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糧@miraa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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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通販][失憶投捕│葉流圭] 《智將窮途末路》 [R18]

非常感謝NiCE場到場支持的雲監督們!

目前《智將窮途末路》自家通販也已開放~

收到訂單,三日內會寄出。

每份訂單請下1份包材$10,會附贈等量《奶毛咖啡》認親卡感謝~

其他自家通販的品項還有

《要圭感冒了》全員向小料

《圭醬女僕》浮誇拍立得

另有其他作品的寫真販售~

【通販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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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虎之穴▸ 僅實體店可購買

※ 不同代理會有價格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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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刊Q&A】

Q:有位雲監督來攤詢問《智將窮途末路》是否有3P描寫?葉流火是否同時和兩個圭出現在同一現場?

A:本書沒有這類的描寫喔~走的是原作那樣,雙重人格才能聽到彼此心聲 雖然封面看起來是三個人,但全書只有葉流圭(主) +葉流圭(智)的描寫。之所以設計三人上封面,只是想表達智將被圭醬和葉流醬左右包夾到窮途末路&圭醬也有很大佔比的劇情喔!

之後若有創作3P相關,也一定會寫開頭警語,請雲監督們放心

非常感謝看到這邊的您!

若有任何問題可留言詢問~

希望大家喜歡這次的新刊!

全文展開(共 4 樓)
糧糧@miraa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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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智將窮途末路(已完結出書,HE向!7/28更新番外 [R18]

  ※Nice場在「羊18🐑」首販

  ※海內外-楓林館、蝦皮-G77、自家賣貨便、西門虎之穴(僅實體店可購買)

  ※不同代理會有價格差異

  ※7/28更新番外試閱,接續本篇共2萬字僅收錄於實體書,含葉流圭(主)+葉流圭(智)R18,請注意!

  ※留下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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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試閱

  「葉流火,從現在起,你要將眼前所有的球員,通通抹殺掉。」

  那時兩人還是初中生――身著寶谷的淺藍長袖運動外套,與其說是來鐮倉的海散心,不如說是有計劃地脫隊逃離到七里濱沿岸喘息。

  舉目可見江之島的輪廓浮現於暮靄之中,遠處的富士山則被雲海遮頂,只露出山腳一隅,像是記憶深處遲遲不肯散去的殘影。

  「什麼意思?」清峰葉流火轉過身,望向要圭蒼白的臉。背對一望無際的海,腳底的沙子被海水反覆沖刷,海水浸透了鞋底,濕冷而黏重。

  「哈哈、字面上的意思。用你的天賦之才,擊潰他們、擊潰他們、擊潰他們,不斷地擊潰他們――打到他們體無完膚,直到對手的自信徹底崩潰。」

  要圭語氣平穩,卻聽來比浪聲更冷更沉。

  葉流火知道,那不是請求,也不是命令,而是邀請他一同進入冷酷的戰場,口吻與往常不同。

  「這樣就能抹殺他們嗎?」即便察覺異樣,葉流火仍率直地問。

  要圭腦中驀然浮現往日賽事的殘酷場景――他在本壘後方比了暗號,投手丘上的葉流火接到指令,一球疾投,筆直地朝打者胸口高度鑽去,緊貼好球帶邊緣。他透過捕手面罩,見到打者尚未被三振,卻早已被驚人的球速與氣場震壓得無力反應,目光呆滯,恐懼得像是忘了怎麼呼吸。

  ――抹殺,不是打贏,而是徹底粉碎敵手,再無擋在前方求勝的慾望。

  要圭沒有說破,卻感到罪惡般偏開了臉,沒讓對方看到嘴角那一瞬的顫動。他側身向前一步,語調輕描淡寫:「這樣就行了。因為獲勝,就是這麼回事。」

  夕陽傾瀉,湘南海面被染成紫羅蘭色,波光閃爍,連同映在要圭秀麗的側臉上,他的笑容被不同顏色的光影染得有些殘破,單薄的身子散發一股異樣且透明的脆弱。那份脆弱並不顯眼,卻很罕見,令葉流火忘了呼吸。

  夜晚將至,湘南的海風帶有清冷和鹹味,拂掠葉流火的髮梢。他微張了口,想說點什麼,卻找不到能說出口的話,很快便又闔上。

  ――只要是圭的願望,我都會做到。

  從未質疑過要圭的指示,總想著不讓圭為難,不讓圭擔心,哪怕是一絲一毫⋯⋯這樣就夠了。

  「不過呢,葉流火只要繼續走下去就好,你必須一直贏下去才行。」

全文展開(共 9 樓)
Chiuerh@chiuerh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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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Pink Maid! [R18]

◇葉流圭pwp

◇成年已交往兩人玩女僕裝play,有道具

  陽光斜斜照進臥室,窗簾沒拉,空氣中有微熱的灰塵在漂浮。葉流火一手扶著椅背,安靜地盯著眼前那個人。

  「你真的……想穿這個給我看?」

  站在他面前的,是穿著粉紅色女僕裝的要圭。

  粉色是帶一點牛奶感的、淺淺的糖果色,裙襬短得剛好能看到大腿根部一小截黑色吊帶,綴著白邊蕾絲,與純白的長襪連成一條。襪緊貼著他結實飽滿的腿,完美勾勒出肌肉線條與膝蓋的柔軟起伏。

  要圭似乎有點緊張,站得筆直,雙手緊握在裙擺上。

  那是個極致羞恥卻又色氣滿溢的姿態,裙子太短,稍微低頭就能看到底下的縫隙,而他胸前那對粉嫩乳頭,早被兩顆小小的金屬鈴鐺夾住,隨著心跳微微晃動,發出一點幾乎聽不見的清響。

  「……嗯!圭醬的限定女僕裝喔!」要圭點頭,強裝沒事地說出預定好的台詞。

  葉流火頓了頓,眼神明顯下沉了幾分。他指了指身後的單人椅,椅墊覆著天鵝絨,腿一張就會露出什麼來。要圭動作有點遲疑,但還是慢慢走近。

  鈴鐺微響,襪底輕蹭地板,裙擺飄動間透出白嫩的臀與吊帶隱沒的終點。

  他剛坐下去一瞬間,葉流火便單膝跪在他腿間,手掌從他襪口滑入,沿著小腿慢慢往上摸。

  「……襪子,可以弄髒嗎?」

  要圭吸了口氣,眼睛眨得很慢,過了幾秒才紅著臉點頭:「……嗯……主人喜歡的話……我今天……全部都可以……」

  剛坐下時,要圭雙腿並不自覺地緊了一下。粉色女僕裙因為褶皺微微堆起,在腹部鬆鬆地垂著,下面卻什麼都沒遮住。被迫張腿的姿勢,涼涼的空氣一口氣灌進縫隙深處,令他不由得顫了顫。

  「啾……」

  葉流火俯身時,嘴唇貼上他膝蓋內側,那聲音像在舌尖上咬了一下。要圭雙手抓緊裙擺,肩膀猛地一縮,細細的喘聲從喉頭洩出:「嗚哇、那裡……好癢……」

  葉流火沒回話,手指沿著襪邊向上撫,掌心與布料之間透出溫熱,讓襪裡的腿抖得更明顯。

  他低下頭,順著要圭的小腿一路舔上來,口水濕濕地沾在白襪上,留下透明印痕。而舔到大腿根時,他忽然不動了,只伸出手,捏上那對繫著鈴鐺的乳頭。

  「鈴鐺一直響,你在發抖。」

  他拇指與食指輕輕揉著,要圭的乳頭早已腫起,淺粉的顏色因為溫度而變深,金屬環在那頂點發出細碎聲響,和葉流火舔吻白襪的聲音混在一起,濕得不堪。

  「嗚……我、我不是抖……只是、只是太癢了啦……」

  話雖這麼說,要圭的乳頭卻被捏得更挺、更硬。他下意識想躲,卻被葉流火扣住大腿,動不了,只能看著對方低頭將其中一顆乳尖連鈴鐺一起含進嘴裡。

  叮、叮鈴……

  含著的乳頭被吸得發出啵啵聲響,小鈴鐺也跟著跳動,撞擊金屬環與牙齒,響得細碎又淫靡。

  「嗚……嗚啊……我、我會受不了啦……乳、乳頭被吸、整個都……」

  要圭的頭慢慢仰起,眼尾發紅,脖子後仰到髮絲貼住椅背。身體因為快感而震顫,兩腿中間早就濕成一片,裙襬下那處窄穴像是因為乳頭刺激而過度充血、濕潤,一點風都像能挑起潮水。

  葉流火抬起頭,舔過他濕成一片的乳尖,淡淡道:「可以繼續嗎。」

  說完,他手指滑下,貼上要圭腹部正下方,指尖停在恥骨上方,貼著裙布輕輕按壓。

  「這裡好硬……女僕可以比主人先濕嗎?」

  他的話語並不激烈,卻像一根細針,從耳後一路戳進要圭最深的神經。

  「嗚……我、我只是……你剛才吸我乳頭的時候太過分了啦……整個都……」

  話沒說完,葉流火手指已經隔著裙襬輕柔地畫起圓來,像在溫柔撫摸什麼珍貴的器具。他知道要圭對腹部的壓力非常敏感,那正下方的肉穴被這樣推著、揉著,就會開始發熱。

  「啊……啊啊……那裡……會、會痠痠的……」

  要圭一邊喘著,一邊下意識夾緊腿,卻又不敢真閉上,只能任憑布料下那處濕潤微張的縫隙被揉弄,像在期待什麼深入。

  「腿打開一點。」葉流火的聲音極輕,卻帶著命令。

  要圭紅著臉慢慢張腿,兩片肉穴被撐開些許,一條銀線沿著縫口滑落,黏在椅墊上。葉流火用指腹沾起那滴液體,慢慢滑進穴口邊緣,順時針地畫圈、壓揉、滲入。

  「嗯啊啊……等、你那樣動我會……會……嗚……屁股裡、都在收縮……好怪……」他聲音一抖,乳頭的鈴鐺也跟著晃個不停,那細碎的鈴聲混著體液被揉動的黏濕聲,將空氣染上一種幾乎發酵的騷味。

  葉流火看著穴口一收一放,內壁像潮水一樣將指尖慢慢吞進去。他知道要圭此時並不想射,身體太滿,只想被揉、被摸、被玩弄到昏迷。

  於是他拿出那根小巧的粉紅色按摩棒,按下開關,低頻的震動嗡嗡作響,在要圭眼前晃了晃。

  還沒等要圭拒絕,他就已經輕輕把那根棒子,從前戲濕透的穴口慢慢推入。

野雪@uid_8615

[失憶投捕│葉流圭] 小小英雄 [G]

#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

主題:動物套裝

#無雷動畫黨放心觀賞

#葉流圭

#清水

  本來是在清峰葉流火家開讀書會,但一口氣塞入太多公式,腦袋超出負荷決定開始摸魚的要圭,翻起清峰葉流火放在書架上的相簿。

  「咦~?我們小時候穿過這麼可愛的衣服喔?」要圭將翻開的相簿朝向清峰葉流火,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問道。

  照片裡是小小的要圭與小小的清峰葉流火,分別穿著黃色小狗與黑色小貓造型的連帽睡衣,從背景來看是在清峰葉流火家拍的。

  「嗯,是圭來我家住時候拍的。」隨著回答,清峰葉流火的意識也回到兒時。

  ×  ×  ×

  兒時的自己膽小、敏感又愛哭。記得那次是被哥哥強迫一起看恐怖片,嚇得好幾天都作惡夢哭醒,就算父母陪睡也沒有用,那時候的自己一直哭著求媽媽讓要圭來陪自己。媽媽被煩了好幾天,還是硬著頭皮跟要圭母親提出請要圭到家裡住幾天玩。

  「真是的,小葉流怎麼不早點說?還自己哭這麼多天。」兩位母親還在玄關寒暄,要圭已經跑到清峰葉流火的房間,雙手叉腰看著眼前因惡夢失眠數日的黑髮男孩。

  「小葉流可愛的臉上有好重的黑眼圈!」要圭捧起清峰葉流火稚嫩的臉頰,白皙的皮膚使得眼下的烏黑更為明顯。

  「圭......」見到自己的英雄前來救自己,清峰葉流火的眼淚又開始不爭氣地凝聚。

  「哇!!小葉流不要哭啊!不如我們出去玩吧!」要圭提議著就把清峰葉流火拉出屋外。

  那天他們在公園久違的傳接球、奔跑,又是滑梯又是沙堡,盡興玩了一個下午的結果,就是返回清峰的住宅時,已經是兩個全身充滿塵土的髒小孩。一進門兩個小朋友就被趕進浴室洗澡,這年紀的孩子一起在浴室洗澡也不會擁擠,清峰太太彷彿能預知自己兒子與要家孩子玩在一起都會特別瘋,浴室已經放好熱騰騰的洗澡水,連更換的睡衣都準備好了。

  清峰葉流火拿起洗髮帽準備套到頭上洗頭髮,雖然已經會自己洗頭,但對於泡沫與水可能會流到臉上這點還是非常恐懼。一旁的要圭直接拿著蓮蓬頭仰面朝頭髮沖水。

  「小圭好厲害!」清峰葉流火一臉崇拜地看著要圭,要圭則是露著得意的神情,「這沒什麼啦!」

  看著要圭像大人一樣仰著頭洗好頭髮,臉上就算淋到水也絲毫不恐懼,清峰葉流火對要圭的欽佩就越加增長。

  「小葉流也想這樣洗頭嗎?」感受到清峰葉流火敬仰的目光,要圭問著。

  清峰葉流火先是興奮地點點頭,隨即小小的手捏著洗髮帽小聲呢喃,「可是.......」

  「那我幫小葉流洗!先試一次看看,說不定不可怕喔!小葉流『絕對』沒問題的。」要圭笑著提議。

  就連母親幫自己洗頭,都必須戴上洗髮帽阻斷泡沫與流水才肯讓母親洗。但不知為何,同年齡的要圭,他卻能絕對地信賴。

  清峰葉流火將頭後仰,要圭告訴他,這樣水跟泡沫都是往後流,絕對不會進到眼睛。並將毛巾蓋住清峰葉流火的眼睛,說這樣就算不小心水沖到臉上也會被毛巾吸收。

  因為視絕被剝奪,更能感受到要圭的手指穿過自己髮絲在頭皮上遊走,第一次感覺到洗頭也是放舒壓的事情。

  小圭真的好厲害,什麼都會。清峰葉流火閉著眼,在心中默默地想。

  雖然最後沖水的時候,還是不小心沖到清峰葉流火的臉上,但有了毛巾吸收掉水流,意外地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恐怖。清峰葉流火終於從洗髮帽畢業了。

  其實幫他洗頭的前一天,要圭自己洗頭才因為眼睛進泡沫,而在浴室哇哇叫還滑倒摔屁股,當天幫他洗頭其實是在逞強,不想讓小葉流對自己幻滅。雖然,這件事清峰葉流火在幾個禮拜後才從要圭母親口中得知,但絲毫不減他對要圭的仰慕之情。

  清峰太太替兩人準備了可愛的連帽動物造型睡衣,葉流火是黑貓款,要圭則是黃狗款。珊瑚絨的材質摸起來十分順手,連帽開襟的款式方便穿脫,動物的造型主要在帽子上表現,褲子上的尾巴也毫不馬虎。兩位小朋友穿好同款睡衣出來,可愛的小動物模樣讓清峰太太的心臟遭受爆擊。葉流火不喜歡跟哥哥穿同款衣服,所以兄弟裝的願望都只能請要圭完成,好在要圭也很樂意跟髮小穿同款造型,清峰太太的內心大滿足,翻出相機拍下這值得紀念的一幕。

  夜晚,雖然家中有客房,但以自家么子的性格卻不可能跟髮小分開,原本清峰太太想替要圭準備地舖,讓兩位小朋友睡同一個房間,沒想到清峰葉流火更過分提出要睡同一張床,還完全不肯妥協。看到經過房門的葉流馬,為了朋友的性命著想,要圭也趕緊說出是自己要跟葉流火睡同一張床,成功解除朋友的死亡倒數。

  小朋友的體型躺在同一張床還綽綽有餘,兩位小朋友在床上吱吱喳喳聊了許久,直到葉流火已經連打好幾個哈欠,眼皮重到在互相打架,依舊不肯好好闔眼睡覺。

  「小葉流還是會怕做惡夢嗎?」

  清峰葉流火點點頭。

  要圭握住清峰葉流的手,「我會一直握著小葉流

Chiuerh@chiuerh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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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特快便當號進站作業中 [R18]

◇沒頭沒尾的火車便當
◇靈感來自最新的車掌風格官方圖以及咪潤畫的迷人笑智將

  夜色沉沉,車廂穩穩地滑過鐵軌,遠方山影掠過車窗,車燈不斷閃爍,燈火將身影切成碎片,又一片片拼回原形。

  狹窄的休息包廂內,兩人尚未更換制服,不久前還打理良好的領帶微歪,帽子被拋在桌面,狼藉的模樣顯示他們多有心急。
  葉流火雙手支撐在長椅兩側,身體伏低,要圭則跨坐在他身上,下半身全空,底褲虛虛地勾在腳踝上,雙腿緊緊勾住他的腰。

  那是名副其實的火車便當體位——狹小的包廂、節奏規律的搖晃,反而強化了貼合感。

  葉流火喘著氣,掌心緊貼要圭光滑的大腿後側,拇指陷在那微顫的肌肉裡,難以自拔,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節奏裡反覆共鳴,像是另一節列車正在後方咆哮。

  「……太深了,葉流火,退一點。」要圭低聲開口,聲音卻帶著無可置疑的指令性。
  那語氣冷靜又克制,與他騎坐在對方身上、內裡早已被侵佔至深的模樣形成強烈反差。

  葉流火猛地收了一下力道,像被牽繩勒住的野獸,汗水滑過他的脖頸與背脊,滴在兩人交接處,燙得要圭皺了下眉。

  「……對,維持這個角度,不要亂頂。」

  葉流火垂著眼,只發出低低一聲「嗯」,呼吸重得像藏在胸腔裡的野火。
  他咬著下唇,克制得可憐。全身筋肉繃緊卻無從宣洩,只能用眼神去舔舐面前那個理智又無情地騎在他身上的人。

有栖夏櫟@alice7Lee

[失憶投捕│葉流圭] 最適合粉紅色的男子(要圭生日賀文/已完結) [G]

※要圭生日賀文,CP:葉流圭

※原作背景衍生,小手指的男高中生日常,人物OOC注意!

※有點甜有點酸的搞笑劇情(?)

要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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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適合粉紅色的男子

  四月十五日,是他生日。

  春天的氣息早已在空氣中蔓延開來,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要圭早上出門前特別把制服燙過,還噴了點甜甜的髮香噴霧。沒有人知道他昨晚翻箱倒櫃找出去年買的粉紅色襪子──那雙襪子讓他腳踝看起來纖細得像個童話故事裡的王子,今天穿它,是為了讓「有人」注意到。

  但到了學校,什麼也沒發生。

  沒有早安祝福,沒有特別的驚喜,連他的好朋友小山也沒跟他心有靈犀一點通。藤堂和千早正在走廊拌嘴,一如往常;而清峰葉流火……他也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只是從背後接住了差點跌倒的要圭。

  「謝……謝啦。」要圭面色尷尬地撇過頭,想裝作無事發生,卻心底酸得像被丟進醋缸。

  今天是要圭的生日,雖然他表面上裝得不在乎,但內心其實一直默默期待著今天。

  他一整天都有點心不在焉,明明想抱怨,卻也說不出半句話,只能故作輕鬆地在SNS上發文:「🎂 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我一點都不在意啦~(真的)(真的喔)(笑)#自己過也沒差 #最適合粉紅色的男子我無敵」

  他在座位上捧著手機,猛刷推文,刷到眼睛都快酸了也還是沒看到半句祝福。這個世界太過安靜了,安靜得讓人想哭。

  是的,事實上,早在要圭生日前一個禮拜,他就已經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開始發表一些有關於生日的推文,並且偷偷地期望,有人會記得他的生日,然後在無比神聖的那一天,給他一點點的驚喜就好了。

  「啦啦啦~啦啦啦~大家~快點來祝我生日快樂吧~我要圭~果然還是最適合粉紅色的可愛男子!」

  要圭心情愉悅地哼唱著一首曲調相當奇怪的自創曲,反覆刷著自己發的SNS推文,他滿眼笑意,內心的期待一天比一天還要高漲。

  然而真的到了生日的這一天,要圭在翻閱每篇推文時,卻發現藤堂、千早、甚至是山田太郎,都對他的生日沒有任何表示。(P.S 他對葉流火不抱任何期待)

  其他兩人也就算了,想不到和他關係最要好的小山(他自己以為)竟然也對他這麼無情。

  他只是偶爾回個一兩句「哇,要圭同學好勤勞」,「要圭同學晚安明天見」,這種明顯像是在敷衍他的話。

  「怎麼會這樣?」要圭臉色刷白,心底的不安與孤單感,開始無限擴張和蔓延。他忽然有點難過,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藤堂,卻見他若無其事地和千早繼續鬥嘴吵架,似乎為了彼此喜歡的歌曲風格在爭執,真的有夠幼稚。

  這些人,根本完全不在意他!

  『XX你今天寂寞了嗎?』心情討論版的鄉民們明明告訴他,「如果好好說出來的話,大家會幫你慶祝生日」的,可為什麼他們還是一點表示也沒有?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清峰葉流火拿出便當,然後看到要圭桌上空蕩蕩的,他露出幾分不解的眼神。

  要圭看著他,隱藏不住情緒,這股失落感讓他覺得很難堪。

  「我沒胃口。」他的語氣有修無力,心情明顯不太好。

  葉流火沒有說話,默默地吃完自己的便當。

  下課鐘聲響起,清峰葉流火起身,二話不說地便拉住要圭的手,不管圭怎麼問他要去哪,他都沒有回應。

  他帶著圭走向通往另一棟大樓的樓梯,那裡沒有其他人,角落處隱密且寧靜。

  「你要幹麻?」這傢伙又在發瘋了?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去接他的球!要圭皺眉地瞪著他,雖然很不願意,但他還是被他一路拉著走,不禁覺得自己好沒骨氣。

  四周安靜得彷彿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生日快樂,圭。」葉流火低聲說道,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令他覺得稀有無比的溫柔。

  要圭猛地愣住了,隨即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他那張表情認真的俊秀臉龐。「你……」他嘴唇蠕動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眼前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了,脆弱的情感就在這一瞬間潰堤。

  葉流火見狀,總是木訥寡言的他,將面前從小一起長大的兒時玩伴緊緊擁入懷中,然後低下頭,吻了他的額頭。

  所有的焦慮、孤單、甚至早已被他遺忘在某個陰暗處的自我厭惡,都被這個吻消散得無影無蹤。

  「圭。」葉流火的聲音比平常更加低沉,帶著一絲沉默的決心,「對我來說,今天、每一天,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要圭的心跳加速,腦袋一片空白,眼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彷彿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溫暖。

  「就算你這樣說,我今天可不想去打棒球喔,流汗臭死了……」要圭哈哈乾笑地抬起手,抹掉眼角的淚,話裡蘊藏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到的依賴與撒嬌,小聲嘀咕地說道:「但還是謝謝你,葉流火

Chiuerh@chiuerh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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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自己的禮物自己拆 [R18]

  
  ◇CWT68葉流圭無料,哈魯生日快樂^O^
  ◇小手指全員已是大學生的未來IF線

  「要同學喝不了可以不要勉強啦。」千早瞬平瞇著笑眼看著已經有些反應遲鈍的要圭,「難不成是在硬撐嗎?」

  他們在一家居酒屋的包廂替葉流火慶生,準確來說,是以葉流火生日為契機的飯局。大學後的他們各奔東西,有人按照課表顧學業,有人已經以職業選手的身分打球,總算能體會到畢業後要再聚在一起有多困難,只有一些特別的日子,大家才會盡力抽空相聚。

  「誰……誰硬撐了!」要圭伸手就去拿千早手上的酒瓶,還被人虛晃了一下沒拿到,一旁的藤堂沒有加入,但也被要圭遲鈍的舉動惹得笑了出來,只有山田一個人努力控著場,試圖讓場面不要太失控。

  「我喝完你們也要乾杯啊,不可以耍賴。」要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他不酗酒,但今天這種場合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喝一場,藉著酒精的作用發洩一下這幾年積壓在心底沒能宣洩出來的情緒。
  「小葉流,你看我最近去健身房的成果……雖然沒有你壯,但應該還可以吧?」要圭慢吞吞地捲自己袖子,把手臂舉到葉流火眼前來回晃蕩。
  泛著粉色的肌膚上什麼都沒有,但要圭就是執著地想讓葉流火看他那不存在的肌肉。

  「我怎麼沒看到肌肉呢,是不是忘在健身房了?」千早已經笑到不行,但基於想繼續看笑話的心情,仍鍥而不捨地逗他。
  要圭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好像真的沒有像葉流火一樣精實有力的肌肉。

  「嗯?不對啊,我記得有的……」要圭皺著眉頭,把頭鑽到桌子下面看了一圈,發現自己找錯地方了,連忙說道:「我去健身房找一下,你們不能先走喔!」

  話語間,要圭已經跌跌撞撞地拿起外套準備起身往門口走。山田發現狀況不太對,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情急之下只能對葉流火使了個眼色,似乎是在詢問他該怎麼辦。

  「我幫圭收起來了,回去給你。」
  「對對對,要同學你不用緊張,你的肌、呃、東西在清峰同學那邊,不用白跑一趟啦!」
  「真的?」要圭從桌子底下探出頭,一看見葉流火馬上咧嘴笑了,「那小葉流你要收好,不然阿瞬又要說我肌肉不見了。」

  葉流火面無表情地點了個頭,一把將他從桌子底下拽上來,剛鬧完這一齣要圭也有些累了,便從旁邊拉了兩張椅墊幫自己鋪了個小床,枕著葉流火的腿橫躺下去,瞇起眼睛美滋滋地睡起覺來。
  剩下的人不知道又喝了多久,直到工讀生來提醒要閉店才準備結帳離開。

眉毛@meimow

[失憶投捕│葉流圭] 楓紅時候在 [G]

失憶投捕 清峰葉流火 x 要圭

Day4: ㄈ。楓紅時候在。

  下雨天不能去棒球場丟接球,而冬日的雨天又比夏日更不可原諒。
  清峰面無表情盯著烏雲密佈的天空,試著不要想成不好的預兆,但有點難,因為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和冰河高中的練習賽結束之後,某些想法在心中翻攪許久,他有話要告訴圭。
  隊友們說圭現在有兩個人格,「甦醒」後不會記得另一個人格存在時發生的事。於是他想了一下要對哪一個開口,最後決定兩個都說。

  不過事情沒有想像中順利,他在校門口遇到棒球隊的大家,興致勃勃地衝著自己大喊什麼,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藤堂勾住脖子拉著走。
  每個人都很亢奮,千早唸著「都穿制服不知道會不會很無聊」「但棒球隊的身份多多少少有加分吧」「清峰同學站出來就先贏了對吧」,山田則不斷往自己身上塞東西,鏡子、髮蠟、體香噴霧、口氣清淨錠,還一邊對他做服儀檢查。
  清峰壓住幾乎要被山田翻起來的襯衫,思考著圭不在這群人之中、是跑到哪裡去了。經歷一路的混亂,一夥人來到一家相當時髦的咖啡廳。
  回過神,清峰疑惑,「能再說一次要幹嘛嗎。」
「聯誼!清峰同學平常恍神就算了,這麼關鍵的時刻要認真聽啊!」土屋難以置信地開口,可能是認識以來的最大音量。

  聯誼?!你們丟下我去聯誼嗎?
  響徹雲霄的哀嚎來自小手指當家捕手,要圭眼下兩行寬寬的淚,用臉頰磨蹭著本壘板 ——「那個好髒,圭同學請不要這樣」山田滿臉黑線 —— 不敢相信說好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們約到與縣內女校見面卻沒通知自己。
「抱歉,機會來得太突然了。」藤堂面無表情開口。
「圭同學那時候要去回診,說我們不用跟。」
「我沒有印象啊啊啊啊。」
「沒關係,說真的你什麼也沒有錯過。」千早冷笑,但仔細看嘴角正抽搐著,努力壓抑憤怒。
  你知道清峰那傢伙問女生什麼嗎?他竟然問人家會不會接球。
「呵、呵呵,清峰同學是說曖昧的丟接球那種嗎,哈。」山田生硬地收拾殘局,心想這次也是涼了,戀愛的大門又一次在眼前被重重甩上。
「不是,是蹲補的那種。」清峰還給他認真補充。
  想當然,在場原本笑瞇瞇的女孩們全都垮下臉,空氣中的粉紅色一瞬間散去,後面大家再努力說笑話也沒有一開始那樣體貼的捧場了,不曉得是不是錯覺,土屋覺得她們連聲音都低沉了幾分。
  重點是清峰絲毫沒有察覺,全程顧自喝著紅茶看窗外,氣氛有夠慘烈。

  大概是隊友們的發言起了安慰作用,要圭終於破涕為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球衣上的泥土,朝清峰開口。
「葉流,為什麼一副有話要跟我說的樣子?」
  遲疑半刻,他搖搖頭。

  原來圭昨天去了醫院啊,不讓隊友們跟的話大概是被大家稱做智將的那個人格吧。清峰想。
  雖然在他看來都一樣,有時候正經淡漠,有時候很愛撒嬌,圭不就從小到大都這樣。
  清峰喜歡把球送進要圭手套中的感覺,也喜歡贏球,圭說「相信我」和「我們要一起摧毀所有對手」,所以他照做了。本壘板後方的要圭穿戴著面罩與護具,給出精準的暗號,總是穩穩接住自己的球,和打擊的時候一樣沒有太多表情變化。  
  但或許棒球讓圭很痛苦。

  剛認識的時候要圭比自己高一些,很會照顧人,率先把手套塞到他手裡,說我們來玩棒球吧。
  後來一起踏入真正的紅土場地,開始跑體能、揮棒、練習守備和研究戰術的日子,自己的身高與肩寬漸漸超過對方。有幾次,教練想讓自己與其他捕手搭配,他緊張得心臟狂跳,都是要圭走上前開口:沒事,我在這邊,我會處理,葉流火專心投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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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風信子 (上)[G]

香檳玫瑰代表了我只鍾情你一人

「你說,要君得了一種會吐出花朵的病?」頂著對兄長的恐懼,在吃完晚餐後葉流火鼓起勇氣去找了葉流馬詢問。

「嗯,哥哥知道這是什麼病嗎?」

葉流馬想了想,說道:「既然會吐出花……我想,要君他應該是得了花吐症。」

「那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因為單戀的感情過於強烈但無法表達出來而導致的疾病,要想痊癒的話有兩種方法:和單戀對象兩情相悅或放棄單戀。若是以上兩者都做不到的話,最多三個月內患者就會死亡。」

「順帶一提,如果接觸過患者吐出的花的人也可能會得到花吐症。當然,是在接觸者也有單戀的人的前提之下。」

聽完葉流馬的說明後,葉流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一直握著的拳頭,那朵自圭口中吐出的風信子靜靜的躺在他掌心之中。

為什麼圭不願意跟他說自己得了花吐症?明明圭說過他們是『共犯』的,明明每次自己都有乖乖做到圭要求的所有事,明明……明明自己一直喜歡著圭。

是的,清峰葉流火喜歡要圭。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發現自己只要和圭待在一起時都會有種奇怪的感覺,但他一直搞不清楚那是什麼,直到前一段時間偶然聽見同班同學在談論戀愛話題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早已愛上了圭。

其實他已經做好跟要圭告白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圭這幾天都刻意的躲著他,更沒想到圭得了花吐症。

一想到哥哥告訴自己的花吐症的病因,葉流火不禁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圭喜歡他喜歡到得病的地步?越想,葉流火越覺得心中的某處刺痛著,彷彿有根釘子釘在他心臟之上一樣揮之不去。

那天晚上,葉流火因為失眠,難得的沒有準時在十點入睡。

翌日早晨,即使前一晚沒有睡好,身體還是遵循著生物鐘讓他準時起床,出門和要圭一起練習。

在晨練的幾個小時裡,葉流火幾乎每隔幾分鐘就會問一次圭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儘管每一次要圭的回答都是「沒問題」,但看著對方與平常相比起來略顯蒼白的臉色他就知道,圭又在逞強了。

他好想和圭說,不要這樣,不要勉強自己,但就算說出口了,沒準會得到對方一句「葉流火只要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在乎我。」

是因為想說的話說不出口嗎?他竟隱約感覺自己的喉嚨如同被火灼燒一般的疼痛。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種感覺不只沒有消退,甚至越發清晰到不可忽視。

要圭看出了葉流火的不對勁後,給了他一條喉糖:「可能無法馬上緩解,但多少能讓你舒服一點,還是很不舒服的話,放學後要記得去看醫生……然後,一次只能吃一顆,全部吃光不會好的比較快,反而會對你身體造成負擔。」

葉流火聽話的點了點頭,拿起一顆喉糖吃了下去,雖然清涼的薄荷味讓喉嚨舒服了許多———至少沒有那種被火燒的感覺了,不過還是有點癢癢的,彷彿有異物卡在裡面一樣。

他試著將東西咳出來,咳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也許是被身為王牌莫名的勝負欲所影響,葉流火越咳越用力,大有一種今天不咳出點什麼不會罷休的氣勢。

「喂,葉流火,你咳這麼用力喉嚨會受傷……」咳嗽聲越來越大,要圭一邊出聲提醒一邊轉過頭,接著愣住了。

他看見葉流火剛剛摀著嘴巴的手上,有著幾片奶黃色的花瓣。

「誒,花瓣……?」

「葉流火!」

要圭大聲的叫了他的名字,語氣裡滿是焦急:「為什麼你也得了花吐症?」

此刻葉流火終於想起了前一晚葉流馬跟他說過的話,意識到原因後還來不及解釋,就聽見要圭在一旁自言自語著:「為什麼我都沒發現他有喜歡的人?花吐症是會死人的,現在怎麼辦,要叫他忘記自己對那個人的感情嗎?可是……」

知道要圭肯定誤會了什麼,葉流火選擇走到要圭身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葉流火,你……」

「圭,我喜歡的人,其實就是你。」

感受到懷中的人突然震驚的抖了一下,葉流火抱著他的雙臂收緊了些。

「早就想跟圭說了,我一直喜歡著圭,從未改變,

所以我絕對不會忘記自己喜歡圭這件事的。我記得圭也得了花吐症吧,圭喜歡的那個人,是我嗎?」

「我……」突然的告白讓要圭猝不及防,他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得知自己和竹馬是雙向暗戀,愣神了一會後,他也抱住了葉流火:「嗯,是葉流火喔。」

那之後,葉流火和要圭順理成章的開始交往,即使後來發生了陽盟那件事,讓要圭懷疑自己是否夠格站在葉流火身邊,他們也沒有分開。

再後來,要圭失憶了,忘記了很多事,當然也忘了自己和葉流火正在交往。

於是當那個陌生的自稱是自己竹馬的男生又來看自己,這次還帶了一束自己從未看過的花時,他終於忍不住問了:「你怎麼一直來找我啊,不會累嗎?」

那個男生搖了搖頭表示不會,並將那束香檳玫瑰放在了病床旁的花瓶裡,接著和他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

「真是怪人……」看著葉流火離開的背影,要圭嘀咕著。

「不過這束花還真好看呢,看起來應該是玫瑰?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他下次來的時候再問他好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星空月@cd16sandy

[失憶投捕│CP多] 失憶投捕一週圖文創作(含全員向、葉流圭、要圭中心、圭圭、栗千) [G]

>全員歡樂向,OOC

>喜歡角色跟喜歡欺負角色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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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的小手指高中的棒球練習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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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齁——受不了!不練了!」要耍賴的聲音傳遍棒球場,他脫下捕手護具,想要跑出球場,被藤堂一手拉住領子。

  「怎麼又鬧脾氣了。」藤堂沒好氣的說。

  「圭醬受不了了!」要揮舞四肢抗議,「星期一到五放學練球,六日也在練球,這樣一個禮拜七天,一個月三十天都在練球,圭醬需要休息!」變成軟爛的撒嬌怪了。

  「這樣很正常啊。」藤堂•棒球笨蛋•葵並不覺得這樣的日程有何問題。

  「齁呦,真是的,就知道你們這些生命只有棒球的狂人,圭醬無法理解!我嚮往Love & Peace 的薔薇色校園生活!不想只剩棒球啊!圭醬要枯萎了!嗚嗚嗚!」要隨後抱怨大家都是棒球笨蛋。

  山田見要的忍耐指數即將破表,連忙上前勸誘及安撫他們唯一的捕手,「不然我們變換一下練習項目呢?基礎練習的進度還不錯,大家做點不一樣的訓練如何?練習也是需要勞逸均衡。」

  「不會累。」清峰想繼續投球給要接。

  「這裡沒有清峰同學表達意見的餘地。」千早表示,「我同意山田同學的話。」他提了可以增進默契的傳接球活動。

  山田表示玩遊戲,增加趣味性,例如可以接到球後要想一個投球者的優點再傳給下一個人,不能說別人說過的優點,太慢或講不出來就醜一,集滿三次,就要進懲罰活動,也不用繼續進行遊戲。接到球後不能回傳給同一個人。

  當有第二個人醜三後,便結束遊戲。

  多虧要很單純,聽到要玩遊戲立刻同意。其他人也沒意見,便一起加入活動。

/

  第一回合由隊長鈴木學長開球,他簡單的投給了身旁的佐藤學長,由於他們同班,佐藤學長也很快的稱讚鈴木寫字很端正,接著再把球傳給一旁的土屋學長,氣氛一片祥和。

  當大家都輪過一圈後,最後拿到球的清峰直接傳給要,「圭,接球。」

  「啊!好痛!小葉流投大力了!」要甩著慣用手。

  「要同學,你這樣醜一了。」千早毫不留情地說,「快傳給下一個人吧。」

  「怎麼這樣!」要嘴上不滿,還是記下自己醜一後,開始新一輪遊戲。

  要一開始把球丟向藤堂,「葵醬!快稱讚我吧!」

  「哼!」人高馬大的藤堂可能會照顧路邊淋雨的貓或是哭泣的小女孩,但對於愛撒嬌的同儕十分刻薄,「一整天都笑嘻嘻的好像沒有煩惱啊!」說完就將球傳給千早。

  「等等,這算優點嗎!」要指著藤堂蹦跳。

  「勉勉強強算吧。」藤堂臭著臉。

  「藤堂同學的意思是要同學很樂觀喔。」土屋學長說。

  「好吧。」要嘟嘴接受。

  山田陷入自我懷疑這個遊戲真的可以可以讓感情變好嗎?遊戲持續進行。

/

  很快的,第一個出局的人出現了!

  其他人熱烈的鼓掌,也決定好處罰活動,就是繞著球場跑10圈,藤堂願賭服輸,在大家的目送下跑了起來。

  「或許提早退場也是好事。」山田心想,玩了一陣子後,幾乎把能想到是優點的詞語都講完了,自己目前也醜一了,遊戲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當要把球傳給清峰,清峰依然很快的說出圭的優點,清峰又將球丟給佐藤學長。

  「吃飯總是津津有味!」佐藤學長這次也安全下庄,再把球傳給千早,但手一滑不小心暴投了,「小心!」

  千早沒接到,球掉到場外,「抱歉,這樣算遊戲結束了嗎?」佐藤學長身上醜二,其他人面面相覷後點點頭。

  「結束了呢。」

  「圭,來接球吧。」清峰聽到遊戲結束後,疾步靠近要。

  「誒?不是該休息了嗎?」

  轉移了要想偷懶的心情,其他人繼續練習,等佐藤學長跑玩球場後,所有人一致同意結束練習,「今天比較早回家,要不要來我家玩!」要提議,「今天我家老太婆去找朋友,不在家。」

  想來沒有其他安排,所以同屆的隊友兼朋友,四個人都說好。

/

  大家一回到圭家,要打開門,「歡迎到圭家!」

  「不給糖就搗蛋。」要的媽媽,戴著染著紅色墨水的猙獰面具,舉著籃子說。小手指一年級都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臭老太婆!」要的怒吼響徹整條街。

全文展開(共 17 樓)
午曈@uid_11767

[失憶投捕│葉流圭]朝顏[G]

*葉流圭前提的圭&智將圭自我對話

*本周遲到的選題:信

〈朝顏〉

智將要圭曾經和清峰葉流火訂下規矩,要求他晚上十點睡覺,不能熬夜。當年那個小小的孩子也依約成長,變成了只屬於「他」的怪物。

要圭難得端坐在書桌前,正經八百地握著筆,提筆寫了兩個字後,卻不安地看向手邊的漫畫書堆,只有他掌心大的智將就泰然自若地坐在封面的美少女胸部上面。

智將變得越來越小了。原因要圭就算再笨也猜得到,只要他朝目標邁進一步,慢慢爬上智將曾經待在那裡的頂點,哪天他的心願實現了,智將要圭就會消失。

甚至最近他偶爾也會忘記智將的存在,打球太開心了,被肯定被誇獎被相信著──要圭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清峰葉流火亮晶晶的眼睛是一對鑽石,他只要看著就會難以克制地心跳加速。

那或許是他最聰明的一刻,當發現自己會對清峰葉流火產生臉紅心跳的生理反應,要圭立刻精準診斷這些症狀為戀愛。

所以他現在才會坐在書桌前,努力嘗試寫他從來沒寫過的情書。要圭拿著筆,用力得出沁出手汗,身邊有散落廢棄的信紙,他總是寫不滿意,重寫次數已經累積到五次。

「欸欸,智將,問你喔。」要圭貼近書桌,大眼睛盯著坐在他堆高的漫畫上的小人,雖然他知道這副景象只存在他的腦海:「你是不是也喜歡小葉流?」

「主人真會開玩笑,我就是你喔。」那張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臉微微笑著,變相承認了他的感情去向。

要圭覺得既神奇又納悶,明明外貌如出一轍,氣質卻讓他們看起來如此不同,兩人如早晨綻放和夜晚垂落的朝顏。

智將要圭正從花瓣邊緣開始枯萎,像微微烤焦的麵包,蒸乾了水分所以有點焦黃,但仍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要圭不願意承認他是那朵盛開的花,因為那樣就彷彿將智將判了死刑,眼睜睜看著他逐漸走向凋謝。

「主人不是要寫信嗎?請快點動筆吧。」智將伸手敲了要圭的鼻子一下,換來他的一聲哀鳴。

「嗯~我不知道該怎麼寫。『讓我們相互追蹤吧』……但我們已經互相跟隨了啊?」

「我覺得主人只要誠實地寫你的心情就可以了。」智將的視線移向他處,把對他而言過大的房間收進眼底,要圭是如何看著清峰葉流火,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欸,智將,你也寫吧?」要圭倒轉筆頭地給了他。

「主人,我與你共用身體,我沒有辦法寫的。」智將跳下書本,繞著他的信紙轉了一圈:「況且現在渺小的我是無法提筆的。」

「我可以把身體給你……」要圭微弱地抗議。

「主人請別說夢話了。」智將溫文儒雅地微笑著,看似諷刺的言語卻藏著洶湧的溫柔,堤防如果有一絲裂縫,就會傾洩而出吞沒彼此。

──我終究會消失的,那不就是你的願望嗎?

*

要圭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等到他驚醒已經是隔天早晨,他匆匆忙忙將昨晚寫好的情書裝進信封,花了幾秒考慮要不要偷媽媽的口紅用來蓋上唇印,但終究因為即將遲到而放棄。

學校近的好處是走路只要五分鐘,當時考慮入學的原因再次拯救了他,要圭匆忙跑進校園,在鞋櫃前面遇見了清峰葉流火,少年看著球場的方向發呆,要圭沒料到他會在這裡像等著誰,尚未做好心理準備的他不禁愣在當場。

「啊、圭,早安。」清峰葉流火發現了他,臉上立刻出現他熟悉的淺淺笑容迎上前,彷彿本來就是在等待他的到來。

「小葉流──怎麼在這裡?」要圭登時手忙腳亂起來,出門前匆忙捏在手裡的情書變得有些皺巴巴的,但他驚慌之餘還是一把塞進了清峰葉流火懷裡:「欸、那個、這個……總之這個是給你的啦!」

「這是什麼?」

「什麼什麼,就是那個、love letter……之類的啊!」

「我不要別人給的。」清峰葉流火收斂笑容,他的晴天立刻像蒙上烏雲:「這個、是圭給我的嗎?」

「對對對對啊,怎麼樣嗎?」要圭沒克制住慌張,一連串地結巴:「難難道我的你你你才收?!」

「嗯。」清峰葉流火堅定地點點頭,情書被珍重地握在他的手心裡,他上前了一步,拉住了要圭亂揮的手:「不管是怎麼樣的圭,我都喜歡。」

「啊!犯規犯規,這樣是犯規的吧?」要圭一時不備被拉近他的觸身範圍,兩人的距離極為靠近,臉頰燃燒一樣燙:「你不先看那封信嗎?」

「等等再看。」

「咦──我寫很久欸!」

「但是、現在不抓住你就不能親到你吧?」

「哈啊?你在說什──唔!」

當清峰葉流火無視場合吻上要圭的嘴唇時,智將也像準備好溫柔對待這個吻一般閉上了眼睛仰起了臉。

一切都如他計算的那樣,昨晚有送出那段訊息讓葉流火等在玄關,果然是正確的安排。雖然有些像青春校園喜劇片的荒唐發展,不過主人就適合藍空般朝顏色的青春。

晚安,葉流火。

願你們永不凋謝。

(完)

朝顏是牽牛花,其中一種花語是:稍縱即逝,沒有結果的愛情。

智將會越變越小的設定來自《魔法咪路咪路》(救命好懷舊)

這次是想寫要圭其實不想要智將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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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何物碎裂之聲 [G]

※異舞pa,有很多私設
※部分劇情參考自原作round 1
※角色死亡預警
※可能ooc,還請見諒

看著月曆上逐漸逼近的日期,要圭知道這一天終究還是要到來了。
就在明天,他將要和葉流火一同登上異星舞台,進行本季選秀的第一場比賽。

說是選秀,可要圭知道,這一切只是一場由那些身居高位的外星人富豪砸重金投資的「娛樂性賭博」———贏的一方晉級,輸的一方則是當場被殺死,而寵物人獲勝後,他的主人在宇宙中的地位和待遇都將得到提升。
主辦方美其名曰「這是失落的人類文明殘存於世的藝術象徵」,其實只是用人類之間的生死競爭來取悅那群外星人而已。

喀噠一聲,要圭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就算不用回頭他也知道來人是誰。
「圭。」是葉流火的聲音。
「怎麼啦葉流火,現在來找我?」
「想到明天的比賽有點緊張,所以來找圭。」葉流火邊說著邊從後方抱住了圭,頭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撒著嬌:「所以,圭能陪陪我嗎?」
明明說出的是疑問句,但他抱著自己的力度可不像打算放自己走的樣子呢,要圭想,還真是拿葉流火沒辦法啊。
「沒事的,就像我說的一樣,你明天一定會贏的。」他將手往後一伸,揉了揉葉流火的頭頂:「所以放輕鬆吧。」
「可是,圭比我厲害,應該是圭會贏才對。」

這一屆的學生中,要圭以出色的成績被大家視為完美無瑕的優等生,葉流火會這麼想也沒錯,但要圭只是笑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葉流火的頭髮揉的更亂:「又來了,不是早就說過了嗎,葉流火也很有天賦,認真起來一定比我還強。而且,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嗯。」提起約定,葉流火點了點頭:「我拿下第一名,然後帶著圭離開這裡。」
「還記得就好,今天晚上一起睡吧。」要圭早就猜到葉流火絕對不是單純的因為比賽緊張才來的。果然,一聽到要圭發出的邀請後,葉流火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身後彷彿有條隱形的尾巴晃來晃去,畢竟隨著兩人逐漸長大成人,要圭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葉流火一起睡覺的請求。

等關上燈躺上床,接著互道了聲晚安後,沒多久要圭便聽見耳邊傳來枕邊人平穩的呼吸聲。他小心的翻過身,本來還很擔心葉流火會不會真的緊張到睡不著,但也許是因為有

多多貓@uid_83341

[失憶投捕│葉流火x圭] 世界第一 [PG]

  經過很久的小短篇,剛好符合這個主題於是發在這裡~

  祝各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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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圭抱著胸,漫不經心走在人行道旁的矮墩上。

  連晃都不晃,平衡感一流。

  葉流火走在一旁看著圭,心情介於不緊張與緊張之間。為什麼這麼說?那當然因為那是圭,葉流火相信圭才不會踩空摔倒;可也因為那是圭,總覺得什麼時候摔倒好像都有可能……

  樹葉沙沙響起,一陣風拂過兩人,周遭寧靜。

  一縷頭髮擋在眼前,有點刺,葉流火眨眨眼。

  「欸,小葉流。」圭開口,意外地,語氣有些低落。

  「嗯。」

  「你有沒有想過……」圭回頭看向葉流火,「如果不打棒球,你的生活會怎麼樣?」

  葉流火微微瞪大雙眼。

  「如果不打棒球——」他喃喃。

  圭認真的面龐帶著猶豫與遲疑,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

  「如果不打棒球……」葉流火似乎也回答不出來。

  圭垂下眼。也是,肯定很難回答。

  他們都已經這樣過來了,自從決定要打棒球後的每一天都充滿棒球。他跟葉流火都是這樣過來的,怎麼會了解排除棒球後的人生會是怎麼樣的呢?

  看看他,失憶的要圭已經嘗試過了。

  根本離不開啊。

  不論如何,最後還是會被棒球吸引。

  球場踩起來的感覺、投球的聲音、揮棒的快感、擊中球時的亢奮,還有、還有——輸掉比賽的挫敗與悔恨;贏得比賽的激動與感動……

  這些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日常。排除棒球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才是非日常吧。

  圭低著頭,又往前跳了一步。

  未來會如何他不清楚,光是想像或許有一天他們會離開現在的生活都讓他害怕。

  或許……或許要圭終究會贏來這麼一天。

  葉流火沒有跟上圭,落後一步站在後頭。

  「不過,」圭突然抬頭望向前方,「你是清峰葉流火,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你小時候沒有遇到棒球,棒球也會來找你啦!」

  圭誇張地擺出擊球姿勢。

  「就像這樣『砰——』地一下棒球會砸進你家,然後小時候的你會『砰、砰、砰』之後『哇啊啊』——清峰葉流火選手的職業棒球生涯就從此刻開始!」圭彎腰大笑。

  後頭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小葉流?」他終於回頭。

  「如果、不打、不打棒棒棒球——」

  葉流火表情空白,不斷重複同一句話。

  「啊啊啊——!小葉流不要想了!別想了,你腦袋超負荷了——!」

  圭撲到葉流火身上,手一伸就開始拍打,那架式怎麼看都跟以前老人家拍打舊電視一模一樣。

  「小葉流,你沒事了嗎?」

  葉流火回神後的第一眼就看見圭擔憂的臉,他自然而然地把圭抓下來抱緊。

  「等等等等!」圭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抓下去。

  他好不容易把小葉流搬回家裡。等到把人丟到房間地上,圭已經累得不行,根本沒力氣再跟清醒過來的葉流火對抗。

  葉流火長手長腳跟章魚一樣順勢就將圭牢牢鎖在懷裡,想想還不夠,自己又往下喬一喬,把頭塞在圭的胸口才滿意地蹭蹭臉不再挪窩。

  怎麼說呢,習慣真可怕,圭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葉流火有些逼人地撒嬌。他面無表情地自動收緊雙手,讓葉流火躺得更舒服。

  葉流火喃喃幾句。

  「嗯?小葉流,你說什麼?」圭低頭看他。

  葉流火又蹭了兩下,似乎還偷吸了一口,才抬頭回話。

  「圭。」

  「嗯。」

  「不管圭做什麼,我都會跟你一起……就算不是打棒球。」

  「……」

  葉流火朝圭微微笑起,半撐身體,湊近圭的臉龐。

  「不論做什麼,我會一直跟你一起。」葉流火低語,與圭鼻尖相抵,「不論做什麼,我們都是『世界第一』。」

  「……嗯!」

  兩人貼在一起,相視而笑。

全文展開(共 2 樓)
復活節@uid_8575

[失憶投捕│葉流圭] 酒醉 [G]

  *成年後同居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之要圭想讓人告白~笨蛋們的戀愛頭腦戰~……狀態中

  ※

  「所以說──小葉流這個混蛋──便便──」手上的酒杯還未放下,要圭滿臉通紅的趴在桌上嚷嚷著,而面對這場景同桌的友人似乎已習以為常。
  「喝醉了。」
  「喝醉了。」
  對面的二游間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即又大聲咳嗽著意圖掩飾些什麼。
  藤堂灌了一大口酒,打趣道:「這傢伙的酒量還是一樣爛耶。」
  「你說什麼?」圭氣呼呼的敲著桌子,「我才沒有──小葉流才爛──」
  瞥了一眼坐在一旁若無其事默默消滅著下酒菜的葉流火,山田苦笑了下,例行發揮愛心口頭關愛一下朋友:「最近又吵架了嗎?」
  真的就只是關心一下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早已習慣了這對投捕搭檔從以前就循環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最後以要圭的「真拿你沒辦法」作結,這種程度的吵嘴就連鬧劇都稱不上。
  圭含糊的抱怨了一串(反正也沒人關心內容是什麼),最後大聲敲著桌子哭訴道:「我跟你們說──小葉流出生時候說的第一句話肯定是『來接我球』啦!混蛋!」

叶望@uid_36466

[失憶投捕│葉流圭] 五感 [G]

※CP:葉流火X圭

※原作向/短篇完結

※以五感(視覺、聽覺、觸覺、味覺、嗅覺)為主題的系列短篇,各篇有關聯

【味覺】

※年齡設定:10歲

在遇到圭和棒球之前,葉流火從小就只對『吃』這件事有興趣。

他喜歡的食物多到數不清,像是漢堡、肉、壽司、魚、章魚燒、拉麵等等,就算只是白飯沒有任何配菜他也能連續吃下好幾碗。

雙親總是忙碌於工作幾乎不在家,隨著年齡增長在哥哥這個絕對政權的威權之下他們坐在一起吃飯的次數也變得越來越少,很多時候他都是獨自坐在餐桌前享用母親事先準備好的飯菜。用心的母親為了他們的身體健康著想即使再怎麼忙碌也都會為他和哥哥準備營養均衡又美味十足的飯菜。

母親的手藝應該沒有退步才對,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漸漸開始覺得以往讓他覺得美味無比、就算讓他吃下一整桌飯菜也完全沒問題的料理似乎不再那麼勾引著他的胃口。反而是練習完後圭分給他吃的包著梅子的飯糰他覺得是絕世美味,那時候的飯糰好吃到他甚至認為這世上不可能會有比這更美味的食物了。

為什麼他會覺得一個外表看似平淡無奇的飯糰是無比美味?是圭的媽媽比較會捏飯糰還是在飯糰裡摻了什麼特殊的調味料嗎?還是純粹因為在練習過後疲憊不堪饑腸轆轆像個餓死鬼的狀態之下不管吃什麼東西都會覺得那是至上佳餚?

但就算是在用完午餐過後接近滿腹的時候,圭分給他吃的糖果和餅乾他也覺得那比到目前為止他所嚐過的任何高級點心都還要好吃一百倍一千倍以上。放學後跟圭一起偶爾繞路去的家庭餐廳的薯條和漢堡好吃到讓他永遠也覺得吃不夠。放暑假時跟圭一起在夏日祭典的攤位買的隨處可見的蘋果糖宛如在糖衣上又被淋上了一層超甜的蜂蜜般,明明應該是很膩的甜味但看著走在他身旁邊開心吃著巧克力香蕉邊努力想跟他討論接下來要去逛哪些攤位的圭,他有種可以再吃下十支蘋果糖的感覺。

他發覺自從認識圭之後,圭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他的食慾與味覺。

只要圭坐在他的旁邊跟他一起吃,不管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就算是他不怎麼喜歡的生菜沙拉,他都會高高興興開開心心吃下去。

縱使圭遞給他的是一塊便利商店就能買到的巧克力棒,但望著圭那張笑得燦爛的生動表情邊吃下去的巧克力棒美味到讓他久久難以忘懷。

圭除了是他唯一的朋友他的夥伴他的導師他的捕手,更是他的食物魔法師。

【聽覺】

※年齡設定:12歲

『圭ちゃん!放學後我們一起去公園玩傳接球好不好?』

『圭ちゃん、好厲害!』

『圭、還好嗎?剛剛本壘接殺的時候對方跑者直直衝撞上來把圭撞到在地,有哪裡受傷嗎?』

『圭……』

除了家人之外,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直接叫他的名字。

那個人總是用一把溫和的聲線喊著他的名字,與他叫喊學校裡的其他同學或是少棒隊裡其他成員的名字時完全不同的聲調,當那位少年叫喊別人的名字時通常都是神色淡漠不含任何感情給人有點冷然的感覺,唯獨叫喊他的名字時似乎融入了點溫度,純粹又清澈的海藍色眼睛凝視著他,溫和且親暱的叫喊著『圭』。

老實說他喜歡那位少年叫喊他的名字時的好聽聲音,也喜歡他們彼此之間會互相叫喊對方的名字的這件事,那是他們在其他人身上都感受不到的與某個人親密無間的特殊感受。

有時他會覺得奇怪,為什麼葉流火僅僅只是叫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原本緊繃到快逼近臨界點的精神壓力似乎就會緩解一些?為什麼葉流火只是用著擔心的眼神加上溫柔中摻雜著一絲不安的聲音問他剛剛的傷勢如何,原先讓他痛到忍不住快倒抽一口氣的疼痛感覺在一瞬間減少了許多?

至今為止他仍然想不通這神奇的事——但或許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也不是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能陪在葉流火身旁聽著那把好聽且溫和有加的嗓音一直持續叫喊著他的名字。每一天。

【嗅覺】

※年齡設定:14歲

球場上總是充斥著各種味道。

鞋子和球具沾染上的土壤的味道,當一陣風迎面吹來時送過來的樹木以及花草植物的淡淡芬芳,下過雨後令人感到有點窒息的沉沉濕氣在空氣中滯重且緩慢地流動著。但這些都比不過隊員們在高強度的練習過後自然散發出來的汗水味道與使用防曬乳過後化學成分逐漸揮發的味道。

即使幾乎所有人都會在練習過後立刻換掉衣服簡單梳洗一下,但應該沒人想靠近頂著夏日炙熱的大太陽下練習後正汗水淋淋的棒球員——除了他們隊上的某位怪物投手。

「葉流火,不是說過好幾次剛練習完後不要太靠近我嗎?」留著一頭琥珀髮色的捕手拿起放在長椅上的毛巾隨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站在他旁邊身材高大的琉璃藍髮色的投手似乎沒聽到對方的話,仍然緊緊靠在他的搭檔身邊。

「…為什麼不能太靠近?」

那位捕手停下擦拭的動作有點無奈的轉頭看向他的青梅竹馬,「剛練習完後我身上都是汗,所以不希望有人靠得太近。知道了嗎?」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能靠近流

阿映(紋映)@uid_8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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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他們的畢業禮 [R18]

圭有很多事情要忙,忙著更新SNS的資訊、忙著找商街哪裡還有好玩的地方、忙著躲開葵那惱人的訓練,忙著解答兒時玩伴突如其來、真誠的質問。圭雙手抵在後腦杓上,迎著漂亮的夕陽,吹著口哨走在葉流火的旁邊,聽著不像樣的問題:「A片有什麼好看的?」

  圭挑眉用手指著葉流火。「哈?小葉流不懂嗎?那是藝術作品!可以感受到世界的真理!就說你們這些童貞都把看A片想得太單純了。」

  葉流火確實無法理解,為什麼要看著螢幕上男男女女張嘴喊出難聽的聲音,還有滿臉通紅流著口水。與其這樣,還不如見圭盡力接下自己投出的每一顆球,趴在地上喘息來得有意思。「明明打棒球比較有趣。」

  「你喔,都快被棒球之神抓去當乾兒子了。小葉流,你這樣不會受到歡迎喔。」

  「我不在乎。」

  「哼。」圭挖著鼻孔,哼出豬叫聲。想著這人真不會運用資源,如果那張臉運用上了,最好運用在他的身上。這樣,他們的童貞早在高三前就跟打出全壘打一樣,直接上壘。說不定還能當葵跟瞬平的老師,幫助他們早日脫處。想想圭大人還真是完美無瑕、心地善良。這麼善良的圭大人打算再告訴迷途羔羊,清峰葉流火要點時,卻聽到葉流火這麼說:「我陪你看,明天的訓練可以減少兩組。」

  「看什麼?」

  「A片。」

  「等、等!」要圭嚇得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葉流火。「為什麼啊?我自己看就好!哪有男高中生跟死黨一起看片的啊?」

  「為什麼不行?」

  「很尷尬啊!我才不想知道你的性──」等等,現在不正是可以抓住葉流火性癖的好時機,不、不、他不是帶有卑劣,噗──的心態,想說能抓住的話,就算沒有葉流火他哥的片源跟知識量。

  也能靠自己抓到葉流火的把柄。抓到的話他一定要葉流火天天對著他用溫柔的語氣說話!圭答應了:「好!就今天吧!你來我家,老太婆今天打工了不在家,應該……」

  「在家也沒關係吧,只是看個影片。」有時,圭會覺得葉流火強大的地方不是所謂的技術、體格或者把訓練當成飯來吃的心態,而是那直率的態度。不在意內容好壞、糟不糟糕。能放進播放機,用電視撥出畫面的東西都能稱為影片,就只是看與不看而已。被人知道了又如何?

  他大概到死為止都會被葉流火牽著鼻子走。

  「喔……嗯,那走吧。」

  那次葵他們來到家裡,雖然在地板上找出令他羞恥到爆炸的東西。還有一櫃存放了他的寶物。圭收得極好,絕不會讓老太婆順利挖出來。有如此極高的保密性,也只有本人願意才可對外公布。

  那是他從抽屜裡找出一袋的零用金,未經失憶前的他允許,擅自使用。

  找間不怎麼嚴格的店面,胡亂挑了一、兩張A片,到了書店買下幾本不知道好不好看的漫畫,去趟商場購入CD,又無聊地接下有人發放的衛生紙。說是寶物超丟人啊,分享不來他為什麼而買,是喜歡、還是單純想發洩。

  老實說他也不知道剛剛做的決定是否正確。知道葉流火的性癖要幹嘛。搞得他必須拿出這些東西來,羞恥得可以。圭坐在一旁,見葉流火認真的翻來翻去。他也不好意思上前問有找到喜歡的嗎?又不是服飾店店員,必須把有喜歡的嗎?需要我幫你介紹嗎?掛在嘴邊。

  「圭。」

  「幹嘛……」

  「這個。」清峰葉流火拿出來的A片是,一頭金髮的漂亮棒球隊經理,因為選不出來哪一個最好,所以全數接收的內容。葉流火用清澈的雙眼望著他,還舉著標題夠糟糕,而人物卻十分清純的封面。

  讓圭一瞬間思考要不要跳窗,他啊,真的很怕、很怕葉流火問他為什麼選這個,一旦問了,他絕對會死掉。

  葉流火只說了一句:「我們來看吧。」

  這片的進展的速度很快,沒多久一群壯碩的男人脫掉制服,把球經壓在社團內的椅子上,用力抽插。呻吟從喇叭洩出,讓圭不知道該躲到哪裡去,要找對方的性癖之前,他必須先克服跟死黨看片的尷尬。但聲音像是潮水淹滿整個房間,他溺在裏頭進出不得。

  只好轉頭看葉流火的反應,結果這傢伙只是靠在床邊,用手掌撐著下巴看得異常仔細。太過正常的神色逼得他忍不住問:「你看得好專心……」

  「嗯,場景做得很細,該有的都有。」圭聽了頭瞬間痛了起來,不對吧,重點不在這裡吧?

  「還有,這個舒服嗎?」葉流火指著畫面剛好是女主角抱著男人的肩,忘情地舌吻。圭應該有更好的回應,現在卻只會傻愣愣地回:「應、應該吧……」

  「要試試看?」

  要圭想這個房間會不會爆炸了,他們都不在這個世界上,全然都是他的幻想。或者昨天還跟他練著球的清峰葉流火被外星人入侵腦袋。眼前的他不是他,是外星人為了要觀察他這個人類而給出的難題。

  「你說什麼?不、不對,你不要把難題一下子拉高,今天你真的很奇怪,突然要陪我看A片,又說這個──」

  「因為我不知道圭喜歡什麼,只有哥哥了解你的口味不公平。」

Minatsu深夏@minatsu1205

[失憶投捕│葉流圭] 今天大家仍然很溫柔呢❤️[G]

 ✦閱覽前提醒

  ✧配對為《失憶投捕》清峰葉流火×要圭

  ✧第一次寫寫不好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就是個沒營養的小日常

  ✧四捨五入算是真人真事改編,如有雷同,那就雷同吧(?)

  ✧For九兒的生日賀文!!!!!!生日快樂親愛的!!!!!!!!!

  ✢

  要圭流血了。

  這一次,並沒有任何誇飾的成分在,也不是他自己在唬爛,他是真的在球場上被球打到,流血了。

  午後,風平穩地吹過球場,陽光是恰到好處的溫暖,一切都是如此平靜,彷彿正預告著下一幕即將風起雲湧。就在訓練快要結束的時候,大家多少都有些疲憊,但葉流火就像才投出今天第一顆球一樣,丟出了一顆軌道非常漂亮的直球——漂亮到,剛好砸在已經開始恍神的要圭臉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球場,要圭跪地,陣亡。

  「圭!」

  「要同學!」

  「喂喂、沒事吧?」藤堂率先衝了過去,剛跑到要圭身邊,旋即瞪大了眼睛:「血——」

  即使要圭將臉捂住,仍可見到鮮血從手與臉的縫隙間流出,滴落在地,將黃土染上一片鮮紅。在場所有人都衝到要圭身邊,千早趕緊拿出面紙,動作俐落地為要圭止血,血旋即染紅了數張面紙。

  山田在一旁憂心忡忡地看著,這血看起來可沒有在開玩笑,而且,除了剛才的慘叫聲以外,就再也沒有聽到要圭的聲音,這實在太不尋常了。他緊張地問:「要同學,你還好嗎?」

  「看起來應該是打到鼻子,流鼻血了,不知道是不是鼻樑受傷。」千早蹲下身子,冷靜地判斷,伸出一隻手,在要圭面前晃呀晃,比出了二的手勢:「要同學,看得出我比多少嗎?」

  真不愧是千早同學,山田在心裡敬佩,首要任務是確認對方意識是否清晰,視線、聽力等是否有受損,他蹲下來,幫忙一起呼喊:「要同學?聽得見嗎?」

  「阿瞬……」

  要圭總算是發出了聲音,只是氣若游絲。他抬起頭,尾端下垂的眼睛裡盛盈著淚水,緩緩舉起了手,對著千早比出兩根手指,顫抖著說:「你要跟我拍照嗎……耶……」

  「他很好,跟平常一樣笨。」千早迅速起身,彷彿沒聽見要圭在說些什麼瘋話。「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去保健室看一下吧,看看需不需要進一步治療。」

  「被打到臉會不會嫁不出去嗚嗚嗚……」

  從二游間的表情,山田可以很明顯地看出,沒說出「怎麼沒有被球K完就改掉這副智障模樣」是這兩人最後的溫柔,看在要圭痛到站不起來的份上,他們還是有一點良心。

  雖然要圭看起來依舊很痛,但至少血止住了,他的白痴發言也讓氣氛緩和不少,稍早一直慌張到說不出話來的葉流火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現在才終於敢上前和要圭說話。

  「圭,抱歉,我送你去保健室。」他朝在地上的要圭伸出了手,表情充滿歉疚。

  「嗚嗚,小葉流要對我負責啦。」

  要圭握住對方的手,被葉流火從地上輕輕拉了起來,這一移動又讓要圭放聲哀嚎:「痛痛痛痛痛——」

  「要不要我們一起過去?」山田看著被葉流火攙扶著的要圭,總覺得放不下心,忍不住提議。

  「不用。」葉流火搖搖頭,「我來照顧圭。」

  山田還想說些什麼,肩膀卻被人拍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見藤堂對著他搖了搖頭,一旁的千早則是一副正在看戲的表情。

  就讓他們去吧,默契十足的二游間以眼神對他說著。

  瞬間明白他們的意思,山田只好作罷,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偶爾還能聽見要圭的哀嚎聲傳來,要葉流火為他破相這件事負責,聲音聽起來還很有活力。

  看起來,他應該是可以放心吧。

  才怪。

  怎麼可能可以放心啦。

  總覺得不安的山田終究是提早結束了練習,溜到保健室,想確定這兩個人是不是真的有平安抵達。這可是那個清峰葉流火欸?如果他在路上判斷要圭的傷勢沒那麼嚴重,當場就要對方接起他的球該怎麼辦?他還不想失去他們的捕手啊!

  走到保健室門口,門僅僅是半掩著,他推開門,裡頭空蕩蕩的,只能從聲音、布簾上的兩個人影,看出最裡面的床上有人。

  原本該有保健室阿姨坐著的辦公桌前,放上了寫著「外出」的牌子,還真不巧,山田想著,床上那兩個人應該就是葉流火和要圭吧?山田正準備開口確認自己的好友需不需要幫忙,眼前的畫面卻讓他猶豫了。

  從身形看來,應該是要圭靠在葉流火身上,聲音帶著濃厚的哭腔:「還好有找到冰敷袋,但還是好痛,被球打到臉也太痛了吧!」

  「抱歉、圭……」

  葉流火難得放軟了姿態,從背影看起來,與其說是孩子,更像一隻做錯了事、正低頭求取主人原諒的大型犬。這時候,是不是不要打擾他們比較好呢?山田一邊這麼想,一邊覺得難得能看到這樣的葉流火,也讓他忍不住感到好奇,有了想再觀察一下的心。

  「那只能這樣了,」要圭說,「小葉流

kumoooo@uid_62994

[失憶投捕│葉流圭]一個由照片引發的故事 [G]

參加噗上一週圖文創作產物

主題:太陽眼鏡/過去的照片 (兩個都擦邊一點的智障小白文)

含有藤千
有私設
有ooc
嘗試用不同風格寫作,如果看起來很彆扭,道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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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或許應該說故事發生前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二年級一行人剛打開休息室的門,就見平時最認真的兩個學弟早已著裝完成,其中瀧正雪正低頭注視著手機螢幕,嘴角噙著笑,隱約間還有陽之本照夜的詢問:「正雪,你找到了嗎?」

見此情此景,要圭一腳蹦蹦一腳跳跳的湊近瀧正雪,試圖看清楚對方的手機畫面。

「吶吶!正仔!你在看什麼?小圭也想看──!」

要君!別隨便看別人手機阿!這是侵犯隱私的行為阿!山田太郎心

Chiuerh@chiuerh9218

[失憶投捕│葉流圭] 不可能因為這樣就被強吻欸![G]

※失憶投捕衍伸同人

※祭典+浴衣+情竇初開(兩人尚未交往)

※CWT67無料

  夏日祭典是學生放暑假必去的活動之一。

  三五好友穿著好看的浴衣一起逛攤位,這時不免會有淡淡的情愫發生在男男女女身上,隨著人潮擁擠,彼此的心也許會在節日熱鬧的烘托下逐漸靠近,而祭典最後的煙火更是一大亮點,許多人老早就卡好私房景點,等著跟重要的人一起看美好的畫面,然而,什麼可愛妹妹的浴衣、曖昧的兒女情長,還是看似有趣的撈金魚、射飛鏢,甚至是許多情侶暗暗期待的煙火環節,這些對某人而言都不是很重要。

  「我要稱霸所有小吃攤。」要圭穿著月白的浴衣,腰間繫上藏青色的腰帶,明明人模人樣的,卻比著中二的超人姿勢對大家喊話,完全沒有一開始見到大家時那種「雖然說好要一起穿浴衣來祭典但最後只有自己一個人穿了」的低迷情緒。

  「才不要,白痴。」

  「啊,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二遊間率先對要圭的發言做出回應,稍早集合時,要圭就對於兩人沒有遵守約定穿了日常服而小鬧一番,結果被擅長回擊的千早堵得說不出話來,身邊唯一的戰力還在大口吃炒麵,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於是要圭只能拿藤堂開刀,說什麼昭和不良少年就應該穿浴衣,而且手還要從領口伸出來吧,然後被鐵拳伺候。

  面對如此失控的局面,小手指的正常人第一把交椅,山田太郎還是出手了。

  「啊哈哈,要同學很有戰鬥力呢!」問題兒童的首席感情守門員在聞到尷尬的空氣後,連忙出手挽救氣氛。

  「小山!果然只有你懂我!」要圭激動地抓住山田的手,整張臉湊過去表達被理解的喜悅,卻被一支蘋果糖擋住視線,只能緊急剎車以免跟食物發生擦撞。

  沿著支起糖果的手往上看,是一臉沒表情的葉流火,嘴角還沾了點炒麵的醬汁,讓他精緻的臉多了點滑稽跟人味。

  「給我的?」要圭說著,自然而然地用拇指幫葉流火擦去唇邊的顏色。

  葉流火點點頭,「你要稱霸小吃攤。」

  這句話把剛才一直被忽略的要圭哄得服服貼貼,便用一種賞識下屬的上司方式,拍了拍葉流火的後背,「不錯不錯,小葉流真上進。」

  「嗯。」

  這兩人的一搭一唱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而且讓其他人感到神奇的是,即使他們沒有刻意做什麼,還是會給人一種無法介入的氛圍,或許是多年合作的默契使然,又或者是從小在一樣的環境成長,總之,被晾在一旁的三人組看了那對投捕的互動模式後,心知肚明地交換眼神——是時候該消失了。

  「好!」千早瞬平瞇起笑眼拍手道,「接下來是分道揚鑣時間。」

  「欸欸欸欸!為什麼?真的不一起嗎?」

  「清峰同學會帶著我們的份一起努力吧?」說著,用手肘重捶了旁邊藤堂的肚子。

  「是啊是……嘔,你幹嘛幹我拐子,有夠痛!」

  「哇,看來藤堂同學的症狀很嚴重欸,肚子痛成這樣大概要送醫吧,山田同學,我們一起把他送走吧,掰掰。」千早一手推一人,用跟球場上一樣的飛毛腿速度把大家帶走,沒過多久,藤堂的罵聲跟山田努力當和事佬的聲音都已隱沒在熱鬧的人群中,獨留兩人站在原地。

  「啊,真的走掉了。」要圭手上拿著射擊遊戲得到的小熊玩偶獎品,看著三人離開的方向,喃喃說道。

  「圭。」葉流火指著自己剛給對方的蘋果糖。豔紅的蘋果外包裹一層薄薄的糖衣,淺黃的色澤在祭典偏暖色系的照光下,閃耀誘人的色澤。

  「喔喔好,我等一下吃。」要圭猜想這是竹馬希望他把自己送的東西吃掉的意思,但剛剛那幾個人走掉時,還把稍早買的食物都塞到他手上,美其名是說要幫他完成稱霸小吃攤的宿願,因此,要圭除了掛在臉上的狐狸面具外,手裡還捧了將近五人份的食物。

  正當他思考該怎麼騰出手來吃蘋果糖,或異想天開地思考用腳趾夾著,然後頭低下來吃的可能性時,一道陰影籠罩在他身上,他抬頭一看,葉流火緩緩地俯身靠近他,用一種近似接吻的角度,咬了口他手上的蘋果糖。牙齒咬碎薄薄的糖衣,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嫌這樣施力不佳,葉流火覆上要圭拿竹籤的手,並用點力往自己的方向帶。

  那瞬間,祭典熱鬧的聲音彷彿被轉到漸弱,周邊的景色如背景般模糊不清,要圭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人,因為身高關係,葉流火必須微微彎下腰才能咬到,眉目低垂時,纖長的睫毛蓋住兩汪深邃,要圭從小就覺得竹馬的睫毛好長好長,哭的時候眼淚撲簌簌地滑落,睫毛也啪擦啪擦地眨著,像小蝴蝶的翅膀般,搔著他懵懂卻悸動的心。如今,當初長得比他小隻的葉流火已經高出他半顆頭,就連握住他的手也比自己大上許多,一隻手幾乎能把自己的雙手掌握住。

  葉流火看了看彷彿被按了暫停鍵的要圭,猛地咬破果皮,啃下一塊帶果肉的糖,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要圭,彷彿在問他,你不吃嗎?

  「小葉流餵我吧,我這樣沒辦法吃。」隨著氣氛烘托,要圭鬼使神差地提出這個要求。

  眼前的冰山愣了一下,乾淨純粹的雙眼閃過一

伊亞凡@cherry363636

[失憶投捕│葉流圭] 《病》 [G]

OOC大概很嚴重,自設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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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

「小葉流是笨蛋、大便、智障!過份!」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在炙熱的天氣影響下,都立小手指高中棒球社,號稱有著粉色奶頭喜歡Love&Peace的捕手要圭,華麗的敗給了突發性感冒,在熱得要死的天氣裡,被幼馴染清峰葉流火強硬的奪去手裡冰涼又甜膩的草莓牛奶,架住兩隻亂揮舞的手臂,藉由身高優勢強硬把人提起,毫無商量餘地的直接往保健室裡送。
平時對身邊一切非棒球有關的人事物鮮少顯露出如此大反應的葉流火,板著臉,同樣絲毫不減氣勢的和手上的好友對罵。
「圭才是白癡。」他冷冷地說道,語氣比平常還要更低了幾分。
「那個、清峰君你先把要君放下來,大家好好談一談嘛──」在要求救的目光及噪音下,在旁邊走邊看著這對竹馬上演吵架戲碼的棒球社成員,山田太郎勉強開口想試圖緩和眼前的氣氛,只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清峰以一句簡單的拒絕把肚子裡想到的所有說詞全部吞了回去。
「不行。」清峰的語氣很堅決。
啊啊……我怎麼會忘了我們隊的投手就是這麼任性呢?而且不能拒絕強著的我,這根本是致命打擊!山田無奈地閉上了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哇哇亂叫的要君繼續被越架越遠,在心中默默地祝福對方好運,至少照目前的情況看起來,清峰君不可能對要君進行什麼暴力行為……應該不會的吧?不會吧?
──老實說連他都沒快有信心了。
「……真的假的,那個混蛋也有這麼不講道理的時候?」站在原地同樣目送隊上那一對任性投捕遠去的藤堂葵發出了不可置信的疑問。要那小子只不過是在感冒的時候買了一盒冷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清峰君不是一直都很不講道理嗎?」千早瞬平推了推眼鏡,吐槽了身旁的高個子。老實說他也不是很能理解清峰君突然暴走的原因,只能說不知道要君又招惹到對方哪一點了吧,畢竟是那個傻瓜嘛。
現在只能祈禱等一下保健室老師不會逮著在保健室裡打起來的兩個人,扭送教職員室了。
要君,祝你好運……是說,原來笨蛋也會感冒啊?

●○

「放我下來,小葉流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呀?我只不過買了一盒草莓牛奶而已,再說了我的感冒早就已經好了,你看我沒有咳嗽也沒有頭痛,天氣那麼熱,只是喝一顛顛(一點點)──」
被對方強硬拖到保健室裡的要,此刻正絞盡腦汁想出一切可用的理由想說服自己眼前看著已經快要開始散發陣陣黑氣的好友,從頭到尾他都覺得自己是無辜的那個人,莫名其妙的被搶走飲料、莫名其妙的被架走、莫名其妙的被帶到保健室按在床上,如果帶他來的人不是小葉流的話,他都可以直接把這當成一片香豔刺激的AV流程了,不是有那種清純女學生被學校惡霸──
「一點點也不可以。」望著好友明顯腦袋裡已經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模樣,清峰皺了皺眉,按在對方肩上的手更加用力,在要喊著「好痛、會死、好過分」的背景聲調中,彎下腰湊了過去,輕輕地將頭抵在幼馴染的額前,閉上眼睛,感受對方的體溫。
「你發燒了。」他說。
「欸~~~~我哪有!」要馬上第一時間反駁,開玩笑他自己都沒感覺到任何的不舒服,怎麼可能發燒了呢:「一定是小葉流弄錯了,再說怎麼可以用額頭來量體溫?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一定不準的呀,午休時間都要結束了,我們快點揮曲(回去)啦!」
「不可以。」
「小葉流是笨蛋!」
「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