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俠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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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錚活] 現代醫院AU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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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一片口罩的距離(謝謝404大大) [R18]
4.
唐布衣看著關掉的直播畫面,腦袋裡全是趙活那勾人的眼神,像是隔著螢幕對自己的挑釁。
色情的要命,唐布衣覺得自己又硬了。
唐布衣知道自己的行為完全是基於報復心態,報復趙活的不信任,所以強迫對方多留自己的味道一陣子,就算被記恨也好,至少自己曾經佔有過。
聊天室裡面還在暴動,大家都在猜剛剛那團乳白色的東西必定是唐布衣的精液。
對,是我的,唐布衣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嗜血,不過真想把趙活就這樣鎖在自己身邊。
但更好的情況是趙活自願跟自己在一起。
只需要突破那一片該死的口罩就好了!
唐布衣看著聊天室,萬年話題是趙活口罩底下的長相,有人說奇醜無比有人說潘安在世,但共同的結論都是唐布衣絕對看過。
幹你娘親的看過!唯一看過的只有我的屌啦!
唐布衣覺得自己的想法荒謬的不行,但是自己真的在吃自己肉棒的醋,固炮暈船什麼的根本大忌啊!
算了,暈船就暈船吧,還是多跟趙活做幾次,就算某天趙活真的跟誰交往去了,至少自己還曾經有過,唐布衣覺得嘴裡有點苦澀,連忙算著時間想來趙活應該差不多吐完自己的精液了,便傳了個訊息過去。
『欸,師弟,開直播。』
『媽的你賤骨頭就算了別來煩我,要開自己去開。』
嚯!生氣囉!
『別這樣啦~師弟你口罩應該還留著吧?』
『去你媽的!』
『太好了!那師弟你拿那個口罩開個直播吧!』
『你到底想做什麼?』
唐布衣看著趙活傳來的問話,還沒回覆就看到趙活上線的燈亮起。
『師弟剛剛都沒發洩過,用那口罩尻一槍吧!』
『剌逼雕啦!操你媽的居然要我直播這種東西,操!』
『這一定能讓點閱率暴衝,師弟你不是說缺錢嗎?你開直播我說話,這次的收益全給你。』
『就這樣?你腦子真的被夾爛了是吧,不幹。』
『那師弟你說說看想要些什麼,大師兄給你。』
對話框停了一陣子,等得唐布衣有點心慌,就怕玩得過頭了讓趙活甩手走人。
『……你上次不是說到那家有聯名的壽司店嗎?周末陪我去吃,我要周邊,你出錢。』
『好!』
唐布衣笑出來,趙活怎麼能這麼的可愛啊!在路上被別人騙走了怎麼辦?
直播間打開了,趙活依然戴著口罩,唐布衣卻是看著就覺得興奮,也同樣入室開麥。
「師弟師弟!」
「幹嘛啦!猴子又想幹什麼啦!」
「你臉上的口罩還是早上的那片嗎?」
聊天室又進入一輪暴動,但唐布衣只盯著趙活看,看著趙活的耳垂微微泛紅。
「對啦對啦!是又怎樣?」
「這樣啊~我原本想著要讓你拿著尻,不過師弟看起來很愛聞呢!」
趙活看起來楞了一下,反射性的從旁邊又拿出了一片口罩。
「……師弟,那該不會是我們之前做愛時你用的口罩嗎?」唐布衣驚訝的看著趙活愣一下才反應過來的樣子,看來自己是猜對了,驚嘆的吹了聲口哨。「師弟你居然蒐集這種東西!我以為我很變態了,沒想到你更厲害哎!你這個小變態。」
「……幹你娘親!」趙活低語罵了一聲。「啊小賤人你不是要說話,快點吧!」
趙活說完便起身走到後方的床鋪去,唐布衣看著螢幕突然覺得呼吸停了一下,趙活居然穿著長襯衫,衣服蓋到屁股的地方,底下看起來沒穿褲子,兩條光滑細緻腿就這麼光溜溜的毫無遮擋。
應該是連內褲都沒穿。
這樣的想法闖進唐布衣的腦子,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自己的陰莖硬到發疼。
糟糕,真的太糟糕了!這樣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太引人犯罪,唐布衣覺得自己的鼻腔熱熱的,連忙再開麥說話。
「師、師弟……你、你底下沒穿嗎?」
「幹嘛?不喜歡?」趙活說著,把衣角拉點起來,勘勘露出大腿根部,卻還是穩穩的遮住重要的部位。
唐布衣看著這樣的畫面,感覺腦內被核爆成一片空白。
這算是犯規吧!
誰教趙活這樣誘惑人的?該死!好像從頭到尾都是自己教的,怪不了別人。
唐布衣內心數到十,努力讓自己心如止水。
「師弟你真的是個變態!我喜歡!」唐布衣低聲說道。「把手伸進衣服裡,我知道你喜歡被摸小腹的地方,還有捏捏你的胸吧。」
趙活臉上不情不願,手卻還是探進衣服裡面,乖乖的依言摸起自己。
唐布衣覺得呼吸粗重,眼角瞄到聊天室洗得飛快,總有一種暴露兩人私密互動的背德感。
「腿岔開點,跪著,別坐下,然後摸摸看你的大腿內側,你那邊特別軟,手感很好的。」
趙活瞪了鏡頭一眼,嘴裡沒說話,依然是乖乖地伸手去摸。
如此乖順的樣子,唐布衣幾乎覺得自己看著就能射出來,連忙把褲頭拉鍊打開,讓自己硬到發痛的陰莖露出來透透氣。
趙活的雙手撫過兩腿的內側,最後消失在衣襬底下,唐布衣看著就不自覺握上自己的陰莖,緊捏著擼動起來。
趙活被自己摸得有點動情,長襯衫的下襬被頂起了一小塊布料。
「師弟,拿口罩撸。」
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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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all活] 我是唐門的殺人毛筆(癲文注意) [R18]
#OOC #隨筆 #笙活
4.
我是唐門的殺人毛筆,我的創造之神是唐門醜俠趙活。
創神大人是如此的玉樹臨風,那長相根本潘安再世,身手矯健又充滿爆發力,就是因為創神大人是如此完美的存在,才能創造出我這樣優雅又厲害的殺人毛筆!
雖然我還沒殺過人,但就是今天!我的創神大人要好好的利用我了!
不是拿我來塞進奇奇怪怪的地方裡面,是真的殺人!
天啊!我是如此的幸福!一想到等會我的創神會把我掛在腰上,施展輕功穿越樹林,最後無聲無息的發射我的暗器,刺穿敵人的心臟,一舉得標!
創神將會名留青史,我也會被供奉在正心堂,唐門的後生子弟都會用欽羨的眼神看我,聽著我的創神與殺人毛筆的冒險故事,那驚心動魄的故事將會永傳千年!
是的,我是殺人毛筆!我是用來殺人的!
創神看起來非常的難過,眼角泛紅、眼眶泛淚,但依舊面色堅定。
聽講經堂的硯台說那隻猴子死了;聽煉丹房的杵說那個混蛋跑了,如今把這些爛攤子都留下來給創神處理,壞死了!
創神難過的握著我,似乎終於下定決心,將我掛在腰間後走出唐門。
哇哈哈哈哈!就是今天!我殺人毛筆要立下赫赫戰功啦!
創神施展了高超的輕功,在明亮的月色下優雅的穿梭在樹林間,最後在某間客棧前落地,緊緊的抓著我,似乎非常緊張。
「必須、暗殺成功……不然唐門會滅亡……」
創神呢喃了幾句話,一個躍身如貓般安靜的跳到二樓處,又一個翻身進窗落入房間。
好身手!不愧是我的創神!看來這次的暗殺成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房內昏暗,只有一盞油燈在桌上微微晃動著,創神大人看了一圈房內,房內裝潢的美輪美奐,一旁的床榻掛著昂貴的紗簾,書案上放著文房四寶,跟尚有些濕潤的書信。
似乎發現沒有人在,創神盯著那書信一下子,像是確信了些什麼,縱身一躍上屋樑,穩穩的定格在木樑上,等待著獵物上門。
夜晚的風吹奏出死亡的樂章,掛在筆架上的毛筆們悉悉窣窣的,也不知在說些什麼,哼!你們這些平凡的毛筆,準備見識我殺人毛筆的威力吧!
風停了下來,周圍安靜的連蟲鳴都沒有,似乎只能聽到創神小心翼翼的呼吸聲、緊張的心跳聲,以及創神緊握著我筆身的汗濕手掌。
房門推開,一身白衣的男子悠然進房,似乎不知死之將至。
說時遲那時快!創神握住唐門小劍一躍而下!那白衣少年竟然退了兩步避開攻擊。
創神的攻擊持續不停,看第一劍沒砍中,立刻變化身形,腳下的步伐踩著方圓,像是條蛇般綿密的纏繞在白衣少年的身邊,手上的小劍對著少年的心臟及頭部連續劈、砍、刺,另一手緊抓著我的筆身按在身後,就等對方輕忽之時,直取性命!
那白衣少年居然毫不退怯!身體跟著創神的劍路閃躲著,那一拳一掌也在閃躲之間,意圖切進創神的身法之中,創神一劍劈下,少年偏身險險閃過,卻貼近身體推開創神的胳膊,下身的馬步一個上挑就要破壞創神的平衡。
創神反應敏捷的一個回身,順著少年的勾腿原地踏了個迴旋踢,轉身拿著劍就要揮下,少年似乎早有所覺,也貼著創神落下的小劍一躍回身,堪堪閃過劍鋒的攻擊,回頭卻看創神另一手握著我的筆身,機關早已穩穩對準少年的心臟!
白衣少年面色一驚,身體卻在落地前反應不及,創神一咬牙按下我的機關,那一瞬間的快感興奮的我難以言喻!
『喀、喀喀!』
創神跟白衣少年同時停下動作,疑惑的看著殺人毛筆,我卻在興奮之中定格,感覺身體裡那理應彈出的暗器動也不動。
……卡彈了。
「靠!」創神暴怒的把我狠狠摔到地上。
筆身被撞擊在地,痛得我差點哭出墨水,但比起筆身的痛楚,我的心靈更是痛苦不堪!
我那至高無上的一刻啊!為什麼?為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我不相信!創神製造出完美的殺人毛筆!是為了殺人於無形,絕不可能在關鍵時刻一敗塗地!
我努力擠著筆身裡的暗器,卻感受到方才創神那用力一摔,竟摔破了我那堅挺的身軀,暗器是沒彈出來,卻流出了某些尚未乾去的液體。
哇幹咧!原來我是被那唐門混蛋二師兄拿著去搞創神,才被弄得暗器裡面的機關被破壞嗎?
破壞我暗器的,竟是創神的體液?!!
我、我……雖然我只是一隻殺人毛筆,但我還是戰你娘親的唐門混蛋!!!!!!!
5.
我是唐門的殺人毛筆,我的創造之神是唐門醜俠趙活。
不過我的筆生就到這邊了,畢竟殺不了人的毛筆不過是枝擺設而已。
夜晚的風吹起淒涼的哀鳴,撩起了那昂貴的紗簾,床榻發出熟悉嘎嘎聲響。
「……嗚、嗯……你、你這混蛋……哈啊…禽獸……」
雖然說刺殺失敗後,身敗名裂是必然的後果,但創神被白衣少年剝光衣服的壓在書桌上,雙手捆起壓在頭頂,強迫做著不可告人的事情,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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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造夢大師(人類唐布衣X半夢妖趙活) [R]
現代背景
夢中一切都無邏輯注意
乳牛裝活有
餵乳Play有
乳交有
Dirty Talk可能有
無腦肉有
個人OOC有
以上OK?正文GO!
*
因為跟導師有約,一大早便被迫起床的唐布衣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看見趙活正哄著小師妹喝下他手中那碗轉骨湯,餐桌上還放了好幾種蜜餞及糖果。
就算用小師妹最喜歡的塗滿可愛貓咪圖案的碗,也無法掩蓋那裝在粉色的瓷碗中的黑褐色藥湯光看起來就很難喝這件事。
因為唐家大家長:唐中翎去外縣市開學術會議,原本會因爲不想看父親傷心而乖乖喝光轉骨湯的唐默鈴便抓到了機會,試圖從趙活手下逃過那碗每天必喝但味道不太好的轉骨湯。
見小師妹怎樣都不肯喝的趙活只好放出大招:「如果不喝的話就沒辦法長得跟湘姐一樣高了喔。」他知道唐默鈴對於龍湘的身高羨慕已久,決定用這點吸引小師妹讓她乖乖喝下藥湯。
唐默鈴回想起打扮俐落的龍湘一邊大笑一邊摸著趙活的頭頂的景象,也想這樣摸照顧自己長大的師兄的頭的她內心有些動搖,「師兄,我也可以喝牛奶長高。」實在是受不了難以下嚥的中藥味的她提出了新的提案,還拿出手機放了一段陌生女子哄著孩童喝下牛奶的影片,女子溫柔的說著喝奶奶才可以長高高的聲音迴盪在餐廳內,有理有據十分的可以說服人。
唐默鈴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光靠每天喝一杯牛奶就能長到身高一百八,她已經可以開始想像每天摸師兄頭頂的日子了。
「⋯⋯」趙活端著碗沈默了,他憤怒的瞪向不來幫忙勸小師妹還扶著門框笑到彎腰的唐布衣。
「一大早是在吵什麼。」身為醫學系學生的唐錚出現在哈哈大笑的唐布衣身後,昨天在醫院待到很晚的他按著被笑聲吵到抽痛的太陽穴,很想一腳將對方踹進餐廳。
「可是小師妹,這個藥方是二師兄請他的導師開的,我們不能浪費人家的好意對嗎?」見到二師兄的趙活馬上想出如何回應小師妹剛才的話。
唐默鈴的確捨不得辜負異父兄長的好意,她乖乖的接過碗一口氣喝光藥湯,一秒放下碗從桌上抓過幾顆糖果含著。
「唉小師妹妳要喝奶也不是不行,但師弟停奶了,現在沒有奶水可以餵妳啊。」在小師妹喝藥的時候走進餐廳的唐布衣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一邊說,他見小師妹一臉震驚的樣子繼續開玩笑的說:「妳不知道啊,妳可是喝師弟的奶長大的。」
這段話實在太過衝擊,不僅唐默鈴一臉震驚,唐錚也險些摔破手中的碗。
「喇逼雕啦!」趙活很想把手中的碗砸到唐布衣臉上,可是不行,那是小師妹最喜歡的貓咪粉碗。趙活只好停下收拾桌上碗盤的動作朝唐布衣怒罵:「我只聽過吃飽太閒,大師兄你跟別人不一樣連沒吃飽都會說瘋話。」還不閉嘴給我趕快吃飯然後滾出門去學校!
*
在唐布衣荒謬發言的衝擊之下幾人總算吃完早餐紛紛出門去學校,戴好口罩跟鴨舌帽避免嚇壞路人及花花草草的趙活則是帶著小師妹去上學。
「阿活!」兩人走到一半時聽見少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綁著馬尾穿著白色襯衫紅色百褶裙的少女跑到他們面前,另一名穿著淺黃色洋裝的少女正走在對方身後。
「今天是你帶默鈴妹妹上學啊?」虞小梅好奇的問:「默鈴妹妹,妳怎麼一直在看阿活的胸?」
唐默鈴乖巧的回答對方的疑問,「大師兄說我是喝師兄的奶長大的。」
虞小梅一臉震驚,而一旁的魏菊則是雙眼放光看起來很想要問個詳細的樣子。
「阿活,原來你是ㄋ⋯⋯不是,我是說有奶啊。」小梅吞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女生兩個字,伸手襲向趙活的胸部,「讓本梅摸摸看!」
「變態啊!」趙活連忙躲過少女的狼爪,「小師妹妳快遲到了,我們快點跑去學校。」他朝兩位少女丟下一句我們等一下班上見後牽著唐默鈴的手往前跑。
*
一整天在與崆峒兩人同堂的課堂上趙活三不五時就要差點被少女們襲胸,對始作俑者充滿怨氣的他當天晚上便入了唐布衣的夢境,打算讓對方射精射到硬不起來。
進入唐布衣夢中的趙活覺得胸部不知為何感覺十分的重,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原本平坦的胸部隆起了兩團被乳牛花紋的比基尼內衣給包住的巨大肉球,他不可置信的伸手捧住那兩顆肉球往上托了一下,確定這東西的確是從自己身上長出來的沒錯。
「我怎麼突然變成巨乳了!」趙活尖叫出聲,一進到暗戀對象的夢裡就多了一對巨乳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衝擊,讓他顧不上自己身上穿的乳牛花紋比基尼內衣跟內褲和頸上那顆牛鈴造型的鈴鐺到底是怎麼回事。
「哇,真的是我家養了一頭牛呢。」不知何時出現的唐布衣伸手抓住趙活的胸部揉捏,他一邊感嘆師弟的大奶子光用一隻手可抓不住一邊嬉皮笑臉的問:「師弟,你扮成一頭乳牛的樣子是要餵我喝奶嗎?」
趙活本想反駁,但他未說出口的話語卻被唐布衣用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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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all活] 3%沙瓦當水喝(癲文) [R]
都說喝酒要不澆愁要不壯膽,趙活只覺得自己喝酒只是愁上加愁,膽子嘛……倒是被當成憂愁的燃料燒了。
燒了,趙活從床榻上醒來,只覺得腦子在燒,喝酒就是自虐的行為,但是嘴饞的一杯杯停不下來,把自己當受虐狂般的往死裡虐。
醉到斷片,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呃……啊……」趙活發出哀嚎,頭昏腦脹的,膀胱也快爆炸,起身才發現自己人在煉丹房裡面,連忙衝到旁邊的茅廁裡面解放。
從茅廁走出來,腦子緩慢開始運轉,才發現幾個不太對的小地方。
為什麼是在煉丹房醒來?都日上三竿了,二師兄呢?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以及最重要的,唐門弟子對毒的耐受性高,就算真的不怎麼能喝酒,至多也不過一個時辰就會排掉,怎麼可能醉了一個晚上?
趙活疑惑的整理床榻,之前總認為自己就算不怎麼能喝酒,但也是乖乖睡過夜,至少沒像現在這樣記憶直接消失,難道是酒有問題?
想著沒結果,轉身就要走出煉丹房時,房門被狠狠撞開,葉雲舟右手抓著一串山雞老小,左手抓著滴血的南宮家肩甲,一臉認真的盯著趙活。
葉雲舟殺氣騰騰的劍鬼模樣嚇了趙活一跳,雞?肩甲?怎麼回事?
「趙兄!這邊是整家子山雞!還有南宮家的肩甲!葉某無能沒辦法殺了那個南宮深,只能搶到一副肩甲,還請趙兄恕罪!」
「蛤?肩甲?不是,葉兄你為什麼去打南宮家?還有為什麼要搶肩甲?你又用不到這東西!」
「趙兄不是說想要用肩甲煮雞湯嗎?還說想燉雞湯給舍妹喝,您可是哭得喘不上氣,還特別說要整家子的山雞才能燉湯!」
「蛤、蛤?我說的?不是……所以後山的山雞們滅門了嗎?」趙活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好問了最無關緊要的問題。
「沒,我留下了雞媽媽的妹妹一家人,趙兄有特別吩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雞吃。」
「……啊對。」趙活不知道該吐槽哪裡。「那南宮家呢?」
「他們還活著,葉某沒殺人。」葉雲舟說著,認真的盯著趙活。「趙兄,你之前說要是雞湯燉完了,就要吻……」
「阿活!!!!!!!!!!!!!」
葉雲舟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瑞笙跟著衝進煉丹房,手上拿著一張薄薄的紙張,直接就塞進趙活的手裡。
「這什麼?」趙活疑惑的說著,打開居然是張地契。「??!!!!!!」
「地契。」瑞笙開心的說道。「昨晚我殺進上官家裡面,威ㄒ……曉以大義了一番才買了下來,阿活!你昨晚不是跟我說你想要嗎,我這就給你買啦!」
「我要的??!!!!!!!!」趙活嚇到舌頭都捲起來,地契上面寫了長長的一串,都不知道有多少筆。「我、我怎麼可能會……這房子在哪裡?」
「不是房子,是一個村落,阿活你昨晚說要前面有河後面有山,你喜歡這樣的環境!」
「阿笙你買了一個村落?」趙活嚇得聲音不自覺拔尖了起來。
「對,阿活你別擔心,我是用了很合理的價格買下來的。」
「合理的價格……」趙活深吸一口氣,覺得心臟還在碰碰亂跳。「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收這麼昂貴的東西啊,阿笙。」
「欸?為什麼?」瑞笙疑惑的偏頭看著趙活。「你別擔心,這錢沒多少,啊!還有阿活,你不是說想要盡興的買東西嗎?所以我把蜀中附近的商隊全部招來唐門山腳啦!你想要什麼拿了就是,這點錢我來付就好了!」
「??!!!!!!!!!!!!!」趙活嚇到差點暈過去,自己昨晚說了什麼?
「阿活……你不是說,要是我做到了,你就跟要去這村子隱居,還要嫁給ㄨ……」
瑞笙話還沒說完,就被葉雲舟射過來的肩甲打斷話語,肩甲沒落地,就被翻窗進屋的唐布衣給接住了。
「肩甲?南宮家的?這鬼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唐門?!」唐布衣說著,像摸到什麼髒東西似的把肩甲丟到一旁。
「唐大俠!請別亂丟肩甲!那是趙兄要用來燉雞湯用的!」
「不是、我沒有……」
「亂丟的明明就是你這點蒼的瘋子!阿活,你別燉什麼雞湯了,跟我去山下吧!你要的宅邸已經準備好啦!」
「等等、我不記得……」
「哎哎!你這縞痴少年滾邊去,趙活是要復興我們唐門的重要推手,是準備稱霸中原的有志之士!」唐布衣說著,竄到趙活身邊抱著趙活的腰不放。
「蛤??!!!!!!!!!!!大師兄你說什麼??!!!!!!!!!」趙活嚇得腿都軟了,這真的是自己有可能說出來的話嗎?!!
唐布衣拉著嚇得不知所措的趙活坐到一旁,不依不饒的從背後環住趙活的肩膀,還蹭了蹭趙活的髮頂,才慢悠悠地說道。
「趙師弟,你這幾天可威風了!一手拿著傳承小劍,一手拿著地鳴雷,從唐家大門一直砍到崆峒後山,來回砍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啊,可我就是看你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沒眨過!」
「……屁蛋!小賤人這絕對是你在拉逼雕!我不過是喝了點酒,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情啊!」趙活風中凌亂的喊著,回頭看向瑞笙跟葉雲舟想尋求支持,卻看兩人居然不約而同的撇開了眼神。
「蛤?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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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錚活] 唐門後山有鬼 [R]
布→活←錚CP注意
本文主要詳細R18描寫為布活請注意
很不黑化的黑化有
大概有一點提到生子元素有
個人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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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的後山有鬼。這句話在唐門弟子中流傳,也傳進了新任掌門的耳中。
「已經有無數弟子去後山砍柴時遇到鬼打牆和聽見若有似無的哭聲和慘叫聲了,導致現在弟子們全都不肯進山砍柴,每月皆要額外支出一筆買柴火的錢。」唐陞對此很是頭痛,「就算我們靠四師弟的商隊販售牙粉及偷油婆藥等物賺了不少錢,但門中債務尚未完全還完,不能每月如此多花上一筆錢啊。」
唐布衣看著操心門派財務狀況到頭髮斑白的三師弟,「唐門地界中也不只這座山,讓弟子們去其他地方砍柴吧。」
「掌門師兄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就讓弟子們去其他座山砍柴,還能順便鍛鍊弟子們的輕功及體力。」唐陞四處張望卻未看見掌刑使的蹤影,「二師兄怎麼沒來參加會議?」從以前開始便很少缺席會議的唐錚未出現在正心堂這件事簡直可說是不可思議,說是要天下紅雨也不為過。
「二師弟這幾日在煉給師父的藥,所以這次會議無法參加。」唐布衣回答了師弟的疑問,「三師弟該不會是忘了吧?」
「這⋯⋯我還真的忘了。」唐陞不禁感嘆自己果真是老了,「這陣子光是帳本就讓我頭昏眼花的,四師弟人又在外行商,門中弟子也沒幾個願意來學這管帳的事。」他突然懷念起那位面貌醜陋但勤奮的外姓弟子,「若是趙師弟在的話這帳房的事情就有人可以接手了,像是牙粉跟偷油婆藥等物件也是他提議對外販售的,他在經商管帳這方面上的確是極有天賦的。」也不知師弟在外遠遊如今可好,「說到趙師弟,掌門師兄可有收到師弟寄回來的書信?」唐陞有些困惑的說:「已經有陣子沒收到師弟寄回門中的信了,上回我門下弟子到山下探望前掌門跟小師妹時小師妹還在問怎麼還沒收到趙師兄的信。」
唐布衣並沒有回答,反倒是換了一個話題,「三師弟可還有事要說?沒的話我就要出去晃晃了,這椅子坐的我腰痠背痛。」
唐陞對於唐布衣要出門晃晃這件事情並沒有太大的反彈,畢竟比起以前大師兄時常不見人影的情形,接任掌門的唐布衣出現在門中的時間增加不少,若是強求對方要一整日待在唐門說不定隔日便會看見飛俠憑空失蹤的情景。
「倒是還有一件事,二師兄的青玉耳環不是不見許久了嗎?四師弟近日寄了封信回來,裡面寫他行商時買到一塊上好的玉石並請工匠按照二師兄以前的耳環模樣做了一副一模一樣的耳環,下次回門之時便會將其帶回門中。」唐陞有些不好意思,「這幾日我忙於處理本月帳務便忘了將此事告知於二師兄,掌門師兄若見到二師兄可否幫我轉告?」他再次嘆氣說道:「說來慚愧,我到現在居然還未將帳務整理完畢。」
「不然去山下貼個告示看有沒有人願意上山當個帳房先生吧。」唐布衣從座椅上起身往外走去,經過唐陞身旁時拍拍對方的肩,「三師弟也不要忙到搞壞身體了,今天會議就到這裡,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是。」不過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唐布衣便消失在唐陞的面前。
唐陞一邊感嘆大師兄的輕功又有所長進一邊慢慢的走回講經堂中,他看著堆在書案上的厚厚一疊帳本不禁再次懷念起趙活,在唐門洗清與泥教勾結的嫌疑並且與武林盟化干戈為玉帛之後,師弟便在弟子房中留下一封書信,內中寫著自己想看看天下風景,人則是不知何時離開了唐家大院。
後來每隔兩三月趙活便會寄信回唐門告知師兄弟姐妹自己平安無事的消息,雖說四師弟行商之時也會前往趙活寄信的所在地想親眼看看師弟過得如何,但每次總是剛好與對方錯過,至今他們只能靠寄回來的信得知他的消息。
可這次足足有半年未收到信了,實在是讓人不能不感到憂心。
「希望師弟只是忘了寄信的時間。」唐陞嘆氣,繼續埋頭整理帳本。
*
說著要出外晃晃的唐布衣運起輕功來到那座傳聞中鬧鬼的後山,他腳步輕盈的快速登上了後山山頂,絲毫沒有被弟子們口中所說的鬼打牆給影響到。
他推開位於山上的木屋的門,見到內中的光景後笑道:「哇,師弟你這也太慘了吧。」他關上門走到屋中的床畔坐下,房中滿是甜膩的香氣及腥臭味。
應當在外雲遊的趙活竟全身光裸,被人用黑布矇住雙眼,雙腳腳腕被上了腳鐐跟鐵鏈,固定在屋角的鏈子長度讓他只能在床的周圍活動。
他的呼吸粗重內息不穩,若是有醫者在此必定會篤定的說此人武功被廢已是一名普通人。
「二師弟下手真狠。」唐布衣一邊嘖嘖出聲,一邊伸手摸過趙活身上的曖昧紅痕及咬痕,接著在對方鼓脹的肚子上稍微出力壓了壓。
「啊!」被人突然壓迫肚子導致趙活呻吟出聲,他的後穴因此吐出不少白濁的精液,在唐布衣刻意的撫摸之下再次被挑起了情慾。
「師弟欸你也太貪心了吧。」唐布衣笑著握住趙活勃起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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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樂園 [R18][PWP|性轉趙活|水龍敬樂園paro|mob要素]
[活俠傳│活錚] 同心丹 [G]
※這次想嘗試一些沒怎麼試過的寫法……二師兄的傲嬌濃度應該還是很高哦,請注意攝取。
同心丹
跟下了戰帖就按日赴約的決鬥不同,暗殺真是大工程,光是準備的時間就佔了任務九成。要跟蹤、埋伏、擬定行動日期,再預判哪些日子是暗殺目標刻意留來誘敵上鉤的;要研擬一擊不成的第二套計畫,第二套計畫失敗後的第三套計畫;要反覆確認,記住暗號、內應特徵、行動順序,潛行與撤退的路線。
最重要的是,就算同行者在眼前倒下,也不能慌張。按照力所能及的程度,有三件事情要做:盡最大努力繼續執行暗殺;無法繼續的話設法毀去屍首身分以防曝光;以上這兩點都做不到,就盡速撤退到指定地點與線人交換口信。
這些事情趙活以為自己都已經牢記在心,二師兄在出發青城前一個月就天天耳提面命,趙活連他的用詞跟口吻都記得一清二楚,但倒也不是全盤接受。計畫裡不提人名,他心裡還是喊師兄;毀去屍首身分,六個字說來輕巧,對他而言實在驚心,一想到要將毒粉往師兄們的臉上灑,脾胃就比以前被餵毒絞得更緊;還有那刺殺失敗的最後一件事情。他知道口信發出去之後大抵會有什麼後果,不外乎讓門人在青城來得及殺上眉山前傾巢而出,引爆一場勝負難測的血戰;或是將資產分盡後解散門派,再點幾顆雷火彈毀了大院,以免弟子名冊和機巧外流。
在武林盟攻上唐門之前,或許他聽聞這些事情,心底只會湧出模糊而激昂的熱血,但他如今已目睹過山徑上的成堆屍首,被混戰中的硝煙迷了眼,抹去不知何時濺到臉上的血。卻也不能露出一絲不安,因為二師兄依然找到機會就想擺脫他的糾纏不休。
早先他在正心堂設下埋伏,提前將掌門請到偏間,自己躲在掌門寢室,才終於逮住像月兒望朔一般安靜而規律地溜回唐門的二師兄。將人制服之後,他講盡所有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舉凡接應、物資、人脈都盤點了一遍,也順帶分析一番從大師兄有意無意透露的線索中拼湊出的計畫,最後連「師兄你看我這不也有點本事才逮得到你嗎」都講了,二師兄一雙眼睛還像刀子一樣剜著他。這時趙活的膽氣已經差不多耗盡,開始有點怕師兄一能動彈就出手殺他。
後來是大師兄施施然挑了門鎖進房,看看床上被五花大綁的二師兄再看看趙活,吹了聲口哨。
「可真不解風情,綁都綁了怎麼沒順便做點更刺激的事情。」他還走上前點評趙活的捆人手藝,「欸,奇怪,我送你的畫冊沒有這種的吧。這樣捆久了會阻礙血流的。」
趙活白了他一眼,「師兄你這次給的秘笈也忒不靠譜,那種綁法哪能制住練家子。」
大師兄只是嘖嘖直搖頭,嘆他沒有開竅。趙活眼見大師兄已經把仇恨都拉到自己身上,才迭聲道歉邊幫二師兄鬆綁。果不其然,二師兄一空出雙手就扯了口銜往大師兄臉上砸去。趙活很有眼色地趁師兄一個揍人一個挨揍的時候往外頭溜,也沒跑遠,帶上門就蹲在旁邊。
期間聽到幾句模糊的斥責,不外乎是為何要把趙活扯進來;一個不好連唐門都要陪葬;憑什麼你去金國的時候就可以不帶人,儼然有要把舊帳一起清算的意思。大師兄當然也頂回去了,說什麼趙活能琢磨出來也是因為二師弟破綻很多,總不能只賴自己一人;門派興衰不都看造化,時運不濟的時候屁事沒幹也會有人殺上山來;什麼沒帶人是他自己跟不上云云……總之房裡一陣壓低聲音的吵嚷。
趙活聽得不太專心,構思起如何利用手上資源去協助師兄們的計畫,再進一步不著痕跡地調整,盡可能確保師兄們的安危。他當然早就琢磨出大師兄假意洩漏消息的意思,因為二師兄擬定的計畫很有可能會成功,但沒有後路可退,是同歸於盡的殺法。大概再過不久還會在煉丹房看到放得很顯眼的、字跡形如藥典的方子,交代後事一般指示該如何判斷主爐丹成。如今多了這個名叫趙活的變數,二師兄勢必重新考慮安排。不過趙活本來也下定決心,無論二師兄讓不讓他參與,他都要插手。
大師兄腫著張臉走出房門,看到蹲在一邊的趙活,愣了下,還轉頭對裡頭的二師兄笑道:
「你看,無論結局如何,好歹讓他心裡有個底。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人有多拗,真會就這樣一直等下去的。」
那個結局,他可終於等到了。
他的手捂著肋下的創口,大概起不到多少止血的作用,可是他還想再多待一會,再多看一眼二師兄。要說為什麼會幫他擋下這一劍,也是想至少往自己這張臉上潑毒,心理負擔沒那麼重;他尤記得二師兄最初便是打算這般近距離搏命,卻沒想到被捅個對穿的時候,還是大師兄在緊要關頭更可靠些,沒錯過他費盡力氣爭取來的時機。
二師兄也真是的,當初講得那麼平靜漠然,臨到時了,不也是停下腳步,浪費寶貴的撤退時間在他身上。連只有一顆、專門應付心脈紊亂的救命丹藥都塞進他嘴裡了。
雖然很短暫,但知道師兄心裡多少有他,感覺真好。
「給我撐住,不准死,」二師兄看起來真的好氣,眼圈都紅了,「敢死就挫骨揚
[活俠傳│布活] 平凡生活 [G]
趙活未加入唐門設定有
可能有一點笙→活要素
個人OOC有
以上OK?正文GO!
*
趙活是一名在唐門產業中的茶館裡工作的店小二,所以時常會見到身著青衣或粉衣的唐門弟子們,在那群弟子中他最常見到的不是負責門派財務管理的唐門三師兄也不是常常外出售物的唐門寺師兄,而是被眾人一致認為會接任掌門之位的唐門大師兄:唐布衣。
「趙活,你今天怎麼又在四處忙啊?」分明應該是要待在唐門中做好師弟妹們榜樣的男子卻出現在茶館的後廚,嘻皮笑臉的拍拍正忙著生火的他的肩膀。
「我可不像某位唐門大師兄整日遊手好閒,像我這種無父母或門派可依靠的可憐人只能努力工作賺幾枚銅錢求個溫飽。」坐在矮凳上的趙活將剛劈好的柴火放進爐中後抬頭看了唐布衣一眼,因為生火的緣故他的臉被薰的黑漆漆的。
唐布衣被趙活那張被煙燻黑的醜臉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他拭去眼角的淚水後為自己辯駁,「我可不是遊手好閒,我總是下山是因……」「我聽說某人去青樓去的很勤啊。」趙活冷冷的打斷唐布衣的話,他站起身作勢往門外走去,「說到這個我應該趕快傳信給唐門通知他們四處尋找的大師兄正在這裡才對。」
「趙活欸,你捨得對我這麼狠心嗎?」唐布衣連忙攔住趙活,將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解釋道:「我去青樓可是考察民生為那些可憐女子撐腰啊!」
「喇逼雕啦。」趙活翻了一個白眼,晃晃身體示意唐布衣把手拿開,「我身上都是灰,怕髒了你這為天下女子撐腰的大俠的手。」「哪會,我覺得你很乾淨啊。」
對於唐布衣的話趙活嗤笑一聲,「我可是走在路上就會被路過女子指著鼻子大罵骯髒的醜人,甚至要我這妖怪滾遠一點不要靠近非禮她們呢。」他從水缸中撈出一杓水將手洗淨,被他拿來打水的葫蘆瓢被他丟入水缸中,打散了水面上倒映出的醜陋面容。
「那我下次跟你出去,保證不會讓你遇到這種狀況。」坐在趙活剛才坐的矮凳上的唐布衣笑嘻嘻的說:「作為交換你跟我一起去說相聲吧。」
「你為什麼還沒放棄啊。」趙活裝了一碗茶水遞給唐布衣,「總說著不想要當掌門要去說相聲,掌門怎麼沒把你這孽徒吊在樹上打。」
「唉,我是真的搞不懂掌門的位置為什麼非得讓我來接不可。」唐布衣抱怨著怎麼沒酒喝,在趙活再次威脅要去通知唐門的聲音中不甘願的接過茶水,「那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他將茶水一飲而盡,「比起唐門的掌門位置,我更想跟你一起走遍大江南北四處去說相聲。」男子單手支著臉頰笑著看向趙活。
唐布衣那張俊美的面容笑起來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趙活不禁有些臉紅心跳起來,他搶過對方手上的空碗後轉身將碗放到灶台上,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內心的悸動,「你只是想逛遍全天下的青樓吧。」「冤枉啊,我可沒……」唐布衣突然認真的思考起來,「嗯,這好主意我倒是沒想到過,趙活你莫非是個天才?」
「我只是凡人,但我知道你絕對是隻發情的蠢猴子。」趙活沒好氣的回答。
「趙活……」唐布衣站起身仔細的打量著他,「聽到我要去青樓之後你都會特別凶,莫非你是吃醋了?」
「吃、我吃什麼醋啊。」趙活慌亂的避開唐布衣的視線,「我們都是男人,哪有什麼好吃醋的。」「原來你是男人嗎?我當初看到你時還以為你是逃難來唐門的老嫗呢。」「唐布衣!」「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唐布衣躲過趙活向他揮來的鍋鏟,「對了,外面有說書人在說書。反正你的工作每天都忙不完,何不放下工作去外面跟鄉親們一同聽說書?」
「我要工作。」趙活聽見說書兩字後僵硬的轉過身,「唐大俠若是無事就趕緊回唐門吧,唐門弟子們已經下山四處詢問我們有沒有你的消息好幾天了。」「欸……」唐布衣本想強制將趙活拖出去聽說書,但他看見對方渾身抗拒的樣子只好摸摸鼻子放棄,他將包裹著江南小點的布包放到矮凳上,低聲吩咐對方要記得吃之後從窗戶跳了出去。
唐布衣離開後趙活這才轉過身,他盯著對方離開的窗,飛俠之名名不虛傳,不過一個轉身的功夫他便看不見唐門飛俠的身影了。
趙活將手擦乾淨後小心翼翼的打開布包,內中的精緻小點怎麼看都不該是他這粗人配得上的食物。
「大概又是從哪個青樓包回來的吧。」趙活有些挫敗的將小點塞進自己口中,反正這種東西到他嘴中也是暴殄天物,他這粗人哪吃得出什麼桃花李花杏花香,食物在他這不過是個只求一個粗飽的東西罷了。
他盯著自己粗糙的手,蠟黃且長滿厚繭的手與小點怎麼看怎麼不搭,這捏成花般的點心就該出現在女子白皙柔軟的手中,讓她捏著小點溫聲軟語的餵到唐布衣這等俊美男子的口中。
趙活實在搞不懂像唐布衣這樣看遍青樓各色女子的人為何總是會對自己說出曖昧的話語,甚至好幾次還對著他人說自己是他認定的對象,就算被人開玩笑說怎麼就看上了一個醜人時也不生氣,反倒是笑嘻嘻的說趙活分明就很好
[活俠傳│日常] 過勞還得做飯給猴子吃的人生肯定搞錯了什麼吧 [G]
這世上有些人終究是招惹不得的。
像是二師兄、二師兄,還有不小心真的被惹火的二師兄。
辣手相公的彼岸香與溫柔香一舞,即令是泥鰍一般的大師兄也得雙膝落地,趙活這樣的雜魚足男又怎能倖免?
經歷了各種不人道與為了維持PG-13而不得不馬賽克的試藥與痛揍之下,瀕近猝死卻屢屢被神醫拉回的趙活終究是得了夢寐以求的休沐,結結實實地在弟子房的床鋪上昏迷了三日。
那個明顯是始作俑者的大師兄則是第二天就活蹦亂跳地跑去伙房〝復仇〞,而後被險些中毒的掌刑使以浪費食物的罪名渾身癱軟地倒吊在伙房門口的樑上,三個時辰後才終於掙脫束縛,頭也不回地的溜出了唐門。
也不曉得被丟回弟子房前是不是被那嘴狠心軟的二師兄餵了什麼,在外堡榻上醒來的趙活不僅連日來的腰酸背疼都沒了,人也格外神清氣爽。就連一旁桌上趴著小憩的、眉眼有些紅潤的雲裳妹子看著都透出一股人畜無害的可愛氛ㄨ——等等、為什麼在外堡?
而且為什麼雲裳妹子會在這裡啦!!!!!
從慵懶翻身急轉到直接摔下床的巨大聲響吵醒了方才還有著天使睡顏的小魔王,迷茫的眉眼剛在狼狽起身的趙活身上聚焦,不多時便拉著熟悉的藍色衣袖,鼻尖一紅便哭了起來。
「趙、趙哥哥,哥哥他要死掉了啦!!被趙哥哥的料理弄死掉了啦嗚嗚嗚嗚嗚......」
「等等等什麼死掉?葉兄他怎麼了?!」
顧不得禮防的趙活晃著葉雲裳的肩頭追問,奈何那梨花帶雨的妹子哭得驚天地泣鬼神,愣是追問了幾次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盤算著直接出去詢問外堡的其他居民,不遠處的大門突然以一種肯定會被四師兄追討八倍修繕費用的姿態爆開,啪地噴向一旁的牆壁。
傷疤有沒有好都不記得疼的大師兄明顯聽到了趙活追問的動靜,踹開門板的右腳還沒放下,進門就不嫌事大的叭叭起來。
「放開那個女ㄏ——欸欸欸師弟你冷靜有話好說放下你手上的無形鏢跟雷火砲這裡是木造的房間啊!!!」
「......葉兄弟在哪裡?」
「呃,隔壁的房間?」
沒被雲裳妹子牽著的那隻手趁隙捉緊了大師兄的領子,浩浩蕩蕩的三人推開隔壁房門。
只見滿頭大汗的葉雲舟倚在不遠處的床榻上,蒼白的臉孔泛著微青,斗大的冷汗不住落下,偶爾又應那淺急的呼吸落入他緊皺的眉間。
床邊桌面上散落著幾隻用罄的藥瓶,怎麼看都是練丹房裡被二師兄收起來的那幾瓶培元丹和加強滋養丹。
怪不得要將他扛到外堡來了。
丟開猴子的趙活探了探葉雲舟的脈象,確認他紊亂的真氣緩慢地行起周天,又往葉雲舟的嘴裡塞了兩顆加強胃散,這才抽出袖中的麻痺彈,一把扔向又打算逃跑的大師兄臉上。
「我看葉少俠身體有恙,趕快帶你下山來看啊?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師弟!」
「——小賤人,我明明只託你拿給葉兄兩只食盒,為什麼多了一個陶罐?」
「我、我這不是怕葉少俠和雲裳妹子只吃餃子太渴嗎?況且雲裳妹子也沒事,不一定是那鍋芝麻疙瘩的錯啊!」
「喇逼雕啦!」
「那種一看就是怪東西的料理人家才不會吃呢!」
抹乾淚痕的葉雲裳從兩人的對話裡拼出真相,眼看中了麻痺彈的唐布衣被趙活俐落捆起,抬起制裁的玉足就往唐布衣的小腿狠狠踢了一腳。
「疼疼疼、嘶......」
「那是傻哥哥說什麼『既然是趙兄託付的料理,想必有其深意,不如我先嚐一口』才吃的!你這個臭師兄冒充
[活俠傳│all活] 胡椒粉戰爭(癲文) [G]
「愛卿,請幫我拿下胡椒粉。」
戰爭的導火索是伙房裡趙活開玩笑似的、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座在桌邊的四人看著桌尾的胡椒粉罐子,眾人沉默了三秒。
「?」趙活疑惑一下,胡椒罐怎麼了?
先有動作的是唐布衣,坐在最前面的人一個躍身而起,那整個身體近乎趴上桌子,伸手就要抓到罐子。
唐布衣的手還沒碰到罐子,一隻手猛然伸出成勾狀,一掃而過的勾起了木罐子,那罐子在空中轉了一圈,瑞笙眼看著伸手就要接下。
一隻手突然伸出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接住罐子,唐錚起身搶奪,深藍的眼冷冷的對愣住的瑞笙陰笑一下,轉身就要把罐子遞給趙活。
不料還沒轉過身,唐錚就覺得手上的罐子從底部受到幾發施力,只見那罐子又被點到半空中,唐錚驚訝的往下一暼,就看那葉雲舟褐色的雙眼滿是殺氣的狠瞪自己。
胡椒罐子在空中轉三圈,瑞笙眼角見到那唐布衣又要跳起去接,情急之下抄起一旁的掃把像劍一般的揮過去,正中那瓶胡椒罐子,卻發力過度的將罐子一把掃出了伙房的窗戶。
「哈!」唐布衣笑了一聲,戲謔的瞇起身紅的眼睛,像是在嘲笑瑞盟主的武功不過爾爾,柔軟的身子腰下一扭,就跟著罐子一起翻出了窗戶。
唐錚不屑的冷哼一聲,起身去追那白癡猴子,比身子更快飛出伙房的是手裡的筷子,直接打落唐布衣才剛抓到的胡椒罐子。
胡椒罐落在練武場上,咕嚕嚕的在石頭地上面滾得遠遠的,直到撞到一旁的石柱才停下來。
葉雲舟三步併兩步的衝出伙房,直奔那罐胡椒粉而去,卻在罐子前被一旁衝出的瑞笙抓著衣衫後領用力往上一提,那力道大得把葉雲舟拉起,直往一旁扔去。
在半空中的葉雲舟用半秒的時間回頭,就看見瑞笙淡褐色的鳳眼冷冷的暼了自己一眼。
葉雲舟心下一股怒氣油然而生,一個翻身落地滾兩圈卸去撞擊的力道後立即伏低身子,一把操起放在練武場邊的掃把就往瑞笙的腰部掃去。
「喝?」瑞笙只來得及看到那掃把向著自己揮來,速度快得難以躲避,只能幾個轉身插步讓那揮舞的力道卸去,又是幾個轉身一個撲步定位,就看那葉雲舟馬步扎穩,手裡的掃把硬是揮出了劍法的魄力,自己的衣服竟然不幸被勾破了一角。
葉雲舟站在胡椒罐前,卻沒空伸手去拿,唐布衣不曉得從哪撿了一根短木棍,縱身從空中躍下直面捅人,讓葉雲舟只能握緊掃帚格擋,眼角餘光看到唐錚彎身就要去拿罐子,只能虛步往後一挑的勾起那胡椒罐子。
那罐子高高飛起,唐錚看左方幾步的瑞笙就要去搶,連忙彎腰抓起幾顆石子,幾個彈指就往瑞笙的身上招呼過去。
瑞笙看那罐子往自己這邊落,就要伸手去接,指尖才剛碰到罐子就覺得一股殺氣襲來,身體反射性的跳起避開,手上的掃把轉了幾圈擋下那些石子,轉身間身上的白衣在空中劃出了優美的弧度,卻錯過那胡椒罐落下的時機,罐子碰到瑞笙的肩上,最後落到腳邊。
瑞笙彎腰就要去撿,胡椒罐卻突然被人一腳踢開,瑞生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就看那唐布衣像在踢蹴鞠似的踢罐子,幾個繞身退後,那罐子居然在兩腳上輪流頂得穩穩的都沒落地。
葉雲舟幾步探上唐布衣面前,一手揮舞掃把,一手嘗試抓人,唐布衣左閃右躲竟像是泥鰍一般躲開了所有的攻擊,腳上的胡椒罐子穩穩的在腳上交錯滾動,暗紅色的雙眼低頭看著殺氣滿滿的褐色眼睛,帶著近乎嘲諷的笑意。
不過下一瞬唐布衣臉上的微笑就僵住,唐錚看穿了唐布衣的動作,從後方一個馬步貼近唐布衣身邊擋住下一個步伐的落步,唐布衣一個踉蹌就讓那胡椒罐又滾出了四人的周邊。
「嘖!」唐錚看著那三人又要撲身去搶,連忙用方才撿的石子扔向那胡椒罐子,直把罐子又撞了更遠了些。
葉雲舟見狀,手裡的掃把轉了兩圈掃過唐布衣跟瑞笙,直把人逼得停下步伐,又一個回身用那掃把挑起胡椒罐。
罐子在情急之下被葉雲舟勾得高了點,在半空中又轉了三圈,只見那唐布衣立定一跳,硬是跳上了空中握住胡椒罐子,落下時連忙將罐子護在懷裡,整個身體縮成一顆球狀,落地時還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後用護身倒法卸去多餘的力道,同時也避開了葉雲舟跟瑞笙的攻擊。
唐布衣手腳並用的起身,連忙將那胡椒罐塞入衣服內袋裡就要往伙房衝去,還沒走兩步就感覺雙腿猛然虛軟,感覺自己穴道被點。
唐錚突然出現在身旁,深藍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唐布衣,厭煩的意味不言而喻,一把往後抓起唐布衣的衣領,點了幾個穴位暫時讓唐布衣的輕功降低,伸手直取內袋裡的胡椒罐子。
罐子在唐錚手上待不過一秒,唐布衣居然將那罐子一掌拍至空中,唐錚愣了一下,垂眼看到唐布衣挑釁的紅眼,氣惱得咬緊牙關,太陽穴邊直冒青筋。
胡椒罐被拋得很高,在豔陽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形就要落下。
「呼!」葉雲舟猛的呼氣,發力跳起就要去接那胡椒罐子;瑞笙見狀也跟著跳起要去搶罐子;唐布衣瞪大眼,跟著唐錚兩人也幾步跳起,往那胡椒罐奮力伸出手。
在空中飛的胡椒罐子似乎終於受不住連番的爆擊,發出幾聲不妙的聲響後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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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小事情 [R-18]
唐布衣猛然睜開眼睛,黑暗的房間裡只有一盞小夜燈,身邊的位置床單已涼。
但唐布衣知道趙活在哪裡,或是說感受的到趙活在哪裡。
身下傳來炙熱又濕滑的觸感,事實撞進唐布衣的腦袋裡,讓人懷疑是不是自己在作夢。
唐布衣深吸口氣,把胸口的棉被拉開一小角,低頭看向裡面。
趙活正低頭吃著自己的肉棒,感覺到棉被被拉開,分神看了唐布衣一眼,又低頭下去專心舔舐。
唐布衣覺得自己要死了,真的。
口腔的包覆感非常強烈,方才醒來的腦袋裡面還留有三分迷茫,其他的全是被色氣的趙活給佔滿,完全無法再思考其他事情,非常的不講武德。
可惡,居然趁人不備,可是偷偷在棉被裡面口交的趙活真的好色啊!
唐布衣決定再拉開棉被看一眼,確認自己不是作夢。
拉開棉被,趙活依舊在裡面,自己的肉棒也依舊在趙活的嘴裡吞吞吐吐,那喘著的氣韻撲面而來,對方還不滿地瞪了自己一眼,像是在責怪唐布衣打擾了玩樂時光。
唐布衣決定為了自己的心臟著想,把棉被再度蓋回去。
人有時候真的不能太有好奇心,唐布衣盯著天花板,努力忽略蝕骨的酥麻快感。
「師弟啊!現在是不過清晨時分而已,我一醒來就看到醜男在偷吃人,欸師弟,我萬一被你嚇死了你得當個寡婦啊!」
唐布衣感覺到趙活終於吐出自己的肉棒,改成用手擼動,悶悶的聲音從棉被裡面傳來。
「嚇死你是你該的,我這是為民除害。」唐布衣感覺到對方的手捏了捏自己的囊袋,就像是找到某個好玩的玩具一般。「你說是不是啊~小小的唐布衣~」
「師弟你嫌棄他小?昨晚不是還被他幹到哭出來,怎麼一到早上就嫌棄人家了?」
「小大師兄你看看,那個唐布衣就是善於顛倒是非,到頭來還是你好,可惜你投錯胎長到錯的人身上去,可惜可惜!」
「師弟,你別自顧自的跟我的那話兒講相聲啊!那長在我身上也是我啊!」
「小大師兄,你可真是應證了出淤泥而不染這句話,我看我們還是多找點樂子就好,別理那隻猴子吧!」
趙活說完,唐布衣又感覺到溫熱的口腔包圍住自己的慾望,自己的肉棒被吞進了喉嚨的深處,舌頭也纏了上來繞著柱身滑動,接著又是一下猛力的吸吮,猛得唐布衣反射性的繃緊雙腿肌肉,差點交代出去。
「……嘶……啊……」
趙活不常聽到唐布衣的喘息,難得一次能把持著對方的情慾,每當自己吸一口或是舔一下,唐布衣都像是被刺激得反應激烈,真的非常有趣。
微微偏過頭,讓那肉棒摩擦過自己的口腔,卻又細緻的避開牙齒,趙活前後晃起頭讓唐布衣的肉棒在嘴裡進出,時不時又撞進喉嚨裡面,偶爾還深深的吸入,讓唐布衣感受到自己忍住嘔吐慾望時喉嚨收縮的感覺,趙活知道他喜歡這樣的刺激,真變態。
「呃……師弟、你別……太過了……」
趙活一會又是含著前端吮吸,用舌頭探入唐布衣肉棒的縫隙中,將滲出的液體卷入嘴裡;再順著向下讓肉棒靠在自己臉上,嗅著氣味去親吻底下的囊袋,感受到唐布衣被的雙腿因快感而顫抖,雙手終於伸進棉被裡面,成就感滿分。
趙活總是自認為自己這張醜臉沒什麼好看,但每每他這樣做時,唐布衣都會看得入迷似的,再握著莖根拍擊他的臉,將液體甩在他臉上,又抹來抹去,最後用拇指刮進他嘴裡。
但今天是在棉被裡,趙活想著讓唐布衣爽一次,就別被那醜臉給打斷了。
趙活看著唐布衣抓著肉柱根拍打著自己的臉,一會兒還好,做久了就有點嫌煩,趙活揮手撇開唐布衣的手,低頭一口含住肉棒吃到最深,然後快速擺動腦袋吞吃,唐布衣一開始還想反抗一下,很快就被那接連不斷的口活給弄得氣喘吁吁,難耐地哼哼出聲。
「師弟、你……你等等!我、我要……嗯啊!」
一輪猛攻下,趙活終於感覺到唐布衣交代在自己的嘴裡,唐布衣的雙腿緊繃,又伸手死死的按住趙活的腦袋,讓趙活下意識將濃郁的精液咽下去,多餘的嚥不下去便從嘴邊沿著柱身流下,只能又來回晃著腦袋,一口口的用舌頭舔去殘餘,最後吐出肉棒時還刮過嘴唇,拉起淫靡的銀絲。
舔夠也看夠大師兄難得的遜樣,趙活打算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就感覺肩膀一沈,突然一陣天翻地覆,趙活才發現自己被唐布衣壓在床上,抬頭對上那雙血紅的雙眼,隱隱帶著笑意和怒意。
「怎麼?好玩嗎?」
糟糕,玩過頭了。
[活俠傳│無CP向] 煉丹房的某一日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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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all活] 趙活的戀愛諮詢課(噗浪安價好讀版) [R]
衣服被脫的理所當然,這四人在這方面的默契意外的好,趙活被輪流吻得昏呼呼的,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脫完,自己像是個展示品一般被放在桌上。
四道視線赤裸裸的盯著趙活,滿是情慾的眼神,趙活緊張的不知所措,伸手蓋住自己的性器,欲蓋彌彰的樣子卻讓人更想玩弄。
趙活覺得羞憤欲死,只能小小聲的開口打破尷尬。
「我、我不會談戀愛,這種事情…我也沒做過。」趙活說著,覺得自己十分可笑,連這種事情也要問人。
「師弟,你放寬心,這事情就是摸摸小手,耳鬢廝磨的講講情話。」唐布衣說著,牽起趙活的手,讓對方半身趴伏在自己身上,在趙活的手上、臉上、耳鬢邊落下細碎的吻,最後輕輕的咬住趙活的耳朵。「放輕鬆,等等就送師弟小禮物。」
「趙兄別緊張,你很完美,只需要維持原樣就好。」趙活聽著葉雲舟說著,感覺到自己的男根被完整的握住,緩緩的擼動起來。
「嗚……。」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趙活只覺得感受陌生,但葉雲舟的手指有力,長年練劍的手繭也摩擦著敏感處,趙活很快就被摸硬了,羞得滿臉通紅,只能把臉埋入唐布衣的頸項邊躲著不敢看人。
唐布衣笑了兩聲,看唐錚拿出藥瓶,冰涼的液體沾在手上,再輕柔的按壓趙活後穴口,身上的趙活被嚇得一經一顫的,更在唐錚的手指進入時身體繃緊,反射性就咬上了唐布衣的衣服。
「二師弟,你嚇到趙師弟啦!」
「我倒是希望他能長點記憶,這事情我只示範一次,希望這蠢貨之後能舉一反三。」
「唐二俠!別喊趙兄蠢貨!」
「他就是我的蠢師弟,怎麼?唐門事務還輪得到你這點蒼的差手?」
「你……!」
「別、別吵了……啊!」趙活身體猛然一顫,感覺到唐錚的手指勾到某個點上,身體竟然傳來陣陣的酥麻快感,陌生的感受令人恐慌,趙活嚇得又只能緊抓唐布衣不放。
「繼續吵啊,阿活你要是不喜歡就說出來,我幫你解決這些人。」瑞笙說著,伸手由上而下的撫摸著趙活的背脊,一下一下的愛撫、揉捏,摸得趙活身體不自覺的放軟,喘息的聲音帶了不少的情慾。
趙活感覺自己被前後夾攻,唐布衣的味道、瑞笙的愛撫、葉雲舟的挑逗、唐錚的開拓,所有的感受都讓自己忍不住顫慄,身體被情慾的熱浪席捲,就算是內心還有點羞赧,身體卻早理智一步的感覺到渴望,嘴裡喘著自己從沒聽過的呻吟,被人引導著陌生的愉悅感,酥酥麻麻的快感沿著脊隨而上,在腦中迸發出不同以往的亢奮情緒,最後就這樣射在葉雲舟的手上。
「……哈…哈啊……哈、哈……」高潮讓趙活的身體不斷顫抖,這異樣的感受竟然如此深刻,趙活感受到自瀆時無法達成的情潮,不自覺身體的一軟趴倒在桌上。
「趙兄……」
趙活茫然的回頭看,才發現自己高潮後所有人都收手,像是在等待些什麼,趙活茫然的不知所云,又感覺到葉雲舟伸手按著自己的腰根,某樣炙熱的東西頂住自己的後穴口。
「……得罪了。」
「嗯?啊!哈……呃啊!」趙活疑惑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菊穴被狠狠的塞滿,直插入那從沒被探入的深度裡,脹脹的感受難以言喻,心裡卻有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啊、啊哈……葉兄、好大、太滿了……嗯……哈啊……」趙活覺得自己的腦子被攪成一團,連嘴裡喊著過往不可能喊出的淫穢詞語,眼前一片迷濛,勉強抬起頭只看到面前的唐布衣褲底頂起。
「師弟,幫你師兄一下,好嗎?」唐布衣說著,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那根早已硬起的慾根,慾望的熱氣混著唐布衣的體味撲面而來。
趙活看著那根硬挺的肉棒如此的粗大,佈滿青筋的暴力模樣比自己的大多了,突然好奇唐布衣的大小,才這樣想著便開口舔一下那根肉柱,便聽到唐布衣陡然粗重的喘息,趙活突然感受到愉悅的成就感。
所以在唐布衣握著肉棒塞入自己嘴裡時,趙活毫無反抗的就張嘴含入,粗大的肉棒塞滿了嘴,唐布衣的雄性氣味盈滿了整個鼻腔,薰得腦子都糊了。
趙活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唐錚抓起握住熾熱的肉棒,比較長,趙活想著;又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瑞笙抓起握住另一根腫脹的肉棒,比較硬,但都是我的,趙活舔著嘴裡的,感受著身體裡的,想著手上握著的,只覺得等等每個都能來一次就好了。
身後的葉雲舟握緊趙活的腰,開始緩慢的拉出陰莖,快到穴口時又猛然突刺深入,一下一下的重複動作,間隔又悄悄縮短,最後狠狠的抽插起來。
「嗯、嗯哼……嗯…嗯嗯……」趙活感覺到葉雲舟的陰莖狠狠的摩擦過自己身體裡的軟肉,頂弄的頻率是如此的蒼勁有力且穩定,像那點破雲關的技巧似的,每下都撞進深處再拔出,操弄得自己腿都軟了,後穴不斷的吸吮吞吐,對方的動作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嗯、哈啊…太、太多了、葉兄……嗯啊…太多了啊……」趙活被操得狠了,忍不住吐出唐布衣的陰莖,淫叫著感受葉雲舟的動作,卻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太多了,但葉雲舟的回應是更粗啞的喘息,以及持續不斷的凶狠的撞擊。
趙活只覺得身體像是被強迫提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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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活錚] 披夢而歸 [R18]
※某一輪玩到很後面才想到颯踏流星劍買了還沒練阿阿阿阿阿狂跑後山,邊瘋狂點擊邊想說如果練到走火入魔就好笑了……於是有了這篇。
※印象中以前看過的龍陽武俠,武功出問題不外乎就是雙修(蛤),但具體究竟怎麼個修法呢……對於不知道的事情,這個作者不求甚解,一律唬爛。
※寫肉這回事,一回生,二回沒多熟,只有一股禍害二師兄的莽氣!不過這次真的很禍害哦……什麼都能接受的話再請繼續。
披夢而歸
第一個不對勁的徵兆是聲音。
林子裡太靜了,一點風吹落葉或蟲鳴鴞啼的響動都沒有,好像所有的走獸和草木都不住屏息。唐錚發現時已經遲了,那隻被整片山林警戒著的兇獸已經盯上他,不知悄悄跟蹤多久,才刻意往落葉上踩出聲音。在一片死寂中忽然聽到那陣聲響,他直覺不妙,趕緊擰滅照路的小燈籠,藏進樹下陰影。等眼睛適應扶疏枝葉間的微弱月光,他看見更遠處的黑暗中,一雙腥紅的眼睛正直直盯著他。
或許不該逃的。
但那隻野獸的氣勢太強,他旋即判斷出正面迎擊極難取勝,下一瞬間出手的毒鏢只為爭取時間,在林間迂迴疾行。險險躲過忽然逼近的爪擊時,一場持續終夜的追逐才剛開始,他還有餘力詫異唐門後山何時出現這樣的兇獸,上一次紀錄在案的虎災已是百年前的事情。更麻煩的是,此獸除了動作迅捷異常,起初令他毛骨悚然的直覺也沒有失誤:牠顯然靈智已開,或許已經嘗過人肉,追捕中還存著戲弄的意思,忽遠忽近,若非主動現形,甚至完全感知不到蹤跡;有時貼著耳朵傳來低沉的喘聲,反手投去的袖劍卻全都落空,或追在他身後將樹幹一掌揮出一個大洞,堪堪避開後再回頭卻不見任何活物。
他始終留心下山的方向,幾次想繞開都被陰影中的低聲咆哮和灼灼獸瞳截住,逼往人跡罕至的林間深處。原本算準夜裡多雲適合潛行回唐門,如今賴以庇身的黑暗卻成了要命的絆腳石,再銳利的人眼也比不過獸的視線,跌跌撞撞在所難免,發出的動靜恐怕在獸耳聽來響如震天,但就算蹲踞樹梢一動不動也會被發現,怕是人的氣味已經被牢牢記住。他尋思既然環境於猛獸有著極大的優勢,那便想辦法干擾牠的知覺,看準時機灑出幾道毒粉,握著匕首低伏在茂密灌木下伺機而動。手邊所有的毒藥都是按著人的劑量來配,能否成功藥倒上百斤的畜牲尚未可知,不過牠機敏刁鑽如斯,嗅到有異,應不會直接闖入這一片帶毒夜霧。藥效也夠久,他大可待到破曉,過了此獸的活動時間,再從樹冠尋路下山。
耳畔忽地傳來幾聲響動,他轉頭,看見成叢斷裂的枝葉落在身旁。又是一道風聲襲面而來,這次他反射地提手去擋,一聲脆響,是以暗器之勢擲來的石頭。
他又擋下幾記攻擊,心裡納悶,自始至終都沒感知到人的存在,難道追在他身後的除了兇獸,還有役使其攻擊的獵人?如果是這樣倒好辦,只消一擊,暗器上淬的毒能使成年人頃刻斃命,再去解決那隻沒了主子指揮的畜牲。他小心起身,凝神注意來源,想趁對方攻擊間隙發難。
卻未料下一記攻擊是從頭頂襲來。
趙活心亂如麻。武林大會之後,那股風雨欲來、終局將至的感覺沉沉壓在他心頭,促使他加緊準備。但要做什麼呢?他能做什麼呢?他心下惶恐,又不敢什麼都不做,終日奔走在大院各處,帶著還肯留下的弟子們使勁鍛鍊,鑄造暗器機關,試更多的毒,又在眾人歇下之後往後山奔去,就著月色練功。越練卻越心慌,回想起在大會上見到的高手過招,他自己的每一拳每一掌似乎都有著千萬缺點,不夠俐落、不夠有力,但那些來路不明的武功秘笈,再怎麼讀也就是寥寥幾句提點,他能悟到的再多也不過這樣了。
異變是在他胡亂翻起一本形意拳時發生,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是野獸的話,就不用煩惱這些事情了。這句話像一簇火苗,引燃他躁動不安的內力,瞬間火勢熊熊,全身經絡跟著燃燒。他未感到驚慌或痛苦,只有意識在高熱中模糊。火焰中似乎有著另一個聲音誘哄著他,讓他卸下心頭的負累,就做一隻四足奔馳的獸,恣意而為,管他人間是非。
時間再也沒有意義,他只知道在山林裡很快樂,辛苦迷惘的日子都成過眼雲煙,曾有過的憤怒跟渴望也像上輩子的事。他此生就該在這座山頭自由自在,沒有誰會嫌棄他、輕視他,他也無拘無束,再也無須在乎人類的審美和評價。
直到有天夜裡,夜風捎來令他有些懷念的熟悉氣息,是帶著一絲辛辣的清香。他突然就被勾起了眷戀,同時也感到飢餓,進而逐漸想起,那是他在成為野獸之前就決定的獵物。他偷偷跟著,與夜色和山林融為一體,始終未被發現,但是偷襲似乎少了點樂趣,有追逐和掙扎的狩獵才有意思。對方也沒有讓他失望,腳步輕快敏捷如山羌,又機靈狡猾得像垂著尾巴逗他的獼猴,被逼緊了還會不時露出小山貓一般的爪子反擊,果真是值得使勁全力征服的獵物。
但一陣同樣熟悉、卻燃起他滔天恨意的氣味在林間擴散開來,響徹山谷的嘶吼似乎還在耳畔迴盪,在昏眩中,他逐漸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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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布活] 除毛行不行 [R]
奇怪的柴肉有
個人OOC有
以上OK?正文GO!
*
蹲在熱氣蒸騰的浴室裡的趙活手上拿著一把剪刀,習慣性的把玩剪刀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的他正在思考自己的人生究竟是哪裡開始出了差錯。
也許從認識唐布衣開始就註定他的人生會一路往奇怪且無可挽回的詭異方向狂奔了吧,例如畢業後因為找不到工作所以半自願性的成為大師兄的助理兼床伴、例如現在他這個可憐的小助理要蹲在洗手台前幫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師兄除毛。
「欸師弟你看,」剛洗完澡的唐布衣靠在洗手台前,隨手拿過一塊除毛板放到自己濃密的陰毛上,板子上是一顆簍空的愛心,「除個毛都是愛你的形狀。」
趙活拿著剪刀深呼吸一口氣,對眼前的景象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無可忍,「賤人閉嘴,再吵我就把你的毛剃成猴子的形狀!」到底是誰臨時決定讓唐布衣接這個該死的三角內褲代言工作!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身為模特兒的唐布衣所在的經紀公司後輩因為發生了一點需要住院的小意外,於是高層拍板決定讓唐布衣接了那位後輩的代言工作,工作內容十分的輕鬆簡單,只需要穿三角內褲拍幾張照給廠商拿來當平面廣告就好。
這工作看起來輕鬆,但對於之前最多是接平面四角內褲廣告的唐布衣來說出現了一個非常大的問題,那就是⋯⋯除陰毛。
是的,面容俊美的唐布衣從未除過一次陰毛。
因為這代言來的太過臨時根本來不及預約跟公司合作的醫美診所幫忙處理,身為當紅模特兒的他如果隨便找一間醫美診所去除毛又怕會被狗仔拍到寫了一堆莫須有的報導,於是唐布衣的經紀人左思右想,最終想到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唐布衣的師弟兼小助理加床伴:趙活來負責替唐布衣除陰毛。
雖然很想吐槽讓一個從未除過毛的人來幫忙除陰毛這件事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但趙活還是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上網研究一下怎麼除毛後訂了一組除毛用具認命的幫自家大師兄除毛。
我是為了薪水為了工作。努力催眠自己不要一怒之下讓剪刀濺血的趙活搶走唐布衣手上奇奇怪怪造型的除毛板,繼續拿著剪刀幫對方把陰毛剪短以便等一下拿除毛刀刮乾淨。
他將陰毛全剪短後放下剪刀,拿起肥皂沾溼搓出肥皂泡,將泡沫仔細塗抹到陰毛上。
「師弟欸。」「閉嘴。」用水將手上的泡沫沖乾淨的趙活拿起除毛刀,「還想要留著你的鳥的話就給我閉嘴站好不要動!」他惡狠狠的威脅完唐布衣後蹲下身小心翼翼的用除毛刀幫對方將剩餘的陰毛剃去。
只要把陰毛當成鬍子來刮也不會太難刮嘛!將陰莖附近的皮膚的陰毛刮乾淨的趙活得意的想,他一手輕輕握住唐布衣的陰莖一手拿刀子把柱體旁的陰毛剃掉,剃到一半趙活突然覺得手上的鳥有點不太對勁了
「賤人你是抖M嗎?」趙活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唐布衣,「被我拿著刀子剃鳥旁邊的毛你居然還硬的起來?」被他握在手中的陰莖已經是硬邦邦的勃起狀態了。
唐布衣則是十分不要臉的回答:「被你這小賤人這樣握著怎麼可能不會勃起啊。」他說的是實話,師弟一臉專注的幫他除毛的樣子和時不時就會打在莖身上的灼熱呼吸對他而言簡直就是烈性春藥。但若是將這些話說出口一定會得到對方困惑的問大師兄你真的不去檢查一下眼睛嗎?
不知道自己在大師兄的腦中正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變態抖M戀醜癖的趙活只覺得自己手中握著的根本是根燙手山芋,他連忙加快剃除雜毛的動作並拿起蓮蓬頭用水沖去泡沫。
沖去泡沫後所露出來的性器讓趙活有些愣住了。他知道大師兄的本錢不小,但他並不知道原來在除去毛髮之後這器物看起來會是如此的大。
「師弟。」唐布衣拿走他手中的蓮蓬頭隨手掛到一旁的水龍頭上,低聲喚著趙活的聲音帶有些許的曖昧。
趙活不需要抬頭也能感受到唐布衣盯著他的頭頂的視線,那是獵食者準備補獵之時貪婪且灼熱的眼神。
他從未說過他十分喜歡看大師兄在陷入情慾之時的眼睛這件事,當對方用獵食者那種對於渴望獵物並將其吞噬殆盡的貪婪眼神注視他時總能讓他的身體深處忍不住喜悅的顫抖。
也許是浴室太過悶熱了,或是唐布衣的視線實在是太過熾熱,趙活的腦子被熱的亂七八糟到完全喪失了理智,他盯著從馬眼處流出的清液緩緩的向下流過柱身。
好渴,好想吃……腦中只剩下這兩種想法的他終於忍不住張口吞下那根勃起的陰莖,用舌頭細細舔去自馬眼流出的液體,宛如在沙漠中流浪許久總算尋找到綠洲的旅人一般,貪婪的大口吞下唐布衣的體液。
肥皂的牛奶香味混著些許鹹味和陰莖的腥羶氣味,趙活突然有著自己正在喝鹹奶茶的錯覺,這種錯覺反倒讓他吸吮的更賣力了,他一邊用舌頭舔弄莖身一邊伸手輕輕揉捏唐布衣的精囊。
平時趙活這麼做時總會不小心扯下幾根陰毛,毛被扯掉的痛感反而會讓唐布衣的陰莖勃起的更厲害,可這次在陰毛被剔的乾乾淨淨的狀況下他只能用帶著老繭的手指撫弄,他含著陰
[活俠傳│全員向] 唐門偵探事務所 [G]
「!」
再度張開眼睛時,遲鈍的大腦還沒恢復運轉的功能,過了幾秒趙活才感到身上各處的疼痛,讓他瞬間倒吸了口氣。
「醒了?」
昏暗的房間裡好像還有另一個人,對方注意到他的動靜,從點著檯燈的陪病椅上站了起來。
「副所長。」
唐陞阻止他要坐起來的動作,按下床頭的護士鈴同時關心他的狀況:「你身上有哪邊特別痛嗎?」
「感覺像是被三個喝醉後忘記手下留情的大師兄集體痛揍了一頓,然後又被二師兄抓去當他論文卡住的對練沙包。」
「哈哈,那聽起來還不算太嚴重。」
「我這樣還叫不嚴重嗎,我是什麼命很賤的工讀生嗎!」
見趙活雖然虛弱到話都沒辦法好好講,但嘴上功夫倒是沒落下半分,唐陞才放心地笑了笑:「你的主治醫生等等就來了,你的狀況就聽他說明吧。」
「⋯⋯那個,副所長,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請說。」
「二師兄有醫師執照嗎?」
「那當然是有的。」
「⋯⋯我現在換主治醫師還來得及嗎?」
「萬幸的是你的主治醫生並不是我,蠢貨。」
來自地獄的陰寒嗓音從門口傳來,趙活從來沒有看過走進來的人臉色這麼難看過。唐錚黑著臉走到病床邊,反手就往他肩膀上插了兩針。
「嗷!!」
趙活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雖然沒有痛感,但尖銳物猛然刺進體內的感覺還是讓他本能地頭皮發麻。他試著小聲地對抓起自己手腕把脈的人發出微弱的抗議:「我是傷患⋯⋯」
不,你是白痴。唐錚把完脈,又不顧趙活的哀哀叫把他的手腳抓起來左折右彎,確認除了瘀青跟輕微的扭傷之外沒什麼大問題後,臉色才稍微和緩了一點。
「捲進爆炸只受了這點傷,還真是可惜了。真應該把你的腦子炸開,看看能不能把裡面的廢物燒掉,才能騰出空間裝點有用的東西。」
「阿、阿錚,這樣會不會太嚴格了,至少趙活沒讓夏侯小姐跟默鈴受傷⋯⋯」
唐陞試圖緩頰,卻被對方舉起的手制止。唐錚檢查完傷患狀況後微微眯起細長的鳳眼,沉聲問道:「趙活,本社的守則第七條是什麼?」
「那個……與委託人同行時,如果發現可疑人物,首先記錄對方外型與穿著,並觀察對方行動,除非必要,不主動接觸。」
「還有呢?」
「⋯⋯以委託人和自身安全為優先,如果察覺有異,立刻聯絡警方處理。」
趙活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垂著頭,不敢看二師兄的臉。
「……我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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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活受] 隨便寫寫 [R18][06(10/23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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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俠傳│活布錚] 言傳身教 [R18]
※沒什麼劇情,就是趙活跟師兄們談戀愛啦!
※第一次寫比較詳細的肉,手很抖,還好有大師兄在,稍微安心一點,謝謝大師兄。
言傳身教
趙活在正心堂罰跪。
他在唐門待二十幾年了,當年捧著拜師禮在大院門口向掌門磕了三個頭,入門以後一次都沒在正心堂跪過。需要跪在正心堂的場合多半相當肅穆:外姓弟子改姓時,要在正心堂給掌門奉茶、向祖師爺上香;正式離開師門前,也要在正心堂向掌門跪拜謝恩。後者他只是偶爾想想,前者則是苦苦盼望,這輩子想著入室的次數加起來,差不多跪滿一天一夜還有餘,因此換個角度思考,眼下也算是過了一把乾癮。
他現在知道,跪著還要抬眼才能看到唐氏先祖的牌位和供桌上日夜燃燒的燭火。看得久了再移開視線,眼前就會出現殘影,好像看哪都有一簇火苗在跳動。
眨巴著眼,就忽地想起,第一次在後山樹林撞見兩個師兄的情事,也是被一截白得發光的腰腿給晃迷了眼,之後不管是白日發夢還是午夜夢迴,只要神志一鬆散,眼前就會重現當時畫面,耳畔還能聽見夜風捎來的的低吟笑語。
……等等,到底怎麼會在正心堂這樣端正的場所想起淫靡之事?趙活甩甩腦袋,內心自我譴責了一番,又找到脫罪的藉口:一定是因為大師兄那猴猻根本跪不住,嘟噥抱怨不斷,一張口就是哀哀呻吟,還故意喊得連綿黏膩,勾人邪火。現在下著雨,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怕唐家列祖列宗從天上打一道雷劈死他。
趙活思緒奔騰的另一個原因,則是那身他只在夜半無人時才敢回憶起的、月夜雪地一般的晶瑩肌膚,就長在他跟大師兄之間跪著的第三個人身上。摸起來跟看上去一樣的滑膩柔潤。沒錯,他摸過了。但當時情勢要緊,未能好好品味,於是到現在還會不自主地摩挲指尖,試圖喚回當時的觸覺記憶。
唉,如果唐家祖先要打雷的話,大概會劈下一道足以穿石的暴雷,將色胚趙活和孽畜唐布衣一齊消滅;他們之所以能保住小命,都要感謝二師兄,一定是因為祖先捨不得連這麼好的子孫也一起收去,才願意忍受另外兩個惡徒的大不敬。
以後要多挨著二師兄才行了。這樣想著,他又往旁邊挪了一些。大師兄可能有同感,也擠了過來。二師兄難得沒有出聲罵人,畢竟重傷初癒就趕著回唐門領罰,大概體力真的已經見底。
早些時候,趙活原本躲在一旁,見他開始搖搖晃晃,就趕快找了個護衛掌門不力的理由,跟著跪在旁邊。二師兄起先還低聲兇他,用手肘頂著不讓靠近,但大師兄接著也恭恭敬敬地向祖先懺悔,稱未在門派動盪時馳援,之後還細細數起自己從小到大的罪狀,聲量直接蓋過二師兄的斥責。最後就跟趙活一左一右夾著二師兄,幫他緩過一陣陣的暈眩,直到雨雲散去、天光初霽。
一夜過去,老實說趙活也挺累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勞,得靠著被大師兄的聲聲叫喚催出的火氣壓住倦意。也只能不情願地承認,這或許能算是一種猴子的體貼,若不是他最近真正見識到大師兄在嬉皮笑臉以外的一面,不然放到以前,他光是想想就要笑掉大牙。
不久前的深夜,他被一雙穿窗探入的手從弟子房拎出,叫都來不及叫就被拽了幾尺遠;儘管睡意登時消散,勁風卻刮得眼皮都睜不開,原來大師兄的輕功提到極限如此可怕。當然,彼時他還沒發現後山黑衣前輩的身份,是直到他們騰空衝進一間客棧窗口,對方把他往床榻一推,開口時聲音都在抖,根本顧不得壓嗓子:「快救他。」
等他終於將二師兄身上那幾處眼熟得心驚的傷口都處理妥當,又按著幾處要穴輸送內力,確保全身經絡未受瘀血阻滯、運行無礙後,才轉身看他一直在房裡來回踱步的大師兄。
大師兄見到他的視線,整個人散了勁,席地坐下,朝他擺擺手。
「殺千燈樓主。少算一個留守的千面人魔,運無相功使了我的招數。」又嘆了口氣,「總算是殺光了。」
趙活一時之間只理解到一個重點:不是大師兄把人傷成這樣的。他卸去了想揍爆對方的氣勢,發現全身痠軟,乾脆直接往地上一趴。緊繃了一夜,即便身體無法動彈、累得指頭都抬不起來,精神還是相當亢奮,腦中思緒萬千,差點就忽視了床上細微的窸窣聲。
靠在一旁假寐的大師兄馬上站起,幾步走到床邊坐下。「醒了?」
「……誰?」二師兄聽起來還很虛弱。
「除了你一手帶出來的好師弟還能有誰?」
半晌沒聲音。
「哎,師弟我可警告你,現在沒性命之憂了,你再作怪,我有得是辦法治你,別以為我會看在傷患份上留情。」
趙活以前聽大師兄說話,面對再險峻的局面,開口時也總有一絲漫不經心;現在語調輕快,卻一點也不像在玩鬧。
「走了?」
「哪走得了,把你身上開口全都縫好,加上理順氣路就花了一整夜,現在是地上的一灘爛肉。」
這人跟二師兄置氣就算了,還要把火撒我身上。趙活也懶得出聲抗議,爛肉就爛肉吧。
「就放地上?」
[活俠傳│布錚活無差] 殘酷二選一 [G]
Q1:【殘酷二選一】另外兩個人掉到水裡時,要先救誰?
布:這題目也不怎麼殘酷嘛,二師弟大概不需要我救,先救趙師弟吧~
錚:都不救。連在水中自救都不會的廢材,不如淹死算了。
活:感覺兩位師兄都會自救,我貿然跳下去,可能先溺死的是我吧……
錚:沒用的廢物,回山之後跟我到谷底去,膽敢不來,小心你的命。
布:二師弟你這是要親自教他識水性嗎?真熱心~
錚:誰說我要親自來?你也給我過來,我盯著你教!
活:我會游泳!不用教我!
錚:會游還動不動就怕溺死?叫你來你就來,試不過就別想活了。
(後來,趙活雖感壓力山大,但仍順利通過了測試。體力+2,心相-30)
Q2:修正前題。申屠龍跟一群頂尖千燈樓殺手在你面前,只能活一個,讓誰活?
錚:千燈樓來犯,難道就怕了他們嗎?
布:當然是戰他娘親,兩個都要活!
活:沒錯,戰他娘親!!
(性情+1)
Q3:再修正前題。請以另兩位一定要死一個為前提作答。
錚:什麼蠢問題?殺敵優先,自保是他們自己的事。
活:呃……(感覺得出來這題要問的就不是殺敵的問題)
布:嗯……(認真思考)
布:我跟二師弟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好對趙師弟抱歉啦。
活:隨便啦,反正我也習慣了,你們要是選我,我反而會很驚訝。
錚:哼,誰說我要選那個廢物了,我就偏要選你。
活:啊?
錚:你好歹是個勉強堪用的庸材,比那個廢材好上一點。好了,換你答了。
活:既然二師兄願意抬愛,我就選二師兄吧。
布(心聲):只能說二師弟真是溫柔啊……
Q4: 請選一個人和他共度終身。
布:嗯……(認真思考again)
錚:我選掌門。(秒答)
活:我選小……
布:決定了,我選跟趙師弟說一輩子的相聲!
活:但大師兄,你上一題選的是二師兄吧?
布:那是上一題啊,這兩件事不衝突吧~
活:但我還是要選小師妹喔。(堅定)
Q5:修正前題。請從另外兩位來賓之中挑選共度終身的對象。
錚:比起選大師兄,還不如選另外一個。好歹可以幫我顧丹爐,哪像這廢物整天不知道在哪裡遊蕩。
布:還真嚴厲……
活:呃……
錚:蠢貨,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布:師弟你就想,你比較想跟我說一輩子相聲,還是幫二師弟顧一輩子丹爐?
活:跟著大師兄到處亂跑,死掉的機率可能比幫二師兄試藥還高啊!
錚:答得不錯,算你有腦子。(陰沉的微笑)
布:哎但至少說相聲比較有趣吧……
活:(是有點想要答應,但瞄到二師兄像是要殺人的眼神,於是猶豫)
活:大師兄,為了我此時此刻跟未來的安全,我還是選擇跟二師兄好了,你還是另外找人吧。
布:欸……哎那不然相聲加他一個嘛,三人相聲也不錯啊🎵
錚:誰跟你三人相聲,要去自己去,別搭上我。
布:那所以趙師弟就歸我囉?
錚:……唐布衣,你敢戲弄我?(青筋爆起)
布:那不然你加入嘛,你要是願意常常陪我下山,我這題可能就選你了啊~
錚:誰要你來選?誰稀罕誰倒楣!(憤而離席)
布:果然又生氣了哎……欸師弟,你覺得剛才這段,寫成三人相聲的段子怎麼樣?
活:你寫成段子,也要二師兄加入才有得講啊。
布:那我改一下,寫成兩人的也行~
後來唐布衣拉著趙活去煉丹房前說相聲,最後兩個人都被毒啞了一整天說不出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