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心之月│無CP] 五月五(花家親情向) [G]
【無CP│花家】五月五
*只是想寫花家的端午節小段子,細節不重要。
*世郡雙生子設定,兩人是姊弟,小時候指大約五歲左右。
*世子名花軒宸,小名宸宸;郡主名花馥寧,小名寧寧。
「阿姊,你有沒有聞到好香的味道?」花家年幼的雙胞胎剛替管家伯伯掛完菖蒲和艾草,兩個孩子正並肩一邊走一邊找府裡還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人,小世子對著空氣嗅了嗅,便停下腳步,開口問身邊的姊姊。
小郡主聽聞,便也認真地聞了聞,有點疑惑的點點頭:「好像是煮葉子的味道?」
「煮葉子?」小世子歪歪頭,想不通葉子為什麼需要煮,但他很快把疑問丟到腦後,邁開短短的腿朝著香味來源跑去,「阿姊,我們去看看!」
「哎,你等等我!」
落後一些的小郡主也跟著跑了起來,兩個孩子跑得氣喘吁吁,一人一邊在灶房門外探頭探腦。
「哎呀,世子、郡主怎麼跑這裡來了?」正將煮好的粽葉攤在桌上放涼的大娘看見門口的姊弟倆,趕緊放下手裡的葉子,一邊擦乾手一邊朝門邊去。
「陳嬸,你們煮什麼呀?好香!」小世子邁過門檻,好奇的看著桌上攤開的長葉子,問。
「我們剛煮粽葉呢,世子。」一旁幫忙將粽葉搧涼的另一位大娘回答了小世子的問題,「今兒端午,一會包粽子給大夥兒吃。」
「好耶!有粽子吃!」
「我們也可以包嗎?」小郡主跟弟弟一起看著桌上的粽葉,問。
「一起包!我想包給哥哥吃,還有林珊姊姊、微霜姊姊……」小世子掰著手指一個一個點名,最後手指不夠用,乾脆不數了:「我要給府裡的人吃!」
幾個在廚房裡忙碌的大娘聽著童言童語都笑了,陳嬸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笑著說:「好啊,嬸子教你們包粽子。」
等花忱終於把手頭的事情忙完,把這個花府繞遍了卻還找不到那對寶貝弟妹,才終於從奴僕口中得知他們姊弟倆正在灶房那裡。他急匆匆往灶房去,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裡面不時傳來姊弟倆和幾位嬸子說話的聲音,熱熱鬧鬧。花忱剛剛現身,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們在做什麼,就被兩個朝他跑來的孩子堵在門口。
「哥你看,我包的粽子!」
「還有我的!」
兩個孩子爭相向兄長展示自己手中學了好半天的成果,兩雙相似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花忱低頭仔細看著弟弟妹妹高舉的手中的兩顆粽子,尺寸都比正常大小小了一半有餘,弟弟手裡的那個葉子包的嚴絲合縫,繩子綁得過緊,連葉子上都有被繩子勒出的皺褶;妹妹手裡的那個則是規規矩矩的如尋常粽子,就是繩子綁得有些鬆垮。
花家長子笑瞇瞇的摸了摸弟妹的頭,稱讚道:「寧寧和宸宸的粽子都包得好。」
「那哥哥要吃完喔!我們包了好多好多!」小世子笑嘻嘻道。
「有甜餡的、也有鹹的,我們一起吃!」小郡主也笑開了花,開心的附和弟弟的話。
那日午膳,兄妹三人一塊剝著粽子吃,一甜一鹹兩盤小尺寸的粽子全被他們吃得精光。吃完午餐,花忱從懷裡拿出兩個上頭繡了荷花的小香包,仔細看還能看見香包的針腳有些歪扭。
「來,哥哥給你們做的香包,一人一個。」花忱蹲著將穿了線的香包分別掛到弟弟妹妹的脖子上,「保護你們不被蚊蟲叮咬,不癢癢、睡好覺。」
「哇,謝謝哥哥!」
「謝謝哥哥。」
小世子和小郡主開心地將香包捧在手裡一會兒看看、一會兒聞聞,愛不釋手。兩人玩了一會,小郡主抬頭看著哥哥好一會,直到花忱疑惑的問她怎麼了,她才開口:「哥哥,沒有香包嗎?」
聽見姊姊的話,小世子也湊了過來,果然沒有在哥哥脖子上看到香包,他便想將自己的拿下來掛在哥哥身上:「哥哥沒有,那我的給哥哥!」
花忱連忙阻止了弟弟,然後將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抱進懷裡,「哥哥也有香包啊,還一次有兩個呢!」
「有你們在,哥哥便不怕蟲咬了。」
「那我們得一直跟著哥哥,這樣哥哥就不會被蟲給欺負了!」
「我們當哥哥的香包,三個人都不會被咬。」
兩個孩子直往兄長懷裡蹭,沒一會三個人便又打鬧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
*
又是一年端午。
花軒宸熟捻的洗粽葉、煮粽葉、炒糯米,把一切包粽子的材料都準備妥當,便搬了張凳子坐在桌邊,手中一摺一翻,繫上繩子一綁便是一顆飽滿的粽子。
花馥寧則趁著弟弟包粽的空檔,俐落地將她做好的一盤子蜂蜜蒸糕放進蒸籠,蓋上籠蓋後,她又回身拿來一盤包好的荷花酥,站在油鍋前一顆顆滑入鍋中,沒一會整間灶房裡都是油炸點心的香氣。
等到郡主忙碌完,兩盤點心出鍋,世子的粽子也包完了,正好替換蜂蜜蒸糕入蒸籠。兩人又分別炒了些菜、沏了壺茶,忙活好一陣子才總算將葉軍師用飯的桌子擺的滿滿當當。
花忱隨著替姊弟倆傳話的奴僕匆匆回到自己房間時,一推開房門就看見滿桌的菜和等在房裡的弟弟妹妹。
「這是……?」花忱看著兩人的架式,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詢問,他記得來找他傳遞兩人口信的人,是說他們有急事,請他速歸。
「葉軍師貴人多忘
[花亦山心之月│多CP] 貓耳朵 [G]
諸位安好 我是季小縭
今日的文的靈感是來自於現在遊戲內可以幫名士們貼上貓耳朵裝飾的機制
所以想寫一下郡主給眾名士們戴貓耳的反應(沒有世子抱歉)
郡主私設性格:活潑、天真可愛
內有穿插一女角,其他都是男角跟郡主
---正文---
夏泰X郡主
郡:「夏泰!」
夏:「妳來了呀。」
郡:「我準備了一個禮物給你唷~」
夏:「...這是...貓耳朵?」
郡:「怎麼樣,很可愛吧,你戴起來真適合!」
夏:「是...這樣嗎
[花亦山心之月│行之X喻言]錦瑟(1F) [PG13]
[花亦山心之月│世子X伽華]蓮願(1F) [PG13]
[花亦山心之月│夜逸] 梅花粥 [G]
諸位安好,我是季小黎
本次的CP是夜逸,步夜X謝行逸,可接受者再往下
"綠萼花瓣,雪水煮粥,解熱毒"
梅花真的是一個很棒的東西,不僅花好看還能吃
此篇靈感來自於小謝結緣10劇情,但沒看過結緣的也沒關係可以放心觀看
真的希望兩人可以重新變的很好,所以才產了這篇文出來
----正文----
那一日的清晨,是這麼的涼爽愜意,郡主與謝行逸一同坐在庭院中賞著花,看著花瓣像綿綿白雪一樣的飄落,謝行逸有股說不清的感覺,明明是一顆早已不會開花的樹,卻又突然的花朵盛放,這也讓他不禁想起那位告訴他梅花可解熱毒的人,看著花瓣飄落,郡主便詢問謝行逸梅花的滋味如何,想著自己也未真的食用過,謝行逸看著嘴邊落下的花瓣便一口咬上。
「...難吃死了,又苦又澀,還不如吃雪...」說罷,他便將口中的梅花花瓣給吐了出來。
「你直接吃花瓣,那自然是又苦又澀了。」一抹藍白色的身影自身後走出,望著謝行逸的那雙眼顯露出的是一股說不清的情感。
[花亦山心之月│多CP] 床第之間的小對話 [G]
諸位好我是季小黎~
本次是由多個CP所組成的小短篇合輯,都是以對話的方式呈現的~
CP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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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楚宣] 何須潛藏心意(ABO,共三樓已完結) [R]
「望鈞,我回來了。」關上房門轉身後看著寢室中空無一人的小客廳,楚禺本想說先去沐浴再慢慢等室友回來,但此時他察覺到了籠罩在寢室中的,屬於宣望鈞的信息素。
但現在根本不是宣望鈞的雨露期,照理來說不會這麼明顯,而之前他的信息素也不像現在充滿了撩撥的意圖。
現在⋯⋯倒像是坤澤散發的信息素。
等等、坤澤?!
心中暗想不妙的楚禺迅速地從玄關衝到了屏風後,隨後他便看到了他八成此生難忘的一場面。
「!!!」
楚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眼前的宣望鈞無力的躺在他的床上將自己和棉被蜷縮成一團,面色潮紅的喘著氣,嘴角還時不時流露出嗚咽聲,眼角泛紅帶著些許水光霧氣,彷彿已經被這種狀態摧殘許久。
「殿下!!!」
「唔、楚⋯⋯禺?」正默背著經學課文試圖轉移注意力的宣望鈞聽到了楚禺十分著急的喊聲,疑惑中帶著驚訝的抬頭,第一眼便看到了楚禺的眼中,充滿了擔心與驚嚇。
「殿下你沒事吧?!怎麼我才離開兩日就——」楚禺著急地問道,但話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楚禺⋯⋯喚我、名字⋯⋯」宣望鈞有些賭氣地說道,雖然⋯⋯以他現在這狀態,這句話倒比較像是在撒嬌。
但殊不知楚禺現在已經快擔心死了,根本聽不進去,「現在不是管稱呼的時候!我帶你去找元化先生!」語畢,他把將自己捲進棉被裡的宣望鈞「連人帶被」地抱了起來,但宣望鈞根本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副狼狽模樣,一被抱起便又開始掙扎起來。
「不、不要⋯⋯我不去!」剛被轉化成坤澤又被誘發雨露期的宣望鈞原本心緒已經非常混亂了,這一抱就直接令他被對方強勢的乾元氣息淹沒,已經被自己壓下去的燥熱又倏地朝他襲來,未曾遇過這種情況的他害怕地在楚禺懷裡亂動著,希望對方把自己放下來。
而宣望鈞確實成功了,對宣望鈞毫無防備的楚禺一下便被他帶倒在床上,多虧楚禺反應快,及時用手撐在了宣望鈞身旁才沒有壓到他。
但待宣望鈞往手撐在自己耳邊的楚禺身上看去時,他才發現他方才掙扎時似乎下意識地抓著對方的衣領,楚禺原本整齊的衣裝被他給蹭成了衣衫不整的樣子,而這在現在的楚禺看來,宣望鈞這行為在他眼中又是另一種意思。
楚禺方才也是在抱起宣望鈞的瞬間便被他身上的桂花香氣給突襲了個猝不及防,現在他也多少被誘出了雨露期,察覺到這點的他連忙地想鬆手將對方輕放回床上,但卻剛好被鑽了空,被對方帶倒在床上。
身為乾元的楚禺自制力驚人,平常基本上可以做到無視地坤信息素的程度,但眼前的「坤澤」是宣望鈞啊!他們平常都生活在一起,把對方當成最信任的人,早就習慣了彼此的氣息,現在想要做到無視,根本不可能!
「楚禺⋯⋯幫、我⋯⋯唔⋯⋯」
看對方紅著臉喘著氣,甚至開始有點受不了地扯了扯自己被汗浸濕、原本就凌亂不堪的衣裳,隨著裡衣被扯開而露出的身體令楚禺也起了反應。
他⋯⋯並非對宣望鈞沒有感情。
只是他害怕一旦將這份心意說出,他和宣望鈞就回不去了,他也沒想過他這個世人口中的「做事雷厲風行的可怕傢伙」也會有害怕與退縮的一天。
總想著有一天一定要親口說出這件事,但每到合適的時機,他又會退縮、又覺得就如此這般維持著摯友關係便好,如此反反覆覆下來,他從來都沒將這份心意說出口過。
他知道錯過這次,以後就沒有任何機會了,心一橫便直接俯下身,扣住了宣望鈞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下去,手也沒閒著,動作輕柔地將宣望鈞那只剩下下半身半開的衣裳給褪下,溫熱的手覆上了宣望鈞那已經有些許挺立的玉莖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宣望鈞抱著對方,想推又推不開,只好扭著腰閃躲但又被對方強勢的動作壓制住,因為被對方親吻著,嘴裡唔唔嗯嗯的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屈起又放下的腳磨蹭著床褥,最後隨著楚禺忽然加快的動作身體一顫,無力地洩在對方手裡。
看到對方被自己拽入情慾之中的楚禺,眼神一暗,一手抱著宣望鈞讓對方不能亂動,另一手則是伸出一隻手指悄悄地探入了對方的後穴,先是在穴口周圍打轉試探著,隨後深入了一些,在裡頭到處按壓著,尋找著目標,嘴上動作也沒停,在宣望鈞身上到處啃咬著,尤其注重在後脖頸的腺體上又舔又咬,來自四面八方的快感引得對方不停顫抖。
對方技術好到宣望鈞懷疑楚禺是不是看了什麼怪怪的東西。
但他不知道的是——床上的乾元,都是無師自通的。
當宣望鈞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體內的敏感點忽然被楚禺的手指擦過,突然襲來的快感令毫無防備的宣望鈞發出了一聲甜膩的淫叫聲,雖然聲音轉瞬即逝,但這卻給了楚禺很大的鼓勵,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不停地逗弄著宣望鈞的敏感點,又引得對方頻頻哀叫,又被送上了高潮。
前戲做足後,楚禺也快忍不住了,他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叫囂著要自己快點貫穿這隻躺在他身下顫抖著的坤澤,強忍著慾望貼近了宣望鈞,認真地問道:「望鈞⋯⋯真的可以嗎?」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將自己的腰抬起,主動貼近了楚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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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過門 [R18]
【季世】過門 (R18)
*時間點私設在宣望鈞登基後兩年,花家家主已歸還給花忱。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小爺夏天的時候去南塘找你可好?
──好啊,那時候南塘的荷花可好看了!
──那……小爺去南塘向花家提親可好?
季元啟穿著一身婚服,在眾人簇擁下走進婚房,佈置得喜氣洋洋的房間裡,圓桌上放著好幾盤象徵如意圓滿的瓜果和裝飾的花卉,而與他結好的那位難得安分地坐在婚床上,紅綢布遮掩了他的俊俏容顏。
季家家主接過旁人遞來的秤桿,輕輕挑開覆在花家世子頭上的紅蓋頭,那張略施脂粉、帶著笑容的俊臉便映在那雙蜜色的眼裡。季元啟看得有些愣了,還是旁人端上合卺酒才讓他回神。兩人並肩坐在婚床上,在眾人注目下喝下交杯酒,再由季家年長的全福長輩端上一碗湯圓甜湯,先餵來自南塘的新人一口,又餵自家的晚輩一口,將未盡的湯碗留在桌上,才帶著一干人等退出了新房。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季元啟立刻又端起桌上的甜湯,舀了一匙遞到花軒宸嘴邊,顯然是要他再吃些。
花軒宸沒有推卻,乖順的張口吃下甜糯的糯米丸子,伸手要拿過對方手裡的湯匙,反而讓對方又舀了一口湊過來,讓他稍稍退了些,有些疑惑的問:「怎麼?」
「你整天都沒吃東西,該餓了。」季元啟又將甜湯往前遞了遞,「小爺已經吩咐他們做些吃的送過來,現在先用湯圓墊一墊。」
「我是男子,雖然是成季家人了,可還是可以跟你一起到前頭去宴客的。」花軒宸不再堅持,張口再度吃下那匙甜湯,便接過季元啟手裡的碗匙,同樣舀了一口甜湯湊到對方嘴邊,「你也先吃點墊胃,免得一會酒喝多了,胃裡難受。」
季元啟爽快地接受了對方的餵食,本來吃了一口就要把湯碗拿回來繼續餵對方,卻被花軒宸以等會有得吃給搪塞,愣是將小半碗的甜湯圓吃了乾淨。
「我本來也想你能跟我一塊宴客的,哪知道家裡長輩怎麼樣都不肯。」季元啟將花軒宸手裡的空碗放到桌上,轉過身便站在對方面前,將他整個人都壟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原本想怕累著你,畢竟從南塘到華清來算得上路途遙遠,小爺一個人宴客也沒關係……」季元啟伸手輕撫花軒宸的臉頰,拇指指腹在對方紅潤的嘴唇上摩娑,「可現在,我也覺得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宴客了。」
接收到對方眼神投來的疑惑,季元啟低下頭在花軒宸的唇上淺淺啜了一口便退開,滿眼眷戀:「在房裡等我。」
花軒宸愣愣點頭,等到季元啟離開房間,房門再度闔上,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如意郎君竟是起了金屋藏嬌的念頭。無奈地笑著搖搖頭,花軒宸對著房裡的銅鏡端詳了一會自己的面容,忍不住讚道:「挺好看的啊,真不愧是我!」
待到季元啟回到新房,一進門便見到對方背對著門正在將自己的頭冠卸下。他悄悄將門落鎖,緩步走了過去,一下便將散髮的人兒攔腰抱盡自己懷裡。
「子亦,你回來了。」被對方嚇了一跳,花軒宸轉過頭正好撞進一雙如深潭似的棕眸,「跟我估算的時間差不多。」
「怎麼不等小爺?」撈起幾縷墨黑的髮絲,季元啟將人扳了過來,親吻先是落在頭頂、額上,接著才落在對方的唇上。
季家家主一手扣著花家世子的腰,另一手捧著對方的後腦,原本淺淡的吻在另一方的默許下越趨激烈,雙唇分開時甚至牽起銀絲,惹得季家主又狠狠吻了一遍才勘勘放過花世子被蹂躪得通紅的嘴。
「……我哪裡不等你了,這不算準了時間的嗎?」兩番親吻不只讓花軒宸的雙頰變得紅潤,就連眼角都捎上了紅尾,說話也因為氣息不穩而顯得軟糯,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季元啟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花軒宸抬手將眼前人的髮冠拆下,一頭摻了些許白的棕髮披散而下,他放下髮冠後,一邊輕輕替對方按摩頭部,一邊藉著按摩的動作讓兩人更貼近。
「我可還等著夫君替我寬衣呢……」
勾引的溫聲軟語落在季元啟耳邊,他輕笑了聲,果然一低頭就看見花軒宸計畫得逞的得意模樣。
「那為夫可不能讓娘子好等……」季元啟一把將人抱起,雙腳騰空的花家世子只能抱住擁著自己的男人,乖乖的被搬運到喜氣洋洋的婚床上。
兩人的大紅婚服凌亂地散落一地,兩具光裸的軀體隱在紅色的床幔後交疊糾纏,滿溢情慾的喘息不時穿過床幔又落在房裡的某處後匿蹤。
花軒宸趴伏在床上不住喘息,難耐又酥軟的呻吟溜出他被吮地紅腫地唇,白皙的肌膚錯落著或青或紫或紅的吻痕與咬痕,在身下的紅色喜被襯托下更顯艷麗。
他的臀部高高抬起,一雙膚色略深的大手扣著他的腰,正被人恣意進出的蜜穴被巨大的物什撐的穴口一圈潤澤的粉色,臀瓣也留著男人抓揉的淺淺指印和囊袋撞擊拍打而出的淺淡痕跡。
「嗯哼、慢,慢點……啊、子亦、慢…嗚……」花軒宸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一頭烏黑長髮散在床鋪上,隨著身體被頂撞的頻率晃出小小的波紋。
「哈啊…深、再深點、嗯!」被侵犯的人半張臉都埋在軟枕裡,褐色的眼眸早被情慾浸染,不復往常一般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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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世季] 北山有樂(已完結,共6.2w字,含委託配圖) [R18]
「待春天來時,我們再一塊兒出遊吧。攜著鮮花,去山上看看季老先生,告訴他這一路以來的經歷,與我們的故事。」

白鶴與青蓮,要天長地久喔
請注意,配圖並非由本樓作者繪製,而是與繪師的約稿。
約稿繪師是自己很喜歡的L鼻老師!
L鼻老師的噗浪:https://www.plurk.com/erobi
L鼻老師的推特:https://twitter.com/erobi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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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all世子] 世子獨自快樂被發現了(更新5/5・完結) [R-18]
我流世子花御,無羞恥心、會主動勾引
預計會寫:玉澤✅、文司宥✅、步夜✅、凌晏如✅、星河✅、花忱▶️
👉時間線在一切事件解決之後
👉文司宥眼睛視力已恢復正常
👉本篇主忱世,但和前面四篇都有關聯。
👉忱世兩人3P,貪心的小花不管是花哥哥還是叶哥哥都要🥵
*「小花,我從小就告誡你不可以這樣。」
「我都躲著的,不知為何一直被看到啊。」
【花忱】
在徹底解決暗齋和宣行之搞出來的各種事件之後,大家的生活再次步入正軌,而花御現在已經是獨當一面的花家主了,花忱則以叶韻的身份回到花家。
不再需要到處奔波、不用為了接踵而來的事情煩惱,現在的花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閒,時常看看弟弟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替花御處理公文也不覺得累,畢竟花忱一直在找機會親近久別重逢的花御。
想到這,花忱深深嘆了一口氣,他隱約察覺到最愛的小蓮花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他們就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兩人是血脈相連的兄弟,明明在小時候花御最喜歡黏著自己,沒想到現在自己和幺兒的感情竟比不上花御的同窗好友、比不上玉澤,甚至另外兩個國家的王都比他更加靠近花御!
而自己最常聽到的卻是——呦,這不是叶軍師嗎?
但花忱也不是受點挫折就輕易放棄的人,他決定從花御的日常生活下手,於是他開始觀察花御常接觸的名士們,想向他們打探消息,了解他們都怎麽跟自家么兒相處的。
最後花忱整理出一份名單,他決定先從這五人開始:玉澤、文司宥、凌晏如、步夜、星河。
✔️一號觀察對象:玉澤
花忱的行動力一向很高,寫完名單後就從最熟悉的玉澤開始,玉澤在書院教書最常接觸么兒,自己也讓玉澤照顧照顧花御,想必,他一定能給自己很好的意見。
「所以,你想知道我平時都和乖徒做什麼?」玉澤和花忱邊喝茶邊聊起了花御的事情。
「對,有什麼能討幺兒開心的都講出來!」
「嗯……,其實乖徒很好哄的,也就邀他來喝奶茶、一起在湖中小舟午睡、睡前玩個遊戲他都很高興,還有……。」玉澤還沒講完,但花忱越聽越覺得有哪裡不對。
「還有,乖徒的生理需求蠻大的,聽他說從小就是這樣了。」
花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什麼意思,他對你……不,你對他做了什麼?」
「只是給乖徒一些特殊照顧罷了,難道你不知道乖徒有那方面的需求?難怪乖徒現在跟你住一起卻還是總來找我。」玉澤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看著花忱。
「好啊,宣望舒!我叫你照顧我弟弟,你給我照顧到床上去!」花忱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了。
花忱把玉澤揍了一頓,逼問出玉澤是怎麽和小花搞上的,然後把玉澤再揍一頓。
花忱很早就知道他的小花有些不可隨意展露的愛好,他也告誡過小花不能在別人面前做出那些事,可最後還是被玉澤發現了。
最後,花忱在名單的備註上寫了一些字,隨後便離開熙王府,尋找下一個觀察對象。
❌禁止接觸小花(一號):照顧朋友弟弟顧到床上去的玉澤
✔️二號觀察對象:文司宥
來到文家現在居住的地方,聽到路過的小厮說花家主剛離開,花忱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忽然想到,之前翻看小花從書院帶回來的東西,有一疊天文作業,上面的圖很奇怪,彷彿畫了兩次,但其中一道痕跡很淡,似乎是用水畫上去的,現在想來,那些痕跡都不單純。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心中浮現——他的幺兒,跟這些男人是不是都有那方面的關係?!
托人說想見文司宥一面,坐了許久,終於等到文司宥出現。
「你和小花剛才在做什麼?」還沒確認事情的真偽,花忱壓下心中怒火,帶著微笑詢問。
「愛徒只是來找文某探討算學的樂趣而已。」文司宥的表情看不出一絲破綻。
「我就直說了,我在小花以前的天文作業上看到了一些東西,我希望你老實說。」
「誰叫愛徒每次來我這寫作業都不準備足夠的墨水,我只好幫他製造了。」
「呵……製造,你對我弟做了什麼!」花忱一氣之下撲上去,把文司宥揍了一頓,直到被聞聲而來的文司晏和僕從們拉走,才剛恢復視力又險些被打瞎的文司宥終於獲救。
花忱沒想到,小花的兩位老師竟都利用他的愛好,誘騙他和他們做那些事,最後,花忱在名單的備註上寫了一些字,罵罵咧咧的離開文家住處,尋找下一個觀察對象。
❌禁止接觸小花(二號):以寫作業為由性騷擾弟弟的文司宥
✔️三號、四號觀察對象:凌晏如、步夜
走在通往大理寺的路上,這回花忱稍稍放心了,畢竟凌晏如應該是最不可能對小花做出逾矩之事的人,步夜則是歸凌晏如管,這讓花忱很放心。
「叶軍師想了解我們怎麽和花家主相處的?」
「嗯,我聽說小花在書院外,時常和你們查案,其餘時間接觸也挺多,有什麼和他相處的意見嗎?」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方法,順其自然罷了。」
相較前面兩隻狐狸,這三人的畫面非常和諧,但好景不常。
「首輔大人說的是,不過,叶軍師一定要注意,別讓花家主喝太多酒。」
「原來小花酒量不好?我知道了,多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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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玉世/微院司、楚宣] 書院匿名箱(5/4更新四樓完結) [R]
聞言,花墨逸有些驚恐地抬頭道:「等等等等等玉先生現在很晚了——唔唔唔!」未等他說完,玉澤就用吻讓他閉了嘴。
靈活的軟舌在花墨逸的口腔裡攻城掠地,貪婪地掠奪著對方殘存的氧氣,直到花墨逸終於被吻到受不了的抬起手,用著因缺氧而軟綿綿的力道不停地搥著自己的胸膛時才念念不捨地停下,雙唇分離之時還帶了些許銀絲。
他看著剛才被自己壓在身下親吻的花墨逸,對方眼中帶著水氣,眼神朦朧的盯著自己看,這叫他怎麼忍住啊?
而看到玉澤越發晦暗的眼神,花墨逸苦笑著問道:「現在向先生求饒⋯⋯來得及嗎?」
聞言,玉澤失笑道:「乖徒猜猜?」
他並沒有直接給出回答,但答案很明顯了。
心知自己今晚八成逃不掉的花墨逸索性便開始主動了起來,雙腳纏上了玉澤精實的腰,伸手扯了扯對方的衣領,勾引的意味明顯。
而看到花墨逸自暴自棄地勾引自己的樣子,玉澤也不再隱忍,抓著對方又是一記深吻,還順手將身下人的衣服裡裡外外扒了個乾淨,雙唇分開後,手上動作也沒閒著,手指覆上了花墨逸胸前的一點紅櫻,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滿足地享受著對方略帶淚意的驚叫聲。
「唔等等⋯⋯玉、先生⋯⋯啊啊⋯⋯」
在花墨逸打算再向玉澤求饒時,玉澤的手悄悄進入了他已經淌著些許水液的後穴,帶著薄繭的手指在裡頭四處作亂,又惹得花墨逸嘴角洩出一聲嚶嚀。
「那裡、不要⋯⋯唔、啊啊啊⋯⋯!」
體內的敏感點忽然被薄繭輕擦過,惹得花墨逸一陣顫慄,他心中暗想不妙,撐起身子欲逃離但又被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作亂的玉澤壓制,在他體內的手指又狠狠地刮了一下方才的敏感點,又讓花墨逸嘴角洩出一陣陣甜膩的吟叫。
「嗯啊⋯⋯唔、哈啊⋯⋯」
得,他今天到底要後悔自己的做死行徑幾次他才甘願!?
不不不⋯⋯花墨逸,你不能哭!絕對絕對不能哭!
你現在落的淚,就是你從投下紙條的那一刻起,你腦子裡的進的水!!!
看見在自己努力耕耘時卻分神想著其他事情的花墨逸,玉澤有些惱怒,深入後穴的那根手指又再次用力地、不停地按了按對方的敏感點,在花墨逸一連串的哭叫聲與求饒聲中埋怨地開口道:「這種時候還能想著其他事?呵⋯⋯」
興許是被花墨逸的分心給氣到了,玉澤的動作一下便變得粗暴,瞬間加入了二指,原先挑逗著花墨逸胸前紅櫻的手轉移陣地到了他那已經有些翹起的慾望上,體內的三根指頭配合著另一隻握著對方身前那處軟肉的手,一下快速套弄,一下又輕輕擦過頂端的敏感處,惹得被前後快感夾擊的花墨逸只能放聲淫叫,無法自制。
「啊、等等⋯⋯唔⋯⋯先生、我快、快要⋯⋯啊啊啊——」玉澤在察覺到對方快去了之後,又加快了手上不停套弄的動作,深入體內的三根手指也朝著花墨逸的敏感點無情地進攻起來,沒兩下就聽到了他的一聲長吟,在自己的手中洩了出來。
剛被逼至高潮頂端的花墨逸原想要讓玉澤暫時休戰,讓他稍稍從高潮中緩過來再繼續,但殊不知玉澤卻直接趁著花墨逸被快感淹沒時,按住花墨逸那方才前戲時從自己腰上滑落的修長雙腿並扳開,直接將自己的硬物抵在了他那已經被擴張過的穴口,幾乎未有一瞬猶豫便頂了進去,開始快速又用力的衝撞起來。
「哈啊——唔!玉、嗯啊⋯⋯先生⋯⋯不要、等等!⋯⋯啊啊啊啊——」還在享受著高潮餘韻的花墨逸冷不防地被身後人狠狠進入,一瞬間被填滿的快感又將他送上另一波高潮,還沒緩過來,他的注意力就又被玉澤的大力頂撞給引走了。
他被操的全身無力,只能雙手無助地抓著玉澤的背,不用看就知道對方背後已經被自己給抓出了不少痕跡,身體隨著對方的抽插而搖動著,被動地承受著無窮無盡的快感,嘴中流露出的話語不是淫叫就是求饒,這又要讓玉澤怎麼手下留情?
他頂的越發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激得花墨逸只剩下無意義的呻吟聲,他感覺到身下人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緊繃,心知對方八成又要到了,在一陣陣快速的衝撞與花墨逸已經叫到沙啞的浪叫聲下,頂在花墨逸的敏感點上將自己的情慾盡數釋放了出來,而此時對方也同時達到了高潮,身體前端那稚嫩的肉莖射出了陣陣白濁,後穴也跟著絞緊。
他就這樣看著他的乖徒仰躺在床上不停地顫抖著,生理性的淚水不停地落下,他滿足地親了親花墨逸那微紅的眼角與滿面的淚痕,原想就這樣放過對方,正準備抱起花墨逸去清理,結果他還沒起身,只是將對方攬進懷中時,懷中人哼哼唧唧地抱怨了一聲,應是才剛緩過來而已,沙啞的嗓音伴隨著喘氣聲。
「玉先生⋯⋯夜宵、吃多了⋯⋯小心胖⋯⋯」或許是因為方才被自己操哭了,對方說話時還帶著些許鼻音,聲音甜膩的不得了。
呵⋯⋯都被他操成這樣了,嘴還是硬的。
無妨,他今晚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好好地「疼愛」他的寶貝乖徒兒。
「乖徒說的也對⋯⋯」只見玉澤又將花墨逸翻了個身讓他背對自己,在花墨逸疑惑的聲音中,按住了他的腿,重新將自己的硬挺抵在了花墨逸已經被入的紅腫的穴口前,惡劣的磨蹭
[花亦山心之月│院長X司業]何須(1F) [PG13]
[花亦山心之月│忱玉郡] 只是睡著了。(虐文注意) [G]
假設主角死了
郡:花鈴雪
可自行帶入
舊文重發
100%虐文注意
可能ooc 請見諒
郡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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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乖徒與花忱二人雙雙墜崖的消息傳回寒江後,玉澤陷入了無盡的混亂情緒中,有時情況甚至到了接近瘋狂的地步。
但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和花忱皆瘋的如此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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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忱⋯⋯」當玉澤趕到時花鈴雪已經被文司宥救上來了,但看花鈴雪蒼白毫無血色的面容還有文司宥的表情,似乎還是來遲了,花鈴雪一直穿著的紅色斗篷早已消失,不知被水流沖到哪兒了。
「噓⋯⋯望舒,別出太大的聲音,她睡著了呢。」花忱用一如既往的聲音輕聲的說著,一隻手緊緊抱著花鈴雪,另一隻手則是將自己的黑色斗篷緩緩的套在懷中之人的身上。
「小妹乖⋯⋯哥哥馬上就帶你回去包紮傷口,好好休息⋯⋯」
「花忱你等等!她⋯⋯!」察覺到了花忱的不對勁,就算此時他自己也因為忽然間失去了重要之人而情緒複雜、混亂不已,玉澤還是打算先穩住花忱的情緒,畢竟要是花忱真瘋起來就算是自認為瘋子的他也鎮不住,但在花忱抬頭和自己對上眼時,玉澤居然被震懾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此刻的花忱眼中已被無盡的仇恨和幾近病態的瘋狂給完全佔據,彷彿從前那個花忱根本不存在一般,但嘴邊卻掛著如同以往的溫柔微笑,朝著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語氣輕鬆的彷彿兩人只是在談論下一餐要吃什麼似的,但玉澤卻看到了強烈的威脅意味。
「望舒,她睡著了。」花忱笑著說道。
⋯⋯是啊。
乖徒只是睡著了。
只是⋯⋯再也醒不來了。
[花亦山心之月│玉世] 忘記生日可不是件好事!(同硯生賀文) [G]
!玉世CP 向!
世:花諭秋
可自行帶入
慶祝一下朋友的生日XDD她家柿子人設真的可愛又帥
也祝今天生日的同硯們生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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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階社中,剛和季元啟從後山趕回芝階社後花諭秋正整理著自己因方才又翻牆又疾行的行為而亂飛亂翹的頭髮。
而就在此時,遠方傳來了陣陣鐘聲,提醒著他現在已經是宵禁的時間了,但眼看司業似乎還沒巡到這裡來,他便打算寫完日記再睡。
轉頭看了看,和他同寢室的青隱已經先睡下了,為了室友的睡眠品質,他放慢腳步從門口走到他雖然放著一堆雜物但還算整齊的書桌前,悄悄地拉開椅子坐下並將放在書桌上一角的各科課本移開,拿出了壓在底下的日記,緩緩落筆⋯⋯
加入糕糰社的第103天,玉先生又跑來包場了,也一如往常的叫我去桃李齋找他。
唉⋯⋯包場就包場,幹嘛搞得那麼招搖!!!已經有些同硯在懷疑我和先生的關係不簡單了!當初說好的低調呢⋯⋯
先生的嘴,騙人的鬼!
況且同硯之間偶爾在閒暇時打打鬧鬧、傳傳八卦圖個樂趣就算了可是為啥司業也知道啊啊啊啊啊!
不過⋯⋯平時基本上都是買完直接拉著我去桃李齋或是叫我過一會兒再去,為何今日先生特別叫我隔日下午再去桃李齋找他呢?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含意?
「唔⋯⋯明天是什麼日子來著?」
思索了一陣後,花諭秋決定先就寢,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畢竟明天是休沐日,今晚不早點睡明天就等著睡過頭,就浪費了難得的一個休沐日!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睡覺第二大!花諭秋在心中這樣想著,蓋好被子後側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隔日,花諭秋起了個大早,先是抄起放在床頭的佩劍走到後院練劍,隨後又被從隔壁寢舍翻牆而來的季元啟連哄帶騙的抓去雅音坊「欣賞」他的練習成果。
⋯⋯也對,畢竟若是在芝階社那邊吹嗩吶的話他倆八成會被其他想趁著休沐日補眠的男同硯們追殺個大半天。
他們就這樣像往常一般在到處亂跑中度過了大半天的休沐日,雅音坊、書院後山還有膳堂,他們又將書院逛了個遍,直到接近與玉澤約定的時間時,花諭秋才和季元啟約好下次會合地點,兩人分別後他便離了膳堂往桃李齋走去。
走到了玉澤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房門得到裡面的人的回應後,花諭秋便開了門,邁步走了進去。
「乖徒倒是挺守時的,時間掐得剛剛好,為師正好準備完。」一進門便聽到了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嗓音。
「先生在準備什麼?」花諭秋看到了玉澤身後書桌上的一個小盒子,有些不解的問。
「唉⋯⋯乖徒難不成忘了今日是什麼日子了嗎?」玉澤低著頭將身體向後靠著桌子,一手扶額一手扶著書桌一角,似乎有些傷心的樣子。
花諭秋也有些嚇到了,腦袋瞬間陷入了瘋狂的思考中,今天也不是他們確定關係的紀念日啊⋯⋯難道是玉澤的生辰?不是、這更不可能!他不會忘記玉澤的生日!
啊啊啊啊啊到底是什麼日子啊啊啊!!!
而玉澤看著花諭秋的反應,似是被他的反應逗笑了,略帶笑意的開口道:「看來乖徒似乎忘了呀。」
不等花諭秋做出反應,玉澤已經將身後的盒子打開,將裡頭的小東西取出後,瞬間靠近了花諭秋,將他禁錮在自己與房門之間,雙手輕輕地撫上了他耳邊柔順的長髮,貼近了他的耳邊,緩緩開口道:「乖徒真是健忘⋯⋯今日可是你的生辰呢⋯⋯」
待玉澤退後一步,回過神來的花諭秋看著靜靜笑著並望著他看的玉澤,似乎是想要他發現什麼。
此時他意識到自己耳朵上好像多了個冰涼的小東西,伸手摸了上去。
「這是⋯⋯耳墜?」摸起來⋯⋯形狀好像是花家環佩的縮小版?
他只覺得納悶,玉澤到底是如何在接近自己的一瞬間幫他戴上的,但他突然聽到了玉澤的輕笑聲,抬眼看了看了自己的戀人。
只見玉澤往前走了一步,一手摟住了他的腰,一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溫柔的吻了上去。
「生辰快樂,乖徒。」
—
-作者的小聲bb時間-
親都親了怎麼不繼續!!!玉淺山你是不是不行⋯⋯唔?!唔唔唔唔!(被捂嘴拖走
[花亦山心之月│院長X司業]蟲蟲危機(1F) [PG13]
[花亦山心之月│鈞郡] 南風夜送 [G]
30H接力活動【此安新歲】文章補檔
「假使某日,有誰為宸王府捎來南塘的風,那一日定似昔日,亦似今日。」
ー
南塘的季冬並不比宣京來的冷,新春集市也不比宣京的來的繁華。
前些日子花府除舊佈新,府中上下忙進忙出,熱鬧得很。少女的拜年帖寄遍大景與外疆,回信最快的是白蕊兒,隨後寄到的則是宣望鈞和曹小月的回信。師兄的信上寫道一切安好,只是雪球貪吃,抱上去重了不少。
雋秀字跡整齊地鋪滿信紙,內容無非是一些閒話家常,其中又被那小白貓佔去大半,少女總感覺這封信比尋常信件來的多話,興許是被喜氣渲染的緣故。
她反覆翻看那封信,心中再度浮現空落落的宸王府。
此刻的宣師兄,心中所冀為何?
「……微霜,林珊。」
「少主,怎麼了?」
「過幾天我想去宣京一趟。」
今歲和去年相比,倒是來的安穩許多。
宸王府裡外散發的疏離氣息,相比宣京人民佳節歡度,顯得有些不合時宜,如同隔世。宣望鈞並不想在理應嘈雜熱鬧的日子裡面對莊甯侯夫婦,於是吩咐侍從把晚膳端進來,自己在案桌前用膳。
早先微服出巡時,他已經領教過市街的繁華盛況,此刻擺在面前、比平日更加豐盛的佳餚美饌,嚥下時倒是有些食之無味。
他輕聲嘆息,放下了手中的箸子。
不經意間想起那人說過,他們雖然處境相同,但自己有幸,身邊下屬都待她如家人,而她待他們亦如是……南國公與宸王素來交好,細細想來,兩家亦有不少相似之處,那場戰爭讓他們失去太多了,師妹比他幸運的,僅是生在皇室之外,不必承受朝廷的腥風血雨,但僅僅是這樣便足夠。
「殿下,花家家主來訪。」
[花亦山心之月│靈息X姜行]桃花之下(1F) [PG13]
[花亦山心之月│花忱x玉澤]分桃(完結) [PG]
❀ CP:花忱x玉澤
❀ 私設:花忱、世子、郡主三兄妹
❀ 世子=花復殷、郡主=花重熙
❀ 時間點:寒江主線,擊退假山寇後,花忱辭讓家主前
寒江,夜沉。
清輝照戶,如水冷冽。
北風穿庭樹而過,攜來擣衣聲幾許。
砧音鈍厚,似戍鼓擊鳴,碎萬戶聚首歡夢。
自數日前,與『山寇』激戰過後,寒江軍便偃旗息鼓、重振行伍。
不僅修甲研兵、養精蓄銳,連城牆殘破處,玉澤亦讓杜懷音率民版築。經連日填泥搗杵,亦修復得頗有模樣。
縱使如此,畢竟未知宣京動靜如何。加諸戰力耗損,遠出預期。
於是,經累日調養,待玉統領能起身稍坐,花忱便攜簡牘數卷,往赴其室,欲商機要。
因玉澤所受之創,未悉數癒合,不堪久站。加諸統領寢內,閒雜人等不得出入。既無須避人耳目,花忱遂捧簡就榻,坐於牀側。上從城內物資調度,下至寒江新律改弦,逐一向玉澤報請定奪。
漏轉銅壺,燈昏宵靜。
不知不覺,竟自三星在天,論至三星在隅。
「最後,尚有一事。城內暗齋殘黨,我日前已偕同元鴻、鄢蘿,悉數循線徹查與捕獲。如今寒江受我等嚴密控管,料這一時半刻,暗齋難再--」
言及此,獻策已近尾聲。
到底是頂著戰傷,玉澤此刻已有些意識矇矓。但見一雙睡鳳眼,張呀闔呀,眨巴了幾下,終究沒能躲過睡魔狂襲。幾經頷首,待他垂首閉目,一頭如瀑青絲,亦隨意識散逸揚飛。
霎時,玉澤便以傾樓之姿,直往花忱肩上倒去。
被那突至重量一驚,南國公朝旁望去,輕喚摯友舊名:「望舒?」
那人僅以細不可聞的鼾聲,聊作答覆。
花忱愣怔片刻,瞅著那近在咫尺、隨吐納而起伏的長睫,啞然失笑。
「也罷。守城時,受了那麼重的傷。多睡些,才好得快。」
語畢,花忱這才留意:許是因傷勢未癒,吃穿盥洗,難以自理,皆需勞人代庖。若裹得過分嚴實,反倒多有不便。加諸室內爐盆,尚有熾炭,不覺天冷。故玉澤此時,僅着單薄中衣。
『入睡時,易受寒。得找個什麼,給望舒蓋上。』
於是南國公環顧四望。雖說房中有幾座雕花衣架,披掛青衫幾許,倒不愁無衣可覆。但此刻,熙王世子尚枕著他左肩呢。若是起身,怕要驚動對方。
既不得動彈,只得就近張羅。
右掌翻探入袖,花忱取出蓮葉玨,暗運巧勁,欲以內中鋼絲,勾來牀角大氅--那是他入室之際順手褪下,擱在榻緣的。
幾經嘗試,藉由機括開合,使飛線穿袖往復,方將目標捲至膝前。
隨後,花忱屏息伸手,極其緩慢地,將這得來不易的氅衣,覆於玉澤肩頭。
手起手落間,耳畔吐息,依舊平穩悠長。見狀,花忱鬆了口氣。任摯友欹枕酣眠,他則雷打不動。維持原樣,安坐於側,翻起膝上卷帙,兀自構思寒江兵力調度、器用存貯等事。
少頃,窗寒風緊,燈搖夜深。
似是為風聲所擾,玉澤長睫翕動,如睡鳳揚羽。
但見碧色流轉,他目帶朦朧,張口便問:「……我、睡了多久?」
花忱放下手中長卷,柔聲以應:「兩刻左右。不多睡點?」
「悶出汗了。滲入傷口,疼。」
言畢,玉澤蹙眉,拂卻身上大氅。似嫌此物礙事,有添足之慮。
循聲看去,花忱這才驚覺:那本就單薄的裏衣,已遭微汗濡作蟬翼,透出幾分膚色。
「抱歉,怕你受寒,我便順手披上--」
「無妨。這渾身新傷,即便避水,也難逃炎症頻起。連日刺撓難耐,我也有些習慣。」
也不知是說來安慰友人,抑或故作無事。語罷,玉澤抬手指向離牀不遠處,那由紅木做架、橫掛長巾的盛水銅盆。示意花忱浸潤那一尺白素,再為他取來。
爾後,因室內並無外人,他倆又是兒時玩伴,玉澤倒也毫不迴避。逕自褪去上衣、解開創上裹帶,使個眼色,便讓南國公為其拭汗淨體。
花忱素來善解人意,且驚痛玉澤一事,他自認責無旁貸,故也無甚怨尤。取巾之際,不忘自鄰近桌面取來一簪,回頭將玉澤那及腰長髮,輕挽為髻。再仔仔細細,反覆擰巾霑水,為之澡身。
而玉澤亦十分乖順,舉臂擺首,萬分配合。
他倆自幼便是如此,只消抬眉微睇,無須多言,便色授魂與,心意相通。即便玉澤偶有驕縱之處,花忱畢竟年長,倒也由得他去。
待淨身、換藥完畢,花忱便著手收拾牀面狼藉。
玉澤斜靠牀櫺,鳳眼微睜,懶聲問道:「適才,我既睡去,你離開便是,何必停留?」
彷彿不曾想過,玉澤竟在意這等小事。待包紮所需器用,悉數物歸原處,花忱方回上一句:
「見你睡得沉,不忍驚擾。夜深如此,也無甚要事,便任你枕肩了。」
未料玉澤並不領情,反倒冷言以對:
[花亦山心之月│忱世] 夢迴 [G]
【忱世】夢迴
*骨科骨科是骨科,不能接受者請自行迴避喔!
*時間點私設在宸王要推翻承永帝的內戰途中。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花忱從營帳中走出,天上明月早已走過中天。夜已深,軍營各處均是靜謐,只有輪值守夜的兵士走動巡邏和篝火的細微聲響。
『還有三天的路程……』花忱在紮營地附近的小湖邊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圓潤的月亮,捏緊了手裡的花家環珮。
按照計畫,他應帶著他的萬人部隊在三天後與胞弟帶領的數千精銳在寒江及華清邊界會師。從一封封戰報裡,他自然知曉自己弟弟沒有受傷,也知道新任的季家家主和他在一塊,但心裡的不安和焦躁卻沒能依靠這些文字訊息被撫平,就連夢境也時常出現當時他被昭陽大公主一箭射下懸崖,或是在戰鬥中受傷落水的畫面,每次也總能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小宸……」輕輕喃著弟弟的名,花忱的眼底盡是化不去的思念。
夜已深,花軒宸剛從季家家主那處離開,滿腦子都是接下來的佈防戰略,正想著幾處方才討論時發現的癥結該如何解,直到靠近自己營帳看到裡頭不只亮著燈還有人影晃動才止住腳步,一手從腰間抽出匕首,慢慢的、輕輕的走近帳篷的出入口,小心地掀起布料一角往裡面一看,就著燭火看清站在桌案前的人後,他才大大鬆了口氣,一下掀開了篷布,發出的聲響也讓裡頭的人回頭看向門口。
「哥,你怎麼在這?」花軒宸走進營帳,一邊收起匕首一邊疑惑的問:「不是還有一天才到嗎?」
「為兄擔心你,所以先過來了。」花忱放下手裡的文件,三步併兩步的迎向朝自己走來的弟弟,一下就將人扯進懷裡抱緊。
花軒宸一下撞進花忱的懷抱,抱著自己的力道大的似是要將他揉進身體裡,他毫不猶豫的伸出雙手回報,掌心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兄長的背脊,放柔了聲音說:「我沒事的,一點皮也沒擦破,哥哥。」
「戰報、家書,我可都是據實以告,一點欺瞞都不敢有,哥哥不信我?」
「當然是信的,我的小家主。」花忱將臉埋在花軒宸的頸側深深吸了口他朝思暮想的、與自己最是相似的荷香,才悶聲道:「總要見到人才真的安心。」
花軒宸側過頭,蹭了蹭自家哥哥的髮頂,手上安撫的動作不停,說道:「我也是,看到哥哥真沒受傷,才覺得安心了。」
感覺到懷抱又收束了些,花軒宸只是更用力的抱回去,乖巧的靠在兄長懷裡,任他抱個夠。
花忱抱了好一會才稍稍鬆懈了點力道,空出手勾起花家家主的下顎,低下頭在對方唇上舔了舔,得了應允才將舌頭伸進去與少年吻的難分難捨,兩人退開時唇間還牽著銀絲。
「哥哥今晚就睡我這吧,畢竟你的營帳還沒到呢!」花軒宸緩了緩氣息,靈巧閃過青年的第二個吻和擁抱,「我再去給你打盆水。」
「不忙。」花忱拉住想逃跑的少年,指了指一旁士兵早就幫花家家主準備好的一盆水,「小宸不想跟為兄共用嗎?」
「這一盆水夠嗎?」花軒宸又被花忱圈進懷裡,稍稍抬頭就能望進那雙與自己相同的棕色眼睛。
「夠了。」花忱放低了聲音,「不夠的,明日,我們兄弟倆再一塊洗浴便成。」
「……可不能誤了軍機。」花軒宸提醒道。
「放心,為兄自有分寸。」嘴唇在寶貝弟弟的耳朵上輕輕碰了下,花忱就鬆開了手,率先拿起掛在架上的布巾,浸了水又擰乾,接著輕柔的替花家家主擦臉。
「哥,我自己……」花軒宸忙想將布巾接過,卻被對方阻止。
「讓為兄來吧。」
看著花忱堅持的神色,花軒宸也就放棄與對方爭搶這一塊布巾的使用權,乖乖接受自家兄長細緻的服侍。
等兩人洗漱完畢,熄了燭火躺上床時,早已過了夜半。一張床上擠著兩個人空間自然緊繃,花忱一躺下便側身將花軒宸攬進懷裡,親暱的面對面相擁而眠。
花軒宸在哥哥胸口蹭了蹭,被對方捏了下臀肉以示警告才安分下來。
「好像夢一樣……」花家家主細聲喃喃,但還是被抱著他的男人聽見。
「最近做夢了?」花忱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弟弟的背,柔聲問。
「嗯。」花軒宸又往花忱懷裡靠了點,說:「不時夢到在南國公府裡陪我玩的哥哥,教我讀書寫字的哥哥,做糕點給我吃的哥哥,在寒江時重逢的哥哥,還有……」
「為了保護我而受傷的哥哥,說要帶我回南塘的哥哥……」
「你可不准笑我這麼大了還跟你撒嬌!」
花忱安靜聽著弟弟說話,心臟一絲一絲的痛,在對方將整張臉埋進他胸口時,他忍不住將人抱得更緊,卻又怕對方悶著了而放鬆力道。
「為兄才不取笑你,你要跟我撒嬌一輩子才好。」花忱輕輕落下一吻在花軒宸的髮頂,「我在這裡,以後都不會離開你太遠、太久。」
「就快可以回家了,這次我一定跟你一起回家,回南塘、我們的家。」
「這次你可不能食言了,食言就得吞一千根針。」
「那為兄豈不得被針噎死了?」花忱輕笑了聲,「我們小宸可捨不得。」
「誰說我捨不得的!有一就有二,我得先防範著。」花軒宸抬起臉瞪向自家兄長,一張臉紅的也不知是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