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台切光忠
共 30 篇1 人追蹤[刀劍亂舞│燭歌] 付喪神最初所戀上的是 [普]
(其實就是空氣審神者,不影響刀劍與閱讀)
有背景板的亂浦亂
原來沒在論壇發過這一篇(人間失憶
16年的文,很多刀都沒有出現(實裝)
————
說起細川忠興呀。
小夜找了很久,才在庭院最偏僻的枯木下找到將自己埋成一團的歌仙。
他有些不安,一般說來歌仙是個讓人很省心的孩子,年幼的付喪神為了憧憬的主人,一直努力表現出超乎年齡的風範。
穿著忠興公特地為他設計的衣服,應該是不容許自己將它沾上塵泥的。
「小夜,」歌仙說,些許是由他照看的關係,他們總是能知道對方在哪裡。不管有沒有聲音,不管有沒有形體。「被發現的話,就會被忠興大人討厭的,但是我藏不住……」
斷斷續續的哭音。
小夜衝上去擁抱他,這個孩子沒有哭過,就算他斬殺了三十六人而獲得了歌仙之名,只因為主人一句做得很好,他便微笑著,將屍山血海視於無物。
「忠興大人他不喜歡……可、可是我……」
小夜的腦子有些亂,這不是他所知的情感,他最為詳熟的乃是復仇。
他嘗試語言,他嘗試編織謊言,細川忠興是歌仙第一個主人,又將他捧若珍寶,歌仙會誤會也是正常。
但他不能讓誤會成真,以忠興公的性子,知曉之後立即碎刀也不是不可能。
但細川忠興只是歌仙的第一任主人,身為刀劍他必然的會被多方易手,流連各方。到時回首,也會明白當初的自己經歷過淺,少年犯錯。
於是,小夜左文字開口:「歌仙,你聽我說,我們付喪神其實……」
那時誰都不知道,歌仙兼定在凡塵的旅途,能夠被稱為他的主人的,只有一人。
說起細川忠興啊。
經歷過戰國時代的刀都知道,文武兩道無一不精,出名的卻是陰晴不定,稍有不悅,大概除了妻子與摯友都能一刀斬殺吧。
陸續來到本丸的刀劍,看見的是細川忠興的愛刀,有著與其原主一樣的風雅嗜好,有著與其原主在殺戮上一般的狂氣。
歌仙兼定是和善的,大抵可以這麼說。然而一想起細川忠興的事蹟,刀們考量了下,雖然很難想像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但有狀況,絕對是要瞞著本丸近侍。
卻忘了新人並不知道,和泉守兼定一來見到土方歲三所嚮往的二代兼定,一個自來熟幾乎整個人都要掛上去,要不是在旁的宗三左文字用力一拉,也許這審神者本身不明不白的地方真要成黑暗本丸了。
「欸你誰為什麼要阻止我去找二代目……」
「沒見過真正的戰場固然令人傾羨,」宗三只是笑笑,「但要是因為無知丟了命,就成了兼定一派的汙點。大罪人呀。」
燭台切光忠,身心俱疲。
雖然他並不是當事人,也不是伊達家的事,但兩派有一方人多示眾還有哥哥盯著,鬧得幾乎整個本丸人人心累(幾乎,平安時代的刀大多座上觀,而修行的刀修行,御神刀進行固定儀式)。
在最大的危機離開後他也嘗試加入調解,但被平安刀的特例鶴丸國永一攪和,不知覺間變成各刀表態,觀點出入甚大。倒是不致拔刀相向的事態,口角之爭挑釁生事也有幾磋火藥飛散。燭台切在一片混亂中猛然猶如醍醐灌頂,他往後站了站,從三条太刀兩人廊下喝茶不關己事的角度看去,毅然前往解決一切爭端之地。
廚房。
他思量著各刀口味,從需要冷凍時間的甜品冰食開始做起,再來是需要揉掍及等待發酵的麵糰,從不開火的料理開始,從香味清淡的料理開始,此後往上,一道道他所會的料理以某種規律被陸續做出,到了最後的熱炒類已成關火的瞬間。房外傳來微弱的呼喚聲。
他打開門,是五虎退。
「那、那個,」雖然短刀本就膽小,在整個本丸都炸翻天後,換言稱之,集體曠工一天後,更是小心翼翼,「老虎他們餓了,我、我可以拿點東西給牠們吃嗎……」腳旁的老虎們擺出撒嬌姿態,呢喃弱音,其中參雜著五虎退想要努力壓抑的空腹聲。
已經天黑了。所有刀都忘了中晚餐時間。
燭台切先是拿出生肉給老虎們,然後摸了摸五虎退的頭:「讓所有人來拿他們自己的晚餐,吵架的都沒飯吃。」
五虎退猛一點頭,道了謝就小步開走相告。
雖然整天料理讓他肌肉痠痛,但要是哪把刀還敢生事,他自信把飯往刀臉上砸的力氣還是有的。
過程出乎意料的平靜,當事人滿臉歉疚,他幾乎想要摸摸他們的頭說這不是件錯的事還是忍住了,只是多塞些甜點給他們,從他們兄長的那份扣的。至於那把平安特例,他得到了一份經典的國旗便當。
燭台切自己倒沒吃什麼,一整天窩在廚房反而讓他有點倒胃口,稍做休息,之後開始處理漸漸被送回來的空食器。不是沒有其他刀想幫忙,然而不是看起來疲倦欲倒,
[刀劍亂舞│燭俱鶴] 在我身後 [G]
*與這篇的時間線重疊,但單獨看應該也沒問題、吧
*有點俱鶴+燭
「光仔——喂咿、光仔——」
「鶴先生,不用那麼大聲我也能聽見的,然後還請不要在廚房奔跑,很危——」
聽見背後的腳步聲逼近,燭台切有些無奈地轉過頭,然後瞬間噤了聲。手中擦拭乾淨的碗哐啷一聲掉到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一雙白皙的腳前。
「啊,掉了。但我幫你撿的話好像會更難洗,不好意思啊光仔。」
燭台切看著笑嘻嘻的鶴丸朝他張開手。血淋淋的、手肘以下沒有一處皮膚完整的雙手,傷得最嚴重的掌間甚至還冒著血水,一點一滴凝聚,最終被重力拉著落下,在毫無血色的腳背上開出一朵鮮紅的花。
幸好沒有弄髒地板,鶴丸說。他還是在笑,彷彿受了傷流著血的不是他,一切皆與他無關。燭台切覺得自己的臉色比鶴丸的衣服還要白。
鶴丸說他遇見了龍。
龍?燭台切回以困惑的音節。本丸的手入室目前是滿員的狀態,尚在煲制的湯品也不能無人看顧,燭台切只得請鶴丸在廚房稍作等候,快步取來急救用品,在不合時宜的場所替人進行包紮。
對啊!在伽羅仔的房間裡,黑到發亮的鱗片超帥,而且好大一隻!鶴丸繪聲繪影地描述。燭台切按住想舉起來比劃的雙手,止血棉用力壓在傷口上,耳邊響起刻意喊得浮誇的哀嚎,但他沒有漏聽藏在其中的倒吸氣聲。緩過氣後,鶴丸接著說。伽羅仔他們不是遇到檢非違使嗎?被打得慘兮兮的,手入室得輪流進所以我先帶他回房間休息,誰知道只是去喝個水而已回來就被一條龍擋在門口,真是驚喜啊。
那小伽羅沒事嗎?話一出口燭台切就知道自己是多問了,有事的話鶴丸才不可能跑出來。啊啊,沒事,祂對伽羅仔沒有惡意,雖然沒有根據只是我覺得。
偶爾的偶爾,燭台切會聽見那熟悉的低沉嗓音變得遠去,模糊卻又清晰,彷彿古老的神靈降下神諭。
「本來以為是幻覺所以伸手摸了一下,結果就變成這樣啦!」從板凳上跳起來,鶴丸看了眼被繃帶纏得嚴實、暫且無法使用的雙手,滿不在乎地將之交疊揹在背後,左搖右擺地晃到鍋爐前,「這個好香啊,應該好了吧?可以拿一點去給伽羅仔他們嗎?」
「當然,本來就是做給大家的。」燭台切的腦海裡還映著怵目驚心的血窟,怎麼想都不是摸一下可以造成的傷口,一向習慣把事情輕描淡寫地帶過的鶴丸大概做了相當的努力與確認,衡量過情況才離開現場。「我一起去找小伽羅吧,鶴先生。」
你的手也不方便吧。這句話燭台切沒有說出口,只是捎來餐盤,將盛裝好的膳食一樣一樣擺上去。
「咦?你家不也有小的躺了嗎?不要緊?」他想起自己扛起大俱利伽羅的時候,同一隊伍裡的長船派金髮太刀也被攙扶著。
「大般若差不多要回來了,麻煩他一下應該......啊,說人人到。」
大般若長光一向從容的步伐少見地有些急促。燭台切與之交談的時間裡鶴丸就站在一旁放空,好像有什麼要交代、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有塊疙瘩梗在心裡的感覺相當令人感到不快。直到大般若接過燭台切手中的餐盤,向兩人道別準備離去之際,鶴丸瞥見那因轉身而飄揚起的銀髮之下的頸後,才猛然想起光忠家的年輕人身上同樣有著龍紋。
「要小心啊,」鶴丸喊住大般若。如果沒猜錯的話,對方應該也會遇到類似的狀況。「受傷的龍是很兇的,不要被咬到了。」
他可是被咬得不輕啊。
燭台切不只一次想過,他與鶴丸國永、與大俱利伽羅的關係,大概永遠都不同於鶴丸國永與大俱利伽羅之間。
怒吼聲撼天動地。刀刃狀的氣息撕裂空氣,撲到他臉上的風帶著鮮血的溫度與腥味,濃稠得讓人睜不開眼。
模糊的視線裡,他看著白鶴與黑龍共舞,飄揚在空中的花瓣是血,滾在地上的寶石是汗。燭台切知道自己理應前去協助,但對於兩人靈魂間的碰撞、拉扯與角逐,他赫然發現那之中並無屬於他的席位。
不,或許他一直都很清楚。鶴丸國永與大俱利伽羅,有時並肩而坐、有時背部相抵,而燭台切光忠則退開一步,待在可以注視著兩人的距離。
所以他駐足於原地,靜靜的、遠遠的。直到狂亂的氣息平復,才踏過脫落的繃帶,來到染血的白鶴面前。燭台切單手托穩餐盤,空出來的臂膀向前一伸,穩穩接住搖搖欲墜的鶴丸。
他沒說話,鶴丸也沒出聲。良久,掛在身上的重量一輕,鶴丸抬起頭,微笑著對他說:
「伽羅仔就麻煩你了,光仔。」
大俱利伽羅純黑的夢裡出現了白光,光裡是鶴丸在向他招手。他低頭看著自己染紅的掌、看著手臂上的俱利伽羅龍紋,一陣莫名的不安油然而生。他本想轉身離去,卻在背後撞見光忠對他露出鼓勵的笑。躊躇了半刻,最終他仰起頭、深吸口氣,抬起的手被鶴丸一把捉住,耳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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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俱燭] 竜の贈り物(完結)#番外1(10/7更新) [R-18]
英式烤牛肉、雞肉漢堡排與水煮青菜再加上一道鹹香可口的東坡肉,看著滿桌的肉類料理思忖著是否該在添上幾道蔬食好平衡營養,在擺好盤的菜餚裡又挖上一球南瓜泥與馬鈴薯泥作為妝點。
[刀劍亂舞│燭台切光忠] 《刀女審亂講話3:修行的原因》(渡鴉本丸!) [G]
無CP,渡鴉本丸光忠出門修行前的腦洞!
想像一下:
那天,她家的燭台切光忠說不想再下廚。
我不想再煮飯了。
光忠這麼說時,鶴丸正試圖理解《時間簡史》裡關於光對時空彎曲影響的篇章;他側躺在光忠的榻榻米上,支撐著下巴太久的手肘已經有些麻木但大腦無暇顧及。回想起來他甚至不太確定當時光忠是什麼語氣,怎麼樣的說法。
鶴丸的眼睛從書上抬起,定在同僚身上觀察了下,被擠壓的臉頰才發出:「去說啊,她不是最『民主』了嗎。」之類的咕噥或嘲諷後,眼神便再次回到書本上。
之後發生了什麼他不太記得,事實上從黑體輻射的段落之後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識字的。
等鶴丸再次抬頭,陽光落在榻榻米上的角度變了,臉頰和手肘疼的他哀號,哀號到一半他注意到門邊到視線。
光忠不見了,但審神者在這裡。
「看懂了嗎?」
她倚著拉門,朝他手上的書抬了抬下巴。
鶴丸覺得她盯自己那麼久應該不是來學術研討的,為保安全他老實的搖搖頭,她則點頭表示理解。
「你得更了解物理才能讀懂。」她說,走到他面前氣勢懾人的蹲下。
「就像我得更了解當時情況,才能懂光忠為什麼會忽然跑來表示希望從今天起不再負責任何炊事。」審神者微笑,以一種鶴丸覺得非常不妙的方式。
「畢竟他說是受到你的鼓勵。」她從他僵硬的手中拎起書本。
愣了一瞬,鶴丸終於大徹大悟,暈了一整個下午他覺得自己終於得到答案;綜觀過去、現在和未來,最重要的只有當下!
而該死的是他對於光忠在那個當下發生了什麼毫無頭緒!
這是光忠決定出去修行前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其實只是做為(吃食上)照顧大家的角色,觀察著其他人修行回來之後的成長與改變,他自己心裡也默默在考慮著什麼吧。
一開始只是為別人感到欣慰、聽著回來的人訴說旅途上的事情莫名有些羨慕,後來在當番比試時竟發現自己也開始不甘甚至氣餒;
察覺到這些情緒的當然只有他自己。
情緒的苗頭不過冒出來一點,對自己比對別人更嚴格仔細的光忠沒放過那些跡象,搶在不安成長茁壯前找出癥結。
這個癥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只是不想再「只有這樣」而已。
他依然喜歡下廚,但這佔了他太多時間,他不討厭照顧人,但他不想只是看著他人的成長。
他當時不算有把話說清楚,一派輕鬆的帶著茶水跟審神者要求的資料走進她的房間,再一派輕鬆的表示自己不想再做這些事。
審神者看了他幾秒便允了要求,很有她風格的沒有直接詢問細節或原因;光忠知道這是她賣了自己面子。
因此在對方聊天般的說起「真是突然。」的時候也回了人情,給出了一個無傷大雅、總是佔據他的臥室太久還常常把浴室弄得亂七八糟的名字。
事成之前,他不想透露自己的計劃。
之後大家都在猜發生了什麼,卻又沒人敢問。
畢竟這個問題太像埋怨,心思纖細的不想碰這個問題,直腸子問不出話來,樂觀的則和沒神經的聚在一起討論誰最適合接手廚房。
再更之後,光忠去修行;送他踏出本丸大門時所有人都想這應該就是他的原因。光忠多麼努力利用多出來的時間,大家多少都能感覺到。
他還是那個完美從容的燭台切光忠,只是那隻金色獨眼比平時多了一點企圖,但這一點足以讓心思纖細的察覺,直腸子的則跟樂天的一起討論他好像比平時更帥了之類的。
審神者沒有多跟誰討論什麼,只說燭台切光忠不需要別人的擔心,給了他面子和稍微超出預想的信任。
為了回她的人情,他只好變得比她預想的更強、更可靠了。
**
「夠了。」她大笑到,真誠無半點譏諷的說。
「再可靠下去我怕我會動搖的!」渡鴉摀著胸口高叫著,足夠誇張的讓光忠清楚她完全是在開玩笑。
「放心吧、主;一樣是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從容的人,我們不可能有時間跟對方談戀愛的!」
於是他們在他的洗塵酒會上放聲大笑,所幸所有人都醉倒了,光忠難得的自白誰也沒聽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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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OOC有
※女審神者出沒注意
※可能有那麼一點刀X主
※舊文搬運
※請以上都能接受再往下看
審神者嗜甜。
雖然不到每天不吃甜就會死的程度,但是把已經放在她眼前的甜食拿走,絕對會哀怨上好一陣子。
比如說現在這個情況。
「我的布丁!!!!!!!!」
幾乎可以用淒厲來形容的慘叫,要不是這內容實在太難引起緊張感,本丸的眾人們大概會以為是溯行軍來攻打本丸了。
第一個遭受波及的是剛好要去匯報遠征結果的蜻蛉切,看到審神者頂著一副世界末日的臉衝出自己房間時,忍不住問了怎麼回事。
「蜻蛉切,我的布丁不見了,明明剛才還放在桌上的……」審神者哭喪著臉,抓著蜻蛉切內番服的褲腳搖個不停。
「布丁嗎?……主上要不要去找找看其他地方……」蜻蛉切說。
「蜻蛉切謝謝我去找了!!」
蜻蛉切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審神者飛奔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個主上……報告……」
※※※
廚房
「光忠!!你有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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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燭壓切] 《豹紋內褲》(現代PARO) [R-18]
❖燭台切光忠X壓切長谷部
❖角色為個人解讀
❖同居現代背景
❖單純就是草率的R18
豹紋的斑點,緊附在結實的肌理上。
內收的腰線延入斑斕的內褲中,貼合著下身的囊物,鼓起引人遐想的弧度,三角的布料僅掩住一半的臀肉,微微夾陷於股縫——以內褲來說,其幾乎起不了保護的作用,然而就視覺而言,無疑是情色的饗宴。
肅著臉,甫沐浴結束的男人猶披著毛巾,濕潤的短髮貼在頰側,他環手冷視著坐在沙發上的戀人,沉著嗓音質問道:「——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霎時醒過神,燭台切趕忙握穩險些滑落掌心的手機,腦筋一時運轉不過來:「你在說哪件事?」
「裝傻也要適可而止……!」長谷部氣得幾乎要咬牙切齒,「為什麼你拿進浴室的會是這種內褲!」
而且還剛好是他的尺寸!
「嗯……」沒有回應,燭台切沉吟著扣住下顎,視線游移在半裸的身軀上,專注的神情不禁令長谷部感到彆扭,沐浴在打量的目光下,竟沒想到要轉身離開。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掃視過的肌膚產生了燭火掃過的錯覺,體溫怎麼都散退不下,他不自覺地拉扯起低腰的內褲,試圖遮掩住更多部分,卻只起了反效果,貼身的布料好似又下縮了些許,隱隱露出胯前的區域。
溫度延燒至腦袋,長谷部惱羞成怒地催促道:「別杵在那邊裝啞巴!燭台切!」
「這件內褲非常適合你喔!長谷部。」心動地按著胸膛,被呼喚的男人感動地給予了認可。
「……誰在問你這個!你這該死的變態!」
面對情緒激動的戀人,燭台切從容地笑了笑,安撫著上前攜按對方入座,並體貼地擦拭起猶在滴水的頭髮:「比起這些,先把頭髮吹乾吧,著涼的話就不好了。」
話題被牽扯開來,長谷部卻沒再追究,相處的這些年來,他反而越來越拿這股溫柔的嗓音沒輒。
隔著毛巾,搓按頭頂的力道不輕不重,舒服得腦袋一頓酥麻,緊繃的神經越發舒緩,他漸漸板不住神情的冷漠,垂低鬆懈下來的眉眼,感受著髮間被撩開的觸碰,在吹風機的嘈雜聲中,睡意增深。
或許跟明日的休假有關,疲憊了整週的工作,終於能暫時告一段落,現在確實是放鬆下來的好時機——雖然,他還對今晚抱有其他心思。
吹乾了灰褐色的頭髮,燭台切轉身將用品物歸原位,他回頭瞧了一眼耷拉著腦袋的男子,最終還是捱不過視覺上的刺激,步回沙發前方,出言喚醒即將睡著的戀人:「長谷部。」
「……到底、是誰給你這個爛點子的……」強撐著精神,長谷部將頭仰上沙發,恍惚地質問道。
「沒人給我喔。」燈火般的眸色沉澱些許,燭台切隻手壓陷了彈性皮革,陰影登時將戀人籠罩於身下,「是我自己想看的。」
察覺到光暗的變化,長谷部眼睫微抬,慵懶的紫藤色映入上方的欲求,他停頓幾秒,旋即伸手扯下了男子的衣領:「下不為例。」
連日幾乎沒得歇息的工作,積澱下來的不只是疲憊,還有無從宣洩的——性慾。
不算乖順的夜色翹髮被手指梳起,長谷部按著他的腦袋,略嫌乾燥的薄唇被津液暈濕,舌尖的纏綿越發激昂,煽騰得吐息溫熱了起來。
身軀的挺靠在曖昧的氛圍下成為理所當然的進程,摟著腰的手情不自禁地下移,燭台切探向戀人的股間,挺指勾開陷入其中的布料,內褲的拉扯感登時磨過男子的會陰和甦醒的性器,激起一瞬的顫慄。
聽見堵在唇間的悶哼,他便暫時移開長谷部的臉龐,好讓對方得以緩過氣來,然而動作並未因此停下,沒有薄布的阻礙後,探伸的指尖直抵穴口,本以為尚需一番擴張的前置,沒想到竟順遂地沒入溫軟之中,燭台切不禁訝然:「你先做準備了?」
「別廢話。」豹紋內褲已然被頂出勃發的三角空間,長谷部主動躺倒沙發,情動似乎只表現在肌膚的薄紅上,他張開緊實的大腿,神態一如既往地傲然:「快做。」
可惜,這架勢只維持了片刻。
「等、啊……我沒有要你、呃啊……!」按著戀人腦袋的手已不知是為了阻擋還是挽留,長谷部呻吟著屈起長腿,早已無法包覆胯間的內褲被拉至極限,敏感的頂端遭彈性拘拉著朝上翹起,理性的模樣在淫靡之中支離破碎。隔了一層濕濡的布料,炙熱的舌尖隔紙撩撥般地舐過柱身,旋即含入口中舔捲,甚至連囊袋都沒被放過,含於掌心中搓磨揉蹭。
他仰脖喘息,就像沉浸於快感浪潮中的溺水者,所有掙扎都顯得毫無作用。
跪坐在沙發旁,燭台切抬眼瞅向對方瀕臨極限的模樣,隻指探入後穴之中來回抽送,含入口中的陰莖更為脹熱,顫抖著泛起筋絡,隨即便在第二根手指加入之時,不受控地射出濃稠的腥液。
失神地瞪大雙眼,長谷部隱約聽見了吞嚥的聲音,他迷茫地將視線投向挺起上身的男人,只見對方正伸舌舐過溢漏唇角的白濁,並率性地褪下貼身的上衣,披至椅背上。
意識回歸軌路,他的臉色登時變得鐵青:「別跟我說你把那東西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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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燭歌] 《雨季》(大正軍人PARO) [R-18]
*大正paro
*軍人X眼鏡軍官上司BL
*燭台切光忠X歌仙兼定R18
*文筆差與OOC慎入
雨季時期,圖書室總會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許是因為門窗關得嚴實,受潮的紙張混合著書櫃的木香濃郁地瀰漫在室內,連溢漏窗軌的涼風都無法攪和開來,這股略帶腐敗的氣息並不壞,只是會惱了惜書之人的情緒。
灼燃的油燈為空氣添染了些許暖意,男子壓平緊皺的眉頭,拿起放置於書桌邊角的眼鏡,安在臉上後,輕柔地翻過略嫌銳利的僵硬書頁,連綿的雨季使得紙張變得格外脆弱,他可不希望在翻頁的過程中毀壞了書本。
閱過幾列字行,飽和著濕氣的冷風驟然灌入和室,煞像激昂的大掌伸入男子的髮間,旋即迅速消失,雪青色的髮絲被吹揚得凌亂,那顏色就像窗外叢生的繡球花,雅緻淺淡,倒是合適鬱灰的雨景,亦將桌案前的那人襯托出不合於軍閥血戾的高雅氣質。
「午安,長官大人。」在男子不悅的目光下掩緊門扉,來者笑彎了眼,墨藍的髮被淋濕了些許,連向來微翹的髮尾都平直下來,甚至還凝著雨滴,他小心翼翼地從軍衣底下拿出包裹在牛皮紙裡的書本,緩步上前放至桌面,發覺那人詢問的視線,便不好意思地笑道:「失禮了,我沒想到會突然下雨,不過書本沒有被淋到,您可以放心。」
聽完對方的回應,歌仙嘆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乾淨的白帕,繞過書桌,擦拭起那人劃下幾痕水跡的臉頰,不滿地蹙起眉間:「這陣子都會下雨,請你備好傘再出門……還有,別在這時候買書了,濕氣也是很傷書本的,燭台切。」
「我會謹記在心。」溫順地垂首,男子柔聲應答,明亮的瞳面搖曳出深邃的光,他試探性地觸上歌仙的手背,確認對方並未出現排斥的反應後,裹在漆黑布料中的手便毫不遲疑地錯入指間、與按著手帕的手緊緊交扣。掌心貼覆手背,燭台切斂著眼睫,仔細感受起手溫相會的暖意,「……路過書店的時候,發現您想要的書、就忍不住買下來了,下次我會注意的,萬分抱歉。」
「看來你並不明白我不高興的原因呢。」果斷地將手抽開,歌仙抬眸瞅向那人彷彿吞噬了燭光的金眸,本想佯裝出冷漠的神態,卻還是忍不住伸手撩開黏在對方額前的髮,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俊美的臉龐,他將暗色的前髮挼至後方,語調不以為然地上揚:「你認為我是那種會因為書本淋濕就生氣的人?」
「當然不是。」看著歌仙微慍的神情,燭台切不禁噙起高興的笑意,他難得放肆了禮儀,就著否認的話語接續起別有深意的調侃:「那麼,寬宏的長官大人,屬下能夠期待您給予嘉獎嗎?」
——他當然清楚這些叮囑都是擔憂的展現,僅屬於他、僅為他著想的溫柔與關懷,所有特別的對待,都令心頭騷動不已,直至意亂情迷。
聽出他的意思,歌仙挑起姣好的眉,面不改色地任由男人俯身靠向自己:「這可真令人意外,墨守陳規的你竟然對長官出言不遜,就不怕我反而懲罰你了?」
警告的言行毫無威嚇力,反倒在隱隱笑意間多了幾分調情的意味,燭台切俯下身子,磁性的嗓音在沉聲之下添染了性感的低啞:「……那就隨您處置了。」
語畢,溫熱的啄吻從薄唇的交疊開始,珍重地、虔誠地,一路上移至鼻尖,最後被眼鏡給阻攔了下來,男子眷戀地停留片刻,正欲移離之際,向來被動的戀人竟主動摟上他的脖頸。
極近的距離下,除了圖書室本就存在的潮濕氣息,連雪青髮間的淡香都能聞到,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歌仙悶聲低語:「下次再淋雨的話,可不會輕饒你。」
「是。」輕笑著取下對方臉上的眼鏡,燭台切將其折置桌面,並順著傾身方向,將上司扣留在桌緣與他之間,見那人鬆動了從容之色,便體貼地止住動作,低聲安撫道:「別怕。」
聞言,歌仙不甘示弱地否認道:「誰會……唔。」
還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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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燭壓切] 《紅痕》 [R-18]
❖燭台切光忠X壓切長谷部
❖R18舊文重修
❖文筆差及OOC慎入
❖微血腥崩壞描寫有
曾聽人說戰鬥後的性愛會特別舒服,這點燭台切光忠並不清楚。
——至少他的對象確實會格外熱烈。
不顧涓涓淌血的刀傷,才剛關上手入室的門,長谷部便把他壓至牆邊,主動地按著他的後腦勺親吻,他不禁有些困擾地將對方推開,疼惜地摸過戀人身上的傷痕:「慢著,長谷部,傷口要先處理才行。
挨上燭台切赤裸的胸膛,男子仰起頭來,紫藤花色的眼瞳中並不盡是單純的情慾,還雜揉了尚未減退的戰意以及強硬,他微微瞇細眼,並沒有將燭台切的擔憂當一回事,揚起的嘴角十足挑釁:「這點小傷死不了人,還是你疼到做不了,燭台切光忠?」
「唔,別煽動我會比較好,你會受傷的。」燭台切皺起眉頭,發覺對方已經起了反應,他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聞言,長谷部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咧開銳齒,側頭咬向他的嘴唇,鐵鏽的腥鹹刺激得情慾越發不可收拾,潮紅漸漸染上情動的面龐,他意猶未盡地將鮮血舔入口中:「反正我早就厭倦了你那溫吞的性交。」
他喜歡的並非是戰鬥後的性愛。
——而是在一陣廝殺過後、仍保有餘韻的燭台切。
比起性愛中的溫柔體貼,他更渴望那人彷彿想殺了他那般、侵略性的征服與毫不憐惜的索求。
光是預想,就令他顫慄得幾乎要窒息。
「……我作為男性的尊嚴可真是被你說的一點都不帥氣啊。」伸手撩撥過戀人挺脹在褲間的性器,燃火般的金眸沉澱了色澤,在對方低喘的同時,燭台切強硬地將他按跪在地,並隻手解開自己的腰帶,略帶低啞的聲音充斥著足以魅惑人心的磁性:「既然如此,讓我更興奮點如何?」
或許是因為血腥味猶堆屯於空氣間,戰鬥時的亢奮沒能減退下來,裹在白手套中的手勾拉下對方的褲緣,長谷部的笑意染上危險的氣息:「喔……?竟敢提出這種要求,你嘴巴不痛嗎?」
「啊啊,你要是咬我的話我會困擾的。」按著戀人的後顱,燭台切感覺得到那人隔著布料輕吻的動作,雖說不是不忌憚長谷部真的這麼做,然而慾望已然昂首,沒道理再拒絕下去。
半勃發的性器被薄唇吻上,注視著男人將其舔吮入喉的動作,他的呼吸登時粗重了起來,溫熱的嘴腔纏繞著逐漸雄挺的莖身,仿似助燃的油液肆意澆漫全身,只需再一個火苗,理智就會被徹底燃盡。
「已經、夠了。」感覺自己瀕臨爆發邊緣,燭台切立刻彎身後退,輕撫著將戀人的臉捧開。
順著長谷部的邀約而沉淪,究竟是好是壞?他已經快要沒有餘力去思考這些了。
隻手擦過嘴角的口涎,長谷部稍緩了一會兒,接著猝不及防地將對方扯倒在地,雙腳跨於男人的腰間,他一面解開上身的襯衣,一面俯身交換起浸染著淫靡味道的熱吻。
喘息聲瀰溢於唇舌間,燭台切半坐起身,並伸手解開男人腰後交錯的綁繩,不安分地將手伸進禮褲中,他探尋著按入對方緊緻的穴口,隨著指節的沒入,擴張和摳弄也越發快速,感覺到身前人長吁出一口氣,似是在發出滿足的喟嘆,他忍不住低笑道:「讓你久等了?」
「少明知故問……哈……」因為酥麻感而有些脫力,長谷部依在他胸前,硬熱的性器隔著褲布交抵在腹間,然而目前的跪姿並不能將褲子脫去完全,覺得布料有些礙事,他便稍微將上身仰向後,屈起腳,緩慢地將腿抽出褲管,紳士長襪緊勒在結實的腿上,在褲子被完整褪去後,他才剛想恢復跪姿,小腿卻猝不及防地被抓握著抬高,連帶他整個人仰躺在地:「……!」
絲毫未覺剛才的脫衣姿勢有多麼挑逗,男子愣然瞪大紫藤色的眼眸,瞳面中映照出對方有些失去理性的模樣。
一時衝動便壓倒了戀人,燭台切難以自制地將肉刃前端抵上還未擴張完全的穴口,他徬徨地與長谷部對望著,顯然對於此刻的選擇相當動搖,還未等混亂的腦海回歸神智,對方便率先用長腿環緊他的腰間,從容低笑:「怎麼,壓倒後就不知道怎麼做了——啊啊!」
粗暴的挺入強制插播了挑釁的話語,長谷部毫無防備地仰起脖頸,吃痛地倒抽了一口氣。
「我說過、別挑撥我的。」
沉聲的警告在劇痛間冷然響起,原先的酥麻被驅趕了一瞬,隨即又以高昂的姿態回歸感官,知道自己成功激起了燭台切的強欲本能,得勝的長谷部揚起笑顏,只可惜被刺激逼出的淚水暈糊了視野,他看不清戀人此刻的表情。
疼痛猶顫慄著知覺,然而長驅直入的肉刃已經急不可耐地抽動了起來,男子皺起眉間,喘息被搗得零碎,他卻沒有鬆開環住了戀人腰背的腿,在激烈的抽送而晃擺著身軀,就像任浪潮宰割的浮舟——痛覺層累到最後,當性器蹭過敏感點時,竟一舉轉換成排山倒海的快感。
「哈……!」後穴絞縮著勾勒出陽物盤錯賁張的脈絡,一下一下地貼合著穴壁拓開甬道,呻吟聲霎時變了調,向來一絲不苟的嚴謹男子,此刻正難耐地在戀人的身下拱起結實的腰間,分身前端溢
[刀劍亂舞│俱燭]La Luna de Oro#01(11/17更新) [G]
2017/8/5 CWT46首販再錄本公開
與公爵的雙人合作,雙視點合作文體
現代paro / 俱燭
大學生相州廣光x餐車主廚長船光忠
每天都要被自己寫的文餓醒(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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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Luna de Oro》#01
初春晴朗天空一望無際的藍與舒適氣候讓人心情都隨之起舞歡騰,時近中午時分一些提早下課的學生三三兩兩的開始往聚集著餐廳與小吃的規劃區前進,除了學校食堂內的餐廳,排列在一旁規劃區內的各式餐車也提供了不少選擇。
隨著肉排在鐵板上反覆煎烤飄散著濃郁肉香與悅耳的滋滋聲,一旁烤得金黃香酥的麵包微焦的色澤光是看著便能讓空了的肚子發出陣陣悲鳴。刷上一層淺淺美乃滋疊上厚厚一塊肉排,新鮮爽脆的生菜還帶著一絲水珠,墊上兩片小小的酸黃瓜而後覆上早晨鮮採的大紅番茄,最後是特製的BBQ醬料。
「來、27號的好了喔,謝謝光臨。」
悅耳聲線帶著一絲男性獨有的低沉嗓音,唇角勾起的弧度總能讓人感覺到他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微笑一般,高挑身段與訓練有素的身材搭上一條繡有龍紋的黑色圍裙卻意外地並不突兀。
「啊、要再等等喔,不好意思呢。」
只有一個人忙碌著的餐車宛如戰場,一會兒再煎台翻著肉排還要分心身後烤著的麵包會不會過頭,擺在車門旁的小小黑板上以書寫體列上的菜單僅只有輕淺的兩三樣,但生意卻是一如既往地忙碌。
耳邊轟鳴的音樂蓋過人群經過必會令人感到喧鬧的談笑聲響,裝載著沉重原文書籍的深棕色後背包將重量壓在右邊單肩上,如同身旁來往的行人覓著午餐餐點,在這間太過熟識的學校已有三個年頭,該吃的、該喝的基本上早已熟透,在人群之中顯得特別耀眼的金色雙眸靜靜地掃過一輪在眼前即便不必叫賣也能排上長長人龍的攤販,最後定睛在開業短短一年間已成了課堂上女孩們焦點與同儕們口中畢業前必去吃過一次的餐車,沒有固定餐點,一切取決於店主當天心情。
瞥過不太顯眼的黑板上以粉筆與工整字跡書寫的名稱,今天似乎是三種不同口味的漢堡,飄散的香味儘管稍稍被另一側販賣的炭烤香腸給蓋了過去,仍是不減溫和的麵包香氣的存在感。
一向不喜歡被夾在人群之中,連帶著也不願排入人龍,週三的午後幸運的沒排上其他課程,因此只是挑了個位置隨意坐下,從背包之中拿出課堂上閱至一半的小說,翻開夾著書籤紀錄的頁數,慢悠悠地等待午餐的尖峰時段過去。
「啊、不好意思,牛肉的已經賣完了喔。」
帶著歉意朝點餐的人開口,忙碌的廚房連帶著也抽不出時間去將外頭小黑板上售完的餐點劃去,本只是帶著試賣性質而推出的BBQ牛肉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受歡迎,本就預備不多的份量更是在中午時間還沒過便全數售罄。
「飲品的話都還有喔,不過果汁類的也剩不多了。」
一邊回著一邊抽空查看了下冰箱裡頭的存貨,每天必定準備的鮮榨果汁僅剩下數人份,倒是汽水類的還有許多。不忘連帶查看冰箱裡頭漢堡的材料,稍稍在心底算了一下數量再度被消耗速度給驚嘆了會。
「看來今天下午又有空了呢。」低喃了聲,轉頭再度面對著蒸騰的鐵板煎台與等的焦急的學生們。
趕著午後第一節課嗷嗷的催促聲與身旁朋友打鬧的嘻笑聲,讓這風光明媚的天又多了一絲生氣,趁著肉排麵包烤製的空檔短短偷了一點時間喝上口水吐出一聲嘆息。
即便隔著耳機也能自些微噪音來判別出在攤販區逗留的人群們隨著上課鐘聲響起漸漸消散,直到抽離書中再度抬頭時,只剩下零星的學生與幾對顯然翹課出來約會的情侶,暗忖著這個時間的攤販應當不再繁忙,闔起書本收拾好,邁步向近在眼前的餐車,禮貌性的取下單邊耳機。
似乎是因為過於忙碌,以往總會隨著售完而劃記的黑板上頭仍舊是那三道料理,無從判斷剩餘的究竟是哪一道,因此只是向那似乎想開口解釋些什麼的店主比出一份的需求,躊躇了會,左右張望確定現在提出要求不會影響到對方的販售,這才略為揚起音量開口。
「……不要番茄。」
顯而易見的挑食舉動,即便經由前幾次的經驗早已知道那人並不會配合,仍是每次都會觀察檯面上是否有厭惡的蔬果,以一成不變的冷淡語調排除掉任何令人難以下嚥的作物。
挑了眉,好笑的看著眼前熟悉的熟客輕淺笑聲低低的傳出。
「挑食不好喔這位同學。」
就算嘴上這麼說著,但每一次還是能看著對方含著滿滿的不願將自己製作的餐點給吃得乾乾淨淨,也因此對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看著人瞬間沉了些許的臉色只是笑著不說,取過麵包送上烤盤、再挑來最後一份的醃製雞腿,偷偷撇去一抹視線這才帶著遺憾口吻慢悠悠地開口。
「可惜今天的份都賣完了呢,只能給你不是菜單上的喔,可以嗎?」
雖然是疑問但手上動作卻是不等人應答逕自動作著,前一天晚上醃製的雞腿排已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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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俱燭/小豆般若] 《第零部隊》-【Chamaeleonidae】#03(※1030更新) [R-1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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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燭台切光忠&鶴丸] 約會的合適地點 [G]
※此為作者在噗浪上玩的點文小活動,關鍵字為:燭台切 鶴丸//水族館 高空彈跳 開飛機
《約會的合適地點》
透過前窗看到了蔚藍的天空和像大團棉絮般的雲,他按下了儀錶板上的按鍵,感覺到急速拉升對抗地心引力的一種興奮感。當撞入雲層時就像衝進了朦朧的水幕,然後再一次的高度增加,終於來到了雲層上頭。
[刀劍亂舞│俱燭]食事は大事だよ!#2(6/4更新)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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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俱燭] 盛宴(段落合集) [G]
《颱風天》
光忠相當淺眠,遑論現在窗外風吹雨打,大樓都在微微晃動,他睜大金色的左眼,毫無睡意。
「俱利……」
「嗯?」對方悶悶的應了一聲。
房子好搖,好像地震,好可怕,光忠吞吞口水,覆在棉被下的身軀開始顫抖。
要快點睡著才行,真是太不帥氣了,他在心中哀嘆著。
「這是颱風,光忠,房子不會垮也不會有火災,頂多漏水。」俱利抱住他,上述的話語今晚已經重覆不下數十次,「沒事的,好好睡吧。」
「好。」光忠緊緊握住俱利的手。
《初吻》
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情況,十二萬分之不浪漫,但又與偶像劇喬段頗雷同。
兩人當初認識不久,前世記憶都沒恢復,俱利尚未弄清楚心底那段模糊的感情,光忠也只是毫無根據的纏著,儘管流言塵囂甚上,兩人卻依然搞不懂現在是什麼情形。
俱利在校內不受歡迎,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自然少不了被找碴,他平時都可以冷靜從容的避開,但今天卻失敗了。
他摔了一跤,將迎面走來的光忠當成肉墊,因為種種天時地利人和的原因所以……接吻了。
兩人呆在當場,像是雕像般把嘴唇對貼將近一分鐘,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被撲倒的光忠。
最後他們在大批同學的起鬨與口哨聲中落荒而逃,至於事後……兩人都巴不得把那個回憶從腦子裡挖掉。
但每當光忠提及此事,說出「真的很不帥氣」的時侯,俱利總會有點心虛,若有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的耳根透出一點微紅。
也許正是因為光忠的微笑太好看了,他才沒能避掉那個拙劣的陷阱吧?
《滑雪》
人總是有所能,也有所不能,有些事情看來是無法勉強的,光忠跟俱利自言都不是碰到一點小困難就放棄的人,但面對某些情況,還是只能服軟。
例如總是無法在雪地上順利行動這檔事。
最近天氣不錯,出來滑雪的人很多,兩人並非初次挑戰這項冬季限定的娛樂,但始終只有鎩羽而歸的份,看著身邊的青少年與小孩子都比自己靈活,兩人不約而同感到一陣淡淡的悲傷。
「哎呀,年輕人這樣是不行的嘛。」輕佻的聲音傳入耳中,被滑雪服包得幾乎看不出長相的SHIRO搖搖手指,「俱利以前打雪仗就不太行,沒想到滑雪也是?然後光忠你……這也是種夫妻相嗎?」
先不管這位頂級巨星為何會出現在人來人往的滑雪場,兩人早已習慣他神出鬼沒的樣子。
但被這樣講還是挺令人不爽的,俱利與光忠的心底突然湧上不服輸的鬥志。
鶴丸揚起滑雪杖,「哼哼哼來追我呀!」
經過數小時的練習,他們依然只有在雪地上滑倒的份,但前進距離比之前多出不少,可喜可賀。
身為啟蒙導師的鶴丸國永表示非常得意。
躺在地上喘的俱利和光忠只能任由他耀武揚威,並暗自決定下次要避開此人。
《誤會》
「你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飯嗎?」光忠用肩膀和臉頰夾著手機,原子筆在便條紙上一勾一劃,擬出今日的菜單。
雖然偶爾會搶著做飯,但大致而言,他們煮飯的家務是平均分配的,除非其中一方的工作比較忙。
最近俱利正好遇上一個棘手的專案,時常加班,光忠為了衡量菜飯的量,自然要先打電話確認。
「嗯,要回來時說一聲,我再準備宵夜。」這句話是光忠的例行公事,但是他知道俱利不會只有這通電話。
吃晚餐、準備回家,或是要他趕快去睡覺,至少會有兩通電話。
光忠打理完自己的晚餐,便翻開新買的小說細細閱讀,悠閒的等待俱利回家。
但是怎麼等,手機始終安靜如死。
已經八點鐘了,難道還沒有吃晚餐嗎?
光忠心底的煩躁逐漸升高,但又不想打到公司去,最後把傾訴的目標轉向長谷部。
「應該只是一時忘記?」長谷部自己都覺得沒說服力。
「難道是出事了?」
「他是能出什麼事?」
聽著光忠絮絮叨叨甚至可說是毫無根據的碎念,長谷部都忍不住對姪子生起敬佩之情。
「所以最後呢?」隔天上班時,長谷部主動問道:「為什麼俱利沒打電話給你?」
光忠嘴角微抽,「其實真的沒什麼。」
「嗯?」
「他只是忘了繳手機費而已。」
「但是能跟別人借吧?」這小子真是,肯定是後來太忙就忘了,長谷部搖搖頭,回頭得跟他講一下。
「長谷部真的好像爸爸喔。」光忠豈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閉嘴。」他不想被一個老媽子這樣講。
《400年後的現在》
光忠的生日快到了,俱利自然要費心準備。
如果以前他們也能過生日的話,應該很不錯?他憶及在伊達家幫忙準備生日宴的時侯,各種令人緬懷的喜慶。
不,現在不是能悠哉回憶過往的時侯,光是要送什麼禮物就令俱利傷透了腦筋。
去年送過手錶了,前年是送皮鞋吧?再前年是……
不行,幾乎想不到,他們已經認識十幾個年頭,兩人都快步入三十歲大關,還有什麼禮物是沒送過的,偶爾還不只一樣。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俱利像是獲得了什麼令人振奮的靈感般倏然站起,把周圍的人都嚇一跳,但他渾然不覺。
今年的晚餐與去年的精緻豪華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良辰美景配上美食,兩人的心情都相當愉快。
俱利此次一反往常沒先遞出禮物,光忠看來表現如常,實則有點
[刀劍亂舞│俱燭] 永寐(BE向) [PG]
Epilogue、蒼見
正因為看多了世事的變遷,才會想要多做一些事
看見那片花海了嗎?
鶴丸遞交了假單,上面沒有寫明理由。
「我就是想請假啦,出去遊山玩水之類的~~」
「隨便你!」長谷部很暴躁的蓋上許可章,只差沒把文件扔回那張笑嘻嘻的臉上。
到達目的地後,鶴丸為自己的方向感得意不已,他不是很常獨自外出,遑論是使用人類的交通工具了,表現不錯。
走出車站,他盤算著等一下該如何開口。
那個人肯定是知道的。
走上種滿大樹,青翠蓊鬱的參道,清涼的風令人精神為之一振,鶴丸四處張望,很快就找到本殿所在。
跨越圍欄並不算易事,還在猶豫的他覺得空氣微微一震。
四周的景色轉為和室空間,看來是被迎進門了。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鶴丸國永。」
他對著靠坐在紙門邊的身影說道。
「有什麼事。」
鶴丸走到紙門旁,端正的跪坐著,「和那兩個孩子有關。」
「不清楚。」他答得很快,幾乎沒有猶豫。
「無論是人還是人神,雖然要面對能力所不能及的無奈,但也有能夠做到的事。」鶴丸並未被對方隱約的怒意影響,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
「人與人之間的連繫,有時侯其實很薄弱,主觀的念頭永遠是最優先的,那並不是誰的錯誤。」
搖搖酒壺,鶴丸取過空的杯盞,在朱紅鑲櫻的杯中倒入清水似的酒液。
對方明知他會過來,連杯子都準備好了,怪不得撤結界的時侯如此乾脆。
他們沉默了很久,緣廊外的飛雪如櫻,鶴丸也不著急,無論是哪一方,多的都是時間。
「你想知道什麼?」這座神社的御祭神終於捨得正眼看他,左眼依舊帶著往日的銳利,風采不減。
「他們在哪裡?」鶴丸放下杯盞,毫不猶豫的開口。
聽完地點所在後,他內心盤算了一會兒,神情有些苦惱,嘴中碎碎念著不明的內容。
「又怎麼了?」看著鶴丸千變萬化的奇怪表情,對方忍不住發問。
「我覺得自己很不適合田当番。」
「後續我會照看,前置工作你自己想辦法。」御祭神無視他的苦惱。
「好吧。」至少任務完成了,鶴丸放下手中的杯盞,「謝謝你的酒,告辭。」
□
我果然對田当番很不擅長,鶴丸重重嘆了一口氣,把自己弄到累得半死不活終於大功告成,可喜可賀。
吶,你們……
現在的天氣依舊嚴寒,四處一片白茫茫,若非透過指示,要找到精確的位置還真非易事。
鶴丸蹲在雪地上,一手托腮,一手撥弄著剛種下的花苗。
光忠闇墮的原因似乎不只是對人類的恨意而已,他總覺得俱利佔了更大的成份。
因為不想再看到他的眼淚。
溫柔的感情或是扭曲的殺意,不管用哪個角度似乎都解釋得通。
因為是光忠的願望,所以死掉也沒關係。
到後來是真的絕望了吧,俱利並不是會因為寂寞而厭世的人。
最後到底發生什麼事,鶴丸無從得知,但只要確定他們在這裡就好。
相伴彼此永遠沉睡,是最好的結局吧。
等到來年,就能看見紫色的花朵了。
拍掉黏附在身上的雪屑,鶴丸站起身,緩步離開被冰封的白色世界。
「くり、みつただ,おやすみ。」
The End
有種自己在處刑自己的感覺,現在回頭看果然有不少需要修正的呃呃呃不好意思(遮臉
最後出現的神明是哪位應該滿好猜的?
雖然最後都死掉了但個人真心覺得這篇是HE(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