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宜嫁娶 [G]
・季世,雖然但是,季世
・世子被人陷害逼迫結婚的設定
・第二人稱視角
鳳冠霞帔,羅帳紅燭。
大喜之日,你理應感到欣喜,卻只覺胸中氣悶,指骨發顫,好似連呼吸都得用上幾分力,才不至於倒地長覺不醒。
按大景習俗,新娘蓋頭需等入了洞房後才能掀開。你迎著外頭眾人或是期望或是諷意的笑,與新娘一同步入洞房中,由外頭人輕闔上門。
拿過縛紅綢的秤桿,你輕領著新娘走至床邊,卷起紅帳讓她坐下,確認了離門足夠遠,不至於讓門外之人聽見後,才悄聲道:「姑娘,實在對不住,這場婚事皆非你我所願,卻遭歹人算計。你放心,我不會碰你,待到和離之日,必許你是清白之身。」
你正要掀開紅蓋頭,那新娘卻劫來一手攔下了你,另一手已拉住蓋頭。那隻手節骨分明,隱隱透著力勁,你卻來不及思索,趕忙喊道:「姑娘,不可!」
話雖至,但已遲了些。蓋頭完全掀至腦後,底下露出的臉卻使你恍然,驚呼和罵意全堵在喉頭,最終還是沒落在這張十分熟悉的面容上。
季元啟一身通紅嫁衣,梳妝整齊的髮經過一日有些散亂開來,垂下一綹,因薄汗而輕貼在頸側。
他看著你,兀自笑道:「怎麼,你不想和小爺我,洞房花燭夜嗎?」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許久的未來之後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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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楚宣] 喜歡上宸王同硯了怎麼辦[R]
「殿下,過幾日便是除夕了。」楚禺拉開窗向外看去,外頭已是銀白一片,落著的細雪偶爾黏上窗紙,一層薄霜漸漸擴散在框上
「是嗎。」宣望鈞也走近窗邊,冷風徐徐灌入, 尚不及欣賞雪景,他便先皺起眉頭打了個噴嚏
楚禺趕緊將窗戶關上,再遞給宣望鈞帕子
「多謝。」宣望鈞不太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子,楚禺下意識將他的手爐讓給了宣望鈞
「倒也不需要這麼暖。」宣望鈞淺淺一笑,楚禺才一愣一愣地將手爐又取了回來
「殿下畏寒嗎?」他問
「雖說宣京離明雍不遠,但位在高山,還是覺得明雍的冬天冷的多。」宣望鈞回道
「聽說蜀中夏天燥熱難耐,冬天如何?」
「氣溫不高,但也不是年年都下雪。」
「總覺得楚同硯似乎不怕冷。」
「或許是冬天習慣食辣,身體自然較不畏寒吧。」楚禺如是說
「食辣?有聽說過。」宣望鈞用手心蹭了蹭手爐「據說川蜀人民的火鍋重油重辣。」
「確實如此。」楚禺這麼一想,也覺得自己有段時間沒吃到火鍋了
「楚同硯喜食辣,倒是不意外。」他略帶笑意地說
「殿下,這話怎麼說?」
「偶爾能在你身上聞到。」他回「淡淡的辛辣味。」
「我、我嗎!」楚禺頓時有些慌亂
「實在抱歉,能更換的衣物並不是很多,有時吃完午餐就立刻回到學堂⋯⋯很不好聞嗎?」
「不是。」宣望鈞搖搖頭,看向窗外眨了眨眼睛
「不用擔心,是溫暖的味道。」
楚禺聽畢愣了一會兒,不知該作何反應
溫暖的味道?
「話說,楚同硯你說過幾日便是除夕,是嗎?」宣望鈞回過頭
「我一直好奇火鍋的味道,除夕那日我們吃一次好嗎?」
楚禺的意識有些朦朧不清,他只記得他答應了
他還答應了另一件事
「總是勞煩你到我宿房,實在失禮,楚同硯若是不介意,新學期開始與我合宿可好?」
除夕這夜,楚禺在宣望鈞宿舍的室外搭置了一個小型的火爐,上面放了鍋,鍋內的豔色紅湯正鼓滾翻騰著
宣望鈞好奇地不發一語靠了過來,聞了下火鍋湯底蒸騰而上的熱氣後,他眼睛睜大了些
「我幫您涮一片肉好嗎?」楚禺問道,宣望鈞坐在他身旁期待地點了點頭
楚禺將涮好的薄肉片夾到他碗內,肉還冒著蒸蒸熱氣,宣望鈞輕輕吹了幾口後送入嘴裡
一開始宣望鈞的表情確實因美味而驚喜,但在短短幾秒內轉變成驚嚇
「⋯⋯!」他摀住嘴巴,將肉片快速咀嚼吞下後眉頭緊皺不舒
「您還好嗎!」楚禺趕緊查看他的情況,宣望鈞被辣的眼角都滲出淚水,他鼻尖泛紅,因為辣度緩和不來微張著嘴吸吐空氣
他搖著手想對楚禺表示沒關係——那是再好不過,因為他這滿臉沾染著緋紅的,微吐出舌的模樣,讓楚禺走神都不知道走了幾回
「味道很不錯,但實在是太過辛辣。」回過神來,宣望鈞已經緩過來了,楚禺替他倒了杯茶,他輕輕啜飲著,舒緩方才飽受折磨的舌尖
「我果真不太能吃辣,真抱歉,楚同硯。」
「不,沒關係殿下,您沒事就行。」楚禺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快步走進屋內,隨後端了一碟精緻的、狀似蓮花的小酥點出來
「忽然想到,先前有南塘友人贈我這樣的茶點,但我也不喜甜,能勞煩殿下幫我分擔些嗎?」然而事實上,這蓮花酥是他吩咐家僕在南塘老字號餅店購入的
宣望鈞見是蓮花酥,輕輕倒抽了口氣,眼睛也難得地像是放了光
「太感謝了。」他接過蓮花酥,輕輕抿了一口後滿足地笑聲舒了口氣「這類糕餅我很喜愛。」
楚禺見宣望鈞吃的很是開心,他難以掩蓋喜悅的微翹嘴角又勾住楚禺的心神
「兒時我去過幾次南塘,嚐過一次蓮花酥後便喜歡上了,後來事務繁忙便不曾再去,這塊蓮花酥和我當時所食的味道,倒是略微相同。」
那上翹的嘴角沾了些酥屑,楚禺靠近了些,宣望去鈞方才說的那些一個字也沒有進他腦子
「楚同硯你——」宣望鈞轉過頭,發現楚禺貼得很近,楚禺忍不住抬起手指,將宣望鈞唇旁的碎屑撥掉
「啊!」楚禺出手後才發覺自己不自禁做了奇怪的事「對、對不起!殿下,我——」
「沒關係。」宣望鈞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我沒注意到,謝謝你⋯⋯」他頭撇向另一邊,楚禺也坐的離他遠了些,兩人不敢對視
「楚同硯。」宣望鈞過了一會兒小聲地喊
「⋯⋯是。」
「我見你也沒吃火鍋。」他望向他從臉頰一路擴散至耳尖的淡紅色
「怎麼你臉也紅了。」
[花亦山心之月│星世] 無題 [G]
▪︎第二人稱
▪︎具體不分世郡,私心打個世子
▪︎還願文
雲漢奇術團的表演確實精彩。你站在人群裡,身側陪同著因你請求而特例進來的白蕊兒和曹小月,三人看著一齣又一齣奇術秀,嘖嘖稱奇。
「不錯嘛,你究竟是認識了哪個大人物,竟然還能讓我們進來看這一票難求的奇術秀演了?」
曹小月對此興致勃勃,白蕊兒也被她這麼一問勾起了好奇心,兩人一同望向你。並非是你不願說起,只是星河希望你不要和他人說起你二人相識的事情,你也只好打馬虎眼傻笑過去。
見你不願多談,曹小月也只得撇嘴轉過頭去,緊接著又對此忘得一乾二淨,因為下一齣奇術秀演即將展開。而臺上那人甫一登場,便引來臺下歡聲雷動的尖叫與掌聲。
能引起這麼大反應的,自然得是星河。
你向臺上望去,見那人緩步走上前,向眾人行了一禮,伸手展開那柄能化作長鞭的華扇,掩住半張臉,目光若有似無地往臺下一掃,接著便落在你身上。
「接下來這場秀演──」星河一開口,所有歡呼聲便戛然而止,只餘他的嗓音穿透眾人,卻又不絕地停留在耳畔。
啪的一聲,扇面折起,以你的距離,堪能見到他嘴角噙著的一抹笑意。
可比奇術師討人歡笑的秀演,還要更加絢爛華美。
「──將為一人,獻上。」
[花亦山心之月│宣花] 當他變成雪球 [普]
我流郡主
ooc我的,宣貓大家的
食用開心
[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腔調 [G]
▪︎私設南塘=江南
▪︎沒什麼cp感但私帶cp
花家世子說話時的腔調,帶有一番南塘的吳儂語氣。
不似宣京那樣字字分明,擲地有聲的官話腔,而是綿密不絕,柔情似水的語調。
可季元啟一點也不覺得花家世子這樣說話有多好聽,一來是他已經習慣了對方的腔調,能夠泰然處之;二來是──
「季元啟!你莫要再哐我!」
二來是,花家世子的吳儂語調,總在他身上破功。
[花亦山心之月│乙女] 今日由我下廚 [G]
*第一次搞男人,很可能ooc,真的
*內含伽華、宣望鈞
伽華
到了吃飯時間遲遲找不到你,還以為你是出去街上亂晃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你人竟然在廚房攬起了御廚的工作。
伽華通常不准你做任何他看來是下人工作的事,做飯當然也在此限,更何況御廚的廚藝了得,你嫁到埃蘭沙後也從來沒有抱怨過。左思右想,伽華只推測出一個可能,那就是你可能懷念家鄉菜了,又怕廚子沒辦法做出心心念念的味道,才決定親自張羅晚飯。
進入悶熱的廚房,伽華悄然無聲地往你所在的鍋邊走,廚房上下有許多忙碌著的下人們,他們看見他,無一不展露驚訝的神情。伽華搶在他們出聲前將纖長的食指豎在唇邊,接著輕輕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他放慢腳步,探了探腦袋想不動聲色地觀察你的一舉一動。殊不知你早就奇怪,身邊那麼多聲響怎麼忽然消失,有所警戒下回過頭,看見了一抹豔麗的紅色。你提前發現伽華,顯然是沒有在他的預料之中,同樣紅色的眸子顫動了一瞬,多有心悅之情,以及近似孩童的純真。
「久等了吧,殿下。再一會兒,最後一道菜就要好了呦。」你將白玉般的雪酪盛盤並加上最後的點綴,專注到沒有再看身旁的丈夫一眼。伽華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般忽視有些惱怒,抑或只是吃醋,他稍微用了點力把你攬向自己,一開口就讓你聽出了不滿。
「為什麼這麼叫我。」
「嗯?殿下,這有什麼不對嗎?」
「這裡只有我們。」
伽華語氣中的埋怨顯而易見,你空出一隻乾淨的手覆上他環你腰上越收越緊的手臂。
「伽華,你怎麼啦?」
「你的手怎麼了。」伽華沒有回答你的疑問,反倒注意到了你指尖上的一抹鮮紅色,血珠正從不大不小的傷口冒出。
「剛才切到了,沒事。」你不慌不忙地找了塊布來止血,發現伽華始終查看著你所有行動,熾熱的視線幾乎是捨不得離開一秒。
他在心疼你。
「怎麼那麼不小心……。」伽華皺起眉頭,好看的臉爬上擔憂的神色,雖然像是在責怪你,但撫過傷口旁的手指,卻更像是怪自己沒有保護好你。
「是我不小心分神了,沒注意到刀子。」「不過沒事。」
「我帶你去擦藥,這裡讓別人來做。」伽華一手牽著你,一手摟著你的背,絲毫沒有要取得你同意,將你小心地帶出廚房,好像你還會在這短短的距離中受傷似地。
「伽華,你今天可要多吃一些。」
「為何?」他裝作疑惑。
「你平日操勞國事,連飯都沒法好好吃,正好我今日閒著,就想為你做頓飯。」你挽上他結實的手臂,伸長了手指去擺弄他的耳墜。
滿溢的心疼都被伽華看在眼裡,他心喜,只因有人不是為了利益權力接近他,你的出現與旁人不同,不從他那裡帶走一點對自己有利東西,只是牽著他的手,陪在他身旁,此外別無所求。
「好啦我們快走吧,忙那麼久肚子好餓。」
「嗯,走吧。」
宣望鈞
「師兄,聽說今天是你生辰,我特意做了些甜點給你,生辰快樂。」
……
宣望鈞看向你遞出來的小食盒,沉默了一會兒。你陷入一陣無聲的尷尬,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他愛吃的食物,一隻大手就伸過來將食盒提走了。
你抬眼,恰好對上了那雙金黃色的眸子,除了一如往常的冷靜和神祕,還多了一絲柔情,像偷偷跑到你腳邊趴下的雪球一樣,微不可察。
「師兄。」
「何事?」
「你喜歡吃……定勝糕嗎?」你若無其事地提出問題,垂在身側的雙手有些緊張地拽了拽衣服。
「定勝糕……味道不錯。」宣望鈞的神情並沒有過多改變,彷彿閃過的柔情也只是你的錯覺。
「我也覺得。那……希望師兄喜歡我做的點心,先去上課啦!」
雪球被你突然邁出的腳步嚇得炸毛,兩顆圓溜的眼睛狐疑地目送你而去,接著很有靈性地回過頭去看宣望鈞。宣望鈞彎下身子,空著的手輕柔地抱起雪球,雪球在他懷裡左蹭右蹭,好似在討摸。
宣望鈞一手提食盒,一手抱著貓,在學院裡頭走動難免吸引許多學子的目光,直到遇上了好友楚禺,才不再吸引過多目光。
「這是?」
「師妹給的。」「說是生辰禮物。」宣望鈞再次望向食盒,愈發覺得這食盒與自己的衣裳十分相配,同樣的玄色,上頭刻著一些金色的花草,充滿內斂而尊貴的氣息。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期待裡頭究竟裝著怎樣的甜點。
楚禺也看向它,沉默了片刻。平時你們一群人算是交情不錯,從你和宣望鈞的互動裡也看得出彼此都對對方藏著一星半點的情意。尤其是你,今天宣望鈞生日,一大早就送來了點心,連食盒都像是精心挑過的,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楚禺不知道宣望鈞看沒看出來,反正他是看出來了。
「不然我們先回芝階吧。」
「好。」
回到芝階舍,宣望鈞將雪球放在外頭,自己與楚禺進到舍內。兩人坐定後,他小心打開食盒的蓋子,一掀開便飄出陣陣米香。小巧溫柔的淡粉色躺在食盒底部,朝上的一面印著「定勝」二字,溫順暖和的氣味緩緩上飄,顯
[花亦山心之月│楚宣] 小甜文 [普遍級]
[花亦山心之月│文司宥夢女] 越陽一日遊 [PG-13]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束髮 [G]
【宣世】束髮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私設時間點在世子從明雍畢業後幾年。
花軒宸沒料到自己一到宣京,才剛過城門就被宸王府的侍衛攔下,請到了親王府中。本就是踩著關城門前的時間進到城裡,抵達王府時,早已夜色深沉。
領著他來王府的侍衛將客人交給等在前院的侍從後便離開,花家世子開口詢問是否該先與主人打聲招呼,卻只得到對方回應一句「世子一路辛苦,殿下已吩咐您直接休息便可」就不再回話。花軒宸只好看看院裡的花卉草木,池塘假山,一路跟著侍從走進內院,最後才在一處安靜院落停下。
「世子,便是這裡了。」
侍從向他行了禮後便離開,花軒宸自己推開了房門,裡頭被燭火照的通明,房內布置典雅素淨,卻也看得出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安神放鬆的薰香也已被點燃,旁側的小間裡甚至備好了還蒸騰著熱氣的熱水。
花家世子輕笑了聲,轉身走到屏風後,退去身上外衣,便進了小間,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等他洗去一身疲憊,用手中布巾一邊擦著還散著水氣的頭髮步出小間時,便與已換上舒適裡衣,一頭長髮披在身後的宣望鈞打了照面。
宣望鈞伸手拿過了他手裡的布巾,一手牽著他的手,將人帶到床邊坐著,準備用布巾替對方將頭髮一點一點絞乾。
「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花軒宸察覺對方意圖,伸手想將男人手裡的布拿回來,卻是被對方輕巧閃過,抬頭便看到宣望鈞搖了搖頭。
「我來。」宣望鈞一邊拿著布便開始替眼前人絞乾髮絲的水氣,一邊說道:「在這裡,不必喊我殿下。」
花軒宸應了聲,沒一會就享受著來自宸親王的服務,一邊絮絮叨叨著從南塘回宣京路上的一些趣事。
「望之,你不會今天一早就讓侍衛等在城門口吧?」想起今天自己一入城就遇上宸王府侍衛,花軒宸開口問道。
「沒有。」宣望鈞用手指輕輕撫過花家世子的頭髮,確認未漏了一處濕潤,便將布巾隨意擲到不遠處的桌面,將人擁入懷中:「只是讓他們午後便去等。」
「午後……」花軒宸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難得見你這樣急躁。」
「已等數月了。」宣望鈞撩開懷中人頸後的髮,唇瓣輕輕貼上對方的後頸,環著他的手臂又收了收。
聽出寥寥幾字中的委屈,花家世子側了身整個人往後躺,將所有重量都交給了抱著自己的人,抬手碰了碰對方的臉頰:「下次休沐,你陪我回南塘可好?」
宣望鈞點點頭,開口道:「但許是要再下一次的休沐了。」
未待花家世子將疑惑問出口,宸親王先圈著人躺下,又在對方嘴角吻了吻,才接著道:「我明日休沐。」
花軒宸眨了眨眼睛,隨即笑了開來:「那麼,或許鬧騰的晚些也無妨?」
宣望鈞捉著青年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貼合的更緊密,細細密密的啄吻落在花家世子的額、頰、唇上,偶有些吻落在頸上,直到花軒宸耐不住撩撥,主動舔了舔他的唇,他才滿意的加深了親吻,然後一點一點退下青年身上單薄的衣物。
一夜春宵,花軒宸隔天直睡到近午才悠悠轉醒。迷迷糊糊睜眼時,他便看見宣望鈞倚在床邊看書。許是剛醒,思緒尚不清晰,花家世子無意識地碰了碰男人擱在床榻上的手。
宣望鈞捉住比自己略小一些的手,隨意將書一放,另一隻手轉而輕輕撫過還賴著床的人的眉眼,柔聲問:「再睡一會?」
花軒宸搖了搖頭,卻仍是握著手又躺了一會,才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宣望鈞見狀,伸手將人抱到自己懷裡坐著,輕輕揉著對方的腰。
花家世子微微瞇起了眼睛,靠在男人懷裡懶怠著不動,好一會才開口:「今天怕是什麼也做不了了。」
「無妨,我能代勞。」宣望鈞在他的眉心親了親,道。
花軒宸調笑著說:「宸王殿下怎能服侍人?」
「你的話,可以。」
等懷中人的腰痠緩和,宣望鈞將人放回床榻上,便起身拿來對方的衣物,正欲替他更衣,便被花家世子紅著臉拒絕:「穿衣我還是自己來吧!望之,能否替我束髮?」
無奈宣望鈞堅持,花軒宸幾次爭取未果,只好由著對方替自己穿好了衣裳,接著又被帶到鏡前坐著,一梳子一梳子替他將長髮理順。
「怎麼了?」看見鏡中映照出的人影眉目含笑,宣望鈞伸手拿起桌上的髮繩,問。
「只是想起了我行冠禮那時,你曾說過往後要替我束髮戴冠的事情罷了。」
「若你下午想出去走一走,我再替你戴冠吧。」宣望鈞將眼前人的髮用髮繩束起,打了個漂亮的同心結,回道:「先吃午飯,你該餓了。」
「的確是有些餓了。」花軒宸站了起來,笑靨如花:「那便勞煩宸王殿下陪我吃頓飯吧!」
─END─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倚靠(短篇完結) [G]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甜口 [G]
【宣世】甜口
*世子名:花軒宸
*時間點私設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花家被抄但已平反,世子回南塘休養。
*兩人已互表心意
『宣師兄,這是我剛做好的荷花酥,嘗一塊試試?』
宣望鈞看著眼前侍女才剛擺上不久的一碟荷花酥,一片片粉色花瓣就如盛開的蓮花置於盤中一般,看起來鮮酥可口。可他只是直愣愣的望著這盤糕點發呆,想起仍是明雍學子時的尋常小事。
他還記得當花家世子知道自己喜食甜食後,便時不時送來親自做的甜品糕點,藉口和他討一杯茶喝的午後情景。此去經年,宣望鈞雖然能憑藉權力之便得知對方一切安好,但卻都沒有對方親自告訴自己來的讓人安心。
「啟程前不知道能不能收到回信……」宣望鈞伸手拿起一個已經涼透了的荷花酥,咬了一口,稍嫌濕軟的口感混著過於甜膩的內餡味道在嘴裡擴散,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喃喃:「還是你做的好吃。」
花軒宸坐在案前,對著眼前的來信發愁,腳邊還落著好幾團揉起的紙球。他又再看了一遍信件內容,又看向旁邊一沓來自同一人的信件,竟不知回信該從何下筆。宣望鈞送來通知他即將微服南巡的信早在數個月前就到了,而他只勘勘回應了對方南巡一事,其它卻硬生生晚了許多時日。
「罷了……就這樣吧,宣師兄一定懂得的。」花軒宸拿起筆,蘸飽了墨,在信紙上揮灑數筆,待墨乾後收入信封內就命人將信送至宣京。
「師兄到南塘的時候,做些蓮子糕給他好了。」他思索著招待的甜品式樣,移步坐到了書房窗邊,正好看見了院落池子裡半闔的荷花,午後的烈陽似是曬得花們都略顯懨懨。
「再配上荷花茶好了,吃著蓮子,喝著荷花泡製的茶,一邊賞荷,倒也是另一番風趣。」
*
一身輕便騎裝與簡易行囊,宣望鈞只帶了楚禹和幾個蜀中軍同袍同行,一路從宣京南下,途經數個都府明查暗訪,深入民間,從百姓生活便能知曉地方政府的治理狀況。
宣望鈞此行自然有公務在身,但難得離開宣京,著實還帶著散心的目的。每過一個府城,他便暗自計算著距離南塘還需要多少時日,他還要忍多少個日夜才能見到久違未見的人。
一路南行,即使竭力避免,但仍偶爾因公耽擱,等他們終於抵達南塘時,已經臨近夏末。宣望鈞等人趕在城門關閉前進了城,正尋找旅館落腳,卻被一名英氣女子在茶館前搭了話。
「諸位可是遠從宣京而來的楚先生一行人?」向他們抱拳行禮後,穿著輕甲,腰間配著短劍的女子開口問道。
楚禹上前一步,警戒回應:「在下確是出身蜀中楚家,不知姑娘為何在此尋人?」
「在下木微霜,南國公府家僕。世子估計各位應在城門落鎖前進城,現在正值南塘遊人甚多的季節,恐諸位找不到客店,因此讓在下來尋。」女子再次行禮,開口道:「南國公府世子請諸位至府上一敍。」
楚禹看向站在身後的宣望鈞,等候他的指令。宣望鈞上前一步,點了點頭,道:「有勞木姑娘,多謝花家世子惦記。」
木微霜帶著客人抵達南國公府時,花軒宸正與林珊討論花家的幾樁生意,聽聞家僕來報,交代了先讓來客休整後,才迅速與花家管事定了大方向,換了套衣裳才到客院與友人見面。
「遠道而來,辛苦了,宣師兄、楚師兄。」花軒宸一進院落便看見兩位師兄似是在談論什麼,還沒真的跨進門,他便先出了聲。
「軒宸。」
「花師弟。」
「兩位師兄在南塘期間,不嫌棄的話,就先暫住在南國公府吧?」花軒宸笑道:「這個時節,雖然荷花有些謝了,但熱鬧的節日還沒過,各地往來的遊客只多不少,恐怕也找不到還有空房的客店了。」
「此番南行,還有公務在身,怕叨擾了南國公府的清淨。」宣望鈞倒是搖了搖頭,他還記著當年花家世子離開宣京回歸故里時,已答應了不插手朝堂事,自己甚至暗暗發誓不會再讓他與朝政牽扯上一星半點的關係。
這次來南塘,即便有私心,也僅僅是想著或能在街上遠遠看著他一眼就好了。
「這倒是不必擔心。」花軒宸笑著擺了擺手,「花家即便是最為敗落的時候,也沒少明裡暗裡給官差遊俠一些尋常幫助,提供食宿只是基本,兩位師兄不用顧慮。」
「而且師兄難得來,總要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
花家世子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反讓宣望鈞不好繼續拒絕,只好同意:「那便叨擾了。」
「師兄們一路辛苦,現在時候不早,不妨早些休息,養好精神才好查案。」花軒宸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向家僕說一聲即可。我就不佔用時間了。」
世子向他們告辭後便頭也不回的踏出院落,宣望鈞看著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廊後,才回了房。
隔天一早,用過早飯後,楚禹和其他同行者都各自外出執行分內工作,宣望鈞則留在南國公府內,將先前幾個都府的報告再閱過一遍。他在案前坐了半個時辰,卻是一字都看不進,最終才嘆口氣,放棄進行手中的工作,索性走出客院,問了家僕世子的位置,才由對方領著他前往世子所在的書房。
「宣師兄?怎麼來了?」花軒宸剛看完了一些帳冊,看
[花亦山心之月│世宣] 夏夜 [G]
-全文1.2k
-ooc
-私設世子花尤鄉,世子情感描述比較多
-一發完
-彩蛋是事後
-文筆爛,斟酌觀看
正文→
花尤鄉不是第一次以雪球的名義溜進宣望鈞的寢舍了。
他看著那個少年今天又來找他,站在宿舍門外,乖巧的等他來接。宣望鈞也由著他,從沒顯露出一絲惱怒。
少年那點心思明顯的很,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即使一整天忙的抽不開身,也要去看愛戀之人一眼。
那是個雨夜。
宣望鈞看著越下越大的豪雨,今天花尤鄉還沒有來。
應該不會來了吧。他想。在這樣子的想法還沒完全浮現在腦中前,就聽見外頭一陣熟悉的嗓音響起。花尤鄉撐著傘。就算是撐著,他的衣服下擺也被浸得濕透,有些雨水落在他臉上,但他還是站在門外,等他的師兄來接他。
他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是一年級時,文思宥那節因雨中斷的觀星課。那天的雨同樣是下的似乎要把明雍淹沒,雷聲隆隆,那個少年沒像這次一樣帶傘,在外頭淋了雨,宣望鈞看到他時已經不知道讓他站了多久,花尤鄉卻一聲不吭,宣望鈞邊生澀的幫他擦頭髮,邊讓他別再在下雨時過來。
花尤鄉很喜歡宣望鈞的手。乾淨,骨節分明,他的手握筆時也很漂亮。微微用力時在手背浮現的青筋也讓他看得入迷。那雙手時常在雪球的毛髮穿梭,現在卻隔了一張毛巾按著他的頭皮,溫柔又熟練。
宣望鈞身上的氣味是淡的,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味道,但他總在那些清香裡嗅到一絲暖意。
今日他又向宣望鈞撒嬌,因為他知道宣望鈞不會拒絕他的要求,就算那是多麼不敬。
他覺得花尤鄉像貓。
看似溫和又熱情,可明明就脆弱且敏感,想要坦露胸腹,卻被人貶的一文不值。在陷入猜忌和謎題時,也總是被毫不猶豫的推出去。他學會偽裝,用那些溫順的外表將自己勒的死死的,即使他的那個少年本質並沒有改變。
花尤鄉的髮絲是棕色的,滑順,捧在手心就像是瀑布似的流下來,他用梳子梳開那人的頭髮時,偶爾也看到他白淨的皮膚。他出神的想著,手上的動作停了,花尤鄉沒轉頭問他,只是把頭放到他大腿內側蹭了蹭。
「宣師兄。」他聽到花尤鄉這樣叫他,宣望鈞回神,垂眼看他的臉,那張臉長的好看,眼睛水靈靈的。適合撒嬌,他想。
雨變得越來越大了。打在窗戶上,發出一陣陣撞擊的聲音。他聞到雨珠的味道,有點濕氣沾在身上。今晚花尤鄉大概回不去了,衣服掛在牆上,滴下來的水珠浸濕了一塊木地板。
花尤鄉問他能不能接吻。他擋不住那個少年的請求。
是溫熱的,軟糯的唇相互廝磨,他們兩個都不怎麼會接吻,只是輕輕貼著就足夠讓人臉紅心跳,花尤鄉甚至緊張的忘了要告白。宣望鈞也沒有好的多少,他閉上眼不去看他,接著就發現嘴唇上那層暖意消失,宣望鈞睜眼想看他,發現花尤鄉靠到他頸肩磨蹭著,像是失去安全感的動物。
他又想到那次雨夜,淋了雨的花尤鄉看起來令人憐愛,他知道那個少年骨子裡的不屈和倔強,只是在他眼裡消失殆盡。
「⋯⋯尤鄉。」他似乎第一次喚他的名字,花尤鄉愣了愣,看著宣望鈞的臉頰和耳根染上緋紅。
「要,再一次嗎?」花尤鄉不會拒絕。
雨聲蓋過喘息,花尤鄉笑嘻嘻的抱著宣望鈞摔倒在床。
一夜無夢。
-彩蛋
隔天清晨,宣望鈞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花尤鄉那張乖巧的臉。
陽光模糊了他的五官,輪廓變得柔和,睫毛也很長,他想,忍不住上手想碰,手腕卻被人抓住了。
花尤鄉睜開眼看他。「望之,在幹嘛?」
宣望鈞的臉霎時紅的像番茄,他抿了抿下唇,想要鬆開他的手逃離現場,誰知花尤鄉的力道竟然讓他逃不開那人的懷抱,宣望鈞便停下掙扎。「你怎麼醒了?」
「我在你醒來前就醒了,只是看你可愛就沒睜眼。」花尤鄉說道,藉著他被握住的手親了親宣望鈞的臉頰。
在那個少年又欺身壓上時,宣望鈞忽然覺得花尤鄉好像不是他認為的單純小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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