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賢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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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白
瀨見白
五白
及白(及川白布)
佐久白
牛白
(六個小短篇,無關聯的小短篇,順序如上)
有小車
(身為白布狂熱粉絲我的,總覺得他跟誰都很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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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要段考了…
ooc歉
正文
穗波視角:
放學後,有人約我到廢棄校區,不知道要做什麼
「我喜歡妳!請跟我交往吧!」
我無奈,這是今天第幾次了啊!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不好意思。」
我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學長抓住我的手腕,力道痛得我泛淚
「你你你幹嘛呀!放開我!」
「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的話,我就要……」
一隻手霎時從我後面伸出來握住學長的手
我回頭,居然是飛雄哥!
「請你放手。」
「你誰啊!這是我和她的私事!關你什麼事啊!」
我看到學長面色越來越痛苦
「我在說一遍,請你放手,學長。」
學長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我的手
「呸!我下次再來跟妳談談!」
說完他就走掉了
我因為驚嚇過度而站在這邊發呆
「喂!穗波!」
「嗯嗯嗯!?」
「啊!謝謝你!飛雄哥!剛剛救了我一命!」
「啊…沒關係…」
「嗯?」
感覺飛雄哥有心事欸…
「穗波!那個…可以麻煩妳一件事嗎?」
「可以啊!」我頷首
「…就是……」
我驚訝到張開嘴巴
白布視角:
嗯?怎麼那邊這麼多人,不是放學了嗎?
我湊過去一看,竟然是莉娜被告白的場面!
重點是,為什麼正在跟她告白的人是影山飛雄啊!
從前跟莉娜告白的人我都 很有自信她不會答應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感覺她會答應…
同學一看到我靠近就自動讓路
我邁步向前,直到離他們最近的距離
「穗波莉娜,我喜歡妳。」
「請妳跟我交往。」
莉娜掩嘴一笑
「當然好啊!飛雄哥!」
「叫我名字就好。」
「好!飛雄!請多多指教囉~」
整個過程平淡無奇,但對我來說是把我推進地獄的一段對話
之後,我決定躲著她
就算她來電我也不會接
我很怕我聽到她的聲音後會失控
只好逃避
春高開始了
我們白鳥澤打進決賽
我偷偷側眼望去,果然看到莉娜,只不過她在烏野的加油區裡,旁邊還有小春學妹,看起來笑的勉強
她們難道吵架了?
不對不對,我要先專心打比賽啊!
…………
結果太在意她們和烏野的攔網而被教練罵了…
啊啊啊
輸了
連這個都輸了
我淚水淌下
為了我最喜歡的那個人
「白布學長~我們今天一起去約會吧!」
「咦咦咦現在嗎?妳可不可以用腦思考一下啊!」我都要去補習班才講!
「有什麼關係啦~請個假就好了啊!」
「喔…好吧…」
小春學妹拉住我的手衝過去往補習班的反方向
自從打完春高,不知道為什麼小春學妹跟我表白了
我也放棄暗戀,選擇答應
於是就開始了交往
我也沒有特別在乎這件事
現在
完全沒有可以讓我在乎的事情
自她接受影山飛雄的告白,我跟她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重新換了所有通訊軟體的我,從沒想過原來在這個網路發達的地方很容易對一個人失聯
明明和她家只隔著兩扇窗戶,我卻覺得很遙不可及…
拿到了實習醫生的證照,我笑了
下一秒手機就跳出了訊息
"賢二郎應該合格了吧!"
她也太有自信了吧!考試的人是我欸!
"對對對我過了"
"那我們晚餐去吃大餐吧!"
"是是是由妳做主"
我和小春從高二(我)交往到現在,雖然有些爭吵但還算穩定
算一算有六年了欸
突然覺得自己好老喔
旁邊的電視正在播報排球比賽
『影山選手真的很有天分呢!光是發球就夠強了,舉球更是精準無誤!』
影山飛雄…不知道現在他還有沒有跟莉娜交往
我完全沒有聽說過他們的消息呢…
雖然小春還有跟她聯絡,但我始終都沒有問過,她也沒有說過
「賢二郎~恭喜你~」
「謝謝妳,小春。」
「對了對了!」
「嗯?」
她很少這麼興奮過,除非是超好的事,讓我不禁笑了起來
「這次又是什麼事?發票中獎?」
「不是不是!是我哥哥…」
「!?影山飛雄?」
「嗯哼!就是他!」
「他怎樣?」我意興闌珊,完全沒興趣
「他要結婚了!」她大聲宣佈
我無法思考,腦中一片空白
「……跟…誰…?」
「當然是跟莉娜啊!」
她開始講他們的求婚過程,我卻已經無心聽下去了…
…嗯?她怎麼不說了?
我抬眸一看,只看見她淚流不止
「嗚嗚嗚…」
「咦!?怎麼了!」我急忙幫她擦眼淚
等她稍微好一點後,我疑惑的問她怎麼了
但我沒想到會聽到這種回答
天空原本閃爍著漂亮的星星
但頓時烏雲密佈,下起雨來
就如同我現在的心情
隔天,我和小春的家果然出現了一封喜帖
是他們的婚禮
我面色複雜的望向站在門口的小春,但她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跑過來
「是喜帖嗎?對!就是這個!我們禮拜六去他們的婚禮吧!」
「喔…好。」我回去客廳拿了一支筆
手有些顫抖的勾了"Yes"
還真讓人笑不出來…
穗波視角:
今天是我和飛雄結婚的日子
我換完婚紗後正在等著
[排球少年│無CP] 聽說排球隊經理是個美人(白布性轉) [G]
(被嫌棄的及川徹)
*
白鳥澤和青城聯合舉辦練習賽。
「小白布,又見面了!長頭髮也依然美麗動人,這淡漠的臉蛋還是這麼賞心悅目。要不要來青城,妳應該來青城的!不該待在這麼死板又無趣的白鳥澤排球社,現在轉學還來得及。」
「垃圾學長請你放手。」
白布面無表情的從及川手裡把自己的雙手抽出來。
岩泉真是後悔莫及,他以前就不該在白布面前叫及川『垃圾川』,導致可愛的白布學了這麼難聽的詞語,岩泉責怪自己的不小心。
「小白布,我好歹也是學長耶,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及川一臉委屈的看著白布,而白布不小心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不過,發現牛島正往這裡走過來,白布馬上收起她的小表情,一臉驚恐又委屈的看向牛島。
「及川,別對白布動手動腳的。你們青城招不到球經那是你們的問題。」
牛島擋在白布身前,他真的是沒辦法認可及川對女孩子如此無理的行為,他鄙視的眼神毫不遮掩,氣的及川只能和牛島互瞪。
而白布身後的五色更是不甘心,他目前為止都沒碰過白布學姐的手,這個青城的及川徹憑什麼!?
———
FIN
完了 突然覺得及川X白布 CP可能也可以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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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白] 我們在失戀中遇到彼此(已完結) [R18]
番外
*
佐久早的父母本來要來個國內旅遊,行程都安排好了,住宿各項費用也繳交了,但在出發的前一個禮拜,佐久早的父親在換家裡燈泡時,不幸摔落,導致現在在白布任職的醫院住。
「伯母早安。伯父,今天如何?等等檢查之後,確認無大礙就可以出院了喔!」
白布穿著白褂走進病房,他雖然是今天的值班醫生,但前面有學弟妹,所以他不需要巡房,但他是佐久早父親的主治,也是他兒子的伴侶。
佐久早父親和母親心情有點複雜。
「好很多了。賢二郎,你和聖臣結婚了。」
「是。」
白布不解的看著佐久早的父母,這不是大家都知道嗎?他還改了姓氏。
但其實佐久早父親不介意白布叫他『爸爸』,他也怕白布本人不習慣或不想要,可他心底又希望白布可以稱呼他『爸爸』,他可是有聽說聖臣去白布家都直接稱呼對方家長爸爸媽媽。
白布一臉懵懂的看著聖臣的父親,為何他要欲言又止的模樣。
「賢二郎,那個、你跟聖臣結婚兩三年了吧?」
「是的,快三年了。」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什麼聖臣的父親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聖臣回白布家還好嗎?有沒有給你爸媽添麻煩?他們相處的融洽嗎?聖臣那孩子不擅長社交。」
「我媽媽他們都很喜歡聖臣,所以伯父別擔心!」
又被叫了一次伯父,聖臣的父親在話題上繞來繞去,始終不知道怎麼開口。
「賢二郎,我們是希望你也可以稱呼我們『爸爸、媽媽』。」
一旁聖臣的母親終於開口了,她也很疑惑,為什麼賢二郎始終沒改口。
白布愣了一下,其實這件事情他也糾結了很久,他紅著臉看著佐久早的雙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他用病歷表的資料夾遮住半張臉。
「爸爸⋯媽媽⋯」
他看著眼前兩位長輩,輕輕的喚了一聲後,難為情的退後了幾步,小心翼翼的觀察聖臣雙親的表情。
兩位長輩居然開心的眼眶都紅了,跟被聖臣叫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好奇妙的感受。自家兒子就只會很隨便的喊聲爸或媽,有時候甚至連叫都不叫,但白布居然用這麼可愛的聲線叫著。
但他們可能不知道,白布在白布家很偶爾也會用『ママ』來稱呼自己的媽媽,要是聖臣的媽媽知道的話,一定也很想聽白布這麼叫她。
「別和賢二郎閒聊了,他還很多事情要忙。」
聖臣的父親讓白布別再他們這裡花太多時間,畢竟醫院很忙碌的。
「今天可以提早下班,所以等下爸爸檢查完後,我就會去辦出院手續。不過現在我得先去看看另一位病患。」
白布請護理師為聖臣的父親換個藥,外傷快結痂了,等等去照個X光後,應該就沒問題了。
剛進病房的護理師有些疑惑,他剛剛聽到白布醫生稱眼前的兩人『爸爸媽媽』,不過這位病人姓『佐久早』,和白布醫生不同姓,所以她覺得茫然,但不敢過問,只能把疑問放在心裡。
醫院大部分的同事都不知道白布改姓吧?只知道他結婚了。
———
大約中午,辦好了出院手續,白布開車載著兩老回家,然後交代聖臣的父親一些注意事項和日常保養,也建議他們取消這次的旅行。
「賢二郎,留下來吃晚餐吧,叫聖臣今天也回來。」
聖臣的母親今天覺得格外開心,不只是因為丈夫順利出院,還有白布終於開口叫她媽了,早上也捕捉到白布慌亂無錯又緊張的小表情。
「好。」
———
傍晚,聖臣回到父母家,父親告訴他賢二郎太累了所以還在睡覺,讓他去叫醒賢二郎起來吃晚餐。
聖臣走進房間,他自己還有點不習慣退役後的工作生活,雖然順利從研究所畢業,也順利當上工程師,但心靈疲憊程度頗高,所以看見躺在床上熟睡的白布,他一整天緊繃的心情終於得到舒緩,他換了衣服後,就從床上把白布抱了起來。
他很喜歡白布身上的氣味,讓他無比安心。
「聖臣⋯」
白布在被佐久早抱起來時就醒來了,他在佐久早頸間蹭了蹭。
「下樓吃飯。」
他把白布放下來,白布穿著他的衣服的模樣真的很可愛,佐久早很喜歡這樣,他喜歡白布穿著他的衣服。
兩人下樓後,父親端著湯上桌,母親則為兩人盛飯,然後嘴裡唸著賢二郎應該要多吃點,不然感覺越來越瘦了。
「媽媽,我吃不了這麼多。」
聽得白布的話,聖臣有些驚訝,卻更驚喜。
什麼時候改口了?晚上運動前再來問問白布好了。
[排球少年乙女文│白布賢二郎]曙光 [普]
曙光
全文5k
昕槿x白布
ooc預警
——
放學後,教室裡的學生幾乎走光了。白布一如既往地留在座位上整理筆記,他的專注和冷淡讓周圍的氛圍顯得格外靜謐。
坐在窗邊的昕槿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夕陽。妳的表情依舊柔和,但眼神裡透著一絲堅定,彷彿這樣的片刻安寧對她來說格外珍貴。
白布注意到了昕槿,冷冷地開口:「妳是打算一直待在這裡嗎?這麼喜歡看夕陽?」
昕槿沒有被他冷淡的語氣嚇退,反而輕笑了一聲,「是啊,我喜歡這個時間的光線,讓人感覺很舒服。」
「無聊。」白布不屑地撇了撇嘴,「與其浪費時間看夕陽,不如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提升自己嗎?」妳的眼神變得更為專注,「我也在努力變得更好,只是方式不同而已。看夕陽對我來說,是放鬆心情,繼續努力的方式喔~」
白布聽到她的話,臉色微微一變,但依舊嘴硬道:「你這種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也許吧。」妳微微一笑,不再和他爭辯,卻沒有打算就此退縮,「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你不需要同意我,但也不需要否定我。」
白布被她的回應頂得一時語塞,心中竟生出一種微妙的不快與無奈。他向來習慣掌控局面,卻發現這個女孩總能以柔克剛,不動聲色地化解他的冷嘲熱諷。
沉默片刻後,他終於站起來,背上書包,語氣仍然生硬:「我回家了,隨你便。」
昕槿看著他準備離開的背影,忽然站起來,「我們不是順路嗎?一起走吧。」
白布腳步微頓,轉頭冷冷瞥了她一眼,「誰說我要陪你走?」
你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是剛好同路,不算是陪吧?」
白布心裡有些煩悶,卻又無法找出拒絕的理由,只好不情願地嘟囔了一句:「隨便。」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教室。白布走得有些快,似乎想甩開昕槿,但妳卻始終保持著輕快的步伐,悄然跟在他身後。
「賢二郎,」她忽然開口,語氣淡然,卻又帶著一絲挑釁,「你總是這麼不耐煩嗎?」
白布被她的話驚得一愣,隨即冷哼一聲,「我只是不喜歡浪費時間。」
「可是,你不覺得現在的步調很好嗎?」她毫不退讓,語氣裡帶著堅定。
白布心裡一震,忍不住側頭瞥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表情依然那麼從容。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變得稍微緩和了一些,「妳還真是固執。」
「彼此彼此。」昕槿笑了笑,語氣柔和但也透著一絲堅韌,「不過,這正是我們彼此不同卻能相互理解的地方,不是嗎?」
白布愣住了,這一次他無法找到任何反駁的話語。她的話讓他陷入了沉思,或許昕槿的確與他不同,但正是這種不同,讓他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在意起這個女孩。
兩人並肩走過夕陽下的街道,沉默卻不尷尬。白布發現,這樣的步調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難以接受,甚至讓他感覺有些……自在。
當他們即將到達分岔路口時,昕槿突然停下來,轉身對他說:「今天謝謝你陪我一起走。雖然你不喜歡,但我很享受呦。」
白布看著妳那坦率又堅定的笑容,心裡那點煩悶忽然煙消雲散。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最後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只是剛好順路,別想太多。」
她忍不住輕笑,然後揮了揮手,「那麼下次再一起吧,賢二郎。」
白布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心裡微微一顫。他知道這次的話題還沒結束,而這段關係,也許比他想像的更加複雜和微妙。
接下來每天回家的路上,白布賢二郎發現,無論他多麼抗拒,某些事情終究會在他的生活中留下痕跡,而那個女孩,或許已經悄然走進了他的心裡。
———
「妳怎麼這麼早?」白布皺眉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驚訝。他從來沒想到會有人比他更早到教室,尤其是這個看似隨和的女孩。
昕槿抬頭看向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我今天有些作業沒完成,所以早點來補上。」她的聲音依然柔和,卻帶著一種執著的堅韌。
白布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那股莫名的煩躁感再次涌上來。他不喜歡別人進入他的領地,尤其是在這種他認為應該屬於自己的時間裡。他冷冷地說:「下次不要浪費時間,作業應該在前一天完成。」
昕槿聽到他的批評,並沒有感到不快,反而點點頭,「嗯,我會注意的。」她的態度讓白布一時無法接話,原本準備好的冷言冷語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白布不再說話,悶頭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心裡卻無法忽視她的存在。他覺得這個女孩真是太奇怪了,明明他說話那麼難聽,她卻總是能用一種淡然的態度回應,甚至讓他無法再發作。
教室裡一片安靜,只有白布翻書和昕槿寫字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這種靜謐讓白布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煩躁感也慢慢退去。他忍不住朝昕槿的方向瞥了一眼,卻發現她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彷彿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能以這樣的心態去面對。
這種沉穩與柔和讓白布感到一絲困惑。他不明白為什麼她能這樣輕易地接受他的冷淡和嘲諷,甚至能讓他感到莫名的舒適感。
「妳不會對別人生氣嗎
[排球少年│白五] 校園風三十題(6/18新增) [G]
10.《在校園某處親吻》
白布和五色正前往體育館,甜甜的水果香伴著夏天的風撥弄著五色的感官。
五色從剛剛就隱約聞到一股甜味,轉頭看才發現身旁的男孩嘴裡正嚼著什麼東西。
「白布學長,在吃什麼?」
白布賢二郎直直注視前方,若無其事回答道:「水蜜桃糖。」說完又把含在嘴裡的硬糖從左邊晃到右邊。
「好香哦!我也要!」
「嗯……我只有一個,這是我同學給我的……」
「好賊哦學長!有好東西還不分享!」
「我沒想到你也想吃啊……等練習結束之後買給--」
話未說完,一回過神對方已經把舌頭深入自己口中,從舌根輕點到前舌,在口腔內繞了一圈之後像小貓把飼料舔起來似的將那顆水蜜桃糖撈出。
……
「謝謝嘍,白布學長!」五色興高采烈,踏著愉快的步伐往體育館前進。
白布也不惱,看著五色像小孩子那樣像球場跑去,輕聲嘮叨了句笨蛋。
11.《文化表演(準備階段)》
「……誰可以告訴我,這個主題是誰選的?」白布手上拿著“睡美人”的劇本,臉上冒出無奈的三條線。
「啊、是我,因為我想說魔法主題的不好演。」
「牛島學長,那也應該選個好演的舞台劇吧!你看,這裡的選項明明就有糖果屋啊!不然龜兔賽跑也可以啊!」
「喂!白布,你那是對學長的態度嗎?」瀨見背後冒出一把火,但只得到白布的一個白眼。
「瀨見學長,你想,《睡美人》是在說一個有關於公主王子的故事,我們之間是有誰可以當公主嗎?還是有誰看起來像女的?」白布為這個衝動行事的學長嘆氣,想著為什麼白鳥澤的學長怎麼都那麼怪。
「……你這樣說好像也對。」
「那應該怎麼辦?」五色頭上冒出了三個問號。
「用抽籤的吧!」天童拿著不知道什麼什麼時候搞出來的籤筒,悠悠哉哉的搖晃著籤。
最後的結果是--
旁白-牛島
三仙子-瀨見、川西、大平
壞魔女(反派)-天童
王子-白布
公主-五色
看到自己角色的白布表示「可不可以換籤」,隨後是一群人的笑聲。
12.《文化表演(舞台階段)》
「從前,有一位公主,遭受到詛咒沉睡著,等待著因為英俊的王子拯救他。」牛島用著毫無情緒起伏又呆板的聲音唸著,讓眾人不禁感嘆他真的不適合當旁白。
啊--只親臉夾。
《文化表演番外》
-演出結束的後台-
五色(不甘心+小聲):「學長!你怎麼可以只親臉頰!」
白布(不屑):「吵死了,回去宿舍再說。」
TBC.
後記:最近我三年前的白五文有收到海草&愛心QQ(感動)!更新一下短短的三篇希望不嫌棄๛ก(ー̀ωー́ก) (其實可能兩年前就寫好了哈哈)
發現白五tag有20幾人追蹤,還記得那時候包含我只有3人追蹤XD然後我現在看我以前的文就是尷尬度爆表但又捨不得刪的狀態……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落下一方印跡 [G]
[排球少年│牛白] 告白 [G]
▶▶我視角,第一人稱
我一直暗戀著排球部的某個人。他高大、強壯,每一技重扣都讓對方失守,但在排球之外的事情,他卻是個遲鈍的天然。面對這樣的他,很難不心動啊。
我每一次都只敢在角落偷偷看著他。不管是練球也好,還是比賽也好,我都不敢聲張。因為,像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入得了他的眼裡?他肯定有著其他更優秀的選項,或是其他適合他的女朋友。
「我是水泥地出身的日向翔陽--」
偶然撞見了,他與其他不認識的人發生了衝突。--儘管,我也只能呆然地看著。雖說是衝突,但似乎他的表情與過往有著不同的變化。那是一種有些讓人心動的興奮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好好喔!可以這樣跟牛島近距離接觸!!!!」
「可惡!排球部的人都是這麼有氣勢的人嘛!!!!????」
「姊姊吵死人了啦!」
啊……我又在不知不覺中自言自語了。我真的好喜歡牛島前輩!如果有一天我能夠鼓起勇氣向他告白的話,我一定要對他說我喜歡你!
暗自下了決心,但一直遲遲沒有告白。眼看就要畢業了,畢業之後更不可能見到面了。說到底,牛島前輩連我是誰也都不知道。好想要他的第二顆鈕扣喔……
「妳現在不跟他告白的話就沒有機會了喔!」小春,我高中最好的朋友,見證了我暗戀牛島前輩的一切,陪著我去體育館看排球社練球,也陪著我一起去為牛島前輩加油的好朋友。那場牛島前輩高三最後一場比賽也一起看了……
好希望能贏球……
「我剛剛看到牛島前輩往體育館的方向走囉?」小春接著說。
「小春!」我感動得不知該說些什麼,但我又沒有勇氣和牛島前輩告白!
「加油,沒事的。」小春笑著推了我一把,我看著她,今天牛島前輩就要畢業了,要離開這間高中了。今天不說我就沒有機會了!!
牙一咬,我跑著去找牛島前輩。小春說他是在前往體育館的路上,他應該是要去排球社吧!所以,要在他進體育館之前攔截他!白鳥澤非常大,跑了好久才看到體育館,但大概他已經進去了吧?我要在外面等嗎?總不能打斷人家直接闖進去吧!現在外面偷看一下好了……
我想想……窗戶在哪裡呢?──正當我繞著體育館走,牛島前輩出現在我的眼前,但並非直直面對著我,而是背對著。這個角度他看不到我的。我是不是應該過去跟他打招呼?還是裝作巧遇?但他又不認識我!天啊!早知道應該先認識他的!
欸!等等!那個人我記得是……排球隊的球員!──淺栗色的頭髮藏在牛島的身後,牛島低著頭傾向眼前的男人,白布臉帶紅暈,不可置信地閉上了雙眼,看著喜歡的人羞澀的樣子,牛島心滿意足的輕覆上白布的唇。
──牛島前輩正在接吻!而且還是男生?!所以牛島前輩是同性戀?!那我不就永遠不可能入他眼了嘛!
但是……
牛島前輩和男生接吻的畫面…………………………好香!!
(從此成為腐女之一,時常關注排球界的各cp)
某天腦動大開寫的,最近補完,haha
[排球少年│川白] 貓咪 [PG]
[排球少年|川白] 曖昧 [G]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這八個字來形容川西太一跟白布賢二郎現在的關係是最適合不過,那天的親嘴未遂後,二人開始會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牽手,例如白布會特地走到最後一排、太一的書桌旁坐下,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在桌子抽屜裏、午飯特地並列而坐的桌子底下、又或者在部活完結時一起收拾東西入倉庫的那幾秒鐘⋯⋯
連白布也開始𢤦得享受這種過程中的曖昧不明的感覺,明明知道太一也是跟自己一樣喜歡對方,但不急著一時,這種酸酸甜甜而又若即若離的感覺不是能常常體會到的。
今天有你喜歡的菜色喔~賢二郎
嗯!
白布看著飯堂今天的那杯特別推介的飲料『草莓檸檬茉莉花茶』好像很好喝的樣子,他也知道太一喜歡這種茶類,便指著
我想試試那杯新推出的茶
欸?我也是喔,那買兩杯吧⋯⋯
不要,買一杯就好
誒?!
我們一起喝⋯
喔、喔哦
聽罷太一臉上開始染得緋紅,白布也樂於見到他為自己小鹿亂撞的樣子
找了個角落二人一起坐下來,面對面的,本來白布是想坐在太一旁邊的,不過想了想後,還是坐在對面好了,今天坐在對面能看到太一臉紅心跳的困窘模樣也是很不錯
賢二郎,你⋯⋯要先喝嗎?
好啊,味道挺好,你也試試吧
白布喝完之後很快就把茉莉花茶推到太一面前,饒有興味的看著太一的反應,如白布所想,太一開始臉紅紅的慢慢含上剛剛自己吸吮過的飲管上
其實當太一含上飲管那一刻白布的心臟也跟太一一樣急速跳動著,只不過本人比較面癱,難以在臉上找到一絲動搖的蛛絲馬跡⋯⋯
嗯!好喝,好甜⋯⋯
甜嗎?我又不覺得⋯
我喝到好甜喔,因為賢二郎你喝過的
!、笨蛋
嘿嘿⋯⋯
太一這個笨蛋什麼時候開始𢤦得說出這些令自己臉紅心跳的話⋯⋯
自這天開始,二人的曖昧氛圍更愈來愈濃烈,開始喝同一瓶飲料、會用吃過的湯匙餵對方吃飯,肢體接觸也愈來愈多,太一會常常趁著有機會就摟著白布的背或者側腰。有一天,部活完後太一送白布先回房間,臨離開前還偷偷的啄了一下白布的臉頰,就腳底抹油一樣溜走了⋯⋯
這個笨蛋是想把我撩成什麼樣子啊⋯⋯
白布眼底含笑的掩著被親的那邊臉進房間,還被室友取笑一番,說他臉紅的蕃茄一樣,是不是吃了什麼導致過敏了,弄得本來有點想正正式式的跟太一在一起的白布,想到現在臉已經那麼紅了,到交往後不就每天都要被室友取笑了?
我⋯做功課了
半小時後,室友又再說了一句「做什麼功課能讓你邊做邊笑得這麼開心啊?!」
害白布想換房間了⋯⋯
隔天晨練——
太一,你害我昨晚被室友取笑了!
欸?為什麼?
還不是你、!
我?
你、親⋯⋯我不管!總之是你害的!
太一想了想昨天離開時候的情境,壞心的笑了笑,露出了興趣盎然的表情看著白布
啊嗯?!賢二郎你昨天害羞了嗎?
!我、什麼害羞?!
難道不是被我親了臉紅然後被室友取笑嗎⋯⋯
我、才沒有,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忍著笑意的太一慢慢跑上去追回白布與他並列跑在一起
欸!賢二郎!
什麼!?
不如跟我交往吧⋯⋯
白布考慮過很多情況,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自然而然的跟太一提起那天的告白,雖然肯定太一走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但還是早點蓋章比較好,自從見到有女同學叫他單獨出去後⋯⋯
但從未想過會好像現在似的,晨練期間、跑步的時候,語氣還像是詢問自己今天早上起床後有沒有吃早餐一樣,而且自己還聽出了這句台詞是肯定句而非問句,於是故意唱反調⋯⋯
不要!
今天,太一又被女同學單獨叫了出去,那個好像是三班的?不記得了,白布在座位上看著走廊外太一靦腆的表情,然後再跟那女生一起走去不知道哪裡,心裡悶悶的,又隱隱作痛
那個笨蛋!明知道自己受歡迎也不𢤦得收斂一下!
的確川西太一外貌並不差,有高度、有身型、有樣貌、人還挺溫柔敦厚、而且是在宮城縣內數一數二的男排隊伍的首發球員。
古語有云:誰不愛美男?
愈想愈氣惱的白布終於見到笨蛋美男回來,手還拿著盒一看就知道是手工製作的小禮物⋯⋯
欸,賢二郎,你要不要一起吃?
吃什麼
這個啊,剛剛那女生給我的,說是手工巧克力⋯⋯
喔 這麼 好吃 又 滿 滿 感 情 的 東 西 留 給 你 自己 慢慢 品嘗了
之前白布便離開太一的書桌回去自己的那邊,靜靜的在做題,表面上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的白布,明顯的給太一一個生人勿近的背影,警告著他別過來
後知後覺的太一發現原來白布是在吃醋,但他並沒有機會跟對方說上話,連午餐他也走去找其他同學食飯,看來今次白布真的生自己氣。
慘了⋯⋯
足足一整天,白布也沒理會過太一,在排球部訓練時還特地托球托得不適合自己手位的那
[排球少年│川白]他只是經過 [G]
川西太一知道2年4組的白布賢二郎坐在教室靠窗第三個位置,從5組的前門往販賣機方向走十四步,就能剛好停在裝裱著白布的窗框前,只不過他吝嗇分給任何一個經過的人半秒鐘視線停駐,就算是下課時間也只會看見他低頭的側臉與垂落的視線,他思考的表情比他陰沉著臉問五色「你是在開玩笑嗎?」還好看一點。
之所以會了解得這麼清楚只是因為販賣機賣的巧克力牛奶很好喝,廁所剛好是那個方向,就連牆上掛著的綠色小人指引的逃生路線也是。川西太一每天在這條走廊來來回回走十遍全都只是「偶然」、「碰巧」、「路過」,因此步伐匆匆的人永遠不會知道白布賢二郎手裡捏住的是課本第幾頁,螢光筆划線的是第幾段第幾行,在筆記本的空白處又寫了什麼重點。
但是很公平,專注於學習的白布賢二郎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路過的川西太一究竟看了他幾次,才終於在第六趟伸出手打破窗戶與走廊隔開的空間,川西知道他抬頭時會因為斜落的瀏海遮蔽住視線而皺眉,看清打擾自己複習的兇手是誰後嘴角會向下撇,川西會將一瓶巧克力牛奶放到他桌面,順便瞄見白布讀到了數學課本第六單元,筆記本上列出的解題過程有條不紊,然後搶在白布說話之前開口解釋合作社的牛奶第二瓶半價,接著不留給白布反應時間,川西太一會向前走十四步,從前門進到5組教室,拿著剛剛從販賣機買回來的牛奶坐回最後一排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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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部訓練開始前,五色看見白布手裡的牛奶問了一句這個好喝嗎?他說還行,好像是因為合作社第二瓶半價所以太一買了。五色心想還有這種好事,樂顛顛地去合作社晃了一圈又敗興而歸,目睹整個過程的川西太一在旁邊吹口哨。
[排球少年│川白] 你不會踩入河流兩次 [G]
川西太一沾著滿身煙酒味回公寓時已經凌晨三點,發現門口多出了一包垃圾,他出門上班前還沒有,代表他的合租室友也回家了,他將鑰匙插入鎖孔的動作都放輕了幾分,進屋後把鞋子碼在另一雙深褐色樂福鞋旁邊,儘管他很努力降低一舉一動發出的音量,玄關的聲控燈還是敏銳地亮起來,橘黃色暖光照亮了一小片空間,等他走進客廳時又暗下去。
他在沙發上找到了自己的合租室友,半邊身體歪歪斜斜地倚著沙發扶手,熄屏的筆記型電腦擱置在矮桌,襯衫因為不算端正的坐姿堆疊成山脊般的皺褶,袖口推到肘間露出一截臂,他很少見到白布這麼毫無防備的時刻,就算高中當了三年室友,大學畢業後又續了這段緣分一起合租一間公寓套房也是,這大概要歸咎於白布賢二郎擰巴的個性,無法和任何一個人正常相處,連他對自己景仰的牛島學長都始終保持著禮貌拘謹的距離,他好像把自己在社交圈中的身分定位得十分清楚,比如對待社團裡的後輩(例如五色),白布會板起臉立起一道牆,而對於前輩們,他則會割出一條裂縫,告訴自己不該跨過去。
但他印象中的白布賢二郎又和其他人口述的不同,可能是因為他倆同級,也可能是因為做為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室友,白布對他的要求放寬了一點,(川西想:也就只有一點),以免自己活得太辛苦,至少白布在他面前表現出的不耐煩與清楚寫在臉上的「別來煩我」襯出他倆關係的不同,不知道算不算好事。
於是現在,凌晨三點十六分,川西撐著膝蓋站在沙發前,近距離地觀察起他睡著的合租室友,遮住右眉的斜瀏海,眼下淡淡的黑眼圈,細微顫動的眼睫。雖然高中也是室友,但沒有這種寶貴的機會,當他躺在床上刷起社團群組裡的訊息,並準備將未讀訊息回覆完就睡覺時,白布永遠是坐在桌前挑燈夜戰的那一個,川西懷疑他將line設置了免打擾,為了證實這個猜想,他從上鋪支起身子,只能看見白布的頭頂,檯燈在他的頭髮上照射出環狀光,他在聯繫人裡找到了白布的名字,說來好笑,做了兩年室友,他倆的聊天記錄少得可憐,上一次對話發生在兩個星期前,川西的手在輸入框裡逗留了會兒,發送了一條訊息,他再次往下看,白布依然振筆疾書,他覺得沒勁,將手機充上電放在牆壁的凹槽裡,捲過被子背對著那一盞無機質的白色冷光,還是嫌晃眼,他閉上眼睛,聽見筆尖摩擦過紙面的沙沙聲響,像淌過山澗的一條細流,滲進覆蓋著青苔的石頭間隙,他覺得小腿肚發涼,似乎真的踩進那條河水裡,所以他又彎起膝蓋,把自己縮成蠶蛹的形狀,睡了,朦朧間以為自己躺在嶙峋的河床上,抱著一塊石頭,像是抱著此生最珍貴的東西。
隔天鬧鐘響了第二遍才成功吵醒川西太一,其實就算他設置十個鬧鐘並且不摁掉也不用擔心吵到他的壞脾氣室友而遭遇性命之憂,因為他的室友早早就醒了,他知道書桌的檯燈亮起來是冷冰冰的,關上是靜悄悄的,他摸來自己的手機,想起自己昨天給白布傳的訊息,打開聊天界面,連個已讀都沒有,他想,哦,並不意外。
讓他意外的是,下床後他發現自己的桌上放著一塊麵包和一瓶巧克力調味乳,瓶身凝著數顆細小的水珠,底部與桌面接觸的部分匯了一小灘水,川西太一覺得自己的手指在發涼,像掬起一捧河水,水分明從指縫流出去了,沁涼的感覺還殘留在指腹,這很不好,因為他等會還有排球部的早訓,他把手在衣服上一抹,想抹掉將他凍傷的溫度,卻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機把桌上的東西拍下來,傳給了他的壞脾氣好室友。
:我每次都下訓才吃早餐,不是我不肯跳,是餓到沒力氣扣你傳的球,明天你幫我帶份早餐吧,我早訓一定好好表現😉 (昨日23:15)
:[圖片] (今天7:02)
:謝謝我的好室友 (今天7:02)
:幹嘛不讀訊息也不回我 (今天7:03)
川西從回憶裡翻出了一份他室友難能可貴的對他好的證據,他想自己也該當一回好室友,雖然白布因為工作因素常不在家,所以家務勞動都是他在做——他可能當了好幾回好室友,也不差這一回。為了避免白布睡在沙發上著涼,川西要將他搬回房間,他彎著身,一隻手搭上他腰,另一隻手繞過他肩,在這分鐘縮短至吐息交融的距離,一道帶著濃厚困倦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問幾點了,川西僵住,迅速縮回手站直了身體,瞄了眼壁上掛著的時鐘,回答三點二十二。
「......哦。」白布從喉嚨裡慢吞吞地擠出回應,還沒有完全從睡眠模式開機,半瞇著眼睛伸了個懶腰,他身上那件白襯衫,那座層巒疊嶂的山脈頹然倒塌。川西這時候心想,多新奇,既不是難以攻破的城牆,也不是無法跨越的溝壑,而是被平凡又普通的生活堆出來的一座山,在日復一日的同居生活裡,被自己拉著扯著,連白大褂上都沾上居酒屋的煙火氣。
「有時候覺得你更像個人了。」川西不自覺地脫口而出。「比起高中的時候。」
白布皺起眉,聽不懂他室友沒頭沒尾的話,沉默地在心底推估了一下自己睡了多久,伸長手將筆電放在膝上,客廳裡沒開燈,但電子螢幕的光照亮他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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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瀨見白] 不舒服嗎?(2022年819日賀文) [R18]
瀨見英太 x 白布賢二郎
*原著向
*二人已交往設定
*私設一堆
*ooc屬於我
以下正文:
排球部訓練完畢,今天輪到白布賢二郎及瀨見英太負責檢查設施、寫日誌並鎖門,其他部員收拾乾淨後並雞飛狗跳的回去,剩下瀨見英太及白布賢二郎二位慢條斯理的把設備室內的所有物品逐一檢查。
白鳥澤學園獨有的條例,因學業比較繁重,所以本該由主、副將負責的事項交由所有部員輪流負責,讓大家也可以學習並了解主將的日常。
白布賢二郎正認真的檢查當中,並沒有發現潛伏在身後的那雙眼睛正在捕捉獵物的盯著自己,當白布賢二郎遞起雙手準備拿著比自己高的箱子時,黑色運動T恤隨手扯高,露出小截纖細腰枝的同時也被身後的瀨見英太從後抱個滿懷,嚇得他墊著箱子不敢放手
我說,前輩,你這樣很危險欸⋯⋯
就算被嚇一跳的白布也是不露聲色的像平常一樣的說話
對不起呢,白布,但看著你認真工作的樣子,現在又好像勾引我似的,實在忍不住啊!
蛤?!前輩我沒聽錯嗎?我如何、什麼時候、用什麼方法勾引你了?!
雖然二人不是第一次在這裡有親密接觸,但無故被人冠上似是浪婦的罪名,白布賢二郎也有點惱火,確定放好箱子不會倒下了,便想用手推開那惱人的手,怎料那雙手並沒有放開,並開始有亂摸的趨勢
喂!前輩!你別亂摸啊!
白布,我們試一下好嗎?
試、什麼?
我想再做下一步⋯⋯
瀨見英太邊說邊碎吻上白布幼滑頸邊
白布想閃躲,奈何那人更從後鉗制住自己,動彈不得,唯有用手推著那人又惱人又不安分亂摸的手
不、要!
為什麼?
不是說我不可愛嗎?那麻煩前輩你找個更可愛的做這種事吧!?
怎麼,生氣了嗎?
白布賢二郎不出聲,但手繼續用力阻止那亂摸的手,瀨見英太見戀人鬧別扭了,便暫時停下手,但繼續從後抱著他⋯⋯
就是這樣的你才可愛嘛!
我才不可愛!別說男生可愛!
才不是!在我眼中你才是最可愛,跟著我要學技術的你、傲嬌的你、像現在鬧別扭的你還有被我親到喘不過氣的你就最可愛!
嘖!你還要不要臉!
瀨見知道白布最受不了這種直白而又帶騷的話語,還不死心繼續說
你知道嗎白布,你每次在辦公室換衣服時我都會偷看你,在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夠摸你、親你⋯⋯
還真是偷窺狂呢前輩⋯⋯
再看著你換褲子時就在想什麼時候能摸你的呢?
⋯⋯想不到前輩你還真色啊
是啊!那、白布,可以嗎?
瀨見一邊問一邊手繼續不安分的在腰側慢慢的亂摸著
嗯、很癢!
瀨見聽著還繼續碎吻白布的頸邊,被雙重挑逗下的白布也開始來感覺了,趁瀨見吻到嘴巴旁邊時主動親上去,開始時還慢慢的吮吻著唇,隨著手邊愈發愈向上探向胸部,二人愈吻愈急,伸著舌頭互舔、互相吸啜著對方的⋯⋯
第一次被摸遍上半身的白布有點緊張加害羞,便用手擋著戀人的攻勢
放鬆,別緊張~
當戀人的手摸上自己的乳尖,敏感的抖了一下,隨著戀人指尖的來回逗弄、輕輕拉扯並用指甲邊刮著頂端,感覺身體抖得愈厲害⋯⋯
嗯~
白布,你好敏感喔,你看看你這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硬成這樣了~
別、說出來!
怎麼辦?白布,我很喜歡你的這麼可愛又敏感的乳頭~
別、啊~
聽著淫話的白布呼吸不穩定,輕聲的喘息,夾雜微微的呻吟,發現自己開始發出聲音,便用手背企圖擋著唇邊,但被瀨見一手扯過
乖,我想聽,你的聲音很可愛⋯⋯
說完還壞心的用力揑了幾把白布粉色的乳頭,還向外扯,不停擰轉
啊!嗯、痛啊~唔⋯⋯
那就要親親了⋯⋯
白布以為他說親嘴,怎料自己已經被轉過身來,運動衣不知什麼時候已被撩到上鎖骨,上身呈半祼,胸前埋著一顆頭,還聽到啜啜的親吻水聲,敏感的乳尖被舌頭舔弄著、被吸吮著、牙齒輕輕磨著,白布漸漸失去力氣,大手抱著軟下的腰,邊推著白布到牆邊,遞著衣擺給他
想舒服就自己拿著⋯⋯
白布難得一次乖乖的聽話拿著衣擺,感受著乳尖被吸啜親吻,而另一邊的就被大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揉搓著,不時的左右交替,雙重攻擊底下真的很舒服,也不管自己發出了嚶嚶叫著的聲音,還開始弓起腰,把可口的櫻桃送到戀人口中
嗯、啊!
你很色,白布,自動把乳頭送給我吃嗎?
邊吮邊吹氣在乳尖上說話,惹得白布抖得更厲害
白布,你的乳頭小小的又粉粉的,真可愛⋯⋯
平時瞄一眼都已經覺得很可愛,現在親著、舔著、摸著、逗弄著還更可愛⋯⋯
你看看自己乳頭,被我吮得又大了,又變紅了⋯⋯
白布愈來愈受不了這些騷話,開始整個人貼上瀨見,同樣脖起
[排球少年│白五] 末日將近 [PG]
「如果世界末日真的來臨的那一天,我們該怎麼辦啊?」
在某個特殊的假日早晨,白布不用去醫院值班,於是他們兩個決定先吃一個又慢又長的早餐。剛睡醒的五色打著呵欠走到餐桌前,一邊把鮮奶倒進杯子內,一邊呆愣愣地盯著電視上的電影預告,有著駭人的綠色眼珠和賁起肌肉的半人畸形獸在街口咧嘴嘶叫,水龍頭流出膿紫色的液體,海洋上面滿是浮屍。
白布隔著餐桌抬起那雙即使休假了去依然疲憊的眼睛,用力把麥片碗裡的香蕉片鏟起,惡狠狠地塞進嘴巴裡咀嚼,像是五色如果再用這種無聊的問題煩他,他就讓今天變成五色工這個人活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天。
「只是如果嘛,如果。」五色怯生生地強調。
「我會先把你打暈,然後塞進後車廂裡。」白布粗魯地把煎蛋吐司推到他面前,正要發火時,瞥了一眼時鐘,隨即轉換成過於輕快的語調。
「趕快吃,等等我來開車。」
今天是白布的生日,五色感受到他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其實白布並不期待著自己生日,儘管說不上毫不在乎,但是對於繁瑣又過於歡樂的慶祝橋段總是頗有微詞,即便是還在白鳥澤時,五色也從未看過那些愛笑愛鬧的三年級前輩敢在生日惡整白布,最多就是幾句調侃、幾句祝福,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
不過今年的生日不一樣。
五色早早從牛島那裡得知了新一賽季的日程,正巧有其中一場比賽會在白布生日當天舉行。
他連忙託人留了票,也再三拜託牛島在比賽後留下來同他們說說話。
「我、我還想跟前輩討教球場上的事情!」五色是這麼結結巴巴地在電話裡說的。
牛島沒有察覺任何異狀地應允了,畢竟這本來就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倒是天童輾轉得知之後,在遙遠的彼端露出意有所指的微笑,透過訊息同牛島說:「看來我們工長大了呀。」
遲鈍如牛島,沒有聽出天童的話中有話,只是客觀地指出事實:「碧色火箭的賽事的確接在我們後面。」
五色知道白布的工作繁忙,當他抖著嘴唇問白布能否把生日的那個下午空出來,因為他已經自作主張買了票時,難堪地簡直要哭了出來。
白布看起來一臉訝異,他竟然比五色還要晚知道牛島的賽程。
當他輕快地說好時,並走去月曆那裡畫下一個圈時,五色高高懸起的心終於又放了下來,而後緩緩耷拉下眉尾。
白布前輩果然是因為能去看牛島前輩的比賽而高興的。
五色想。
看完了3:2的精彩比賽後,白布的臉頰泛著興奮的紅暈,在走廊上和擦著汗的牛島「不期而遇」時,更是差點結巴地不會說了。
當他誠心祝賀牛島接下來的比賽順利時,五色就站在旁邊笑著,悵然若失地垂下眼睛。總覺得白布前輩只有在牛島前輩面前,眼睛才會變得閃閃發亮,才會變得好像這個世界是因為有他,所以才有了各種意義。
兩人慎重地和牛島道別後,他們倆一前一後走在體育館通往出口的走道上。
五色的腳步拖得很慢,有氣無力地跟在白布身後,腦袋裡亂糟糟地想著事情,連白布喚他的名字也沒有反應。
「走快點吧。」白布在他身前幾步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無精打采的五色。
[排球少年│五白五] 白布前輩第一次約我吃早餐 [G]
Summary:口是心非。
鬧鐘響了。
五色猛地睜開眼睛,確認現在還是早上五點半後,匆匆忙忙跳下床去洗漱,接著換上晨間訓練要用的隊服,慌亂地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
被吵醒的室友在朦朧睡意裡翻了個身,嘴裡還咕噥著什麼:『你這麼早就要加訓嗎?太不人道了吧。』五色來不及解釋,只得連連說了幾聲抱歉,就跌跌撞撞地衝出寢室了。
今天是,白布前輩第一次約他吃早餐!
戰戰兢兢地踏進食堂,環視一圈,沒有看見白布前輩的身影,五色這才呼的鬆下一口氣,向食堂的阿姨道早安,找了一個明顯的中心位置坐下。
要是讓白布前輩等他來可就不好了。雖然對方並沒有明說如果他比自己還晚到就要扭下他的頭,但那短短四個字的訊息卻怎麼看怎麼不妙。
不准遲到。
拜鷲匠監督的壞脾氣所賜,五色賴床的壞習慣已經比中學時期進步許多,但在聊天室裡頭看到那個語氣強烈的句點時,他忍不住抖著手點開手機內建的計時器,在六點整之前再加上好幾個鬧鐘,呃,以五分鐘為單位好了。
好睏。
雖然醒來是醒來了,人也準時抵達,但呆坐在食堂不到三分鐘的五色立刻感受到了缺乏睡眠的威壓,尤其食堂裡面壓根沒有半個人,只有煮飯的歐巴桑們小小聲地在廚房裡聊著天,不知不覺很快就陷入昏昏沉沉的狀態。
白布前輩和他約的是六點十五,那看來應該可以……睡一下吧?
地下室的食堂餐桌一向擦得很乾淨,五色把連帽外套拉上,緩緩趴了下來,想著要是再不睡白布前輩就要來了,還是先瞇一下吧。
「喂。」
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才有一個很不耐煩的嗓音在他面前響起。飯菜溫熱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五色睡眼惺忪地抬頭,發現白布就站在他面前,而且桌上已經盛了兩盤傳統和式的早餐。
「你還真的沒睡飽啊。」白布說。
「抱歉……」五色揉著眼睛,仍然滿臉睏意。「白布前輩早安。」
「這盤給你。」白布把份量比較大的那盤往前推,「我不知道你平常吃什麼,所以就隨便夾了。」
五色呆呆地盯著那盤「隨便夾」的豪華早餐,愣了幾秒才連忙拿出錢包要付錢:「不好意思讓白布前輩先幫我買單了,這樣是多少?」
「不用付了。」白布隨意地揮了揮手:「吃吧。」
「欸!這怎麼好意思——」
「吃就對了!」
五色順從地拿起筷子,開始吃早餐,目光卻忍不住往白布那裡飄。看著白布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小菜上,漫不經心戳來戳去的樣子,五色忍不住想,這好像和平常一絲不苟進食的白布前輩,不太一樣啊。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來吃早餐?」
過了半晌白布終於開口,彆扭地避開了約這個字——什麼啊,搞得好像他心甘情願等五色來吃早餐似的,又不是他主動想約他吃,還不是看他可憐。
「因為……川西前輩起不來?」剛睡醒的五色頭腦當機,理由是半點也想不出來。
除了偶爾被白布拖來食堂吃飯的川西,平時男子排球部的成員並不會相約吃早餐,最多也是在食堂碰上,淺淺打了招呼,就趕著吃完要去晨訓。至於白布前輩為什麼要約他吃早餐——
五色呆了一呆,這件事情他還真沒想過為什麼。
不過白布前輩做什麼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五色如是想。接著又想到白布可能是要給他來一頓晨間訓話,不由得把身子挺直了起來,緊緊繃起的肩膀微微發顫,頸邊順帶流下一滴冷汗。
「請、請問是因為什麼原因呢?我一定會盡快改進的!」五色咬著牙:「因為我要成為出色的王牌!」
「你真的不知道是哪裡有問題?」白布的語氣並不嚴厲,對面的後輩卻緊張地連白芝麻筍乾都沒咬碎,一大坨筍乾滾進喉嚨裡,噎著了。
看著對方猛力咳嗽的狼狽模樣,白布頓時露出滿臉嫌棄:「……把嘴巴擦一擦,髒死了。」
話是這麼說,白布卻站起身來逕自走開,也沒打算替他拿張衛生紙。五色咳得眼睛泛淚,還以為白布前輩是嫌棄自己沒衛生,沒想到不久之後他又走回來,手裡端一碗湯,砰的一聲放在他面前。
「喝吧。」白布乾巴巴地說,說完了又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關懷備至,腦中慌慌張張地繞了一圈,只得厲聲講起正題。「你這幾天因為晚起,所以都沒好好吃早餐吧?」
五色心虛地把視線從餐盤挪到腿上,支支吾吾地辯解:「因為這幾天都有作業寫到很晚…所以才……」
「所以才很晚睡?然後就睡過頭了?睡過頭又怕被監督罰加練所以隨隨便便吃了一個巧克力吐司就來訓練?」
「都是我沒有做好身體管理!白布前輩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更早起床!」五色慌忙道歉,接著才茫然地想起:「呃、不對,前輩你怎麼知道我吃什麼……」
白布不自然地咳了兩聲,不動聲色地把一個荷包蛋夾進五色的餐盤裡。「我看到球場旁邊的垃圾桶有吐司袋,而且你這幾天光體能訓練完就沒力氣了,以為我們都沒看到?」
哦!果然是這樣!感受到前輩關懷的五色頓時雙眼含淚:「我一定不會辜負前輩的期望!之後也會調整好作息追上訓練的進度!」
「快點吃,這不是應該的嗎。」白布睨了他一眼,右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