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世愚(水仙克)] 舊文集中(含第七卷~第八卷劇情雷) [PG-13]
世愚|值得
Summary: 您愛世人,我只愛您。
Warning: 我流OOC世愚,末日前的大幅捏造
Note: 時間點是克甦醒後,末日來臨前的偷閒時光。
周明瑞=克萊恩=甦醒中的古神愚者→跟天尊意志打架的半個舊日→打贏了成為真正舊日,詭秘之主
各套娃獨立,是克萊恩一路搜集的眷者
設定格爾曼在克萊恩的協助下晋升序列1詭秘侍者。(詭秘之主總需要一名詭秘侍者)
人稱分別有意義
靈感來源: 所有人都祝你快樂,我只願你,遍歷山河,覺得人間值得。——夫禾《禾叔的雜貨鋪》
灰霧之上,「源堡」深處,克萊恩扭了扭肩膀,忍不住嘆息一聲,這時一杯紅茶被適時送到他的手邊。
克萊恩凝重的表情鬆動了些,他接過那用精美瓷杯盛裝的紅茶,檸檬片漂浮於淺褐色的茶湯上,他輕啜一口,檸檬的清香和紅茶的芬芳在口腔內散開,克萊恩原先緊皺的眉頭,這下是徹底被這口紅茶給推散成舒緩的兩道彎月。
「味道挺不錯的,讓我想起一些往事……是誰獻祭上來的嗎?」克萊恩問。他把內容物剩下一半的茶杯擱回茶碟上,手指敲擊「源堡」具現出的古樸書桌桌面,發出篤篤聲響。
同時克萊恩繼續閱讀桌面上被他挑揀出來的書信,娟秀的字跡條列出克萊恩甦醒後會需要第一時間知道的事情。克萊恩閱讀這份被「隱秘」力量覆蓋過的信箋,心情又沉重起來,他再度嘆了口氣——然後想起自己的隨口一問,還沒得到格爾曼的回答。
克萊恩轉過頭,一身雙排扣黑風衣的格爾曼隨侍在側,他拿起永遠保持著適當溫度的茶壺,為克萊恩的茶杯再次注滿香醇紅茶。
然後他慢慢地說:「我主,茶具是以前道恩獻祭給您的;這次茶葉選用的是『倒吊人』在西大陸找到的上等茶葉;檸檬出自拜亞姆的果園。
「茶則是我在『源堡』上按您以前教導我的方式泡的,能得到您的讚賞,是我的榮幸。」
語畢,格爾曼將手放在左胸上鞠了個躬。克萊恩指節敲擊桌面的動作停頓一秒,他瞇起眼,總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一條虛幻的動物尾巴——「詭秘侍者」怎麽會有尾巴?那一定是條小觸手——在格爾曼的背後委屈地搖了下。
……是因為我沒在第一時間意識到是他泡的茶所以……鬧彆扭?克萊恩想。他收起手,撓撓自己的下巴,思考格爾曼是不是因為在甦醒後,大多時間都跟他一起被關在「源堡」上處理事務,悶了太久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克萊恩打了個響指,書桌和其上書信全都憑空消失,原本坐的那張辦公椅也重新變回一團虛無灰霧。
格爾曼眨眨眼,開口詢問:「我主,請問您——」
「走,出門玩。」克萊恩伸伸懶腰後如此回道。
一位舊日將要行走於地上的事情自然在星界激起一陣討論,但在該名舊日足以震驚眾外神的和藹微笑下,星界眾神終究沒表達反對意見——何况這位「詭秘之主」甦醒以後,也就只有那麽一兩天沒離開陰森森的「源堡」,大概是憋得太久了,總該在末日前讓這位仍保持著人性的舊日,藉由一天假期好好穩固一下自己的狀態。
克萊恩接過格爾曼遞來的手杖和禮帽,在灰霧的簇擁中走到源堡的邊緣,相仿裝扮的格爾曼亦步亦趨走在他的兩步之後。克萊恩手杖點地,虛幻星門於空中成形,開啓「詭秘之主」與「詭秘侍者」的一日「漫游」。
多虧「詭秘之主」的權柄,克萊恩和格爾曼很順利地在世界各地穿梭,拜訪故友,話話家常,並在各地閒晃;而他們漫步於大街小巷時,一半時間被用在品嚐美食——以「魔術師」佛爾思的說法便是:以味蕾來體驗並紀錄風土民情。
格爾曼在他那張忘記用灰霧做掩飾的臉,不小心嚇到某位金盆洗手的前海盜現任美食小販老闆,手上拿著一堆老闆「進貢」的餐點回到廣場角落的克萊恩身邊時,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個說法;當格爾曼見證他的主十分愜意地一口口吃進當地美食時,覺得這位暢銷作家的形容非常有道理。
淡淡灰霧環繞在他們身邊,有效隔絕舊日以下的窺探視線,是此克萊恩徹底放開形象,半躺在他從歷史投影中薅出的單人沙發上,一邊啜飲沁甜的「特亞納」,一邊享用時隔十數年未曾實地品嚐的拜亞姆當地美食;他的眷者格爾曼則坐在克萊恩順手薅出的另一張沙發,手捧一杯甜冰茶,邊看克萊恩悠閒飲食的身姿邊慢慢地喝。
其實當格爾曼知道克萊恩最後的目的地是羅思德群島時,曾詢問克萊恩是否需通知愚者教會和海神教會的高層。克萊恩聽完只是搖搖頭,竪起食指貼在唇邊,眨了下眼後說:「不,格爾曼,這不是我的目的。」
——目的?
一開始格爾曼沒意識到克萊恩所說為何,後來他走在克萊恩的兩步之後,跟隨他的主踏過新白銀城的建築群,看克萊恩在教堂前的廣場灑下飼料,那道只能被格爾曼看見的黑色側影,在飛起的白鴿群中特別顯眼、寧靜與祥和。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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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世愚(水仙克)] 舊文集中2(含劇情雷) [R18G]
世愚|錨定
Summary: 格爾曼在源堡上醒來,然後被剛打完架的他的主給抓走了。
Warning: 我流世愚歡樂向OOC/PWP,用了萬年老梗補魔
Note: 取名廢的我。
又名:一從沉眠中成功蘇醒就來一發慶祝會不會有點太過刺激
周明瑞=克萊恩=蘇醒中的古神愚者→跟仰臥起坐的天尊打起架的半個舊日
各套娃獨立,是克萊恩一路搜集的眷者。
格爾曼想:這不對勁
格爾曼從沉眠中醒來時,他正仰躺於「源堡」斑駁的青銅長桌上,掌心貼著冰冷桌面,亘古不變的灰霧帶來的凉意滲進他的身體裏。
但這不對勁。
格爾曼轉動滯澀的思緒,從長桌上起身,抬手揉了揉理論上是好幾坨靈之蟲組成而不該感到酸痛的肩膀。
他還記得自己强撑著倦意,倚在主的腿邊,主撫過他鬢邊的手指尖動作很慢很慢。格爾曼蹭了下那幾根被黑手套包覆住的纖長手指,而他的主輕聲開口:「格爾曼,你害怕嗎?」
他低聲回:「我怕我無法再見到您。」
他的主低笑一聲,灰霧湧上,覆住格爾曼的視線。包裹他的灰霧形成一個繭狀物體,如搖籃般在虛空中微微晃蕩;格爾曼恍若回到蔚藍的海上,那是他行走於甲板時腳底感受到的起伏……他的思緒則墜入無盡黑暗,只有幾條觸手隱約在邊邊角角抽動,其上繁複花紋閃爍出的微光,讓格爾曼得以保留住那最後一點點意識,而不被恐怖的黑暗徹底吞沒。
──所以當格爾曼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塔羅會開會時的長桌上的瞬間,他的靈性直覺發出尖銳的咆哮,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格爾曼跳下長桌,抬頭望向塔羅會屬於「愚者」先生的高座,那裏空空蕩蕩,沒有身著黑色薄風衣,手戴黑手套,執一把鑲嵌星屑手杖的黑髮人影,用他一貫的溫柔微笑迎接格爾曼的醒轉。
格爾曼雖然比主早一步陷入沉眠,但他應當會與主一同醒來,或至少是在主的身旁蘇醒──怎麽了,主怎麽了?
格爾曼的心跳愈發快速,皮鞋鞋跟踏過青磚地面的聲響回蕩在「源堡」內,他轉到「愚者」先生的長椅背面,看見那個由「無瞳之眼」和「扭曲之線」混合的符號在閃爍幽光,就好像──好像甚麽?格爾曼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求救訊號。
格爾曼心中咯噔一聲,他咬咬牙,朝著「源堡」深處奔去。
他像在歷史迷霧裏狂奔一般,沖到灰白霧氣上那扇青黑的奇怪光門前,格爾曼抬頭望向光門上那群空蕩蕩的繭囊,又看了眼光門上那片接近凝實,泛著不祥光澤的青黑表面。
格爾曼仿佛刻進本能似地從虛空中摸出一個金幣,準備占卜,卻又想到以他的位格根本不可能占卜已成為「半個舊日」的主的事情……格爾曼揉揉額角,隨後放下手,按住左胸,心臟在他的掌下瘋狂跳動。
去……不去……格爾曼思索著。他為了他的主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死,然而在主沉眠的階段,格爾曼作為主最堅定的「錨」之一,他必須首先確保自己的安全,才能提高主蘇醒的機率。
太危險,不能去。格爾曼眨眼,呼出一口氣。他决定先嘗試找到其他在各地進入沉眠,不知道是否也蘇醒了的眷者們;或是離開「源堡」,連絡塔羅會成員和自己認識的人們,看是否能得到關於自己突然蘇醒的蛛絲馬迹。
然而在格爾曼正準備後退,離開那片青黑光門時,幾根邪膩粗大的觸手從光門後竄出,把陷入呆楞的瘋狂冒險家拖入門後,徒留那些空蕩蕩的蠶繭在光門之上輕輕搖晃。
格爾曼摔進另一片空間之中,不過這次托住他的不是滾著灰霧的冰冷地面,而是粘答答的觸手。
格爾曼在看到清晰的花紋時腦袋一滯,靈之蟲不受控地從他的皮膚鑽出、分裂,落到觸手上被觸手吞噬。精神上的撕裂疼痛讓格爾曼發出低低的痛呼,冷汗掉落,他立刻閉上眼睛,卻依舊無法控制靈之蟲往地上的觸手們聚合的動力。
「主……」格爾曼喊了一聲。
格爾曼在被拽進來的瞬間就意識到自己被帶進「源堡」的禁地,這裏是他的主與前任「詭秘之主」爭奪精神主導權的戰場,他一個沒準備的序列1來這,就只是給打累的兩位存在送零食……
觸手們纏上格爾曼的四肢,粘液沾滿格爾曼的衣物。當觸手末梢來到他的臉龐,摘掉那副金邊眼鏡時,格爾曼已經在內心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蘇醒了的主禱告,幷懺悔自己無法陪伴主到最後甚至還給主當拖油瓶……
結果那只觸手竟然輕輕拍了下格爾曼的頭頂:就像他的主與他私下相處時,常常會做的那樣。
格爾曼幾乎是立刻就想睜開眼睛,但某條觸手早已率先遮住他的雙眼。
很輕很輕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卻不是格爾曼期待的那道嗓音。那道聽來十分虛幻縹緲的聲音說:「看我找到甚麽。你的小眷者?」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輕嘆傳進格爾曼的耳裏,類似手套的布料觸感在他的嘴角徘徊。
另一道沙啞的聲
[詭秘之主│紅&蒙] 背信與欺瞞(舊文搬運) [PG-13]
(慢慢把文章搬運過來……)
Summary: 分裂與背離毫無疑問是最基礎的秩序——梅迪奇知道,阿蒙也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承認又是另一回事。
Note: 寫於2019年底,第六卷連載到一半的時候,所以有些邏輯、設定和考據上的錯誤,但,就,我也不想改了(。)
這篇是紅&蒙,不算CP,但私設腦洞很多很多非常多。
其實我就只是想寫寫不那麽愉悅的阿蒙和不那麽欠揍的小紅,還有打打鬧鬧的紅&蒙 ……
1.
「梅迪奇會上鉤的。他不會放過狩獵索倫和艾因霍恩的機會。」
「你可以相信我。」欺詐之神並不覺得「相信」二字從祂口中說出是多麽奇特的一件事。祂只是捏了捏單片眼鏡,水晶的冰凉觸感從指尖蔓延開來,隨後呵呵笑了幾聲。
「……我保證。這是我難得的真誠。」
阿蒙瞇起眼眸,看著眼前將以理智作為代價換取晉升的亞利斯塔‧圖鐸,一字一句地說。
「他會來的。來迎接他的死亡。」
「我很期待他的表情。」
2.
「……是你。」
幽暗的地下大廳中,另外兩個高背椅上的人型已無意識,像失去操控者的提綫木偶般垂下了素來高傲的頭顱。唯有中間沉黑色的高背椅上,在染滿了血液的火紅髮絲之間,睜著一雙眼底燃著零星火苗的眸子。
阿蒙甫踏進這間密室,便感應到了梅迪奇的視綫,不意外地對上那雙仍倨傲地燃著火焰的眼。而當祂聽見梅迪奇半是感嘆半是無奈的話語時,祂以鼻間發出的輕笑聲代替了回應。
當然是我。祂想。是我把絞索給了亞利斯塔‧圖鐸,讓它得以套上你的脖頸……見證你的殞落將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畢竟我是那麽期待。
阿蒙正了正單片眼鏡。祂沒有偷走密室門口到高背椅前的距離。祂一步步地、緩慢地踏過精心雕刻過的地磚,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響聲回蕩在空間中,如同喪鐘一般宣告無可避免的死亡。一聲更像笑聲的嘆息溢出阿蒙的嘴角,祂等這天是等得有點久了,近乎永生的天使之王從不缺這麽一點耐心。
時之蟲在祂的皮膚下興奮地蠕動。祂的嘴角一點點地勾起,尖頂軟帽無聲落在祂的黑髮上,古典黑袍取代了身上帝國繁複的衣飾,時光在祂身上一點點倒流,第四紀的貴族在步伐之間回到了第三紀的古老魔法師。而阿蒙終於來到梅迪奇的面前。祂抬起手,衣袍從祂的手臂滑下,露出修長的手指及白晰的手腕。
梅迪奇看著那只手離自己越來越近。祂想起已經成為歷史的那段時光,在充滿溫暖光輝的國度裏,祂有時是領著造物主的命令找人,有時是為了報復那層出不窮的惡作劇,祂曾無數次抓起那時阿蒙尚且稚嫩的手腕,看著主的次子在祂手下嘗試掙脫禁錮,像是掉進陷阱的小小烏鴉,撲騰著翅膀,漆黑的羽毛從空中不斷落下。
而那時祂的手腕……似乎只要祂圈起手指,那時尚且年幼的神之子,祂脆弱的腕骨就會在祂手中碎裂,宛如殺死一隻雛鳥般容易——如今,黑髮黑眼的青年嘴角噙著無法掩藏的笑意,冰凉的手指掐住祂的下顎,逼祂抬頭仰望祂的面容,一如祂曾經收起手中長劍,合攏背後的十二對羽翼,虔誠地仰望那雄偉的主……但這不一樣。被牽動的傷口再次泌出了血液,染紅梅迪奇的視線。那位造物主的慈愛壟罩大地,眼神向來和煦溫暖,就算是祂將懲戒的刀鋒埋進祂的軀體時,祂投來的視線都帶著憐憫。
而阿蒙望著祂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3.
曾經那雙黑眸在望向祂時,也仿佛帶著漫天星辰與永不熄滅的火焰。
在光輝的神國裏,還無法好好控制偷盜本能的阿蒙總是能把天使之王們弄得上竄下跳,而擅長詐唬的挑釁者被惡作劇的反應總是最有趣的一位。祂曾把阿蒙漆黑柔順的羽翼燒成一團焦炭,也曾把分裂而到處搗蛋的阿蒙們痛揍一頓再一個個丟回造物主的居所,梅迪奇嘴上總說著祂不會帶孩子,與阿蒙的相處也總是吵吵鬧鬧,可祂卻無庸置疑是與阿蒙處得最好的一個天使之王。
才沒有。梅迪奇聽著暗天使的話語,咕噥著做出了否認,可當祂抓了抓頭,火紅的髮絲卻在頭頂翹成微笑的弧度,一如祂揚起的唇角。
好吧,有些時候——有些時候,祂確實會自豪於看透神子的小心思,或是運氣極佳地成功預判神子那層出不窮的技倆。「阿蒙他啊……有時也不是那麽惹人厭。」某天梅迪奇坐在樹下對著身旁的烏洛琉斯碎碎念道,銀髮天使的蛇尾擺動了下,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
而有些時候……阿蒙會難得像個乖巧的孩子,坐在紅天使的身側晃著雙脚,聽祂講述戰場上的故事。這些發生在遙遠地方的事情,對還沒有力量行走於神國之外的神子而言,都足以帶來極大的樂趣——至少那時以欺瞞為樂的阿蒙罕見地承認了此事,幷順便偷走了梅迪奇想把自己的的功勞加油添醋的念頭,讓那些故事聽起來更像一場紀實,而不是傳教士口裏被大量修飾過後的戰爭天使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