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諭吉
共 10 篇1 人追蹤[文豪野犬│福森] 面具(森鷗外生日賀文) [G]
[文豪野犬│福森(福鷗)] 公私分明(森鷗外生日賀文) [G]
[文豪野犬│社亂] 看看我嘛!(溫情向) [G]
劇場綁架事件好不容易平息,福澤諭吉的帶娃之路卻正要開始。
他以為自己對江戶川亂步已經多少了解,知道他異於常人的頭腦,也知道他的調皮任性。
然而知道和實際體會到是兩件事,福澤在帶亂步拜訪委託人回程的路上,深刻意識到了這點。
「吶~吶~福澤先生,還有很久才會到嗎?我的腳都痠了。」
「啊!有粗點心鋪欸,我想吃、買給我!」
「肚子餓、腳痛,走不下去了。」
福澤頭痛不已,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亂步在自己面前多少會收斂點,怎麼今天又一朝回到解放前,耍任性更勝以往?
他耐著性子對亂步道:「先回家,家裡有吃的。」
「可我現在就想吃點心嘛!點心點心點心!」亂步絲毫不領情,在大街上抓著福澤的手撒潑,就差在地上滾來滾去了。
福澤不知道為什麼亂步今天這麼不聽話,但仍然耐著性子哄著:「現在吃粗點心,等會兒晚飯就吃不下了,你不是很想吃咖哩嗎?」
亂步頓了一下,拽著福澤的袖子,偷偷抬眼。「今天吃咖哩?」
「嗯。」剛剛決定的。福澤為了哄孩子各路招數簡直無師自通。
亂步又瞄了瞄點心鋪,表情糾結,顯然是在考慮選哪邊更好。
最後他撇撇嘴,小聲嘟囔:「那好吧。」
福澤鬆了口氣,心想等等得繞去超市買食材了。
沒想到走之前,亂步扯扯他的衣角,狀似不經意地問:「那明天你會給我買點心嗎?」他很聰明,不說「之後」,而是定下明確期限的「明天」。
福澤顯然也注意到了,心中嘆氣,道:「看你表現。」
亂步一聽興致來了。「什麼表現?破案速度?」
福澤搖頭。「看你聽不聽話。」
亂步一臉不服氣,顯然對自己的調皮搗蛋沒什麼自覺。「我哪裡不聽話了?我明明最聽你的話!」
「那你剛才是怎麼回事?」
方才的任性撒潑還歷歷在目,亂步頓了一下,不甘道:「那是......」卻說不出辯解。
福澤搖頭。「今天委託人的孩子才七歲,不哭不鬧,比你乖巧多了。」
亂步突然甩開福澤的袖子。「我不是小孩,不要拿我跟他比!!」
福澤不懂亂步怎麼突然又不高興了,皺眉:「亂步,不要胡鬧......」
「我才沒有!那個小屁孩懂什麼?他有我厲害嗎?他能幫你的忙嗎?」
福澤頭痛欲裂。「冷靜,不要在街上吵鬧,要說什麼回家再說。」
亂步不依不撓,卻沒再哇哇亂喊,只猛哼了一聲,攏了攏斗篷,壓低帽沿,也不等福澤,快步離去。
福澤當然不可能追不上亂步,但他覺得這種時候還是讓亂步自己靜一靜比較好。也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活像吃了炸藥一樣。
先行的亂步發現福澤沒追上來,又哼了一聲,眼眶隱隱泛紅,沒回頭,也沒停下腳步,加速跑回家了。
*
養孩子是很困難的。
福澤打從內心佩服全天下的父母。
他和亂步前後腳到了家,畢竟是約定好的事,回家前他還是繞去超市買了食材。
「......」
亂步依舊悶悶不樂,抱著膝蓋坐在榻榻米上看電視,手上似乎還拿著之前隨手給他的食玩。
福澤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惜那感覺有些模糊,待細想時又消失無蹤。
他只好把食材提進廚房,洗手做飯。
不知為何,沒聽到那句熟悉的「你回來了」,福澤竟然有些不習慣。
明明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不是嗎?
待廚房飄出陣陣咖哩香,亂步終於有了反應,一點點挪動屁股,湊到矮桌前。
「吃飯了。」福澤瞧他這樣,本來就沒多少的火氣直接煙消雲散。他嘆了口氣,添了碗飯,放到亂步面前。
亂步沉默了好半晌,慢吞吞的拿起碗,囁嚅著說了句謝謝。
福澤不住失笑,心想果然是個孩子。
「多吃點。」亂步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亂步一言不發,默默吃著飯。平時他就算在用餐也會喋喋不休,嘰嘰喳喳地分享各種瑣事。難得安靜下來,福澤再次感覺到那種略不適應的彆扭感。
他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偶爾也該當主動發言的人?
可吃飯的時候說話,實在有失禮儀。
看向亂步,那副還在生悶氣、不想服軟、委屈的樣子一眼就能看透。雖然亂步總是很任性,某方面來說也算真性情吧......至少他不會說謊騙人。
福澤捏捏眉心,覺得自己也變奇怪了,難道是孩子養久產生感情了嗎?
「亂步,」想了又想,福澤還是主動開口:「咖哩好吃嗎?」
聽到福澤的聲音,亂步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猶豫片刻,點點頭。「......嗯......」
「那就好,多吃點。」對話立刻結束了,福澤這才發現,其實年齡差距意外地有難度,不知道亂步平時是怎麼跨越這個藩籬和他說話的。
不,亂步搞不好什麼也沒想。
結束有些沉默的晚餐,福澤收拾飯桌,俐落地洗好碗。
嚴格來說這種家務應該輪流分擔,但在亂步興致勃勃地打破第五個碗後,福澤的家務之路便持續到了現在。
吃完飯,亂步
[文豪野犬│福森(福鷗)] 我沒忘記(福澤諭吉生日賀文) [G]
[文豪野犬│福森(福鷗)] 舞伴 [G]
「福澤閣下,我碰到麻煩了,請你給我建議吧?」
「森醫生,請你直接說重點。」
福澤諭吉接起前搭檔的電話,他還以為森當上黑手黨首領就不再對人撒嬌。
過了一陣子,森才終於娓娓道來一切的來龍去脈。下禮拜橫濱有一場重要人物聚集的餐會,而舉辦人以社交舞會的形式舉辦。
聽到森這麼說的福澤在電話的另一頭忍不住皺眉頭,橫濱也未免太小了…
「我問紅葉要不要當我女伴,紅葉一臉鄙視又不留情面的拒絕我。然後我問樋口,她一臉驚慌失措的說她只想跟心上人跳舞。至於銀…」
此時福澤冷酷的打斷森的小劇場。「你怎麼不跟那個小女孩跳舞?」
說到這裡,森刻意做出哭泣聲。「愛麗絲她、她說什麼都不想跟我跳舞!」
「這樣啊。」
無視福澤冷酷的態度,森繼續抽泣著。「嗚…福澤閣下,愛麗絲是不是在哪裡學壞了?」
「我還有事,我先掛電話了。」
福澤不想再奉陪森的獨角戲。
—
正當森在社交場合上和大人物談笑風生時,他的餘光注意到一個熟人。森禮貌的結束話題後走到那個人的身邊。
「福澤閣下,還真是巧啊。」
「…原本要出席的國木田臨時要處理別的事情,所以只能由我出席。」
「原來如此。」森忍不住把福澤的今天裝扮看個仔細。「福澤閣下穿西裝也一樣迷人。」
相對從容的森,福澤則是有所顧忌。「森醫生,我們不應該在公眾場合…」
「我們都是橫濱組織的領導人,在社交場合一句話都不說才奇怪。」
「…也對。」
「福澤閣下,你的舞伴呢?」
「既然主辦人臨時受傷而將舞會改成一般的餐會,我就沒帶舞伴。」
「那你原本想帶誰參加舞會?」
「這與你無關。」
「是與謝野嗎?」
「我不會讓她跟你見面。」
森輕笑了一聲。「福澤閣下面對我總是要這麼有戒心嗎?」
「我不得不防。」
「明明我們之前經常跳舞啊。」
森這一句話強行讓福澤回想起當年,十年前他們在地下診所時他被森胡鬧要求跳舞,甚至他還森勾引而做出更多不可告人之事。
「不如我們現在跳一隻舞吧。」
福澤看著森伸出的手,手掌朝上,空無一物,就像他想在森鷗外身上尋找可以掌握的事物一樣毫無意義。
「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你這麼急著要走?」森突然向福澤的身體靠近一步,右手還往福澤身體摸去,只是福澤左手立刻抓住森的右手,同時福澤的右手已經拿出護身匕首。
「你還是將小魚乾放在右邊的口袋裡。」森見到福澤的行動後也依舊保持著微笑。「可惜,這戶主人只養狗。」
森說完後立刻將身體退開,而福澤也不得不放開森的手。
「福澤閣下,我們下次見。」
森說完立刻轉頭就走。福澤看著森離去的背影,他明明想先走一步,但反而要目送森離開。
福澤看到森離開,他緩緩抬起剛剛抓住森的手,理所當然已經感受不到對方的體溫。
貓又離他而去了。
-
福澤回到武裝偵探社的宿舍,他忍不住回想往事。
當年那個男人明明早有「妻子」卻總是和他糾纏不清,又總是開玩笑的說「喜歡你」,甚至還用各種方式想讓他承認他的心意,但承認了又能怎麼樣?
作為守護橫濱的黃昏和黑夜,他們本就應在各自的崗位盡職。
福澤停止思考,他打算在洗澡前檢查一下門窗,當他確認信箱卻發現裡面有異狀。
福澤不由得繃緊神經。
明明我一早就檢查過了,怎麼現在突然有這麼大封的信?難道這封信放了炸彈?
福澤用俐落的刀法破壞信箱,卻不致於傷及神秘信件。
福澤輕輕將信封拿好,並仔細端詳信。信封外表平凡無奇,上面沒寫寄件人甚至收件人福澤的任何資訊。
福澤小小翼翼打開信封,一拆發現裡面哪是什麼炸彈,而是一封又一封的廣告傳單。再仔細看,廣告還只有貓咪咖啡廳、流浪貓收容中心和貓選美比賽等等內容。
正當福澤還在納悶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腦海卻傳來不應該聽到的聲音。
「諭吉。」
那個男人當年依偎在他懷中,手撫摸著他胸膛時總是用這樣撒嬌的口吻直呼他的名字。
福澤嘴角不禁失笑。
真是的,你大費周章送我這些東西?
福澤將傳單收拾並帶回宿舍,這些東西得好好收藏。
「那我該回寄什麼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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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福森(福鷗)] 鑽石求鑽石 [R]
太宰離開了。
他只丟下一封信給福澤。
「福澤老師,我離開了。我想尋求生存的意義,換句話說我想去流浪。
我隱約有種感覺,森醫生遲早會殺了我!
我開玩笑的,我是說我遲早會殺了森醫生。雖然如果有那樣的進展也不錯,但我不願意成為當森醫生的處刑人。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到,森醫生跟我一樣有自殺傾向,至少當年他想跟親生母親一起離世,所以我和森醫生也算臭味相投。總而言之,福澤老師你跟了一個大麻煩結婚。
說回正題,我想試試看我能不能像福澤老師所說的能夠做其他事。我一直偷偷存錢,也變賣不少東西,生活費很足夠,要是不夠我也會用我的能力賺錢,我大概4、5年會回來橫濱。
謝謝你的照顧,我會定期寫信給你。
PS.上次跟你的水族館約會很開心,下次見面我們再瞞著森醫生約會吧!
太宰治 敬上 」
「喔~~~這可真是感人啊!原來你們已經有這麼深的感情?」
「你誤會了。」福澤皺了眉頭,太宰臨走還給他這麼大的麻煩。
「我誤會了什麼?」森刻意裝得嚴肅。「這可是太宰君寫給你的情書。」
「這不是情書。他料到我會把信給你看才故意這樣寫。」
「可我看來就是情書啊?而且你還跟他約會過?」
「那不是約會。」
「明明就是!」
「林太郎,好了。」福澤強迫森停止他的假裝吃醋戲碼。「正經一點。」
「話說在前頭,這可不是我要太宰君寫的。」
「你不知道太宰君去了哪裡?」
「我對此一無所知,所以你也不要懷疑我殺了他...」
「你沒殺他。」
「你相信我?」森笑了。
「因為這對你沒有好處。」
「真是讓我高興的回答啊。」
福澤嘆了一口氣。「你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嗎?」
「不,老實說這出乎我的意料。」森換上嚴肅的表情。「就像太宰君在信上所說,我認為他遲早會殺了我。」
「因為你想死?」
「不是,是因為達到某個情況後,『殺死我』會是最佳解。」
「你說的某個情況是指什麼?」
森笑了。「這很複雜,簡單來說就是橫濱需要其他人的時候。」
「為什麼橫濱不需要你就得死?難道沒有你和太宰君聯手合作的可能性嗎?」
「你覺得我和太宰君聯手合作得很愉快?」
「我不知道,我對此一無所知。」
森聽到福澤的回答而露出微笑。「老實說,我和太宰君合作確實很愉快,他很聰明,學習速度也很快,教起來很有成就感。」
福澤仔細端詳森,他知道森一定還有話想說。
「...但是我同時也很害怕。」森坦承他心中最深的情緒。「我害怕他會取代我。」
「為什麼你會擔心這種情況?」
「因為他很像我。」森稍微停頓了一下。「如果我站在他的立場,我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最佳解』。」
福澤保持沉默,他有聽說過葉爾欽效應,但他不知道這會發生在他的身邊人。
「但現實終究和你想像的不一樣。」
「雖然我是有想過現在這種可能性,但這是機率最低的情況。」
「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沒什麼...」森看到福澤正打量著他。「你現在是在心理諮商嗎?」
「我希望你向我分享你的感受。」
森沒看福澤,而是苦笑著望向天花板。「首先,我為我能活命鬆了一口氣,至少我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和你。」
森沉默了數秒,將視線面對窗外的天空。
「再接下來,我感到失望,他終究沒有超越我,他沒能用『殺了我』證明他比我更厲害。」
雖然福澤想說太宰絕對有除了「殺了你」以外證明他的方法,但福澤沒有說出口。
「再之後我感到高興...」森再次苦笑。「不過最後我還是又回到失望,不論是出自什麼理由,他竟然放棄他的『最佳解』...」
福澤這時終於開口。「為什麼你會高興?」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
「...不,就算你沒說,我大概也知道你會怎麼回答。」
福澤嘆了一口氣。
你是永遠不會承認你對太宰的感情。
「至少,你們倆個都還活著,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但這對橫濱不是最佳解。」
「時過境遷,或許事情會有所變化。現在不是最佳解,或許4、5年後就會不一樣。」
「你抱著這麼夢幻的想像?」
「我只是實話實說。」
「...或許,會如你所說吧。」森站起身。「但現在的事情比較要緊。」
「你該不會...」
「沒錯!我們現在就去水族館約會吧!」
「你明天不是有大手術?」
「沒錯,所以我才更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快點,我們出門去水族館約會了!」
「你為什麼要吃一個小男孩的醋!」
福澤忍不住皺了眉頭。
=
太宰離開橫濱的幾年後,福澤和森的變化,又名「鑽石的打磨」還在持續進行中。
金之助現在也成老貓了,而森現在著迷的小學生偶像也從愛麗絲變成志外。
此時福澤和森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們面對面對對峙。
福澤拿起森的資料並張口就罵。「你為什麼要開發這麼多?你都沒有考慮到住民的權益嗎?」
「我當然有!」森抬頭挺胸的面對福澤。「但如果我們不增加橫濱的賣點,橫濱只會繼續成為東京的睡城。」
「所以你的解決方
[文豪野犬│福森(福鷗)&微太中] 悖論 [G]
請先看過動畫天人五衰篇的結局再來閱讀。
[文豪野犬│福森(福鷗)] 終點站[G]
「派對的主角怎麼一個人躲在天台上啊!」
森鷗外聽到這個聲音便轉過身。「紅葉,你才是今天的主角。」
「今天可是你的退休派對,我怎麼能搶戲呢!」
「我不擅長這種感性的場合,所以我原本打算默默的離開。」
紅葉呵呵笑著。「唉呀,該不是首領你太急著去和愛人相會才不想辦退休派對吧。」
「並不是,我在想港口黑手黨的未來。」
聽到森這句話,紅葉收起笑容。「你就別想了,你已經把事情交給我了,我可沒有那麼不中用。」
「我知道。」森微微一笑。「但是我當年從異能特務科得到異能開業許可證時存在一個漏洞,當時他們交易的對象是我,而不是你。」
森見紅葉保持沉默,他便繼續說下去。「如果我是異能特務科的人,我就會利用交易對象更動這時間點翻臉不認帳,更不用說新首領上任的兵荒馬亂是最佳機會。」
「首領,用不著你擔心,我自有打算,我不會讓港口黑手黨毀在我手上。」紅葉堅定的回答森,然後她話題一轉。「你還是去安撫中也吧,中也一知道你的『牛郎』是何方神聖後一直吵著說要去炸爛惡魔太宰的魔窟...這是他的原話。」
「紅葉,你剛把我和福澤閣下比喻成什麼了?」
紅葉輕輕一笑。「首領您聽錯了,我沒有說您是織女。」
森嘴巴稍稍上揚,然後他轉過身。「再見了,紅葉。」
「再見了,首領。緣份得來不易,你要好好珍惜對方。」
=
「夏目老師現在到底在哪裡呢?」
「唉呀,諭吉你是輸了這盤棋想轉移注意力嗎?」
「沒有必要,畢竟我西洋棋從未勝過你一局,我的臉早就丟光了。」
森輕輕一笑。「勝敗乃兵家常事,哪來丟不丟臉?」
「你的意思是說我連我最擅長的圍棋也贏不過你,這才是真正的丟臉?」
「好了好了,偉大的福澤諭吉閣下在生氣了,那我們不下棋總行了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人說老人是越活越年輕的小孩喔。」森一邊說著一邊收拾棋子。「要不然我們出去散步吧。」
一旁的愛麗絲正對著鏡子原本正在梳妝打扮,她回頭看向森。「林太郎你再這樣不給銀狼面子,遲早會被甩的。」
「愛麗絲,你怎麼說得這麼過分!」森做出要哭泣的表情。「當初偉大的福澤諭吉閣下放我鴿子,害我等了三天三夜,我還以為我被甩了,那時候就連愛麗絲都數落我...」
「我已經道過歉了。」福澤嘆了一口氣。「當時國木田昏迷不醒,我總不能丟下他不管吧。」
「那怎麼能算數!你當時也不打一通電話給我!結果竟然是太宰打電話給我!你知道太宰當時是怎麼說的嗎?他說『森先生,我很遺憾的通知你的蜜月要延後了』,但他的口氣一點也不像有遺憾,還邊說邊笑!」
「...這是我的失誤。」
福澤只能再道一次歉。
然而森早就原諒福澤了,要是在他退休前得知紅葉倒下了,他一定也會優先考慮紅葉的身體狀況。森會舊事重提只是他向福澤撒嬌的手段。
森見到這麼心懷愧疚,他暗自竊喜著。「說起來,你知道紅葉曾經說過什麼嗎?」
「...是什麼?」
福澤有不好的預感。
「她說我們是牛郎和織女。」
福澤聽到這句話,差點要把午餐給吐出來。「你說什麼?」
「我們不像牛郎和織女,畢竟我們退休前還是常常見面和打電話,不過純屬公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文豪野犬│福森(福鷗)] 十年 [R]
離別那天,雙方的態度都很決絕。
「亂步,你能告訴我森醫生到底在哪裡嗎?」
福澤這幾天找不到森,別無他法只能找亂步求救。
「社長你真的想知道?」亂步怕社長會後悔。「你和他...」
「我要阻止他。」
為了橫濱,我什麼都能割捨,就算是割捨自己也在所不惜。
「與謝野,你有好好吃飯嗎?你這麼虛弱可沒辦法發揮你的價值…」
正當森要把與謝野送上直升機時,一道冰冷的殺氣撲向他,這使得他不得不放開與謝野所坐的輪椅。
「福澤閣下。」森即使面對殺氣騰騰的福澤,他口氣還是很平靜。「我不是告訴你我在為港口黑手黨首領動大手術嗎?」
「你以為那種謊話騙得了我嗎?」
「看來福澤閣下很了解我呢…」森叫出他的異能,同時還拿出手術刀。「既然這樣就請不要妨礙我。」
福澤見狀後也拔出刀。「森醫生你又想把那女孩推入地獄?這還是人做的事嗎?」
福澤是為了守護橫濱而加入三刻構想,他認同為了大義做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但凡事都有底線。
「這是最佳解!要終結港口黑手黨的暴行,與謝野的不死軍團是唯一方法!」
森成為港口黑手黨的專屬醫生後,更加確信現任首領是橫濱的大腫瘤。只是他的勢力仍然強大,為此森決定出鬼牌。
福澤聽到森的回答更怒不可遏。「這算什麼最佳解!你的理論從來不考慮人心!」
「人心?戰爭就是一場誰先考慮人心就先輸的遊戲!」
隨著福澤和森的爭執,兩人的打鬥越來越激烈。
「那我和你的同盟就到今日為止!」
「到今日為止的是你的命!」
事後,森有些遺憾。
不管並肩作戰多少次,或是同床共枕多少次,你始終都沒叫過我的名字,但為了橫濱,我什麼都能割捨,就算是割捨自己也再在所不惜。
=
世上沒有什麼比橫濱還要重要,為了橫濱就算犠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福澤和森曾經都是這樣想的。
然而今昔非比,我已經成為組織之長,我的命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命,所以我的命雖然沒有比橫濱重要,但也比你的命重要。
福澤和森沒有用手機聯絡,卻不約而同的跑到同一地點,抱持著同樣的想法展開生死決鬥。
當森的手術刀射進福澤的喉嚨時,福澤心想這一天還是來到了。
福澤第一次見到森的那天,他看著森為病患動手術。他已經不記得那個病患長什麼樣子,也不記得那天看過幾隻貓,但他記得森劃開病患傷口時所流出的血液以及森難以看透心思的笑容。
福澤一直活在刀光劍海之中,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將會被森鷗外殺死。
這沒什麼好怕的。殺人者必被殺,不管基於什麼大義,殺過人就是事實,理所當然會不得好死。
即使我被森鷗外誘惑,那也不過是搭檔關係的延伸。
我一直都這麼想,我是不可能喜歡森鷗外的,他的一切都和我不相容,承認他就是否定我自己。就算我的雙手沾滿了血,我也想走出自己的路,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部下和橫濱。
很諷刺的是,福澤知道森鷗外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因為我和森鷗外就像硬幣的正面和反面。
福澤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
[文豪野犬│社亂] 邂逅 [G]
寫在前面的事項:
➀ 這是文豪野犬的同人,另外角色可能會有各種崩壞問題
➁ 有隱CP設定 亂步→社長(暫定單向
➂ 有小說劇情捏他+(個人猜測的)私設,請慎防地雷
➃ 比較偏中心向,其他人可能不會出場
➄ 作者廢話非常長(誒
江戸川乱歩.ver
江戶川亂步討厭常識跟無用的知識,其實他討厭很多很多,像一開始來到城市,他就討厭城市,討厭走路(但不會乘車),討厭心口不一的大人,討厭不肯有話直說總是閃爍其詞的說話方式,以及配合對方也開始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的部分也討厭。
還有規則也討厭,人類真的很喜歡定一些沒有意義的規定,服裝上也要規定,生活上什麼都要規定,就連買點心零食也要規定,他覺得這樣的行為根本無法理解。
「在大人的世界裡首先禮儀是擺在第一位的,請你理解這一點。」
這樣的話語他極其厭煩。
都市的人,都讓人無法理解。
想要的話去取來就好了,不願意的事情不做就好了,討厭的話不去面對就好了——但為什麼,還是有很多人,為了這樣的事情去奪走別人的生命、或是被奪走生命,而罪魁禍首則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生活著。
有些事情,他看上去很簡單,一眼就能明白,但周圍的人卻像是裝作不知道一般,說著無相關的話拖延時間,一開始他並不知道大家為何要那麼做,她以為這是都市人的生活方式,但後來他才意識到不是這樣的。
他是特別的,他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大叔……不對,是社長,社長說這是異能。
所以給了他特製的眼鏡,告訴他那是異能發動的必需品,在把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也就是進行『推理』這件事)之前,得先戴上眼鏡。
明明是那樣奇怪的說詞,他卻相信了。
深深的堅信著。
如同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江戶川亂步懷念似地彎起淺淺的笑紋。
「就算是小孩子說這樣的話也太過份了!」
「不要說些不明所以的話!」
從小他只要把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就只會引起對方的劇烈反彈,他漸漸認為,就算說出事實,也只會讓大家生氣罷了。
「就算是小孩子也有點過份了。你這麼說的根據是什麼?」第一次,有人聽到他說出事實後,還能這樣平靜地發出詢問。
明明以往都是刺痛人心的尖銳聲嗓與排山倒海而來的負面情緒向他傾倒而來,但那次卻不同。
「又來了,這算什麼?測試嗎?像這樣把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一一說明,之後再來打分數是嗎?」而當時的他還沒查覺到自己的洞察能力與其他人的差異,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耐煩。
「就算注意到了,說了又能怎麼樣?」年僅十四的亂步生氣的說著,「都是大人了,也自己做點什麼啊!用不著來問像我這樣的小孩的意見吧?更何況如果說了實話,基本上大家都會生氣的吧!」
那時才剛來到城市,他就強烈的感受到自己的格格不入。
「像我這樣的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不管是警察還是大叔在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吧?像母親大人口頭禪所說的那樣,『你還是小孩子』,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大人在想什麼我完全不明白啊。有時候會疑惑大家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但那是不可能的吧?」
「所以你是——自己能明白的事情大人肯定也注意到了,是這樣想的嗎?」當他不滿地傾訴之後,福澤諭吉思考過後像是在向他確認一般,發出了這樣的詢問。
「嗯。不對嗎?」
當時社長的臉色挺精彩的,或許不應該說是精采,應該說是沒想到那樣的神色也會出現在他那樣面無表情的臉上吧。在往後的日子回想起來都覺得有意思。
藉著觀察與相處,他逐漸認為這個人(福澤諭吉)是可以相信的。
福澤諭吉.ver
在路上遇到了流浪貓,一如往常的從和服袖口取出小魚乾要餵食,但依舊很理所當然的被貓無視之後,望著就這麼跑遠的貓的背影,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是個十四歲的小孩,精力充沛、喋喋不休,喜歡吃甜食跟點心,很任性,但偶爾會以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與年齡不符的話,不諳世事,對很多事情的概念都很與眾不同,但對一些事情的概念卻異常清楚。
「剛剛說了要請我吃飯的吧,說了對吧?那就是說能在喜歡的地方點喜歡的東西只吃喜歡吃的、的意思吧?」
當時一開始不能明白,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與其說是在喜歡的地方點喜歡的東西,倒不如說他只吃喜歡的『部分』而已吧?
「這不是威脅,是預告。不要這樣那樣,否則的話我就會這樣那樣,這種的才是威脅吧?威脅是要二選一的啊。但是這次只說了『會殺了演出者』。所以說這不是威脅是預告,不如說是宣言。所以說犯人肯定會行動的。犯人沒有需求劇場內的任何事物,只是想要目標死亡而已。」
比起大家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威脅,那孩子更加精確的判斷出這並不是威脅,以異常肯定的語氣。
「所以你是——自己能明白的事情大人肯定也注意到了,是這樣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