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
共 60 篇3 人追蹤[鬼滅之刃│宇善] 最後,也要和你…… [G]
✓鬼化宇髓×鳴柱善逸
✓雲草的草稿,原本似乎是想跟阿嬰拍的,但最後沒拍,總之,是給阿嬰的生日禮物
✓一點都不芍凜的悲文,雙方死亡有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濃濃的血味在空氣中擴散。
即使沒有自家同僚那敏銳的嗅覺,善逸還是遠遠的就聞到了那帶著鐵鏽的血氣,原先的好心情在理解到發生什麼事之後,頓時消散一空。
「宇髓!」
三不並作兩步的衝上山丘,大力推開小木屋的門,只見屋內那人一手抓著不知是誰的小腿,隨意的坐在地上,聽見聲音而側過的臉龐上還帶著不屬於他的血跡。
「你今天好早回來。」
勾起了嘴角,隨手將殘破的軀體一丟,剛進食完心情不錯的宇髓就想給來人一個擁抱。
沒想到伸出的雙手卻被對方拍開。
「你吃人!」
善逸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很不諒解對方的行為一樣,手背捂著嘴,向後倒退了一步。
看著戀人的反應,宇髓微微的瞇起雙眼。
「鬼吃人天經地義,怎麼了?」
「不能!不然你以為我把你藏在森林裡幹嘛!」
「方便我進食?不是啊,話不能這麼說。就像你們人類會吃豬肉一樣,我們鬼也會吃肉啊,只不過吃的是人而已,不然你是要我們餓死嗎?」
說著,還很挑釁的舔了下嘴角的血跡。
「你!」
兩人一時間都在氣頭上,誰都沒有讓步,就這麼瞪著對方,僵持著。
「所有人提高警戒,成包圍陣型小心往中心縮小!」
打破沉默的是外頭傳來的腳步聲,伴隨著的是善逸熟悉的呼喊。
兩人猛然回過頭,敞開著的大門外頭是一大群黑壓壓的人影,他們身上是一致的鬼殺隊制服。
「這不是你第一次吃人了?」
「我以為我藏的很好?」
宇髓吹了聲口哨,為鬼殺隊的辦事效率讚嘆。
「你先走。」
「嗯?」
原先還覺得外頭那些人不是問題的宇髓在看到善逸嚴肅的表情後愣了愣,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看重這件事。
「他們不成問題吧,我……」
「他們是甲級的!如果這次失敗的話,可能就要出動柱了。所以,快走!」
說著,善逸把人往後門的方向推去,自己則是抽出刀,緩緩的往外邊走去。
注意到有人自屋內走出,一身黃的配色很輕易的就讓鬼殺隊辨認身份。
「鳴柱大人!太好了您在這裡!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幫忙斬殺後方屋子裡的鬼……咦?」
看著自己仰慕著的柱竟將刀尖對著自己,那名鬼殺隊隊員不禁疑惑出聲。
「離開這裡。」
「鳴柱大人,您這是要包庇鬼嗎?如果是的話,格殺勿論。」
不過也僅僅是疑惑了那一下,其實早就被上頭提醒過的隊員很快便反應過來,對其他人下達著指令。
「一到五小隊拿下鳴柱,就地正法也沒關係。六到十小隊去斬殺鬼。」
沒料到自己的處置這麼早就被裁定,原本還想用柱的身份壓一下他們的善逸一眨眼便被隊員圍上,手裡拿著的都是專門對付人類的武器。
「宇髓……」
在被人群阻斷視線之前,他只見宇髓憤怒的想來到他身邊,還來不及多說些什麼,迎面而來的攻擊逼得他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回自己所面臨到的困境。
即使他是個比其他隊員強大許多的柱,但螞蟻一多還是可以咬死象的,何況他還是在不想傷害隊員而綁手綁腳的狀況下。
在重重攻擊中,難免有些是躲不過的,他只能以最小的傷害來做取捨,然而善逸在被劃開第一道傷口變察覺到不對勁。
刀上有毒。
這一愣,讓他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道。
就算有呼吸法幫助延遲毒發,但終究也只是延遲而已,再說,他還有時間的壓力在。
得搶在日出之前把宇髓送出去才行。
然而他的四肢卻漸漸不聽使喚,空氣中的氧像是消失了一般而感到呼吸困難。
當包圍宇髓的最後一位隊員氣絕時,他看到的是善逸像個殘破的布娃娃般倒下的身影。
隊規就是這麼的殘酷,
[鬼滅之刃│善獪] 彼岸的你(也算親情向(?)) [G]
somuch35 發表於 2019-10-24 10:40完全可以想像為了不讓師兄心理更加扭曲,善良的善逸可能會繼續裝廢(豈不是繼國兄弟的節奏),但這樣善逸自 ...
真的,說實話我覺得善逸對於欺騙自己根本超有心得(也許他那些睡著後沒有主觀情緒的才是他的真實也說不定(抹臉
然後,總有一天會藏不住,或許是為了保護師兄或者自救的緊急情況,隱瞞得越久,傷害就會越大,說不定本來看在他這麼廢的份上願意張開保護傘罩他的獪岳,會瞬間被自我否定還有對方是不是一直在背後嘲笑他的羞恥感淹沒。(雖然很虐但這條故事線也很令人想看,不知道有沒有轉機可以HE嗚嗚嗚嗚)
我也很喜歡這種故事線,畢竟獪岳本來應該不討厭他的我覺得,但老實說被羞恥感淹沒的師兄很香(暴言),甚至是發現後惱怒而打過去卻打不贏師弟,整個情感再昇華
雖然我怎麼想都不大能HE,像是假使讓善逸開始扛起責任(但獪岳感覺會以此要挾變成廢材或是聯手欺騙(竊占師弟的功勞
我覺得獪岳直到死都其實都還沒醒悟,所以其實很難真的幫助到他,雖然我寫同人我有一百種方式讓他醒悟(誇飾),但想到他的下場還是叫人唏噓
感覺他的悲劇要改變,除非他很幸運,貪婪的一步一步向上爬,成功的向上爬,然後在攀上頂點前死去,這樣他的一生才活得比較富足吧
謝謝你的留言,抱歉這麼晚回復,我真的感謝有人跟我討論(笑
[鬼滅之刃│宇善 ] 午後的鹽與糖霜 [G]
✓現paro
✓倒數兩天
===========
刺眼的光線照射在柏油路上,隨之而來的是專屬於假日的高溫,連空氣似乎都扭曲了一般。
那被曬熱的馬路似乎都可以煎蛋了。
看著那亮得幾乎反白的街道,我妻突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在這邊受苦受難。
不過現在要回家好像也來不及了。
「好啦,快到了,看到超市的招牌了沒?」
雖然自己也是滿身是汗,但宇髓還是勾起笑容,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深藍色招牌。
「到底是誰說要出來買晚餐食材的……」
「你不是想吃鰻魚飯嘛?從要來買點食材吧。」
黃髮那人嘟了嘟嘴,沒再多說什麼。
一切的起因是我妻一早脫離宇髓的毒手之後,要求的精神補償。
「作為補償,我想吃鰻魚飯!」
那時他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物,一邊這麼說了。
不過在折騰了一個早上之後,要在午餐時間之前買好食材、甚至是下鍋開始煮,肯定是來不及了,因此這計畫就這麼被順延到晚餐。
而當時在冷氣房裡大半天的兩人完全沒有考慮到外頭的氣溫根本天差地遠,所以現在才會在陽光底下曝曬。
拖著沉重的步伐,他們終於踏進超商門口。
冷氣的冷風迎面吹來。
根本天堂。
我妻只覺得一瞬間被充飽了電,跑個半馬都不是問題了。
「我去找甜的,你去找晚餐,原地解散!」
這麼說著我妻推著手推車,興沖沖的往擺放零食的架子跑去。
看著戀人正認真挑選甜點的背影,宇髓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那黃色的短髮在櫥櫃的暖光照映下更顯得充滿了溫度,而精緻的小臉微微的皺起,似乎是在眾多的選擇間猶豫不定,好不容易拿起一個,卻在舉至眼前看下後,又放了回去。
他總是這麼的……可愛。
輕輕笑著,宇髓仍然沒忘記他們最初來這的目的,帶著愉快的心情往鮮食櫃走去。
就在宇髓選好晚餐的食材、正要往戀人那邊走去時,他留意到店員正擺上熱銷專櫃的商品。
是這間超市最為出名、但也以價格之高出名的馬卡龍。
雖然說是價格貴的出名,但每次一到出爐時間,總還是擠滿了人。
像是現在,期待著馬卡龍的人群就把走道擠得水洩不通了。
注視著正互相推擠著的人們,宇髓邁開了腳步。
.
「如何?有找到你要的嗎?」
跟提著一籃戰利品的我妻會和,宇髓看了看裡頭裝著的東西。
看起來是有了。
「當然,然後我還買了……嗯?你籃子裡的是什麼?」
才正要跟戀人炫耀自己收刮的甜食,眼尖的我妻注意到了那人為了不讓它受擠壓而放在最上方的東西。
「這個不是那個!限量馬卡龍嗎!」
「嗯哼。」
「你怎麼搶得到!」
「當然是靠著宇髓大人華麗的魔法啊。」
「……蛤?」
==========
發生了一點事,所以可能不會繼續倒數了
事情沒改善的話,這大概是最後一篇宇善了
所以,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鬼滅之刃│宇善] 屬於假日的那個早晨 [G]
✓現paro
✓倒數三天
==================
「……床……起床……」
半夢半醒之間,似乎有人在喊著些什麼。
抬手擋住灑落在眼瞼之上的陽光,那雙紅色的眼眸微微張開了些。
「宇髓你這傢伙!給我起床!」
視線緩慢的聚焦在眼前那人身上,映入眼簾的是我妻放大的面孔,他正跪坐在床鋪邊緣,試圖喊自己起床。
但宇髓卻只是抓住了我妻的手腕,將人往被窩裡一帶、棉被一蓋,打算繼續睡。
「再睡一下。」
說著,像是在抱著抱枕般,又把人環得更緊了些,那條長腿還很囂張的跨了上來。
我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明明說好了今天是你煮早餐的!」
奮力從戀人的懷抱之中抬起頭,我妻掙扎著離開宇髓的雙臂,連帶將棉被抽起。
冷氣吹出的低溫空氣讓宇髓打了個顫,那昏沉沉的腦袋似乎總算清醒了些,他艱難的爬下床鋪、伸了個懶腰。
那雙黃曈不自覺的將目光放在宇髓身上,隨著對方的動作而移動。只見那人打著呵欠,緩緩走向衣櫃翻找著衣服,而訓練有素的上半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全是精練的肌肉線條,毫不吝嗇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因為背對著我妻的姿勢,才讓他清楚看見戀人背部肩頸的絲絲紅痕,似乎是前日留下的痕跡。
他這才注意到自家戀人看赤裸著上身。
愣了幾秒,我妻那白皙的雙頰漸漸暈染上紅暈。
慌慌張張的往後退了幾步,一隻手在身後探找著,直到摸上冰涼的門把,便大力扭開。
「你、你衣服快點穿一穿,我餓了要吃早餐了!」
在側身閃出門外前,最後看了正抽出件衣服的戀人一眼,映入眼簾的是那人稍稍回望的側顏,以及那勾魂的紅瞳,似乎只要再多注視一秒,就會陷入其中。
「餓了?」
聞言,宇髓跳了跳眉,乾脆一把丟下手裡的布料,轉而步步逼近那隨著動作往後退的戀人。
雖然兩人的舉動猶如跳著拙劣的華爾滋般,在外人眼裡看來或許有些可笑,然而我妻只覺得大事不妙,腦中的警鈴大肆作響。
「餓了,就來填飽肚子吧?」
說著,白髮男人打橫抱起被逼至牆壁的我妻,慢慢的走往才剛剛離開的床邊,一路上還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著那快紅成蘋果的臉頰,順便用親吻封住對方過多的抗議。
「等等,就算是假日你也不行……」
「噓,安靜。」
「宇髓!」
[鬼滅之刃│炭善] 雷雨天[普]
【炭善】雷雨天
*兩人皆已經成年
*孩子是領養的孤兒
屋外雷雨交加,讓午後本就被烏雲籠罩的天空更加陰沉。竈門炭治郎好不容易哄睡了幾個年幼怕雷的孩子,走在走廊上要去做其他事情時,一道響雷落下,澄黃的光和震耳的雷鳴讓他想起了過去他的戀人戰鬥的時候也是一道黃色的閃電,因為雷之呼吸而響起的雷聲聽來也強大的讓人安心。
一邊想著一邊走的他,很快就找到了將矮桌搬到房門外,桌上還有筆墨與紙張,企圖在這陰雨的天氣裡向雨神與雷神商借一點天光,正埋首於桌案振筆疾書的金髮男人。
竈門炭治郎皺了皺眉,快步走了過去,然後伸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
「善逸,我不是說過不可以在光線暗的時候寫字嗎!」
「啊…因為雷聲太吵了睡不著,所以…」我妻善逸被嚇了一跳,雷聲和雨聲的干擾讓他沒有聽到對方走來的腳步聲。
「那也不能不點燈。」
「唔…現在才下午,點燈太浪費燈油了。」
竈門炭治郎看著對方金黃如琥珀的眼睛帶著些真誠又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向自己,他最終嘆了口氣,倚著我妻善逸坐下。
「現在已經暗如黑夜了,你下次還是要點燈,善逸。」竈門炭治郎捧過戀人的臉,在對方嘴上親了一口:「眼睛壞了就不好了。」
「知道了,不寫了。」我妻善逸將墨跡未乾的紙用紙鎮壓好,然後回身要求戀人躺下。
「嗯?為什麼?」
「你就躺下嘛,哪來那麼多為什麼?」我妻善逸伸手推了推戀人,又問:「小鬼們睡了吧?」
「嗯,都睡了。」竈門炭治郎依言躺下,正想再說些什麼,金髮青年已經撲到他身上了。
赤髮男人環抱住趴臥在自己身上的戀人,一隻手輕輕解開了束縛著對方即肩金髮的髮繩。
「那麼,現在陪我睡一會吧,炭治郎。」我妻善逸調整了位置,將頭靠在對方的胸口,耳畔盡是他的沉穩心跳,咚—咚—咚—的規律聲音令他安心。
「好。」竈門炭治郎輕輕用手摀住了枕著自己的戀人的另一隻耳朵,另一手放在對方的腰側,把人圈在懷中。
又是一聲驚雷落下,我妻善逸稍稍動了動,但很快便在竈門炭治郎的安撫下歸於平靜。
「哥哥跟善逸哥真是的。」
竈門彌豆子經過房間時,看見自己的兩個兄長就這樣大開著房門相擁而眠,不禁笑了出來。她從另一間房間裡拿來一條薄被輕輕蓋在仍在憨睡的兩人身上,再回頭時便看見已經睡醒的孩子站在不遠處。
她豎起一根手指舉在自己嘴前,示意孩子不要發出聲響,便快步朝著對方走去。
「讓他們再睡一下吧!你能來廚房幫幫我嗎?」
竈門彌豆子牽著年幼的孩子離開,只剩下一點奚奚落落的雨聲伴著將醒未醒的兩人再多睡一會。
─END─
[鬼滅之刃│炭香] 幸福 [G]
○ 鬼滅之刃 同人
○ CP:竈門 炭治郎×栗花落 香奈乎
○ 戰後生活私設有,微善禰有
如果問竈門 炭治郎,什麼情況是你覺得幸福的時候?他會認真思考好半晌後一臉為難的告訴你:
不管是以前夏季跟弟妹一起在溪河邊貪涼戲水、冬日全家一起窩在炭爐燒暖的內廳喝母親煮的豆腐湯、或是加入鬼殺隊後與大家共處的時光,甚至是一切都結束的現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穩踏生活,對他來說都是幸福的時候。
你能看到他倒映著光芒的溫暖眸子笑得微微瞇起,眸底流溢溫馨平凡的幸福。
「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呢!」
原本被他的情緒給牽動的你忽然聽到他這麼說,視線不自覺隨著他側頭俯視的動作移動。
只見他眸底含著輕淺的笑意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憨熟的女子,一手以極其輕緩的速度拉起從她身上滑落的薄被重新披上。
小心輕慢的舉止、含溢了溫暖情感的雙眸,以及始終噙在唇畔的弧度,在在都表露出他對她的在意與呵顧。
雖已接近夏天,但春日的風仍帶著涼意,吹久了還是會病的。
被眼前絕閃的一幕給震撼了好半天發不出聲音的你,在過了許久才憋著嗓子怪腔怪調的問:「你這是在秀恩愛、還是在回答我的問題?」
他一時間沒意會過來,在呆然地與你對視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的輕啊一聲,接著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顫抖的肩膀幅度雖然壓抑得極小,但還是無法避免的吵醒了熟睡的女子。
只見女子尚未完全清醒的眨了眨困倦迷濛的眼,睡得撲紅的頰透著呆萌的嬌憨。
「啊抱歉、香奈乎,吵醒妳了嗎?」
見她被吵醒,炭治郎低聲道歉著伸手替她將睡亂的髮撥整好。
香奈乎搖了搖頭,唇畔揚起美麗的淡淡笑弧回應著他,敏銳的感覺在鬼殺隊解散後依舊不減,在注意到你投去的目光後她偏著頭看向你,似揉進了柔花粉瓣的紫色瞳眸綻著與炭治郎同樣的光芒。
你有些受不了的哀號。
對於他們閃死人還不道歉的舉動,以及彼此那不斷訴說著喜歡的心跳聲。
「啊----真是夠了!!你們以為我沒有可以秀恩愛的對象是吧、是吧?可惡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禰豆子!!」
「禰豆子還在廚房忙,貿然進去吵鬧她可是會生氣的哦。善逸你就乖乖待著等禰豆子忙完吧。」
「……等等、為什麼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
[鬼滅之刃│炭善] 此生 [普]
【炭善】此生
*兩人已經交往
「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啊……」
我妻善逸呈大字形躺在側廊,雙腳落在廊外,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午後晴朗的天空,微涼的風吹動了金黃色的髮絲,而他的思緒飄得老遠。
金髮少年閉上眼睛,聽著微風吹拂的聲音、不遠處樹葉細微的沙沙聲,還有廚房裡柴火嗶嗶啵啵燃燒的聲響,細數著那些彷若昨日的回憶──關於桑島慈悟郎的,關於學習雷之呼吸的,而回想起更多的,是關於竈門炭治郎、關於多次與鬼戰鬥的記憶,還有最終決戰時候看到赤髮的戀人成為鬼時的不可置信和絕望。
「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麼實感,鬼真的都消失了什麼的……」
「還真像是一場夢啊……」
我妻善逸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上已經蓋了一件綠色市松紋的羽織,而自己正枕著羽織主人的大腿,耳邊傳來的對方平穩的心跳。
「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善逸還可以再睡一下。」竈門炭治郎用完好的那隻手摸了摸我妻善逸的頭,眼神柔和的看著還沒有完全清醒的金髮少年。
「唔……你回來了,炭治郎。」我妻善逸仍舊躺在赤髮少年的腿上,他半瞇著眼睛,伸出手覆蓋在對方停留在自己頭上的那隻手,聲音慵懶:「今天好像回來的比較早?」
竈門炭治郎聞著對方散發出來的,帶著清甜香的味道,點點頭:「伊之助幫忙做了大部分的事情,畢竟我現在不太方便嘛!」
「伊之助的話,一回來就跑到山裡去了喔!說是要去打一點野味回來。」自動自發交代了共同友人的行蹤,赤髮少年說:「好像想找一些東西寄去給葵小姐當禮物。」
「這樣啊。」金髮少年移開了對方還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接著坐了起來。
「善逸?」竈門炭治郎看著戀人一語不發的跨坐到自己腿上,然後執起自己那隻枯瘦乾扁、已然沒有任何感覺的手,從指尖、手心、手背,乃至於整個手臂慎重而輕柔的來回撫摸,即便他無從感受到從那隻手傳來的任何感覺,對方的行為卻也撓的他心癢,於是他伸出另一隻手,環抱著對方的腰,讓兩人的距離更貼近一些。
「吶,炭治郎。」我妻善逸低著頭,注視著被自己握在手裡的那隻枯槁的手,指尖撫過乾燥、沒有彈性的皮膚,喚道。
「嗯?」赤髮少年聞到了對方的味道,是包含著不捨、難過、無可奈何的苦澀氣味,他皺了皺眉,但終究耐心的等待金髮少年繼續說下去。
我妻善逸停下了撫摸,轉而將乾瘦的手握在掌心,然後抬起自己的另一隻手,同樣輕柔的撫上鍊人的臉頰。在盯著對方無法視物的那隻眼睛看了一會之後,金髮少年緩緩欺上前,在赤髮少年的眼睛上落一下吻。
「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竈門炭治郎聽到趴伏在自己懷裡的少年這麼說,鼻子所聞到的苦味中揉進了一點糖蜜的味道。他用雙手抱住戀人,手掌貼著對方的背由上而下撫過一遍又一遍,然後在金髮少年將抱著自己的雙手收得更緊之後,側過臉親了親對方的耳朵,接著將他的頭捧了起來,迎著我妻善逸疑惑的目光,吻上他的唇。
「唔……」
赤髮少年抓緊了金髮少年忍不住洩出難耐呻吟的時候,將自己的舌頭闖入對方濕軟的口腔,細細舔過牙齒、腔壁,好似在品嘗一道美味佳餚。
我妻善逸在繾綣溫柔的吻裡幾近溺斃,在忍受不了肺部因為缺氧而造成的難受感後,他推了推赤髮少年的胸膛,想讓對方結束這個吻。竈門炭治郎自然順從了戀人的意思,依依不捨的頂了下我妻善逸的舌頭,他便撤了出來,還給金髮少年呼吸的空間。
「突然的做什麼……」我妻善逸的眼角還掛著淚珠,面色潮紅的軟著嗓子抱怨。
「果然,善逸還是要聞起來甜甜的才好。」竈門炭治郎答非所問,將自己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閉上眼睛又聞了幾下:「善逸聞起來很甜,我很喜歡。」
「……說這個都不害臊的嗎!笨額頭!」我妻善逸嘟著嘴抗議,隨後繼續抱怨:「以前你明明只是牽手而已,心臟也會跳得很快,心跳聲吵死了,現在居然、居然連接吻的時候都還很平靜,你還是人嗎你!都不會害羞的嗎!」
「這樣不就顯得只有我還沒習慣嗎……氣死人了!」
「善逸就算習慣不了也沒關係,我覺得這樣的善逸很可愛。」竈門炭治郎湊上前想要再討一個吻:「而且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善逸可以慢慢來的,不用急。」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妻善逸用手擋住竈門家長男的嘴,嘟囔道:「一輩子什麼的……」
「我說過會對善逸負責,就會負責到底,期限正好是一輩子,善逸覺得不好嗎?」
「是好過頭了,笨蛋。」我妻善逸收回了阻擋對方的手,然後將小指朝著對方伸去:「……不准反悔喔。」
「不會反悔的。」赤髮少年也伸出小指與對方的勾在一起,然後將戀人的手納入掌心:「善逸,我可以吻你嗎?」
「所以我說稍微害羞一點啊,炭治郎!」
我妻善逸抱怨歸抱怨,還是自己湊上前,雙手環著對方的脖子,與他唇瓣相貼:「下次不用開口問了啊……這種事。」
「好。」竈門炭治郎扶著戀人的後腦,舌頭再度探入對方口腔,慢慢加
[鬼滅之刃│善禰] 不哭不哭 [G]
○ CP:我妻 善逸×竈門 禰豆子
○ 動畫黨慎入,漫畫146話劇情捏有
在她印象中他似乎總是在尖聲哭嚎,不管是抱著求哥哥要保護他、或面對鬼時淒厲地哭說自己會死、還是向異性求婚遭拒時的哀鳴。
很多很多次的哭泣,卻沒有一次是像這次一樣讓人心疼鼻酸。
哭極而啞的聲音帶著心碎的沉痛仰跪在地,無聲的涕泣只有在淚水流落時才發出那麼一丁點微小的聲響。
爺爺……
輕輕的滴答聲道盡了全部的思念,承載了悔痛、不甘與悲傷。
劃過頰面的無數淚痕像是對先前不明事的自己的憤怒與悔恨,怒自己的始終逃避、也恨自己的始終逃避。
直到避無可避,在終於轉身學習並學會面對後,像是在測試是否真的學會了這項課題似的,一把鋒利的刀刃朝他橫射而來,帶著狠戾的力道狠狠捅穿心臟。
共處的回憶就像被打碎的玻璃,落下的每一塊碎片都映照出他與爺爺一同相處過的畫面。
或哭、或笑;
或怒、或逃。
師兄獪岳的景幕也斷斷落落的穿插其中。
曾經深信的志同道合在得知對方成為下弦的那一刻路道兩歧、存燃的微小希望也粉碎殆盡。
對不起啊爺爺,我們分道揚鑣了。
因陷入昏迷而踏進生死間隙的善逸站在波光粼粼的湖畔,周遭鬱鬱蔥蔥的嫩綠草地生滿了妖艷的彼岸花,鮮紅吐蕊的綻放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深淺難測的湖流橫踞在他與對岸的人之間劃別出現世與彼岸距離,無法輕易橫渡的同時也無情地提醒著他們生死的分歧。
是爺爺。
他瞠大了盛滿難言情緒的雙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對面的熟悉容顏,長久以來堆在心裡的許多話順著盈眶的淚水湧上。
他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爺爺說,包括那漫在心頭的對不起。
自責與師兄惡劣的關係、沒能讓爺爺驕傲的愧疚、對自身的膽小懦弱的厭惡等,種種深融骨血的負面情緒在看到最最想念與抱歉的爺爺後一瞬間迸發。
「爺爺!!!」
簡單的兩個字承載了濃重的感情,善逸聲音哽咽,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著朝對岸大喊。
「對不起!我沒能和獪岳搞好關係!」
「我寫過信給他,但是都沒有任何回音。」斗大的淚水滾落眼眶,深切的悲與傷瀰漫了整個空間,想說的話一旦開始傾倒便無法停止。
「要不是有我在獪岳可能也不會變成那樣、」
「真的很抱歉!」
總是看著對方前進的背影的他再清楚不過了,對於共同繼承雷之呼吸的不甘心。
「請原諒我!!」
「沒能做出任何報答對不起!」
雖然許多的話在生死分歧那一刻就已經來不及了,可是他還是很想很想說。
「對不起!」
想親口對爺爺說。
「爺爺對不起!」
對不起!
「您討厭我了嗎?求您說點什麼呀爺爺……」
真的很對不起!!
似乎怎樣都流不盡的淚爬滿了臉龐,沾濕了前衿遮擋了視線、也模糊了老人的身影。
孩子氣的抬腳跑往爺爺的方向想盡可能離得越近越好,卻被不曉得是什麼的東西給纏上腳無法前進,善逸急躁的踢腿試圖想擺脫那奇怪的東西,在踢了幾下發現無用後便蹲了下來想用手解開。
但越急就越解不開,反而被束縛得更緊。
靈活的手因焦急而顯得笨拙,就在始終解不開而心浮氣躁的時候,一直未開口的老人出聲了。
「善逸。」
一如往常的嗓音帶著熟悉的滄桑與乾燥溫暖,聽到叫喚的善逸猛一抬頭,老人那嚴肅慈祥的臉上淚中帶笑的欣慰表情便映進了眼裡。
傻小子。
「你是我的驕傲啊。」
中氣十足的沙啞聲緩了調,看著眼前從一開始因為害怕看到別人露出對他失望的表情而選擇率先逃避的孩子成長到現在能正視前方面對迎戰的模樣,一字一句地道出了這句話。
我從未放棄過你,是因為我始終相信你可以。
*
看著老人消失的身影與少年哭泣的模樣,自從來到這裡後就始終站在有一段距離外的禰豆子慢慢地走近了被悲傷壟罩的金色太陽,並一言不發的在他身旁坐下無聲陪伴。
所有沉積內心的傷懷隨著淚水釋放,從哭得像個被丟棄的孩子到挺直背脊的堅強,善逸慢慢停止了哭泣,他知道有人在身邊坐下,與他離著禮貌而不失親近的溫暖距離。
其實敏銳的耳力早在他落入內裡世界的時候就發覺到除了他和爺爺之外還有一個人存在了,只是當時他的注意力全在爺爺身上,在判斷出沒有任何威脅後便全意與爺爺說話,直到剛才才後知後覺的聽出那熟悉的心音是屬於誰。
溫暖、堅韌且柔軟,穿繞著花瓣躍落的細聲。
他知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碳善] 我喜歡你更多(偶像PA) [R-18]
* 碳善
* 偶像 PA
* 互為對方迷弟設定
*兩人已互相告白再一起設定
* 群組腦洞延伸
* 與【碳善】請求 篇有些微前後關係,建議照順序閱讀。
「善逸一個人住嗎?」
「是呀,所有多了間客房,雖然有在打掃,但是根本沒人使用他。」起初善逸都能自然地對答,但是越是接近自家善逸就越不自在。
「真的要看嗎?」
「恩,說好了要比看看誰更喜歡對方的,我也把我的收藏帶來了,善逸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呀!」碳治郎揹著大大的黑綠格紋背包,頭上的黑色鴨舌帽茂源壓得極低,臉上也戴著口罩,把自己的樣貌摀得嚴實。
「好嘛……,這不就要去我家了嘛……」把身上的連帽 T 恤的帽子拉起來戴在頭上遮住自己一頭顯眼的金髮,善逸有點後悔答應碳治郎要讓對方看看自己的收藏,甚至有些後悔沒有先把滿牆的海報收起來,特別是貼在天花板的那一張,那一張是他最喜歡的一張,貼在他躺在床上就能直面的位置,這樣就像是碳治郎在看著他一樣。
雖然有些害羞退卻,但是善逸還是帶碳治郎到了自己的租屋處,因為只有自己一個人住,所以房子並不大,但該有的玄關、客廳、廚房應有盡有,擺設很簡單,是暖色調的,家具多是檜木家具,牆壁也不是純白而是淡淡的米黃,這有些出乎碳治郎的意料,因為善逸看起來是一個非常華麗的人,沒想到喜歡的居家風格卻是這樣簡約但卻溫暖,但也不會和他的風格不合,就是比想像中的要低調得多。
「那、要不要先喝點茶呢?」帶著碳治郎來到自家,善逸卻突然有些近鄉情怯的感覺,想到自己的房間就要暴露了就有點羞怯。
「沒關係,我們在你房裡喝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碳治郎提出了一個讓善逸無法拒絕的解法,最後也只能到了兩杯水領著碳治郎走向自己的房間,站定在房間門前,善逸仍就在思考著有什麼辦法可以不要進去。
「如果善逸不願意的話沒關係的……」碳治郎溫柔地說道,他看得出來善逸其實有些推拒這件事。
看著碳治郎微微露著失望的表情,善逸知道那是碳治郎的溫柔,但是當初自己已經答應對方了,不想讓碳治郎失望。
「沒關係的,進去吧……」善逸推開了房間門,領著碳治郎進去。
房間裡面的家具依舊是檜木色的,牆面也是一貫的淺米黃色,不同的是所有的牆面都貼滿了大大小小的海報和宣傳單,架子上也滿滿地放著 CD、周邊等,當然全都是碳治郎過去所發行的作品。
「哇,善逸……,你真的是我的粉絲呢,有好多我的作品和周邊收藏。」其實在親眼看見以前,碳治郎沒有想到善逸對偶像的自己的著迷到這種程度,過去都是他自己單方面地向善逸訴說著自己有多著迷舞台上的他,害羞地善逸雖然也說了自己是碳治郎的粉絲,但卻不知道到底有多著迷。
「當、當然是真的阿……,我可是從你出道就一直很喜歡你呢!」說起追星的蒐藏善逸的語氣透漏著驕傲。
「善逸……,我好喜歡你喔……」碳治郎猛地抱住善逸,在他的頸間蹭了蹭,肌膚摩擦的觸感和碳治郎的吐息惹得耳朵敏感的善逸縮起了肩膀。
「碳治郎……?這樣很癢……」被心儀的人抱個滿懷,善逸害羞得連講話都結巴了起來。
「善逸……,我好喜歡、好喜歡你……」碳治郎重複著告白的話語,但還是抱著善逸沒有放開的意思。
「我也很喜歡你……」聽著戀人的告白,善逸也小小聲地回應著,兩人互通心意至今也已經過了好幾個月,平常因為工作所以相處的時間很短,即便兩人已經不再是個人偶像還是團體了,但是畢竟是在工作,並不能表現得太過親密,所以這樣親密的接觸在他們交往至今都是少有的甜蜜。
「善逸……」碳治郎吻上善逸粉嫩的唇,嗯……比想像得還甜得多,碳治郎輕吻著善逸,他不想嚇到善逸,所以克制著自己的衝動,讓自己盡可能地溫柔,想要讓善逸喜歡上這種感覺,抱著善逸的兩只手開始在善逸的背後游移,試探著善逸的反應,感覺到善逸攀在自己肩上的手之後,碳治郎想著善逸這是默認了吧,手就開始往下移動,來到善逸的屁股,只感覺到懷裡的善逸輕顫了一下,但卻沒有拒絕,碳治郎才放心地揉捏了起來。
果然很柔軟……,每次看見善逸穿著貼身的打歌服,碳治郎的視線都不自覺地被那渾圓的屁股吸引,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看到貼身的褲裝被撐得緊緊的,兩個渾圓的臀肉間繃著橫紋的小皺褶,揭示著裡面的飽滿。
天呀天呀天呀!接吻真的好舒服呀……,碳治郎的心跳離我好近……,緊貼著碳治郎讓善逸的聽覺更加靈敏而準確,但卻也讓他能清楚地聽見兩人親吻時的水聲。
天呀!媽呀媽呀媽呀!碳治郎在摸我!碳治郎在摸我!我、我興奮得快要升天了呀……,即便兩人已然成為情侶,但只要和碳治郎待在一起,碳治郎的各種行為還是會在善逸心理激起猛烈的巨浪,喔天!碳治郎摸我的屁股……,善逸輕顫了一下,
[鬼滅之刃│碳善] 請求(偶像PA) [G]
*碳善
*偶像PA
*互為對方迷弟設定
* 群組腦洞延伸
「那個、善逸我有一個請求……」碳治郎扭捏地問,臉也紅得不得了,但是心裡的慾望勝過羞恥感,最後還是主動向剛從自己的偶像變成自己的小戀人的善逸提出自己的請求。
「嗯?什麼事情呀?碳治郎你的要求我都會做到的!」善逸不假思索地答應,在他心裡只要是碳治郎要求的,他就要全部都做到,管他是摘星星還是摘月亮什麼都可以,在他心裡碳治郎值得他付出所有。
「就是、就是我想要聽那個……你招牌台詞……」碳治郎說得非常地小聲,細如蚊音,但是善逸有著過人的聽力,所以他聽得一清二楚,但也同時脹紅了整張臉。
「一、一定要嗎……」善逸突然後悔得不得了,自己答應得太快了,但是看著碳治郎期待的眼神,善逸捨不得讓他失望。
「好吧……但是你不可以笑我喔……」善逸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半回過身,手比著七指著碳治郎,臉上是招牌的燦爛笑容,並對他拋了個媚眼說……
「對你的心……霹、靂、一、閃!」表演完碳治郎整個人愣在原地,善逸收回了動作,害羞得摀著臉。「你、你倒是說點什麼呀……這樣很讓人害羞阿……」走回碳治郎身邊,善逸伸出手輕拉碳治郎的袖子,剛剛那樣已經讓他覺得羞恥到不行,幾乎要把自己埋進土裡了,但是自己的小戀人竟然一點回應都沒有讓他不知道該說安心還是失望。
「善逸……,我覺得我已經沒有遺憾了……」碳治郎說道,並突然把臉埋進善逸的枕頭裡。
「什、什麼意思呀……」在善逸還沒搞懂碳治郎怎麼了的時候碳治郎開始大喊。
「啊!有夠可愛!尊死了!我的天啊!怎麼可以那麼帥!那麼可愛!媽呀!太可愛了啦!這是犯罪吧!是天使吧!我死而無憾了呀!」雖然因為把臉埋在抱枕裡所以音量小了一點,但是還是一字不漏地傳進善逸的耳裡,善逸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一樣,甚至連耳根都覺得陣陣發熱,雖然已經互相表明過愛意和是彼此的迷弟,但是對方在自己面前這樣還是羞恥得讓人難以招架。
「怎麼辦!我好想抱他!我的天啊!好想親吻他!他的嘴唇好紅潤可愛又誘人!我覺得自己就像是惡狼一樣啊!但是誰叫他那麼可愛!我好想把他壓在床上狠狠地愛他!好想要撫摸他的身體!」
沒想到碳治郎卻沒有停止,繼續大喊著羞恥的言論,甚至有些變本加厲,讓一旁的善逸害羞又緊張,深怕這些話被鄰居聽見,急忙伸出手拉扯著碳治郎。
「啊!好想要吻遍他的身體!記住他的味道,然後愛撫他,進入他!讓他高潮,好想要看他高潮的表情!一定很美、而且是只有我能看到的表情!」
「碳治郎!」善逸忍不住大喊,阻止碳治郎繼續說那些羞恥到不行的話。
「阿、善、善逸……,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又習慣了就……對不起……」碳治郎連忙道歉,一雙眼睛怯怯地看著善逸的表情很怕自己剛剛的言論嚇到了自己的小戀人,但是他是真的太激動了,激動到忘了自己是在善逸家,而且還是在本人面前,想到這些碳治郎覺得自己的耳朵也開始發燙。
「我、我……」雖然覺得碳治郎說的那些話很羞恥,但是善逸想想自己看著碳治郎的直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激動,也還說過想要碳治郎抱他的話,苛責或是問罪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下次、下次不表演給你看了啦……」憋了半天,最後只擠出了這如同嬌嗔一般的話。
「不要嘛……,善逸……,對不起嘛!我下次不會這樣了,拜託……」碳治郎拉住善逸的手,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善逸,眼神透漏著哀求,看著碳治郎那樣的小眼神善逸最後還是投降了。
「好嘛……原諒你……」善逸沒有說出口的是,碳治郎握住他的手的時候他幾乎要快要起生理反應了,所以只能急忙地答應他,想讓碳治郎放開他的手,而原諒的話一說出口,碳治郎就激動地抱住善逸,屬於碳治郎的味道和心跳聲包圍著善逸,善逸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尋常,至於碳治郎發現了善逸起了反應之後的事情就是後話了。
+++++++++++++++
Milu 2020.04.2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宇善(女)] 貨架後的秘密(善逸性轉有) [R18]
*宇善
*善逸性轉(善子)
*善逸性轉(善子)
*善逸性轉(善子)
*有雷者請自行閃避!很重要!
*現paro
*超商打工店員故事
*微H
「宇髓先生!請你住手,我在、在補貨架……」
「恩,你忙你的,我也忙我的。」宇髓的手從善子的衣襬伸進去,沿著玲瓏的腰線往上,撫上隆起的山峰,補冰箱這件工作其實是很辛苦的,因為冰箱的溫度其實非的低,剛開始這份工作的時候,因為補貨速度慢,善子的手甚至有稍微凍傷過,但現在正因為這個地方的環境十分低溫,因此宇髓的手帶來的炙熱體溫就顯得那樣的清晰。
「不要……你快住手……客人會看見的……」善子扭動著身體說道,雖然從貨架內部這一頭往外看店裡還沒有客人進來,但是一想到萬一有客人進來,也許會從冰箱貨架的縫隙看到他們,善子就覺得非常不安。
「不會,你不要發出聲音就沒事了。」宇髓非但沒有停下來,甚至變本加厲的將善子的內衣往上推,大手也順勢包覆住了那對柔軟的白兔,低沉又帶有情慾的嗓音在善子的耳邊響起,吐出的熱氣撫在善子的耳廓,惹得善子一陣哆嗦,看著善子的反應,宇髓壞心眼地伸出熱燙的靈舌舔上善子因為害羞而發紅、發燙的耳朵。
「不要……,快住手……啊!宇髓先生你不要進來……,出去……」耳朵敏感的善子扭動著頭想躲開。
「呵呵,進去哪裡呀?你想要我進去哪裡嗎?」善子的反應讓宇髓更加興奮,大手不滿足於搓揉愛撫柔軟的白兔,改而用那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頂端的那朵花蕾,輕輕地摩娑著。
「不是……啊!宇髓先生……」善子忍不住發出了聲音,此時也正好有一個客人進來超商,善子趕緊騰出一隻手摀住自己的嘴吧,蜂蜜色的雙眼也沁出了淚水。
「小聲一點……」宇髓嘴上哄著,但手卻並不安分,右手放開了對花蕾的束縛,伸到了善子的裙底,撫摸著善子的大腿,大手流連在善子腿間,那處的軟肉是最柔軟也最敏感的,僅是撫摸就讓善子幾乎站不住腳。
「不要……宇髓……,快住手……」許是羞恥感或是可能會被發現的緊張感,善子比平常更加敏感,腿間很快就蜜出了愛液,沾濕了宇髓的指尖。
「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你想要嗎?善子……」見外頭那名客人慢慢地往他們藏身的這處商品架走來,宇髓靈活地用手指將那掩著花叢的屏障揭開,用最長的那只手指趁隙鑽進了花叢,找到了那隱藏在花叢間的美果,長指輕撫,像是對待著易碎的寶物一樣,輕柔但又帶有侵略性的力道。
「善子,你好濕……」花叢間泌出的蜜液沾濕了宇髓的手掌,宇髓知道這是善子進入狀況的徵兆。
「唔……恩……,宇、宇髓先生……,會被看到的……」善子扭動著腰像是要閃躲,但是擺動的力道和弧度不大,反倒是像邀請一樣。
「你要忍耐喔善子……」隨著戲謔的聲調在善子耳邊響起,長指突然探入了花叢間的小徑,惹得善子差點發出驚叫聲,雖然善子努力地壓下聲音,但是腿間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隱忍的喘氣聲。
「哈……宇髓……宇髓先生……,不要啦……」
「但是你很舒服吧善子……」長指在小徑間來回穿梭,時不時的撫過那早已通紅腫大的美果,惹得善子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宇髓先生……」隨著在小徑間梭巡的速度提高,善子漸漸地不能再說出完整的話語,腦袋中一片混亂,只知道要忍住不要發出羞恥的聲音。
店裡的那名客人在超商中走了一圈後,停在了善子和宇髓躲著的這一個貨架,善子的心提到了嗓子口,覺得自己隨時會被發現,然而宇髓卻加快了梭巡的速度,左手甚至配合地揉妞捏著善子胸前那已然挺立的花蕾,隨時會被發現的緊張感和兩處敏感點的刺激讓善子快速的達到了高潮,雖然努力忍住了聲音,但還是不小心發出了一聲隱忍的尖叫,貨架外的客人停下了搜尋飲料的視線,轉而低下頭想看看聲音的來源,此時貨架上的鋁罐飲料掉了下來,落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不好意思,補貨的同仁手滑了,請問您需要結帳嗎?」宇髓走出了貨艙,主動向客人搭話,成功引開了客人的注意力,快速地幫客人結帳完後又回到貨艙來看看善子的狀況。
「宇髓先生你實在太過分了,我就說不行了你還……」
「但是我覺得你今天好像比平常更敏感呢,你是不是比較喜歡這種刺激一點的?」
「才沒有!你這個大變態!」善子滿臉羞紅的罵道,甚至伸出手搥打宇髓的手臂。
「你個臭男人、色情大叔!變態!」善子大罵著,粉拳如流星般落在與髓身上,看著善子捶得自己的手都發紅,宇髓伸出手抓住了善子的拳頭。
「好嘛,下次不會了,別生氣了。」宇髓柔聲哄著。
「哼……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的,還不是……,你的手為什麼濕濕的?」
「這個就要問你啦,
[鬼滅之刃│炭善] 春櫻 [G]
後段柱IF設定注意
【炭善】春櫻
春日和暖,微風徐徐。
金髮的少年正坐在喫茶屋外的長椅上,一臉幸福的吃著手裡因應櫻花滿開的勝景而製作的期間限定三色糰子,一旁的座位上還有一碟兩個的櫻餅,以及兩杯熱呼呼的茶水,搭配目所能及、較遠處山間的粉櫻顏色,宛如置身天堂。
我妻善逸正邊吃著點心,邊等待即將與自己會合的隊士,在旁邊啄著米飯的麻雀一跳一跳的,時不時抬頭看看自己因為心情好而晃著腳的主人,或是去看看另一邊的道路,有沒有一名穿著綠色市松紋羽織的男孩朝著這裡走來。
當我妻善逸正美滋滋的享用第三盤、第九支糰子時,紅髮的少年總算從道路的那一頭跑了過來。
「善逸─」
竈門炭治郎一邊跑一邊向友人揮手,在對方面前停下來的時候,只稍稍喘了幾口氣便平復了呼吸。
「給。」我妻善逸將其中一杯已經冷掉的茶遞到紅髮少年手裡:「溫度剛剛好喔!不過為什麼用跑的啊?離預定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啊,炭治郎。」
竈門炭治郎接過杯子並向對方道謝,將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才回答友人的問題:「因為想趕快見到善逸,所以在只剩下一點距離的時候就用跑的了。」
「你這麼說都不覺得害臊嗎!」我妻善逸的臉微微泛紅,低著頭用茶杯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小聲說道:「雖然我也很想趕快見到炭治郎啦……」
「善逸也是嗎?果然用跑的過來是對的!」聞到對方散發出來的既開心又害羞的味道,竈門炭治郎笑的爽朗,看著對方身邊那杯半滿的茶,以及一些還沒吃完的點心,他想到了在趕來的路上匆匆經過的、開的很漂亮的櫻花,他提議:「既然我們提早碰到面了,要不要去賞櫻?」
「在櫻樹下面吃茶點應該會更好吃的!」
「什麼啊,原來炭治郎也有想要偷懶的時候嗎?」我妻善逸看著自說自話、興致高昂的摯友,忍不住笑出聲,答應了對方的臨時起意:「好啊,我剛好也有請茶鋪的老闆娘幫忙做一些飯糰,把糰子和櫻餅包起來,正好可以野餐。」
金髮少年端著兩盤點心跑進了茶屋,紅髮少年則主動收拾椅子上的空盤與杯子,隨後走進了店內將餐具歸還。
兩人分別拿著用油紙包裹的甜點以及包在竹葉當中的飯糰,緩步慢行在周圍都是田地的鄉間小路上。兩個少年並肩而行,一路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沿著蜿蜒的道路走進了山中。一棵、兩棵、三棵……蒼翠的樹蔭慢慢換成了滿開的粉櫻,很快他們便被盛開的櫻花環繞。
「吶,炭治郎,我們找一棵花開的最好、最漂亮的櫻樹坐一會吧?」我妻善逸伸手拉了拉身邊人的衣袖:「正好把點心配著美景,還有茶鋪奶奶特別準備的茶水一起享用。」
「這樣的點心吃起來一定特別美味吧!」
不必特地用鼻子聞味道,竈門炭治郎從金髮少年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對於今天臨時起意的賞櫻野餐非常期待。
「那就選善逸喜歡的吧!」紅髮少年主動牽起了金髮少年的手,無視對方一瞬間的僵硬,逕自拉著對方往櫻花林深處走。
「啊、嗯,那你不可以嫌喔!畢竟你自己把決定權讓給我了。」我妻善逸遲疑的回握了那隻粗糙溫暖的手,企圖掩蓋自己的怕被對方甩開手的不安。
似乎發現了友伴的無謂擔心,竈門炭治郎把我妻善逸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說道:「嗯!只要是善逸選的,我都會喜歡的!」
「畢竟善逸的眼光一直都很好!」
「那、那當然,畢竟我是在城市長大的嘛!」
金髮少年被誇的臉有些紅,好似想證明友人的稱讚不假,他一反先前的被動姿態,主動牽著紅髮少年在櫻林裡東挑西選,挑揀好一陣子才選定了一棵又大又美的櫻樹。
「就在這裡吧?」我妻善逸問著身旁的人:「這裡不只可以賞花,還可以看到山腳下的村莊,景色很好喔!」
「好漂亮!善逸的眼光果然很好!」竈門炭治郎看著眼前絕美的景致,拉著對方走到樹下,準備開始野餐。
兩人並肩而坐,紅髮少年一直背著的木箱就放在一旁,少年的手裡是三色糰子、櫻餅、飯糰,還有店家招待的白糰子,因為沒有杯子,他們就著水壺輪流喝茶,也不在意是不是會吃到彼此的口水。
「吶,炭治郎。」享用完美味的點心,我妻善逸滿足的躺在紅髮少年身邊,看著頭頂的一片櫻色開口:「明年,我們再一起賞花吧?」
「下次也叫上伊之助、小葵還有小菜穗他們一起賞花吧?彌豆子妹妹的話,夜櫻也別有一番風情。」
竈門炭治郎點點頭,朝著我妻善逸伸出一隻小指頭:「好,我們約定好了喔?我、彌豆子、善逸、伊之助,還有大家,我們要一起賞花。」
我妻善逸愣愣地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很快便笑著將自己的小指勾了上去:「嗯,約定好了。食言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喔!」
竈門炭治郎提著妹妹準備好的食籃,沿著日柱宅邸後方的小徑走到了後山一片櫻林當中。他循著氣味找到了今天休假、現在正坐在樹下睡得香甜的鳴柱,噙著笑容走了過去。
「善逸,睡在這裡會感冒的。」
竈門炭治郎輕輕推了推我妻善逸的肩膀,柔聲喚醒酣睡的青
[鬼滅之刃│炭善] 桃夭 [G]
內有漫畫201話劇透,請謹慎食用,不想被雷請自主右上叉叉離開。
.
.
.
.
.
.
.
.
.
.
.
【炭善】桃夭
*設定鬼王死後,鬼並沒有因為鬼王消逝而一起消失
*炭善已交往
我妻善逸一頭金色長髮披散在身後,與一隻耳朵上的日輪耳飾一起隨著緩慢的、有些瘸拐的步伐輕輕擺動。他身穿那件一半黃底三角圖案、一半黑綠市松紋的羽織,一手持著拐杖,另一手提著一個小籃子,慢悠悠地穿過正盛開的桃花林,欲爬上住家附近的地勢較高的那處有著被落雷燒焦的樹木的山丘。
他的師父桑島慈悟郎的墓在那裡,他替戀人竈門炭治郎立的衣冠塚也在那裡。
今天是他幾個比較年長的徒弟去參加鬼殺隊選拔的日子,而其他還不能參加的孩子則進行著每天的例行工作-灑掃、整理果園,抑或是訓練。我妻善逸的一條腿在最終戰役時便斷了,本來還有一點希望可以復原,然而最後還是為了要斬殺成為鬼的同伴、摯友……彷若是為了替他也替自己哀悼一般的,那條腿在最後一次使出火雷神、企圖斬下戀人的頭顱卻失敗的同時,也註定無法痊癒了。
火雷神被竈門炭治郎擋下,刀刃卡在對方亟欲進食的嘴裡,被他和嘴平伊之助護在身後、哭著喊哥哥的竈門彌豆子好幾次想越過他們跑到兄長身邊。響徹天際的雷鳴與寶貝妹妹撕心裂肺的呼喚讓鬼化的鬼殺隊隊員找回了自己的意識,竈門炭治郎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壓抑住那份屬於鬼的、對於血肉的渴望,滿載淚水的豎瞳看過傷得更重的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還有站在他們身後臉上滿是淚水的竈門彌豆子,然後掃過倒在一旁的富岡義勇和其他隊士、隱,最後他看向自己掐著金髮少年脖子的手,尖銳指甲上的血跡刺痛了他的眼睛。
不需要其他人的說明,光是眼前慘烈的情況就足以說明一切,竈門炭治郎說不了話,一瞬間的鬆懈都有可能讓不擇手段都要活下去的鬼王意識再度搶回主導權。鬼化的紅髮少年不斷哭著,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痛苦悲鳴,以及落在我妻善逸臉上的淚水讓本來就淚腺發達的他再也無法忍耐的哭了出來。他聽到了,聽到了對方那滿是愧疚與罪惡感的心音。
「炭治郎、醒醒、醒醒啊!」金髮少年一邊哭一邊對著壓在自己身上正在努力與鬼王對抗的紅髮少年說道:「你還要跟彌豆子一起回家,彌豆子恢復成人類了,你看到了對吧?你也可以的,一定可以的,炭治郎,你一定也可以的!」
嘴平伊之助舉著雙刀,小心翼翼的從竈門炭治郎的後方接近,打算藉機把自己的摯友打暈,仿效竈門彌豆子的方式讓他變回人類。
我妻善逸一輩子都會記得竈門炭治郎當時淚流滿面的模樣,同樣也忘不了他一邊流淚一邊笑著說對不起的樣子。
竈門炭治郎徒手握住有著雷紋的日輪刀,將其從自己齒下移開。
「炭治郎……你要做什麼?」筋疲力盡的金髮少年早已沒有更多的力氣去抗衡鬼化後恢復迅速的紅髮少年,只能努力握緊手中的刀不要被對方搶走,眼睜睜的看著鋒利的刀刃落入對方的掌控中。
「對不起……」
濃濃負罪感的心音自從竈門炭治郎找回了自己的意志後,一刻也沒有停過的敲打在我妻善逸的耳膜上。
「我、對不起大家……」竈門炭治郎流著淚搖了搖頭,然後對我妻善逸露出一個笑容,帶著淚水的、幾乎和陽光一樣耀眼的、和以前見過的無數次開朗笑臉一樣的笑容,說道:「善逸,對不起。」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我妻善逸的日輪刀砍斷了自己的脖子。
溫熱的鮮血噴濺了我妻善逸一身,他發不出任何聲音,驚愕地無法消化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能順從本能的伸手抱住朝著他倒下的戀人的身體,讓他在自己懷裡消散,任由自己的淚水不斷滑落。
那之後的鬼殺隊經歷了一段長時間的修整期。我妻善逸變得安靜,不哭不鬧的樣子甚至嚇壞了嘴平伊之助,氣急敗壞又不知道怎麼辦的他差點揪著行動不便的摯友到屋外打一架看能不能把人揍清醒,所幸被其他人阻止了。
後來是被其他人請來勸架的竈門彌豆子握著他們倆的手,要他們和好時,我妻善逸才突然開口,說:「彌豆子,對不起。」對不起,沒有把你哥哥一起帶回來。
鬼殺隊慢慢步上軌道,也開始有隊士出發前往滅鬼之後,嘴平伊之助與我妻善逸終於也養好了傷,然而明明可以一起成為柱,遞補柱的空缺的兩人,最後只有嘴平伊之助接下了任命。我妻善逸的腿好不了,走路尚且一瘸一拐,要達到雷之呼吸的速度簡直天方夜譚。於是金髮少年退下了前線,回到過去被師傅訓練的地方,成為了一名培育師,只是他再也不能哭、也笑不出來了。
我妻善逸在兩塊並排的墓碑前坐了下來,先為他們各倒上一杯酒,放上一支桃花後,他又在屬於竈門炭治郎的那塊墓碑前放了一把橡實。
「這是伊之助前幾天因為任務經過這裡,順道帶來的橡果,我不知道他從哪裡找到的,不過野豬總有自己找東西的方式,對吧?」
我妻善逸絮絮叨叨地對著這兩個對自己極其重要的人說話,一下子說自己的徒弟,一下子說伊之助、彌豆子或是隊裡的其
[鬼滅之刃│炭善] 我們 [G]
【炭善】我們
*最終戰後
*炭善已經交往
*標楷體的部分是善逸寫給炭治郎的信
炭治郎,我回到了以前和爺爺、和師兄一起生活、訓練的地方,啾太郎也跟我一起回來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房子也因為長時間無人居住而有些頹敗,幸好整體而言還算堅固,屋子裡只是積了層厚厚的灰,家具跟日常用品也還堪用,只要稍加整理就可以繼續住了。只是一個人住在這裡實在太安靜了,雖然有啾太郎陪我,但是還是有點不習慣,總覺得挺孤單的。
之前跟你說過,我和伊之助陪著小彌豆子回到了你們的故鄉,真的好深山啊!幸好去的時候快要夏天了,沒有積雪,不然凍壞了小彌豆子該怎麼辦?小彌豆子說以前你每到冬季,每天都要製作木炭再揹到山下去賣,卻從來沒有喊累,實在是很了不起,和只要遇到一點挫折就哭哭啼啼的我果然很不一樣,難道這就是身為長男的差別嗎?
本來小彌豆子想留在那裡生活,她說她想在那裡等你回家,說如果是哥哥的話一定會回到這裡來的。但是女孩子一個人在深山野嶺生活實在不安全,我和伊之助都不同意,那隻豬還差點打算來硬的,直接把小彌豆子扛下山!最後好不容易才說服小彌豆子跟我們回到蝴蝶居去,因為你只要回來了,也一定會到那裡去,小彌豆子在蝴蝶居也一定可以等到你的,對吧?
伊之助把彌豆子送回蝴蝶居之後就一邊喊著豬突猛進一邊踏上回家的路途了,他說他要回到之前居住的山裡繼續當山大王,我來不及把他拉住,所以之後拜託鎹鴉送去一份地圖給他,讓他知道要怎麼到這裡來找我。我在蝴蝶居多待了幾天,聽到她們說起幾位柱的行蹤,富岡先生好像回去狹霧山了,剛啟程不久,如果你也要回去找你師父的話,或許你們會在路上遇到有說不定。
對了,我把你的日輪刀一起帶回來了,等住處的整理告一段落,我會去鎮上買兩個刀架,把我跟你的刀放在一起,而且定期保養,你回來的時候記得要來找我領回去喔!我把地圖留給仍然待在蝴蝶居的小葵了,地圖很詳細,你一定不會跟某隻不會也不願意看地圖的豬一樣迷路的。
我妻善逸站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房子前,深呼吸了好幾次才鼓起勇氣推開有些破爛的門。
「我回來了。」他對著空無一人、滿是灰塵的屋子說道,然後將木門完全打開,讓陽光能夠進入這幢了無生氣的房子裡。
金髮少年在屋子內部檢查各處的損壞情形,有些拉門上糊的紙已經爛了,有些金屬用品生鏽了,也有些紡織品受潮發霉,但是除去房子裡沒有任何一點食物這點,其餘生活用品大部分都還堪用讓他很是欣慰。他支起雨窗之後,挑了一床受潮比較沒有那麼嚴重、也沒有發霉的被褥拿去屋外清洗晾曬,希望它在經過大半天陽光的洗禮之後能夠再使用一陣子。
洗完了被子,他順道去桃林裡晃了一圈,確認了大多數桃樹的狀況以後,便打算到村鎮上去補充一些生活物資,順便問看看有沒有幫忙糊門紙的匠人能夠來將門窗上已經不堪使用的紙張換掉。
「啾啾。」啾太郎在半路上飛回我妻善逸的肩膀上,似是在問他要去哪裡。
「你回來了啊?有發現什麼好玩的嗎?」麻雀的主人摸了摸小鳥的頭,沒等小麻雀回應自己幾聲鳥鳴就又繼續說:「你願意陪我回來真是太好了,不然家裡剩下我一個人,怪可怕的。」
「不過我要是說我怕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晚上的時候竄出來要嚇人,爺爺聽到了一定會舉起拐杖狠狠敲我的頭吧,想想就好痛。」
「啾啾!」啾太郎蹭了蹭因為想起被訓練師狠揍一頓而表情怪異的金髮少年。
「對了,啾太郎,你有沒有想吃什麼?今天得買些食材回去做晚餐才行,當然還要買其他東西,我想想啊,米、蔬菜、肉、水果、燈油,一些新的被褥、衣服,還要問問看有沒有糊紙師傅……」
啾太郎一邊聽著少年絮絮叨叨的數著家裡缺少的物品,一邊熟門熟路地鑽進對方的衣服,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地方窩著。
最終,我妻善逸發現自己要補上的物品實在太多,打算分幾天慢慢買齊,便只先在鎮上買了一些菜和肉,一袋米以及一些基本的調味料,祭祀用品以及幾根蠟燭就打道回府。他將積了灰的桌椅、窗框、地板擦個乾淨,把曬著太陽的床被收進屋子後就到廚房去生火,為自己以及啾太郎準備一頓簡單的晚餐,結束忙碌的一天。
今天我去祭拜爺爺了。當初爺爺切腹的時候無人幫忙介錯,孤零零地死去,屍體也沒人收埋,我回來的時候,卻已經立好了墓塚,或許是有隱幫忙,也或許是有路過的旅人於心不忍協助安葬,但
[鬼滅之刃│炭善] 千紙鶴 [G]
【炭善】千紙鶴
*兩人已經交往
*時間點設定在決戰後
我妻善逸的手很巧。
他編出的花環特別緊實漂亮,而他細心折出的紙鶴,比起其他人的也特別立挺。
與鬼舞辻無慘的那場戰役過於慘烈,即便贏得了勝利,倖存下來的隊員們也感覺不到一點放鬆與喜悅。不論是柱也好,隊員也好,有太多太多昨天還一起吃飯說笑的同僚在這場大戰中犧牲了。
我妻善逸對於這場戰爭的最後記憶,是自己看到了劃破天空的曙光,聽到了鬼舞辻無慘因為被陽光灼燒而發出的怒吼與慘叫,他還沒來得及感受到任何情緒便失去了意識。
他從昏迷中甦醒的時候,戰爭已經過去兩周了。他的傷口被處理好,斷掉的腳也已經裹上石膏,但是血鬼術在皮膚上造成的裂痕卻恢復狀況不佳,即便已經凝血,也隨時都有可能再度裂開。
獪岳對我的恨意根本已經在我身上生根發芽了吧。我妻善逸悲觀的想。
我妻善逸反覆的病情,以及影響他行動的斷腿,讓他在一個月後才能勉強下床一瘸一拐的走到外廊去曬曬太陽。期間除了定時來逼他喝藥順便幫他換藥的神崎葵以外,村田也來看過他幾次,他才能知道自己暈過去以後的事情:比如炭治郎打倒了鬼舞辻無慘,比如他錯過了殉職隊士的葬禮,比如因為他們都是重症病患,所以才會跟伊之助、炭治郎分開靜養,比如炭治郎至今還未清醒,比如伊之助想衝過來他這裡被神崎葵嚴厲禁止云云。
他在終於可以扶著牆走比較遠之後,緩慢的踏著步伐先去了伊之助的病房。
「紋逸!」身上幾乎纏滿繃帶的友人坐在病床上正準備下床,看到他便大喊了那個從認識到現在從沒對過的名字。
「你能下床了嗎!」嘴平伊之助立刻衝向站在病房門口的我妻善逸:「雙馬尾的女人說什麼你要靜養,所以禁止俺過去找你!」
「你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嘛!不愧是俺的小弟!」嘴平伊之助伸手大力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肩膀,讓雙腳還不能平均施力的金髮少年差點跌倒,但是黑髮的俊美少年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露出了疼痛的表情:「權八郎也還沒醒,雙馬尾一樣不准俺去看他,搞不好打個幾下就能醒了!」
「……我覺得小葵不讓你去看炭治郎是對的。」我妻善逸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剛剛被嘴平伊之助大力拍打的傷處,一邊確認傷口有沒有裂開,一邊小聲說道。
「哈?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纏在臉上的繃帶讓我妻善逸說話的聲音有些模糊,不得不稍微加大了音量。
「你怎麼還在這裡?」出現在房門口的神崎葵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他看向應該去復健練習的嘴平伊之助:「不要讓幫忙復健的人久等!」
「啊?俺跟小弟說話不行嗎!女人!」套著豬頭套的少年對著前來催人的蝴蝶屋護理人員大吼大叫:「而且紋逸不也該去嗎!」
「善逸先生還沒恢復到可以去復健的程度。」神崎葵回答的平靜:「相反,他現在更應該待在房間裡等著檢查才對。」
我妻善逸見女孩把砲火轉向自己,早已領教過對方的怒火,他趕緊擺了擺手,說自己只是出來走走,沒有要逃避檢查的意思,試圖為自己開脫。
「權八郎還沒醒,你也不用過去,俺很無聊啊!」嘴平伊之助戴上了豬頭套,氣得從頭套的鼻孔噴出了氣體:「喂,女人,妳不如直接在這裡替紋逸檢查,檢查完了俺就帶他去看權八郎。」
「你還沒去看他對吧,紋逸?」
我妻善逸愣了愣,才慢慢的搖搖頭:「沒關係,我今天本來就沒打算過去,畢竟我還沒辦法走那麼遠嘛!伊之助,你先去復健訓練吧,搞不好過幾天我就能加入你們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氣呼呼的嘴平伊之助,神崎葵並沒有讓我妻善逸再走回自己的隔離病房,而是直接要他在原地等著,自己回去拿醫療用具過來。我妻善逸便坐在離房門最近的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好天氣發呆。
神崎葵替他檢查和換藥的時候,我妻善逸安靜的過分。女孩看著拆下繃帶後裸露在空氣中的傷口,恢復情況糟糕的讓她皺起眉頭。
「善逸先生今天真的不去看看炭治郎先生?」神崎葵一邊替他上藥,一邊問:「他雖然沒有醒來,但是狀況還不錯。」
「吶,小葵,我的傷是不是好不了了?」我妻善逸依然看著窗外,語氣極為平靜。
「……會好的。」女孩將對方手臂上的繃帶打結,轉而處理我妻善逸臉上的傷口:「雖然過程會很辛苦,但是會好的。」
「是嗎?」我妻善逸沒有聽到說謊的聲音,他想笑一笑讓對方別這麼嚴肅,卻因為臉上的傷口讓他只能露出極其怪異的表情:「這樣的話就太好了,不然又要讓炭治郎擔心了。」
「我一會扶你到炭治郎先生的房間去?」綁著雙馬尾的治療士問道:「你也想看看他吧?」
我妻善逸愣了一下,才點點頭,應了聲。
竈門炭治郎休養的單人病房在蝶屋的另一側,一個安靜的、採光通風良好的房間。
神崎葵再三詢問我妻善逸,她真的不用請人在這裡等他,扶著還不能自己走太遠的他回去嗎?
我妻善逸只是微笑著搖搖頭,聲音平靜的告訴女孩:「我可以的,晚餐以前,我就會回去
[鬼滅之刃│富岡義勇(、義忍?)] 蛹 [G]
二零年二月作品。
當初原本打算嘗試義勇與忍的配對,慶祝兩位人物的生日,不過拖沓至今也已經無謂?
【鬼滅之刃/富岡義勇】蛹
KIMETSU NO YAIBA - SANAGI
戶外教學的自主活動時間已經結束,卻沒有半個人按照行程規劃如期返回集合地點?環顧周遭一圈,唯獨瞧見一隻驚慌失措的麻雀(顯然就是我妻善逸的寵物)……
「分明屢次警告,禁止攜帶到學校。」將規定重複一遍(並非埋怨),讓五加木飛向他的指掌裡面,困惑,盡力理解嬌小鳥類展翅舞爪的動作……牠想要表達什麼?為何如此蹦蹦跳跳、啾啾嘈嘈?
「老師!」尾隨啾太郎、衝向富岡,玄彌急急忙忙、跌跌撞撞──
出手一把抓住差點就要摔跤的學生、開口再次提醒:「不要在通道上奔跑。」
「呃、」瞬間尷尬;本能地回話、反駁(老師,這裡又不是校舍走廊!),可是稍加細想……就察覺富岡先生的講法也沒有什麼差錯(馬路也是通道):「好、好的、」被糾正而困窘;感到腦熱、肯定自己絕對臉紅了。
「不要結結巴巴。認真說話。」將學生扶正,讓麻雀蹬上自己的肩膀,義勇保持鎮定,開始釐清狀況:「其他人呢?你們是否闖禍了?」
「不是的!老師那個、」面對嚴厲的審視,玄彌嘗試……婉轉地解釋?婉轉地解釋:「栗花落跳、呃、掉、掉到坑洞裡面了!然後炭治郎就跟著跳進去!原本嘴平也要跟著跳進去,不過我妻即時就拖住他──他們兩個還在吵架!」或者應該說明為一個又踹又打、一個被踹被打?
「五加木拜託你過來求救。」不是徵詢,而是確認。
「……」其實他並不清楚,回過神來已經正在跑步?自己慌慌亂亂的,被啄了就追著!原來如此嗎!?玄彌驚訝:「是的?」
「啾!」啾太郎又激烈地擺動翅膀;非常緊張?
「知道了。」一併回覆,並且指示五加木和不死川玄彌帶路。
迅速地來到了事發地點的裂谷,立刻先看見嘴平伊之助又扒光了上衣正在豬突猛進地衝撞一顆大樹、我妻善逸儘管肩負著所有人的背包卻依然可以騰出兩手臂去牢抓著樹幹痛哭……
「紋逸快點下來跟本大爺一起跳!」伊之助吼叫!
「我不要!跳下去會死掉!」善逸哀號!
「怕死又幹麼爬上去啊?」還三兩下就攀得那麼高。
「誰在跟你說跳樹啊?洞窟啦!跳洞窟啦!」一手抹去淚珠、一手指向裂谷。
「要跳就下來跳啊!」跳洞窟又何必先爬大樹再討價還價?
「我沒有要跳啦!而且炭治郎不是拜託我們在上面等著他和香奈乎回來嗎?」高分貝回嘴。
「你們不要吵、」玄彌才開口勸阻爭鬧,就目睹富岡先生乾脆俐落地將伊之助擊倒、綁好、從著枝幹向下掛吊!?哇、為什麼會有繩索啊?
「放開我!鮭魚蘿蔔!」氣急敗壞!一雙腳對空胡踩亂踹。
「啊啊啊啊啊啊!豬頭你不要晃啦!樹幹會被搖斷啦!」整個人蜷縮在樹上,兩隻手端捧著啾太郎,突然陷入劇烈搖晃,超級驚慌!
「不死川。」義勇教導玄彌:「先將繩索固定在大樹的主幹,再把其餘的部分都垂放進地洞裡面。有攜帶著行動電話?也有儲存了悲鳴嶼先生的號碼?聯絡他。」
「是、是!」接下了繩索才記得他的手機收放在自己的背包裡頭──必須讓善逸先獲救!──玄彌打算提出要求,卻驚覺富岡先生已經不存在於前後左右……:「老師?」
「老師跳下去了……」善逸錯愕。又被嚇得傻楞楞的。
「哈?」不是吧?
順利著地。摸取打火機。立即探尋蹤跡。
雖然洞窟出乎預料地深,但是底部沒有任何人……首先推斷,並未出現傷患;接著更是應驗,果然,不是意外事件,而是謀劃計算;尚不了解栗花落懷有什麼意圖也還不曉得炭治郎與其他少年們於其中的參與度,不過倘若非得要踏足,必定是抱持著覺悟和相對的在乎。義勇明白自己不擅長表達、本身視力與嗅覺也不如栗花落和炭治郎良好,可是他懂得仔細觀察、冷靜思考……也未曾忘卻《糖果屋》童話以及漢賽爾與葛麗特如何沿途殘留記號。
「……」不訝異少年與少女使用石頭在壁面上刻寫筆劃,然而那些是麵包屑嗎?怎麼彷彿又聽見炭治郎驕傲地表明竈門烘焙坊祖傳的窯烤作法──啊、
藉由回音的引領,尋獲了學生的身影──炭治郎與栗花落牽手、並肩行走,悠哉從容得像似漫步於春季暖意的午後?遭遇岔路口,彼此意見交流……──義勇猛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前來偷窺或者監督學生行為而是為了確保他們安危;淺咳,盡可能地溫柔的?輕聲細語著,避免顯得威嚇;出聲提醒:「自由活動的時間已經結束了,竈門和栗花落現在就跟我回去會合。」
「咦?」炭治郎與栗花落同時間快速轉身(讓人不禁聯想,透過打火機焰光,目瞪口呆的少年與少女乍看起來就像車頭燈照射之下即將發生事故的幼小麋鹿
[鬼滅之刃│炭善] 祀神 [G]
【炭善】祀神
*設定為打敗無慘之後,鬼也已經全數被消滅的和平狀態。
*彌豆子已經變回人類。
我妻善逸緊緊捏著手裡那張分別前,竈門炭治郎畫給他的地圖,一邊對著方位,一邊循著路線前進。他在積了雪的山道上留下一排整齊的足跡,金髮青年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稍微停下了腳步,仰頭看著冬季時節難得晴朗的藍天,以及身邊枝椏上也同樣積了雪的參天松柏,呼出的氣息成了白霧,這裡寧靜的我妻善逸甚至能夠聽到遠處落葉落下的細微聲響。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部,讓我妻善逸忍不住咳了幾聲,隨後他繼續邁開步伐,朝著自己的摯友、戀人的家前進。當他終於抵達坐落於深山之中的木房子時,已經接近傍晚了。金髮青年站在森林邊緣,看著眼前這棟不大的屋子,以及房子旁隆起的一排土推,他想著竈門兄妹那份獨特的、溫暖且溫柔的聲音,發達的淚腺又讓他紅了眼眶。我妻善逸趕緊抬起手用袖子抹了抹眼睛,然後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要求自己振作,確認調整好狀態以後,他才走上前,敲了敲那戶人家的門。
我妻善逸聽著屋子裡有人跑過木頭地板的聲音,再仔細分辨了一下,旋即知道跑來應門的是竈門家的長女。
「小彌豆子,好久不見!」在門被拉開的那瞬間,我妻善逸就笑著向少女打了招呼。
「善逸哥!」竈門彌豆子認出了眼前的人,開心的笑了起來:「好久不見!」
「善逸哥先進來吧!哥哥他去山下的村子了,應該也快要回來了。」
竈門家長女領著客人走到客廳,地爐正升著火,溫暖的空氣幾乎將一路趕來的我妻善逸身上的冰冷氣息一掃而空。
「我去倒茶,善逸哥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啊,好的,謝謝。」我妻善逸看著竈門彌豆子離開房間後,他動手將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依舊隨身攜帶的日輪刀卸下來放在一旁,並且摘下臉上遮了半張臉的紗巾後,才坐在靠近地爐的一塊坐墊上,伸出雙手烤火,一邊聽著火焰燃燒的聲音,一邊想像著當年竈門家和樂融融、人丁興旺的樣子。
竈門炭治郎只比我妻善逸晚了一點回到家,他背著裝滿菜蔬肉品等食材的竹簍直接走進了廚房,正好看見妹妹正在倒茶。
「善逸來了嗎?我好像聞到他的味道了。」竈門家長男一邊將竹簍拿下來,向正在忙碌的妹妹問道。
「嗯,善逸哥就在客廳喔!」竈門彌豆子點了點頭:「他比哥哥早了一點點到達。」
「這樣啊!那我一會把茶端過去給他吧!」竈門炭治郎將被擱置在桌上的油紙包拆了開來:「正好我也買了一些點心,當然也有彌豆子喜歡的金平糖喔!」
竈門炭治郎將白色紙包包裝的金平糖遞給了拿小盤子過來的竈門彌豆子,收穫了妹妹的道謝之後,對方便手腳俐落的幫忙將點心裝盤,然後以不要打擾她準備晚餐為由,將自己的兄長趕出廚房去陪伴客人。
竈門家長男端著茶水點心來到客廳時,我妻善逸正看著爐火發呆,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過來、甚至靠近自己。竈門炭治郎從風塵僕僕的戀人身上不只聞到了風雪的氣味,還有遺憾、欣慰、開心、難過……等等混雜了許多情緒的味道。
他知道對方想到了什麼,不自覺的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走到對方身旁喚道:「善逸。」
「啊,炭治郎。」我妻善逸從思緒中回神,轉過頭便看見了那隻讓他醉心、溫暖如火的紅色眼睛,旋即嶄露笑顏:「歡迎回來。」
「善逸一路趕來,辛苦了。」竈門炭治郎將盛著茶水點心的托盤放在兩人之間,坐下以後將其中一杯熱茶遞到了我妻善逸的手裡。
「才不會辛苦,比以前在鬼殺隊的時候容易多了。」我妻善逸接過茶杯,溫暖的杯子握在掌心的感覺十分舒服。
他啜飲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後問道:「小彌豆子呢?在忙嗎?需不需要幫忙?」
「嗯,彌豆子在準備晚餐喔!」竈門炭治郎的表情露出了些許無奈:「剛剛我就是被她以不要打擾她準備晚餐為理由趕出廚房的。」
「現在進去的話,說不定還會再被她趕出來……」
「這樣啊……」我妻善逸點了點頭,竈門家的固執他不管是在長男還是長女身上都有過深切的體會,於是他沒有在糾結於去幫忙這件事,而是拿起一串白糰子咬了一口。
「善逸回去桑島先生那裡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呢?」竈門炭治郎亦拿起另一串糰子,問道。
「很多啊。」我妻善逸又咬了一口點心,將食物嚥下了才再度開口:「整理了房子、也整理了桃子園,炭治郎,我跟你說喔,整理桃樹的時候簡直快要累死我了,那些亂長的枝枒該砍得有那麼多、那麼多!」
金髮青年用雙手畫出了兩個大大的圓圈:「我只大概稍微整理完一半就過來了,畢竟跳火之神神樂對竈門家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如果遲到的話就太失禮了,當然,我也有跟爺爺說喔!我跟他說之後會回去繼續把剩下的整理完,這樣來年結桃子的時候果實才能又大又好吃。」
「對了,到時候,就換炭治郎來找我吧?」我妻善逸轉頭看向一直沒出聲的竈門炭治郎,繼續說道:「那樣好吃的桃子,我也想給炭治郎吃吃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炭善] 鬼滅學園靈異事件簿(4)(10/21更新) [R18]
提問:被明顯喜歡自己的人拒絕怎麼辦?
答:那就是自己的告白不夠正式,次數不夠多。被拒絕就再告白一次,如果不夠,就兩次,三次,四次。
竈門炭治郎制服筆挺,在鏡子前端正領帶,拿起今天也要送出的花束,而後轉向房門。
前晚徹夜未歸、中學部二年級的自家長女就站在那裡,笑容聖潔可人宛如聖母。
嘴裡叼著一封粉嫩嫩的書信,工整的字跡寫著竈門禰豆子收。
第四章 無差別告白信件
炭治郎短暫的人生,概括起來可以用兩個字形容:奉獻。以前他的清晨從四點開始,在麵粉跟麥子香裡清醒,再將烤出來的幸福販售出去。沒有人遇到炭治郎後變得不幸。
唯獨我妻善逸是個例外。
他走出保健室時無預警跟伊之助打了個照面,心虛嚇得他差點把水盆跟毛巾都掉到地上。明明還是上課時間,果然還是不該抱持著沒人會來的僥倖心態。想想他們大白天在學術殿堂都作了些什麼,炭治郎遲來的漲紅臉。伊之助沒有興趣打聽炭治郎又幹什麼了,可是從空氣中傳來黏膩的觸感倒是讓他想起山上某些情境——
「紋次郎,你終於跟紋逸交配了?」
「沒有!」羞恥心讓他難得一見說出了謊言,而後才開始找藉口般的想起:這都是答應過善逸要忘記剛才的事情,並不是我自己這麼決定的。連逃避的方式都逐漸進步,在不好的方面深深被殘念系情人影響,炭治郎覺得自己真的很不錯,可是有那麼一瞬他竟然冒出了些許自我厭惡的心態。
如果這樣能更接近善逸那倒是無妨,可是他的願望是將那人拖出泥沼,並不是陪他沉淪。
話說回來,善逸並不是他的情人。
「騙子!」伊之助在這方面從來不是個貼心的人,他像是感知了什麼後大吼大叫起來:「到處都是你跟紋逸混在一起的氣息,你們居然趁我不在偷偷自己整了什麼!」
人生第一次被人指著鼻間指控騙子,炭治郎意外沒有任何不快,反而還有種新鮮感油然而生(雖然這不會影響他繼續當一個正直好青年)。跟善逸在一起果然每天都是爆炸式的驚喜。
「等等,為什麼是終於?」
炭治郎忽然注意到伊之助用詞的微妙。
他不是個擅於咬文嚼字的人,應該沒有什麼諷刺意義涵蓋其中。
「紋逸那傢伙不是一天到晚都想找人交配嗎?」把事情講得非常糟糕的樣子,伊之助沒有一丁點這樣的意識:「明明權八郎也想這麼做很久了,卻沒有實行的樣子。結果我跟蝴蝶女被困在寺廟裡沒過多久你們就做了?故意支開我?也給我整個!」
「閉嘴好嗎!!!」
白淨的保健室大門碰的一聲被撞開了。
被不知道什麼液體浸得半濕的制服七零八落貼在病人身上,用盡全力撞開門讓他尚未恢復的雙腿止不住顫抖,善逸的皮膚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不知是紅潮未退還是被門外這兩個智障羞得。
「喔,紋逸!你還好嗎!」伊之助大概是玩踩地雷第一關就會爆死的類型,「你們都偷偷整了啥?為什麼不讓我加入!你看起來不太好。」
「啊不然你是想Play one嗎?」
喉嚨又開始痛了。善逸只能降低音量,扯開一個極度火大的上揚弧度。
「可以嗎?」伊之助根本不明白自己都問了些什麼,希望有人開導他一下。
「不可以!」炭治郎把水盆跟毛巾都扔了,急忙上前攙扶眼前搖搖欲墜的人,「這種事要跟喜歡的對象做才行。」
「我也喜歡權八郎跟紋逸。」求你別再讓事態變得更複雜了伊之助。
「你對我們可不是那種喜歡。」
神果然沒有什麼憐憫之心,連他那一點後悔跟傷春悲秋的時間都不願意給予。
跟炭治郎在一起的每一天果然都是爆炸式的驚嚇。善逸現在只想馬上昏過去,放不下伊之助的責任心(還有羞恥心)逼得他繼續開口做出解釋:「我跟炭治郎也不是那種喜歡,所以我們什麼都沒做。」
若有似無的桃香變得紊亂。
懷裡的人把臉整個埋進自己胸膛,一整個就是不想面對。腦袋運作過渡,伊之助已經放棄思考。炭治郎重新把人抱回床上,順手帶上門並且反鎖,「伊之助特地上課時間跑過來,一定有什麼事情吧?」
終於想起了要事,伊之助的臉色變得凝重。
「蝴蝶女不見了,到處都找不到她了。」
報章雜誌跟新聞媒體的存在都證實一個淺顯易懂的社會現象,那就是:人類是一種八卦的群居生物。
人聲鼎沸,烏鴉啼叫,怪異現象四處橫生。2CH討論版炸開了鍋,特別mavel版流量暴增,一時間竟傳得沸沸揚揚。
手機打字滴滴滴的聲響變得比以往都嘈雜,科技產品無機質的電子音跟怪異混在一起,讓善逸想起了瑪麗那陣子的事情。那些八卦的烏鴉在討論的事情一如既往無趣,無非是隔壁班的女孩子偷偷愛幕誰卻因他已經有對象而無法表白,所以說女孩子就是這點麻煩又可愛,喜歡誰直接勇往直前上去不就是了。
善逸完全沒有想檢討自己的意思,把自己的事情束之高閣,也沒發現這就是他被連甩七次的主因。
他希望女孩子可以誠實面對自己的心意,這樣他的表白跟
[鬼滅之刃│獪善] Daily Life(更新至#7) [PG-13]
07:瀏覽過去的照片
後來直接就在髒亂的地板上面做愛。
空間不完全算是狹窄,而是到處散落雜物時不時就造成妨礙——又壓到了、樂、樂高?!腳……喔噢、
「FUCK、」猛然一陣刺疼!幾乎失去平衡——仰躺於下方的白痴以為就要撞頭、搶先人叫鬼吼?——皺眉、深呼吸、握拳捶地,正要咒罵(或者乾脆出手摑打),卻發現……腕臂沾附了相片?「WHAT THE FUCK。」黏糊的觸感,噁爛。
「啊、是剛才從紙箱裡面掉出來的相片吧?」嘗試性地將一張相片撥撕下來——那是已經高等部入學的獪岳與準備中等部畢業的自己在鬼滅學園校門口的留影——哎?又抽拔了另外一張……這次則是幼稚園時期的照相!超級不敢置信!當真、
「不然呢?你以為我的眼睛瞎了?會不認得我自己收藏的東西?!」一把奪取回來、隨手扔開。
「你確定嗎?畫面中有我啊、」相當質疑。非常不可以思議。
「……。」咬牙切齒,不致使自己表現羞恥;由於突然的惱怒,差點就讓某些埋葬於內心裡層的感觸一次脫口而出(這個蠢貨並不需要知道。也是幸好?笨蛋尚未察覺那些偷拍盜攝的獨照……):「嘖。麻煩死了。」抓握善逸、挑捧他的腿膝——
「等等等!暫停!暫停!」膽跳心驚。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