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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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莓脆] 萬聖夜的魔法 [NC17]

1.莓脆已交往、同居,沿用原作設定 (加入個人小腦洞)
2.內含:獸化、微o行為描寫,介意勿入><
以下正文!

「不給糖,就搗蛋!」

巧克力脆片餅乾高聲喊著,舉起手上南瓜燈造型的糖果袋子,滿臉期待地望向野莓餅乾。

野莓餅乾淡淡一笑:「還沒玩夠呢?」

對方剛從黑可可王國舉辦的萬聖派對回來,待在派對的時間比自己與聖莓果王國夥伴相聚的時間還長,想必是玩得不亦樂乎了。

「當然還沒!」巧克力脆片餅乾跑上前,突然不管什麼糖果了,一把撲進野莓餅乾懷裡,「你看,我打扮得跟奶油雪灰狼一樣!是不是很好看!」

他說著,又跳出了對方懷抱,展示他的服裝。他的褲子是一圈圈的白毛,後還多了一條毛茸茸的狼尾。不過大概是因為這麼穿已經太熱,他就沒穿上衣了。為了進一步提高還原度,他的頭上更戴了一個狼耳髮箍。

野莓餅乾摩娑著對方的耳朵:「嗯。很好看。」
「嘿嘿嘿~」

巧克力脆片餅乾再次舉起糖果袋子,面上盡是自豪之色。

「你看!陛下和黑糖餅乾給得最多!」他晃動著袋子,裡面糖果包裝紙摩擦輕碰的聲音傳出,「等等跟你分著吃!」

野莓餅乾幫忙把糖果袋放到餐桌上,和自己的放在一塊。

「先去洗澡吧?玩了一天了,該休息了。」
「好!但你先洗!」
「嗯,好。

***

野莓餅乾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身上還帶著熱氣。因為巧克力脆片餅乾捨不得自己身上的裝扮,所以現在應該仍穿著那身灰狼裝,坐在床邊數糖果。

「巧克力脆片餅乾,雖然我幫你簡單擦過了,晚點還是沖個澡比較……好……」

野莓餅乾感覺自己的眼睛壞了。

因為床上的巧克力脆片餅乾並沒有在數糖果,而是……正晃著尾巴!

晃著那條理應是假的、理應不能自己動作的尾巴!

「野、野莓餅乾……」巧克力脆片餅乾見自己男友來了,從床上爬著靠近,「你看,我好像、我好像真的變成奶油灰狼了……!!」
「嗯、嗯……」
「哇天哪、我應該沒有眼花吧!!怎麼辦……!!」

巧克力脆片餅乾抓著野莓餅乾的臂膀,頭上的狼耳垂下,還一抽一抽地動著。

野莓餅乾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差點說不出話。巧克力脆片餅乾雖然還是餅乾的樣子,只多了尾巴和耳朵,但是那垂到地面還在不斷掃動的狼尾實在存在感太強。而且……整個餅給餅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連氣味也多了分野性……

野莓餅乾深呼吸幾下,故作鎮定:「沒……沒事,沒事,呃、應該……是魔法出問題了。」
「魔法?」
「嗯、魔法。我們、我們……去找其他餅乾就可以解決。你想,我們認識很多厲害的魔法餅才……就是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你……你說得有道理……」巧克力脆片餅乾似乎也冷靜下來了,抓住野莓餅乾的手逐漸鬆開。

野莓餅乾把他扶好,帶進浴室,讓他先好好洗澡冷靜冷靜。因為他自己也需要冷靜冷靜。

聽到浴室內傳來水聲,野莓餅乾才來到一邊書桌、打開他的魔法通訊。

「有事?萬聖夜你居然還有空找我?」

野莓餅乾捏緊裝置:「濃縮咖啡餅乾,我有件急事……」
對方直接打斷:「扯什麼開場白。你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打來,八成是和巧克力脆片餅乾有關?直說,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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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莓脆] 時空旅行?! [G]

*是上篇「時空旅行」的後續

「巧克力脆片餅乾……」

「巧克力脆片餅乾!」

刺眼的燈光刺激著眼皮,巧克力碎片餅乾皺緊五官,逐漸清醒。

這裡大概是某個小型的病房,空氣裡有一點消毒水味,身下的床鋪偏小但足夠舒適。

「唔……」
「你終於醒了……」

如釋重負的沉穩聲音,不必看,巧克力脆片餅乾就知道身邊是誰。他往旁邊看去,果真看見了坐在床邊、滿臉擔憂的野莓餅乾。

像是習慣,巧克力脆片餅乾不自覺展開笑容:「喔,野莓餅乾!早安啊。」
「……早安。」野莓餅乾的聲音似乎帶著隱忍,「因為穿過時空裂縫造成的身體負擔,你昏倒了幾個小時,但身體經過檢查沒有大礙。奶油雪灰狼也是,但比你早醒,被聖莓果餅乾拉去洗澡了。它身上有草莓醬和果汁的痕跡。」

「當時你一回到過去,我們就立刻開始監控、找方法救你。然後不用擔心,這期間其他餅乾都沒事。目前黑可可餅乾和時空管理局一起處理後續問題。」

短短幾句話,便把巧克力脆片餅乾最在乎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所以巧克力脆片餅乾持續著笑,好像沒事餅一樣,想要直接跳下床。

但那個動作被野莓餅乾按住了。

隨後,野莓餅乾的嘴角抖了抖,好像聲音憋不住了一樣:「……你怎麼能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啊?」
野莓餅乾眉頭緊皺:「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才剛剛起床,巧克力脆片餅乾腦袋還是一團亂,面上全是迷茫。

「你回到以前的聖莓果王國,遇到一個小餅乾。」野莓餅乾淡淡道,「你跟著那個小餅乾吃東西、聊天,幫他打架……」

「喔!對沒錯!你居然都知道、啊對你們有監控……」
野莓餅乾咬牙:「你就沒有想過、萬一回不來……」

眼前的餅乾通常都很穩重冷靜,極少露出這樣慌亂、動搖、懼怕的樣子。

甚至巧克力脆片餅乾還看出了一絲自責。

所以他稍微挪動身子,湊近野莓餅乾,拍了拍野莓餅乾的頭髮:「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啦。」
「……」
「掉到過去的時候……我當然也有慌一下。但找不到餅幫忙,我自己也不會,就只能等啦。想說先搞清楚狀況嘛。」

「況且我相信你們會救我的。」

野莓餅乾沉默片刻,把巧克力脆片餅乾的手握住,放到自己面前,輕輕吻著。

「抱歉,既然你已經平安回來,我不應該再……」
「沒關係啦,你只是很擔心我嘛。」巧克力脆片餅乾嘿嘿笑了兩聲。

好像對話到這邊,野莓餅乾也才稍微放鬆一點。他側身拿過病床邊上的水果,靜靜削著,動作俐落但溫和。

「我無意責備你,但這次你的行動的確會展開平行時空。時空管理局現在還在處理。」
巧克力脆片餅乾眨了眨眼:「喔……原來我有造成什麼巨大轉變嗎?」
「是不難解決。沒有巨大改變。」野莓餅乾咬了咬脣,「……但為什麼要對那個小餅乾那麼好?居然還抱他、對他那樣笑……」

「……咦?」
「……」
「那小餅乾不是你自己嗎……?」
「……」

巧克力脆片餅乾的腦袋運轉到快燒冒煙了,他才好像恍然大悟一樣,了然得睜大雙眼。

「你這是吃醋嘛!」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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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莓脆/野莓巧脆] 巧克力脆片餅乾的七夕計畫 [G]

1. 背景設定在學院pa,我的另外一篇文、劇情接續七夕準備篇,但沒看過也不妨礙閱讀

2. 有極其些微的咖瑪(瑪咖也可)cb/cp

3. ooc可能且文筆鍛鍊中

4. 大家七夕快樂喔!!

以下正文!

莓果乾、奶油、巧克力磚、新鍋子兩個,巧克力脆片餅乾劃掉購買清單上的待買物品,又看了看自己桌面上擺好的那些材料。

「奶油雪灰狼,你等等可要幫我盯緊門口,如果看到野莓餅乾……」

「嗷嗚!」

「對,就叫一聲,然後把野莓餅乾拖住!」

一餅一狼相互對視,看起來頗有志在必得的意味。

這幾天,他已經在自己桌上實驗了好幾次,所幸有奶油雪灰狼把風、還有野莓餅乾把自己桌面上的東西都清開了,他沒有再把更多東西燒掉。

今天,他就要把果乾巧克力做出來!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之神眷顧,這天野莓餅乾都待在外面,沒有回來撞破這個驚喜。

到了晚上,巧克力脆片餅乾已經把禮物做好、裝盒、繫上(有那麼一點點亂的)緞帶。接下來只要想好怎麼把禮物給出去就行了!所幸,巧克力脆片餅乾對此也略有研究。

他洗漱完,看見野莓餅乾在桌邊翻著書,便朝他靠近。

「野莓餅乾~」

「嗯?」

「明天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野莓餅乾幾乎是立刻把書闔上:「你想玩什麼?」

巧克力脆片餅乾為了明天,計畫得可謂是萬分周全。以往,總是心思更縝密又更穩重的野莓餅乾在籌備約會、規劃行程。但這次巧克力脆片餅乾決定自己獨挑大樑。

這個七夕約會和七夕巧克力是他精心準備的禮物,他當然是志在必得!

「先一起吃個飯,然後去湖邊散散步,怎麼樣?」

這是從網路上搜來的約會建議,加上誰不喜歡吃飯呢?所以巧克力脆片餅乾採用了那個計畫。

「好啊。」野莓餅乾微微一笑,「這算是約會,對嗎?」

「對,嘿嘿。」

野莓餅乾的神情好像更柔和了:「那我可得好好準備。」

巧克力脆片餅乾拍了拍野莓餅乾的肩,滿臉自豪:「這次由我全權主導!我已經做好計畫了!」

野莓餅乾稍稍停頓,但很快又揚起微笑,點了點頭。

「嗯,全權交給你。」

***

七夕在周三,二人早上還有課,但到了中午便沒事了。巧克力脆片餅乾早早就訂好餐廳,等著和野莓餅乾二人去吃個浪漫的午餐。

吃完午餐,他們就要一起去河堤邊散步,說不定還可以野餐,走完一趟剛好傍晚,接著就可以吃晚餐了!

不過吃完午餐天就開始下起了小雨。

「……呃、那個……」

看著雨滴,「我們去散散步吧」這種話,就算是巧克力脆片餅乾也說不出口。雖然他自己是怎樣都好,奶油雪灰狼也早就去溜灣、晚點不用給它清理毛髮了,可他當然沒有臉要求野莓餅乾跟自己一起淋雨。

這時野莓餅乾居然掏出了雨傘。

「毛毛雨,而且只會下這一下,等等說不定會有彩虹,剛好適合散步。」他撐開傘,「你安排的約會真棒。」

巧克力脆片餅乾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居然有帶傘!」

「嗯,剛好。」野莓餅乾輕輕彎起嘴角,「走吧?你想帶我去哪裡散步?」

對、今天他要獨挑大樑、全權主導!巧克力脆片餅乾很快把這小插曲忘掉,興高采烈地帶起路。

學院附近有個長長的河堤,時常有情侶來約會、也有餅乾來沿著岸跑步鍛鍊的。通常野莓餅乾和巧克力脆片餅乾都是後者,而今天,他們是前者。

雖然野餐是無法達成了,但這天青色的細雨倒也給約會添上浪漫的一筆,填補不少缺憾。

野莓餅乾撐著微微傾斜的傘,稍稍偏頭:「今天怎麼突然想約會?」

「其實今天是一個叫做七夕的情人節喔!」巧克力脆片餅乾立刻歡快道,「既然是情人節,那當然是要跟你一起過啦。」

野莓餅乾面上平靜,嘴卻突然抿了一下,接著微瞇著眼淡笑。

「原來是這樣。」他說。

巧克力脆片餅乾繼續笑咪咪地道:「我還給你準備了驚喜禮物喔!回到宿舍就給你,是一塊……呃、不對我、我現在不能說……」

對啊,說了還算驚喜嗎?野莓餅乾暗暗想道,但還是給了「我很期待」的回應。

「你要不猜猜是什麼~?」

「你送的我都喜歡。」

「什麼嘛,這麼肉麻。好好猜啦。」

野莓餅乾嘴角噙起笑:「我要是猜中了,不就不好玩了嗎?」

巧克力脆片餅乾敲了他一下:「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猜中!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

「沒有沒有。」

「明明就有!」

「沒那回事的。」

「野莓餅乾!」

笑鬧了一路,巧克力脆片餅乾還是不知道野莓餅乾到底有沒有猜到自己要送什麼,但他相信是沒有的。他跟奶油雪灰狼藏得那麼好,肯定是個完美的驚喜。

當河堤的路將盡,雨也真的停了,天邊隱隱透著七彩的虹。

野莓餅乾收起傘:「你看,真的有彩虹。」

剛下過雨的天空清亮,好像透著水光,彩虹在這透亮的天留下鮮明的色彩,餅乾看了,肯定都會覺得心情舒暢。

巧克力脆片餅乾不禁駐足感嘆: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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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薑餅人系列│莓脆] 戰後創傷撫慰 [R]

  1. 時間設定在某和平時代,暗黑魔女餅乾被擊敗後。
  2. 一開始微刀但he(請相信我啊)。
  3. 2800字短文一發完。
  4. 同居、極其隱晦之 O 行為描寫有,介意勿入呀~
巧克力脆片餅乾看著滿是焦痕的地面,麵團碎屑灰飛煙滅。

天剛濛濛亮,暗黑魔女餅乾已經被徹底消滅。但對於這歷史性的勝利,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

沒反應過來的也包含巧克力脆片餅乾。

但他身為榮耀的黑可可王國士兵,第一個關注的居然不是國王、不是國民,甚至他也沒心思在乎餅乾界了。

因為野莓餅乾倒在自己面前。

總是閃爍金光的手套滾得老遠,草莓醬灑在麵團的裂痕上,總是堅實強大的身體現在分成了好幾塊。

現在遠處已經傳來歡呼,可巧克力脆片餅乾只覺得渾身都開始冒冷汗,呼吸困難,腦袋一片空白。

這個狀態持續到他歸國、開始重建,都沒有好轉,一切似乎都發生在眨眼之間,整天渾渾噩噩。

為什麼他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

是,餅乾死在自己面前,正常餅都會受到衝擊。可他與甘草海奮戰多年,有些戰友早就同樣不幸戰損。那時,他雖然難過,可不曾像這般……

彷彿每天行屍走肉,生活的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為什麼?

野莓餅乾不是……也只是一位戰友嗎?只是一起執行過重要任務、一起奔波、一起戰鬥的……

戰友?朋友?摯友?

還是……別的什麼?

但還能有什麼?

那一幕依舊在腦海裡繞,鼻腔中的草莓醬味道怎麼也驅散不開。

他一下又一下撫摸著奶油雪灰狼的軟毛,動作卻顯得機械。奶油雪灰狼望著主人眼神空洞麻木,耳朵也垂了下去。

巧克力脆片餅乾沒有注意到這他平時肯定會第一時間看見的細節。

他早該知道的,在無時無刻想到野莓餅乾的時候,在現在依舊忘不掉野莓餅乾,感覺生活失去意義的時候。

「奶油雪灰狼,我好像……喜歡那傢伙。」

***

「嗚、嗚嗚……」
「巧克力脆片餅乾。」
「嗚嗚……」
「巧克力脆片餅乾……!」

一陣搖晃,巧克力脆片餅乾的意識忽然清醒。呼吸困難到好像胸腔壓著重物,眼前一片模糊,頭暈目眩。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上氣不接下氣地,想看清眼前的景象。

然後便看見野莓餅乾雙手搭在自己肩上,臉上寫滿擔憂。

他的聲音還帶著哽咽:「野莓餅乾……」
野莓餅乾回應似的撫過他的髮絲,又輕輕抹去他眼角的淚水:「又做惡夢了嗎?」

……原來是惡夢。

自從和暗黑魔女餅乾的那場戰爭,巧克力脆片餅乾就時不時會夢見當時的場景。焦土飛散、哀嚎遍野,殘酷的場景不斷出現。

可這次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到那濃濃的草莓醬氣味彷彿仍陰魂不散,真實到好像野莓餅乾真的已經碎了。

巧克力脆片餅乾抱住了野莓餅乾,用盡他全身的力氣。

要是一般餅大概無法承受吧,但野莓餅乾訓練有素,絲毫不覺疼痛,反而能溫和地繼續幫巧克力脆片餅乾順順頭髮。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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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野莓巧脆] 情書 [G]

  1. 設定在打敗暗黑魔女餅乾之後、黑可可使節團從聖莓果王國回國後
  2. 莓脆剛剛確定關係(劇情延續「情書」二,但也可以獨立閱讀)
  3. 可能ooc,2000- 字小短文
  4. 高舉莓脆大旗!!!(不斷吶喊)

「情書」這種東西,巧克力脆片餅乾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有收到的一天。

但他一到聖莓果王國就收到了一封。生活裡只有奶油灰狼、戰鬥和王國榮耀的他,完全沒有想過這種事,但看著看著,居然也生出了某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那是每次看到野莓餅乾的時候,會產生的那種奇怪的感情。

他不擅長思考,在宴會上不知不覺就喝了半杯果汁、還不知不覺跑去找到了野莓餅乾。

然後確認了那種奇怪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為期三天的拜訪落了幕,會談圓滿結束,黑可可使節團花了一天回到自己的王國。所以即便才剛和野莓餅乾確認戀愛關係三天,巧克力脆片餅乾還是得和他分開。

但他把那封珍貴的情書帶了回去。

「要是沒有這封情書,我可能永遠都意識不到那傢伙的心思。」
「敖嗚。」
「對啊,我會收好。得找個好地方收好!可不能弄丟了。」
「敖嗚!」

巧克力脆片餅乾得到奶油雪灰狼的認可,高高興興地拿著那封情書在房間裡到處亂跑,但好像都沒有找到一個符合心意的地方。最後,他突發奇想,把情書塞到自己手套裡。

「這樣才能隨時感覺到那傢伙在身邊嘛。」巧克力脆片餅乾似乎對這個選擇很滿意,塞完情書後,還呵呵傻笑了兩聲。

「奶油雪灰狼,你說,我是不是也該寫個情書啊。」
「敖嗚。」

這肯定是一句認同。沒錯,到收到野莓餅乾這麼飽含心意的告白了,他身為他的戀人,當然也得回報那份心意!畢竟,要是只有他能存著當紀念物,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因此巧克力脆片餅乾立刻來到桌前,開始苦思冥想。

「……欸欸,情書怎麼寫啊。」

奶油雪灰狼是很想幫主人的,但它也不知道為什麼主人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喔、對!得先拿個信紙。」

奶油雪灰狼就看著主人來來回回拿了紙張和筆墨,坐下後還是一臉興奮,幾乎坐不住。

但下筆時,即便停停寫寫、塗塗改改的,但還是滿臉認真。

三天後,在奶油雪灰狼的守望下,巧克力脆片餅乾的情書終於寄出了。

***

「野莓餅乾,有你的信件!我看看,是黑可可王國那邊……」
「我知道了。謝謝。」

一聽見黑可可王國,野莓餅乾瞬間閃現到門口,收下了那封信。

看著信封上歪歪扭扭的文字,根本還不用看到底寫了什麼,他就知道這封信的寄件人是誰了。

所以他微笑著打開信封。

「致野莓餅乾(我的男朋友!):」

才看第一句,野莓餅乾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暴擊了。

「我回國之後想了想,覺得既然我都收了你的情書,那我也該回給你一份才對!這樣才公平!所以這封是我的情書喔!」

「這是我第一次寫情書,所以我其實不太確定怎麼做……但我會盡力把我想跟你說的話都寫進去!希望可以寫好!」

管他接下來要些什麼呢,衝著這是巧克力脆片餅乾第一次寫的情書,還是專門寫給野莓餅乾的這點,野莓餅乾就想把它裱框起來每天瞻
全文展開(共 3 樓)
葉曉宸@amemiya_syou

[薑餅人王國│黑影香草] 噓つきもの [G]

噓つきもの
Summary: 他所教導出來的學生在信奉的真理破碎之後,便得到了只屬於他的老師給與的,獨一無二的理解。
  當真理墜入謊言時,日與月交輝之際,曾經的先知緩緩睜開他的雙眼。
  滴答。
  滴答。
  水珠從充滿甜蜜氣息的糖果樹墜落。
  滴答,滴答。
  黑暗裡、光明下,真正的野獸露出笑容,在哼唱的搖籃曲裡,迎接著他最珍貴的、最喜愛的──最可笑的,他的木偶。
※
  「真──是不得了的騙子。」那是猶如存在於伊甸園裡的毒蛇,他吐著信子,低沉的嗓音拉長了尾音,像是某種喃喃自語,卻真實地落在耳際,「難道不是嗎?」
  畫面隨著最後地言語開始扭曲,鮮奶油羊輕快地奔跑過地草原逐漸變成無底沼澤,而處於中心的純香草沒什麼反應──畢竟不是第一次了,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他知道。
  這個充滿著惡趣味的餅乾懷有著太多惡意……那算惡意麼?純香草看著身陷的雙足,又看著宛如幽靈般的毒蛇……關於這點,他很難去明說,但也從不去否認。
  事實上,在謊言之塔裡他拾起謊言,將自己也欺騙過去,才終於從中理解了關於自己的信奉的『真裡』──在這一點上,他認為自己所理解的真理,與對方所見過的『真相』並無區別。
  畢竟……在短暫連結的空間裡,在對方充滿戲謔的遊戲中,他也不是沒有體會與見證,關於『黑影牛奶先知』曾存在的這一個事實。
  而光是存在的本身,就已足夠寂寞。
  大抵是純香草平靜的眼眸讓他不滿,也或許是純香草本身就已足夠讓他不滿了,那條黑色毒蛇嘖了一聲,這實在讓他感到無趣,好比一場無聊至極的木偶劇。
  可純香草看著對方,這個荒誕的黑色夢境裡,金藍色的異色眼瞳裡有著的並非同情與憐憫──他也說不清這算什麼,在謊言之塔時他便已經見識過了,卻仍隱隱約約的覺得並不對勁。
  自從黑影牛奶被發光的餅乾擊退後,到現在,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不對勁。
  純香草無從分辨,這究竟是自己的幻想,又或者──
  ……又或者,這是被黑影牛奶遺留下來的,殘存的一部份。
  隨後他想起了藍莓優格學院,作為優等生的自己與教導他的老師、引導著他走上無糖之路的長者,那條艱難與挑戰的路上充斥著孤單與寂寞,卻又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看似不經意的牽引與陪伴……
  他是理解黑影牛奶的。純香草這麼想著,正如同對方說過的話一樣,自己走上的不過是他安排好的,與『他』一模一樣的道路。
  他的老師、他的朋友、他的指引──乃至他所信奉的信仰,這些看似無關緊要的,被密密麻麻的蜘蛛絲層層疊疊地繫在一起,最終指向的,都只剩餘同一個方向、同一個人。
穹影@uid_92521

[薑餅人王國│黑可麵粉/聖莓糖] 憾眠 [G]

*野獸酵母大陸ep.15戰後

*CP 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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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獸酵母大陸征戰結束後,餅乾聯軍各個部隊也整理了差不多,準備撤離。然而,關於野獸全數陣亡的情況,在聽取濃縮咖啡勘驗結果的報告後,現在輪到他們要決定──

  「考慮了很久,我決定要把永恆糖送回她的樂園。」聖莓果率先踏出一步,向躺在地上的永恆糖走去。

  「……聖莓果妳?」黑可可詫異又不解。

  「我和永恆糖相處過一陣子。其實呢,她並不是個壞餅乾。她只是想讓餅乾們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雖然有時候她做得太過火了。」聖莓果跪了下來,開始簡單整理永恆糖的儀容,讓她至少看起來不要太狼藉。一向笑著把事情輕鬆地說過去,如今也只能苦笑:「她是千百般不願意離開她細心打造的烏托邦,然而她今天會來到這混亂、殘酷又滿目瘡痍的戰場,也只想把我帶走而已。」

  「……那就更不能理解她為何會站在暗黑魔女那邊了。」

  其實,在聽取報告結果後,得知除了寧靜鹽和黑影牛奶有異之外,其他野獸們是因為靈魂果醬的力量耗盡而導致生命消亡,就覺得不單純。城堡的魔法陣被破壞後,就算仍因寧靜鹽的沉默魔法而動彈不得,靈魂果醬的力量應該還會有剩而不是持續流失,就像上古英雄們一樣。除非,是逃走的黑影牛奶……

  「我也無法理解啊,但總覺得是否因為太過在乎另一半,就算不理智甚至局勢也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也要奮不顧身地嘗試呢……」聖莓果感到困惑地哀嘆,邊為她身上那些不會再癒合的傷口綁上繃帶,避免繼續掉粉。

  「老實說,看起來就像來添亂的,真是胡鬧。」黑可可不以為然道。

  「哈哈哈,這麼說好像也是。不過在異空間時,我向她承諾要帶她一起離開這裡。」聖莓果苦笑,哀弔時或許不該笑的,但是她並不想讓自己再度陷入因為失去而悲傷得什麼都做不下去的窘境。大致處理好後,隨後輕柔地將永恆糖背上,緩緩起身,「畢竟這裡不是能安息的地方。」

  想起在異空間時,幻彩麵粉對於那些陷於深淵的回憶異常冷靜,不知道她到底是經歷了多少次的痛苦才能夠這麼淡定又漠然。然而守護百姓的執念明明與她無關,而她卻感到憤怒又煩擾。她大可不用多管閒事,就讓黑可可親自體會徒勞無功的結果。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

  黑可可望向同樣傷痕累累倒臥在地的幻彩麵粉,看著她無法闔上的雙眼,空洞無光彷彿被絕望填滿。儘管想到彼此至今仍有數不清的衝突和過節,他頓時也生不起氣來,凝視著她眼中的遺憾,只感覺深刻得像虛無的迷霧瀰漫過來。

  「我沒有後悔。」

  他來到幻彩麵粉身邊,跪在一旁小心地將她滑落肩下的罩衫拉好,隨後隻手覆上她的雙眼,讓她瞑目。

  「每個餅乾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希望妳能體諒──」

  他攬起幻彩麵粉到懷中,卻感受到她身軀冰冷的比霜雪都還要刺寒,下意識便卸下肩上的披風覆蓋在她身上,但那股寒意卻沒有隨之消散。

  「幻彩麵粉餅乾……」

  相比之前憤怒地呼喊她的名字,這次他輕聲呼喚,彷彿擔心驚擾到她,但又不願她毫無反應。

  「我會送妳回白麵寺,這裡不是能放下一切的地方。」

  他緊抱著幻彩麵粉,試圖為她保暖驅寒。直到徒勞無功,才發覺那股消散不去的寒意,恐怕來自他心裡的惆悵和不捨。

  「我知道妳想將我的決心化為虛無。」黑可可垂首,艱難地在她耳邊坦白:「如今我的決心還在,但是因為妳,也感覺到虛無存在。」

  「這樣妳滿意了嗎?」

  他質問,卻幾乎是咬著牙才有辦法出聲。

  「滿意了嗎──」

  他此生有幸能跟兒子和解多虧了另一半。然而,跟另一半和解,明明也是可以的,卻再也沒有機會。

穹影@uid_92521

[薑餅人王國│麵粉糖] 另一半? [G]

「她拿著盾牌保護我,嗯……就像這樣!」

  「她最後離開樂園的樣子還好可愛!」

  「我和我的另一半玩得很開心!」

  ……

  來到飯店還來不及歇下,連祈禱室也還沒踏進,就被永恆糖拉來一起做SPA。從淋浴到水療池再到精油全身按摩,永恆糖喋喋不休地說著她與另一半的朝朝暮暮,幸福洋溢到彷彿沒有盡頭,儘管她希望能長話短說,但她就是那種欲罷不能別人也拿她沒輒的餅乾。

  「啊,說了那麼多。那妳的另一半是怎樣的餅乾呢?」

  幻彩麵粉從冥想中回神,有點訝異永恆糖居然會暫時住嘴,轉而尋問與她自己不太相關的事。儘管是差不多無趣的話題,但看在是姐妹淘的情分上,幻彩麵粉並不排斥回答,只是回想起與那位君王相遇過程,便覺得永恆糖聽了大概會感到掃興吧。

  「該說他是一個老派的餅乾嗎……」幻彩麵粉想了想也不是很篤定,但這樣形容另一半應該還算得體。

  「哇──原來是認真踏實又很有原則的餅乾呢!」就算不是讚美,永恆糖還是能發掘到對方的優點,彷彿是嗅到了不同於言情小說劇情發展的可能,因此覺得新奇又有所理解地笑呵呵道,「難怪讓我家優雅美麗的麵粉如此放在心上。」

  不知道永恆糖又想到了什麼,頓時自我陶醉在幸福洋溢的感性中,語氣又浮誇得充滿疼惜:「哦!我家的麵粉不只優雅美麗,還是那麼得溫柔體貼,盡心地想要讓他卸下重擔。」

  ……總覺得,她所謂的另一半,跟幻彩麵粉認知的另一半,是不是有很大的落差?

  「親愛的麵粉,我非常能體會妳心切相助卻未果的心情。」本來感同身受打算安慰對方,可永恆糖難以自拔地感到苦情而泫然欲泣,忍不住開始訴苦:「因為我的另一半也差不多像妳的另一半那樣,總是將其他餅乾的幸福擺在自己的幸福之上。如果她也能在乎我而領受我為她著想的心意就好了,嗚嗚嗚……」

  ……

  幻彩麵粉不太能理解現在是什麼狀況,不明白她為何這麼難過。

  「癡愛故生惱,放下一切的執著和慾望會舒心許多。」芳療按摩結束後,幻彩麵粉起身,心如止水道,「自尋的煩惱是沒有意義的。」

  「喏,麵粉,妳的另一半寧願背負痛苦也不願接受妳的好意,難道妳不心疼不會想放棄嗎?」永恆糖覺得迷惘而詢問。

  「那畢竟是我的另一半。」幻彩麵粉平靜毫不諱言地說,畢竟少了一半的靈魂果醬,意志的力量不完整,布道的過程真的不太順利。「他傲慢只是因為還沒經事,用說的沒辦法化解他的煩惱,但我也不希望他跟我一樣懊悔,所以我只好身體力行讓他親身體會。」

  讓他堅定的決心化為虛無,注定是場迴避不了的苦行,幻彩麵粉深知這是自己當初沒有成功收回靈魂果醬的業果,儘管因此感到難耐也必須面對然後化解,拿回屬於自己的那部分。

  「天哪……」

  永恆糖非常震驚,不知道好姐妹原來是這麼敢愛的餅乾。一直以為幻彩麵粉是修道者的關係,清心寡慾自然不會為情所困,然而現在有了另一半甚至理念分歧,她仍泰然自若,但她也沒有放棄對方,仍然為對方著想還以身相許……

  她的情路雖然也不太順遂,但她低調鍥而不捨且愛護卻不張揚的樣子,讓永恆糖覺得她好偉大,若在老派愛情小說中她根本是最棒的女主角!頓時覺得自己遇到的問題相較微不足道,反而是自我迷失的緣故所以才讓自己在感情中顯得卑微。

  「原來只要有所行動,焦慮不但會消失甚至還是沒有必要的嗎,原來是我庸人自擾──」永恆糖感覺醍醐灌頂,豁然開朗不禁睜大雙眼。

  彷彿看到幻彩麵粉和她另一半的結局是幸福美滿的,雖然節奏緩慢很難有什麼轟轟烈烈的過程,可老派的愛情是純粹又細水長流的。他們是需要漫長的時間才會熟成的美酒,把愛情的情釀成淺酌一晚卻可以微醺一輩子的浪漫風味,光是想像就覺得好迷人又好美味可口。

  永恆糖不再感到委靡,精神抖擻地起身跳下床,「好!不是有句話是什麼『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來著的,我會努力的!」好姐妹都行動了甚至會成功,憑什麼自己就辦不到呢!

  「真是太謝謝妳了,麵粉!」永恆糖雀躍地笑著握住幻彩麵粉的雙手,「沒有妳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好有妳我才能明白!」

  「嗯……不客氣……」

  幻彩麵粉其實感到很困惑,她看起來不像放下一切領悟虛無的樣子啊?而且她的另一半不是已經退位了嗎?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等著我的好消息吧!」連敷在臉上的泥膜都還沒卸掉,永恆糖就興高采烈地飛奔離開了。

  ……

  算了,反正她看起來已經振作,沒有煩惱了這樣也很好。

Fin.

喵喵喵喵四@meow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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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黑巧x黑可可/麵粉黑可] 方寸淨土 [R18]

*捏造酵母大陸劇情

*死亡描述

*輕微暴力敘寫

*第一章正篇主要是鋪陳劇情

*黑巧黑可+副cp麵粉可可

細雪撫過窗帷,也撫過了遊子的靴前,喪鐘響徹高原之上,他在他人交頭接耳間知曉。
窒息感在頃刻間席捲他,他從沒想過那片大地也會有被陰霾淹沒的一天,那個用一輩子撐起光明的男人終究被蒼白反噬。他不願相信,斗篷順著無力的肩下滑,臉上露出被蠕蟲爬過似的疤痕,僅剩的紅眼也酸澀了起來。他拾起不多的行李,他知道命運會引導他到他該去的地方。

歸途,若使他歸去的理由是這般模樣,他寧願一輩子旅居天涯。他下樓向吧台後的酒保道別,他告別了南方的藍天綠地,在棧道上看向遠處的雲層,雲層後的回憶,和回憶裡的身影。

暴雪比過往都還強烈。

他重新戴上斗篷的帽子,黑白夾雜的睫毛被雪霜覆蓋,越接近王國,那身影更是縈繞在他腦海裡,不苟言笑的、憤怒的、嚴肅的、決絕的,和浸滿鮮血的。那種不真實感在他腦裡叫囂,那股力量明明該保護他安然無恙,這不可能是真的,這不該發生。

黑巧克力每一步都深陷進雪地,他們要把他拉回深淵,他們要擊潰這男人不堪一擊的精神,但信仰支撐著他,他自幼時對那偉岸背影的信仰,雪地裡不屈的戰士、曾被自己視為身負無上榮耀的君主,那個偏激又將刀劍揮向自己的父親,或許如今早已不將他視作榜樣,但執念驅使他向他而去。

他朝著牛奶村走近,此處已經離黑可可王國中心不遠了,雪地裡那幾個紅撲撲的臉讓他感到熟悉,過去他時常與牛奶族人打交道,身如白雪卻古道熱腸的性格讓他們在與人相處時如魚得水,黑巧克力打算趁天還沒全暗時在村里找間旅舍借宿一夜。
木門撞上銅鈴,吧台前鬍子花白蓬鬆的老人看向門口,寒風灌入室內,黑巧克力朝吧台角落走去,視線逐漸模糊,老人和藹的問候像是鐘鼓的敲鳴。

「入夜後風雪會越來越大,黑衣旅人你算是來對地方了呢。」

他在這間酒館留到了隔天清晨,將錢在床頭便離去。

他的雙臂發抖著,雙龍纏繞重劍的雕像矗立在他面前,廣場上的人比以往少,怪病席捲了大半個王國,冷清的氣息比這高原本身更令人發寒。黑巧克力拉下斗篷邊緣,讓帽簷遮擋住自己的臉,城裡的人並不多,唯一的共同點是身著喪服。

「世子⋯殿⋯⋯殿下?」

黑糖從宮殿深處就認出了他的身影。

穹影@uid_92521

[薑餅人王國│黑可麵粉] 謫仙 [G]

  「這真的……真的是我一直拼命守護的東西嗎?」

  「居然如此醜惡?」

  披頭散髮又傷痕累累不斷掉粉的純白身影,垂著頭跌坐在碎繭四散的地上。面對因重傷倒臥已無氣息的靈獸,她絕望而茫然無措。

  「……是我錯了,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實現他們願望。」

  「如果要大家不再擁有醜惡的慾望,那就要將被欲望蒙蔽、無法思考的肉身和精神……」

  越加憤怒悔恨的語氣,也無法掩飾她泛淚的目光流洩而出的悲傷。

  「將一切化為虛無──」

  黑可可驚醒過來,本來在看奏章但不知何時睡著了。靜靜擺在一旁的葡萄劍,上頭的靈魂果醬仍幽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比起當時在野獸酵母大陸上的顫動不安,現在的感覺反而是從未有過的憐憫。

  曾經的不安是因為她,現在的憐憫也是因為她,甚至讓黑可可在夢裡看到她提及的過去。有所反應的靈魂果醬是黑可可的,光芒彷彿只是在反映他的心情。

  唉,儘管和她有過不愉快,卻也不至於恨她。

  ***

  自從被黑可可打敗後,幻彩麵粉時常感到心神不寧,煩悶到想要了結這份因他而起的憤懣,因此毅然決然地踏上香脆大陸,儘管跟在身邊的白雲靈獸一路上三不五時地勸退,她始終沒有回頭。然而,元氣大傷終究使她不堪負荷,在大雪冰封的黑可可王國邊境倒下。

  在一望無際荒蕪的雪原,白雲靈獸非常著急又焦慮,不知道能往哪裡去求助而忍不住哭了起來。沒多久風雪逐漸停歇了下來,儘管淚盈眼眶讓視野模糊,一襲走向他們的紫黑身影熟悉得讓他知道會得救,但之後的發展就不知道是好是壞了。

  「欸……怎、怎麼發燒了?」負責照顧的宮女不禁感到慌張,「我立刻去找醫官過來,麻煩小靈獸先幫我看著一下!」語畢,她隨即飛奔而出。

  過沒多久,幻彩麵粉雙眼半睜,意識到自己躺在床鋪上而立刻坐起身,雖然頭昏腦脹但依舊坐不住。

  「幻彩麵粉!等等、妳先別動啊──」

  看到幻彩麵粉腳踩地,白雲靈獸趕緊跑向前想阻止她下床,不料她一站起來立刻跌向前,白雲靈獸彷彿軟墊被壓在她身下,但她也因此沒有受傷。

  「救、救命……」整身被壓住而動彈不得,讓白雲靈獸感到呼吸困難,幻彩麵粉又失去意識而不為所動,「姑娘、妳趕快回來啊……」

  牠開始感到頭暈目眩時,不知是誰不發一語地快步走來,將幻彩麵粉抱起因而得救,大口喘氣。

  「呼……總算得救了。」白雲靈獸疲憊地鬆了口氣,然而一睜開眼看到恩人是黑可可,頓時戒備地豎起了毛,「啊!怎麼是你!」

  黑可可沒有理會牠的問題,嚴肅地問:「有去請醫官來了嗎?」

  「照顧她的姑娘已經去找了……」白雲靈獸受到震懾不禁顫抖了一下,吞了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

  黑可可下意識將幻彩麵粉攬進懷裡時,她熱得發燙的身子不禁使他蹙眉。他起身將幻彩麵粉抱回床上,隨後坐在床緣上看顧,在醫官來之前以防她意識不清時又亂來。

  「那個、為什麼要幫我們?明明──」從之前看著黑可可背著幻彩麵粉走在回城路上的時候,白雲靈獸就一直很想問。

  知道牠想說什麼,但一想起瘟疫那時,黑可可感到相當不悅而打斷他,面有厲色毫不寬貸地聲明:「別誤會,我並沒有原諒她對我國百姓的所作所為。」但一轉頭俯視著病懨懨的幻彩麵粉時,便又忍不住感到苦悶。

  「此外,我有話問你。」

  「是、您請說……」

  「在白麵寺時,你所告訴我有關幻彩麵粉的過往,是否全部為真?」
與而求與慾望@live-0901

[薑餅人王國/跑跑薑餅人/薑餅人系列│自創角] 自創角×影奶 先虐後甜 想不出標題@@ [普]

霧之城外,很少有人類村落願意靠近。
但「恐懼」有時會變成行動的理由。
Shadow Milk Cookie受傷後的幾天,霧變得不穩。

偶爾外洩,讓附近村莊出現幻覺與噩夢。

於是——討伐再次出現。
但這次不是英雄。
是村民。
那天早晨,迷幻黑巧克力餅乾外出尋找穩定霧的方法。
回來時,塔是空的。
霧被強行撕開過。
地面有拖行的痕跡。
還有陌生的腳印。
他的心瞬間沉下去。
「……Shadow Milk?」
沒有回應。
只有空蕩的塔。
村民們其實不知道自己帶走的是誰。
他們只知道——
「那個會讓人做惡夢的怪物」就在霧裡。
Shadow Milk Cookie受傷未癒,又被人數壓制,最終被束縛帶走。
他沒有掙扎太多。
只是靜靜地看著。
像在觀察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只要關起來就好了吧……」

「別讓他再靠近村子。」

聲音充滿恐懼。
卻沒有真正的理解。
村外的臨時倉庫裡,Shadow Milk Cookie被鎖住。
沒有霧。
沒有塔。
沒有那個會臉紅的人。
空氣安靜得讓人不習慣。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束縛。
本來可以掙脫。
但他沒有。
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那個人回來,看見塔是空的,會露出什麼表情?
大概會慌。

會到處找。

甚至可能……會哭。
想到這裡,Shadow Milk Cookie的指尖微微收緊。
第一次覺得——
「被帶走」這件事,有點麻煩。
另一邊。
迷幻黑巧克力餅乾幾乎把霧之城翻遍。
最後,在邊界聞到陌生氣息。
不是英雄。

不是幻影。

是人類。
他的眼神慢慢變了。
原本溫柔、總是猶豫的表情,一點點收緊。
「帶走他的人……在哪裡?」
聲音很輕。
卻第一次帶著壓抑的怒意。
夜裡。
村莊外的風變得異常安靜。
霧沿著地面慢慢蔓延。
迷幻黑巧克力餅乾站在遠處,看著那間關人的倉庫。
他其實很緊張。
手在抖。
但沒有後退。
「我要帶他回去。」
不是請求。
是決定。
倉庫門被推開時,Shadow Milk Cookie抬頭。
門

全文展開(共 5 樓)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黑藍寶石中心] 掙扎之法 [G]

*看著餅國這次的黑藍寶石年末秀,終於覺得可以把這篇放出來了,不過因為是在寧靜鹽更新前寫的,跟原著當然會有些不同,諸位就當成不會發生的if線看待就好٩( ᐛ )و
*這篇的定名我猶豫了很久才寫掙扎之法……畢竟,直接寫上「徒勞」總感覺太過分了不是嗎?
*用手機發的我也不知道排版會不會因此跑掉,如果有因為這樣造成閱讀困難請務必反應給我……我會……努力摸電腦去修改的……(爬行

◇

——有時候,黑影牛奶餅乾會仰望天空,然後發出意義不明的冷笑。

黑藍寶石餅乾把那一切盡收眼底,於是他跟著望去,但只有看見永遠被謊言包裹的天空,在異空間仰望,便永遠只有這個美麗得令餅迷醉的風景,黑藍寶石餅乾很努力想讓這個世界都染滿這種色彩,那是他期望的,也是黑影牛奶餅乾所期望的。

但他始終無法明白那份冷笑的涵義,他把那歸咎給自己還不夠了解黑影牛奶餅乾的需求,並在深夜輾轉反側,那究竟只是黑影牛奶餅乾又一次表演還是真的有其他意涵呢?

與他不同,蘋果糖餅乾從來都不在意這種事情,她只是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袒露在黑影牛奶餅乾面前,她的狂熱、她的嫉妒、她的忠誠、她的愉悅、她的憤怒、她的盲目。
黑藍寶石餅乾敢說,那恐怕是這謊言之塔中再接近真理不過的東西了。而黑影牛奶餅乾居然容忍了這樣的存在,那樣一點都不謊言餅乾的情感。

他因此很嫉妒蘋果糖餅乾,但又不得不承認,就是因為她那樣單純真摯又扭曲,黑影牛奶餅乾跟自己才會縱容她的一切行徑。就算違背了命令,黑影牛奶餅乾也沒有撕碎她,畢竟那對她來說跟獎賞沒兩樣,你還能拿她怎麼辦?

——所以煩惱黑影牛奶餅乾為什麼要冷笑的事情交給我來就好。蘋果糖餅乾大概也只會想著冷笑的黑影牛奶餅乾好帥她要裱框起來吧。

黑藍寶石餅乾原先是這樣想的,可他沒想過會有那樣一天,蘋果糖餅乾就那樣直接地問了出來,好像談天似的,甚至沒有半點覺得這樣探究黑影牛奶餅乾在思考什麼對於作為下屬的他們來說是一件很僭越的事情。
她就只是眨著大眼,仰望黑影牛奶餅乾,問了是什麼讓他不悅,為什麼要仰望天空。

山師@yamashival

[跑跑薑餅人] [跑跑薑餅人│超時空中心] 不過是,有感而發(筆管可頌要素有り) [G]

*筆管可頌要素有り

◇

「……跟隨時間線消失的時候,局長很痛吧。」筆管軟糖看著時間裂隙,那個曾經吞噬他又讓他遇到局長的處所:好吧,不是同一個,沒有餅乾知道那些時間裂隙到底有沒有通往同樣的地方,也沒有餅乾知道在「掉入」跟「脫離」之後那個裂隙會不會「還是同樣的時空裂隙」,時間管理局有嘗試在分析,可惜結果總是不盡餅意。

而筆管軟糖餅乾會這樣自言自語也是因為他剛剛目睹了一小段失去了「過去」的時間線消失在時空裂隙中的模樣。

簡而言之——就只是單純的有感而發。

「不,其實不怎麼痛喔。」出乎意料的是,有餅在他身後回應了他。

筆管軟糖立刻回身舉槍扣下扳機,筆管軟糖子彈在碰到那個餅乾之前就被剪刀拉出的時空裂隙給吸走,那顆子彈彎曲、捲曲、扭曲,原本筆直的子彈現在跟扭扭糖似的轉著亮粉與電藍的光,然後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我好像應該用謀殺局長來懲戒你呢~」那塊餅乾無所謂的笑了笑,像是她現在沒有正在被哪把長槍瞄準腦袋一樣,「不過是我嚇到你的,就算扯平吧~」

「……超時空餅乾,你又想做什麼。」

超時空餅乾輕輕鬆鬆地往前一踏,剪刀輕而易舉的隔開了槍管,然後她又往前一步,站到了筆管軟糖餅乾的身側。

「就只是聽見了有意思的自言自語,來幫你解答囉?」她聳了聳肩,好像這不算什麼似的,「跟著時間線消散的當下是不會痛的,這點你倒是多慮了,『你的局長』那當下是不會有感覺的。」
「說的好像你體驗過——」

「痛的是把自己重新組裝起來的時候。」

超時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淡漠,好像這不是什麼大事似的。

「被各個時間線拆解開來、分散開來、攪合成一團又扭曲成一塊的時候是不會痛的。」超時空餅乾看著那個又自己慢慢淡化消散的時間裂隙,語氣平靜地像是朗讀稿子,又像是已經沒有熱情的教師在對著學生照本宣科一樣,「你會被拆散成無數個、模糊的自己、然後通常就這樣失去『自我』的概念,所以一點痛都感覺不到——同時湧入的資訊量那樣多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香草影奶] お互い、よろしくね。 [G]

*是在焦慮發病的狀況下被逼著寫出來ㄉ,如有錯亂之處還請見諒
*純香草你真的很過分(有圖為證)

◇

「做我的朋友吧!」
純香草餅乾說出那句話時耀眼奪目的笑容,到現在都還沒辦法從腦中抹去。
◇

站在自己的異空間中,黑影牛奶餅乾的手握緊了娃娃,然後靜靜地撕扯開來。

嘶啦、嘶啦、嘶啦。

有著真理隱遁者外型的娃娃從四肢部位開始一隻一隻裂開,零落的棉花從破裂處一團團散落,而黑影牛奶餅乾在扯斷娃娃的四肢後,雙手扯住了娃娃的臉左右拉開——布料的撕裂聲沒有響起,黑影牛奶餅乾的手指不斷縮緊、捏緊、握緊,直到雙手顫抖的程度,可那個娃娃中就沒有從中被他扯成兩半。

「……哈,看來是我太用心在這個娃娃上了。」他放下手,想讓那個娃娃摔在地上狠狠揣它幾腳,可手還是違背了他的意志,死死的捏著那個娃娃。

——不,我很清楚不是這個原因。

黑影牛奶餅乾靜靜地把那個失去四肢的娃娃放到了櫃子上,那個櫃子上早就有了他自己的娃娃,而他把那個娃娃擺在了自己的娃娃旁邊。

——這樣就擺到第……84?112?224組?了。我可還真是執迷不悟。

他自嘲又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用謊言織就的布幕將那個櫃子遮掩起來,這樣除了他就不會有誰知道這裡藏著什麼……不,也許……
黑影牛奶餅乾抬頭望著原本只屬於自己的異空間,如果是將他的力量搶奪過去,還妄圖當他的「朋友」的那個惡毒的騙子,也許能看到這一切?
黑影牛奶餅乾這麼想著,就從虛空中掏出了一把火炬,幽藍的火光搖曳在他臉上,讓整個空間顯得更搖曳不定了起來。

——還是燒了吧。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野莓巧脆] 暫時消除思念的方法 [G]

「你明明知道,你心中的箭是無法射中他的……卻還是死不放棄~?」

——那只是用來擾亂思考的言論罷了。

野莓餅乾盯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用力的想把當時帕夫洛娃蛋糕餅乾說的話給推到腦袋角落去,可那句話就像是受了詛咒似的不斷在腦海徘徊、盤旋、糾纏,野莓餅乾只能深深的吸一口氣,仰頭喝下莓果汁把自己的嘆息吞回腹中。

今天是他們在海上航行的第七天,按照計算,再過三天他們就會抵達黑可可王國邊疆附近的港口了。

在他們逃出樂園準備踏上返程的時候,來自聖莓果王國的信使已經在岸邊等候了約莫一個月了。據說黑可可王國也因野獸的力量爆發了會讓餅乾化為純白麵粉的傳染病,黑可可餅乾當時立刻命餅送信前來警告:不過因為距離問題,這封信直到現在才傳到聖莓果餅乾跟叢林莓果餅乾手中。而第二封信則是前兩天才送到的,上面寫著黑可可餅乾已經擊敗幻彩麵粉餅乾並解決了傳染病的喜報。

據信使所說,第一封信幾乎是在叢林莓果餅乾等餅被不明力量帶到樂園的隔天就送到了聖莓果王國的驛站,讓叢林莓果餅乾感嘆了一會:這封信只要再早個半天來,也許聖莓果王國的居民們就不會毫無戒心的被「請」到樂園,還在進到樂園後被怠惰的力量給魅惑。
最後沒什麼事情就好啦!聖莓果餅乾在聽到那句感嘆後哈哈大笑,但隨即表示要跟大家分道揚鑣。

「我有點擔心黑可可王國的狀況,國民從傳染病中復原也需要時間,他們那邊又因為鄰近甘草海,怪物潮幾乎是每周都會來一次,這種時候一定很需要抵抗怪物侵襲的幫手,我自己去一趟,你們先回國吧!」

想當然,沒有一個餅相信聖莓果餅乾口中說的「我自己划船也可以到啦」,所以在半個小時的眾餅叨唸大會後聖莓果餅乾大叫著投降,乖乖的帶了一個小隊的兵力上船……也因此,他現在才會站在這艘延著甘草海邊緣航行的船上。
遠處隱約可以瞥見甘草海那跟晚霞一樣的特殊紫藤色海域,偶爾還能從海浪的翻湧中看見類似果凍怪物的黑色團怪。

——那就是巧克力脆片餅乾提過的甘草怪物。聽說沒有什麼弱點,除了把他們打到像爛泥外,只能靠火燒跟在武器上抹上能讓餅乾無法癒合的出血性毒藥來讓他們重組的效率變低。

「野莓餅乾,為什麼你有莓果汁可以喝?」

野莓餅乾轉過頭去,後面站著的是他們王國親愛的先王陛下,聖莓果餅乾……嗯,她現在鼓著臉用充滿怨念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模樣,真的很不像曾為一國之君的餅乾就是了。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聖莓果糖蝶CB向] 午後 [G]

「啊,糖蝶餅乾!你來了啊!」聖莓果餅乾打開了寢室的窗戶,有著樸素翅膀的妖精餅乾就這樣伴隨午後的陽光輕巧的落在她寢室的陽台上,「怎麼樣,就跟我說的一樣,聖莓果王國是個很棒的地方吧?」
「是的!這邊的餅乾們還是跟當初在砂糖樂園見面時一樣充滿熱情與個性呢,謝謝你邀請我來作客!」糖蝶餅乾笑著從她手裡提著的花籃裏頭拿出了一小罐莓果汁,聖莓果餅乾在看到那一小罐飲料後眼睛都亮了起來,要叫出聲前趕緊用左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用右手對著糖蝶餅乾用各種手法花式比讚,糖蝶餅乾小小聲地笑了起來,又從裡面拿出了用來配酒的酸莓果:打從從砂糖樂園離開後,聖莓果王國就掀起了一波以酸莓果作為主要食材的風潮,而聖莓果餅乾現在最喜歡的就是在喝甜甜的莓果汁時來上幾顆酸莓果當作配菜,「我帶了市場的酸莓果還有蘇打海風味汽水,我們一起分享吧?」

聖莓果餅乾用力的點頭,眼角都要泛出感動的淚光了——從上個月皇家醫生說聖莓果餅乾應該減少莓果汁攝取量以來,她就沒碰過半滴莓果汁,現在正饞呢。

糖蝶餅乾打開了罐裝的莓果汁還有汽水,清脆的開瓶聲音讓站在外頭守門的野莓餅乾敲了敲門。

「聖莓果餅乾陛下,您該不會在跟糖蝶餅乾喝莓果汁……」飽含懷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的時候,聖莓果餅乾覺得自己的餅乾粉都要嚇得掉滿地了,糖蝶餅乾笑著拿出糖衣包裝紙,把那罐莓果汁的包裝黏成了汽水的模樣。
「啊,野莓餅乾,今天是你值班嗎?」糖蝶餅乾一振翅就飛到了寢室門口拉開門,野莓餅乾剛點頭就被塞了一罐汽水,順勢讓野莓餅乾可以看到聖莓果餅乾手上拿的是「汽水」而不是他所擔憂的其他東西,「你剛剛應該沒聽到,我幫聖莓果餅乾帶了蘇打海風味汽水!你也要進來一起喝嗎?」
「不,我還在值勤,謝謝你,汽水我就……」
「因為老闆推銷我帶了很多……那個,哈哈,可以拜託你幫我分送給其他士兵嗎?」聖莓果餅乾看見糖蝶餅乾有點不好意思的展示了一下籃子,野莓餅乾就沒拒絕她塞到他手上的大包糖果了,「謝謝你!」

門啪搭一聲關上了,糖蝶餅乾比了個小小的勝利手勢,聖莓果餅乾則是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

「畢竟買太多會被發現,我只有幫你帶一罐而已,要省一點喝喔?」糖蝶餅乾走到聖莓果餅乾旁邊後貼著她的耳朵小小聲地說著悄悄話,獲得對方的一個OK手勢,「好啦,我們來享受下午茶吧!」
「乾杯!」

磅。

野莓餅乾臉色鐵青的闖了進來,在看見房內兩餅手上拿著的確實是剛剛看到的汽水後,他老老實實的低下來了頭。
「抱歉,聽到乾杯這兩個字我實在沒辦法不再次確認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影奶香草] Make a move. [G]

*純香草餅乾有部分失憶的前提

「啊——真有趣,為了奪取力量,所以要重新聚集散落各地的靈魂果醬?」黑暗中有誰正再用誇張的語氣讚嘆,鼓掌聲在那片無垠的黑中沒有激起回音,單薄而零星的響了幾次又安靜下來,「嗯,確實,維持這個狀態的話我們永遠都沒有機會逃離封印。好像是該幫忙一下,好讓這場戲演到主角上場的時候,對吧?」
「哎呀……要怎麼協助我那愚昧又盲目的半身恢復力量呢?讓我想想啊……」
「走這步好呢,還是走那步好呢?哎呀,因為是我選擇的棋路,不管哪個都很有趣啊?哈哈哈!」

咔噠、咔達、咔噠。

棋子在棋盤上移動的聲音反覆的響起,反覆的響起,反覆的響起。
「果然,對付走在王道上的棋子,就該走這種路線吧?」

一切終於安靜了下來,無限的黑暗之中,謊言的蛇無聲咧開嘴,吐出的蛇信飽含惡意。

◇

——沒辦法動彈。

純香草餅乾在帳棚內醒了過來,眼前只有一整片的黑暗,這是自然的——現在是深夜,而自己本來就看不見。

從自己作為治癒師餅乾待在被廢棄的村莊以後,就時常會有這樣的日子。那,在來到被廢棄的村莊之前呢?純香草餅乾發現自己想不起來。

他還記得自己是純香草餅乾,他還記得自己似乎失去了很多東西,他也記得自以似乎做了什麼絕對不該做的事情——但他想不起來詳細的部分,只有午夜夢迴時會像現在這樣,唐突的醒來卻又沒有辦法移動,只能聽著帳篷外的風聲與其他廢棄村落的小餅乾們的呼吸聲。

——呼吸聲?對,應該要有呼吸聲的,但現在我什麼都聽不到。

純香草餅乾心頭一緊,他現在連那些孩子的呼吸聲都聽不見,只有胸口被強烈心跳撞擊而發出的碰咚聲震耳欲聾。

他應該起床,確認小餅乾們是否安好;他應該起床,把這夢魘拋諸腦後。理智上純香草餅乾無比清楚,可他的身體就是不聽使喚,於是他就只能清醒的被囚禁在自己的身體之內,迫切

山師@yamashival

[跑跑薑餅人] [跑跑薑餅人│探險優格CB向] 劫後 [G] [G]

*探險黑莓、丁香優格無差要素有り

黑莓餅乾在筆記本上寫著了今天的工作日誌,夜晚很靜,所有餅都已經入睡,只有她和幽靈依舊清醒——應該是這樣的。

門板被用力拉開撞在牆面上的轟然巨響從遠而近,伴隨著越來越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黑莓餅乾剛把筆給收好,就有誰用力地從後方抱緊了她,凌亂而急促的呼吸混著冷汗潑灑在她的肩頸上,黑莓餅乾微微皺起了眉,輕輕的握住了幾乎要掐碎她肩膀的那隻手。

「少爺,我在。」

小幽靈們在她的眼神示意下點亮了蠟燭,搖曳不定的燭火讓房間內的陰影像是被風吹動的紗幕那樣飄揚,而黑莓餅乾就穩穩地坐在那裏,輕輕地拍著那塊擁著自己的餅乾的手背,一下、一下,像是鐘擺那樣安定的節拍。
直到時鐘從12點走到了1點,鐘聲穿過迴廊進入房間內時,她身後那塊餅乾才終於恢復了平穩的呼吸。

「……抱歉,很痛吧?」她的少爺啞著嗓子詢問她,而她只是吩咐小幽靈替她把水端過來,拿著水杯的手沒有任何發顫。
「少爺,先喝點水吧。」

她身後的那塊餅乾沒有任何反應,所以她又指揮小幽靈幫那水杯插上了吸管並往他的方向遞,她的少爺這才抬起頭,維持著擁抱她的姿勢小口小口的喝起了水。

黑莓餅乾在他喝完水後把杯子輕巧地放回桌上。

「少爺,時候不早,我們都該睡覺了。明早還有石化事件平安解決的慶祝會要參加不是嗎?」
「……啊,對。餅乾石化事件平安解決了……」探險家餅乾的聲音還是沙啞的,也許是這些天晚上他總是睡到一半就像現在這樣大吼大叫的衝進她房裡的關係,但黑莓餅乾並不怪他。即使她已經得偷偷的叫小幽靈幫她準備治療藥水、即使她已經因為這樣連續幾週都沒睡上一個好覺。

「那件事」對她的少爺來說畢竟是太過難以消化的創傷,他還得過上一段時間才能復原過來吧,畢竟本該在回到家後的一週內就再次踏上探險旅程的他到現在還自囚一樣的留在宅邸裡,如果不是她推著他的背,她的少爺也許甚至不會願意坐在宅邸外的庭園內曬太陽,而是就這樣在自己身邊當跟屁蟲跟一整天。

她哄著她的少爺躺上她房間裡的床,緊握著他的手直到他入睡,然後才讓小幽靈把幽靈管家給請來。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艦長牡蠣] 最好的 [G]

濃縮咖啡餅乾沒有想過,在暗黑魔女餅乾襲擊共和國的事件結束後,自己回到在共和國的住處準備整理行李搬遷到香草王國時,會看見那樣一個「貴客」在自己堪稱寒酸的住處門口。

不,也不是說這個住處不好,只是比起對方的居所,他住的地方用這個詞彙形容也不過份。

「……牡蠣餅乾?」
「突然來訪,嚇到你了嗎?」坐在椅子上的牡蠣餅乾掩著嘴低笑兩聲,她的身邊沒有士兵,身上穿著的衣服也不是平時雍容華貴的裙裝,反倒是海軍的裝束,如果不是濃縮咖啡餅乾因為曾經出席過元老院的議會有幾次見面之緣,他也許會誤以為眼前的餅乾是艦長魚子醬餅乾的下屬,畢竟她今天甚至連頭髮都收入了帽子裡,在臉部被軍帽遮了大半的狀況下,大概只有認識她的餅才能看出端倪,「房東很熱情呢,我說我是來找你的,他就馬上給我椅子了,還大力稱讚你是個好房客……」

濃縮咖啡餅乾深吸一口氣,拿出鑰匙上前把房門打開,淡淡的咖啡香從房門中散逸出來,他擺出邀請的手勢,牡蠣餅乾施施然的站了起來進入房間,濃縮咖啡餅乾把她剛剛坐的折疊椅被收進房間內,並先整理出一個可以舒適坐著的位子後才去把自己的房門關上,回頭就看見牡蠣餅乾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房間內已經裝箱的行李與那些還沒收起來的研究用品。

「看來我們共和國要少一位頂尖的科學家了……對於珍珠糖的事情,我很遺憾沒能獲得兩全其美的結果。」
「追究已經發生的事情沒有意義,但我還是建議你們定期追蹤珍珠糖使用者的身心理症狀。我想試用魔法糖的實驗者有什麼反應,你已經知道了。」
「當然,謝謝你的意見,我會立刻跟國立魔法研究室反應,我們共和國需要的不僅僅是即戰力,還需要可以長久維持下去的軍力。」
「那麼,牡蠣家族的族長今天來是想做什麼呢?如果是想讓我留在鮮奶油共和國繼續研究的話,請恕我先行拒絕。」濃縮咖啡餅乾從儀器旁邊的抽屜內抽出了一盒茶葉,並拿出熱水熟練的沖泡起來,清淡的紅茶香短暫稀釋了房間內的咖啡氣味,不久後濃縮咖啡餅乾就端著茶杯放到牡蠣餅乾身旁的桌上,「這邊只有這種粗茶可以招待客人,讓你見笑了。」
「這不是瑪德蓮家族待客專用的紅茶嗎?怎麼會是粗茶呢。」牡蠣餅乾優雅的抿了一口茶葉,眉眼愉快的舒展開來,「想不到你泡茶的手藝也這麼好。真是越來越捨不得放走你這樣有能的餅才了啊。」
「……客套話就到這裡吧。你有事情希望我協助,是嗎?」
「確實是這樣,我希望資助魔法糖的研究,你想去香草王國研究也無妨,開發對象是誰也無所謂。」

「……什麼?」

濃縮咖啡餅乾錯愕的看著還在優雅品茶的那塊餅乾,她放下茶杯的時候輕巧的幾乎連碰撞聲都沒有發出來,因為被帽簷遮擋大半臉龐,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