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心之月│步世] 來都來了 [G]
▪︎抽到王無才的還願文
▪︎好感劇情AU
▪︎又稱泡什麼湯泡眼前人比較要緊
「我這個人有一句座右銘,叫作『來都來了』。」
幾個時辰前,你對著到了溫泉勝地卻仍要處理公事的大理寺少卿,義正詞嚴表達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重要性,接著便要去湯池好好享受一番。
行至半路,卻讓步夜一把又將人抓回來。
「我們不是來玩的。」大理寺少卿語氣冰冷地道。
你撇了撇嘴,整個人蔫溜溜的,都沒了平常的活力,只能任憑步夜將你往溫泉的反方向越拖越遠。
「難得來了這種好地方,你卻滿腦子工作工作工作,還真是沒有情調。」
你忍不住抱怨道,話一出口,走在前方的人影卻停下腳步,搞得後頭心不在焉的你來不及反應,一頭撞上了那人背後。
你吃痛地摸了把鼻子,剛想開口問候,但步夜先一步轉過頭來,臉上帶笑,話裡卻是冰冷一片:「喔?世子認為在下,是不懂情調之人嗎?」
不知為何,你莫名有些心底發虛,總覺得自己似乎惹對方生氣了,但向來熱衷於往死裡衝鋒的你自然不會因此就弱下氣勢,嘴上仍要堅持貧個幾句再說:「大侄子倒是說說看,你做過哪一件有情調的事了?嗯?放個煙火都是辦案的一環,把人帶來泡溫泉結果竟然還要工作,你都不覺得哪裡奇怪嗎?」
「世子是覺得在下用心不夠,讓你覺得自己不甚重要嗎?」
「我沒這麼說,再怎麼說,我可比不上你金屋裡藏的那位嬌。」
突如其來地,你感到來氣,又想起前幾日在大理寺聽聞的事情,愈發認定步夜心裡有鬼。你憤憤地撇過頭,無端感到委屈,架勢上仍然強硬,氣勢上卻已經弱下一截。
耳邊,你聽見步夜不著痕跡地嘆了一聲,「世子真是誤會在下了。一來,在下屋裡並未藏人;二來,也並不存在所謂的『嬌』。」
你咬緊牙根,忍住不讓鬆懈的嘴角翹起,「你幹嘛和我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破天荒地,步夜緩和了態度,狀似虛心發問:「那麼,我該如何說,才能讓世子相信呢?」
「沒有啊,只不過我不曉得你說的有哪句是真心話,說謊者天打雷劈罷了。」
對此,步夜沉吟半晌,琢磨了一番,才道:「世子說得不錯,解釋就是掩飾。在下確實掩飾了一件事實,然而,我也是方才意識到這件事,還望世子能聽我再解釋一次。」
「那有什麼問題,你二舅我向來大人有大量,不與你計較。說吧。」
步夜笑了笑,道:「在下並無金屋,卻有一位想藏起來的『嬌』。」
早知道就不讓他說了。你雙手環胸,指間攢起衣料,假作漫不經心地問:「喔,是誰啊,哪個姑娘那麼可ㄌ──」
「你。」步夜打斷道。
聞言,你趕緊咬了下舌頭,與步夜面面相覷。他打量著你的神色,良久,才緩緩吐出幾個字:「世子剛才莫不是要說可憐?」
「怎麼可能,你聽錯了,我說的是『可樂』,能讓你看上的想必是個有趣又令人感到喜悅的──唔。」話說到一半,你才終於反應過來步夜說的話,剩下的話卡在喉間,再也說不出口。
步夜倒是鎮定自如,唯有耳尖上一點泛紅透出了他的情緒,卻難以讓人察覺,「世子倒是……倒是不必這樣,誇讚自己。」
「我不是,我沒有。你……當真的?」
步夜頷首,難得收起一貫的笑容,正色道:「我絕不說虛言。」
你攢緊袖口,面色發燙,怔在原地拼湊不出完整的話,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意義不明的字眼,才終於組好一句話:「那你……到底要不要一起泡湯?」
說罷,你簡直羞憤地就要就地躲起。經這麼一問,步夜意料之外地看了你一眼,緊接著禁不住笑意,輕笑出聲後十分禮貌地回覆:「既是世子相邀,那麼在下也難以推辭。然而眼下尚有公事在身,實在無法先行玩樂……」
你翻了個白眼。這下難道不是又回到原點了嗎?你不顧對方才剛表明心跡,立刻轉身就要離開,袖口卻被一把扯住。
回過身,眼見步夜臉上的笑意不再克制,卻是帶上幾分戲謔,衝你笑道:「但是,待事情皆告一段落後,請容在下重新向世子……相邀泡湯。」
[花亦山心之月│何必X郡主] 互換身體part(老梗、一更完) [普]
.我流郡主.互換身體(老梗新用)
.文筆差請見諒
.嗚嗚嗚嗚何必的糧真的太少了啦!只好剜大腿肉自煮自烹了
.OOC我的,何必大家的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花亦山心之月│世子X司業] 採茶(七夕賀文) [PG13]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他鄉客 [G]
【宣世】他鄉客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私設時間點為一切抵定,世子未在明雍完成學業即返回南塘。
*作者遊戲主線劇情剛過越陽,還不知道他們在蒼陽遇到什麼,如果少寫了什麼,請同硯手下留情。
用了兩年多的時間遊歷整個大景,再回到南塘時,花軒宸深深吸了口家鄉彷若飄著淡淡荷香的空氣。他回到家鄉時已是春暖花開,沿途買了不少心心念念的小點心,一邊吃著一邊往南國公府前進。
他踏進家門時,木微霜與林珊正在談事,一見著他便都圍了上來。他當然沒忘記給姊姊們帶回的禮物,甚至還準備了可以分給府中僕役的零嘴,幫著將吃食發完,花軒宸拿了幾個空盤,兩個酒杯以及一壺桂花釀,攜著一些小點進了祠堂,在父母的牌位前將杯盤排好,供品淡酒齊備,他便席地而坐,對著牌位說了一下午的話。
晚飯後,花軒宸一身輕便裡衣坐在府中的荷花池旁,望著天上明月出神。林珊拿著一沓信件過來,在世子身旁落座。
「把整個大景走了一遍,世子開心嗎?」林珊看著滿塘荷葉,問。
「開心呀,就是想念林珊姊姊做的荷花酥。」花軒宸看著月亮,應答的漫不經心。
「小饞鬼,就知道吃。」林珊笑了出聲,伸手捏了捏還意圖為自己辯解的世子臉頰,道:「要吃荷花酥還不到時候,明天給你做其他的。」
「好!就知道林珊姊姊對我最好了!」
「真是,還以為世子外出遊歷一番,回來便能成熟許多。如今看來,倒像是我多想了。」
「誰說我沒有成熟些的,我覺得自己可變得堅強多了。」
「世子說的是。」林珊笑道,將手中的一疊信件放到花家世子懷中,說:「這些信自你外出遊歷四個月後送到,此後便不定時會有信寄來。」
「信件出自宣京,我與微霜都沒有拆,只是幫你收著,等你回來了自己看。算一算,也有八封了。」
「夜有些晚了,世子剛回來,早些休息吧!」林珊站起身,撫了撫裙襬便離開了。
花軒宸看著信封上寫著自己姓名的蒼勁筆跡,竟有些恍若隔世。他在外遊歷時,除了給家裡寫信,就只嘗試著送信到宣京,除了第一封委託在玉梁巧遇,也正好要往宣京赴宴的逍遙先生帶到宸王府以外,其他幾封都是碰著運氣不知能不能送到故人手中,沒想到不止八封信全寄到了,連對方也回了八封信給他。
他捧著信件回房,卻是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拆開,他既期待著對方回了些什麼給他,又害怕看到對方回信的內容。糾結了一陣,花軒宸默默催眠自己反正信都敢寄了,回信有什麼好不敢看的,終究眼一閉牙一咬,拆開了第一封信。
宸親王說,他還記得當年一行人到玉梁時,那些菜餚的滋味,以及遭遇的種種,當然印象深刻的仍是花家世子男扮女裝的模樣。他也說,尚無機會一嘗桃花庄的桃花釀,並提及玉梁秋季豐收時一片一望無際的稻浪,來日望能同遊。他喚你子安,用望君早歸四字作結,並以望之落款,彷若兩人正親暱絮語。
第二封信,他說著同文會上知他見了彩綢傘便想家,奈何未能買下替他一解鄉愁,也說在越陽突遭變故,他讚他的智勇無畏,但也著實怕他受到傷害。他仍以子安喚你,用望君早歸作結,以望之落款。
第三封信,他說若能親到安廬一聽當地才俊對當今政治的見解,應能受益良多,又談了些近日的朝局政策,最後卻有些懊惱的責怪自己不應與你談論官場事。子安未變,望君早歸依舊,望之依然。
第四封信,他提了些兒時與熙王世子一同玩耍的事,以及他當年爬過宸王府的圍牆,卻不慎摔下的往事,欣慰寒江府生機漸復,關心著他一路是否吃飽穿暖。子安依然,望之依舊,只是這次信末,除了望君早歸,還多了一句一切都好。
第五封信,他說他也喜歡紅糖糍粑甜而糯的口感,說他初到蜀中時也對無辣不歡的菜餚不甚習慣,又說他若喜歡楚禹吃古董鍋時沾的醬料,等他向對方問來調配方法給他。仍是以子安署名,望之落款,那句望君早歸仍舊寫在信末。
第六封信,他說宣京的雪一如往年,鵝毛大雪紛飛,僅一夜便能將屋瓦街道覆上一層銀色,而明雍的雪與宣京相去不遠,只是明雍是眾多學子求學之地,雪後的書閣學堂、校場、天文樓,乃至整個書院都添了股出塵之感。信末更叮囑他記得穿的厚些,多喝些薑湯驅寒。從始至終皆未變過的署名落款,以及那句望君早歸,總未被落下。
第七封信,他只寫道:『子安,無論如何,我等你。望之。』
花軒宸盯著這句話看了許久,看得眼睛發痠都不忍眨眼,生怕一眨眼的工夫,這句話便如過眼雲煙,不過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最終,他還是忍不了雙眼乾澀不適,用力眨了好幾下眼睛,信上的字一點沒變,他才無奈的笑自己竟如此患得患失。
第八封信,他說彼時在蒼陽,時節不對,事件紛沓而至,未能一賞舊都風情,回宣京後,你不在他也就沒有再放過天燈。聽聞萬燈節景致亦是獨特,若你不嫌棄,來年立秋再一同到蒼陽放河燈。他說這次許的願便只希望你一世安穩。
他依舊稱你子安,以望之落款,仍是那一句望君早歸。
八封信,七
[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少年遊 [G]
【宣世】少年遊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私設時間點為一切抵定,世子未在明雍完成學業即返回南塘。
*作者遊戲主線劇情剛過越陽,還不知道他們在蒼陽遇到什麼,如果少寫了什麼,請同硯手下留情。
甫一下朝,宸親王便接著與臣子將領議事,在宮裡用過午膳後再回王府,早已過了未時。諸事繁多,宣望鈞即使回到府裡,也僅是換了身較輕便的衣裳,就又坐到桌案前閱讀卷宗,以及各地人馬傳回的探查資料。
「殿下。」門外傳來王府總管的聲音。
「進。」宣望鈞頭也不抬,只應了聲。
總管將盛著信的木碟放到桌上,低著頭道:「此信由逍遙先生送來,說是受花家世子所託,轉交給殿下。」
宣望鈞抬頭,見木盤上的信封白淨尋常,更沒有寫上何人寄出,又要寄給誰,但逍遙先生親自送的信,便已讓他信了七八分。
「逍遙先生可已離開?」
「遞了信便走了。」
「嗯。退下吧。」
待總管離開,宣望鈞收拾了桌上的卷宗書冊,在桌上清出了一塊地方後將木盤移到了自己面前,卻遲疑著自己究竟該不該拆信。他算了算日子,自花家世子回到南塘已經兩年有餘,當年未能親自為他送行,之後也因自己執拗,怕擾了他在故鄉的安寧,竟是一封信也未曾寫過,而他或許也因為諸多顧慮,不曾寫信過來,便這樣硬生生斷了聯繫。
宣望鈞拿起信,指腹摩娑紙張許久,才終於拆開了信封,拿出了信紙與做成壓花的幾瓣桃花瓣。信不長,兩張紙的內容寫著玉梁的鯉魚焙麵滋味如何好,花生糕口感如何綿軟,桃花庄的桃花釀如何順口,春季的桃花勝景如何令人留連忘返。又寫了當年一行人溜出明雍後,抵達玉梁的往事,以及現如今的玉梁民情。他仍以師兄稱呼自己,落款處卻未見名姓,只畫了一朵含苞的荷花代替。
反覆看了好幾次,宣望鈞才似是滿足了般,將信紙仔細摺好,連同桃花壓花一起收回信封內,妥善收進匣中。他取來紙張,又親自重新研好了墨,思索許久才提筆寫下回信。
花家世子的第二封信,寫的是越陽的海港大船,街市的欣欣向榮,說的是燒臘、腸粉等小吃,以及獨特的飲茶文化,還有他們當年身在越陽時的千鈞一髮,隨信附上的是一小塊用越陽棉製成、色彩鮮豔飽滿的布料。落款仍是一朵含苞的荷花。
第三封信,花家世子抵達安廬,嚐了荷葉黃牛蹄、墨子酥,買了塊安廬墨,讚嘆著安廬府多文人才子,談論政治的風氣興盛,見解獨到,與南塘文風不同,不知華清又是如何。又說遇見了同樣出身南塘的安家少爺,不禁在安廬多待了點時日。落款稍有變化,含苞的荷花隱隱有開展之貌。
第四封信,花家世子感嘆著寒江街市如今的生機蓬勃,寥寥數語,卻在字裡行間帶上幾分不捨與無奈,最終只化為一行一切都好,似是在說自己,又似是在詢問他。落款的荷花雖仍是隱有開展之貌,卻顯得有些懨懨。
花家世子的第五封信遲了許久才送到,宣望鈞急急拆了信,擔心他是否遇到了什麼難處,一讀才知,原是因為蜀道艱難才晚了時日。接著又見他抱怨蜀中吃食多辛辣,一開始不甚習慣,多待了幾天,那便是樣樣美食,辣的開胃,竹筒燙串、紅湯火鍋、狼牙土豆,近乎是所有蜀中吃食都嚐了遍,念念不忘的卻是樸實的紅糖糍粑。又說單單吃食,就讓他知道為何蜀中軍剽悍非常,畢竟每天每餐吃辣也實是其他府城學不來的特色。接著又說起懷念楚師兄獨門的古董鍋醬料,問起自己最喜歡蜀中的哪一道佳餚。隨信寄來的還有一個用蜀錦製成的香囊,款式低調典雅。這次落款的荷花已經半開,也精神了許多。
第六封信送來時已是年節時分,宣京正飄著大雪。宣望鈞剛從皇家的除夕宴回府,聽聞信已到,他連赴宴的華服也不及換,便進了書房,只為早些知道他的消息。應是闔家團圓的日子,花家世子未回南塘,反而去了金蘭。金蘭冬季大雪紛飛,皚皚白雪不只覆蓋在山頭,就連沙漠也成了雪原,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銀白景色。
讀至此,宣望鈞擔憂起出身溫暖南方的花家世子會否水土不服、著涼受寒,不知他有沒有多穿件保暖的棉襖,便見他說著還好剛到金蘭時添置了幾件厚衣,才能在幾個沒下雪或是雪不大的日子裡出遊,可惜的是吃不到新鮮的瓜果葡萄,只能吃葡萄乾解饞。接著又道,每次見著日光映在雪上似是銀波蕩漾,總想起南塘的銀沙湖波光粼粼,想起冬日那一碗熱騰騰的藕粉。最後他問,宣京的冬雪是什麼樣子?明雍下了雪後的景色又是什麼模樣?落款的荷花又再開展了些,宣望鈞想,或許等到信裡的荷花盛開,便是他回到故鄉的日子了吧。
第七封信在仲夏時送達,花家世子在金蘭一直待到雪融才啟程。一路看遍大漠青山交疊的風光,最終落腳華清府。他說他去了清崖書院,旁聽了一些課程,與諸多學子切磋學業,又吃了有名的火晶柿子、水盆羊肉、甑糕,說著想起過去在明雍與同硯一起學習、打鬧的日子,一字一句皆是悵然。落款的荷花又更舒展了些,卻似是沒什麼精神。
宣望鈞皺起眉頭,神色鬱鬱的將手中的信件又讀了幾遍,一番思索,卻想不出哪怕一句安慰的話落於紙
[花亦山心之月│宣楚/微白月] 被融化的不只巧克力 [普]
[花亦山心之月│何必X郡主] 與神明畫押 [普]
[花亦山心之月│謝郡] 新品設計稿 [普]
.謝行逸X郡主
.第二人稱(你)
.劇透慎入!!!
.ooc我的,小謝大家的
妳現在身處無心苑主的房間,應了掌櫃的要求前來催謝行逸月底的新品設計稿。
’’掌櫃現在都讓妳來催稿嗎?’’
謝行逸從被褥中抬起半顆頭來,艷紅的眼珠無精打采的望著妳。
’’誰讓你每次都拖稿到最後,搞得大家心臟不好,所以才拜託我來矯正你這個壞習慣。’’
妳義正嚴詞的說著,謝行逸皺了皺眉,嘟囔著:’’現在離月底還有兩周......’’,翻身連人帶被滾到床鋪最裡處。
’’謝行逸,別掙扎了,快起來!’’
妳伸手拉開被褥,又扯了扯他的紅色外衣,不想他竟順勢給妳來個金蟬脫殼,妳不死心再扯了一遍他的袖袍,可他竟想故技重施,剛露出香肩半截妳就驚叫著背過身去。
’’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熱......’’
撲咚一聲,妳轉過頭去,發現謝行逸竟摔在地上,面色潮紅,衣衫半解,整副身軀染上一層淡粉色。
’’謝行逸!你發燒了!’’
[花亦山心之月│步郡] 凌雲心你小米辣沒啦! [普]
.步夜X郡主
.第二人稱(你)
.假設步夜對妳有好感
.劇透慎入!!!
.ooc我的,步夜大家的
在錢少事多的大理寺打工的步夜,天天披星戴月、勤奮苦幹到半夜三更,案牘勞形根本沒個盡頭,據知情人士言,大理寺的步少卿從沒見過凌晨三點的宣京,因為他的桌上有著永遠批不完的案牘,更有甚者言,步少卿自從進了大理寺就沒闔過眼,天天與小葉苦丁相依相伴,而這位少卿嗜苦的愛好與那位嗜辣的首輔正好組合成了大理寺的招牌特色,也因此經常有人調侃大理寺的伙食水深火熱。
自從上回蒼陽的守歲宴後,每當回憶起那漫天如白雪的大米花,妳愈發覺得大理寺的伙食是該改善改善,可雲心先生讓妳別總往大理寺跑,這可怎麼辦呢?
看著手邊的小葉苦丁,那是步夜臨走前贈與妳的,說是蒼陽特產,必要時沖泡一杯,苦味可提神。
於是妳靈機一動,打算利用利用這位步少卿,在蒼陽時他利用妳,現在還回來也不算遲。
妳向糕糰社借了廚房,一直搗股到傍晚才提著滿滿噹噹的食盒去到大理寺。
-
待妳抵達時,早有人候著了。
步夜見妳來了,立刻接過手上的食盒,嘴邊依舊噙著那抹淡笑,好似所有事情皆在他的掌控內,都可從容應對。
’’郡主怎麼突然想給大理寺加伙食?難道是因為首輔大人嗎?’’
’’恩......不,’’夜晚的宣京還是有些涼,妳拉了拉衣領:’’應該說是為了你吧。’’
’’哦?怎麼說?’’
’’這不上回在蒼陽,你炸了漫天的大米花,其實我那時就在想,少卿大人不會是想收集那些米花回去當一餐吧?’’
聽妳說完,步夜有些愣怔,隨後嘴角是止不住的抽動。
’’你別笑了,再笑菜都要涼了。’’
妳又攏了攏袖袍,眼神有些飄移道:’’我做的有些多,你也可以分給同僚們......’’
步夜幽藍色的眼眸閃動,道:’’那便多謝郡主好意了,在下定不會浪費。’’
念著快到門禁時間了,妳趕緊就要往書院跑,不料背後忽地一陣氣流過後,步夜將他的外衣披在妳身上。
’’夜晚的宣京寒涼,郡主小心別染上風寒了。’’
’’......好,多謝少卿大人。’’
妳帶著步夜殘留的體溫順利在門禁前回到書院。
-
大理寺的侍衛們見步夜提著滿滿噹噹的食盒走過,加班的淚水瞬間從嘴裡流出來。
’’少卿大人,方才的姑娘是來給您送夜宵的嗎?’’
’’是。’’
’’那可否,念在弟兄們辛苦值夜加班的份上......’’
’’等會過來,在下為你沏杯小葉苦丁如何?’’
’’不不不、不了!多謝少卿大人好意!’’
-
剛進辦公閣便見凌晏如等在那,步夜將食盒放到桌上後朝凌晏如躬身作揖:’’大人這時尋在下,可是有甚麼要事?’’
凌晏如瞥了眼桌上的食盒,道:’’有個地方需要你去調查,宣京郊外的玉泉山莊,我已經把案牘放你桌上了。’’
’’在下知道了。’’步夜就知道凌晏如來找他絕無好事,無非是來添工作量的。
’’大人,可還有要事?’’
’’你方才便是去取夜宵?’’
步夜見凌晏如直直盯著桌上刻有蓮花紋的食盒,唇角一勾笑道:’’是啊,自家夫人的好意,在下定會好好享用,不會浪費。’’
凌晏如輕皺了皺眉,恩了聲便離開了。
送走凌晏如,步夜倒管不上甚麼公文,掀開食盒一層層的擺在桌上,每一層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最上層的荷花酥上還放了張字條。
字條:’’少卿大人加班辛苦,小小心意,請查收。’’
’’注:吃不完真的不必勉強!分享是美德。’’
步夜自動忽略了注的那行,捏起一塊荷花酥放進嘴裡。
甜味在嘴裡化開,步夜邊思索著下回訂小葉苦丁一半的錢拿來訂南塘龍井吧。
突然一聲侍衛的通報後,步夜雙眼無神的看著桌上的案牘又疊上一層。
’’首輔大人說,今天也辛苦步少卿加班了。’’
步夜無神的咀嚼著嘴裡的荷花酥,看見食盒裡的小米辣,心一狠,直接拿起來放進嘴裡。
有時候,辣味也能提神呢。
作者:這篇祭品文獻給步夜老婆~明天讓我十抽帶回家吧嗚嗚嗚
[花亦山心之月│步夜個人向] 步夜的放假不是放假 [普遍級]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花亦山心之月│院長X司業] 淵臨桃李(有H) [R]
[花亦山心之月│文司宥/宣世] 茶屋那些事-第四週(條漫一發完)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花亦山心之月│文司宥夢女] 我們最靠近星辰的那晚 [R-18]
[花亦山心之月│郡主&姚小七] 桃花夢 [普]
.ooc致歉
.郡主對小七的弔念向
.第一人稱我視角
’’再許一個願吧......’’
’’仙女姊姊們,要保佑花姊姊和季元啟平安離開這裡喔。’’
少年瀲灩的桃花眸和甜軟的撒嬌一直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石門徹底落下前,他可以逃出來的......他明明可以的......
我抱緊手中的玩偶,已經修補好了,順帶著把硬幣也縫進去了。
是小七總用來許願的那枚。
’’仙女姐姐會實現小七的願望的,對不對?’’
那雙桃花眸總含著希望的光彩,讓人捨不得拒絕,連在石門落下前都是,那是懷抱著我們能順利逃出的希望。
’’齊家不會有人來救齊曜,但花家一定有人來救姚小七!’’
我奮力的吼著,小七、小七你聽見了沒有?......你吃了那麼多切兒川,用來交換的桃花酥還沒做出來啊!
’’小七!姚小七-!’’
’’花姊姊喊我呢!’’
一個小小的人影立在眼前,瀲灩的桃花眸眨巴眨巴的,唇角漾開笑容,煞是可愛。
我有些愣神,他走近來,將手上花環戴到我頭上。
有一股桃花的香甜味。
’’嘿嘿......桃花酥應是來不及做了,所以小七編了花環代替,可以嗎花姊姊?’’
一如既往的撒嬌,我想摸他的頭告訴他,當然可以,以後要吃多少切兒川都可以,卻不料,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斷了我。
那些雨珠打在小七身上,濡濕了他的衣衫,他的青絲凌亂的貼在臉頰兩側,桃花眸陰戾的斂起。
我定睛一看,那分明不是雨珠,那是小七的血!小七在流血!
’’我人就在這!我才不怕你們!’’
最後視死如歸的叫喊伴隨著石門落下的轟鳴,在我腦中盤旋許久。
久到我才發現,自己身上也是一片血汙,滿身狼狽地掛在峭壁偶然生出的一枝桃花幹上,胸前還插著一枝羽箭。
也不知這種懸崖峭壁上怎會生桃花,或許,這是小七在替我掙一道生機?
我苦澀的嘲笑了自己一番,這萬丈深淵,根本毫無生機可言,也許我只是......想念小七了。
’’桃花的花期本就短,你也別費力了,該斷則斷。’’
大抵是巧合吧,一陣山風吹下,枝斷了,我也落了。
下墜的體感是緩慢的,黑暗會放大一切感官,冰冷蔓延至全身,此刻的我卻不感到害怕,因為我只想著:
’’小七,姊姊終於來陪你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花亦山心之月│世子X司業] 夏至(2樓更新有H) [R]
[花亦山心之月│何必x你] 夏日飛雪 [G]
❥何必x郡主|學趴
❥我流郡主
「學長,我給你紮個馬尾吧?」
現值仲夏,暑氣蒸騰,正是酷熱難熬的季節。僅有電扇努力工作的美術教室裡,你看著何必披散在背後的銀白色長髮,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為何?」
何必畫圖的手一頓,臉上浮現顯而易見的困惑之色,顯然沒明白你的話外之意。
「你這樣頭髮遮住後頸,不感覺悶嗎?」
「還過得去。」何必恍然大悟,但完全不領情。「不必擔心,我不太怕熱。」
確實,何學長氣質清冷如冬雪,常散發讓人無法靠近的氣場——可是學長,你已經在冒汗了,不要睜眼說瞎話啊喂!
你看著對方佈滿額頭的細汗,不禁腹誹。
你終於忍不住走到他身後,摘下手腕上的備用髮圈,不由分說地撩起他的長髮,卻不想換來一個渾身僵硬的何必。
「你幹什麼?」
倒有點像自己欺負良家婦女了,怎麼回事?
「學長你繼續畫,我就幫你紮個頭髮,我技術很好的,不妨礙你。」
「說了不必……」
「你不熱,我看著都熱。就當是幫我個忙好不好,學長?拜託?」
不然我要去找你哥哥來勸你了——你還沒來得及下最後通牒,沉默半晌的何必終於嘆息一聲,鬆口道:「那、你綁吧……」
你這時注意到了何必通紅的耳根,你愈發感覺自己就是個流氓了,總算良心發現,手腳俐落地開始順起他的頭髮,不打算讓他難為情太久——大畫家畫圖的手都停下來了,看來是在結束前不打算動筆。
何必的頭髮不知怎麼保養的,相當柔順且光澤,偶爾你在教學樓外遇見二年級的,他們總會嚷嚷著何必的白髮太晃眼啦、要瞎了云云,像一不小心就會亮瞎眼的冬日雪景。可白髮尚留存豔陽照耀的溫度,不如融雪那般冰冷,又你束起那束長髮時,微紅的耳尖映入你眼底,冬雪會是這般赤誠嗎——你一邊收尾一邊胡思亂想道。
「好了。」
「多謝……下次,我可以自己綁。」
「你剛才明明是打算不畫完就不綁的。」
你滿意地收手,何必白皙的脖頸盡收眼底,你偷偷地嚥了口唾沫——這畫面,著實是有些不妙。
就憑著這冷清間帶著颯爽的馬尾造型,學長的女粉絲就不知又要再增添幾位了。但你在意的是,何必學長的後頸,簡直跟女孩子的絕對領域沒什麼兩樣,竟讓你硬生生看出一點遐想空間。
這可不行!光天化日下怎可意淫良家婦女,咳、婦男!了了知道了要找我拚命的!
「怎麼一直盯著我?」
「呃,就是覺得,學長紮馬尾也挺好看的?」
你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的話使何必陷入沉默,你終於也開始感到羞窘起來,正當你開始思索該如何打破這尷尬的沉默,何必終於幽幽地說了一句:「……多謝。」
「……不必謝?」
何必慎重地點了點頭,再度埋首於畫作之中。教室復恢復寂靜,只剩下風扇與蟬鳴鼓譟,和畫筆劃過紙張的聲音。
靜到讓你爾後想起這道光景,都會忍不住感嘆一句歲月靜好。
後來,何必開始偶爾會綁頭髮了。
他們還是說他的白髮晃眼,何必的氣質也依舊清冷出塵——但你偶爾從教室往外看去,會看到他的長髮飄逸,又多了幾分靈動的氣質。
於是你想,夏日果然是會下雪的。
Fin.
[花亦山心之月│季元啟夢女] 惡夢 [普]
[花亦山心之月│了了x郡主] 星間游金(第二人稱摯友向) [G]
#2022.6.29何了了生辰快樂
#ooc屬於我,溫情屬於何家兄弟
#含了了結緣劇透
你是從何必師兄的口中打聽到了了的生辰。
雖然不需幾年便能重見天日,但你認為像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僅能一個人在石室作畫未免過於可惜。你想著也已經一年不見,挑生辰這麼個好日子找故友同聚何嘗不是美事一樁,於是很快決定了要親自走一趟金蘭。
「我同你去。」
何必思兄心切,你知道他對於之前在熏山沒能見上了了一面感到相當扼腕,而你亦希望這對彼此思念的兄弟能夠重聚,本來就打算邀他同去,於是欣然答應。
你與何必商量妥當,便一同向書院告假,前往金蘭。
要見到了了,首先得與何號聯絡上,你們於是提早了幾日抵達。
難得出來一趟,除了替了了慶生並沒有帶著其他任務,想著乾等未免太沒意思,你無事時便在街市走逛,一邊想著要送點什麼給了了,一邊觀察金蘭民生。
「了了擅畫懂畫,若要送畫材,由我一個門外漢挑選未免不太合適。」
你暗忖道,而後眼珠子一轉,看向身旁擔任嚮導的何必。
「何必,你覺著送什麼給了了合適?」
「給哥哥?」
他愣了一下。「你……倒是有心了。」
「我在熏山受過他多次幫助,以禮相報也是應該。」
他沉默半晌,最終沒回應你的客套之言,只回答了你的問題。
「哥哥喜歡的事物除了畫畫外,就是金魚。」
他的神情緬懷,似是陷入追憶中。「幼時偶爾在河裡湖中看見金魚,哥哥都會停下來看很久,他總說金魚悠游時色彩流動,如水涓涓,和緩卻奪目。」
「聽起來就像他一樣。」
他看向你,清冷的藍瞳微光流轉,訝異,又藏了些你看不懂的心緒,你們一時間陷入沉默。
他的目光停留在你身上好半晌,正當你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說錯了什麼,他便收回了目光。你看著他斂下的眼瞼,薄唇緊抿、長睫輕顫,銀白色的長髮柔順光澤,不禁讚歎好一個出塵美人,又想起了了身上的空靈感。
若他能在這天空下長大,又會長成何種模樣?
「你說的沒錯。」何必清冷的聲音令你回過神來,他的視線並不望向你,只是緩聲贊同。
「就像他一樣。」
若想見到御畫師,走明路還得先經過皇帝這關。你們都不想將此事弄得過於盛大隆重、人盡皆知,便早早與何號商量好故技重施,再用御家軍的身份潛進去。
「我說你啊,久久沒見,怎麼一見就給我找一個這麼大的麻煩?」
「畢竟要見到了了,我們也只能依靠阿號大哥了。」
生辰前夜,酉時。你與何必帶著禮物與些許糕點,悄悄地造訪熏山,在山腳下與何號會合。
「替了了慶生一事,你沒說漏嘴吧?」
「當然沒!幫你們搞兩套御家軍的裝束不難,反正只要能讓了了高興,甚至是驚訝,這個忙我就幫得值。」
[花亦山心之月│季元啟/宣世] 茶屋那些事-第三週(條漫一發完) [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