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卍│場冬] 地平線上萬國旗[G]
地平線上萬國旗
整理書包時他發現了前兩天從千冬那借來的英文作業本。對完答案後他將本子放在書桌上,一放便忘了存在。千冬班上英文進度比場地班快了一點,因此場地時常找千冬求救,像是對個作業答案或者問一下小考內容,總之為了能順利升上二年級和未來畢業,場地可是十分努力。雖然如此,但是本身的英文能力卻沒有太大的進步,程度仍然停留小學時期的:
I have a pen.
You have a banana.
He has an eraser.
翻開作業本看了看,確認該填寫的內容都填上後,他拿著作業抓了外套走到玄關對客廳看電視的母親喊話。
「去找一下千冬,晚點回來。」
「等下圭介,回來時買一下醬油。」
「根本不順路吧?好啦。」既然要買醬油了那就順便兜風好了,放下拖鞋改拿起一邊的靴子,不過伸向鑰匙時倒是猶豫了一會。
「對了圭介,買完醬油後直接回家,不要又跑去別地方鬼混了。跟你爸爸一個樣,說到你爸他也真是的……颱風都要來了實在是……」
一旦開始數落父親的話題沒有半小時是不會結束的,聽著母親的碎念,毫不猶豫抓了車鑰匙。
「我出門了。」
出門時看見了外面的天空,在家裡時還不會注意到窗外的景象。不過一但打開家門踏出去和外界連接時,入眼的便是詭譎妖異顏色的天空。最遠方是透亮的金黃色然後帶著是暗紫色的雲層,天空和雲層交疊,複雜的顏色混合,柚紫又橘。
「火燒雲?不會吧都十月了……算了。」嘆了一口氣,想到颱風逼近讓場地的變得心情不太好不自覺地加快腳步。
假日的傍晚住戶們似乎還沒回來,樓梯間沒半個人。用不到兩分鐘便來到松野家門前,按下門鈴過沒多久千冬媽媽開了門。
「圭介啊,千冬在房間你直接去找他吧。」
場地進到了千冬的房間,兩家同一棟大樓內部裝潢自然是一樣的。加上兩人往來密切因此也不需要特地帶路,久了連招呼都能省下來。
進入房間時首先注意到是房內的窗簾沒拉密,光從窗簾縫隙間照了進來,明明外頭是那樣詭異的色調,照入室內的卻是和平時同樣溫暖的陽光,照在臉上感到有些暖更甚至是熱。房間主人和貓睡著了,除了一人一貓外床上還放著幾本不良少年主題的漫畫,看來是看到一半睡著的,連瀏海都保持夾起的狀態。
松野千冬睡得很熟,熟到沒發覺房間有人近來甚至有人坐上床都沒能吵醒。場地坐下來他看著千冬的睡臉覺得有些難得,很少看見千冬這麼沒防備的模樣。
叫醒他呢還是不叫醒他呢?場地還在猶豫時千冬翻了身露出了肚子,翻身驚醒的動作意外驚醒ペケJ。睡眠遭到打斷的ペケJ毫不留情踩過主人的肚子走到場地身邊,小小地喵一聲撒嬌求摸摸。場地摸了貓騷了下巴,ペケJ幸福地瞇著眼睛又討好地喵了兩聲。
「唔……嗯……場地哥?怎麼來了?」千冬意識模糊費了一番功夫才坐起,而他的頭髮睡得亂糟糟地東翹一根西翹一戳,頭靠著場地的肩膀打著呵欠。
「睡糊塗了?」
「嗯……幾點了?」
一醒來就撒嬌,人跟貓一個樣。場地揉了千冬的頭,拆開豎起的瀏海用手指替代梳子試圖將睡亂的頭髮處理得整齊些,因此疏忽了ペケJ。這導致ペケJ不滿地抓了場地的褲子表達抗議,之後自討沒趣地跑到書桌上冷眼睥睨。
千冬的頭髮很軟,不花多少時間就梳理得差不多。不過千冬並沒有因此清醒,可能是場地的力道太舒服他動了一下然後又沒了動靜,像是又睡著了。
「千冬醒醒。」忍不住捏了臉頰。
「唔、場地哥?怎麼來了?」
「真的睡迷糊了啊你,來還英文作業本的。」見千冬有了反應,場地姑且先收手。不過千冬的姿勢倒是沒變,場地很擔心沒多久千冬又會睡著。
「等下要去兜風嗎?」
聽到關鍵字千冬立刻有了精神,他瞬間瞪大眼坐直連喊著
「要去,當然要去!」
精神抖擻充滿元氣和剛才迷迷糊糊睡眼惺忪截然不同,場地忍不住笑了。
「對了場地哥我們要去哪?」
離開人多的住宅區一路朝著海岸線奔馳,沿著長長的公路貼在飽經風霜呈灰色的柏油路上,遙遠的天空亮著,橘紅色的火焰將白色雲朵燒起。
「天空好紅。」其實天空不僅只有紅還有著別的顏色,太多顏色混雜藍的、紫的、粉的、橘的、紅的,彼此渲染獨立的分界糊成一團,最後只能得出很紅這個結論。
「是啊,不覺得跟拉麵店的辣味噌有點像嗎?」
「欸?場地哥餓了嗎?」
場地沒回話,他享受著迎面而來的風半長的頭髮隨風吹起。場地沒有回話的意思倒也不怎麼在意,他是習慣場地雖然還是摸不透場地捉摸不定的情緒同時也不怎麼在乎,接近盲從的放任。不過千冬的臉被刮得有點癢,於是他撥了場地的頭髮然而一點效果也沒有,後來他把臉埋進對方的背躲開頭髮攻擊。
黑色的柏油路經年累月風吹雨打後退成灰,上面的白線自然也沒有初時飽滿,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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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話衍生
反覆穿越過去與未來的武道,面容越來越憔悴,每當他從未來回到過去,他的表情一次比一次蒼白。
像是武道這種膽小鬼,他的行為很奇怪,一陣子像個笨蛋一樣,每天都過著快樂的生活,過一陣子又會像是死過般,臉色難看的像是吃了屎,千冬曾經這麼想。
所以在武道與自己坦白他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時候,比起震驚,更多的是對自己生氣。
因為他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夥伴,不斷過著如此掙扎如此痛苦的輪迴。
所以每當他看到武道表情揪在一起,困擾難過時,他暗自下定決心,他要一起承擔夥伴的痛苦與悲傷。
武道最近有了大膽的猜測,再來回未來過去那麼多遍,他的幾次改變對於未來根本徒勞無功,甚至加速惡化,他不斷想了很多,但礙於他本來就不聰明,就算怎麼想也是想不透,但在遇見了稀咲,他嘴裡的那句「我的英雄」,像是將冷水往武道臉上潑。
看來他的猜測或許有摸到一些邊,稀咲也是穿越者,但是這個沒有證實過的揣測是否要跟千冬說呢?
與千冬開誠布公後,在看到了千冬死亡的未來,武道甚至有了是否自己害死了千冬的想法,所以他害怕他猶豫,哪些是該跟千冬說的,雖然想那麼多都是白費,每當危急時,嘴巴就會早一步就開口。
像現在一樣。
還是將稀咲也是穿越者的事情向千冬說了
千冬再與武道相處的這段時光,他慢慢可以分出哪個是現在的武道,哪個是未來的武道。
未來的武道,蠢歸蠢,笨歸笨,但眼神是不同的,他的眼神蘊藏了不能輸的決心,那不是他們這個年紀該有的,那個眼神是在經歷了各種心碎絕望的事情後浴火重生,希望不滅的眼神。
他明白,武道的眼神不會騙人,他想要拯救日向、他想要拯救東卍、他想要拯救所有人,那花垣武道呢?
那就由他來吧,松野千冬。
又是那個把所有責任,所有的壓力重擔,丟給自己扛的醜表情,實在是忍住,千冬伸出手抓了武道的兩側臉頰,果然還是這種蠢蛋表情更適合武道,千冬好笑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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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千冬在餐館提醒一虎接近柚葉一定要小心,八戒說不定比半間還危險。過去曾有段時間監視半間名下俱樂部的一虎,不怎麼當一回事。
與直人再次約在隱密的場所碰面,千冬將內田友也的資料過給直人,幾日後直人回應這人在警方內部沒有任何商業犯罪的前科。千冬也以索取債務人借據資料的名義,藉機上過柴組事務所一次。裝潢高級的事務所內,八戒不在,他也沒看見疑似內田的男人。
晚上在家,兩人如往常進行漫長的性愛。無論白晝之下的一虎是什麼模樣,擅交際的情報販或絕情的復仇者,到了夜晚,那些通通都是可拋棄的面孔。
一虎對性事耐性不足經常要千冬別磨蹭,動作再快、再粗暴一點,但不想太快結束的千冬總是很仔細地對待一虎。只開了一盞夜燈的房間內,流連忘返於指節與掌心的紋路,執著地舔吻他的乳首與汗水淋漓的平坦腰腹,埋入腿間的撫弄與吞吐,直到每一寸肌膚皆因舌頭濕黏的溫存而瀕臨失控,由裡到外都沾滿潤滑液的臀瓣因手指抽插而抖顫,一虎會受不住縮起頸快哭似的求他快進來。面對這樣的一虎,千冬的內心平靜不了與日俱增的觸動與煩擾,沒能忍住而深深吻上他,同時將他發脹的性器一口氣送入一虎的後穴。快攀頂時兩人會因為忍不下去變得格外暴烈,四周一切都模糊了,體內情慾燒得太慢又在最後瘋狂的過程,一虎淫佚無邊的呻吟到後來都軟化成沙啞的低泣。
一虎一開始嘴巴上雖嫌千冬速度拖拖拉拉,仍選擇要讓他擁抱。
習慣了就懶得嫌棄,日子長了,兩人都慣了這樣散漫消磨的步調。
一晚結束後,千冬處理掉那些用過的套子,一虎側躺在床上說他要先睡了。話中的意思很明確,千冬認命準備離開一虎房,他回頭見一虎光裸後背傾洩如瀑的濃黑長髮,這幅異樣的畫面次次都能留住他的腳步。千冬彎下腰,忍不住扳來一虎的臉,因著一股臨時起意的衝動,低頭輕啄一下一虎的額。
「你幹麼呢。」一虎仰看著他,表情不討厭也不特別愉快。
「晚安吻。不行嗎?」千冬無謂地笑說。
一虎送來尋覓的目光,夜燈昏黃光影染上他半面臉。
「⋯⋯隨你吧。」他這麼說,又趴回去睡。
千冬走出房,轉身去浴室沖涼。他以為他會回他一句多餘或下不為例。
⋯他這樣是踩線,一虎也容忍了。
千冬想過,一虎是否把他當成場地的替代品,哪天膩了會乾脆斷開。話說回來,這想法豈不痴傻,斷不斷只取決於兩人對這關係的接受度。
沒人替代得了場地,沒人能成為場地,即使是他或一虎,十年過去了亦沒一人做到。
進入五月後的第二週,週五下午底下去收債的小弟來電告知千冬,中野社長的女兒在他們安排的按摩店上了一週班後無故失蹤。小弟去過中野後來遷居的住宅問,中野太太成日在家渾渾噩噩,原先一臉麻木憔悴,聽見此消息後雙腿軟下跪落榻榻米上,她對女兒去向一無所知。他們問遍了附近的人,還有店裡的小姐,都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裡。
人在事務所的千冬掛掉電話,太陽穴微微發疼,調查未有進展,又來一件頭痛事。那少女看上去性格是倔強,但這是事前她與事務所、認識的店家談好的工作,她不要純陪酒的俱樂部,而選擇還債效率較高的按摩店。尋思未果,千冬用另一支手機打給一虎。
他告訴他中野惠美失蹤的事。
「沒問題,給我幾天時間。」一虎說:「情報費的話,你的委託我暫時不算錢。」
聽見一虎俐落答應,千冬先愣住,又自顧自發笑幾聲。
「笑什麼?」那頭一虎納悶地問。
「沒有⋯就是忽然覺得,家裡住了一個情報販,對我這行來說超便利?」
「⋯⋯你現在才知道?以後多多利用我吧。」
「你等著之後大把生意上門。」千冬笑說:「這事辦成後,請你吃飯。」
一虎聞言安靜下來。當千冬以為通話要單方面結束,電話那頭的人才出聲:
「銀座的鮨太一。」
原來剛才的沈思是在想餐廳?「⋯壽司啊,一虎君可真會挑。」
「我平日吃不到嘛。」
16
週六晚上,千冬與武道晚間在新宿一間和式料理餐廳遇見三谷隆。武道主動舉手向三谷打招呼,三谷君依然是過去那個斯文溫潤的三谷君,修到耳上的短髮,剪裁細膩的深橄欖綠西裝,看上去永遠這麼得體愜意。三谷面露笑容問候他們,武道面對他時也比其他幹部來得放鬆更多。
三人一起在包廂用餐,相談甚歡。上一次舊幹部私下聚會是好些年前的事。那時龍宮寺堅在,佐野萬次郎也在。
三谷身為東卍的創始成員,位於澀谷的地盤卻不符資歷的小。他底下有幾間店的收入維持運作,也不太參與稀咲那些骯髒生意。儘管如此,千冬從未想過找三谷合作,他很清楚,三谷與佐野萬次郎的忠誠關係不是他們可以介入,三谷不可能背著佐野萬次郎做出不利於他的舉動。倘若稀咲帶著萬次郎的命令來
[東卍│虎中心] Calvary(無CP) [G]
虎中心 Calvary
規矩、整齊、安分、克制、友善、安靜,牆內劃開寂靜和喧鬧的界線。
為了讓未成年受刑人離開後也能接上社會的軌道,教育是不可缺少的一環。羽宮一虎漫不經心抄寫著筆記,視線慢慢從寫著密密麻麻戰國時代的墨綠色黑板飄到左邊窗戶,外頭栽種的櫻花樹枝幹光禿禿,一片翠綠的葉子也沒有。春天時沿著白色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兩側,開滿整條粉白色的櫻花。據說是某一任長官堅持獨排眾議下的決定:
希望能讓待在這裡的孩子不至於和外界脫節。
和外界的距離沒有簡單到種幾棵開花的樹就能拉近,當他們走入灰色牆中或者離開,從頭到尾都貼上了撕不開的標籤,比強力膠還要牢固的膠水是人們的成見和一身的罪業。一虎無聊地轉著筆,他抄下了黑板上寫本能寺變的年份,光秀為何叛變眾說紛紜、信長離奇失蹤的屍首兩者一直是人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他或許從某個角度能夠體會明智光秀叛變的原因,愛著愛著失去自我,或者為了維持自我才會痛下殺手。將自己和名列史冊的梟雄相提並論實在過於自大,一虎想著然後又抄了一句,隨便又潦草像是畫了長長的蚯蚓。
大概每隔一陣子Draken會來探望他,帶一點外面的消息或者不太重要的閒聊。他總覺得自己處在遙遠的荒島上,不到一坪大的島上種著一顆不會結果的椰子樹,只有看見Draken時才能沖淡這種感受。Draken從以前就很可靠,生長環境異於他人從小就學得世俗而失去雙親又促使他的早熟,和自己完全不同。他少了半個雙親,卻沒能走上成熟反而像歪斜靠近。
「最近還好嗎?有甚麼想要的東西嗎?下周會降溫衣服夠嗎?」
「Draken,你好像媽。」
「一虎你這小子,再說一次試試。」
接著他們像是國中生一樣開始聊著天馬行空跟垃圾話,直到時間所剩無幾。
「我沒事了。」
「你是個好人。」
Draken銳利的目光像是光波一樣貫穿人的體內,一虎被盯得有些焦慮。
「我會再來的,下次見。」
好人總是早死,像場地。Draken是個好人,一虎希望他能活久一點。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好人,傻到不行。一虎低下頭,他腦海中浮出依序每個人的臉龐。
隨著時間的拉長,一虎的訪客意外開始增加。先是Mikey忽然跑來,罕見地穿著普通襯衫整個人靠著椅背,漠視監護人員不友善的目光。他來了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盯著一虎看,一虎喊了Mikey的名字後也隨著沉默。
他們笨拙試圖地修復無數裂縫的友誼,然而卻連第一步都還處於摸索階段。Mikey第二次來的時候進步了,他們喊了彼此的名字打了招呼,做了簡單的問候。有好幾次一虎都想直接問Mikey打算做甚麼,只不過又覺得說甚麼都沒有必要。他們從無話不談的摯友演變成這個樣子,始料未及。Mikey當初是怎麼做出替自己有利的證言,又在真一郎的墓前宣洩多少恨,一虎不懂也想像不出來。
每當看見Mikey一虎總覺得自己面臨著審判,站在犯人席上面看著法官漆黑的雙眼,周圍證人席掛滿著受害人的照片,而辯方律師和檢察官缺席。法官永遠只會問一句話:「我是你的敵人嗎?」
敵人、同伴、你、我、誰?Mikey的法官袍上全是這些字,證人席的遺照騷動地敲著椅子,啪答啪答地竊竊私語。
他茫然無措地看著法官如同死水般無波瀾的黑色眼眸,光只是純粹注視著就有股快被吸進去的魔力,像是在海面行駛時遇見渦流又或者是宇宙的黑洞。
瘦弱的身軀無法抵抗周圍的力量,身體因外力而捲曲扭成麻花捲,骨頭碎裂各種體液噴發。一虎覺得自己會死,肉體和靈魂雙重意義的死。
四肢無力、呼吸困難,止不住發抖的手慢慢伸向脖子,他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白色的日光燈晃動,影子和物體的界線變得模糊,全都搖搖晃晃,最後連自己也開始搖搖晃晃,坐不穩椅子骨頭被抽乾軟軟地癱倒。失去意識前他很像看見Mikey站起來,朝著他大喊甚麼。然而聲音像是老舊的收音不良的收音機,一堆雜訊嚴重干擾
…&…%…#…#…@…$…!…***…&&@&!@**@**@!###…
醒來時人已經在醫務室中,中年發福的醫師叮嚀了幾句然後擺手放他離開。後來幾個禮拜日子過得很平靜,每日行程按照規定走,沒人找麻煩也無人探望,完美的放逐生活。然而他卻覺得自己像是工蟻成天庸碌地工作,但又覺得自己比工蟻還不如,少了目標,渾渾噩噩行屍走路。
說實在的「贖罪」這個目標具體而言要做甚麼?他想不出答案也沒有想法,只是想到Mikey的臉就感到痛苦,尤其是看見越來越向黑暗靠攏的眼睛時。
然後,Draken又來了。
「這陣子過得如何?」
「還可以,沒甚麼特別的。」一虎鬆了口氣,對於Draken沒提到Mikey這點由衷感謝。Draken沒甚麼太大的改變,除了臉上貼著紗布,不良的日常掛彩。
「你那裡呢?」
[東京卍復仇者│all武道/場虎] 真心話大冒險(3樓更新<下>) [G]
*一虎很兇,他真的很兇,他超級兇的XD
04
遠在他方的場地圭介當然聽不到松野千冬的求救。
所以第一輪的遊戲最終是在花垣武道紅著臉穿好褲子後結束的。
千冬右邊瞧著臉紅得像要滴血的武道,左邊看看笑得滿臉饜足的一虎跟九井,他還能說什麼?他握著武道的手,將人拉到自己的身邊。
「這可不能怪我喔?隊長你自己說的嘛,遊戲。」
「就算這樣也不要強扒我的褲子啊!」哪有人直接脫人褲子的!武道不滿地抱怨,只是還泛著淚光的眼神實在沒有威懾力。
「這樣不是會讓人更想欺負嗎?」一虎笑出了聲,用武道聽不到的音量向千冬說。
「你也是幫兇吧!」千冬怒視一虎。
「說的也對,所以我幫你一把吧?」
一虎剛說完這句話,那邊九井接著覆蓋了他的聲音,「不是隊長你說的嗎?『想創造跟大家的回憶』,雖然換了個方式,但這不也是我們之間的回憶嗎?」
「咦?」只是以為可可他們在捉弄自己的武道對著滿臉認真的那張臉,因為很少在可可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他一下就被繞進去對方的邏輯之中,好像是這樣沒錯。
這不就是花垣武道永遠都被人耍著玩的原因嗎?
不過……他們壹番隊的人,也只有他們可以戲弄就是了,坐在兩組人中間的羽宮一虎微笑著,朝九井一問:「行了吧?」再逗下去大概會嚇到人。
「一虎你啊,明明比我們小,倒是很威風啊。」
一虎用手指敲了敲桌上還盛著酒的玻璃杯身,本來就是因為他所以才會叫酒的,剛剛被倒給了武道不過是九井的惡作劇,他看著那杯酒,忽然反問:「難道不是黑龍打輸了我們的關係嗎?可、可。」
真會哪壺不開提哪壺,但這句話還真沒說錯,經歷過九代黑龍歷史,也聽聞了羽宮一虎在血色萬聖節鬧出過什麼事,總之,雖然不是東卍最強,但是瘋起來的勢頭,羽宮一虎要說第二,可能就連他們那位總長都沒辦法說第一。
他可不想惹瘋子,九井靠著乾,轉移話題:「不是還有一輪嗎?如何,繼續嗎?」
「可以呀……我們換個順序吧?」
「嗯?」
一虎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掠過,笑得狡黠,滿是壞心眼地忽然說:「這一輪我們從分數最差的那個開始吧?」
分數最差?「誒?」忽然被Cue到的武道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明白怎麼話題就一下跳到了這邊,他反射性看向千冬,但最要好的搭檔只是皺眉盯著一虎,沒有想給他解釋的意思。
「聽起來很有趣嘛,過。」
乾看了眼反應遲鈍的武道,「過。」
「那就是三個人同意了?就這樣啦!」
說好幫他呢?松野千冬覺得自己剛才會相信羽宮一虎的話就是笨蛋,「你……!哼!」這種時候才說出不行一定會被圍剿,可惡,蠢死了。
「千冬?」武道拉了拉千冬牽住自己的手,就算他反應再慢,也發現其他人好像挖了陷阱等他跳,這種時候只有千冬可以依靠,他整個人都快黏在千冬身上。
「實在不行你就pass吧,武小道。」千冬說得語重心長。
「我們又不會做什麼?哈,請吧。」
頂著所有人關切的視線,武道伸入籤碗的那隻手顫巍巍地將目標抽取出來,看到上頭寫了什麼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在原地。
他的運勢有那麼不好嗎?
「這一定是假的!假的!」
「哇喔——這個籤,你要回答嗎?隊長。」
「當然不可能啊!到底是誰寫得這麼惡趣味的內容!」想到自己看到了什麼,武道本來潮紅就還沒退去的臉蛋又多被刷上了一層紅。
「『曾經意淫過在場的人嗎?』會寫出這種東西,連我都已經不知道該感到佩服還是說你壞心眼了。」九井朝一虎說,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太會玩了。
「真心話大冒險不就是這樣的『遊戲』嗎?」
「不管,PASS!這一定要PASS啊!到底為什麼都是這種題目啊……」武道簡直要哭出來,堅定地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千冬嘆了口氣,小聲抱怨:「創造回憶幹嘛跟這些人創造啊。」
從一開始答應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就是錯誤。
「千冬你這話真過分,我們也都奉陪了,也不是只有你們抽到難為情的籤吧?嘛,隊長都跳過了,到我了對吧?」九井從善如流地抽出自己的籤,「我看看……說出一個沒有人知道的祕密?哈,秘密我是有很多沒錯,但阿乾你都知道吧?」
乾青宗冷淡地瞥了九井一,點頭。
「這樣怎麼都不可能完成嘛,不過都PASS也太無趣了,我想想有什麼可以跟你們講的……喔,這個如何?當初十代黑龍本來準備改名叫白龍。」
「咳咳咳——」武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千冬一邊幫他順氣,一邊吐槽:「夠沒誠意的,還不如不要說。」
緩過來的武道接著補了一句:「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龍啊?」
「等等,這種事情,乾不知道?」一虎看了眼明顯也有些驚訝的乾。
「……我不知道。」
「其實你們可以找大壽問?不過我不認為你們會想找他,反正我都說了,我這邊已經結束,就換下一個人吧?」
「咳、咳,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