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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黑可可黑巧] 桃源境全文公開(父子亂倫慎入) [R-18]
今天又沒能完成父親的要求了,黑巧克力躺在他的床上心想。
他的床榻並不是很柔軟,只讓他在這寒冷北國中能得到足夠的溫暖而已。深色的布幔沒有多餘的紋飾,輕輕垂在他的床緣,案上紅燭火光搖曳,一明一滅透過簾幕,柔柔地催著王子進入淺寐。
他頗疲勞,訓練造成的倦意以及未能達到目標的失落沉沉地壓在他身上。
今夜難得是清朗的,銀河在空中蜿蜒,像天上母神的乳汁,無雲的凌晨氣溫降得很快,一個高大的身影秉著白燭悄然走進黑巧克力的寢房。
黑可可王靜靜注視著他孩子的睡顏,長長的鬢髮貼在他稚氣未脫的側臉,那小巧的臉蛋上絲毫沒有休憩的放鬆,連睡夢中都是戰戰兢兢的樣子。
自那一夜荒唐,黑可可就會在白天訓斥完黑巧克力後,又在夜半悄悄來看望他的王子。許是自己真的對一個孩子太嚴厲了,黑可可王低沉的喟嘆在寂靜的夜裡仍舊是默不可聞。
王的大手上佈滿了征戰的傷痕,粗糙而厚實,他用指尖提起自己孩子的被褥,將他露在外頭的肩膀覆蓋起來,然後勾著那因睡眠而稍有凌亂的黑色長髮,別到黑巧克力柔軟的耳後。
都長這麼大了,夜中著涼了可怎麼好。
王低頭吻了他的孩子,和冷酷外貌不同的溫暖觸感留在黑巧克力的臉龐上。
離去前他望向案上搖動的燭火,暖光照在端正娟秀的習字帖上,濃黑的字體微微晃著,好像在宣紙上也舞著劍一般,連自己高大的影子都被這小小的紅燭深深刻進素淨的屏風,在簡樸的寢房內染上濃墨重彩。
那樣鮮明紅艷的顏色,就不幫他熄滅了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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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牛奶黑巧] 可可歐蕾全糖去冰(奶巧本全文公開) [R-18]
小狗
「我今天、還可以再留下來嗎?」白髮的大男孩問他,濕漉漉的雙眼閃著期待的光芒。他雖然答應了,在剛有過肌膚之親、這樣親暱曖昧的時候,這次卻只讓牛奶抱著他一起睡,黑巧克力伸手摸摸他的頭,也有些面紅:「我明天有點事情……下次再說」。
於是隔天他把小男友載回帕菲迪亞學院、讓他在自己臉頰上親吻了下作為道別,便將車子開往郊區的小山丘上。這裡不算冷,但是山路旁植滿了長青的松柏,翠綠的影子打在擋風玻璃上,將他的紅眸染成平靜的深灰。
他的目的地是山腰上那棟典雅樸素的別墅。
車輪停止轉動,黑巧克力開門下了車,提著副駕上的紙袋走到門前,看著手錶指針走到約定的時間,才伸手按了門鈴。
屋裡來應門的是一個跟黑巧克力長相相似的長髮男人,蹙緊的眉宇間有著威嚴,紫色的眼眸銳利又清澈,他低沉的聲音像是遠雷。
「你來啦。」
「午安,父親。」
||
他每個月來拜訪父親一次,除了以前那一陣子、因為交友不慎與父親疏遠的那時候,簡直內疚地不敢出現在父親眼前。他跟著父親的腳步,眼光看著廊道上那些熟悉的擺設,手上紙袋隨著擺動發出了摩擦的聲響。
「回家一趟還要帶東西?」
他們走進了飯廳,黑可可坐在一側,黑巧克力則拿出紙袋裡的東西交給他的父親,紙盒的包裝質樸素淨,只有黑灰兩色,沒有繁複花紋,倒是紙材的紋路細緻,在燈光下有著青綠色的細閃。
「這是董事長、…聖百合阿姨要送您的,是您喜歡的茶葉。」
「……替我向她道謝。」
「是的。」
午飯後他和黑可可坐在客廳,望著庭院裡蝴蝶紛飛,還有山下市鎮的景色,茶几上新泡的茶飄著白煙,淡淡茶香縈繞在沉默的兩人之間。
「…最近還好吧?」
「一切都好,勞煩您掛心……」
黑可可輕啜口茶,轉頭看看自己的孩子,黑巧克力左眼上的皮肉傷已經成了淡淡疤痕,細想來也離那事好一陣子了。他從那道痕跡中回想起許多黑巧克力痛苦的表情,心裡不捨地隱隱作痛,拇指摩搓著陶瓷茶杯皺起眉來。
「沒事的,父親。」
「公司很好…最近才接了案子。」
「我問的不是這個。」
黑巧克力低下頭,眨眨眼睛,停頓了下才對黑可可說「其他的也好…沒有人來叨擾我、也沒有人來傷害我,」他捧起茶杯也喝了口茶、輕輕抿著杯緣回應:
「最近有人陪我、我很安全……也很安心。」
黑巧克力說的,大概是上次他去醫院探望他左眼傷勢時、身邊陪著的那個白皮膚的年輕孩子。
談及那人,黑巧克力的眼底便浮現水一樣的顏色,柔柔軟軟,黑可可看著他孩子、難得唇角微勾,一副幸福安適的樣子,或許他真的不用擔心了吧。
「況且您讓黃金起司阿姨委託的律師…真的處理得很好了。」
「…你知道了。」
「是…。」
「多謝父親。」
黑可可嘆了口氣,放下茶杯,鬆了自己的肩膀,紫色的雙眸往遠處看去。
「你還是不懂事啊……這麼不知禮數。」
「呃、父親…」
年長的男人閉起眼沉思了會兒,開口說:
「下次記得把人帶回來給父親看看。」
||
下一個周末牛奶帶著馬芬蛋糕出現在黑巧克力的公寓裡,說是附幼的小朋友們在烘焙活動課上做的,想帶來給他嘗嘗。黑髮男人張口將表情滑稽的甜蜜蛋糕咬下,無意間看見男友拉開的背包裡有幾件乾淨的換洗衣物,默默紅了臉卻沒有戳穿。
於是當他黏著自己跟到了書房,黑巧克力也不訝異。
一開始牛奶還會翻翻他書架上的書籍、問問他最近在看些什麼,或是分享自己系上課程規定要讀的古典作品之類,直到他轉身拿取架上的書、而白髮青年從後面抱住他為止。
「……」
「黑巧克力先生…」
牛奶將臉埋在男人的後頸,輕輕倚靠像是撒嬌,他結實的手臂環著對方的腰,胸膛貼在黑巧克力的背上,鼓噪的心跳透過衣衫傳了過去,他整個人都有些燙、微微鼓脹的下身蹭在他的臀上,黑巧克力也清楚地感覺到。除了輕喚他的名字,牛奶並沒有其他動作,只是靜靜抱著男友,書房安靜得只有呼吸聲和手指摩擦書背的聲音。
黑巧克力的心跳也快起來,他的喉結滾動著:
「…你…又要吃掉我嗎?」
白色的腦袋靠在他的肩上,牛奶的臉也十分紅潤,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赤裸裸呈現在戀人面前,沒辦法也不打算反駁。
「您如果不想…」他的聲音悶悶的,「…我會聽話的。」
戀人沉默了會兒沒有回應,年輕的男子以為他的求愛被婉拒了、有些沮喪地想收回手,但黑巧克力垂下眼,將手指搭在牛奶白皙的手背上,有些猶疑、卻不是拒絕。
「……還沒洗澡…」
低低的嗓音搔在牛奶的心底,柔軟又甜蜜的感覺從胸口蔓延,他將黑巧克力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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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濃] 進不去 [R-18]
[餅國|瑪濃]進不去
瑪德蓮餅乾x濃縮咖啡餅乾
「進不去......」
因為沉迷研究而忽略戀人的濃縮咖啡現在遇到了比研究更難的課題。
濃縮咖啡這次把自己鎖在實驗室裡面整整一個禮拜,門上甚至上了魔法,外頭根本無法靠外力打開或是把聲音傳進去,平常濃縮咖啡最久就是三天不出來,所以這次真的把瑪德蓮嚇得不輕,但看到濃縮咖啡完好無缺的出了研究室,瑪德蓮又覺得有點生氣,但更多的是難過,戀人一整週都沒有想起過自己,自己大概是不被重視和需要吧,所以瑪德蓮開始躲著濃縮咖啡。
「嗚嗯......為什麼進不去......」
濃縮咖啡赤裸著身體,跨坐在熟睡的瑪德蓮身上,好不容易找到了瑪德蓮,濃縮咖啡才剛要靠近,瑪德蓮就開始逃跑,一急之下濃縮咖啡用魔法把他擋下來,勸瑪德蓮至少回他們的家過夜。
“原來你記得那是我們的家。”
那時候瑪德蓮冷淡的回答真的嚇到了濃縮咖啡,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失去他了,所以才鼓起勇氣夜襲瑪德蓮,但是每次都是瑪德蓮主動,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現在就因為無法成功進去而急得要哭出來。
「嗚......」
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難過,濃縮咖啡小聲的嗚咽,因為本來就是個好面子的餅,所以努力忍著聲音。
「別哭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濃縮咖啡緊張地要起身,卻被扯了一把,直接撲倒在對方身上,赤裸的深色肌膚貼在對方的胸膛,雖然隔著衣服,卻能感覺到溫暖。
『自己有多久沒有和對方擁抱了呢?』
濃縮咖啡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段關係中有多麼被動,平常總是光之騎士主動來找自己,所以自己習慣了被動,只要等著,對方就會自己找來,有時候甚至嫌煩,故意把自己鎖在研究室裡,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點自己的時間,甚至小小偷樂。
收緊抓住對方衣襟的五指,濃縮咖啡發覺戀愛並不是一個公式,不是化學或數學,沒有固定的模式或答案,這樣心慌的感覺讓他很不安,只想要緊緊抓住這個人,而他想到的方法就是求歡,卻沒想到沒有對方,自己連這點事情也做不到,挫敗之下他只想到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失去他了,可能是難過又或許是羞恥,向來冷靜的他哭了。
「好了好了,我該拿你怎麼辦?」
伸手抱住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戀人,瑪德蓮覺得很心疼,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讓對方哭的,只是這次他真的很失落,不被重視的感覺讓他很心碎,那種靈魂果醬劇烈震動,像是要失去知覺的冷感讓他很難受,四肢都麻木無力,明明自己說過喜歡對方沉浸在研究裡的模樣,現在卻因為對方花太多心思在研究上,冷落自己而耍脾氣,他也有點懂不懂自己了,到底哪個才是自己的真心話?而自己是不是太過貪心了呢?
「對、對不起......」
雖然聲音小得如蚊蚋,但瑪德蓮聽得很清楚,那個驕傲又自信的戀人竟然向自己道歉,看來這次自己是真的嚇壞他了。
「我才該道歉,明明說過會支持你做研究的,別哭了。」
伸手在對方的頭上順毛似地撫摸,瑪德蓮承認自己是真的和研究吃醋了,但看戀人這樣,原本對研究的羨慕甚至嫉妒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現在只想安撫好自家戀人,覺得是自己太過幼稚,才會用這樣的方法來報復對方,而對方來服軟了甚至哭了,自己卻心疼得不行,心裡只剩下後悔。
「以後不會了,我不會再那樣了⋯⋯」
一手在對方背上有節奏地輕拍,聽見對方懺悔似的話語,瑪德蓮用力收緊另一隻抱著戀人手臂,像是要把對方壓進自己身體裡一樣。
「別哭,我錯了,我不會再躲著你了,好嗎?」
很少哄人的瑪德蓮有點慌張,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讓對方止住眼淚,特別是戀人這樣冷靜獨立的人,更是讓他不知所措。
鬆了鬆手臂,瑪德蓮在戀人臉上輕輕啄吻,原只是想吻去對方的眼淚,但碰觸到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時卻怎麼也移不開了,吮吻著對方因為哭泣而顯得紅潤的唇,也許是太久沒有親吻對方,瑪德蓮覺得美味得不可思議,明明入口的是濃縮咖啡特有的微苦香,卻隱隱透著絲絲甜味。
一吻持續到濃縮咖啡快無法喘過氣才結束,但也因此順利地止住對方讓人不習慣的低聲下氣和道歉,伸手抹去對方眼角的淚珠,瑪德蓮對濃縮咖啡露出微笑。
「再哭我就要被泡成餅乾泥了。」
「⋯⋯才不會呢,傻瓜餅乾⋯⋯」
熟悉的對白聽上去有氣無力的,但至少對方不哭了,瑪德蓮又對著戀人笑了笑,接著手往下游移,放在對方赤裸的臀瓣上,收攏五指輕揉了下。
「不哭了那⋯⋯,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剛剛在幹什麼呢?濃縮咖啡。」
濃縮咖啡這才想起自己原本到底是想做什麼,緊張地掙扎要掙脫戀人的懷抱,但瑪德蓮早知道戀人會逃,收緊的手臂一動也不動。
「沒、沒幹嘛⋯⋯,我只是⋯⋯」
向來善辯的濃縮咖啡第一
[薑餅人王國│香草百合/香草魔女] 戻りましょう、戻れない過去へ。 [G]
*點文成品
*需要拆解歌詞意思的BGM:妄想感傷代償連盟
他是直到用腳踩斷了那根權杖,才有了兩餅也許回不到從前的那種實感。
現在他站在老友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跪坐在地,她所有的下屬早在先前就被他用計各個擊破。
草莓可麗餅餅乾在純香草王國那一役後就被他以引導小餅乾是大餅乾的天職為由留在了境內,他知道黑葡萄乾餅乾會把那塊半是機械的小餅乾照顧得很好,她一向擅長守護他餅,從廢棄的村莊到廢棄的純香草王國,她總是村民們最堅實的後盾。
毒蘑菇餅乾則是在一切開始之前就被由他拜託而來的無花果餅乾載往了妖精之森,雖然妖精們是喜歡惡作劇了些,但相信在那邊毒蘑菇餅乾不會太孤單的,畢竟在那裏,他的孢子朋友是那樣多。
而甘草餅乾、那頭名為查爾斯的巧克力奶油狼獸以及蝙蝠喵咪則是在勇敢一行餅跟帕菲迪亞學院的教授們聯手下被押進了警局收容所,他見識過那位魔法偵查組組長的鎖鏈,知道在短時間內,杏仁果餅乾將會牢牢的將他們看管住,也或許,那不會是一段很短的時間。
黑巧克力餅乾是難解決了些,身為戰友之子的黑巧克力餅乾總是讓他覺得應該還有一點引導的餘地,應該還有勸他回來的機會,可惜黑巧克力餅乾不愧是那位戰友的兒子,父子倆固執的地方一模一樣,他最後只能選擇把事情交給聖莓果餅乾與黃金起司餅乾,讓兩位夥伴合力把黑巧克力餅乾硬是綁回去他的父親身旁,他相信黑可可餅乾對於這份來自一眾戰友的「禮物」大概是不會太喜歡的,也許事後自己還得去親自道歉一次。
最後則是石榴餅乾了,這位緋紅的女巫不愧為暗黑魔女餅乾手下最忠誠也最有力的幹部,針對其他餅乾的計畫有好幾次都因她而險些破局,他必須承認,石榴餅乾也許能堪堪跟上他與老友的腳步。
但也只是堪堪。
石榴餅乾變得最棘手的時刻也許是她領著紅絲絨蛋糕餅乾與蛋糕塔的怪物大軍傾巢而出的時候,在大軍後方支援的她為前線施加了大量的壓力,那手石榴魔法堪稱使得出神入化,治癒、振奮、詛咒、幻象……越看越有他那位老友的影子,也許石榴餅乾的魔法也是由她一手教導出來的吧。
雖說同時對抗紅絲絨蛋糕餅乾的蛋糕怪物大軍還有石榴餅乾是艱難了些,但幸好,他的朋友總是很多。
特別是擅長直接潛入後方偷襲的朋友。
當忍者餅乾與吸血鬼餅乾帶著石榴餅乾來到他眼前時,他就知道最後一役算是成了。他委託鍊金術師餅乾所做的藥水恰當的發揮了它的效用,石榴餅乾將會陷入一段時間略長的睡眠,為了讓所有餅沒有後顧之憂,他將昏迷中的石榴餅乾交給了石榴村的巫女們,他沒有打算過問巫女們要如何處置那塊餅乾,他知道白糖天鵝不會讓那些巫女做得太過份,也不會讓暗黑魔女餅乾手下那位最忠誠的餅乾有再次將一切染上黑暗的機會。
在敵方缺乏後援的狀況下,形勢終於完全倒向了他們,代表千層酥教團前來支援的千層酥餅乾最後將失去戰力的紅絲絨蛋糕餅乾帶走了,他沒有阻止那位穿得一身漆黑的修女,甚至讓她帶走了名為阿方斯的蛋糕犬,紅絲絨蛋糕餅乾被忌憚是因為他身為軍團長,而軍團長之所以是軍團長,就是因為他身後有著軍團——但如果身後什麼都沒有了呢?
他還記得那天戰場上瀰漫的奶油與草莓醬的味道,濃烈得幾乎要令餅窒息,最前線的餅乾們已經踩不
[薑餅人王國│瑪咖] 才沒有 [G]
- 應該是原作背景嗎
- 也應該是有濃縮咖啡那個偶爾會去咖啡廳幫忙的設定嗎
- 瑪德蓮篇幅很少但應該是瑪咖但也可能是瑪→ ←咖
- 整篇的濃縮咖啡都在不承認
- 雖然要素少但還是情人節快樂(好隱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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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濃縮咖啡才沒有說謊。
-
[薑餅人王國│藥草血鬼] On the spur of the moment [G]
*藥草x吸血鬼
「想不想試試看?」
正在修剪著盆栽的藥草渾身一僵,連拿著園藝剪刀的手停下動作都沒發現。
「啊?試、試什麼?」
他轉頭看向在兩棵橡樹間的吊床中露出一小截身子的吸血鬼。
午後的琉璃露水花園內芳香四溢,小河流水潺潺、蟲鳴鳥叫,滿植了各式鮮花、常綠葉與蔓藤。
跟這寧靜美景相較之下,藥草的內心卻是截然相反的惶惶不安。
吸血鬼跟藥草,除了偶爾在氣泡飲的酒吧相遇,性格天差地遠、話不投機,根本八竿子打不著,把他們放在一起簡直是意外。
然而他們會像現在這樣共處一室的確是意外。
王國新建好的琉璃露水花園缺人手照顧,聽聞此事的藥草二話不說十分樂意的接下打理溫室的活。
那天他捧著幾盆新栽好的花,在花園裡找個能曬得到陽光的地方安置好。
「可以麻煩你移過去點嗎~~你擋到陽光了。」
跟著聲音一起出現的是花草叢間伸出的一雙大長腿,藥草嚇得差點沒把手裡的盆栽全摔在地上。
蒼白的皮膚、開襟襯衫跟高腰馬褲,赤紅色長髮還夾著幾片葉子,是吸血鬼。
「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個好地方啊。」
得知花園的消息後吸血鬼便開始跟藥草扯起話來,說這邊很安靜啦睡覺很方便啦妹妹也不會猜到他躲在這兒啦等等。
藥草、我說藥草,算我拜託你!
拜託啦,別趕我走啦!
藥草,拜託你啦!
三段活用法說的藥草只能舉著手投降無奈答應,好好好,那你小心點不要踩著地上的花了。
得到了許可,吸血鬼三天兩頭就往藥草的琉璃花園跑,甚至還不知道從哪裡搞來個吊床好能更舒適的睡覺。
可愛到有點滑稽的果凍吊床跟溫室可以說是格格不入,但整體看上去卻又意外地合拍,就如他們倆。
於是兩人就這樣稀里糊塗的開始這段房客(吸血鬼自稱)與屋主(藥草說花園是屬於大家的)的關係。
「你一直在看喔。」
藥草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內心嘀咕幾句,只是瞄了幾眼怎麼就被他發現。
「你想摸看看,對吧?」
吸血鬼眼皮連抬都沒抬一下,只是翻身喬了個位置,舒適地發出一聲柔軟的嘆息。
藥草原本要脫出口的我沒有在看,就直直地噎回去叫他胃裡發苦。
說一點都不好奇肯定是騙人的。
每當看到吸血鬼開口大笑或打哈欠時微微露出的小尖牙,他就有股衝動想摸摸看那長牙,跟自己的會有所不同嗎?
而且總覺得和在競技場時看到閃著寒光的獠牙不太一樣,到底哪裡不一樣?
他也說不上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藥草尷尬死了。
怎麼就知道啊!吸血鬼什麼時候有讀心術的招式了他怎麼不知道。
藥草痛苦的抱著頭,現在滿腦子只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種起來,簡直欲哭無淚。
似乎覺得逗弄夠了,吸血鬼輕笑著流暢地翻了個身從吊床躍下,貓似的一下就竄到藥草身旁。
「不試試?」
剎那間吸血鬼那張好看的臉就在眼前放大,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藥草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只覺得如臨深淵。
「來嘛!別害羞~~」
「欸?啊、等」
拒絕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吸血鬼便屈下身牽起藥草的手靠向自己的嘴邊,距離近的可以感受到呼出的氣息。
喔,這完全超出他的預想範圍了。腦袋頓時徹底停止運轉,跳出的警告視窗閃爍著粗體大寫的ERROR。
這不妙,真的很不妙。
在吸血鬼提出要不要試試看的時候管他是什麼就應該當下立刻馬上拒絕 ,明明圈著手腕的手指沒出多少力,是稍微動下就可以掙脫的程度。一時的鬼迷心竅令他陷入比杏仁果警探長的鐐銬還難以逃脫的困境。
吸血鬼微張著嘴靜待藥草的動作,紅瑪瑙的雙眼蕩漾著美酒,無聲的催促他如葛雷哥萊・畢克般將手伸入那真理之口。
明明沒喝酒卻像醉了一樣,真的是"鬼"迷心竅。藥草暈昏昏的想。
牙齒碰嗑到肉的觸感叫他打了個激靈、背脊的寒毛跟著豎起,藥草算是最能理解這一小塊琺瑯質是多麼危險致命的人之一。
沿著犬齒的邊緣輕輕撫摸,仔細一瞧發現連側門齒也是尖而銳利。
細小而光滑、如海貝般潔白,就像是枚收在戒指盒裡的珍珠。
他覺得自己猶如馬戲團裡戰戰兢兢的新手訓獸師,而吸血鬼就是那頭被眷養的獅子。競技場上大殺四方的嗜血猛獸,此刻面對他卻乖巧得像隻溫馴的家貓。將武器亮晃晃的展示出來,又獻上任其擺弄,這種道錯感令藥草的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
午後的陽光打在絳紅色長髮發出豔麗的光澤,有如上好的綢緞。白皙的皮膚像塊溫潤的玉,泛著暖黃的色調顯得比平時更有生氣許多。
恍恍惚惚中,平日少有的俯視角度讓藥草觀察起吸血鬼來。
他的睫毛好長啊好濃密哦。皮膚也好白,因為是吸血鬼嗎?
尖尖的耳廓不知道摸起來是不是軟的,啊,今天戴的是紅色的耳釘。
直到吸血鬼嘴裡收不住的唾液順著下巴滑落至手指,他才終於抓回不知道跑偏到哪兒的思緒。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X濃縮咖啡]【無限迴廊】[G]
另一邊的早晨,純白診療所素雅的窗簾被捲了起來,使得溫暖明亮的陽光能照射進來,窗外鳥聲啁啾、空氣聞起來十分清新舒適。
[薑餅人系列│牛奶黑巧無差] 爐火邊 [G]
[跑跑薑餅人│怪盜杏仁] 那些無法忘懷的(角色死亡描寫有)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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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薑餅人│藥草風箭] 暖冬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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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德蓮X濃縮咖啡] Gloryhole [R-18]
【Gloryhole】
#薑餅人王國 #安價 #瑪啡 #糟糕無腦短篇注意
Summary :市民代表和騎士團合作數月,終於將共和國內最大的人蛇集團拆了,然而此舉卻引來了某種報復。
!!!─Warning──!!!!
※注意事項→
正在寫的東西卡了轉換一下心情(鬱悶),來個短篇。
角色個性解釋/私設多請慎入,擬人化描寫,重口味請斟酌閱覽。
★cp為瑪德蓮x濃縮咖啡
本故事為虛構,請帶著休閒的心情吃糧,以上都ok再往下,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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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縮咖啡醒來了。
伴隨著朦朧的視線和頭痛欲裂的狀態,身上幾乎沒有不一處發疼的,這瞬間他倒希望自己還繼續睡著──等等,這裡是哪!
咖啡魔法師皺眉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今天他的行程照樣排得很滿,所以不太確定是什麼時候被跟蹤的,只記得進入市政廳的檔案室時,就有留意到比平日還多的工作人員,這種到處都是灰塵的偏僻房間一年到頭根本沒什麼人會下來,那一刻沒察覺出異樣就是自己的疏忽了。
(看來──這次肯定得罪了某個相當了不起的大人物呢,連在有重兵把守的地方都毫無顧忌,真榮幸。)
濃縮咖啡自嘲地想著,那些人肯定用了藥、他到現在還是覺得昏昏沉沉的,使不上力氣,於是深呼吸了幾次、看清周遭的環境後,他發現眼下的狀況相當不妙。
不知為何,他的上半身被塞在一個狹窄的木箱子裡,而看不見的雙腿似乎被牢牢固定在箱外,正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展示著。
濃縮咖啡屏住氣息,繼續一動也不動的裝作昏迷未醒的模樣躺著,忍著頭痛仔細聆聽四周吵雜的聲音。
──不耐煩的吆喝、開關老舊木門的震動,隔壁毫不掩飾的喘息與浪叫,放下瓶罐及往地上潑水、來回雜沓的腳步聲,更有一兩句「新貨」「賣得很便宜」等等品頭論足的露骨語句傳入了耳中,即使尚未完全清醒,濃縮咖啡也意識到了事態的糟糕程度。
平常這點障礙根本不成問題,但昏迷期間被強迫餵下的藥物不知成分為何,現在竟然僅僅召喚出一顆咖啡豆就疼得頭痛欲裂、眼花目眩,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費盡力氣抬手也推不開上鎖的木板。
與此同時,濃縮咖啡聽見了距離相當接近的開門聲響──有人踏進了這間包廂,而對此無可奈何的咖啡魔法師心裡如墜冰窟,焦慮得不禁乾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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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騎士團的慶功宴剛結束,許多愛熱鬧的年輕團員意猶未盡,紛紛嚷著大夥一起去城裡找樂子,甚至還叫住了正要離開會場、一臉若有所思的騎士團長。
瑪德蓮本來想婉拒的,整場宴會還因為另一位主角沒有出席而感到心不在焉,只是
[薑餅人系列│杏仁拿鐵] 聖誕驚喜 [G]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送禮物 [G]
[薑餅人王國│絲絨石榴] 填滿空蕩蕩的是 [G]
〖 填滿空蕩蕩的是 〗
✦ 紅絲絨蛋糕餅乾 x 石榴餅乾
✦ 於是聖誕節又來了,仍有暗黑餅乾串場
▽
石榴餅乾不喜歡聖誕節。
毫無理由的歡笑,沒有咒詛相隨的鈴鐺清脆,餅乾們將冷雪鎖在門外,圍在火爐邊烤著濕冷麵糰,她卻是想連帶糖霜一併凍在冷冽之中。而夜色降臨,聖誕紅遠離燈火,在石榴餅乾的腳邊爍著烈火般的紅、沉靜的綠。
石榴餅乾將紅綠相間的蝴蝶結掛上已有許多裝飾的園景樹上,她斜眼瞥了一眼另一邊被小餅乾掛上糖製玻璃燈泡的黑巧克力餅乾,順手把星星糖彩砲給了一旁的毒蘑菇餅乾。
聖誕樹、聖誕紅,就只差個聖誕老公公了。當平時也身著紅色的餅乾進來時,石榴餅乾還正指揮著甘草餅乾將血紅的星星擺上樹頂,聽聞聲響,她回頭一瞬,那個懷裡揣著奶油蛋糕犬的餅乾向她挑起一邊眉。
她眨眨眼,這餅乾頭上竟然還綴了一頂聖誕帽。
「紅絲絨蛋糕餅乾!你今天是聖誕老公公嗎!」草莓可麗餅餅乾飄在那個蛋糕怪物軍團長的身側,「禮物呢?你終於願意借我一隻蛋糕怪物研究了嗎?」
「喂、我——」
「——他不是聖誕老公公,」打斷紅絲絨蛋糕餅乾的反駁,石榴餅乾墊起腳尖扯下了對方的聖誕帽,抓起桌上的頭飾戴回那位軍團長的頭上,「他是麋鹿。」
把奶油大鬍子綁上,身穿紅袍的石榴餅乾毫無表情地戴上手中的聖誕帽。我才是。世上最冷淡的聖誕老公公說道,僅有毒蘑菇餅乾舉著雙手喊出石榴餅乾——!禮物——!
掛著白花花大鬍子的石榴餅乾伸出手,紅絲絨蛋糕餅乾則心領神會地從袋子裡拿出準備好的禮物盒,頭上掛著的麋鹿角還晃啷叮噹聲。手被香濃的蛋糕柔軟撫過,紅瞳掃了一眼噙著笑意的湛藍,並沒有多加理睬,就是拿著禮物盒來到了小餅乾們的面前:「這只是星星糖,真正的禮物可要明天早上才會拿到,理解了嗎?」
「明天早上⋯⋯有禮物⋯⋯!」毒蘑菇餅乾抱著禮物盒跑開,說是要把自己的聖誕襪掛得再高一些——甘草餅乾還沒從梯子上下來,就又拿著毒蘑菇餅乾的聖誕襪往高處爬去。
石榴餅乾看著差點被草莓可麗餅餅乾撞下梯子的甘草餅乾,嘴角忍俊不禁,而呼口氣,她還得去看看聖誕果凍烤雞的火候,那可是今日宴會上最重要的菜餚。
冷風鑽不進高聳堅實的暗黑城堡,石榴餅乾嘴裡吐出的都是帶有糖味的熱氣,暖呼呼的麵糰裡空蕩蕩的。
空蕩蕩的,往主位的椅子看去,她總捧著滿心去侍奉的那位大人今日缺席,無法伴在那位身旁令石榴餅乾嘆下口氣,她卻也知道請求跟隨也僅是妄言。聖誕佳節是屬於薑餅人的節日,那位大人可以在此時獲得極好的休憩——
她踱步時似乎落下了餅乾屑,不滿遺留在糖磚之上。
「你遲到了,軍團長。」
「這不是還沒開始嘛。」抱著蛋糕怪物的餅乾朝著她說,大步走了過來,石榴餅乾抬眼,見對方伸直手臂,把流著口水的奶油蛋糕犬湊到自己臉邊。
蛋糕怪物身上奶油味濃厚,混著紅絲絨蛋糕餅乾蛋糕臂獨特的酸甜,石榴餅乾歪著頭回盯蛋糕犬湛黑的大眸子,掌中鏡則戳了戳阿方斯柔軟的海綿蛋糕腹部,惹得牠嗷嗷直叫。
「喂⋯⋯別欺負阿方斯,石榴。」軍團長毫無威懾力的提醒從她頭上飄落下來,石榴餅乾便收回方鏡,反手就將出爐的果凍烤雞整盤放到對方手裡。拿去桌上擺著吧。她說。
不遠處還有餅乾們嬉鬧的聲音,被裝飾成聖誕樹的大餅乾呼著棒棒糖吹吹捲,嗶——噗——地響;而嬌小的聖誕老公公直視晃著麋鹿角的餅乾,鈴鐺叮噹響,她的眼神不可置否。
為什麼是我呀。紅絲絨蛋糕餅乾無奈地問,而石榴餅乾分明聽見了那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因為你們遲到了。石榴餅乾盛了兩杯野莓氣泡飲,其中一杯遞到了軍團長的唇邊,那餅乾則從善如流低下頭,啜飲一口。
她照著暗黑魔女餅乾的吩咐呈上豐盛的聖誕饗宴,面無表情地將血紅的水果塔分裝至盤裡,莓果的汁液滑過潔白,石榴餅乾本想要將此等甜蜜獻到那位大人面前。她抿了一口野莓氣泡飲,清涼的滋味在舌上爆裂,石榴餅乾倒沒什麼反應,奶油白鬍子撓得她癢。
毒蘑菇餅乾在椅子上搖頭晃腦,給甘草餅乾的碗盤裡添了許多紫色蘑菇,後者則揮著親自補丁的黑色聖誕帽,噗哧地得意笑笑。
聖誕樹上閃爍的亮光照在奔騰的蛋糕犬身上,混著紅絲絨蛋糕餅乾的軟膩喊聲,說著真是好孩子好孩子,而後接著蛋糕犬的呼嚕嚕。
石榴餅乾把餘下的糖心骨頭都扔在地上,蹲著看奶油蛋糕犬在裡頭翻滾。「看看是誰給你禮物啊,阿方斯?」是聖誕老公公喔。紅絲絨蛋糕餅乾樂呵呵地笑,眼神裡有燈光的火亮。
「僅此一天。」石榴餅乾冷冷道。
草莓可麗餅餅乾咯咯大笑著把黑巧克力餅乾身上纏繞的糖製玻璃燈泡點亮,一身黑的大餅乾沉著神色,幾乎要與身後的聖誕樹融合。
我們也去吃飯吧?紅絲絨蛋糕餅乾拿下了她臉上的大鬍子;石榴餅乾用衣袖遮起半臉,瞇起紅瞳,朝她眼前的粗魯餅乾
[薑餅人王國│血鬼氣泡] 下班後 [PG-13]
[薑餅人王國│瑪德蓮X濃縮咖啡] 懲罰遊戲 [普]
※突然開始突然結婚
吸血鬼提出那一個懲罰遊戲的時候,瑪德蓮大笑並挑著眉反問對方,倒是有誰會拒絕與風流倜儻的騎士團長合照?氣泡飲以擦杯子的動作掩飾臉上尷尬的笑意,而薄荷巧克力好心詢問,需要我為你伴奏嗎,好讓那位咖啡魔法師攻擊你的時候你能多少跑快一點?
「哈哈!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裡的人更想傾聽你的演奏!」
「那你需要帶上這棵能夠為你治療的小草嗎?」
「這不是會令人受傷的任務吧?」
十分鐘後,遠處的濃縮咖啡研究室附近,傳來了空間壓縮造成的爆炸聲。
瑪德蓮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酒館的天花思考餅生,臉上爆炸揚起的黑灰都沒顧上擦掉。
「怎麼會……」
「怎麼不會ww」
氣泡飲默默送上一杯溫和可口的飲料,勸說道:「你還是請吸血鬼飲料吧。」
瑪德蓮從不輕言放棄,他再接再勵,這次是在咖啡廳點餐的時候,附註了合照的要求。
「我不會在這裡動手,您落單的時候小心點。」
「也就是等你下班再跟我合照的意思嗎?沒問題!」
「………………」
對方要求的焦糖瑪奇朵最後還是由拿鐵笑瞇瞇的代為製作,她甚至在瑪奇朵上寫下了濃縮咖啡的下班時間。
「謝謝你,不過我早就知道了。」
「哎呀,你的攻勢比我想像的還要猛烈啊。」
「嗯?什麼攻勢?」
「沒什麼,請慢用~」
不過,稍後的爆炸發生在尚未興建任何物件的地方,因此餅乾們不需要進行任何修復工作。
瑪德蓮喃喃道:「難道咖啡族身上有什麼不能合照的詛咒?」
牛奶不解地接道:「咖啡廳開張的時候,他們就有拍照啊。」
「也有可能那是不能跟你合照的詛咒www」
瑪德蓮像是下定了決心,拿起氣泡飲剛放到吸血鬼面前的葡萄汁一飲而盡。
「那就只能不斷嘗試了!」
「我的葡萄汁!?」
在吸血鬼的慘叫聲中,藥草弱弱地揮了揮手,送別再次奪門而出的騎士團長。
「這次不要在草坪上爆炸了喔……」
濃縮咖啡非常困擾。他甚至想過趕緊敷衍對方跟他合照好了,可是不管對方目的如何,聯想到對方取得合照後那副得意的模樣,又不是很想就這麼讓他如願。
「濃縮咖啡!」
「您今天也沒有預約!」
「我記得這裡不需要預約吧?」瑪德蓮揚了揚手上的金幣:「我今天是來用餐的。」
一直到瑪德蓮放下刀叉,濃縮咖啡這才收回了全程瞪著對方彷彿正在施咒的怨念眼神。
「吃完就快走,把桌子空出來。」
「我就不能再點一杯咖啡嗎?」
「拿鐵今天不在,這裡只有濃縮咖啡和水。」
「我可以選濃縮咖啡嗎?」
突然意識到對方語帶雙關的濃縮咖啡冷哼一聲。
「不過很抱歉,我們要休息了。」
「今天也不可以嗎?」
「哪天都不可以。」
「你的靈魂真的不會被吸走的。」
「我才不相信那種迷信反智的蠢話!」
[薑餅人王國│瑪咖] 在月下最美麗的── [G]
※ 擬人,省略餅乾兩個字,諸多OOC未竟之處還請見諒。
※ 雙方單箭頭模式
※ 寫作BGM ONEUS - 월하미인 (月下美人 : LUNA)
「謝謝您的光臨──」
幾乎是在店員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便將櫃檯上的紙袋全數提到了自己手裡;瑪德蓮保持領先濃縮咖啡幾步的距離,優雅地將店鋪的木門打開,在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時,他看見經過自己身邊的濃縮咖啡先是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才緩緩地步出了店門。
「怎麼了嗎?濃縮咖啡?」
向朝他們揮手的店員微微頷首,瑪德蓮稍稍加快步伐,走到了濃縮咖啡的身邊:「你剛剛看了我一下,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聽見瑪德蓮提問的濃縮咖啡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前者提著大包小包的那隻手裡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拿著這麼多東西還可以幫別人開門,你也真是不簡單。」
「真的嗎?畢竟保持紳士的禮儀可是最重要的事情!濃縮咖啡也喜歡我這樣嗎?要喜歡上這樣的我了嗎?」
習慣性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然後再被對方無情地推開;瑪德蓮感受著貼在自己臉頰上手心的觸感還有溫度,思考著濃縮咖啡最近拒絕的力道好像越來越小了、這種說出來之後一定會被當事人用咖啡豆狠狠教訓的事情。
「恕我拒絕。有些東西還是讓我自己拿吧,萬一你摔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貴重魔法材料的話,可是要付出很高的代價的。」
「我發誓我會用盡生命保護它們的!所以還是讓我幫你拿著吧!不然你就不會讓我跟著你一起買東西了……」
「我沒有說過這種話吧?請不要擅自露出那種可憐兮兮的表情。」
濃縮咖啡的語氣裡滿是無奈,不過總算是願意讓瑪德蓮距離自己更近一點了。走在夕陽漸漸西下的王國街道上,瑪德蓮望著街上熙來攘往的人群,覺得就這麼繼續在這裡和濃縮咖啡度過日常生活,好像也不壞。
「濃縮咖啡!接下來要去買晚餐的材料了嗎?」
「時間差不多了吧?」看著手腕上錶面的指針,濃縮咖啡頭也不抬地對著瑪德蓮問道:「你今天想要吃……」
「天哪!果然是瑪德蓮團長本人!」
突如其來的驚呼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瑪德蓮和濃縮咖啡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年紀看起來頗輕的女性,正在用激動的目光注視著他們──更正確地敘述的話,是站在濃縮咖啡身邊的瑪德蓮。
還沒等到他們反應過來,那群發現了瑪德蓮的女性便已快速簇擁而上;見狀的濃縮咖啡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開了一步,讓自己可以遠離話題的正中心。
瑪德蓮自然注意到了對方一連串的舉動,無奈他的家教並不容許他得以在現在這種狀態下脫身。共和國有名的騎士團長露出了燦爛無比的笑容,爽朗地朝著眼前的女性們搭話:「美麗的女士們,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此起彼落的尖叫聲夾雜著一連串驚呼聲,在這個王國內,有瑪德蓮的地方就會出現這樣司空見慣的場景,於是這小小的騷動並沒有引來太多路人的注意,就連一旁的濃縮咖啡也依然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閒情逸致開始四下張望。
「那個!瑪德蓮團長!我們是從共和國來這裡觀光的!聽說您在這裡,沒想到……」
「不好意思打斷您,女士。」忽然伸出手制止了眼前的女子連珠炮似的自我介紹,瑪德蓮露出了有些緊張的表情,語調也隨之提高:「濃縮咖啡!你要去哪裡?」
已然轉身離開的濃縮咖啡在距離人群數步之遙的地方站定,表情和語氣一如往常地淡漠:「我去旁邊的書店看看,騎士團長請慢慢招待她們吧。」
還好他有回應。想起了第一次他們遭逢這樣的場景時,頭也不回的濃縮咖啡的背影至今讓瑪德蓮有些耿耿於懷。雖然他還是留下了被嘰嘰喳喳的粉絲們包圍著的瑪德蓮,不過至少看起來濃縮咖啡是會等他的。
瑪德蓮無法拋下身為騎士團長的職責,而這些圍過來的粉絲們剛好提醒了他這件事;然而他卻無法避免自己內心的天秤正逐漸往魔法師的方向傾斜,讓他幾乎都要忘記自己是如何差點就錯過那個人的背影。
眼前的人們還在處於遇見自己的興奮狀態,其中一名女子頭上的髮飾隨著她身體的幅度不停晃動,落入了瑪德蓮湛藍色的眼裡,忽然之間他有了一個靈感。
待粉絲終於散去時,太陽已完全西沉,遠方的紅色晚霞漸漸被夜色吞沒。瑪德蓮站在被點亮的街燈底下,一手提著下午他們買的東西,另一隻手拿著某樣物品藏在身後;然後他對著推開舊書店的店門之後以詫異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濃縮咖啡,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抱歉,你等很久了嗎?」
濃縮咖啡走過來的步伐有些急,語氣裡還難得帶著滿滿的歉意:「我在裡面無意間發現一本蠻有趣的書,裡面有一些我沒見過的魔法理論,不小心就耽
[薑餅人王國│濃咖甘草] 助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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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瑪啡] 專屬直播(上) [R18]
以前從不在意別人看法的他,如今也會為了他人改變自己了。建立頻道的初衷是想讓大家明白這些事物是鮮活有趣而不是死板沉悶的,但自從觀看人數下降及粉絲互動不再熱絡,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只是想要被看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