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馬小吉
共 19 篇0 人追蹤[新槍彈辯駁V3│王最] 真謊組自訂題目+60分題目短篇合集 [G]
[新槍彈辯駁V3│王夢]箱子(點文) [PG]
◆角色組合自我挑戰(?)的點文
◆刀,見血,病嬌,短打
夢野秘密子把王馬小吉裝進了一個色彩繽紛的大箱子裡,是她的魔術箱,她正準備表演一場精妙的魔術,可惜台下沒有任何觀眾,空盪盪的劇場裡,昏暗的燈光下只有她一個人與巨大的箱子。
她蓋上了箱子,把王馬關進了只屬於她的領域,在這個領域,她想對王馬做什麼都行,只屬於她的王馬,不會對她說謊的王馬,不會向除她以外的人展示笑容的王馬。
她舉起一把長長的劍,接著,用力地,刺了進去,用力地,用力地,粗暴地,胡亂地,像在表演劍舞似的,從箱子的四面八方刺了進去,只是這場劍舞,是見血的劍舞,比世界上的任何劍舞都還要狂亂又深情,她的確非常愛他。
紅色的頭髮染上了腥紅色,白淨可愛的臉蛋上也佈滿斑駁腥紅,褐色的眼瞳中除了瘋狂與愛,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王馬小吉,世界上最愛她的人,那張總是欺騙她傷害她的嘴已經封進了箱子裡,再也不會吐露出半句話語。
箱子滿是被長劍刺穿的破洞,無數個破洞中流出鮮紅色的液體,已經無法復原了,無論是她最深愛的人,還是她遍體鱗傷的心,永遠都無法回到完整美好的形狀了。
她放下了劍,胸膛與肩膀劇烈地上下抖動,她喘息著,哭泣著,跪倒在地上,雙眼無神地仰望著躺在她領域裡的王馬小吉。超高校級的魔術師夢野秘密子已經表演完她這一生最精彩的魔術了,台下沒有任何觀眾,觀眾只有台上無法得知生死的王馬小吉,她不敢打開箱子,一旦打開了,他就會從生死不明的狀態解放,她不敢面對那個事實,還不如就一直這樣,永遠都是一個薛丁格的貓箱。
在那裡面,王馬小吉非常乖巧誠實又安靜,他不會欺騙她,也不會傷害她,但是……
……他再也無法回應她了。
[新槍彈辯駁V3│王夢]今天學生會長又在捉弄魔術社社長了(點文) [G]
◆是某個地方(?)的點文
[新槍彈辯駁V3│最王] 星空與山丘(嚮哨) [G]
[新槍彈辯駁V3│最王/王最] 貓耳備檔(2019.02.22.貓貓日賀文) [G]
[新槍彈辯駁V3│最王] 狂我之夢(2019.03.10.最王日活動主題文) [G]
[新槍彈辯駁V3│真謊組] 實為偽物(短篇完) [G]
* 原人格,本篇人格為演繹。
* 無CP,真謊互動居多。
* 王馬第一人稱。
* 明明是最原生賀卻是王馬視角的文
——— 正文 ———
※
關上房門時,轉身看到的是坐在書桌上的金髮少女,她單手拿著劇本,另一隻手像是對照劇本台詞的變換而比了幾個動作。關門聲讓她從她的世界回神,她瞇起桃紅色的眸,掃了過來。我並不是很能夠應付她那雙帶著冷淡的眼,不過表面上我還是揚起手作勢想打個招呼。而她則像是不屑我的禮儀,桃眸中的冷淡轉為不悅,她站起身撫平了印有琴譜圖樣的裙擺,擺明不怎麼想理會我的意思。
有些尷尬,來這裡會遇到她並不在我的預料之內,但是又免不了需要寒暄幾句。
「真巧,哈哈……既然在這裡遇到,那想順便請問——」
「哈?」
我的語句瞬間因她的一個音中止,想來普通的交流果然還是不可行的,為了避免突發事故發生,我在她開口想要把我趕出去前率先揚起笑容,語氣也輕巧地轉為輕佻:『尼嘻嘻,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赤松醬啊——哇喔!這該不會就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觸發隱藏劇情——!』
顯然沒想到我會用這種方式限制她,她停頓了半會,空氣轉眼間產生變化。「赤松」桑收起她原本的氣場,只見她同樣拾起了笑,那是與方才完全迥異的、充滿陽光的溫和笑容。
『王馬君,你怎麼會來這裡呢?快上課了,還是趕緊回去教室比較好吧?』
『嘛,因為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喔!赤松醬才是呢,這種時候跑到這裡來莫非是想逃跑吧——』我瞇起雙眼,嘴角勾起了嘲諷的弧度。
她應該也明白我的意思,果不其然因為這句激將讓她頓時失去了演繹的興致,一秒降回一開始的冷冽溫度,「赤松」桑冷冷斜瞪我一眼,轉身收拾好書包,隨意把包甩到後背和我擦肩而過。
「以為用角色來說自己的內心話就可以沒事嗎?噁心。」
「誒……不是說不能顯露自己的本性嗎——說好要完美詮釋自己的角色,『赤松』桑好像沒有做到這點啊……」
「現在可沒有達到構成三人以上的公共空間好嗎,而且要論顯露本性,你在一開始就出局了吧?白痴。」
身後的門碰地關了上。
被對方狠狠鄙視一番了呢——我低下頭,嘴角的弧度不變,並不是因為我還沒從「王馬」性格的餘韻中復原,而是現在的我也同樣覺得方才一秒變臉的「赤松」醬很可笑而已。
來到這所專門為演員們設立的才囚表演藝術學院就應該知道自己得面臨什麼,打從我們收到指定扮演的那個角色起,我們就已不再屬於本來的自己了。拋棄過往,從這所學院畢業,每一位入學的學生都渴望著可以用他們所飾演的「角色」參加彈丸論破戲劇的徵選。
進入彈丸論破的世界,代價甚至只需要抹滅自己的本性,這筆交易簡直划算得令人發笑。然而同樣可笑的是:我們連這最簡單的事情都無法百分之百完美達成。因獲得的角色性格與自身差異之大,有些人扮演到後期甚至產生了精神異常的現象,當然若是能夠徵選成功,精神異常這種小事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怕就怕到了最後連入圍的機會都沒有。
那樣的話,所有一切不就都白費了嗎?
「赤松」桑離開之後,我開始著手搜查教室內所有能夠藏人的地方,就在翻開第三個鐵櫃時,角落好巧不巧傳來了輕微的碰撞聲。
「喀。」
音量很小,若是沒有像我一樣把心神都放在整個空間的動靜上應該是察覺不到的。我轉頭望向遠處的那個鐵櫃,「果然是在這裡啊」邊這麼想著,我走了過去。
「叩叩叩。」我輕敲幾下鐵櫃門,沒意外的得不到任何回應,基於禮貌我還是朝裡頭喊了句「我開門囉」才施力扳開。
雖然有股力量從內部反拉著,不過這微弱的抵抗絲毫起不了什麼作用,很快的我便輕鬆地獲得勝利,毫無成就感的那種。
我低頭看著縮在鐵櫃死角的少年,對方因戴著的鴨舌帽而看不到他臉部的表情,對此無奈以及長久以來積在內心裡的煩躁一瞬間翻湧而出。
「『最原』君,該回去『上課』了吧?」
他總是這副德性,明明平時交流起來就是個沒甚麼特色的角色而已,卻總是在這種時候變得讓人措手不及。
「唔……再、再一下子就好!『王馬』君,等這次學級裁判的實況結束,我我我馬上就過去……這是真的!這次的犯案非常精細!沒有看到簡直是人生憾事!」
死抱住自己掛滿彈丸論破周邊的書包,「最原」君激動地抬起臉,那雙炙熱的眼眸和他眸金的灰暗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不自覺後退一步,而「最原」君卻絲毫沒有停下自己已經越界的舉動,手指指著手機螢幕上正在進行無止盡討論的學生們,瘋狂把螢幕按到我的眼前,拚命地想要說服我。
「這次是非常高超的機關殺人啊!你看,『王馬』君!他們終
[新槍彈辯駁V3│Ki王/王Ki無差] 沙盒 [G]
○-Ki-Bo(機望)和王馬小吉的CP。
○-作者本身是Ki王可逆黨,然而寫出來自我感覺無差。請自行斟酌避雷。
○-OOC可能。
○-V3正篇嚴重劇透。
OK?
↓↓↓
「外面的世界究竟長什麼樣子呢?如果可以看看,那就太好了。」
「啊——廢鐵機器人又來了。」
夜半草地濡濕他們伸展的小腿,而要是再過不久,露水就會凝結在Ki-Bo的每一個金屬關節上。若到那時,保養就得多下一番功夫。他們在草皮上並肩而坐,仰望灰黑色的天空,星辰不知何故黯淡朦朧,像被擋了層積灰的紗。籠罩整座學園的圓頂鐵柵被破壞一部分結構,卻仍屹立不搖,圍出小小的天地。
至於為什麼這已經被打破而如廢品般的世界,依然遵照該有的自然規律運行,他們始終不清楚。終歸沒有意義的事情很多,並不缺這一件。
Ki-Bo把將視線從天頂那大大的空洞移開,「這樣說太過分了!王馬君,我才不是什麼廢鐵機器人呢!」
「欸?沒有轉播功能,也聽不到外面聲音的Ki坊,說是廢鐵沒有錯吧?貨真價實的——」
王馬小吉換了坐姿,大聲嘲弄。他像是在觀眾席上觀賞自己登出自相殘殺遊戲後的發展,而後從死亡的深淵復歸,卻無真正意義上的生還。Ki-Bo同樣類似的,在遊戲結束後不知道多久恢復意識——以機器人的說法,剛和伺服器重接上線,就發現自己回到彷彿經歷末世的才囚學園。他們依附沙盒般的世界存在,是為有肉身的靈體,或一段任人棄置的程式碼。
「外界的聲音……」談及這個話題,Ki-Bo的語氣變得遲疑,「確實是這樣,現在就算把天線裝回去,也接收不到那些聲音。雖然,其它功能都沒有異常。」
王馬聞言,不冷不熱地看向他,「遊戲結束,觀眾當然就散場啦。」
「是、是這樣沒錯……」
「倒是Ki坊最後那樣子做,一定惹怒了很多觀眾喔。說不定現在外頭就在吵,究竟有哪座回收場會回收機器人的。」
王馬似笑非笑,「說起來Ki坊還真笨哪,明明這麼想見識外面的世界,最後卻選擇用那種方式自爆。」
「因為那時候,也沒有其它方法。」Ki-Bo說完,話鋒一轉,「你這是在說謊吧?王馬君,你不也做了一樣的——」
「機器人三大定律是吧。」王馬截斷他的話,嘻嘻一笑,「我可沒有說謊,Ki坊,機器人有機器腦袋這件事,和我做了什麼沒關係。」
更正確來講,不是腦袋而是神經網路,但Ki-Bo沒想爭辯這個。
他要開口的時候,王馬小吉卻站起身,看著很遠的地方,一副對交談已經沒有興趣的樣子,又旋即回頭往他伸手,神色自若。
他們對視一秒鐘,接著Ki-Bo也起身,握住對方併攏的五指。似乎比平常要冷,Ki-Bo想。他任由王馬牽著他往前走。
然後接續方才的話題,「最原君既然已經推理出遊戲的真相,春川同學和夢野同學既然是這樣選擇的,那是最好的方法……」
「啊——啊,別提已經不在的人啦,最原醬也好,夢野醬或春川醬,或其他人也好,廢鐵機器人真沒勁。」
語氣不假,然而王馬早就習慣說謊,Ki-Bo於是難以判讀他真正的情緒。他們踏過一段草地,來到寫著「這個世界是王馬小吉的」的字樣旁。王馬放開手,從口袋掏出不知哪來的麥克筆,補好那已經有點模糊的筆跡。
王馬蹲著寫字的時候,Ki-Bo站著說話,「王馬君不想念他們嗎?」
「為什麼這樣問?」
幾盞未壞的路燈使Ki-Bo不用調整接收到的影像曝光,也能捕捉王馬唇間抵著筆蓋緣時壓出的線條,及嘴角收斂的弧度。那對紫幽靈般的眼猶如同名寶石,蘊著迷霧而瞧不出悲喜。
他誠實以告。
「因為一般而言,應該是會想念的。失去夥伴而感到悲傷或寂寞,是正常的反應,王馬君卻從來沒有提過這個話題。」
「這樣啊……但是,難道Ki坊在懷疑我對大家的感情?」王馬把筆蓋咔一聲蓋回去,滿臉無辜委屈,「好過分啊Ki坊!我明明這麼想念大家,想念到每晚做夢都會夢見……」
「咦?不是,王馬君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明明隨便哪個人在這裡陪我,都好過跟無聊的鐵塊一起……」王馬分明是假哭,倒像點樣子,從喉頭發出細碎的嗚咽。
「大家怎麼這麼過份,放我自己一個……機器人根本不能算是人……嗚哇啊、嗚……」
「……這是機器人歧視,我已經錄下來了!」
Ki-Bo不由得氣結——如果機器人需要呼吸的話,他的確會。眼看王馬就要上演嚎啕大哭的戲碼,他連忙制止。王馬則在被打斷演出後嘻嘻笑著,手背在後腦又往別處起步。Ki-Bo無奈只得跟上。
不知要走到哪裡,也不知何時才會天明。Ki-Bo忍不住瞥向夜空中的星。以他的功能,只消下載關於天文的資料,他便可以判斷其中的每一顆。但那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那些並
[新槍彈辯駁V3│王最] 契約編碼(02 - 上 停載) [G]
契約編碼 02 - 上
『242.1.817.36串碼連結完成。』
系統訊息跳出後接續暗淡了下去。
『歡迎來到疏漏網域。』
飄渺似的字跡浮出又沉落,黑屏一瞬間被清空,隨後畫面有如打字機般一行一行地被架構了出來。以黑色為主體色調,搜索鈕、主題頁、作者資訊欄等慢慢地印在了另行開啟的視窗上頭。
螢幕光一閃一爍地打在了待在暗室內最原的臉上,適應黑暗的瞳孔在螢幕突然閃動一下一下的亮光時難免會半瞇幾分。他滑了幾下滾輪,認真看著主題頁面上滿滿寫著的資訊。許久沒有登陸這裡,沒想到經過那麼多年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編號2417. 落尹網域是怎麼回事?代號傷兵alpha,是你幹的嗎?】
【編號1292. 再次倡導,記住駭客的基本原則,你是駭客,不是無賴。】
【編號0861. 管理公告:代號SE在任務期間於O國被補,為保護網域安全,已刪除代號SE相關的所有資料,盼各位多加小心。】
【編號3798. 這裡代號菸鷹,近期有運用到LLUOC網路協議的請入內商議。】
【編號2073. 感謝這次大家的幫助,uug區域匯流量滿溢,網路功能shut down成功!】
每一主題代表著一個討論串,基本上和表網大眾使用的聊天論壇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是這裡是需要靠特殊方式才能夠連結進入的隱藏網域,完全匿名、留不下蹤跡、甚至無法被搜尋,它藏於深網的小角落裡,默默地、隱密地建構著駭客們之間的交集。
曾經最原剛踏入這個世界時,熱衷於這個世界的所有,靠著討論和實際運用甚至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定位——偵查。
這並不是所有人能夠辦到的事,僅靠著使用者的談話、習慣或疏漏從而推算對方可能使用的連結方式和跳台,再靠著駭客技術潛入找尋最終解答。最原展現的偵探才能震撼了所有人,也因此一躍成為了當時駭客們知悉且討論的一名人物。
然而伴隨那件事情爆發後,偵探也銷聲匿跡了。
【還有人記得代號偵探的那位嗎?】
所以在最原掃到這個主題串時才明顯停頓了下來,在隱匿生息了一段時間後人們理當已經忘記自己的,沒想到卻還會有人提起這個代號。
心中複雜的情緒一瞬間翻湧上來,最原盯著那個標題好一半會,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在輸入框裡打了進入那個主題串的指令。
蓋住了主視窗,上頭又跳出了新的視窗,畫面被翻了頁似地刷新,又像是一開始進入主頁時一行一行建構了討論串裡的所有訊息。
整頁下來的回覆寥寥無幾,但是談論的東西卻又都深入核心。
『你想問什麼?幾年前那件事情自己身為駭客隨便查查都查得出來吧?』
『兄弟,你是不是忘了主事者也是駭客啊?都忘記駭客守則了嗎?』
『算了吧,對手是誰我們會不知道嗎?我們雖然在網上無所不能,但是扯到現實我們也不得不投降。』
『各位,我不是有意冒犯你們的底線,在此致歉。若是偵探正在看這個討論串,你也還打算繼續下去的話,記得來找我。』
滑頁面的手猛地停了下來,最原仔細分析了一遍對方那句話的意思,明白什麼般瞪大了雙眼,不過隔了一會卻又冷靜下來,他嘆口氣,抬手打了退出的動作指令,悄然地關閉討論串視窗。
那個人在邀請自己加入某個行動,然而其中一個留言說得沒錯,對手過於強大,如今的他並沒有多餘的閒情逸致可以搞這些事情。
和以前不同的是,他還得顧及身旁的人才行。
早晨的空氣清新並傳來一陣微涼,拉緊了不知何時滑落的外衣,最原看著遠處不自覺呼了口氣,一團白氣在空氣中擾動幾下然後緩緩飄起。
後方是學校的理工圖書館,理工圖書館離法學院有段距離,平時最原自然是不太會繞到這裡來的,會站在這裡主要原因只是他在等人而已。不過很可惜的,對方看來是忘了守時的美德了。
加密模型的閱讀果然出現了瓶頸,就像王馬說的,那的確是需要相關人的專業知識才能夠解讀的東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最原妥協了,在發現情況無法再往下推進後,直接發訊息約了對方見面的日期。
還是沒看見人影,最原仰頭看著陰陰的天,開始考慮是否該傳訊息詢問一下時,便聽到遠處匆忙跑過來的腳步聲。
「啊、哈、哈……抱、抱歉,我這邊突然、突然有急……事……」
王馬喘著氣,好不容易停在最原面前,卻因為缺氧的關係沒辦法好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沒事的!王馬君還是先恢復呼吸比較好吧!」也看不出來王馬到底是不是裝的,最原反倒是被他那副差點昏厥的模樣嚇得,連方才等待對方的不滿也直接煙消雲滅了。
「抱歉、抱歉……我沒想到家族那裡突然……」待到呼吸終於平穩一些之後,王馬手撫在胸口,苦笑著說道。
「沒事的。」最原點點頭表示理解。
「雖然在中途也想過要傳個訊息
[新槍彈辯駁V3│王最] D/Com - 精神異常(短篇完) [G]
*王馬小吉 x 最原終一
*最原終一生賀文
*清水完全沒什麼劇情的正經流
*感情箭頭:王馬→→最原
*此為DISC paro,背景設定請見→DISC設定 (不過其實不看應該也不影響閱讀啦)
——— 正文 ———
※
「最原君,可以了。」
聽到這聲呼喚最原才睜開了眼,方才罩在額上的儀器已被撥開,房間內的白色讓雙眼不適地瞇起。
「指數並沒有異樣,不過我還是依照你的要求重新再覆上一層新的精神屏障了。」
最原邊扣上敞開的衣衫邊聽著身為Sta(穩定者)的東條的檢驗報告。
在江之島盾子靠著自身Inf(影響者)強大的影響力引發絕望事件後,最原、春川夢野等人在才囚以存活者的身份被找到,當時精神崩潰的「死者」們陸續被帶回治療,時隔幾年的努力部分昏迷的人漸漸恢復原來的狀態,例如現在幫最原穩定精神力的東條斬美、又例如前段時間才在外頭輔助影響絕望殘黨精神力的赤松楓;雖然還是有部分的同伴陷入意識混亂的情形,但是最原還是懷著希望,等待著他們回來。
而為了防止內部被絕望化的潛入,未來機構內部也設置了定期要求眾人進行精神健檢的制度,其中身為Com(服從者)的人群被限制得最為嚴苛,這嚴苛的行為並不是為了圈養弱者,相反的,更像是保衛強大的戰力不被侵蝕。
Com有著相較其他類型更顯著的智力與才能,但因其本身容易被精神力影響且不可控的敏感性,導致未來機關不得不設下此類嚴密的保護措施。
身為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Sta(穩定者)幫忙進行精神穩定和健檢的Com,最原本身其實是沒有什麼怨言的,畢竟他的確很容易受精神力影響,比起長時間與人相處,他更喜歡的是分析、研究、搜索後進行推理,未來機關清楚最原的性格而把他擺放在技術研發部門的位置,對此最原很是滿意,他甚至在離開才囚後很快就適應了技術研發部門的工作環境。
享受了一個人的推理過程,即使花費大半時間分析絕望化精神力以及研發新的技術都令最原樂此不疲,然而那也是前段時日的事情而已,自從王馬小吉甦醒之後,最原不但失去了工作上的安寧,近期……他甚至還對於自身作為一名Com頭一次感到了苦惱。
「東條桑,謝謝妳。」整理好儀容後,最原拿起鴨舌帽戴回頭上,站起身時面上還帶著歉意,「真不好意思……明明還沒到定期檢驗的時間就來找妳。」
「不會,能夠幫助到最原君是我的榮幸,若是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請不用客氣。」東條溫和地笑了笑,轉身把方才紀錄的文件放入資料夾裡,期間卻瞄到最原近期就診的紀錄,「……最近最原君來檢測的次數是不是變得頻繁了些?」
「……啊,是、是的。」
發現最原像是被戳到痛處似的勉強揚起了笑,東條輕闔上眼,回以歉意的神情。
「失禮了,真不好意思我不應該問這種私人的問題。」
「不、沒什麼,其實也沒什麼……」欲言又止卻還是不知道是否該繼續說下去,最原露出苦笑,苦惱著話題的進行,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般明顯停頓了下,「那個東條桑……我的因子真的沒有被支配力支配過的痕跡嗎?」
對於最原突然的詢問東條雖感疑惑卻還是確認地地點了點頭。
「是的,數據是這麼顯示的,方才我為最原君設下屏障時也沒有發現其它殘留的精神力。」
「是嗎……好的,謝謝妳。」
得到答案卻沒有一絲欣喜,最原壓下心中更加煩亂的心緒,朝東條道謝並離開。
——不明白。
「最原醬——今天的精神力復健好累嗚哇啊啊啊——」
「王馬君你怎麼又在我的研究室裡!?」
「誒——難道我就不能來嗎!最原醬好小氣啊!」
果然……不明白。
「不……我只是覺得王馬君既然狀況還沒穩定下來就不應該這樣到處亂跑……」
「我也只有跑最原醬的研究室而已呀!」
最原不明白,王馬小吉為什麼甦醒後會這樣頻繁地來找自己。
「……所以我說,別來找我不就好了?」
「尼嘻嘻,那可不行唷——」
「唉。」
在才囚被迫自相殘殺時他們基本沒有什麼交情,幾次的照面和交談除了對峙也談不上友好,最原怎麼也想不到王馬第一個來找自己的理由,更甚者還有著這樣異常的堅持?
雖然心中充滿疑問,最原卻還是沒有探究下去,原因自然是最原當時第一次也是兩人至今唯一一次談論到分歧點的對答。
記得當時又是被逼急了,最原慍怒之下脫口而出「所以到底為什麼是我?」的質問。
「好兇……最原醬好過份嗚啊——明明都牽過我的手了,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沒有!
[新槍彈辯駁V3│王最] 雨(短篇完) [G]
*王馬小吉 x 最原終一
*短篇
*好涼的糖(?
*延遲了的七夕賀文
——— 正文 ———
雨頻繁地下著,淅瀝淅瀝地打上了屋簷,順著斜坡滑下,地上形成的積水在行人走過後撈起了水痕,然後啪答啪答的又浸入地面。
在雨中行走是一件討厭的事。
鞋子進了水,每踏一步都像是踩在水坑中,雨水順著開口滑入衣領,半截的襯衫早已濕得透明,貼黏在身上的感覺教人煩擾,即使撐起了傘,也依然無法阻止身上衣料吸收得越來越沉的水份。
雜亂的落雨聲彷彿世界就沒了別的聲音,聽久了、習慣了,思緒也會跟著沉澱下來,然後回神後有關那個人的回憶早已在腦中不知道被翻閱了幾千萬次。
下雨真是令人生厭的天氣。
難得案子提早結束,原先打算直接回家補補連日睡不到幾小時的眠,當意識到時卻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那無人居住的宅院前。
厚雲佈滿了天,濕重的空氣低沉沉的,帶有壓迫的感覺令人不免呼吸也緩重了些。記得那個時候也是如此,雨和泥土攪合在一起,腳踩上泥濘時陷入了幾分,濕滑又黏稠,幾次奔跑險些滑倒的情況讓追逐戰變得更加艱辛。
是否有為了追上犯人而採取其他措施最原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最後他果然還是追丟了犯人。
他追蹤的是一名誘拐孩童的慣犯,雖然靠著偵探的推理和直覺才逐一找到這處荒廢的豪宅,但是靠著線索只能判斷犯人最後逃跑的方向卻不能確信他是否真的躲在建築物裡頭。
在警方還沒趕到之前貿然獨行是很危險的事情,然而那時最原卻罕見地進入了宅邸。
並不是為了什麼正義,僅僅只是對於負責案件的責任以及確認真相的好奇心驅使,而也因為懷著這樣半吊子的心態,不謹慎的當下理所當然地被犯人從後方襲擊得逞。
跪倒在地的那刻最原暗暗責備了自己,眼看犯人再度舉起木棍,他下意識閉眼,隔了幾秒卻遲遲沒有傳來自己預想中的疼痛。
「咚。」
棍棒掉落地面的聲音響起,當最原微張一隻眼時看到的便是犯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向後軟倒的畫面。
「哎呀——我是不是打擾到偵探醬和犯人醬間的親密時光了呀?」
站在犯人後方是穿得一身白的少年,他咧著嘴,單手放在嘴前故作驚訝,然而那個笑卻完全不懷好意。
對於對方的揶揄,臉皮薄的最原自然是一陣尷尬,雖然如此最原還是紅著耳根子低下頭道了謝。
從那人話中的情報來看,恐怕他早就在旁觀察了許久,身為偵探的自己失職地被犯人擊倒在地,顯然也全程被對方看在眼裡。
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尼嘻嘻,看偵探醬的表情好像很不情願耶——放心唷!抓到犯人的功勞還是你的~誰教我是那種看到有人把背後弱點露出來就會情不自禁想要上前一擊的善心人士呢——」
那人不但對最原頭上還持續冒著的鮮血沒有任何憂心的表示,甚至還爽快地走到前頭拍了拍他的腦袋。
——善心人士?
最原很認真地思索了那句話的真實性。
「啊對了!我已經通報警察囉,恭賀偵探醬不用在這裡死翹翹啦——尼嘻嘻,騙你的!偵探醬還是在這裡死去吧!給你一個忠告吧,既然身為偵探,在任何時刻都不能鬆懈呀——」
那人微笑著揉了揉最原的頭髮,完全不介意手上沾上了血液,收回後看了眼手掌,還笑嘻嘻地反手展示給最原看,那勾起的笑容充滿著惡趣味。
「啊對耶,我也可以趁這個時候給偵探醬一個致命一擊——偵探醬覺得呢?」
當然,最原最後並沒有收到第二記的攻擊,那人哼著歌前腳剛離去警方後腳就趕到了,簡直就像是算好時間一樣。
送醫途中因為失血的關係腦袋昏昏沉沉的,最後的確也睡了過去,不過那人說的話以及露出的陰險微笑卻像是惡靈纏身般怎樣也甩不出夢境。
之後,彷彿是被監視著,兩人在好幾次的事件中頻繁撞上面,有時成了自己需要追捕的嫌犯,有時成了共患難的合作伙伴,靠著每次每次對方刻意留下的訊息,最原搜索出了他的名字,也找出了他的身份。
——王馬小吉,超高校級的總統,同時也是DICE怪盜集團的首領。
然後,兩人的關係就怎樣也釐不清了。
興許是想起了和王馬初次見面的回憶,最原一時興起走入豪宅裡,大門因生鏽與門框脫節,最原收起傘把雨水抖開後輕易地進到屋內。剝落的壁紙、傾倒的櫥櫃、斷了半截的桌椅和當時的場景一模一樣,彷彿變回了當時那衝動獨行的自己,最原竟然有了些許期待。
苦笑地搖了搖頭,最原抬腳往二樓走去。
樓梯隨著移動發出了像是隨時會坍塌的咿呀咿呀聲響,扶著牆踏上二樓樓層的地板,懸吊的心才得以卸下。
記得當時就是在這裡被襲擊的,最原蹲下身摸了摸記憶裡自己躺的位置,然後轉頭望向那時王馬站的方向。
——當時王馬君到底是用著什麼心情做著那些事
[新槍彈辯駁V3│王馬中心] 戲外獨白(小吉生賀文,短篇完) [G]
*王馬小吉中心向
*短打文。
*原作劇情相關,有刀你懂的。
——— 正文 ———
噓,發現了嗎?
尼嘻嘻,沒錯唷!今天是六月二十一日,也就是我的生日。看著大家為了我興師動眾的模樣,嗚哇啊啊啊啊——感動得要哭了呢!那麼那麼,為了愛我愛得癡迷的你們,我也來說個故事吧!
聽說過十六人的飛行船嗎?
十六名少年少女坐上了遠離母星的飛行船,咻——的飛出了大氣層,為了尋找新生地而在宇宙漂流著。
一日發生的意外讓他們只能被迫降落在一個毀滅的星球上,沒有空氣、沒有水,無法居住的當下只能繼續待在飛行船內生活。然而事情卻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飛行船無法重新啟航,唯一能夠離開的方法只有殺了人才能獲得的小型飛行船鑰匙。
少年少女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惶恐,眼看船艙內的供應日漸減少,另一件令人不可置信的真相也跟著揭曉。
——沒錯,十六名成員中,混入了設計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嗯?你問他們怎麼知道的?
誒——真是掃興吶!你是那隻不會讀空氣的機器人嗎?有人會問童話故事的公主最後和王子幸福快樂在一起真的是幸福嗎?!稍——微學會察言觀色你也能夠變得和我一樣人見人愛喔!所以,現在給我去後面反省!
嗯嗯——說到哪啦?總之,十六名少年少女為此陷入了互相猜疑的漩渦中,而在這樣緊繃的狀況下每個人也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一個人牽動了一件事,一件事又影響了另一個人,就這樣上演處刑數次,也捨棄了性命數名。
為了同伴自作主張設下機關的鋼琴家。
為了毫無意義的目標犯下罪行的女僕。
為了虛幻不實的妄想殺人成癡的民俗學者。
設計殺害某人卻反被利用的發明家。
人類的信念還真是容易動搖對吧?稍稍挑撥一下便會決裂,稍稍煽動一下便能起到很大的漣漪,只要給予一個動機,之後就算你不動手,他們自己也能夠走向毀滅。
很有趣不是嗎?
喊著為了同伴、為了大家,其實充其量只是為了自己,當動了殺心的那一刻起,就中了幕後黑手的圈套了喔——
不過,一點也不無聊吶。
因為謊言在這樣的環境下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就像小丑一樣被我掌控著——哈哈哈,那裡簡直是專門創造給本總統的世界嘛!
所以——
黑幕只能是我了啊。
那麼,來問問大家吧。
你們相信謊言能夠創造無限的可能性嗎?
不像真相只有唯一的解,不同的謊言便能架構出不同的結局,若是全盤否定它,你最後獲得的恐怕也只是虛假的答案。
所以讓我來告訴大家吧。
我的計畫已經實行,我的目的也將會達成。
我的謊言成為了我的利器,我的惡意也將透過螢幕蔓延出去。
為了看著與宇宙並行的我的觀眾們,這是給你們的一個見面禮,尼嘻嘻——加壓機底下的謊言,滿不滿意?
嗯?你問這個故事最後的結局?
啊啦啦啦,真是無聊,那種東西誰知道嘛!我的故事可是在看著漸漸逼近的鐵塊下就終結了耶!你問我後面結局是覺得我能夠靠著那些線索推理出來嗎?
尼嘻嘻——哎呀,真是沒辦法吶,誰叫我是個可愛的騙子啊,那就給你一點提示吧,我說的到底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謊言?找到矛盾之處後就能夠理解了吧?
所以我才說不要像是等著別人給你答案的魔術師,要就要像那個軟弱的偵探一樣去判斷去推理,然後——獲得失敗。
所以說,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最終的答案嘛。
因為,
只覺得很痛啊……
Fin。
[新槍彈辯駁V3|真謊組] 與王馬小吉在〇〇〇的日子(6/18 更新 Day 6 (下)) [G]
Day 6 (下)
「啊,是王馬同學,早安。」
來到二樓的王馬剛好碰上赤松,她向王馬打了招呼,似乎才剛離開自己的研究教室不久。
王馬在稍早探索二樓的時候,就發現有人待在「超高中級的鋼琴家」的研究教室,聽到琴聲後確定是赤松本人,而她似乎彈了一整天的鋼琴,看上去完全沒有睡,卻沒有任何精神不濟的樣子。
「小赤松又待在自己的教室裡瘋狂彈琴啦?真的是個無藥可救的鋼琴癡欸。」
「啊哈哈,真的是一摸到鋼琴就停不下來,這裡的鋼琴品質意外地好,沒有調音也能發出美妙的琴聲呢,就像是特地為我準備的一樣,結果就這麼彈到忘記時間了。感覺這種時候很需要彈振奮人心的樂章啊!」
「小赤松要慶幸這裡的隔音很好,就算彈一整天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呢。」
「什麼嘛!我只不過是太入迷了而已!」
王馬刻意裝做什麼事都沒有地回應赤松,對方也沒察覺到什麼問題,就這麼跟著一起閒話家常。
關於隔音方面的問題王馬倒是沒說謊,他的確沒有在除了二樓教室那區以外的地方聽到任何琴聲。
「先不說這些了,你也是要去吃早餐嗎?我們一起去如何?」
赤松順手邀請王馬,臉上的期待之心表露無遺。
「嗯?小赤松真的要跟我這種邪惡首腦一起去嗎?就算是小赤松也會被說閒話喔,還是妳自己去吧,我晚點再過去。」
「什麼閒話!大家都是好人!啊、有意見的話應該是茶柱同學……」
赤松懊惱地環抱起雙手,開始想像了茶柱平常的反應,活靈活現的聲音從腦海裡冒出來,附帶她的合氣道拳法,大聲嚷讓著「男死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的畫面,看來八九不離十會是那種情況。
「看吧?所以還是小赤松自己去比較好喔。」
王馬不斷散發拒絕的氣場,想要驅散赤松積極的想法。
「嗯……好吧。不過王馬同學還是要來餐廳吃飯喔,我會等你的。」
目送赤松的離開,這裡再度回到原本安穩寧靜的早晨光景。
王馬突然注意到今天似乎一直有人來打斷自己的行動,明明只是心血來潮的校舍搜查,怎麼就碰上這麼多事?運氣也太背了。
然而,跟赤松分開之後就沒有再碰上其他人,這倒是讓王馬樂得輕鬆。
王馬來到餐廳門前,就這樣直接走進去。
東條今天準備了傳統的日式早餐,餐廳裡飄散著令人食指大動的米香,烤得恰到好處的秋刀魚,還有充滿「家的味道」的味噌湯。
不太會用筷子的入間直接握住兩支筷子,戳進碗裡把飯挖進嘴裡,吃相非常地難看。
真宮寺令人注目的祕技,讓人完全看不清任何畫面的時候就將送進嘴邊的食物給吃下肚,雖然他說自己換成了進食用的口罩,快速進食的手法卻還是讓人摸不著頭緒。
星吃飯的動作意外地優雅,雖然是運動員,但卻是細嚼慢嚥的進食,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夢野一早的食慾就非常好,已經將自己的那一份默默地清掉了一半,準備要開始喝味噌湯了。
天海習慣在吃飯的時候與人聊天,他向隔壁的獄原開始講解自己跟著探險隊進入雨林時遇到的經歷,獄原也分享自己在森林長大的過去,有過相似人生經驗的他們似乎很合得來。百田也加入話題,說起自己在野外訓練的課程,三個聊得相當愉快。
夜長總是在開動禱告,不過她的坐姿看起來似乎不像是禱告,而是冥想。茶柱在一旁坐立難安,但她也不確定自己在擔心什麼。
春川、赤松跟白銀似乎正在聊天,但因為餐廳夾雜著許多聲音,音量被掩蓋過去,聽不見她們的聊天內容。
機望身為機器人,在基礎機能上沒有進食的功能,只能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眼睜睜看著大家吃著美味的餐點什麼也不能做。
王馬四處望了望,人幾乎都到齊了,不過自己似乎不是最晚到的。
「抱歉我睡過頭了!呼、呼,還好百田同學有來叫我起來,不然我就會、呼……嗯?王馬同學你怎麼站在這裡?」
最原急急忙忙衝進餐廳,他有點氣喘吁吁地手扶餐廳的門板,發現眼前的身影是王馬後就不知所以然地突然退一步。
「嘻嘻嘻,小最原果然是賴床偵探,你最晚到喔。」
「你、你不是也才剛到!」
「我可沒有賴床,只是繞去別的地方轉而已。倒是你還要站在這裡多久?」
王馬隨意插進空下來的座位,笑嘻嘻地盯著最原看。
「啊!大、大家早安!」
這時最原才慢半拍地打招呼。
「安琪注意到今天的終一好像有點奇怪喔,想了一下原來是沒有戴帽子啊。終一不戴帽子的樣子感覺很帥喔,喵哈哈哈。」
「唉呀?這麼一看才發現終一你沒戴帽子耶,怎麼回事?」
百田放下碗筷本來想向最原招呼,但夜長突然其然的感想帶走他的思緒,大家也隨之紛紛對最原今天的異常開始評論。
「最原同學難不成是想靠這種方式來吸引女生的注
[新槍彈辯駁V3│王最] 怪盜與記者(短篇完) [G]
野生的以下省略 發表於 2018-6-8 10:20好快就結束了……居然沒有後續QQ
沒想到略會留言,感謝> <!
這篇雖然有想過寫長篇,但是因為我手上還有幾個連載沒填我怕會越積越多,又因為腦洞打開了太想寫才寫了一個懸念出來的,真的超級矛盾的XDD。
若是可以我其實還是滿想把它的後續補完,畢竟開頭我也埋了很多思慮後的伏筆XDDD,不過那應該要等到我把主要的坑寫完再說了。
[新槍彈辯駁V3│王最] 20字微小說(亂序12題) [G]
*王馬小吉 x 最原終一
*微小說
*題目:20字微小說
*沒有照編號排,也沒有35題都寫完,放飛自我的寫法。
*前言:簡單來講這篇就是還債的,玩骰子骰到被要求選一個題目來寫,不過有點寫上癮就把它們整理放上來了。明明說是20字微小說,但是我根本每一段都超過二十字……
——— 正文 ———
■ Parody(仿效)
為了摸索出那人謊言的真意,他努力仿效了對方的思考模式。卻發現,毫無頭緒。
■ Romance(浪漫)
「你覺得戀人間什麼才是浪漫呢?」
「呃……送一束花?」
「尼嘻嘻,現在我們在做的就是了。」
■ Suspense(懸念)
和他對話時總要保有一絲懸念,這樣才能在兩人分別後持續留連在對方的思緒當中。
■ First Time(第一次)
第一次私闖民宅,是他害的。
第一次被當成嫌犯,那是意外。
第一次反將一軍,被戲耍了回來。
第一次見到了真身,在空中墜落時,被對方拉起、離開。
■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劇透不是一個很好的美德,但是用來撩撥偵探的推理卻很有用。
■ Fetish(戀物癖)
「最原醬,你是不是有戀物癖啊?」
「王、王馬君你在說什麼啊!」
「先是那頂灰灰暗暗的帽子,現在又是我之前一直找不到的黑白領巾,嘻嘻——」
■ Smut(情/色)
「唔……!」
「噓,小聲點,最原醬也不希望被外頭的人發現我們在幹嘛吧?」
■ Crossover(混合同人) - PSYCHO-PASS
鐵門捲起時,卻看到那人露出了笑,朝自己隨意甩了甩手上的「主窄者」。
「尼嘻嘻,為了能夠再次見到最原醬,我這次可是調降了犯罪指數了喔。」
■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哦~最原醬好乖好乖,你喜歡這個啊?竟然舔了!來來來這是給最原醬的獎賞喔,哇啊——舔我了。」
「……王馬君,請你立刻改掉那隻狗的名字!」
■ Horror(驚悚)
看不到最後一面。
他想,比起被宇宙包覆的犯罪,加壓機底下的驚悚更加令他無法入眠。
■ Humor(幽默)
謊言,是騙子直面真實的一種幽默。
■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沒想到最原醬竟然第一個就找我約會啊?尼嘻嘻——」
「呃、嗯……」
「那麼那麼要去哪裡呢?我們可以到格納庫——」
「不、不要!唔,我是說,換個地方吧。我不是很喜歡那裡……」
[新槍彈辯駁V3│王最] 繹(短篇完) [G]
*王馬小吉 x 最原終一
*短篇。
*悶。
——— 正文 ———
當我睜開眼時,模糊不清的視線令我不解地眨了眨雙眼,看不清天花板上的紋路,能夠理解的只有一片的白。
身旁的騷動彷彿這個世界沒有了寧靜,雖然很想轉頭看看那些鬧得一團亂的人是誰,但是在這充滿消毒水的房間裡我最後還是禁不住疲憊闔上了雙眼。
然後,再度與世界隔絕。
再一次睜開眼時,我終於能夠轉動我那僵化已久的腦袋,轉頭看向來人,雖然有些陌生,但是也能夠清晰地分辨出其臉孔的差別。
有些遺憾的是這些看似與我熟悉的人沒有一個人是我記憶中的人物。
我提出了這樣的疑問時現場再度陷入一片混亂,在一系列鉅細靡遺的問診後,我相信自己的推論並沒有錯。
是的,我失憶了。
在開始講述我的故事之前,請容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的名字叫王馬小吉,是名為Dice秘密結社組織的首腦,同時也是這次瘋狂故事裡的主人公。
當然,這是騙你的。
真正的情況是,我被捲入了一場復仇行動中,這是一起對於我所經營的組織產生恨意的犯人所計畫報復的車禍事件,我很幸運地活了下來,不過傷及腦袋而失去的記憶卻只能靠時間和治療慢慢復原。
可笑的是,我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夠「復原」。
基於醫師說過的「多接觸過往的事物便能增加記憶恢復的可能性」,剛可以下床走動的第二日我就被Dice的其中一名幹部帶回總部參觀。
迷迷糊糊地被塞了一長段屋內的設施介紹之後,我踏著有些飄渺的步伐走在二樓走廊上,抬眼時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我的視線停留在桌櫃上擺放的東西。像是刻意不讓它發揮原本的功能似的,好幾面相框以平放的方式倒蓋在桌面上,因為向下扣蓋的關係它成功地掩蔽了裡頭的照片。
疑惑的同時也是好奇,我抬手把一個相框拿起。
「……這位是?」
我指了指照片上的人,而幫我帶路的短髮男子則明顯愣了一下。
「呃,這就是你啊!你該不會從醫院醒來後就沒照過鏡子吧?」
我眨了眨眼,然後瞬間明白自己到底還少做了什麼,失憶後被灌輸的情報只是單純的文字描述,仔細思考下來我甚至連自己的長相都不知道,晚點有時間照照鏡子觀察一下自己的臉好了。
邊這麼想著我又順手掀開另一面相框。
是一幅多人團體照,Dice所有成員對著相機鏡頭比著勝利的手勢,中間還站著被包圍的兩人,一個是我,另一個——
「我猜這位就是你們時常提起的最原終一了?」
我指著對於我來說還有些陌生的那個人說道,在之前幾次從他們無意識脫口而出的人名已經勾起了我的注意,不過他們像是有所顧慮般很有默契地不願深談。
我期待著身旁的短髮男子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可惜卻遲遲沒有得到回音。
我疑惑地轉頭過去,短髮男子瞬間回過神來,恐怕也是知道自己的反常,他連忙搔了搔自己的臉頰。
「對啦,他是最原終一。警方那邊的人,好長一段時間我們都鬥得你死我活的,照片上和樂融融的模樣是事實,但是我覺得他應該是恨我們的。」
不、不是這樣的!
內心因為這句話湧起了焦慮的情緒,我閉上眼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抹了抹有些僵硬的臉。
「是、是嗎?」我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有起伏,隱藏情緒的聲調能夠免去很多問題,但是看來我失敗了,「……為什麼?」
這語調我自己聽了都不敢說沒事,但是我還是努力裝作冷靜的樣子。
短髮男子張了張嘴,最後卻搖了搖頭。
「算了,反正現在說這些也沒用,還有其他地方沒逛吧?我繼續帶路吧。」
我望著那人的背影,低頭努力不讓自己再去注意相片裡的內容,喀的一聲把它們全都蓋了回去。
就像最初看到它們時的那樣。
我想,相框會蓋起來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回到醫院後,我開始無止盡地被迫接收各方的訊息,例如現在的Dice是一個掌握幾條國家命脈的邪惡地下組織,例如和我在才囚學院是同學的百田和春川進入了警部署從事刑事相關的工作,再例如因為我的事故忙得蠟燭兩頭燒的Dice和警部署對那名罪犯的怨念還在持續直線飆升中。
缺少的記憶雖然被一一補全,但是像這樣單方面被灌輸資訊老實說還滿教人沮喪的。
曾經有人說過,沒有記憶的人就只是個被外界強迫賦予名字的虛構人物。我漸漸理解了這句話的含意,沒有背景、沒有經歷,接收到的也只是經由他人口中片面的敘述,失憶的我們需要去摸索自己的性格,而我們甚至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否是眾人覺得「正確」的。
待在病房的第五日我堅持著提早辦理出院手續,沒有原因的,我需要找個藉口離開這個只有白色的房間。
幾近窒息的白快要把我逼瘋,
[新槍彈辯駁V3│王最] 數次輪迴以後……(短篇完) [PG]
[新槍彈辯駁V3│王最] 感示虹膜症(短篇完) [G]
*王馬小吉 x 最原終一
*2017小吉生賀文
*非常短篇,結束得不明所以。
*出自推特的一個梗:
「對人的感情會表現在眼睛顏色上。厭惡是黃,好感是藍,性慾會混入紅色。」
——— 正文 ———
王馬想,最原應該是得了感示虹膜症。
*
第一次覺得奇怪時是在夜晚的圖書館裡。
巨大的聲響後,書籍啪嗒啪嗒的掉了滿地,轉過頭去正好看到正扶住腦袋看起來有些疲憊的最原。
「最原醬?」
「沒、沒事,只是有些走神……」
最原朝王馬扯了下嘴角,然後邊壓著自己的太陽穴邊蹲下身子把地板上的東西整理起來。
王馬本來也覺得沒什麼,於是繼續把心思放回手中的書本裡,只不過他還是能感受到眼角蹲在地上一直都沒有站起的人影。
疑惑之餘再度抬起頭望過去。
「最原醬,需要幫忙呼喚我也沒關係的唷。」
「不不不用了……我先走了。」
被王馬突然一個呼喚最原嚇了一跳,趕緊把書籍抱起衝出了圖書館。
王馬斜歪著頭望向離去人的背影,好像在剛剛兩人對視時看到了什麼,但是最原跑得太快沒辦法觀察得仔細。
不過既然最原看起來想要離自己遠點的樣子,那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現好了。
*
第二次撞見異狀時王馬反而感到有些新奇。
「最原君,你的眼睛怎麼了嗎?」
「赤、赤松桑,太太太近了!」
王馬從轉角處走出來時正好看到赤松湊近想看最原的眼,而最原臉脹得通紅向後拉開距離的畫面。
「尼嘻嘻,看來我打擾到兩人的甜蜜時光了呢——」
不由自主的就是想要揶揄一下他們,當然不是因為嫉妒心……這是騙人的。
「王、王馬君?!」
看起來是沒預料到身後還站著人,最原慌張地轉身,頭上的鴨舌帽忘記壓下,兩人的視線直直地對了上。
淡藍色的眼眸撞入了王馬的視網膜裡,王馬愣了許久後才意識到這是屬於最原卻不是平常他所熟悉的眼瞳顏色。
「最原醬,你的眼睛——」
王馬打住了後半句話,他回想了下記憶中最原的眸色,好像是灰金來的才對。
不過變成了這樣透明般令人湧起想要納為己有衝動的色澤,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王馬君也覺得很奇怪對吧?最原君最近眼睛有什麼不適嗎?」
赤松站在一旁直盯著最原的眼,近乎透明的水晶體上透著一絲乾淨的藍,好像不是人類該有的東西,隨時都可能失明似的。
「呃,我想應該沒什麼大礙……」並不想多談自己雙眼的事情,最原緊抓著帽檐看起來有些緊張。
王馬看著最原這樣刻意隱藏的模樣內心頓時漾起了個惡意的念頭。
「最原醬,你看起來好像想隱瞞什麼呢——眼睛變色的事情有什麼秘密嗎?」
「並沒有。」最原側臉掃了王馬一眼,看來在他充滿戒備的情況下想要擊破他的心房還是有些難度。
不過——
「上次在圖書館看到你借的書——尼嘻嘻,是什麼呢——」
其實王馬當初也沒有多注意最原抱走的書籍有哪些,只不過與現下的情況比對一下,索性就做了偽證了。
果不其然,王馬一說完最原臉色就變了,只見他轉頭狠狠瞪了王馬一眼,或許是王馬刻意拉長的音調特別令人不悅,最原眼眸的顏色竟然被氣得逐漸從淡藍轉成了黃綠色。
王馬盯著那雙有如水體滴入了顏料暈開般的渲染過程,腦袋刷地一片空白。
「最原君……你還去查了資料?」赤松擔憂地看了看最原的臉,「我想還是去保健室看看比較好?」
「真的沒關係,只是……小感冒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看著漸漸走遠的兩人以及耳邊竄過的最原的話音,王馬眨眨逐漸轉明的雙眼,輕輕勾起了懷有意圖的笑。
*
第三次再次看到最原時是王馬發現最原把自己關在宿舍裡三天之久都還沒出來後忍不住去敲了他的門的時候。
「呀——最原醬好久不見了呢——」
房門被打開來時,王馬立刻用著充滿愉快的語調打了招呼。
最原一見是王馬表情變得很是微妙,看起來是在掙扎什麼,又看起來是想逃避什麼,不由自主繃緊的身子看在王馬眼裡更加覺得有趣。
「唉,王馬君,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最原露出了一副什麼都豁出去的嚴肅表情,繼續說:「我很抱歉之前對你有些不禮貌,最近幾日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就讓我休息休息吧。」
王馬想到了前幾日查到的有關於「感示虹膜症」的症狀,他有意無意地瞄了下最原的眼瞳,發現顏色不知為何變得更深了些。
偏藍的翡翠綠好似可以把人吸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