原因。

「因為我不會任何的呼吸法,唯一能夠與鬼抗衡的只有我那體質較他人強健的身體以及力量,我也不想再看到任何同伴為了我死去了。」抬起頭來堅定的望著主公,即使知道他無法看見任何的事物卻仍想表達決心。

「那麼……妳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呢?」產屋敷耀哉在許多戰報回覆時都聽見了這位辛級劍士的活躍,但在詳細了解戰鬥情形後卻也得知了許多與她同出任務的孩子為了支援或是保護她而死在了與鬼的戰鬥之中。

產屋敷耀哉的淺笑依舊,但他其實不希望眼前這個孩子放棄作為鬼殺隊的一員,但從事隱的工作似乎對她又太過大材小用。

加步看著眼前主公那雖無表情但帶著淡淡的期盼模樣有些尷尬且慌亂,頭腦一熱便——

「我……我可以為柱的大人們生孩子!」此言一出,她便遮住了自己的嘴並暗罵自己到底在說什麼怎麼能夠提出如此荒唐的建議。

產物敷耀哉輕笑了笑,對於她這樣的回答不知是該答應還是駁回。

於情理上,這種事不該答應。

但鬼殺隊本就不是依常人所認定的情理而存在的。

「我想,可以。」他頓了頓「雖然這種方式有點像是為了預防我的孩子們英年早逝,但我想這是為了對付鬼而不得不的下下策。」

「等一下,主公大人!?」產屋敷耀哉伸出了掌,示意她不再言說。

「以代代相傳皆為炎柱的煉獄家來說,血脈的傳承也是他們家族能夠一直是鬼殺隊重要力量的原因。」產屋敷耀哉垂下了那純白的眸「如果是妳作為母體的話,也許能夠替我的孩子們生下既身強體壯又有使用呼吸法天賦的子嗣,就如同我產屋敷一族以與神官家族聯姻續命一般。」

冷汗汨汨直流,加步知道自己闖禍了。

而且是天大的禍。

「那、那麼主公大人,請問您決定我要為哪位柱誕下子嗣了嗎……?」加步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對於柱她仍十分陌生。

「我想,便以炎、水、風、岩四位使用初始呼吸法的柱好了。」產屋敷耀哉緩緩吐出自己決定的名單。「畢竟雞蛋可不能放在同個籃子裡。」

加步的腦袋彷彿炸開般一片空白。

就連主公招招手讓他的小女兒步下外廊而牽自己到屋內等待待會的柱合會議召開,她也是毫無意識的被牽著走。

端坐在主公大人的旁邊,她的眸中完全無法映入面前打理整齊優美的庭院。

當眾柱到齊,主公才緩緩開口。

「我可愛的孩子們啊,要同我匯報一些你們的近況嗎?」主公先發制人的開了口,感覺到外廊下有數雙眼眸盯著自己猛瞧,其中隱含的情緒有不滿、好奇亦或者是疑惑。

蟲柱報告了她近來的研究成果以及蝶屋敷收治的劍士們的近況、炎柱回報了在北北西方村莊碰見的鬼並退治的過程、蛇柱與風柱則是向主公提到了認為近期招收的新劍士實力過於不足的問題。

「那麼,今日的柱合會議便到此結束。」在柱們起身前,主公再度開口「煉獄、富岡、不死川、悲鳴嶼,請你們留步。」

柱們互看了幾眼,音柱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便離開了庭院、霞柱有些覺得羨慕的看了眼被留下的柱,便也跟著音柱步出庭園,蟲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蛇柱從樹上跳了下來,手向方才仍看著加步與主公這處的戀柱伸了出去,卻又遲疑的停在空中,當戀柱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時,蛇柱只好收手甩袖追了上去。

「嗚姆,主公大人有什麼事嗎?還有請問在您旁邊的女性是誰呢?」有著一頭如雄獅般昂揚,如焰般夾雜紅色的黃髮男性開口了,他的瞳孔也像是被火焰親吻過、是紅黃相間的顏色。

「是啊主公大人,煉獄正好問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呢。」髮白如雪、一如他那有些憤世嫉俗的男人開了口,面上的疤正昭示了他不是一個好親近的人。

「這個孩子,她說她願意為你們誕下子嗣,而我也同意了。」主公的話一說完,空氣像是被凝結了一般的尷尬。

加步只能扯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自己明明一開始說的只是柱,怎麼會變成柱們?

「南無阿彌陀佛,我想我並不適合有子嗣。」最先回神的是岩柱,他在撥動念珠的速度似乎比原先快了點。

「主公大人,為何要做這樣的決定呢?」一直沈默著的水柱似乎對於主公大人這樣天外飛來

言影@uid_13719

[鬼滅之刃│岩中琉璃(岩柱相關) [G]

岩中琉璃-岩柱相關
135話、200話情報相關
不知所云有,私設有,純漫畫動畫黨。
那一池深水,朝著地勢較低的方向前進,雖有些急、卻還算平穩。
這個世界曾經澄澈剔透。

無法用雙眼領略世間色彩的人,並非就真的只能看見旁人口中所言之黑暗。

善惡能從言語之中被發現,好壞能從經驗中判斷,跌跌撞撞的人生雖然不算特別平穩,卻也無大風大浪之貌。

而在這顛沛流離的時代,家早已不只是有血緣關係之人才能擁有的存在。瘦弱眼盲的他,和一群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們一起居住在寺廟裡,自也有一套適合這世間的生存模式。

破舊的寺廟裡,充滿塵埃與木屑的香氣,以及孩子們活潑的笑聲、努力在每日持續存在的炭火氣息,雖然看不見卻依然能夠精準落在孩子們頭上的手被他們緊緊抓住的觸感。

他們一起在春日時尋找嫩芽、夏季時一起入河抓魚、秋天時一起採摘果實、冬節時緊靠在一起給予彼此體溫。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會老去、他們也會長大。

遵循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他們辛苦卻也快樂的活著。

那曾是他以為的世道安穩。
*
可誰知道呢,原來不是每一條河川都會平順的通向大海,那像被刀削過的山崖,聲勢浩大的水聲往下沖去,帶起誰也無法看清的白浪。
枯坐在舖著乾草的監牢裡,因為目盲而失去神采的雙眸,瀰漫著死一般的氣息。

他依然無法忘記,那一瞬衝入腦海的憤怒與悲傷,以及身體突然湧現的力量。

拳頭重擊在鬼的身上,帶起了濃稠的血腥感、以及過於濃厚而讓他無法細分是孩子還是鬼的血氣。

他正在扼殺一條生命。

就像是這個已經奪去幾個孩子性命的入侵者一樣,不問緣由,他正做著一樣的事。

他其實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並不僅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好。還有的是,他就跟大部分的人一樣,雖然沒有那麼善良無私,卻也不至於做出奪去性命之事。

每夜點燃的香爐,每日感受到的陽光溫度。

他只是想這樣,平凡的活下去。

敲碎骨頭的聲響,沙代急促的悲鳴,他身上跟鬼搏鬥而疼痛著的傷口。

這一夜如此的虛幻又漫長。

然而他的拳頭依然繼續落下,直到終於把東西打碎打扁,他的拳頭可以感覺到粗糙的地面時,他也還是無法停下。

如此真實的,什麼東西被毀壞的感覺,就發生在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