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遙@uid_46886

[東京卍復仇者│無CP] 當褓母的這些日子 [護]

550.龍二好兇

“砰!”

龍二從側邊衝出,一拳幹倒第一個,電擊棍瞬間擊暈第二人。

我衝上前,拿著慣用的電擊棒,電力開至最強往一人脖頸揮去,並用肩頭撞另一旁敵人。

吉田則像跳舞般地閃至因那撞擊不穩的人身後,乾脆利落地舉起棍砸向對方後頸將人擊昏。

剩下最後一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側踢的踹倒,剛想掙扎,吉田上前電擊棍直戳對方心口,直電的白眼翻起口吐煙。

短短二十秒,五人全數制伏。

【看有沒有通訊器。】龍二邊說邊拿刀蹲下,猛插入躺平的人側頸直穿透的露出刀尖,可見力道之大。

那人只是睜開因瞬間疼痛爆凸的雙目,喉嚨發出短促的雜亂音節,便再無聲息。

我看得眼皮跳了下。當過傭兵就就是不同,有種殺伐果斷的狠戾,還能輕巧避開拔出刀時噴濺出的血水,一邊沈穩的往下一位方向踱去。

【唔喔,這裡有一張備份卡片!】吉田語氣輕快,從一人身上搜出一張金屬鑰匙卡丟給我。

我面癱的扭頭伸手接住,心跳仍快但身體似乎適應這個變化的節奏,至少雞皮疙瘩已不再帶著細毛起床蹦噠。

而腦中那正在變化的感官,像是被某種力量拉開後無法關閉。

我能感覺到這特殊殘留能量仍在持續影響我,再持續待下去還會有什麼變化嗎?

我一邊收起摸屍出的戰利品疑惑著想,小心避過那些逐漸蔓延開來的血液,回想出發前努力記起的路線,看向兩人低聲道:

【我們往裡走。這裡,只是前門而已。】

剛說完這句,耳後神經微微一跳,一股奇異的刺痛感順著後頸往腦底竄入。像是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範圍」。

我猛地止步,餘光掃向通道陰影。

那不是單純的警覺,是來自能力層面的「接觸」。

某種……混亂的情緒,正在靠近,是不正常的迅速。

【有怪東西過來了!】我當機立斷低聲警告。

吉田與龍二立刻壓低身形,朝我所望方向戒備。

下一秒,“哢哢”幾聲異常的爪音踏在金屬地板上,然後,一頭外型詭異的狗緩慢從陰影深處逐漸顯露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狗——牠眼球泛白、動作僵硬,嘴口淌著黏膩液體,在那要滴不滴,脖子上還插著半截金屬探針。

體表布滿過度強化後的肌肉紋路,四肢動作異常一致,像是被某種節奏指揮著。

【牠…長得真醜!】我被噁心得不行,忍不住說出心裡話。

【是挺噁心的,我們躲遠點。龍二快幫妳家大小姐打死!】惹得吉田開起玩笑,便一把拉住我往後退。

唔呃?我聽著為啥有種「就決定是你了!」那奇妙既視感。

龍二無視他的話語,已經拿著武器衝上前與那怪狗戰鬥。

我甩掉奇怪的內容趕緊開口道:【龍二!我讀到牠的腦裡,有些破碎的…片段,是吉田剛玩笑話的過程…還有你攻擊過程,這好像有點違和?!要小心!】

我話還沒說一半,就見牠做衝刺的動作敏捷快速,明明模樣像個喪屍似的,但瞬間就撲到近前!朝著龍二方向張開那滿是噁心唾液的鋒利牙口咬去。

全文展開(共 550 樓)
涼涼夜色@uid_70736

[咒術迴戰│無CP] 當你是媽媽(五條悟) [G]

  五條悟並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只是莫名其妙地看著你,催著你不要開玩笑了趕快工作。反而讓你這個大人鬧得有些臉熱

  在取得他的同意後,你虛虛的往他身上捏了一點咒力,然後像毛線球一樣團一團,然後___再套上一層虛幻的力量,這是這股奇怪力量的用處之一,可以創建幻象,如果你不解除的話就像是五條悟本人

  「他會動嗎?」五條悟似乎也覺得有趣,左戳戳右戳戳的,圍著和自己一樣高的力量混合體問

  「恩...我...試試看...」

  「我覺得妳應該多一點想像力,你就是想像力太不足才建構不了領域...」五條悟精準地指出要點

  確實。領域的建構一直是你的瓶頸,這不是看了更多的書,學會更多知識就能完善的問題

  你閉上眼睛,努力想著小悟,想要試著造出幻象,但下一秒旁邊的孩子就跳了起來:

  「诶?是貓耳朵...和尾巴...?」

  你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著對面的混合體小悟憑空長出的貓耳和蓬鬆的尾巴,五條悟看著有些炸毛,但下一秒就湊過去捏來捏去,同時妳發現他又塞了一點咒力進去,似乎也在幫著研究怎麼做出”五條二號”

  他似乎研究出一點東西了,拽著你的手讓你丟一點能量出來,就這樣東補西補,一個五條二號就這樣動起來了,似乎是有點成就感,他興奮地拉著你問:

  「我可以放”赫”嗎?」

  你笑笑回答:

  「不可以。」

  五條悟失望的丟開你的袖子,但剛剛能動的”五條二號”就朝你撲了過來,取代了小悟剛剛待的地方,你受寵若驚,結果就是在興奮之下二號的耳朵又冒了出來,蓬鬆的尾巴也無意識的纏著你的手臂

  「媽媽!」

  你瞬間定住了。但馬上回過神,朝著一臉震驚的小悟本人說:

  「小悟二號百分之八十是你的咒力,所以...這是小悟想要叫我媽媽的意思嗎?」

  「才不是!一定是你!你看,貓耳和尾巴都是你喜歡的吧?」五條悟反駁道

  隨後,他扯著小悟二號的衣領,把他拖離你的身邊,小悟二號也沒掙扎,畢竟百分之八十是五條悟的咒力

  「你!今天就做在這裡算數學」

  小悟二號點點頭,帶著五條悟本人絕對不會出現的開朗笑容,朝他喊:

  「知道了媽媽!」

  「是剛出生的小鳥嗎?笑得好笨」五條悟似乎很嫌棄那種傻瓜一樣的笑,嫌棄的放開手

  雖然小悟二號可以簡單模擬無下限的屏障,但最重要的目的是騙過五條家的人,所以五條悟裝模作樣的叫來一個侍女,然後叫你放出學藝不精的幻術蓋住他

  侍女很快就進來了,你看著離開五條悟的小悟二號瞬間沒了表情,就像五條悟平時那副淡泊的樣子

  「五條少爺」

  你鬆了一口氣,這位侍女的速度太快,讓你差一點來不及把五條悟擋好。所幸或許是因為害怕亦或是尊敬,侍女低著頭,並沒有看到

  「我要吃喜久福」

  …你帶著指責看向旁邊的五條悟,他一臉”就是這樣”的表情,讓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不愧是小悟的咒力

  「五..五條少爺」侍女抬起頭,有些為難「家主大人說...您最近的甜食都要減半...」

  小悟二號皺眉,隨手揮了揮

  「是,五條少爺。若有吩咐,請隨時呼喚我」

  和室回歸寧靜

  「成功了小悟!」

  「我們可以出去了!」

  五條悟自覺的抱了過來,心情顯然很好:

  「走吧,去遊樂園」

  .

  又是一樣的起降方式。你覺得自己莫名變成了五條少爺的專屬私人飛機一樣。你在路上飛著飛著,小孩或許是因為這個姿勢不舒服,轉了個面的向後靠在了你身上,你的頸脖被他的頭髮弄得發癢,在正想些什麼時,突然意識到____

  「小悟」

  「怎麼了?」他玩著你的長髮,聽到你喊他後百般無賴的看向你

  「...你要做一些偽裝」

  是了。他的動作一頓,顯然也意識到了。太過標誌性的長相和高額的懸賞金可不是鬧著玩的,上次...完全忘記了...但是在之後沒有發生什麼事

  你思索著,覺得有些奇怪。太不對勁了。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這件事處理好,否則就得打道回府了,前面做的努力都要白費,這是你無法接受的,相信小悟也是一樣。

  「用幻術,你的幻術」五條悟說著

  「...我目前只研究到”消失”而已,至於相貌...我能試試看,但是不一定能成功」你想著成功的機率,最後還是決定試試看

  .

  說著說著,你們就到了遊樂園的附近,虧的你最近閒著沒事,被一向上進的孩子嫌棄地只能去努力鑽研自己的能力。

  真不知道誰才是大人。

  你帶著他走到了遊樂園的售票處,買了一張票,雖然售票員有些疑惑這麼小的孩子獨身一人來遊樂園是否搞錯了甚麼,但在五條悟跩個二五八萬的氣場

全文展開(共 4 樓)
菜蟲@worm

[我推的孩子│無CP] 無人知曉的他(短文) [普]

「太期待今天了~以至於完全睡不著呢~」

翹起單腿,對台下眨眼。

舞台上身著華麗服裝的女孩們,伴隨轉身,揮汗歌舞。

「一分一秒~可都不能浪費~」

舞台的燈光紛亂轉動,恍如因應此刻的悸動與期待。

「來吧~就讓我們開始吧~」

在越來越接近主歌的旋律裡,我屏息,於同樣漸漸肅穆的人潮,一同看向舞台的中央。

「你! 還有你! 還有你也是!」

成員紛紛後撤的走位,漸暗的燈光,伴隨轟然炸響的煙花,飄舞的紫髮竄入視野。

「讓你們久等了~」

燈光、舞台、音樂、成員們極致的烘托。

踏上舞台中央,飄舞的紫色長髮,勾勒絕對可愛的笑容、以完美到無懈可擊的動作,落下招牌的剪刀手。

頂級的,令人移不開眼,將身周所有光彩盡數掠奪......

無人能與之媲美的侵略性,伴隨宏亮的甜美嗓音,伴隨所有人的等待,少女的身影席捲在場的每位觀眾的眼球。

閃耀星光的紫瞳,在舞台上轟然綻放。

是她,是星野愛!

那一刻,即使幾乎流下眼淚,我在暴起瘋狂歡呼聲的人群裡,奮力跟著身邊的人搖擺身體。

晃動的應援螢光棒,綻放屬於愛的專屬顏色。

不遺餘力的支持,是我唯一能對她做出的回報。

因為是她,是把我從黑暗中拉出,像曙光治癒我寂寥的心.....

她是沒有任何事物能取代,屬於我的救贖.....

§

“喂喂,只是最基礎的報表吧?無法獨立完成嗎?”

拍擊腦殼上的沉重紙疊,一下又一下的敲擊。

“你以為我公司裡只有要顧你這個員工?我這可是有上百人的上市公司耶?”

隨著越來越重的力道,伴隨最後沉重的一擊,層層堆疊的報告在空中散落。

辦公室裡飄舞紛飛的紙頁,與主管喘著粗氣的臉龐交錯。

直到他玻璃珠似的,直直盯著我的眼睛,照出我卑微抖擻的身影。

“本田呀,你到底為什麼.....要活在世界上?”

彎身,我壓制著快滾落的委屈,咬著顫抖抿緊的下唇,收拾著空無的辦公室。

主管他呀,根本不可能明白,我在無數夜晚中,如何苦思冥想的計畫。

籌備,察覺自己與同事間的差距,不斷努力。

當然,其實主管他也根本不需要知道。

只看結果的世界上,不會有誰刻意為你停下腳步,也不會有人試圖去了解,為什麼,怎麼努力就是無法做到的無奈.....

抓撓腦袋,煩惱,煩惱,煩惱。

仰望天,嘆息,嘆息,嘆息。

主管與同事指責的手指,化為夜晚無數的夢魘。

就連醒著,似乎也無法擺脫咄咄逼人的現實。

巨大的壓力輪迴,幾乎讓我如暴雨風浪中苦苦支撐的小船,在無盡拍打中,就在我即將被掀飛時,微小的歌聲響起。

我緊張的掏出口袋的手機,企圖關掉這不知何時點入,貌似是某場演唱會的LIVE畫面。

然而,帶著他高昂激烈情緒的歌詞,卻令我突然止住準備按下x的手指。

「週遭的人會有何反應?都不用在意!」

旋轉的鏡頭像在領航,令人下意識屏息的速度中,越來越靠近逐漸放大的身影。

「縱使全世界都背棄了我~即使在感到孤身一人時~~」

紫色長髮伴隨身體的迴旋,轉向鏡頭的方向。

閃耀星光的紫瞳,彷彿鎖定了螢幕後的我,兼具美麗與驚人可愛的面龐裡,伴隨直指螢幕的手指,與落的剪刀手,少女眨眼。

「無須顧及自身形象~沒錯!沒錯!沒錯!」

澎湃的節奏穿插,少女被繽紛的燈效簇擁,青春活力的歌舞。

手機的螢幕光,照亮的,卻是我悄然滑落的淚水。

怎麼會....

到底怎麼會突然.....

我抬起手,抹著源源不絕的眼淚。

突然,有種,可以繼續心安理得.....活下去的感覺....

§

星野愛,跨越無數的阻攔,以命中注定般的步伐,在我們粉絲們的滿心歡喜期待中,即將以偶登身份站上巨蛋舞台,跨入“傳奇”行列時。

愛....卻被同為粉絲之人刺殺了。

巨大的自責,痛苦,無法釋放。

渾渾噩噩中,我開著車,來到海邊散心,卻同時看見兩道早已抵達的阿庫亞和神木光。

剛看完電影“十五年謊言的我,對兩人的身份並不陌生,但湧上的怯懦,令我下意識的想打退堂鼓....

一道反射眼睫的光斑,卻制止了我的步伐。

阿庫亞拿出的刀,折射海平面炸裂的曙光而熠熠生輝。

我僵在原地,心跳劇烈到幾乎快要炸裂。

如果讓阿庫亞動手,一切就能結束了吧?

這個世界,這個殘酷的現實,不會再有下一個星野愛被犧牲,不會再有下一個人像我們這樣痛苦。

但……真的會這樣嗎?

如果愛還活著,她會怎麼做?

那個在舞台上閃耀著的她,那個無論受到多少惡意,仍然笑著迎接世界的她——她真的會希望,自己的孩子,星野阿庫亞的手上,染上鮮血嗎?

....真的,要讓深愛著母親的這個孩子

星見雪@Hrj.990404

[防風少年│無CP] 櫻花(關於櫻的故事:D) [普]

*第一次寫防風 文筆很爛💦*

櫻花的花語是生命、幸福與希望。

在春天迎著朝陽綻放的美麗花朵,象徵著對未來生活的無限嚮往。

不管哪種解釋,都與我的人生相去甚遠。

彷彿就像是在那純淨的花瓣之中盛開的怪物之花。

花瓣飄落,掃過臉龐,美麗的光景與自己不符合。就像是不能交織在一起的不和諧音。

看著周圍的人們都聚在一起

有人與伴侶一起

有人與朋友一起

大家都是成群結隊的一起。

只有我是孤獨一人。

雖然好像早就習慣了,但今天感覺有些寂寞。

啊,這樣的光景,好像在哪裡看過。

-----------------------

「你是怪物嗎..?」

回過神來,又再次把十幾個人揍倒在地。

明明不想要繼續這樣下去的。

明明也想好好生活。

為什麼呢?

「欸...那傢伙又打架了嗎。」

「啊!他看過來了欸,我們還是快走吧。」

「也是,跟他扯上關係一定沒好事。」

這樣的光景,已經成為了日常。

已經早就無所謂了吧

但是走在街上,看著許多人走走停停,聊天歡笑的樣子,總會忍不住心生嚮往。

「啊!櫻花盛開了呢~好漂亮!」

「是啊,來拍張合照吧!」

「明年再一起來看吧!」

聽到這些話,才後知後覺。

啊,原來已經春天了啊。

人們總說,春天是相遇的季節。

但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

反正最終都會離我而去。

站在紛飛的櫻花花瓣底下

這種東西,哪裡漂亮了啊。

只不過是會凋零的花而已。

什麼都無法留下

-----------------------

「櫻?你在這裡發什麼呆?」

看到站在櫻花樹下發呆的櫻遙,榆井好奇的問到。

「咦!?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突然出現的四人組,櫻遙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不應該待在街上嗎。

「啊~櫻花盛開了呢。」

「要不然就在這裡聚餐吧~原本是想去阿櫻家裡就是了。」

「等一下!為什麼都沒跟我說啊!不要擅自決定來我家好嗎!!」

不知何時,自己的周圍居然也出現了“夥伴”。

最近才第一次知道人的體溫是如此的溫暖。

第一次知道原來心與心之間能夠連結在一起。

漫天櫻花飛舞,原本每年都會看到的、稀鬆平常的景象。

卻又好像不同。

「櫻花就是要和大家一起看才美麗吧。」

蘇枋慢慢的走到櫻遙身邊,如此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羈絆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真漂亮。

「....是啊...」

.....明年再一起來看吧?

...說不出口呢。

還能有明年嗎?這對我來說是很奢侈的幻想。

「喂!你們兩個快來,已經準備好了喔!」

「櫻今天很常發呆呢」

「少囉唆。」

自己終於變成了曾經嚮往的樣子。

看著大家開心,總感覺心裡暖暖的。

飄落於手心的櫻花花瓣,也承載著許多美好的回憶吧。

才會如此美麗。

真想定格於此刻啊,他想。

在這櫻花盛開之時,映照出了純淨的靈魂。

無關彼此,只是單純的享受快樂。

從今往後一定也是如此。

明年也是如此。

Dieme@uid_91402

[通靈王│無CP] 雙子(210404) [PG-13]

《雙子》

全世界人類生出雙胞胎的機率,大約是每90次自然生育裡能出現1對雙胞胎,約為1.1%。

有時候因自然地域環境、飲食生活習慣、人種特性差異等因素,可能略高或略低。視個體不同機率也有別。

「你腹中的胎兒,是對雙胞胎。」

鼓起的皮囊中含括微血管、血液、組織液以及許許多多的脂肪,薄薄一層讓外界聲音能清楚地傳進羊水,然而流進羊水內的話題往往是在咒殺尚未成形的我們。

「不要去外面接生,在家待產。」

嘶啞又蒼老的嗓音中帶著狠意,模模糊糊地融進羊水流入體內,隨著母體心臟那緩慢跳動的頻率,噗通噗通地將心聲連同血液一起輸給尚未出世的我們。

「我的孩子……」

感慨、悲傷、憐憫等情緒一齊湧出、交融成渾沌,連同羊水一併被我及另外一半的我小口小口地吞進體內,落入尚未成熟的胃袋中。

人類的心聲──口感黏糊,乃至令人作嘔。

十個月的歲月既短且長,悶了十個月、看了十個月,我突然為眼前另一個我感到惋惜,不知道他是否已經準備好出世、亦或入世。

接觸到外界空氣的那一瞬間,寒到令人心煩,但下一秒火靈便趕至身旁,用餘熱溫暖著淌有人血的我。

另一個我則在火靈離去後,放聲大哭。

撕心裂肺到如同失去另一半靈魂。

可惜,雙子向來即屬不祥。

「你好啊,阿葉。」

而一直被單獨撫養長大的人,也不該被稱為雙子。

畢竟我與麻倉葉在本質上截然不同。

「葉王!」

oikawa_koushi@uid_91337

[排少│無CP] 我愛你遊戲(短篇4/29更) [G]

孤爪研磨

你在某個打完遊戲的午後,靠著他輕聲說:「研磨,我愛你喔。」
研磨原本正慢吞吞地啃著能量棒,手指還在操作遊戲手把。

聽到你那句話,他整個人愣了三秒,畫面角色直接掛掉都沒發現。

「……欸?」他抬起頭,金色貓眼一瞬間睜大,像系統當機一樣。

「那個、你、是說真的嗎……?」

聲音輕得像羽毛,臉上泛起罕見的羞赧紅暈,眼神開始到處亂飄。

你笑著點點頭。

他低下頭,小聲說:「……我、我也是……」

然後耳朵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手指緊張地揪著衣角。

但不出一分鐘後,他又小小聲說了一句:「……如果再說一次,我會更有心理準備。」

他像在存檔存感動一樣,悄悄把這句話記進心底最溫柔的角落。

黑尾鐵朗

你語氣輕輕地說:「鐵朗,我愛你。」

他挑起眉,嘴角立刻勾起那個標誌性的壞壞笑容。

「嗯?這樣突然告白是想引起我注意嗎?」

然後緩步靠近,低頭湊近你的耳邊,語氣慵懶又撩人:「……成功了喔,我的小貓。」

夜久衛輔

「衛輔,我愛你。」

夜久原本還在滑手機,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一愣,然後飛快別開視線。

「……搞什麼啊,突然講這種話。」

嘴巴嫌棄但耳根紅透,嘴角忍不住翹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小小聲說:「……我也是啦。」

海信行

你在練球後偷偷靠近他:「海信,我愛你喔。」

他抬頭眨眨眼,笑得乾脆又灑脫:「哇~這麼直接啊?太可愛了吧你。」

然後就像沒事人一樣自然地回:「那我今天就請你喝果汁當答謝,我也愛你啦~」

山本猛虎

「猛虎,我愛你。」

山本像被當頭棒喝一樣愣住三秒,臉瞬間漲紅,然後激動得亂吼:

「啊啊啊真的假的?我我我、我也是啊啊啊啊!!!」

接著就是一連串破音吼叫+被福永用手蓋嘴阻止暴走現場。

福永招平

「招平,我愛你。」

他點點頭,露出淡淡微笑:「嗯,我知道。」

你:「……所以咧?」

他:「嗯,我也愛你。」

語氣超平靜,但耳根默默飄紅,眼睛裡卻是悄悄藏著溫柔。

犬岡走

「走,我愛你~」

他睜大眼,停頓個兩秒,然後露出燦爛無敵的笑容。

「我也愛你!!」

沒有任何猶豫或害羞,像陽光一樣純粹的直球告白,還可能加碼摸你頭。

芝山優生

「優生,我愛你。」

芝山耳朵直接炸紅,眼神瘋狂飄移,像剛接到教練傳球的練習生一樣慌。

「呃、呃……欸欸欸,這、這種事我……!」

結巴到懷疑語言能力,但其實超開心,只是不知道怎麼表現,最後只能悶聲說:「……我也是啦。」

全文展開(共 2 樓)
月里Ivy@yueli.ivy

[Noctyx│無CP] 時光的流逝(只是我的碎碎念) [普]

最後的週表也滿滿的

但是這張週表上的事情做完就要畢業了呢

畢竟星期一就5/5了

時間過得好快啊

他也要去追夢了呢

幾乎每天都是兩場直播呢...

希望他撐得住

還有...希望他在最後的時間裡

也可以一直都開開心心的

月里Ivy@yueli.ivy

[Noctyx│無CP] Noctyx of three(其實只是我對Fulgur畢業的碎碎念) [普]

再長一點

再多一點相處的時間

該多好

但...像他的直播標題寫的,故事會結束人生會繼續下去,也許他是更全面投入治療讓自己身體好起來,然後去做更多他想做的事情,可是少了他的人生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說真的,我做為一個粉絲,我會支持他的決定,希望他過得好,但是我還是會自私的想,如果他不離開呢,我還是自私的不想要他離開,但事實是,我們都因為他而變得更好,人生總是有幾段要說再見的時候,而且再見是為了能再遇見,而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在最後的時間裡好好的陪他,創造更多美好的回憶

我希望他做自己喜歡的題材,期待他更多的創作,也希望他可以開開心心的,現在我們還有兩個禮拜可以好好愛他,用力的,用盡全力的愛他,其實回過神來,我還是覺得這一切好像在做夢,有一種不真實感,(希望真的在做夢就是了),因為這樣有一種,一些人留在原地,一些人卻繼續往前走的時光流逝得太快的感覺

現在羊群們已經長大了,牧羊人可以放牧,然後做自己的事了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這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一個重新出發的開始

而且我相信不會因為他畢業羊群們就分開的

因為他,所以往前走,也會回頭捨不得,因為相信他,我期待有一天可以跟他說welcome back,為了總有一天能再相遇,我們都要繼續好好的活著,好好照顧自己

我希望他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不只是作為Nijisanji的一員,更是作為Fulgur Ovid,作為他自己而被深深的愛著

三年了,他的性格羊群大概都知道了,他是在做自己的時候被愛著的,愛的不只是他的外表,愛的更是他的本質

用了很久的時間才讓他知道這件事,很久的時間,卻又好像只有一瞬間而已,是漫長又短暫的時光呢,但這段時光是很開心的,非常非常開心

Fu chan幫我們建立了很棒的觀念,就是要量力而為

學生也好,上班族也好,都有忙的時候,Fu chan初期就說過有空、有能力再做就好,量力而為,支持的方式有很多很多,愛的方式也是,它們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都是很重要的,不一定要做什麼才算是真正的粉絲,只要真心的喜歡他就夠了

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很多觀念

but, what a cost.

現在還是很難接受他的畢業,還是接受不了,因為我愛他,我們都愛他,不是親情友情或愛情,是一種習慣性的依賴,一種只屬於他的愛

oikawa_koushi@uid_91337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少│無CP] 情侶21題 [R]

《如果失去對方會怎麼樣?》
日向翔陽x千葉凜奈
日向從來不是個會停下來的人。他像太陽、像一陣風,總是向著前方奔跑,笑著、跳著、追逐著夢。
但唯有那天,當他站在熟悉的車站月台,看著手機螢幕上「訊號中斷」的提示,還有那封凜奈匆忙傳來的:「對不起,我……暫時不能見你了。」他第一次,在陽光底下,覺得冷得像雪。
他回到訓練場,大家一如往常地練球、打鬧。可是他幾次發球都出界,幾次跑位都沒能卡好。及川看著他歪頭,「日向,你在幹嘛,腦袋是不是跟球一樣彈出界了?」
「……沒有啊,哈、哈哈……」他故作輕鬆地笑,可是那個笑怎麼樣都不亮了。
夜裡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那時他第一次想,如果真的失去凜奈了,那他跑得再快,跳得再高,是不是也沒什麼意義了?
他想起她幫他貼護膝時輕聲唸叨的模樣;想起她抱著便當來看他比賽,一臉驕傲地說「這是我男朋友!」;想起她偶爾會低頭哭、卻總說沒事的脆弱樣子。
他狠狠抓著胸口的位置,喃喃:「不行,我不要這樣……」
於是第二天一早,他頂著亂七八糟的頭髮,一臉執著地跑去她學校門口站崗。
下課鐘響時,千葉凜奈一出校門,就看到一隻像太陽一樣的男孩站在那,喘著氣,額頭有汗,眼底卻紅通通的。
「妳要是逃走,我就、我就每天來等妳。」他一邊說,一邊把球衣外套往她身上披,「我不會放棄妳的,絕對不會。」
凜奈張著嘴說不出話,眼眶一熱。
他摟過她的肩,小聲說:「如果沒有妳在場邊看著我,我怎麼知道自己是最棒的?」
她終於忍不住,一頭埋進他胸口。
日向翔陽是太陽沒錯,可是那一天,他才知道,哪怕太陽也會害怕失去光。

--情侶21題正文完結

全文展開(共 21 樓)
validna93@uid_91443

[進擊的巨人│無CP] 給兩千年後的你 [G]

我想我是死了。
我雙眼所及是白茫茫的雲霧,我嘗試伸出手卻發現我的四肢消失,也失去軀幹,我想要吶喊,企以被回應,我感受到我張開嘴,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這麼說,我可能也沒有臉,更遑論擁有雙眼。我是誰?這個思考的聲音意識又是從何而來?
虛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忽然一陣馬蹄聲從我的背脊壓過,陣列衝往我的前方。我不疼痛,只感受到風與砂石拂過我的臉龐、穿過我的五臟,震動的風經過我卻沒有聲音,風應該要有聲音的,對吧?我感受到我盲了。我其實還看的見,但是這裡什麼也沒有,那我還算是看的見嗎?我的盲目或許在於我沒有雙眼,但我應該要先有雙眼才能盲目。
我死了?可是我不記得我曾經活著。我再次嘗試伸出手,撫摸我的臉,這一次我聽見他人的聲音,同時,不屬於我的觸感正揉過我的頭,那是雙大手,好像想要把我拉往某個地方——
—— 這 — 裡 —
我向著某處傳來的聲音望去—
準確來說那並不算聲音。那更像是某人在我視線不可及處以唇言語,唇形卻同時在我的額頭上摩擦印下濕熱的痕跡,我只能「聽見」祂的意思,可是我也「聽得出」那是個女孩的聲音。
然後我落在一片沙地之中。落在。
屬於我的質量陷入沙堆,我先被沙包圍,才被沙推起,沙在我的「輪廓」周圍發出細小的摩擦聲,那聽起來像是一群人的竊竊私語,又像是一群人無數的肉體堆疊而發出的呻吟。沙粒爬過彼此,像微風與河水拍打過我的輪廓,那雙手又回來了,她揉捏我的臉龐,她的手很冰冷,她穿過我的五臟,又碾過我的皮囊
—— 回 — 來 —
然後我睜開眼睛,我流淚,淚水浸濕了睫毛與沙粒,我抓撓自己的喉嚨,張開嘴巴呼出一口氣——我現今學會呼吸——星空與銀河隨著我的肺葉開展而噴灑在我眼前。我不再聽見盲目,他人的哭叫與掙扎被灌進我的雙目之中,疼痛與寵愛同時重擊我的胸口,使我爬起只為跪坐在地,那個瞬間我可能又死了一次。那雙在額頭上親吻的唇瓣,用唇形告訴我我的名字,
我是她的孩子 尤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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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變人│無CP] 眼睛(210221) [PG]

《眼睛》

「馬庫斯,用自己的雙眼,好好看清這世界的運行方式。」

第一次開機時,卡爾是站著的,但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

「卡爾,早跟你說過不用勉強了。」開發者背對著我,扶著步伐踉蹌的老人坐回輪椅上。

「這就是你說的人?」頭髮灰白的長者語氣平穩而低沉,但預設系統卻顯示他目前心情不好。

「膝蓋還痛嗎?」我自覺地蹲下身,伸出雙手往雇主僵硬的膝蓋及過度用力的小腿揉去。

「你匯了多少我的資料過去。」坐在輪椅上的長者單手扶住我的肩,身體前傾,強勢地拉上開發者的衣領。

「該有的都匯進去了。」指腹下的肌膚因反覆揉壓變得有些柔軟,但頭頂上的對話卻不如掌下的輕鬆。

「還痛嗎?」仰頭所見,是兩個人類劍拔弩張的下顎。

「還好,謝謝你。」卡爾率先放開了手,低頭對我露出笑容,但灰藍色的眼底卻透漏出相反的情緒。

「不會。」人類,真是矛盾的物種。

雖說我的雇主卡爾一開始看起來不太好相處,但在與其他仿生人交流過後,我發現他對我非常的好。

諾大的洋房中掛滿他事故前的作品,然若以活動範圍來說,空間過大、閒置場所過多,不過身為屋主的卡爾並不在意。

「總要讓那不孝子有地方睡。」卡爾狠狠地在畫布上勾上一筆靛色,將複雜的情緒摻至言詞並付諸於筆墨。

「馬庫斯,幫我拿水槽旁那桶藍色顏料過來。」並不再延續剛才的話題。

「好的。」不過這並不影響卡爾待我的好。

剛開機時我便徹底吸收了關於卡爾的一切,新象征主義運動的中心人物、世界知名畫家、有個關係不太好的兒子等,且身為藝術家的他對於顏色總有一套自己的想法。

「馬庫斯,看我。」在吃完藥的午後,卡爾總會請我坐上畫室的椅凳。

「好的。」我可以理解畫畫也是人類的休閒娛樂之一。

「完成了,換你了。」但我不懂人類請仿生人作畫的意義。

畫圖不像下棋,有贏、有輸還可以和局。

「好的。」且每次我畫出來的圖,總無法令卡爾感到滿意。

「馬庫斯,好好看看這世界。」

非裔膚色如夜幕降臨前的枝椏,在米白色的畫布上特別顯眼,檸檬綠般的眼睛上覆了層晨曦,使眼前的仿生人看上去更加鮮活。

兩幅都是自己,但卡爾畫的我卻更像個人類。

「收一收畫室,明天再繼續吧。」電動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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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無CP] 離去(210123) [G]

《離去》

第一次見到他時,可謂見鬼了。

「阿光、阿光,我們來下棋。」

但相處久了就知道,這位臉色蒼白、留著一頭紫色長髮的幽靈只是個愛撒嬌的圍棋癡。

或許是相處的時間太過漫長,佐為成了理所當然的存在,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誤打誤撞帶他一起跟塔史亮對弈的時候?是他一本正經地教我如何執子的時候?還是我讓他用SAI的名義與塔矢行洋對弈的時候。

一同度過的時光雖無法與虎次郎相提並論,卻也算長了,長到我都忘了他只是一縷心願未了的魂魄,等時候到了,他終究會離開。

「阿光,跟我下一盤棋吧。」

長途往返的車程令人困頓,然而佐為卻還是跟以往一樣,抓緊任何可以下棋的時機。

「可是我快累斃了耶。」最近,佐為對於圍棋越來越執著了。

「你多少也要替我的身體想一下嘛。」但如果不讓他下棋,恐怕連午覺都沒辦法睡。

「只下一盤喔,我真的要睡了。」放下書包,我認分地將厚重的棋盤桌從牆角移到床前,拈起一枚黑子、落下。

七骨蝙蝠扇的扇端指著白子的落點,徐徐微風吹入房內,平穩的落子聲積攢著睡意,眼前黑與白錯落的盤面讓人更想睡了。

「該你下了。」頓了一下,佐為沒有給出任何指示與回應。

「我說,該你了!」

「佐為?」

努力撐起正在打架的眼皮,卻沒見到棋桌對面那抹棋藝精湛的幽魂,佐為的存在如同吹進房內的風,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未完的棋局仍無法看出走向,輸贏平局尚未定論,佐為肯定只是跑出去玩了,絕不會就這樣不聲不響地離開。

然而,多年之後,雖於偶然間摸到了神乎其技的邊,但SAI似乎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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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之鍊金術師│無CP] 悲慟(210120) [PG]

《悲慟》

所謂的煉金術,是理解物質的構造,將之分解再構築的一門科學技術。

媽去世的那一天,天氣很好,無雜質的藍天上飄著朵朵白雲,穿上不熟悉的黑色西裝、套上勒脖的深色領帶,人們的耳語及低喃隨著微風散落至空中,讓阿爾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在晴朗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單薄,而思緒混雜的大腦則在儀式行進途中,不斷將過往與媽媽有關的回憶摻至腦海裡。

記憶中待我們如此溫柔的人,此刻正躺在刻有他名字的石碑下,靜靜地接受幾束擺在石板上,象徵莊嚴與純潔的百合。

「哥,我肚子餓了,而且天氣好冷,我們回家好不好。」在人群散去、餘暉染紅天際之時,阿爾蹲低身體,用哭啞的嗓音對我說道。

「阿爾,我們來讓媽媽恢復本來的樣子。」墓碑上的名字還很新,溫柔的笑顏彷彿昨日才見,媽媽絕不會就這樣拋下我們,一定有方法可以挽回。

回到沒有大人的家中,書房裡滿是關於鍊金術的書籍,而人體鍊成的部分更是充滿暗語。

「哥,書上說人體鍊成是禁忌……」弟弟的眼睛很紅,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天的熬夜還是那天哭了太久,連聲音都沒有以往的活力。

「如果死去的人能復活,不管是誰都會高興的。」對我們那麼溫柔的媽媽,才沒有死掉。

「所謂的禁忌只是因為沒有人成功過,大人們腦羞成怒,才禁止這個。」書上的代稱與暗號,隨著燭臺上的白蠟一點一滴的融下,跟著滿室的書香,在昏黃的房內被逐字逐句地解了出來。

水35公升、碳20公斤、氨4公升、石灰1.5公斤、磷800克、鹽250克、硝石100克、氟7.5克、鐵5克、矽3克……

將成年人身體需要的元素放入鐵盆中,用粉筆在木質地板上畫出構築式,再從體內取出些血液讓靈魂找到歸屬,使媽媽回來時能與現有的肉體合而為一。

鍊成陣啟動時,外頭風雨交加,眼前劇烈的鍊成反應讓我滿心期待,直到一盞貼合牆壁的壁燈爆裂後,我才開始意識到,為何人體鍊成被人們視為禁忌。

失去邁向未來的左腳後,換來的是不成人形的母親;在阿爾被真理拉進門內後,與我共處的只剩位處鍊成陣中央的怪物。

原來媽媽,早就離開我們了。

為了抓住阿爾馮斯的靈魂,我犧牲掉自己的右手,滿室的血味讓腦子變得清醒許多。而在見到靈魂被固定在鎧甲上的弟弟後,更讓我清楚地認知到自己的無知。

「阿爾,我會幫你找回身體的。」

鎧甲無法做出表情,但空洞的金屬殼中卻傳出熟悉的聲音,是我唯一的弟弟──阿爾馮斯。

「嗯!」

十一歲的我們燒了自己的家,十二歲的我成為軍方的走狗,唯一的目標不再是復活母親,而是讓弟弟恢復原樣。

每當夜深人靜時,連接神經的地方總會隱隱作痛,但唯有如此,才能讓我更清楚的意識到──人死後是無法復生的,更遑論是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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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女DoReMi│無CP] 祕密(210116) [G]

《秘密》

揚起的灰煙中參雜著刺耳的急煞與喇叭聲響,駕駛探出頭,咬著抽到一半的香菸朝蹲在地上的我們破口大罵。

「小鬼,這樣很危險欸!」但眼前的小鬼卻什麼話也沒聽進去,只用一張沾滿灰的臉盯著我腳底下的滑板,原先肇事的皮球則默默滾至對街的水溝蓋上,在與地面接觸的摩擦力生效後失去原有的動力。

「大姐姐好厲害,我也要學!」差點出車禍的人用興奮的語氣開了口、纏上了路過的我,並對腳下那塊帶他脫離險境的板子透露出顯而易見的興致。

「先到一旁再說。」原散落至各處的視線逐漸聚集,在駕駛大哥停車熄火找我們理論前,我連忙將懷中的小不點拎離案發現場。

「大姐姐,剛剛那招好厲害,可以教我嗎?」

順手救了位差點被車撞的小弟後,引上身的就是一枚聒噪的小鬼,除了關節處有些擦傷外,行動上看起來並無大礙。

「今天不行。」見習魔女的考試快到了,需要加緊練習才行。

「那明天,明天我在這裡等你。」撲滿灰的臉讓小鬼的眼睛看起來更亮了。

「說好囉!」仰著頭,滿臉期待的樣子更是讓人無從拒絕。

「好、好啦。」考試……應該還抽得出空練吧。

抵達魔法堂時,朋友們已經換好裝,在後院練習晉級考試的內容。

隔天放學經過小公園時,毫不意外地見到了那天的小鬼,藍色硬殼小書包隨著夕陽折射出暖色偏光,然而小鬼卻一個人孤伶伶地坐在已停止擺盪的鞦韆上。

「嗨,心情不好?」在滑板壓到他的影子上時,小弟弟抬起頭,露出一個我無比熟悉的表情。

「沒有,只是大姐姐太慢了!」滿是澀味的神情在對上眼的瞬間斂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腳踏地面所揚起的塵土,以及低年級生獨有的傲慢。

「我這不就來了。」魔法的練習,又要往後延了。

小公園很小,只比魔幻舞台展示出來的空間大不了多少,但小弟弟卻很認真地在這小地方踩著和他身高差不多長的滑板練習,說練好後逃跑就方便多了。

「那你要不要考慮買一個。」我撐著頭,坐在膠紅色的溜滑梯上,看著眼前的弟弟努力地在我面前踩上踩下。

「我爸是不會買給我的。」說這話的小孩眼睛仍舊盯著滑板,真是個怪孩子。

見習魔女考試的前兩天,我暫停了無給薪的教學,並把陪伴多年的滑板借給小孩練習。

然而在考試的前一天,滑板意外闖入視線範圍中。

被發現了。

「大姐姐,你在玩角色扮演嗎?」

跌進草叢堆中的小弟弟雖然一臉驚訝,卻沒說出會讓我變成青蛙的單詞。

waterwriter@waterwriter

[プロセカ│無CP] 傳達 [普]

本篇為劇場版後的初音未來於「世界」中自言自語的極短篇,應該沒有暴雷

若要改發布於電影子板會盡速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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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窗戶的「世界」)

有時候,只是一句鼓勵就可以讓人們繼續走下去,也許這就是我⋯還有這個「世界」被創造出來的意義吧。

我也慢慢了解,有時候人們「想要放棄」、「覺得不管如何努力都沒有幫助」、「做什麼事都做不好」、「想要一個人靜一靜」的時候,其實心裡真正的心願是希望有人能夠陪伴、理解並默默的支持他們。

即使聲音再微弱、再模糊⋯我也好希望能夠有儘量多的人聽見我的心意,即便只多一個都好。

一定可以的吧,能傳達下去、能讓人們聽見並打動疲憊的人們⋯一定可以的吧,我的心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唱歌。

不要放棄自己的夢想吧⋯不要放棄自己真心喜愛並追求的事物吧⋯各位。

我也會繼續努力將我的心意傳遞給大家的。

星見雪@Hrj.990404

[プロセカ│無CP] 夢之雨滴(25時四人友誼) [普]

*25時if文*

*生存逃走活時瑞希沒有告訴真冬逃避這一選項,導致最後真冬選擇封閉自己而非逃離*

*ooc致歉,文筆不好👁👁💦*

在黑暗的房間裡,孤獨與冰冷填滿了每一處角落。

彷彿在代替主人哭泣,崩壞的手機忽閃忽暗。

房間裡微弱的光源是水族箱的燈。

裡頭空無一物,就像她的內心一樣。

少女站在房間中央,感到無助又迷茫。

卻連眼淚也無法留下。

窗外的大雨不斷落下,敲擊至地面,發出噪音

嘗試著反抗,最終卻讓一切回歸起點。

好冰冷

好痛苦

好想....

真冬的眼神徹底失去光芒,也徹底失去了與25時大家的聯繫。

時鐘滴滴答答的跑,指針漸漸指向25點,但她就像是放棄思考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內心正在冰封,禁止任何人進入。

名為愛的枷鎖狠狠捆綁住兩人,無法逃脫。

------------------------

「你說什麼?真冬失去聯繫了?」

瑞希瞪大眼睛,彷彿不願相信似的。

「是,到處都聯繫不到她,訊息沒有讀,中午也沒有出現,而且她現在也沒來。」

奏緊盯著螢幕上“雪”的狀態,沒有上線。

「世界呢?你找過世界了嗎?」

繪名打開那個無名資料夾,裡頭有著名為“Untitled ”的檔案。

「沒有,但是她沒有了聯繫方式也沒辦法去世界吧..」

奏有點遲疑,但現在只剩下這個地方沒試過了

「不管了,先在世界集合吧。」

繪名急躁的點開無題檔案,隨著音樂響起,她們來到了世界。

那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好...好冷。」

只穿著睡衣的三人聚在一起瑟瑟發抖。

「發生了什麼事...ミク?」

看著眼前緊張的初音,奏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單純,不如說,世界的樣子已經讓他們認識到了嚴重性。

以一顆被冰封的心為起點,周圍有著大大小小的冰柱,散發出了冰冷的氣息,使人不敢輕易靠近。

那顆幾乎變成透明的心早已支離破碎,只是因為被冰凍而免於分崩離析的命運。

「真冬的心願...好像讓世界發生了改變。快救救她....」

焦急的ミク與冷靜的KAITO形成對比,他冷眼看著世界發生的改變。

「那傢伙的手機似乎壞掉了,我沒辦法闖進去。」

「那該怎麼辦....連你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咦?你們看,冰裡面似乎有東西。」

奏說到一半,忽然發現了什麼。

冰住附近圍繞著如夢似幻的霧氣,在純白的世界中反射出點點光芒,冰晶之中似乎有著不同的東西。

「這個裡面是蘋果...?啊!這邊有樂譜。還有...咦?這不是我給真冬畫的畫嗎?」

雖然很冷,但她們還是硬著頭皮穿梭在冰柱之間,看到了許多被冰封起來的,曾經帶給真冬溫暖的物品。

「...各位,我們明天直接去宮女找真冬吧。」

繞過一圈之後,奏認為不能再放任這個狀況下去。

「嗯,一定要找她問清楚!」

不只是奏,繪名也決定去找真冬。

就連一反常態很安靜的瑞希也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儘管想法或許不同,但大家想要幫助真冬的心意卻都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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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冷靜下來了嗎?」

看著媽媽走進房間,門外的光線亮的刺眼,讓身處黑暗的她很不適應。

要不然就放棄好了,她想。

自己還是讓媽媽擔心了。

可與大家在一起的時光讓她的內心充滿矛盾,像是要撕裂靈魂一般。

「嗯....我會放棄音樂,努力讀書。」

但一想到自己反抗會造成媽媽的擔心,還有剛剛她留下淚水的模樣,真冬就無法往前。

果然還是放棄吧,根本毫無意義不是嗎?

還不如就這樣消失吧。

「那之後就由我來接送你放學吧。」

看著媽媽臉上的微笑,真冬卻只感到冰冷。

那一晚,她徹夜難眠。

------------------------

來到了放學時間,奏、繪名、瑞希決定分三路去找真冬。

在等待她放學的時間裡,瑞希一直在思考著,自己能夠給與她的幫助。

果然,只有一個吧?只有我能給她的道路。

但是,有點害怕呢。

這時,他鎖定了人群中那個紫色長髮飄逸的熟悉身影。

「真冬!」瑞希衝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瑞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少女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彷彿他不應該存在於這裡。

「因為你昨天完全沒有聯繫我們嘛~發生什麼事了?」

「...我果然,還是不要尋找自己了。」

「...為什麼?」

像是早就已經知曉答案的瑞希,深呼吸了一口氣,用下定決心的眼神望向真冬。

「真冬....你還想繼續和我們,和25時的大家一起玩音樂嗎?」

雖然瑞希強裝鎮定,但表情上的緊張已經出賣了他。

「...我...當然想要,但是,這會造成媽媽的擔心.。」

少女的表情精疲力盡,就像是完全放棄似的。

最愛男鬼CP,關@Guan_0723

[Luxiem│純劇情無CP]Survivor 倖存者 [輔導級]

「天殺的混帳。」Vox一邊咒罵一邊將手電筒舉高察看,金屬製的變電箱雖然看起來只是被人用土炮炸彈炸掉外殼,但裡頭的線路跟零件都因為這樣變成一片黑。知道在短時間內要恢復電力是不可能的Vox不耐煩地將變電箱的蓋子甩上,被炸出一個洞的金屬板搖搖晃晃地掛在殘破的金屬支架上,發出可憐的吱吱聲。
在還不清楚Eki究竟在哪的情況下,當務之急還是先將Ike從這個地方帶走才是上策。
就在這時,Vox聽到玻璃被打破的聲音,他連忙跨出腳,拿著手電筒跑回屋內。
「Mysta!你們沒事嗎?Mysta!」Vox呼喚著,卻發現沒有人回應。發現狀況不對的Vox立刻將槍掏出來,警戒地問:「Mysta,你們還好嗎?」
Vox謹慎地舉著槍,摒住氣息,一步一步地慢慢往屋內走。
「Eki!住手!這樣他會死的!」Ike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聽起來十分慌張。
「別阻止我!Ike!」一個跟Ike的聲音一樣,卻又略為低沉的聲音大吼,伴隨而來的是一連串碰撞的聲音。Vox連忙快步往廚房的方向走,一邊注意不要讓自己的腳步發出聲音。然而在他走到走廊的一半時,透過月光看到一雙穿著雕花鞋的腳在地上抽動。
Vox倒抽了一口氣,他快速地貼著牆來到廚房門口。在深吸一口氣後,他用最快的速度站起身轉身,並舉起槍大喊:「不准動!」
然而警戒的Vox舉著槍環視一圈,卻只有看到在月光下一片混亂的廚房,和玻璃被打破而且大大開敞的後門,偌大的空間早已不見Ike的身影。
Vox聽到外頭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
「該死的!!!」Vox大罵,知道追出門也沒用的他連忙蹲下身檢查Mysta的傷勢。但在手電筒的光芒照到Mysta的那瞬間,Vox覺得自己的血液似乎凍結了,他驚慌地將槍丟在一旁,好騰出手掌壓在Mysta的脖子上,他拿出無線電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語氣大喊:「請求支援!請求支援!這裡是Vox Akuma,有員警受傷且大量出血,應須立即輸血!重複,有員警受傷,需立即輸血!請立刻派遣救護團隊支援!」
「Mysta!撐住!」Vox焦急地說,一邊對Mysta的脖子施力,同時小心不要壓到他的氣管。
Mysta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神情驚恐地瞪著Vox,嘴唇不停地動著。
「Ik……咳……他……咳!是……咳咳!」
「別說話!Mysta!我知道他劫走Ike了,該死的!」Vox大罵,「Mysta!撐著點!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咳……咳……不……!」
「天殺的!Mysta,閉上你的嘴!我不准你死在我手裡!」Vox怒吼,「我們約好的!我們要一起開事務所,就算你要提早退休,我也不准你用這種方式離開警局!給我撐下來,你這該死的混帳!」
「……!……!」

救護車很快就抵達了。救護人員在將Mysta送上擔架後對滿身是血的Vox說他們不能保證能救活Mysta,而且就算就活了,聲帶應該也會有不可逆的影響,要Vox做好心理準備。
救護車的門在眼前關上,Vox無力地舉起手掌。
溫熱的、血腥的、無情的、鮮紅的體溫還在上面。一股怒火從腹中湧上,Vox暴躁地衝進停在一旁的基層員警開來的警車內轉動鑰匙,並將沾滿鮮血的手放在方向盤上踩下油門。
「這裡是Vox Akuma,請求特種戰術部隊支援,重複,請求特種戰術部隊支援。」Vox拿起無線電呼喊。
「這裡是VSF,請問支援地點在哪?」Sonny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來。
Vox知道Ike會被帶去哪裡。
那一切的開端,就在那座山上。
在掛斷無線電後,Vox幾乎沒有停下,踩著油門往那座山飆去。
途中他陷入了思考。
剛才的狀況太混亂,現在的他才有餘裕梳理思緒。
全文展開(共 1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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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衛聯盟│無CP] 孤寂(200225) [G]

《孤寂》

水在湖面上結了層冰,一層比看起來還要易碎的冰霜,當裂痕出現在親人的腳下時,我將拐杖伸了出去。

「你不要怕,我們現在來玩個遊戲,你不要動啊。」我故作冷靜地對妹妹笑著說道。

冰層碎裂,家人的模樣和聲音隨著身體下墜的速度變得模糊起來。

冰層底下的湖水比我想像得要溫暖些,但依舊無法帶來救贖,張口只能吃到水氣而沒有空氣的過程很難熬,但更令人難受的是水下的世界。

黑暗、靜默、沒有聲息,唯一能接納我的似乎只剩從洞口灑下來的月光。

落水的時候很多事情從眼前跑過,但仍舊改變不了四肢發冷、心臟逐漸停止運作的事實。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世界再也不是我所認知的樣子,我再也無法被人們所看見。呼出來的氣和接觸過的地方全會結上一層美麗的冰霜,而我原本引以為豪的髮色也成了不近人情的白。

傑克從此消失在這世界上,只留下傳說中的傑克凍人(Jack Fr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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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無CP] 熱情(200216) [G]

《熱情》

銜在手中的黑子質地溫潤細膩、點在指尖上的白子柔而不透,雙色雲子錯落於木質棋盤上,被棋士放置在十九乘十九的線條交會處,再依往例被人們拿取、留白。

一百四十年間的歲月漫長且孤獨,如今終於可以再次藉由進藤光的手尋回落子時所帶來的快樂。

「阿光,準備要下囉。」光滑的黑色雲子反射出些微亮光。

「17之四,右上角的小目。」棋子坐落至木質盤面的瞬間發出清脆聲響。

無人聲對話,只剩落子聲,一下、兩下,我們用盤面上的黑白子築牆、攻城,並在規則範圍內掠地。

「中間那顆白子是你的了,拿起來吧。」以現代人的手採取我所熟知的定石方式,讓阿光拿下了屬於他的第一顆白子。

「8之五。」以百年的圍棋經驗測試對手對於子的執著。

最後,2目間的差距成為勝敗的關鍵,已經好久、真得好久……沒有下圍棋了。

「佐為,如何?要去嗎?」阿光揮揮手中的廣告單,向我問道。

「要、我要下!阿光快去報名!」

雖然剛才在對弈的過程中我並沒有碰到棋子,我也瞭解自己不可能碰觸到鍾愛的圍棋,但還有阿光,只要有阿光在,我就可以繼續下棋。

「好啦!佐為你真得很愛圍棋欸。」

進藤光,是神帶給我的一束光,使我能在僅存的時間中下我最愛的圍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