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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Thrill(歌曲同人) [R-18]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圓(歌曲同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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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追逐遊戲 [R-18]
本文是LOFTER上<福莫七夕24hr活動-vendela>的活動文
是自設系列《狗勾夏里x狐狐威廉》的文
詳細系列作可至LOFTER,ID:mist0544
食用注意:
×夏洛克→狗、威廉→狐狸
×OOC
×有諸多奇怪設定
×當成別的paro來看也是沒有問題(✓)
×甚至能當成兩篇文(?)
“如果你能抓到我,就請你聽聽我的告白吧。”
酒吧老闆轉身拿了個小杯,倒了些許櫻桃白蘭地後推給這個外地來的客人,瞥見對方帶著的行李就順勢和他搭起話來。
「你是為了追戀人才跑來的嗎?」老闆笑得一臉神秘。
「不......我在找朋友。」夏洛克拿下風衣的兜帽,頭頂長時間被遮蓋的毛絨絨耳朵舒暢地抖了抖。
沒有八掛聽的老闆顯得很失望,但還是為了不讓氣氛尷尬而繼續開口:「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讓我想想......」
夏洛克從行李袋裡掏出本書放在吧台桌上,是約翰那部以他為主角的偵探小說的最後一集,內容是講述三個月前的“最後的事件”。
「是個抬頭看螺旋階梯時,會確認黃金比例的......那種傢伙。」
他笑著說道,視線卻沒有看著與他對話的老闆,反而轉移到同樣坐在吧台、距離他不過兩個空位的另一位客人身上。
正在整理工作檯的老闆並沒有注意到夏洛克的眼神,只是呵呵地笑道:「你朋友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呢。」
「是啊。」他是隻調皮的狐狸呢。這句話夏洛克並沒有說出口。
他拿起那杯櫻桃白蘭地,搖晃著杯中透明的酒液卻沒有要下口的意思,就連老闆都調侃他是不是因為沒喝過在做心理準備。
最後,夏洛克還是喝下那杯自己不太習慣的櫻桃白蘭地。他沒有繼續點其他酒類飲用,反而隨意地翻開那本“最後的事件”指著內容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老闆閒聊著。
同時,他也悄悄地觀察坐在自己附近的那位客人。手中的杯子裡頭透明的液體並不是酒,他不太飲酒,大概只是普通的水,金色的蓬鬆大尾巴本來可以垂到椅側,但似乎是不想弄髒而蜷到了大腿上。
那隻金色的狐狸將杯中液體飲盡,掏出幾枚錢幣與杯子一起放到吧台上便起身離開。
狐狸的尾巴還挑逗似地在經過夏洛克後面時輕輕掃過他的後腰,惹得他渾身一顫,搔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抖抖尾巴。
這傢伙……!
夏洛克一撇頭,只看見對方搖晃著那條肇事的大尾巴,走出那扇深色的酒吧大門。
等夏洛克踏出酒吧時,那隻狐狸已經走了好一段距離。他悄無聲息地尾隨對方,狐狸像是沒察覺到般自顧自地前進。但夏洛克知道,對方加快了腳步並走進人較多的市集嘗試混入人群裡。
即使混入人群裡,狐狸那條漂亮顯眼的大尾巴依舊是藏不住。
不能再讓你逃掉了啊,廉。
夏洛克拉上兜帽,拐進一旁的暗巷。他在來這裡前專心地研究並記下了整個地圖,即使是交錯複雜的巷弄他也能知道每條巷子通往何處。他乾脆地跑了起來.在人煙稀少的小巷子奔跑並沒有比大街上好,他得時不時注意被人堆放在牆邊的障礙物。
終於,轉進另一條巷子時,在盡頭看見了那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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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論被惡魔盯上了怎麼辦 [R-18]
食用注意:
×OOC
×現代paro
×設定概述:老福是人類、小教授是惡魔
詳細內容看文吧(*ノ・ω・)ノ♫
房內的鐘響起了午夜的鐘聲,威廉這才稍稍平復了自己激動的心緒。
或許是第一次狩獵的關係,他顯得特別緊張,但這種緊張感又帶給他一股莫名的興奮。等待時間流逝的過程裡,他有好幾次差點不小心露出自己的尾巴,以至於他老早就回到自己房裡待著了。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威廉選擇瞬移到對方的房內。
威廉早在螺旋階梯那邊和那人交流的時候記下了對方的味道,並不是煙草混合著藥物和輕微化學試劑的味道,而是那人獨有的氣味。
他並不會形容,但不得不說,這是整艘郵輪的人裡最能讓他興奮、也最為舒服的氣味。
魅魔能透過氣味感知到獵物的位置,是非常方便的能力,並且只要距離不算太遠,也可以使用瞬間移動接近目標。
一片漆黑的房內只有那人規律的呼吸聲。
威廉褪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放在沙發背上,他還是穿著晚宴時的那套西服,三兩下解開領結和外套扔在一塊。
他走到床邊,那人正巧翻了個身,被子落了大半。
威廉躡手躡腳的爬上床,一腳跨過對方,他端詳著那人的睡臉好一陣子,半瞇的紅色眼睛閃著微微的光。
威廉抬手緩慢的解開對方的上衣扣子,盯著那人鍛鍊良好的身材發呆,他雖然推測出對方擅長格鬥術之類的,但怎麼說,比想像中的好?
手指輕輕滑過對方結實的腹肌,威廉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興奮感又被提了起來。
威廉笑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向對方褲頭。
才剛解開扣子,他的手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那個本來睡著的人粗暴的拉過他並翻身將他壓制在床上。
「教授,這時間點不適合授課吧?」夏洛克抓著對方的手腕,死死的按在床上。
上衣扣子被解開時他就徹底清醒了,本想說是自己的錯覺,但胸腹被東西觸碰的感覺過於真實,加上他這時也感覺到了床不尋常的下陷程度。
鬧鬼?不,他才不信這個,所謂的鬧鬼大多都是人類自己心理作用造成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有人闖了進來,他並沒有聽到任何開鎖的聲音,那就說明這人可能在自己離開房間的這段時間就已經躲了進來,並巧妙的隱藏在房間的某個地方
他不確定對方有什麼目的,直到對方手指解開了他褲頭的鈕扣,他才猛地將對方反壓在床上。
「授課時間是可以很自由的唷。」
床上的人對於自己被壓制住的情況不以為意,笑著繼續說:「那麼您是不是該好好聽課呢?」
「但我覺得您應該先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喔,教授?」夏洛克說道。
「您是指什麼呢?」威廉眨了眨眼。
「當然是指您大半夜不睡覺爬上我的床的事情囉,教授。」
「沒什麼,我只不過想吃點東西而已。」
「那您可能跑錯地方了呢。」不確定對方目的的夏洛克依舊沒有鬆手,一面和其交談一面思考著幾種可能性。
威廉笑了笑,不知怎麼的,夏洛克總覺得對方紅色的眼睛在這片黑暗裡顯得特別鮮豔。
「沒有走錯唷。」對方瞇起眼睛,「不過,就一般人類的話是得去餐廳的。」
「喔?您是想說您不是“一般人類”嗎?」
威廉抬起沒有被箝制的那隻手,指尖輕輕的從對方的頸部一路滑到胸口。
夏洛克一驚,隨後也捉住那只手並將其摁到床面上。
「您相信惡魔的存在嗎?」威廉忽然開口問道。
「嚴格來說,不相信。」對於對方這樣沒頭沒腦的發問,夏洛克還是認真給予回答,「但,我不否認他們是否真的存在。您若是想轉移話題的話,也該挑點別的,畢竟我不主修惡魔學。」
「只是個小小的疑問罷了。」
威廉嘗試抽離被箝制住的手,但對方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移動一點距離都有困難。
這樣,手腕上肯定會有痕跡的吧。威廉思考。
「如果我和您說我就是惡魔,您怎麼辦?」威廉果斷放棄了掙扎,看著對方繼續問道。
「那就麻煩了,我可沒有十字架和聖水。」夏洛克擺出一副困擾的表情,「只能讓惡魔吃掉靈魂了呢。」
聞言,威廉笑了起來。
「一般惡魔可不怕十字架和聖水,他們只是為了給人類一點面子才會離開,誰知道人類就主觀的認為惡魔會害怕這種東西。」
教授這樣說著,同時夏洛克突然發現有什麼細長的東西纏上了他的腰,觸感像是較為柔軟的皮革,那東西纏上來後用稍有彈性的尖端磨蹭著他的皮膚。
「另外,很可惜我取不您的了靈魂。」威廉最後說道。
對方話音剛落,纏在自己腰上的東西鬆開了,那條細長的東西轉而纏繞在他右手手臂上,直到這時夏洛克才看到那是什麼——黑色的、像鞭子一樣的,尖端是一個倒三角形的片狀。
那個倒三角形的尖端還戳了戳他的臉頰。
「對我的尾巴很感興趣嗎?」威廉笑著說。
排除一切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睡眠習慣很重要 [G]
食用注意:
×OOC
×極限短打之三
×現代paro
×這波大概是迫害威廉(?)
偵探一旦忙起來,不是三天兩頭睡警局就是為了案件需要外宿。對此,威廉雖習以為常但還是苦了他。
自從兩人確立關係並且同居後,威廉突然養成了沒抱著東西就睡不好的習慣,而且抱的還得是夏洛克本人,退而求其次至少還得是對方的衣服什麼的。這種連威廉都說不清楚的事夏洛克自然是完全不知情的,每每只當作他在撒嬌然後心滿意足的也回抱著他。
明明以前只要和家人以外的陌生人人同睡一張床,即使兩人隔了好一段距離他也會感到哪裡不舒服,現在卻是不把人當抱枕就沒法睡覺,雖然拿自己戀人和陌生人做比較好像不太好就是。
夏洛克在午間抽空傳了訊息說今晚又沒辦法回來時,威廉正好在大學的小販部購買午餐,看到訊息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消沉了下去,於是他收到了來自被他過於哀傷的表情嚇得懷疑人生的學生們一下午不間斷的關心。
有不少學生甚至邀請威廉在放學後一起去鎮上的小酒吧喝酒放鬆,只不過被威廉一一拒絕了,並反過來提醒他們要注意安全。
威廉回到家中便開始簡單地打理自己的晚餐,之後收起已經乾了的衣物並摺好收納,接著回書房開始安排下星期的課程進度及作業。
他的生活一直都是這樣,只是當另一個人加入了自己生活模式直到成為固定後,少了那個人就總覺得哪邊不對勁。明明之前也不是沒有遇過夏洛克因為案件忙碌而外宿的時候,現在他卻突然很懷念在做事時被那只講不聽的貓干擾的時光。
難道是五天沒見到夏洛克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嗎?喔不,正確來說應該是四天又十六小時二十分鐘零七秒。
威廉忍不住嘆了口氣,然後默默拿起他掛在椅子扶手上夏洛克的外套接著把臉埋了進去。
「怎麼還不回來啊……夏里……」他喃喃自語道。
遠在倫敦警察局正好幫著審訊完犯人的夏洛克一出審訊室就打了個特大的噴嚏,還把路過的警員嚇了一跳。
「感冒的話還是盡快去看醫生比較好啊,夏洛克。」接著夏洛克後面出來的雷斯垂德正好目睹了偵探毫無形象的打噴嚏,他拍拍對方的肩關心道。
偵探吸了吸鼻子,只是擺擺手毫不在意的開口:「才不是感冒呢。」
「這你就不懂了雷斯垂德,你沒聽過“打一次噴嚏是有人想你”這種說法嗎。」夏洛克接著正色道:「所以只是我老婆想我了而已。」
「……」
被莫名其妙秀了一臉的單身漢雷斯垂德當下非常的想將手上那疊厚度堪比磚頭的案件資料往笑得異常欠揍的偵探臉上砸去。
已經換好睡衣的威廉正盯著一個大紙箱發呆,這是他幾日前訂購的東西,正好今日到了貨。只是,直到拿到了東西他才開始困擾。
並不是如何使用的問題,而是該怎麼藏。
威廉還是用刀片拆開了紙箱上的封條,從一堆棉花糖似的保麗龍防撞粒裡挖出被透明塑膠袋裝著的大型抱枕,在看到上頭的圖案時威廉還是忍不住紅了臉把抱枕塞回紙箱裡。
他當初真的是腦子撞到了才會想要訂製自家男朋友的等身抱枕。
至於這件事還得從上星期說起。那時威廉正好下課,解決了幾個學生關於作業的問題後他正收拾著教材準備離開,偶然間聽見了三兩個女學生圍在一起討論送禮的事。
有個女學生想用自己與男友的合照印製在馬克杯上送給男友當作一周年交往紀念的禮物,正在苦惱該選擇哪張照片比較好。
感到好奇的威廉上前搭話,問起女學生發生什麼事。在聊到印製週邊時學生興高采烈的給自己介紹了好幾個可以訂製不同商品的網路店家,之後作為報答他還給學生在挑選照片上一些意見。
回到自己的研究室後,威廉便點開幾間學生推薦的網路店家,並在其中一間店家裡看到了可以訂製等身抱枕的服務,且評價也頗高。一想到早上被緊急叫出門的夏洛克說過這次的案子特別麻煩可能得好幾天不能回來,威廉就心煩意亂,果斷地跑去詢問了訂製的事宜。
現在這東西送到了,威廉才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衝動是魔鬼。
糾結半晌,威廉重新把抱枕拿了出來,剪開外層的透明塑膠袋將臉埋在那個和自己身高相近的抱枕大吸了一口後扔上床,接著再把紙箱和袋子什麼的毀屍滅跡。
重新回到房間的威廉從衣架上拿來自家男友的外套,用外套在抱枕上頭一頓亂蹭,威廉在確定了抱枕上也有夏洛克的味道後便心滿意足的把外套掛回去,還順便關掉房內的大燈。
爬上床的威廉攬過抱枕並把腦袋枕在上頭,滿意的蹭了蹭,那位置正好是“夏洛克”的胸口處。這個抱枕果然舒適,軟硬度適中且布料的手感也相當不錯。
威廉非常滿意。不過抱枕可不像紙箱、塑膠袋啥的好處理,尤其還是與他身高相近的這種大型抱枕,要怎麼藏還是個問題,雖然枕套可以拿下來收著,但枕芯就不太好處理了,要瞞過大偵探可能還得多下一番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短篇集 [G]
食用注意:
×OOC
×之前的短打合集,如果還有新的可能這個系列會變成連載
◆十句話
A.
在我生命的最後十句話裡。
我會罵你是個惡魔、逼我去摘取名為活下去的果實。
在我生命的最後九句話裡。
我會拒絕你所有的希望。
在我生命的最後五句話裡。
我會告訴你請朝我的胸口開槍,讓我能在下地獄時被想復仇的人認出來。
在我生命的最後三句話裡。
我會感謝你,謝謝你完成我的願望。
在我生命的最後兩句話裡。
我會親暱的叫著你的名字。
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句話。
“我愛你。”
在你無法看見我的臉時,我這樣說了。
B.
在你生命最後的十句話裡。
我甘心成為一個惡魔,極盡所能的勸誘你不要放棄那叫做活下去的禁果。
在你生命的最後九句話裡。
我告訴你贖罪的各種方式。
在你生命的最後五句話裡。
我將槍口對準了你的頭,但你卻希望我瞄準心口。
在你生命的最後三句話裡。
我持槍的手顫抖,而你發自內心的感謝我能完成你的願望。
在你生命的最後兩句話裡。
我看著你露出最美麗的笑容,用最溫柔的聲音叫喚我的名字。
在見證你生命終結時的最後一句話。
「我愛你。」
在你墜入橋下時,我顫抖的說了出來。
然而,我再也無法等到你的回答。
◆藥物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學起那人用了些不好的東西。
明明以前還會提醒那人不要用那些會危害身體健康的藥物來著,結果反而自己也跟著陷下去了。
可笑嗎?或許吧。
藥物帶來的副作用很多。
時而亢奮時而萎靡不振、時而清醒時而混沌。
但我是開心的。
這能讓我與你更接近。
比起藥物帶來的暫時性失明和幻覺,我更願意相信那是你。
因為你讓我活下去,為了你活下去。
即使你將“活著”的權利給了我。
◆籠
夏洛克抱著那人靠在床邊,那人乖順的把腦袋靠在他胸口。夏洛克蹭了蹭他的頭,撫摸著對方柔軟的金髮,並撩起一縷髮絲親吻。
三年過去,對方的頭髮長長了不少,夏洛克不捨得剪去,他喜歡他披散著長髮的樣子,細柔的金髮像是金蠶的絲線,散在背後時彷彿披了一件金色的紗一樣,很是美麗。
「夏......夏、夏里......」
懷裡的人微微抬起頭,眨著迷茫的緋紅眸子喊著他的小名。
「我在這裡,廉。」
夏洛克一吻落在對方的額上,柔聲說道。
得到回應的人心滿意足地靠回夏洛克胸前,他平靜的閉上了石榴色澤的眼眸沉沉睡去。
「晚安,廉。」
三年前,倫敦的犯罪卿隕落於泰晤士河,諮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成了倫敦的英雄。
這是全倫敦家喻戶曉的事。
但、他們並不知道那隱藏於光明下黑暗的真相。
犯罪卿沒有隕落,他被偵探抓住了。偵探將他藏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他用了許多手段,終於讓這個頑固人乖乖聽話。
夏洛克執起犯罪卿的手,在他蒼白的手背上落下輕輕的吻。
「我抓住你了,廉。」
永遠抓住你了。
只屬於我的犯罪卿、只屬於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威廉.詹姆士.莫里亞蒂。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養貓的困擾 [G]
食用注意:
×OOC
×極限短打之二
×現代paro
即使因疫情改成了使用網課系統,莫里亞蒂教授的課程也沒有因此輕鬆許多。
不只是學生課程進度的問題因為在家過度放鬆而落後了不少,另一個原因則是某個黏人的傢伙。
夏洛克坐在書房那張沙發的一角,隨手從書架上拿下來的《心理學概論》他艱難的看完第一章後就不想再面對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了。
好無聊!夏洛克在內心吶喊。
他百般無聊的盯著端坐在書桌前面對著筆記型電腦的戀人——威廉戴著耳麥,正在給學生們講課。
疫情期間沒事做的刑偵顧問對於能好好跟戀人培養感情這件事感到愉悅。但這樣的好心情早在前陣子就被消磨殆盡。
他不是沒在工作空檔跑去旁聽過威廉的課程或是等他下課,夏洛克也知道他的戀人是校內最年輕、最具名氣的教授,除了相貌極好外,性格溫柔待人親切,在學生裡的人氣非常高。
杜倫大學剛改成網課制度時,或許是大家不習慣,也或許是對於打擾老師的私人生活不好,威廉都是準時的下課、離線關鏡頭。
直到某次,有個學生在威廉宣布下課時提問並依然得到教授親切的回覆後,就又恢復成像在大學那樣,下課時間依然被學生們包圍著問問題,只不過現在改成了線上而已。
夏洛克對此很不開心。
今天還因為臨時的調課,本來沒課的威廉硬生生的多了一個小時的課堂。這令被減少跟愛人相處一小時的夏洛克恨不得匿名去投訴那位明顯是跟老婆親熱卻找藉口說電腦壞了的教授。
夏洛克放下書,看向書桌。
「廉——!你已經有四十分鐘沒有看我了......你能不能看我一下?」
夏洛克知道對方戴著耳機依然能聽到他的聲音,但威廉卻完全不給他任何一點回應。
連看一眼或給個手勢都沒有。
「..........」
對此,夏洛克不開心了。他果斷離開那張沙發,跨步走到書桌前,兩手越過筆記本電腦的螢幕捧著威廉的臉頰,強迫他看向自己。
正要接著講解另一道題的威廉被夏洛克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
螢幕裡,學生們只見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出現並貼上教授的臉頰,那雙看似是男性的手,右手食指上還戴著一枚銀色的戒指,透過攝影機無法看清戒指的樣式,但似乎是骷髏。
而那位就連生氣時都依舊掛著笑容的莫里亞蒂教授,露出了難得一見的錯愕。
「!」威廉著實嚇了一跳,看向對方小聲的開口:「夏里......!」
面對著愛人的夏洛克露出了滿足的笑顏。
「嗯,你終於看我了!」
得到視線關注的夏洛克滿意的坐回沙發,再次拿起被他扔在一邊的《心理學概論》,他忽然覺得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沒有那麼討厭了。
威廉愣了幾秒,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將耳麥調整好,清清嗓子準備繼續講題。
趁著這個空檔,好奇的學生們一個個開麥問起了剛剛那雙手的主人。就連分心打遊戲去的學生都回來七嘴八舌的詢問到底怎麼了。
「好了。」威廉即時叫停吵鬧起來的學生們,畢竟吵雜的人聲透過電子設備傳到耳裡的感覺不怎麼好,「只是家裡養的貓而已,繼續上課。」
不死心的學生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時,莫里亞蒂教授露出他那招牌的燦爛笑容,即使隔著螢幕都感到一陣惡寒,學生們立刻就乖乖地閉上了嘴。
威廉繼續講著課程。雖然在學生們看來他並沒表現出太多的情緒,但威廉知道自己的耳根早已泛紅,為此他十分慶幸自己戴著耳罩式的耳機麥克風。
想當然爾,網課一結束夏洛克就被戀人狠狠地唸了一頓。
「夏里.....就跟你說我要上課了。」威廉扶額,「明明還有二十分鐘就下課了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嗎?」
夏洛克抱著抱枕,下巴靠在上頭。
「可是、」夏洛克扁扁嘴,賭氣地開口:「廉,你的下課時間有跟沒有一樣啊,明明說好了下課時間就是我的時間了,你還是被學生纏著不放啊!」
好傢伙,名偵探居然在吃醋嗎,而且吃的還是學生的醋。威廉忍不住笑了出來。
「啊?」夏洛克不明所以,「我可是很認真的呢!廉你怎麼能笑我!」
「抱歉、抱歉。」威廉笑道。
在給這只黏人的大貓順毛安撫後,夏洛克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拉著威廉講起了方才看到的新聞內容。
隔天的網課,莫里亞蒂教授拒絕了所有課後提問,並表示會課堂內預留十分鐘給學生發問,下課時間一到,若還有任何疑問就必須使用郵件。
★後記
夏里黏人大貓貓(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最後一幕 [G]
食用注意:
×OOC
×極限短打之一
偵探追逐著犯罪卿,他們最後的舞台就在倫敦橋的上方。
犯罪卿站在木板的邊緣,他扔掉了手裡的杖劍,張開雙手對偵探投以一個勝利的笑容。
偵探的臉頰和手臂被犯罪卿的杖劍劃傷,血液染紅了他的衣物。他並沒有理會這些不危及性命的小傷,右手穩穩的舉著槍。
這次面對槍口的人並不是那位早已葬身大海的威脅王,而是倫敦的大罪人。
犯罪卿緋紅的眸子盯著那漆黑的槍口,他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愉悅。
他以犯罪為背景的完美劇本,即將因為偵探的子彈劃下句點。
「......我允許你在三十秒內說完遺言。」
偵探面無表情的開口。
犯罪卿眨了眨眼,愉快的笑著。
「我沒有遺言。」他金色的頭髮在夜風中飄動,「只是比起頭部,我更希望您能對著我的心臟開槍。」
「......我知道了。」
偵探握緊了手上的槍。
響亮的槍聲劃破倫敦的夜晚。
偵探的腳邊落了一顆彈殼,槍管冒著煙。
犯罪卿向後倒去,胸口濺出的血花像是散落在空中的紅玫瑰花瓣。
一切的罪惡終結在日出之前。
但、沒有人知道的是。
從橋上落下的那時,威廉閉上失去焦距的紅眸,晶瑩的淚水在空中散成細碎的水珠,他笑著說出了真正的遺言。
「謝謝你,夏里。」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喵 [G]
食用注意:
×前篇是《喵喵喵》那篇
×OOC
×本文提到的案件部分為原創,可能有bug請見諒
×部分內容為腦補
00.
夏洛克打開自己位於221B的房間,一只橘白花紋的貓咪正端坐在擺滿新聞剪報的小桌子上與自己四目相交。
01.
偵探滿頭問號。哪來的貓?
「啊、夏洛克你回來啦。」
醫生端著盛了牛奶的小碟子從樓梯上來,繞過偵探,簡單收拾了桌面的剪報並確認不會被牛奶弄髒後放下碟子。
「約翰,這貓哪來的?」夏洛克關上門,隨意地把自己的外套甩在長椅扶手上,他盯著貓脖子上被長毛遮掩大半的紅色項圈:「哈德森太太養貓了?」
貓咪看著身旁的碟子,彎下身來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隨後伸出小小的舌頭慢慢地舔著碟子內的牛奶。約翰忍不住輕輕的摸了貓咪柔軟的毛皮,喝著牛奶的貓咪甩了甩尾巴但沒有抗拒撫摸。
「哈德森太太早上在門口撿到的。」約翰看向夏洛克,「據說是門一開就發現這隻貓坐在階梯上,本以為是附近徘徊的流浪貓,但看到人也沒跑,把貓抱起來這才發現貓蓬鬆的毛下掛了個項圈。」
貓咪把碟子裡的牛奶舔得乾乾淨淨,並吃飽喝足的舔了舔嘴巴。牠又恢復到一開始端正的坐姿,繼續用金色的貓瞳盯著夏洛克看。
「既然掛著項圈,哈德森太太就想說可能是附近哪戶人家的貓走丟了。」雖然把桌上的剪報拿遠了但還是擔心牛奶會濺出碟子,約翰拿起碟子正打算擦桌子時,發現桌子乾淨的連個印子都沒有,他摸了摸貓咪的小腦袋以示獎勵,「她說她會去附近打聽看看,就先暫時把貓留下來照顧了。」
「喔,是嗎。」夏洛克毫不在意的從外套裡掏出菸叼著,翻找著火柴正準備把菸點上時,他的搭檔繼續道:
「哈德森太太出門前讓我照顧牠。我還想說等會兒出門時貓怎麼辦,正好你回來了。」約翰一手拿著碟子一手拿下門邊衣帽架上的外套,「那接下來貓就交給你了,夏洛克。」
夏洛克聞言一臉震驚地望向門口:「啊?」
「只要看好牠就行了,別跟我說這樣簡單的事情你做不到。」約翰又交代了幾句,得到對方心不甘情不願地應許後就離開了。
02.
目送搭檔離開的夏洛克頹廢地靠在長椅的椅背上,叼著未點著的菸不滿的小聲叨唸:「嘖,麻煩死了。」
貓咪還是坐在那盯著他看,沒移動半分,只有毛茸茸的尾巴微微的擺了擺。
夏洛克發呆了一陣子才想起來菸還沒點著,又拿過外套,在口袋摸索一番後只找到了空的火柴盒,他嘖了聲,把空盒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後起身打算到壁爐架上或擺滿實驗器材的桌上找找其他火柴盒。
“喵。”
那隻貓咪忽然叫了聲,夏洛克轉頭,只見貓咪用爪子把被紙張蓋住的火柴盒推出來,然後坐在一旁晃了晃尾巴。
“喵。”那只貓又叫了一聲,似乎是在告訴夏洛克牠找到了東西。
「喔?」夏洛克挑眉,「小貓,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找這個?」
貓咪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夏洛克的錯覺,那隻貓彷彿在對他笑。這令他想起了在諾亞迪克號上與某個人的初次見面。
就在夏洛克伸手打算拿火柴盒時,貓咪抬起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按在那盒火柴上,他只好轉而先移開貓咪的爪子,但誰知道貓咪身子一扭用另一隻爪子把盒子拍落桌下。
「喂喂。」夏洛克放下貓爪,彎腰準備拾起盒子。
前爪脫離拘束的貓咪靈活的跳下桌子,在夏洛克碰到火柴盒前搶先一步給那小盒子一拍,盒子頓時往一邊移動了好一段距離,地面的毯子並沒有增加阻力反而使其滑得更遠。
貓咪跑到火柴盒邊坐下,金色的眼瞳在夏洛克看來極具挑釁意味。
“喵喵。”
那只貓晃了晃蓬鬆的大尾巴,優雅地舔拭自己的前爪。
夏洛克無奈地走了過去,但貓咪在他快要接近時停下舔爪的動作,反而一口咬起旁邊的火柴盒,一溜煙地跑到矮櫃邊輕巧地跳了上去。
「喂!」這貓……!
還沒等夏洛克走過去,貓咪就藉著矮櫃跳上了一邊的大書櫃頂端,再次回到地面時火柴盒早就不再牠的嘴裡了。
夏洛克把貓撈了起來,再次與貓咪四目相對:「……我說你該不會把東西藏到了上面吧。」
那高度雖然不是什麼特別難拿的位置,但還是得有東西墊腳才拿的到。
貓咪則晃了晃尾巴,給了他一聲貓叫作為回應。
「嘖,不抽就是了,你接下來可別搶我菸盒。」夏洛克把貓放下,把叼著的菸放回被自己扔在長椅上的菸盒內。
貓咪見他取下香菸便滿意的翹著毛茸茸的尾巴,踏著優雅的貓步回到本來待著的桌邊一躍而上,接著悠哉地給自己理毛。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喵喵喵 [G]
食用注意:
×OOC
00.
威廉撿了隻貓回家。
01.
與其說是撿來的,不如說是被迫撿回家的——
被貓強迫撿牠回家。
這件事還得從教授結束了課程從大學散步回家的時候開始說起。
杜倫今日天氣很好,過了午後的太陽顯得沒那麼炎熱,是能坐在窗邊享受下午茶甚至是沐浴著陽光小睡一下的那種。在這樣舒適的溫度下威廉也不禁放慢了腳步。
就在威廉一邊欣賞沿途風景一邊又在思考下週給學生佈置的小考題目時,一旁的草叢裡有什麼衝了出來直直地撞在他腳邊,威廉一驚接著踉蹌幾步,穩住身子後他才仔細的端詳起方才衝出來的是什麼。
“喵!”
一只奶牛花色的貓坐在他腳邊,甩了甩腦袋後用圓滾滾的藍色眼睛盯著他看。
「小傢伙,這麼橫衝直撞的可不行喔。」
威廉蹲下身,奶牛貓沒有跑走,反而眯起眼睛任由威廉將沾在牠毛上的雜草拿下。
輕輕地撫摸了貓咪的小腦袋後,威廉起身和貓道別。
但教授沒想到的是,那只奶牛貓跟了過來貼在他腳邊移動,威廉不得不停下腳步。
「不可以跟過來唷。」他對著貓無奈的笑了笑。
奶牛貓依舊用那彈珠似的圓滾滾眼睛盯著他,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威廉走了幾步,而那只貓則喵喵叫的繼續跟過來,那隻奶牛貓甚至更是霸道的橫在威廉鞋尖,用柔軟的肚子壓在他的皮鞋上。
他並不是沒有試過把貓抱起來放到一邊的草地上,但牠一落地就又蹭回威廉腳邊,接著繼續妨礙他前進。
教授拿牠沒辦法,只能在奶牛貓又一次壓在他鞋上的時候認命的把貓抱起在腳邊放下。
「不趕你就是了,想跟就跟吧。」
最後,威廉帶著一只貼在他腳邊尾巴翹得老高還不停喵喵叫的聒噪奶牛貓回到了家中。
02.
「威廉哥哥,歡迎回來。」路易斯接過威廉的帽子和手杖,「發生什麼事了嗎?您今天比平時晚了一點。」
「的確是有點小意外。」威廉苦笑。
“喵。”
路易斯循著聲音來源看去,一隻黑白貓坐在威廉腳邊,悠然自得的晃了晃尾巴。
「哥哥,這是......?」
「這就是那個“小意外”。」威廉無奈的道:「路上遇到的,不管怎麼樣都趕不走,只好讓牠跟著回來了。」
「那、哥哥要養嗎?」
「流浪貓很少有這麼親人的,或許是走丟了的家養貓。」威廉把貓抱了起來,奶牛貓只是喵喵叫著並沒有反抗,「先打聽有沒有人家裡貓走失再看看情況吧。」
路易斯點了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哥哥懷裡的貓。奶牛貓瞄了他一眼就瞬間禁聲,尾巴還有點炸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貓好像不太敢正眼看他?路易斯看著貓的反應這樣想。
見自己弟弟不停盯著貓,威廉以為他也想抱抱貓咪,便把貓舉著:「路易斯要抱嗎?」
威廉沒發現那只貓在被他舉到路易斯面前時尾巴徹底炸毛並被後腿緊緊夾住,而面對著貓的路易斯則看見了貓臉上明顯寫著"驚嚇"兩字。
「不了。」路易斯拒絕了哥哥的好意,「看來牠並不是很喜歡我。」
「這樣啊……」
威廉把貓放到地上,貓兒一落地飛速躲到威廉身後,只是稍稍探出頭喵了聲。
於是,莫里亞蒂家暫時多了個新成員。
03.
路易斯覺得那隻奶牛貓莫名有種怪異的熟悉感。
並不是說他曾經在哪看過這隻貓,而是這隻貓給他的感覺就像某位他“不怎麼喜歡的”人。
奶牛貓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威廉身邊。跳到書房的桌子上對著威廉喵喵叫、在威廉走動的時候在他腳邊轉悠,還會在威廉看報紙的時候猛地鑽進他懷裡並在他向路易斯說起新聞內容時彷彿發表感地喵喵喵的插上幾句。
這隻貓真的、很可疑。
路易斯觀察了大半天後得出來這個結論。
雖然貓很可疑但路易斯看得出來他的哥哥貌似挺喜歡這隻聒噪又礙事的奶牛貓,任由貓在自己身邊亂竄以及給衣服蹭上不少的貓毛。
晚餐時面對威廉從魚派上掰下來的魚頭,奶牛貓顯而易見的炸毛了,就算威廉把魚弄碎了遞到貓咪嘴邊牠還是打死不開口。
「你不喜歡這個嗎?」威廉看向貓咪,「我以為貓都挺喜歡魚的。」
奶牛貓用力的甩了甩頭,然後跳下餐桌鑽到威廉椅子底下。
最後是路易斯弄了點水煮雞肉,奶牛貓才肯安分的吃起晚餐。
晚餐後威廉回到了書房繼續批改學生的作業,貓咪當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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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us
浸在蔓越莓糖液中的白色結晶從銀湯匙邊滾落,墜入紅茶池底。
夏洛克小心翼翼地傾斜茶匙,不讓任何餘波沾上與杯身同樣潔白的瓷盤。微微瞇著的眼認真又有些偏執,像在做什麼重大實驗。茶葉在滾滾熱水中舒展開來,冉冉而上的煙不消幾秒便化在空中,徒留紅茶香飄散在無機質的房間裡。白色的床單、白色的桌巾、白色的瓷盤,米色的窗簾遮掩灰藍色的天在木地板上留下陰影,坐在夏洛克對面的威廉毫無動靜,像尊美麗的人偶。
兩人的中間擺了兩組茶杯,裡頭還剩下三分之一黑咖啡的馬克杯被推到桌邊靠牆的角落。十分鐘前夏洛克帶著在街上順道買的紅茶回到他們住的小公寓,燒好熱水擺好茶具就開始泡茶,簡易的廚房中除了調理器具外,杯盤茶碗都剛剛好湊齊成對的兩人份,想起決定好住處那天送來日用品和家具的比利,夏洛克仍不禁感嘆起這份敏銳過頭的周到──或者該說是多管閒事?他其實懶得對此爭辯,畢竟在他從紙袋中拿出除了茶葉外的小玻璃罐時,威廉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自病榻中甦醒後過了三個月,威廉的話比他們相識以來要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像在放空又像在思索什麼的表情。一開始夏洛克對此擔憂到甚至有些焦躁,但也知道急不得,只能每天告訴自己沉住氣。他沒有收拾公寓裡的菜刀叉匙等尖銳物品,因為要是威廉想試圖自殘或自縊,不需要那麼大費周章也會被對方得逞,反而只是徒勞。
事態沒有往最糟的方向走,卻也沒有積極向前邁進。只是久而久之,夏洛克能夠從威廉極小的表情變化中看出一些端倪。微顫的眼睫,仰起頭時的幅度,或是輕啟而又立刻止住的唇,一切看起來很蒼白,但並非只有蒼白。他該做的其實跟以往沒什麼兩樣,只需要細細解析,找出在緊緊包裹纏繞在無數白絲線中的唯一一縷線索。
紅茶香在單調質素的房間裡很突兀,仍讓夏洛克興起了一絲懷念。他承認在偶然經過茶鋪時除了紅茶外多帶了糖漬冰糖是個意外,然而一個個堆疊在瓶中的艷紫紅色糖塊,讓他想起威廉的眼睛。不是看慣了的純正的紅,而是參雜了破曉的顏色,當夏洛克結束徹夜的調查在早晨回到公寓,偶爾會見到坐在窗邊的威廉回過頭來迎上他,用那雙、不,現在只剩下單隻的裝滿餘暉的眼睛。
那是別無他處,只有在這裡才能見到的威廉,也是他從不曾見過的威廉。縱使那天抱著龐大得能夠壓垮兩人的覺悟縱身躍下,夏洛克仍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或許正因如此,當再次見到威廉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他由衷地感到欣慰且快樂。
當然威廉的狀態絕對稱不上完好,甚至缺少了可能再也找不回來的一部分,但那些都沒有關係。夏洛克拿著茶匙在茶杯中畫圓,冰糖融在杯底,原先溫醇的紅茶多了一股馥郁的香氣,這不是一杯純正道地的英式紅茶,卻是只在這裡才能品味的紅茶。他抬起頭,發現威廉正好也看著自己。
夏里。威廉的口中道出乾澀卻清晰的稱呼。什麼事,廉。夏洛克回應,壓抑住即將找出謎底前的興奮,屏息以待。
FIN.
對文中的糖漬冰糖有興趣可以參考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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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威廉x夏洛克] 莫里亞蒂家的日常(8/22更新05) [R]
05. 特殊習慣
夏洛克發出苦惱的悶哼。
他皺起眉頭看著手裡的文件,一張抽過一張,理不清頭緒的他一度想把這些紙張撕得碎碎的,但撕碎又要掃地,麻煩。
聽見自己的妻子在苦惱中,正在用筆記型電腦查閱資料的威廉騰出一隻手,輕輕拍撫夏洛克的後腦勺。
對了,得先解釋一下他們現在的姿勢。
他們夫妻倆有個怪癖,就是喜歡用一種擁抱對方的姿勢,面對面坐在沙發上,然後各自坐著自己的事情。
夏洛克將臉枕在威廉的肩膀,他蹭了蹭丈夫的頸項,「想不出來──啊──」
「布朗警探又給你出了難題。」
「我答應他三天內會解出來。」
「原來是夏里自己給自己出了難題。」
「我的嗜好就是解謎了,不然還能幹嘛?」
「你當師母倒是當得挺好。」
「囉嗦。」
他們笑了幾句,繼續抱著對方做各自的事情。
持續不間斷的思考讓夏洛克認為自己該停下來,止步不前不是辦法,還是換個心情再說。
他側過臉看見威廉淡金色的髮尾,他伸出手指勾著髮梢,指尖沿著對方的後頸往下滑,他像個調皮的孩子,在威廉的背上寫了字。
L──I──A──M──
LIAM.
寫完後,獲得滿足感的夏洛克偷笑兩聲,此時威廉側過臉龐,嘴唇直接貼在夏洛克的耳朵上低語:「My sweetie.」
「哇啊!廉你幹嘛靠那麼近講話啦!」夏洛克壓著自己發燙的耳朵,威廉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縈繞。
威廉湊近夏洛克的鼻尖輕磨,彎起嘴角說:「你都對我惡作劇了,我不行嗎?」
「那哪是惡作劇,那是、呃──傾訴愛意啊!」
「那我也是對你傾訴愛意呀,親愛的。」
他當初肯定就是被廉這番花言巧語騙得團團轉。
夏洛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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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威廉x夏洛克] 答案 [R]
他喜歡聽夏洛克在他耳邊喘息的聲音,喜歡夏洛克低喃他名字的聲音,喜歡夏洛克陶醉在性愛的聲音。
「唔嗯…啊……廉……」
跨坐在教授腿上的偵探發出舒服的喘吟,他兩隻手緊緊環抱住威廉的後頸,嘴唇貼在威廉的耳邊,不斷吐露黏膩的呻吟和喘息,他的腰身也隨著對方往上頂胯的動作擺動,一次次讓他們下半身更為貼合。
夏洛克呻吟鑽入威廉的耳朵,幾乎要麻痺威廉的感官,他無法自制地對夏洛克的脖頸又咬又吻,留下一個個深刻的吻痕,像是怕沒人知道夏洛克.福爾摩斯是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的人一樣。
「夏洛克……」
「嗚嗯嗯…廉、那邊…還要……」
「這裡……?」
「咿、對…啊……還要、……」
對方索求無度的表現也讓威廉愛不釋手,而威廉也毫不吝嗇地給予夏洛克更多。
「啊、嗯……」夏洛克舒服地抬起下顎,身體持續上下晃動,他睜開的紺青色雙眸盯著天花板,盯著一處良久,突然間他瞪大眼睛,「啊!啊──!」
「廉!我想到了!」夏洛克低頭,兩手捧著威廉的雙頰,他的眼底熠熠生輝,滿是歡喜:「我想到今天那個謎題的答案了!」
威廉有點愣住了。
平常他會出一些謎題給夏洛克去解開,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生活情趣之一。
他聽著夏洛克滔滔不絕說出謎題的答案,後者問:「我說的沒錯吧?是這樣吧?」
「……很棒喔,但我們現在可是在做愛呢,夏里?」
「啊……」
這下換夏洛克有點恍神,威廉以為對方意識到不該在這個時間解謎,他輕笑了笑,想要抬頭吻上對方的嘴唇時,夏洛克猛然又驚呼了聲。
「啊,我又想到一個方法可以去解釋那個答案了!」
語畢,夏洛克從威廉的身上離開,原本連接在一起的下半身也硬生生抽離,威廉有點傻眼地看著夏洛克拋下他的戀人,蹦蹦跳跳地來到書桌前,隨便拿起鋼筆和紙張,認真地在紙上寫下想到的內容。
他看著夏洛克全身光裸背對自己,趴在桌上寫字還把屁股翹得高高的,翕張的小穴緩緩流出潤滑油及體液,這讓威廉有點頭痛。
夏洛克果然是個惡魔吧?
夏洛克寫得渾然忘我,完全沒聽見身後威廉靠近的腳步聲,直到他的體內被熟悉的巨物塞入時,他的注意力才被拉回到威廉身上,夏洛克回頭且驚呼。
「廉……你幹嘛突然……?!」
「沒有在夏里的裡面,我會寂寞呀。」威廉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性器埋進去,他的上半身貼在夏洛克的背部,像個孩子一樣把臉貼在肩膀,微笑道:「你可以繼續寫,我等你。」
「哦。」夏洛克有時候還是摸不太透威廉,他繼續提筆寫字。
威廉的嘴唇貼在肩膀輕輕拂過,落下的吻輕如羽毛,手指從夏洛克的腰側輕撫而過,指尖滑過大腿外側,再慢慢轉向內側──威廉種種的舉止讓夏洛克的身體不由自主輕顫,威廉的手指像是火種,所到之處都點起星火。
看見夏洛克握筆的手也在顫抖,威廉紅色的眼眸映著柔軟的笑意,插在濕熱小穴裡的性器隱約感受到收縮,威廉知道他的挑逗奏效了。
「廉……你快點動……」
「嗯?」
夏洛克鬆開握筆的手,改成握上威廉露在外面的半截陰莖,「快點、用力動起來啦……」
「終於想到我了嗎?」
威廉撐起自己的上半身,他兩手扣緊夏洛克的腰臀,像是要懲罰對方似的,開始大力前後擺動胯部,男根大力插進去抽出來,絲毫不顧夏洛克是否承受得了。
「啊、哈啊……廉、太深……哈啊啊……」夏洛克趴在桌上的雙手一下子抓著紙張,一下子抓著筆,最後都被他晃動的手打得四處散落。
「夏里可是最喜歡這樣子了,不是嗎?」威廉將夏洛克的手臂往後拉,不斷往前頂入被他操幹得柔軟的後穴,交合的地方傳出情色的咕啾咕啾聲,甚至還攪出一點泡泡。
「嗚、哈……我不要這個姿勢、廉……我要看你……」
威廉鬆開對方的手,他從夏洛克的體內抽出,讓對方整個人躺到桌子上,抬起對方顫抖的雙腿,把男根插進穴內,一氣呵成的連貫動作讓夏洛克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抱著威廉的身體,任由教授在他的體內肆意妄為。
比起解謎,威廉才是夏洛克一輩子追尋的答案。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魔法(歌曲同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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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威廉x夏洛克] 妨礙睡眠 [R]
「廉!我找到那個線索了──啊咧?」
夏洛克.福爾摩斯捏著一張紙,興高采烈地跑回住所,原以為會見到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坐在安樂椅上閱讀書籍,沒想到卻看見對方一動也不動側躺在沙發,看樣子是睡著了。
他皺眉嘆笑,他讓威廉的身體整個可以舒適地躺在沙發,夏洛克脫下自己的黑色外套蓋在對方身上,自己一人坐在地板上,繼續研究手中的謎題。
原本今天他要和威廉比賽誰先解完這些謎題的,有人太累先棄權那也沒辦法了。
對於威廉會不時突然間斷電睡著,夏洛克早已見怪不怪,甚至有一次威廉還曾經說話說到一半,就直接往他身上倒,後來夏洛克才明白,威廉在安心的時候才會放任自己睡著。
想到此,夏洛克伸手摸了一下威廉的臉龐,小小聲說了句快休息吧莫里亞蒂教授。
解謎題總是消耗許多時間,沉浸在腦中世界的夏洛克終於解完最後一道謎題,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窗外早已由白轉黑,方才聽見鐘聲敲了八下。
夏洛克回頭看沙發上沉睡的威廉,已經來到晚餐時間了,威廉卻還沒醒,這讓夏洛克整個人轉向後方,他單手趴在沙發椅上盯著對方的面容,淺金色的睫毛在他的下眼瞼留下淡淡的影子,纖細俊秀的五官讓夏洛克看得著迷。
他用食指輕輕戳著威廉的臉頰,像個孩子一樣在對方臉上嬉戲,當指腹擦過對方柔軟的唇瓣時,夏洛克回想起威廉平時的親吻,在那麼紳士的外表下,卻有著火辣辣的情慾,就跟一般男人沒什麼兩樣……
夏洛克吞了一口唾沫,他的視線不禁沿著威廉的身體往下看,沒有被外套蓋到的雙腿之間蟄伏著怎樣的東西他也一清二楚,倏忽間,他腦袋閃過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誰叫你還不醒,就不要怪我了喔,廉。」
舌頭與皮膚接觸的聲音很細很小,不過仔細聽還是可以聽到細微的舔舐聲。
側躺在沙發的教授,他的褲頭被夏洛克解開,後者跪在地上握著對方的性器套弄,他伸出舌頭舔著性器的前端,舌尖再沿著冠狀溝舔了幾圈,雄性的氣味盈滿鼻間,一再刺激夏洛克的感官。
「嗯……睡著還是會勃起啊……疲勞勃起嗎?唔、嗯…嗯……」
他一邊舔一邊含糊地喃喃自語,夏洛克不時抬起眼眸看威廉到底醒了沒,沒想到威廉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卻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讓夏洛克嘆為觀止。
結果沒想到舔一舔,他自己也勃起了,連體內都在渴望威廉的進入,夏洛克有點氣急敗壞地嘖了聲,並且解開褲頭把褲子往下拉一點,從旁邊的抽屜拿出潤滑油,胡亂抹在右手的掌心,手指來到臀縫,在入口稍微摩擦一會兒後就將指節探入穴裡。
「嗚、嗯……」夏洛克左手握著威廉的陰莖含入嘴裡吸吮,右手的手指在自己的後穴擴張,平常都是威廉幫他把裡面弄軟的,現在自己來難度還真高。
他看威廉的陰莖已經脹到不行,還有自己的後面應該也差不多了,夏洛克把威廉正面朝上,他整個人爬到威廉身上跨開雙腿。
「喂,廉……再不醒來我就要硬上你了耶?」
夏洛克扶著威廉的陰莖抵在自己的臀縫,他一邊說一邊用屁股磨蹭那根火熱的性器,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威廉卻還在睡夢中,這讓夏洛克略感不滿,他的身體已經那麼渴求威廉,戀人卻還在睡覺,他有種被拋下的寂寞感。
他抬高腰身想要把男根吞吃進去,卻怎麼樣都弄不好,不是往旁邊滑出去,就是抓不到訣竅塞進去。
夏洛克滿臉疑惑往後看。
平常明明他的雙腿被威廉打開的時候,威廉輕而易舉就把這根東西塞進去的啊?
「……夏洛克,按照你的節奏,天都要亮了呢。」
「咦?」
男人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偵探驚訝轉回頭,威廉的手扶在夏洛克的腰側,胯部一個往上頂就讓陰莖前端整個塞進去。
「廉、哈啊……!」夏洛克的腰整個往下沉,威廉往上頂了幾下就讓夏洛克的雙腿軟下來,粗長的性器就這麼完全沒入在夏洛克的窄道裡。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威廉瞇眼一笑,「在夏里幫我口交的時候呢。」
「啊?!那你幹嘛裝睡?!」
「嗯……因為你太可愛了,想看看你還會做出什麼可愛的行為啊。」威廉突然語氣轉為惋惜,「不過夏里推理很在行,房事倒還需要被教育啊。」
「什、你這傢伙──哇!」
夏洛克被威廉拉住手腕,後者往下用力一扯,夏洛克失去重心,整個人往前趴到威廉的懷裡。
威廉吻上了夏洛克的嘴唇,扣緊對方的臀部,腰身一次次地往上頂弄,火燙的陰莖持續在濕熱的後穴裡抽送,上面跟下面都被威廉填滿的夏洛克發出嗚咽的悶哼。
「唔唔…嗯……」
「哈、啊……廉、唔嗯……好舒服……」
他的腰身不自覺迎合著威廉的律動,兩人的下半身撞出情色的樂章,加上夏洛克從不隱忍的呻吟,這一切聽起來甚是悅耳。
威廉一隻手解開了夏洛克小馬尾的束帶,青黑色的髮絲散落在肩頭,縱使逆光,威廉還是可以看見夏洛克泛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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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威廉x夏洛克] 獨佔(ABO) [R]
醉人的香氣縈繞在四周,他只要深吸一口,那股氣味便會盈滿肺部,並且間接刺激他的腦神經,對他來說,如同嗎啡讓人上癮。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歛下眼眸,他將抱在臂彎裡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輕輕放下,安置在沙發裡。
「還好嗎?」
夏洛克和威廉約在一家酒館小酌,講到盡興的時候卻莫名其妙進入了發情期,雖然當下他立刻注射抑制劑的藥物,但很少來發情期的夏洛克根本無法動彈,威廉見狀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夏洛克身上,並且打橫抱起對方,坐上自家的馬車將夏洛克帶回對方的住處。
現在夏洛克的臉色看起來已經比方才好很多了,這才讓威廉稍微放下心來,可以好好跟夏洛克對談。
夏洛克無奈地用手抵在額際,抬起頭顱,那雙紺青色的眼眸看向威廉,「抱歉啊,廉……讓你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模樣,還讓你送我回來。」
「沒什麼大不了的。」威廉微笑,他語氣放緩:「只是這樣……讓我發現福爾摩斯先生是omega了。」
聞言,夏洛克沒料到威廉竟然在意的是這件事情,他哼笑了聲,「沒差,反正我也沒在藏的!」
「福爾摩斯先生果然是光明磊落。」威廉的語氣很輕,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般溫柔。
易碎的──沒錯,對他這個alpha而言,omega就像是易碎的陶瓷,需要捧在掌心細細呵護。
不過這想法要是被眼前的私家偵探知道,大概會被取笑呢。
「我得先離開了。」威廉拿起手杖,他微微偏頭一笑,「要把你的香味藏好喔,那可是連我都著迷的味道。」
「真的?我有那麼香?」夏洛克的言語之中透露一絲絲的玩味。
眼前的夏洛克是有意還是無意,對威廉來說都無所謂。
莫里亞蒂家的二少爺彎腰傾身貼近福爾摩斯家的次子,他的手指如同一陣清風拂過夏洛克的髮梢,他低語:
「再待下去,我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洛克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的本能使得身體在輕顫,威廉看似無害,但從對方散發出來的賀爾蒙,他實實在在感受到眼前的威廉是一名男性alpha。
威廉拉開一段禮貌性的距離,在離開前他回以柔和的淡笑。
「晚安,福爾摩斯先生。」
×
「真的假的啊……廉……」
夏洛克覺得自己的細胞正在狂喜,這是夏洛克打從分化成omega以來,第一次那麼想被人碰觸。
夏洛克不禁把注意力放在被威廉摸過的頭髮,威廉指尖的氣味殘留在他的髮尾,他的耳朵迴盪著威廉輕而柔軟的嗓音,他的腦袋滿是威廉那張過於好看的臉,嘴角從容的笑意,眼裡深不可測的慾望。
──那是,狩獵者的眼神。
原本以為壓下的燥熱再度襲捲夏洛克的身體,他完全不用低頭看就知道自己的股間濕透了,他焦躁地扯開自己的褲頭、踢掉長褲,躺臥在沙發上的他雙腿大開,手指愛撫著自己勃起且不斷流水的性器。
「啊、……嗯……」
他皺起好看的眉頭,臉頰一片紅潤,他的身體在渴求那個alpha。
這個空間還留著那個alpha的氣息,他只能憑藉著這股淡淡的味道,想像他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擁抱。
此時,他瞥見不遠處掛在衣帽架上的外套,那是威廉在酒館蓋在他身上的外套──對方忘記帶走的外套──在那一瞬間,夏洛克興奮得頭皮發麻,他連滾帶爬地來到架子前扯下威廉的外套,並將之放到自己的鼻間,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彷若要把肺部脹滿似的。
「廉……」
夏洛克就這麼狼狽地躺在地上打開雙腿,像個撒嬌的幼犬緊抱懷中的外套磨蹭,alpha的氣味讓他無可自拔、無比貪戀,他的指尖輕而易舉就插進濕漉漉的後穴,他亂無章法玩弄自己的後庭,一邊想像那名紳士會顯露alpha的本能,抬起他的腰臀,用力地在他體內抽送。
「啊、啊……廉、唔……廉、……哈啊……!」
夏洛克在自己的想像中獲得高潮,整個房間裡都是omega滿溢而出的木質香氣。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口自己的上唇,往下看見手中的外套被噴到自己的體液時,他內心有種獨佔威廉的優越感。
×
站在莫里亞蒂宅邸門口迎接威廉的路易斯察覺到自家兄長的異狀,他擔憂說道:「歡迎回來,哥哥……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在弟弟面前他並不需要偽裝自己,威廉露出有點苦澀的微笑,「有點累了呢,我想休息一下。路易斯今晚就不用送茶過來書房了,早點休息。」
「好的,哥哥請早點歇息,晚安。」
「晚安,路易斯。」
福爾摩斯先生。
夏洛克、
夏洛克……
威廉頓時回神才驚覺,他一回到書房中,嘴裡不停低喃著夏洛克的名字。
明明有在服用抗omega賀爾蒙藥物的他,為什麼會對夏洛克產生本能的慾望?
是因為他是夏洛克.福爾摩斯的緣故?
坐在書房椅的威廉不如往常從容,他的呼吸略為急促,腦海裡盡是今晚夏洛克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