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
共 10 篇0 人追蹤[文豪野犬│無賴派CB] 辣咖哩、繃帶與眼鏡(友情向日常合集/原作向)) [G]
當太宰那輕飄飄的哼歌聲和安吾急促的皮鞋聲徹底消失在樓梯盡頭時,Lupin 酒吧裡突然安靜得讓人有些不習慣。
爵士樂已經停了,老闆正拿著白色的棉布,安靜地擦拭著吧台上的玻璃杯。空氣中還殘留著威士忌的麥香,以及一種若有似無的消毒水氣息。
我沒有立刻起身離開,而是端起面前那杯見底的蒸餾酒,將最後一口液體嚥下。
「織田作先生,」老闆突然開口,指了指我左邊那張屬於太宰的空椅子,「那個,麻煩你遞給我一下好嗎?」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在椅子的腳踏槓邊緣,勾著一隻黑色的皮手套。
我彎腰將它撿起。手套的皮革很柔軟,冰冰涼涼的,掌心處有一點輕微的磨損,內側還沾染著淡淡的藥水味——那是太宰身上獨有的氣味。
「太宰那傢伙,又丟三落四了。」我將手套遞給老闆。
老闆笑了笑,從吧台下方拉出一個邊角有些磨損的小木箱。木箱沒有上鎖,裡面零零散散地裝著一些小物件。
「這可是『專屬失物招領箱』啊。」老闆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箱子內部。
然後,我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藉著酒吧昏黃的燈光,寫下了今天的日記。
【辣咖哩的日記・其八】
天氣: 停雨的深夜,路面有積水
地點: Bar Lupin 的吧台前
老闆拿出了失物招領箱。我把太宰的手套放了進去。
太宰是個怕冷的人,但他卻總是故意把手套弄丟。有時候是一隻,有時候是一雙。
今晚他揮舞著雙手,興致勃勃地向我們描述他最新構思的「清爽入水法」時,那隻手套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滑落了。
我覺得他或許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
那個總是說著想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少年,其實比誰都害怕被世界遺忘。所以他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一樣,到處留下屬於自己的碎片,彷彿只要這隻手套還留在 Lupin,他就還有一個必須回來的理由。
在把手套放進去時,我注意到了右邊安吾的座位。在他的杯墊底下,壓著一張被對摺了好幾次的紙條。
我抽出來一看,是一張胃藥的說明書。
上面用紅色的原子筆重重地畫了線,旁邊還寫著幾個急促的小字:「空腹禁用」、「壓力性潰瘍」。
安吾今天晚上喝番茄汁的時候,眉頭一直皺著。當太宰試圖把一整顆沒剝殼的鵪鶉蛋塞進安吾嘴裡時,安吾捂著胃部,用微弱的聲音罵了一句「會死的,笨蛋」。
他總是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裝滿機密的公文包,看起來無堅不摧。但這張遺落的說明書卻誠實地洩露了他的秘密,他會胃痛,會疲憊,會被這座城市的黑暗壓得喘不過氣。
在這個酒吧裡,他終於可以稍微卸下情報官的武裝,做一個會因為胃痛而無奈嘆氣的普通人。
我將那張說明書折好,平整地墊在了太宰的手套下方。
最後,我看向自己面前的桌面。
那裡有一張紙。紙的邊緣沾到了一滴紅色的咖哩醬汁,而空白處則被我用鋼筆寫滿了支離破碎的詞彙:
「大海」、「孩子們的笑聲」、「朋友」。
剛才太宰指著這張紙大笑,說「織田作的文字一定跟他的咖哩一樣,吃了會讓人流眼淚」。安吾則推著眼鏡,認真地糾正他「文學是靈魂的投射,不是調味料」。
我把這張餐巾紙也拿了起來,輕輕疊在箱子的最上面。
這是一個很小的木箱,裡面裝著太宰的溫度、安吾的疲憊,還有我的夢想。
「他們下次來的時候,會記得把這些東西拿走嗎?」老闆把箱子推回吧台下方。
「不會的。」我收起鋼筆,將筆記本放進口袋,「太宰會去買新的手套,安吾會去開新的胃藥,而我也會拿新的紙來寫字。」
因為他們知道,這些東西放在這裡很安全。
這裡就像是我們三個人靈魂的寄存處。只要這個箱子還在,只要這家酒吧還開著,我們就還沒有散場。
我站起身,推開 Lupin 厚重的木門,走進了橫濱濕冷的夜色中。
但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覺得冷。
——織田作之助
【後記】
幾天後的某個夜晚。
太宰: 「欸?老闆,我的另一隻手套怎麼會在你那個箱子裡?」
安吾: (驚恐地摸口袋)「等等!我的胃藥說明書為什麼也在裡面?!那上面還有我隨手記下的密碼啊!」
織田作: 「……看來我得把紙拿出來了。」
*織田作的日記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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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StrayDogs/文豪野犬│織田作之助/太宰治] 精神失常 [R18]
我想拯救他那一直看來孤獨的靈魂
但是,做這種事情,真的能拯救他嗎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他是這麼說的
「哇~騙人的吧!這不是完全沒反應嗎!」
「啊,真的呢。」
「難道織田作,是不能接受同性的類型?」
「不,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沒有和任何人做過這種事,也沒有和人交往過。」
「真是純情啊~不……是根本沒有過任何感受,對吧?」
太宰露出那常見的,不知真心與否的微笑。
「都這種時候了,還真是不解風情啊,我可是很難過的,因為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啊。」
「遇到什麼?」
「遇到被我撫摸卻沒有反應的,你是第一個。」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起來挺熟練的,不過……太宰他很難過嗎?是我的錯呢,因為我並沒有很專注在這件事情上,而是在思考做這種事有什麼意義。
「織田作……你該不會……沒有自~慰~過~吧!」
……大聲強調自慰這個詞……看來是真的很難過。
「不,這種事我還是會自己來的,因為不想弄髒褲子。」
對我來說就像例行公事,不是為了想要,而是因為必須要。
「……原來如此……那我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麼?
他把雙手挪開,走到桌子那裡喝水………那是水嗎,為什麼看起來很黏稠?
鼓著臉走回來,表情跟模樣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不過……他用雙手捧起我的……是想做什麼。
「!!」他把嘴裡含著的不明黏稠物吐出來,觸覺與視覺都很不尋常。
「看來……我答對了。」勾起微笑,看起來似乎真心滿意現在的情況。
「織田作需要的,已經不是手就可以的程度了。」
他做了一個讓我完全沒預料的事:
伸出舌頭抵在下方,將我的性器整體放進嘴裡。
………………
好熱
我想把他推出去,告訴他這麼做他會不舒服,不料他卻對我眨眼,像是想示意他沒事。
吞吐了一次,他的嘴唇看來過於濕潤,恐怕是不易於說話,因此用手指擦了擦唇邊。
「嗚哇,毛很多啊,不愧是織田作。」
「是嗎,抱歉,你等我一下吧。」我準備起身,他卻先一步抓住他幾秒前才嫌棄的部位……甚至抓的挺用力的……
「不了沒事,我就是說
[文豪野犬│織太(微雙黑)] 《伴》 [G]
織太向,微雙黑
是不是愛情各位自行理解
是BEAST故事首領宰跳樓後的產物
首領宰的死就是小七我的意難平。
衍生自特典小說IF線故事
(文豪野犬BEAST──白之芥川黑之敦)
──────────
「終於到來了啊。」太宰治後背沐浴著風,露出了舒暢的微笑,「第五階段,計劃的最終階段。總覺得有種不可思議的心情,好像回到故鄉前一日的心情啊。」
「黑衣男啊,」芥川龍之介瞇起眼,向他提問,「告訴我一件事。為何要做到這個地步?為何為了阻止這個世界的消滅,執著到這個地步?」
「是呢……我也沒有關心世界到那個程度。你消滅還是不消滅都與我無關不是嗎。如果是其他世界的我,一定會這麼說吧。可是呢。」
太宰治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了懷念的笑容。
「這裡是唯一一個他生存著,寫著小說的世界啊。我可不能,讓這樣的世界消失啊。」
刮起的強風彷彿是在邀請他。
太宰治的身體向後傾斜。
「啊啊,啊啊,啊啊。」太宰治閉著眼睛,浮現出做夢一樣的笑容說道,「我終於來到這裡了,一直期盼的這個瞬間。真期待,真的非常期待。……可是啊,也有迷戀。你終有一天會完成的那本小說,我卻看不到了。現在只有這一件事,讓我有些不甘心。」
太宰治的身體,越過了邊緣。
從屋頂被重力拉扯著墜落下漫長的距離。
漫長得連落地都要花些時間。
在屋頂上,聽不到撞擊地面的聲音──······
在墜落途中,太宰治身上象徵首領身份的紅圍巾和黑色西服都散落了,就像他身上的重擔也終於卸下了一樣。
不是港口黑手黨史上最偉大的首領,他是太宰治,就只是太宰治。
港黑大樓是橫濱最高的建築物,在墜落途中,太宰治就已經失去意識,身子重重砸向地面之後的事,太宰治一點都感知不到。
但在太宰治的感覺中,他的意識是被一股溫暖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強行在落地前被拉出軀體的,簡直像在極力避免他感到任何墜地的痛苦似的。
落日餘暉中,閉著眼的太宰治用全身心感受著失重感,極其突然,他感覺有人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用力一扯。
太宰治心中一驚,以為他的自殺被人阻止了。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阻止了驚愕的太宰治睜眼看,太宰治的腦中飛速閃過無數想法。
被重力拉扯而亡的過程中,是誰在阻止我自殺?誰能阻止我?最可能的人選大概是中也吧。
不,不可能啊,為了不讓中也看見我跳樓,我刻意把他安排到絕對沒辦法及時趕回來的任務去。
何況,「人間失格」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中也,也救不了我,他跟著一起下來也只有陪我殉情的份。
不要啊,我才不要跟中也小蛞蝓殉情。
我都特意選擇死於重力了,四捨五入一下也姑且算是死在他手上了,就當為多年來一直在身邊的小狗狗圓夢了。
說什麼都不要他跟著我死啊。
終於,壓制消失,太宰治猛的睜眼。
第一時間確定不是中原中也,太宰治狠狠的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發現自己懸浮在半空中,而在看見抓著他手腕的人是誰之後,太宰治又把那口氣吸了回去。
「織……」太宰治瞳孔劇烈收縮,「織田作!?」
「嗯,是我。」織田作之助的表情一如往常,「太宰。」
「這不可能──」太宰治近乎是失聲尖叫。
織田作之助大概是全世界最有辦法讓太宰治失態的物種。
「我不是你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
太宰治愣了一下,「難、難道是……主世界的?」
「用你的說法來說的話,大概就是那樣。」織田作之助點點頭,「我一直在看著你。」
太宰治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織田作之助。
「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這裡,然後我就發現了你,在那之後,一直都在你身邊,但因為是幽靈所以碰不到你,碰到了你也感覺不到,那也是當然的,畢竟已經死掉了。」
「居然聽到織田作一次說這麼多話……」太宰治呆呆的發出一聲感嘆。
-
太宰治突然想到了什麼,瞪著織田作之助抓著自己手腕的手,「等等,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你也是幽靈了。」織田作之助扼要的說,但想想覺得自己還是說得詳細點比較好,才思索著開口。
「剛剛是我在你失去意識的時候先強行把你的靈魂扯出你的身體,但你無法睜眼,因為你的身體還沒死。現在你能睜開眼睛看見我,是因為你的身體剛剛死了,你現在也是幽靈了。」
太宰治終於醒悟,「所以,我真的死了?」
「是啊。」
太宰治臉上露出了得償所願的孩子一般的燦爛笑容,然後興沖沖的拉著織田作之助來到地面上,來到被驚慌的人們團團圍住的他的屍體邊,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被鮮紅浸染、支離
[名偵探柯南x文豪野犬│織景CB向] 如果景光遇上織田作 [G]
「蘇格蘭先生。」帶著黑色鴨舌帽的青年佇立在酒吧門口,靜靜等候諸伏景光。
青年將帽檐壓得很低遮掩了面容,只能隱約看見露出的紅色髮絲。
諸伏景光應了一聲,沒有向他搭話,他隨手將琴盒丟給青年就轉身走進酒吧,對青年的道謝充耳不聞。
「喲!蘇格蘭,不帶上你的手下?」同時抵達的香緹撞見這一幕,調侃的揶揄道,而她身旁的科倫一如往常的沉默不語。
「跑腿的外圍成員罷了,他沒有資格參與代號成員的事。」諸伏景光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接著狀似不經意的問道,「琴酒到了嗎?」
「還沒呢。」靠在牆邊的萊伊涼涼的回答,一貫冷淡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我倒是想問問琴酒,為什麼突然終止任務,讓情報組的前期投入全部白費。」坐在吧台的波本把玩著酒杯,英俊的臉上帶著甜蜜而危險的笑容。
「那可真遺憾,波本。」諸伏景光瞥了波本一眼,毫無誠意的敷衍道。
與「波本」降谷零簡短的眼神交流,已經足以讓諸伏景光明白幼馴染想傳遞的訊息,他不禁心裡一沉。
公安裡有人洩密!
這次任務,組織下達了暗殺內閣成員的命令,若是暗殺計畫得逞,將會牽連甚廣。
事關重大,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得不冒險,分別往所屬的公安部遞送消息。
琴酒的反應說明了公安部裡有組織安插的內鬼,就是不知,洩密的是他所在的警視廳公安,還是降谷零所屬的警察廳公安……
酒吧裡的氣氛隨著琴酒的到來更加冷凝,渾身煞氣的銀髮殺手挾裹著十二月的寒風大步走來,身後緊跟著形影不離的小弟伏特加。
「我們之中,有不知死活的老鼠。」琴酒墨綠色的眼眸彷彿淬毒的匕首,目光劃過在場所有組織代號成員,看得人背脊發寒,「最好別讓我揪住他的尾巴!」
諸伏景光不閃不避的對上琴酒審視的視線,儘管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仍舊沒有表現出半分退縮。
多疑冷酷的琴酒沒有當場抓出洩密者,就表示他還不能確定到底誰才是臥底。
然而,琴酒接下來宣布對內閣成員的暗殺行動更加激進,若是真的實施將會死傷慘重。
這是迫使臥底主動暴露的釣魚計劃,是赤裸裸的陽謀,但諸伏景光別無選擇,他勢必得鋌而走險的咬住這枚毒魚餌。
在離開酒吧後,諸伏景光義無反顧的向公安回傳消息,同時分秒必爭的準備逃亡。
還好,有Zero在。
諸伏景光在抹去安全屋所有痕跡時平靜的想著,至少日本公安還留著一條線潛藏在組織,不至於前功盡棄。
天台上,兩道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纏鬥,迅速交手後又倏地分開。
諸伏景光奪下了萊伊的手槍,連日的追殺令他疲憊不堪,光是舉起手槍就讓他幾乎耗盡力氣,渾身疼痛得難以忍受。
萊伊這傢伙,簡直就是條獵犬!
即便他甩掉了大部分追殺的組織成員,同時不忘毀去所有停留的痕跡,萊伊卻還是循著殘存的線索找了過來。
出乎意料的,萊伊沒有對諸伏景光展現應有的攻擊性。
「我和你一樣是臥底,蘇格蘭。」萊伊舉起雙手緩緩說道,示意自己沒有攻擊意圖,氣質冷峻的男人此時的表情堪稱溫和,「我是FBI潛入的搜查官赤井秀一,我可以幫助你逃走,你不該死在這裡。」
「是嗎?那可真巧。」諸伏景光看著他的威士忌搭檔……或許該叫做前搭檔,嘴角勾起過於燦爛的笑容,「但是很抱歉,我可不打算死在這裡啊!好心的赤井先生。」
「什麼……?!」萊伊愣了一瞬,他沒料到暴露的臥底竟然那麼有底氣,還來不及多說,敏銳的直覺卻突然瘋狂拉警報。
警覺危險的萊伊迅速側身閃避,來自遠處的子彈依然擦過他的手臂,帶起一道鮮紅的血花。
隔壁頂樓埋伏了狙擊手!
萊伊一個閃身躲藏到柱子後,避過接連打在腳邊的子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格蘭朝他揮揮手,就跳下消防梯從容離去。
沒料到被對方擺了一道,萊伊並沒有生氣,反而咧嘴露出棋逢對手的暢快笑容。
真不愧是他的搭檔蘇格蘭。
要不是即時透露自己FBI的身份,狙擊槍的子彈恐怕就不僅僅只是擦傷手臂了吧。
「蘇格蘭,期待我們再次重逢……在光明的未來。」萊伊——赤井秀一低聲說道,這才轉身走向樓梯。
他迎上姍姍來遲的波本,攤手表示自己追丟了叛徒,獲得另一位搭檔狠厲的瞪視。
諸伏景光小心的隱匿身形,在確認無人追擊後才拐進暗巷,悄聲無息的鑽進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車內,狙擊完便安全撤離的織田作之助早已等待多時,紅髮青年默默的啟動引擎,開著轎車駛離這片混亂的街區。
「多謝你了,織田君。」諸伏景光終於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久違的露出溫柔的微笑,「送我離開東京後,你也脫離組織吧!安排給你的新身份很安全,可以讓你過上平靜的生活。」
幸好,他透過幼馴染向保密級別更高的警察廳公安部申請織田作之助的合作人身份,即使他的臥底身份從警視廳洩露,也不至於影響到織田作之助。
「諸伏先生,那你要繼續東躲西藏嗎?」開車的織田作之助
[文豪野犬│織太] 三人組 [G]
這條路,當年我和我的朋友一起走。
織田作之助,身為港口黑幫成員,卻有著不能殺人的理由,導致沒人想幹的雜事都有他負責,他對此沒有怨言,少數的工作還會引來最高幹部-太宰治的羨慕。
聚在Lupin喝酒,是三人少有的輕鬆時光,不用在意上下屬,沒有身份上的差別,大家都是在港黑工作的人。
“織田作,我跟你換嘛,我也想被未爆彈炸死。” 太宰像隻小狗一樣,對著織田搖著不存在的尾巴。
“夠了太宰,你絕對不要有這個想法。” 安吾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沒辦法接受太宰的話語。
某次閒聊,織田談到作為底層員工,偶爾會需要去處理未爆彈,此話引起自殺愛好者太宰的注意,怕痛的他在自殺這條路上下足了苦工,但至今沒有成功,也沒有漂亮小姐願意跟他殉情。
太宰試圖靠著無辜的眼神打動織田作之助,但一旦把工作交給他,不但會被首領責罰,港黑還有可能失去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織田說什麼都不會換。
聞言太宰像個小孩一樣在位置上鬧,撒嬌無果的他最終選擇結束酒局。
“在離開前先拍張照片吧。” 太宰不知從哪拿出一台相機擺到桌上,示意另外兩人站好。
“蛤,這東西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拍嗎?” 安吾不樂意的打斷,他等會還要回課務課報告呢。
“只覺得現在不拍以後就沒機會了。” 三人站在相機前手隨意擺放,自然不過的照片卻成為三人最後的合影。
“喂織田作,你說安吾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太宰向織田問道,他總覺得安吾有事沒有明說。
“就算有也是難言之隱吧,等他想說再說,太宰你千萬不要逼他。” 織田認真的看向太宰,依他的性格, 做出什麼事都不意外。
“知道啦,我才不會呢。”太宰嘟囔著,織田只是微微一笑,看著這個比他小五歲,卻彷彿永遠長不大的人。
-
太宰再次聽到安吾的名字是後者失蹤後,作為掌管港黑情報的人,背地裡不知有多少勢力想嚴刑拷打他,只為得到足以毀滅港黑的情報,這份工作沒有決心絕對做不來。
之後織田為了調查安吾的失蹤,隻身前往他的住所,依靠異能力躲避敵人的襲擊後,拿走了存放在天花板的槍枝。
而織田見到安吾則是在一座廢棄大樓內,接收到安吾被綁架的消息,儘管知道是陷阱,依舊前往。
等兩人逃出後,一顆手球從樹叢內滾出,織田上前撿起,腦中卻閃過自己中毒的畫面,在失去意識前,看到安吾被一群軍人帶走。
-
“織田作!” 太宰沒想到上次和織田一起走在離開酒吧的路,是最後一次,在和敵人交手的過程中,織田不幸被子彈打到,敵人已明顯死亡,這個結果是織田作之助用命換的。
“太宰,如果選好人壞人都一樣,不如選救人的那方。” 織田被太宰抱在懷裡,傷口源源不絕的溢出血。
“為什麼你會知道。” 太宰意外織田會知道選那邊都沒差這件事,在他印象裡,沒有任何人知道。
“因為我是你朋友啊...” 織田伸手取下太宰長年裹在眼上的繃帶,點醒了太宰迷茫的內心,也是從那天起,港黑失去一位最高幹部,太宰治看透人心百毒不侵,卻再也無法看清那張合影。
曾經的三人組在安吾公開身份、織田死亡後不復存在,偶爾走過和織田一起走過的道路,太宰總會感慨,如果他們不是港黑的一員,不是對立面,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但死者已逝,活著的人帶著逝者的意志生存。
這條路,现在我和我的影子一起走。
END
[文豪野犬│織太] Dream [G]
為 文豪野犬 織田作之助x太宰治 的CP 同人文
是BL,請注意。不能接受者請不要再往下閱覽。
寫在前面的注意事項:
1. 我很確定這是HE,是否有虐自由心證(#
2. 想到什麼寫什麼的類型,所以內容有點亂(不是有點
3. 人物OOC須注意,崩壞太嚴重請不要揍我(掩面
4. 完全的織太,沒有雙黑CP
5. 雖然中也有出現,但為了怕讀者與作者搞不清楚那是誰,統一使用中也(名字)來書寫,而非使用姓氏。(誒
6. 有與原作設定不符之處(有自覺所以自己先說←
其實這次寫的是跟夢境有關的內容,而非夢想,想說寫在前面說一下。
沒問題即可往下閱讀↓↓↓
在這個世界,有一本打破所有規則的書。
那是一本內頁空白的書,能將所有寫於上面的文字化為現實的書。
而很多人都在追尋它。
太宰知道那本書的存在,是在織田作死亡之前。
所以織田作逝去之後,才會曾經那麼強烈地希望它能出現。
但後來書並沒有出現。
即使太宰曾強烈地希望能用那本書改寫織田作死去的過往,但確切的內容他卻未曾思考過。
所以他才不像織田作嚮往成為一名作家。
他連自己想要的結局都無法書寫。
他想像不出,自己所想要的結局,是個什麼樣的故事。
他久違的夢到了織田作。
「喲!織田作。」他開口喚住那抹既熟悉又陌生的暗紅髮男子,對方轉過身來,他看不清對方的五官,卻唯獨看見對方的笑容。
他想,肯定是因為自己在織田作身邊,看最多的便是那樣的表情了吧。
既無奈又寵溺,看似平靜無波卻只有熟捻之人能讀懂的表情。
接下來的是夢境,但卻是曾發生過的往事。
那是不平凡的港區黑幫平凡的一天。
應該說這平凡的一天只侷限於太宰,對於織田作,以及即將出現的那個人來說,或許並非如此。
那天他們都沒有工作,所以太宰邀請了織田作來家裡作客。
美其名曰作客,其實是幫忙收拾。他看過織田作的居所,雖不比他所住的地方寬敞,卻遠比他所住的地方來得溫暖,能看出居住的痕跡。反觀他的住所,全是無機質的事物,私人物品更是少得可憐,除了睡覺以外他基本上很少待在這個『家』裡,通常都是在街上打發時間。
他不喜歡這個『家』,感覺壓抑且封閉,所以他也不讓人隨便踏入。不管是誰都能從這間屋子看出他隱藏的個性,所以他在外面總是保持愉快的心情,歡快的情緒與人交談。
直到認識織田作,熟識之後他也會詢問哪裡有什麼樣的家具,好入眠的枕頭,舒適的睡衣,接著就各種像是增進友誼之類的理由拉著他上街幫忙選購——不得不說因為個子與臉蛋的關係,他總被誤會是涉世未深
[文豪野犬│織太] 幸福的定義 [G]
① 短打,突如其來的靈感,有點意味不明,太久沒寫很怕OOC,請自行防雷
② 有在考慮要爬出織太坑了(靈感快乾枯了所以←
③ 作者廢話依舊非常長【。
④ HE BE你們猜猜?
沒問題即可往下閱讀↓↓
[文豪野犬│織太] 善人 [G]
動畫23話突發
﹡織田作已故設定 有
閱讀前注意事項:
①因為是突發腦洞,所以OOC跟BUG依舊會有(#
②織田作只存在於回憶
③對話有點混亂,但基本上都是太宰視角,配合下週劇情大概會比較好懂(誒
④明明是HE卻搞得像BE,應該會有點虐然後沒有甜,後記我會再努力
⑤作者廢話依舊非常長【。
沒問題即可往下閱讀↓↓
﹡嚴禁批評及砲轟
_違者黑單
【織太】善人
善人
進入偵探社之後,他的生活變得與以往不同,他開始了規律的生活,甚至不用隨身帶著武器就能上街,職場上的人並不會懼怕他,更不會一見他來就立正站好姿勢端正地向他鞠躬,他也不需要看煩人的公文擬定作戰計畫,與此相對則是要協助員工做報告的梳理,以及每份工作的報告都要好好彙整成報告。
一切都美好地讓他難以置信。
這麼美好的工作居然存在,而他就是其中的一員。
最開始他就沉迷於對新工作的新鮮感,畢竟這都是以前不會接觸到的——寫報告這種事情,通常都是交給部下去做的,就算他要寫,機會也是屈指可數,當時的他主要大都是負責去向首領進行匯報,或是擔任下指令的那個人。
偵探社平時的忙碌都是源自於委託人,為了幫助他人而奔走各方,這是與他上一份工作最大的不同。
不再是奪取的一方,而是保護的一方,這多少讓他感到了些許踏實與安心。
直到新成員的加入。
看著人虎少年敦與黑幫野犬的芥川,他就像是看見曾經的雙黑。
他們兩個能夠繼承昔日的雙黑。
他對敦的教育比起教育芥川時來得溫和許多,只因他認為這兩人即使再怎麼相似,缺少的部分也只有他們彼此能夠補足。
那是需要他們共同去拼湊的,所以他只需做他能做之事。
與組合一戰中,那算是他第一次去拯救他人,不同於以往的幫助, 而是從根本上去拯救一個人,賦予對方活下去的動力,使對方能夠重新定義活下去的意義。
泉鏡花。三十五人斬。
由於要甩開芥川,他讓敦捨棄了對講機,但這也算不上是突發狀況,畢竟沒有什麼能夠脫離他的預測。
「呀,小鏡花,能聽見嗎?我是太宰。」將訊號連接上鏡花所處的區域,他先向對方說明現況,「跟特務科做了交涉,對方總算同意放你回地面了。我來教你操縱這架無人機的方法。」
「……不用了。」得到的是完全放棄的話語。
「說實話,其實偵探社沒理由救你,畢竟你還不是正式社員。社內有入社試驗,而你還未通過。那是為了檢驗你是否有幫助陌生人的善心,以及人心的堅強程度而舉辦的試驗。」
[文豪野犬│織太] Halloween 賀文 [G]
舊文搬運,所以有點像是不合時宜的賀文(汗
織太 短打突發
生日MEMO:太宰 619 安吾1020 織田1026
完全就是個遲到的萬聖節賀文的概念。
雖然完全都在寫生日的劇情。
﹡角色OOC可能有,依舊防個雷,請相信我是努力想讓劇情HE。
時間其實過得很快,一轉眼間就到了十月,他還記得他跟安吾的生日因為挨得很近,因工作騰不出時間時三人總會在那段時間裡找一個三人都可以的時間一起慶祝。
雖然安吾總是不願意的樣子,卻還是奉陪著太宰的奇怪提議,而他也一樣,總是像是看著孩子般無奈,卻又溫柔地守望著友人。
「吶,萬聖節打算怎麼辦?」在一次節日將近時,太宰無意間提起了這件事。
「我們是沒有時間過萬聖節的。」在往常的酒吧裡,安吾一臉認真的用手推了推眼鏡這麼說著,「過幾天還有個工作得過去處理,多半會忙到下週吧。」
「誒誒誒——」太宰像個被拒絕要求的孩子般發出悲鳴。
而安吾無視了那個悲鳴,泰然自若地拿起酒杯喝了起來。
「時間要訂在什麼時候?」他開口詢問,下一秒卻得到太宰雀躍的視線以及安吾的扶額。
「果然還是織田作最好了!」太宰整個人從吧台的椅子上撲抱過來,這讓他想起了那棟屋裡的那五個孩子,他駕輕就熟地抱住港區幹部,一邊接收另一位友人譴責的目光。
「織田作先生,太宰君就是因為你總是放縱才會變得無法無天的。」
「只是個萬聖節,沒那麼嚴重吧?」
「對嘛對嘛!安吾你該放輕鬆點。」
望著一臉完全察覺不出他悲催情緒的織田作,以及在一旁笑著煽風點火的太宰,安吾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後來太宰提議了想做角色扮演,理所當然被安吾駁回了,原因是『沒那個時間』。而唯一會放任太宰行動暴走的織田作,也在稍晚接到了跟工作有關的電話,只得無可奈何地轉告太宰,他會在約定的時間趕回來,但除了吃飯喝酒,其他真的沒辦法。
慶祝萬聖節的那天,其實剛好定在了織田作的生日,但安吾因為工作趕不回來,他們是咖哩店跟老闆還有孩子們一同慶祝的。
雖然安吾趕不回來,但太宰還是發了地點給他,還附上了『晚點還會發彩信給你』這樣令人不知道該不該不安的話語。至於該不安的是慶祝的那方,還是在工作的那方,則不得而知。
慶祝的那天織田作自掏腰包買了蛋糕,但到了店家之後發現友人跟那五個孩子合著做了一個草莓蛋糕,他只好把買的蛋糕冰進冰箱,打算隔天給孩子們當點心。而咖哩店老闆也為他做了特製咖哩,上面難得用醬汁寫上了他的名字跟生日快樂,讓他不由得興起一股感動。
被這麼多人慶祝生日,還真是第一次。以往都只有太宰跟安吾奉陪,一般工作上的朋友也總是遇上工作撞期,最多也就小紙條小禮物或是簡單一句祝福,並沒有像這天那樣被特意花心思祝福過。
感覺都要讓他充分感受到活著的喜悅。
他露出笑紋,開心地收下祝福,心滿意足地吃了咖哩,配合他們的起鬨許了願,吹了蠟燭,最後幫忙孩子們分食了今天他們跟太宰一起做的大蛋糕,並給累壞了的孩子蓋上毯子,就算是結束了今天的活動。
「結果安吾居然真的沒來。」太宰嘟著嘴抗議著,叉子還不斷戳著自己今天第一次做的蛋糕。
「工作忙,那也沒辦法。」他這麼安撫友人。
其實剛剛真的很開心,就算在後來孩子們都鬧著想知道他許什麼願望,太宰還站在一邊看熱鬧不幫他,他也覺得在這普通的日子裡,這樣難得的熱鬧很棒。
距離到隔天還有不到五分鐘,看來安吾真的來不及趕回來了。他這麼想著,並為安吾缺席了他一次生日而感到可惜。
相較之下太宰則總是全勤沒缺席過呢。他這麼想著,明明幹部的工作就更為忙碌,真不曉得太宰每年都如何搞定這些工作的。
在生日的最後一分鐘,太宰趴在咖哩店的桌面上,為他輕唱了一次生日快樂歌,有別於孩子們稚嫩的嗓音,太宰的歌聲乾淨而精神,使他也不禁閉上眼聆聽。
「喀啦——」門被倏然推開,安吾氣喘吁吁地推門進來,劈頭就是一句:「還沒十二點吧?」
「還沒,還有一分鐘。」他老實地回答。
「安吾,恭喜趕上~還以為今年你要缺席了呢!」太宰還在一旁笑著說道,一點也沒有生日歌被打斷的不高興,而是伸手幫安吾拉了把椅子。
「生日快樂。」安吾看著他的眼睛這麼對他說道,「我已經盡全力趕回來了,要是下禮拜收到罰單,下次喝酒就得勞煩織田作先生請客了。」
他笑著答應下來,並收下禮物老實道謝。
他想這是他印象中過得最開心的生日。
也希望這樣的生日,能再多過幾次,直到上了年紀,老了,也能繼續這麼熱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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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他聽見有人在喊他,一抬頭就看見孩子們朝他跑來,他只好闔上書本,並將書放到桌上,站起身面向孩子們。
他伸手輕撫孩子們的髮旋,並聽著他們說起這次萬聖節該怎麼過。
[文豪野犬│織太] 存在於世的理由 [G]
*時間線在紀德戰之後,織田作尚存活設定 + 小孩子沒死/獲救設定(我知道這是BUG)
*織田作認識福澤諭吉的設定 有
*亂步記得織田作的設定 有
*安吾因港區黑幫BOSS與異能特務科簽立了短期契約,所以仍在港區黑幫裡工作 設定 有(就是紀德戰之後他還會留在港區黑幫一段時間的意思)
*織太老夫老妻模式(?) 有少許社長x亂步
一樣OOC提前預警一下(自己說←)
畢竟是自爽為出發點寫的,看設定那麼多BUG就知道(欸)
此篇為筆者理想中的織太,理想中的HE
確定以上都沒問題即可往下閱讀。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
任何東西都有期限,所以在得到的同時,就注定未來必須要失去。
因為沒有什麼東西是沒有期限的。
就像人的壽命,也有其盡頭。
所以沒有必要為了追求什麼而去延長壽命。
太宰這麼說的同時,並未注意到身側的織田作,聽到此話所皺起的眉頭,以及腦中暗自的決定。
「喂?」
「我是織田。當時承蒙照顧。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麼什麼?有什麼事情需要動用到身為名偵探的我的頭腦嗎?真是拿你沒辦法呢!」電話那頭傳來過分開朗的男子聲嗓,語速與記憶中同樣的快,還有對自己過分自信跟不聽人說話的部分也是。
「詳細等見面再說,地點就約在……。好的,晚點見。」
語畢,織田作掛斷電話。
他盯著手中的電話好一段時間,直到手機介面灰暗下去。
果然傳聞是真的呢。織田作這麼想道。
他剛剛明明撥打的是福澤諭吉的電話,卻是另一個略顯年輕的男子的聲音——那個傳聞只要打給偵探社的社長委託案件,勢必會有自稱名偵探的男子代接電話的傳聞。
織田作之助最近有點奇怪。太宰這麼覺得。
「樣子奇怪?織田作先生嗎?」安吾皺起眉頭。
「嗯……今天問了晚點要不要一起吃咖哩,被拒絕了。」明明那麼辣的東西他是不擅長的,難得邀一次沒想到會被拒絕。
安吾眼睛微微睜大,像是難以相信有這樣的事情,但震驚的點卻不知道是『織田作怎麼可能拒絕太宰的邀約』還是『織田作怎麼可能拒絕跟咖哩有關的邀約』這一點。
「所以說,果然很奇怪吧?」太宰這麼說,一邊開始思考起來。
從最近的事情來思考,倒不是完全沒有頭緒。
前陣子織田作問了他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明明生日上個月已經過完了。當時說了什麼?
「想要的東西?我嗎?」太宰意外的詢問,畢竟生日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現在實在沒理由送禮……
「難道織田作你想在七夕送我禮物嗎?」
「……」到底思想要多麼飛躍才會有這樣的想法,織田作還真不清楚,但他還是很淡定地這麼回答:「你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送。」
「誒?所以不是嗎?」見自己猜錯了,太宰垮下臉,看上去有些挫敗,但很快就打起精神,「怎麼了嗎?突然想送我禮物?」
「只是有點好奇,你有沒有什麼非常想要的東西。」織田作這麼說著,他自己自然也有想要的東西,像是夢想,像是那些小孩子能順利長大成人之類的。
但現在,果然還是希望友人能活得開心一些吧。
「織田作呢?有想要的東西嗎?」太宰笑著反問。
「我有夢想。」織田作勾起淺淺的笑紋,「成為作家,在能看見海的窗邊放張桌子,在那邊拿起筆在稿紙上書寫故事,要是沒有靈感的時候,就吃一盤咖哩,或是眺望窗外的海景。」
「休息的時候,或許那時候的我已經有辦法讓那幾個孩子上學了,他們從學校回來,跟我分享學校發生的趣事,然後在我有生之年,能夠看到他們都順利長大成人——之類的。」
織田作說完,太宰也像是能夠想像那是個什麼樣的景象般露出滿足的笑容,只見他點點頭,如此說道:「織田作的夢想,一定可以實現的。」
「那你呢?」織田作發出詢問:「沒有什麼能夠讓你奮不顧身去追求的事物嗎?」
「嗯……到底有沒有呢?(うん......どうだろう。)」太宰笑了笑,但笑容卻顯得十分寂寞。
「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有的。」
最後這個話題在織田作的這句話下告終,後來他們像沒事般提起了別的話題,一如往常。
最讓他覺得突兀的,果然還是那時候關於禮物的話題。
奮不顧身追求的事物……
對他來說,就算是朋友,相處的時間仍是有限,朋友總有一天也會離開,更何況他們的工作環境總是伴隨著危險。
朋友也是總有一天會消逝的事物。
就算如此也想抓住的,對他來說的重要之物,是什麼呢?
「久等了。」織田作是個禮貌的人,就算他在到達約定地點看到滿桌的餐點,也還是一樣面不改色。
「嗯嗯,所以我擅自先點餐了喔?」相對之下依約前來的男子就毫無社交性可言,而身為他的教育者,只能在一旁扶額道歉,畢竟決定不用禮儀這道規矩去束縛他的正是那個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