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綾和小云@uid_99427

[排球少年│角名北] 神明大人的眼睛 [G]

作者:小云
角名倫太郎x北信介
新手文筆玻璃心臟,我很脆弱喔~
ooc致歉
含一點私設
本篇出自8/9 threads上的《I want 土 love you more我想梗愛你》 接龍活動
請務必去看看其他老師的作品!!!
土味情話出自日文
所以可能不太噁(?
然後我絕對沒有符合主題(被打
但是偶會努力寫讓土味情話貫穿全文
對不擠💦💦(下跪
Vyuk@uid_92100

[排球少年│角名北] 捨不得 [G]

已交往前提 + 畢業

北信介要畢業了,宮侑和宮治哭得一塌糊塗,宮侑還空了一隻手去扯尾白阿蘭的衣服,大聲哭喊著:「阿蘭......」。

他制服都被哭濕了,看上去有些狼狽,卻還能夠熟練地安撫其他人。

所有人都和他擁抱了一次,剩下角名倫太郎。

「角名,不過來嗎?」北信介看向他。
角名倫太郎的手機還沒放下,他歪歪頭,看著北信介身旁還在哭哭啼啼的人。

「不了吧。」他說。
「好吧。」北信介笑笑的沒多說什麼。

後來最吵鬧的宮家兄弟被趕走了,角名倫太郎跟在他們後頭走了一會,在轉彎之前轉身,原路折返。

他知道北信介在那裡等他。

「北前輩。」他走到北信介的面前,低頭看著。
「這是給角名的。」北信介攤開手掌,上頭有顆鈕扣。

他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然後北信介又說:「很多人說,這是要給重要的人的。」

「謝謝。」角名倫太郎說。

「倫太郎真的,不要擁抱嗎?」
「你覺得呢?」他反問。

「我覺得這是最後一天了,我會捨不得的,倫太郎。」
「你會捨不得?」
「當然。」

「那我怎麼覺得,你似乎不太在意的......」
「倫太郎,能不能擁抱?」北信介打斷他的話。

角名倫太郎彎下腰,發現不太對。

「你哭了嗎,信介?」他輕輕捏住北信介的臉頰。
「是倫太郎太幼稚了。」
「信介被拒絕的時候原來很難過嗎?」
「是的。」

於是角名倫太郎把他抱進懷裡。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只叫我的姓氏。」他

Vyuk@uid_92100

[排球少年│角名北] 有恃無恐 [G]

已交往的前提
-
角名倫太郎是隻狡猾的狐狸。
在宮侑和宮治拌嘴時,會丟幾句嘲諷的話,讓爭吵從簡單的口頭吵架變成激烈的扭打,然後再退到一邊拿出手機紀錄滑稽的戰況,順便猜今天會是宮侑還是宮治打贏。
遺憾的是,今天沒有分出勝負。

因為北信介來了。

他只是一推開體育館的門,還在地上廝殺的兩個人立刻非常有自覺地停手,角名倫太郎也趁亂收起了手機。

北信介訓人的樣子不是特別可怕,令人頭皮發毛的是他的氣場。

角名倫太郎像個沒事人一樣退到牆邊,和其他人一起欣賞那對兄弟的窘樣。

「可是,明明是角名火上加油的吧!」宮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指著角名倫太郎,大聲地說。

「對啊,是他先冷嘲熱諷把侑惹火了才會這樣的。」宮治附和道。

角名倫太郎沒有像宮侑和宮治想得一樣,心虛地轉移視線,反倒是大方地坦承了:「是沒錯,但是是侑蠢到會相信那些話,才會先去拉治的頭髮吧。」

他直勾勾地看著北信介,眼裡是清晰可見的挑釁。

北信介回頭,又念了那兩人幾句後,轉身朝角名倫太郎走去,說:「角名和我過來吧。」

角名倫太郎跟著北信介走,在進到更衣室後,非常貼心地順帶將門鎖上了。

「角名。」北信介抬頭,盯著角名倫太郎。

「怎麼了,北前輩?」他笑了一下,手不安分地爬上北信介的腰。

「說話要克制一點。」

「是嗎?」

「那前輩要給我懲罰嗎?」他又笑,語氣裡參雜了一點漫不經心和挑逗。

「那請倫太郎在接下來的一週內不要親我吧。」北信介神態自若地扔下了一顆震撼彈。
「蛤?」

「這是給倫太郎的懲罰。」

「前輩我錯了。」他討好似地拉了拉北信介的手。

「而且倫太郎在接吻的時候總是太粗暴了一點。」北信介抬手擦過自己的嘴巴,上頭有一個小傷口還沒痊癒,那是三天前角名倫太郎的傑作。

「我會下次輕一點的,我保證。」他誠懇地說著,一邊又趁機親了一下北信介還沒癒合的傷口處。

「倫太郎——」

「別說了,再說我會很難過的,前輩。」他摀住他的嘴巴,笑著說道。

「北前輩決定好原諒我了嗎?」他說著,在北信介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新的吻痕。

上一個已經淡了,他看不習慣那細白的脖頸上沒有自己的痕跡。

北信介對眼前的狐狸沒轍,只能又對他說了一次:「說話要克制一點。」

角名倫太郎含笑說著好,眼底盡是有恃無恐。

珍奶微微(:@bubble.tea.vivi

[排球少年│角名北] 微苦提拉米蘇 [G]

1.
晨曦微露,一杯熱茶,讓自己從還未亮的早晨中被喚醒,推開襖障子,深呼吸一口氣,清晨的太陽正緩緩從山後頭升起,迎接那剛剛好的幸福。

規律的生活,每一天都腳踏實地、穩紮穩打,健康管理、打掃、整理、寒暄、耕田、除草、施肥,反覆、堅持、細心,這些都讓北覺得非常舒適。

做完一早的農地工作,已經接近中午,在清理農具時,聽見了門口傳來的門鈴聲,北將手上的工作收拾到一段落,並到門口迎接。

「阿侑、阿治你們來啦!」
「北前輩!生日快樂!」兩人異口同聲喊道,時隔多年再次來到北的家,兩人既期待又興奮,在兩人還在明口觀察北家庭園的變化時,北則讓兩人趕快進來,並把門帶上。

跟著北前往客廳的路上,兩人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對路上的佈景感到新奇,也不停讚嘆北的好手藝,就連門口的花瓶都打理得很好。

「你們先在客廳等其他人來」
「北前輩 我帶了些我做的飯糰來」宮治拿著飯糰跟著北一起到廚房把飯糰換成盤子裝,並稍微擺盤一下,宮侑原本也想跟進來一起,但卻被宮治以他會搗亂的理由阻止。

在兩人準備餐點的時候,大家也陸陸續續的到場,原本獨自坐在客廳的宮侑也讓氣氛一下就熱鬧起來,等宮治和北回到客廳時大家已經打鬧成一片。

準備了差不多,就在要開使北的慶生趴時,他們才想起角名還沒到場,在大家忙著傳訊息、打電話給角名時,他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門口。

「遲到的先罰三杯」由宮侑帶頭起鬨,大家也拉著角名要灌他酒,最後還是北先出聲說話,才停止這場鬧劇。

大家都入座後,生日趴也正式開始,有些人大口品嚐著美食,有些人則和身旁的隊友敘舊,宮雙子則圍著北獻殷情,角名則出沒在在各種角落幫大家拍照,記錄生活。

「北前輩帶婚戒?!」
「北前輩結婚了嗎?」宮雙子看著北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不可置信地大聲質問,兩人本來是想在今天趁機和北告白,但現在幻想完全破滅。

「最近才剛訂婚而已,等結婚的時候再邀請你們」北剛解釋完,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北身上,紛紛好奇北的訂婚對象就將是誰,此時心虛的角名想藉著倒飲料躲進廚房,卻被銀島逮個正著,手上和北帶的對戒也證明了兩人訂婚的事實。

2.
既然被發現,角名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大大方方地坐到北身邊,並把北圈在自己懷裡,這情景有人歡喜有人愁,隨然大部分的人都送上祝福,但宮雙子卻在一旁灌酒消愁,時不時還嘴碎的吐槽一下角名,不過在看見北那幸福的笑容後也釋懷了。

餐後,大家各自將帶來的禮物遞給北,有木質香氛蠟燭、名片夾、茶葉等等各種生日禮物,為了感謝大家,北也讓大家在離開前帶一包今年收成的米,而還是心有不甘的宮雙子則在離開前約角名之後出來喝一杯。

送大家都離開之後,剩下角名和北,角名和北一起清理客廳,將其恢復如初,兩人一起做事的時候基本上都不太說話,但角名總會偷偷用手機記錄下北的姿態,並將其珍藏在手機的相簿中。

一起整理完,兩人一起在客廳外的長廊面對望面的田景,角名沖泡著剛剛送給北的禮物茶葉給他喝,北則坐著看風景等待,微風吹拂,撫過一顆顆稻田中的作物,也拂過背的髮梢,充滿破碎感的側顏一下就把角名給吸引住。

輕輕的放下茶壺,角名小心翼翼的捧起北的小臉蛋,在他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深怕自己動作太大會毀了這幅美景,看著他一張一闔的睫毛,忍不住多盯著看了幾眼,在北提問前,角名用生日祝福轉移北的注意力,並將泡好的茶端進他手裡,最後坐在他身後,陪他一起享受這平淡而幸福的午後。
啊啊啊瘋了@uid_98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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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北] 《常軌偏離》 [R18]

《常軌偏離》

在稻荷崎高校排球部的時候,角名倫太郎就是個熱衷

於用手機鏡頭記錄一切的「觀測者」。他的相簿裡有宮侑吃布丁被噎到的蠢樣、有尾白阿蘭的崩潰表情,但佔據最多記憶體空間的,卻是一個總是挺直腰桿、連走路步伐都像用尺量過一樣的背影——隊長北信介。

北信介是個把「常軌」做到極致的人。每天準時練球、準時擦球、甚至連挑食的習慣都沒有。這樣一個乾淨到有些神聖的人,卻在畢業那天,對著角名說了一句:

『角名,以後去打職業聯賽,也要好好吃飯,不要總是挑食。』

那時候北信介一如往常地伸出手,揉了揉角名因為練球而酸痛的後頸。那隻手帶著厚實的繭,粗糙卻無比溫柔。那種被「特別照顧」的溫度,成了角名整個職業生涯裡戒不掉的癮。

五年後,成為 V 聯賽一級球星的角名倫太郎,趁著休賽期推掉了所有的聚會,獨自坐上了開往兵庫縣鄉下的電車。

夏末的鄉下充滿了稻穗的香氣。角名站在那棟熟悉的老屋前,看著那個穿著簡單棉質汗衫、正低頭整理農具的銀髮男人。北信介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狐狸眼微微睜大,隨後浮現出一抹極其溫柔的笑意。

「歡迎回來,角名。」

那口熟悉的兵庫腔,瞬間讓角名心底壓抑多年的佔有慾如野草般瘋長。

鄉下的夜晚安靜得只能聽到蟬鳴。北信介家裡的榻榻米很大,散發著淡淡的草香。兩人喝了一點梅酒,微醺的熱氣在空氣中瀰漫。

「前輩,你真是一點都沒變。」角名撐著下巴,細長的眼睛在夜色下顯得有些危險。

「我也老了五歲啊。」北信介失笑,正準備起身去收酒杯。

「別動。」

角名突然伸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精準地扣住了北的心口。那裡隔著薄薄的棉質衣服,正傳來沉穩的心跳。

北信介愣了一下,沒有推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角名?」

「前輩,我每天都在想你。」角名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職業運動員特有的壓迫感。他高大的身軀欺壓上來,直接將北信介推倒在榻榻米上。

酒杯翻倒,發出清脆的聲響。

北信介的呼吸亂了。他看著眼前的青年,當年的那個慵懶學弟,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男人。角名的吻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帶著濃烈的酒氣與瘋狂的索求。舌尖粗暴地頂開防線,在北的口腔裡攻城掠地,吮吸著每一寸甘甜。

「唔……哈啊……」

分開時,北信介原本一絲不苟的銀髮散亂在榻榻米上,常年不曬太陽的白皙皮膚泛起了誘人的粉紅。那雙總是冷靜、講求正論的眼睛,此時被淚水浸濕,眼角一片通紅,看起來色氣得不可思議。

角名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大手利落地探進北的衣服裡。北的身體很緊實,常年的農活讓他的腰線帶著一種柔韌的張力。當角名的指尖壞心思地揉捏著北腰側的敏感點時,北信介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吟哦。

「角名……現在是、在客廳……」北信介試圖用最後的理智勸阻,但聲音早已沙啞得不像話。

「前輩,你明明也想要我。」角名壞笑著,低頭咬住北的喉結,手上的動作卻極其煽情地一路向下,解開了束縛,握住了那早已抬頭的灼熱。

「啊、嗯……!」

北信介猛地挺起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他太認真了,連在這種事情上都無法敷衍,只能緊緊咬著下唇,試圖把羞恥的聲音吞回去。但角名的技術太好,手指的套弄與掌心的摩擦讓他整個人如墜雲端。

當角名將他整個人翻過去,從身後不容拒絕地沉沉進去時,北信介顫抖著伸出手,死死抓著榻榻米的邊緣,指甲都有些泛白。

「看著我,信介。」角名故意叫了他的名字。

北信介有些失神地回過頭,眼角帶著生理性的淚水。他沒有生氣,也沒有推開,而是用那雙滿是縱容與愛意的眼睛看著角名,斷斷續續地吐出氣音:「……嗯……角名……進得、太深了……」

這種極致的包容與隱忍的色氣,徹底點燃了角名的理智。那一夜,榻榻米上的撞擊聲與黏膩的呻吟聲,直到天色微亮才平息。

隔天中午,陽光透過障子紙灑在房間裡。

北信介在酸痛中醒來,一轉頭就看到角名倫太郎正側躺著,手裡拿著手機,鏡頭正對著自己。

「角名……」北的聲音還是啞的,有些無奈地想拉起被子遮住自己滿身的紅痕。

「別動,前輩,這是我這五年來拍過最漂亮的一張照片。」角名收起手機,伸手將北撈進自己懷裡,下巴在對方的銀髮上蹭了蹭。

北信介嘆了口氣,隨後放鬆了身體,將臉貼在角名的胸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

「以後,賽季結束就回來吧。」北信介閉上眼睛,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認真:「我的常軌裡,留了你的位置。」

角名收緊了手臂,嘴角勾起狐狸般的笑意。

「好,聽前輩的。」

他們的世界不需要向任何人宣告,在這間充滿稻香的老屋裡,角名倫太郎這隻慵懶的狐狸,終於永遠地被他的北隊長給收編了。

____________

🫠我給我同學檢查過的

尋尋愛吃@Suna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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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北] 狐狸飼養員與狐狸🦊 [R18]

(放學後的排球社)

“阿侑、阿治你們今天怎麼了,怎麼一直失誤”

北看著雙子緊張站著,也看見了角名站在宮侑身後,手上拿著自己的手機,好像是在翻著相冊,還把手機螢幕轉到北那邊,一點也不怕宮侑看見,宮侑看著眼角餘光的手機畫面,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先調整一下狀態,我和角名去處理一點事情”

宮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宮侑的臉這麼紅

“阿侑怎麼了?”

“啊?哦剛剛角名$#$%&@$#”(此處省略三萬字

在北和角名回來的時候,雙子看見了,角名的手正在北的背後,彷彿覺得北會摔倒一樣,雙子們小聲的討論著兩位的行為

“不會吧…角名真的……”侑

“我怎麼了…”角

“啊啊啊!鬼啊!”侑

突然出現的角名害得宮侑差點摔倒,但還好宮治扶住了宮侑

“那個…角名啊……你和北前輩……”治

“嗯…你們不也有看到”角

“角名知道?那北前輩呢,北前輩也知道嗎”侑

“不,他大概不知道”角

“角名……”不知何時北早已站在了角名身後,只是太矮三位都沒發覺

“阿治…我們排球社真的有鬼啦!ㄒ_ㄒ”侑

“沒有鬼!”治

“啊北前輩你聽到了什麼”角

“……全部”北

“從此以後,排球社的社辦,總是有一股,「神明」的味道”

番外 放學後的排球社 完結

全文展開(共 4 樓)
152反骨人類@uid_91020

[排球少年│角名北] 雙向奔赴十六題 [普]

*哈哈我脫更仔(笑三小)

*格式篡改

*含宮雙 佐久古(我骨科姐)*嚴重ooc

*沒有時間線這個東西

@清青茉莉 @汐日早鳥 感謝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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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腰王

"出現了......是腰王的扣殺!!"球應聲落地

此時房間裡坐著兩個人 角名和北 前者已十分快的手速敲打著手機 似乎是在跟前隊友聊天 而後者專注地盯著電視 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角名 這球打的不錯呢" "嗯......"角名敷衍的回著 隨後 放下手機 整個人躺到北的腳上 "怎麼了?" "宮侑很煩"北安撫的摸了一下角名的頭 "好啦好啦"

房間持續了一陣子的安靜 突然有個聲音打破了這個平衡 "欸 倫太郎" "嗯?"北的嘴角輕挑 "腰王......?" "!!!"角名雖然對粉絲與球評叫他腰王這個稱呼沒有太大意見 但從北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感覺帶種挑釁的氣味 "注意一下" "怎麼了?"

做了多年的戀人 角名自然知道北的弱點在哪 那就是搔癢 北特別敏感(床上也是) 因此每當角名手去觸碰北的腰時 北都會本能的往後退 但角名人在他身後 而前面又只有桌子 "倫太郎......" "北前輩怎麼了嗎"角名壞笑 手開始亂動 "啊啊倫太郎你...放手啊喂"

(剛才去查發現北的弱點是靜電 但我不想改ww

(改成一次更一篇 最近忙爛

因作者個人因素 於6/16停更 將名改為十六題

全文展開(共 5 樓)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排球少年│角名北] 睡著了 [普]

1.
角名在比賽後,看到來自醫院的緊急通知,北在前往與稻米合作商的地點時意外發生了車禍,意識清楚、身體沒有大礙,但是有些事情需要當面交代。
剛看到訊息的角名先是一愣、腦袋空白顫抖,得知人沒有大礙後鬆了一口氣,想著要趕快見到自家情人就趕去醫院。
“信介!”
“...我是?”
語氣、表情、用詞跟預計的實在差太多,甚至好像多了點...距離感
“信介你還好嗎?身體真的沒事?”
抱持著疑問,角名伸手要撫摸對方的臉,卻被對方躲開了
“信、”
“請問您是?”

北失憶了。
除了角名,自己的童年、奶奶、稻高等等的往事仍然完整,角名就像是被從北的生命中抹除了一樣。
---
距離北失憶過了半年。
角名患上了憂鬱症,也暫時離開職業隊修養。
北在知道兩人有婚約關係之後也同意了維持同居,但是對角名而言實在差太多了,在職業隊的壓力本身就大,自己的另一半又突然忘記了自己...一點也不剩,原本會溫柔的接住自己、鼓勵自己的存在突然消失,多麼殘酷、多麼痛苦。
角名不知道北是怎麼想的,要跟一個陌生人同居彆扭嗎?想不起來自己會有壓力嗎?還是自己已經變成對方漠不關心的陌生人了?每天每夜,這些想法越積越多,原本的心靈也逐漸開始破碎。
一次比完賽,角名開著車要回到與北的家,疲憊與失意持續了整整半年的折磨,此時終於爆發,角名突然找不到回家的意義,甚至連那算不算是“家”也不知道。
恍惚之間,車子逕直墜入田裡。
“...信介..我實在太痛苦了,對不起......”

2.
北在病床上醒來,自己是怎麼了?車禍?應該是,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先打電話給、
給誰啊?
---
北從夢中驚醒,好像是夢到了以前的事,最近身邊空空的,角名先生離開兩個月了,明明不是說很熟,但是心為什麼這麼不舒服?
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又是務農的一天。
走向田裡,昨天下過雨的田埂十分泥濘,一不小心,北踩空了,驚呼中失去平衡、敲到腦部。
“痛..”
很奇怪,劇痛是來自內部的撕扯感,皮肉之痛反而感受不到,極度的眩暈、疼痛讓北暫時只能躺在田埂上。

拉麵愛吃酥皮@rano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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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車文│角名北] 成年禮亦或是成年『裡』 [限]

-

角名的呼吸再觸碰下逐漸變得急促,眼神中流露出細碎的渴望,身體因為其熟練的接觸而顫慄,臉頰染上了一層明顯的紅暈,顫著開口:

「北前輩⋯⋯」

早已顫抖的聲音呢喃,透著難以掩飾的渴求,以及隱忍的喘息。

北信介輕輕咬著下唇,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但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愛人靠近,微涼的指尖輕輕地撫上角名渴求的手臂,動作中帶著一絲旖旎與繾綣。

「再靠近一點。」

唇瓣輕微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聽見命令的角名雙手架在少年腰間,舌尖討好的舔弄著。

北信介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在等待著某一時間的到來,當感受到胸膛若有似無的喘息,他輕輕地將頭靠在角名肩膀上,輕柔地啃咬、吻著。

「不多做點什麼嗎?」

角名低聲喘息,帶有情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醉,動作卻大膽了起來。

熾烈的雙手小心翼翼地環上少年勁瘦的腰,力道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急切,指尖在北的背上輕輕游移,彷彿在描繪一幅無形的圖畫,但下一瞬間,高高揚起的頭卻出賣了他。

垂下眼眸,劇烈的喘息,目光與北染上侵略的目光相遇,但偏偏,穴道傳來一次又一次的緊縮,令他只能顫抖著,一次次呻吟哀求。

北信介輕輕舔了舔稍顯乾裂的嘴唇,眼神專注地凝視著,俊秀無比的臉慢慢靠近,角名的呼吸在剎那間變得更加急促。

知曉了北信介的引導,小穴緊緊吸附著溫熱的尖端,角名乖巧的低下頭,吻上的瞬間,主動將主導權交付,整個人瞬間軟倒,只能依靠少年側腰覆蓋的手掌支撐。

一段時間後,吻變得熱烈起來,帶著一絲壓抑已久的渴望。

北信介的手緊緊摟住檀的腰,身體緊貼著,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下一刻,稍微挺腰,懷裡原先已然適應的少年細聲尖叫,接著便是劇烈的喘息以及哀求。

「慢、慢一⋯⋯慢一點!」

在吻的間隙中低聲呢喃,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快感,以及完全交付的信任。

掌心慢慢向上移動,輕撫那白淨而顫抖的背脊,動作既溫柔又小心,彷彿在對待一件珠寶,又好似在撫摸某種珍稀的小動物一樣。

「噓。」

瞇起眼眸,神明的指令溫柔而持久,具有威懾,卻令人沉醉、淪陷,脊椎傳來一陣又一陣刺激的酥麻,甚至連膀胱都微微失控,腰間肌肉失去控制,滾燙的液體如絲綢般墜落,覆蓋在神明柔和的腰腹之中。

北微微垂下眼眸,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聲笑著。

「時間該延長了。」

-

完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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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北角名] 隔天角名自閉了(角名北基礎建立) [R-18]

前情提要:
基底是角名北但這篇像北角名
前面很溫馨但後面畫風突變
有捆綁、玩具、疼痛、精液逆流、失禁
喜歡重口的不會失望的😏(應該
不喜勿入,開飯了🍚

--------------
久違的回到北家,這次賽季打的還不錯,最開心的是讓侑輸到懷疑人生,抱著雀躍的心情,角名停好車,看看家裡好像沒有人,便向田裡走去尋找心心念念的身影。

因為已經傍晚了,北正好在收拾收拾準備回家,記得角名說過今天傍晚會回來,打算趕快回家洗好澡迎接自己的愛人,一定會像一隻大狗狗黏著不放吧...

於是兩人在田埂上相遇。

---
“北前輩今天忙到比較晚嗎?”
角名說,摟著北東嗅西聞,想念許久的體溫、氣味,讓他直接掛在對方身上,土壤的潮濕味、青草的氣味以及淡淡的稻米香氣,是務農後限定的北前輩

“時間應該差不多,是倫太郎提早回來了吧,很想我?”
雖然覺得有點重,但北還是縱容了角名賴在身上的行為,畢竟這是長時間沒見之後,屬於兩人之間的充電方式,而且聞著角名的體香,北也覺得一天的辛勞煙消雲散

“嘛..被發現了”
角名以害羞之名行撒嬌之實,把鼻子蹭到對方頸窩

“我也很想倫太郎喔,回家後我洗完澡就一起吃飯吧”

“好,不要洗太久...反正之後還要再洗一次”

---
“倫...你喝多了”
“才沒有....信介抱抱..”

北突然很後悔把奶奶給的私釀果酒拿出來給角名喝,現在製造了一個紅撲撲的黏人大狐狸,到處亂蹭亂親,一整隻壓在身上都不能好好吃飯了,推了幾次推不掉之後,北抬手打了角名的屁股一下。

『啪!!』

“嗯啊!”

等等,剛剛倫發出了什麼聲音,聽起來..真不錯
啊..北前輩打的好痛..可是刺刺麻麻的感覺,好想再一次..

“北前輩...還要”

“不行,好了,我們去睡覺”
...倫醉的太重了,要趕快休息

“北前輩...北、北..不要睡覺..”
角名紅撲撲的臉、細細的眼睛染上一層水光,平時不太有表情的臉此刻可憐極了,好像北要求他去睡覺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而北也成功服軟,總之先帶著角名回房間。

---
“倫你想做什麼?”
“抱抱...親親...要信介裡面...”

確實,每次賽季後角名回來的晚上兩人都會翻雲覆雨一番,不過北看著角名的褲襠,微微凸起但卻還軟軟的,摸了幾下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換得角名軟綿綿的嚶嚀。

肯定是沒辦法做吧..早知道就不要給他喝果酒了,現在根本硬不起來,再加上如果交換角色,雖然行得通,但這個禮拜就難熬了..倫肯定會賭氣很久,好像自尊心被傷害一樣。

說北不失望是假的,即使再怎麼完美像是神明一般,人類終究是有七情六慾的,更何況好長一段時間後見上面的愛人,共度夜晚哪有不激情一夜的,眼看期盼了一陣的床事就要因為果酒而告吹,北感到
萵苣毆打@uid_69351

[排球少年│角名北] 戀慕的彼端(完結撒花!) [G]

隔日清晨,雖說正在休假,但在生理時鐘以及在暗戀對象房間內睡覺的效果加乘之下,角名一如往常地在與平時相同的時間睜眼。

他看向身旁的床鋪,被單早已堆疊整齊。平整如切塊豆腐的被褥映照出了整理的人士多麼的一絲不苟。

將手輕碰其上,冰涼的觸感也體現出對方已起床多時。

角名爬起身,學著北的樣子整理自己的被褥,但不管怎麼對齊摺疊,都和對方堪稱完美的範本相差甚遠。努力好一陣子後,他便自討沒趣地放棄復刻。

走至窗邊,隱約可以看到在田中勞動的身影。天知道他昨晚看到自己的床鋪被北理所當然地鋪在臥房、甚至緊貼他的隔壁時有多麼絕望。北並不是在就寢時會聊天搭話的類型,因此在熄燈後周遭就只剩下些許的蟲鳴及鳥叫,偶爾還會有幾聲蛙鳴。

整個夜晚角名都浸泡在充滿北味道的水潭中。他有些呼吸困難,不過或許是北所散發出的安定感太過強烈,沒過多久他還是陷入睡夢之中。

時間轉瞬間就來到天明,在確認過北的位置後,角名便快速地梳洗打理了自己,接著抓起玄關旁的備用手套走出房外,向對方走去。

「早安。」

聽到角名的招呼,對方於田野間抬頭望向他,一滴汗水隨著轉頭的動作滑落。它滑過脖頸,勾勒出了引人遐想的弧度。且當汗水低落在他手中剛被拔起的雜草上時,角名下意識低舔了下自己的唇瓣。

口乾舌燥。

「早安,昨天睡得好嗎?」

在角名回覆前,北自問自答地再度開口:「應該不差吧,我早上起來時動靜滿大的,你卻絲毫沒有反應呢。」

而當對方用「像個嬰兒」來形容時,角名有些羞恥地反駁道:「還不是北前輩的身邊太讓人感到安心了。」

啊。

當話語說出口時,就無法再度收回。特別是正對著人家的臉說出口,就算祈求時間倒轉或北並無聽清也不切實際。

北張口欲言,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撇過頭避開角名無措的目光。

「務農體驗本來是是開玩笑的。」北的餘光捕捉到角名已穿戴好的麻布手套。「但既然角名都準備好了,另一邊的雜草可以麻煩你拔除嗎?」

他舉起手中的草根,教導角名怎麼分辨作物及需剷除的雜草,方才的談話似乎就被他這麼搪塞過去了。

角名有些受挫,他應了聲好後便轉身準備往這區塊的另一邊走去,而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道紅痕映入他的眼,在瞳孔劃上一道刮痕。

北信介紅透的耳尖與滿片的綠意相互碰撞,於若草抹上一抹艷麗的赤色,晃了角名的眼。

「前輩......」他開口輕喚,伸手欲抓住北的衣袖、想逼問他對自己的看法,但北卻好像是意料到他的念頭般,像是沒聽見一樣的側身。

北的肩膀與角名的指尖輕擦而過,他閃避得並不明顯,就只是像剛好錯開而已。見狀,角名也沒有追上前,而是收回手、聽話地到另一邊幫北處理田地中竄升的草根。

在清理草根的過程,角名似乎感覺自己所拔除的不單單只是普通的雜草,還有他一直以來沒有注意到、或者說,因為自認不可能而下意識忽略掉的癥結。

和古森的對話再次浮上水面,他低頭一看,印象中混濁不堪的泥潭早已清澈見底。他在這時才真正明白,慣性的偷懶、嫌麻煩,只不過是自己裝作無所謂地包裝逃避。

一晃眼,視線範圍內再也找不著任何野草。

「角名,那邊處理好今天就沒問題了,謝謝你。」聽到身前響起的腳步聲,北抬頭看向再次朝他走來的角名。

「為什麼不喊我的名字了?」角名摘下手套,胡亂地塞進口袋中。他轉過身,身前的前輩在草帽巨大的帽緣襯托之下顯得更加嬌小:「你在畢業的時候明明喊過。」

北沒有意料到對方會問這樣的問題,應該說,他並沒有意料到角名會在意這種事。稍作思考後,他開口回覆道:「我那時......想確認一些事。」

自從察覺到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停留在他的身上開始,北就意識到了。

「雖然角名你經常想盡辦法偷懶,但本質上還是很聰明的。」北笑著說,在注意到對方一言難盡的表情後,他的笑容越發燦爛。

「所以你應該注意到了吧?」

角名沒有回應,他睜大了自己的雙眼,震撼、狂喜、不可置信相互攪和,這令他暫時無法思考接話。

「我不想讓自己後悔,但如果當時的角名因為我的自私而留下不好的回憶......這對我來說是最無法接受的。」北接著說:「我或許會後悔一輩子。」

全文展開(共 7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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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北] 冬天也想吃冰棒 [G]

  北信介的作息在冬天依舊如往常一般,生理時鐘讓他即使不設定鬧鐘也能在早上七點三十分左右慢慢的從睡夢中清醒,不會因為被窩舒適的溫度而成為自己賴床的理由。

  坐起身眨了兩下眼睛,輕輕掀開被子離開床鋪,再幫身旁還在熟睡的人重新蓋上,看著那人稍微翻了個身讓被子裹緊身體。北走出房門,開始每日早上重複做著的事情,洗漱、準備早餐、吃早餐、打掃衛生、出門......

  冬季是休耕期,不會種植什麼作物,那麼出門是為了什麼呢?

  想著早上打掃完閒著也閒著,不如出門散散步,看看路邊的野花小草,聽聽鳥兒吱吱喳喳的叫聲,聞聞新鮮的空氣,感受細微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溫柔地噴灑在萬物上給予寒冬裡的幾許溫暖;抑或是遇見鄰居就打招呼,偶爾也會聊上幾句,這種氛圍讓北感到舒心。

  九點四十三分

  散步完回家後的北先進浴室洗了手,再走進房間脫下蓬鬆保暖的黑色鋪棉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轉過頭往床上一看,一顆黑黑的腦袋露在棉被外,頭髮因為翻來覆去的睡姿而變得有些凌亂,不過頭頂那根呆毛卻像被定型般依然矗立著。

  北向著床走去,在床沿坐下,伸手往那顆腦袋摸了幾下,接著那人翻了個身面向自己,緩緩睜開狐狸般狹長的雙眼,一隻手從棉被裡伸出來握著自己的。

  「早安,倫太郎。」

  雖然說正在休假的角名倫太郎不用早起加上習慣熬夜能睡到更晚,但平日裡因為晨訓而固定的起床時間讓他頭腦這時候也慢慢地開機。

  「北前輩,早安,我肚子餓了。」還沒完全清醒的角名把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但手依然沒有放開北的。

  「倫太郎想吃什麼?」眼看角名又要睡著的模樣,北再次伸手摸了摸那顆頭髮亂炸的腦袋。

  「......吃火鍋,好冷。」

  在這種恨不得時時刻刻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的季節裡,吃火鍋再適合不過了。

  「嗯,可以。不過倫太郎冷的話應該要穿上衣服睡覺。」

  「裸睡很舒服的......而且北前輩的被子很溫暖,抱著前輩睡覺也不會覺得冷的。」

  「不冷那還要吃火鍋嗎?」

  「要吃。」

  「那倫太郎起床吧,火鍋的話得去買食材呢。」

  十點零二分

  在角名起床洗漱和吹整頭髮後,仔細看了眼北的穿著,英文字母印刷的米白色翻領衛衣搭配灰色休閒落地棉褲,以及衣帽架上等等要穿出門的黑色鋪棉外套。

  信介真好看。

  在衣櫃前思考了一下,穿上黑灰漸變色毛衣以及白色直筒闊腿牛仔褲,再搭上和北同款的深灰色鋪棉外套。

  「倫太郎好了嗎?」在床邊坐著等待的北站起身,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

  「嗯,走吧,我來開車。」

  十點二十三分

  剛營業不久的超市沒有太多人,北推著推車在每個區域慢慢逛著,而角名則在一旁拿著手機錄影,按照他的話來說是在紀錄「和男朋友的日常」,北剛開始不理解紀錄這些生活小事有什麼意義,但角名似乎很熱衷於這麼做,便漸漸習慣了。

  鏡頭從角名的雙腳,轉向北正在挑選高湯的側臉,再轉向放了些許食材的推車裡。

  手機畫面裡陡然出現了作為湯底的紅味噌和白味噌、當蘸料的山椒粉、及白菜、大蔥、春菊、香菇、牛蒡、胡蘿蔔、山藥各類食材。

  「北前輩是要煮什麼鍋呢?」鏡頭轉回北的側臉,角名在手機後面提出了疑問。

  「牡丹鍋,倫太郎在愛知吃過嗎?」

  「沒有。」

  「丹波篠山市的鄉土料理,在高湯中加入味噌當湯底,再把豬肉和食材放入鍋煮,蘸點山椒粉一起食用。」北拿起昆布鰹魚高湯放入推車裡,推著車繼續往前走。

  「據說發源地是1908年左右,陸軍步兵駐紮在多紀郡篠山町,將捕獲的野豬肉放入味噌湯中食用,或者帶到料理旅館,做成味噌製作的火鍋。」

  角名錄著北認真講解的側臉,說了什麼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只知道信介真的好好看和牡丹鍋聽起來很好吃。

  兩人走到冷凍食品區,在北挑選豬肉時,角名佇立在離北隔幾個冰箱門面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冰箱裡的東西。

  「倫太郎,走了。」北挑選完豬肉後推著推車走到角名旁邊,看了眼冰箱裡的果汁冰棒,就拉著角名的袖子離開,向著結帳櫃檯的方向走去。

  「前輩,我好久沒吃冰棒了......平常訓練也不讓吃的。」

  「冬天不適合吃冰棒。」

  「信介......我想吃嘛......」

  一路上角名不停地撒嬌喊著信介,北也只是淡淡地和他說著冬天吃冰對健康造成的影響,一直到走到了結帳櫃檯前角名才慢慢地停下撒嬌的動作。

  北看向角名那微微撅起的嘴唇和失落的眼神,那根就算因翻來覆去的睡姿都屹立不搖的呆毛此時也塌了下來。

  ......就那麼想吃嗎?

  看了眼排隊的隊伍再看看角名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倫太郎,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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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角名北] 美術課 [PG]

星期五下午四點二十分,排球社社辦正有三個人聚在一起討論事情。
有兩個人制服還脫到一半。
討論的對象是角名手機中的照片。

「不對,我的鼻子才沒有那麼歪!」宮侑指著照片中的肖像畫。
是宮侑同班同學的作品。

這次美術課的主題是肖像畫,兩個人一組,畫出對方的容貌。

「也不照一下鏡子,看看自己的蠢樣。」宮治笑了一聲。
「蛤?你說什麼!」
於是宮兄弟今天第三次的戰爭開啟。

角名很想拿手機拍下來,奈何手機正被宮治握在手裡。
「……」

其實他原本沒打算把這些照片給他們看的。
是在換衣服時掉了,螢幕還沒鎖上,才不小心被看到。
還好平時會幫照片分類,才沒讓他們看到其他的……

啊,打起來了。

手機被丟在一旁,角名趁機拿過來,打開拍照功能,為今天的相簿增加點東西。

下午四點二十七分,阿蘭推門而入。

「你們在這要吵下去,小心北要來了。」

很難得北居然到現在都還沒來,應該這樣說,居然不是第一個。

反而是這對宮兄弟和角名,雖然角名偶爾也會早到。
不對,最近這兩人好像也比較早到了欸。

「北前輩應該會晚一點,前輩的班導師有事找他。」角名說。
「這樣啊。」不是,為什麼是你會知道啊!
阿蘭內心的吐槽終究沒有說出口。

換好衣服的阿蘭先去體育館了。
社辦又只剩下衣服脫到一半就在打架的雙子兩人和檢查照片的角名。

下午四點三十五分,這次推開門的是北。

在推開門的前一刻,兄弟倆停止打架,繼續穿衣服。
北看了一眼假裝什麼事都沒有,正在穿衣服的兩人。

「你們打架了吧。」

還是被拆穿了啊……

「噗。」角名轉過頭憋笑。

「在社辦打架很危險,櫃子是鐵做的,倒下來壓到人會受傷。」北的語氣一如往常地平淡。
「是!對不起!我們錯了!」雙子一如往常地認錯。
「嗯,知道就好。」北打開他的鐵櫃:「趕快換衣服吧,就算是秋天也要小心不要感冒。」說著,解開制服鈕扣。

三人的視線瞬間瞄向同一個方向。
角名偷偷再次打開相機,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按下快門。

鈕扣全部解開,白色襯衫被脫下,露出白皙的肌膚。三人的角度只能從後面看到光潔的背和肩膀。
手伸向褲頭,解開上面的扣子以及拉鍊。
很白,前輩的大腿很白,也看得到一點肌肉線條。
先穿上運動褲後,才是上衣。領口穿過透頂,沒有靜電。

北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說到最近三人早到的原因,就是這個。

早到就可以看到北前輩換衣服,原本一天是早晚的訓練結束後各一次,共兩次。
早到的話訓練前也看得到,這樣一天就是四次了。

晚上九點二十分,角名躺在床上,打開需要解鎖的那個相簿。

最新的那張是社辦時拍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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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多CP/大菅/影日/兔赤/黑研/雙子北/角名北] 如果長出動物耳朵及尾巴(合宿) [G]

烏武

即使放了解酒液,武田還是有點不放心。
所以快中午的時候武田借了家政教室,煮一碗加蛤蜊的味噌湯給烏養當解酒湯。
「烏養教練,你還好嗎?」端回房間的時候發現烏養已經醒了,坐在床上低頭不知道在擺弄什麼

「烏養教練?」他把湯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然後走過去。
「哦?老師。沒什麼只是覺得背很癢而已。」而且頭也好痛,是宿醉啊……

衣服後面有點鼓鼓的,床旁邊還散落著一些羽毛。

「該不會是長了翅膀吧?」就像學生們那樣。
「欸?翅膀?」

把衣服脫掉後,發現身後真的長了一對黑色羽翼。

「沒想到烏養教練也有呢!」武田看著這對翅膀,手有些養。
「也?」
「嗯,有些學生們有些也有長哦。貓又教練說過幾天就會消失了。」
「還真不習慣,長了這些東西……」

烏養揉了揉腦袋。
頭好痛……

武田看他還在宿醉中,把湯碗連著小桌子搬到烏養旁邊:「還是先喝點湯吧!」
「湯?」
「讓腸胃休息一下吧。同時兼具溫熱食物與鹽分的料理對解酒很有幫助喔!」
「老師你這樣好像推銷員。」
「?」
「啊,不,沒事。」

烏養捧著碗默默喝湯,想到之前被催婚的訊息。

不對不對,他怎麼可以把這種想法打到老師身上……

烏養搖搖腦袋,想要把這個念頭甩掉。

突然背後的羽翼被人觸碰。

「老師?」
「啊、抱歉。因為看學生們那樣,有點忍不住……」身為老師總不能跑去蹭學生吧。武田伸出一根手指搔搔臉頰。

好可愛。老師害羞的樣子,好可愛。

烏養默默把羽翼張開:「……可以。」

「欸?」

烏養的臉微紅。

結婚,好像也可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稻荷崎

「所以北前輩不下場嗎?」宮侑的臉埋在北蓬鬆的尾巴裡,聲音悶悶的。

今天的訓練是練習賽,隊內分成四組循環。

「嗯,因為尾巴會擋到。」北面無表情地抱著手臂站在球場邊觀察比賽的狀況,聽到宮侑的問題,轉頭看了他一眼。
畢竟有九條,每一條還都很蓬鬆。說不影響是假的。

不過,影響並不局限於「擋到」。還增加了一個雙子吵架的理由。

「啊!豬治!你抱了四條!」宮侑看到宮治抱了四條,不服輸地在搶走一條,兩人一路從一條吵到現在變成四條。
全文展開(共 4 樓)
拉麵愛吃酥皮@rano0501

[排球少年/虐文│角名北] 神明無法偏愛一人 [普]

角名北

神明無法偏愛一人
—

西批向注意⚠️虐文注意⚠️

—
稻荷崎的神明是他,但神明的偏愛,卻僅有排球。

但凡一次,他能看看我,希望或許也不會熄滅。

他是隊長,永遠冷靜沈著,毫無交集的同時,卻又敬畏而疏離。

一個眼神便可令人安心,只要隊伍裡有他,所有人便會冷靜下來,便可找到作戰的方法。

不過僅有一人,並非冷靜,而是心中悄然雀躍。

這樣就能跟他在同一個賽場上了……扣個好球他會誇我嗎?答案或許是不會。

比較像隨口一說。並沒有認真。

「角名。」

「是,北前輩。」

他叫了……我的名字,這在心中無疑是一項殊榮,僅有兩個字,卻能讓心臟一整天都暖洋洋的,希望能聽到多幾次,希望能跟他相處久一點。

「你今天跟治練習扣球。」

「是,謝謝北前輩。」

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緊張。

在一旁的侑滿頭霧水,明明平時像個藏狐一般嘲笑所有人、嘴毒的比機關槍還麻煩,到北前輩這裡為何就如此的乖巧。

嘖……好想抓住他的把柄。

手機裡的他永遠都是那個樣子,嚴肅,俊美如他卻少有一絲笑容,要是能笑一笑,自己恐怕會開心地忘了拿手機吧。

這也正常,在外人面前,自己的眼瞼永遠低垂著,無力,慵懶,挑釁,以及不爽。

雙手隨意插在褲子裡頭,不喜溝通,但只要有吵鬧的地方必定有他,手機裡的隱藏相簿卻是不一樣的風采。

喜歡的小心,甚至無人知曉,神明不可被玷汙,這一點他心知肚明,卻不想承認,因為不想放棄,也不想就這麼失去在身邊默默觀望的機會。

想在他的生活裡當一個觀眾,一睹神明的風姿,最好是可以……在一起。

妖與神,生來便是錯的,神明無偏愛,當然也毫無可能偏心於自己。

—

ダンダン@uid_87845

[排球少年│角名北] 初見 [G]

if角名小時候就搬家到北家隔壁的話
腦洞衝動下的產物,短短一篇而已,ooc歸我

豔陽高照、夏日蟬鳴,水杯中的冰塊漸融,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與奶奶的聲音輕柔地混在了一起。

「信醬,起來一下喔,有客人。」奶奶那溫柔中帶著些許沙啞的聲線,緩緩地將正在午睡的北信介喚醒。

揉了揉雙眼後,北睡眼惺忪的從榻榻米上爬起,順著奶奶牽起小手走至玄關處。

隨著木製拉門開啟,照進門里的陽光略顯刺眼,除了每天看慣了的樹影外,還多了一大一小的身影,北站在奶奶身側緩緩抬起頭禮貌的向眼前影子的主人們打著招呼。

「您好,我是剛搬來隔壁的角名,百忙之中叨擾了,聽說你們家也有小朋友!想說帶我家孩子也來認識認識交個朋友!」清脆甜美的聲線就像夏日的果實一般,但此時的北信介眼神卻沒有被那甜美的果實吸引,他注視著的是那人身後有點畏畏縮縮的小小身影。

「你好,我是北信介,今年五歲,你叫什麼名字呢?」北的眼睛緊緊的注視著眼前跟他身高相仿的身影說到。

那是一雙淡綠色雙眼,就像奶奶泡的抹茶一樣,小小的身影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抓著眼前的女性的褲管,悄悄的探出頭來,就如同剛出生的小狐狸一般,帶著一些好奇但又有點畏懼。
「你⋯你好⋯我是角名倫太郎,今年四歲。」

那是小小的他們,第一次相見。

(tbc)
謝謝看到這邊的大家,第一次把腦洞試著以文章的方式寫出來(甚至短到不行),可能有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接下來有更新的話會再努力ㄉ
Zz421@uid_86273

[排球少年│北角名] 鼻敏感 [G]

*OOC預警 第一次寫他們
*垃圾文筆請見諒 高中未交往
*某些資訊可能錯誤 歡迎提醒><

-

角名有很嚴重的鼻敏感,只要到了三月,噴嚏聲就止不住了。這是來到稻荷崎的第一個三月,他戴上口罩進去體育館準備如常訓練。

「角名你生病了?」宮侑一邊乖乖地擦拭排球,一邊問道,眼神非常八卦。而他身邊坐著北,對方只是瞄了一眼,然後繼續他的動作。

「沒事,鼻敏感。」聽到答覆後,宮侑沒趣地低下頭,沒有再抬上來了。另一邊的北信介則微微一頓,雖然和排球隊的人已經很熟稔了,但對彼此的了解其實不深。

何況是鼻敏感這種不會突然跟別人說起的小事,就算說了也未必有人會記得,所以他並沒有主動說出來。他坐在北的旁邊,加入擦排球的行列。

其他隊員陸續到達,幾乎所有人都問了角名一遍他是不是生病,得知他是鼻敏感就沒再什麼關心了。可能在他們眼中,鼻敏感只是種偶然會打個噴嚏的小問題吧。

但訓練到一半,他們已經清楚鼻敏感在角名身上的威力。吸鼻子的聲音像關不掉的配樂一樣,一直在眾人耳邊循環,甚至開始麻木。

哈啾—發球時因為打噴嚏而直接打出界、接球時因為眼角流出生理性淚水而掩擋視線、攔網前一刻因為鼻子癢而遲了起跳⋯⋯徹底地拖累了訓練。

北走了過去,看著角名紅通通的雙眼:「今天的訓練你先不要參與吧,聽說鼻敏感時噴點這個會好一點,你先回家休息。」他遞上一瓶噴鼻劑和一包紙巾。

et.Millennium@uid_84664

[排球少年│角名北] 下背肌,還好嗎? [G]

※4.6k

※角名倫太郎×北信介,一點宮雙子

※我流ooc,原作屬於古館老師

※不知道在寫啥,偏題大師如我客官隨便看看

※1001角北日[過去式]

Summary:「下背肌拉傷(閃到腰)的照護:三天以內用冰袋冰敷十五至二十分鐘,兩次冰敷間隔半小時;三天以後或急性疼痛消退後,不可再冰敷,應熱敷,可以搭配讓背部放鬆的運動。切忌劇烈運動腰肢。」

§§§

  「角名倫太郎」

  入了職業以後,這個名字算是徹底在V聯盟裡面打響了名號,所有關注日本排球聯賽的人都知道了這個人,理所當然的也知道了他那幾乎不符合一般人體工學的扣球方式,於是粉絲們給他與他柔韌的腰肢取了個相呼應,本人卻覺得十分俗氣的稱號──腰王。

  正因如此,一票人在某次東日本製紙與黑狼的賽後,看到角名發推特詢問「請問大家平常腰受傷都如何處置?」的時候,差點以為排球球壇的一代腰王要殞落了。

  角名只是堅信廣大的網友會看在他是運動員的份兒上給他最優的解答,卻忽略了自己的身份同樣也可能為廣大的網友帶來一枚核彈。運動員受傷,不論大小可都是足以影響職業生涯的大事。

  回覆的言論比起建議,更多的是來自粉絲的關心。

  第一則回覆推文的人來自坐在角名左手邊的宮侑,進黑狼後因為無人吐槽自己所以只好承擔起吐槽役的他還來不及切換為被吐槽的定位,邊打字邊說了「這難道不應該是你最熟悉嗎?」並且按下了發送。

  「我的腰沒受傷過,不清楚。」角名立刻回覆了宮侑的留言。

  於是剛沖完澡進休息室的日向,就看見隊友跟對手一塊塞在自家休息室;自己的手機放在疊起的衣服上不停震動,示意著訊息的到來。眼前這倆手速那是一個比一個快,雖然隱約能看見宮侑要慢一些,畢竟對手方可是手機的愛用者,但也是不遑多讓了。

  「⋯⋯佐久早前輩,他們這是在幹嘛?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嗎?」日向呆愣著往佐久早身處的角落看去。古森此刻正向他嚷嚷著,打擾他理應靜謐的美好時光,現在硬是多加了一顆太陽進來。

  佐久早現在覺得又熱又吵。

  他沉默不語,基本上已經受夠了這場鬧劇。雖然與宮侑的孽緣在高二時就結下了,但他對角名不甚了解。原以為古森的隊友都是像坐在一旁聽木兔在自己耳邊不知道神神叨叨著什麼的鷲尾一樣冷靜自持⋯⋯是,他是冷靜自持沒錯,撇除與宮侑同等糟糕甚至更甚的糟糕性格。如果說木兔發球失誤鷲尾會跟他說沒事,角名絕對會在宮侑失誤時偷笑到當事人聽得到,兩人互動模式就只比那幼稚雙胞胎還來的好那麼百分之一。

  佐久早對日向翻了個大白眼,他是不介意被自家表哥打擾的同時被陽光曝曬,只是那邊十分鐘過去還依然在進行網路互罵的倆廝真的吵死了。打個字為什麼也能這麼吵?雖然主要是宮侑在吼,角名在碎碎念就是。

  日向接收到眼神,瞭然,尷尬的笑了一下,給佐久早跟古森遞去三根剛剛順道在外頭小賣部買的棒冰,安慰他。忍忍吧前輩!

  角名正好跟宮侑告一段落,兩人齊刷刷看向日向手中的──

  「果味棒冰?」「布丁口味?!」

  兩人異口同聲地驚詫道,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其實是異父異母的雙胞胎。日向抖了一抖,他各給兩人一根果味棒冰,又再分別二人限定的布丁跟拿鐵口味。

  「喏,你愛的。」宮侑順手就抽走角名手中的拿鐵棒冰,把自己的果味棒冰塞進去。

  「謝啦──」折斷棒冰,角名隨手將另一半塞到包包側邊。哪怕他的愛人說過很多次不要放在那邊,會把包包弄得濕濕黏黏的,他在看不到的地方仍然會偷偷地暴露自己的一些壞習慣。

  日向看了看兩人默契的舉動,「角名前輩喜歡吃果味棒冰嗎?」

  清爽的、冰涼的果味棒冰沿著喉頭滑下,壓下了他身上剩餘的熱氣,角名含糊的應了幾聲,又撇過頭去看他的手機。

  推文下的其中一則轉發量很高的留言,似乎職業是跟物理治療相關的某則評論是這麼說的。

  緣之下:「如果是閃到腰的話,三天以內可以用冰袋冰敷,冰敷十五至二十分鐘就好,兩次冰敷之間要間隔半小時以上。三天以後或是急性疼痛消退後,就不要再冰敷了,可以熱敷,然後做一些輕微的、可以讓背部放鬆的運動。記住這幾天不要做會活動到腰部的運動,尤其是運動員特別需要好好養傷。」

  看到這麼詳盡的留言,角名順手點了個心又轉發了下,帶著自己還未拆開的第二根棒冰跟已經吃完的包裝垃圾,準備離開。

  鷲尾好不容易把木兔從自己身上拔下來,後者馬上又找到新的目標像塊橡皮糖一樣貼上去,「咦?倫倫現在就要走了嗎?」

  角名還沒能習慣這種稱呼,旁邊的宮侑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他一個眼刀過去,把自己染成霧金色毛皮的狐狸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吹著口哨別過頭去。

  「我們等一下要去慶功宴喔!慶功宴!侑侑也會一起去喔!臣臣徒弟鷲尾也會一起去喔!」

  「不了⋯⋯」

  「來嘛來嘛!」

  「不,我還有事⋯⋯」

  推搡間,角名拒絕不了木兔那水靈靈真摯的眼

旼舒@minsu

[排球少年│角名北] 神明與信徒 [G]

*角名北日賀文

*時間線參考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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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倫太郎高二那一年,排球部的隊長由北信介擔任,那時候的他坐在他背後,看著他接過號碼下方畫有底線的隊服後肩膀微顫,輪到他拿隊服時他忍不住回頭一瞥,泛紅的眼眶證實了他哭過的事實。

後來他聽尾白阿蘭說,那是北信介升上高中以來第一次拿到隊服,他只覺得敬佩。他是被稻荷崎高校特別從愛知縣挖角來的人,他一開始的排球生涯就是順遂的,不是瞧不起北信介的意思,只是他沒辦法想像自己能在看不見成果的情況下日復一日的做著某些事。

北信介是個沒有破綻的人,訓練時永遠第一個到場、晨跑從不偷懶、成績名列前茅無須擔心任何補修的問題——這樣的他反而激起了角名倫太郎尋找破綻的慾望,原本熱衷於拍雙胞胎打架的他開始會將鏡頭轉向自家隊長,但是他會刻意偽裝成在滑手機,不讓對方發現。

其實他也不是在犯罪,只是在觀察一位前輩而已,但是每一次北信介看向他時他總是會心虛,可是他又沉迷於這種遊走在鋼索上的感覺,他無法克制自己,他想看北信介那張波瀾不驚的面孔露出一絲慌張失措。

角名倫太郎講不出為什麼他會有這種念頭,或許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想看平常端莊優雅的人歇斯底里、完美無瑕的人做出與形象相悖的行為,找到像北信介這般完美的人身上的破綻特別有趣,再怎麼像機器人一絲不苟也會有流露情感的一天,和他拿到隊服的時候一樣。

不過比起機器人,角名倫太郎覺得神明的稱謂更貼近北信介,神明總是默默觀察著所有人,並在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宮侑在某次訓練時硬是扛著生病的身體到場,北信介對這個行為給予了斥責,宮侑罵罵咧咧的來到更衣室,只見板凳上放著一袋適合病人吃的東西,以及北信介親手寫的紙條,他默默關心的舉止讓宮侑立刻紅了眼,淚眼汪汪地和其他人分享這件事。

北信介那雙淺卡其色的眸很清澈,彷彿能看穿人心般,每一次角名倫太郎想偷懶時他都會走到他身側提醒他,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即使坐在場下,眼神的壓迫感也足以讓他們繃緊神經。被神明注視會心生畏懼,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裡,所以反覆做著那些可以感到心安的動作,不愧對自己的內心。

第一學期的期中考角名倫太郎考砸了,北信介不知從何處得知其他排球部成員的成績,為了避免成績影響到後續賽事,期末考前的週末他集合了所有人到家中進行考前複習。

不得不說這麼做確實有用,在北信介的凝視下沒有人敢偷懶摸魚,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複習完考試內容的一定範圍。角名倫太郎把數學留到了最後,他看著過往寫錯的考卷題目發愣,腦海裡閃過許多公式但無從下筆,北信介注意到他的不對勁,默默坐到了他旁邊。

「三角函數?」

「啊,是的。」角名倫太郎被北信介嚇得顫了一下,手中的自動筆落到講義上,對方順勢拿起,圈起了幾個題目裡的關鍵字。

「不用想得太難,考試時題目的角度一定都是好算的數字,記得sin、cos、tan三個之間的關係就好。」北信介唸起數學符號時有種特異的腔調,不像在敘述反而像在吟誦咒語般,偏過頭的淺淺一笑則是帶有強化功能的詠唱,角名倫太郎突然覺得時間彷彿凝結在此刻,種子突破了土壤發了芽,他好像有了說不出口的異樣情愫。

另一邊互相指導的宮家雙胞胎傳來了動靜,北信介放下筆走向他們,角名倫太郎默默握住了筆柄,上頭還留著微微的餘溫,他悄悄有了少年情事。

那一年的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他們打進了決賽,對手是來自東京都的井闥山學院高中,「無須追憶昨日」對上了「努力」,笑到最後的是身穿黃綠色隊服的對手,他們沒能擊敗絕對王者。不過現實並沒有留給他們太多時間遺憾和傷感,一眨眼間來到了第二學期。

每一次排球部訓練時角名倫太郎的手機相簿總是會多出好幾張照片,他有整理分類的習慣,但是近期北信介的照片已經多到不能再繼續放在稻荷崎的相簿裡,思索片刻後他決定將全數轉移至一個名為「北前輩」的新相簿裡。

他一張一張點開照片,有北信介訓斥打架的宮家雙胞胎的畫面、有北信介安靜地擦著排球的畫面、有北信介認真寫著社團日誌的畫面、有北信介和其他三年級學生走在一起聊天的畫面——可讓他感到不對勁的不是這些北信介沒有看鏡頭的照片,他發現其他張有被北信介察覺的照片他都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睛專注一致地看著鏡頭、抑或是鏡頭後的他。

明明一開始是打算挖掘對方破綻的,但是他在不自覺間讓拍下的照片都帶有青春洋溢的氣息,北信介即使發覺他在拍他也不曾阻止,只是靜靜地微笑,溫柔的模樣一次又一次讓角名倫太郎動了心。

他不曉得北信介其實真的有破綻,只不過他的破綻便是他,他在他面前總是有例外,柔情的眼神只流連於他身上。

有時候放學後要參與排球部練習時會下起毛毛細雨,從教室走到體育館的這段路角名倫太郎會懶得撐傘,背著書包用小跑步的方式跑到體育館,制服沒有全濕但明顯有淋過雨的痕跡。他換運動服時北信介會拿來乾淨的毛巾替他擦乾頭髮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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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北] 關於角名在社辦餵北信介吃果汁棒這檔事 [R18]

內容如題,應該已經可以知道寫些什麼了吧~
溫馨提醒:塞冰塊這種東西還是不要亂學,會受傷喔

感謝@yhotaru_02 辦的

以上,內容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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燠熱的週三下午,今天的社團練習剛結束,大家在分果汁棒。

侑:我要黃色的!是布丁口味的嗎?

治:不知道,搞不好是薑黃口味

阿蘭:沒有果汁棒是薑黃口味的好嗎?有人會吃嗎?

理石:那個...學長,我想那應該是芒果口味

侑:聽到沒,蠢治,才沒有薑黃口味

治:啊?你說誰蠢,豬才會覺得那是布丁口味,明明就說是香蕉口味了

(理石:...學長,是芒果...

一如既往,雙胞胎為了沒用不重要的事情又吵了起來,今天世界依然和平。

北:...吃完該回去了

侑:是...
治:是...

在北信介的監督下,大家吃完冰,陸陸續續收東西回家,而北信介留在社辦整理東西。

> 待會整理完再去吃冰好了...

突然臉頰上傳來一陣涼意,北信介忍不住抖了一下,隨後回頭,果然是角名。

“北前輩的果汁棒我拿過來了,優格口味”

“謝謝你,倫”

角名總是會在大家離開後用各種理由跑回來找北信介,北信介也不介意,畢竟是自己家的藏狐,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