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北
共 32 篇47 人追蹤[排球少年│角名北] 心事 [普遍]
(學校裡)
「今天三年級的北信介學長會來給我們講課哦」老師說道
原本無精打采的角名瞬間恢復精神 os:「北...北學長今天會來講課誒」
「這邊講的知識點呢就是..@#$%^&(#$%^&(這樣.....」
「北學長講話的時候也好可愛....」根本沒有在聽
(北家裡)
「今天我講的那些你都瞭解了嗎?」
「瞭解了!」
「那你說給我聽?」很明顯北知道他沒有在聽
「唉....」北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北學長?」
「上次的懲罰好像對你沒有用 不如這次換獎勵吧!」北認真的看著角名的表情變化
「獎勵是什麼?」os:八成又是那些少看十分鐘書吧
「你不用知道 到時候就明白了」
角名看著北好像準備的很用心 想說配合這一次吧
「那你再看一下我今天說的.........了解了嗎?」「瞭解了」這次角名聽得很認真
「今天表現得很好 獎勵等等再給 你先去洗澡好嗎?」
「好...」
角名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這副景象,北光著下身 雙手也被綁起來
「角名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麼...」
「啊...?」os:他怎麼知道
「可以的」
「好啊 那我就不客氣了」
--------------------------------------------------------------
啊....寫著寫著不知道飛去哪裡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角名北] 因為是你(ABO) [R]
*讀者點文產物
*微限而已
當空氣中瀰漫著從沒聞到過的信息素時,角名驚訝的看向唯一在場的那人,他一直認定對方是個Beta,可現實告訴他這是嚴重的認知錯誤
今天輪到角名當值日生,因此體育館內也僅剩他與每日必定會留下來擦拭排球的北
角名很清楚他現在不宜久留,但難道要留一個發情期的Omega在這裡?這似乎也不是個好主意
他站在原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北似是石化一般僵站在那,終是開了口“北前輩...?”
北微微偏頭,沒有說話,接著鎮定的走進器材室將球放入籃子裏
角名看著沒入黑暗中的人影,轉眼想了想,往門口走去,他需要出去透氣
站在門口吹著晚風,帶走了些圍繞在鼻腔中的氣味,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努力鎮定下來,未料裡頭傳來一聲巨響,嚇得他立馬衝了進去,卻硬生生的停在了器材室門口
麥穗的味道撲鼻而來,他有些難受的掩住口鼻,僅探頭往裡瞄了一眼,便驚呼出聲
“北前輩!”
北跪在地上粗喘著氣,旁邊是倒下的籃子,以及滿地的排球
角名進退兩難,身為Alpha的他不敢冒然進入,但眼前的北明顯無法獨自行動了,可他又能如何,他什麼都不能做,也不該做
“我...我去休息室幫你拿抑制劑!”正當他準備轉身跑開時,聽見了微弱的呼喚,雙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一般無法動彈
“角名...”
北原先是希望能躲一陣子,他知道角名不會藉機佔便宜,因此才會安靜的走進器材室,等待對方的離去,亦或是保持更遠的距離,可當他將排球放進籃子的剎那,他似是機器丟失了一顆螺絲,關不緊開關,後頸的腺體開始鮮明的燥熱發燙,刺癢難耐
北能感受到身體變得濕潤而敞開,抑制不住信息素的擴散,他抓緊籃子邊緣試圖冷靜下來,卻也只是徒勞,發軟的雙腿使他站不住腳,變得歪斜的施力點讓他跟著籃子摔到了地上,聽著球與地面傳來雜亂無序的撞擊聲,他的腦袋嗡嗡作響
用力眨掉掛在睫毛上的汗水,試圖逼迫自己再清醒點,明明今天就有提前注射了抑制劑,不應該是這般境地的,也許藥效得再加強些,他努力的釐清思緒,絲毫沒有注意到因為聲響而跑進來的角名
直到角名發出聲音,他才驚覺對方的存在,淡淡的薄霧氣味飄散而來,他知道是自己誘發了對方
信息素的碰撞讓他越感燥熱,他知道自己不能也不可以對後輩出手,但此刻的他急需一個Alpha,一個能夠幫助他的Alpha,一個他信得過的Alpha
一個他喜歡的Alpha
-
角名終是強忍下慾望,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北的身上,從後環抱住對方,散發出信息素包裹著他,試圖減輕北的躁動不安
此時的北乖巧的縮在角名懷裡,任由信息素交融在一起,清晨的薄霧與麥穗香融合在一起,恰好是最恬靜的心安
逐漸平緩下呼吸頻率,北才愣愣地感受到對方的立挺,他緩慢轉過頭去,望見的是隱忍的神情,但角名卻笑得溫柔,低頭蹭了蹭對方的後頸
“我不會對前輩出手的,只要前輩不願意”他輕吻後頸,持續散發著信息素,儘管他的話語浸滿了慾望的氣息,也並未粗魯的跨過那條界線,認知中狡猾的狐狸此刻卻乖巧的可以
“角名,可以的,你可以標記”
“不,前輩會後悔的,現在只是因為發情期而已,而我剛好是Alpha罷了”
角名拒絕了對方的同意,他不希望在這樣混亂的時刻拿下心心念念的前輩,不希望是透過這種方式獲得一直以來的愛戀,他克制著本能的衝動,化作溫柔的懷抱,緊擁嬌小的身軀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不僅僅因為是Alpha,也因為是你”
這一刻,角名才知曉了原來並非單箭頭而已,他張嘴咬下後頸,尖牙刺入皮膚注入了信息素,酸痛感席捲而來,北悶哼一聲,些微顫抖
“等下一次的發情期到來前,等前輩能在清醒時給我答覆後,我再永久標記吧”
角名在耳畔輕聲的說,他笑得幸福,至少,這場愛戀他更有把握了
-Fin-
*雖然是ABO,但因為沒有明確說要車,我就盡量不寫了,不過可能未來會把這篇當作前傳來延伸出車子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角名北]社辦很適合做刺激的事(?[R]
*讀者點文產物
一天的練習終於結束,角名坐在社辦中間的椅子上滑著手機,時不時的望向門口,等待最後一個隊員的出現
窗外的天空在夕陽的照耀下染上橘黃,他打開窗戶讓入春的晚風吹進室內,此時身後的門被白髮少年開啟,兩人四目相交
“倫太郎,身上的汗擦乾了嗎?會著涼的”北皺了皺眉,上前仔細端詳著
“擦乾了,請放心,北前輩”
確認沒有問題後北才走到自己的櫃子,打開櫃門開始更衣,他聽見了門鎖的喀啦聲,脫衣服的手頓了頓,轉頭望向朝自己走來的角名
“倫太郎?”
角名從後環抱北,低頭在耳鬢廝磨,起唇輕輕啃咬耳廓,他感受到了懷中人的僵硬,不由得輕笑
“北前輩,很久沒有獨處了,是吧?”
以往總是吵鬧的雙胞胎因今日家中有聚餐,一到點就迅速奔回家了,這是難得的機會,角名怎麼可能放過
“倫太郎,這裡是學校”清冷的聲音響起,角名並不意外這樣的答覆,他將北轉身面對自己,討好的露出了乖巧的神情
“北前輩...我只是想和你獨處一下而已”
北怎麼可能不知道後輩的小心思,可自律如他,今天已經經歷了高強度的訓練,他評估著不適合再有更多的運動了,必須讓身體有適當的休息才是
北伸手摸上角名的臉,柔聲說道“倫太郎,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足夠了”
角名用臉頰蹭了蹭與自己相比小了點的手,視線曖昧的在對方抿起的唇與衣領間穿梭,他低頭索吻,北愣了愣後還是給予了回應
倘若僅是以此止渴,北認為自己沒有不給予安撫的道理,可今日的角名卻不同往日那般溫柔,這次蘊含著些許霸道,帶著侵略性的,強勢的深吻
北感覺空氣變得有些稀薄,他不是很能自如的吸取氧氣,試圖後退拉開些距離,卻被身後的櫃子擋去了出入
角名一手環住腰身,一手扶著北的後腦,直到對方拍打著自己的肩膀,他才放開被吻的紅潤的雙唇
北喘著氣,正打算開口強制中止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時,角名又將他轉身,一手探入衣服內揉捏著紅櫻,在他的耳畔低語“前輩,上次的約定,還算數嗎?”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北一時反應不及,他其實記不起上回在迷茫中許下的承諾了,只能吶吶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角名當然知曉北的沉默,他就是看準了戀人唯獨在此刻才會顯露的破綻,愉悅的勾起唇角
大手開始肆無忌憚的游移,觸及之處都一同染上灼熱,看著逐漸爬上後頸的緋紅,角名滿意的低頭親吻,時而輕輕啃咬
“北前輩是不是忘記了?”見對方緩慢點頭他也不惱,畢竟上次就是趁著對方茫然之際提出的請求
“那麼,我能要點補償吧”
-
“呼嗯...啊啊”
角名從背包中拿出早上順路取貨的玩具,藉著附贈的某液體體驗包,一點一點的塞入北的體內,北坐在椅上,一手在後頭支撐起上半身,一手緊抓角名的手臂“倫太郎...嗯啊...慢、慢點...”
看著棒狀物被推入自己體內,他能感受到後方被慢慢拓展開來,距離上次做愛相隔有些久遠,北皺著眉仰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忘記了承諾導致角名略感不滿,此次的他不論是動作還是話語都是少有的霸道,儘管還是能讓北查覺些對自己的敬畏,卻也讓他不由得無法開口拒絕或是直接的閃躲,他自覺理虧,卻未曾想這是角名老早設下的圈套
還在望著天花板找回規律呼吸,就感覺到了脖頸被髮絲搔癢,頸側頓感濕潤一片,接著是犬齒輕啃肌膚的戳刺感,還未能說些甚麼,下身的玩具便開始律動起來
“阿!等等,倫太郎!”
角名任由北用雙手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偶爾會俯身給予對方一些親吻,此外都只是靜靜的望著對方
時快時慢的抽送,在發覺某一角度能使對方顫慄不止時,更是直往那處搗鼓,即便北的呻吟變了調,中途夾雜著含糊的求饒,他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看著不同於往常的模樣,對方蘊含水氣的眼眸中在此刻僅能裝下自己,再無其他,角名興奮不已
他將玩具拔出把剩下的半包液體全數倒在手上往裏推送,最後才放入自己,僅有前方沒入一點而已,就看見北弓起身劇烈的反應,角名順勢一手扶著腰後,一邊挺進一邊低頭舔舐紅粒,舌尖打轉、吸允,另一手不忘撫慰另一端凸起,聽著隱忍的嚶嚀從喉間發出,角名維持了數刻後才轉而與北深吻,同時下身持續動作
“嗬嗯、呼啊...有點...奇怪”北喘著氣喃喃道
換上了相較之下更熟悉的溫熱,自然是心安許多,但此刻的他卻覺得哪裡有些不同,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來自角名的溫度,但明明該是與自己相差無異,他卻覺得燙得嚇人
角名沒有言說,僅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被自己放在一旁已經用完的體驗包,上頭打印著[熱感快感液]
他親吻眼角,抱起北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扶著胯骨加快了律動,每一次都下壓到連同根部進入體內,過於猛烈的快感不停衝擊腦門,北再也抑制不住的發出舒爽的低吟
角名循著記憶不停撞擊敏感地帶,即使他不夠精準的直點中心,也能使對方顫慄不止,不
[排球少年│角名北] Shine a Little Light [G]
第一次寫角北,但其實對兩人都不太熟,非常的OOC吧。
角名知道最近學長忙得焦頭爛額已經是過幾天的事了,甚至是去宮治的店裡吃飯時才輾轉得知,因為認識的中盤商說今年梅雨季拖得異樣地長,稻子的收成量可能不太樂觀,又提到學長的那片田一直都是特選,可惜最近他的奶奶好像入院了,學長分身乏術,偶爾得靠鄰居的幫忙巡田、放水才得以維持住。
「怎麼住院了?」角名一愣。
「好像說是去菜園的時候不小心滑倒。」宮治說,邊看了他一眼。
角名滑著手機:「想說什麼?」
「……沒什麼。」
最後還是出發了。角名帶著一大盒份量十足的飯糰與店裡剩下的配菜,在深夜裡開去便利商店買了大杯的冰咖啡。
成為職業排球選手兩年,外國車買起來是有些張揚,但一般的國產車倒是綽綽有餘──這大概是這一行少數能讓他覺得安慰的部分。
宮治是個很敏銳的人。角名不知道該聽些什麼音樂,好像什麼都不太對,久違地開啟了車載廣播,聽著兩位男主持人說著生活上、工作上的瑣碎雜事,不太有趣,但獨自一人的空間裡多出了不慎熟悉的人生讓他不用去思索太多。
例如為什麼如此衝動,還有為什麼宮治會察覺他那遮蓋得極好的微弱心意。
他甚至不曾主動提起過。
飯糰店老闆創業三五年,看過的人多了:「也是會有不怎麼說話的兩個人不同時間進來,但是一起結帳。」
是嗎?角名想。
確實是不難想像,他在學長面前也常常啞口無言,似乎不太應該說些什麼出格的話,他既不像雙胞胎那樣讓學長苦惱或是操心,也不像銀那樣全心全意地跟在學長們後面,比起來角名特別讓人放心,近乎隱身。學長不曾罵他,也不曾對他苦口婆心地勸告,因為他總是站在最剛好適切的位置上。
深夜的廣播主持人說他曾經暗戀過一個女生,卻不曾沒有告白過,他覺得自己甚至不存在對方的眼裡,「不是貶意,只是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交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上人家了。」
就只是某個瞬間,他被一顆球打到那樣平凡無奇的瞬間,而球的觸感便一直留在他的肌膚上至今難以消退。
開到人家家門口的時候,天才濛亮,襯著灰藍淺黃天空的山頭,清晨的風從車窗裡竄入。角名還在喝著那杯冰塊溶得徹底的咖啡,寡淡無味。
「……我還想說是誰,一大早把車亂停在別人家門口。」突如其來的聲音在他車門旁響起。
「學長早安。」角名笑著說。
「吃早餐了嗎?」北問。
「學長呢?」他反問。
北用著那雙過分真誠與清澈的眼睛看了他幾秒:「還沒,要去醫院照顧奶奶。」
「上車吧,一起過去?」他漫不經心地問著,其實掌心早冒出手汗。
「早餐呢?」北追問。
「……在這裡,如果不嫌棄是昨天晚上的話。」他指著放在擋風玻璃前的餐盒,外面還貼著宮治飯糰的店標。
北也沒多說什麼,坐上了副駕。
「怎麼傳得這麼快?才住院幾天而已,你還跑過來。」他也不客氣地拿起飯糰拆開外包裝。
「聽到就來了,剛好最近賽季結束,也沒什麼事。」角名點著螢幕裡的導航,「市立醫院?」
「嗯,去第二停車場,離病房比較近。」北吃了幾口壓下胃裡因空蕩帶來的不適感,「等等你自己開車回去睡覺。」
「學長真放心我啊。」
「你不是住過我家很多次嗎?」北轉頭盯著他的側臉,「奶奶也記得你,看到你會很開心的。」
角名沒再接過,這場對話聽起來不過是他的徒勞,習慣了雙胞胎的撒潑,一直以來他都對學長毫無招架之力,偏偏那樣正直而讓人無從耍賴。
「奶奶什麼時候出院?」
「下午,你來得正好。」北說,「上午要再做最後的檢查,下午看完醫生沒問題的話就能辦理出院了。」
「學長打電話給我吧,我開車過來接你們。」
北沒說謝謝,只是盯著他。
角名知道他看在眼裡,應該是什麼都知道了,只是留給他一些餘地。
角名只把北送到醫院,他說下午等奶奶有精神之後再打招呼吧。
北說好,把家裡的鑰匙遞給他,「如果有人來家裡交代田裡收了幾斤的稻子,你再幫我寫在門口的白板上吧。」
「啊?不打電話給你嗎?」他突然有些畏縮。
「寫下來就好,我會打電話回去確認的。」北又說了一次。
角名稍微鬆了口氣,因為太過陌生而對於這樣簡單的事感到不安,鄉村的生活,或者說農夫的日常距離他太過遙遠,倘若不是北選擇了這份工作,他的生活中並不會有這樣一個務農的人存在。
角名進了門,還是與高中時來借住時一樣的擺設,乾淨簡樸,帶著木質家具的味道,他熟門熟路地先去浴室沖澡,吹風機還是放在同樣的地方,半拉起的窗簾遮蓋了大半的日光,他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鄰近中午時果然有人來敲門,角名彈起身子應門。
「嗯?你是?」大叔問著。
「我是……他的朋友。」他含糊說著,「他早上去醫院照顧奶奶了。」
話及此大叔才收起狐疑的眼神,帶著強烈的方言大聲說:「喔,那你記一下,信介在山腳那塊地收了556公斤。叫他再打電話給我。」
他只聽懂了數字,連忙說好,手忙腳亂地寫在門口的白板上,轉眼大叔便踩上腳踏車騎得老遠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角名北] 標題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角名北/治北] 村花受難記(微強制、粗口有) [R18]
設定是到農村旅遊的城裡少爺玩弄村裡一枝花北信介的小段子
有粗口、微強制 請小心服用
-
「你也不想被村裡其他人知道吧?北先生?」
「⋯⋯!」
淫靡的水聲混著呻吟從角名倫太郎的手機裡傳出,北信介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人,最後進入房間的宮治把老舊的門閂上鎖。
「知道他們村裡老實的『村花』私下裡是這副淫蕩的模樣,喜歡被兩個男人一起操到高潮」
角名按熄了手機螢幕,走向前把北信介逼到床邊,順勢把他按到床上,讓他的臉正對著自己的胯下。他就著這個姿勢拉下褲鏈,掏出了疲軟的性器,抵在北信介的唇邊蹭了蹭。
北信介像是認命似的閉上眼,啟唇把碩大的陰莖含進嘴裡。
「沒給男人舔過?含深一點⋯⋯對,用舌頭」
整個口腔被性器塞的滿滿當當,他一下子把整根含到根部,龜頭抵上了喉嚨口讓他一瞬乾嘔了一下,被刺激的眼角沁出淚水。軟舌沒有多餘的空間只能擺在陰莖的下方,正好在繫帶的部分來回舔舐。
角名爽得低嘆一聲,小幅度的往前送胯,淺淺在口腔裡開始抽插。
「嘴唇把牙齒包住,別讓牙齒刮到,很棒」
看著教學成果良好的北信介,他伸手撫在他的後腦勺,順毛般的用手指將頭髮向後梳。
「手借我一下」不知何時走到旁邊的宮治拉過床上人的手,大掌包住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性器上,開始上下撸動。
北信介一時被分散了注意力,把口中的性器向後吐出一小截,但很快頭被後腦勺的手掌扣住,有些強勢的往前壓了一點,讓他再次整根吞入。
「別分心,這次用吸的」
他乖巧的照著指示,用兩頰內側的軟肉吮著角名的陰莖,濕潤的口腔分泌的涎水充作潤滑,多餘咽不下的從嘴角流出。溫熱的軟肉包裹著整根性器,吸吮的動作讓兩頰微微朝內下陷,同時有空氣聲跟水聲發出。
時值秋季,不算熱也算不上冷的室內溫度好像在上升,一室旖旎的氛圍讓三人的內心都在躁動。
「很棒,但再舔下去我要射了,換個姿勢吧」
角名毫不留戀的把陰莖抽出北信介的口腔,因為拔得突然,他保持張著嘴的動作,鮮紅的舌吐露在外,舌尖牽出一道銀絲,不知道是口水還是其他什麼液體。
他把北信介上半身往床上壓,身後抵上一堵肉牆,整個身體靠在宮治懷裡,雙腿被像外側拉開。
角名從容的把他的褲子拉開扔在一邊,爾後逕自脫下了上身的潮牌上衣。單膝跪在北信介的兩腿中間,將手機放在一旁。
可能因為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性事,穴口顯得有些紅腫濕潤,手指先是撫過後穴邊緣的皺褶,穴眼便敏感得一縮,像是害怕被什麼更大的東西入侵。
很輕易的插入了兩根手指,角名靈活地在腸壁內部淺淺抽插,一開始有些滯澀,但可能是沒清理乾淨的緣故,往深處摳挖了一下後帶出了一些水液。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室內迴響,按壓到敏感腺體的時候引起尚有牙印殘留的腿根輕輕顫抖,角名見狀便集中往那處刺激。
看著後穴被奸淫卻咬唇壓抑著呻吟的青年,他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點開了某個影片開始播放。
『哈啊、侑、不可以⋯⋯太快了、嗚!』
『你的小穴好緊好舒服啊,小村花⋯⋯』
北信介聽到手機傳出的聲音後雙眼瞪大,似是羞恥得伸手想奪過,但被宮治眼明手快的從背後一把扣住。
「關掉⋯⋯!你想做什麼!」
「終於肯說話了?」
角名把手機隨意的扔在一邊,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前後磨蹭了幾下。頂端小孔的腺液被胡亂地塗抹在整個陰埠,跟裡面流出來的白色液體混雜在一起。
「被他們輪著幹的時候不是挺會叫的?怎麼,換我了就不說話?」
說著他一邊傾身,雙手穿過膝彎拉過北信介白皙的雙腿往床邊拉,一個挺胯把陰莖埋了進去。
『北先生好敏感,這裡一顫一顫的』
『哈、啊啊、嗯、治⋯⋯別弄那裡、嗚、』
宮治的手伸進麻布上衣裡面,精準的找到了乳尖摳捏揉弄。同時被玩弄上面跟貫穿下面的快感讓北信介腰都軟了下來,肩膀向內弓起,腳指在空中抓緊蜷縮。而他的聲音滿室迴盪,被操得支離破碎的呻吟蓋過他小聲的嗚咽,羞恥得全身泛起粉色。
說來奇怪,明明是農村長大的青年卻像被嬌養大的一般白皙,雖說肌膚算不上柔嫩,但依然光滑並不粗糙,一點也不像個平時有在務農的青年,看上去反倒比他們這些城裡人來的少爺還要嬌貴。
「才幾天就跟雙胞胎搞上了,爽嗎?還是你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操,不然怎麼叫得這麼好聽?」
好像帶著一絲不知道是譏諷還是怒意,角名總是連根拔出到穴口的腸肉微微被帶的往外翻,再重重的整根釘入。緩慢的磋磨延緩了快感,但在被狠狠貫穿的時候仍然像是有電流在背脊處亂竄,讓他全身酥麻。
突然臉被一隻大手掰過,宮治銜住了他的唇舔咬,一手從上衣退出伸到他身前撫弄他的陰莖。
「舌頭伸出來」
不待他回應,灰髮青年兀自兩指伸進他的口腔,夾住了他的舌尖,臉湊過來吃進嘴裡吮吸。
他的舌頭很厚,嘴裡的溫度比北信介高上一些,舌尖被他又舔又咬得有些發麻,發出了嘖嘖水聲。
『北先生⋯⋯要去了,我可以射在裡面嗎?』
「哈,侑這傢伙早洩吧?難怪要兩個一起,一個可滿足不了北先
[排球少年│角名北] 預謀邂逅(妖怪paro) [G]
01
繁茂的枝葉被徐風吹得沙沙作響,晨曦穿透樹葉的縫隙猶如縷縷金絲灑落在林間一座暗朱色鳥居上。枯黃的落葉和層層青苔掩蓋了周圍石階的顏色,在被年幼的北踩過時發出窸窸窣窣聲。
——小信,神明大人一直都在看著你哦。
北抬頭望向已斑駁的朱色橫梁,想起了奶奶這句溫柔的叮囑。
不過神明大人究竟在哪裡呢?北在踩著不穩的腳步跨上石階時這麼想。
奶奶每天清晨時總會放一杯新的水在門廊上,並將前一晚的那杯收走。北曾問過奶奶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這是要給神明大人的。」
北沒有聽懂奶奶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仍是乖巧地接過奶奶手中那杯清澈純淨的水,虔誠地放置在門廊一角。
只不過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北依舊沒有看見那位神明大人。
北想不通為什麼似乎只有奶奶見得到。他每天都做好了自己該做的事,乖乖地吃飯、乖乖地不吵不鬧、乖乖地跟在奶奶身旁,那為什麼就是從來都沒看到過呢?
「神明大人,」北輕輕地將手擱在直立的柱身上,剝離的油漆碎片微微刺著他的掌心,「請問您在嗎?」
北睜著明亮的雙眼等待回覆,可半晌過去,得到的回應卻只有輕拂過耳旁的微風。潮溼的空氣中混著一股淡淡的泥土與青草味,他用力揉了幾下鼻子,試圖驅走已沁入鼻腔的泥煤味。
不在嗎?北歪著頭想了想,說:「那我把蘋果放在這裡。您回來以後要記得吃哦。」
北攤開了一直緊握的掌心,小小的手掌上躺著一片薄薄的蘋果片,原本鮮嫩白淨的果肉因接觸了空氣而變得淡黃。他蹲下身子,將蘋果片放在了一顆平滑的石頭上後,閉上了雙眼、雙手合十地祈禱:「希望奶奶身體健康、希望庭院裡的那棵樹可以快快長大、希望我有天也能夠見到您⋯⋯」
稚嫩的嗓音迴盪在空屋一人的林間。訴說完祈願後,北睜開了眼,看見一隻小小的狐狸正偷偷地咬著他才剛下的蘋果片。
「這是要給神明大人的!」他驚訝地喊了一聲,「不可以。」
北要伸手從小狐狸不斷嚼呀嚼的嘴裡拿回已被咬了一半的蘋果,卻在手就快碰到它時被小狐狸舔了一口。他緊張地想縮回手,但在視線對上了那雙正可憐兮兮地望向他的眼睛時,停下了動作。
「你⋯⋯你肚子餓了嗎?」北輕聲問。
小狐狸看著北、眨了眨牠小小的雙眼,接著又繼續低下頭咬著那塊蘋果碎片。小狐狸絲毫沒有要攻擊的模樣讓他放下了戒心。他悄悄向前移動了一點點,仔細地看著專心吃著食物的牠。棕褐色的毛髮、尖尖的耳朵、細長的眼睛⋯⋯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顫抖的手貼上仍專注吃著蘋果的小狐狸。
好柔軟!北在心裡驚呼。
突如其來的觸摸讓小狐狸嚇了一跳。牠拋下只剩一角的蘋果片,輕輕一蹬,化為一道模糊的褐色身影在樹林間迅速地消失了蹤影。北站起身向前跑了幾步,朝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喊:「等等⋯⋯」
「小信、小信——」
北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見奶奶正跪坐在他躺下的身旁溫柔地看著自己。他低下頭,覺得指尖仍殘留著蓬潤毛髮的觸感,而空氣中似乎帶著一絲蘋果的清香。
「怎麼在這睡呀?會感冒的。」奶奶輕輕地捏了他軟軟的臉頰一下。
是夢嗎?北搖搖晃晃地坐起身,牽著奶奶的手一起走回屋內,漏看了庭院角落那隆起的小土堆上冒出了一支嫩綠的青芽。
那一年北信介四歲,在夢裡遇見了一隻可愛的棕色小狐狸。
02
「那你在這等我們一下下,我們馬上就回來!」
北對著已經興奮地跑遠要去買御守的同學們說了一聲好,靜靜地走到一旁長得高大的樹木旁站著,試圖將他的身體藏在粗壯的樹幹之後。酷寒的強風將北白皙的臉頰凍得紅通通一片,他縮了縮脖子將半張臉藏進厚實的圍巾中,被牢牢包在奶奶織給他的紅色手套裡的手正微微地發抖。
今天是畢業旅行的最後一天,他們來到了位於名古屋市內的一座神社。
北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神社本殿,大片的斜頂屋簷上點綴著幾片落雪,而才剛排進人潮隊伍末端的同學們開心地朝他揮了揮手。北將手抽出口袋揮手回應,被圍巾遮住的嘴角淺淺地上揚。他想起自己在更小的時候很執著於「神明大人」的模樣,甚至會在睡前奶奶替他蓋上棉被時,用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問她為什麼自己都見不到。
究竟那時為什麼會這麼在意呢?北也不清楚。他將掌心覆上自己胸前,憶起當時奶奶在聽見他的疑問時,就是像這樣輕輕地將溫暖的手掌貼在他的左胸口,說:「神明大人就在這裡呀,小信。只要你相信祂,祂就一直都在哦。」
是啊,神明大人一直都在。北心想。就算沒見到又怎麼樣呢?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
就在北要將手放回大衣口袋裡時,他突然覺得手指被一個尖銳的東西扎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見一隻棕色的狐狸伸長脖子咬了他的指尖一口。而在他們目光對上的那一刻,那隻狐狸再度迅速地張口咬下,抽走了他的手套,一溜煙地從一旁的小徑逃走。
「啊、等等——」北沒有多想就跟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角名北] 吃掉我 [R]
--番外--
那我們來打賭吧的番外~
抖S角名倫太郎×抖M北信介
*SM劇情
「角名,情人節快樂。」
北和角名已經在一起一段時間了,經過上次的事之後北就開始頻繁的找角名釋放壓力,可即使他們已經做了很多次,北卻不曾看過角名在他面前露出S屬性會有的行為,這讓北不禁懷疑是不是角名認為和他做不好玩,因此為了這天,北做了非常多的準備。
他上網查SM平時都會怎麼玩、有哪些道具,他甚至偷偷打開角名特別說千萬不可以打開的盒子,而當他開啟盒子的那刻,北才明白為什麼角名不讓他碰,這個盒子還特別上了鎖,不過鑰匙還是被北發現了,盒子裡面放著許多SM的道具,有手銬、鞭子、項圈等物品,還有一件看上去極度情色的服裝,這…是衣服嗎?算了,反正只要能在那天給角名一個驚喜,犧牲一下也無所謂吧。
每次在做的時後角名總是對北很溫柔,寧可克制自己的慾望,也不會讓北有任何不舒適的感覺,而北也總是很快就會受不了,不是暈過去就是睡著,導致角名最後都得自己去浴室解決,每次做完之後北也不曾覺得腰酸背痛過,或許是因為生日那次太猛了,讓北一整天都在床上使角名有罪惡感吧。
不過北其實也不是真的確定角名就是抖S,這不過是他的猜測,雖然角名可以理智的和他做,但是在第一次時,又是捆綁又是矇眼,而且在北喊疼時他甚至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加上盒子裡面裝的東西,北堅信角名一定是S,因此為了在情人節表達他對角名的心意,北準備了一個非常大的驚喜。
角名拖著疲勞的身體回到家,一打開門就看到自家對象穿著黑色的乳束,撐開的雙腿露出正在流水的肉穴,上半身微微縮著的身體使得眼前的畫面更加的色情,他的脖子套著項圈,上面還掛有一條繩子,雖然不明顯,但角名看著北的脖子有些紅的痕跡心想應該是太小了,他的手銬上了手銬,北赤裸裸的身子就這樣暴露在角名眼中。
「吃掉我。」
「小心我把你啃到骨頭都不剩。」
/
到了房間之後角名的氣場整個就不一樣了,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嘴角微微的下垂,拽著北的手臂就將他丟到床上,突如其來的改變使得北有些不習慣,畢竟平時都很溫柔,角名瞟了北一眼後蹲了下來,他從床底拿出了另一個北不曾看過的箱子,只見角名掏出了一個黑色的鞭子和一個眼罩,北看著角名似乎還在猶豫著什麼,不過最後他還是掏出了一條可疑的尾巴。
角名站起身,把箱子關上後踢了回去,他解開了北的手銬,並且幫對方戴上了眼罩,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北使得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角名緩緩的撫觸他的肌膚,由上到下,將手指探進了濕潤的小穴。
「唔嗯…」
「北,別出聲。」
北緊緊咬住下唇,手用力的抓著床單,任由對方的手在自己的身體裡面玩弄,過了一下,角名抽出了手,拿起了一個黑色的尾巴,是狐狸的,隨後毫不猶豫的就塞進了北的肉穴中,沒有預警、看不見的刺激讓北不小心尖叫了一聲,冰涼且酥麻的感覺穿透全身,北不僅顫抖了一下,雖然他現在看不到角名的臉,不過對方剛剛的語氣顯然不是很高興,果然沒過多久,北的身體就多了幾條鞭子的痕跡,但奇怪的是,雖然很痛,他卻有點興奮?
他們第一次做愛時,在角名使勁弄北疼時他就有想過,為什麼面對一個S的行為他會那麼興奮?該不會,自己也是個抖M吧?這次也算是驗證自己的猜測,不過似乎真的是呢。
肛塞尾巴在北的肉穴中震動,北擺動著腰肢,享受著震動帶來的快感,不知過了多久,北已經高潮了一次,他感覺頭上被放上了個東西,該不會是在箱子裡看到的那個狐狸耳朵吧。
「北,自慰給我看。」
「什麼…?」
「不許有任何廢話。」角名冷眼,拿著皮鞭朝北的臀部用力打了一下。
而即使他已經提醒了很多次,北還是沒忍住叫了出來,因此從他的脖子到整隻腳全部都是鞭痕,甚至有些還冒出了一點血珠,直到角名再次提醒他他說的命令,北才緩緩伸出手往自己的性器摸。
北紅著臉,有些難為情的偏過頭上下套弄著自己的性器,而另一支手也不忘撫觸著自己的乳頭,他想叫,但是如果再叫角名或許就會真的生氣,北咬著下唇,不規律的呼吸聲迴響整個房間,四周只剩黑暗的北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而角名又時不時就往他的身體裡面放東西,不過在這過程中,不只是肉穴,北感覺全身都被角名觸摸過,他的身體各處不斷向大腦傳入刺激,讓他忍不住發出了動人的呻吟,所以直到他射出來,早已遍體鱗傷。
角名輕輕地拿起北的眼罩,有些刺眼的視線使得他瞇起了雙眼,而當他睜開眼時,面前居然是自己?一面全新且乾淨全身鏡佇立在北眼前,北驚訝的看著自己,頭上戴著狐狸耳朵,還有這狐狸尾巴,小穴也被放入了兩個跳蛋,乳頭夾了乳夾。
雖然剛剛已經體會過這些感覺,不過看著鏡中的自己,北感到十分羞澀,他不敢看現在狼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角名北] 那我們來打賭吧 [R]
抖S角名倫太郎×性冷感北信介
*蛋糕play、沒有SM劇情(番外有)
*ooc警告
正月廿五,晚上九時,窗外正飄著雨,角名看了看堆成一座小山的禮物,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些來自陌生女同學的禮物,他走到禮物旁,翻了翻,挑出了隊友給的禮物,一個個打開來看。
首先是宮侑的,是一個正方形的箱子,裡面放著一隻西藏藏狐的娃娃,怎麼說呢,有點醜,角名拿著娃娃注視著它,客廳只剩時鐘的運作的聲音,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寧靜,角名才眨眨眼,走到了臥室並把它放在了床頭櫃上;接著是宮治的,沒有任何包裝,只是一個被壓到有些變形的炒麵麵包,上面寫著「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還貼著特價的標籤,雖然不太美觀,不過角名正好不知道要拿什麼當晚餐吃;然後是阿蘭的,裡面是…排球?正當角名疑惑之際,門鈴忽然響了,這個時間會是誰呢?他放下手中的排球走向門口。
「北前輩?」角名有些愣著的看著眼前全身濕透且手中抱著一個大盒子的北,他喘著氣,雙手有些顫抖的將盒子遞給了角名。
「角名,生日快樂,我做的蛋糕。」
角名呆站著說不出話,平時一向對自己和他人都很嚴謹的北前輩居然為了自己的生日而淋雨來送蛋糕?而且今天那麼冷,要是感冒了怎麼辦。角名的心情有些複雜,不知是喜悅還是擔心,他欲言又止,思考著要怎麼開口,他沒去管被風吹亂的頭髮,而是手足無措的看著露出溫柔笑容的北,頭髮和衣服上的水還在滴,隨著臉頰滑落到衣服上,角名嚥了嚥口水,喉結因此上下移動,被雨水打濕的襯衫此時此刻顯得毫無用處,北的身材隔著一塊薄薄的布料展現在角名眼中,他無意識的伸手想觸摸,隨著指尖和北的距離只剩不到10毫米,角名聽見北的一聲而回過了神來。
「角名?身體不舒服嗎?」
「不…沒有,倒是北前輩你沒事吧?」
「我沒關係的。」
「都淋濕了…北前輩你進來坐坐吧?洗個澡再回家?」
「可以嗎?那打擾了。」
角名因為太過驚訝而忘記了北正全身淋著雨,他慌慌張張的等北進去屋子後關上了門,帶他走到了客廳,為對方遞上了一杯熱茶,向左看向右看就是不敢看前方,因為他知道現在北正注視著他,像他注視著現在正在他床頭櫃上的西藏藏狐娃娃一樣,這舉動不禁讓角名直冒冷汗,他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尖,用眼角的餘光去偷看北,是和平時一樣嚴肅的表情,可角名卻一直有意無意的往北早已濕透的下半身看,慾望正充斥著他的大腦,角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離開沙發走到了禮物堆旁拿起特價的炒麵麵包吃了起來。
「為什麼要站著吃?」
因為你。角名帶著有些僵硬的動作重新回到了沙發上,他看了北一眼之後拿起手機點開和宮治的聊天室,發了一句「麵包很好吃,但不怎麼有用。」對方立馬發了一句問號,不過角名沒有去理會,而是將手機扔到一邊,吃著麵包邊發呆。
角名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上這個和機器人一樣的人,也不明瞭為什麼對方會義無反顧的選擇自己,似乎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可自從和北交往之後,角名其實不太敢直視北或是跟他有太親密的舉動,因為他很害怕北會因為他有些奇怪的癖好而感到厭惡,從小到大,角名不知為何有著S的屬性,雖然一直以來都不曾被發現過,不過現在的人可不一樣,彷彿一眼就能知曉一切的眼神讓角名總是很心虛,那股視線有如可以穿透身體一般,讓角名總是在心裡想「要是北前輩知道了我是S會不會討厭我?會不會離我而去?」因為很喜歡,角名一直對北小心翼翼的。
但是現在的北他根本忍不住啊!小角名已經激動到快要站起來了,可即使現在的北前輩很
[排球少年│角名北] 大掃除 [G]
[排球少年│角名北] 無題 [G]
角名北
時值春夏交季,微涼的風拂拂吹過,太陽雖熱卻不至於太熱。剛結束長跑訓練的角名,汗水沾黏頭髮,也沾濕了衣服。雖然難受,但回宿舍還要一段時間,想著就先忍耐。
習慣在訓練後開手機看訊息,今天也不例外。才剛開網路,馬上就看到北發來的Line在最上面最顯眼的地方。
──「角名、能請你回兵庫一趟嗎?」
角名忍不住皺眉了一下,心想是只有發給他一個人嗎?如果是的話,那也太幸運了吧?
但他接著切換視窗,發現北前輩似乎也有在稻荷崎的群組詢問,心情有些複雜,但姑且先擱著。因為他看到大夥都是已讀不回的狀態。
──其他人也就算了,侑跟治居然敢不回?
再度皺眉,角名稍稍嘆氣,開了行事曆的APP,確定接著行程後,順手訂了來回車票,準備洗澡完之後就回兵庫。
──「好的北前輩,晚點會回兵庫。」
***
抵達兵庫時,已經是晚上了。角名早在車快到大阪時便先發過Line給北。下車後不意外地看到北出現在車站。
「角名這裡。」北一看到角名的出現,伸長手招呼,就怕錯過角名。
結束務農後的北穿著T-shirt跟長袖襯衫的搭配。角名很久沒看到北前輩穿著便服了,總感覺很新鮮。他印象中的北前輩更多時候是穿著制服跟球衣。
角名沒想太多,跟著北前輩回車上。雖然很久沒看到北前輩,有很多想說的話,但果然他還是想知道那個問題。
「這次只有我回來嗎?」
「侑跟尾白還在訓練,還要再過一陣子才有空。治在想新菜單。其他人也都有事在忙。」北毫不猶豫地說出答案,那直率地回應,讓角名越聽越高興。
角名盡可能地不把喜悅之情表現出來,也不希望視線直接對上北前輩,因為怕一對上,就被抓住。沒想太多,開了車窗,直盯窗外的景色。
「我以為你會問,為什麼找你來?」但北接著說出的話,卻讓角名動搖了。
這確實也是讓他很在意的點,但他先前一直都沒注意到。
「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新米要上市了,但設計包裝的部分卻有點難下手。祖母跟農會的人都希望有新穎的設計。我對這方面不是很熟。然後就想到、角名你不是常常在逛SNS嗎?應該知道現在哪些很流行吧?」
角名啞口無言。這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侑、也不是治。更不是尾白學長能做到的事情。
「我……」角名動搖,才一轉頭就發現北也正看著他。視線直盯,沒辦法逃。
北鬆口氣,看到角名總算願意看他,這才改口,改為直呼其名。「太好了,倫太郎,你總算願意看我了。」
北突然稱呼名字實在讓角名有些招架不住,雙頰隱約的泛紅,雖然想轉頭遮掩,但又怕等等北前輩繼續出招:「北前輩實在太奸詐了……」
「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呢、倫太郎……」
角名深呼吸,心想就這樣吧。反正北前輩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不如接招吧。
「恩,我回來了,北前輩。」
(完)
[排球少年│角名北] 比起一般多了點在意 [G]
*原作劇情向
*有一點點排球小說的劇情
00
每逢排球部的隊員生日,就是角名倫太郎整理手機相簿的最佳時刻。
同時也是收穫(賄)豐盛的時候。
「這是什麼?進貢的隊伍?」尾白亞朗皺著眉頭,對著這長得看不見尾端的隊伍目瞪口呆。
稻荷崎男子排球部休息室裡,一年級的隊員們排成隊伍,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零食、便當、飯糰,「來,這是你的號碼牌,還沒叫到號碼的,可以先到旁邊坐著等候。」宮侑笑得異常爽朗,發給在隊伍周圍徘徊的人一張薄薄的紙張,上面用麥克筆寫上了數字。
「……你們在幹嘛?」
「大家正在拜託角名手下留情,生日當天不要把他們的醜照po上社群,哈哈!」
「……你們的照片應該最多吧?居然還這麼幸災樂禍!」
「學長好!所以侑他們正在付出勞力來換取角名不PO之恩!」銀島結跑過來很有精神地打招呼,尾白亞朗往旁邊走幾步,勉強看到隊伍盡頭坐著角名倫太郎和宮治,每一個隊員上前放下食物後,就會由宮治接過放在一旁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地排列好,角名倫太郎則會飛快地在手機上操作後和當事人確認手機畫面,分工明確。
看著侑一臉愉悅的安慰排隊的學弟們,治則是眼睛發光,專注在手上的動作——可想而知這些食物之後的去向大部分會到哪——尾白亞朗心想,他們根本不太在乎自己的照片會不會被PO上網吧。
「不過說到生日,我記得最近生日的應該是——」尾白亞朗話還沒說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說來很神奇,在那一瞬間每個人都屏息凝神,像被按下了停止鍵。
北信介就像摩西,分開了兩側的人海,竟然就這麼直直與角名倫太郎相望。
相簿第十一張
之前社群上流行一個話題:放上自己手機相簿裡,第x張照片。
於是朋友間就會互相點名,其中角名倫太郎被點到的次數最多——「這個事情是要互相吧,我對你們的相簿沒什麼興趣。」說不清已經發生了多少次,他正被同學們包圍著。
大概也只有同學們會這麼勇敢地點名角名倫太郎,而不怕自己被拍到,那是因為大家都知道角名倫太郎手上最多照片的大概就屬排球部,其中又是雙胞胎的出鏡率最高。
但他們不知道除了雙胞胎,還有一個身影佔據他的記憶卡大半容量。
角名倫太郎翻到第十一張的時候,手指微頓。
那一張是北信介朝鏡頭微微低下身,運動服的領口微鬆,鎖骨的線條隨著彎腰撐膝的動作更加明顯,「角名,跑完步不要馬上躺下來。」
明明是心血來潮想拍天上那朵奇形怪狀的雲,卻正巧在北信介映入眼簾的那瞬間,按下快門——情不自禁。
追隨
角名倫太郎po上照片的時候,裁切過,留下一大片晴朗的天空。說不上什麼原因,左下角還留著一小撮銀白色,悄悄地想把不為人知,連自己也不太清楚的心意掩蓋過去,又忍不住想被某個特定人選察覺。
就像冬季偷取人家吃食的狐狸,靜悄悄帶走食物不夠,硬要留下無法追蹤又無法忽視的足跡。然而他所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轉眼間到了北信介的生日,角名倫太郎並沒有po北信介的照片,反而默默收穫到更多影像。然而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幾乎快要閉上雙眼,卻收到了推特的通知。
「北喜歡你的貼文」
「北正在追隨你」
角名倫太郎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關注
北信介似乎不太常使用手機。
角名倫太郎從對方在LINE群組中回應的頻率、時間,以及那明顯是剛註冊的推特帳號看出一些端倪。
「……不會吧?角名你怎麼知道那個已讀1是北學長啊!」
就在剛剛他們傳了宮侑偷吃宮治的飯團因此遭到宮治追殺,兩人一路從走廊跑到操場上的影片,影片傳送成功後過了約五分鐘後顯示了「已讀1」,這時角名倫太郎正將剛剛的影片備份到雲端,「北學長吧。」
沒想到再過了五分鐘,已讀人數沒增加的情況下,北信介的訊息就傳過來了,銀島結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喂——角名你這傢伙又偷傳什麼影片——」
將遠方混雜著怒斥和哀嚎的聲音當做背景音,角名倫太郎嘴角微揚。
行動電源
從高中一年級加入排球部後,角名倫太郎就不放過「發現北信介的弱點」的機會。
所以大概是從那個時候起,他的目光就再也沒離開過北信介了。
今天,應該是最接近他想像中的時刻也說不定。角名倫太郎走在宮治和宮侑的身後,在他們身形的間隙看到北信介正和尾白亞朗說話。
意外地,他的心情有點複雜,那個做事、言行絕不拖沓,有著明確目的性的北學長,在春高他們與烏野的比賽後隔一天,帶著他們一行人遊覽東京。
「北學長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啊——」這是在場多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