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夜久
共 56 篇129 人追蹤[排球少年│灰夜久] 暗戀也好,明戀也罷(2022夜久衛輔生日快樂) [G]
*短短的高中生戀愛
[排球少年│灰夜久] 相擁入眠 [G]
[排球少年│灰夜久]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 [G]
●出師未捷身先死
「夜久學長……」灰羽仗著身高優勢,將夜久困在音駒體育館後面死角牆邊與自己雙臂之間,神色陰鬱、
「我就不行嗎?」
「…………」不是、什麼行不行的……夜久不爽抬頭看他,吊起一雙貓眼對視,顯得殺氣有點重,減去幾分這場景的少女味。
「你不是說我姊美得一蹋糊塗嗎?」我長得也差不多啊。
「你、」……是差不多啦。夜久一時被他的臉引去注意力……
可是問題不在這邊啊!你——
「而且你也說喜歡短頭髮的。」
對、對,我喜歡短頭髮的——
「那我不是更好……」
灰羽喃喃著,低下頭來、
「夜久學長……」
「——的女生!我是說喜歡短頭髮的女生好嗎!」夜久爆發,在灰羽觸碰到自己的唇之前一拳揍進他肚子!
「啊噢!」
「你是男的吧!聽好了——」夜久的憤怒突然緩和下來,變成一種略帶愧疚的認真,「男人我真的不行。」
「…………」
「對不起,利耶夫。」
挺不住灰羽淺色眼睛中的受傷與情感,夜久有些狼狽地轉身而去。
手背捂著還記得隔著空氣傳來溫度的嘴唇。
隱隱有什麼在胃中騷動。
他以為是負罪感,卻壓不住腦海深處油然而生的那句質問……
……利耶夫真的不行嗎?
●溫水煮青蛙
灰羽升上二年級的IH全國賽前,纏著夜久要他無論如何都要來觀戰。
贏得第一回比賽後,又拗他請他吃晚餐。
就算是附近的學生食堂也好。
「夜久學長、」飯後,灰羽陪他在夜裡等公車,悄悄地靠近些,「我接球進步超多的吧?」
「……!」突然近在耳邊的吐息嚇了他一跳,夜久要躲不躲地僵了僵,回眸睨他一眼,「……這不是應該的嗎。」
的確是進步很多。
灰羽撇撇嘴,像在控訴好過分,「我可是為了夜久學長拼命練習的。」
「努力是要為了自己的。」夜久冷哼。
「可是你畢業時是叫我好好練習接球啊。」
「…………」嗯我是說了。
「我進步這麼多,」看出夜久被說服了,灰羽俯下頭來,輕聲要求,「不獎勵我一下嗎?」
夜久一時沒說話,大大的貓眼警戒地上下掃著他的臉。
「夜久學長——」
他實在有些怕灰羽喊他學長的聲音和語調,像裹著伏特加的黑巧克力,微甜醺人,一不小心便往他心底柔軟的地方鑽……
「……什麼獎勵?」
「讓我親一下?」
「門都沒有!」夜久勃然大怒,往後退了幾步。
我都說過幾遍了!男人我——才想衝口而出,卻因為看見灰羽被拉開距離而明顯灰暗下來的沮喪臉蛋、心口一揪,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尷尬沉重的靜默中,灰羽乾乾地開口、
「那……讓我牽一下手、好嗎?」
「……」
「就牽個手……夜久學長……」
被那雙綠色眼睛看得呼吸困難,夜久無意識蜷了蜷手指。
牽手……
不過就是牽個手……?
他嘆氣。
伸出的手與馬上握了上來的大手,在路燈下反射微光。
灰羽的溫度……
他一點也不反感哪。
●溫水煮青蛙也會出錯
夜久的大學也在東京都,灰羽在排球社休息日總會跑去見他,久而久之,夜久也習慣了。
這天,夜久下了課,一路走出校門都沒看見人,忍不住嘟噥「人呢……」,然後驀地停步。
——我是在等他嗎……?
怎麼可能。他愛來不來……夜久才甩甩頭,否認兼醒神,肩膀突然被抓住——
「那個人是誰?」
「……利耶夫?」夜久回頭,看見灰羽難看至極的臉色,詫異睜眼。
看不見自己映在夜久那雙大眼睛裡的醜惡嫉妒,灰羽扣著他雙肩扯向自己,混亂話語如雨後山崩、一連串地,「那個女生是誰?你為什麼對她那樣笑?你喜歡她嗎?」
「……我、」呆愣之後,夜久聽懂了他在說哪個學妹。
是、他是對她有一絲絲好感。
嬌小可愛,個性溫柔,對沒交過女友的夜久而言,有些想法是理所當然的事。
那又如何?我——
夜久嚥了嚥口水,喉頭發乾。
——我為什麼會覺得心虛?
「……」灰羽看出了夜久的答案,臉色鐵青,聲音都因肺腑深處的絕望染上顫抖,「是啊,果然是短髮。她哪裡好?比我好看嗎?比我喜歡你嗎?」他扯近對方的手勁加重了些,夜久不得不踮起腳尖,「是身高嗎?真好啊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咬咬牙,說不上是嘆息還是自嘲的笑,「——還是說,只是因為她是女的?」
面對如此尖銳見血的質問,夜久只能吐出些蒼白的拖延。
「利耶、你冷靜ㄉ一……嗯!」
嘴猛然被封住,夜久瞪大眼,灰羽放大的臉像幅畫般,連痛苦都好看得能放入美術館,他傻愣愣地一動不動,直到唇齒被生澀折磨出的疼痛勾回神智——
「灰羽利耶夫!」
咚!
拳頭砸在顴骨上的悶響大得可怕,運動員動真格的毆打非同小可,灰羽直接被揍個踉蹌,撞在旁邊牆壁上,勉強站穩。
「我……!」像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幹了什麼蠢事,灰羽快速抬頭。
「你這混帳垃圾!」夜久捂著嘴怒吼。
「我——」我到底在幹什麼……完蛋了……一切都前功盡棄了。灰羽慘白著臉,心想夜久學長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排球少年│多CP] 你們打排球的都這個樣子嗎(七夕賀文)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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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列夫,叫爸爸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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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雙向迴圈(夜久2021誕生祭) [R-18]
直到奧運結束後,日本男排相約去到居酒屋,大家就這麼坐在一起聊天吃飯,也不免小酌一杯,喝酒壯膽,大家還鬧騰著玩起真心話大冒險,結果宮侑拍了鬼臉照傳給北前輩,角名跟古森擺出了高中女生的姿勢自拍,甚至一群人開始比腕力。
即使是從俄羅斯回來參加奧運的夜久也不免黃湯下肚,大家也沒有因為過久沒有互動而有所疏遠,甚至親密如長年好友般,勾肩搭背著聊天。
在真心話大冒險時被問起跟灰羽關係如何,夜久第一時間想起的是原先連接球都接得不三不四的後輩,現在居然蛻變成時尚潮流中著名的模特了。
夜久在心中將這個問題重複咀嚼了好幾次,自己曾幾何時喜歡上了這個學弟的,甚至夜久本人都不太能確認自己是否有喜歡上他,放在內心深處的感情就這麼發酵,直到冒出了嫩芽茁壯至今,他也不曾面對過,也許自己正在逃避?但夜久自認為自己是個勇於面對的人,至少在排球上。
大家可能看出了魔鬼學長對學弟的嚴格中帶著不容探討的溫柔,身高被學弟開玩笑,飛踢過去卻屢屢留意學弟有沒有受傷,即使不滿學弟接球的表現,卻還是會注意不要操練過度。
用學長對學弟的包容與關照來掩護這一切,看似正常卻又有一絲不平凡。
誰能知道大罵下的言語是裹著關心,踢打下的力度看似猛烈卻又故意避開痛處。
相對於其他學弟,灰羽得到了絕大部分夜久的關注。又或者偏愛。
但是沒有人會說破。
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偶爾能推一把,但主要還是由兩人協力走下去。
大家早以為夜久與灰羽已經交往了。
#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夜久感覺利耶夫似乎是個特別的存在,利耶夫感覺夜久是個獨特的存在,但卻沒有人說開一切,任由情感發芽,在心中亂撞四闖,直到闖到了對方的心窗外,就這麼呆坐在對方的窗外,等著對方。
練習排球在自己的生活中佔一大部份,似乎已無時間再去多想,灰羽也同樣擁有著忙碌的生活。但是否會在夜深人靜之中想起彼此。
也許自己一直以來都是用忙碌的練習來搪塞著自己的思緒,封閉了心窗,而不見彼此徘徊。
「不知道。」夜久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大家也沒太大反應,應該說不能有太大反應,畢竟問出這個問題,就有一定風險了。
大家依序玩起下一輪。還能聽到木兔嚷嚷著怎麼又是我。
時針指向10,直到大家
[排球少年│灰夜久] 只有半小時也是要跟你說生日快樂 [G]
灰夜久,球員夜久衛輔(27),模特灰羽リエフ(25)
(姑且)當作夜久衛輔的生日賀文
我流時間線,跟現實對不上請忽略他(......)
完全是因為私心而寫的亂七八糟設定
以上OK我們就往下↓
***
看到手機屏幕上滿滿的未接來電夜久很是無語了一陣,過沒幾秒手上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嘆氣,接通。
「我說啊,用不著這樣連環call吧?」
「我太難過了,在我費盡千辛萬苦終於聯繫到最可愛的男朋友的時候,竟然是被嫌棄。」
「我要掛電話了喔。」
「那掛電話前先告訴我要去哪裡接你吧?」
「……A3出口。」
電話的另一頭嗯了一聲後自己掛斷了,那傢伙……,才幾個禮拜不見就講的好像是久年失散終於團聚的夫妻,雖然實際上他們真正能夠見面的機會實在少之又少,也難怪列夫這麼焦急的在時間一到就一直想辦法連繫他。
哪有人說十點半結束就準時放人走的啊,夜久罵罵咧咧,能在正式結束一個小時後獲得准許離場就該偷笑了,舉辦閉幕式的場館也不是普通的大,當夜久終於走到戶外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四處張望了一陣,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停在路旁,車窗被駕駛搖了下來。
就算是許久不見,夜久也不會錯看那一抹銀白色的頭髮。
「前輩好慢喔。」
「是是是,抱歉讓當紅模特兒久等了,請問要多少錢才能賠罪?」
「我想想——」看好夜久安安穩穩的坐上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列夫才踩下油門,往夜半璀璨的東京市區駛去,「那就一個親親好了。」
「說出去要讓多少人跌破眼鏡,原來這麼好打發喔。」夜久輕笑,卻在等紅綠燈的間隙中俯身,偷一個吻。
「價值不一樣,這可是男朋友兼國家自由球員的吻。」列夫打了方向燈,右轉,碧綠色的眼睛雖然直盯著前方,卻閃著笑意,「不過現在倒是很麻煩呢,計畫到底還是被打亂了。」
「什麼計劃?」
「只留了二十五分鐘給自己的男朋友也未免太小氣了。」
「完全聽不懂。」夜久撐著車窗,等著答案。
「夜久前輩。」在路邊停了車,列夫偏頭,「今天幾月幾號?」
「八月八……啊。」
「到底誰才是笨蛋啊,怎麼會忘了自己的生日。」列夫都快被氣笑了。
「都幾歲了,計較這麼多幹嘛。」
「不管,我偏要計較。」噘著嘴,列夫解開安全帶,轉身從後座提了一個紙袋上來,從裡面拿了一個紙盒子遞給夜久。
打開,草莓的香氣撲鼻而來,裝飾的巧克力和奶油擠花旁邊擺了一張小紙卡,在車內微弱的照明下映著「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本來是想回到旅店再吃蛋糕的,不過快來不及了。」列夫左手也捧著一個一模一樣的紙盒子,不過裡頭裝的是提拉米蘇,右手有些彆扭的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夜久,在狹小的車內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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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叫醒列夫的方法(夜久衛輔2021生日賀文) [R]
•OOC注意
週日早上六點半,夜久衛輔不合時宜地醒了。
本來夜久還想抱怨生理時鐘怎麼這麼早就叫自己起床,但看到身旁呼呼大睡的灰羽列夫,他才恍然大悟。
對喔。
今天是自己生日欸。
要知道,夜久身為職業排球員,平常都住在隊內的宿舍,連假日也不一定會回來;而列夫是模特兒,三不五時就要出外景,也是經常不在家。兩人同居以來聚少離多,都快忘記彼此的模樣了。
為了今天,自己跟列夫可是花了不小的功夫才把假期排在同一天,可想而知今天對兩人來說有多重要。
「欸列夫醒醒。」夜久試著搖醒枕邊的愛人。
「嗯……現在幾點?」
「六點半。」
「那麼早起來幹嘛……還想睡……」
「今天我生日,你還記得我們說要去逛街嗎?」
「嗯哼我記得。陪我……再睡一個小時好不好?」
「好啦。」他對列夫翻了個白眼。
夜久順著他的意鑚回被窩裡,列夫馬上把他抱入懷中。
一小時後。
「灰羽瞌睡蟲你到底要醒了沒?」
跟剛剛不同,列夫現在直接睡死,不管夜久怎麼叫都叫不醒。
「灰羽列夫你給我醒來喔!」
沒人回應。
「算了不理你了!」
夜久決定先去刷牙再來處理他的事。
他爬下床,身上穿的不是睡衣,卻是列夫在音駒時穿的排球隊服,下擺雖長,但只蓋住一半的大腿,底下連內褲有沒有穿都不知道,在列夫眼中看來極為誘人。
走進浴室,映入眼簾的除了列夫的高級保養品和盥洗用具以外,還有潤滑液跟保險套,應該是列夫為了今天晚上準備的。
簡單的梳洗過後,夜久回到房間,卻發現列夫還像睡美人一樣沉眠不醒。
「到底要不要醒啦……」心灰意冷的夜久索性掀開棉被跨坐在列夫身上,腰肢貼著他的下體擺動,手還很不安份地滑進列夫的衣服裡。
緊實的胸腹不帶贅肉,甚至還摸得出線條。
拂上列夫的胸口,用長年打排球得來的薄繭輕輕磨著列夫胸前那兩點紅纓。
對,他當然在誘惑列夫。
好久沒有肌膚之親的兩人現在都起了反應,只不過列夫除了呻吟幾聲以外就再也沒有反應了。
難道……真的要用那方法嗎?
夜久一點也不想現在就拿出殺手鐧對付列夫,那是晚上才要用的啊。
他先去浴室拿了剛剛看到的潤滑液,不拿保險套是因為他有信心自己能在列夫射出來之前讓他醒來。
夜久回到床上,用沾滿潤滑的手指替自己擴張。這件事他做的行雲流水,畢竟列夫不在家或是在宿舍的時候都是自己解決的。
扒掉了列夫的內褲,被刺激的肉棒仍舊硬挺,讓夜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好久。
他們好久沒做愛了。
夜久張開嘴把列夫那目測快二十公分的陰莖吞進去,擠壓而導致的反胃實在不好受。
他突然有點慶幸自己不是在吃完晚餐後才跟列夫做,他不敢想像為了幫列夫吹而讓自己吐出來的場景。
從頂端逐漸向下,經過繫帶、柱身、再到最底端的囊袋,確認從上到下都沾滿了自己的唾液。
夜久緩緩地坐下去,跟矽膠的感覺完全不同、還有來自肉體的溫度,不管怎麼樣假的都還是比不過真人。
肉棒刮磨腸道的快感差點讓夜久腿軟直接坐下去,要是那樣的話他大概得等到列夫醒來才能脫困了。
終於到了底部,夜久感覺列夫的頂端正頂著前列腺,只消列夫動一下腰,快感馬上就會鋪天蓋地襲來把自己淹沒。
夜久繼續擺動著腰肢,讓列夫的頂端只能輕輕地摩擦,他的目標只是叫醒列夫,從來都不是讓自己高潮,他可不想高潮完又累得半死倒回床上。
「嗯……」夜久咬著唇,克制著快感。
他彎下腰,用舌頭品嚐著列夫的身體,從胸口到脖子,夜久在他身上種下一顆顆草苺,連乳頭也被吸得紅腫。
可身下的木頭還是毫無反應。
「啊啊啊啊啊啊啊灰羽列夫你夠了喔!」夜久一口往列夫的鎖骨咬下去,這口咬得不輕,傷口的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
「啊啊痛痛痛!」不過好消息是列夫終於醒了。
列夫一睜眼便看見夜久趴伏在自己身上,後穴還在吞吐著自己的陰莖。
「喔很棒你終於醒了。」
「夜久前輩……你在幹嘛?」
「把你叫醒啊不然你以為咧?」
列夫有點失望,還以為能從自己男友口中說出一些更……色氣的話。
「好了快點起床我訂了九點的早餐,吃完之後還要去逛街,你不要耽誤。」夜久手撐著列夫的胸口試著把後穴中的肉棒拔出來。
但列夫卻抓著夜久的腰往下壓,把夜久狠狠地釘回去。
「你……幹嘛?」夜久腿一軟,讓列夫的陰莖沒入更深的地方。
「難得前輩你那麼想要,身為男朋友的我,怎麼能辜負你的期待呢?」說完後列夫也開始搖動下身。
「只是要把你叫醒……我才沒有……」夜久只覺得他的陰莖插得好深,想逃離卻使不上力,腳勉強撐起來又會脫力跌坐回去,讓他的陰莖更加深入。
簡而言之,一連串惡性循環。
夜久現在進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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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多CP] 關於背上的粉刺 [R-18]
(兔赤)
「舒服嗎?赤葦舒服嗎?」木兔光太郎是個喜歡得到肯定的人,在性愛上也不例外。
「舒…嗯服...」『舒服個頭,下面雖然舒服但好歹讓我把眼鏡拿掉,壓著痛死了。』赤葦京治被問完話後有些分神,雖然嘴裡依然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但一想到木兔光太郎新增的性癖他就頭痛。
「赤葦,你今天可以帶著眼鏡跟我做愛嗎!」「.......嗯?」「今天贏了AD耶!就當作給我的獎勵嘛!」「好吧...」這是稍早前的對話。
木兔光太郎終於射了出來,「待會再一次!我要射在赤葦的臉上呦,誰叫你戴眼鏡那麼性感!」他把保險套隨意打個結丟進垃圾桶,『為什麼連這也要預告...』起身準備拿水給赤葦京治,而戴著眼鏡的後者就在此時看到明晃晃的大背上存在著些許疙瘩。
「木兔前輩。」「啊?」還沒走出房門的木兔光太郎轉過頭,「怎麼了,等不及了嗎赤葦!」說罷就想直接撲上床,但馬上被擋住,「絕對不是」他推了推眼鏡,「你背上的粉刺看得我好不舒服。」然後起身,打開了醫藥箱。
「咦?」木兔光太郎就快要開啟消極模式了。
「赤葦是不想做了嗎...」「也不是,就跟你說是粉刺很礙眼了。」赤葦京治在木兔光太郎的後背抹上粉刺軟膏並貼上專用貼紙,「好了木兔前輩」他重新躺下,「等做完後我再幫你撕掉。」臉上還泛起了一絲異樣的興奮感。
當晚木兔光太郎成功的體驗眼鏡顏射,但附加了偽蜜蠟除毛體驗。
「赤葦!好!痛!」木兔光太郎尖叫「再忍一下喔木兔前輩。」赤葦京治笑得愉悅。
[排球少年│灰夜久] 沒有一個親親哄不好的事,有的話就給兩個親親 [G]
[排球少年│灰夜久/兔赤/佐久侑] Kiss [G]
[排球少年│灰夜久] The Forbidden(HP AU/排翁場後無料公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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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PARO的故事其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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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列夫從各方面來說,都不像是個典型的薩拉札史萊哲林傳人。
距離精明尚有段距離,他頂多是能在課堂習題上耍些徒勞的小聰明罷了,例如他那支不知從哪弄來的、會自動抄寫鄰座字跡的鵝毛筆,在下課前就被教授識破還沒被罰勞動服務算他好運。而論機智,列夫更是一點邊都沾不上,畢竟直言不諱地說出心裡所想帶來的麻煩確實比優勢多上許多。
至於野心的部分,若在進入霍格華茲後的第一堂飛行學課上、那句「我會成為史萊哲林有史以來最強的追蹤手」的高調宣言也算的話,那也只能說是勉強及格——因為時至今日,五年級的灰羽列夫仍是學院隊伍的替補選手,儘管他在球技上的付出與進步是眾人有目共睹。
至少夜久衛輔是這麼認為的。
「我聽黑尾說了喔,他說下一次預賽對上葛來分多時,打算讓你先發試試看。」夜久衛輔提著煤油燈,以一種像是在談論天氣般的輕鬆語氣,逕自朝禁忌森林的更深處走去。
「看來這學期表現得很不錯啊,列夫。」
「哼哼,都是托夜久學長開學前陪我練習的福!」灰羽列夫眨著那雙如貓眼般的碧綠瞳仁,愉快地回應,眼底在黑暗的樹林間依然閃爍微光。他看著眼前身形比自己矮了一截、卻顯然比自己更大膽的學長一腳跨過潮濕生苔的粗大樹根,對靴子落地時發出的詭異啪擦聲響絲毫不以為意,便也提起步伐跟上。
夜晚的風吹入幽深的林中,刮起了比報喪女妖的尖叫還淒厲的呼嘯。一如禁忌森林的名字所示,霍格華茲的學生通常並不被允許來此,然而今晚背負任務在身的他們正是例外。
夜久舉著魔杖提著燈走在前頭,列夫抱著一個竹籃緊跟在後,月光勉強灑落在繁盛的枝葉間,映照出兩人高矮有別的影子。明明是一趟因故受罰的勞動服務,被指派摘採兩週後藥草學課需用的重瓣鈴蘭草,列夫反倒覺得自己比較像是獲得了某種特權,因而喜上眉梢。
例如某種能夠進入平時不得擅闖的區域的特權。
還有,能和憧憬的人名正言順獨處的特權。
早在一年級的飛行學課上,灰羽列夫就被當時擔任課堂助教的夜久衛輔吸引了目光。
當時夜久也只是三年級的學生,卻已是赫夫帕夫魁地奇隊鐵打的守門員正選。列夫見過他在空中騎著掃帚滑翔的姿態,並不像一般球員為了炒熱氣氛、總是華麗地炫技;相反地,夜久的動作乾淨俐落、不帶一絲冗餘,思慮沉著而出手細膩,由他來示範飛行學課的基礎動作是再適合不過了。
而作為守門員,夜久顯然不是魁地奇隊上最引人注目的選手——畢竟大多數人更關注快浮的妙傳得分和金探子的追逐大戰,但列夫發現自己總能最先注意到他。或許是因為飛行學課上學長看不下去自己的拙樣、特地前來指導,甚至在往後也常常陪自己練習的那份關懷。也可能是因為某次不小心發出「學長雖然很嬌小,但飛行技巧和球技真的好好喔」的感嘆後,儘管遭到惡狠狠地瞪視,卻又不小心捕捉到學長被誇獎後紅著臉露出的得意微笑。
總而言之,在他所仰望的視野裡,夜久衛輔就是一位潛行於天際的王者。列夫常常想著,所謂優秀的防守球員啊,或許真要等到他不在場上的那一天,人們才會領悟到他的厲害之處吧。就像夜久學長這樣。
而像夜久學長這麼厲害的人,確實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唯一無法容忍的就只有——
「列夫!你這是又要變相嗆我的身高嗎?」夜久聽見來自後方的提醒,忍不住皺起眉,轉頭一陣咕噥。
「哇學長不是的!我只是以為學長沒看到這些水窪才要你注意腳邊,你看。」列夫抬起腿,讓對方清楚看見他們遍佈在泥濘和積水之間的足跡。一個個水窪延伸到盡頭,前方就是一片如鏡面般反射著月光的沼澤。
「哎、也不是沒看到,就是不怎麼在意,不過既然你都說了……」夜久搔了搔頭,接著稍稍拎起長袍,讓已稍微被浸濕的下襬遠離地面,列夫看見他裹著羊毛襪的腳踝隨之露出。
「謝啦,你這傢伙有時候也意外細心呢。」
「學長才是,有時候也意外小心眼呢嘿嘿,我剛剛明明不是那個意——唉唷!」話未說完,森林裡的史萊哲林就先吃了一記肘擊。
他其實是知道的,那個一說夜久學長就生氣、不能被提起的禁忌詞彙。但有時候他就是忍不住啊,想看安定沉穩的學長偶爾發點脾氣的樣子。
就像一隻嬌小可愛、未被馴服的獾,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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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Я тебя люблю.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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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灰夜久] 煙消雲散 [R18]
《翻雲覆雨》
*接續前篇《煙消雲散》。
*1103灰夜久日
「利耶夫、利耶夫!你幹嘛一進門就攤在我身上啊,你以為你很輕嗎?起來。」
連玄關都還沒有過,就看到一個大男人緊緊抱住另個男人,整個人掛在對方身上,後者雖然不吃力但顯然很想把對方推開。
「前輩......抱一下嘛,在攝影棚都不能這樣抱你,最近很忙好累又想你。」
收回剛才在車上覺得他成熟的話,他怎麼會覺得他成熟?
夜久衛輔為了撐住他整個人背靠到了牆面上,灰羽利耶夫廝磨著他肩頸很癢,下一秒卻感受到一股溫熱柔軟的感覺,是他的唇瓣親吻上了他的肌膚。
「好寂寞......。」
啥,什麼時候換成他寂寞了?明明寂寞的是......!
原來感到寂寞的不只是自己嗎。
意識到這件是的夜久衛輔頓時安靜了下來,任由灰羽利耶夫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個紅痕,回抱住他貪婪的享受他的溫暖與氣息,「......我也想你了。」
聽見夜久衛輔的回應,灰羽利耶夫笑得燦爛,像是得逞得到自己想要的糖的孩子。
「那麼前輩,我們去床上好嗎?」
看著灰羽利耶夫炙熱的眼神,夜久衛輔脹紅著臉點了點頭。
大獅子的撒嬌怎麼這麼讓人難以招架。
上一次跟利耶夫做愛是什麼時候?好像至少一個半月前了吧,是在他們久違的共同假期。
夜久衛輔是直接被灰羽利耶夫抱進臥房的,短短的走廊路程也能不斷親吻相擁,他被吻的情欲高漲,雙頰上明顯染上一層慾望的紅暈,熱意從兩人相互磨蹭的肌膚竄升。
寂寞、太過寂寞,他們有多久沒有這樣子相互感受對方的吐息、氣味與體溫。
「利耶夫,快點。」
夜久衛輔催促著灰羽利耶夫磨磨嘰嘰的動作。他雖然體型巨大又笨拙,動作上卻一向很輕柔,輕柔到讓人生氣,這種過分保護的行為讓夜久衛輔總覺得內心矛盾,好像自己是易碎品需要人家保護,卻又代表利耶夫對自己的在乎。
就算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依舊不會對自己粗暴。
「你不是也很寂寞嗎。」
躺在床上的夜久衛輔主動脫去自己的上衣,發出如同挑釁般的言語刺激著大獅子敏感神經。
灰羽利耶夫緊咬著下唇,不發一語的脫著自己的襯衫,露出底下白皙結實的肌肉線條。忍耐、要忍耐,他總怕自己的動作會讓夜久衛輔感到不適甚至嚇到對方,他從以前就是這麼忍著的。
可他被挑釁了。
「前輩......就算你喊停我也是不會理你的喔。」
大獅子暴走了,可是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停下來的。
灰羽利耶夫焦躁的親吻上夜久衛輔的乳尖,吸吮、嚙咬,靈巧的舌時不時的又劃過乳暈點上敏感的乳尖,惹的夜久衛輔陣陣顫抖。他想要他,想的近乎讓他抓狂,所以他溫柔努力的哄不嚇跑他的小前輩,但顯然他的小前輩並沒有要他哄的意思,不在掌控中的感覺令他無所適從。
因為太過喜歡才會太過在意。
每次訓練完都會直接清洗身體是夜久衛輔的習慣,因此現在他的全身沒有什麼運動後的汗味,只有一股沐浴乳的清香以及他本身的味道,當然包括他的下半身。
灰羽利耶夫匐到夜久衛輔的下身,順手的拉下他的運動褲,連同內褲直接含住微抬起的性器,沿著內褲包覆的形狀舔弄與摩娑撫摸了一圈,從頂端到冠狀溝槽一路沿著莖身到囊袋,不時抬眼觀察著夜久衛輔的表情,最後讓他措手不及的拉下內褲,直接含住頂端逗弄著馬眼。
「利耶夫......!」
夜久衛輔伸手抵著他的頭頂,只是口交的快感就讓他身體興奮的直顫抖,他舒服地發出黏膩的呻吟,突然接著一聲高亢的叫聲,灰羽利耶夫的舌直接舔向了他的後穴,溫熱濕軟的觸感不論多少次他都無法適應,他難耐的蹭著身子,內心的羞恥感在叫囂排斥著,身體卻舒服輕易的投降。
「利耶夫,別舔了......嗚......不要......。」
夜久衛輔的雙眸染上一層水色,被捧著的雙臀被人肆意揉捏,灰羽利耶夫從下而上看向自己的眼神銳利且充滿誘惑,那是一種被野獸盯上,且知道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吃掉的壓迫。
「前輩......你好可愛......。」
舌頭放過了後穴,手指卻接替著進去。
骨節分明的指頭撐開了被口水糊的一塌糊塗的穴口,異物侵入刺激著每一條肌肉收縮咀嚼著他的指節,夜久衛輔發出了略帶不適的悶哼聲,灰羽利耶夫手一伸從床頭抽屜拿了一罐潤滑液隨意擠在夜久衛輔的股間,潤滑從會陰沿著股間沾濕了床單但顯然他並不怎麼在意,一張一合的菊穴不再只是吸著手指而已,潤滑被一點一點的吞入,趁著更加濕黏滑膩灰羽利耶夫多加了一指,帶著寵溺與愛意的親吻著夜久衛輔的肌膚認認真真的在幫他擴張。
「好了,利耶夫、好了......
[排球少年│灰夜久] 髮夾 [G]
「夜久前輩為什麼都要把頭髮剪那麼短啊?」
某次音駒課後訓練結束後的灰羽利耶夫這麼問著正在喝水的夜久衛輔。
「啥,什麼為什麼當然是這樣比較方便啊。」
自從那次被灰羽利耶夫問了頭髮之後,每次訓練夜久衛輔都不自覺的開始注意起大家的頭髮,尤其是灰羽利耶夫的。
不得不承認灰羽利耶夫銀白色的頭髮其實非常好看,又細又軟的貼服在那過分的外國人臉孔上,但不管看了多久夜久衛輔還是無法理解這瀏海是怎麼固定不掉落的。
其實也不是不會掉,偶爾掉,但又被快速地撥回去了,就像下意識動作般的快到讓人沒有注意到瀏海落下來了。
啊,掉了,又撥回去了。
「夜久!」
他發愣了,因為在注意灰羽利耶夫的瀏海沒有救到球。
好險這是練習,不是比賽。
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會因為灰羽利耶夫在球場上發怔,夜久衛輔一陣惱怒。
氣自己嗎?當然沒有,這都是灰羽利耶夫的錯。
「利耶夫。」
在球隊練習完大家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夜久衛輔突然叫住了他。
灰羽利耶夫高大的身影就這樣突然堵在門口讓跟在後頭的人差點一頭撞上,被嫌棄的要他讓讓後整個社團室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怎麼了嗎?夜久前輩。」
走回夜久衛輔面前,他就這麼一直不發一語的看著灰羽利耶夫,灰羽利耶夫掛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微笑,「前輩?」
「利耶夫你蹲下。」
即使滿頭問號他還是乖乖照做,蹲下的灰羽利耶夫比夜久衛輔稍矮一些,抬著頭看著在口袋裡不知道在翻找著什麼的前輩,他再困惑也不敢多言,不然等等又一腳踹過來。
「你把眼睛閉起來。」
灰羽利耶夫把眼睛閉上後,只感覺夜久衛輔在自己頭上東弄西弄的,最後「啪」一聲,喊了聲好了叫他張開眼睛。
「......前輩?」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久衛輔的笑聲持續了快一分鐘左右,笑到淚水都快飆出來,灰羽利耶夫茫然的跑去照了社團室的鏡子才看到自己的瀏海上被夾上了一個粉色還帶有蝴蝶結的夾子。
「咦────,夜久前輩為什麼要給我戴髮夾啊?欸,不要再笑了啦。」灰羽利耶夫伸手就想把髮夾拿下來,卻被夜久衛輔給阻止,「哈、不准拿下來,先戴著。」
「誰讓你上次突然問我頭髮害我一直注意起你的瀏海,頭髮在眼前晃來晃去的不煩嗎?」夜久衛輔直接把情況誇大成瀏海擋在眼前,笑得浮誇的他還要灰羽利耶夫彎腰下來再喬一下髮夾位置,「嗯,很適合你。」
「前輩......。」
灰羽利耶夫可憐的像隻小狗,一隻帶著粉紅髮夾的小狗。
「不然你考慮剪個頭髮如何?」夜久衛輔伸手揉亂了他的瀏海,髮夾也因此掉落在地。真的是又細又軟啊。忍不住開了個玩笑,沒意外的看到灰羽利耶夫哀嚎著不要啦的反應,卻沒想到看到他接著蹲下撿起髮夾好好的收進口袋。
「咦?怎麼收起來了?」
「夜久前輩這是給我了吧?」即便只是個為了整他的粉紅色髮夾,灰羽利耶夫也理所當然的把它當做是夜久衛輔給他的東西。
只要是前輩給的東西他都會好好收起來。
「我可沒說要給你啊。」夜久衛輔瞇起雙眸,表現出一副不滿的樣子。其實也不是不能直接給他,但這樣總覺得好像是自己被反將一軍的感覺,他明明是想看的是利耶夫慌亂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樣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
「不管啦歸我了。」灰羽利耶夫笑笑的看著他,不還就是不還。剛到手的東西怎麼可以輕易的讓出去,就像獅子到口的獵物就不會再放開了。
不論是這個髮夾,還是夜久前輩。
「好啦,前輩我們回家吧。」灰羽利耶夫拉著夜久衛輔離開社團室,還不忘順手關上燈。
今天的大獅子因為粉紅色蝴蝶結髮夾心情特別好,至於夜久衛輔的整人計畫應該算是失敗了吧。
[排球少年│灰夜久] 雨幕 [G]
灰羽列夫第一次在社團練習以外的時間獨自與同屬排球部的夜久衛輔學長交談,是在一場午後大雨之中。
※
那一日,天空從早上起就灰濛濛一片,集結了數日的水氣凝滯著卻遲遲不轉化成雨點落下。本就不低的氣溫加上比平時更高的濕度,比起普通的大熱天更加令人難以忍受。雖說練起排球,皮膚也是免不了被汗水浸溼,但身體表層那好似凝著一層無法剝除的薄膜的違和感覺,果然還是教列夫無法習慣。
下午的例行練習結束後,他先去了一趟廁所用冰水沖洗手臂,試圖藉此將不適沖刷殆盡的。當晚眾人一步的他返回社團辦公室時,卻發現狹小的房室內只剩下二年級的孤爪研磨,以及同為一年級的芝山優生。
「啊咧,其他人呢?」脫下因為大量流汗而溼了個徹底的運動服,他邊更衣邊問道。
回答他的是正跪在椅子前寫著社團日誌的芝山:「黑尾學長和海學長說是有學生會的事情要處理,山本學長和福永學長跑去買飲料,犬岡說足球部的學長有事要找他,夜久學長則是被同班的一位學姊叫走了。」
「欸──大家都好忙喔。」扣好襯衫釦子,他轉向靠牆坐在窗下打著遊戲機的研磨,純粹好奇地問道:「研磨學長還不回家嗎?」
「嗯……阿黑說他晚點會回來,要我在這裡等。」雙眼緊盯著螢幕,研磨頭也不抬地說著。末了,還加上一句:「感覺快下雨了,準備好傘會比較好喔。」
「說到下雨,」芝山轉頭望向窗外,「今天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是這種要下不下的狀態呢。」
「差不多要下了……」突然嗆咳了幾聲,研磨吸了吸鼻子,「鼻子和呼吸道超難受的。」
「難道研磨學長有花粉症嗎?」翻找了一下凌亂的書包,列夫抽出一包拋棄式的口罩,「戴著口罩應該會比較舒服一點!」
那我先走囉!掰掰!──留下口罩後,他向看著他呆坐在地上的二人揮了揮手,離開了社團辦公室。
「花粉症……不是這個季節會出現的症狀吧。」視線投向研磨手裡那包口罩,芝山無奈地笑道。
「因為他是列夫啊,沒辦法。」研磨搖了搖頭,但還是抽出了一只戴上。
列夫那傢伙笨歸笨,但其實人還不錯──打著冒險途中的怪物,研磨不合時宜地想起黑尾曾經說過的話。
「雖然對我而言,是不太好相處的類型……但也不是說太差嘛。」微微揚起嘴角,研磨十分慶幸自己此刻正戴著口罩。
才剛換完鞋子準備離校,大雨傾盆而下,驚得列夫連忙把正要跨出去的腳縮回屋簷下。
「啊……還真的下起了大雨。」抓了抓頭,他呆望著眼前模糊了景物的雨幕,「研磨學長是預言家嗎?」
正煩惱著該如何在沒有雨傘可撐的情況下回家,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門前,姊姊臨時塞進他書包裡的折疊傘。翻找了一會兒,他最後果然在皺巴巴的考卷和作業簿下發現被掩埋在底層的傘。
「啊──還好有姊姊!」開心地撐開雨傘,他無畏地踏入大雨中,「有姊姊真是太好了!」
說起大自己三歲的親姊──灰羽愛麗莎,列夫可得意了。「姊姊是美人」這句話可不是他個人的沾沾自喜,而是有星探和廣大粉絲群的支持作為認證的呢!而隊上的學長們在觀眾席看見他前來加油助陣的姊姊時,不是目不轉睛地望著誇讚,就是紅著臉不敢對上視線,讓他很是得意。
「就連那個看起來對女生好像沒有太大興趣的夜久學長也……咦?」才剛想到那位在接球訓練上從不放水的惡鬼學長,幾步之遙外在他面前跑著的身影,似乎與此刻腦海中的矮小身形有幾分相似。向來都是個思考及行動同步的人,他沒有多想便跑上前,口中大聲喊著:「夜久學長!」
本來用制服外套湊合著遮雨的夜久在發現頭頂上不再有雨點落下時,下意識地向上看,高大的混血學弟那貓一般的笑臉躍入眼簾:「……列夫?」
「傘剛好夠大,一起撐吧!夜久學長。」分出半邊的傘下空間,列夫笑著指向夜久上半蓋在頭上下半穿在身上的外套,「這樣穿的話,外套會壞掉喔。我以前常因為這樣玩外套而被媽媽罵。」
「的確很像你會做的事,被罵活該。」索性脫掉溼透的外套,夜久伸手抓住傘柄,「哎,傘我來撐啦!你這傢伙笨手笨腳的,我有半邊的身體還在傘外淋雨。」
雖說是日俄混血,但從小在日本成長的列夫對於上下輩分間的分際認知就和普遍日本人一樣,基於「學弟妹就該聽從學長姐的話」這條日本社會裡的潛規則,他反射性地鬆了手。而這麼做所得到的結果就是──
「哎喲!」頭頂被傘骨戳個正著,他忍不住唉了一聲。
「笨蛋列夫,蹲矮一點啦!」嘴上這麼罵著,夜久拉直原本微微彎曲著的手臂,盡力為身高超過一百九十公分的高個子學弟製造空間。
「夜久學長,果然還是我來……」
「你現在該做的,只有好好看著前面走路,不要再像上次一樣撞到電線杆了。」絕對不會將自己「想做點什麼當作有傘撐的回報」的心情老實說出,夜久只是像往常訓練時那般,對這有些呆頭呆腦的一年級學弟使用強硬的命令句。
沒有漏看學長染上緋色的耳殼,列夫忍不住揚起嘴角。
「你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