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焉@shiyen

[我的英雄學院│出洛] Last Pain [G]

※綠谷出久x洛迪.索爾

※有劇透,可能微背注?

※成人設定,已同居時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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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意識從朦朧之中拉回現實的,是在深沉黑夜裡悄悄響起的細聲夢囈。

  「……嘖、……唔、呃……嗯咕……」

  猶如被狠狠切割的聲音,零碎地落著。

  刺痛、苦悶、苦痛。那些顯然哽在喉間的悶聲彷彿想壓抑這一切,不願意讓他聽見。

  逐漸習慣黑暗的他仍有些恍惚,循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綠谷出久困惑地轉向一旁——理應在旁邊熟睡的那抹身影,如今正在遙遠的一邊,背對著他、蜷縮著身子。就連他們一同蓋著的棉被,此刻也早已從對方的身上滑落。

  當零碎的聲音響起、對方的身子也明顯地跟著抽搐——乍見那副模樣,他這才猛然驚覺不對勁。

  直至方才仍朦朧的意識驟然清醒,綠谷出久連忙爬起身,向那人湊近。

  沒有想到,對方在不知不覺間,與他拉開了如此遙遠的距離。

  明明睡前的他們是那樣地依偎著彼此。

  「洛迪……?你怎麼了?」

  指尖碰觸到肩膀的那一刻,無比的濕潤嚇了他一跳。蜷縮在眼前的洛迪.索爾無力地轉向他,因為劇痛而緊咬牙關的猙獰頓時映入墨綠色的眼簾。

  「Deku……」

  也許是看見他滿是擔憂的表情,洛迪.索爾汗涔涔地勾起嘴角,試圖藏起狼狽、佯裝沒事。然而那渾身冒汗、還尚未停止顫抖的身軀,早已無情地出賣了他。

  「……抱歉啊,把你吵醒了。」

  「那種事怎麼樣都無所謂……!是哪裡不舒服嗎?很痛嗎?」

  「啊……沒事啦。可能是晚上、唔咕……吃壞肚子而已……哈哈……」

夕焉@shiyen

[我的英雄學院│出洛] 夢醒之後 [G]

※綠谷出久x洛迪.索爾

※初夢的小話

※〈倒數時分〉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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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那一架飛機模型,最後被他丟到哪去了呢?

  閉合的眼瞼在黑暗中顫了顫。恍惚之間緩緩睜開的雙眸呆愣地看著眼前的天花板,過了好半晌才意識到自己的甦醒。

  洛迪.索爾還有些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茫然地將手臂橫置在額上。

  ……總覺得,好像作了一個很奇妙的夢。

  他到現在都還是有些難以抽離。夢中的景象大部分都隨著他的意識上浮而沉入黑暗,但隱約殘留的那幾幕去仍徘徊在他的腦海裡,久久無法消散。就好似整個人依舊沉浸在那虛實交融的夢境一樣,不可思議的感覺充斥於胸懷。

  洛迪.索爾不曉得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這難以言喻的情感。

  有些懷念、有些難受、有些失望、又有些惆悵。他無法用簡單的話語去概括這些感受,只是當他一再品味,胸口就彷彿要被它們填滿似地,快要不能呼吸。

  無來由地,很想聽見那個人的聲音。

  挪開遮擋視線的手臂,倒頭傾向一旁,在身邊熟睡的另一人維持著十分平穩的呼息,睡得相當香甜。

  印象中,從他們參拜完回來的半夜時分,綠谷出久接獲了緊急連絡而出動前往敵人的犯案現場,但是他並不記得對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也許是在他等得敵不過睡意、認命就寢之後回來的吧。

  看著綠谷出久趴著呼呼大睡的模樣,想必在解決事件歸來的時候就已經筋疲力盡了吧。

  洛迪.索爾輕輕一笑。

  縱使面對難以抵抗的疲倦,對方還是有好好洗過澡再就寢的樣子。畢竟他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外出時的服裝,而是在家中才會套上的奇妙T袖。

夕焉@shiyen

[我的英雄學院│出洛] My Answer is... [G]

※綠谷出久x洛迪.索爾

※未來捏造,OOC可能

※遲到的情人節、提早的白色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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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歲的那一年暑假,他向他告白了。

  更準確地說,是在他十八歲生日的當天。

  對方毫無預警地出現於他的生日會上,在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出現在他的眼前,使得他在一時的衝動之下,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前傾訴了自己的心意。向他暗戀已久的異國好友。

  那完全是一場堪稱驚喜的登場。

  經過打聽,似乎連當時和他一同被派遣到奧塞翁的轟焦凍與爆豪勝己也對此毫不知情。

  貌似是轟焦凍的主意,他們在決定舉辦慶生會的那天,曾經寄信邀請了遠在海外的對方。但因為基於沒有回信的關係,他們還以為遭到了對方的婉拒。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那位遠在奧塞翁、本應該忙碌於飛行員研修的洛迪.索爾,竟會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出現在他的十八歲慶生會之中。

  當他問起對方怎麼不提前告訴他們時,對方的說詞是:至今為止已經受過他們足夠的幫助了,所以這一次,他想要試著靠一己之力,來日本見他、為他慶生。

  當下的綠谷出久簡直高興得不能自已。

  心儀已久的對象特地為了幫他慶生,橫跨遙遠的海洋、憑藉自己的力量來到他的面前——理解這一切的他,在剎那之間,眼裡已經只容得下一個人了。

  顧不得周圍還有其他同學在場,綠谷出久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對洛迪.索爾長久以來的心意脫口而出。

  完全的衝動行事使得不只被告白的當事人直接嚇傻在原地,就連告白的本人也被自己突如其來的行為嚇得無所適從。

  然而當他看見對方脹紅著一張臉、滿是躊躇不決的樣子——只有他知道其代表意義的鳥兒也不見蹤影——綠谷出久認為,自己或許還是有機會的。

  即使在那之後,告白的回覆被避重就輕地轉移了話題,對方仍是特地將總

夕焉@shiyen

[我的英雄學院│出洛] 花に託す(2022洛迪生賀) [G]

 ※較多魂一家,出洛濃度不高
 ※呼吸般的電影劇透
 ※OOC可能
 ※2022年洛迪.索爾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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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記憶中,那簡直是難以忘懷的光景。

  從熄火的車中鑽出身子,他佇立在一片翠綠之前,遙望眼前一覽無疑的風景。

  對於未曾離開過奧塞翁、長年待在貧民窟生活的他而言——

  那幾乎是如夢似幻一般,光彩奪目的景色。

                    ❀

  最近,感覺洛洛跟拉拉的樣子不太尋常。

  「哥哥!我們出門了!」

  「出門了喔!」

  「你們兩個路上小心啊,洛洛、拉拉。」

  「哥哥也是,工作加油!」

  「工作加油!」

  在移動式住宅車的門前向前往學校的弟弟與妹妹揮揮手,洛迪.索爾揚著可靠的笑容,與一旁飛舞的粉紅色小鳥一起目送兩人出門離開的背影。

  遙望著逐漸走遠的兩抹身影,洛迪.索爾那高掛在臉上的燦爛笑靨也跟著慢慢淡去,直至完全看不見兩人的影子,他才終於垮下笑容,雙手環在胸前、像是思考著什麼一般指尖抵在下巴與嘴唇處,疑惑地皺起一張臉。

  「果然……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轉而向一旁的皮諾確認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不過小鳥也是擺出與他一樣質疑的眼神與他相互對視,實在不太能

夕焉@shiyen

[我的英雄學院│出洛] 倒數時分 [G]

 ※綠谷出久x洛迪.索爾
 ※呼吸般的電影劇透
 ※OOC可能
 ※兩人去新年參拜的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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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面而來的晚風拂過臉頰,意想不到的寒冷撓過毫無防備的肌膚,他忍受不住地哆嗦著身子,吸了吸已經發紅的鼻子。

  籠罩於天空的黑夜有如墨水般深沉,高掛在一隅的月亮散發著靜謐的微光,在無星的夜裡顯得格外奪目。

  ——沒有星星的夜晚。

  和那一天看見的滿天繁星截然不同。

  他輕輕地呼出一口氣。薄薄的一縷白霧飄搖於寒冷的空氣間,再悄悄地消散。

  無意之間,他想起了在燃著篝火的洞窟前所看見的景色。那放眼望去、足以填滿整個視野的漫天星彩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眼底,直至現在也難以忘卻那一片璀璨又絢麗的星空。

  「呼……」

  他又一次吐出氣息,縮了縮被寒風撓過的脖子,他將冰冷的臉龐埋入柔軟的圍巾當中。和他一樣敵不過寒冷的粉紅色小鳥也顫抖著那圓圓的小身體,鑽入圍巾與頸子之間的縫隙,試圖汲取些溫暖。

  不經意間,他洩出輕輕的笑聲,用些許冰冷的指尖戳了戳鳥兒的身體。就好似被突如其來的冰冷嚇到一般,皮諾驚慌地拍了拍翅膀,慌慌張張地逃出他的圍巾,飛向一旁的另一個人、哆嗦地鑽進對方的頸間。

  毫不介意鳥兒的闖入,對方柔和地笑了幾聲,再細心地將溫暖的圍巾包裹住那小小身體。不曉得這份舉動是因為皮諾可愛的舉動,還是基於那坦率的行為間接暴露了他的心聲。

  洛迪.索爾別過了頭,一點都不想知道答案。事實上,也根本不需要思索。畢竟——答案是那麼的顯而易見。

  「……」

  悄然觸上手腕的指尖讓他回過了頭。洛迪.索爾擺出稍顯複雜的神情,身旁的綠谷出久卻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跡象,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靜待他的回應。

  灰黑色的眼裡倒映出皮

夕焉@shiyen

[我的英雄學院│出洛] Taste of Home [G]

 ※綠谷出久x洛迪.索爾

 ※呼吸般的電影劇透

 ※OOC可能

 ※只是個去魂家吃飯順便求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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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間,外頭的夕陽餘暉已經完全被夜幕吞沒。

  望向移動式住宅車的窗外,原本耀眼於大橋後的夕陽早在渾然不覺間沉入了地面,天色被夜晚籠罩,視野被龐大的橋樑遮擋,從車內看不太到天上的星星。

  初次看見這樣的夜景,讓綠谷出久感到些許新鮮。

  不過這樣的新鮮感,在勾起食慾的香味拂過鼻尖的那一刻,便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好香的味道……」

  視線從窗外移開,落在了正在流理檯前料理晚餐的背影,他感嘆地說道。而那身穿著粉色圍裙、一如既往紮著馬尾的少年則一臉得意地回過頭,噙在嘴邊的笑靨滿溢著他的自信。

  「當然,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吶。你乖乖待著好好等吧,Deku。」

  洛迪.索爾這麼說著,就連待在圍裙口袋中的粉紅色小鳥也挺著那圓滾滾的身子,想要展現出自己的得意洋洋。望著那回首顧著料理的背影,綠谷出久忍不住勾起了安心的笑容。

  「嗯,好期待洛迪的料理!」

  「哥哥做的料理都很好吃唷,拉拉我們最喜歡哥哥煮的飯菜了!」

  「嗯!」

  「真的嗎?那真是讓人期待呢!」

  坐在他身旁畫著塗鴉的拉拉.索爾以及正在寫學校作業的洛洛.索爾都抬起了頭,替他們的哥哥作百分百的保證。從朋友年幼的弟妹身上感受到他們對洛迪.索爾的景仰,綠谷出久自然是漾起燦爛且柔軟的笑容,給予肯定的回應。

  「喂喂,你們也講得太誇張了吧——這不是讓哥哥我只能卯足全力了嗎?」

  聽著對話的洛迪.索爾不以為意地揚起聲音,聽上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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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洛出] 暗戀始於言不由衷(洛迪索爾X綠谷出久) [G]

*預警:含劇三原創角色洛迪.索爾個性的劇透,慎入
*時間點為兩人逃亡後期

正文:
逃亡的快樂似乎不只來自於旅途中的風景,當洛迪.索爾發覺自己的視線已經像是陣陣傳來的風輕輕黏在旁邊的人身上時,他才開始感到有些大事不妙。
他稍稍按住了自己的臉,避免綠谷出久轉過頭時看見他雙頰泛起紅暈的模樣,但那隻該死的鳥卻不顧他費盡心神的蹩腳戲碼,一邊發出高亢的啁啾,一邊快速飛向綠谷出久身邊,泰然自若的降落在對方肩頭,親暱的蹭著對方的臉頰。

「怎麼啦皮諾?」
「啾啾~啾!」
「欸、別這樣、好癢啊--」

這下好極了。
洛迪.索爾垮著臉從指縫偷看皮諾的動向,不出所料,那隻粉紅色生物正不斷用短小的鳥喙輕輕啄在綠谷出久綴滿雀斑的皮膚上,要是不知情的人,大概會覺得這只是皮諾親人的展現,動物不就是這樣嗎?見到親和磁場的人類就會不由自主的靠近,俗話說看一個人內心是否良善,就看動物願不願意靠近他。
顯然綠谷出久絕對是會被動物親近到不行的人。

「洛迪,你是從哪裡

夕焉@shiyen

[我的英雄學院│出洛] Wish → Hope(含劇場版3劇透) [G]

 ※綠谷出久x洛迪.索爾

 ※劇場版時間軸,有雷有劇透

 ※OOC可能

 ※比較偏出←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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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今天天氣還真好啊,真是個適合在頂樓吹風的日子——」

  雙手趴在欄杆上,遙望著奧塞翁萬里無雲的晴空,他揚著笑靨感嘆地說。

  一旁的粉紅色小鳥眨了眨又圓又大的雙眸,拍拍翅膀,像是回應他的話語般鳴叫了幾聲。

  徐徐微風拂過他紮起的褐色馬尾,身後並排晾乾的被單也被撩起些許幅度,空氣間飄搖著柔軟精的味道。

  距離那一場浩大的事件已經過了一星期,待在醫院絕對的安分休養下,雖然無法免除傷疤,但身上嚴重的傷勢也已經復原了不少。那些彷彿顛覆人生的逃亡與阻止敵人的情景就好似經歷一場浩蕩的夢一般,難以置信、且不可思議。

  若是以前的他,幾乎不曾想像自己與英雄共同合作,他甚至不敢想像,自己就是那個遏止了敵人的關鍵人物。

  遙望著一如既往的藍天,洛迪.索爾歛下雙眸,勾起的笑容稍微歪曲了一些。

  儘管如此,往後的日子還是一成不變。那起浩大的事件在他跌落谷底的人生之中,也不過是個短短的插曲。

  然而那短短的插曲,也許會帶給他的生活一些改變。儘管他不曉得究竟會有什麼樣的變化,但隱隱約約有這樣的預感。

  ——不過,首先得面對的,是與他難得結交的朋友道別一事。

  原本因任務而派遣來的日本英雄,終於在今天決定了回國的時間。無論是奮進人、轟焦凍,亦或是爆豪勝己——當然,也包括前些日子帶著他一路逃亡的綠谷出久。

  確實,他們都是其他國家的人,回去原本的國家也是天經地義的事。何況綠谷出久的年齡似乎與他差不多,作為學生也不能一直逗留在海外不回去。

  這些道理,洛迪.索爾都明白。只是清楚歸清楚,他的內心深處卻總有些鬱悶。

  「終於能回到安寧的日常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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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無CP] 兔久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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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畫了個喵勝,這次來畫個兔久(˶‾᷄ ⁻̫ ‾᷅˵)

安部啾啾@uid_26333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星光餘燼 [G]

*歌手咔X經紀人久
*給朋友畫冊《徂辉》的G文
*感謝綠豆椪柚子皮賜名

正文:
我曾抓著滾燙的流星,但流星並不愛我,最後我成為了他光裡的灰燼。
01.
綠谷出久這一生只經歷過兩個想死的時刻,一個是在他七歲那年,一個是在他十五那年,而在二十三歲的現在,他又久違的覺得恨不得來個誰送他上西天,但此刻,坐在他對面塗滿髮膠的DS娛樂社長表情卻是十分誠懇。
「綠谷先生,我們公司能不能撐過這一季,真的完全靠你了啊......請你務必要幫幫敝社這個忙......」
綠谷歉然一笑,心裡亂成一團。
「臭老頭!誰要這個臭書呆子的幫忙啊!我們公司難道連一個風波都挺不過嗎!」
爆怒的聲音在工業風的休息室炸響,綠谷瞬間動都不敢動,也不敢轉頭去看那個恐怖聲音的來源,但心裡卻猛然跳出大大的「拒絕」二字——不要命的人才會去接手這個出了名的人型自走炸彈的經紀人一職好嗎!
更何況,他們早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關於這個人的惡劣事蹟根本不可勝數,他早就吃足苦頭,絕不能再被牽著鼻子走!
「爆豪,你先不要說話!」社長嚴肅的制止他的高漲的反情緒,繼續轉而對著綠谷懇求:「身為幫助過許多低潮藝人振作的王牌經紀人,我們只能依靠你了啊,綠谷先生——當然,酬勞的部分絕對不會吝嗇,另外,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聞歐爾邁特在成立個人工作室之前,曾經以演員的身份在我們這裡出道過?」
心亂如麻的綠髮青年在聽到「歐爾邁特」四字的瞬間,眼神發亮的抬起頭,激動道:「欸欸!是在貴社出道的嗎!」「是的,知道您是他的粉絲,我們特地推出了歐爾邁特新人時期復刻DVD及相關周邊,若您喜歡,我們會將全套商品以及絕版品全數贈與您,不知道您......」
「我願意!我幫!就算是小......是爆心地,我也會讓他徹底復活的!」
「你他媽說『就算』是什麼意思啊喂!」
情緒一直處在爆發邊緣的金髮青年倏地站起,不客氣的指著綠谷咆哮著,卻被一旁的黑衣警衛給攔下,只見社長冷冷的說:「鬧事藝人就乖乖配合公司就好,希望你好好跟綠谷合作,爆豪。」
「誰要啊!就算是死我也絕對不會跟他合作——」
而此刻的綠谷,儼然已經忘記了剛剛在心裡對自己說的話,沉醉在拿到摯愛偶像周邊的幸福之中。
......好像真的做錯決定了。
隔天一早,綠谷就收到他的幼馴染爆豪勝己的恐嚇訊息,大意是叫他今天不准去公司,不然就宰了他等云云,綠谷吞了口口水,又回想起這人到底是多討厭他、以及用什麼惡劣的方式在討厭他,不想還好,一想就又有種想死的衝動,看來不用等到爆豪殺他,他自己就會在下一次看到爆豪前自我了結。
還是好好的跟潮爆牛王社長說清楚吧。
我跟小勝,絕對是最惡組合。
「快遞!」「來了!」
他疑惑著怎會一早就有包裹,匆忙的打開門,發現是一個沉甸甸的大箱子,還不收費的,奇怪了,是誰......
「哇啊!」
甫一拆開箱子,十年前最經典的歐爾邁特復古潮T就放在最上面,下面還有諸如CD、DVD、帽子、海報、復刻專輯、各種玲琅滿目的周邊,甚至還有精緻的模型,綠谷一邊讚嘆的何不攏嘴,一邊結結巴巴的說著:「誰、誰會被這種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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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饗宴 [R]

*咔生日,請大家搭狼兔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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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勝己從外頭叼著一頭斷氣乳豬回到山崖下時,就看見一群狼崽子圍著他居住的山洞洞口,一個個眼睛發亮地迎接他們少主。長長的嘴底下全是分泌的口水,黏糊糊溼答答直往下淌。爆豪勝己今天剛在外頭和一群朋友過完成年禮,狩獵也特別順利,心情正好著,也不怎麼和這群小崽子計較,他昂首頓足,頭顱高高仰起指向高掛的明月,身形慢慢轉化成一個男性人類的模樣。

白金色的毛皮化作大毛披風,披掛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爆豪勝己單手拎起乳豬,隨手扔向狼群。崽子們搶瘋了,一陣陣帶著奶音的狼嚎伴隨著爆豪的腳步聲傳入山洞口,引起洞裡一點細微的騷動。

爆豪動了動鼻尖,敏銳地嗅出洞裡有陌生的氣息,當即質問般瞪向那群狼崽。

尚且不會說人話的狼崽們嗚嗚叫著,夾住尾巴垂下耳朵,一個稍微大點的崽子慢慢蹭上來,咬住爆豪的毛靴齜牙咧嘴,將他往洞口拖。

爆豪勝己嫌棄地啐了一聲,任憑崽子用腦袋將他頂回窩裡,甫一回頭,那群狼崽子早已做鳥獸散。

陰暗的山洞裡,一個長著兔耳朵和尾巴的綠髮青年渾身只罩著一件毛毯,正侷促不安端坐在爆豪平日最喜歡窩的軟草堆上,用那雙既畏懼又忌諱的綠眼睛直視著他。

爆豪慢慢走過去,赤紅色的眼睛懷疑地盯著兔青年上下打量了一會,突然伸出手扯掉他的毛毯。青年嗚咽了一聲,似乎想要遮擋住自己,卻又覺得彆扭,一雙手虛摀著下身,要遮不遮的樣子有些滑稽,爆豪看清了他的身體,沒忍住竟哼笑一聲。

狼群的這個惡俗他當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輪到自己時竟是如此場面。狼崽想要平安活到成年不容易,為了慶祝這得來不易的一天,白天成年的狼們會帶領著甫成年的年輕小狼狩獵,而到了夜晚,幼小的狼崽們會遵照成狼們的指示,將被選上的獵物洗淨後送到過成年禮的狼窩裡,獵物的生死去留將交由那匹狼決定。

爆豪從幼時就格外厭惡這種習俗,在他看來將獵物洗乾淨送到窩裡再吃掉,無疑是多此一舉的無聊行徑。有些狼惡趣味,會用另一種方式享用禮物後再大開殺戒,但也僅限於禮物是雌性的時候。

看來那群眼睛沒打開的臭崽子,是把這隻渾身乾草味的臭兔子誤當作母的了,看都沒看清楚就把人送上來。

爆豪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盯著這隻兔子,正盤算要怎麼處理他,兔子便先他一步開了口:「我們做個交易吧。」

「啊?」爆豪挑起一邊眉:「你明白自己是什麼身分嗎?獵物還敢這麼囂張?」他慢慢改變坐姿,兩手搭在地上做出前撲的預備姿態,咧開人形狀態下有些短但仍然鋒利的牙。

綠毛的公兔子發著顫,卻仍然坐得筆直,他慢慢將手放到兩側,將自己赤裸白皙的身子盡數敞開給面前的狼看,這是一種示弱與表達善意的姿勢,但他的語氣卻並非如此:「我知道,但是你並不餓吧?」

兔子青年碧綠色的眼睛閃著光芒,「剛剛看見你把獵回來的小豬丟給小狼們了,如果你餓的話,壓根不會讓出到嘴的獵物吧?」

爆豪閉上嘴,稍稍瞇起了雙眼。青年方早的畏懼與忌諱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靜的推測與理智的話語。

讓人作嘔,明明身體還跟隨著本能發抖不止,做為別人窩裡的糧食,就給老子有點獵物該有的樣子啊!

「自大的蠢兔子。」爆豪咬緊牙槽,一邊從喉間發出恫嚇的低吼,一邊匍匐靠近了青年,「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安全了?只要我想,一口就能咬斷你的脖子,我的確不怎麼餓,看著你斷氣後就會把你的肉丟給那群崽子享用的,不用你擔心。」

「但這樣你的成年禮就不算完成吧?」青年緩慢地後退,直到背部抵上山壁,爆豪蠢蠢欲動的獠牙已經近得能感受到他嘴裡的氣息,肉食動物特有的腥味撲面而來,青年抿緊了嘴唇,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聲音:「我知道的,你們族裡的成狼們告訴我了。」

青年的右手指尖發白,他當著爆豪的面將手指探向下身,撥開公兔的性器,露出底下濕淋淋微張的穴口。

爆豪略帶訝異地看著他,公兔的臉蛋漸漸浮上一層淡紅,氣息也逐漸變得急促,事前被強行抹上的催情藥草開始發揮作用,兔子軟嫩的肌膚散發出一股甜而不膩的香氣,意圖誘哄年輕的公狼埋頭享用。

「我幫你完成你的成年禮,你放我平安離開,這樣很公平吧。」

紅著臉的公兔張開雙腿,眼神卻十足的堅定。他身上的氣味已經勾得爆豪本能地勃起,但目光裡夾帶的挑釁卻使爆豪十分不爽,血氣方剛的狼迅速偏頭含咬住兔子纖細的側頸,犬齒威嚇性地抵在搏動的頸動脈上。兔子驚嚇地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又壓抑了下來。

爆豪勝己就著含咬他側頸的姿態,把他往旁邊推倒在乾草堆上。

「公不公平,得看你取悅我的本事。」

年輕的狼捏握住公兔肉感卻有力的大腿,往兩側扳開按住,兔子們這雙腿在很多時候曾出奇不意讓狼群吃了虧,爆豪可沒有蠢到讓這隻兔子有得逞的機會。

爆豪舔了舔青年凸凸跳動的側頸,舌尖掠過皮膚感覺到血流瞬間加速。

「我要直接插進去。」爆豪扯下褲頭,頂了頂下身,碩大的狼莖龜頭蹭過公兔光滑濕潤的

流雨之星@meteor_sugar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五次大爆殺神意圖向人偶求婚,一次他成功了 [G]

*久先天性轉注意
*恭祝大爆殺神生日快樂!!

**********

接近春末的時節,東京都已經出現了本年度最高溫,飆破30度的炎熱天氣掛在趨勢榜上,光看文字就足以像耐受不住高溫的冰淇淋球一樣融化成糖水。
在這酷熱的春天裡,活動量大得驚人的職業英雄們紛紛換上了輕便排汗的新服裝,有些女英雄也剪去了飄飄長髮,以一頭清爽俐落的短髮示人。

其中也包含了top3裡唯一的女性,和平的象徵,英雄人偶。

以機動力為優勢的人偶,為了方便進行英雄活動,多半將長而捲的一頭墨綠髮絲紮成馬尾,卡在時常被戲稱為兔耳朵的帽子後方。她輕盈而飛速地在大樓間移動時,尾端帶捲的長馬尾就像鳥羽一樣,隨著氣流舞動跳躍,彷彿連髮尾都充斥著滿滿的鮮綠的生命力。

因此當綠谷出久初次以及頸短髮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不少人都發出了惋惜的感嘆聲。

綠谷出久不甚自在地伸出手摸了摸涼颼颼的後頸,儘管平時綁著馬尾也會露出後頸皮膚,此時此刻圍著她的記者們肉眼可見的失落卻使她沒來由地感到無措。

「那個……不好看嗎?」綠谷彆扭地笑了笑,偏高的音調在小聲說話的時候顯得有點小心翼翼:「果然看起來太像男孩子了呀……本來就沒什麼女人味了,哈哈……」

記者們都是火眼金睛的人,一察覺到綠谷出久那兩聲哈哈裡隱藏的情緒,立刻變了臉色,一個個口沫橫飛、舌燦蓮花,恨不得把國民英雄誇出朵花來。

綠谷出久受不住這種奉承,從臉蛋到手指尖都紅的徹底,連連擺手說:「請別再說了!我知道了!」

一個女記者跳了出來,問她:「那人偶對於自己的新髮型有什麼心得嗎?」

只見綠谷出久眼睛一亮,娃娃臉浮現屬於興奮與喜悅的紅潤,張口侃侃而談:「我個人覺得短髮真的很適合我這種類型的英雄,除了每天自我打理的時間縮短了不少,在戰鬥時也不再成為累贅或阻礙,更重要的是真的很清爽,感覺整個人變得更輕盈了,施展個性時也更加游刃有餘。御茶子、啊不,輕靈他們也都說看上去很不錯──」

記者們聽得一愣一愣,卻見原本語速極快的英雄忽然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笑顏停滯了一瞬,原先的歡快也慢慢消退了,像一朵漸漸枯萎的向日葵一樣慢慢垂下視線。

「不過,小勝好像不喜歡呢。」

小勝?大爆殺神?敵系英雄Dynamight?從不溫柔的兇暴英雄NO.1?

記者各個頭頂問號,不解為何這個話題會意外出現這號人物的名字。

綠谷出久撓了撓捲翹的髮頂,有些自嘲地笑了:「剪完頭髮回家的路上就撞見了小勝,被狠狠嫌棄了一番呢。說是看起來更醜更像個臭書呆子了。」

「才沒那回事!況且干那個敵系英雄什麼事啊!」剛開始提問的女記者忍不住一陣怒吼。其他記者驀地安靜下來,灼熱的目光覷著那位女記者一動不動。

綠谷出久也錯愕地盯著那位女記者。女記者猛地回過神來,鎮定地擺出營業式笑臉,澄清:「抱歉,剛才可能是被什麼奇怪的個性影響到了。」

NO.2英雄體貼地露出理解的笑容,續道:「總而言之,雖然小勝一向嘴很壞,但因為刺痛了剛換髮型心情愉快的我,當時就不理智地和他吵起來了。小勝還說了很奇怪的話,讓我到現在都摸不著頭緒……」

「請問他說了什麼呢?」
「欸?唔……大部分是一些我習以為常的貶低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特別生氣的樣子……」綠谷抬起右手下意識輕揪著嘴唇,回憶當時爆豪勝己火冒三丈的模樣:「還說什麼“誰讓你剪了?!不要擅自動老子的東西啊!”之類的難以理解的話……」

記者們瞪大了眼睛,內心一陣小宇宙爆發。

過於靜默的現場反應讓綠谷出久有些尷尬,「呃,是我剛剛模仿小勝說話不像嗎?有點冷場了真是抱歉啊……」
安部啾啾@uid_26333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River flows in you(完結) [G]

番外一 The Hardest
*勝出高中時的故事
*來自milet / The Hardest

正文:
01.
I've been flying, but I've been falling
抜け出したくないよ
飛翔的同時 我也正墜落著
卻不想從當中脫離

並不能十分準確的說出究竟是哪一天開始發現自己喜歡上那個人的,只是隨著琴聲搖盪,綠谷出久猛一回神在漆面的反光裡看見了不存在於此的幼馴染之後,他才驚覺在小勝到外縣市比賽的這段日子裡,他竟然沒有一刻是不想著他的,這實在有些奇怪,但對他來說又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因為自從他將小勝視做競爭對手與憧憬之人後,的確每一天都在以此為目標前進著沒錯。

「小勝......」
只有他一人、空蕩蕩的琴房裡,他的嘆息融入了正在練習的曲目裡頭,奏鳴曲、即興曲、夜曲,似乎沒有任何一首能夠代表他此刻的心情,既緊繃又帶點原因不明的甜意,像是初冬的橘子,酸澀居多,卻無法停止攝取那些甘美的果肉汁液。

全文展開(共 12 樓)
流雨之星@meteor_sugar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敗仗 [PG-13]

*ABO,無個性AU

*軍人咔X醫官久

*第一人稱視角注意
*刀

**********

耳膜經歷過一通狂轟濫炸後蜂鳴得厲害。我摀著側腹靠坐在鐵床欄杆邊,閉目養神,試圖把自己耳朵關上──要是真能這麼做就好了,這裡可真夠吵的,估計死人都能給他們吵醒。
這裡簡直糟糕透了,哭叫和哀號遍布整座小小的戰地醫院,到處都是缺胳膊斷腿或者身上開了個洞的士兵,因為劇痛而失控的信息素像開了閘的洪水,把這裡混成一鍋噁心透頂的大雜燴。
醫官和護士稀缺的很,寥寥幾個人穿梭在放了上百張鐵架床的屋子裡,像勤勤懇懇的蜜蜂群。要全部醫治完受傷的士兵是件大工程,而像我這種的大概等到天黑都不會有人搭理。
不過這樣正合我意,我巴不得所有人都別來吵我,為了今天這一仗老子三天沒闔眼了,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最好別有不長眼的來搭我話。反正子彈穿透的部位不致命,流的血也不怎麼多,頂多就是有些疼,耳朵和鼻子也遭罪……不過這些尚可忍受。
我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隔壁病床上躺著的是與我同期的一個話嘮,我通常喊他方下巴,他這次被流彈射中了腿,正扯著嗓子哭爹喊娘。其他的聲音我都可以置之不理,就他離得最近,難以屏蔽。我皺眉,睜眼正想吼他,遠遠就瞧見一個全身綠不拉唧的瘦小身影艱難地鑽過來,心裡咯噔一聲,連忙又閉上眼睛假寐。
那傢伙捧著鐵盤踉踉蹌蹌地穿過鐵床間隙,來到方下巴的床前,氣喘吁吁地慰問他要不要緊。方下巴平日裡喜歡戲弄他,這會倒沒了餘裕,嚎叫著讓他動作快點。
「痛死老子了!去你的!平常找你玩溜得可快!現在倒拖拖拉拉的!」方下巴怒吼著,把鐵床架蹬得嘎吱亂響。好傢伙,什麼時候的事我竟然不知道。
「我要取子彈,但沒有麻藥了,可能要請你稍微忍耐一下。」那廢物也沒生氣,聲音細得彷彿沒發育完全的屁孩,語調卻不容拒絕。我悄悄瞇開一條縫瞧他,那支銀晃晃的小巧手術刀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同時扎下去,精準又快速,讓方下巴一聲尖叫宛如殺豬。
我動了動嘴角,重新闔眼。
處理完隔壁那床,他也沒走,呆站在那許久。我感受到那道炙熱的視線黏在我摀著的傷口上,沒好氣地睜開眼,對上那雙像清晨雨露輕沾的春草般的眼睛。
他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向我坐著的病床走近兩步,說:「小勝終於醒了,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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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Dead or alive [NC-17]

*原作衍生末日設定

經歷過世界末日後,英雄消失了。
**********

“我不只一次想毀滅這個操蛋的世界。”
“可是這世界早已毀過一次了,要怎麼再毀第二次?”

01.
爆豪勝己從不絕於耳的空襲警報聲中猛然醒來。

他從暖氣供應充足的船艙裡大步移動到走廊上,撞開驚慌失措四處流動的人群,一邊信步前進一邊將頭頂的防風鏡拉下來。巨大的船體儘管被吊人心弦的警報聲環繞,依舊維持著穩定的船速與平衡的微震,爆豪一路走到離得最近的戶外區,甫推開強化隔門,迎面便從天空俯衝下來一道黑影。

爆豪往旁邊輕巧一閃,右手順勢扯住黑影往地上砸,連接著手套腕部的圓環發出藍光,掌心透過厚重的手套閃現火花,劇烈的爆炸伴隨黑影的慘叫,湮沒在警報聲響裡。

「吵死了──」起床氣沒能退去,埋怨著的爆豪臉色陰沉。他說話的時候白氣繚繞,十足干擾視野,他索性用另一隻手將原先大開到領口的防寒服拉到最高。靠近嘴邊的衣料上別有單向通風設備。這下總算能敞開手腳了。

爆豪探出雙手,身後熱氣捲襲將他推上半空,他像一頭展翅翱翔的獵鷹,從天空這一端飛衝到另一端,胡亂竄逃的敵人被他精準擊落,跌在甲板上、摔進破碎的冰海裡。

這一頓遲來的午覺補足了爆豪勝己的精力,也攢夠了暖意。手心裡濕潤滑膩的觸感好久沒有湧現得如此強烈,爆豪滿意地將雙手合攏,朝向最後一點聚集起來的襲擊者。

力量自血液裡沸騰,衝破手臂表層的肌理,湧向掌心、湧向指尖,化做炫目的金橙色火光──

而後因手腕上的制約環而啞了火。

響徹雲霄的警報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制約環內建的通訊頻道一陣悉悉索索的微噪音。

爆豪勝己瞪著手環上的紅光,後槽牙鼓動著擠出一聲髒字,降落到破冰船上接通了通訊。

「停止行動,Dynamite。」語調制式的命令句破空而起,「你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由派遣部隊收拾善後。」

「我的任務是護送破冰船安全抵達第三中心港。」爆豪勝己攢了滿腹能量沒處使,火氣正上湧得厲害,說話也久違帶了點沖:「叫那群垃圾雜碎滾遠點,別來礙事。」
「這是指令。」對話中的男音冷硬而不容置疑:「停手,否則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爆豪勝己平生最痛恨的字眼。
Yukarins@uid_32465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 喀嚓 [G]

  ——喀嚓,快門聲落下。

  一頭綠髮的男人正不停奔波。

  綠谷出久受託擔當攝影師,也不知道怎麼會找上平時連手機拍照都寥寥可數的他。

  手心捧著頗有重量的單眼相機,他忐忑不安地環顧四周,視線範圍內皆是熟悉的身影。

  這天是雄英高中的慶功宴。

  他繞了會場整圈,一路與相關人士打照面。

  這次死柄木事件使他聲名大噪,『綠谷出久』傳遍英雄界。

  指名的邀約絡繹不絕,他卻只都一一婉拒。

  這副身軀還能承受幾次這樣的恣意妄為呢。

  他不敢去對任何事做保證。

  穿梭同學同儕之間,捕捉他們最自然的面貌,尋尋覓覓,總算於宴會廳的一角,見到心心念念的那位對象。

  「——小勝。」

  他從未改變對爆豪勝己的稱呼。

  那個人也從未對此表示異議。

  如『詛咒』這般跟了他們十幾年。

  久久未見,靜靜佇立沒表露一絲不悅的他,就像個熟悉的陌生人。

  「……你那是幹嘛。」

  青梅竹馬的視線直落在胸前的單眼相機上,綠谷意外小勝會對這個有興趣。

  「啊,因為被拜託了所以今天是一日攝影師。」他羞赧地托起這份重責大任。

  「哼嗯。」爆豪勝己斜睨了眼,吞下杯中冒著氣泡的透明液體,不打算將話題進行下去。

  沒有一般的寒暄問候,玩不成傳接球遊戲的對話,這是他們的平常。

  「對了,小勝也讓我拍一張吧!」綠谷眼中閃爍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推相機逼近那張瞬間變色的臉。

  「蛤?誰要啊。」

  太近了!爆豪下意識出手擋開。

  興奮的時候抓不住距離感是廢久的壞習慣。

  喀嚓。

  沒徵求別人同意,攝影師擅自按下快門。

  他即時檢視成果,露出滿意的神色。

  「你這傢伙……」撅得高高的嘴替他表示抗議。

  「嗯,這樣全班同學的份都齊了。」

  綠谷開心地一張張切換確認,深怕有所遺漏。

  爆豪一把搶過相機,代理主人這才緊張,他可是難得拍到青梅竹馬正向鏡頭的照片,若被刪除就太可惜了。

  只見爆豪單眉上挑,像抓籃球一樣捏住他的臉。

  是拍得不好嗎?虧他還很有自信的。

  爆豪勝己捕獲綠谷出久那張擠壓變形的臉,鎖進電子數據中。

  「哇!小勝你做什麼!」

  「讓你那張蠢臉永世流傳。」

  「過分!!」

  確實不堪入目。

  小勝幫自己拍照如此值得紀念,卻無法直視結果,他心情複雜。

  腦袋閃過一個念頭,他怔怔地盯著畫面,似乎覺得有什麼時……

  「綠谷——方便過來一下嗎?」

  遠遠傳來相澤老師的召喚,中斷了他的思緒。

  「好——」

  真是專注一件事就顧不得另一件事的傢伙。

  爆豪勝己嘆口氣提起相機,鏡頭對準背向自己而跑的綠色腦袋,在那張臉微微側過時,輕輕壓下食指。

  喀嚓。

  隨手放回原處,指頭拂過黑色機身光滑的表面。

  獨留於此。

  「……說什麼全班的份都齊了,不是沒把自己算在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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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twitter.com/shonenjump/status/1289955115022135298?s=20

  當初看到六周年的紀念彩圖就很想寫的,這篇幼馴染無差

  爆豪勝己滑過相機的手很色情(嗯),用那種方式觸摸綠谷出久摸過的相機,不得了

  謝謝老師創造幼馴染如此理想的關係性(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