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心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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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蒼@wn8989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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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春宴(現代PARO) [R18]

祝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

【宣世】春宴 (R18)(現代paro)

*世子名花軒宸。

*兩人交往三年,同居一年。

*年齡操作,宣望鈞碩一,花世子大四。

  宣望鈞近來課業繁重,對比起升上大四,修課學分少、大半時間都花在打工上的花軒宸,正在約教授一個一個面談,思索要成為哪一位學者的研究生,又要兼顧必修學分與作業、研究計畫的宣望鈞便經常很晚才回家。即使難得沒課也沒討論,可以在家好好休息的日子,他也經常是關在書房裡與各種原文教科書與論文為伍。

  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跟學長一起吃頓飯了。花軒宸想。

  手裡提著下班時店長給每個人準備的特製蛋糕,花軒宸看著手機螢幕上沒有新訊息的通訊軟體,一邊想著冰箱裡還有哪些食材,晚餐要煮些什麼才好,一邊思考要不要趁著時間還早去一趟超市。

  等他踏著初春的微涼回到家,除了玄關的燈因為感應到人進出而亮起以外,家中的其他部分均是一片昏暗,只有隱隱從書房門縫透出的光。

  花軒宸脫了鞋子、拎著蛋糕和一袋食材一路將客廳和廚房的燈按亮,便待在廚房裡料理兩人的晚餐。

  宣望鈞是被飄進書房的陣陣飯菜香吸引著從文獻裡抬頭的,他這才發現窗外的天空已經換上了夜幕。在閱讀到的段落做下記號,宣望鈞闔上書本,整個人往後躺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抬手揉了揉眉心,休息了會才走出書房,看看戀人需要自己幫忙些什麼。

  「軒宸,你回來……」宣望鈞在廚房門口停下腳步,還沒說完的話嘎然而止。

  背對著他正在爐火前料理菜餚的人露出整片光潔的背,圍裙的綁帶正好在腰臀之間打上一個蝴蝶結,而渾圓的臀和勻稱的腿全都一覽無遺,這才意識到對方身上明顯除了圍裙以外,一絲不掛。

  宣望鈞想起最近因為事情太多太忙,兩人相處的時間變少,就連一起入睡的時候也屈指可數,自然沒有餘裕照顧到另一方面的需求。盯著青年背影的金眸沉了沉,難得決定陪著對方胡鬧。

  「學長!」聽見身後人呼喚自己,話卻沒有說完,花軒宸轉過頭就看見男人站在餐桌旁盯著自己。他故意忽略那雙金色眼睛裡隱隱跳動的火,指了指流理臺上他還來不及端去餐桌的菜餚,道:「學長,能不能幫我把那盤菜端到桌上?一會湯好了就能開飯。」

  宣望鈞應了聲好,走到青年身旁時又聽見對方開口:「冰箱裡有蛋糕,可以當飯後甜點。」

  「還是……學長比較想先吃我呢?」

  宣望鈞轉頭就看見學弟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他略低頭親上對方剛嘗過湯的嘴,一隻手在對方光裸的臀部捏了捏,聽到青年小小的驚呼聲後,才應道:「味道挺好。甜點……等吃完飯再享用。」

  花軒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靈動的眼珠子轉了轉,他伸手關了火,將煮好的熱湯裝進碗裡端上桌。宣望鈞已經在他座位前方擺好兩副碗筷,但只有其中一個碗裡添了飯。青年還沒來的及將疑問問出口,就被青年拉過去,一下便坐在對方腿上,滑嫩的臀部與腿部肌膚觸碰到布料柔軟的居家褲,讓他忍不住蹭了一下。

  「學長不是說先吃飯嗎?」青年的手已經順著背部滑到被圍裙覆蓋的腹部,指尖在肚臍周圍輕刮著繞圈,花軒宸便隔著圍裙壓住對方不安分的手,語調甜軟的撒嬌。

  「嗯,先吃飯。」宣望鈞在青年的後頸吮出一個紅印,「一起吃。」

  花軒宸知道對方是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卻又不忍心讓他挨餓才玩了這麼一齣。可青年的動作明顯是在自己身上點火,這樣要讓他怎麼安心吃飯?

  「學長,還是我、餵你?」嚥下因為對方指腹擦過乳尖差點洩出的呻吟,花軒宸試圖讓進度緩一緩。

  「你不餓?」宣望鈞停下動作,看向他的視線純粹的彷彿兩人只是單純的在吃飯。

  「不是,我餓,可是……」花軒宸現在有些後悔自己一時心血來潮要跟男朋友玩這種遊戲,本以為可以看到對方侷促的表情,卻沒想到現在顯得侷促的竟是自己。

  「那就吃飯吧。」宣望鈞露出溫柔的笑容,在花軒宸的嘴角親了一下,便又專心吃起自己的飯。

  花軒宸無可奈何,只好盡量無視在身後親吻愛撫著的人,拿起筷子企圖先填飽自己。

  米飯香軟有彈性,自然好吃;桌上的肉、菜、湯都是他親自煮的,美味程度當然不在話下,但這頓飯卻讓花軒宸越吃越難受。他這邊在吃飯,宣望鈞那邊的撩撥也沒停下,不用照鏡子他都能想像自己的背現在已經錯落了不少吻痕,男人的手更是從腰腹摸到大腿、臀側,甚至故意輕輕擦過他的性器,更不用說還有一個東西隔著布料頂在自己的臀縫上。

  花軒宸勉強吃完了半碗飯,才忍無可忍地放下碗筷,也顧不得擦掉嘴上的油膩,轉過頭就朝著青年的唇壓下去。宣望鈞並不介意對方油潤的嘴唇,他抱緊坐在腿上的人,一隻手捧著青年的後腦,主動加深了吻並掌握主導權。

  溫和深情的吻結束,唇瓣分開時彼此間還有銀絲相連。

  「吃飽了?」宣望鈞自然看到對方吃的比平常少,不免反省起自己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花軒宸搖搖頭,用自己的臀用力摩擦對方鼓起的胯間,「剩下的,我想要望鈞餵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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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完顏世] 狼子 [G]

【完顏世】狼子

*時間點在世子落水後到離開前的幾日間。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壁爐裡的柴火燒得正旺,房間裡暖和的溫度讓床上仍縮在被窩裡酣睡的人更安心的沉浸在夢鄉。

  完顏逸推開門走進房間時,床上的人剛好囁嚅著翻了個身。他走到床邊,看著對方的睡臉,好一會才走到壁爐前,等著人睡醒。

  花軒宸迷迷糊糊的睜眼時,只朦朧的看到有人坐在壁爐前,不知道正認真的做著什麼,雪狼則乖巧的趴在那人腳邊。

  「……完顏逸?」花軒宸撐起自己的身體,坐在床上,腦袋還不太清醒,「你什麼時候來的?」

  「孤倒是不知大景人原是如此貪睡。」完顏逸只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放在他床邊矮桌的餐食,就又繼續專注於手上的工作,「把飯吃了,孤帶你出去。」

  花軒宸一邊披上一件薄氅下床,一邊疑惑的問:「要去哪?」

  「狼林。」完顏逸感覺到對方投來更加疑惑的視線,平靜道:「幼狼該想你了。」

  「我又不能帶著小狼崽回大景,還去跟牠玩,這不……太有些始亂終棄了嗎?雖然我真的挺想把小狼崽帶回去的。」

  「帶回來,孤養。」

  花軒宸對著完顏逸的方向眨眨眼睛,見那人再沒有話要說,便雀躍的洗梳吃飯,在一個時辰之後與對方共乘一匹馬奔赴狼林。

  抵達森林邊緣後,完顏逸放慢了速度,穿梭在林間往先前發現母狼和一窩小狼的地方去。注意到花軒宸往自己的雙手哈氣,又攏緊了身上披的厚氅,他空出一隻手環住對方的腰,將人往自己的懷裡帶。感覺到花家世子一瞬僵硬又旋即放鬆,完顏逸輕夾馬腹,讓前進的速度變快一些。

  他們在發現狼窩的地方看見一群小狼正玩耍,而母狼不見蹤影。花軒宸先下了馬,但他雙腳剛踏上雪地,沒有跟兄弟姊妹一塊玩鬧而是趴在一旁休息的小狼就動了動耳朵,朝他這裡看過來,連帶著其他狼崽發現以後,一群小狼便齊刷刷盯著他看,雙方莫名的形成一種互相打量的局面。

  完顏逸將馬繩綁好,回過頭便看見花家世子一人對視群狼的景象。他挑起眉,接著面無表情地越過花軒宸,逕直往狼群中走。小狼們先是戒備的退後了幾步,才有幾隻膽大的湊上前,小心翼翼的聞了會,便在男人腳邊打轉,沒多久就與完顏逸親近起來。

  花軒宸看到眼前高大的漠海王很快就跟小狼打成一片,想著不愧是打小與狼一起生活的民族,敢情男人不只是漠海人民的王,還是漠海狼群的孩子王。當花軒宸走神的時候,有一隻小狼屁顛屁顛的越過了自己的手足,湊到了他的腳邊嗅聞,接著便自來熟般用小鼻子頂他、小腦袋蹭他、小爪子拍他,還發出稚嫩的叫聲要他陪牠玩。

  花軒宸一低頭就對上小狼圓滾滾的黃眼睛,再搭配上牠軟萌的叫聲,他也被眼前不怕生的狼崽逗笑了,立刻蹲下身來拉近一人一狼的距離,手也在小狼腦袋上摸了好幾下,「怎麼,就你不怕我啊?」

  小狼被摸的舒服,呼嚕了好幾聲,甚至還露出小肚子給眼前的人類撫摸。花軒宸當然也不吝於給予撫摸,小狼一身溫暖的毛皮觸感極佳,摸了好一會,小狼突然咬了他的手指一口,接著一個打滾站了起來,兩隻前腳搭在少年的膝蓋上,小尾巴甩啊甩的,一臉期盼的盯著他因為被咬而舉高的手,顯然剛剛那一口並不能讓牠滿足。

  「怎麼咬人呢!」花軒宸高舉著手,低頭佯裝生氣的對著小狼訓話,「你要餓了,有肉條可以給你吃啊,我的手不好吃的!」

  彷彿聽懂自己做錯事,小狼垂下耳朵,可憐兮兮的發出哀鳴,又討好的用小爪子慢慢摸花軒宸的膝蓋,道歉的意思明顯。被小狼的舉動弄得心頭一軟,本來就沒有生氣的少年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雙手並用的把小狼全身上下揉了一通後,就站起來從馬背上掛著的皮革袋子裡抓了些生肉條出來,一條一條餵給小狼。

  本來圍繞在完顏逸身邊的小狼們聞到生肉的味道也紛紛朝著花軒宸靠攏,本來手中就不多的肉條一下子就餵個精光。少年乾脆將馬背上的皮袋解下,一手拎袋子,一手將生肉條拋撒在空地上,讓小狼們各自咬食。

  完顏逸看著正開心餵食幼狼的少年,神情不自覺的溫柔許多。一匹母狼從林木間竄出,並未對出現在自家範圍裡的兩個人類表現出敵意。母狼在男人腳邊停下,完顏逸伸手在母狼頭上拍了拍,牠看著與自己的孩子們玩得正歡的人類一會,就放鬆的趴在男人腳邊稍事休息。

  「好了,沒有了!」花軒宸將皮袋開口朝下的抖了抖,表明自己已經沒有食物了。

  小狼們還不依不撓的在他身邊繞圈,或是將小小的身子撲上去又抓又拍,討食好一會發現再沒有肉了才慢慢不再纏著少年。倒是原本就與他親近的那隻幼狼還待在他腳邊,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抬頭看他,期待他繼續陪牠玩。

  花軒宸將空袋綁回馬背上,看到小狼沒有走,便又陪牠玩鬧了好一陣子。休憩的母狼睜開眼睛,撐起身體抖下身上的雪片,慢慢的將小狼一隻又一隻的叼回窩中,最後是那隻還與少年玩得不亦樂乎的幼狼。母狼靠近時,幼狼朝著母親叫了聲,旋即跑回母狼身邊。母狼倒是不太理會自己的孩子,逕自靠近還蹲在原處的少年,示好的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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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吃味 [G]

【季世】吃味

*因為我喜歡集齊同一個角色的金色食契,現在正在集小爺的,又剛好自家茶鋪在我不小心送掉最新出現的小爺的第三張金食契,小爺就一連好幾天連來買個茶點都沒有,過幾天後來又自己默默地出現來包場,覺得很可愛,就腦補成這一篇了。

*兩人已交往。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季元啟的休沐日一向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今天適逢休沐,但他特地起早,喜孜孜地打理好自己就準備去糕糰社使用的小廚房找花軒宸──他的戀人若是食契的單子多了,就會利用休沐日做糕點和送餐,而這不妨礙他以幫忙之名行約會之實。

  他一邊往小廚房走,一邊想著等會要怎麼向戀人討個點心墊墊肚子,還有抱怨一下自己點的糕點單子怎麼隔了好久都不見影,以及一會送完點心了要帶對方吃什麼好吃的、去哪兒玩犒勞一下辛苦的花家世子。

  季元啟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加快了腳步,卻在半路上看到花軒宸兩手提著食籃往聚貓齋走。他立刻轉了方向,小跑著想追上對方,但向來小點子多的他最後決定給戀人一個驚喜,於是在聚貓齋前的一個轉角,他停下腳步,躲在一棵樹後看著眼前正在說話的兩個人。

  花軒宸手裡拿著一小疊食契,是他今天安排送餐的訂單。他還沒到聚貓齋就看見宣望鈞站在門口等他,便快步上前,率先打了招呼:「宣師兄!」

  「花師弟。」宣望鈞也向來人點點頭,一邊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裝著點心和多附贈給雪球的貓食的兩個食盒,一邊問:「你今天要送的地方多嗎?」

  「不多,等下再送去給玉先生和文先生,午後送一趟到首輔府就結束了。」花軒宸搖搖頭,說。

  「那便不耽誤你了,早去早回也好早些休息。」宣望鈞點點頭,和少年互道再見後便轉身走進聚貓齋,少年則往桃李齋的方向離開。

  季元啟保持著一定距離跟在花軒宸後方,看著他轉進桃李齋,前後分別敲響了玉澤和文司宥的房門,遞送茶點後再拎著兩個空籃離開。他本想跟著對方回到小廚房,嚇人一跳後再帶著他去吃飯,沒想到花軒宸回到小廚房後卻是動手將早就拌好的餡料包進麵皮裡,繼續忙活著剩下還沒做好的點心。

  蜜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季元啟沒有打擾忙碌的人,轉身就往慣常翻牆出去的地方小跑離開。

  花軒宸在等著糕點蒸熟的空檔,塞了幾個蜜豆花糕墊墊肚子,就又忙著泡茶、裝點心。等到糕點全部出爐,他將要分送去兩個不同地方的餐點都分裝好,便又匆匆提著其中一個食籃往山門去。

  早一步下山的季元啟已經在熱鬧的宣京街上逛了起來,先是吃了點小吃填飽肚子,接著就認真思量要帶哪些吃食回書院,把忙起來就不顧吃飯的戀人的肚子餵飽。

  經過他一番挑挑揀揀,總算買好滿滿兩手的美饌佳餚,算算時間,便又繞去首輔府附近,看看能不能剛好遇到去送點心的人。季元啟躲在首輔府對面屋子的屋頂上,等了會就看見提著食籃的花軒宸叩響了首輔府的門,站在外頭沒等多久就被允許進入。

  於是季元啟繼續坐在房頂上,等著戀人再度走出府門,這一等卻等了二刻鐘。他買好的食物都快涼了,當他猶豫著是否要再去重新買過的時候,首輔府的門再度開啟,這次凌晏如親自陪著他唯一的學生走出門。

  季元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只看見花軒宸對著冷面的男人笑得開心,臨走時又被叫住,凌晏如的手指在花軒宸的嘴角撫了下,戀人才帶著不好意思的表情又說了什麼,轉身離開。

  季家二少有些不滿的噘起嘴,心頭泛酸的感覺讓他皺起眉,輕巧的抱著滿懷的食物跳下屋頂,他沒有追上花軒宸,而是自己抄了近路回到書院。

  花軒宸一推開小廚房的門,就看見不大的桌上擺了好幾樣宣京店家的菜餚,他還來不及清洗、收好的用具也已經整理好,卻沒半個人影。他仔細地把小廚房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那個可能躲起來嚇自己的人。

  本以為可以和對方一起吃飯的期待落空,花軒宸嘆了口氣,拿來一副碗筷便慢慢吃起戀人替自己準備的餐食。吃飽飯,他收拾完碗筷,又將桌面擦乾淨,才提著剩下的最後一個食籃回到芝階舍。

  他先到季元啟的寢舍找人,對方的舍友卻說他還沒有回來。

  「那是要給季元啟的?」前來應門的同硯指指食籃,然後讓開了空間,「不如你直接進來吧,花同硯,季元啟的位子進來右邊那個就是了。」

  「謝啦,李同硯!」花軒宸也不推辭,直接進屋,順手將季元啟散著樂譜紙張的桌子整理出一個空間放食籃,又拿過一張紙寫了字條放在籃中,他又一次向季元啟的舍友道謝便離開了。

  季元啟等到花軒宸走遠了才又從窗外翻進寢舍,立刻聽見舍友的挖苦:「你今兒怎麼回事?我看花同硯也不是找你打架的啊。」

  「不會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面對花同硯吧?」

  「才沒有,小爺我可坦蕩了!」季元啟想也不想便回嘴。

  「那你幹嘛一聽見花同硯在外面要找你,就急著翻窗戶出去,還要我說你還沒回來?」李同硯說完,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季元啟,你不會當真紅杏出牆了吧?」

  「呸呸呸,什麼紅杏

祁木犀@uid_54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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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院長X司業] 遊記(3F更新完結-長河) [R18]

【長河】院司-遊記3
*部份情節與花原作時間不符
蒼陽古都,沃野千里,物產豐饒。
離開越陽到蒼陽需要好幾日的路程,路上景色草木蕭疏,越往北,氣溫也越低,連宣行之也禁不住寒意,拿出備用的厚裘出來裹著。
噠噠馬蹄聲,馬伕傳話快到蒼陽城,已經能看見琉璃塔尖了。
「等我們回宣京,該下雪了吧。」
陳喻言兩手放在嘴邊,呼出一口長氣暖手,白煙從指尖溢出。
他們抵達蒼陽時天色尚早,才剛正午,路上人潮絡繹不絕,
街邊小店傳來誘人香氣,兩人決定下車先餵飽肚子。
蒼陽老街聞名大景,特色小吃,冷元子、牛肉麵、驢肉燒餅……應有盡有。
「既然來了,喻言,咱們吃些蒼陽小吃如何?」
「可是……」身分尊貴的淵親王,坐在街邊吃小食,這要是給人知道了?
「嗯?」
「無事,走吧。」陳喻言盯著宣行之的笑顏,無奈的輕輕嘆口氣。
老街上熙熙攘攘,宣行之牽著陳喻言的手,怕人給擠掉了。
掌心傳來的溫度和緊度,陳喻言垂眸,眼睛不知道看哪兒的好。
兩人走進有點人潮又不會太擁擠的麵店,打算找個窗邊的位置坐下。
只是夥計一見到二人,便帶點歉意的、彎著腰走來。
「客倌對不住,這位置有人訂了。」
「訂了?但我未見到有人。」陳喻言說道。
「實在抱歉,兩位能否挪到那桌?」夥計指向另一邊靠著牆角,不太通風的座位。
「你……」「好,坐那也一樣。」
「多謝多謝,小店贈送一壺熱茶答謝二位,客倌是外地來的吧?那得嘗嘗本店的牛肉麵吧!」
「好,來兩碗,還有什麼小菜也上兩道來吧。」
全文展開(共 3 樓)
薔薇雪@uid_25103

[花亦山心之月│忱郡] 此心無間 [G]

.ooc、骨科慎入

.第三人稱視角

.背景沒有熙王案,元南國公夫婦早逝,花家少主沒有入學明雍但得了腿疾無法行走

.寫到後面有點打結了,隨意看看吧

直到小妹通紅著眼楮的模樣映入眼底,他積壓於內心深處的、不可為外人所述的念想在頃刻間潰堤。
渴望她的碰觸、渴望她的陪伴、渴望她的溫暖......

花忱已經找來第七個大夫了。

之前的六個包括他都無法醫治小妹的腿疾,倒是有個方士來看過一眼後留下藥方及復健法子,但那法子需要小妹日日頂著極大的痛苦練習行走,花忱見不得她眉頭緊蹙還強撐著微笑的模樣,便不許她再試圖行走了。

自她染上這怪病起,已經兩年過去,又到了春分之際,南塘煙雨濛濛,花忱看了窗外的天色,下午應當會放晴。

「哥哥?」

懷裡的人兒側過身,水靈的眼眸好奇地望著走神的他,手中握著狼毫還懸在空中。

「小妹,下午去踏青可好?」

她眼裡立刻升起光彩,像繁星點點,好看極了。

「好。」

-

她腿腳不便,他便成為她的腿,抱著她走在街上難免引來行人側目,他僅僅偏頭輕乜,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便瞬間消逝。

在南塘,誰都知道兩年前花忱當街狠狠揍了幾個嘲笑她、欺辱她腿疾的混混,至今那條街上只剩外地遊人,因為南塘人嫌那裏煞氣太重。

花忱並未帶上家僕,只他跟小妹二人。

雨色漸微,天光湮沒在雨後江南的裊裊雲煙中,所過之處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朦朧的景象。

「哥哥,去橋上吧。」

花忱抱著她走上不遠處的木橋,橋下溪水潺潺,偶有小魚躍出水面。

懷中人兒摟著花忱的脖頸挺直身子,望向遠方的笑裡滿足中帶著一絲可惜,「如果有蓮燈就好了。」

花忱憶起去年歸蓮節時,小妹大病了一場,他整日守在她床前,自然沒踏出花府一步。

他們從小到大每一年都會攜手,或猜遍南塘的燈謎,或遊戲於街巷,這卻頭一回錯過了。

思憶至此,花忱抱著小妹走下橋樑,她看著花忱折斷幾根草,細蔥白的指尖與嫩綠色的草葉糾纏在一塊,不一會,便成了一盞未點火的小燈。

「這燈雖不比蓮燈,但卻也能安穩的將小妹的願望載到遠方。」

她小心翼翼地接過小草燈,抬眸望向花忱空閒的手。

「哥哥不許願嗎?」

「為兄之願,從來都是妳平安喜樂,年年如此,神明聽了怕也厭煩,便不許了。」

神明都是騙人的,要不然為何小妹還是得了這種怪病?花忱依舊溫和的笑著。

她垂下眼睫,看著手中的小草燈忽地愣了神,鴨羽在少女白皙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花忱靜靜的凝視少女眼睫輕顫,許久,才見她唇邊漾開笑。

「那我便許願自己能早日和哥哥並肩走在一起吧。」

她的神情那樣認真,他的心跳亂了一瞬。

然而當她將小草燈放入河中,燈載著祈願飄遠直至消失於視野後,花忱又一如往常地抱起小妹,慢慢踱回花府。

回來時已過薄暮時分,用過晚膳,兩人又在庭院中坐會,爾後花忱將她送回房,一如既往地在她額上落下晚安吻。

-

今日,有人上花府去說親。

南塘百姓皆聚集在附近看熱鬧,誰不知道現任花家主是個名傳千里的妹控呢?他們皆等著這個不知好歹的人灰頭土臉的被丟出來。

結果不出他們所料,那名上門說親的公子鼻青臉腫的被攆了出來,接著一吋一吋,在艱難中快速的爬出南塘這座府城,他發誓日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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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今朝歲(季元啟生日賀) [G]

小季生日快樂!!!

【季世】今朝歲 (季元啟生日賀)

*內含陸服新名士與劇情,怕劇透者請自行斟酌觀看。

*內含陸服新名士與劇情,怕劇透者請自行斟酌觀看。

*內含陸服新名士與劇情,怕劇透者請自行斟酌觀看。

*私設季元啟與花世子25歲,兩人都在朝中述職。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願望啊,許個什麼願我想想……

  ──我想到了,那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花軒宸午後下職出宮時,季元啟還忙得不見人影。他估量著對方今日的繁忙會在哪時候告一段落,又算了算自己備禮所需的時間,索性先回與季府不過隔了幾條街的自家府邸換下官服,再出門將尚缺的材料買齊,再來大顯身手也不遲。

  花家家主悠悠哉哉的買好東西、逛完街市一回府就鑽進廚房,和廚娘借了一口灶,做餡、和麵、包料、壓模、炊蒸,將製好放涼的糕點用食盒裝起,交代管事將食盒收好,剩下的糕點分給府中僕役後,便進了書房。

  宣京花府的事務向來不多,從南塘過來幫忙打點的管事將府邸管理的井井有條,花軒宸也就趁著空檔處理一些需他過目,或是從南塘捎來的事情,便又得了空。他把玩著那枚季家家主多年前贈與他的戒指,又看了一會書,在府裡吃過晚飯,沐浴後換上一套青碧衣裳,要僕役取來他下午用來裝糕點的食盒便往外走。

  他接過匆匆趕來的管事遞上的食盒,又吩咐了句今晚宿在季府便踏出了花府大門。景朝無宵禁,花軒宸出門的時間也還稱不上晚,但朝中要人居住的區域總是清靜的,彷若與百姓的煙火氣隔了數里一般。他踏著冷清夜色行至季府時,正好季府的主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看來我來得正好,剛巧接你進府。」花軒宸笑說,朝著剛忙完的人走去。

  「這麼晚怎麼來了?也不多穿點,著涼了怎麼辦。」季元啟迎上去,看見對方沒有再多加一件外掛,正想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披在來人肩上,奈何還沒來的及脫下一袖子就被人阻止了。

  「這不來找你吃點心嘛,還有我不冷,一會進府就暖和了,別瞎忙,季老二。」花軒宸舉了舉自己手裡的食盒,道。

  「那快進來吧,別在外面吹風。」季元啟拉起對方另一隻手,一邊有些急躁的拉著人進府,一邊要人先去把房裡的炭盆安置好。

  「你今天可算忙完了,我算著時辰過來,好不容易才逮著你。」花軒宸由著人握著自己的掌心,一邊說道:「我看大約連今天什麼日子也忘了。」

  「什麼日子?」季元啟向身邊人投去疑惑的眼神,等待對方給自己解答。

  「你猜猜?」花軒宸笑著挑眉,與少年時拐著人玩鬧的樣子如出一轍,「答對了有獎,答錯了嘛……也有獎。」

  「答對有獎,答錯也有獎,你準備了什麼獎勵小爺?」季元啟被勾起了好奇心,認真思考起問題的答案,卻是怎麼猜怎麼錯,到了最後,他連今天是他們第一次一起被司業關小黑屋罰抄這樣離譜的答案都說了出來。

  直到兩人進了季家家主溫暖的寢室,花軒宸拉著人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將食盒擺在兩人間的小桌上,他才緩緩開口:「今日是你的生辰,子亦。」

  季元啟愣了愣,才想起二月二十三確實是自己的生辰。自從季家遭逢變故,宸王罷黜先帝,朝堂之上暗流洶湧,實在沒有餘力過生辰,再加之年歲漸長,又久不在華清,他確實難以記起自己的生辰,自然不若年少時多加慶祝。但每一年,眼前人的道賀總不曾缺席。

  「我自己都忘了,你卻記著啊……」季元啟笑了笑,望著對桌而坐的人的目光更加柔和,「那你給我帶了什麼來?」

  「一點心意囉!」花軒宸聳聳肩,掀開了盒蓋,「知你喜歡梅花餅,趁著今天有空,就給你做了點。」

  「快嘗嘗,敢說不好吃我就揍你。」花軒宸捻起一塊餅往季元啟遞過去,笑靨如花。

  「哪有生辰當天威脅要打壽星的。」季元啟努努嘴,逗得兩人都笑開了才張口咬下那塊梅花餅,甜軟香糯的味道與口感在口中散開,對方的好手藝向來都好好抓著他的胃口。

  「還是一樣好吃。」季元啟接過剩下的半塊餅,「吃過那麼多家的糕點,就沒一家比得上你做的。」

  「好吃就多吃些,這一盒都是你的。」花軒宸替兩人倒了杯茶,見對方吃的開心,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收起來過。

  「還有,這是你的生辰禮。」花軒宸從桌面上推過去一個小盒,看著那雙蜜色的眼睛道:「生辰快樂,子亦。」

  「多謝。」季元啟拿過小盒,打開便見一個綁著白玉環的青色劍穗,玉上刻了鶴羽又似刻了花瓣,精巧非常。

  季元啟笑瞇了眼,旋即把配劍取來換了上面的劍穗,又走過去親了花家家主好幾口,才抱著人輕聲道:「說好了以後我們都陪著彼此過生辰。」

  「那有什麼難的。」花軒宸倒被對方突然的傷感逗笑了,轉過身回擁對方,與他額抵著額,「我們已經相伴十年,會有一個又一個相伴的十年的。」

  「說好了啊。」

  「嗯,說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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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弋蘭天X世子/弋世] 惡魔!弋蘭天X邱比特!世子AU(有些微性描寫) [R]

*是的,我知道邱比特和羅馬教廷的天使沒關係,但就這樣吧w

*少許性描寫(所以標R15)

*花尚仁為借用臥水家世子的名字。性格沒有特定。

===

1.最近花尚仁開始覺得當人類也不錯,他是說,除去人類的短壽、易於損壞的軀體和對於宇宙的無知......他並不像其他天使或魔鬼一樣覺得當人類有多差。

他們至少有勞動保護法!

「你瘋了嗎?」一旁的石像鬼拄著下巴,發出尖銳而難聽的笑聲;四周的人類沒有聽見,依然在商業街上熙熙攘攘。「連哥布林都不會羨慕人類!你小子有毛病呀?」
「可能吧。」花尚仁沒好氣的冷哼,他忙著處理背後的翅膀上幾根卡在廉價塑膠聖誕樹上的羽毛;商家把它們佈置在行道上,每個不想被鋒利邊角刮傷的行人都得為其側身讓路。

從這點來說,這顆樹膠樹所得到的尊重比頻頻被人擦撞的自己多上許多。不過他們算是互利互惠的關係,有鑒於人人都為這些聖誕裝飾讓路,這幾天花尚仁發現躲在它們旁邊最安全。

「相信我、大哥;連續拉了十三天的弓,任何物種都會開始懷疑自己的神智!」
「哈!」石像鬼再次發出一聲大笑,那讓尚仁聯想到天鵝瀕死的慘叫。「路西法的褲子!你們天界還是一樣愛壓榨勞工。還是你想來我們魔界試試?我們不需要拉弓,只需要甩鞭子,甩到犯人身上的肉都碎成末就好!」
花尚仁在與塑膠針葉搏鬥的同時抽空白了石像鬼一眼,也是那一瞬間他看見等待許久的目標從地下鐵的樓梯口現身;他褐色的眼珠猶豫地在翅膀和針葉上來回幾下,最終咬牙用力揮動翅膀,掙脫聖誕樹後一躍而上,朝目標振翅而去,徒留幾根漂亮的白羽和在石像鬼在背後的嘲弄:
「你要是想當第一個轉化成魔鬼的邱比特,記得說是我推薦的!」

2.花尚仁暫時不想當魔鬼,至少,他那個魔鬼男朋友——弋蘭天是這麼警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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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凌晏如X郡主/凌郡] 臨淵而止 [G]

*大概是曖昧時期會發生的事。

===

大年初一,連夜的霜雪叫庭中枝枒承不住重,一聲劈啪脆響後折斷入泥中。

年節時分,遍佈宣京的萬家煙火終究沒能翻過凌府的那道牆,偌大的府邸在遣了部分下人回家過節後更顯清寂。

凌晏如原本正側倚著羅漢枕在榻上假寐,聽見窗外聲響後才緩緩回神。鎏金青銅爐透著絲絲暖意,乘著裊裊沉香煙漫了他一身,意圖帶著意識一同歸升九霄夢鄉。然而恍惚間他忽覺有人,睜開眼,嗅覺先捕捉到一股不屬於此的荷花清香,那隻沒進烏髮中的荷花釵才映入眼簾。
是她。凌晏如卸下警覺和幾個關於政治暗殺的黑暗聯想消散的同時,也頗是無奈——怎麼又是她。
凌晏如半闔著眼,一聲不響地觀察這個蹲在自己跟前的女孩兒低垂著頭,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搗鼓什麼,嘴裡還不時發出幾句難以聽清的叨念。
「又在胡鬧什麼?」
半晌後他忍不住說。雖然嗓音不大,責備的情緒更只存在用字而非語氣中,卻還是驚得雲中郡主小小的尖叫一聲,向後跌坐在地。

凌晏如正欲將人拉起,彎下身時意外看見了那個讓女孩搗鼓許久的東西—— 一枚嶄新的荷花玉佩。只是那綁在玉珮上繩結不知怎麼的,一端纏在自己腰間的繫帶,另一端繞著女孩的指頭。兩邊似乎都是死結。

兩人的視線從纏繞的繩結上抬起再在虛空相遇,多年來的默契使得他們得以在無聲中傳遞疑問與尷尬;尷尬隨著對視的時間分秒累積,直到爐火內細微的劈啪聲響嚇得郡主的手抖了一下。然而凌晏如是個有耐心的,就著半彎著腰的姿勢與郡主僵持,直到對方終於頂不住壓力,侷促又堅難的開口:
「我......我不是在胡鬧,本來想趁先生睡覺偷偷把玉佩別上去的;可是看不清楚不小心綁死了。」郡主的音量在舊日西席審視的目光下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像是投降般的移開了眼神。妙的是她認了罪卻也不道歉,想來是這枚玉珮還有其他古怪。凌晏如沒辦法,只得先讓郡主先坐到暖榻上來。
長型的暖榻以一木質矮桌分隔成兩側,矮桌上是一隻見底的茶杯和仍溫著的壺;凌晏如本以為郡主自然會坐在另一側,誰知她一屁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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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凌晏如X郡主/凌郡] 關於茶會那點事 [G]

*這是一個『當凌晏如看到<雲心先生特約>的招牌忽然換成<星河見面會>後,死不肯再來包場,反而是步夜頻繁出現並瘋狂包下所有烏龍茶』的腦洞。由真實事件改編。

*只出現在對話裡的凌晏如

*代為出場的步夜

*大概是吃醋吧

===

「步夜。」
「郡主。」
「您怎麼來了?」
入冬了,女孩的笑臉難得和吹過茶攤的風差不多溫度。步夜早有心理準備,垂眸輕笑後再將金葉子向前推了些。
「請幫我全包下來。」他重複一次剛才說過的話,郡主卻依然沒有動作。她掃了一眼桌上滿滿的茶水,深吸一口氣,試圖按耐住情緒。
「我今天賣的全是凍頂烏龍。」她笑容僵硬,「敢問步少卿何時開始喜歡凍頂烏龍的?竟連續兩天來包場。」
「這不好說。」步夜意有所指的聳肩。「郡主尚是學子,自然不知在下於仕海沈浮也有許多身不由己。」
郡主瞇起眼,正要說點什麼卻看見步夜高仰起頭,視線直直看向鮮少有人注意的招牌:<星河見面會>

那是她上個禮拜為了招攬星河出的主意,所有名士中只剩星河遲遲不來;她還和小月他們討論過是不是沒有抽號碼牌、沒有加入粉絲後援會的關係。

後來星河來了,她一時想不到新的招牌名稱就讓那塊牌子繼續懸掛,只有擺賣的茶點改回雲心先生愛的凍頂烏龍;如今步夜,這個小夜苦丁愛好者,卻暗示這塊招牌和他近日總是來包烏龍茶,偏偏不見雲心先生身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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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凌晏如/凌郡] 爭吵(凌郡已婚前提) [G]

*此篇和朋友臥水的合作文章。她負責開頭到『「別!太貴了,我……」她猛地轉過身來,心一急就要抵著桌面起身,卻被凌晏如握住了』這部分。

*郡主世子姊弟設定。*凌郡已婚前提

===

凌晏如找到雲中郡主時,她正在喝茶。他關上門,隔絕包廂外的人聲鼎沸,而後朝她走了過去。

雲中郡主早就聽見動靜,卻硬是不回頭,才入喉的顧渚紫筍此刻褪了甘韻,反倒泛起難言地苦。

「妳在這裡。」凌晏如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逕自倒了碗茶。
雲中郡主反覆和自己申令不准心軟,也不許妥協,嚴陣以待凌晏如接下來的辯駁,然而她等了半天卻沒等著,悄悄往旁乜去,正好對上他那一雙清泠的眼。
凌晏如正凝視著她,手中茶碗仍是滿的,卻道:「這茶喝著好,妳倒是會選茶。」
能不好嗎?這可是茶中第一!雲中郡主本來略得意,卻想到選這茶的初衷,一時又耷下眉眼。如今想來也是幼稚,竟想著要狠狠花上雲心先生一筆銀子來消氣,結果叫了茶來反倒心神不安,掏出她自己的私房付了,如今荷包癟著呢。
「若妳喜歡這茶,改日我讓下人在府裡購置十斤二十斤,夫人意下如何?」
「別!太貴了,我……」她猛地轉過身來,心一急就要抵著桌面起身,卻被凌晏如握住了。
「又要去哪裡?」
「我沒⋯⋯」郡主本下意識的想解釋,又忽地收了話。
幾個時辰前,在聽見她揚言要回南塘時還半點面子都不給的男人,如今自己不過稍一起身就按耐不住甚至手都抓上來了。 她想起那個一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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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弋蘭天X世子/弋世] 隨筆1 [G]

『世子遇見平行時空的弋蘭天』這樣的一個故事。
===
弋蘭天手持長刀、腳跨矮桌,額上一道傷口湧出的鮮血淌過平日總用眼罩遮著的右眼,沒了眼罩遮掩後,一條醜陋的疤痕盤桓在緊閉的眼瞼上。他嘴角流著血、身上許多處也是,唯有眼神與狼狽的外表不同,銳利且不甘,沈著與怒意在單眼中交織成奇妙的威壓。
這就是他,花家世子,從天而降、摔在反叛的窮奇會眾與男人之間後,扭頭看見的弋蘭天。
不是他所熟識,卻也談不上陌生的弋蘭天。

原來眼罩底下是這樣的;他感慨地想。誰能想到原本世界的弋蘭天緊瞞的秘密竟在這裡暴露。

弋蘭天看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神奇怪,也不知是敵是友,正想把這『天外訪客』拉到一旁;他左眼餘光瞥見埋伏在樑柱後的窮奇會嘍嘍手中射出一道銀光。弋蘭天暗叫不好,揮刀要擋,誰知道那坐在地上的訪客一個反手,抽劍擋開了那計偷襲。

那是一把細劍,一把刻著淡雅荷花紋的細劍。纖細卻鋒芒,和其主人的氣質倒有幾分相仿。他見『訪客』面容清秀、服裝華美,再搭配那荷花紋⋯⋯呵,弋蘭天輕笑一聲。

「不知花家世子來訪,弋蘭天有失遠迎,只是您看我們這兒正好熱鬧著。要不、到一邊去?」
他的口吻以對世家貴族來說稱得上無禮了,可是那少年卻是看看自己再看看蠢蠢欲動的窮奇會眾人,咧嘴一笑,那一刻仿若從破碎天井灑進的光,亮的得弋蘭天懵了一瞬。
「既然是熱鬧還要我只能用看的?弋老大未免太無情了!」少年站起身,面對嘍嘍時握緊手上利刃,冷下了眼神。「他們幾個,還不夠我花老大威風呢!」
一場酣戰後,在自稱花老大的少年的幫助下,弋蘭天順利把反叛的窮奇會瞜瞜趕跑。

天已黑,弋蘭天看著空無一人且殘破的大廳不知在想些什麼,正幫忙打掃殘局的少年盯著那道看似強大卻籠罩在陰暗中的背影一會,仰天嘆出一口氣。

「弋蘭天。」他喊,將男人喊出了對於失敗的自責自厭中。「我餓了,帶我去吃飯吧。」
少年愉快而無憂,弋蘭天眨眨眼,彎起嘴角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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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凌晏如X郡主/凌郡] 中秋 [G]

雲中郡主本以為這會是個極其悲慘的中秋節。

完成乾門學任務後她行經蜀中,突然的暴雨讓山洪土石擋住了所有對外道路,和她在中秋前趕回南塘的可能。其實不能在中秋前趕回南塘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冷靜下來她發現最糟糕的不是異地思鄉,而是因為找不到客棧只能在異地的大街上思鄉。

急急回到蜀中城時,夕陽餘暉還照著屋頂閃閃發光;適逢佳節,人人都回家團圓去了,街上開著的飲食舖子和客棧只有零星兩三間。口乾舌燥的問到街上最後一家燈火尚明的客棧,她還是得不到讓人安心的答案。
「姑娘實在抱歉,可是最後一間房剛剛出給一位公子了。」那管店的大娘面有難色的說。本想著再不濟倉庫裡還有幾床被子能讓姑娘先打個地鋪,可是這青衣少女袖口上的荷花圖騰和頭上髮飾怎麼看都不是普通人家。大娘既擔心她一個女孩子在異鄉,又擔心打地鋪的建議會得罪不知哪家的名門貴女,糾結的雙手不斷摩挲。

郡主看大娘似乎為自己擔心,順勢擺起含淚欲泣的樣子說家鄉遠在南塘,自己一個女孩子在蜀中無處可去要是被歹人拐去那該怎麼——眼角的淚正要落下時客棧的門被推開,她想也沒想的偏過頭,和來人對上眼的那刻心臟狠狠地震顫。

如雪銀絲披在那一身萬年不改的圓領紫袍上,腰間掛著的青蓮玉墜仿若當年的樣子......還有食盒,他手上甚至還有食盒!
「雲中?」
懸在她眼角的淚落下來,在那人紫色的眸子中激起一瞬的詫異。
「哎呀!兩位莫非認識?」大娘問。郡主忽然想起方才好像說最後一間房給了一位公子。
「大娘,這位就是訂走最後一間房的公子嗎?」她聽見大娘在背後給了肯定的答覆。於是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後,雲中郡主神情堅定的宣布:「其實他是我家夫君!」
大娘驚訝的叫了一聲,而她決心無視身後那張不知道要變得多冷峻的臉。

這幾天為了加急完成任務飯都沒有好好吃,現在餓得過頭了她反而生出些底氣。加油啊、雲中,在住宿和吃飯問題面前任何壓力或讓人頭皮發麻的視線都要扛住!大不了挨一頓訓,總比露宿街頭還沒東西吃的好。

大娘沒有察覺凌晏如的異樣,高興的一拍手說太好了,匆匆在帳本上寫著多加棉被,嘴裡邊嘀咕著幾句真巧啊、夫妻出遊事先怎麼沒打招呼之類的,不過全被她抹著眼淚,嗚噎含糊過去。

眼角餘光看見紫色衣角翩然靠近時她身體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凌晏如遞了手帕到她面前。
「莫哭了。」
他眉間輕蹙,語氣無奈;郡主接過尚存著主人體溫的手帕,忽然想起幼時犯錯被林珊懲罰,她哭著鼻子找雲心先生安慰也是這般的語調、這般的眼神。

祁木犀@uid_54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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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玉澤X司業]心澄(1F) [R-18]

【心澄】─玉司
陳司業一開始很討厭玉先生。
因為玉先生對學子很是縱容,又受學子歡迎,不乖的學生只要低頭認錯,玉先生總是能輕易放過。
還有那總是如深淵的碧色眸子和神神秘秘的微笑,像副面具似。
說話也不好好說,彎彎繞繞的搞得像猜謎。
還總是做些奇怪的事挑釁他。
但這裡是書院,院規不是擺在那兒好看的!
「玉先生,您又在小舟上睡著,有違師道,請您給學子做個榜樣否?」
纖長的睫毛像兩片扇子般輕輕抖動,碧綠的眼眸緩緩睜開,眼角的淚痣因為陽光微微發亮著。
「是司業啊……」
纖長的手指不以為意地撥了撥瀏海,慵懶的嗓音極柔軟。小舟綁在木柱子上,他輕踏一步,穩穩的上岸,邁開步伐。
「找我有何事?」玉澤比陳喻言再高一點,曇花香氣撲鼻而來,僅僅只和陳喻言相隔一步,只要誰再往前一步,便會撞上了。
「玉先生,您太近了。」
陳喻言有點嫌棄的用袖子蓋在鼻子前,想遮蓋那擾人心神的花香。
玉澤瞇起那雙狐狸似的眼尾,但笑不語,轉身離去。
某天……
是夜,初一不見明月,天空像抹上墨水的黑綢緞。
陳喻言正在巡視書院,他剛巡完學堂,順著山路晃去聚貓齋看了一下貓兒們,思索著要給貓兒們找些更好的吃食,可以換點口味,這一點夏先生和宣學子都很有想法的。
季小黎@uid_29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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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靈姜] 姜行的福牌(正篇+番外1) [R]

---番外正文---

在某一個晴朗之日裡,靈息忽然心血來潮的新增了一個代辦事項,他先是在圖紙上塗塗改改,而後又離開祈靈閣前去尋找材料。

午膳時分,姜行本想著要與靈息一同用膳,但是他從地底出來時卻並未見到本該在桌案前的身影,無從得知的他只得自己先將午膳用了然後等著在人回來時好好質問一番。

在靈息一踏進閣內看見小師弟的表情後,便知姜行對於他的舉動已經略為不滿,他只得趕緊放下滿手的東西先想法子安撫他。

「你最近到底在做些什麼?總是偷偷摸摸的!」姜行雙手環抱胸前詢問。

「你先消消氣,阿行,我就是...最近稍微忙了點,沒什麼的。」靈息眼神微飄不敢正視姜行,試圖含混過去。

「沒什麼?那你最近整日早出晚歸是為了什麼?」姜行像個小女友一樣質問著靈息。

見靈息將目光飄向遠處好似是逃避,姜行一把跩過他的肩膀強迫他正視自己的雙眼,兩人僵持了數秒,靈息最終還是敗在了姜行堅持的眼神中。

他先將人帶到椅子上安撫著,再順道端來一杯清涼的百合菊花茶讓他消消火氣,其實本就也只是略微不滿,被人這麼一個有誠意的安撫過後,姜行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

在他喝完那杯茶後,靈息終於是將這幾日的鬼祟行為交代清楚。

「你要做新偃肢給我?!」姜行沒想到居然是得到這麼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是阿,你的右手也該換一個新的了,雖然不知道新做的偃肢能不能跟你的身體契合的好,但我還是想試試。」。

在靈息說明清楚後,姜行明明內心是雀躍的,但臉上還是表現的不在乎,而靈息將小師弟這個極力想隱藏自己內心喜悅的糾結樣子盡覽眼底,忍不住的露出一抹微笑。

全文展開(共 2 樓)
藍蒼@wn8989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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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春宵(現代PARO) [R18]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季世】春宵 (R18)(現代paro)

*世子名花軒宸。

*兩人已同居,世子讀碩中,季元啟則在自家公司實習。

  『今天早點回來。』

  季元啟結束下午的例行工作匯報會議後,就收到了來自同居人的簡短訊息。他飛快的打了串句子發送出去,在得到對方迅速的回覆後,接著心情極佳的哼著歌,準備將剩下的瑣事處理完就準時下班。

  當他一踏進家門,首先聞到的就是陣陣食物香氣,他踩著拖鞋走進屋內,一手捧著下班後買的花束,一邊往廚房去。果不其然看見餐桌上已經擺了好幾道香噴噴的菜餚,而廚房裡的人正好拿了碗筷走出來。

  「你倒是準時。」花軒宸看了眼時鐘,道。

  「嘛,你都開口了,我當然能多早回來就多早回來啊!」季元啟將公事包隨意放在椅子上,捧著花束走過去想親一口戀人,卻被對方推著進了廚房。

  「把花插起來,手洗一洗,吃飯。」

  「喔……」季元啟看著人逕自走去餐桌旁布置餐具,只好摸摸鼻子乖乖的處理手中艷紅的玫瑰花,先把整理好的鮮嫩花朵放到客廳桌上,才又折回餐廳吃飯。

  兩人相對而食,時不時為彼此的碗裡添菜,一頓再家常不過的晚餐也吃得津津有味。季元啟期待著對方會不會為自己準備些特定節日才會有的驚喜,但等到晚餐吃完,對方沒有任何表示,直到睡前的洗浴時間,他們仍和一起度過的無數個夜晚一般平平淡淡。

  最後季元啟想,或許今天晚上難得由對方親手做的晚餐就是情人節禮物,便在進浴室洗澡前一把拉過戀人,在交換一個纏綿的長吻之後,他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放到花軒宸手中,說了聲情人節快樂就進了浴室。

  花軒宸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才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將裡面的衣物取出、夾在自己的睡衣之間,才又將紙盒藏起,轉而去拆季家少爺送的禮物。

  長方形的包裝盒裡是一支男士香水,他倒了些在手背上抹開嗅聞,聞清了味道,他將瓶蓋蓋緊,也將新香水裹夾在衣服當中,準備一會魚目混珠的一起帶進浴室。

  *

  花軒宸將自己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擦乾身體、吹乾頭髮以後,他才從自己的睡衣間抽出特別準備的衣裝。他將特地改成男用款式的酒紅色蕾絲繫繩丁字褲穿上,蔥白的手指靈巧的在腰的兩側繫上完美的蝴蝶結後,才攤開另一件與丁字褲同色的蕾絲透膚薄紗睡袍披上,長度勘勘遮到他的上半截大腿。

  在腰部綁好睡袍的絲綢繫帶,花軒宸對著鏡子端詳了好一會,又伸手拿來今天收到的情人節贈禮,將香水點在自己的頸側、胸口、手腕內側後均勻抹開,很快便散出一股好聞的清香。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便一如平常踏出浴室。見季元啟正靠著床頭半躺著滑手機,花軒宸放輕步伐走過去,在重量壓上床鋪的同時一手搭著男人的肩膀,另一手將對方的手機蓋住。

  「元啟,拆禮物嗎?」

  「拆,你送的禮物,怎麼能不拆。」季元啟將手機隨意往床邊一放,另一手已經扶著戀人的腰,蜜色的眼睛一刻都離不開精心打扮過的人。

  花軒宸也不害臊,扶著對方的肩膀調整好自己跨坐在男人胯間的姿勢,接著就主動湊上去向他討了個吻,附帶一聲「情人節快樂」。

  「和你一塊,每天都開心。」季元啟舔了舔青年的嘴唇後稍稍退開,雙手隔著薄紗輕撫對方的腰,眼裡滿滿都是穿著性感撩人的情趣內衣的心頭肉。

  酒紅色的套裝讓花軒宸本就偏白的膚色更加白皙粉嫩,薄紗睡袍以間隔有度的花紋蕾絲裝飾,兩朵小紅花正好遮住青年胸前還未盛開的紅蕊,腰間的絲綢繫帶襯的他的腰比平常要細窄些,而同樣色系也有蕾絲裝飾的丁字褲擋住私密處,更顯誘人。

  季元啟扣著花二少的腰,手指時不時在被蕾絲半遮掩的臀肉上揉捏幾下,傾身將腦袋往對方的頸間湊,丹桂的甜香氣味更明顯,連帶著他下腹的火也旺了幾分。

  「這味道果然適合你,不枉費小爺我挑了許久。」季元啟聞著戀人身上的香氣,一邊在他的脖子、肩膀落下親吻和點點紅印,本來在腰臀間留戀的手也緩緩上移。

  「你喜歡的話,以後我多用一點……嗯……」花軒宸收緊環抱著戀人脖頸的手,敏感的乳尖隔著布料被季元啟的手指擦過,略嫌粗糙的感受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季元啟的雙手貼著布料揉捏花軒宸的乳尖與胸肉,嘴也熱烈地勾著對方的唇繾綣親吻,將青年偶爾情動的哼聲捲入口中。花軒宸的雙手也離開一直扶著的肩膀,輕緩地向下滑動,先是隔著布料撫摸戀人的胸腹,才探進T-shirt裡,沿著精實的肌理一點一點往上摸,手指更是調皮的在季元啟的乳暈處畫著圈,極盡挑逗。

  男人似是被青年刻意為之的挑逗較上勁,伸手抽開對方腰間的繫帶,輕薄的衣衫敞開,溫熱的掌心順著腰腹摸到胸口,靈活的手指在粉色的乳點上揉捻挑搓,直到乳頭充血挺立才放開。

  季元啟鬆開了俘虜許久的紅唇,將自己的上衣脫掉後又握著對方的腰,傾身將挺立的紅蕊含入口中。

  「唔……」花軒宸難耐的哼了聲,一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另一手捧著男人的後

薔薇雪@uid_25103

[花亦山心之月│忱郡] 寵溺 [G]

.情人節短打

.OOC注意食用

.甜?完就跑的無腦文

陰雨綿綿連續了一段時日,連帶著人的心情也受了影響,妳蹙著眉望向烏濛的天色,心裡祈求著趕緊放晴。

今日,本來是妳與花忱頭一次以情侶的關係出門約會的日子。

「就算屋內開著暖氣,也要小心著涼。」

其實妳小時候身體素質是屬於強壯那類的,只不過有一回你們全家到溪邊烤肉時遇上溪水暴漲,那回不但帶走了你們父母的性命,妳也因泡在寒涼的溪水中太久而落下病根。

記得那日,也如今日般下著雨。

花忱拿過一條淺碧色的薄外套替妳披上,接著雙手環抱住妳,彎腰在妳臉頰上吻了一口,又在耳邊輕輕地說話,頗有些討好的意味。

「哥哥做了小妹最喜歡的荷花酥,小妹賞個臉給哥哥品鑑一番,看看是北區的玉叔叔好,還是哥哥好。」

玉叔叔?妳忍不住笑了出來,「玉先生還那麼年輕呢,哥你別亂說。」

「好好,不說他壞話。」你們走到沙發上坐下,花忱捏起一塊荷花酥送入妳口中,見妳滿意的彎起眼睛,舒開眉頭,露出那張無憂無瑕的容貌。

「好吃,哥哥做的都好吃。」

花忱滿意的摸了摸妳的頭髮,「哥哥還給妳泡了熱牛奶。」

他走進小廚房將牛奶端了出來放在桌上,妳捏起一塊荷花酥順勢坐到他腿上。

「哥哥,啊—」

花忱配合的張嘴,指尖觸碰到柔軟的唇瓣,妳垂下眼羽默了默,端起牛奶趁熱喝了一口。

見妳遺留在唇邊的奶漬,花忱習慣性的抽了紙巾要替妳擦拭,妳卻阻止了他的手,抬起那雙盈盈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乾淨又摻雜了一些魅愫。

「左右在家也沒什麼事,哥哥......」

妳拉著他的衣袖小幅度的晃動。

「妳啊......」花忱無奈地望著妳,卻還是俯下身還吻去妳唇邊的奶漬:「小小年紀重慾可不是甚麼好事。」

緋紅暈開半張臉,妳移開目光不敢對視他的眼睛,在吻息間斷斷續續地說著,「我已經十八了......」

花忱的眼神又暗了幾分,讓妳調整姿勢面對著他坐,妳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努力地將自己的胸口往花忱貼近。

那時自醫院醒來的第一眼,花忱驚喜的愣在那裏,他身軀微微的顫動生怕這是一場夢,直到妳抬起虛弱的手去勾他的小指,艱難的彎起嘴角叫他哥哥。

他失焦的雙眼慢慢映出妳清醒的臉龐,淚水奪眶而出,花忱也回妳一個安心的笑,接著通紅著眼去喊醫生。

妳總希望妳的心跳能傳達給他,告訴他,妳就在這裡。
–

雨勢漸小,滴滴答答的落在屋頂,妳慵懶的扯過被子,縮在裏頭換衣服。

花忱好笑的看著妳穿好白襯衫搭天青色長裙,接著伸長手臂讓他扣手上的袖扣。

「若是還累著,哥哥一個人去也無妨,左右清單都列好了。」

妳抽過花忱手裡的清單摺好放進胸前口袋,軟著身子抱住他的手臂,挑眉質疑,「哥你想偷溜去牌館?」

花忱的表情微動,他連忙岔開話題,帶著妳出門了。
–

濛濛多日久違的出晴,街上自然布滿了人群。

妳與花忱剛從百貨公司出來,手裡提著大袋小袋,當然了,花忱原本沒打算讓妳拿半樣東西,是妳從他手裡搶過來的。

不過妳很快就後悔了,大腿酸得疼,你們只好就近在公園的長椅稍作休息。

大家這幾日都悶在家裡,好不容易放晴,公園裡便充滿了許多孩童的嘻鬧聲,以及
修羅趕稿ㄉ魚@tiansi0213

[花亦山心之月│無cp] 大花,小花,小小花 [G]

三隻花花(?)的日常,偶爾客串其他角色,不定時更新中

·無劇情,可以跳著看

·跟主線有些關聯(依照台服最新進度)怕暴雷的同硯記得迴避噢

·雙主角設定

郡主:花鈴雪

柿子:花墨逸

此篇又名《大景沒有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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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玫瑰酥》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花墨逸和花鈴雪兩人在湖邊的涼亭悠閒的玩飛花令,自從跟著宣師兄他們離開書院後他倆就沒那麼悠閒過了。唉,就是不知道大家現在過得如何,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見到面了⋯⋯

當他們玩的忘我時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和略顯急促腳步聲,兩人轉頭便看到自家哥哥拿著一個盒子快步走了過來。

「小花!小妹!看看為兄給你們帶了什麼!」花忱溫柔的笑著,這幾天為了跟玉澤一起治理寒江他連半天的時間都抽不出來,現在忙完了,他終於能陪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妹們一起度過難得悠閒的一天。

「哥,忙完啦?這幾天看到你不是在處理寒江事務就是在處理寒江事務的路上,不會是玉先生把工作都丟給你,自己逛街去了吧?」花墨逸開始正常發揮。

「玉先生聽到這話八成是要揍你了!」花鈴雪又懟了回去。

「在望舒下手前為兄會先把他嚇走~」花忱面帶微笑的說著。

花鈴雪跟花墨逸看著花忱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中想著同一句話——

哥哥,你確定只有嚇走而已嗎⋯⋯

這怕不是積怨已久。

「先別說這個了,小花、小妹要不要試吃看看為兄方才試做的玫瑰酥?快嚐嚐看好不好吃!」花忱笑得燦爛,把手上精緻的食盒打開並放在石桌上,盒子裡頭裝著許多精緻的糕點,一看就知道光是製作就花了不少時間。

哥哥不是在忙嗎怎麼有時間做玫瑰酥,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著,但是花墨逸還想到了另一件事,可以說是花忱和他的黑歷史的一件事。

眾所皆知,花墨逸和花忱舉一反三的能力是花家排得上號的,因此在風和日麗的一天,他們用蓮子代替糯米來製作玫瑰酥,但那一天之後,林珊姊姊便没收了他倆的廚房鑰匙,至於該事件的細節嘛⋯⋯當時正拉著雲心先生在荷塘旁邊散步的花鈴雪自然是不知道的。

「姊你先吃吧!我、我還不餓!」花墨逸努力隱藏自己臉上的笑意,把食盒推給了花鈴雪。

嗯,先坑姊姊再說,花墨逸抱著想看戲的心情在心裡想著,但這心思卻被花忱看出來了。

「噗哈哈⋯⋯你們放心吃,這次為兄沒用蓮子代替糯米⋯⋯」看著弟弟的反應,花忱也想起了以前的糗事便笑了出來,看見花鈴雪有些不解的表情便主動將當年的黑歷史說了出來。

啊,原來是炸廚房的部分。

「噗、原來這就是那時候林珊沒收你們的廚房鑰匙的原因啊,不過相比以前,哥哥的手藝也進步了不少。」花鈴雪一邊吃著玫瑰酥一邊調侃道。

「哼哼~哥哥雖然進步了不少但還是比不上我!現在就算在書院裡也沒幾個同硯的手藝能超越我的!」花墨逸一臉自信的說著。

「是是是~我們小花自然是最厲害的!」花忱寵溺的附和道。

「那你上次在糕糰社做出來的那個⋯⋯」花鈴雪想起了之前糕糰社舉行社團活動時發生的事⋯⋯還真的沒幾個同硯能超越他,當時現場畫面十分的精彩,其餘的⋯⋯嗯,不予置評。

別問,問就是黑暗料理現世。

「唔、咳咳⋯⋯!等等等等等姊姊那件事先別講出來我們有話好好說!!!」正咬著玫瑰酥的花墨逸突然聽到花鈴雪提起之前的事便連忙阻止姊姊把可以算成他在書院裡最大的黑歷史糗事之一的事情給搬出來。

「唔⋯⋯是指中秋節時你們和其他同硯一起做月餅的那件事嗎?」花忱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玉澤在書院時也常常會和自己分享他們兩個在書院中的趣事,因此他也對書院中的事情略知一二。

「欸?哥哥為什麼知道是月餅?」花鈴雪有些疑惑,哥哥那段時間應該很忙吧⋯⋯

「自然是為師和他說的了,當時這傢伙可是把自己埋在書堆裡的呢⋯⋯若不是為師體恤他,時常和他分享你們在書院中的事情,他八成要和那堆兵書白頭偕老了~」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玉澤無視了花墨逸的哀嚎聲,替花忱解答了花鈴雪的疑問。

「望舒?你怎麼在這?」忽然看到玉澤的花忱有些意外。

「呵呵~你猜?」玉澤擺出了一如既往的欠揍微笑,等待花忱給出答案。

「⋯⋯來找我的?」花忱有些害怕的回答了玉澤的問題,畢竟他難得放假,這半天不想再看到公文堆了,但只換到玉澤嘲諷似的笑容。

「非也⋯⋯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乖徒兒出糗的樣子罷了~」玉澤臉上的笑容不變,但似乎更欠揍了。

「另外,為師從頭到尾都站在這,只是你們三個沒發現。」

「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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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小聲bb時間-

哈哈哈想不到吧花柿子你也有這一天:)

下篇應該可以來迫害一下季老二了,呵呵(被揍

祁木犀@uid_54377

[花亦山心之月│院長X司業] 那年元宵(1F) [PG-13]

【那年元宵】
*院司架空的幼年故事
先帝帶著宗親到皇寺去祈福,幾個孩子坐不住,玩起了捉迷藏來。
也就是那日……。
「嘿!誰跟你們玩捉迷藏!」一個不到十歲的小皇子身著玄色常服,腰帶上系著白鹿玉佩一臉得意,邊跑邊撒著氣。
今日街上有燈會,好不容易出宮一趟,不去看看多無聊。
小孩順著石階而下,臉不紅氣不喘,憑著在腦中畫好的街市地圖,且走且跑了快二刻鐘,回到宣京街上。
此時此刻,兩旁商家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在佳節好好賺一筆,各攤都擺設最吸睛的燈飾來招呼客人。
那年宣行之不過九歲,第一次見到如此熱鬧的景象,又興奮又感慨。
「唉……每天關在那四方之間,多無聊啊……」
「小兄弟,你一直站在我攤子前面,是要不要買啊?」攤販是個中年大叔,他正在把最後一個燈籠掛到攤前的架上。
小皇子看到那燈籠上畫著白鹿踏著祥雲而落,眼神一個閃亮。
「我要這個!」
「唷!小兄弟眼光不錯啊,這可是我鎮攤之寶。」
攤販大叔將燈籠交給小皇子手上,接著伸出掌心。
「十片金葉子。」
藍蒼@wn8989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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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和鳴(內有陸服劇透) [R18]

【季世】和鳴 (R18)

*內含陸服新名士與劇情劇透,閱讀前請三思。

*內含陸服新名士與劇情劇透,閱讀前請三思。

*內含陸服新名士與劇情劇透,閱讀前請三思。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時間點私設在熙王案翻案成功的五年後。

*OOC我的。

  花軒宸乘坐馬車抵達華清季家府第門前時,已是正月十五的午後。大雪已經歇了數日,天空亦無半片雲朵,冬陽照耀在積雪上倒顯得路上一片銀白的刺眼。他下馬車時抬手遮擋了下眼睛,剛在地面上踏穩,便有一把傘替他擋去了雪光。

  移開手掌一看,是出季府來迎接他的季元鴻。

  「元鴻,新年快樂。」花軒宸露出笑容向眼前又長高不少的少年道好。

  「新年快樂,花家主。」臉上不顯情緒的少年對眼前熟悉的朋友點了點頭,又道:「家主在書房。」

  「好。」花軒宸點點頭,在季元鴻的陪伴下踏進季府,他問著年節期間少年過得如何,府上可好,得來的答案中規中矩,但他仍發現身旁少年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

  「這樣,那明年來南塘過年可好?」花軒宸笑著提議,「也正好和你們的隊長敘敘舊。」

  季元鴻臉上依然波瀾不驚,只淡淡答道:「全憑家主安排。」

  「花家主,家主的書房就在前面,他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我先告辭了。」季元鴻道,向客人拱手作揖,聽見對方輕聲回應後,便逕自離開。

  花軒宸熟門熟路走到季元啟書房門外,等了會也沒有聽見房內有任何聲響,靜的仿若無人在屋內。伸手輕輕推開房門,桌案前確實無人端坐,他輕手輕腳進了屋,將冷風擋在門外,便緩緩走向書房供人小憩的裡間,果不其然看見人倚在榻上,眉頭深鎖。

  他走到軟榻旁坐下,伸手輕撫季元啟皺起的眉,目光掃過淺棕髮間的白,以及對方額上已淡了許多的疤。

  許是輕柔的安撫奏效,對方眉頭緩緩舒展,花軒宸正欲抽回手,便被剛醒來的人捉住手腕。

  「……你來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深棕的眼眸直直看向坐在床畔的人。

  「嗯。再睡會?」花軒宸收了力道,任由男人握著自己的手。

  「陪我躺會?」季元啟拉著對方的手,輕輕將人扯向自己,見對方順著力道趴伏在自己懷裡,他將人抱個滿懷,滿足的親了親花家家主的髮頂,才又問道:「一路上還好?」

  「沒什麼事,就是路上雪有些大,拖慢了行程。」花軒宸聽著對方的心跳,感受著呼吸起伏,「你剛剛做夢了?」

  季元啟沉默半晌,才輕輕嗯了聲:「我夢到爺爺了。」

  「老太傅罵你了?」花軒宸抬起頭,正好對上季元啟低下頭看過來的目光,棕色的眸裡盛著懷念。

  「沒有,爺爺什麼也沒說,倒是我一直說著話,我有好多話想告訴他,季家、元鴻……還有你。」

  「可我都還沒有說完,他就慢慢走遠了。我追著他,想讓他多留些時候,他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但爺爺最後回過頭來看我,臉上是笑著的。」

  「老太傅一定以你為傲的。成了季家家主的季子亦,有些時候我可是也覺得是不是換了個人呢。」

  花軒宸笑得眉眼彎彎,在季元啟下巴上輕啄一口便起身,問道:「今日元宵,不知季家家主晚些是否得空,能陪我上街看花燈,猜燈謎?」

  季元啟坐起身,抬手將對方頰邊的一縷髮勾到耳後,「我們約好賞燈,自然有空。」

  兩人並肩坐在軟榻上,一邊吃著季元鴻著人送進書房的茶水點心,說了半個下午的話。晚間在書房用過晚餐,兩人各自換了套紋飾較為低調簡樸的衣飾,便一起出了門。

  季府離華清熱鬧的街市並不算太遠,兩人相攜著散步一會便能搖搖聽見熱鬧喜慶的人聲。近了街市,人潮明顯增多,季元啟緊緊靠在花軒宸身側,與他一起慢慢逛,人潮湧來時,他或是勾著花家家主的臂膀,或是扣著他的手掌,抑或是一把攬住他的腰,鬆手時偏還趁機多摸幾下,愣是讓兩人一路下來都未被沖散。

  花軒宸偶爾把玩著攤上的小玩具,偶爾看看女子的首飾胭脂,路過售賣燈籠的小攤時會駐足,經過貼著燈謎的架子也會停下看一看,對季元啟護著他又順便揩油的舉動倒是不以為意,有時也會主動牽起對方的手好一會才放開。

  兩人從街頭走到街尾,最後拿在手上的只有一串被他們你一口我一口分食乾淨的糖葫蘆。

  「不猜燈謎贏個花燈來?」季元啟就著花軒宸的手咬下竹籤上的最後一個甜果子,問道。

  「多大人了,還和孩子搶花燈?」花軒宸輕輕笑了,轉過頭去看比自己略高一些的男人,「或是明年你親自做一個送我?」

  「好啊,你明年來華清圍爐,或是我到南塘找你過年,我就做個花燈給你當禮物。」季元啟目光灼灼,看著花家家主的眼神認真。

  花軒宸愣了一瞬,旋即漾出笑容:「那得是你來南塘才行,哪有我自己到華清討禮物的?」

  「走吧,我們回府,我帶了些桂花釀,回去喝些,還能趕上吃元宵呢!」

  季元啟點點頭,伸手握住花軒宸的手:「牽著吧,夜深了,你要是跌倒了,我才能及時攔住你。」

  「哪那麼容易跌倒,就不要到時候是我救了你。

沫星@awasei

[花亦山心之月│夏郡] 潮鈴信 [G]

↬今天依舊為了卡池出奇蹟在暴走

↬總之就是很我流的甜


  島主的小屋掛的貝殼風鈴總是在笑。

  風停的時候他們等風鈴響,風起的時候他們等風鈴停,島主低聲和上的輕吟是兒時記憶裡母親哼給他的搖籃曲,人鈴相應,清淺安穩。

  夏泰的音色低沉,和島上的一切都很相襯:海波音、風吹鈴、海洞回音、劈啪作響的線香花火,他們交談時少女的聲音老被那些白噪音覆去,而夏泰與它們卻誰也不會蓋過誰。

  對經歷過朝局動盪的少女來說,她可太喜歡夏泰給人的安定感了。繼任儀式後男子溫潤的氣質又添上幾分堅毅,她自己欣賞,島上居民更是推崇,禮品海味一天天地往小屋子送,夏泰奈他們不何,最後收下了那些禮品,漁獲則拿出來宴請賓客與島民ーー那天晚上可熱鬧了。

  不僅僅是夏泰,島民們看她的眼神也有所不同。集市與碼頭總能聽見有人說,那不是常坐在島主家窗前、常與島主在海邊閉氣潛泳、島主帶著逛市集的小姑娘嗎?言及此他們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曖昧,她總能看見夏泰因此面色潮紅、眼神閃躲。

  難怪連手都不大敢牽。

  這是少女最近的新煩惱。

  夏泰給人的外在印象是沉默且強大的,但相處的愈久,她愈發感覺青年像水,柔韌內斂,除此之外還很易羞。

  「我看那島主分明是對你有意思。」

  不知聽季元啟碎嘴多少遍,她自己其實心裡也有數,只是覺得不需要去強迫他坦言,對方本就是行動勝過言語的類型。

  只是最近青年似乎被閒言閒語影響,舉止愈發小心翼翼了,似乎是在擔心會給她造成困擾。

  除了易羞,還是塊木頭,果然沒有捅破窗紙就會如此。

  「哎,莫要煩惱,小爺可以幫你搞定!」

  季元啟見她好好的假日成天唉聲嘆氣,於是拍拍胸脯,保證即使要用撬的,也絕對替少女把晴島島主的嘴硬生生撬開,這讓她隱約感覺有些不妙。

  而當季元啟在夏泰面前故作親暱地攬住少女的肩膀時,她眼睜睜看著錯愕的青年倉皇迴避,心中警鈴更是大響。

  她趕緊肘擊友人引來一陣痛嚎,但為時已晚,只得看著他寬厚的背影擠進人群,像受驚嚇的小動物那般消失在視線中。

  ……這下可不好辦了。

  夏泰連著躲自己也已有三日。

  幽藍的影子一次一次從眼前閃過,消失在浪聲與人聲中時,周圍的聲音不斷被放大,喧嘩落在耳裡特別清楚,潮水拍在心上特別空落。

  畢竟不能一直待在晴島,隨著歸程近了,少女也逐漸焦躁起來,季元啟的耳朵因此慘遭蹂躪無數次,始作俑者冷曰:還不都是你。

  人是抓不到,只剩堵截一途,夏泰夜歸時在門口見到堵著他家門口的人,下意識又想後退,卻聽得來者無奈道:

  「你不會真的為了躲我,連自己家都不回吧?」

  「……」

  見他僵在原地,少女嘆了一口氣,只簡單烙下一句不准動,便逕直走到他面前,拽住他的手腕。

  「你……可是……!」

  「……沒有可是,我跟季元啟只是朋友,他想讓你坦言你心悅我才出的激將法。」少女再度嘆了口氣:「事出突然,當時我沒來得及解釋,你就跑了。」

  夏泰望向少女的目光滿是震驚。

  「手都牽了,你還想狡辯不成?」

  青年的反應彷彿他掩飾的很好似的,讓少女好氣又好笑,「也別跟我說你真沒發現我心悅你啊。」

  「!?」

  「……你啊。」

  「不,我知道,只是我以為……」

  我以為你不想說破ーー青年的語氣淡淡地透露出委屈。海島遠離塵囂,夏泰如何能得知她有何難處,想來是聽了同行的師長同硯說了些什麼。夏泰展現的體貼經常是沉默的,缺點就是太沉默了,她看著夏泰明明是鮫人般的身姿,此刻卻彷彿小狗耷拉著尾巴似的,嘆道:「以後不確定的事,記得要先問我。」

  「……好。」

  夏泰斂下眼瞼,有些猶豫地執起她的手,少女聽見他的聲音,與碎浪吻過軟沙的聲音和風鈴相互呼應:

  「那我們,這是……在一起了?」

  回書院的日子很快就來了。

  「下次再見你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啦。」

  送行前他們在小屋裡最後一次聽風鈴的聲音,她揉了揉青年的頭髮,未被打濕的青絲手感意外的細軟,抬手的動作令手上的貝殼手環叮鈴作響。

  「我會時常寄信的。」

  「嗯。」

  風停的時候他們等風鈴響,風起的時候他們等風鈴停;邂逅的人們倒數著離別的日子,離別的人們倒數著再遇的日子。

  不妨聽聽,風鈴是否又響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