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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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川楓/櫻木花道] Dumb Dumb Daily 笨蛋日常(0429 第二部第2章) [R]
二月的太陽以體感而言,除了少數好天氣,大多時間是裝飾品,而三月的太陽開始起了作用。
具體表現於櫻木一行人在頂樓用餐時分佈範圍與位置的改變。隨著三月的推進,他們更常出沒於可以看見天空的地方,大概像冬眠復甦的熊,試探性地把鼻子伸出溫暖巢穴外。過去幾個月總不離身的圍巾,現在塞在書包或教室抽屜;厚外套依舊穿在身上,原本緊閉的拉鍊敞開了,運動量大的學生,在體育課後偶爾還會嫌熱。
今天出席天台的午餐成員還是那些人,高宮、野間、大楠、櫻木和水戶,幾個人或蹲或坐地圍著一圈挑揀著麵包。如果此時有哪個學生不經意推開天台鐵門,可能會以為自己誤闖什麼非法交易現場而嚇出一身冷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幾人姿態看上去太過凶神惡煞。
交易圈不遠處,是盤腿靠坐在欄杆下的流川,雖然有一小段距離,同樣體格與面無表情的模樣,莫名地融合在整個不良集會的畫面裡。
二月情人節事件似乎沒給這個天台生態圈帶來什麼改變。或許因為反應有趣的櫻木被損友們戲弄太多遍,以至於對其他人而言,不過又是一次具娛樂性的日常戲碼,翻篇即過;也可能是後來流川一如既往的出現在頂樓用餐,櫻木花道依舊厚著臉皮當便當大盜之故。當然最大原因,說到底他們跟流川也沒熟到那種程度,就像各自圈地劃分勢力範圍的犬群,大夥兒不約而同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相處,偶爾欣賞自家紅毛犬去挑釁對方,最後一團混戰的有趣畫面。
當幾人分完了麵包歸屬,水戶洋平從隨身袋子裡拿出一大袋超市販售的綜合分裝巧克力。「差點忘了這個。」他撕開透明外袋的貼紙,敞開袋口遞出去。「甜點。大家吃吧。」
高宮發出快樂歡呼,第一個伸手進袋子撈,抓了幾顆,撕開外包裝就往嘴裡扔。野間跟著挑揀口味,隨口問:「怎麼會有這個?」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嘛。」水戶態度輕鬆。「總是要準備回禮。」
彷彿平地響起一聲驚雷,回禮兩字簡單卻富有深意。眾人精神為之一振。洋平難道收到巧克力了!野間問。櫻木隨即跟上偵查,劈哩啪啦丟了一串。什麼時候?我們不都在一起嗎?學校也沒見女孩子送洋平呀。還是你們偷偷背著我去打小鋼珠的時候!
大楠連忙反駁。哪裡有偷偷,我們都光明正大在花道打籃球時候去的。
「這是大榮買的吧。」高宮吞下糖果,舔舔嘴評斷道。
水戶洋平笑瞇瞇,說阿望真會吃,已經是美食評論員了吧。
糖果袋傳到大楠,他拿起一顆撕開包裝,手指捏著巧克力,放到眼前轉了轉:「難怪昨晚由里美在教健太做巧克力,我還以為是家政課練習呢。」
於是本日的配餐話題就依此展開,受歡迎經驗可以說是稀少而珍貴的傢伙們,開始討論本命巧克力與義理巧克力的差別。拿超市散裝巧克力二次融化的手工巧克力,算本命巧克力嗎?百貨地下街的巧克力,哪幾種會算是義理巧克力呢。明明收到巧克力的次數屈指可數,卻可以爭論的頭頭是道。
「對了,」野間轉頭問:「花道有準備嗎?」
還在想小學班上發放的巧克力餅乾到底能不能算入義理巧克力,櫻木看著手中炒麵麵包出神。野間沒頭沒尾的發話打斷了嚴肅思考,他疑惑地抬起頭:「啊?」
作出誇張嘴型,雙手在胸前比出愛心,高宮在一旁打輔助,擠眉弄眼的說第一個字是L。櫻木這才意識到在講些什麼。「喔、那個啊,」把舉半天的炒麵麵包塞進嘴裡,櫻木含含糊糊的說沒有,他轉頭對大楠說:「喂、雄二,別把牛奶巧克力給吃完啊。」
已經快把牛奶巧克力挑完的大楠,將手中那顆拋給櫻木,說花道看起來好可疑啊,該不會把信給丟了吧。野間跟高宮則極有默契地一搭一唱,彷彿化身歌劇演員,兩人雙手交握,開口唱起神秘的公主你是誰——神秘的公主在哪裡——。
「怎麼可能丟、啊!」
櫻木下意識反駁,隨後大叫出聲。原因來自於被偷竊的保久乳,那是櫻木打算當作餐後的清口飲品,方才還好好地放在櫻木腳邊,如今卻在狐狸臉大盜手上。該名犯人甚為囂張,堂而皇之地在被害人面前消滅贓物,鋁箔包逐漸消瘦,發出滋嚕滋嚕的哀號。
被害人櫻木氏撲了過去,與犯人流川氏扭打成一團。場面一片混亂,而水戶不知為何突發奇想想要客串野生動物保育員,他把巧克力一個個塞進還打算繼續唱歌的合唱團成員嘴裡。
「吃吧吃吧,多吃一點啊。」
三月十四日的噪動是更加開放的,或許因為三月陽光的溫度之故。相較在二月的冷冽中需要用力才能說出口的那種緊張不安,三月似乎連空氣都鬆開了,無論是本命回覆或是友情感謝,都有著大剌剌的熱鬧。
這樣的氛圍延續到放學後。籃球社團活動中場休息,趁著經理們去辦公室找安西教練確認檔期,宮城集合了所有成員,拿出兩個袋子,一個較為精緻的硬皮紙提袋,另一個是普通牛皮紙袋。這是之前眾人私底下集資購買的巧克力,為表達對湘北兩位經理平時照顧的感謝,同時也是上個月諸位社員人手一個酒心巧克力的集體回禮。感謝湘北兩朵花的這份貼心,讓所有的湘北籃球隊員在那個肅殺緊張的特殊日子,不至於毫
[灌籃高手│流→良←花] 資訊安全你我有責(10/17更新完結) [G]
「真是的,就說空間很小了。」不知道花道的背有沒有受傷,宮城邊念邊走出機房,跟他的同事對上眼,「小靖,怎麼了?你的表情怎麼這麼怪?」
「沒、那個、良田⋯⋯」
安田有點欲言又止。
就在今天,他目睹了兩場不可置信的畫面:其一是業務部那位不多話又氣勢太強的新人流川用手指搓揉他好友的嘴唇;另一就是剛剛新進他們資訊部的新人櫻木跟他的好友直接抱在了一起。最後雖然是櫻木主動脫離那個擁抱,但在櫻木轉身跑離前一刻,安田看到了對方根本跟頭髮變成同一個顏色的臉。
雖然安田知道他的好友並不是個對身體距離特別有戒心的人,但這樣也太近了一點?
「良田,你跟那個業務部的流川有什麼關係嗎?」想了想,與其一直憋在心裡,還是問清楚一點好。安田總覺得這個畫面不會只發生一次,「還有花道,你們剛剛在裡面做了什麼嗎?」
「哈?」宮城一臉莫名其妙,「怎麼會這樣問?」
「就是⋯⋯」這些畫面好難用文字形容,安田用手在嘴角比劃了幾下,又用雙臂環抱自己的腹部,這些動作做的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來,「就是、就是這些⋯⋯還是這樣很正常?」
他看見好友沒有被頭髮遮住的耳朵倏地變成了紅色。
不過對方的語氣如常,「嗯,應該只是印刻效應吧。」
「印刻效應?」
「就是那個,小雞出生後看到第一個人就會跟著走的那個效應。」宮城比了比自己,「畢竟我是他們進公司碰到的第一位前輩吧,就很像那個效應啦。」
安田再怎麼看,都看不出流川和櫻木哪裡像剛出生的小雞。
「但我覺得他們是、喜歡你?」
「怎麼可能!」宮城一臉鄙夷的擺手,「你明知道我才不是那種受歡迎的類型,又不是三井前輩。」
「良田,你對自己的魅力太沒自信了。」
這樣很危險,安田沒有說完。
「是你對我太有自信了。不過小靖一直都很挺我。」宮城對他咧嘴一笑,「謝啦。」
對自己的魅力毫無所覺的人更危險!
可惜好友聽不見他心底的尖叫,而是自顧自的捲起了袖子,「好啦,來清這些紙箱吧。」
安田愣了一下,「你不是說這些紙箱是要拿來阻擋外人隨便衝進資訊部的嗎?」像是M先生。
「是啦。」宮城抓抓後頸,「不過現在花道進來,確實應該清一下,不然對花道而言這個空間太小了。」
他笑了笑,總是會換位思考也是好友的魅力之一,「好,我們一起來吧。」
等櫻木回到資訊部,看到的就是他們正在進行體力勞動的景象。
「良良和小安在做什麼?」問的同時,櫻木已經開始動手幫忙了,「我以為這些箱子不能丟?」
「其實可以啦。」宮城回答:「今天還倒下來,差點壓到流川,還是清掉的好。」
「臭狐狸!」櫻木跳了起來,「他受傷了嗎?」
宮城搖搖頭。
櫻木先是舒了口氣,又皺起眉,「臭狐狸過來幹嘛?找本天才單挑嗎?」
「他是來——」宮城突然嘖了一聲,「三井前輩不會找流川麻煩吧?還是我去一趟業務部、」
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離話機較近的安田將電話接了起來,「您好,這裡是資訊部的安田。」
『安田。』渾厚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過來,『宮城在嗎?』
安田道了聲赤木前輩好,看了一下立刻豎起耳朵聽的好友,按下了話機上的擴音鍵,「良田在,前輩有什麼事嗎?」
『木暮的電腦又壞了,這次看起來比較棘手,再麻煩宮城過來看一下。』
「好的。」安田想了想,問道:「赤木前輩在業務部嗎?三井前輩也在嗎?」
『在。三井又做了怎麼?』
「呃、應該還沒有。」安田說,「那我再轉告良田。」
在安田把電話掛掉的同時,宮城也放下手中的紙箱,轉身往機房走去,「還是帶個工具過去好了。」
安田立刻拉住宮城,「良田!」
「放心,我不會跟三井前輩打架啦。」宮城拍了拍安田抓住他衣角的手,「很棘手的話,應該需要工具吧?這樣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安田吁了口氣,鬆開了好友的衣角。
換成另一個人抓住了那個角,「良良我也一起去!」
宮城回過頭,挑起一邊眉毛,「你還想進機房?」
被這麼一問,櫻木瞬間想起方才在機房裡發生的事情。他覺得要是再來一次會有點尷尬,但又隱隱覺得如果再來一次也不壞;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宮城將自己的衣角從他的手中抽了開。
「你不准進機房,花道。」宮城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腰,「要是又撞傷了背怎麼辦?而且你如果站直一點,天花板大概可以被你撞壞。」
如果他站直,確實可以直接把天花板撞破。櫻木同意地點頭,「好,為了資訊部的安全,我不進去了。」
宮城看起來被他逗笑了,「是啊,為了資訊部的安全,還有你的安全。」
幾分鐘後,資訊部最搶手的那位技術人員準備妥當了。
「那我們出發去確認流川的安全囉。」
宮城打趣著說,對著留守在辦公室的安田擺擺手,一手提著工具包,一手領著櫻木,走出了他們的資訊部。
安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良田再更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那就更好了呢。
[灌籃高手│流花無差] sucks to see you doing better(完結) [G]
《sucks to see you doing better》一文,獻給我的好朋友GreenIce(AO3代稱:IceG1011),沒有她,就不會有這篇文。她是《sucks to see you doing better》背後最熱情的啦啦隊、試讀(毒?)者、提供各種點子和建議──超級偉大的GreenIce。
在故事裡,雖然地點我都用了代稱,但可能有眼尖的讀者發現:這些都是實際存在的地點。這篇文對於我跟GreenIce而言,就是重新走一次我們多年前一起去過的地方。GreenIce住在櫻木的城市,我則在流川的小鎮。櫻木那個有老鼠開運動會的公寓,就是GreenIce曾經租過的房子之一。流川的宿舍,我是照著我以前的宿舍來寫,流川住九樓、冰球隊住五樓,我當年呢是住在六樓XDDDDD
然後,栗子蛋糕店真的超級好吃,我離開之後,再也沒有吃過那麼好吃的蒙布朗!……難道是因為我們當年實在沒什麼好吃的,所以在記憶中美化了它嗎?但真的很好吃啊!如果有人還知道好吃的蒙布朗店,一定要告訴我!(請不要在後記裡夾帶私人請求)
另外,由於我不是學生運動員,也沒有認識學生運動員,所以大多數關於規則和體制的資料,都是我上網查的。好比說,流川的賽程表,是我依照母校的2023-24 Men's Basketball Schedule,然後直接1:1──校隊哪幾天比賽,流川就哪幾天比賽(大笑)
我的本意,是希望盡可能寫得立體一些、貼近現實一些,但如果仍有疏漏或誤解之處,還請大家海涵。
查資料的時候,我讀了一本蠻有趣的書,在此特別提一下。Michael Lewis──寫大賣空(The Big Short)、魔球(Moneyball: The Art of Winning an Unfair Game)、攻其不備(The Blind Side)的那位──有一本描寫美國youth sport的產業狀況、敘述家長和選手面對壓力的書,叫《Playing to Win》,這本書催生了流川室友的瘋狂爸爸,讀起來也很有意思,推薦!
另外,文章裡引用的To strive, to seek, to find, and not to yield,出自Tennyson的詩《Ulysses》。
至於Everyone you meet is fighting a battle you know nothing about. Be kind. Always. 則出自挪威電視劇《Skam》。
故事裡所提到的地點,我都是按照記憶中的模樣來描寫,我並不知道現在這些地方,是不是還是我記得的樣貌。如果有機會,真想再回去看看。而且,還有很多跟GreenIce討論過,但後來沒有機會用上的地點:夏天的時候Navy Pier每周都會有煙火,如果能讓流川跟櫻木去走走,感覺很不錯(不過,我曾在美國國慶日的時候去過一次,四周都是醉酒狂歡的人,流川跟櫻木是好寶寶,或許不去也是件好事?)啊,還有Naperville的Library旁邊那條美麗的小河,可以划船,也可以沿著河走,秋天金黃色的樹葉往下落的時候,真的很美麗。
如果櫻木留下來了,或許他們某一天,就能一起相約去走走。
說到這裡,就必須聊聊讓我猶豫許久的收尾。越接近結尾的地方,我寫作的速度越慢,總覺得有點抱歉,這個故事要愛情沒有愛情,要成果好像也沒什麼成果。許多知道我的猶豫,又非常體貼的讀者跟我說:停在我覺得ok的地方就可以了!但我還是好猶豫。
故事進行到一半時,我曾跟GreenIce聊過我心目中的結尾version 1,並獲得了GreenIce的大尖叫:這樣太殘忍啦!
後來我想了想,GreenIce是對的。我覺得該怎麼做、該怎麼發展,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應該是櫻木認為他應該怎麼做、他想要怎麼發展。現在的我也還是認為──「追尋夢想」不該有個結局,它應該是動態的,持續不斷的進行式。就像流川說的,其實只要專注在現在這一個瞬間,就可以了。光是要做到這一點,就很難了。
希望大家能接受這樣的安排,也謝謝大家包容我的任性。
我想,我大概不會再有機會遇到,像寫《sucks to see you doing better》時所遇到的,更加溫柔的讀者們了吧?無論是AO3上面的讀者、在水裡寫字的讀者、CxC的讀者、噗浪上的讀者──甚至有一陣子GreenIce協助搬運文章到Lofter上的讀者。該怎麼說呢?每一篇留言都帶給我許多快樂,當我懷疑自己,認為自己寫不好、做不到的時候,讀者的鼓勵是點亮我內心的溫暖光芒。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看這篇文、留言、按愛心。寫這篇文自始至終,我的心裡都因為你們而感到十分溫暖。謝謝你們願意閱讀到這裡。
我不知道之後我會不會再寫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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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花] The Knot of Two Fools 兩個笨蛋結(印調至9/9) [R]
十五歲的櫻木花道對於告白成功的戀愛想像,就是跟著喜歡對象互通心意後,一起牽著手走路回家。二十一歲的櫻木花道在酒精作祟下,鼓起勇氣湊上去往喜歡對象嘴唇親了一下。後來事情怎麼演變為成人取向,櫻木花道自己也一頭霧水,在他心中的流程表是:告白,牽手,約會,擁抱,接吻,許下終生誓言,再來才是新婚之夜。這部份若是問流川楓,他會說接吻就是作愛許可啊大白痴。這樣答覆理所當然地被櫻木氣惱地狠踢一腳。
流川楓誰也沒告訴,那天櫻木聽聞到他的回答後,紅暈從雙頰蔓延上耳稍,雙眼發光,是完全讓人承受不住心臟爆擊的可愛程度。就算櫻木沒有主動親他,流川楓覺得自己可能也控制不住。他不滿足蜻蜓點水般的小狗親吻,雙手托住對方後腦杓,把櫻木的驚訝與呶聲全部吞下去。
全部。櫻木花道的全部他都想要。
他把櫻木花道擠到床上,將對方衣物一層層剝掉,就像是拆聖誕禮物,又或者是感恩節禮物。隨便,反正今天是洋人幸福快樂的節日,流川楓終於得到他夢寐以求的珍寶。
暈呼呼的櫻木花道沒什麼反抗,不知道是因為被親到缺氧,還是酒精在腦袋開趴所致,又或者單純無法拒絕臭狐狸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神。
流川楓的手掌很大,可以單手握住籃球,以及其他事物。櫻木花道被掌握住時下意識想躲,背後牆壁讓他無處可逃,只能悶聲去感受。他從未與人如此親密過,糊里糊塗地伸出手一同握住,像是單挑比賽又像是彼此進攻。櫻木花道以為自己與流川楓被圈在一起擠弄,已經是這場親密接觸中最貼近的部份,後來這場比賽中的對手身體力行地告訴他,爾後尚有更廣闊世界。
眼前情景在流川楓風格迥異的夢中上演過很多次,每次劇情不同,演員大抵總是10號跟11號。夢中總是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坦誠相見,大白痴會臉紅紅,氣呼呼,最後會被弄的亂七八糟。要說現實中實踐跟夢境的差異,可能在於最開始比較艱辛,櫻木咬牙吸氣臉色扭曲,要不是剛好動彈不得,怕是會一腳把自己踹開。後來慢慢適應下就順利多了,身下傢伙開始發出身心愉悅的哼哼。
於是他做了許多想做的事情,比如好好地品嚐櫻木每寸肌膚,一次次地慢慢探索。直到櫻木面色潮紅,忍耐不住地叫喚,狐狸——我覺得、我覺得——。然後進攻之鬼視為開始訊號,把對方未說出口的話語混著呻吟,一下又一下地撞碎消散進空氣裡。他想把自己全部擠進去,像是跟櫻木花道融合在一起。
或許一開頭他們還依稀記得自己身處何處,房門沒上鎖,外面有正在消化酒精的小平頭。要控制音量,把呻吟跟喘息摀在手掌下。後來善於發現對手破綻的流川楓,找到了讓櫻木發出可愛聲音的甜蜜點,戰況便一發不可收拾。滿室汗水,交織喘氣,肉體相撞的拍打聲,挾著混蛋流川的陣陣嗚咽,再也沒有人有心思關注其他。
直到濛濛亮的天光透進室內,持續整夜的床上單挑賽才告一段落。兩顆被欲望灼燒的腦袋冷卻下來,才突然發現外面好像特別安靜,太安靜了。對視的兩人面面相覷,接著不約而同地叫對方去查看狀況。後來櫻木選手用傷停規則取得了勝利,流川選手悻悻然地起身。
沒一會兒流川楓返回房間,帶來個喜憂參半的消息。
「澤北不見了。」流川楓說,看著攤在床上滿身痕跡的櫻木,接著宣佈,「我好像可以了。再來一次吧。」
櫻木花道一秒拒絕,「啊?不要。」
「哦?難道你會怕?」流川楓挑眉,摸摸下巴。
「……怎麼可能!」櫻木咬牙切齒,「等著吧,本天才一對一才不會輸!」
「輸的請客。」流川楓提議,「去吃拉麵。」
激不得的櫻木選手和恢復戰力的流川選手,展開新一輪單挑。至於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間,還有要怎麼面對返家後的房間主人宮城良田,澤北到底消失去何方,和東蘭辛市哪裡可以在早上吃拉麵,那是都幾個小時後才需要處理的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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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了一下章節,希望可以讓章節閱讀起來更舒適
https://forms.gle/5rU2fntBAe6vvydNA
印調預計調查到9/9,有興趣的朋朋歡迎填寫
[灌籃高手│全員歡樂向無cp] 奶媽!奶媽!(完結) [G]
湘北
[天才軍團]本天才 → 櫻木
[無]K → 流川
[Family]Ryota → 宮城
[炎之男]MH → 三井
陵南
[一起釣魚嗎].w. → 仙道
海南
[海南]帝王牧 → 牧
[海南]Jin → 神
[海南]天下布武 → 清田
宮城家
[Family]Sota → 宗太
[Family]Ma → 媽媽
[Family]Anna → 安娜
山王
[Sannou]Pyon → 深津
[Sannou]9 → 澤北
[Sannou]8 → 一之倉
[Sannou]7 → 河田
[Sannou]6 → 松本
翔陽
[擊敗帝王]總指揮 → 藤真
[擊敗帝王]相信總指揮 → 花形
[擊敗帝王]總指揮萬萬歲 → 長谷川
[擊敗帝王]必勝 → 永野
Notes:
謝謝大家容忍我的胡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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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三良] 願你逐夢順遂(更8-13) [R]
十三.
事出必有因。
剛結束一通極不愉快電話的三井壽緊咬牙關忍住氣憤,自己承諾過要對宮城好一點的,可他差點就被宮城良田的態度氣死!
氣得要死還是喜歡,這句話他一萬個不反對,卻拉不下臉繼續追問,他害怕聽見宮城的沉默與嘆氣。
好似真的在無言的退讓與遷就。
前方後照鏡裡頻頻傳來家裡司機關心的眼神,三井壽做了幾個深呼吸,盡量不想要讓宮城良田在與他親近之人的心裡有壞印象。
畢竟在這通電話之前,三井壽也才與爸爸進行一場父子溝通。
三井壽的爸媽作風開明,不拘泥世俗傳統,而三井壽到上高中,都不曾令他們操心,唯獨高中那兩年,迎來叛逆期的成長煩惱,膝傷、退出籃球社、遊手好閒,那段時間三井壽未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直到高二發生霸凌宮城良田,反倒雙雙入院還被打掉門牙,父母還在思考這是什麼反作用力?升上高三大鬧籃球社,一身是傷的浪子終於回頭,再入籃球社,變回更加英俊正向的三井壽,即便留下稍微不自信的後遺症,卻更有男子漢感了。
籃球的魔法呀,三井先生想著。
從三井女士的轉述裡,三井先生得知三井壽跟湘北籃球隊感情很好,特別是宮城良田,對這孩子印象也不差,有責任心、性格內斂,與三井壽的直來直往不同,但在隱忍與陰鬱的部份,又有那麼點雷同。
三井先生這通電話是為了大學進路,他不意外兒子拿不到東大推薦,就算有流川家的學霸姐姐做家教通過體育生考試,頭兩年也會是地獄般的學業與籃球兩頭燒到空,這點他看得很開。
但是選擇東海大是要以籃球員為職志?或是想留在神奈川?
知子莫若父,執著與頑固也是遺傳的,三井先生支持有天份的兒子打籃球,支持以國家隊為目標,但三井壽必須在三十歲以後開始為家業負起責任,因此他屬意另一間已經發來邀請的頂尖私大做為首選。
「你十八歲了,應該能提出說服爸爸留在神奈川的理由,比如教練、地緣、科系或是有喜歡的對象?」三井先生還替三井壽想好各種方向,暗裡是引導他說真話。
原本狐疑三井先生今天真和平的三井壽,果斷回答:「嗯。」
結果這引導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了?三井先生再問:「有喜歡的對象了呢,爸爸以為你要跟籃球過一輩子,聽堀田君說過暗戀你的女生不少。」
電話這端沉默很久的三井壽心裡警鐘大響,他對爸爸向來實話實說,會沉默的事都是求而不得又不甘願放棄的事,比方在籃球隊卻步不前那時。
三井壽猶豫半天,還是決定先不要講是男的,讓事情簡單化。
「對方還沒有同意。」
「不喜歡你?」
「才不是!」三井壽立刻強調:「我們有互相確認過心意。」
「那就奇怪了,會不會是對方委婉拒絕,你沒聽出來?」
「不可能,那傢伙都說被我氣得要死還是喜歡我了!」
「那傢伙?」三井先生挑出關鍵字一問。
差點說溜嘴的三井壽立刻噤聲,眼珠轉了幾轉,道:「我們之前像哥兒們一樣相處,講話比較直。」
三井壽這下心裡七上八下,他不能肯定媽媽是否有對爸爸說過,醫院那時,媽媽猜出來了又有條件交換還保證不說,他才會承認,但在還不肯定宮城的心意之前,他不能隨意透露。
只是這對夫妻的反應怎麼都是宮城可能在遷就他或是委婉拒絕?難道就自己一頭熱看不出來?
自從那日在醫院說開後,三井壽與三井女士的感情終於恢復如昔。
剛才順水推舟照著爸爸的話,讓他以為是女孩子,應該沒發現端倪吧?
※
還在醫院那時,三井壽一直拿不準宮城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他太毛躁,太黏人?跟自己在一起會喘不過氣?
三井女士開門見山地問三井壽是認真的在喜歡宮城君嗎?
被母親看穿的三井壽果斷地點頭,承認真的很喜歡宮城良田這個人。
母親沉默良久,最後說:「……那你要對宮城君好一點。」
沒有被否定甚至認為自己奇怪,三井壽感動之餘,卻又急著想強調自己一定會對喜歡的人好。
「若是起爭執,你是哥哥,得要讓讓人家,別一言不和就打架。」
三井壽自知母親在說他不死不休的倔強性格,當時就是這麼與宮城死嗑到底,他道:「我答應過安西教練不會再打架了。」
雖說如此,宮城良田還不是一樣乒哩乓啷的揍他?三井壽倏地意識到,不知從何時開始,宮城不爽或起爭執時,真的沒再動過手,偶爾氣極才踹他一腳作數,多數時宮城動嘴,但拳頭都是緊握不動,那時三井壽還一直挑釁地說不爽就揍過來阿,宮城良田你怕了嗎?膽子失蹤了嗎?
宮城良田冷冷地瞥他一眼,好似把他當傻子看,說著誰像三井前輩就一張嘴咋呼。
當時自己被說只有一張嘴時還真的氣得衝過去一把抓住宮城,反被宮城壓倒在地,小小的個頭力氣超大,竟敢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直接幫他做起拉伸,開筋開得三井壽從罵罵咧咧到只能咬緊牙關不能在一眾後輩面前丟臉,但拼命拍地板的手已經洩露了他內心的哀號慘叫……
耙著頭髮努力回憶,宮城良田對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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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良] 可以嗎 [R]
地區預賽結束後的夜晚,本應該回家和年長的戀人好好待在一起,卻被球隊例行的聚會打壞計畫的流川楓心情糟透了。
更糟糕的是,這次的聚會宮城居然不會去。
「抱歉啊流川,打工地方的前輩忽然得了流感,晚上忙不過來,我得去幫忙。」宮城推了推黏在自己身上的戀人,對方非但不放手,還抱得更緊。
兩人剛結束一天的練習,球衣都還來不及換,宮城一到更衣室就接到了打工地方的電話,對方答應要給宮城兩倍薪水。
嘛,反正酒隨時都能喝,和帥氣的戀人住在一起,也不急於現在膩在一起。
但對方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從接到電話開始就明顯的不開心,現在更是黏著自己不放,宮城稍微往後退了一點,流川楓便將他往前推,試了幾次沒有效果,直到現在宮城被推到置物櫃前方進退兩難。
「前輩,不要去。」流川低下頭靠在宮城的頸窩,堅硬的髮絲弄得宮城又刺又癢。
「我說、流川,你知道前輩有多照顧我吧?」
這點流川當然知道,之前聽到宮城店內的女性前輩特別照顧他,流川原先不在意,但前輩時不時帶了一些美國家常菜、很明顯不是前輩店裏賣的高級零食、一整袋新鮮的蘋果,甚至是一件全新的手織毛衣,連流川這種粗線條都知道事情不太對,有人看上自己的前輩了。
而流川藉著慢跑的機會經過前輩的店時,才發現那位女性前輩是位五十多歲的女性,單純的將宮城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
「前輩不去,我也不去。」流川點點頭,抱著宮城的手還是不放開。
「不可以、流川,和隊友交流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喔!」宮城伸出拳頭捶了一下流川的頭,流川不滿的微微噘起嘴。
「前輩會傳球給我。」流川堅定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宮城。
「畢業後也會去其他隊伍啊,溝通是很重要的喔,流川?」
見流川還是不放手,宮城將流川的臉捧起,用力親了一口。
「我去九點接你?嗯?」
「前輩、再一下。」
宮城笑著吻上流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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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一個人去聚會,果然還是很討厭這種場合,喝了酒後旁邊的人吵得要命,不如回家睡覺一邊等前輩回家。
隊內的大前鋒捧著兩杯啤酒一屁股坐在流川旁邊,伸出手勾了流川的脖子,將冰涼的啤酒杯貼在流川的臉旁,流川被冰得皺起眉頭,旁邊的人滿嘴酒味也讓他覺得很煩躁。
「唷、難得看到Ruka自己來聚會,怎麼、今天沒帶保姆嗎?」大前鋒舉著酒杯推到流川嘴邊,流川不甘願的接下。
「前輩去工作了。」流川接過酒杯,卻沒有喝,旁邊的人倒是看得不開心了,舉起自己的酒杯和流川碰杯。
「既然來了就要喝酒啊,來、喝!」大前鋒說完並將手上的啤酒杯一飲而盡,碰的一聲放桌上。
流川嘆了口氣,推了一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隻討人厭的手,捧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難喝。」
到底為什麼要喝這種東西,流川每次到酒會都只喝檸檬水,他不想攝取不需要的液體。
可以說是完全沒喝過酒的流川,在眾人的鼓吹下,將一整杯的啤酒喝到見底。
而身旁的人馬上就後悔灌了流川酒。
別人喝了酒以後話很多,整個人會變得放鬆。
流川的話很少,喝了酒以後更少,整個人更是僵硬得兩個人都推不動。
從臉紅到脖子,看起來真的不太妙。
九點十分了,流川拿出手機,沒有來自宮城的訊息。
拿起酒杯發現裏面已經空了,又舉手要了一杯。
大前鋒緊張得將流川的手按下,之前和宮城聊天才知道流川根本不喝酒.要是被發現大概會被頭槌。只是想和他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打算繼續喝。
「Ruka,你的臉看起來很紅,別再喝了吧?」得分後衛看著眼前沒有反應的人也有點緊張,真沒看過喝了酒像石頭一樣的人。
流川低下頭,眼睛卻睜得很大,平常這個姿勢大概是睡著了,得分後衛低頭看向流川,卻發現對方眼睛瞪得很大,把他嚇了一跳。
「Ruka,Ryo會來接你嗎?」
流川聽到宮城的名字抬起頭,微微點頭後又低下來,維持剛才的動作。
[灌籃高手│流良] 狗也不錯 [G]
[灌籃高手│流三] 星星裡的秘密 [G]
三井和流川並肩漫步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拐了一個彎後,三井是第一次知道這裡還有一個小山丘。
看樣子是私房景點呢。他心裡想著。
天空的色彩已經不是夕陽西下時的暖橘色,取而代之的是靜謐的墨藍,如同一片無垠的黑幕。
平時因為光害看不太清楚的星星,現在輕而易舉的就能望見它們綻放的光芒。
有的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點,宛如夜空中的微光珍珠;有的則如同燈塔一般,穿越了時空的隔閡,照耀著這片幽靜的山丘。
三井看得很入神,甚至還對眼前的絕佳景色發出讚嘆聲。
他抬頭仰望星空,目光穿過黑暗,注視著遠處的點點星光。
當他發現幾個特別亮的光點,便興奮得像小孩,拍著流川的肩,並用手比畫著道「這幾個星星連在一起是夏季大三角哦!」他跟著抬頭看了幾眼,但眼神很快又轉回三井身上。
流川靜靜地凝望三井,發現他的眼睛裡承載著另一片星河,再仔細觀察,好像能看到他的靈魂與這片星空交織在一起。
而他自己何嘗不是。
於他而言,天上星星閃爍的光芒,遠遠比不上學長在他眼裡的耀眼。
三井沒過多久就意識到他炙熱的眼神,直勾勾地掛在自己身上。轉頭與流川對上的時候,發現這個人看到有點出神的表情意外的可愛。
他的眼裡映著自己的身影,好像流川叫他出來的目的不是看星星,而是想把他牢牢的刻進自己的腦海裡。
流川牽起三井的手,不是甜膩的十指緊扣,反倒是溫柔的握著,眷戀和不安的情緒從指尖傳到三井手裡,他稍微用力的回握,像是在證明自己就在這裡,在他的身邊,哪裡也不去。
其實,三井出門的時候還不知道為什麼流川會突然把他找出來,因為要看星星的話,明明從家裡看到的數量就已經很夠了,可是在雙手交疊的那一刻,三井懂了。
後天流川就要出發去美國,那是他從高一就開始的目標,為此,一直以來的努力三井都知道,或者說,他是親身感受到他一點一點在成長的人。
以前流川就很喜歡跟著三井練一對一,後來說是要幫學長訓練體力,半推半哄著三井跟他一起晨跑,有幾個三井累得爬不起來的早上,他還是會等到流川跑完,帶著早餐登門拜訪。年輕人體力就是好啊。
一張通往夢想的機票,和一個他在心裡決定要用一生去陪伴的人。
現在命運卻要流川選擇,離開還是留下。
流川並不擔心自己在美國能不能適應、和隊友的關係能和他在湘北時那麼好,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三井。學長一個人住在外面會按時吃飯嗎?生病的時候有人能照顧他嗎?第一次遠距離戀愛,要是他們吵架了怎麼辦?又不能立刻出現在他面前,面對面把話說開、抱著他和他道歉。
有好多好多問題在腦袋裡打轉,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和三井說,只能笨拙地牽住他的手,就像一直以來牽他的時候一樣。
「突然不是很想去美國了。」流川垂眸,語氣裡帶著一點委屈。
「不行啊,這個我可不同意。」
三井在知道流川想去美國之後,比任何人還支持他的決定,同時也在心裡下了決心,自己不能成為他在追逐夢想上的絆腳石。
「還是學長跟我一起過去,這樣也可以一起打球。」他的表情真誠到三井不知道該說他天真,還是說他愛自己愛到無可救藥。
流川對他的喜歡從來不隱藏,這一點有時候確實讓三井覺得很困擾。
三井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個玻璃瓶塞到流川的手裡,裡面裝著的是藍色的紙星星,中間還混著其他顏色的。
那陣子,在學校的女孩子之間很流行摺紙星星,說是把願望寫在紙條上摺成星星,摺得越多願望越容易實現。三井聽到這個說法後,在回家的路上跑去買紙條。
一開始,他努力跟著教學做的星星歪七扭八,摺了好幾次才上手。
當三井很想念流川,或是突然想到想和他說些心裡話的時候,就會拿起紙條寫,一張紙寫不夠就多寫幾個,直到心裡想對他說的話都寫下來為止,所以經常同一個顏色的紙條會突然少了一大半。
看著摺好的星星裝在流川替他買早餐的牛奶瓶裡,心裡沒有一刻停止想他。
而現在三井拿給流川的星星只是其中一部分,也是他藏在心裡的其中一段秘密。
三井和他說這瓶紙星星都是他自己一個人摺的時候,臉上掛著的笑容是自信,卻又夾著一點羞澀,明明不是在告白,飄忽不定的眼神和空氣中彌漫的氛圍,彷彿回到三井第一次開口對他說喜歡的時候。
「聽別人說,摺到999顆的時候,願望就會實現。」
「那學長的願望是什麼?我可以幫你。」
見他一臉誠懇,三井噗哧一笑,朝流川邁了一步,親暱地伸手扶上他的後頸,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過來一點。兩人額頭相抵著,微微磨蹭到的鼻尖讓流川覺得學長是在跟他撒驕。而流川空著的手攬住三井的腰,握起來的手感恰到好處。
三井主動貼上流川的唇,他努力回想平時流川接吻時的動作,但他壓根做不到像他那樣的餘裕十足,只能緊閉著雙眼感受。
那一刻,夜空的星星好像識相的調暗了自己的光芒,時間也為他們放慢了腳步。一個小小的舉動便足以說明他們之
[灌籃高手│流三] 為了你,怎樣都可以 [G]
假日時間較為擁擠的車廂裡,流川和三井面對面站著,每當上車的人又不斷往裡面擠的時候,雙手架在三井身側的流川,便會朝他更靠近一步。
身材較為高大的流川,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護著,最後兩人的距離近到三井沒辦法滑手機,只能盡量把頭轉到一側,避開那個有點曖昧的位置。三井的背緊貼著靠板,抓不到扶桿也抓不到拉環,只能輕輕捏著流川衣服的下襬。
「學長你可以抓緊一點沒關係。」
「不用啦,我核心好得很⋯⋯!」一個急殺,三井整個人往一邊倒,流川立刻扶住他的肩膀往懷裡抱,原本後面要說的「不用擔心」就這樣被悶在他的胸前。站穩後流川直接把三井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放,被圈住的人也不好說什麼,紅著臉乖乖抓著。
可惡,這電車怎麼開的這麼慢。三井心裡想著。
三井對動物園的印象還停留在小學的時候,區域的劃分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有很多地方變了,像是,以前來的時候,因為是校外教學,身邊都是和自己年紀一樣大的同學,對周圍的人沒有太多留意。現在,他們才剛走出車站,就看到好多情侶,成雙成對的和他們往同一個方向走。如果再早個幾年過來的話,三井覺得自己會對眼前的景象感到憤世嫉俗,但現在他的身邊也有一個他很喜歡、也喜歡他的人。
這次來,是因為三井自從好奇點了企鵝的照片看之後,就一直在社群網站上看到企鵝的推薦影片,連著幾週下來便起了去看企鵝表演的想法。
身披黑白色外衣,走起路來左搖右晃,微微翹起的翅膀和圓滾滾的眼睛,害得三井總是忍不住點開來看。尤其是還沒完全長大的小企鵝,灰色毛茸茸的,看起來像顆毛球。
他很喜歡看牠們幾隻小企鵝跟在企鵝爸媽後面走路的樣子,意外的很遵守秩序,一個接著一個走在雪白的大地上。
有一次,三井看到有一隻小企鵝因為對旁邊的東西太好奇而脫離隊伍,是壓後的企鵝爸爸把牠叼回隊伍。短短十五秒的影片,三井重複看了好多次,甚至還看到呵呵發笑。
特地挑了沒有任何一個展館公休的一天去動物園,三井覺得整個人樂得輕飄飄的。拉著流川四處晃晃,可是根本心不在焉,整個心思都掛在待會兒要去看表演上,就連午餐也難得吃得比流川還快。迫不及待得走到企鵝館門口,卻看到今日因場地維修中而暫停表演的公告。
三井說了句真可惜,就拉著流川要往回走,落寞的背影看得流川心口一緊,反手拉住三井,指著公告板上的另一張海豚秀的海報。
「那我們去看這個,好嗎?」流川知道自己不是很會安慰人,可是他也不想一直看自家學長消極的模樣,有任何辦法可以重新拾回他的笑容的話,他都會去嘗試,哪怕被他說笨,或是嫌棄都沒關係。
在流川心裡,他才是第一順位。
太陽高掛在湛藍的天空上,炎熱的天氣但觀眾席幾乎客滿,每個人臉上對表演的期待,還有坐在他們身後的遊客說著「之前看過一次可是因為太好看了,今天又過來看了」的討論聲傳進三井耳裡。
在他身旁的流川悄悄觀察他,原本興致缺缺的坐在椅子上的學長,聞言好像有了一點興趣的坐直身子,不時就看一下手機上的時間,似乎又恢復了活力。
「歡迎大家蒞臨今日的海豚秀!精彩的表演現在正式開始!」主持人高亢的宣告著演出開始,熱烈的歡呼聲和鼓掌此起彼落,三井受到氣氛影響也跟著拍起手。
唰地一聲,四隻深灰色的海豚一起躍出,原本平靜的水面激起白色的水花,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發光。
訓練有素的海豚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彷彿牠們是海裡的體操選手。訓練員帶著水中圈和玩具球出場增加難度,可是對海豚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牠們跟著音樂節奏,用旋轉的方式從上至下依序通過圈圈,接著又用鼻子頂著球,和水裡的表演者有默契的互相來回托球。
兩人因為坐位靠前排,所以能很清楚得看到海豚們的一舉一動。
三井看得入神,有時候還會跟著海豚成功完成一項動作,高興得用力鼓掌。坐在他一旁的流川看他閃著光的眼神,鬆了一口氣。
流川自認自己的技術不是很好,但他的學長其實很好哄,這點或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整場表演下來,流川只有在三井激動的拉著他看的時候,眼神才從後者身上離開。誰讓學長笑起來比什麼都漂亮,比什麼都耀眼。流川覺得三井笑的時侯,眼睛微瞇、露出潔白的牙齒,整個人散發著溫柔的氣質,看起來就像是在發光的天使,所以老是讓流川有種自己是不是來到天堂的錯覺。
表演到了尾聲,海豚們再次躍出水面,但和開頭不一樣的是,牠們是朝著觀眾跳起敬禮,大大的尾巴翻起的水花直接噴向觀眾席。其他遊客好像早就知道這個橋段,紛紛舉起準備好的雨傘遮擋,而三井投入在表演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至於流川——他的眼裡一直都只有三井一個人的身影。
「哇啊啊——」眼看那堪比豪大雨的水就要浸濕自己,三井反射性側過身,舉起雙手擋住頭部。嘩地聲音在耳邊響起,可是並沒有如想像中的淋成落湯雞。三井睜開眼才發現,坐在旁邊的人現在雙手撐在自己左右,用身體擋住水花的飛
[灌籃高手│流花] 輕語喃喃(完) [普]
[灌籃高手│美國組] Living in A House [G]
A
他們租了一棟房子。
這間房子有四間房間和兩套衛浴,房間大小不一,只有一間套房擺著雙人床和一台小電視,其他三間都是單人床,共用外面的衛浴。
廚房裡除了基本的瓦斯爐之外,微波爐和烤箱都有,還有一台洗碗機,這絕對是加分項;餐廳裡還有張足以讓他們帶外食回來分食或一群人聚餐用的大餐桌。
他們最在乎的客廳,空間必須夠寬敞,寬敞到很多人躺在地上都綽綽有餘(但他們還沒想到為什麼需要躺在地上),然後必須要有一張柔軟舒適的大沙發,以及一張可以放零食可樂的桌子,還有能看籃球比賽轉播的電視,有錄放影機更好。
這間房子的客廳確實有錄放影機,所以他們租下來了。
*
起先他們是三個人,分別住在二樓的單人房裡。那間大房間一直以來都是作為客房,用來招待所有遠道而來的親人,包括澤北榮治的父母、流川楓的阿姨、還有宮城良田的妹妹。宮城從大學畢業的時候,曾想過要跟另外兩位討論是否續租的事情,畢竟當初是因為流川也進了他就讀的大學,才有了加入澤北一起租屋的理由;不過最早從大學畢業的澤北從來沒提過要搬出去這件事,他加入的職業球隊練球的地點在交通上也還在能從這間房子通勤的範圍,於是他們也就這樣繼續租了下去。
直到第四位房客加入了他們。
「嗨良良!久等了!」
櫻木花道還是一顆紅色平頭,站在門口幾乎遮住了早晨會自門外投進來的陽光。
已經在日本甲級聯賽以及全日本代表隊磨練過的體魄,比宮城記憶中似乎更高了些,現在的櫻木已經不能稱自己是門外漢了;他肯定是日本人最熟悉的本國籍籃球選手之一。而如今他的名氣只會更響亮,因著他以一介未出國過的日本人身分,與美國球隊簽約,加入海外的職業聯賽。
於是他也來到了這裡。
宮城看著那張依舊直率到張狂的笑臉,不由得也勾起嘴角。
「等你很久了,問題兒童。」
B
加入了新房客後,重新分配房間是他們三個原房客的共識。
於是本來只會是一個人忙而已,到頭來變得彷彿四個人都在搬家。
大家才剛讓自己的個人物品在分配好的房間落地,澤北榮治就嚷嚷著要一起吃頓好的。
「搬新家要慶祝吧!在日本的時候你們都沒搬過家?」
「是有啦。」
從沖繩搬到神奈川,「但我家沒慶祝過。」宮城良田說。
「我沒搬過家耶,一直都住在老家。」櫻木花道認真回想後給了答案。
「沒搬過家。」流川楓簡答。
「喔喔喔,既然這樣,那這次搬家更要好好慶祝才對!」
澤北興沖沖的翻開房東留下來這附近的地圖,瞇著眼在細小的道路中爬著字,「附近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吃的店……」
宮城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先別說剛剛大家分享的經驗都是在日本的情況,說實話,他們光是從日本來美國,就都算一次翻天覆地的搬家經驗了,這有什麼好慶祝的?
——不過,大家一起吃個飯倒是不錯。
「你以前搬家時,是吃什麼慶祝嗎?」宮城問。
「高級壽司!」
澤北回想他們第一次搬家結束時,老媽從外送人員手中接過那一盤擺得像花一樣漂亮的握壽司拼盤,他們三人在堆滿紙箱的客廳裡邊嚷著好好吃邊把那朵花給吃光光,「但當時我還小,爸媽不讓我吃生食,把所有的煎蛋壽司都給我。」
但小時候的澤北並不介意;當時他更在乎的是吃完後要去後院,在那座老爸剛搭好的籃框下打籃球。
「高級壽司聽起來不錯耶!小平頭好主意!」櫻木也跟著湊近那張地圖,「附近有嗎?」
「呃,但我不覺得吃壽司是好主意喔。」
剛才開心分享的人突然說。
「嗄?小平頭你耍我嗎?」
「榮治是對的。」宮城在一旁幫腔,「不要考慮美國的日本食物,那是一場災難。」
澤北給了宮城一個得意的眼神,宮城這次是直接回了他一個白眼。
「還是叫披薩吧。」宮城建議,「叫外送比較方便,而且東西也都還沒歸位,吃完後可以馬上繼續整理。」
「什麼!我以為今天這樣就可以休息了耶,還要整理喔?」
澤北哀嚎,跟一旁的櫻木抱怨,「你們隊長怎麼這麼嚴格啊?」
「這下你知道了吧?良良超嚴格的。」
櫻木大力點頭。
怎麼反而聯手了?宮城苦笑,「今天不整理完,明天也還是要整理啊。所以到底要不要吃披薩?」
「可是披薩平常也可以吃……」澤北嘟囔。
「有沒有肉多一點的選擇啊?」櫻木撇著嘴。
「加烤雞。」流川突然插話。
「好,加烤雞。」
「良良你偏心!怎麼臭狐狸說什麼你都說好!」
「因為你們都沒有具體提議!」
宮城瞪著一紅一黑兩個平頭大男孩,「這下有肉了,有其他意見嗎?」
「吃披薩也可以啦,我記得有看過傳單。」
澤北走到鞋櫃旁,在一疊傳單中翻找起來,「找到了!
[灌籃高手│流三] 都是因為貓的緣故 [G]
Summary:我喜歡的你和我喜歡的牠,一起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希望這不只我在腦中描繪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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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流花] 迷航在遙遠星際的你(完)(7/30 更新 番外之一 03(完)) [R]
(對,只有這個注意事項)
[灌籃高手│流三] 明天,再來一次 [G]
啊……三井學長說了今天不會來。
「流川楓你說誰老人家!」
去吃個冰好了,好熱。
「哦哦流川啊,要吃什麼冰啊?」
為什麼三井學長在這裡。
[灌籃高手│流良] 不可以嗎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灌籃高手│流花]小王子與野玫瑰 [R]
小王子與野玫瑰aka狐狸與樹精
──這種時候什麼話也別說了吧,在吻他之前。
SD人物原著向,引借《小王子》的寓意。
※地點以寫愉快為主,必然與寫實有所出入,可請略過。
※前半段是in美國的流川視角
聽歌時手隨心動,推薦:davidcrowderband-Phos Hila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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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有一朵野玫瑰。
小王子夢想前往新世界,
說你走吧的野玫瑰,豎起四根保護刺,
帶不走野玫瑰的小王子,
用玻璃罩佔據他獨一無二的野玫瑰。
玻璃內外,誰都不能觸碰誰。
離開他們的海岸,小王子來到夢想的世界。
世界的海灣,有風帆數不盡。
世界的土地,有玫瑰千萬朵。
他未見到相似的玫瑰花。
野玫瑰是百萬中唯一,被他用玻璃罩以保護為名。
佔據。
※
飛越8850公里,他從日本來到洛杉磯。
街頭漫步。
目光所及。
牆上、地鐵,情緒藝術的塗鴉噴漆。
娛樂、建築,流行尖端的繁華時尚。
大學裡,青春洋溢的大學啦啦隊,
海岸邊,肉體橫陳的沙灘比基尼,
青春洋溢的一切皆與他無關。
日出日落,同在海天一線,
走在漲潮的海灘上,
只想尋找湘南海岸的那股單純的逐夕陽海灘的慢跑。
團體合群的海攤排球,獨自挑戰的街頭籃球,
在合群與獨處的情緒裡,穿梭其中,
自我調節著身後不是那個人。
街道上橫行的直排輪,也有如他慣常騎著自行車,
在眾多的試圖擦肩而過裡,不與交錯。
玫瑰眾多,不是他獨一無二的那朵。
空氣裡的熱情過於吵雜,降噪的耳機拒絕不感興趣的打探,
反覆聽著課程錄音,偶爾切換日本老歌,在那幾分鐘裡,
似與故鄉的氣息同步。
來到洛杉磯,除了籃球,節日的煙火,能讓他停下腳步觀看。
一輪輪夜空綻放的海邊花火,一幕幕記憶回溯那年夏日祭典。
人潮中悄悄牽住的手指,無人的海邊併肩觀賞煙花。
於絢爛地煙火歸於平淡之前,交換青澀但濃情的吻。
探進浴衣內的指尖,深入靈魂的舌尖,將心臟滿溢的情感勢如劍尖貫入體道內,
疼痛的低吟與背上玫瑰刺過血痕的激情,每一夜、每一夜,交換炙熱的佔據印記。
煙火後的硫磺硝味,短暫蓋過厭煩的大麻氣味。
濃煙過後,如舊夢甦醒,察覺指尖裡緊握的是影子的手指。
他在洛杉磯。
城市的熱情指數像飛濺的鮮奶油與冰淇淋,
爽利口感的可樂不覺滋味,
享受不了空氣裡稀少的獨行。
沿著太平洋的海岸線,駕車在PCH大道上奔馳。
陸風與海風交錯的冷熱,
打在臉上,像靈魂被切開。
一半正在美國西岸,一半留在日本東岸。
他來到馬里布海灘。
馬里布的日出日落都是火燄的金紅。
湘南海岸的日出日落都是海水的金青。
這裡有座長橋,像弁天橋,但橋的那端沒有江之島。
這裡有馬蹄灣,像相模灣,從馬蹄灣慢跑至長橋下,
橋下坐在海灘旁的人,遠在8850公里外。
踢掉鞋子,走在被海浪搖曳而濕潤的沙灘上,
打在腳踝上的浪花,充斥記憶的氣息,
冰涼海水裡的擁抱,濕熱微苦的吻,
交疊身體直觸心臟的穿透佔有,靈魂共振的情感激盪。
能否從太平洋這端盪去距離8850公里遠的思念海嘯。
獨自踏上這條期盼的旅程,建構預想的未來。
在遠離野玫瑰8850公里遠的美國西岸。
還不能掌控眼前之時,他想將野玫瑰罩在玻璃罩裡保護。
適者生存,唯有強大,他這麼告訴自己。
不想讓自己被揭發在狼狽地、力不從心的境地裡。
不能讓黑暗的、晦澀的現實魔鬼,污染他的野玫瑰。
從鳳凰城前來聖塔莫妮卡一聚的飛行者,遞給他一張手繪卡片。
卡片上繪著一地玻璃碎片與樹爪箕張的狂暴樹精。
小王子握著卡片凝視許久,心裡的熱度傳染了眼眶。
與飛行者長談那數日夜裡,想藉此理解分離的始末如何修復。
在飛行者要離開的那日,小王子將手繪卡片回交給飛行者。
他站在聖塔莫妮卡的海灘,遠眺著8850公里遠的湘南海岸,
感受打在腳踝上的冰冷浪花
[灌籃高手│流良] 珍珠奶茶 [G]
*OOC歸我
*現代背景+大學同居設定
之前發在偷偷說的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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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隊練習結束後,流川收到一則來自宮城的訊息,上面寫著他準備了流川喜歡的食物叫流川趕快回家。
訊息內附了一張珍珠奶茶的照片,以及幾個黃色的笑臉。
流川對食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只要能吃跟不要帶給身體太多負擔就好,畢竟籃球員還是得控制熱量。
流川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映入眼簾的是早已準備好的晚餐以及那杯珍珠奶茶。
「快點吃完飯然後一起喝吧!」宮城興高采烈的拿起早已經有點冷掉的米飯大口大口的吃。
「前輩自己的份呢?」流川盯著桌上的飲料,一邊拿起筷子開始進食,宮城的廚藝很好,菜色也都是營養熱量低口味清爽的餐點,低熱量的餐點旁邊放著的那杯高熱量飲品總是有些格格不入。
「熱量很高阿,我們一人喝一半就不會超過了!」宮城邊說邊把味噌湯一飲而盡,起身收拾餐具後放進流理臺,興高采烈拿著珍奶坐進沙發,滿心期待的將吸管插進封膜,吸了一大口。
「就是這個味道~~這個神奇的口感~~~」宮城瞇起眼睛,像個孩子般腿在沙發上晃呀晃的。
流川看著沙發上陶醉的宮城,將盤裡剩餘的食物塞進嘴裡迅速吞下,起身走到沙發坐下。
「前輩,我也要喝。」流川將身體往宮城的方向挪了一點,手輕輕摟住宮城的腰。
「我再喝一口,剩下半杯給你。」宮城伸出右手撐著流川的肩膀,左手拿起飲料吸了一口。
「我想現在喝。」流川語畢低頭吻上宮城的唇,將舌頭探進宮城來不及闔上的唇,將嘴內的液體捲進口中吞下。
「前輩好甜。」流川將嘴唇移開,輕輕地舔了一下宮城的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你!就說剩下的會給你喝了阿!」宮城滿臉通紅,將飲料塞進流川的手裡,右手摀著嘴巴向後退。
流川接過杯子,吸了一口飲料,移開宮城的右手再次親上去,將嘴裡的飲料送進宮城的口中。
「還給前輩一口。」流川將嘴唇移開,將剩下的飲料一飲而盡,起身走去廚房洗碗。
留下在沙發上既錯愕嘴裡還有珍珠不知道該不該吞下去的宮城。
流川並不喜歡喝珍珠奶茶,他只喜歡喝珍珠奶茶的前輩。
[灌籃高手│流花] 寒流暖流 [G]
8KG的重量差又算什麼,流川必能乘載一切而行。
※人物關係虛構有,借用另一篇角色設定有。
※高三最後一個大晦日
大晦日那天,寒流來襲,醫院老年病患增多,流川醫師雖已經確定休假,擔心臨時人手不足,醫者仁心,自主放棄休假,讓流川光跟流川楓兩姐弟直接去預定的溫泉旅館過節,順替流川楓過生日。
流川楓對於過節與過生日皆興味索然,不練球的時候,寧可待在家裡睡覺或是做鍛練課程,還好溫泉倒是有想去的動力與契機。
「你何時這麼勤奮的自主鍛練了?」姐姐流川光好奇問著。
「不想輸給一個肌肉白痴。」流川楓替姐姐提起行李,在醫生母親的揮別下前往箱根溫泉。
最近練得勤的原因不為什麼,只因為被某個白痴秀臂肌與強調8kg的重量差就是強弱的證明有點不爽,那不過就是禁區下,雙方肢體硬槓的差別。
他才無意練成肌肉棍棒,某個白痴最好也別練成自己嘴裡的胖猩猩,實力才是重點。
搭JR線依時到達箱根,路上因下雪稍微塞車,到達溫泉旅館已經晚了,女將來引領他們前往入住的房間,流川楓將check in交給姐姐,自己則走到旅館外的長椅上坐著透氣,大雪像配合寒冬大晦般的下著,屋簷下的流川楓手肘撐著長腿托著下巴,一手拉高了圍巾遮住半張臉,被濃長的睫毛拖出了尾羽的丹鳳眼,難得有聚焦的看著溫泉街上每一家溫泉旅館,與來來往往的人潮。
對於投來的目光視若無睹,對於搭訕的人一概置之不理,上前來的只會得到擋住視線的一句,流川楓眼神一亮,注意到遠處斜角走過的身影,一彎角便不見。
知曉方向的流川楓視線收回,流川光也下樓來喚流川楓回來,享用飯店招待的茶食,喜歡手工小物的姐姐見到隔壁的小攤位的老奶奶賣的是手編毛帽手套,拉著流川楓陪她去看。
流川光挑了幾件喜歡的帽子與手套要準備付帳時,順口問了流川楓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平常對購物興致缺乏的人,這回放上了幾件,自己掏出錢包,堅持不要姐姐付。
長相太吸睛的姐弟付完帳便回旅館去,見姐弟離去,在周遭聚集的人群也隨之離開,有些較熱情主動的人進去探問空房,在這種旺季時刻只會得到抱歉的答案。
※
春假是觀光旅遊業的打工熱季之一,而溫泉盛地打工的最高潮時間正是春假與寒流,九點過後,當大家都在看紅白對抗時,也是打工的孩子們休息與自由行動的時間。
降雪的時刻,溫泉街上四處都是防止積雪的熱氣,地板稍微見滑,踩著雪靴偶爾還是會有些滑腳,櫻木花道與水戶洋平、大楠雄二穿著厚厚地羽絨服,吃過豐盛的員工晚餐後,約好到附近夜遊,一賞箱根的夜景。
這回會在同一家溫泉旅館打工,乃因大楠跟新掌理旅館的年輕女將相熟的關係,又剛好旅館這幾日非常缺人手,女將開出不錯的條件徵求高薪打工員,包吃包住、還包玩一天,這當然是特別開給大楠的福利,可惜了野間與高宮兩人過年家裡太忙,只能自動放棄資格,哭著看他們三人來箱根打工旅遊。
說是打工旅遊也沒那麼輕鬆,住房全滿的歲末,大家幾乎都在館內,原本用不上他們的客房服務,也在女將們與館內人員太忙分不出工,便找他們跑腿打雜,額外收了不少小費,更有外國旅客特別喜歡櫻木,除了小費外,還想主動約櫻木一起夜遊的熱情女遊客,得知櫻木未成年後,被告知算是犯罪才終於放棄。
三人走在雪中散步夜遊,將近新年鐘響,算是義氣相挺陪兩人來箱根打工的洋平,多少也是閃掉老家令人疲憊的一眾長輩,他問大楠與櫻木,還剩一學期的高三,有沒有什麼新希望,當然太困難的就不要提了。
大楠希望這次能跟對方正式交往,不要曖昧,難得他很喜歡對方,櫻木聽到大楠的話,接口說是因為大楠太不純情了,哪像他這麼專情,兩人反笑櫻木這五十次告白失敗的又在做什麼白日夢了?
撇開大學與去美國的事情,那是必要完成的事,櫻木想了想,便道他的願望大概就是在過年的時候,牽著喜歡的人的手,窩在暖桌裡一起看電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洋平道這個願望你要成年以後才不會犯罪,想點你現在能做的。
櫻木臉一紅,立刻改口道那就在大雪的溫泉街上,穿著和服牽著喜歡的人散步,冷的時候還能抱著對方來個溫柔的KISS,早上相約一去神社參拜,多浪漫!
經驗老道的大楠說浪漫是浪漫,可能走沒幾步可能就滑倒了。
被兩人來回吐嘈的櫻木不甘示弱的道:「大雪算什麼!我可是超完美平衡的天才,揹著喜歡的人在雪地裡跑跳都沒問題啦!信不信本天才立刻揹你們示範!」
正中下懷的大楠豪賭道:「來啊!你要不會滑倒,老子今天打工的錢都是你的!要滑倒了就跟第一個看到的人當場告白說我喜歡你!」
「來就來啊!本天才贏了就換你去跟女將說我愛你!」
「怕你不成!」大楠握拳道。
「算我一份,誰贏誰拿走,不過你倆小心賺到的錢轉眼送醫生!」湊熱鬧的洋平還是小心提醒道。
比賽開始,洋平在旁邊看著他倆胡鬧,要真摔倒還能救援,身高排行軍團第二,一身可有打架練出來的肌肉,體重絕不算輕量,
[灌籃高手│洋花] 百代過客(室町時代AU)5/7更新番外1[輔導級]
現代靈氣稀薄,作為畫靈的花道和楓離開畫作後很難凝聚出如同過去那般明確的實體,如今能看見他們的人少之又少;但由於他們的存在是由人們的認知所確立的,得益於網路時代,圖片和資訊的大量傳播,他們的知名度提高至在四十億人口間廣為流傳。
所以雖然虛弱,但他們自我的存在前所未有的穩固,只要任何曾因他們的美感動過的人類還沒有全部死絕,即使本體的繪畫腐朽殆盡,他們也能一直存在。
人類不死,藝術不死。
「阿楓你看過九相圖嗎?」
美術館新的特展下個月要開幕了,花道側坐在展區的古董美人榻上,看著忙進忙出的美術館員們正在佈置的展品,突然開口問道。
九相圖是以繪畫記述人類死屍體腐敗消亡過程的系列畫作。
作為佛家典籍中教導世人醒悟諸行無常的繪畫題材,洋平的居住的寺院中也藏有數卷,只是當時生活充實,醉心於籃球和戀愛的花道從沒有去過書閣翻看過。
直到數百年後的一位貴族之子,從盜墓賊手上買下剛出土的花道,將其供奉於寺廟時,他才真正閱覽了寺中收藏的九相圖。
脹相、壞相、血塗相、膿爛相、青瘀相、啖相、散相、骨相、燒相。
美麗的小野小町氣絕後,一點一點的腐敗化為枯骨的過程。
那晚,花道夢見了死。
他鮮豔的皮毛黯淡無光,肢體先是變得僵硬,然後內臟開始鼓脹、軀體變形,流淌出混濁的汁水,皮膚柔軟而潰爛,吸引了許多的蟲蟻聚集。
他看見鳥獸爭相啖食他腐壞的身軀,碎骨四散。
在血肉撕扯間,咀嚼聲不絕於耳,夢境中花道不覺得疼痛,他甚至有些驚奇,自己的血肉也能成為其他生物活下去的養分嗎?
若我成為了其他生物的一部分,那麼是否代表死去的我依然隨著吃我的動物一同活著?
活著。
沒有生命的畫透過被生物進食而被賦予生命。
他產生了一種新的觀點。
如果當時我吃了洋平的肉,洋平是否就會成為我的一部分繼續存在呢?
又或者,洋平吃了我的肉,我的那部分就能隨著洋平一同死去?
但洋平早已身故百年,這些都只是花道在漫長歲月中茹飲孤獨後所產生的空想。
啪嚓,隨著烏鴉啄食他的眼珠,花道的視野變得一片漆黑,意識恍恍惚惚的墜入幽冥。
如果繼續墜落,我也能投胎轉世、再次遇見洋平嗎?
睜眼。
清晨的陽光溫柔的灑落在大堂,花道聽見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四處覓食,庭中的翠綠的青竹因風吹而沙沙作響,現世人間一如既往。
是了,畫作不具有生命,不會死亡,自然也不會有輪迴轉世。
儘管畫家和世人投注的愛情使他獲得自我,但本質上他依然不是真正的生物。
栩栩如生,「如生」。
此後花道時不時就會做這個夢,夢裡的他因為死而被賦予真正的生命,令他感到無比安心。
但九相圖雖是賦予了他對死的聯想,死之後的光景卻是只有生物才能涉足的領域,所以每當墜入幽冥的瞬間,他便會悵然若失的醒來。
花道無法追去洋平所在的黃泉,只能日復一日的凝視心中那個無法填補的龐大虛空。
洋平看他打球時的笑容、一起泡溫泉後洋平用布巾擦拭他頭髮的手、耳鬢廝磨時洋平親吻他的柔軟嘴唇、還有那些和洋平閒話家常時的嬉笑怒罵,花道記得和洋平一起經歷過的一切,可是洋平—
洋平、洋平、洋平!
那虛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花道洋平再也無法回來。
但花道不願意移開目光,也從不去試圖填補那片虛空。
因為這同時是他深愛洋平,也被洋平所深愛的證明。
無法死去的花道,只有如此才能靠近亡者,只能懷揣著那令他如鯁在喉的孤獨於此眺望彼岸,無可奈何。
「九相圖是畫著死人的畫吧?」阿楓的回應打斷了花道發散的思緒。
「是啊。」花道換了個姿勢斜躺。
「總覺得有些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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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的時間是設定成水戶君來美術館之前發生的事。
如果看了這篇文感覺有點sad就抱歉啦,之後如果還有其他番外會寫甜甜蜜蜜戀愛日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