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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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ka@Onka

[星穹鐵道│理砂] 趨近永恆(8/30更〈家〉上篇) [G]

本章含自設定的拉帝奧家人情節,在意者慎


  那日早晨,砂金是被身畔若有似無的低語給吵醒的。

  很快他便認出了那是拉帝奧的聲音,也感受到了對方撫過自己頭頂的掌心,於是,他便本能地翻了個身往對方的懷裡湊,勾著那帶薄荷香的脖頸輕吻了幾下,瞇著眼睛嘟囔道:「唔、我想再睡一……」

  腦袋還沒完全開機的砂金,本來還想抱一抱戀人、賴一會兒床,可接著感知到的一切卻讓他瞬間清醒……

  首先,他的拉帝奧並沒像平時那樣摟著他躺回床上、溫聲應一句「嗯」,而是有點尷尬地低喚了一聲「砂金」,同時以有些僵硬的動作托住了他湊上來的身體。

  再然後,耳畔還傳來了電子化後的人聲對談,那幾句話的語調皆溫和、帶著明顯的笑意,但均不是砂金所熟知的嗓音。

  「哈哈哈……他就是和你一起住的那個孩子吧?終於有機會看到了。」

  「打擾到你們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去陪他吧,維里塔斯。」

  「等等,不順便介紹一下嗎?我期待很久了。」

  「那也得等對方準備好啊,蓋倫。」

  聽到這裡,砂金渾身一僵,一時不知道該轉過身來好好打個招呼,還是就把臉埋進維里塔斯的胸膛當鴕鳥。

  他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會意過來——投影視訊的另外一端,是拉帝奧的雙親。

  猶豫了兩秒後,為了避免後續更糟的印象,砂金終歸還是選擇了前者。

  他飛快轉過身、撐起身體坐在拉帝奧的左側,一邊伸手將亂翹的髮絲順成勉強可以見人的模樣,一邊堆起石心十人營業用的完美笑容,道了一句,「不好意思,見笑了,您們好。」

  砂金也是這才看清楚畫面中兩人的模樣。

  坐在左側的人擁有如同拉帝奧的一頭深紫色捲髮、金紅色雙瞳,他微瞇著眼、揚起笑容輕笑道:「不用那麼拘謹,是我們打擾到你了。」

  明明是和拉帝奧極為相似的髮色和雙眼,可那模樣卻和他的維里塔斯截然不同,他的五官輪廓不深,顯得眉目溫和、平實自然,沒有那種一眼便讓人驚豔的俊美,卻也少了那股凌厲的氣質,再加上那張或許是性格使然的笑臉,使他整個人看起來便是很親切、好相處的模樣。

  「他是我的Alpha父親,蓋倫。」拉帝奧適時補上了一句介紹。

  砂金點點頭,他隱約記得拉帝奧似乎曾提起這位Alpha父親,說他是在學前教育機構任職的老師,這麼一想,眼前的中年男子確實很像是一位孩子們會喜歡的和藹教師。

  至於坐在右側的那一位,他的五官則和維里塔斯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卻又比他的孩子更加纖瘦,再搭上淺棕色的及肩頭髮、湖水般的藍眼睛和白皙的膚色,使得他看起來更顯清秀俊逸,單就外觀上看起來也比砂金想得要年輕。

  「而這一位是我的Omega父親,亞德里安。」

  與蓋倫截然相反,亞德里安的臉上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只是淡然、自若地點頭示意,「你好。」

  砂金也連忙點了點頭問好。

  雖然先前拉帝奧便有提過他是哲人星郊區一對男性AO家庭的獨生子,但或許是為了避免給砂金也要開口分享原生家庭的壓力,除了偶爾、碰巧的一點相關話題,拉帝奧鮮少談論養育自己長大的雙親,砂金也不曾主動開口詢問,以至於儘管交往了不算短的時間,砂金卻還是對拉帝奧的原生家庭幾無了解。

  而如今,這因緣際會的一照面倒是讓砂金心中霎時生起了無數好奇……拉帝奧的雙親分別是什麼樣的人呢?能夠教養出像拉帝奧這樣的孩子,應該也是正直、認真又聰慧的人吧?他們的維里塔斯在小時候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子?拉帝奧有向他們提過正在和自己交往的事情嗎?按照拉帝奧的性格……肯定多少有吧?他們知道多少?對於自己又是……怎麼看待的呢?

  不過,大概是擔心這樣臨時的會面打擾到了兩位年輕人,對面只是簡單寒暄幾句便切斷了通話。

  砂金懸著的心情和緊繃的腰背便頓時都放鬆了下來,他深深吐了一口氣,捂了捂臉,後知後覺地為不久前的失態感到羞愧。

  「抱歉……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早醒來,蓋倫他們又是臨時打過來,就沒先告訴你。」拉帝奧嘴上道著歉,表情卻有些忍俊不禁。

  「這可是初印象啊。」砂金皺著眉心,佯怒地睨了拉帝奧一眼,「再怎麼樣也不該……天啊!我甚至連頭髮都沒梳。」

  「如果你是在乎他們對你的印象分數,倒是可以放心。」拉帝奧這下倒是真切地笑了出聲,「他們早知道我們同居,也都不是會在意這種事的人。」

  這話當即勾起了砂金的興趣。

  「他們……很早就知道了?」砂金偏了偏頭,沒意識到自己的表情變得有些緊繃,「你都怎麼……介紹我的?」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他們知道我有住在一起、正在交往的對象而已。」拉帝奧撫了撫砂金的臉頰,停頓了一會兒後又道,「我好像也沒告訴過他們你的性別。」

  「你的意思是他們本來連我是男是女、是不是Alph

全文展開(共 3 樓)
grapefruit@a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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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骨肉(短打 血腥注意) [R18G]

預警:
含有角色死亡、血腥、食屍內容
請斟酌觀看

萬敵的體溫比尋常人還要高,上半身裸露幾乎沒有遮擋,還以為體溫肯定較低,沒想到啊

這讓我想到巷口的貓,橘色的尾巴總是翹的老高還時不時哈氣,雖然很討厭別人靠近牠,但偶而心血來潮,還是會主動去蹭我的手,暖暖的、毛茸茸的,很好摸

萬敵的體溫似乎總是溫熱的,當然,他是活生生的人,是我的摯友、宿敵,是逐火之旅的同伴,是懸鋒人的王,他鮮少有屬於自己的時間,身份不允許他停滯不前,所以時常奔波

白厄很喜歡貼在萬敵身邊,感受血液流動的鼓動,聽胸膛傳來規律的心跳聲,在深夜彼此交換唾液,享受獨屬於彼此的氣味,刻法勒的黎明機沒有黑夜,也許稱得上白日宣淫

他們是耳鬢廝磨的情侶,是背負逐火之旅的黃金裔,可以為了再創世不惜犧牲一切代價——包括他自己,明明早已見試過無數戰場,可當他看到萬敵在戰場上不要命的戰鬥,還是會感到徹心的痛,就算擁有不死詛咒也不代表沒有痛覺

白厄會在共枕的夜晚抱著萬敵說著自己的不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枕邊人,可永遠只會換來王儲的調侃

救世主真是懦弱啊

是的,我害怕,我害怕你的心臟不再跳動,你的骨肉不再癒合,你的血液流向大地,害怕你的眼眸無法再次與我對視

我害怕你的離去

我的愛人——邁德漠斯,是勇領的雄獅、是繼承紛爭泰坦火種的王,他從未逃避他的職責,從未怯於必死的未來,他是那麼的信任

鋒利的劍刃刺穿第十節骨節,溫熱的金血像蜜釀一樣止不住的流出,不死的王,終於迎來塞納托斯的懷抱

盜火行者——又或者稱卡厄斯蘭那,看著每一世阻擋自己的同伴,從最初的溝通,到現在只剩麻木

流漟的金血、有著各種缺陷的黃金裔、最完美的容器,在浩瀚的宇宙面前,不過是一串運行的數據

也許麻木的自己比誰都更貼近那串冰冷的數據吧

萬敵身上很香,白厄想

現在,卡厄斯蘭那也這麼想

親吻無神的雙眼,舌頭舔舐未闔上的眼球,嚐到一絲苦澀,他早就失去品嚐世間的味蕾,這身殘破不堪的身軀無法告訴他這分苦澀是從何而來

摘下無芒的珮飾,空洞的眼神透露著麻木,他肯定受夠了戰爭,卻又不得不去爭奪,為這個世界多延續哪怕一秒的時間

齒間抵住斑紅的背脊,猛力咬下,瞬間傳來清脆的骨裂聲,像枯枝般易折,帶著刺耳的顫音,熱血隨著破口激湧,順著牙縫滲入,濃稠而黏滑,邁德漠斯好比餐桌上的蜜餅,金血是淋上的楓糖,外表增添食慾

肌肉纖維在齒縫間扯段,帶著筋腱的韌性,每次吞嚥,血液都在喉嚨間灌流,像是在吃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輕輕一咬變湧滿水分

他咀嚼著,牙齒咬碎軟骨,嘎吱作響,碎片刺傷口腔,他像是毫無知覺般繼續下嚥,他無法感知飢餓,甚至還有點反胃,可還是把愛人食入嘴中,彷彿這樣可以延續他們之間的連結

卡厄斯蘭那不願他的愛人與數據一同泯滅,他將每一世倒下的邁德漠斯吞入腹中

起初他是拒絕的,血味往往與戰爭勾結,那另他厭惡、作嘔的氣味,隨著輪迴的次數越來越多,憑他自己的理智無法支撐救世的信念,他不能停下,他必須向前

可這樣是不行的,某次當他無意間知道有物種會同類相食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也會這樣把同伴給吃乾抹淨,腥甜的血液暫時冷卻火種燃燒的痛,讓他暫時獲得安定

第一次,他尚未蒸發的眼淚露出,一邊哀悼他的愛人一邊忍者噁心感啃蝕,淚水與金血混合,鐵鏽的腥味佔滿口腔,灌溉身軀,像野獸一般毫無章法的進食

第六次,他從脖梗吸吮鮮血,剝下外衣,劃開腹腔,溫熱的腸管和臟腑翻湧而出,露出被骨骼肌肉包裹的內裡
myuwriter@uid_61787

[星穹鐵道│刃穹] 糖果事件(內含一點點的丹穹) [G]

繁華喧鬧的皮諾康尼一角,原本只是被穹硬拖著來散步的丹恆,此時正坐在花圃旁的台階上,雙手抱頭並深深嘆了口氣。
他眼前的穹,準確來說是一整群的穹,有的到處走動,有的整頭塞進垃圾桶裡,有的互相聊天歡笑,有的只是安靜地佇立、坐在一個定點。
「丹恆!你看!是黃金色的垃圾!超大的!」一旁突然一個活潑的穹提著一大袋黃金色、甚至發著奇異光芒的垃圾袋,閃爍得如穹的雙眸般刺眼,使丹恆只能放棄似地接下被穹稱之為寶物的東西。

事情發生在約半個系統時間前,突然有個可疑的人向穹遞出一顆不知名的糖果,雖然丹恆有開口制止穹,想當然,穹那旺盛的好奇心無法抵禦糖果的誘惑,吞下肚的結果就是目前眼下的情況。
先前也有過停雲的事件,對於丹恆來說並不是毫無頭緒,但事出突然,不巧的是知更鳥或星期日正好都沒空,所以短時間內無法透過同諧的能力來解決,這段期間則暫時由丹恆來看管, 憑他一人之力要來照顧一群穹並非易事,只能先把他們集中在一個小角落,努力注意著不讓任何一個穹離開自己的視線。
跟列車組們報告情況後,大家因為都有別的要緊事,眾人一致認同讓丹恆獨自處理即可,畢竟列車上最了解穹的毫無疑問就是丹恆本人,身為護衛確實也是最為適任。
丹恆再次嘆氣,面有難色地放下手機,繼續將精神放在所有穹的身上。

看著分裂成一群的穹,就這樣過了一個系統時間多,丹恆不禁懷疑起,他們真的能夠像停雲那時一樣恢復原狀嗎?穹的體質本來就易於常人,狀況或許會跟一般人有所差異也不無可能。一瞬間腦海湧上各種糟糕可能性的丹恆突地起身,重新計算在場人數是否同分裂當下的數量,並一一確認每一位的狀況。
穹平時就展現出各種不同面貌,不講話時會不經意流露出冷酷的氛圍,一開口又時常吐出令人費解的發言,一不注意便像隻調皮浣熊到處翻垃圾桶,睡在沙發或紙箱內倒像隻小野貓,綻開爽朗笑顏朝丹恆奔來時又變成黏人的幼犬。
偶爾,穹發呆時會毫無動靜,眼神並沒有集中在任何點上,安靜的彷彿身處於宇宙般寂靜無聲,像尊沒有感情和情緒的人偶一般,總讓丹恆不安地想去確認他是否還有在正常呼吸。

小心翼翼檢查完所有人的狀況,雖然暫且確認無任何異狀,但丹恆又突然想起穹體內的星核。星核現在是如何呢?難道眼前每個穹體內都有顆星核嗎?雖然是在夢境內,但星核是有辦法透過這種方式複製出來的嗎?如果星核無法被輕易複製,那麼它在哪一個穹的體內?其他沒有星核的穹還能平安無事嗎?

「哎呀,看來有位焦慮的人在呢。」
背後竄出一道曾經聽過的女性的聲音,丹恆一邊懊悔著自己居然會沒注意到有人靠近,一邊迅速回過身保持緊戒姿勢。
不遠處搖晃著一抹亮藍色的身影。
「呵呵,好久不見,列車上的護

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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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ONS [R-18]

*ooc

*CB敵

*有續篇!有續篇!有續篇!

summary:白厄說想看萬敵穿黑色蕾絲

--

第四次

他順著抬頭望去,果不其然又對上那雙玻璃珠般的眼睛

男人見他發現,也不再稍加掩飾,挑釁般扯出一抹標準微笑,視線執著坦然而熱烈,似是要看透那層層衣裝下的光景

萬敵踏上艙門時,只一眼就注意到那位惹眼的駕駛員

那張姣好無瑕的面容,很難不引起旁人注目,燙熨筆挺的白色襯衫包裹住精實的身材,肩章上金線編織日冕紋樣,標識男人的職銜

黑色領帶端正垂落,卻被隨興掛在胸前袋中的墨鏡和工作證打破過於死板的氣息

袖口的金色飾釦在頂光下反射出細碎光芒,隨著動作晃盪招眼

此時他心情愉悅的和空服人員談笑,一邊順手接過行李舉起,放入頂上的置物艙一氣呵成

那堅實有力,經絡在發力中突起,順著肌肉紋理蜿蜒而下的小臂,惹得萬敵無意識的看了不下十秒

像是注意到突兀的視線感,男人轉過身,目光恰好和他交錯

見著藏不住心事的瞳仁先是閃過驚艷,而後湧現濃厚的興趣時,萬敵垂下眼簾和男人擦身而過

顯然,飛機上並不適合發生點什麼

「辛苦了,先生」

大片陰影自身後壓下,遮擋住部分光源,距離貼近的萬敵可以嗅到來自對方身上的氣味

汗水、金屬和機油混雜而成的氣息,滲著工作時的熱度

裝盛絳紅液體的玻璃杯遞到面前,杯壁沾著一層細緻水霧,模模糊糊映著他的倒影

「我好像沒有點過它」

萬敵從善如流闔上書籍,正要接過時,那隻寬厚的手卻並未立即放開,指腹極為刻意擦過他的指節,留下燙人的溫度

「一點小心意,如何?」

男人微微湊下身言語,一時呼吸交融酒香,空氣變得膠著

他抬起頭仰視這位幾近趴在座位旁的不速之客,和窗外天景相似的藍眸溢滿笑意

多麼令人迷惑,宛若終於鼓起勇氣和心上人攀談的高中生,純真、雀躍,毫無一絲他意

「可惜了,我不愛酒精的味道」

手指撫過杯身輕碾水珠,萬敵緩緩晃著酒杯,滿意地捕捉到對方臉上閃過的錯愕

不是推託,比起酒類,他更愛其他不那麼刺激的飲品,即使多次遭到友人調侃亦是如此

不過此刻,出於莫名的心態,他更想看到這位機長先生不那麼遊刃有餘的表情

對於初次見面的人如此失禮,這很不對勁

「不過,我接受你的心意,謝了」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

「祝你有個難忘的一天,萬敵先生」

被猛地如此毫無邊界感的呼喚名字也不惱,他看著白厄離去的背影,抿了口酒

馥郁醇香灌入鼻腔,酒液柔順地滑過食道,葡萄帶來甜香巧妙掩蓋住酒精的攻擊性

.....

艙內燈光漸趨微弱,窗外是平流寧靜的夜幕

萬敵就著閱讀燈打下的光線,頗為心不在焉的翻看書頁,文字只從眼前滑過,卻並未流進腦袋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來人悄然摁滅開關,視線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一隻寬厚有力的掌心握住萬敵的手,十指交扣

「走吧」

他們來到位於駕駛艙旁的休息室

落鎖的一瞬,萬敵猛然被壓上門板,背脊撞的發麻

那隻他思念已久的大手扣住後頸,指尖探入髮根,撫弄感受皮下直突跳的血管,迫使萬敵仰起頭迎向那逼近放大的臉龐

唇瓣覆上濕軟,彼此佔有對方的呼吸,熱得近乎燙穿皮膚

柔軟與灼熱齊齊襲來,唇間滲出細微水液,遊走於齒關徘徊,卻偏無更進一步的侵犯

帶有薄繭的拇指拂過耳後,勾起的癢意迫使萬敵背脊不自覺再往後退一分,直貼上冰冷的木板,遭困在這寸步難移的狹縫間

唇間黏連,分開時牽扯細絲,伴隨一聲即輕卻濕膩的響動,在逼仄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哈....不怕我檢舉你嗎?」

萬敵平復下被這突如的親近攪混的喘息,任由對方環住腰部,隔著衣物感受同樣劇烈的心跳聲

今日之前互不相識,卻在此刻為著陌生的人失序

「比如呢?」

輕浮嗓音帶著笑意疊著耳畔,大手不安分的順沿鍛鍊得當的腰線摩挲,所到之處留下難耐燒灼

「怠忽職守可是大事,機長先生、更何況,濫用職權,窺探乘客隱私.....」

萬敵伸手勾住身前人的脖梗,側頭隔著皮質頸圈,用犬齒輕咬喉結,果不其然感受到游走於腰際的雙手收緊發力,好似要將他揉進骨縫裡,頗為自滿的直視那雙染上橙紅色的瞳仁

他的顏色

「如何,要賄賂我嗎?」

曲起膝彎,抵著自方才起便頂得繃緊的布料緩緩研磨,沉著的呼吸一下子變得凌亂不堪

「悉聽尊便」

一股大力作為回應,驀地將他再次撞回門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不及理會後腦勺隱隱傳來的鈍痛,唇瓣帶著侵略性再次覆上

起初萬敵尚能應對一二,他模仿著曾觀摩過的影片張開嘴,拙劣的將舌一股腦塞入對方的口腔中,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從,僅是纏著白厄的舌舔吻,交換沁出的唾液

這讓白厄有種被貓兒氣勢洶湧地壓住,卻只是溫順地舔著嘴的錯覺,藏在心底的劣根性很好的被滿足,他愉悅地瞇起眼眸,仔細描摹起這位貓咪先生令他一眼著迷的眉眼

面無表情時頗有凌厲壓迫性的眉睫,此刻因著不善於換氣而些微缺氧地擰起下垂

白厄一隻手仍然壓住腰側,

星予遙望@uid_31579

[星穹鐵道│厄敵] 《宵夜 × 健身房 × 只屬於我們的減肥運動》(8/14更新) [G]

♪現代獸人PA

♪薩摩耶白厄☀️ × 獅子萬敵🍷

♪關於偷吃宵夜被抓包後你愛人的反應

♪關於宵夜和減肥運動的那檔事

♪想看後續詳細運動的請留言解鎖(⁠* ⁠´⁠ω⁠`⁠*⁠)才會有(續)呦www

---

最近一個禮拜,萬敵每晚睡到半夜都能聽見廚房傳來開冰箱的聲音。

起初他以為是白厄起床找水喝,一會就會回來。

他不以為意,沉沉睡去。

直到今天凌晨,獅耳再次被那熟悉的「啪嗒——嘎吱」吵醒。

那聲音在靜夜裡格外突兀,伴著冰箱低沉的嗡鳴,像一隻看不見的小手撩過他的耳尖。

「……」

萬敵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尾巴帶著一絲不耐輕甩,像壓抑住的火苗。

燈一開,才剛探頭,就看見一條雪白的大尾巴在冰箱門後若隱若現,尾尖還晃啊晃的。

白厄蹲在冰箱前,冷氣霧氣繞過他的耳尖,手裡端著一個玻璃罐,勺子正挖進滿滿的蜜果羹裡。

那甜香混著冰箱裡的冷氣味,甜得發膩,卻又帶著水果的微酸,黏得人嗓子發癢。

耳朵被燈光一照,他整個人僵住——像做壞事的小孩被抓個正著,耳尖刷地立起來。

「……你已經連續七天了,白厄。」萬敵語氣平靜,卻帶著壓得住吼的獅音,尾巴低低掃過地面。

白厄愣了一下,慢吞吞地把勺子藏到身後,尾巴卻無辜地晃了晃:「可是它在冰箱裡會叫我啊……」

萬敵無語的看著他手上的蜜果羹,香味和甜氣在夜裡顯得格外招搖,讓人很難假裝沒看見。

他嘆了口氣,一手把罐子接過放到桌上,另一手在白厄的臉上捏了捏。

「嗯,確實叫你——叫到你胖了一圈。」他的手指陷進比上週更軟的臉頰,像戳進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

「才一圈而已嘛……」白厄眨著眼,眼底閃著一絲求饒的光,還想撒嬌混過去。

下一秒,萬敵翻出平底鍋,爐火點亮,金橘色的光在他眼裡跳躍:「既然你喜歡,我來做點正經的——黃金蜜餅,吃完去睡,明早五點公園見。」

「……五點?」薩摩耶耳朵抖了抖,「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萬敵只是淡淡地笑,把蜂蜜在鍋裡與黃油慢慢融成一層金色薄膜,香氣像暖流一樣爬滿整個廚房,連冰箱裡的冷氣味都被壓了下去。

鬆軟的餅皮在鍋裡微微鼓起,邊緣被煎得酥脆,氣味勾得白厄耳尖直顫。

「你明明就很寵我嘛。」白厄笑嘻嘻地將臉埋進萬敵的頸窩,呼出的熱氣讓萬敵的肩膀微微一緊,手卻沒推開他。

蜜餅出鍋後,兩人並排坐在餐桌旁——杯子放在中間,尾巴在不經意間纏到了一起。

萬敵看了看那條纏住自己的尾巴,低聲道:「……你真的是隻黏人的狗。」

白厄咬著蜜餅,含糊地笑:「你不也沒鬆開嘛。」

凌晨兩點半,廚房裡只剩杯子輕碰桌面的聲音,和尾巴摩擦的細沙聲——暖得像是把冬夜按進一床厚厚的棉被裡。

---

第二天早上,太陽剛探出屋簷,露水還掛在草葉尖上。

白厄就被人從被窩裡整個挖了出來——被窩裡的暖氣和外面的清涼空氣形成強烈對比,讓他耳尖一瞬間立了起來。

「起來。」萬敵一手拎著運動外套,一手提著保溫杯,語氣像命令卻帶著剛起床的低沉沙啞,「公園慢跑,之後健身房。」

「我覺得我可以再晚一點……」白厄試圖縮回被子,尾巴在床沿晃了兩下,像想抓住最後的溫暖。

結果被萬敵直接抱起,整個人懶洋洋地掛在他懷裡。

獅尾輕輕掃過他的腰際,像是隨口的威脅:「可以啊——只是本來五公里,晚點的話你得跟我跑十公里再說。」

白厄耳朵一抖,無奈垂著耳,嘴上抱怨,腳步卻還是被牽著走。

走到門口時,他悄悄用尾巴勾住了萬敵的尾巴——那是他唯一的小小反擊,也是默默的依戀。

---

清晨的空氣微涼,帶著青草和土壤混合的氣息。

白厄很少這麼早起,平時這個時候他還縮在被窩裡打呼,但今天耳朵因為早晨的空氣微微豎著,呼吸間能嚐到露水的清甜。

萬敵的步子不快,顯然是刻意照顧他的速度。兩人並肩慢慢跑,鞋底踩過跑道,發出規律的「啪嗒」聲,像一首穩定的節拍。

偶爾,獅尾會在白厄腰際輕輕一掃,提醒他別掉隊。那動作輕得像羽毛,卻每一下都讓白厄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跑到第三圈時,街角飄來一股香味——現煎的煎餅果子。

蛋香被油氣鎖住,熱氣裡混著蔥花的辛甜味和醬料的鹹香,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勾人。

白厄的耳朵立刻抖了抖,腳步慢了半拍,目光黏在攤位的鍋鏟上——薄餅鋪上金黃的雞蛋,再刷一層濃稠的醬,看起來幾乎比早起跑步還值得。

他腦子裡迅速盤算著——裝作跑岔氣「不小心」拐過去……

結果後領一緊,被萬敵捉回跑道。

「……拜託,就一口。」白厄扯著尾音,眼睛還是盯著攤子不放。

「含淚跟它說再見,回家我給你做健身餐。」萬敵語氣不容拒絕,卻在靠近他耳邊時,聲音壓得很低:「比煎餅果子還好吃。」

白厄怔了一下,心口莫名一軟,耳尖紅了紅。

雖然回頭看了三次,但最後還是乖乖跟

冷笑話宗主@uid_87604

[星穹鐵道│鐵墓×你] 趁劇情還沒出造謠一下 [PG]

嗨

第一次寫乙女文🆘

文筆不好、ooc致歉

小白對不起但是鐵墓真的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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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拓者..?”

“或者,搭檔?”

“搭檔?你怎麼..”

“不對!”

你拿出那隻球棒

“你...!”

「白厄」突然把你推到牆上強//吻,良久以後你感受到這個吻終於結束,但在那之前,他把你嘴唇咬破。「白厄」用指腹把血均勻抹在你的唇上

“搭檔,這抹紅色,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他露出一抹微笑,但你明白

笑是一種禮貌—

—也是一種警告

「白厄」把你摟入懷中,再度貼上你的唇,但這次,你把他強硬推開

“還我”

“...?”

“把我的搭檔還我”

“我不就是你的搭檔嗎?”

“我要白厄。”

“喔~是他啊”

“可是搭檔,雖然你失去了白厄,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的搭檔不是嗎”

“...”

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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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Kitten [R-18]

*ooc

*CB小小敵出沒

*大量貓塑

*有煉銅成分

*集性癖大成的產物

*沒有大綱,完全看我想到哪寫到哪

summary:關於卡厄斯蘭那撿到小貓,為他創造一個虛假世界的溫馨小故事

--

白厄在河裡撈到一個孩子

具體細節被驚慌沖洗的一乾二淨,只粗略記得當時他好像正看著哀麗秘謝永恆不變的天空,數著在橙黃天色中漂浮的雲朵發呆

故鄉裡,帶著麥田氣味的風兒吹過耳畔,髮絲輕拍臉龐,在眼皮打顫將要沉沉睡去之際,水花撲騰聲趕走了瞌睡

朝著騷動處望去,只見一隻瘦骨嶙峋的幼貓面朝下,在汩汩河川中載浮載沉,手腳貌似受到求生本能控制般胡亂掙扎,發出微小至極的水花聲,隨著流水漸漸消逝

見狀白厄也不困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也不顧身上沾染的葉片,衝入水中將人撈起

雖說家鄉的溪流並不算湍急,甚至堪堪漫過成年人的腳踝處,村裡的孩子們夏日時也喜愛到此處戲水,可對於一個骨瘦如柴,失去意識的貓兒來說,一灘水窪便足以致命

好輕

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身上的服飾雖已破舊不堪,從紋樣和制式來看依稀可知,他應該不是哀麗秘謝的人,小小的身軀身上佈滿的瘡疤,有些深可見骨,滲人的狠

興許是這孩子體質特殊,白厄看著他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黏合,小小的身子縮在懷裡,近乎感知不到重量,令白厄一時不知該如何對待如此脆弱的生物,生怕一個不注意便會弄疼他

這個年紀本該肉嘟嘟的臉蛋,此刻卻沾染泥污和血斑,不知究竟遭遇了什麼非人對待

那嬌小的、打著哆嗦的軀體,白厄的指尖不自覺地落在濕漉漉的髮絲上

那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觸感,有些濕軟、粗糙,還摻著河水中的草腥味與潮濕土壤氣息

沒由來,白厄卻覺得他好像在摸那隻總在莊稼中打滾嬉鬧的小橘貓

前陣子貪玩的小貓不慎跌入水坑,顫顫巍巍的咪咪叫著從水中爬出,牠會求安慰似的奔向每個路過的人人,可這孩子卻安靜的可怕

若非湊近胸口處親耳聽得細微的心跳聲,他還以為這孩子怕是早已死去

思及此,白厄下意識收緊手臂,讓寒冷的軀體更加貼近胸膛,也無暇計較濕透的衣襟,白厄連忙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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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德漠斯雙眼放光地盯著爐子上蓬鬆鬆的食物瞧

橙黃的醬淋上,和糖粉混做一塊沿著餅面滾落,甜膩膩的香味交織,成功引來一隻嗜甜的小貓趴在桌邊,眼巴巴地看著白厄盛入盤中,放在邁德漠斯面前

白厄第一次做這種甜軟的點心,他笨拙地模仿腦海中母親的模樣,在數次將餅面弄破、烤焦後,好不容易做出一點也不鬆軟、長相有些潦草但大略能入口的成品

嚐了一小塊確認沒有生的麵糊混入其中後,他有些心虛地將那些勉強成型的圓餅放入盤中,一粒鮮奶油和鮮紅的櫻桃做點綴,最後淋上顏色透亮的蜂蜜,把蜜餅放在早就被招引過來的小貓面前

「還記得怎麼用吧?」

將刀叉放進小手中,白厄坐到邁德漠斯對面,撐著頭看著他睜大蜜糖般的眼眸,略有疑惑地擺弄手中的器具

「不如這次一樣先餵你吃飯?」

聞言,小貓雙頰立刻發燙,頭搖的和波浪鼓一般

「我、會用.....自己吃」

只見他笨拙地把刀叉握在小拳中,自以為偷偷地瞄了眼面前仍在笑嘻嘻的白髮人類,手拙的切下小塊,一口塞入嘴中

陌生的、甜滋滋的、膩人的蜂蜜和加入過多糖粉的麵餅瞬間在舌尖迸發,味道強烈的邁德漠斯不由瞇起眼睛,滿腹疑惑嚼了又嚼,直到口中剩下糖蜜的香氣,才理解到這或許就是母親曾和他說過的「甜點」吧

雖然有些難以形容,不過邁德漠斯並不討厭,甚至還有些喜歡,這遠比在冥河旁難以下嚥、苦澀無比的草根美味的許多

邁德漠斯第一次咀嚼幸福的味道

從水中打撈起小貓的頭幾天,說是兵荒馬亂也不為過

白厄雖然時常和村子裡的孩子們玩耍作伴,自認在帶孩子這塊有相當的經驗,撿到邁德漠斯的時候不做多想,心想不過是家裡多個了人,不是什麼足以困住他的難事,便把人往家帶

後來證明,玩小孩和養小孩是兩碼子事,根本不能混做一團,白厄終於明白幼時經常跑到田埂間玩泥巴,把自己弄得髒兮兮跑回家時,母親眼中那種擔憂和氣惱交織成的複雜情緒

.....怕不是在擔憂白厄的智商吧

說回正題,光是知道養活一個孩童不容易,白厄想破頭竟也想不出要如何接近一隻從小被人拋棄、任由他在危機四伏的冥河中自生自滅的流浪貓,一時之間只能和在床角縮成一團,警戒著人類的小孩大眼瞪小眼

怎麼會有人忍心丟棄如此惹人憐愛的孩子

和邁德漠斯對峙的期間,白厄分神仔細觀察起對方的臉蛋,儘管營養不良的緣故,導致面頰些微凹陷,也不影響這副容顏的綺麗,不到手掌大小的面龐,掛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橙金的色澤讓白厄想起收成時期的麥浪,眼尾處勾勒的一抹,倒像是高掛在晚霞中的紅暈,發散最後一絲餘溫,提醒人們歸家之時

先前的情形過於緊急,再加上不知是否受涼的緣故,邁德漠斯到家的當晚立刻發起高燒,這愁的白厄直抓頭髮,毫無心情注意小孩的長相,只匆匆把人洗乾淨後,翻箱倒櫃硬把家裡翻個朝天,卻找不

Onka@Onka

[星穹鐵道│理砂] 貓糕飼育二三事(8/9更至〈名字〉) [G]

這次暑假場的NiCE和CWT我也會參與,這篇貓糕小故事也預計會出成其中一本小刊物

NiCE:X18

CWT:K21 (D1只寄售少量小料本、D2會在場)

如果有意願購買刊物的同好 (不論是新刊或其他既刊),可以幫我填個小調查,感謝大家(*‘ v`*)

調查表單點這裡

印調已結束,詳細可見 台灣同人誌中心

全文展開(共 5 樓)
光暗陽月@uid_66575

[星穹鐵道│丹星] 再次成為養女 [普遍級]

#丹星砂修羅場

#BG

#可能會有OOC,若不喜,請關閉。

#前言:

看完「五斤桔W」老師的香飯,意猶未盡,餓到開始自己產糧。所以有設定雷同,還有自己再加上的設定。(時間2024/10/09)。

#設定:

星、丹恆、三月七是楊叔與姬子女士領養的孩子,丹恆是星義兄;三月七是義姐(二姐);星是小妹(6歲時被領養),星期日是上個月剛到的寄宿學生,年紀相仿,都在同個年級讀書(高中部);。

星、三月七同一班(103班),砂金、真理、丹恆星期日同一班(101班/感覺升學壓力好大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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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你覺得這件如何呀?感覺也適合穿去聚餐!」

今天是女子下午茶日,三月七正刷著社交媒體,看許多名人、網紅穿搭的照片。

「嗯…?喔,這不錯吃呢……妳要不要來一口?」星敷衍回應,並吃了口起司蛋糕。

「你被邀請去吃飯都不會緊張的嗎!?如果是我早就吃不下甜點了。」

「那你的份我幫妳吃掉。」

星作勢要端走她的草莓慕斯蛋糕。

「別呀!我的最愛,別拿走啊!」

「小三月每個人反應不同,既然星無所謂,就別勉強她了。」

姬子優雅的喝了一口咖啡。

「欸~可是星平常穿的都比較隨性。」

三月七可惜的攪了攪水果茶,冰塊敲擊玻璃杯傳來聲響。

「好不容易可以玩星寶牌換裝娃娃,可惡!錯失一次好機會!」

「不然妳跟姬子各挑一套衣服,拍照傳去群組請丹恆、楊叔,還有星期日,一起投票選出合適的套裝。」

「好主意耶,星。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要跟小三月比賽,是蠻有趣的。」

三月七開始在網上瀏覽查攻略,姬子則是在腦海搜尋所有搭配攻略,星無意間一個提議,就舉辦了第一屆星寶穿搭大賽。

「法式碎花長洋裝,再來搭配這雙低跟鞋。」

「怎麼覺得是妳喜歡的風格。」

「這是流行,現在就流行這樣穿。」

三月七將衣物塞給星,推著她走進試衣間。

換好衣物的星,拉開門簾展示給三月七與姬子看。

「嗯,難得看妳穿的活潑、可愛,小三月審美真不錯。」

姬子雙手抱一襲套裝,連連稱讚。

「換下一套之前先拍張照吧,星你的手機給我吧。」

接過手機的她,滿意的連拍了三張不同角度。

再來是姬子所選的丹寧風,更是經典不敗。

「這套也很適合妳!連我自己都選不出來了。」

「要對自己的選擇有自信,小三月。」

「來吧,一樣拍三張。」

編輯好照片、投票,並標記三位男士。

『請問這個投票是?』

最先回覆的是星期日。

『是星的第一屆穿搭比賽!』

『有場所之類的參考嗎?』

『有的!有的!是義式餐廳。』

聽見手機響個不停的丹恆,停下複習課業,點開通訊軟體,映入眼簾是兩套不同風格星的照片。

『@三月七 要投什麼?』

『哪一套更適合星!』

『嗯。』

『第一套風格很少看見星穿過,挺適合她的,所以我選第一套。』星期日有條理的回覆。

「耶!我有一票了!」三月七開心的手舞足蹈。

『丹恆,那你呢?星適合哪一套?』

『嗯……都適合。』

『沒有人可以投兩票的,作弊。』星調侃的說。

丹恆看著手機上星傳來的訊息,指尖停在螢幕邊緣。

『那……第二套吧。』

他頓了頓,最後補了一句:『比較像妳平常的樣子。』

「哎呀!我們又是1比1!」三月七大叫,彷彿自己是選秀節目的主持人一樣激動

「快星!結果交到妳手上啦,選擇命運的時刻~」

星歪著頭,沒有立刻回應,倒是伸手又挖了一口蛋糕,含在嘴裡慢慢咀嚼。

「所以我只能選一個嗎?」

「廢話!不然我跟姬子姐努力的意義是什麼~」三月七一邊刷著社群,一邊哀嚎,「我可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審美超棒的!」

姬子微笑地看著兩人,指尖輕點杯緣,「那星會選誰的呢?」

星看了一眼手機上兩套穿搭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手機下方那幾行投票紀錄──

第一套:星期日。

第二套:丹恆。

最後剩下楊叔。

『我選不出來,不如讓當事者自己選如何?』

她笑了一下,將手機關掉放進包包。

「我想,還是穿舒服一點的好。」

「欸欸欸欸欸欸!?你這根本是偷偷說第二套吧!」三月七驚呼。

「但我沒說是哪一套呀。」

「星妳這樣太狡猾了啦──」

「不如說,妳太在意輸贏了,小三月。」姬子笑得優雅又有點腹黑。

手機震動了一下。星期日傳來新訊息。

『最後選哪一套?我可以幫妳搭件外套。』

星看著訊息回:『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啦^_^』

聚餐當天。

「星,好了嗎?」丹恆禮貌的敲敲她的房門。

「快了!嗯,好了!」

房門輕啟,一抹孔雀綠潑灑在走廊的暖燈下,柔和又鮮明。星站在門口,裙擺隨她步伐微微搖曳,綠得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落進丹恆眼底。

他眨了眨眼,語氣平靜:「這一套都不是三月跟姬子給你挑的吧?」

「前天不是有收到快遞,是砂金和托帕寄的,請我務必穿這身出席。」星說得理所當然。

丹恆沒回話,只低頭淡淡「嗯」了一

全文展開(共 4 樓)
冷笑話宗主@uid_87604

[星穹鐵道│無CP] 其實我只是想寫包餃子 [普]

嗨~

今天第一次寫崩鐵的文

有些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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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

“大家~!我們——”

“殺青啦!”

“搭檔演技真不錯,我都看哭了嗚嗚嗚嗚”

“如果不知道怎麼回應的話,微笑就好”

“怎麼感覺這一幕有些相似...”

白厄撓撓頭,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

萬敵端著一盤色香味俱全的菜放在桌上,他的廚藝真的很好

“喲!救世主,演完了?”

“剛演完呢蜜果羹大王”

“...?”

萬敵咬牙,彷彿下一秒就要說出那句懸鋒古語——

“HKS!”

“噗哧”

“別笑了。”

“好的丹恆老師”

“阿雅~我想你了~”

“賽法莉雅,我也想你”

“之前也沒見這倆人那麼親密啊”

“畢竟死前掛念的是對方”

“喂。怎麼有刀”

“灰寶~丹寶~菜齊了!”

“萬敵(嚼嚼嚼)你這飯(嚼嚼嚼)煮得真好吃”

“吃完在講話。”

“好的蛋黃老師”

“?”

“好的丹恆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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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梗還是太好了

星予遙望@uid_31579

[星穹鐵道│丹穹] 《帶你回家》[G]

*看完3.5前瞻PV的產物

《帶你回家》

翁法羅斯邊境,風嘯與潮聲日夜不息,像某種從未止息的低鳴。墜毀的車廂殘骸靜靜橫陳,金屬經風蝕已斑駁如枯骨,沉默地見證著時間的流逝。

丹恆坐在其中一塊破損的外殼上,擊雲橫放膝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槍身。那種下意識的動作,是他僅存的本能之一。

他記不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只知道,他來得不該這麼晚。他曾試圖穿越時空亂流,只為搶在世界完全崩塌前回到某個節點,只為等一個人。他甚至沒有螺絲咕姆的識刻錨,就那麼孤注一擲地衝進亂流,以龍裔的不朽之軀為賭注——只為再次遇見那人。

而在某些夜晚,丹恆會夢見星穹列車。

他依稀記得,那是一列奔馳於萬界間的列車,載著開拓的意志與未知的勇氣。列車裡有夥伴,有笑聲,有過短暫卻鮮明的溫暖。

總是活潑可愛的少女;一位溫和卻堅定的男士;還有優雅伴隨著咖啡香的女士;跟小兔子一般的列車長;還有一個古靈精怪卻讓人無法忽視的神祕青年……總能讓他在萬籟俱寂中,靜下心來的身影。

他想不起他們的名字,只記得那種感覺——那種被接納的、被理解的感覺。

如今,一切早已遠去。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誰,但那份等待已刻進骨血。像呼吸,像心跳,根本不由自主。

翁法羅斯的居民對他充滿好奇,時而伸出援手,時而奉上慰問。但他總是搖頭。他說不上理由,只知道他不能離開。他曾在這裡與誰有個約定——那人說,會來接他。

春去秋來,寒暑輪轉。他靠在礁岩間靜靜入睡,夢裡有許多人呼喚他,有男有女,有溫柔有調皮,聲音模糊卻蘊含真情。

那聲音裡有眷戀,有想念,有溫暖到讓他心口發酸的情感。

摸向心口,空落落的。

醒來時,摸到眼角的濕意——

原來,自己是哭了嗎?

卻怎麼也拼不出夢中那張臉的模樣。

他又睡了很久、很久、很久……

久到夢裡的呼喚再也分不清是誰的聲音。

直到某個夜晚,浪濤忽然止歇,風聲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攔腰斬斷。一道逆光劃破天際,逆風而行,直直朝他走來。

那人站在風雪之中,那雙清澈的金色眸子逆著風雪而來,燦如光,亮如星,將他困在千年的黑暗中,忽然照亮。

腳步聲踩碎了潮聲與風嘯,也踩碎了他夢裡無數次想伸手卻抓不住的距離。

哪怕記憶再破碎,哪怕萬年輪迴…他好像都忘不了那熟悉的感覺。

那聲音隔著無數個日夜、穿越漫長的時空,再次傳入耳中:

「丹恆,我來接你回家了。」

一句話,如驚雷擊中心口,將所有封印記憶的碎片一一震碎。他記起了穹,記起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也記起——他曾發誓,無論等多久,他都會等下去。

海浪聲、風聲全都遠去,只剩下那句話在耳邊反覆回響。

他想開口,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裡,像是千年來積壓的沙塵一併湧上,嗆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那人——不,穹——已經走近了。

離得這麼近,丹恆幾乎能聽見他的心跳,熱度真實得不像幻覺。

丹恆猛地站起來,卻因長久的等待和壓抑,步伐踉蹌了一瞬,卻毫不猶豫地衝向那個人。

下一刻,他伸出手,一把將穹摟進懷裡。

「……你終於來了。」聲音低沉而顫抖,壓抑的情緒如決堤般湧出,「我以為……我再也等不到你了。」

穹沒有回答,只是抱住他,掌心輕拍他的背,像安撫一頭長年流浪的野獸。

海風再次湧起,卻不再寒冷。千年的孤寂如浪退去,列車的鈴聲彷彿在遠方重響。

丹恆知道,他終於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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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砂穹] 你的,我的,小穹小助手 [G]

*現代paro,總監砂金X資工系大學生穹,發想來自陸藍寫的DC機器人,小穹機器人真的很可愛!

*毫無邏輯的砂金總監→穹單箭頭日常小短文,OOC都是作者的錯。

  剛下課的穹在校園裡找了個地方坐下,打開隨身帶著的筆電剛點開通訊軟體,聊天列表的未讀訊息數都已經跳到將近三位數,正想著今天團購群裡真熱鬧,結果一打開群組發現大家都在呼喊小助手程式掉線沒反應的問題。

  嚇得穹趕緊確認他所寫的小助手程式發生了什麼問題。

  穹是個資工系在讀大學生,需要在課餘時間兼差來湊自己的學費及生活費,在前一陣子透過認識的導師介紹,接下一個設計群組應答機器人程式,讓機器人可以簡單應對之餘直接上傳每位顧客的代購喊單資料的外包工作。

  聽說最開始只是某位員工為了業績嘗試建設群組打開團購銷售通路,利用價格優惠幫忙助長銷售率,沒想到因為口碑不錯,團購群成員以倍數成長,後面直接擢升成官方正式經營管道之一。

  顧客多也代表需要更多心力管理,加上公司產品項目逐年增加,最開始由管理員直接開一個新的貼文,再讓顧客於貼文下方留言喊單,接著手動鍵入表單、下訂再統計完後才讓顧客付款的簡單流程隨著開團的項目增加且舊有的訂單加上新訂單,使得管理員必須在團購銷售上花了更多心力還有很大機率出錯。

  發現這樣的方式太耗費時間,出錯率也高還沒辦法反覆查核,於是負責團購的管理員工向上申請通過後,請人開發適合團購地喊單程式,打算經由輸入新的團購項目及價格後,再讓所有顧客直接向機器客服喊單。

  而穹便在導師的推薦接下這個工作順便練練手,為了更好理解整個團購流程如何進行,穹被加入群組好確認委託方跟顧客們的需求。

  將最基本的功能建置完後,穹請管理員將他試作的小穹小助手加入群組,並從新一次的團購項目開始讓顧客們直接對小助手喊單,順便隨時優化小助手對於捕捉資料的完整性,接著又怕這個程式過於呆板,突發奇想地加入小穹小助手對於少許關鍵字會主動回應的設定,設定好後也沒特別公告,轉頭又繼續確認新一期訂單資料匯入狀況。

  於是當第一次有人TAG到小穹詢問是不是改跟這個帳號喊單時,小穹小助手主動回了一句「你有事要找小穹嗎?」,一瞬間引起群內其他人的討論。

  【顧客B:小穹居然會有回應嘛!】

  【顧客C:太可愛了,我也要來 @小穹小助手(←詢問喊單請戳) 看看我。】

  【小穹小助手(←詢問喊單請戳) :(小穹開拓中,暫無回應)】

  【顧客D:可愛!! @小穹小助手 給我抱抱~】

  【小穹小助手(←詢問喊單請戳) :你想對小穹做什麼(I'm watching you貼圖) 】

  【孔雀老闆:@小穹小助手(←詢問喊單請戳) 給我親個?】

  【小穹小助手(←詢問喊單請戳):抓起來! 】

  在這幾個互動後,群裡人掀起調戲小助手機器人的風潮,直到突然有人不管怎麼TAG小穹小助手都沒反應後開始TAG管理員詢問發生什麼事,這便是穹下課時見到群組未讀訊息過多時的情形。

  【小穹本人:啊啊──抱歉小穹小助手運行的電腦突然自行休眠了,預計今天調整完將會將小助手轉移到雲端伺服器上,請要喊單或是找小助手明天再TAG】

  【顧客C:哇是小穹本人,捏一把】

  【顧客E:哇是小穹本人,捏一把 】

  【孔雀老闆:哇是小穹本人,捏一把 】

  【小穹本人: 禁止調戲本人!】

  

  回覆完群組後,穹便趕快打開雲端連結表單比對資料確認喊單機器人程式紀錄的狀況,跟接洽的管理員姊姊告知目前狀況,請她協助在群組訂選一個醒目的公告,讓大家暫緩喊單,並將於明天提供這一期團購表單給大家確認,請要調戲小穹小助手的人明天再嘗試。

  「哈哈沒問題,等到正式投入使用,讓大家各自跟小穹喊單後,群裡應該就不會再這麼混亂了。」管理員是個性格爽朗的女性職員,還特別喜歡穹這個總有各種神奇想法的孩子,做出來的成品也很簡單易上手,就是會附帶些"驚喜"的小功能,「看起來你這機器人做得還不錯,大家都很喜歡。」

   「謝謝姊,程式好用就好。」

  又花了三四天時間,穹將機器人程式放置到雲端伺服器,並又花了一陣子讓大家熟悉操作後,小穹小助手終於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團購機器人。

  在將相關表單連結及操作說明等整理成文件上傳到雲端並給了管理員一份後,穹的這項業務也算完美收工。

  等到這份外包案的薪資正式入帳,特別買了濾掛咖啡孝敬介紹他這份工作的導師,也讓穹對自己信心大漲。

  只是在課業與其他打工中忙碌一個多月後,穹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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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黃金命歌如是說 [R18]

  • 破文筆破車。
  • 隱含隱喻極多,自行解讀。
  • 多為對角色個性及劇情猜測,謹慎閱讀。
  • 3.1後劇透。

白厄也曾咬牙切齒地開啟與萬敵的對話,對還未曾接手紛爭的王儲說著「你也不曾觸及塞納托斯的擁懷」,正如被三重命運預言的他將用以更為卑劣的手段從背後刺入萬敵的第十節胸椎處,可他的雙手不再能舉起那份以救世刻法勒命名的更為沉重的侵晨,刺入那胸椎的利劍也會在歐洛尼斯的悲鳴後破碎,成為冥界復甦的嶄新花蕊。

泰坦之預言,或許連緹里西庇俄斯也只曾觸及半點,三重命運的女神也曾需背負扎格列斯的脊骨,作為翁法羅斯的第一位半神,指引世人追望負世,走上弒神奪火的路途。

由墨涅塔的金絲紡織規劃,以災害為首,先選討伐戰爭之主,尼卡多利的火種,紛爭的病根,懸峰人民的榮耀,眾生皆遊說著紛爭之火種終命由歌耳戈之子接手,而懸峰王儲不語,於他而言,只要由他奪取了尼卡多利的榮耀,他的族人必將重新走上愚昧紛爭的老路。

在眾人皆歡的奧赫瑪,雖佇立於刻法勒之主庇護之下,唯一倖存的大地上彷如依然留存舊日的榮光,實際地裡破敗不堪,一直以來是金織復命縫縫補補,而當金絲愈發墜蜷,黃金裔們也總該擁有站起決議的那天。

盟中不得潰敗,誰繼承火種的疑問,從起初白厄就沒有自信承擔,那天他們也想過打一架。

說到底,這樣的比武目的是否真的只是為了切磋?萬敵在臨近繼承火種前也被白厄邀請鍛鍊,那次他難得的眼睛茫然,泉水像法吉娜學會了安分,從他身側流淌而過。

「大戰臨頭,這樣的比武意義何在?救世主,你又回答的上來麼。」

白厄將巨劍收起,他也回答不上半點「你現在的樣子總會讓我想起那刻夏老師。」

「…我想你也不會想和他比武。」

「也是,畢竟打不贏。」白厄垂眸,感受骨子裡的黃金血逐漸冷卻。

「你是這麼想的?然而並不是,救世主,這樣的比武對你而言沒意義。」萬敵想,奧赫瑪或許將再也迎不來門扉時。

「你既沒有不死之身,也沒有死亡詛咒,沒有失去視力,更沒有碎成千萬片。」他

星予遙望@uid_31579

[星穹鐵道│厄敵] 獅心與逐光者(_Ch.9_When Lanterns Dance and Hearts Race.__)(7/26更新) [G]

(高潮迭起欒燈祭)☀️🍷

親愛的讀者們,早上中午晚上好,歡迎回到《獅心與逐光者》。

這一章,我們將走進欒燈祭最燦爛也最脆弱的夜晚。

在火光與星燈之中,願望寫下,真心靠近,情感悄悄發酵。

準備好你的心,讓我們一起回到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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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欒燈祭只剩下三天,整個哀麗秘榭忙得像進入了另一種時令,連學校那裡也開始停止運作,讓學生加入慶典的準備,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大家都想把難得的慶典辦好。

而小敵幾乎從日出前就開始動作,直到夜幕低垂才稍稍喘口氣。從帳棚搭建、物資搬運、祭壇裝飾到送飯巡查,他總是不聲不響地現身,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這幾天兩人忙的作息上幾乎都碰不上,吃各自的早餐又或者留下字條,讓對方知道不回來吃晚餐。

晚上也是分開時段洗漱、睡覺,尤其是小敵回來的晚,不想打擾白厄的休息,這段時間他看著白厄在客廳裡等睡了,把他抱回去床上休息,在為他蓋上被子。

自己洗漱完後,先去準備早點,等待食物熟成的期間在餐廳的椅子上打個盹,真的撐不住,會選擇在客廳的椅子上睡下。

至於為什麼不回房間……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那張床太近了,近到一轉身就會貼上去。那樣的渴望,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渴求體溫與擁抱的時間與感覺越多他會克制不住,他是唯一的“家人”、唯一的“兄弟”,況且兩個男生摟摟抱抱的畫面,想想就很……

雖然他知道白厄完全不介意,而且很喜歡掛在他身上。

為了維持體面,稍微保持距離……是好事的吧?小敵這樣想著,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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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惜漣也不是沒察覺兩人的怪異,但怎麼說呢……在一旁看著,就有一種好想急死你的衝動,巴不得成為按頭小分隊一員。

連愛莉希雅媽媽都說:「感情的事情急不得,他倆開心就好。」嗚呵呵♡地笑著。

現在大概還只有當事人倆還在雲裡霧裡,深吸一口氣,要尊重當事人的感覺,我這個做姐姐的要默默守護就好。

不爭氣啊……傻白…她看著錯過的兩人嘆息。

白厄這幾天偶爾想找他說話,才剛開口,小敵就已經提著東西朝另一個方向走遠了。那背影匆匆,像是刻意在躲。

直到有一天傍晚,白厄發現他彎腰搬燈籠時,袖口滑落,露出一圈纏得過緊的白布。他皺眉伸手一擋:「等等,小敵,你手怎麼了?」

小敵沒有看他,只低低地站著,他沒有馬上回話,像是在掙扎該不該撒謊。數秒後,白厄腦中才緩緩響起一句語調平穩得過頭的傳音:

【撞到邊角,不礙事。】

那語氣平靜得過頭,像是早就預備好要這麼回答。白厄還想追問,但惜漣一聲呼喚打斷了他。回過頭時,小敵已經走遠,連聲音也一併消失在風裡。

沒人知道,那白布下其實不是擦傷的痕跡,而是一道道他自己留下的痕跡。

有時是用指甲嵌進皮膚,有時是用細針在手臂內側輕輕劃開,痛意一冒出來,就能稍微沖淡那份躁動與渴望。那種渴望像火焰藏在胸腔裡,若不逼自己轉移注意力,很快就會蔓延到整個人都燒起來。

這些日子,小敵比誰都更清楚自己的異樣。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想要接觸,想被人碰觸——甚至僅僅是無意擦過手背,心跳都會漏一拍。

但他知道那是「不應該的」。

不是因為那是什麼不潔的想法,而是……那樣的他太危險了。萬一哪天,他真的忍不住在祭典這種場合裡釋放出塞壬的歌聲——只是為了換來一個擁抱呢?

他不敢想後果。

而白厄——他不能傷害白厄,更不想讓他擔心或是承擔自己的痛苦。

白厄雖感覺小敵最近有些反常,但總是被一句「最近太忙了」含混過去。那些原本理所當然的玩笑與親暱,漸漸變得客套起來。兄弟式的默契還在,可那股說不上來的空隙也在悄然滋長。

他不清楚這種「被推遠」的感覺為什麼會讓自己悶得喘不過氣……只是覺得,很不舒服。

像兩個彼此都還站在對方身邊的人,卻一點一點轉過了身去。

「我們……不是在海邊說開了嗎?」白厄喃喃自語,悄悄的嘆氣,看來祭典當天要好好的說清楚,他默默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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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燈祭的當天終於到來。

整個哀麗秘榭像是從夢中甦醒過來,張燈結綵、花火綻放,連空氣裡都瀰漫著糖與煙火混合的甜味。街邊的鼓聲、笑語聲此起彼落,像是從海浪裡湧出的旋律,把這座濱海小鎮包圍得熱鬧又溫暖。

白厄一早就被惜漣拉去學校集合,準備校方負責的欒燈祭節目。愛莉希雅與蘇也各自忙碌,雖然是一起出門,到了廣場卻都分頭行動。

而小敵——他戴著兜帽,獨自在人群邊緣閒晃。

他走得不快,也沒有特定的目的。只是在街角駐足、在攤位前停留,望著棉花糖被旋成雪白一團的模樣,或是悄悄偷聽攤主與小孩之間的玩笑。嘴角會勾起一點沒人注意到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會消失,就像他的身影一樣,總是小心地躲進陰影裡。

這幾日的勞動成果讓整條街道繽紛燦爛。他望著那些自己搬過的燈籠、親手裝飾過的祭壇,覺得那場慌亂與疲憊彷彿

全文展開(共 10 樓)
星予遙望@uid_31579

[星穹鐵道│厄敵] 《Project: Salvation Angel》Ch.1-2守護天使!?守護犬?(7/18更新) [G]

《Project: Salvation Angel》☀️🍷

Ch.1-2守護天使!?守護犬?

_願每一個生日,都有你在身旁。_

Summary:

白厄以幼犬之軀降臨人間,守護命運多舛的少年萬敵。雨夜重逢、溫暖的生日派對背後,暗湧的業魔悄然逼近。

他發誓:誰敢傷害他,就全都宰光!他可是最優秀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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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西裝筆挺、頭髮略顯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管家。

「少爺,您終於回來了!」

沒有責備,只有滿滿的擔憂。他立刻拿起毛巾,快步迎上前,仔細擦拭著淋成落湯雞的小少爺。

「我回來了,赫拉克魯斯爺爺。」

還沒等管家開口回應,一道明亮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

「小敵!你這個壞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

一位明艷動人的女人從管家身後飛奔出來,毫不客氣地將兒子緊緊摟進懷中,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裡似的。

「媽、媽媽!?妳不是要去時裝週嗎?」看到本該在飛機上的母親,小敵睜大了雙眸。

「小笨蛋!你知不知道我聽說你失蹤的時候有多擔心?怎麼還可能去,小傻瓜!以後就算要翹課,也發個訊息報平安好嗎?」歌耳戈抱著懷中失而復得的孩子,緊緊的。

「媽媽……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溫暖的懷抱讓本來有些受傷、難過的心暖洋洋的。

「嗚嗚……汪。」(唔……雖然這樣的關心很好,不過快窒息了!)

兩人同時低頭看向懷中那隻被擁抱得快喘不過氣的小狗,這聲低鳴像是委屈的抗議,又像是在努力刷存在感。

小敵立刻緊張地把牠護在懷中,生怕下一秒就被搶走。

「媽、媽媽,別趕牠走!牠在公園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讓我養牠,好不好?」

「汪汪!」(拜託,請留下我歌耳戈女士。)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最誠懇的祈求,手也不自覺的上下搖晃,像極了人類拜託的姿勢。

在兩雙懇求的眼眸,還有小動物可愛動作的加成,女人心裡一緊,蹲下身仔細打量那隻沾滿雨水、毛髮亂糟糟的小狗,語氣帶著猶豫。

「可是你爸爸那邊……」她頓了頓,隨即一笑,

「不過今天是你生日嘛!如果這是你的願望,就交給媽媽,我來幫你搞定你爸!」

「真的嗎?媽媽我就知道妳最好了!」小敵開心得差點把狗丟了,一邊把牠小心放下,一邊撲進媽媽懷裡撒嬌蹭個不停。

女人抱著兒子,溫柔又無奈地彈了彈他的額頭。

「雖然翹課這種事不應該,但你一聲不響就失蹤,讓好多人擔心你。小傻瓜……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但別再讓我這麼害怕了,好嗎?」

「……對不起,媽媽。」

「唉,真是的……你這樣我都不捨得罵你了!」她搖搖頭,轉而伸手把小狗塞回兒子懷中,「好了,趕緊帶這隻小傢伙去洗個熱水澡。你們倆現在都像是從泳池裡撈出來的!」

---

浴室裡霧氣氤氳,溫暖的水聲潺潺流淌。

小敵挽起袖子,跪坐在蓮蓬頭旁,面前的小狗白厄縮成一團,灰撲撲的毛已經打結結成一堆,看起來像個被踩過的抹布。

「你這傢伙,到底在外面滾了幾圈啊?」小敵哭笑不得地說,一邊擠出剛剛讓管家爺爺送來的,狗狗專用洗毛精,一邊小心地揉搓著牠的毛。

白厄發出一聲嗚嗚低哼,甩頭像是要把泡泡甩走,耳朵垂下來,一臉喪氣。

(萬敵……唔唔,不要一直打濕我的臉,唔,眼睛滲進水啦!)

看著小狗瘋狂甩開泡泡,被甩了一臉泡沫的小敵耐心安撫:「唔,乖乖的嘛……我不會弄痛你啦。」

他拿毛巾輕輕蓋住狗狗的臉,「好啦,閉眼,我幫你沖泡泡囉——」

水花啪啦啪啦地落下,白厄整個被沖成濕乎乎的一團,耳朵軟軟地貼在臉側,尾巴垂著,偶爾抽動一下。他勉強安慰自己:(忍住忍住,帥氣點,等等就能貼貼了。)

小敵耐心十足,一邊清洗一邊念念有詞:「你頭上這團毛也太蓬了吧……等等,我幫你梳開,不痛不痛……」

等洗完,白厄身上終於恢復原本那層乾淨的白絨絨毛,看起來圓滾滾的,像個熱騰騰剛出爐的糯米糰子。他被用厚毛巾包住擦乾,小耳朵從毛巾裡探出來,還輕輕抖了抖水珠,萌度爆表。

「嗚……汪汪。」(天啊……終於洗好了,萬敵這手法還得練啊。)

「好啦,你現在是白白的糰子了!不能叫你“小灰”啦!叫“小白”好啦!我媽看到一定會喜歡你的!」萬敵抱著牠滿意地衝出浴室。

---

當兩人都吹好毛髮時,赫拉克魯斯爺爺立刻來請示小主人去客廳,還貼心地給小敵蒙上眼罩,好保留驚喜。小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眼罩還沒摘下,就聽見府邸裡傭人們齊聲唱起生日快樂歌。等走到客廳,眼罩一揭開,眼前是一顆華麗的石榴奶油蛋糕,蠟燭與仙女棒點亮時,跳動的光火將整個屋子染上溫柔的光暈。

「生日快樂,小敵。」媽媽笑著拍手說。

「小少爺,生日快樂!」還有無數人跟著送上祝福與掌聲。

小敵的眼睛映照著火光,把白厄安穩地放在腿上。小狗歪著頭盯著那顆閃

全文展開(共 4 樓)
楓糖@maple_sgr

[星穹鐵道│無CP] 我重生了,這一世,我要…(下略) [普]

看解說給我看哭了
大家也可以去看看,往自己胃上再捅幾刀;-;

這就是個抒發情緒的小短文(

差點忘了這好像會暴雷 3.4大家斟酌一下

>>

我重生了,這一世,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阿提斯是一個永恆聖城奧赫瑪的居民,他在雲石市集租了個小攤位,開了間畫廊,用自己的雙手記錄了這個世界。為人善良、靦腆有理,同理心氾濫、過度聖母……沒錯,這就是我,阿提斯,連看本言情小說都能淚崩的,一名男子。

他的父母住在畫廊的不遠處,頂樓能看見負世泰坦照耀予人的光芒,門前的街上能路過金織女士的裁縫店。在靈感枯竭時,我會…不,他會到親人陽台上的吊床上躺著,一邊看雲,一邊聽著小孩的嬉鬧聲……

你問我為什麼要用第三人稱?嘿,這你就不懂了。

這可是我第二次過這樣的人生了,連白厄大人都沒能做到的事,我做到了。

Onka@Onka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厄穹] 抽卡(現代高中生Paro) [G]

※現代高中生Paro設定,白厄學弟X穹學長。

※從3.4版本開始流行的抽卡抽到開拓者的梗圖發想出來的腦洞。

※一切OOC屬於作者。

  身著高中制服的少年及少女兩人在清晨時分搭上停靠站的公車,由於是山上的發車站,公車上非常空,兩人直接在其中一排的雙人連位落座。

  甫一坐下,白髮少年立刻拿出手機解除鎖屏,熟練的點開遊戲在登入介面清除帳號記錄,以新訪客身分開啟遊戲。

  「你又在刷這遊戲的首抽了?」粉髮少女往旁邊白髮少年手中方向一瞧,毫不意外對方手機上是某款手機遊戲的遊玩畫面,相同的遊戲開場劇情橋段,昔漣在這一週已經看過無數次。

  白厄遊玩的這款手遊最近剛迎來更新,同時推出好幾位新英雄角色,其中便由一個灰色頭髮金色眼睛拎著一根黑色球棒的角色。

  這位灰髮英雄穿越星海,帶著球棒替好幾個星球解決危機,最終甚至與其他夥伴為一個不斷輪迴結局卻始終注定毀滅的世界帶來改變的生機。

  從上個版本見到這角色出場,還喊了自己一聲夥伴後,白厄便心心念念著要抽到這個擁有銀河球棒俠稱呼的角色,然而自詡運氣不錯的他卻在這個卡池慘遭滑鐵盧,在沒有保底的機制下耗光所有星石也沒能抽出這位救世主夥伴。

  身為沒什麼零用錢的學生,白厄決定創建新的帳號,用新手能賺取到的星石在這個新救世主英雄UP的期間嘗試抽取到這個角色,這樣即使是小號抽到也算擁有了這個角色。

  只是沒想到重新開了好幾個新號,陸陸續續刷了一個星期,仍然沒抽到他最想要的那個角色。

  「你是真喜歡那個角色啊。」少女用甜美嬌柔的聲音對白厄無法評價的運氣感慨,接著語氣一轉,帶著女孩子的俏皮可愛明知故問道,「還是因為......他跟你喜歡的某個人很相像呢?」

  「一直沒能抽到已經夠慘了,昔漣你就別拿這種明知道答案的問題調侃我了。」白厄臉上帶著無奈地笑著看向這位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粉髮青梅竹馬。

  對方也是唯一一個曉得自己喜歡穹學長的人。

  白厄與昔漣是生活在山上小村莊的孩子,然而父母為了他們的未來著想,送他們去搭車需要將近一個多小時的市區高中就讀,也因此他們每天必須早起搭乘公車上學。

  高中是個充滿青春與年少心性的時期,白厄身材高挑外表英俊,且性格開朗陽光,剛開學收穫了老師及大多數同學的喜愛,與此同時卻也得到少數同學忌妒的目光 。

  半個學期過後的某天,被老師留下幫忙的白厄正急著去往公車站趕回家的最後一班公車,被一位陌生男同學攔在半路上。

  「喔,這不是我們熱心助人的白厄同學嗎?」只見帶頭發話的男同學身後跟著好幾位小跟班,儼然把小說裡常有的仗勢欺人老套情節完美呈現在眼前,尤其是極為浮誇的動作,及能作為表情包的囂張表情,真會以為是老套電視劇的拍攝場面。

  白厄撓著臉頰,對於不過是幫忙老師而延後離開學校的時間,沒跟昔漣一起回家,便被完全不認識的人找上門這件事感到無奈,老實交巴地說出:「抱歉......你們是誰?」

  「天啊,搶了老大喜歡的對象居然還裝傻!」後面不知道是跟班幾號喊出叫囂的話語,反倒讓白厄更加疑惑,自己到現在可還是清白得連初吻都還在純潔男高中生,這個鍋他可不背。

  「呃、什麼對象?」誠懇的小伙子也如實把自己的疑惑問出口。

  來人也如降智反派一樣毫無邏輯可言,直接氣到半舉起手朝身後的跟班招了招,嘴裡自然也撂出威脅的狠話。「你這傢伙!真不懂為什麼小亞喜歡你這種人,我今天必定要給你個教訓!」

  白厄湛藍的眼睛專注盯著眼前正朝自己靠近的幾人, 思考面對這幾個跟班應該還是有勝算,只是很大概率需要犧牲掉自己的書包,他握緊書包的肩帶, 做好在對方動手的瞬間,就把書包砸出去的準備。

  只是兩邊都還沒來得及行動,一個騎著腳踏車的身影從旁邊竄出,車身一個90度迴轉之後,以騎行者單腳踩在地的方式帥氣地停在了白厄與這群人中間。

  那是一位身著與他們同樣制服的灰髮少年,炯炯有神的金色眼眸在路燈的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臉上是一副自信且張揚的笑容,在視線掃過現場所有人後,轉過頭朝自己握拳拇指豎起,往自己身後比了下,朝白厄說了句:「不是叫你等我嗎?上車吧!」

  那熟捻到像是真的與白厄約好見面的語氣,巧妙地化解掉差點要打起來的氛圍。

  在找碴的幾人正因為灰髮少年的到來而發愣在原地時,白厄先一步從茫然困惑反應過來,對方望著自己的那雙澄亮眼眸,坦蕩且毫無任何惡意,也讓白厄直覺能夠相信這位天降救場的陌生人。

  於是他毫不遲疑地一手搭在突然出現的少年肩上,一個躍步翻身,身手俐落地踩住後車輪中心突起的橫槓。

  趁著其他人還沒回過神前,灰髮少年用力踩下腳踏車踏板,載著白厄離開,只留下腳踏車車尾的反光標誌,一閃一閃反射著路過車輛的車燈並逐漸遠去。

  「你要去哪邊?我直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厄穹] 色彩 [G]

※發想來自官方「黄金裔CHRYSOS」系列,充滿作者的腦補造謠。

※希望這篇有治癒大家被虐到的心情QQ相信小白會好好的!求求了!

※一切OOC屬於作者。

  「喜歡的顏色?」白厄正整理著衣領,聽見來自穹的問話,偏過頭看向問話的人,眼中擁有著刻法勒圖騰的湛藍眼眸,比奧爾瑪的天空還要清澈明亮。

  雖然白厄臉上的笑,比起最初見面的張揚青澀多了些穩重。

  那是逐火之旅中難得安穩寧靜的時光。

  不知是由誰提出的建議,要替阿格萊雅等一眾黃金裔製作專訪刊物,以留世間後人了解這些黃金裔不同以往的一面,意外地大家都不反對這項提議,甚至連阿格萊雅出手幫忙協助部分人的妝造。

  所熟悉的黃金裔們都陸續完成屬於自己的專訪,輪到了最後的白厄。

  對白厄專訪倍感興趣的穹主動提出幫忙監製的請求,而其他人也放心的交給了熱心的天外來客幫忙。

  只是在看到穹任由白厄自由發揮的衣裝搭配後,阿格萊雅終究沒忍住插手否決白厄的所有搭配,重拾改衣師的老本行替白厄準備這次專訪的衣服。

  平常總是嚴肅冷漠的阿格萊雅難得展現出對於衣裝執著的模樣,反而讓在場其他人露出會心一笑。

  緹寶說著幫大家準備小點心也離開了用來拍攝的佈景房間。

  被留下的穹與白厄兩人正好隨口討論起專刊的內容主題,也許是阿格萊雅的嫌棄讓穹好奇地詢問起白厄的喜好。

  「要說喜歡的顏色啊,紫色、綠色都不錯,像緹寶老師頭髮的紅色也好看,藍色也喜歡,印象中穹也說過喜歡我眼睛的顏色?」白髮的黃金裔如此回答道,接著臉上露出緬懷的神情,似乎看見很久以前的景象。 「但最喜歡的還是黃色吧,那是哀麗秘榭麥田成熟時的顏色。」

  「你好像真的很喜歡黃色的麥田?」穹點點頭,對這回答不太意外,白厄也時常跟穹分享自己在哀麗秘榭的回憶,提起他的家人,親切的鄰居姊姊,還有村子人在豐收時辦理著熱鬧的慶典。

  「躺在麥田的感覺真的很舒適,直到現在我也常常會夢見自己在田裡醒來,眼前是成熟飽滿的麥穗層層疊疊的景象。」

  「聽得我都想體驗看看了。」對於穹來說這宇宙許多事物都令他感到新奇,包含白厄所提及的哀麗秘榭也是。

  「哈哈要是哀麗秘榭還在,我肯定會邀請好夥伴你來我家住。」白厄仰頭看向窗外,然而除了一片藍天及那屹立許久的負世泰坦什麼都沒有。沒有村莊、沒有麥田,只有一趟註定不斷失去的旅程。「現在只希望再創世能成功,至少我就能守住我的第二個家。」

  這個有著緹寶老師、阿格萊雅女士、那刻夏老師等諸位師長,還有風堇、萬敵跟遐蝶等逐火之旅的同伴,讓他在奧赫瑪得以重新來過,有了新的生活與目標。

  「放心,有我們星穹列車在,逐火之旅肯定能成功!」像是感覺到某位黃金裔情緒低落,穹雙手叉腰自信抬頭,不給人沮喪的選項。

  「是啊相信有你們在,這次一定能......」

  這次?

  白厄話語停頓,腦袋突然有些卡殼,在一瞬間他似乎有隱約閃過很多畫面,迎戰尼卡多利、直面盜火行者,然而他的身後卻空無一人。

  「白厄?」直到來自灰髮開拓者呼喚,白厄才從片刻的愣怔中回神,他伸手握住穹在自己面前輕輕揮動的手掌,吐露出自己的擔憂。

  「搭檔,老實說,明明一切都很順利,我內心卻愈發不安。」他總覺得剛才腦袋看到的景象似乎真的發生過,再創世真的能讓這個世界被拯救嗎?

  穹放下手中把玩的相機,手肘抵在椅子的扶手上,雙手手掌撐著下巴,雙唇微微嘟起,思考好一陣子後像是想到好點子一樣地「啊」了一聲。

  他朝眼前露出一臉心碎神情的人張開雙臂,歪著頭問道。

  「那,要來個擁抱嗎?」

  白厄盯著面前朝自己露出燦笑的人,緩緩地點點頭,往穹的方向微傾,雙手穿過對方的身側,將人環抱住。

  他將頭埋在穹的頸窩處,感受穹在自己髮頂安撫著的觸感。

  他果然很喜歡黃色啊。

  黃色是阿格萊雅女士的金線,是眾多黃金裔的血液,也是搭檔堅信自己能守護住這整個世界的眼眸。

  <完>

二七@nijuunana

[星穹鐵道│恆七] 《戀愛手札》短篇甜文放置處(7/6更新新刊節錄) [G]

《時光未帶走》(新刊節錄)

  深夜的天色如墨,星穹列車航行於無聲的宇宙之海,窗外是閃爍無聲的星辰,而窗內則是比星光更溫柔的凝視。

  三月七站在丹恆面前,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做了壞事卻又想撒嬌的小孩。她剛剛恢復記憶,所有的片段、所有的感情,從模糊的夢境中清晰而洶湧地回歸。

  那是關於他的一切。

  關於丹恆為她低聲細語、溫柔相待的無數瞬間:從她失憶時每一次被細心照料,到他嘴上說著『妳不記得也沒關係』卻總是站在她身邊的身影。

  記憶找回來後她終於知道,他的那些溫柔不是朋友間的關懷,而是深藏的愛意與等待;是她錯過、又終於找回的真心。

  三月七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什麼決心,然後踮起腳尖,伸手輕輕抓住丹恆的袖口,將自己拉近他些許。

  「丹恆⋯⋯」她眼中有霧光,有從記憶深處而來的悸動,「這是⋯⋯補償。」

  話音未落,她已輕輕地親了上去。

  這個吻不帶欲念,像清晨的露珠落在花瓣,輕柔、羞澀、短暫。只是唇瓣輕觸唇瓣,卻帶著無聲的承諾與滿滿的情感。

  丹恆幾乎忘了呼吸。

  他瞪大眼,感受到那柔軟的唇輕貼在自己的嘴上,像是把全身的血液都驅趕向了心臟,讓他胸腔微微發燙。

  但也就在她即將退開的瞬間——

  他動了。

  不,是他的情感動了,像是堤壩終於承受不住長年積壓的水壓,在某個柔軟又炙熱的吻中潰堤。

  丹恆猛然摟住她,將她整個人牢牢地拉入懷中。

  「丹、丹恆⋯⋯」她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表現得慌亂與羞怯。

  但那聲呼喚才剛落下,第二個吻,早已深深覆上。

  這次不再輕淺,不再克制。他的唇帶著滾燙的熾熱與深藏許久的情慾,霸道地侵略她的氣息,舌尖若即若離地挑撥著她的羞怯與迷惘。是情感的傾瀉,是壓抑過久後無法再藏的渴望。

  三月七幾乎是被吻得站不穩,後背貼上牆壁,指尖緊抓著他的衣襬,腦袋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響,只剩心跳與唇齒間的濕熱交纏。

  她想退,卻退無可退;她想反駁,卻只來得及輕輕喊道:「⋯⋯丹、丹恆⋯⋯」聲音像霧一樣被他溫柔地吞進嘴裡。

  就在這聲喘息中,她整個人被他抱起、腳離地,瞬間被壓到床上。

  柔軟的床墊下陷,她幾乎是驚呼出聲地撐起身體,但瞬間那雙修長的手臂已將她的手腕牢牢按下。

  他的臉貼近她,額頭碰著額頭,氣息交纏。那雙溫柔沉靜的眼,此刻燃著克制與慾望交織的炙熱。

  「⋯⋯這就是妳的補償?」他的聲音低啞,微顫,「那⋯⋯我不確定夠不夠。」

  三月七像是被他燙到似的,整張臉紅得不像話,雙手亂揮想推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你、你太貪心了啦!」臉色猶如晚霞般紅潤。

  但丹恆卻只低笑一聲,低頭又落下一個輕吻,落在她額間、眼角、臉頰、鼻尖——直到再次抵上她的唇。

  這次的吻,比前兩次都還要深、還要長。是專屬戀人的吻,是將所有『我想你、我愛你、我等你』都融進舌尖的吻。

  他吻得太深,太捨不得放開,像要將她刻進靈魂裡。

  等到她終於喘著氣從他懷裡逃出一點縫隙,精緻的小臉整張脹紅,衣領也因掙扎微微鬆了些。她含著羞憤低聲抱怨:「⋯⋯這真的有補償到了吧?」

  丹恆垂下眼,沉思兩秒。

  然後語氣平靜地回答:「可能還要再久一點。」

  三月七幾乎要原地爆炸,狠狠拍了一下他胸膛,「丹恆你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的確不是。」他語調仍舊平靜,「但我也不是妳男朋友。」

  她一怔。

  「現在我是了。」他湊近,鼻尖輕蹭她發燙的臉頰,語氣溫柔得能將人融化,「所以,能不能再補償我一次?」

  三月七早已紅透了整張臉,小手拍也不是推也不是,最後只能閉上眼,扭扭捏捏地說:「⋯⋯再、再一次就好喔。」

  丹恆低笑了,像答應,又像沒答應。

  但她知道,這個夜晚不會只有一次吻。

  而他給她的,從來不只是吻——而是歲月深處最堅定的等待與深愛。

NiCE場的恆七新刊《戀愛手札》預計3萬7千字,約有6千字會放試閱,3萬字不會公開。

全文展開(共 3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