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冥玄夜@uid_32645

[食物語│喻女少] 陰錯陽差 [G]

  設定概要:

  Outline:主世界+if世界的故事(?)

  Summary:練就一身「久病成良醫」的功夫的三鮮脫骨魚以為能就此功成身退,豈料以屠蘇酒性格之乖僻竟也有一顆不為人知的熱忱之心——失去「自由」的三鮮脫骨魚便揣著壓抑了許久的心蠢蠢欲動地找上了蟹釀橙……

  .建議:最好將《少主的突襲計畫》、《病名為愛&帶你回家》、《指尖的溫度》都看過

  .目前仍然是未完結狀態,入坑謹慎?

  (一)

  「小橙啊!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了!」

  三鮮脫骨魚悲憤欲絕地愣是發揮出超常的演技——不是,真心實意地懇求著眼前人;接連幾日來他幾乎都得往這裡跑一趟然後嘮叨一些話,畢竟對方是唯一不會嫌他話多,又不會給他提意見或建議的人……那人只會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地一邊放置他,一邊忙自己手上的工程。

  他只差沒給跪了,彷彿走投無路地說:「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重蹈覆轍的,你忍心見這種事發生嗎?!」

  似乎是被打動了一般,那人金橙的眸宛如茫然中帶著疑惑地朝他望去。三鮮脫骨魚再接再厲地繼而斷言:「我相信你辦得到的!」

  「……」

  連自己都不一定有信心的事情,卻被對方打包票地掛了保證牌。蟹釀橙在迷惑中無話可說,終於呆呆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不確定自己應承下了什麼。

  他知道的是,奇人平常天外飛來的話的可信機率頗低,但能被三番兩次拿出來說的——至今一個禮拜沒漏過一次——大概就是真有其事了。

  而他瞧著這一幕,一剎那的福至心靈,總覺得分外熟悉。

  事情是這樣的。

  自從經歷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大小事之後,三鮮脫骨魚早已不再是以前的三鮮脫骨魚了!千面之影在三年前徹底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新任的喻藥膳師。

  金盆洗手的江洋大盜對許多人都是一件令人鬆了一口氣的事實,尤其是警備部等人。收手不偷盜本來也沒什麼,三鮮脫骨魚多的是消除無聊的法子,可單純的從業餘變成一種專業是一回事,把專業變成唯一的職業又是另一回事了——這代表他將被長期地束縛在一個位置上,哪也不能去。

  他可不能忍受這種事。

  然而,實際上真正令他感到麻煩至極的是:相對於屠醫生和焦醫生而言,「喻藥膳師」實在是異常熱門了。

  要論其箇中原因,三鮮脫骨魚也能像演講般滔滔不絕數小時,但根本上一點都跟複雜扯不上邊——餃子的藥活像黑箱般,帶給人的驚嚇遠超驚喜;屠蘇酒的醫術高超歸高超,道理和前者相同的,仍然屬於「若非必要不會主動登門拜訪」的那類人。

  於是,在綜合方面相對「和藹可親」的三鮮脫骨魚就成了被下手的對象。

  即使說得好像犯罪一樣,倒也不然。因為三鮮脫骨魚本人自打學醫以來,最底限的目標就是「調製味道正常又不失其效用的藥」;沒人喜歡動輒因為一點小打小鬧的傷就被迫領悟一遍人生的滋味,而他在那段動彈不得的重傷時期後更是體會到何謂食不知味——是的,足足好一段時間,他都沒能吃出正常的味道,甚至還因此被魏川推銷了一番重中之重的家鄉地產的辣椒,號稱能讓人嚐到天堂的美味。

  不過最終被少主阻止之餘,連帶他也被罵了一頓狗血淋頭。三鮮脫骨魚覺得自己無辜極了。

  他不就是想拉第三甚至第四個人當同夥嘛。

  那段時間被常常拉來「共患難」的東璧龍珠甚至會不時塞給自己袖珍的小包裝的糖,直叫本職盜賊的三鮮脫骨魚懷疑這背後究竟有何陰謀——

  猜疑是一回事,糖還是照吃。

  儘管後來漸回的味覺叫他感到太甜了,他慣吃的甜度僅止微糖而已;三鮮脫骨魚不禁想那位司馬大人怎麼多年來愣是沒把一口牙嗑壞過。

  千面之影奉行的原則是「得手的東西絕不歸還」,於是前任的遊騎大將軍巡邏時就偶然瞥見了孩子們分食椰子糖的一幕。

  東璧龍珠:……

  言歸正傳。即使前邊說了這麼多泰半的廢言,最讓三鮮脫骨魚覺得可怕的是——自從他成了屠蘇的第二個徒弟,與他的小助手變成按輩分上的師兄妹,按先後算的師姐弟。他發覺一件事:屠蘇酒似乎點亮了隱藏的屬性。

  關於屠蘇與詩老師是異曲同工的教學狂人甚麼的,光是開個玩笑都能令人背後發冷,何況這是個真的不能更真的事實。

  呵呵。

  大概正如他曾經時常自嘲地想:聰明沒有錯,錯的是運用聰明的人,就像他也曾擁有一心向善的天真,卻被世界的一切逼上了無法回頭的黑暗迷途。所以他將所有的才智都用在顛覆善惡,意圖創造出自己嚮往的,本來遙不可及的「光明世界」。

  而今,歷經了一波三折的三鮮脫骨魚解開心結,真正意義上的脫胎換骨之後,由於生活一如往常,或者說鑽研起新的事物而免去了無聊感,以致聰明專注地耗費在這些東西上

流冥玄夜@uid_32645

[食物語│女少喻] 指尖的溫度 [G]

  《指尖》 寫後感

  設定承襲自《少突》

  靈感來源:不似前些系列都很「固定」(一張圖或一個梗),這個比較複雜不少……

  順序日常亂。來源之一是一句話,在第九章的尾聲:〝這世界欠你的一切溫柔,我來還。〞

  這句話其實也呼應了阿喻以「幼年」心態清醒時,對於世界待他總是如此不公,發自內心的那句質問。

  嗯,細節應該文章裡都交代了,不像《搶親》那般各種背景設定的前置問題,所以可能比較像合格的心得(?)嗎哈哈哈哈

  圖的來源有二:一個是阿喻依賴(抱著)御姊女少的圖,一個是阿喻被綁在十字架上「獻祭」的圖。又分別在倒數幾章中應用出情節——除了御姊女少是礙於個人問題覺得太熟(???),其他都差不多……吧。

  圖二的文案:「千影蝕骨」(沒記錯的話)。圖本身是作者做的夢+請畫手繪製出來的場景,對於阿喻到底是「被強迫」綁上去的,還是「自願」被架上的,也很多人傾向後者。

  所以就被加入了元素(對很隨機哈哈哈)

  本篇是很恰巧地連動了《少突》,但同時本著「既然連動了那就把一切細節詳解一番」,所以也出現了很多不看前者不會明白的部分(特別是太白鴨感到自責的劇情),希望是文章互相拉拔(?

  核心主要是:阿喻當年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並且那時候「沒有人」幫助他,他對世界感到絕望,最大的心願就是「同歸於盡」。

  他對舊事耿耿於懷,跟他對少主是不是推心置腹是兩回事(?),但阿喻習慣逃避內心的傷口,基本上也真的是不被逼就不會主動處置的人(…)( 《搶親》喻能有面對的勇氣,是因為他已經成熟?金蘭之契差不多跟少主處很久了,可謂交心吧,故而在少主的直面攻勢之下才能投降(???)

  然而,《少突》喻完全是時間線上正常走,長期失蹤人口(#),少主因為不想把人逼太緊(身心兩說),心傷也主要是要靠對方自己才能治療,可以說真的沒人可以幫(難過.jpg

  不過誰喜歡痛苦呢?所以阿喻非常、非常處於被動狀態——想到他曾經是把「自己」割裂殉葬於火海,承《少突》所言:「將自己架空了許多年。」所以就有了這個原創角色。

  阿喻可以假裝傷口「痊癒」了。但是,假若他毫無心理準備地看到「舊事重演」呢?

  然後本篇就誕生了(卷首語)(。)(少主本少也很難過了唉)

  言翎這個孩子比之阿喻來說,始終是幸運了許多;遺憾的是,到底都是一場烈火將親朋好友全數帶走,獨留他們活在世上。

  都說「被留下來的才是最痛苦的」,所以言翎是真的像當年的他一樣,滿心只想復仇,背負著深仇大恨地活著……不過阿喻和小少主的未讀先解果然還是很迷哈哈哈哈(#)這部分有點複雜(遠目)反正阿喻擔任的是「擁有力量能夠報仇了,有辦法救那個孩子了」的角色。

  三鮮脫骨魚從不是好人。

  某白曰:叫羅賓漢的類型乃〝一時好心反受其害〞;阿喻絕不是,講白了,他是出於「私心」,因為他不是好管閒事的人,他想救的是他自己。

  他以為救贖了當年的自己,也許他「如今就不是這樣」了,就可能不會如此極端——與他期望徹底相反的是,那孩子連「最後的生存意義」都失去了;孩子刺的那一刀,是想刺激對方將自己殺了。

  阿喻卻始終沒有這麼做。哪怕顛覆了他所想的一切,他仍然希望對方不要再待在凡界;空桑正是他過往理想的「光明世界」,他便將心比心地希望這個孩子也能在這里安居,也許總有一日能被「救贖」——不過不一定是他,而是這個環境。

  三鮮脫骨魚覺得自己「不配」(雖然曾被強留過,最後也是給少主連接生命的信物,依然照樣往外跑x),可是言翎還不過是個孩子,還「來得及」被教化、有「重塑性」能融入這裡,而非似他已經固定了,大概不可能擺脫掉自己的一切罪惡了。

  但少主再度以身犯險,真的和他「共患難」,將人自火海中「救贖」了。

  大概是這樣吧(

  以上阿喻的主線,支線就是東璧嗯-w-

  東璧的支線已經很白了還需要說明嗎XDDD

  一種讓人又尊敬崇高,又被扭曲的恨所牽連的概念→參見白琊文組的說明(#)

  然後關於蘇瀧的那個易經……對,那個才是最前面耗費我一堆時間在搞的東西(癱)(為了合乎想寫的東西看文言文好頭痛(微笑

  其重點就兩個字:「整飭」

  這個意思好像是說「使之有條理」,而且還說造句很難(。)我是將就地理解成:本來很亂的事情需要有秩序,為了有秩序就有了交接人? (好比總得有人管理這個處理那個,類似(???

  不需要太細究,自找麻煩(#

  因此東璧真的是全程無關又息息相關(缺不了他)的存在(笑倒)。在撿人回去的時候(轉交屠蘇),在巡邏時被撞上的時候(沒讓言翎逃成功),在阿喻「第一次」甦醒的時候(收穫關鍵詞),在篩選過程又見到言翎的時候

全文展開(共 11 樓)
柳靜@uid_27662

[食物語│東謹/東璧龍珠x雲托八鮮] 燈火闌珊(更新續篇) [G]

【食物語】燈火闌珊 續(東謹)

作者:柳靜

※本文之所有內容嚴格禁止隨意轉載!!※

  雲托八鮮第一次希望自己能夠睡一輩子。

  他昏睡已久,剛醒時一睜眼,看見東璧龍珠趴伏在案桌歇息,不敢作聲,深怕將對方吵醒--畢竟,他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眼前的人。

  額上和身上的熱度已退了許多,臉頰卻依然感到熱烘烘的。

  這些年來,他一直默默注視著東璧龍珠,然而對方一往直前的個性,並未留意過身旁的他,他的這份心思,自是從未被發現……

  他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刻暴露出來,腦內還在一片混亂,全然沒注意東璧龍珠早已醒來,慢步向他走近。

  「雲托八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醒了嗎?你的呼吸與一個時辰前相比,顯得急促許多;頰上浮著的紅暈相當不自然,應非全因生病而起。」東璧龍珠在床前停下腳步,「我再給你半刻鐘的時間,你是醒或不醒?」

  與東璧龍珠共事多年,雲托八鮮相當清楚--當他抓到蛛絲馬跡後,任何事物都逃不過他的追捕。他只好認命地睜開雙眼,迎上對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

  「我問你--」東璧龍珠緩緩地開口,雲托八鮮的心則是益發忐忑,「身體,好些了嗎?」

  雲托八鮮以為他要質問自己,沒料到一開口竟是關切自己的身體狀況,表情立馬放鬆下來,微笑道:「好多了,多虧有你照料,謝謝……」

  「那麼,說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東璧龍珠沒有給他緩和的時間,接著就進入了審問的階段。

  雲托八鮮真希望自己能再暈過去一次,可惜他不行。

  「罷了,感情一事,不應如此詰問才是。」東璧龍珠搖了搖頭,並未繼續追問,他走向窗邊,看著外頭明亮的景色,「如三鮮脫骨魚所言,你也聽到了,我……其實並不如你想像中那樣光明磊落。你若對我感到失望,亦屬正常,所以……」

  「我……相信你。」雲托八鮮語氣堅定地說道。

  他的聲音輕輕落在東璧龍珠的心上,他悄悄驚訝了一下,回過頭,望向從床上坐起的人。

  「的確,我的律法存在於書典,然而經過此事我才明白,並非世間所有的一切皆可以律法規範之。」雲托八鮮皺了皺眉頭,扶著自己的額頭,「這也是律法尚待改進之處,應稟報……」

  「你我現在已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認為還能回得了大都護府嗎?」東璧龍珠打斷了雲托八鮮的話,在床邊坐下,興致盎然地打量著他,「我頗好奇,我是什麼地方如此吸引你?」

  「你……」雲托八鮮瞬間面紅耳赤,下意識想往後退,東璧龍珠卻伸出手,直接將他扣在自己與牆之間,他逃不了,只能結結巴巴地說道:「你的……行事作風,我十分欽佩……秉公執法的決斷不下於我……面對敵人時,你的行動力亦是我的數倍……」

  「那麼--你準備好被我用鎖鏈禁錮一輩子了嗎?」東璧龍珠抬起他的下巴,嘴角勾勒出好看的笑容。

  雲托八鮮心跳得飛快,卻沒有答應,而是突然起身下床,四處在房裡翻找著。

  「你在找尋何物……」東璧龍珠疑惑地看向他,突然意會他想做什麼,一把將他拉進懷中,氣急敗壞道:「交往之事不需白紙黑字,口頭定約即可,難道真心亦可尺度!?」

  雲托八鮮嘴唇微張,顫抖著吐出幾字:「我……我準備……」

  最後的「好」字卻直接淹沒在一個強硬又霸道的吻裡。

。End。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