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tlufe@uid_64609

[灌籃高手│流良] 不可以嗎 [G]

*OOC歸我

*7/11 流光良日 流良包場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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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的聲音有股特別的力量。

興許是這個人惜字如金,或許是這個人比起言語更傾向於實際行動,又或許是他對於自己太過特別,光是聽著他的聲音就能感到安心。

流川回國省親的第三週.宮城躺在合租公寓的沙發上,整間房子安靜得嚇人。

宮城起身到廚房拿昨天打工地方帶回來的莎莎醬和玉米片,給自己倒了一杯零卡可樂,坐回沙發上從打開電視看先前比賽的影片,難得的休假日可不能浪費。

「這球如果從左邊傳給John後再由John傳給流川或許能進,傳球的距離拉得太近反而被抄截。」宮城一邊咀嚼玉米片一邊在筆記上寫下自己在這次比賽中失誤的次數,比起先前來說這次和流川配合得又更完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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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良] In Hand [PG]

  CooMIC場小料本《那年冬天》全文放出
  本論壇連結:
  ➊《Ace》+《Ace-Side story》

  ➋《Sightline》

  ➌《Predator》

  ➍《In Hand》本篇↓

  宮城是被熟悉氣息給吻醒的,帶著點西岸的微涼雨氣。
  「……學長怎麼又在沙發睡。」接下宮城惺忪的視線,流川往他嘴角輕碰了下、低聲說道,提起對方手臂的動作一秒未停。有那麼一瞬間宮城以為流川是要拉他起身──像球場上意外倒地時的傳統,總有隊友會上前拉一把──然而流川卻沒那個意思。
  他只是抬起宮城的手圈住自己,高大身軀理所當然地窩進宮城的環抱裡,儘管只有半個身子擠上沙發,兩名現役球員仍然逼得二手椅架嘰嘎作響。
  「我回來了。」流川貼著對方的脖頸說,嗓音低沉而沙啞。「好累,想睡,好想念學長。」
  分屬不同球隊的兩人偶爾會因賽程分隔兩地,對宮城而言這點寂寞還能忍受、不至於表現在臉上,反倒是流川,幾日不見便加倍黏人,恨不得立刻將宮城從頭到腳親吻一遍,裡裡外外重新染上自己的氣味。
  還沒完全脫離朦朧睡夢的宮城愣愣地被離家許久的大貓磨來蹭去,髮絲搔得鼻尖與心尖發癢,好半晌才回過神,不由得輕笑出聲。
  「……?」怎麼了。流川以眼神詢問,而現在的宮城已經可以讀懂他的安靜。抬起手往那頭蓬鬆柔軟的黑髮摸了摸,隨後指腹滑入髮縫間摩娑,讓流川輕輕瞇起眼睛。
  「夢見以前的事了。好懷念啊──」宮城說,眼底仍掠過一絲晃漾。
  「那年冬天。」

  △
  那一年,他們最終沒能拿下前往東京的門票。
  海南仍舊穩坐紫金色王位,湘北實力旗鼓相當,輸得並不難看,只是名為差距的容器愈小,遺憾就裝得愈滿。
  沒有人喜歡這種感覺。休息室內寂靜無聲,連收拾包袱的窸窣都輕得像在祈求這一切不曾發生。宮城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他自身也沒剩多少被安慰或鼓勵的經驗,在跌倒與爬起的過程中早已習慣獨來獨往,磕碰出滿身的傷。第一次以隊長身份面對一群比他高大卻都低垂著頭的夥伴,宮城不合時宜地想起幼年時那個令人羨慕的自己,摔得疼了,還能在宗太的環抱裡低聲啜泣。
  最後他什麼勸慰的話也沒能擠出來,只是舉起雙手,搓了搓兩名一年級菜鳥的頭頂,拍拍三井的肩,最後挨個與剩餘的隊員輕輕擊拳。
  大家都辛苦了。他說。每個碰拳的動作都像海潮,往心口上的空洞不停地掏。
  離開球場時宮城走在了最後一位。賽場距離湘北學區不遠,就連賽前的集合都是各自前往,結束後更是無須集體行動,解散前安西教練溫和地說了些話,然後單獨領著三井離開。宮城知道三井接下來首要考慮的會是升學一事,自己還有一年的時間,但應屆畢業生卻只剩下寥寥幾條路可選。如果能贏就好了。大家就不會這麼失望了。輸掉比賽的感覺於他而言是遺憾、也有懊悔,更多的是愧疚與對自身價值的削弱。曾經寫在右手掌心的「第一控衛」字樣早已被洗得半點不剩,他沉默地盯著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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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良] Ace [PG]

  小小的番外篇,建議讀完《那年冬天》正文後再觀看

  《Ace》──side story
  那日流川楓又在慢跑途中遇見到海邊放風的櫻木花道。
  背傷依然日日折騰著櫻木,前晚夜半有雨,十來個小時的濕冷與刺骨痠疼讓他這樣的小太陽在與護理師道早安時也笑得有些勉強。一上午的復健療程未有進展,就和大多數傷患一樣,狀況總是起起落落,復歸之路陷入瓶頸,因此當他遠遠瞥見沿著海岸線跑來的流川楓時,罕見地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抱著膝蓋望向前方,想著倒映在海平面上的太陽好像籃球啊,那團方形雲朵好像計分板啊,遠處小小的海釣船拋下的漁網也好像籃網啊,啊啊好想灌籃啊。
  流川路經櫻木身邊時,只感覺今日似乎異常安靜,但並未特別在意。直到他跑足了指定里程數,原路折返,發現紅頭髮的笨蛋還用同樣姿勢坐在原地時,才皺著眉頭停下腳步。
  「大白癡,」他拉起衣領抹去頰上汗水,另一手指了指醫院的方向,「要一直在那發呆的話,還不如回去躺著。」
  地板坐久了對腰與背不好,櫻木記得自己的主治醫師好像曾這麼說過,但或許是身軀肌肉量足夠支撐的緣故,他從來也沒覺得有什麼影響,相較之下回去躺病床的心理感受還更糟一些──像回到沒有任何人寄予期待、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小混混時期一樣,連呼吸的空氣裡都充斥著無趣、煩悶與茫然。
  因此流川一句話,聽在櫻木耳裡就自動成了嘲諷。
  「什麼意思臭狐狸!」他舉起拳頭威嚇,「你是想說本天才沒用了只能躺著嗎!你才沒用!你最沒用!」
  「……」無法溝通。流川本就沒想多說,也懶得與傷患爭執,轉過身再次邁開步伐。
  「啊!馬上就想逃嗎!哼你等著吧!等本天才光速治好這點小傷,一回去立刻就取代你,把你踢出籃球隊!」櫻木還在吵吵嚷嚷,而鬱積的負面情緒似乎隨著響亮的叫罵一同被海風吹進容納一切的湛藍海水裡。
  「而且你請假這麼多天大家肯定不記得你了!老爹會把11號球衣發給其他人!良良也會忘記你!那個冬瓜杯……不對、冬雞盃!冬雞盃的先發名單裡肯定沒有你!喂大渾蛋你聽見沒有──!」眼看流川的身影逐漸變小,連頭也沒回一下,胡說八道了好一陣的櫻木這才閉上嘴,雙手大字狀攤開,用盡全力吸氣直到胸腔再也裝不進一絲空氣,然後像顆開了口的氣球般大叫著吐出所有氣惱,身軀隨之向後倒下,任憑柔軟海沙沾

全文展開(共 2 樓)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灌籃高手│流良] Hear the Master's Voice(哨嚮 / 未完結) [G]

7.

另一邊廂,地區分隊長赤木上尉辦公室。

流川簽署過一份份保密文件和登記資料,遞給了戴著眼鏡的黑髮男人,而對方向他彎了彎嘴角,和善地介紹了自己並歡迎對方加入;然後坐在辦公桌後方的赤木給了流川一個檔夾,牛皮紙封面沒有寫標題,只蓋了一個碩大的紅色「機密」印章。

「在這裡看。」,赤木提醒流川。

流川點了點頭,打開了文件。

檔案不厚,一份份報告以日期排序歸檔。流川仔細閱讀上面的文字,努力抑壓自己的情緒,而辦公室內的赤木和木暮都安靜地等他看完。

第一份報告是二十年前的了,說中央主塔的研究所曾錄得一次不尋常的強烈電波訊號,衛星拍到的只有滿畫面的迷幻光芒,推算位置正是基地所在的雪山山頂,而當時這一帶極寒之地皆為無人區,既無人居住、亦沒有人會想前往,更別說這地方一直都是禁區。上面一大堆圖表和專業名詞,流川看得一頭霧水,決定快速略過。

上述異況,主塔擔心是鄰國入侵、或在測試什麼新型武器,於是決定派軍方研究隊上山了解,而這就是下一份報告的內容了。

研究隊由技術支援、學者、醫療人員、以及士兵組成,士兵中有無結合配對的哨兵共14名、嚮導2名,其餘的都是一般人。紀錄一開始並無特別,只是一般的登山過程,糧食充足、指南針和衛星訊號也一切正常,讓人疑惑這趟研究是否有意義。變數出現在距離山頂尚有2500米的時候,一名哨兵報告指自己聽到大量雜音,而當時全隊並沒有其他人聽到;該名哨兵在接受嚮導的精神疏導後繼續前進。

其後,在7000米高時,再增4名哨兵回報同樣狀況,在到達7900米高的預定駐營位置時,全隊哨兵均有同樣狀況,而其他人皆無法聽到。嚮導和醫療人員檢查不出異常,只能推斷是與感官能力有關。研究隊決定按照行程,於該地點扎營休息一晚,而全員在睡前均接受過精神疏導。

然而,當他們明早醒來時,驚覺全隊共14名哨兵全數失蹤,都留下了個人物品沒有取走;附圖是隊員的照片以及他們的遺物。流川的目光在那些黑白色的照片駐留了一會,又翻了一頁。

上述情報均透過每日正常運作的衛星訊號,由研究隊的負責人回報給主塔,由主塔紀錄的,而接下來,則是由後來回收到的日誌拼湊出的資訊:在駭人的失蹤事件過後,小隊經過商量後決定繼續登頂,畢竟距離也只剩下一千米左右的距離。這時,他們與塔的聯絡訊號已經相當不穩定,在愈接近山頂時干擾就愈厲害,最後主塔漸漸與他們失去聯繫。

日誌沒有記載到他們的結局,紀錄斷在他們決定登頂後的一天,報告也只能草草寫了一句:「目前狀態:全員失蹤,下落不明」作結。

流川皺起了眉頭,又翻了回去看剛剛那些照片,不曉得要確認些什麼。他看了好一會後,總算去掀第三份報告。

報告前是一張公文,指該地帶已升級為軍事禁區,其後才是下一份報告,日期是上一份的翌年。報告中提及,軍方決定再派出研究隊伍登山,規模比上次的來得浩大,連武器都升級了……但最後,僅得一對已結合的哨嚮組合「生還」,被搜救人員於7950米高附近位置發現時,傷痕累累的兩人均已陷入「長夜」。

最後報告以一紙公文作結,說的便是軍方決定在山上建立基地觀察狀況,位置是距離山頂約3500米,正正就是眼下流川身處的地方。

看完後,流川長呼了一口氣,指尖有些戀戀不捨的,在第二支研究隊出發前的大合照上撫摸,凝望了好一會兒,才合上檔夾,雙手交還給赤木。

赤木接過來鎖回抽屜裏,同時徐徐的說:「我知道檔案裏講的事情,看起來只是些不著邊際的怪談,但塔每年撥給我們的預算,證明了這一切並非荒唐的笑話。」他瞟了流川一眼,但恕他暫時未能讀懂面無表情的少尉,只得直接開口問:「你有沒有什麼想問的?」

流川不假思索便開口:「會再派人上山頂探索嗎?」

「風險太大。」赤木搖了搖頭,連後方的木暮也露出了苦笑,「塔對我們的指令,只有『待在原地、觀察狀態、維持現況』這三條而已……要是可以,我也想直接轟平這座山,但可惜我們連那是什麼『東西』都茫無頭緒。」

聽完後,流川點了點頭,眼睛稍稍往旁挪移,然後又望回赤木上尉身上,低聲道:「我知道了。」

赤木用指頭敲了敲桌面,又補充了一句:「 山頂的狀況,連主塔也沒多少人知道,而這裡則只有『軍官』以上的階級知情……還有少部分的例外人士,木暮之後會給你介紹他們。」,木暮微笑著向流川點了點頭,階級章的繡線閃亮亮的。赤木頓了頓後強調:「請不要透露給『士官』和『士兵』知道,以勿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流川應道。

赤木點了點頭,繼續說明:「這裡的一切,都不能公開,所以在公眾層面、乃至是軍中絕大部分的人眼中,這裡就是個被投閑置散的流放之地,既沒有被調回中央的一日、也沒有立功的機會,『被駐派來這基地的人員都是被懲罰的』,所以……」,赤木頓了頓,露出一抹淺淺的苦笑:「這意味著你為我們基地服務的經歷,在你申請調遷至其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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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良] Name(CooMIC場無料公開) [R18]

  06/03布穀町CooMIC場無料公開

  即使畢業了,流川還是一直都稱呼他學長。
  ——學長。宮城學長。
  低垂著漂亮眉眼、如此輕輕喊道,安靜跟在自己身側的樣子很可愛,但身為戀人的宮城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

  那天是宮城首次入選先發球員的日子。熬了三個多學期的學分地獄總算苦盡甘來,拿到出賽許可的宮城樂壞了,當晚便放縱地把自己喝到茫,笑吟吟舉著酒瓶對流川唱歌,唱累了就盯著電視上不知演到第幾幕的情境喜劇呵呵笑,瓶子喝空了,他隨手一扔,有些燥熱的身子像是忘了該如何安放手腳般扭來扭去,最後不知怎地就擠進流川楓的懷抱裡。
  那裡雖然不如椅墊涼爽,但氣味與軟硬度比廉價二手沙發要舒服得多。流川收緊手臂將醉得東倒西歪的宮城箍在懷裡,鼻尖蹭了蹭泛著薄汗的耳後肌膚,有一絲酒氣,但宮城身上總是帶著他喜歡的淡香,無論何時都不會消失。
  「……學長,累了?要先洗澡嗎?」
  宮城身軀微頓,仰起頸子,眉毛以標準的埋怨角度向上一挑。流川以為宮城要說的是我還不累或者我還要喝,然而下一秒那人表情又鬆懈下來,轉為慵懶曖昧的笑,和散亂的髮絲一樣難得一見且無比誘人。
  宮城向上挪動身子,抬手勾住流川後頸,往他嘴上印了個啤酒味的吻。

  「流川……你、嗯……跟著我說一遍,」

  良——田。
  氣息吐在耳邊,卻搔刮進心尖。起初流川沒有回話,他咬著牙在忍,宮城的每一個動作都蹭得他慌。
  「哪……」見對方毫無反應,宮城索性翻身、面對面跨坐上去,舔舔嘴角扯開流川的衣領開始胡作非為。
  「好啦……叫一聲來聽聽嘛……流川。」
  那種含著甜膩糖份的語調到底有誰能忍得住。
  流川握住宮城肆無忌憚往自己胸膛上摸的手,開口前先深沉吸了口氣。「良田。」
  終於得償所願的宮城良田眼睛都亮了起來,果然,流川楓聲音這麼好聽,叫自己的名字更是讓人心情愉悅,被指尖撫觸般的麻癢感竄過背脊,他舒服地動了動腰,兩手捧著流川的臉頰又吧噠親了一口。
  「再叫一次。」
  「良田……」
  「唔嗯、呵呵……再、一次……」
  「……良田。」這一次,語調裡帶了點沙啞。流川單手摁住良田後腰——讓他再這麼胡亂撩撥下去,今晚這個突發的慶祝小酒會恐怕就得到此結束。
  學長努力這麼久終於有了成果,難得開心成這樣,還想看他多笑一點、聽他多說點話。並不擅長忍耐的流川盯著良田看,毫無多餘動作的肢體像拉滿後靜止的弓弦,將衝動與爆發力蓄積在平靜表象下。
  良田直勾勾地回望那雙燃起慾火卻勉力克制的眼睛,從深處湧上的情感全數融化為笑意,自彎起的眼角與嘴角溢出,平時不會掛在嘴上說的話此刻藉著酒意、閥門大開一般毫無保留地全數吐露。
  「我啊……今天很開心。」
  「嗯。」
  「感覺很幸福。來到這裡太好了……」
  「嗯。」
  「有跟你在一起,太好了。」
  「……嗯。」
  「啊啊、真的……好喜歡啊。」撥開落至眼前的瀏海,良田在流川反應過來前扯起他的衣領,小力啃咬那對抿起的薄唇,色情地以舌尖頂開,然後舔舐進去。流川眼睛瞪大了些,按在良田腰上的手不自覺地加大力道,緊貼的胯部讓彼此在瞬間都察覺了對方已然勃發的慾望。
  「……來做吧,流川。」良田抬手就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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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良] Predator [PG]

※時間點在《Ace》、《Sightline》之後,但可獨立觀看

※本系列收錄於6/3布榖町場 流良小料《那年冬天》內,意者可填寫《印量調查》(5/26截止)

  流川楓的行為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了。
  過去休息時間流川總是獨自坐在角落,避開吵嚷,現在卻會尋找宮城所在之處靜靜待著,不說話、也不在意來找宮城說話的所有人,在自家隊長好不容易空閒下來時,才偶爾做出些讓人意外的舉動。有時是給宮城遞水、有時是無聲地靠近然後走開,有時則是主動低下頭、讓宮城滿臉疑惑地搓上兩把。
  剛開始宮城摸不透那些行為,幾次下來卻發現某種形象總在流川靠近時浮出腦海。
  大型貓科動物,黑的,毛皮厚實而柔軟,爪牙尖利而致命。
△
  縣內預選決賽名單已然確立,今年冬天,湘北高校將再一次挑戰王者海南。
  倘若贏了這一戰,他們便會是神奈川十餘年來第一所將海南拉下冬季盃代表的學校。即便在全國大賽中沒能拿下前排名次,擊敗過山王與海南這兩大名門的戰果也足夠吸引國內幾所體大的興趣。
  於他而言,還有一年,但對於隊上唯一的三年級生、也就是三井學長來說,這次賽事已是最後一次機會。
  儘管現階段要爭取大學球隊入選機會的人並不是自己,宮城仍然感到不小的壓力──這場對決的成敗,關鍵再一次押在了控球後衛身上。有著最強稱號的牧紳一並未退役,IH沒能拿下冠軍的遺憾讓海南決定以相同陣容於冬季盃捲土重來,倘若自己還是守不住那個人,湘北引以為傲的得分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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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良] 珍珠奶茶 [G]

*OOC歸我

*現代背景+大學同居設定

之前發在偷偷說的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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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隊練習結束後,流川收到一則來自宮城的訊息,上面寫著他準備了流川喜歡的食物叫流川趕快回家。

訊息內附了一張珍珠奶茶的照片,以及幾個黃色的笑臉。

流川對食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只要能吃跟不要帶給身體太多負擔就好,畢竟籃球員還是得控制熱量。

流川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映入眼簾的是早已準備好的晚餐以及那杯珍珠奶茶。

「快點吃完飯然後一起喝吧!」宮城興高采烈的拿起早已經有點冷掉的米飯大口大口的吃。

「前輩自己的份呢?」流川盯著桌上的飲料,一邊拿起筷子開始進食,宮城的廚藝很好,菜色也都是營養熱量低口味清爽的餐點,低熱量的餐點旁邊放著的那杯高熱量飲品總是有些格格不入。

「熱量很高阿,我們一人喝一半就不會超過了!」宮城邊說邊把味噌湯一飲而盡,起身收拾餐具後放進流理臺,興高采烈拿著珍奶坐進沙發,滿心期待的將吸管插進封膜,吸了一大口。

「就是這個味道~~這個神奇的口感~~~」宮城瞇起眼睛,像個孩子般腿在沙發上晃呀晃的。

流川看著沙發上陶醉的宮城,將盤裡剩餘的食物塞進嘴裡迅速吞下,起身走到沙發坐下。

「前輩,我也要喝。」流川將身體往宮城的方向挪了一點,手輕輕摟住宮城的腰。

「我再喝一口,剩下半杯給你。」宮城伸出右手撐著流川的肩膀,左手拿起飲料吸了一口。

「我想現在喝。」流川語畢低頭吻上宮城的唇,將舌頭探進宮城來不及闔上的唇,將嘴內的液體捲進口中吞下。

「前輩好甜。」流川將嘴唇移開,輕輕地舔了一下宮城的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你!就說剩下的會給你喝了阿!」宮城滿臉通紅,將飲料塞進流川的手裡,右手摀著嘴巴向後退。

流川接過杯子,吸了一口飲料,移開宮城的右手再次親上去,將嘴裡的飲料送進宮城的口中。

「還給前輩一口。」流川將嘴唇移開,將剩下的飲料一飲而盡,起身走去廚房洗碗。

留下在沙發上既錯愕嘴裡還有珍珠不知道該不該吞下去的宮城。

流川並不喜歡喝珍珠奶茶,他只喜歡喝珍珠奶茶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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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良] Sightline [PG]

※時間點在前一篇《Ace》之後,但可獨立觀看

  這個世界是由點、線、面構成的。

  流川楓的世界裡,所有人事物都如同自然界中獨立存在的「點」,和海邊的砂石、空氣中的細小塵埃、甚至是夜幕下的滿天星斗一樣,或許偶有碰撞,但從未產生連結。

  籃球曾是那唯一的例外。

  第一次在電視上看見不同膚色的人們在長方型框框內來回奔跑,爭奪、傳遞橘紅鮮豔的圓球,並以各種刁鑽角度投入網袋內時,小小的流川楓還以為那是種魔法。

  如果不是魔法的話,人們用盡全力奔跑時,手心如何能一直和球緊緊相繫?宛如有隱形的線將它連接、使它無論落地幾次,卻總是能穩穩地回到掌下?

  親手拿起籃球的那一天起,他的世界裡也有了「線」——由「自己」與「籃球」,這兩個點連接而成的線。

  很長一段時間裡這就是他的全部,更多的,他不想要、也不需要。

  短促哨音劃破空氣,歡呼自觀眾區以及板凳席提前湧出,隨之而來的是輕盈的奔跑聲。

  「——流川!幹得好啊!」方才以一個漂亮盲傳給自己製造上籃機會的那個人,宮城良田,小跑著追上來、撲到他身上用力猛搓他的頭髮,笑得開懷暢快。四節下半,倒數五秒,領先六分,加罰一球,勝負已然底定。

  流川安靜地任由自家隊長揉捏,那雙相對小巧的手對冰涼耳廓來說幾乎熱得發燙,盈著笑意的雙眼也是。

  學長總是知道他在哪裡。即便沒有回頭,球仍然會穩穩地落進自己掌心,他明白那些關鍵妙傳都是練習得來的默契,是觀察力與球場經驗砥礪而成、屬於優秀的控球後衛的必備能力之一,但更多時候宮城傳遞過來的並非只有籃球本身,還有不可思議的視線。

  信任的、引以為傲的、佩服的、喜歡的視線。

  他總是能感受到那條線的存在。像剛才致勝的最後一記傳球,明明學長的臉在推進前場的幾秒間一次都沒有轉向這裡,明明還看著別人、望著其他方向,流川卻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注視著,彷彿那一刻自己也被緊緊繫在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裡。

  ……是怎麼辦到的呢,像魔法一樣。

  那是流川第一次意識到的,與他人之間的「線」。

  §

  午後。

  一如既往躺在頂樓陰影處的流川睡得安穩,這裡除了幾個不良份子偶爾會出沒外幾乎不會遇到其他學生,頂樓的鐵門宛如結界,將嬉鬧聲或課桌椅碰撞的聲音隔了層膜,他習慣那樣的距離,遙遠而不至於太過安靜。

  今日那扇門卻被吱呀一聲推了開。腳步聲不似成群結黨的那些好事者,而是隻身一人、悠哉地向著他所在的角落緩步接近。流川已經醒了,只是睏得不想睜眼,反正誰來都無所謂,通通無視就好。

  「啊、真的在啊,流川。」

  聽見對方略帶驚訝的嗓音,流川全身的寒毛都悄悄豎了起來——那一瞬間他又感覺到了,屬於宮城學長的視線。這裡並不是球場,沒有傳球的必要,氣氛安穩而寧靜,但他還是被那條線拉扯著,整個人從睏倦中驟然清醒,明明仍闔著眼簾,卻浮現宮城仰起頭來對自己笑的模樣。

  「

怪味炒飯專賣店@uid_55325

[灌籃高手│流良] 見家長 [G]

*未公開,兩良先去流川家混個臉熟的故事

*流川家私設滿天飛

「你這兩天叫我學長就好。」

在離流川家十幾哩的路上,宮城突然說道。

聽聞,走在一旁的流川立刻垂頭看他。

「你哪有一直都叫我學長,你自己沒感覺嗎?你一高興就會叫我名字。待會兒進你家,你的動作也克制一點,別像在美國一樣隨便就抱上來……等等,你原本不是要直接說我是你的男朋友吧?」

「嗯?」

「還真的是……我說啊,這次先別把我們交往的事情說出來。」

流川眨眨眼,雖然困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乖。

宮城忍不住摸了摸黑色的腦袋,緩緩解釋,「我不是不想承認,不想承認我就不會跟你來了,只是我想這件事還是慢慢來,我們的關係畢竟也挺少見的,太快的話我怕他們一時很難接受。」

惟影@uid_585

[灌籃高手│宮城良田中心] 情人節巧克力 [G]

*可能存在的支線故事,配對為流良(Rukawa Kaede/Miyagi Ryota) 。

流川楓的狀況不對勁。

學期即將結束,等到下一學年招生時又會有新人加入,這時候的籃球隊練習沒有太繁重的操練課表,就像現在,只是簡單的分組進行對傳練習,維持體力和手感。

這對湘北王牌流川楓來說,是個簡單到他閉著眼都能做的練習。但與之搭檔的宮城卻發現當他要傳球過去時,流川都死死盯著他手上的球不放,就像在比賽中跟他要球那樣的急切。

不對勁。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排在後面的組合。

「嘿,換個位置。」

「良田?」

他將手上的球傳給後頭的副隊長,自己也瞬間跟對方調換了順序,接了另一位後輩傳過來的球。

安田不意外地跟上了,但跟他搭檔及與安田搭擋的後輩卻意外地沒有。

「學長?」「良良?」

想不到兩個後輩都停下動作;連帶排在他們後面的組別也都紛紛停下腳步,練習的節奏被打斷。宮城嘖了一聲,跟安田交換了視線。

「各位,對傳練習是要大家熟悉每位隊友的傳球方式,培養彼此的默契。」他的副隊長代他對著所有的隊員說。

他順著話點了點頭,「第一節結束了,全部人一起、換人!」

宮城一邊跟自己的新搭檔傳球,一邊用眼角餘光留意流川的視線;他早就說這練習流川即便閉著眼都能完成,而流川也確實沒在看傳給他的球、和傳球給他的人。

真的是、不對勁啊。

他迴避了後輩的視線。

-

「學長。」

宮城停下喝水的動作,將水壺關上蓋子後放進了面前的置物櫃,用手背邊抹一下嘴邊回頭,「流川,怎麼了?」

後輩似乎剛走進更衣室,身上被汗打濕的T恤還沒換下,不過臉部和手臂上的汗水應該已經用毛巾大致擦過了,除了髮梢還有點濕之外,看起來清清爽爽,像準備還要再去體育館打個一場。

「上個月的回禮。」流川說。

宮城花了點時間才想到對方可能是在說什麼。

「你說上個月的巧克力?」

流川點點頭,瀏海底下兩道銳利的視線盯著他。

宮城突然想起來,他好像沒跟這小子說清楚,那是晴子給的義理巧克力。流川該不會到現在還以爲是他給的吧?

「呃,流川,那個、」

「我沒準備。」

「啊?」

「回禮。」流川說,「我沒準備。」

「喔!」

宮城在心裡吁了口氣,「不用啦,回禮什麼的。」

「那不是學長給的。」流川接著說,

「啊?」

「裡面有一張卡片。」

女孩子的細膩心思!他怎麼就沒想到!

這下他總算明白流川一直死盯著他是什麼意思了。而現在對方也還是盯著他。

流川一向不是多話的人,平時他也不怎麼在意,但現在宮城反而希望流川再多說一點,所以他是氣宮城沒跟他講實話嗎?還是他是怪宮城害他被迫帶了一盒巧克力回家?從他把滿櫃子的巧克力留在了更衣室就知道他八成不喜歡吧,但晴子還特地給他大盒的耶當然要帶回去啊!

宮城摸了摸後頸,試圖打破現在這個尷尬的沈默,卻不知如何開口。

先開口的是他的後輩。

「我不喜歡巧克力。」

「嗯我知——嗯?」

「學長可以給我巧克力以外的東西。」

流川盯著他,眼中寫滿著急切,像在比賽中跟他要球那樣。

噗哧。

他沒能憋住,還是笑出了聲。

「等等。」

他轉身回到置物櫃前,在自己的櫃子裡翻了翻,找出一包拆封過的海鹽檸檬糖。這是他擔心有人練到脫水或低血糖而準備的戰備糧食,幸好目前還沒用上,倒是他自己貪嘴吃了幾顆。

「喏。」他在流川面前攤開掌心,上頭躺著兩顆糖果,「這個可以嗎?」

流川才點了一下頭,就用他可以抓起籃球的大手捏走兩顆糖果,很快地拆了一顆放進嘴裡。宮城看著他臉頰因為含著糖果而凸起來一小塊,又忍不住笑。

他伸出手想拍拍可愛後輩的腦袋,卻在動作後三秒內停了下來。任憑自己的手停滯在空中,他想這麼做會不會有一點⋯⋯自以為是?他們也才差一年,自己這麼做合適嗎?

或許在比賽中他也這麼做過,不過那是在腎上腺素飆升的狀況下反射;何況他的兩個學弟在球場上又總是這麼出乎意料又出色。

但現在不是,他不知道流川對這個動作的反應——

後輩朝他站著的位置跨出了一步,微微傾身,讓他停留在空中的手貼到了對方的前額葉上。

「流川?」

被呼喚名字的人沒有停下動作,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地在他的掌心裡蹭了兩下,像極了一隻正在撒嬌的黑色大貓。

這是那個流川楓嗎?太可愛了吧!

一時之間,宮城對「把手收回來」還是「繼續放著」這兩個選擇陷入了極短時間的混亂。等回過神,卻看見被他摸著頭的黑色大貓、不是、是流川,用手指捏著一顆已經拆封包裝的海鹽糖貼到他面前。

「這是回禮。」流川說。

這是本日第三次嘴角失守。

「什麼回禮啊,這不是我給你的嗎。」

宮城看著那雙清澈得過分的眼睛,裡頭的熱切半點沒少。半晌,他總算是認命地微微張嘴,讓後輩將糖放進他的

全文展開(共 3 樓)
惟影@uid_585

[灌籃高手│流良] 聽說澤北退社了 [G]

*澤北不會出場。

冬季選拔結束了,他們再次刷新了湘北高中的全國比賽紀錄。

但他們仍然未能稱霸全國。

奪下優勝的是山王工業高中,二連勝。

比賽會場的觀眾席區坐滿了人,除了來觀賽的觀眾之外,有參加全國大賽的隊伍成員也都在現場。湘北高中的成員稍稍晚進場了些,只能站在角落觀看最後的頒獎典禮。

「山王的支持者還是這麼多。」

宮城良田把手撐在觀眾席的欄杆上,看著底下的籃球場,山王的隊長深津一成在周圍觀眾的鼓譟歡呼聲中登上頒獎台。還真受歡迎啊,宮城撇撇嘴。

在旁邊的安田靖春翻著他的筆記本,「如果把之前沒有連續的都算進去,這是他們的第十三次優勝了。」

「怎麼,對日本第一後衛吃醋了?」面對著球場的三井壽斜眼瞥向他們湘北的隊長,「這次沒能跟山王對戰到,你很扼腕吧。」

「你才是吧,退休老人。」宮城反譏,「這是你的最後一場比賽了。」

短暫的沉默。他們都知道,這是三年級生的最後一場全國性比賽,明年全國大會的賽場上,許多他們曾經對戰過的強者都將不再登場,換成新一輪的強者彼此在場上拼鬥,繼續挑戰最高榮譽。

「哼,下次這些人加油的對象就會變成湘北了。」櫻木花道雙手插著腰哼哼兩聲,「只要有我天才櫻木在!」

櫻木的大嗓門吸引了周圍的一些觀眾,但大多還是很快就把注意力移回球場中間。

「是啊花道。」宮城對他比了個讚,「就看你和流川了。」

「看我就好了啦!」

「沒看到澤北。」流川楓突然出聲。

聽到流川這麼說,其他人的視線開始在山王的球員之間搜尋。確實,沒看到那個能夠同時閃過三位選手阻擋並且還得分的日本第一籃球員。

只有宮城沒有加入搜尋的行列,「聽說他去美國了。」

他沒有錯過站在角落的流川在那瞬間突然變得銳利的目光。

「什麼!良良,你怎麼知道?」

「哼,這就是隊長的實力。」

「是彩子查到的吧。」

「囉嗦!」

***

籃球隊的寒假從冬季選拔結束後才正式開始;對於宮城來說,打籃球沒有放假這一回事,籃球對他而言是生活。或者說,是他的生命。

雖然球隊總是在體育館練球,但宮城還是習慣找戶外的籃球場進行個人訓練,在球撞擊地面的聲音之外,他能聽到來自外界的聲音,人的聲音、交通工具的聲音、偶爾有動物的聲音、還有風的聲音。

可惜沒能聽見海浪的聲音,宮城想。

一陣刺耳的腳踏車剎車聲出現在球場邊,宮城順著運球的路線轉過身子,透過球場的鐵絲網看見熟悉的人影。

他挑起一邊眉頭。

對方低著頭走向球場邊緣,長瀏海一如往常蓋在眼前,邊走邊用手輕輕拉掉耳朵上的耳機,捲在錄音機上一起收進包包裡。宮城將球夾在腰間,靜靜地沒有出聲,看著流川在球場邊的角落放下背包,再拿出自己攜帶的籃球。

直到讓球落地了幾下之後,流川才注意到在球場中間的是認識的人。

「隊長。」籃球隊的後輩將籃球抓回手中,向前輩微微頷首。

「經常來?」

流川又再次點頭。

宮城看著這名總是話不多的後輩,思考了幾秒鐘,把手上的籃球往旁邊一拋,走到流川面前,壓低身子擺出防守的姿勢。

「一對一?」

宮城其實是抱著被拒絕的準備提出邀請的。因此當流川也跟著壓低身子開始運球時,他有些吃驚。

冬天的神奈川絕對稱不上溫暖,僅著T恤和帽T的兩人在激烈運動下仍然渾身是汗,身上的汗水隨著跑動而滴在褪色的球場鋪面上。他們沒人計算誰進了幾球、誰得了幾分,他們只是盡可能的從對方的防守中取得得分的機會。

流川很強。

這點宮城一直很清楚,他相信所有湘北的隊員、甚至其他學校的對手都很清楚(花道肯定也清楚,只是他不會承認),即便他們同樣是湘北的先發,即便自己比流川高一個年級,他也不認為自己跟流川一對一會有什麼優勢,他明白自己沒有放水的餘裕——能保有隊長的面子就很好了。因此當自己成功從對方手上抄到球時、或當自己成功穿過對方的防守時,他樂於發掘那張淡漠的臉上一閃而逝的驚訝。

但今天這樣的狀況似乎稍嫌頻繁了點。

宮城做了一個假動作,騙過了流川,運著球一個轉身直奔籃下。

流川很快又攔在了他面前;他在對方抄走他手中的球之前將球拿在手中。

「休息一下吧。」

他從流川微睜的眼中讀到了疑惑,下一刻他手中的球被拍掉。

果然還想繼續啊,宮城呢喃道,沒有隨著流川的動作繼續爭搶,「你今天的注意力不太集中。」他用了隊長的語氣。

這次對方回頭的眼神轉成了驚訝,球在地上彈了兩下之後被接在了手中。

掌握比賽節奏是控球後衛最擅長、也是最重要的任務。

宮城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只是凝視著後輩的側臉,沉住氣等待對方先出聲。

「澤北榮治。」流川總算開了口,「他已經在美國了。」

「你很在意?」宮城明知故問。

流川點點頭。

「他曾對我說過,我可以成為日本第一。」流川說話的語氣跟平常無異,但宮城聽得出來他並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