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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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無差] 槍響之後(舊文搬運) [PG-13]

  紅蒙/蒙紅無差|槍響之後

  Summary: 天空又再湧起密雲。

  Notes: 黑幫紅&詐騙犯蒙,前後左右隨便

  一些零碎的片段,OOC,充滿個人性癖,滿是狗血

  有一句話帶過的紅/蒙x路人描寫

  BGM:王菲〈暗湧〉


  01.

  梅迪奇點了今天的第四根煙。

  天空密雲滿布,無雨,但風大得讓人錯愕,吹得梅迪奇也只得屈服,拿條簡陋的橡皮筋把他那頭囂張的紅髮束起。

  梅迪奇緊了緊馬尾,把自己窩回板凳上,手支在天臺破敗的矮牆墩,穩住在風中搖擺的狙擊槍,手像安撫寵物般輕拍冰冷的槍管。

  「……已……進入……」

  耳機內傳來同伴斷斷續續的聲音,梅迪奇「嘖」了一聲,把煙按滅在兩腳架旁,將臉凑到槍托旁。

  「準備了。」他說。

  狂風驟起,黑色長風衣在空中獵獵作響,梅迪奇的世界只剩下瞄準鏡內的十字與圓。他透過小小的鏡片,盯著對面一扇平平無奇的窗戶,窗外旗幟被風吹得狂暴。梅迪奇在內心計算著風偏,微微挪動他的愛槍,希望能省事地一擊斃命。

  幾雙皮鞋進入了窗框,一位中年肥肚男子映入視野,脖頸上挂著金燦燦的項煉……梅迪奇指腹搭在板機上,他只等耳機裡的一聲信號,子彈便能穿過那肥膩腦袋。

  可這時有另雙皮鞋突然出現,側身擋住了中年男子,背影看著似乎是個年輕男人──下秒那身影轉過頭來,梅迪奇下意識屏息。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但梅迪奇沒有忽略他右眼上的單片眼鏡。

  他朝著梅迪奇的方向咧開嘴角。

  02.

  梅迪奇一腳踹開公寓大門。

  雖然他有鑰匙,但他一看到鑰匙圈尾端那只毛茸茸的烏鴉吊飾就覺得頭痛。

  「還是一樣野蠻啊。」

  公寓主人窩在沙發上繼續滑著他的手機,對於聲勢浩大的闖入頭連抬都沒抬。

  梅迪奇把門踹回它應有的位置後,直接走到了黑髮男人面前,抽開他的手機──第一下沒抽成功,直到男人把他輸入到一半的訊息輸入完畢幷按下發送鍵,手機才成功跑到了梅迪奇的手裡。

   「小烏鴉……阿蒙,你又用回這個名字了嗎?」梅迪奇帶著手機坐進身旁深色的皮質沙發裡。他雙腿交叉,將沾滿塵土的靴子擱在雪白的長矮桌上,用眼角去瞅那窩在單人沙發裡伸懶腰的身影,開口的語氣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平淡:「好了,給我解釋一下。」

  「解釋甚麽?話講清楚點,梅迪奇,以免我解釋了一串你卻從頭到尾沒聽懂半個字句。」

  阿蒙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單片眼鏡的銀鏈垂下,在他溜出衣領覆蓋範圍的鎖骨處搖晃。

  梅迪奇緊皺著眉頭開口:「昨天下午,五號倉港大樓──你爲甚麽要幫那混蛋擋槍?」

  阿蒙趴在沙發扶手上,懶洋洋地看著梅迪奇說:「我和他有場交易要談。順帶一提,我不認爲那是擋槍,我不做這種犧牲自己的事情。」

  梅迪奇續問道:「那晚上怎麽又放任他在你面前死掉?」

  阿蒙嗤笑說:「我不是保鑣。而且事都談完了,錢也入袋了,有人自願幫我殺人滅口,這不是挺好的嗎……」

  「那你──」梅迪奇朝阿蒙秀出自己手機上簡短的訊息,「爲甚麽要找我來這?」

  「有場大生意。」阿蒙推了推單片眼鏡。「你和你背後的那群人不會拒絕的。」

  他低聲笑道:「真是久違了啊……先預祝我們這次也合作愉快,梅迪奇。」

  03.

  黃澄澄的子彈在梅迪奇的桌前攤成漂亮的圓弧型,一發、兩發……他依序把彈藥裝填進灰黑彈匣中,看著桌上黃銅彈頭的數量漸漸减少,梅迪奇就聯想到今天浪費掉的子彈進了誰的身體,於是他對著一旁愉快數鈔票的阿蒙說:「那些成爲你目標的人也是挺慘的,怎麽就被一個煞神給看上?上輩子壞事作太多,這輩子有錢都沒命花?」

  梅迪奇放下槍匣,改拿起槍枝和布仔細打理著他的好夥伴。他擦著擦著,突然嘆了口氣,故作感慨道:「被你騙過的每一個人都認爲你是拿真心誠意同他們交易,但最後哪一個不是被殺到見骨……」

  「騙子不就這樣嗎?你也不遑多讓。」阿蒙一派雲淡風輕。他點完手中那迭鈔票,朝梅迪奇的方向拋去,準確落入梅迪奇腳邊的黑色袋裡跟其它同伴作陪。

  他從桌邊拿了新的一捆鈔票,抬到嘴邊,狀似親吻那迭白花花的紙張,而沒被鈔票擋住的嘴角微微上揚:「每一個躺過你床的人也都以爲他們在你心裡有點地位,但最後哪一個都沒留在你身邊。」

  「呵。」梅迪奇冷笑,「至少他們從我床上離開時沒有缺胳膊少塊肉,你的對象可都被你啃得連點骨灰要灑都沒法子。」

  「那你要慶幸你還沒被我吃乾抹淨。」阿蒙淡然回應。

  04.

  梅迪奇收回腿,看著腿褲上沾到的星星血迹,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無差] 無心插柳柳成蔭(舊文搬運) [PG-13]

  紅蒙/蒙紅無差|無心插柳柳成蔭

  Summary: 無心插柳柳成蔭。結果是好是壞就……呃,看著辦?

  紅蒙/蒙紅無差,有二設的哨兵嚮導AU,OOC注意

  (雖然可能看不太出來不過是) 菁英哨兵紅 & 攻擊型嚮導蒙

  Notes: 一個哨兵和嚮導在精神圖景裡打架的故事(字面意義)。

  迫害梅迪奇也迫害阿蒙(?)


  「您,不行、這不能,阿蒙閣下,這太危險了!」

  阿蒙用力推開一邊大喊一邊伸手阻攔他的研究室主任,其他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們則識相地空出一條通道,讓阿蒙順利走到經過重重强化的玻璃窗前。他拿起桌上剛出爐的檢測報告,一目十行地瀏覽起來。

  「阿蒙閣下!」主任急匆匆地趕到阿蒙身邊,此時阿蒙已經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目光停在頁面倒數幾行,以鮮紅加粗字體寫下的內容。

  主任瞄了眼阿蒙的神情,直覺告訴他阿蒙的狀態不大對勁,他在這位攻擊型嚮導不自覺放出的精神威壓下喘口氣,試圖用那張發抖的嘴皮子勸退這位動不得的閣下:「您、您不能冒險。現在梅迪奇閣下的狀况非常不穩定,您不能擔當——」

  阿蒙嘴角翹起,他轉過身,面帶微笑望向驟然失聲的主任。他撫了撫單片眼鏡,以十足嘲諷的語氣重複道:「你說,我不能?

  「你的意思是,目前還留在『塔』內的唯一一位清醒的S級嚮導,而且與S級哨兵『紅天使』梅迪奇匹配度達97%的我,沒有辦法擔任營救瀕臨狂化的梅迪奇的臨時嚮導一職?

  「這個笑話不太好笑啊。」

  隨著阿蒙的尾音落下,研究室進入一片死寂,研究室主任仿佛被剝奪發聲能力,他只能用顫抖的手指向阿蒙,却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語。

  因為阿蒙說的是事實。

  在首席研究者「博士」參與討論會議離開「塔」,副手嚮導「暗天使」也因任務陷入混沌的當下,與「紅天使」相性匹配度達90%以上的嚮導只剩下「命運天使」與「時天使」。

  然而「命運天使」前不久才開啓專屬他的能力等級循環,能力值剛剛跌落A級——那在删去法下,能進入梅迪奇混亂的精神圖景幷高機率成功帶回他的嚮導,只剩下眼前向來與梅迪奇「不合」,任務搭檔都沒過幾次的「時天使」阿蒙。

  但為甚麽明明匹配度極高,這對哨兵與嚮導却甚少搭檔呢——別問,至少不要公開地問,上一個心直口快直接在兩人面前提出疑問的成員,已經默默去下座「塔」任職了。

  「但,閣下,這很危險。」主任臉龐脹紅,憋了許久才憋出這麽一句話。

  阿蒙「嘖」了一聲後回道:「你只會說這麽一句話嗎?」

  他不耐地敲著桌緣,望向玻璃窗外被拘束器重重限制,却仍不斷掙扎扭動的紅髮哨兵。

  梅迪奇原本就如火焰般鮮明的雙瞳,在接近狂化邊緣更像瘋狂的大火,一旦掙脫拘束器的控制,便要燒盡他所看見的一切。

  阿蒙側過頭,語速飛快向鴉雀無聲的研究室內下達命令:「我以『時天使』的權限啓動『救贖』計畫。立刻執行報告中擬具的營救『紅天使』草案B版本,由我擔任梅迪奇之臨時嚮導。

  「梅迪奇的拘束器限制效能還沒開到最高,找一個人預備,情况不對就提升性能。另外找人去醫務室準備大劑量麻醉劑備用。

  「如果十五分鐘……不,十分鐘,如果現實世界裡的十分鐘後我沒有醒來,或是精神狀態檢測儀——不論是我或梅迪奇的,提前出現推導模型未呈現的劇烈波動,就執行緊急方案Z。

  「給我這次任務的內容與事發原因的簡單整理,推測版也行。事發幾小時過去,警報都響徹了『塔』的管制樓層,你們不會連這點東西都交代不出來吧?

  阿蒙漆黑的身影穿梭在研究室中,他接過研究員遞來的資料,迅速閱讀內容,眉頭逐漸皺起。最後阿蒙驀地停下脚步,把那疊文件丟在空桌上,面無表情地問身旁瑟縮的小研究員:「嚮導的穩定室與精神圖景連接器在哪?」

  研究員驚恐一下,然後小小聲地回答:「在、在前面右轉的,房間裡面……」

  一隻右眼有黑色紋路環繞的白烏鴉在阿蒙的肩頭具現出來,扭頭啄著自己的翅膀;而阿蒙脚步飛快地踏進裝有緊急營救設備的房間,房門被他用力甩上。

  啞口無言的主任和研究員們集體發楞一瞬,然後异常默契地望向監視器回傳的畫面。

  這時阿蒙早已通過視網膜與指紋認證,叫出特殊權限才有的隱藏視窗,手指在觸控螢幕上翻飛,打入一連串令人眼花撩亂的代碼指令:研究室裡的許多儀器被緊急代碼喚醒,不同顔色的燈號閃爍不停,這才把研究員們的注意力從監視器畫面吸走。

  阿蒙輸入完最後一行字,走到房間中央那台插滿精密綫路的銀色卵狀艙前,又捏捏右眼眶的單片眼鏡,才把自己躺進柔軟的卵狀艙裡。

  艙蓋闔上,水藍色的文字於眼前浮現,機械女音在阿蒙的耳畔響起。

  「嚮導登入……」

  「確認身分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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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連載相關PWP三篇(舊文搬運) [R18G]

  紅蒙|以瘋止瘋

  Summary: 富貴險中求,平衡瘋中有。

  PWP/maybe塑料情,迫害梅迪奇(?)/通篇捏造邏輯不通OOC/可能劇透/半瘋蒙/觸手/僞 ‧ 雙 龍

  Notes:

  if蒙在消化門的唯一性時,天尊的意志也曾經有復蘇迹象,而蒙决定來點刺激的,以瘋止瘋......

  我究竟都寫了什麽.jpg 為什麽我又寫了這些東西.jpg

  半瘋蒙+觸手這個組合太戳我性癖了,救命,我沒了.jpg

  星之匙的精神烙印與另外兩位征服者在這場戲裡選擇沉默當個觀衆


  「紅天使」惡靈消化完阿蒙給予的「征服者」非凡特性後,從某個杳無人烟的懸崖邊站起身來,遠望灑滿夕陽光芒的廣闊海洋,帶有鹹味的風卷起祂的半長紅髮。力量重新充盈肢體的感覺很好,這讓祂感到千年來難得的愉快。

  只是當一道綴有璀璨星光的門於虛空中突兀打開,「紅天使」惡靈們的靈性直覺突然急急地敲起警鐘,英俊臉龐上拉開兩道血淋淋的口子,然後被星光化做的絲線給死死縫住。

  梅迪奇抬頭,只見那道戴有尖頂軟帽和單片眼鏡,穿著古典黑袍的熟悉身影從光門裡走出。

  梅迪奇挑眉,現在祂從阿蒙身上感受到的若有似無的氣息,讓祂想起很久以前,遠遠眺望造物主的光輝身影時,那份被祂的力量給撼動,傳過全身上下的顫栗感。

  可現在輕飄飄落到地上的阿蒙,面色不善,看起來不是很正常……

  梅迪奇很快就聯想到:這只小烏鴉才剛得到「學徒」途徑唯一性和序列1特性。祂莫不是在消化的途中出了甚麽問題?

  可當祂正要開口時,阿蒙已經率先竊走祂們之間的距離。新晋真神那雙冰凉如尸體般的唇貼上來時,略帶不耐地說:「我勸你閉眼。」

  下秒梅迪奇的視覺就被暫時偷走了,還有祂的聲音。

  阿蒙根本就沒給梅迪奇動作的機會。

  紅天使被就地按倒,「錯誤」先生騎在祂的腰上,而祂的盔甲在「偷盜者」途徑真神面前,不過是一彈指就能解决掉的阻礙。

  阿蒙的手指很凉,挾帶滑膩的觸感揉過梅迪奇的胸口。祂鑽進梅迪奇口腔裡的舌頭也是一樣冰冰凉凉,梅迪奇用自己的舌去勾住阿蒙急匆匆送進來的舌,與之糾纏,曖昧的水聲響起。

  梅迪奇的思緒陷入短暫的凝滯,祂失去反抗能力的同時,感覺到有粘膩的東西纏上自己的四肢。

  ──那是,觸手?

  梅迪奇的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下一瞬阿蒙仿佛要映證祂的想法一樣,抽出自己的舌頭,呵呵地貼在祂的唇上笑。

  粘糊糊的觸肢架住梅迪奇的手,讓祂如阿蒙的提線木偶般,扯開阿蒙的黑袍邊緣,貼住其下未著一物的瘦削軀體。「錯誤」先生的身子還是同樣的冰凉,而紅天使的手却如火般熾熱。

  阿蒙在操控梅迪奇撫上自己身體時喟嘆一聲,身體在松垮垮的黑袍裡打顫,像是寒冰碰見烈火,祂好似要在梅迪奇身上緩緩融化。

  但祂沒有。

  祂讓梅迪奇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輕輕滑過胸前挺立的乳尖;祂突地抖了一下,從嘴邊顫出幾聲膩人的呻吟。

  若梅迪奇沒有被阿蒙奪走視覺,那祂定能看見這樣的景象:帶著邪異花紋的粗細不同的觸手從阿蒙的身體裡竄出,在這片懸崖上四處亂爬,其中有幾條觸肢控制住梅迪奇,另外幾條較細小的則反向纏住阿蒙的雙腿,將之打開。

  那些透明的細長尖端,探入阿蒙隱匿於臀縫之中的後穴,將紅嫩穴口往外邊拉扯同時,觸手也不斷進出那仍保持濕熱柔軟的通道,似在用它的滑膩液體進行擴張。

  異樣的紅暈攀上阿蒙的雙頰,祂眼神迷離而瘋狂,嘴角上翹,勾出荒謬的弧度。而祂在半褪黑袍下敞開的蒼白身軀,宛若一朵盛開於混沌中,令人見之便為之痴迷,為之赴死的妖冶花朵。

  可阿蒙又像在與甚麽拉鋸著般,面部表情不斷在扭曲的陰鬱,與祂慣常的愉悅微笑中來回變化,而那些詭異的觸手在祂背後扭動,拍擊地面,部分凉而滑的細小觸手圈住梅迪奇腿間尚未蘇醒的器物。

  或許要歸功於阿蒙對梅迪奇身體的熟悉度,還有那麽一點點的非凡能力協助,梅迪奇的性器在觸手們無微不至的挑撥下迅速充血勃起,青筋在觸手愛撫下一跳一跳。

  阿蒙再度嘆息,聽起來很是迫不及待。祂咬緊下唇,用滑膩觸肢代替雙手調整位置,讓梅迪奇粗大的前端頂上自己被觸手們撑開的穴口,然後沒有抽出那些本就塞在裡面的觸肢,直接就著這姿勢坐下。

  冰凉與炙熱的觸感同時襲上,諒是在性愛上見多識廣的梅迪奇,亦是倒抽一口氣,更遑論作為承受者的阿蒙。

  祂在梅迪奇剛進入一點時便像是哭泣般叫了出來,按在梅迪奇胸口的手指收緊,在梅迪奇的胸膛上刮出怵目驚心的紅痕。可祂仍固執地,一吋一吋,慢慢將觸手和梅迪奇都用窄緊的後穴吃下。

  祂不斷喘息,呻吟,聲音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像狂暴的風雨,像瘋涌的海浪,刺激在場兩者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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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Surprise? Surprise!(舊文搬運) [G]

  紅蒙|Surprise? Surprise!

  Summary: 聖誕節前夕,梅迪奇從烏洛琉斯手裡接過了一隻烏鴉。

  Notes: HP Paro,我流設定,全程放飛自我,迫害梅迪奇也迫害阿蒙。文末雙女神串場。


  01.

  「等等,大蛇,所以你的意思是,」梅迪奇抬手揉了揉跳動的額角,一臉不可置信地望向銀髮少年。「這隻烏鴉是阿蒙?」

  肩上站了隻黑鴉的烏洛琉斯表情平淡地點點頭。

  「醫護室檢查過了,只是變形咒失誤帶來的異常……莉莉絲教授協助餵了藥劑,說過兩三天會自己變回來。」

  「藥劑的副作用是食量驚人,這幾天你多注意些,別餓到他。」

  難得吐出一長串字句的烏洛琉斯側頭,把烏鴉的小爪子從自己肩膀上扒開,塞進梅迪奇的懷裡,再慢悠悠地補充道:「……另外,阿曼妮西斯教授說,因為他跟你親,所以給你照顧。」

  不是,我和阿蒙哪裡親了?而且你和阿蒙同個學院吧,為甚麽是我──梅迪奇張口正要辯解,卻見那個把燙手山芋順利丟出去的史萊哲林已經消失在轉角。

  他是從哪學會這嫻熟的逃跑技術?梅迪奇暗忖,邁開步伐想追上烏洛琉斯,但懷中那團焦躁不安的熱度適時打斷了他的動作。

  梅迪奇停下腳步,緩緩低頭,動作是肉眼可辨的僵硬。

  他對上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

  右眼眶旁有著白色花紋的烏鴉看著笑容凝固的葛萊分多,張開鳥喙「嘎」了一聲。

  02.

  適逢聖誕節假期的霍格華茲人煙稀少,所以梅迪奇帶著烏鴉衝破猫頭鷹圍攻,逃離西塔的場景並沒有被任何人目擊。

  「哎,我今天才知道猫頭鷹可以這麽凶……小烏鴉,你是不是說了甚麽激怒它們的話?」

  梅迪奇咕噥著,撥了下剛被猫頭鷹們襲擊過的毛躁頭髮。他感慨之餘不忘從袖間抽出魔杖,幾番揮動下他的火紅長髮又重新變得服貼,垂在他身後隨著步伐擺動。

  站在梅迪奇肩上的烏鴉眨眨眼,似乎是懶得回答──但其實他現在的狀態也不能回答──梅迪奇的問題。烏鴉只是歪過頭,用鳥喙不甚熟練地順了下自己蓬起的羽毛。

  梅迪奇抬眼,用魔杖尖戳了烏鴉一下,烏鴉的羽毛瞬間柔順起來。

  「說起來,你一個三年級膽子還真大啊,沒事去練人體變形做什麽?想趕進度當個化獸師?」

  梅迪奇轉過頭甩了甩魔杖,幾朵火焰從杖尖迸發出來,一人一鳥的身影穿過長廊,隻字片語落入畫像裡的人物耳裡被想像力重組後,成了空曠城堡裡最火熱的話題。

  畫像人物穿梭於不同畫框之間,交換著細碎而不精確的小道消息,比如:喔!史萊哲林的那個小天才,居然變成了一隻烏鴉!

  又比如:他是為了梅迪奇去練習的嗎?真可憐,被反噬了,還變得回來嗎?

  再比如:梅迪奇看起來一點也不愧疚,這麽沒心沒肺,可憐哪──

  畫像人物們交頭接耳,消息不過一個早上就傳遍了整座霍格華茲,而流言傳到最後總是跟最一開始的內容相去甚遠。

  所以當梅迪奇站在葛萊分多塔樓入口前說完口令後,畫像中的胖女士意外地沒有打開門,而是淚眼矇矓地盯著一人一鳥,並從她的衣裳間抽出一條粉紅色的絲巾,按了按眼角誇張地嚎道:「阿蒙才十三歲啊──好端端地卻因為梅迪奇你變成了一隻烏鴉!」

  「梅迪奇,以後你可要好好照顧他一輩子!」胖女士擤了個響亮的鼻涕,像個老母親似地叮囑著梅迪奇。

  向來盡忠職守的葛萊分多級長第一次起了放火燒掉胖女士肖像的念頭。

  03.

  梅迪奇趴在交誼廳壁爐前的小木桌上打盹。

  超勞巫測用的變形學和符咒學書籍堆在他的手邊,眼前密密麻麻爬滿文字的羊皮紙分成了兩疊。其中一疊字跡工整秀美,看起來就出自某史萊哲林的手筆;另一疊的字跡講好聽是恣意瀟灑,講難聽是除了本人外大概誰都看不懂,而梅迪奇趴在上面睡得正香的正是後者,他暫時沒膽子睡在自己從烏洛琉斯那借來的救命筆記上。

  烏鴉從被凹成鳥窩形狀的紅黃圍巾裡抬頭,踩過淩亂的桌面,用尖銳的鳥喙猛啄梅迪奇的紅髮。

  「……啊,怎麽,餓了?渴了?」

  被暴力啄醒的梅迪奇頂著一頭亂髮,用手背抹掉嘴邊殘留的口水。

  「要帶你去廚房拿吃的嗎?不對,你剛剛才吃完一塊蘋果塔、一份肉餡土豆泥餅還有一碗牛排腰子布丁……」

  梅迪奇想了想不久前桌上的杯盤狼藉,不禁思考起變成一隻烏鴉的阿蒙,是如何把這些明顯大於他現在胃容量的食物全吃下肚的?難道他的胃沒被變形咒縮小嗎?

  啊,要不乾脆研究看看?神智清醒了些的梅迪奇一臉蠢蠢欲動,而警覺到危機的烏鴉,挪動爪子後退了兩步,張開翅膀就要飛出梅迪奇的捕捉範圍──

  然後直接掉進旁邊的壁爐裡。

  「……小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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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現代ABO三篇(舊文搬運) [R18]

  一個紅蒙現代ABO雙A懷孕腦洞

  Summary: MREG/阿蒙懷孕生孩警告

  如果男Alpha也能懷孕(機率非常非常低但不為0)的話......

  非常沙雕與OOC,完全放飛自我的極限碼字

  Notes: ......我到底寫了什麽東西?

  隨便撇撇,只是個段子組成的腦洞,醫院情節都我瞎編的;真的是劇烈沙雕與劇烈OOC,我茫然

  我警告過了,真的!!!


  01.

  梅迪奇辦公室的門被人踹開了。動靜之大讓外面業務部準備下班的成員們全都嚇了一跳,但誰也不敢說話。

  誰讓踹門的是財務部老大,還是公司董事長和總經理的二兒子,哪有小蝦米敢吭聲。

  而且他手裡好像揣著甚麽東西——該不會是預算又要被砍了?挑在這要打卡下班的時間點來,要人提交更多簽呈嗎?不會吧——衆多業務們想起補件地獄,打了好幾個寒顫,無不加快了收拾包袱的速度。

  而梅迪奇辦公室那扇吱呀作響的可憐的門,又被阿蒙狠狠踹回去原位,把許許多多害怕但又好奇的眼神隔絕在外。

  被迫與阿蒙留在同一空間的梅迪奇,看著阿蒙揣著難得外顯的陰鬱與暴躁,直直朝自己走來,立刻對手機那頭的烏洛琉斯說了句「阿蒙來了」。

  手機對面原本平淡交接事項的嗓音一頓,隨即電話被挂斷的「嘟嘟」聲傳來。

  梅迪奇「嘖」了一聲,把手機塞回口袋,他從窗邊走回辦公桌,試圖安撫一下眼前看起來格外暴躁的Alpha:他散出的玫瑰味像帶著刺一樣鑽進他的皮膚裡,硝煙味應激而出,兩種一樣霸道的Alpha信息素,攪得辦公室內氣氛往古怪的氛圍發展。

  「小烏鴉,」梅迪奇煩躁地揉亂了自己的紅髮,開口問:「你怎麽了——」

  一個東西被阿蒙甩了出來,落在梅迪奇淩亂的桌上,咕溜溜地轉了幾個圈。

  梅迪奇定睛一看:喔,驗孕棒。

  兩條線的。

  梅迪奇笑了出來,下意識道:「喔誰的,恭喜他中獎,有生育獎勵金可以領——」下一秒他的聲音就乾癟了下去,因為阿蒙正死死盯著他看,那雙黑眼珠帶著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小……等等,阿蒙。」梅迪奇正了正神色,連平日玩弄般的稱呼都跟著改掉。他感覺到空氣中的玫瑰香氣正在緩緩凝聚,好像在蓄力準備致命一擊。

  於是談判桌上舌燦蓮花,力戰群雄的業務部頭兒吞了口唾沫,指著那根驗孕棒,語帶保留但實際上已經摸個七八分透地問:「這……驗的人,是你?」

  「恭喜你,梅迪奇。」阿蒙露出燦爛的微笑。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幾近咬牙切齒地說:「你要當爹了,開心嗎?」

  02.

  梅迪奇和阿蒙各自坐在會客沙發和辦公椅上,梅迪奇把那根兩條綫的驗孕棒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後,才從自己有些麻木的思緒裡翻出一句感想,用浸在玫瑰味裡太久,顯得有些嘶啞的嗓音說:「我是真沒想到。」

  「如果你那腦袋能想到那才奇了。」阿蒙瞥了梅迪奇一眼,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男Alpha受孕的機率低得跟甚麽一樣,這也還能……」阿蒙不屑地說:「還不如讓我中彩票發大財。」

  不,以你家的背景來說,中彩票頭獎也只是零花錢的程度吧。梅迪奇在心中碎念了一句,但他卻非常非常不梅迪奇地,選擇閉上嘴巴沒把心裡話給說出來。

  畢竟眼前是一位孕婦……喔,更正一下,孕夫。一位剛得知自己懷孕就沖過來找罪魁禍首的孕夫,就算阿蒙是個追求冒險與刺激的人,在這雖然非常趨近於零但並不為零的機率發生了的情况下,心態仍然受到了劇烈的衝擊,情緒顯得非常不穩。

  不遠處的阿蒙又換了個姿勢。他後背靠著沙發椅,雙腳大剌剌翹在梅迪奇的小茶几上,擦得光亮的黑皮鞋尖在空中搖來晃去——這個肢體訊號與空氣中躁動的信息素結合在一起,十足明顯地表示了身體主人目前的焦躁情緒。

  梅迪奇嘆了口氣,慢慢走到會客沙發旁,從後方用手捂住阿蒙的雙眼,把下顎擱在阿蒙的發旋上。

  梅迪奇張了張嘴,絞盡腦汁删掉自己平時那些挑釁的詞匯,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要那麽欠抽:他怎麽知道阿蒙會不會下秒就原地彈跳,把他掄到地上揍,他是孕夫!是孕夫!要審慎對待——

  阿蒙的雙眼在梅迪奇掌下迅速眨動著,睫毛搧得梅迪奇覺得有些癢。

  在梅迪奇沉默第十秒之際,阿蒙不耐煩地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梅迪奇頓了下,輕聲問:「你想生嗎?」

  阿蒙沉默了。

  梅迪奇直起身子,收回雙手,用自己的身體在阿蒙身上投落一道陰影。

  阿蒙仰頭望進那雙紅眸,火焰般的赤色在兩方池塘中緩緩流動。梅迪奇勾起嘴角,雖然那張英俊的臉龐此刻在阿蒙眼裡始終欠揍,但阿蒙仍是按捺住浮動的心緒,去聽梅迪奇接下來的話語。

  梅迪奇伸手,微燙的指腹揉開

全文展開(共 4 樓)
蘇淺生@uid_2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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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蒙紅] 從犯(舊文搬運) [R18]

  Summary: 祂瘋了。梅迪奇如此想道。

  Warning: OOC,PWP

  Rape/Non-con,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

  可能有些微血腥

  Notes: 劇情接7-10蒙紅談合作橋段

  假設拋接王冠的那個阿蒙是序列2,能借bug壓制卡特琳娜+「紅天使」惡靈的組合,沒什麽邏輯,一切都是私設

  看到阿蒙出沒在7-59裡面,琢磨著也許這倆就快出場了......那就把剛看完7-10時激情撇了的這篇給發出來好了(。)

  這篇寫得比較急躁一點,後續無力(自慚


  阿蒙倏地出現在卡特琳娜身前。卡特琳娜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迫看著自己的身體向後斜飛出去撞上墻壁,最後滑落在厚重的地毯上──而這整段從清醒到昏迷的過程也不過彈指之間。

  阿蒙慢悠悠地渡步到失去意識的序列三前方。祂伸手覆上卡特琳娜緊閉的雙眼,五指在空中向後一拽,拖出一道火紅色的身影。

  虛空中浮現另一個戴單片眼鏡的男子,他與原先的阿蒙對視一眼,隨即噙著笑意接住那道虛幻的紅,往自己胸膛按。

  阿蒙表情依舊平靜,出手的力道卻毫不留情。祂扣住那甫容納「紅天使」惡靈的分身的脖子,將其狠狠撂倒在階梯之上,而梅迪奇在這時才從短暫的昏厥中轉醒。

  劇烈撞擊産生的暈眩感尚未完全褪去,然這並不妨礙梅迪奇掐緊時間判斷情勢:自己看起來又被抓了。

  怎麽用了「又」這個字……梅迪奇自嘲地想道,祂張開嘴,原想呼喊腦袋裡的另外兩人,但被脖子上阿蒙驟然收緊的五指給掐斷了動作。

  阿蒙的臉上慢慢浮現一抹微笑,祂决定好意提醒:「別想著找索倫或艾因霍恩出來,他們沒空理你。」

  梅迪奇嘶地吸氣:「剛才不是還不想聽到我的聲音?」

  阿蒙搖搖頭。

  「我改變想法了……因為我果然還是很在意。」

  梅迪奇掙扎未果,只得轉而思索阿蒙的話語;祂轉了轉眼眸,揚起嘴角譏諷回問:「在意?是我哪段話戳你痛處讓你在意了?沉不住氣的小烏鴉。」

  「是啊,你可戳到我痛骨上了。」阿蒙平淡說著,掐在分身頸處的五指卻越收越緊:「你說,我只能算是從犯……不那麽痛恨我,是吧?」

  祂嗤笑道:「可是梅迪奇,你比誰都還要明白,我向來不喜歡輸。」

  「你的忠誠永遠屬於『倒吊人』,我也不曾是你的狩獵目標,現在連恨都沒被排在前面,呵呵……」

  「梅迪奇,」阿蒙一字一句地說,「我更想要你痛恨我,遠勝過痛恨其他人。」

  阿蒙空著的手撫過單片眼鏡,一道虛幻的光從水晶鏡片投出。只見阿蒙面前這具容納著「紅天使」惡靈的分身黑瞳轉趨焰紅,瘋長的髮絲從尾端逐漸被染紅。

  阿蒙欺身向前,用空著的手撥開淩亂的紅髮,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祂無比熟悉,卻又感到陌生的,屬於「梅迪奇」的那張臉。

  「梅迪奇。」阿蒙又喊了一次,嗓音溫和,梅迪奇卻感到一陣凉意油然而生。

  阿蒙鬆開梅迪奇被祂掐出紅印的頸部,捧住祂的臉頰,輕聲開口:「合作是要講求誠意的。這也是你教過我的,不是嗎?」

  「現在是時候了。」

  「對著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哈、你也能硬起來……小烏鴉……嗯、看不出你口味這麽重啊?」

  梅迪奇在被撕裂的痛楚中咬牙切齒地擠出話語。

  祂全身不著一縷,阿蒙卻衣衫完整,正用指尖撫過他身上一道道還淌著血的猙獰傷痕──那是梅迪奇殞落時的難堪樣貌,阿蒙用不知何處偷來的非凡能力重新具現在這副軀體上。

  時天使還在繼續推進。祂的性器用力擠開梅迪奇未經潤滑與擴張的通道,血液從被撑裂的穴口滴出,而尚未滿足的阿蒙探出手,從梅迪奇的大腿內側將祂的雙腿扳開,粗硬的陽具藉勢整根埋入梅迪奇體內。

  梅迪奇抖了一下,偏過頭,于瘋狂的疼痛中死死咬著下唇,沒讓痛呼被阿蒙聽見;祂的視野裡,披散的火紅長髮像流動的烈焰,可祂燒盡的是自己……狼狽至極的只有梅迪奇自己。祂再度成為任人宰割的獵物。

  而祂恨透這種感覺。

  「你這樣多好看啊,梅迪奇……啊,我忘記了,你是最討厭這副模樣的,是吧?」

  阿蒙故意問道。祂抬高梅迪奇的臀部,將自己的性器退出些許,瞧見上頭沾滿梅迪奇的血液後,又一口氣將劈裂梅迪奇的凶器送回鮮血淋漓的肉穴。梅迪奇仰起脖頸,被迫承受阿蒙的侵略,搭在階梯上的雙腿已忍不住顫抖。

  「這可是你絕無僅有的失敗。一場賠上性命和尊嚴的狩獵,肯定印象深刻……」阿蒙在梅迪奇臉旁耳語。

  阿蒙的指腹沾著梅迪奇後穴的血液,手指輕巧掠過梅迪奇的腰腹,留下的血印如藤蔓在梅迪奇的軀體上肆意生長。而那幾支爬到梅迪奇胸膛的指尖,捏住傷痂上翹起的尖端用力撕開,血液在布滿傷痕的胸口上流淌,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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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關於喝醉這件事(舊文搬運) [G]

  Summary: 梅迪奇想:怎麽這爛攤子就跑到我身上了?

  Warning: 現代AU,滿是私設的歡樂沙雕向OOC

  一個大家(?)在惡趣味的天尊開的小酒館裡喝醉了的if

  本質是沙雕,有紅蒙要素所以上CP tag預警

  Note: 主要出場人物:紅、蒙、安、門、克、天尊

  就是,看完霍納奇斯山巔的愚者容納戰的更新覺得,半瘋的苟三家如果換成喝醉酒,那應該很好笑,所以......(。


  不過就是收拾喝醉的一群人,我梅迪奇甚麽場面沒見過——梅迪奇在推開那扇刻著奇怪紋路,看起來就很詭異的深色木門前,心裡原本是這麽想的。

  然當他踏進酒吧,木門在他身後關上時,他的想法變成了:這場面我真沒見過。

  吧臺上那幾個緊緊挨在一起的人影,還有這吵死人的喧鬧聲是怎麽回事?

  看起來像酒吧老闆的一道身影注意到停在原地的梅迪奇,從吧台邊飄了過來。

  他黑色挑染銀灰的長髮被束成松松的麻花辮垂在胸前,身上那件繁複的中式長袍,瞄上一眼就能感受到其價格不菲……梅迪奇的視線往上抬,他看見微揚的嘴角,彎彎的眉眼,鼻梁上一副誇張的圓單片眼鏡,深黑的雙眸正饒富趣味地盯著梅迪奇瞧。

  老闆的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細白長菸,他咧開惡趣味的笑容,指指他身後一團淩亂的吧台,問:「請問哪位是你家的?」

  梅迪奇撇撇嘴,抓了下自己的火紅長髮,正要走過去時卻被那只纖瘦的手抵住肩膀。

  梅迪奇偏過頭去,紅瞳對向那雙黑眸,老闆空著的另只手食指和拇指交叉,然後磨了下。

  老闆的眼鏡閃過一絲光芒,他笑笑地說:「他們還沒結帳。」

  梅迪奇覺得自己的錢包可能不大好。

  「感謝你的幫忙,歡迎再度光臨,下次給你打折啊。」

  老闆踩著輕快的步伐哼著歌,把梅迪奇的信用卡和一串長長的收據塞回梅迪奇的手裡。

  梅迪奇不甘不願地收好那些未來討錢用的證據,走向那幾個愈挨愈近的人影。這次酒吧老闆沒再阻攔,而是挑了個能看好戲的位置坐下來,翹起雙腿,輕輕搖晃手裡的酒杯。

  首先鑽進梅迪奇耳裡的是一連串不受控制的笑聲,他瞄了一眼就决定把那邊放到最後處理。而後再次映入梅迪奇眼裡的是,一臉茫然趴在吧台邊邊角角上,遠離戰場中心的安提哥努斯。

  梅迪奇的手在安提哥努斯面前晃呀晃,然而那人對此完全沒有反應,他只是半睜著幽黑的眸,喃喃著「爸爸」、「姐姐」、「我要回家」之類的話。

  梅迪奇用一秒鐘做出决定。他熟練地架住安提哥努斯扭動的身體,從他褲子口袋裡扒出手機,Face ID解鎖,通訊錄翻開「姐姐」那欄撥過去,簡單交代酒吧的位置,和安提哥努斯還欠自己酒錢的事情後,再俐落地把手機塞回繼續小幅度扭動的安提哥努斯身上。

  至於接電話的不是安提哥努斯他姐,而是阿曼妮西斯這點,梅迪奇果斷放棄思考——有關阿曼妮西斯的一舉一動都別深究,女人心海底針,你永遠猜不到她的想法,這是認識阿曼妮西斯的一群人總結出的基本守則,梅迪奇也默默遵守著這個原則。

  「……很好,解决一個。」

  梅迪奇舒了口氣,把安提哥努斯往吧台邊邊又推了一點後,轉過身來準備解决第二個麻煩:伯特利‧亞伯拉罕。

  看到這個行蹤飄忽不定的人的背影時,梅迪奇原本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畢竟伯特利是側著身體的,他胸前掛的那鑰匙狀的項鍊墜飾實在太過閃耀,梅迪奇從那能閃瞎自己的光澤判斷,眼前的是常年失蹤的伯特利‧亞伯拉罕本人無誤。

  伯特利偏過頭,望向梅迪奇,那雙原本如藍寶石般閃耀的眼眸,被酒精影響,醉成兩片能噬人的茫茫大海。

  「梅迪奇,是你啊,好久不見……要不要聽我講故事?我這次又去了好多地方,雖然剛剛已經講給他們聽過了,但你想聽我還可以再說一次……」伯特利閉起眼笑笑地說,手支著自己的臉頰,袖口滑落,露出同樣點綴著閃亮寶石的幾個手環。

  梅迪奇想起以前被喝醉的伯特利抓住,硬生生熬過一整個夜聽伯特利細數旅行見聞的經驗,簡直是出自本能地秒答:「謝了,但不用。你手機呢?」

  伯特利彎下嘴角,一臉委屈:「真沒意思……」

  梅迪奇無視伯特利的抱怨,他抬手,拍拍那張略顯茫然的俊美臉龐問:「你這次要回哪個家,河邊那個,還是市中心的?還是其他別墅?」誰讓伯特利置産實在太多了,不問清楚誰知道他今天想在哪過夜。

  不過伯特利吐出的答案出乎梅迪奇意料,他沉默一瞬後,雙唇開闔吐出一個地點:「……亞伯拉罕老宅。」

  聞言,梅迪奇忍不住挑起眉頭。

  伯特利似乎察覺到梅迪奇打量的視線,他嘴邊的笑意多了點自嘲,而後囈語道:「很久沒回去了……總還留著我的房間吧……」

  梅迪奇續問:「給你叫計程車?還是通知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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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無差] 現代AU雙性轉2篇(舊文搬運) [PG-13]

  River

  Summary:

  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

  Notes:

  BGM: Bishop Briggs - River

  自己寫爽的小片段,絮絮叨叨的流水帳日常

  紅&蒙,現代,雙性轉(百合)。前後左右自由心證


  --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

  天空雲層翻卷如灰暗海潮,隱隱雷鳴隨著滂沱大雨覆蓋了整座貝克蘭德。梅迪奇聽著淹沒城市的雨聲,往後一靠撞在綿軟的單人沙發椅背上,她挪動臀部,身軀朝沙發更陷落了些,遠遠看去她整個人都融進了那片酡紅之中。

  雨日是不會有陽光的──梅迪奇在心中暗駡了一句這陰雨綿綿的天氣,她厭惡貝克蘭德的冬雨,從骨子裡透出的濕冷如一層薄膜緊緊包裹了她的全身,讓她感到被束縛的不適,以及隨之而來的困倦。

  梅迪奇打了個呵欠。她將手探向沙發縫隙中,從夾層中摸出一包有點被壓扁的煙和打火機。她動作利落地點了根煙叼在嘴上,並將身體蜷縮在那張原本可以曬到溫暖陽光的沙發椅上,試圖從柔軟的毛氈上汲取昨日殘留的一點溫暖。

  過了半晌,她似乎覺得姿勢不够舒服,手指輕巧拎起唇邊的煙,將自己的身體舒展開來,從玄黑睡裙中伸出的白晰雙腿順著沙發扶手的弧度彎折,兩隻腳掌在空中輕輕擺蕩,露著一絲百無聊賴的氣息。

  梅迪奇將自己的背脊搭在另一邊扶手上,她一仰頭,紅髮便如血瀑般從扶手垂下,阿蒙坐在窗邊的身影同時映入她顛倒的視野裡。雖然因爲姿勢關係腰有點酸,腦袋有點充血,但梅迪奇似乎從顛倒的世界裡找到了一點趣味。

  她嘴邊哼著昨天酒吧裡聽到的班西小調,吸了口煙,吐出煙氣同時她像想起甚麽似地,以仰臥起坐的姿勢抬起發懶的身體,伸長手摸來茶几上的煙灰缸,食指一抖,煙頭上搖搖欲墜的灰燼準確投入透明器皿的懷抱。

  然後梅迪奇又如同耗盡攢積的力氣一樣,以相同的姿勢倒回了沙發上,繼續就著顛倒的視野看窗邊的阿蒙慢條斯理補著指尖脫落的甲油。

  帶著雨滴的風從阿蒙拉開的窗縫溜入,阿蒙未被毛呢披肩覆蓋到的小臂受冷而泛起一片疙瘩。她抬了抬眼,手上動作未停,而當她把護甲油的刷頭塞回瓶身後,梅迪奇的聲音從她側面傳來。

  「喏。」

  梅迪奇朝阿蒙的方向伸出了手,五指在空中虛張聲勢地一抓。「幫一下。」

  阿蒙望向快癱成一顆沙發馬鈴薯的梅迪奇,視線從她手臂內側淺紅色的長條傷疤上掃過。她捏了捏右眼的單片眼鏡,思考幾秒後便從木桌上的雜物堆中摸出一瓶酒紅色的指彩。

  阿蒙用指縫夾著幾瓶工具從椅子上起身,披肩末端點綴的毛球在她身後抖動。她赤足踏上客廳毛絨的地毯,腳尖輕轉勾了個矮凳拖到梅迪奇盤踞的單人沙發前並翩然就坐,動作流暢,一氣呵成,像在房間裡跳了支獨舞,步伐間帶出一股上流名媛的優雅從容。

  躺在沙發上的梅迪奇「喲」了一聲,從扶手上直起身子,嘴角微揚地笑道:「假戲真做到最後,還真以爲自己是只天鵝了?」

  「既然我看起來是,別人也認爲我是──那我爲甚麽不是?」

  阿蒙以故作玄虛的神棍語氣回道,換來梅迪奇一聲嘲諷的輕笑。

  阿蒙臉上漾出一個淺淡的弧度,她攢住了梅迪奇空住的手。阿蒙的指上是更趨近於黑的深紅,她的指腹有冬雨的冷意,藤蔓般悄悄攀上梅迪奇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梅迪奇又皺了下眉,但沒有任何相應的舉動。

  阿蒙接續梅迪奇哼到一半的班西小調。鼻音組成的輕快旋律混著窗外漸響雨聲在兩人之間回蕩,而陳年葡萄酒般濃鬱的酒紅同時在梅迪奇的指尖慢慢暈開。刷頭帶著指彩刷過甲面時泛起一絲搔癢似的凉意,甲油揮發的氣味和殘留的煙味混合成奇怪的味道,隨後被從窗縫透來的風給吹散。

  梅迪奇半斂著眸,安靜地聽阿蒙斷斷續續的哼歌,乖順得如同一隻無害的家猫,而阿蒙知道那不過是個假像;眼前的紅髮女人能用被攢在自己手裡的這雙爪子撓開多少人的喉嚨,可能沒有人比阿蒙更清楚。

  一朵朵酒紅在梅迪奇那雙被硝煙與鮮血親吻過的手上盛開。阿蒙呼出一口氣,手上刷頭在梅迪奇的小指上劃過最濃艶的一筆,她利落地完成了一隻手的指彩作業。而阿蒙在接過梅迪奇適時遞上的另外一隻手時,在手背突起的骨上落下一個不輕不重的吻。

  梅迪奇吹了聲輕浮的口哨,阿蒙用眼角餘光瞧見張揚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她聳聳肩,微卷的黑髮垂落額前,恰好擋住梅迪奇窺探的視線。

  「好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阿蒙把指甲油瓶蓋旋上瓶身,宣告她完成了梅迪奇交付的任務。

  梅迪奇翻過身,絲絨裙襬向上滑落,如劇場舞臺上被拉開的布幃,赤裸的大腿曝露在阿蒙的視線裡。她將雙腿交迭在沙發角落,上半身向阿蒙傾去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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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無CP] 狩獵(舊文搬運) [R]

  狩獵

  Summary: 祂的墜落止於一張長桌。
  Warning: 第四紀亞蒙血三位聯手埋伏紅的捏造片段
  Note: 非CP向/全是私設和OOC
  摸個魚
  一個如果第七卷克萊恩慘遭背刺&掉進屍骨教堂的狀况,也曾發生於第四紀的梅迪奇身上的if


  木樁穿心而過的瞬間,梅迪奇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凉意。

  收網的時刻到來,旁觀者對傷痕累累的勝者送上最殘酷的致敬。熾白流火從梅迪奇的四肢倒流回心口,卻在木樁的周遭硬生生被無形的力量掐滅,原要化成火焰脫逃的身影被迫冷卻凝固。高傲的紅天使如曾被祂於掌中捏碎的玻璃珍品,細密裂痕以左胸爲圓心散開,如蛛紋般漫過梅迪奇的身體。

  躺在梅迪奇腳邊,奄奄一息的索倫似乎朝亞利斯塔抽了抽嘴角,用微弱的弧度表達祂對這場刺殺的欣賞。亞利斯塔則握緊木樁,向前踏出最後一步,帶著梅迪奇一起自屋頂墜落。非凡能力被封鎖殆盡,紅天使的時間仿佛被停止,下墜的過程被無限拉長。弒序親王壓在征服者的身上,黑甲發出一聲哀鳴,碎裂的披風卷過梅迪奇折斷的手臂,橫木被亞利斯塔死死抵在梅迪奇肋骨上,祂在風裡感受到久違的肌理被撕裂的疼痛。

  梅迪奇望向亞利斯塔冷靜的眼眸,張口欲言,卻只吐出一團熾白的血,並看著那些血珠一滴滴在自己眼前退回祂最熟悉的深紅,撥撒在祂自己的臉龐與脖頸,還有些砸進了祂的眼眶裡,染紅祂的大半片視野。

  還有誰?都還有誰?不可能只有亞利斯塔自己——梅迪奇斷斷續續吐出暗紅的血,一根根漆黑石柱自虛空中轟然聳立,不同種族的骨頭用空洞的眼眶見證祂的下墜;古老悠遠的鐘聲適時響起,祂還有餘力去反抗亞利斯塔的片刻被悄然偷走。梅迪奇焰紅色的雙瞳驟然放大。當百米高的十字架被屍骨簇擁著出現,發出聖潔光芒映在祂眼底時,祂的憤怒更加明顯,垂死的火焰一瞬暴漲——卻也只是一瞬,因爲梅迪奇與亞利斯塔的糾纏終於迎來一個結束:梅迪奇被亞利斯塔手中的木樁釘穿於一張簡樸的長桌上。而梅迪奇背脊撞上長桌時身體的一瞬停滯,已足以讓做好準備的序列1們奪走梅迪奇最後的反抗能力。

  梅迪奇的嘴裡又湧出一波鮮血,浸濕祂的紅髮與身下木桌,血色緩緩滲進木紋裡,勾勒出一個個扭曲的花紋。梅迪奇咳了幾下,嘗試吸了口氣,破損的胸腔讓祂喉管中發出難聽的嘶聲。祂勉強偏過頭,視線順著淺白色的階梯一吋吋向上抬去,祂在那道百米高的十字架下找到兩道身影。

  白袍簡樸,黑袍古典,胸前的銀十字架與右眼的單片眼鏡,純金和深黑的兩對眼眸鑲在梅迪奇熟悉的臉龐上……不再年幼的神子們高高在上,對瀕死的天使之王分別投去清澈與嘲弄的注視,兩道目光穿透梅迪奇染紅的視野,刻進祂滿是裂痕的靈魂深處。

  時天使在半垂的尖頂軟帽下推了推單片眼鏡,鼻間發出幾聲輕笑;空想天使的手指在銀十字架上摩娑,低垂的眉眼間多出一絲悲憐。曾與祂們並肩走過王庭長廊,在主的花園裡消磨時光的紅天使,卻似一頭獻祭的羔羊,被神子們用鈍刃劃開喉管,鮮血緩緩淹沒整座祭台。

  一切都合理了。相扣的圈套,精準的安排,絕佳的突襲。精采的戲劇不會沒有作家,完美的騙局少不了欺詐之神,而膽大到瘋狂的弑序親王是祂們最好的合夥人。三條序列的頂端於陰影之下密謀,這場狩獵要不成功怕是也難……梅迪奇從開始模糊的意識裡,撈出一抹理智分析自己的失敗後下了結論。只可惜祂不是以獵者的角色華麗謝幕,而是被捕殺的獵物,跟祂眼中的索倫和艾因霍恩一樣的獵物,祂們甚至共享成爲非凡特性的可悲命運——梅迪奇還多附贈一個唯一性。

  從木樁刺穿祂胸膛的那刻起,梅迪奇便領會到這位執政官將要走上怎樣的道路:祂要踩著三位征服者的屍體,以半瘋的代價登臨真神寶座。在所羅門即將回歸的當下,做出最讓人意料不到的選擇,真不愧是注定要瘋的人……梅迪奇想。祂的血液還在流淌。祂肢體愈合的能力被偷走,木樁貫穿的傷口被扭曲,鮮血像永不止盡般汩汩湧出。梅迪奇那些猛烈燃燒的憤怒,似乎也隨著溢出的血液,被一點一滴地從祂的身體裡帶走。

  梅迪奇看亞利斯塔走上臺階,在兩位神子旁轉過身來,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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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血月夜皇&雙執政官] 湖 [PG-13]

  血月夜皇/雙執政官

  沒什麼邏輯的飆速短打

  這兩天第四紀也太快樂了,謝謝各位太太(落淚


  封凍青年的寒冰被戰火燒融,甦醒的幽魂披上血衣,停止的指針開始轉動。亞利斯塔‧圖鐸踩著聯合帝國的碎片開始前行,踏入與特倫索斯特截然不同的道路。

  特倫索斯特也在前行,可他的外表卻始終停留在那段過往歲月裡。記憶在真神的手裡脆弱無比,外表對真神亦無用處,但那是特倫索斯特最後的一點念想。只要每次他望向鏡面,他都能想起曾並肩走在所羅門宮殿裡的兩人。

  那時亞利斯塔還不是血皇帝,而特倫索斯特也還不是夜皇。他們都還只是所羅門陛下的左右手。亞利斯塔依然冷漠,對特倫索斯特的調侃愛理不理,但特倫索斯特能看見他的金髮金眼落在亞利斯塔的藍眼睛裡,像是陽光下寒冰折射出的光芒,與亞利斯塔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一同,破碎但真實。

  特倫索斯特曾以為他握住了那一片片的亞利斯塔,但如今他沉默站在鏡前,望著自己的鏡中倒影,他明白:陽光雖然燦爛,但依舊融不了那片冰原;只有戰火,滔天戰火……戰爭的號角響起,鐵與血的黑蹄奔馳,只有滾燙鮮血才能將刺骨寒冰徹底消融。

  所羅門帝國裡二十多歲的亞利斯塔,早在吞下弒序親王特性的那刻死去,聯合帝國的執政官不過是一介亡魂;而在永不乾涸的血液和消散不去的硝煙中醒來的,是一身紅衣的紅祭司圖鐸。藍眼睛不再接受陽光,他讓鐵黑侵蝕,讓瘋狂浸透,特倫索斯特再也沒有機會從亞利斯塔的眼裡找著自己的殘片。

  他在自尋死路。特倫索斯特啞聲對自己說道。但那是亞利斯塔‧圖鐸的選擇,被黑夜與風暴加冕的特倫索斯特沒有資格去譴責他。

  不如說,是他親手推了亞利斯塔一把,是他將炬火交到亞利斯塔的手裡,是他讓亞利斯塔的衣角沾上永遠無法抹去的鮮血。玩伴、同僚、共犯、凶手。特倫索斯特在亞利斯塔的死亡裡責無旁貸,特倫索斯特是自己的審判者,而他將用每一抹鏡中身影宣讀罪行,用餘生在懷念裡懺悔。

  ……該休息了。奧爾妮婭的低語如蝙蝠搧動翅膀降落,輕輕停在特倫索斯特的耳際。特倫索斯特猛然回頭,撞進奧爾妮婭的紅眼睛,血色在她的眼底流動,像吞人的血沼。

  血沼……特倫索斯特呢喃著,隨後發出幾聲低笑。特倫索斯特凝視奧爾妮婭泛起漣漪的紅眼瞳,他又突地明白另一件事:他也只是從一片湖走進另一片湖。那雙冰涼的藍眼睛離他而去,但這雙溫柔的紅眼瞳不會。她不會……

  奧爾妮婭伸手擁住特倫索斯特,血月女王的雙臂微涼,以不輕不重的力道圈住審判者。我會在你身邊。奧爾妮婭語調篤定,像闡述一個故事結局,特倫索斯特嘆息一聲。他又想:他和她的故事尚未停筆不是麼?

  奧爾妮婭,妳看見了甚麼?妳知道了甚麼?特倫索斯特低頭,嗅聞奧爾妮婭髮上的淺淡藥草香氣。

  那不是太重要的事。奧爾妮婭迴避特倫索斯特的問題。她的指尖撫過特倫索斯特黃銅色的髮梢。她又說:你只要記住,我會在你的身邊就好……

  無論生死?

  無論生死。

  特倫索斯特又一次沉默。他抬手將奧爾妮婭用力擁入懷中。

  特倫索斯特的力道有些失控,奧爾妮婭悶哼一聲,但她沒有反抗。因為奧爾妮婭同樣清楚一件事:也許她是特倫索斯特現在唯一能緊緊抓住,絕對不會失去的事物。

  她既是湖泊本身,亦是僅有的浮木。而當特倫索斯特的鞋尖觸及湖面的那一瞬間,他就注定將在這片湖裡與她永生。

  奧爾妮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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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所門] 葬禮 [PG-13]

  所羅門/伯特利‧亞伯拉罕

  第四紀過年了!!!

  極速產出的東西/全盤捏造/OOC/其餘不進行預警


  伯特利看著所羅門推來的酒杯,良久沒有動作。所羅門沒有催促祂,只是用眼神慢慢掃過伯特利銀白與沉黑交錯的髮、緊扣的衣領、不對稱的禮服、擱在椅座扶手上蒼白的指尖。

  所羅門又等了一陣,才在逐漸濃郁的血腥味裡再度開口:「伯特利,你明白自己該做甚麼。」

  伯特利冷漠的表情有一絲崩裂。

  祂有一個錯覺:伸向高腳酒杯的那隻手似乎不是自己的。祂在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酒杯時開始顫抖,暗紅色的液體於玻璃杯中晃盪;所羅門沒有收回視線,還更不掩飾自己觀察的神態。

  為甚麼?伯特利感受思緒的割裂,自從成為亞伯拉罕公爵以來,祂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失態……所羅門,你何必呢?伯特利無聲呢喃,祂的手緩緩靠近自己,而所羅門的嘴角似乎揚了一下,黑眸裡有血色遊蕩--彷彿伯特利手中那杯血酒映進祂的眸底。

  血液的腥味壟罩伯特利,而所羅門仍注視著祂。真神在觀察一位天使之王,帝王在觀察祂的臣子:祂最不忠誠卻又被迫忠誠的一顆棋子。

  「陛下。」伯特利終於在唇瓣要觸及杯緣時找回自己的聲音,祂停頓幾秒,神色變化莫測,直到祂手上的酒杯不再劇烈抖動時,祂才眨眨湛藍色的眼眸,露出一個不甚真切的笑容,輕聲開口:「陛下,您無須如此……」

  「亞伯拉罕卿。」所羅門打斷伯特利的話語,給出一個提醒:「不要浪費這杯酒。」

  祂像想起甚麼似地補充道:「十年內,亞伯拉罕家的旁支怕是做不出第二杯酒了……除非你也想嚐嚐嫡系的味道,亞伯拉罕卿。」

  伯特利的瞳孔驟然放大,心中猜想被所羅門一句話給證實,祂如受到強烈刺激一般猛地起身,似乎想將那杯血酒朝外丟出,而所羅門只是抬眼一望,血酒終究被鎖在高腳杯中,而高腳杯又被鎖在伯特利的手裡,那腥甜的暗紅色液體終是連一滴都未曾濺出。

  「我允許你這次的無禮,」所羅門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你還有一次機會。」

  後來伯特利出席了很多場旁支子嗣的葬禮。

  亞伯拉罕家早已習慣自家家主行蹤的難以捉摸,況且旁支成員的離奇死亡,照理來說也不至於驚動家主大人——但沒想到這段期間的葬禮伯特利卻一場都沒有缺席,即便幾乎每場葬禮都下著能讓人全身濕透的大雨,向來講究儀態的伯特利卻對雨勢毫不在乎。

  伯特利身上黑衣已然濕透,黑白交錯的鬢髮黏著臉龐,祂的藍眸在雨幕中顯得黯淡許多。伯特利抬手將花束擺到棺槨之上,同時祂聽見壓抑的隱約哭聲穿過雨幕,夾雜在雨水裡打濕祂的手背。

  一個死去的亞伯拉罕躺在棺槨裡,許許多多活著的亞伯拉罕在雨幕中哭泣。伯特利恍然聽見那夜所羅門的稱呼:亞伯拉罕卿。黑髮黑眼的皇帝向拿著一杯血酒的公爵投來視線:亞伯拉罕卿,別浪費這杯酒。

  祂不只是伯特利,也不只是星之匙或是門先生;祂是亞伯拉罕家主,所羅門帝國的亞伯拉罕公爵。所羅門用好多好多位亞伯拉罕,給了伯特利‧亞伯拉罕僅有一次的提醒。

  伯特利的手離開花束,指尖撫過棺上篆刻的亞伯拉罕家家紋。祂退後一步,看棺槨被埋入墓穴,土壤被一鏟鏟蓋上棺木,而在亞伯拉罕們的哭聲中卻出現其他聲音,無非是那些不同姓氏的人們,在談論亞伯拉罕家主的突然現身究竟為何……可那些言語在談論到陛下時卻都適時地止聲。

  伯特利想笑。過往祂還會對他人如何捏造祂與所羅門的過往感到興趣,但如今的祂……伯特利眼裡的星光明明滅滅。皇帝真正的過去不會在流言蜚語中流傳,而只要帝國亞伯拉罕公爵大人保持緘默,其他人就不會知曉很久很久以前,兩位青年曾在星空下承諾過甚麼……

  所羅門讓時間在祂的面龐上留下銘記,祂戴上尖塔皇冠,披起黑底銀邊的華麗長袍;祂將一切埋葬,包括曾經的祂與另一位有著藍眼睛的年輕人。但伯特利是最稱職的記錄官,祂會用靈魂去記得一位輕狂的人之子的死去,一位扭曲的神靈的誕生,祂會記得王座上俯瞰人世的冰冷眼眸……

  而祂也會記得,祂是如何在被賜下的血酒中,意識到一個人的離去,再領悟到另一件事:祂該去恨一位神。

  伯特利睜開雙眼,迷失的藍在幾秒過去後才找回焦點。祂緩緩眨眼,意識到自己竟是在祂最喜愛的那張單人椅上睡了過去,然後又突兀地被一陣顫慄給喚醒。

  祂下意識偏頭,看著不詳的血色月光從窗外灑落,陷入長久沉默。祂的左手指尖先是撫過衣袖上用銀線繡著的亞伯拉罕家紋,然後揉按那隻曾舉起一杯血酒的右手。

  伯特利永遠記得所羅門遞來的那杯血酒的味道。即便祂漫遊於星球與文明之間,即便祂的唇舌之間曾品嚐過酸甜苦辣,伯特利卻從未想過:鮮血和美酒混合的味道,可以如此令祂作嘔,又讓祂所有的尊嚴與高傲在一瞬崩解,所有自欺欺人的假象碎裂成片,

方舟@uid_29455

[詭秘之主│克蒙]舊日,天使之王,初戀[G]

[詭秘之主│克蒙] 第五紀的舊日成了第三紀的天使之王還成了前死對頭現上司掌上明珠的初戀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在第三紀的最初,偉大的太陽神、造物主將自己的次子交給祂最得力的下屬之一、“占卜家”途徑的天使之王“詭天使”克萊恩時,後者恢復了記憶。

恢復了祂作為第五紀“占卜家”途徑真神“愚者”、並且已經收回了“錯誤”和“門”途徑序列1和唯一性、成為半個舊日、並準備沉眠和天尊死磕的記憶。

在恢復這段記憶之後,克萊恩再看懷裡抱著的自家上司的小兒子——或者說獨子——心情比較複雜。

一方面,他本來就挺佩服遠古太陽神的功績,而這次親身追隨對方之後更是很理解梅迪奇被燉了火鍋還是對對方誓死追隨的心態。

另一方面……

原來阿蒙真的是你生的啊!還特麼難產了啊!

克萊恩心情很複雜。

畢竟當年——或者說很久以後,他是真的被阿蒙折騰得很慘。

深仇大恨的那種。

按照標準的做法,他現在就應該找機會恁死阿蒙。就算後者一出生就是自帶唯一性的序列1,還有一個無比寵愛兒子的超級牛逼的老爹,但作為一名苟三家的資深天使之王,要瞞過剛生完還有些虛弱的祂爹弄死這個剛出生的小孩子也沒有一點難度。

可是……

他看著懷裡的小嬰兒。雖然才剛出生,可祂比普通的人類小孩可愛多了。皮膚雪白,頭頂已經有了一層薄薄微卷的黑髮,臉頰不像後來一樣瘦削,稍稍有些肉,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嘟起,被小型單片眼鏡——實錘這是祂爹而不是祂的愛好了——擋住的右眼和睜得圓溜溜的烏黑左眼一起看著他,然後便“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克萊恩心都化了。

他終於能理解太陽神了,因為實在是……太可愛了!

其實阿蒙跟他也沒有太大的仇恨,主要就是因為是相鄰序列導致的爭奪。雖然因為阿蒙的性格問題克萊恩自己被整得很慘,但是阿蒙並沒有真正傷害過他重要的人,在這第三紀元年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現在也沒有“源堡”需要爭奪,甚至阿蒙剛出生性格都沒有養成,何必為了不知道還會不會發生的事情去傷害祂、去得罪祂爸呢?

反正阿蒙都被祂爸交到他手上了,在孩子年紀小的時候好好管教就行了。這麼可愛的孩子,何必呢……

克萊恩眼神飄忽、腳下也飄忽地抱著阿蒙就出去了,在門口差點撞上梅迪奇。“紅天使”剛想懟上去就被這位元同事的狀態驚得忘了嘲諷,好半天才遲疑地轉向抱著亞當、一直默默注視著克萊恩背影的烏洛琉斯。

“……大蛇,”祂遲疑著問,“克萊恩為啥只披著一件披風就到處亂跑?”

介於他裡面是一件長袍,所以他等於裡面衣服褲子都沒穿。

偉大的太陽神、造物主用慈愛的眼光目送自己的次(du)子被祂的保姆抱著遠去,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說:“大概是因為阿蒙太可愛了吧。”

梅迪奇驚恐地看著祂的主,差點就叫出聲了。

您ooc了啊!

總之在誰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阿蒙躲過了一次致命的威脅,並在成為“行走的PTSD”的道路上活蹦亂跳地大步前進,真是可喜可賀呢。

“阿蒙!!!”梅迪奇咆哮著沖進克萊恩的宮殿,剛剛好看到那個黑漆漆的背影可憐巴巴地撲進祂家保姆的懷裡。

“克萊恩,”神子無比可憐地向對方展示自己被燒得彎曲乾枯的頭髮,哭唧唧地告狀,“梅迪奇欺負我!”

“紅天使”聽得火冒三丈,一把揪起阿蒙的後衣領,還沒罵出聲,就感覺手裡一輕,一張紙人輕飄飄地滑落。

克萊恩把阿蒙又往懷裡摟了摟,一臉譴責地看向梅迪奇的臉……和頭頂。

“你不能這麼凶阿蒙,祂還是個孩子,況且身為天生的偷盜者,這就是祂的本能……噗呲。”

你笑了對吧,你他麼笑了對吧?梅迪奇面無表情,就好像頂著幾搓紅發——還歪歪扭扭組成了“笨蛋”兩個字——的不是自己一樣。

祂冷冷地開口:“沒事,總比被偷了一身衣服都不知道、裸奔著在主的神國裡逛了一整圈要好。”

克萊恩面帶笑容,根本沒理會祂的挑釁,好聲好氣地哄著趴在他懷裡啜泣但其實一滴眼淚都沒有的阿蒙:“好啦,把梅迪奇的頭髮還給祂吧。祂畢竟要遵循你父親的命令去打仗,這樣子會影響祂的部下,戰爭失利就不好了。”

阿蒙抬起頭的時候,眼睛水汪汪的,微微扁著嘴:“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無CP] Cepheid variable [G]

  • 一些擅自曲解的設定跟整個Cepheid variable/造父變星的物理性質有關。
    時間在《從零開始的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養成計畫》與《 Anti Sefirah Castle space 》之後,建議先看過,因為這個設定的阿蒙分身伯特利還有天尊克我打算寫進來了。
    想寫苟三家的塑料情戰線很久了,嗯。其實前兩部份的誕生原因就是因為這篇。
    CP不重要,這篇沒CP,但或許有一點門蒙門跟天尊克/克天尊。
    就單純想寫末日之光而已。
    該世界觀與《從零開始的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養成計畫》、《Anti Sefirah Castle space》一樣,歸屬【天尊克】【蒙門蒙】《真我-本我-超我 / Id-Ego-Superego》 系列,本篇為〈超我/Superego〉篇。

沒有什麼比末日更刺激的了。
對任何存在來說都是。

距離第二次群星歸位不到十年時,原本在源堡沉睡著的詭秘之主醒了。
一瞬間,全世界的人們都像被暫停一般思維遲滯,手邊的動作全都僵停了一瞬,而後恢復如常。
一切如故,又是平和的一天。

「小周你一回來就把我吵醒這不厚道,我以為你還有更重要的事?」,羅塞爾揉著在王座上以坐姿沉睡太久而酸痛的筋骨,對許久不見的老鄉說道。
盡管對雙方來說,上次見面只是不久前的事。
「先去除你身上的污染,末日將至,這些東西都太危險了。」,克萊恩並未回覆羅賽爾的疑問,眨著無光的深黑雙眼「偷竊」走羅塞爾身上的墮落母神污染,再一個個丟上源堡進行淨化。
說來現在源堡現在的淨化效果比之前好多了,是吧,天尊?
天尊並沒有回答克萊恩的提問。
「說實話吧,小周,你覺得你的人性還在嗎?」
「我覺得我現在更接近雙重人格……其實還不錯,比我預想的好很多。」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天尊/克] 封印物 0-107 Anti Sefirah Castle space [G]

  • 標題來自「Anti-de Sitter space / 反德西特空間」,源自「AdS/CFT對偶」的數學模型之一。
  • 其中anti-de Sitter是同樣沒有任何物質,但宇宙常數為負的模型,簡單來說這個模型被用來解決黑洞相關的悖論問題,反德西特空間與正常的德西特空間相異,在不存在物質或能量的情形下,時空曲率是呈現雙曲形式的。
  • 扯了那麼多,總之該標題是個人對克天尊的概念狀態理解。
  • Sefirah Castle就是源堡的英譯。
  • 看不懂標題也沒關係其實也沒太大影響(。)
  • 該世界觀與《從零開始的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養成計畫》一樣,歸屬【天尊克】【蒙門蒙】《真我-本我-超我 / Id-Ego-Superego》 系列,本篇為〈本我/Ego〉篇。
  • 為了閱讀感受,這篇直接寫成SCP文檔(沙盒)了。
  • 靈感參照SCP-3999,雖然我覺得最後是天尊克的話那應該是中山瑪麗的狀態

↑直接點開就可以了,是沙盒,建議用網頁閱讀

蘇淺生@uid_2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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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星火燎原(無料內容公開) [R18]

  紅蒙/蒙紅無差|他自海而來

  海盜紅/人魚蒙AU


  一、

  梅迪奇認識一條人魚。

  這對一位海盜來說,是件很奇特的事情。

  畢竟只要是以海維生的人都知道,人魚這種生物狡詐、古怪,無法交流,以戲弄人類為樂,歌聲能讓人類迷失……身為一位稱職的海盜船船長,梅迪奇並不想和這種在海裡橫行的生物打交道,更不想引進這無法控制的外力,來幫自己和船員們增添生活樂趣。

  人不作死就不會死,更何况是跟人魚這種奇怪的海洋生物打交道……梅迪奇在得知又有一艘不知好死想捕獵人魚的海盜船,被群聚的人魚一波反殺,船不僅沉了,人也一個不剩以後,再次得出這個結論。

  只是一切不如他所算。

  那時梅迪奇正在船長室裡,對著牆壁上寫滿情資的紙張沉思,他的大副以十分古怪的表情走進房間。

  「船長。」大副語氣微妙地開口,「水手們捕到一條……人魚。」

  梅迪奇緩緩轉過頭,表情同樣古怪,彷彿他親眼看到索倫或艾因霍恩喝醉後自己跳海一樣。

  當梅迪奇踏上甲板時,海盜們正圍成一個大圈,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他們看見船長和大副出現,立刻停止討論並讓出一條通道,讓梅迪奇能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過甲板,接近那條「人魚」。

  梅迪奇低頭,用那雙明亮如火的紅眸,望向躺在甲板上被漁網纏住的人魚。

  這條人魚的上半身與人類男子一模一樣,只有皮膚是病態的蒼白;牠的臉上也沒有人魚特有的魚鰓,雙手亦與人類的特徵相同。若非牠的下半身是漆黑的魚尾,不然怕是無法證明這生物確確實實是條人魚。

  而牠臉上那沒有被黑色捲髮蓋住的靈轉眼瞳,是如深海般的幽黑。心性維持不佳之人,或許能被那雙眼眸給奪去魂魄──是了,這才有點「人魚」的感覺。梅迪奇如此想道。

  他撓撓下巴,隨後咧開嘴角說:「有人說,人魚的眼淚會變成珍珠。

  「這位幸運人魚,你要不要給我們表演看看?不錯的話我就把你放生──」

  下秒他被撲騰的魚尾甩了一身水,甲板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

  幾分鐘後,梅迪奇用大副遞來的毛巾抹掉身上最後一點海水。

  他問:「我記得,一條『真正的』人魚拆開來賣的話,值不少金鎊?」

  大副回:「是的。但其他人魚也會相應給予報復。」

  那些記載無數人魚復仇劇情的故事,還有曾經目睹過的人魚襲殺船隻的畫面,在梅迪奇的心裡如書本般迅速翻過一輪。梅迪奇的腦海裡,「海妖」幾個血淋淋的大字被這些畫面迅速刻劃出來。

  於是梅迪奇「嘖」地一聲把濕毛巾甩給大副。他轉身對著快被陽光曬成一條魚乾的黑髮人魚,露出遺憾的笑容。

  他捲起袖子,拿過水手撈起的一桶海水朝人魚潑去。冰凉的海水滲入人魚的肌膚和魚鱗,人魚深深吸了口氣。

  梅迪奇在牠身邊蹲下,用手指掐住人魚濕淋淋的臉頰。

  梅迪奇笑笑地開口:「該怎麼處置你這條小人魚比較好呢?殺掉也不行,在把你賣掉前會先引來報復,我想想──」

  「別再用『小人魚』稱呼我。」一道沙啞的男聲猛然出現,「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蒙』。」

  ──人魚會講人話?人魚能溝通?

  梅迪奇的手僵在半空中,沉默又一次在甲板上蔓延開來,一時之間整艘海盜船鴉雀無聲,只剩那條漆黑魚尾拍打甲板的「啪搭」聲響清脆無比。

  「……不會是條假人魚吧,誰來扒一下牠的魚尾巴?」這是梅迪奇回過神來後,下意識從口中蹦出的話。

  然後他第二次被魚尾甩了一臉水。

  二、

  之後梅迪奇的海盜船附近,時不時會出現一條黑頭髮黑眼睛的人魚。只要看見那個熟悉的影子浮現,水手們便會大喊大叫。

  至少最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

  後來水手們已經見怪不怪,偶爾還能見到由他們船長和黑髮人魚擔綱的「人魚餵食秀」:梅迪奇會像餵飼料一樣,把搶來的或是重複的戰利品往海裡丟,而圍觀的水手們會看見兩隻蒼白的手,或是一條漆黑魚尾,把那些亮閃閃的事物給捲入海洋之中。

  「這是情報費。」梅迪奇在大副問起這麼做的原因時,從鼻間發出一聲冷哼後如此回道。大副眨眨眼,吸了一口氣。他立刻明白這條前所未有的,能與人類溝通的「海妖」不攻擊他們,只是在船的四周逡巡的原因。

  大副也同時記起人魚的另外一個稱呼:「海的靈魂」。

  人魚們對大海的一切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群體間有某種迅速傳遞資訊的方式,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控制海域變化;只是目前沒有人類明白它們是如何做到以上事情。

  人魚的群體過於神秘,記載下的資訊真假參半。人魚最常出現的地方,仍是坊間編撰的千奇百怪的故事裡,或是海上淘金客們不切實際的夢裡。

  是此梅迪奇自然想把握機會,從這條「可能是瘋了才一直來找人類

全文展開(共 7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 [PG-13]

  紅蒙| †

  Summary: 十字架下罌粟盛開。

  Warning: 很雷/我流紅蒙OOC/AU/薛丁格的Underage

  Note: 一個AU:血族紅/「聖子」蒙

  是一篇滿足我個人喜好的東西(。)很雷,請小心閱讀

  參考用BGM:†Fanatic 聖少女症候群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FdqeYZpywU


  深夜裡銀製十字架落地的聲音十分清脆。阿蒙頓了一下,旋即以微笑掩蓋方才的走神。

  阿蒙把身上其他飾品丁零噹啷摘掉後撒了一地,讓那些繁瑣的綴飾與聖子專屬的十字架作陪。而他抬手解開原本裹得緊緊實實的聖袍,那件以金綫綉出華麗圖騰的白袍落下,再被聖袍的主人抬腳隨意踢開。

  不過幾秒時間,阿蒙上身僅留一件黑色裡衣,緊貼少年尚未完全長開的骨感身軀,流露一股病態美感。

  「小鬼。」禮拜堂深處傳來嘲弄的嗓音。「送餐有需要寬衣解帶嗎?」

  阿蒙笑回:「怎不需要?」

  他繼續說道:「這可是梅迪奇公爵大人睽違五日的正餐,先前那些樸素餐點本就進不了你眼,那這餐謹慎以待也不為過……」

  窗外雲層被風吹散,下弦月浮現,月光從禮拜堂的裝飾窗灑下,十字架的倒影被投落於地,阿蒙腳下白靴輕輕踩過那片濃重的陰影,踏出如光點般跳躍的步伐。

  阿蒙哼著唱詩班的最常傳唱的那首贊美歌調,禮拜堂深處的陰影裡一道由紅與黑組成的人影浮現,在明亮如火的長髮下,一雙傲慢的黑眼眸望了過來。

  「你只是找到地方發揮你的惡趣味而已。」紅髮黑眼的血族公爵說道。

  梅迪奇坐在十字架底端,對正向他一步步走來的阿蒙丟出不屑的笑容。

  阿蒙沒有否認,他聳聳肩,狀似無奈地換了個話題:「我被罰了禁閉。父親這次派駐的騎士們把我看得嚴實得很,我想溜還真溜不走,這點你應該深有感觸。」

  梅迪奇拉過阿蒙向他伸來的手臂,阿蒙踉蹌兩步,順著梅迪奇的力道停在他的身前。梅迪奇歪頭,瞥了眼被月光照亮的禮拜堂內部,學著阿蒙的樣子把話題又換了一換:「今天是第幾天了?」

  阿蒙把梅迪奇的紅髮撥到一旁,拉開他的衣領:「五十五。再五天就到你跟父親約定的日子了……準備好重獲自由了嗎?敬愛的梅迪奇公爵大人。」

  「呵。」

  「捨不得我?」

  「小鬼,是捨不得你的血。」

  「喔,權當是捨不得我了。」

  「聖堂怎會教出一個狡詐刁鑽、充滿惡意的聖子?」梅迪奇把阿蒙順著衣物想往他胸膛探去的手抬起,張開雙唇,用尚未變化的犬齒,輕輕啃咬那片露著青色血管痕迹的手腕內側。

  阿蒙因為啃咬帶來的癢感笑了幾下,黑眼眸閃著光芒。他笑回:「好像有誰前不久才說過‘聖子不過是個假惺惺的稱呼’,現在又想用這個稱呼的意義來教訓我?」

  阿蒙在梅迪奇的眼神又一次飄來時,以朗誦聖典般的莊重語氣續道:「狡詐何嘗不是慧黠的一種?我的話語你聽來充滿惡意,但或許是發自我內心的關懷也不一定……

  「我也想問了,梅迪奇。為何堂堂血族公爵也會一腳踩進聖堂陷阱,陷自己於險境之中……」

  「嘴皮子溜得很。」梅迪奇掐著阿蒙的手腕說道。

  「這不是拜您所賜嗎?」阿蒙原本緊握的手掌在空中慢慢打開,如一朵蒼白的花緩緩盛開,纏上梅迪奇的脖頸,梅迪奇勾起嘴角,向前傾身。

  少年聖子與血族公爵一同墜往十字架的陰影之中。

  阿蒙的背部撞上冰凉的石磚,疼得他倒抽一口氣。但阿蒙原先皺起的眉頭很快便舒緩開來。他收回手,張開雙臂,任由梅迪奇擺弄他的身體。梅迪奇毫不猶豫受了阿蒙的好意,按住阿蒙瘦削的臂膀,探頭便開始尋覓一個好下口的地方。

  聖子被血族呼吸的凉意弄得有些搔癢,他輕輕笑了幾聲。阿蒙與梅迪奇如出一轍的黑眼珠停留的地方,從梅迪奇的紅髮移到他英俊的五官,兩雙黑眼睛對視一秒,阿蒙唇角向下,勾勒一副悲憫表情,眼神卻是露骨的諷刺。梅迪奇嗤笑一聲,黑眸似有隱隱血光閃動。

  阿蒙故意拉住梅迪奇的手臂,讓他放緩解開衣領的動作,因為他想要梅迪奇慢慢欣賞——欣賞少年的脖頸裸露在血族之下的過程……阿蒙喜愛梅迪奇張狂、大膽、囂張的視綫的洗禮,遠遠勝於聖堂禮拜時信徒對他的虔誠垂首與真誠祈禱。

  阿蒙在衣領被徹底拉開的瞬間,將他自己的手搭上梅迪奇的手腕,並讓血族冰凉的手指停在他的脖頸處。在他本人的刻意施力下,聖子的脉搏於血族的指尖變得清晰無比。

  梅迪奇本來還壓抑著的噬血本能被這再簡單不過的動作給挑起。

  「請用。」阿蒙隨著脉搏跳動的頻率,如吟咏詩歌似地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水仙克/世愚] 眷者們的某場茶會(有結局雷) [G]

  水仙克/世愚|眷者們的某場茶會

  Summary: 某位存在的眷者們開了一場茶會。

  Note: 我流水仙克內部大亂燉。除了世愚固定以外,其他排列組合自由心證

  標題靈感來源〈とある一家の御茶会議〉


  01.

  瘋狂冒險家收回已無任何內容物的漂亮瓷杯,冷冷望向被他淋了滿臉茶水的流浪魔術師。

  褐色茶液順著梅林的臉龐滑下,在下顎匯集成水珠,而後滴落於他擱在膝上的古典禮帽,一滴滴的深色水痕於禮帽上蔓延。

  梅林的微笑凝固在臉上,他緩緩放下自己的茶具,眼瞳悄然轉過一圈,輕輕說道:「我希望我回復到一分鐘前的狀態。」隨後一記響指,滿足自己的願望。

  恢復過來的梅林又慢悠悠地拾回茶杯,品了口由上等茶葉沖泡而來的紅茶,閉上眼,發出一聲慨嘆。他從頭到尾姿態優雅,表情平和——就好像方才格爾曼突然站到他身邊,傾倒茶杯,送他一場從天而降的紅茶雨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但在場的其他人可都見著了。

  要知道目前的梅林並沒有偷盜者途徑的能力,想偷走在場「同僚」們的記憶還是有些困難。

  道恩的手指磨蹭著杯緣,藍眸帶著玩味瞥向仍站在梅林前方的格爾曼;夏洛克的眼神則四處飄移,但偏偏是在場序列最低的他率先出聲,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格爾曼。」夏洛克說,他抬手往臉上抹了把並不存在的冷汗後開始勸架:「你不要這麼激動,我們不都是——」

  「——我們都為主服務,為主存在。」格爾曼接過夏洛克的話語。他放開手上的茶杯,杯子在落地前被一條觸手卷走。依舊保持沉默的道恩突地笑了下,因為他看見格爾曼給觸手裹了點灰霧——大概是為防還只是「魔術師」的夏洛克不小心瞥見而失控,徒增不必要的麻煩,才刻意進行遮掩吧。格爾曼還是很謹慎的……尤其在會給主製造額外負擔的事情上,那是格外在意……

  格爾曼冰凉的眼神掃過臉上掛著淺笑的道恩一秒,最後又回到若無其事的梅林臉上。「詭秘侍者」望著「奇蹟師」,繼續說道:「所以,就算主目前尚在沉睡,你也該端正你的態度。」

  梅林睜開雙眼。他偏過頭,以不解的語氣對格爾曼詢問:「我哪裡不端正了?我丟了主的面子嗎?」

  「你怠忽職守。」格爾曼冷聲說。

  02.

  「連續三次,該你值守時發生祈禱無人響應之事。」格爾曼如宣讀罪狀一般,朝楞住的流浪魔術師細數紀錄:「若不是我還醒著,主的『錨』的安危就無人看顧,到時受影響的不只有主,還有我們。」

  「我那是——」梅林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隨後又聳聳肩,笑著應道:「算了,我講了也沒用,你不會接受這理由。你是『詭秘侍者』,主座下的大天使,你說的都對。

  「『世界醒,愚者歸』……你的地位在我們之中是最高的吧,序列也是,唉,主這是多明顯的偏愛啊……」

  格爾曼抬手,一把槍管略長的鐵黑色左輪從虛空中掉進他的掌心。

  「喪鐘」在格爾曼的手裡轉過一圈,槍口正對著微笑丟出譏諷話語的梅林。夏洛克見狀忍不住起身,椅子拖拉的聲響聽來刺耳異常;道恩深邃的藍眸微微睜大,而後低低吹了聲口哨。

  梅林把禮帽戴回頭上,黑色長袍劃過桌面,他的指尖在帽緣上跳躍,語帶期待地問:「想動真格?也好,我早想試試了……」

  梅林一邊說著,一邊有幾條閃爍微光的細小觸手從他的袖管中探出。道恩挑起眉頭,正要提醒在場還有一位序列7,請兩位天使收斂一下自己——但當他正要開口時,他便發現夏洛克早已死死閉上眼睛,表情看起來竟有點蒼凉。

  夏洛克似乎察覺到道恩的凝視,他自動自發地開始解釋:「當你在『同僚』間是序列最低的那個,連半神都不是的時候,你就會跟我一樣,在氣氛還沒不對前就率先選擇自保。」

  道恩笑了一聲——僅僅一聲,戛然而止。他之所以沒有繼續笑下去,是因為他瞄到「喪鐘」朝他的方向挪動一吋。

  「序列4也沒有好到哪去。」過了半秒,道恩接著夏洛克的話發出感慨。「半神還不是要屈服於天使的威壓之下?」

  「那你還真是可憐啊,可以邊喝茶邊聊天邊觀賞天使級大戰。」夏洛克酸言酸語。

  「其實也只能看那麼幾秒。在觀戰和要命之間,我選擇後者。」道恩抿了口茶,說著與他氣定神閑姿態完全相反的從心話語。

  「兩位,你們就不試圖勸個架嗎?」梅林的聲音適時傳來,夏洛克撇撇嘴,道恩緩緩晃著茶杯。

  「比起勸架,我比較想問個問題。」還閉著眼的夏洛克問道。「『奇蹟師』可以滿足小小的序列7一個願望嗎?」

  「當然可以。」

  「——所以你真的『翹班』了?」

  梅林望了眼讓「喪鐘」回歸歷史迷霧的格爾曼,無奈地笑了笑,而後說道:「是我不願醒來。」

  他停頓一瞬,低聲說道:「被主影響,醒不過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血月夜皇] 墓誌銘 [PG-13]

  血月夜皇|墓誌銘

  特倫索斯特(夜皇)/奧爾尼婭(血月女王)

  Summary: 那是他和她的故事。

  Warning: 通篇捏造/OOC/人稱變化有意義/歷史線的一個較大的私設(魔改)見下方:

  據2-256埃姆林描述的內容來看,血月夜皇的聯姻時間點是特倫索斯特帝國初創時的可能性比較高,但本篇設定是第一所羅門帝國時期兩位便聯姻。(至於實際上到底甚麽時間點結婚的——烏賊,快寫第四紀番外吧!!!)

  Note: 因為烏賊CP26的問答生出來的狗血愛情故事,通篇捏造,邏輯不通,但血月夜皇是真的。


  01.

  血族領地,「血月女王」專屬的會客室裡一片沉默;「血月女王」自從打開「黑皇帝」的書信閱讀以後,便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黑皇帝」的字迹如祂一般霸道,深黑的墨迹映在「血月女王」鮮紅的眸底,祂的眉頭越皺越緊,屬於序列1的威壓不自覺充斥著整間會客室。

  坐在「血月女王」對面的特倫索斯特不著痕迹地給自己換了個姿勢。祂的右手指尖慢慢地撫過左手手套上皺起的紋路,然後整了整可能因為不對稱設計而顯得有些淩亂的袖口,接著特倫索斯特再用左手重複以上動作——當祂撫過那枚血紅色的袖釘第七次時,奧爾尼婭終於放下所羅門讓特倫索斯特帶來的書信。

  當奧爾尼婭如月色般冰凉虛幻的眼神飄了過來,特倫索斯特立刻用恭敬的表情接住,並回以一個合乎大貴族暨帝國特使禮儀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特倫索斯特。」奧爾尼婭出聲。祂刻意壓低嗓音,原先聽來應當清脆如雀鳥鳴叫的女聲,此刻卻如橫跨整片夜空的蝙蝠群般帶來無形壓力。

  特倫索斯特頷首,以最誠懇的語氣回應:「是的。」

  見奧爾尼婭特又陷入沉默,特倫索斯特遲疑了下,仍是决定主動開口:「請問——」

  只是祂才剛說出兩個字,就被奧爾尼婭打斷。

  「特倫索斯特。」奧爾尼婭嘴角微揚,祂晃了晃手上的書信,朝特倫索斯特丟去一個問題:「你知道這信的內容嗎?」

  特倫索斯特斟酌一秒,隨後决定用最客觀、最謹慎的字詞交代自己所知的部分:「皇帝陛下想詢問您方——血族,是否有與帝國合作的意願。」

  奧爾尼婭用信箋遮住祂的雙唇,輕輕笑了一聲。祂眸底的鮮紅突然間如血池般泛起漣漪;特倫索斯特聽見會客室外有幾個重物倒地的聲音,而後是一陣慌亂,但外頭的喧囂吵鬧都影響不到會客室內的死寂。

  奧爾尼婭發出一聲嘆息。祂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窗邊,望向夜空中那輪滿月。緋紅月光如薄紗般披在「血月女王」的身上。儘管特倫索斯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著這番景象,祂仍是在這一瞬間忍不住贊嘆「美神」的序列名稱:確實是美的象徵……

  當特倫索斯特暗自感慨的時候,奧爾尼婭的聲音又飄到了特倫索斯特的耳際。

  奧爾尼婭說:「是合作沒錯。政治聯姻……很符合那位陛下的風格,祂甚至還提出人選建議。」

  奧爾尼婭轉身,搶在特倫索斯特接話前續問:「你不好奇政治聯姻的對象嗎?」

  特倫索斯特從沙發上起身,祂先向奧爾尼婭躬身致意,而後極為誠懇地緩緩地說:「若是我應當知道的,皇帝陛下便會讓我知道。」

  「言下之意便是你不知情了。」奧爾尼婭彎起血紅色的眼眸說道,特倫索斯特以垂眸默認。奧爾尼婭見狀,雙唇微啓,然後又嘆了口氣。

  「……特倫索斯特。」奧爾尼婭低語。

  「是。」特倫索斯特應聲。

  「你的皇帝陛下提議的聯姻對象是——」奧爾尼婭的語氣裡帶上點揶揄,祂刻意停頓半晌,觀察特倫索斯特表面看來似乎十分淡然的反應後,才悠悠續道:「我,和你。」

  特倫索斯特猛然抬眼,祂墜入兩汪迷醉的紅。

  02.

  特倫索斯特公爵大人的婚事來得令帝國衆人震驚。

  雖說身為帝國大貴族特倫索斯特家族之家主,律師途徑序列2的天使,所羅門皇帝陛下的左右手,特倫索斯特早該擁有一個門當戶的對婚配對象,可公爵大人祂卻遲遲未婚;如今特倫索斯特家族終於迎來一位家主夫人,這理當是件好事。

  但當貴族們知曉特倫索斯特的妻子是血族首領,「血月女王」奧爾尼婭的時候,且其中不乏所羅門皇帝陛下的安排時,一切就此變調。

  政治聯姻……貴族們在祝福的同時,也在暗自揣測背後的勢力是如何博奕,如何交織成這樁婚事……本該純粹的賀詞下潜藏的心思一個比一個還要深沉。奧爾尼婭笑著按下洋洋灑灑寫滿好幾張信紙的問候,特倫索斯特讓僕役收走陛下賞賜的及貴族們祝賀的禮物。

  兩位當事者過了一開始的好笑與錯愕後,奧爾尼婭和特倫索斯特對這樁若有似無的婚姻的態度,自然是利用名面上的關係大於經營實際感情,這是祂們的共識——既然在帝國和血族都是個高位者了,又怎會放過如此名正言順「使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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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蒙克] 頑抗(舊文搬運) [R18G]

  Summary: 祂好整以暇,欣賞他的掙扎。

  Warning: PWP/單方強制/多人/閱讀上有可能引發不適

  Note: 原文發表於2020/1/10,那時還在第六卷連載期間XD


  「不能哭。」阿蒙摸了摸下巴,複述著甫從克萊恩腦海中偷到的念頭,好奇地問道:「為什麽不能哭?」

  祂靴邊的皮製燈籠內蠟燭火光微弱,卻又在將熄的那瞬得到虛假卻真實的延長。

  ──苟延殘喘。

  火苗在克萊恩眼底閃爍,他艱澀地轉動眼球,僅僅一個念頭便耗去了他所有力氣。

  苟延殘喘。克萊恩又默念了一次,他覺得現在的自己也是。

  「苟延殘喘?」

  阿蒙坐在石頭上歪了下頭,用不甚熟練的中文念道。他頭上尖頂軟帽的帽尖隨著動作偏到了另一個方向。

  「……勉強維持生命的意思?」阿蒙用克萊恩腦內破碎的意識揣摩著那四個奇怪的發音。「是個有趣而精准的詞匯,確實蠻符合你的處境。」

  間歇的閃電劃過高空,照亮了克萊恩所在的區塊。有濁液灑在他的髮上,他已經聞不到那些液體帶來的腥味。他知道他的感覺暫時被阿蒙偷走了,而阿蒙將會在累積到「足够有趣」的程度時歸還原本屬￿他的東西。

  克萊恩被從黑暗中伸出的一雙手抬起頭顱,手指按開他龜裂的雙唇,逼迫他以口腔容納另一個硬挺的性器。火熱的柱身在克萊恩嘴裡進出,乾裂的唇瓣漸漸被唾液與性器泌出的體液濡濕。

  克萊恩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憤怒、不可置信與被淩辱感,他現在只覺得麻木。一次失敗的脫逃後,阿蒙再次深層寄生了他,卻不奪去他所有的意識,也不控制他所有的生理反應。克萊恩既被迫抽離又被迫融入,他非自願地做一個旁觀者,靜靜看著自己被阿蒙們如玩具般擺弄。

  有另一雙手撥開他泛紅的臀瓣,擠弄隱藏其中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受刺激的穴口張闔之間,有乳白色的液體從中滑落,滴在褻玩的手指上然後被重新推回通道內,肉壁吸吮著侵入的手指,指腹如獎賞般按壓著蠕動的通道。

  有人在笑。克萊恩聽到三三兩兩的笑聲在四周響起。然後是手,冰冷的和溫暖的手,撫上他覆滿吻痕與牙印的軀體,寬大長袍摩擦的聲音鑽進克萊恩的耳朵,他幾近枯竭的靈性發出微弱的警告,又被阿蒙順手偷走。

  克萊恩虛軟的手被某位阿蒙牽引,圈住了祂長袍下充血的器物,他的雙腿被另一個阿蒙重新分開,柔嫩的大腿內側有青紫的指痕與泛紅的吻痕交錯,克萊恩以無面人能力將血肉化作衣物的能力早已被偷去,現在的他全身赤裸,如布偶般被阿蒙們玩弄著。

  塞滿口中的陰莖突地抖動幾下,射出的精液被克萊恩吞下,只剩下一點殘餘的白液卡在舌上,在陰莖被抽出時從唇邊溢出。

  有阿蒙從背後探頭,用舌尖舔去祂的分身的體液,然後雙手穿過無力反抗的占卜家的臂彎將他抬起,將勃起的陰莖插入克萊恩的後穴,經過記不清次數的調教後的肉穴很快就容納了新的侵略者,毫無反抗地開始吞吐著阿蒙的性器。

  於新一輪的性事中,克萊恩注意到自己正對著坐在石頭上的阿蒙本體,他斑駁的身體在衣冠楚楚的神子面前被如戰利品般展露,狼藉的下身正在被祂的分身侵略著,粗長的性器在後穴進出著,將裡頭不知多少個阿蒙留下的液體搗出一片白沫。他的狼狽、他的無可反抗、他的支離破碎,一切盡落於不遠處阿蒙的眼裡。

  而祂正好整以暇,欣賞他的垂死掙扎。

  「哭是一種人類表達情緒與傳達訊息的訊號。」阿蒙接續先前中斷的話題說道。「你為什麽認為不能哭?為了不向我示弱?為了不讓我從中感到愉悅?」

  問句接二連三地被阿蒙拋出,祂的手撑在臉頰,好奇地觀察克萊恩,研究他的下身是如何被第二位阿蒙放入性器的,克萊恩面部表情出現了些微的扭曲。

  啊,弄疼你了嗎?前面的阿蒙毫無愧疚之意地問道。

  待會就好了喔。後面的阿蒙用手揉捏著克萊恩胸前紅腫的乳首,一應一合地說。

  克萊恩穴口每處皺褶都被撫平,被撑開到極致的粘膜泛起血色,卻仍敬業地咬合著兩根粗大的陰莖。克萊恩的意識游離,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前後阿蒙的夾攻中,被一點一點地重新操出了情欲的粉色。

  後穴肆虐的兩根性器一前一後凶猛地進出著,克萊恩迷惘地看著自己臉上失焦的褐眸泛起水霧。不能在阿蒙面前哭……他的意念碎裂,卻仍低聲複誦著同一句話。

  「好吧。」阿蒙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你真這麽不想在我面前落淚,那我就幫你把它們收起來好了,晚點再還你。」

  祂捏了捏單片眼鏡,克萊恩眼角即將凝聚滑落的水珠便消失了。

  克萊恩的意識在黑暗中下落了一點。

  密密麻麻如螞蟻啃咬般的快感從穴肉深處湧現,克萊恩張開雙唇,卻吸不到空氣,他感覺到窒息。他的腹部緊縮,連帶後穴也縮緊了些,兩位深埋於克萊恩體內的阿蒙同時低低笑了出聲,然後開始一前一後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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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上天堂(舊文搬運) [R18]

  一發寫完的極速短打, (看不大出來的)現代AU,OOC慎

  因為我想看紅蒙打炮,所以我寫了這篇,毫無反應就是個PWP


    阿蒙的聲音像被手指碾碎的漿果擠壓變形,泌出的艶紅汁液香氣醉人,落在他的瘦臉龐上,是情潮不住蔓延的證明。

  他的身體再一次被梅迪奇摔進床鋪裡,泛著紅指印的手臂陷入淩亂的雪白棉被之中。阿蒙順著梅迪奇的力道,打開在前幾次暴戾征伐下已然無力的雙腿,讓梅迪奇低頭去吮吸他挺立的性器。

  梅迪奇的紅髮垂在阿蒙的小腹上,依梅迪奇吞吐的頻率在肚臍眼下打轉,髮絲搔過皮膚的癢意縱然微小,實則積少成多,是慢慢注入名為阿蒙的器皿中的液體,為他和他在共同追逐的快感盡一份心力。

  梅迪奇重新吞下阿蒙淌著清液的器物時,牙齒不輕不重地刮了下阿蒙敏感的前端。阿蒙因為抽痛駡了句粗口,收起的膝蓋離梅迪奇晃動的頭顱只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而他含著梅迪奇手指的後穴卻同時緊縮,腸肉緊緊包裹住梅迪奇探入的手指,甚至不住抽搐⋯⋯這給了兩副交纏的身體主人一個近似錯覺的信號:阿蒙因這番疼痛而得到興奮。

  即便真是錯覺好了,梅迪奇也會忽視這個事實。他在床上──尤其當對象是阿蒙的時候──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正給阿蒙口交的梅迪奇從嘴邊哼了一聲,阿蒙則開始他做愛時的例行性節目:亂喊名字。「梅迪奇」三個音節被同一張嘴巴用不同音調演繹而出,像一雙不安分的腳,在梅迪奇的神經上跳躍踏出無形痕迹。那些既是抱怨,也是索求的呼喊溜進梅迪奇耳裡,在他腦海裡被消化過一輪後,又隨著聲音主人的陰莖被梅迪奇給吐出。

  梅迪奇的唾液在阿蒙的性器上留下一道道水亮光澤,梅迪奇笑了下,他吻了吻阿蒙昂揚的莖身,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他貼在阿蒙的腿跟間,用含糊的聲音繼續上一場性愛中未完的問題:「小烏鴉,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叫你『寶貝』?」

  「你怎會覺得,哈、我會這麽想?」縱然語句斷斷續續,但阿蒙的語氣仍充滿明顯的不耐與鄙視,「這鬼稱呼,還是留給你床上的其他人吧⋯⋯」

  梅迪奇輕輕咬了咬阿蒙的性器根部,隨後從阿蒙的腿間爬了起來。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火熱的龜頭抵在阿蒙開闔的穴口上,手掌則按著阿蒙的大腿內側,準備壓制阿蒙待會可能出現的下意識反擊。

  梅迪奇伸舌舔過唇瓣,把屬於自己的、不屬於自己的體液全數掃進口中。他看著身上滿布舊痕新印的阿蒙,笑著開口:「『我不屑跟別人共用一個稱呼』⋯⋯你要說的是這個,對吧?」

  梅迪奇的性器進入阿蒙的後穴,被他一推到底。阿蒙以刺進梅迪奇臂膀的指甲尖,及驟然拔尖的呻吟,作為梅迪奇問題的回應。

  汗水交融,喘息變調,一副肉體在進與出之間融成一灘春水,又被另一副肉體塑成各式各樣的形狀。阿蒙坐在梅迪奇的懷中,腰部被梅迪奇的手緊緊箍住,照著梅迪奇給予的頻率與力道向下吞吃梅迪奇的器物。

  被浪潮堆向頂點的阿蒙,在射精時狠狠朝梅迪奇的肩頭咬下,把梅迪奇的紅髮和皮肉都啃進自己的口腔內,堵住那些像哭又像笑的呻吟。梅迪奇的雙手下滑,揉過阿蒙被他嫌弃過沒幾兩肉的臀瓣,再來到阿蒙因高潮而顫抖的腿根。

  梅迪奇像頭獵豹嗅聞他的戰利品,鼻尖穿進阿蒙的黑髮,滾燙的唇吮吻藏在發間的耳朵。梅迪奇或啃或咬,在阿蒙繼續使力咬他的肩膀時,把那片本就泛紅的耳朵尖弄得如滲血般鮮紅一片。

  阿蒙的身體在高潮之際依舊承受梅迪奇的侵略。陰莖一次次推開絞緊的腸肉,抽送時不忘給予某處刺激,這讓阿蒙腦內如死亡般的高潮被迫延續。他俯在梅迪奇的肩上喘氣,在喘息要變成抽噎時,又張口往梅迪奇的肩上咬──猶如本能,阿蒙還不忘記要換個好的下口處開咬。梅迪奇抽插的動作緩了一些,然後在阿蒙使不上力去咬合時倏地加大力道與頻率。

  摘了眼鏡的阿蒙眼前景象本就模模糊糊,加上被高潮逼出來的淚水,那更不能渴望他看見梅迪奇的表情──他的姿勢也不允許他去審思梅迪奇,要知道他整張臉可都埋在梅迪奇的紅髮裡⋯⋯他被火焰環繞,他正在被火焰灼燒。梅迪奇的氣息濕熱,胸膛滾燙,手指如燒紅的鐵塊在阿蒙的身上游走,不斷進出阿蒙下身的性器則將火焰帶進阿蒙的體內。

  阿蒙是自投羅網的獵物,梅迪奇要阿蒙從裡到外都被他自找的烈火燃盡,在他的手臂之間游走於意識的死亡邊緣。他要他因他而死,又因他而活。梅迪奇聽著阿蒙淩亂的呼吸,除了肉體上的快感,亦感到一股心理上的愉悅。看看這只高傲的、倔强的、不肯對他認輸的小烏鴉,在這種時刻,還不是也得由著他擺弄⋯⋯上天堂或下地獄,在床上可不是阿蒙自己說了算,還得問過他梅迪奇同不同意⋯⋯

  梅迪奇舔過阿蒙快被他咬出血來的耳朵,决定抽開一隻手,來到阿蒙的前方,撈起還沾著點濁白色精液的器物上下套弄。本來埋在梅迪奇雙臂裡的阿蒙整個人彈了一下。阿蒙轉頭,張口,一聲未盡的呼喚被梅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