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i@uid_12771

[咒術迴戰│伏黑親子+虎伏] 大切な君(伏黑惠2021生日賀文) [G]

※一個關於喚名的故事,沒有什麼特別的內容,只是希望今天的大壽星能知道,你很重要。

※伏黑親子+極少含量的虎伏!順祝最喜歡的惠前陣子人氣票選得第一!

大切な君|2021伏黑惠誕生日

  就像被裝進了一個長橢圓形的空間裡一樣。

  只能低垂著腦袋、用雙手輕輕擁抱曲起的膝蓋,維持著水母漂的姿勢。

  只是,周圍沒有海洋,他不是一瓶在海上漂流數日、等待有緣人拾起擱淺在沙灘上的瓶中信,而是在彷彿人造般的載浮載沉裡,被裝進一顆不合適宜的薄膜膠囊裡的感覺,雖然空間窄小得令人不禁皺起眉頭,卻又有種烙印在身體記憶裡的安心感。

  這趟旅途的起點從何開始,終點又在何方,這些他一概不清。

  最後的記憶是……也罷,沒有半點印象了,總之,應該不是遭受了什麼詛咒的襲擊才變成這樣,雖然沒有半點證據,但不知為何,他能如此肯定。

  也許是做了一個離奇的夢而已。

  睜不開的眼睛,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掌心覆於眼瞼之上,觸感如輕柔且溫暖的棉質織物,順著眼睫生長的方向撫過雙目,遮蔽外界色彩及外來光源,要他全心全意感受此刻難得的安寧,於是擅自阻絕一切視覺感官。

  算了,總覺得就繼續維持這種飄飄然的樣子,似乎也不差。

  因為真的讓人感到相當舒適。

  要說是怡人的溫度也不太對,因為他並沒有實際感受到冷熱的差別,也許更像是一種氛圍或者是氣息帶來的錯覺——它們如一張羽絨棉被,以自己為中心團團包裹著,不帶惡意地束縛住手腳,待自己如貴重物品一般,小心翼翼地纏繞包覆,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安心。

  對了,就好似是被人輕輕托抱在臂彎裡一樣。

  被溫柔地、細膩地呵護著。

  「——」

  唯一不受拘束的聽覺,讓什麼模糊且辯解不能的聲音傳進了耳裡。

  語調像是加入了熱牛奶裡的蜂蜜,被輕柔地拌勻,從冉冉而上的蒸氣裡散發絲絲溫順的香甜氣息,就連不喜歡甜食的自己,也不禁被如同睡前的蜂蜜牛奶般的柔和嗓音引去所有注意。

  「□——這就是你今後的名字唷,小□。」

  「小什麼……這傢伙以後可是一個堂堂男子漢啊。」

  他們在說什麼?

  是一名女性和男性的聲音。

  「△△!不可以叫小□這傢伙,他明明有個叫做□的好聽名字呀!」

  「好啦,再好好說一次,來,是「□」哦!」

  「………………是我取的名字啊。」

  「△——△——?」

  「………………」

  聽起來像是起了爭執似的。不過那和現在的自己沒有什麼關係,倒不如說,好不容易做了一個能放鬆心情的夢境,為什麼還要像這樣擾人啊?

  要吵架的話去別的地方吵,這裡是我的夢啊……

  我……

  對了,我是……?

  「□。」

  男人低沉而醇厚的嗓音迴盪在耳裡,他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震顫了一下。

  在狹窄的空間裡,泛起了一陣虛幻的漣漪。

  「嗯!這就對了呢!對哦,「□」是最可愛的小□!不論長大之後是什麼模樣,永遠都是○○心中最可愛最帥氣的小□——!啊,△△,看呀,小□的眼皮是不是動了一下?」

  「因為你的聲音太大聲嚇到他了吧。」

  他的眼珠子同樣反射性應聲轉了一圈。

  比起一開始感覺被打擾了似的不悅,現在則是因為女人聲音中難掩的興奮之情而產生好奇——一會兒生氣、一會兒開心,真是個奇怪的人。

  但是,他並不覺得討厭。

  還因為聲音逕自將對方的心情傳遞過來的緣故,似乎連他也覺得有一點點的……高興?

  「咦?是嗎?對、對不起呀小□,○○太興奮了……因為,真的太開心了嘛……」

  「…………?」

  女人漸弱的尾音和男人一瞬坐立難安的心情又再次透過薄膜傳達給了自己。

  明顯和剛才為止的氣氛不同,輕聲吐息裡夾雜著一點難以察覺的顫音,令他不由自主地也跟著縮起雙肩。

  「小□他……像這樣、平安健康地、來到我們的身旁了唷……明明是那麼小的一個生命,不覺得,很厲害嗎……我真的,很感動哦,△△……」

  「…………唉。」

  「□,以後,你再讓你○○這樣哭的話,就算你是我的◇◇,我也一樣會揍你喔。」

  他不禁將自己縮得更小了一些。

  並不是因為聽見了男人的嚇唬。

  而是因為,好似這麼做了,他就能不去注意到藏在聲音裡的細微顫抖,洋溢著無與倫比的喜悅;就能不去注意到,原來他確實能與這些對話產生共鳴,心臟因而自顧自地揪緊。

  「△△是笨蛋——!」

  「小□是我們的寶貝◇◇啊!」

  「嗯。」

  「所以不可以無緣無故就揍他!」

  「無緣無故……?」

  「……?」

  「哼,總之,既然是我◇◇,不用那麼為他擔心也無所謂。」

  「他不會是一個需要人操心的孩子。」

  ……

  啊啊,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通販/咒術Only][咒術迴戰│虎伏] Two halves of one heart

We're like two halves of one heart.

我們就像心臟的兩半,不可缺少了對方

────────────────────

刊名:Two halves of one heart

配對:虎杖悠仁x伏黑惠

內容:12篇原作向短篇集

規格:A5膠裝,約1萬3千字。

價格:120元整

收錄內容:

初吻

曬痕

失眠、傷痕、惡夢

初戀

梅雨

All I need is you

Dusk Till Dawn

咒術Only寄攤D16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 條悟不要停歇
通販:賣貨便、好賣+、蝦皮
Mirk@uid_26792

[咒術迴戰│虎伏] 喜歡冬天嗎? [G]

 

  ※普通人同居日常

  ※ BGM: Car, the Garden - Together

  01

  虎杖悠仁會踢被子,伏黑惠是在他們同居後發現這件事情的。

  他們自搬進公寓以來都一起蓋一件被子,畢竟兩件被子會隔開一小段距離,這他們都無法忍受,必須要貼在一起睡覺才行。然而床上的那唯一一件被子每天早晨都不在兩人身上。

  其實對伏黑來說沒什麼影響,虎杖每晚都牢牢地把他抱在懷裡。夏天的時候會有點熱,冬天時戀人較高的體溫讓自己不必擔心在冬天時著涼。而踢被子的兇手虎杖本人——伏黑好像不曾看過他感冒的樣子。

  但不管是什麼季節,伏黑從來沒有掙開過虎杖的懷抱。

  一開始時伏黑還試過由自己手腳並用,像隻章魚一樣抱住虎杖,這樣他就不會在入睡後亂踢。不過每天醒來時的結果還是一樣:虎杖的雙臂緊緊箍著他的身體,棉被再次被冷落在他們的腳邊。

  罷了,像現在這樣更溫暖。當伏黑在寒冷的冬天早晨醒來,被男友肌肉發達的雙手環抱、看見對方近在眼前的臉龐時,他偷偷微笑著想。

  02

  他們的公寓不大但舒服,尤其冬天時窩在一起剛剛好。

  屋內擺滿了完全能看出兩人生活風格的物品:虎杖的健身器材、一些食譜、只有伏黑會看的小說、一抽屜的DVD和狗狗的飼料,這些東西將空間變成了家。

  才剛開始工作幾年,擁有這樣的生活已足夠美好。當然,主要原因還是與自己同住的愛人。

  說來有趣,他們從高中就是親密的朋友,甚至到旁人都以為他們在交往的程度,明明暗戀著彼此的兩人卻硬是拖拖拉拉地到大學後才交往。

  要說原因,大概是因為兩個都是笨蛋吧。

  伏黑看著受女生歡迎的虎杖,想著他喜歡哪個個子高、身材好的女生,卻沒看到虎杖每天早晨在自己家裡煮著兩人份的午餐時期待又興奮的表情;虎杖坐在伏黑斜後方的位置,看他望向窗外淡漠的表情,自顧自地陷進伏黑應該不會喜歡我吧的苦戀情緒裡,卻忽略了伏黑接過自己為他準備的便當時,臉上浮現的淡淡紅暈與眼裡的笑意。

  「虎杖你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

  「一人份的飯很難煮啦,因為方便所以就做了兩人份,還要感謝伏黑一起吃完呢!」伏黑無法拒絕帶著陽光般笑容的虎杖。

  好友兼心上人每天都幫自己準備午餐,他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於是伏黑定期輔導虎杖的課業,本就長時間黏在一起的兩人變得更形影不離。

  「伏黑你最可靠了!」虎杖每次都這麼說。

  是因為喜歡

夕焉@shiyen

[咒術迴戰│虎伏] 為未來獻上花 [G]

 .虎杖悠仁x伏黑惠

 .咒術高專四年級

 .有經歷澀谷事變,無漫畫劇透

  ̄ ̄ ̄ ̄ ̄ ̄ ̄ ̄ ̄ ̄ ̄ ̄ ̄ ̄ ̄ ̄ ̄ ̄ ̄ ̄ ̄ ̄

  沿著鐵軌前行的電車搖晃了下,被驚動到的他悄悄地顫了顫眼瞼。

  朝著漆黑縫隙緩緩闖入的,是窗外那一大片嫩綠隧道的景色。

  耀眼的陽光彷彿絲綢般一縷縷穿過樹葉間的隙縫,恍如流沙一樣細碎地灑落於大地,倒映在透明的車窗上。儘管刺眼,卻十分的溫暖。

  伏黑惠眨了眨還有些惺忪的雙眼,恍惚地愣了幾秒。

  原本的他不該是這麼容易在車上睡著的類型。就連在平常結束祓除咒靈的任務、搭著輔助監督的車回高專的路途上,他都從未闔眼過。然而在這趟路途中,他卻難得地陷入睡眠,甚至到醒來會恍惚的程度。簡直不可思議。

  還有些迷濛的視線緩緩上抬,只見在他身旁、也是先前讓他枕在肩上的虎杖悠仁同樣陷在夢鄉當中,就和平時一樣憨睡得十分香甜。

  然而,也許是他起身的動靜驚動到了對方,那緊閉的眼瞼顫動幾下,伴隨著剛睡醒時會有的奶音,虎杖悠仁恍惚地睜開了眼,順便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嗯唔……伏黑……?」

  睡眼惺忪的他揉了揉眼,近乎是下意識地呼喚伏黑惠的名字、下意識尋找起伏黑惠的身影。

  「抱歉……吵醒你了?」

  「啊……也不是被吵醒……」

  還尚未完全清醒的虎杖悠仁含糊著聲音,迷濛地望著窗外的景色。

  「現在幾點了……?」

  「……九點半。」

  「是喔……」

  一反平時的開朗,被睡意纏身的虎杖悠仁懶散地倚靠在伏黑惠的身旁,原本只是為了能更清楚地看見手機上所顯示的時間,卻不知不覺間將他當作了繼續昏睡的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虎伏] 預備男友 [G]

△和平世界觀,大概是不存在的記憶。

「伏黑さん──」
伏黑惠皺起眉頭,望向身旁的準男友——是的,他還沒有答應交往,只是接受了對方的告白而已,他用有些暈眩的腦袋想著。
現在,就是現在,虎杖悠仁還不算他的男朋友。
他不顧對方的意願,雖然伏黑惠猜虎杖悠仁也不是真的要拒絕他,否則就不會刻意叫他伏黑さん,況且他是真的很暈──燒肉配上冰涼的啤酒有多麼誘人,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就喝下了過量的酒精,往常清晰的思緒也成了酒國的奴隸。
伏黑惠放肆地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虎杖悠仁的肩膀上,在此之前他還曾經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離開包廂到外頭吹風,或許就能擺脫頭昏腦脹的感覺,但最後他站起來時差點一頭撞上拉門,就被對方伸手又拉了回來。
那顯然接下來的事情就該由擅自將他拉回包廂的人負責到底,伏黑惠有些無賴地擅自做了決定,反正就算他不這麼做,虎杖悠仁也不會狠心地丟著他不管。
應該吧。被啤酒沖昏意識的伏黑惠咬著唇、鈍了好半晌才開始質疑自己推斷出來的念頭,虎杖悠仁應該不會放任他才是,萌芽的疑慮在伏黑惠的心頭如同越滾越大的雪球,佔據了他所有思緒。
怎麼看丟下喜歡的人都很糟糕,伏黑惠撐著快要闔上的眼皮,而虎杖悠仁不會是這種人──他喜歡的人不會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
Koi@uid_12771

[咒術迴戰│虎伏] 特別契約(萬聖節賀文) [G]

  ※狼人虎×吸血鬼伏

  ※沒有來得及仔細設定總之如果哪裡看起來怪怪的都是窩的鍋,難得跟上的萬聖節快樂!

  特別契約|虎伏

  帶有圓弧的耳朵前一秒還柔柔軟軟地藏在奶茶色的頭髮裡,下刻,便像是察覺到什麼細微的聲音直豎,露出夾雜著黑斑紋路的耳背,和稍嫌不夠尖長的外型,於髮間聳立。

  那雙琥珀色眼瞳直勾勾地盯著某處,髮上耳朵抖擻數下,顧不得此刻手裡還有正在處理的工作,雙手一撒便以迅即的速度靈巧地跑到了古宅的最深處。

  古宅深處的大門仍緊閉著,虎杖悠仁伸手覆上這扇看似厚重又樸實的大門,並不繁複的木雕花紋被壓在掌下,一推開門扉,低沉的吱啞聲隨著敞開的角度竄進耳裡,讓那對聽覺靈敏的耳朵再次抖動。

  門扉後方暗得不見天日,但對擁有極佳夜視力的狼人來說一點也不成問題,虎杖悠仁輕巧地走入房內,在唯一的棺木旁蹲下,雙手乖巧地放在膝上,身形超過一百八的大個子此刻卻像孩子一樣地縮起身體,片刻不離地盯著寂靜的棺木。

  他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雖然無法掌握確切的時間,但是快到古宅主人甦醒過來的時期了。

  因為想要第一眼就看到對方,想要迎接他醒來的剎那,所以,虎杖悠仁幾乎快要每天都會過來,又或者會像現在一樣,疑似聽到呼吸一般的風聲,就會急著跑了過來,然後,掀開棺木,看著和平時無異的安詳睡臉,盯了好一段時間後,才會再把棺木闔上,還對方一個清閒好夢。

  看來今天也是虛驚一場嗎?

  虎杖悠仁凝視著睡在棺木裡的吸血鬼,依舊交疊著雙手,沉睡於安穩寧靜的睡夢中的模樣,吸血鬼的臉龐白皙得如鐘乳石穴裡的冰晶,潔白剔透,高貴的黑鳥羽毛落在眼睫,濃密而纖長,讓他不禁懷念起藏在眼瞼下的一對祖母綠寶石,在夜晚裡尤其好看。

  但他沒敢去細看毫無血色的薄唇。

  那張小巧的嘴,即便是沉眠中也呈現微微下撇的唇形,是暴露出來的面容中唯一有著黑白之外的色彩,會讓虎杖悠仁忍不住反覆吞嚥口水的存在,所以,他一直極力避免自己去過份注意那處。

  為了混淆顏色的吸引,也為了讓吸血鬼醒來時擁有一個小小驚喜,虎杖悠仁還特地去外邊採了花回來,紅色的曼珠沙華、白色鳶尾和黑色曼陀羅,他以白鳶尾為底,鋪滿吸血鬼與棺木之間任何空隙,再以紅色曼珠沙華和黑色曼陀羅做妝點——虎杖悠仁想,是原材料本身就相當精緻高貴的關係,才能如此輕易成就一幅美景。

  好想看看當他醒來時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邊想,狼人的手邊忍不住伸入棺木裡,用指節輕輕擦過對方的側臉。

  剎那清幽花香被帶起,滲入鼻息裡,他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總覺得花的芬芳太過誘人,誘惑他湊近,紅色曼珠沙華點綴在頸側,針型花瓣鋪展開來,幾瓣細長花瓣便依在沒有血色的唇瓣旁,形成鮮明對比。

  一種原始的衝動從狼人體內源源不絕地襲上。

  想讓那片沒有血色的唇瓣也染上豔紅的色彩。

  極力克制的手掌穩穩地握在棺邊,像是一組反作用力,阻止他再繼續壓低身體,理智和衝動互相制衡,哪方也不輕易退讓。

  可是,他真的已經忍耐好久了。

  如果只是一下下的話……只是一口、親一口就好的話……

  「……虎杖?」

  全身感官都用來與衝動抗衡的狼人沒能提前捕捉到古宅主人甦醒的那一剎那,他僵直了身體,頭上耳朵瞬間繃得又直又挺,鬆散的尾巴也在此時高高豎起,也許是此生以來全身毛髮皆最為聳立的時候,剛才還陷於親與不親的抉擇之中,此刻,近在咫尺的唇瓣無預警地吐出氣息,用些微疑惑的聲音呢喃著他的名字。

  虎杖悠仁想也沒想,雙臂一張,圈住了正要撐起上身的伏黑惠,仿效身高還只有一百初頭時的自己和對方擁抱的模樣,逕自將腦袋埋入伏黑惠的肩窩之中。

  ——差一點就要當現行犯了啊,虎杖悠仁!

  像要抹削自己的罪惡感,他將無法見人的顏面偷偷藏在迎接的懷抱裡。

  然而與虎杖悠仁不同,才剛甦醒就被疑似是在沉睡前撿回家裡的狼人小孩抱住——雖然以眼前所見的肩寬總覺得與印象中不太一致——伏黑惠愣愣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背,磨蹭在他肩窩的那顆毛茸茸腦袋確實與記憶裡能聯想到春天的那抹奶茶色別無二致,僅憑這點,他姑且將對方視為是自己撿回來的狼人,對著對方道出甦醒後的第一句招呼語。

  「你是不是……長得太大了?」

  狼人小孩是真的長得太大了。

  這一覺十五年過去,把小孩子最精華的成長期和青春期通通睡過了頭,像坐時光機一樣一瞬來到了長大版的虎杖悠仁面前,伏黑惠不習慣忽然抽高的大個子成天在自己周圍還如小孩子一般撒嬌討抱的行為,身高超過他就算了,竟連身材也鍛鍊得比他還要好,伏黑惠不知道這是否是種族間的差異,但虎杖悠仁全身充斥飽滿厚實的肌肉含量著實令他好生羨

夕焉@shiyen

[咒術迴戰│虎伏] 老虎的照顧方式 [G]

 ※虎杖悠仁x伏黑惠

 ※無漫畫劇透,OOC可能

 ※原捏他連結→◆

 —————————————————————————

  「在看什麼啊,伏黑?」

  在虎杖悠仁的宿舍房間,享用完對方準備的晚餐、一起清洗完餐具,伏黑惠有些慵懶地倚靠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橫躺的手機螢幕。明顯傳出的影片聲音引起了虎杖悠仁的注意,緩緩地湊向伏黑惠的身旁,一探究竟。

  早在開始交往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伏黑惠平時除了閱讀小說以外,另一個休閒活動就是觀看飼養小動物的影片。所以這一次,估計又是發現了什麼療癒的小動物影片吧——這麼想著,虎杖悠仁的神情卻在看見螢幕上的畫面時僵住了半晌。

  「誒、」

  非常難得地,映在手機螢幕上的,是一名女藝人在照顧小老虎的影片。

  影片中的女性試圖與幼小的老虎拉近距離、與其進行些親暱的互動;影片中的小老虎也在女性的誘導之下做出許多撒嬌般的行為,惹得影片中傳出不少備感治癒的驚嘆聲。

  彷彿也是同樣深受俘虜的其中一人,伏黑惠就像著了魔一般看得十分入迷,特別是在看見幼虎撒嬌時的模樣,那眼底浮出的柔軟是虎杖悠仁鮮少能見到的情感表現。

  驚覺不妙的虎杖悠仁臉色驟變,腦內的警報宏亮響起。

  「那個……伏、伏黑同學……?」

  「幹嘛?」

  虎杖悠仁試圖讓對方將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儘管伏黑惠沒有無視、也確實地回應了他,但那翠綠的目光卻未曾從那短短的影片中離開,甚至繼續重播著那令他感到危機的療癒影片。

  ……至少,伏黑惠還是願意分神回應他,而不是完全將他晾在一旁。

  就像是不太服氣一般,虎杖悠仁噘起嘴將整顆頭靠在伏黑惠的肩上,輕輕地搖晃對方,「伏黑同學——?你在看什麼呢——?」

夕焉@shiyen

[咒術迴戰│虎伏] 短篇合集(9/23更新) [G]

  Tag 04:心配性   .八十八橋事件之後

  —————————————

  「……你們兩個,手上那是發生什麼事?」

  祓除了八十八橋下的咒靈、並意外回收了宿儺的手指,正準備回高專的路途上,伏黑惠看著一旁的虎杖悠仁以及走在前方的釘崎野薔薇,淡淡地問了句。

  畢竟途中與他們分頭行動,他並不曉得他們兩人所遭遇的咒靈有多棘手,使得他們如此狼狽。

  尤其是——從手臂一路蔓延至兩人臉頰上、那怵目驚心的漆黑痕跡。

  伏黑惠皺緊起眉心。

  儘管虎杖悠仁及釘崎野薔薇確實將詛咒的根源祓除,但術式肯定在烙印上的那一刻起便發揮了作用,這代表即使術式「現在」失效了,「曾經」造成的影響肯定還殘留著。

  ——只不過是詛咒不會變得更嚴重罷了。

  「嗯?啊……這個啊,是剛才對付的咒靈兄弟施的術式。」

  被伏黑惠捲起袖子、手上的痕跡被對方緊揪著看,虎杖悠仁有些結巴地組織著說詞。但那對伏黑惠而言根本算不上回答。

  「你白癡嗎?這我當然看得出來。」

  「誒,到這種地步?」

  毫不留情的語言攻擊讓虎杖悠仁有些失落地撓撓臉頰。「唔嗯——大概沒什麼事啦,我的話。倒是釘崎的傷勢應該比我嚴重,畢竟她的身體可沒有我那麼強壯。」

  「你那是炫耀嗎?令人火大。」

  「痛!」

  伏黑惠臉色驟降地踢了他一腳。每每提到與身體能力有關的話題,伏黑惠就會對他暴力相向。而虎杖悠仁總是不明白原因,但他並不討厭這番行為。

  「……回去要好好給家入小姐治療啊。」

  儘管對他施以暴力,伏黑惠也仍舊關心著他的傷勢。見他吐出嘆息地說出那句話,虎

全文展開(共 5 樓)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虎伏] 天ノ弱 [G]

△轉生無咒力世界設定。虎杖有轉生前的記憶,但伏黑沒有。

△推薦BGM:なすお☆ RiMy - 天ノ弱 × 心做し

君にどれだけ愛されても
就算有多被你所愛

僕の心臓は一つだけ
我的心臟亦是僅此唯一的

進む君と止まった僕の
前進的你與停下的我

縮まらない隙を何で埋めよう?
那縮不短的縫隙中要填上什麼呢?

琳瑯滿目的飲料擺滿了冷藏的貨架,虎杖悠仁雙手交錯在胸前,認真地思考著要拿哪一罐,平常喝的那一款無糖茶不知為何今天剛好缺貨,導致他在便利超商內猶豫了半晌,才想好要買哪一罐飲料。

冰涼的罐身帶走虎杖悠仁手裡的熱度,他在結帳前又順手拿了一罐無加糖的黑咖啡,跟著超商裡的音樂哼著曲調,在玻璃門打開的瞬間,屬於夏季的乾燥熱風吹起他的頭髮,熾熱的太陽照得大地發燙,讓多數人會煩躁的天氣,卻正好是虎杖悠仁最喜歡的。

「抱歉,讓你等。」虎杖悠仁走沒兩步,就往坐在路邊的伏黑惠身邊一靠,躲在沒那麼熱的陰影裡,他看著順勢從對方側頸滑落的汗珠沒入衣領的邊界,把手中的黑咖啡遞了出去,「這個給你。」

「啊,謝了。」接下他的咖啡後,虎杖悠仁也轉開自己手裡飲料的瓶蓋,冰涼的茶水滋潤了乾澀的喉嚨,也讓身上燥熱的溫度降下不少,他朝著沒有一絲雲朵的天空發出一聲舒爽的吶喊,愜意地瞇著眼睛。

夏天果然還是要搭配冰飲,如果再加上一支冰棒就更好了,虎杖悠仁一邊這樣想著,餘光這時才發現伏黑惠依舊拿著方才買的黑咖啡,低著頭望著手中的鐵罐,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伏黑?」他微微彎下腰,側著頭望著伏黑惠,注意到虎杖悠仁的視線後,坐在一旁的同班同學眨了眨眼,搖了搖黑咖啡的鐵罐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喝這種?」

遠處吵雜的蟬鳴在虎杖悠仁的耳中一瞬間被人按下靜音鍵,在超商裡他拿得太順手,完全忘了伏黑惠是這週才轉到班上──甚至這是他們第一次離開學校後單獨的兩人行動,僅僅幾日的相處,這時候的虎杖悠仁不該知道這些。

可是曾經在另一個時空的虎杖悠仁卻比誰都還要清楚這一點。

他揚起嘴角,尷尬地笑了幾聲,他知道伏黑惠喝黑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喜歡有薑的鹹食,喜歡蔬菜更勝肉食,虎杖悠仁腦中可以列出數不清關於伏黑惠的記憶,可是沒有一項是現在的他知道的。

「就感覺,伏黑應該會喜歡這種。」他含糊地回應對方的問題,虎杖悠仁比著自己腦袋說:「大家都說我的直覺很準喔!」

「嗯,滿準的。」伏黑惠點了點頭,拉開了鐵罐上的拉環,小聲地不曉得又說了些什麼,虎杖悠仁沒聽清楚,忍不住湊近對方想開口問,然而伏黑惠側過身體再度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喝了一口咖啡才說道:「沒什麼。」

「沒什麼啊⋯⋯」虎杖悠仁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靠得太近,不由自主地想要更接近伏黑惠就像是刻在靈魂上的印記,如同他記得那些與伏黑惠的種種過往,那些景象既屬於他,又不屬於他。

他下意識地握緊手裡的寶特瓶,虎杖悠仁看向遠方,高溫讓遠方的馬路出現海市蜃樓,就像他保有的記憶一般,看的見卻觸碰不到,他記得卻不真實,虎杖悠仁仰頭喝光瓶中的飲料,彷彿滿足又彷彿對於那些無法說明的遺憾發出嘆息。

「反正伏黑喜歡就好了。」他把空瓶瞄準角落的垃圾桶,有如要說服自己般說著,然而安靜許久的伏黑卻又突然開口:「只是,總覺得在今天之前⋯⋯」

空空如也的寶特瓶在半空畫出拋物線,匡噹一聲落入垃圾桶,伴隨著重新在耳邊響起的聒噪蟬聲,虎杖悠仁聽見伏黑惠低聲說著。

「我們好像已經認識很久很久了。」

─TBC?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虎伏] 好きだから [G]

△消防員!虎杖悠仁 x 獸醫師!伏黑惠

△虎伏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故事中的宿儺不是人(?

△推薦BGM:ユイカ-好きだから

虎杖悠仁緊張地將拳頭握到最緊,然後在伏黑惠轉身之前,又放鬆了手掌心,他感覺自己的汗濕了整手,就像是剛從水裡被打撈上岸一般,然而被他抓在手中的長毛貓卻彷彿看準了虎杖悠仁走神的時機,從他的控制中掙脫。

「宿儺!」虎杖悠仁在小小的診間裡大叫,但把自己當成人類的貓咪翹起尾巴,大搖大擺地跳下診療台,壓低身體就往門縫邊衝,速度快得連虎杖悠仁都來不及反應,他才跨出一大步,宿儺已經穿過中間的種種障礙,接近到了門邊。

早上明明還有氣無力的貓這時有如子彈般快速,虎杖悠仁懊惱地喊著「宿儺!回來!不要亂跑!」,可是宿儺一點也沒有理會他的吶喊,回頭瞪了他一眼便要鑽進狹窄的門縫,而剛才轉身去拿藥品的伏黑惠在危機時刻推了一下裝有用具的推車,硬生生把宿儺的逃亡之路關上。

「喵嗚──」宿儺似乎是憤怒地發出嘶吼,嘴邊的鬍子氣呼呼地翹著,好像在罵診療室的兩人為何要阻擋他逃向自由的可能,鬆了一口氣的虎杖悠仁無奈地抱起毛都豎起來的宿儺,向著伏黑惠一個鞠躬。

「抱歉!」宏亮的聲音迴盪在診間,推車上的瓶瓶罐罐雖然沒有破裂,但也在撞擊到門板時倒的倒、歪的歪,而罪魁禍首還在虎杖悠仁道歉時也發出響亮的貓叫聲,但聽起來一點也不像道歉。

原本的計畫被打亂,虎杖悠仁感到有些沮喪,可是伏黑惠只是走近他,一邊把推車拉回原先的位置,一邊說著「沒事,這很常見」,又像是要安慰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的他,對方拍了拍他的肩膀補了一句:「而且這代表牠很有精神。」

「喵啊──」虎杖悠仁懷中的宿儺拉長了叫聲,彷彿在附和伏黑惠的話,他站直了身體,把宿儺重新抱回診療台上,方才還想逃亡的貓現在卻任由伏黑惠在肚子上揉捏,甚至舒服地瞇起眼睛。

虎杖悠仁在心底罵著宿儺是叛徒,今天局裡恰好不需要值班,而他也查好了伏黑惠的班表,原本打算趁機會約對方一起吃晚餐,但被宿儺這樣一鬧,虎杖悠仁就此錯失了開口的機會。

自火場撿回宿儺已經過了三個多月,也是在那天深夜二點,虎杖悠仁抱著因為吸入太多濃煙而奄奄一息的宿儺、撥通了獸醫院玻璃上的電話後,來找伏黑惠的第十二次,雖然他們已經交換了LINE(「為了避免宿儺出狀況。」伏黑惠說。),也會在看診時聊天(他知道伏黑惠還養了二隻狗、一隻鳥和一條蛇),縱然虎杖悠仁會拍宿儺的照片或是影片傳給對方,而伏黑惠也會拍一些家中寵物的照片給他,可是這對他來說,已經遠遠不夠。

他偷偷捏著宿儺腳上柔軟的粉紅色肉墊,腳縫裡的指甲伸了又縮回去,總是高高在上的貓只有在伏黑惠手裡聽話的像隻布偶貓,就連身為救命恩人的虎杖悠仁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他嘆了一口氣,悄悄地抬頭看著正在幫宿儺檢查的伏黑惠。

有些長的劉海蓋著額頭,他用目光描繪著對方專注的模樣,虎杖悠仁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喜歡一個人,而且還是在第一次見面就被深深地吸引,他自認不是只看外表膚淺的喜歡,可是當他越是了解伏黑惠,就發現自己越是身陷其中。

「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伏黑惠抬起上半身,摘下手上的醫療用手套,「不是之前的傷,應該只是吃太多了。」

「吃太多了?」虎杖悠仁看了一眼宿儺,長毛貓在他鬆手後沒有重啟逃亡計畫,反而在診療台上舔起自己的毛,反倒像是嘲笑著虎杖悠仁的多慮。

「嗯,回去讓他牠這幾天多喝點水就好。」伏黑惠走回推車邊,把東倒西歪的瓶瓶罐罐擺放回正確的位置上,「牠的傷已經都好了,很健康。」

他望著伏黑惠,在這之後他再也沒有其他藉口來獸醫院,猶豫再三,虎杖悠仁為自己找了一個聽起來就像藉口的理由,反正也沒有下次,失敗的話就當自己做了三個月的夢,胸口下的心臟怦怦跳著,快得像是下一秒就會衝出口。

「伏黑,我是說,剛才真的很抱歉,沒抓好宿儺。」虎杖悠仁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口乾舌燥的感覺讓他不自覺舔了一下嘴唇,胃裡像是有無數隻蝴蝶撲騰,而伏黑惠投來的目光更是讓他幾乎沒辦法接著說下去。

翠綠色的眼眸如同貫穿他的靈魂,虎杖悠仁終於忍不住把自己的臉埋進手掌心,太困難了,他想,要假裝很隨興地邀約對方實在太難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好不容易重新抬起頭,伏黑惠的臉蛋卻直接撞進他的眼中。

太過接近,他只要微微低下頭,就能吻上對方的唇,這個念頭讓虎杖悠仁的心跳近乎停滯,想說些什麼,但那張嘴僅僅是開開闔闔,只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嗚噎。

虎杖悠仁正面臨人生中前所未有的難題。

「虎杖。」伏黑惠在他沉默許久後,終於主動打破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我要下班了。」

「抱歉我忘了,耽誤你下班的時間。」他伸手抱起診療台上的宿儺,耳邊卻傳來一句:「你要不要⋯⋯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虎伏] Dusk Till Dawn [G]

△沒頭沒尾的關於他們去海邊玩卻不小心點火只好回飯店解決的妄想

Let's make love tonight

今晚就讓我們徹夜纏綿吧

Make it up, fall in love

彌補過往雲煙,重新愛上彼此

Try

試試吧

在關上房門的瞬間,虎杖悠仁就將伏黑惠整個人壓上門板,但撞擊帶來的疼痛在下一秒就被急切的吻抹去,緊貼的嘴唇過度著彼此溫熱的呼吸,伏黑惠沒能分神顧及對方鑽進自己外套裡的手掌,帶繭的手指所經之處都帶著高溫,彷彿要將他連靈魂都一起燃燒殆盡。

被虎杖悠仁以舌尖撬開的雙唇藏不住低吟,侵略意味十足的吻像是要將伏黑惠吞噬,頭暈目眩,喘不過氣,在自己身上漫無目地探索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解開外套的拉鍊,急不可耐地扯下單邊的袖口,讓單薄的袖子鬆鬆地掛在手臂上,比起剛才在海邊的炎熱,房內微涼的溫度讓伏黑惠反射性地縮了一下肩膀,卻沒有中斷他們兩人的親吻。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貼上對方的胸口,在手心碰觸到虎杖悠仁厚實的胸膛時,他才發現藏在那具身體下的心跳與自己同樣快速,有如彼此共鳴一般,一股不知名的熱流在他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剎那湧出心口,把伏黑惠的體內撐得飽脹,理智不斷拉著如同脫韁野馬的情感想要停下,可是身體卻已經先放棄抵抗靠上虎杖悠仁,回應著對方纏上的舔吻。

他把一切不理性的舉動全歸因於關在房外的酷暑,煽情的吻讓他逐漸步向窒息,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扣上虎杖悠仁的後頸,指腹摩娑著有些扎手的髮根,伏黑惠聽見對方發出小小的鼻音,像是嘆息,大概是喜歡的意思,他的嘴角掀起笑意,在繾綣的深吻中咬住虎杖悠仁的下唇,輕輕地向下勾,稍稍分開一段距離後,他才看見那人眼底的亟欲欲求。

此時的他如同被猛獸緊盯著獵物,還在思考著該轉身逃離抑或是敞開擁抱從容就義,鬆口後紊亂的呼吸還沒平復,伏黑惠大口大口地將空氣吸入肺裡,沉默地與虎杖悠仁相望著,他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什麼都行──所以他伸出那雙總是靈活比出術式的手,扯著眼前的人身上的外套,一把將虎杖悠仁再次拉近自己。

不想再隱藏,不論是怎麼樣的自己,虎杖悠仁勢必都會接納,伏黑惠一邊這麼想著,重新開始的吻也同時落在他的鼻尖上,對方濕熱的唇順勢向下,伴隨著溫暖的吐息撫過他的皮膚,虎杖悠仁在親吻他的唇時閉上眼睛,卻又讓綿延的親吻一路蔓延到他的頸部,舔弄伏黑惠吞嚥時滾動的喉結,啃咬他隨著喘息起伏的胸膛。

每一次的碰觸都讓敏感的皮膚輕顫,宛如電流般的酥麻感覺竄至四肢,伏黑惠不得不握緊雙手,好像這麼做就能減緩心臟在下一秒就加快到跳停的可能,他看著虎杖悠仁櫻粉色的頭頂越來越低,濕漉漉的感覺在他赤裸的上身開出一條長長的路,與對方的親吻一起延續到下腹,伏黑惠情不自禁地在戀人蹭著他的小腹時抓住那頭柔軟的淺髮,深怕弄痛對方又怕抓不住,然而虎杖悠仁只是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伏黑惠,舉起一隻手與他不敢放鬆的手掌十指交扣。

「伏黑不喜歡嗎?」他只穿著寬鬆沙灘褲, 偏偏虎杖悠仁說話時又故意貼在他赤裸的腹部,單薄的布
867'c@uid_4383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相伴 [R]

*劇情和肉一半一半

*私設如山,OOC到無話可說

*看完本誌爆發出來的產物(?

『勝者是——』
飄散滿場紙片雪花沾染腥紅鮮血,明亮粗曠的角鬥場爆出巨大喝采和嚎叫。

他站在樓梯角落,渾身漆黑似陰影般,「又贏了呢。伏黑,你養的狗還真厲害啊,接下來就是冠軍賽了吧。」身邊角鬥場主人朝他吐出好大一口菸,稱讚口吻半點不掩飾惡意。伏黑偏頭施捨男子一個眼神,沒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狗?未免也太輕視,他養的…可是立於頂端的食肉動物呢。

虎杖癱倒在鬆軟床鋪上,作為角鬥場至今無敗績、即刻要問鼎冠軍的候選者,獲得待遇想當然異常奢華。城市中心、這座高聳入雲的銷金窟自上到下都華貴奢糜,樓頂共五層的住宿點、每層只有一間房,專門提供給角鬥場積分前五的鬥犬,畢竟獲得良好照顧的寵物才能強壯兇猛。
他拉扯項圈調整成一個不磕骨頭的角度,偏頭望向陷入沙發內隨意盤腿坐閱讀文件的伏黑,「在看什麼?一直皺眉會顯老喔。」「…沒什麼,不看了。」「诶…我打擾到你了嗎?抱歉啊…」虎杖搔搔臉頰,神情有些不安。

這座生死冷漠的都市對普通人來說極不友善,更何況兩個無依無靠的孩子。他們是作為角鬥場的預備鬥犬出生,有記憶以來就是沒日沒夜的訓練、挨打,吃不飽穿不暖。生活過得毫無意義,直到某天伏黑突然被抓去洗乾淨並帶出去後、渾身傷痕血跡歸來——
"悠仁,我們要離開這裡、一定…一定要走!"一生都不會忘記,小小的伏黑流著淚、淌著血,用那樣仇恨而絕望的眼神對他說著詛咒般的誓言。
後來他們長成少年,伏黑越來越常出去後滿身傷回到訓練場,也越來越沉默,虎杖也進階為鬥犬開始上場比賽,自此兩人受傷程度幾乎不相上下,皆是七零八落好不悽慘。
然而伏黑卻在十八歲成年那天,已前所未見的血腥姿態現身鬥場、就在虎杖被迫要拖著未痊癒的身體和一頭狂暴變異獸對決前。
鋪天蓋地鈔票與一顆猙獰人頭自伏黑提來的袋中滾落,他少見的扯出張揚笑容,向驚愕的觀眾和包廂內觀賽的角鬥場主宣告、"按照規矩,這是我的贖金還有前歸屬者的性命。從今以後,我將取代他成為新擁有者!"
角鬥場並不排斥黑吃黑或以下犯上,此處樂見所有粗暴殘忍事物,所以當主人飼養的鬥犬強大到可以賺得天價贖金拆除項圈、並且殺死飼主時,就能獲得自由。或像伏黑這樣成為新的擁有者,繼承前者的名號。
收穫權勢地位但其實也綁定了身分,角鬥場可不會輕易讓同一條船上的飼主說不幹就不幹,既然承襲了那必須得繼續提供鬥犬來比賽,帶給無數觀眾樂趣才行。

「走了,去洗澡。」「啊?喔…」似是對他的忐忑不甚在意,伏黑站到蓮蓬頭下,熱水澆淋皮膚的舒適感使他緩緩嘆出一口濁氣,逐漸放鬆。

他一直知道虎杖對於他的留下充滿愧疚,但為什麼呢?如此明顯的事…這個笨蛋為什麼就是不懂呢。

已經成長得比他還高的少年貼近,雙手撐在兩側將人包圍,虎杖低頭輕咬他頸肩,下身勃起淺淺抵在臀上磨蹭,「我聽見了喔,你剛剛在心裡罵我對不對。」少年笑著,伸手扳過伏黑臉頰,又吻又咬像隻大貓親吻得濕漉漉,「唔、哼…笨蛋。」

「嗯、哈…哈…呃、啊好深、虎杖…」朝後撐在少年健壯大腿上的指爪收縮,道道紅痕乍現,「把我、吞得這麼深的

Koi@uid_12771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 愛は(新增預購資訊) [R]

  【新增刊物預購資訊】   

  

  資訊:同人誌中心

  預購賣場開放中(僅開放8/21-23三天):已完售

  工商廣告可參見本論壇--[妖言惑咒Only|預購][咒術迴戰│虎伏] 愛は

  

  請有意願入手本書的朋友參考資訊內容再行購買,謝謝!

  預購結束後要等到12月實體場次前才會再發一次印量調查,屆時會按照印調需求去印製本數,不確定場販一定能買得到哦!

  10/30重新公告:咒翁場二次延期時間不克前往,已申請退攤,詳情資訊可以參閱此噗,謝謝!

全文展開(共 14 樓)
sirenstar@sirenstar

[咒術迴戰│虎伏] Phone a Friend [G]

  時間點:死滅洄游前的空檔

  「這裡也沒有訊號。」

  草皮茂盛到像是荒地的空間原本是公園,出入口外本來是平整的柏油路,這樣平凡的城市角落現在變得像野外,虎杖把手機舉高高,晃了晃然後手放下,接著把發亮的手機螢幕朝向伏黑的面前:「你看。」

  「有訊號你想打給誰?」

  伏黑問。

  「其實現在也沒有什麼想聯絡的人,只是有通訊手段的感覺不一樣。真的隔絕於世界外心情會有點糟。」

  「嗯。」

  伏黑應了一聲,他蹲著馬步拉筋一臉寫著「我肌肉痠痛」,看起來不是很想理會別人,但虎杖知道他等一下會突然開口,於是他擅自用話語填滿了這段伏黑不開口的時間。

  「就跟以前中學班上大家都在玩同一款手機遊戲但我沒玩一樣,雖然不至於沒辦法聊天,但在聊遊戲時別人就會顧慮到我,以後遇到這個話題漸漸就被排除在外——」

  虎杖覺得伏黑應該休息夠了,但他還是用眼神詢問伏黑「可以了嗎?」,然後被瞪了。為什麼這種事反而不開口問?因為感覺不用講吧。虎杖輕輕地起跑,就如同過去跑過的幾百萬步一樣,核心肌群和雙腳肌力帶動的支撐腳開始離地。

  高中的體育老師說長跑剛起跑很痛苦,度過了某個門檻就會感受到力氣與快感,虎杖不太清楚那種感覺,沒有咒靈襲擊的話他可以一口氣跑個十小時。

  「你想知道真希那邊的情況嗎?」

  伏黑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說,虎杖覺得不能在他說話時明顯放慢速度,應該伏黑會生氣吧,所以虎杖一開始就沒跑得很快,開始的幾百公尺內的步調都算輕鬆。

  真希前輩前往禪院家拿取原本放在咒專、澀谷事變後禪院家被收走的咒具,虎杖和伏黑則是負責去說服咒專四年級生的秤加入我方陣營參加死滅洄游。在抵達交通建設還完好的地區前,他們必須在曾經是城市的廢墟中奔跑。

  「伏黑不想嗎?」

  「如果可以的話。」

  是「如果可以的話,想」還是「如果可以的話,不想」?

  伏黑應該知道一些虎杖不清楚的情報才對,但虎杖終究沒有問出口,伏黑長年揪緊的眉頭已經沒有鬆開的徵兆,如果可以他不想再添上任何重量。

  換個話題好了,雖然也沒什麼真正想說出口的事,但虎杖還是任由一部分思緒從口中逃出。

  「我中學時沒有智慧型手機喔,現在還在因為終於擁有自己的手機而飄飄然的階段。」

  「嗯。」

  不知道伏黑是不想追問,還是因為長跑沒有餘力追問,不過他有回應,虎杖覺得這樣就夠了。

  又前進了幾公里,伏黑像是在顧慮、也像是為自己以外的所有事物感到不快的臉色突然鬆了一點,被空氣填入肺部的舒適感染了吧,就像體育老師說過的一樣。

  

M.貓子@uid_5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虎伏/宿伏] 夜魅纏完結(8/1 F21 番外《紅繩》(下)) [R18]

to 呆萌羽:

我也很驚訝,只能說惠惠的新圖太辣

(下)

虎杖眨眨眼,再以最快速度瞪大眼瞳張大嘴巴,青白著臉高聲也高速問:「分分分分手?為什麼!我想都沒想過!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的言行看起來就是對我失去興趣想分手的樣子啊!」

伏黑以同等音量回應,口氣雖然凶暴,但藍眸中卻泛著薄薄的淚光:「白天老是陰著臉盯著我瞧,可是我一轉頭你就把眼睛挪開;晚上不管我拿什麼理由找你,你的回答通通是『現在沒空』、『晚點再去』,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你對我沒興趣想分手吧!」

「不不不,我一絲絲一毫毫想分手的意思都沒有,相反的我滿腦子都是你!」

「那為什麼躲我的視線也不來找我!」

「因為我在完成平安結命繩!」

「什麼繩?」

「平安結命繩!」

虎杖將紅繩從口袋中抽出,對著伏黑說起自己在路上偶遇老人的經過,以及小冊子中描述的結命繩製作程序,而過程中式神使的表情漸漸從憤怒轉為驚訝,再從驚訝化為無言。

「……所以!我沒有對你失去興趣,也壓根不想分手,只要完成繩子,真的!請相信我!」虎杖左手抓繩子右手握小冊子強調。

「我相信你。」

伏黑點頭,同情地道:「你遇上詐騙了。」

「相信就……欸欸欸!」

「幾條繩子加上一本手寫冊怎麼賣都賣不到五千元,成本乘以十也不可能;而手寫冊的功用與其說是製作繩子,不如說是在替繩索不靈驗找藉口,只要說:『你編織的時候被看到了吧』、『你不夠專心』,就能讓買家從質疑賣家是騙子,變成反省自己沒做好。」

伏黑嘆氣道:「總之,無論從價位、內容物還是推銷方式來看,這都是幸運壺詐騙的變體,你沒懷疑過嗎?」

「是有懷疑,但世界上既然有咒靈和咒術師,那存在能幫人擋劫難的繩子也……該死,我四分之一個月的飯錢。」

「起碼遊戲點券是真的。」

伏黑輕拍虎杖的肩膀,見戀人仍是垂頭喪氣整個人都黯淡了的模樣,胸口一揪思索片刻後道:「結命繩雖然是假的,你下的咒卻是真的。」

「我下的咒?」虎杖抬頭問。

「咒的本質是情緒,強烈的情緒形成咒力再流出身體,影響周圍的生靈或物品。」

伏黑從虎杖手中將紅繩抽出,舉在眼前道:「咒術師的咒力不會外溢,但你是半路出家,又認認真真地詛咒這條繩子一個禮拜,所以上頭或多或少會留下你的咒力。」

「所以……」虎杖皺眉。

「所以這條繩子雖然不會如那個騙子所說的那麼神,但也算低階護身符。」

伏黑拉起虎杖的手,將繩子放至對方的掌心道:「編都編了,就完成它吧。」

「完成是……」

虎杖猛然明白伏黑的暗示,雙眼一亮驚訝地問:「你願意讓我把繩子綁到你腳上?」

「僅限本次,而且只要繩子會妨礙活動,我就馬上拆掉。」

「不會不會,我會注意鬆緊,絕對不會讓你不舒服。」

虎杖左右轉頭,伸手將書桌前的椅子拉過來,拍拍椅背道:「你坐這裡!我去拿水盆幫你洗腳。」

「直接綁就……」

「冊子上面說要先洗腳!」

虎杖話還沒說完,人就跑進浴室了,拿起臉盆沖洗幾回才注入溫水,端著盆拎披著乾毛巾回到房內。

伏黑坐在椅子上,看虎杖將水盆擺在自己腳前,臉龐微微扭曲道:「那本冊子只是個胡說八道的東西,更何況我來之前洗過澡了,真的不用……」

「但我想幫你洗。」

虎杖坐上地板,仰頭笑容燦爛地望著伏黑道:「不管冊子上有沒有要求、你有沒有先洗過,我都想。」

伏黑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一顫,轉開頭低聲道:「隨便你。」

「那我就不客氣啦!」

虎杖動手脫去伏黑右腳的襪子,將式神使的腳足抬起再放入水盆中,雙手在水中貼上色澤偏白的腳踝,發覺對方似乎抖了一下,抬頭問:「我弄痛你了?」

「沒有,快點洗。」

「不舒服的話要講喔。」

虎杖低頭把目光放回伏黑的腳上,他細細搓揉式神使骨感且纖細的腳踝,再往下撫揉圓潤的腳根,指掌並用地磨按對方的腳掌腳背,最後一跟一跟仔仔細細地清潔纖長的腳趾。

他感覺伏黑的腳在自己掌中緊繃又軟化,心想大概是自己抓到要領了,揚起嘴角自式神使腳尖往回走,將方才揉撫搓按過的地方再清洗一輪,這才將半軟透紅的腳拎出水盆擦拭。

虎杖把水盆推到一邊,盤腿讓伏黑踩著自己的小腿,拿起紅繩圈住式神使的足踝,指尖和繩子末端的流蘇分別掠過對方的踝側與腳背,頭頂立刻飄來輕但灼熱的喘息。

虎杖愣了一秒往上瞧,這才發現伏黑雙頰飄紅,藍眸濕潤而恍惚,薄唇微微開啟,完全不見平日的冷淡,只有蕩漾的春意。

虎杖嚥了口口水,盡可能平靜地問:「伏黑,你……」

「我沒事。」

「可是……」

「我說了,沒事!」

「但是看起來……」

「閉嘴!專心綁你的繩子!」

伏黑別開頭看向窗戶,雙唇緊緊抿起,極盡所能想藏住自己的情動,卻反而欲蓋彌彰。

全文展開(共 22 樓)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虎伏] 初戀 [G]

△推薦BGM:白安-是什麼讓我遇見這樣的你

△偷偷說點梗:初戀的感覺+約會

△新的ED圖出來就放一下海邊的虎伏(?

冰涼的浪淹沒了踩在沙灘上的腳掌,湧上的白色泡沫在伏黑惠的腳踝上圈成一個圓,他望著遠方海天一線的盡頭,微涼的氣溫舒服地讓他瞇起眼睛。

雖然只是任務提前結束後的臨時起意,回程的路上虎杖悠仁突然問他想不想看海,返回高專的計畫也就這樣被暫時擱置,他們搭上與回東京完全相反方向的電車,在電車顛簸地緩慢行進間抵達了海邊。

非旺季的海邊沒有太多遊客,就連商店也是零星幾家開著,或許是因為氣氛使然,又或是因為在這裡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伏黑惠在虎杖悠仁的手指輕輕劃過掌心時,並沒有明顯地拒絕。

那樣的信號彷彿給了對方勇氣,在走過第二條馬路時,虎杖悠仁終於勾著他的手掌,像是十指交扣般牽住伏黑惠,可是手中的力道卻又鬆得讓他得以隨時抽回——這個人了解他的個性,不願強求,即使渴望貼近,依然保留給他自由的空間,伏黑惠知道,那是屬於虎杖悠仁給與自己的溫柔。

所以他決定主動收緊手指,沒料到伏黑惠會這麼做的虎杖悠仁轉過頭,先是看著兩人交纏的手,又看向他,才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嘿嘿。」對方笑了兩聲,為了掩飾害羞而揉了揉鼻子,結果反倒讓很少主動的伏黑惠也跟著不知所措。

「我不介意。」他自己也沒想到,連一瞬間的猶豫都沒有,一股腦地就把閃過腦海的念頭說了出來,而在伏黑惠身旁的虎杖悠仁愣了一會兒,瞪大的眼睛眨了眨,許久才回過神。

虎杖悠仁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那些話都在對方面朝著大海、把兩隻手捲在嘴邊,化成一聲震耳欲聾的吶喊。

而那些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也在伏黑惠的身體裡膨脹,飽脹地像是隨時都會衝出胸口,他也模仿著虎杖悠仁把手靠在嘴邊,與對方一起向著海大喊。

他們喊了好幾次,但伏黑惠不得不承認,每一次的呼喊都像是讓自己掙脫一層禁錮,又離虎杖悠仁更近了一點,最後他們氣喘吁吁地倒在沙灘上,伏黑惠與虎杖悠仁相望片刻,不禁又笑了出來。

「以後再來吧!」虎杖悠仁對他說道,「去其他地方也可以。」

「好。」伏黑惠只回了一個字,後半句他沒說出口,可是他想,虎杖悠仁會懂得——只要跟你一起,去哪裡都可以。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虎伏] All I need is you [G]

△推薦BGM:Troye Sivan - for him.
△五條悟你應該要負責一下(?

You don't have to say I love you to say I love you.
你不用說「我愛你」來表達愛意。

All I need is you.
我只需要你。

「五條老師帶回來的特產。」當虎杖悠仁打開房門時,便看見自己交往幾週的男朋友站在眼前,手裡還拿著一袋看起來像是裝有甜點的紙袋。
「啊,謝謝。」他接下對方手中的伴手禮,側著身體讓伏黑惠走進他的房間,而虎杖悠仁也沒有閒著,轉身就從櫥櫃裡拿了二個小碟子和成對的茶杯,把前陣子剛買的茶粉倒入杯中。
奔騰的水蒸氣隨著熱水沖入杯子緩緩上升,其實到了今天,虎杖悠仁還是覺得很沒有實感——那個伏黑,就是那個總是板著臉的伏黑惠,竟然會答應跟他交往這件事情。
不可思議,天要下紅雨了。釘崎野薔薇知道這件事情時,做出一連串連他自己也無法反駁的評價,虎杖悠仁告白的當下本來已經做好這輩子要被對方討厭的準備了,沒想到在他說完之後,伏黑惠就只說了二個字:「好啊。」
當時的他因為過於驚訝整個人像是守著田畝的稻草人一樣僵在原地,回過神後

夕焉@shiyen

[咒術迴戰│虎伏] 戲裡戲外一個樣(7/5更新後續) [G]

 〈戲裡戲外不一樣〉

 ※〈戲裡戲外一個樣〉的後續延伸

 ———————————————————————

  卸下拍攝前化上的妝容,換回能避人耳目的低調打扮,伏黑惠戴上平光眼鏡和漁夫帽,盡可能地裝扮成不易被認出、卻也不會被當作可疑人士的模樣。

  「大家辛苦了。」

  結束了被要求重新拍攝的部分,且確認之後沒有其他拍攝行程,伏黑惠向仍在現場的工作人員、以及商談著日後拍攝細節的導演與監督道出離去前的招呼,並在眾人回以同樣的話語後禮貌地彎下身子,反手關上門板、離開了攝影棚。

  平穩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踏在夜晚的路上,平光眼鏡後方的翠綠雙眼查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距離虎杖悠仁的先行離開,已經過了約莫一個鐘頭。從以往對方準備晚飯的時間推測,家中的餐桌上估計早已擺滿豐盛的菜餚了。

  不過,那也是在差不多剛完成、或剩下一兩道仍在料理的程度。

  一邊若有所思地,伏黑惠走到平時招攬計程車的地點,抬起手讓正巧接近的計程車在自己的面前停下。

  向司機告知住處附近的地址,並且待車子行駛後,他再度點亮手機螢幕,想也沒想地點開了聊天程式中唯一置頂的聊天室。

  「……」

  看著那顯示在最底下、只是單單被自己讀過的訊息,總是淡然的雙眸不自覺地柔緩了些。那是除去了一切演技,也未曾在他人面前表露過的眼神。

  ——『拍攝加油,等你回來!』

  簡短的話語與活潑招手的老虎貼圖,是虎杖悠仁離開攝影棚、在他繼續工作前傳給他的訊息。當時的伏黑惠正準備拍攝、沒有多餘的閒暇去回覆,不過畢竟是在知曉彼此工作的情況,對方估計也不介意被他已讀不回。

  事實上,對伏黑惠來說,沒有當下回覆是有原因的。沒有空閒只不過是其中之一,至於另一個原因,較多是偏向於自己的私心。

  心上人正在等待著他——沒有什麼是比這還要讓伏黑惠拿出幹勁

全文展開(共 2 樓)
Niconico天使@uid_2822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all惠] 古都曼陀羅 [R]

「真是有勇無謀啊。」五條在心底想。
憑藉著滿腔熱血,昨晚五條買了求婚用的戒指並撥打了伏黑家的電話,他們相約在隔周,而現在他正等待著伏黑的到來。這段時間使他內心焦急,只能以手磨蹭出租公寓內古舊的木桌。
那張木桌似乎注滿了歷年房客的苦愁,表面粗糙不堪,就連氣味也稱不上好,室內飄散著一股悶濕,五條不禁懊悔自己該選個更浪漫的地方。
當婚姻不再屬於利益交換後,人們對浪漫的追求使求婚的門檻也大大提高,甚至使五條懷疑,是否比起戀愛中的對象,世人更熱衷於愛情本身、浪漫本身。他並不畏懼這種期待,也並未希望挑戰這種期待,在感情之中,浪漫反而是最簡單的那個。正所謂「相愛容易相守難」嗎……?
他打開窗子透氣,在腦中演練著求婚台詞。伏黑會露出何種表情?他會接受還是拒絕?他們是否會在這之後相擁?婚後的他們又是否能夠常相廝守?對未來的恐懼使他大腦有些脹痛,如同刀尖底在太陽穴上,越是不安的顫抖,越是被劃得滿身傷口。
「你好。」此時,門外傳來伏黑的聲音。
五條佯作不經意地打開門,雙手撐在門框上,看著剛搭車到來的伏黑,額際上甚至沒有一滴汗水,與因緊張而雙手冒汗的自己截然不同。五條感到有些挫敗,偷偷將汗液擦在褲子上。
今日伏黑依然穿著深色和服,稚嫩臉蛋配上正式感十足的服裝,像是羽翼未豐的燕子或其他的什麼,而鮮見的是那布料上艷麗的金色流雲暗紋,在動靜之間隱約可見,如同後頸處暴露出的白皙皮膚,引人遐想。伏黑在到來之前,也為初次到相親對象家而焦慮好一會兒,只是這些五條都不會知道。
「坐下吧。」五條拉出椅子給伏黑,將準備好的茶倒給他。
伏黑環視周遭,這間房間位在極好的地段,儘管家具老舊,卻足夠寬敞。他有些難想像,出身在這樣家庭的人,居然會想放棄優渥的生活環境,去當收入平平的教師。
在他的成長經歷中,有錢人家的孩子總有一種病態的親切感,他們熱衷談論八卦或贊同他人的想法,卻在私下有著截然不同的一面,而這正是無所事事者的特色。
渴望特別,又害怕不同。日本人總是如此,面對政治,最多也說一句:「我持中立意見。」卻不知所謂的中立是在黑白之中開拓一條灰色道路,而非身處極黑,再口頭說聲:「白色也行。」
全文展開(共 11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