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

共 206 篇37 人追蹤
此標籤已納入標籤集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門蒙門] 【2020門蒙門感恩節 / 1:00】NGC1277 [G]

前篇見合集,依然是阿蒙與阿蒙分身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的星空旅行冒險文學。

承襲《從零開始的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養成計畫》、《Anti-de Sefirah Castle space》、《Cepheid variable》、《Olbers' Paradox》的設定。不過除了《從零開始的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養成計畫》和《Olbers' Paradox》以外,其他兩篇不看影響不大。

髮色私設問題見前一條提到的兩篇。

要感恩的人太多了,感謝外神吧(嗯???

或許星之匙在旅行時多少會遇上星之彩,maybe。

NGC 1277因為其恆星是在約120億年前以每1億年的間隔形成,而被稱為「早期宇宙的遺跡」。
該星系在短期內形成恆星的速度是銀河系的1000倍。在快速形成恆星的過程以後,NGC 1277內部主要分布富含金屬的恆星,並且大約比太陽古老70億年。
目前仍未確認NGC 1277是否為「遺跡星系」,目前的研究仍在驗證這種可能性

————

備忘錄收件人:阿蒙

寄件人: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5-14423-DOOR-B.A…)

接收日期:1358/03/21

主旨:復生星系(註1)調查報告

——

是的,本體,這就是近日差點讓我直接回歸本體重為精神烙印的檔案。

之前雖一度與現任詭秘一同回到地球驅退外神,但這對整個星空中外神到處吸收各個星球上非凡能力的惡劣環境助益不大——離開了原初星系(註2)後,我曾在星空所做的定位文明幾乎全都毀滅殆盡了。

連一點殘骸都沒有。

這是個不幸的事實,看來要試圖找到他星系文明協助是有困難,除非我們選擇去有著其他舊日與非凡系統的星系嘗試「交流」看看。

但我們作為序列 1 與序列 2 的非凡者可不好靠近,這是個人之前在星空漫遊的經驗談。

意下如何,本體,或者說,阿蒙?

你不幸且可憐的情報員
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門蒙] 自證預言 [G]

又名《雖然很突然,但我們結婚了》(呸)

事到如今說我阿蒙PTSD我自己都不信……就當作我只吃門蒙門,球球了不要在我開點梗的時候點阿蒙相關,門蒙門也不可以(????)

Summary:「……這是正式的婚禮,你來做什麼?」

.      「來參加你的婚禮啊?」

  「除了已經送來請帖的索羅亞斯德和一定會送來請帖的查拉圖兩家以外,剩下的家族邀約都讓長老會去安排;他們知道分寸,不會汙辱了亞伯拉罕家的名。伯爵以下的邀約通通以長老會的名義送去感謝信函,不必署我的名;你不必親送。」

  方才結束晉升儀式回到地球的亞伯拉罕家公爵以不快不慢的語速吩咐自己的管家,在那之前祂已經回絕了自己家族內長老的會面請求,新晉的旅法師的底氣很足,一點也不在乎那幾個老害等在會客室已經大半個下午的火氣發起來能當即消化暴怒之民魔藥;祂看一眼面部表情仍然莊重自制的管家,隨意地將手上的邀請函交給對方。

  「你今天將這個交給塔瑪拉,請塔瑪拉家的小姐兩日後參加下午茶──對方是我的婚約對象,上門的禮物按公爵等級準備;下午茶的其餘參加名單由你擬定,我不要看見長老的子嗣列席,一個小時後交給我。」

  「長老會應該做了塔瑪拉家的相關調查,把那份資料拿上來,之後另外再請人調查一次。」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我沒有其他吩咐,你可以退下了。」

  「是的。」

  貴族的婚姻向來都是政治的籌碼,那怕貴為天使家族也真正成為天使階級的伯特利也不會存在例外,祂很清楚長老會看自己不爽想把自己綁上火刑柱很久了,如今有能夠名正言順利用自己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儘管如今的局面完全是所羅門皇帝的一句話造成的。

  當時結束旅法師的晉升儀式回到自己所屬的星球後,伯特利依照禮節安排前去晉見了所羅門;祂的皇帝給了祂一個祂無法拒絕的贈禮──亞伯拉罕家將與塔瑪拉聯姻,這場貴族婚禮在所羅門和真實造物主的教堂舉行,由兩位真神的祝福之下進行。

  祂還真的一點意見也沒有。於情於理祂都沒有拒絕這個聯姻的理由,塔瑪拉作為帝國貴族,雖然和作為公爵的亞伯拉罕家並不完全門當戶對,但既然是皇帝欽點,並且決定在真實造物主的教堂舉行……說到底婚姻本就是一種寓意,常用凡人男女的結合諭示兩個神的結合;身在天使家族職掌實權,祂不會蠢到這點明示都看不出來。

  祂知道自己這是被皇帝賣給了真實造物主,作為錨,作為結盟的祭品……這當中有多少削弱亞伯拉罕家的意圖在,甚或得到了族內多少長老的舉薦,自己作為當家才會作為聯姻對象被派了出去。

  ……那其實也沒什麼。

  一個小時後交到自己案頭上的,關於塔瑪拉家與其女兒的資料,讓伯特利稍稍的感到了些許興趣,層疊漣漪的雙目靜靜地落在管家交上來的第二份資料上──傳聞家族內疑似持有未在已知途徑中的高階封印物。

  伯特利挑眉。

  「──我的長老,原來有蠢到被這種消息欺騙嗎?」

  這份據說是長老會花了極大心力才從各種渠道收集到的資料足足有三式兩份這麼多,然而這種在非凡能力中仍屬初步調查的資料裡就存在著家族覓新的資料,很大的概率是對方有意放出來的風聲……看來塔瑪拉為了攀龍附鳳也是煞費苦心。

  可以調查,但不必深入。

  閱讀完所有資料之後祂如此判斷。

  這並非現階段的自己需要做的。

  在那之後的數日,伯特利麻木得接近順從的出席了自家舉辦的各式茶會,見過了即將嫁入亞伯拉罕家的姑娘,並且依循慣例在教會張貼了兩家即將聯姻的布告;日後如雪片飛來的慶賀晚宴,伯特利仍然如祂最初表示過的,只接受了幾個公爵和天使家族的邀約。

  那也是整個結婚儀式的一環,祂必須帶著未婚妻接受其他貴族當家的祝賀,收下各個家族給予的賀禮,並由未婚妻象徵性的與當家共舞一曲──那就像是抵押,那些贈送給這起婚姻的贈物,全都是放在質借台上的物品,作為秤陀將兩個家族嚴絲合縫的牢牢捆在祭台上,這將意味著他們不能輕易的離婚,因為他們已經接受了這些祝福,日後也將背負這些詛咒。

  伯特利愈發覺得,未婚妻隨著舞曲翩飛的裙襬像是隨著迴圈一點一點的纏上了鎖鍊。

  然而對於貴族來說,她又能有著多少實質的自由呢。

  她的未婚妻只是無辜又可憐的女人,祂想。祂心不在此,這些東西自然困不住祂。

  「辛苦了。」祂將香檳遞給結束與當家的第三曲迎面而來的未婚妻。

  「哪裡的話。」祂的未婚妻笑臉吟吟不見一絲陰霾。

  直到婚禮當天,祂和祂的未婚妻都是這樣的,帶著貴族式的相敬如賓,溫和而客氣地接受了所有人的祝賀,出席所有應當列席的晚宴和午茶,收下一個又一個象徵秤陀和鎖鏈的贈禮,最終迎來了婚禮。

  伯特利身著特別為今天訂製的繁複華麗的禮裝,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塔羅會全員向] 以雛鴿行之素祭 [G]

段子體,沒重點,我就是想讓塔羅會開開心心的吃頓飯,這次是真的!!!!(……然而在歷經了聖餐和灰霧特餐之後,我懷疑我的讀者都要對於作者使用吃飯題材感到PTSD(哽住)

因為重點在跋。

Summary:「世界」發信給所有塔羅會的人,內容簡單扼要,信上寫著一個位址,以及簡短的一句「我需要你的協助,請即刻前往此地。」……

Part.0 「世界」的求助

  事情就是這樣,當那個提著四顆頭天使層級的信使刁起收信人靈界穿梭之前,所有塔羅會的成員幾乎都在轉眼間做好了能做的所有戰鬥準備──能讓那個每週一個序列五的世界都感到棘手需要協助,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當距離最遠的「倒吊人」阿爾傑終於在信使的帶領下和所有人會合以後,會是這個展開。

  他們所有人都被放在一座偌大的莊園裡,莊園沒有一個看守者,甚至沒有僕役,門口來來往往的當地土著都彷彿看不見這座莊園一樣目不斜視,憑空多出的這幾個活人也沒有驚擾到任何人──就像是被隱密了一樣。

  先行抵達的幾個人小聲的交談著,因為地緣最接近所以最早抵達的「太陽」小跑到「倒吊人」身邊,簡單扼要的講述了他們幾個先行者初步得到的結論。

  「所有人都收到了『世界』先生的信,字跡都一樣,可以初步判斷是本人寫的;「審判」小姐說這裡並沒有非凡戰鬥存在的痕跡,只是普通的無人莊園;愚者教會前陣子有收穫愚者先生初步甦醒的消息,我們覺得這可能是──「世界」先生!」

  最後一句明顯帶著指向性的不是跟前文相連的描述,而是一聲呼喊。

  在所有人或意外或震驚的目光下,格爾曼‧斯帕羅那張標誌性的充滿著冷銳氣息的臉孔從莊園大門裡出現──不是什麼非凡能力,他很普通的從內打開了門。

  「世界」格爾曼大惑不解的目光看了一圈他的朋友們,其中以一見到他就立刻上前抓住自己肩膀的「星星」為最,彷彿差點就要把這位黑夜教會的紅手套過肩摔出去那樣。

  「克……你沒事嗎?」

  「星星」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的全須全尾完好無損的友人,甚至把靈視都打開確保他的精神狀態安然無恙才真正的鬆下一口氣。

  「怎麼回事,你突然讓你的信使給我們大家發那種信,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我確實需要你們的協助。」他淡淡的嘆了一口氣,隨手撥開友人忘在自己肩頭的兩手,目光在明確放下心來的氣氛裏同樣鬆懈幾許。

  「你們跟我來。」

  所有人魚貫地隨著「世界」的帶領往莊園內部移動。

  「我已經序列二,序列高帶來的神性已經開始不可抑制的影響到我的人性,加上愚者先生沉睡前的戰鬥,以及諸多其他因素,我不得不隨著愚者先生一起沉睡以保持自我的完整。

  現在愚者先生已經醒來,我也無法一直待在祂的神國。祂允許我使用其他的方式保持人性的完整,而我得到了或許可以做一些『像人』的事情來保持人性的建議。」

  「世界」這麼說的同時也推開一扇對開的雙門,裡面是被刻意裝飾過的宴會廳,豪華的長桌放置二十二張兩兩相對的座椅,最上首的位置放著愚者教會的聖典,其餘的座位上依序放置著「正義」、「倒吊人」、「太陽」、「魔術師」……等字卡,明顯是灰霧上塔羅會的配置。

  「我需要你們陪我吃頓飯。」

  無視塔羅會眾人各自精采的神情,「世界」如此宣告。

Part.1  驚嚇的點不在這裡

  「你的意思是說,你讓你的信使給我們送信。」

  「嗯。」

  「大費周章讓祂靈界穿梭把我們一個個拎過來。」

  「嗯。」

  「就為了陪你吃飯?」

  「和朋友一起吃飯有助於鞏固人性,我需要你們的協助。」

  世界滿臉的理所當然讓隱者有點難把這句話問出口,但她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信上說的需要協助,指的是這件事?」

  「是的。」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源……啊這不是元寶(。)

  「星星」噗哧一笑拍了拍他的朋友,滿臉的如釋重負。

  「真是的,只是要一起吃飯的話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吧,你可是把大家都嚇壞了。我看你的人性在惡作劇方面根本就維持良好嘛!」

  「不然還有什麼方法能把所有人拉過來一起吃飯,請愚者先生把我們通通拉上灰霧嗎?」

  「世界」斜睨一眼又把手肘擱淺在自己肩上的倫納德,語不驚人不休的說。

  ……那就真的太嚇人了!

  話說愚者先生再怎麼仁慈這麼離譜的要求真的會答應嗎在祂的神國吃吃喝喝???

  以及你到底把愚者先生的神國當什麼了?????

  考慮到「世界」先生時常在灰霧之上和「星星」先生聊天,以及自己也都在灰霧之上協助治療「世界」先生的精神狀態……這位最寵愛的眷者的要求,愚者

FondueFondu@uid_30777

[詭秘之主│倫克] 短篇集(11/11更新) [G]

【下午茶】

  倫納德無聲無息的溜進了「愚者」的小房間內。

  克萊恩其實已經甦醒一陣子了,但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處於半夢半醒間,為了避免在進行任何動作時一不小心睡著造成其他人的危害,祂通常還是會把本體放在灰霧上大殿後方的小房間裡,只留下幾條靈之蟲分身待命。

  倫納德將「愚者」定的迪西餡餅跟甜冰茶外送找了個地方放下,研究起這個房間。

  祂並不是第一次來到克萊恩沉睡的空間,更準確的說,倫納德事實上時不時就會跑來源堡和對方聊天。美其名是幫克萊恩更新最近的新聞,但更多的是作為朋友的關心和想念。而克萊恩也不知出於哪種理由,將源堡的門禁權限對祂開放了大半,方便倫納德心血來潮時的探望。

  上半身還是人型,下半身卻呈現神話生物型態的克萊恩蜷縮在房間內的軟床上,短髮因為睡姿而有些凌亂,瀏海下的雙眸緊閉著,眉頭深鎖。

  倫納德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撫平祂眉間的皺褶,指尖接觸到有些冰涼的肌膚時祂忽然清醒過來,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連忙將手藏到背後。

  只見床上的人睫毛顫動幾下,翻了個身繼續睡。

  倫納德長吁一口氣,內心說不出是慶幸還是遺憾。祂慌慌張張的將紙袋中的餡餅拿出來放到盤子上,外圈的酥皮被祂莽撞的動作碰掉了一小塊。

  祂忍不住又瞄了克萊恩一眼。

  沉睡中的詭秘之主看起來人畜無害,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隱約可看到裡頭鮮紅的舌尖。

  倫納德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沫,覺得或許自己該立刻起身離去,但四肢卻像是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

  倫納德想,或許克萊恩睡著時會無意識的亂放降智光環,否則如何能解釋自己現在腦中一片糨糊的情況。如同被蠱惑一樣,祂屏住氣湊近了愚者的床鋪,終於難以自制的覆上。

  克萊恩的唇與想像中的相似,又比想像的更加甜美,清冷而濕軟,有些類似軟體動物的觸感。祂輕易撬開神靈的牙關長驅直入,掃過齒間與上顎。感受到熱源的克萊恩本能性的追逐上去,與倫納德的舌頭糾纏,來不及咽下的涎水滿溢而出,喉頭深處流出按耐不住的低吟。

  細碎的喘息像是一道驚雷打落在寂靜的房間,倫納德猛然放開克萊恩,望著看上去依然處於深眠狀態的神祇,忍不住掩住了自己的通紅的臉。

  「女神在上,我剛剛在做什麼?」倫納德忙不迭地退到距離床鋪最遠的地方,埋怨起摯友未免太過不設防,潛意識裡卻刻意忽略了對方身為序列之上的存在,能夠算計到對方的基本上是鳳毛麟角。

  祂怔怔的盯著,半晌急切的甩頭將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全數刪除,然後像是要逃離什麼般匆匆離開了灰霧。

  「不會的吧......」倫納德縮回自己的小套房中,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艷紅的色澤沿著脖頸探入了衣領深處。

全文展開(共 7 樓)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克中心] 鹽約與其座上賓 [G]

sit above the salt of covenant

誓約勝利之鹽(大誤)

Summary:在達尼茲身上做了錯誤嘗試的愚者先生,這次將祂的矛頭(……)對向了祂的座下天使們。並且決定換個方式。

  灰霧之上,長桌兩側,祂和他正在對話。

  「既然決定了,就開始吧。」

  「塔羅會交給你了。」

  「我這時候是不是該來一句『讚美愚者』?」

  愚者瞪了一眼頂著格爾曼皮的那個分身,後者迅速模仿意識下墜的感覺溜出了灰霧。本來還沒想打人的愚者見狀反而特別想跟列奧德羅借把閃電劈一下自己的分身,但將目光投向地面以後看見的畫面又讓迅速祂打消念頭。

  「算了算了,我這一波列奧德羅下去估計全塔羅會都要倒楣,這樣做不太好。」

  倒也沒想過自己劈死自己的分身這種事情會痛。

  祂觀察了一陣子地面的狀態後,從雜物堆裡拿出了某物,漆黑無光的眼難以從中判別情緒。祂把玩那個某種涵義上來說更接近竊物的東西好一陣子,這次沒有將那份並不自願獻祭給自己的物品放回雜物堆。那個還熱乎乎的愛情放在手邊,跟陸陸續續收集到的幾張褻瀆之牌放在最接近自己的位置。

  「那麼,我這裡也差不多了,開始吧。」

  隨著祂這句話落音。深紅的星辰爆發,光芒退去後,亙古不移的灰霧之上,與過往的塔羅會完全不同的四道身影,在青銅長桌的各自對應的位置出現了。

  沒有塔羅會過往主持所有成員起身敬禮的正義小姐,這個環節也不適用在如今列席的最低位階序列二,曾在過往幫助弱小的自己的天使們。

  「歡迎各位,我的座下天使。」

  主宰靈界的舊日這麼說,蒙著一層灰霧的真容看不清晰,可那句問候的聲音確實有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愉悅。這讓大部分的人──至少被毫無預警拉上灰霧的阿茲克‧艾格斯就被傳染了那點情緒,能真誠地為自己的學生的清醒和狀態感到高興。

  只不過在甦醒過往記憶的前歷史教員說點什麼之前,有一把年輕的接近稚嫩的嗓音果斷的吐槽了祂們的老熟人。

  「你確定要在我們面前也要裝出那副『愚者先生』的樣子嗎。」

  那是個只能勉強在長桌上露出小半個身子的孩子,偏偏硬要在很高的桌子上懸著身體用托腮表達「你這套家具對小孩身高很不友善」的不滿。那樣的抗議顯然愚者接受良好,因為長桌上首的神明很快地調整了給自家命運天使的座位高度,甚至親切的給了幾個軟墊方便還在長身體的孩子能坐的更舒服點。

  「這還差不多。」威爾‧昂賽汀撇了撇嘴,蹭了蹭只有自己才有的軟墊滿意的哼哼。

  「雖然現在沒有扮演需求,但總是跟以前不太一樣,在灰霧之上,我還是維持愚者該有的樣子會好些。但,威爾說的也對──」愚者搖了搖頭回答威爾的問題,隨後祂打了個響指,揮退了遮蓋住所有人真容的灰霧,卻唯獨沒有撤去自己面前的。

  「各位都是我的座下天使,未來或許也會有需要相互協助的地方,知道真容會方便些。」

  皮了一把的愚者笑的很開心,所有人都能透過那層朦朧看不清真容的灰霧直觀的感受到宮殿主人的情緒。本來就不太嚴肅的氣氛更是因此活絡了起來。

  「其實這次請各位到灰霧之上,主要還是有事情需要各位協助。」愚者一邊說,一邊輕敲長桌。很快地,湧動的灰霧深處魚貫地走出許多面容或清晰或模糊的人,驚人相同的是,他們所有人的眼神都毫無神采──那些都是歷史投影。

  而那些歷史投影手上都捧著盤盤碗碗,上頭都裝著香氣繽紛熱氣騰騰的食物。

  「我的人性消彌的比我預期的還要更多,已經連作為人類的基本欲望都少的快要沒有。考慮到三大欲求的後兩者並不是那麼容易滿足,且我才剛從長睡中清醒;基於這些,我選擇了食慾。」愚者撫了一把至今仍炙熱的都有些燙手的某物,盡可能把這段驚人的信息講得雲淡風輕,祂實際上也確實雲淡風輕,可惜那份情緒這回無法傳染給祂的座下天使,聽了祂發言的所有人都不免一愣。

  「我來自一個被戲稱為『大吃貨帝國』的古老國家,意思是我的故鄉是一個很講究飲食的地方;我想或許能找人跟我一起享用這些美食,喚起我一點感受。」愚者這麼說的時候,那些歷史投影都正在上菜;那些或精緻或簡樸的食物被一道道擺上古老的青銅長桌上,不知何時連碗筷刀叉餐巾都一應俱全的擺上了,長桌中央甚至很是回事的擺了裝飾用的果盤花瓶,燃起蠟燭。

  很認真想玩梗的愚者先生忍住了發表「吃吧這是我的肉喝吧這是我的血」的言論──講了也沒人懂──看了一眼還在上菜的青銅宮殿,覺得把會議長桌變成餐桌的做法還是不太好,大家座位距離這麼遠還怎麼好好吃飯,但現在把桌子變成大圓桌好像菜就放不下了……

  ……全然不顧聽聞一個舊日連三大欲求都消失的人性缺失的座下天使們內心激烈的震顫。

  至少對阿茲克‧艾格斯來說,克萊恩的說明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麼給自己上菜的是自己記憶中,或者是,愚者夢境中的自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全員向] BE30[G]

每入一個新坑都得來一下的慣例!

你從未見過如此的BE30

詭秘群口相聲

我本來想寫all克,但實際上是非凡物品迫害實錄(…

1. 我永遠得不到的你

格爾曼:比方達尼茲和艾德雯娜的距離?

2. 反目成仇

陪著愚者入睡的阿羅德斯和陪著克萊恩最久的蠕動的饑餓勢不兩立。

不敢蠕動不敢餓:不約!不約!!

3. 終其一生的單戀

安德森:像是格爾曼對金磅那樣?

4. 分手

蠕動的饑餓被克萊恩扔在了某處。

5. 與愛無關

腦補是塔羅會的基礎操作,不爽不要加入愚者教會!

6. 報復

海之言終於成功的絆倒了克萊恩。

7. 七年之癢

聖.達尼茲無比的懷念在海上,且沒有格爾曼(劃重點)的日子。

8. 錯過一世

0-17失手把A先生和夏洛克一起丟進了迷霧小鎮。

9. 殺了你

世界:是誰約倒弔人出來唱歌的出來決鬥!

10. 一直都是騙局

周明瑞:可是我真的成為愚者啦★

11. 抱歉,我不認識你

月亮看著世界想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想明白這怪異的熟悉感到底是什麼。

12. 無愛亦無恨

周明瑞面無表情的把無暗十字插進了異變的玻璃瓶口。

奴役之瓶:「你這個魔鬼!!!!!」

13. 永遠觸碰不到的戀人

愚者:戀人牌死都不會給你的!阿蒙!死!都!不!會!

14. 從未相遇

明明塔羅會上沒人真的認識阿蒙,卻全員罹患單片眼鏡PTSD是什麼體驗。

15. 無知傷害

創業期的邪神不能睡覺是多麼痛苦的事。

你想過這個嗎?

沒有!你只在乎你自己!

周‧邪神‧明瑞忿忿地登上灰霧處理祈禱事宜。

16. 我們都老了

某天愚者發現祂的塔羅會成了天使會。

17. 如果當初……

羅賽爾:「早知道就不寫中文了……」

18. 「相較於你,他更重要」

倫納德:克萊恩你老實說你剛剛是不是用占卜作弊!

克萊恩:你知道的我家境不太好輸不起啊……

19. 癡人說夢

黃濤:小周你把我的日記還我!!!

20. 玩笑而已

克萊恩:比方讓座給天尊?

21. 夢裡的圓滿結局

阿羅德斯美滋滋地和它的主一起入夢。

22. 厭倦

列奧德羅深深覺得自己就是個洗地的。

23. 粉碎性自尊

第一屆海洋歌者歌唱大賽,全體老鴿強迫參賽。

阿爾傑:……我可以現在就跳槽嗎?

24. 多餘的人

世界看著倒弔人手裡死去的老鼠憋笑得快要內傷。

25. 相思相忘

克萊恩:沒關係反正成為古代學者之後所有非凡物品都還能拿回來用,我才不介意我丟了蠕動的饑餓,才不介意!

26. 生離死別

克萊恩:你賠我漁人袖釘!!!!

27. 到死都沒說出口的……

周明瑞非常善良的沒有翻譯老鄉的日記給貝爾黛娜。

28. 「請回頭看看我」

後來的日子小太陽很長一段時間對於別人讓他「回頭」這個動作產生了PTSD。

29. 撕碎夢想

白骨信使們在出現了第一位犧牲者之後全骨公投……也沒骨敢罷工。

30. 無愛者

亞當:神愛世人。

阿蒙:呵。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倫納德中心] 【詭秘諸神黃昏】Le Temps des Cathédrales [G]

克萊恩&倫納德CB,偏克倫……吧?

這是詭秘諸神黃昏活動,so,你知道的(。)

寡,都寡,通通寡起來。

標題僅致屬於末日後的大教堂時代。

大教堂的時代已然來臨
世界進入了一個新的紀元
人類企圖攀及星星的高度
在彩色玻璃或石塊上
鏤刻下自己的事蹟。
但信仰的時代己成雲煙
到西元兩千年的世界已然注定殞落。

———

諸神黃昏,舊日已逝,神明離開了世間,天使退出了舞台。
第五紀終結於末日與非凡碰撞的璀璨煙花,第六紀開啟於煙花燃燼後的餘燼之中。
時至今日已過了數十年。

———

倫納德.米切爾是黑夜教會裡人人崇敬的大主教。
在數十年前的「外神之役」以黑夜教會的值夜者之首的身份帶領教會抵禦外神,在舊日與外神的戰爭中隱秘了數個城市,保全了無數人類的性命。

而後,非凡減退,即使聖米切爾主教早已不再是天使的身份,其功績當仁不讓的是能成為黑夜教會的教宗的。
「抱歉,我想,回去成為一個大主教是個不錯的選擇。」
值夜者紀錄中的聖米切爾閣下是以此為由拒絕了教會的任命,之後便紀錄聖米切爾閣下回到了出身的阿霍瓦郡教區,成為了該教區的大主教。
其教區的中心定為廷根,文獻中並未紀錄原因為何。
僅有紀錄在這非凡減退的第六紀以來,聖米切爾閣下未曾離開廷根一步。

———

「回到貝克蘭德或是

蘇淺生@uid_24217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蒙紅] 一換一(萬聖節活動03:00) [R18]

  Summary: 孰真孰假?孰勝孰負?

  Warning: 第三紀捏造/我流蒙紅OOC

  Note: 蒙紅24H萬聖節活動 03:00/關鍵字:猛然間感到不安


  阿蒙自降生以來偷過的東西不計其數。上至天國副君羽翼根部新生的羽毛,下至某位勤勤懇懇祈禱的信徒獻上的小花,偷盜者途徑的天使之王,無所不用其極地展現祂來自伴生的唯一性的本能。

  「小烏鴉,長點教訓吧!」梅迪奇罵道,從阿蒙手中搶下祂從薩斯利爾桌上摸走的羽毛筆。「你再偷?還想偷?還敢偷?難道你還想被一狀告上主那兒去?我也得跟著你遭殃!」

  「薩斯利爾知道就等於父親知道,但前幾次父親都沒有懲罰我。」阿蒙忿忿不平,但羽毛筆已經被梅迪奇腳邊等待許久的陰影捲走,祂只得將紅天使的黑甲敲得鏗鏗作響——甚至還分出四五個分身,或攀或爬,以全方位的噪音與拉扯喚醒梅迪奇額角的青筋。

  火焰在紅天使的身周燃起,烏鴉悲鳴劃破天際,阿蒙怔了一瞬,抬手撫過水晶打磨的單片眼鏡,下意識將分身被烈焰灼燒的疼痛給偷去,而後看著幾片鴉羽在火光中化成灰燼。

  梅迪奇將手按上阿蒙的黑捲髮,火焰順著紅天使的指尖燒向時天使本體的髮梢。

  「因為懲戒是我的權責。」梅迪奇齜牙咧嘴地說。

  阿蒙在襲上的難聞燒焦味裡想:梅迪奇,總有一天給你好看。

  察覺到祂想法的梅迪奇則是讓火焰燒得更旺了些。

  阿蒙並沒有等候太久,幾十年對天生神話生物來說並不漫長。祂在一個戰爭之紅慶祝凱旋的夜裡,把梅迪奇從溫柔鄉中撈起丟上自己的床。已是青年樣貌的時天使,偷走紅天使唇上的酒氣,再親手卸下紅天使的鎧甲,將埋藏於其中的軀體使勁彎折、攤平,紅天使的身體在祂面前再無任何阻擋。

  此時此刻,再去談論造成關係變化的起源是甚麼已不重要。躺平的梅迪奇讓阿蒙擺弄祂的肢體。祂不在意,也不追究給予最初火星的火種究竟來自何方。現在的祂只需要知道情火燃起——祂只需要擁抱情火的熱,等待情火的疼,享受情火的歡愉。

  於是梅迪奇在阿蒙草草用手指擴張時不屑說道:「也無所謂,就讓你試試。」

  梅迪奇在阿蒙的陰莖頂上祂緩緩張闔的穴口時,咽了下口水,加緊力度諷道:「不會吧,你想臨陣脫逃?你不是早就想上我了?」

  同天晚上,梅迪奇在阿蒙將祂操射第三次時狡辯般罵罵咧咧:「技術、嗯,哈啊⋯⋯真的,很、很差勁,啊啊!」

  面對紅天使的叫罵,時天使不以為然。祂小口喘氣,汗水從祂的下顎滴落,滑過紅天使劇烈起伏的胸膛。

  阿蒙用手指掠過梅迪奇上挑的眼角、鼻樑、最後是唇角。始終帶著輕褻笑意的唇角。阿蒙環抱即便看來狼狽不堪,渾身紅痕;即使由戰火燻就的煙黑色雙眼染上水霧,英俊面龐爬滿動情的潮紅——梅迪奇眉眼裡的傲慢與輕視不曾因情愛而褪色,反倒愈加鮮明。

  獵人途徑可是與那群魔女相鄰,而梅迪奇又是獵人的天使之王——煙硝瀰漫、血肉模糊的戰場與肉體交纏的性事,都足以讓祂的暴虐本能得到抒發。血,肉,性。獵人征服獵物的形式不僅止於生命的奪取,旁觀梅迪奇這麼多年,阿蒙自是清清楚楚。

  「哈⋯⋯你的『報復』,就只是這種方式?你,嗯、太天真,小烏鴉⋯⋯」梅迪奇緩過氣來,扯開手腕上早就形同虛設的繩結,示意阿蒙扶著自己的腰,將姿勢換成跪伏。

  梅迪奇的臉半張埋進床單,剩下半張丟來嘲諷的目光,英俊面容因為情慾而更加奪目。梅迪奇帶著阿蒙的手,按上祂因激烈性事而成為一片泥濘的穴口。兩根分屬不同主人的手指,就著精液、腸液,還有阿蒙弄進去的稀奇古怪的潤滑液體——甚至一點血液,連番擠進因為陰莖被拔出而空虛無比,渴望再次被他物貫穿的穴肉。

  那一圈紅腫的小嘴正努力吸吮阿蒙和自己主人的手指,而梅迪奇的嗤笑聲斷斷續續,祂的舌尖舔過自己的唇瓣,手則帶領阿蒙一吋吋探入,讓祂感受這片承受過祂性器入侵的濕熱,要祂領略——這是另一處讓人沉溺的溫柔鄉。

  「比起、報復,哼⋯⋯」梅迪奇的腸壁裹住阿蒙的手指,沙啞聲音鑽進阿蒙耳裡,卻像是羽毛般帶來難耐的搔癢。梅迪奇吸了口氣,腸肉緊縮,狠狠夾住祂們的指節。「還不如說是獎勵⋯⋯」

  阿蒙一頓,抽出手指,嘴角揚起,祂迅速抽回手,換上性器,抵住梅迪奇的穴口。

  「那麼,享受吧,梅迪奇。」阿蒙將陰莖一次捅入梅迪奇體內時笑著說道。「記得是誰給你的就好。」

  梅迪奇的感官被刻意擾亂,一瞬間有被兵器捅穿的錯覺,被填滿帶來的快感與遂願讓祂幾欲作嘔,可梅迪奇的笑容卻愈發猖狂。祂把手指擱到唇邊,再一次伸出豔紅舌尖,將指節上那些淺白液體吞嚥入肚。

  ——因為性是戰爭,戰爭需要敵人。

  阿蒙或許是最適合梅迪奇的對手。

  祂樂觀其成。

  紅天使無論是騎在時天使的腰上,或是被壓進懷裡,或是被像獵物般被按在床上操幹,都猶如回到鐵與血的荒土上般酣暢。祂大笑,呻吟,縱情喘息,將遮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水仙克] 萬聖節應景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G]

  極速短打/我流水仙克/套娃=克萊恩自體分裂前提/Happy Halloween!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就是萬聖夜應景一下嘛我穿就是了──」夏洛克如是說。

  他先是嘆氣,而後抬手摸了摸鬍子,在熟悉的觸感裡找到一丁點安全感後,才放下手,重新拿起他眼前的──裝扮。

  先以「裝扮」一詞來稱呼好了。夏洛克想。他打量那極度逼真的狼皮,把腦內與「把魔狼的皮拿來做狼人裝是不是太過奢侈」的相關念頭盡數抹去。

  一旁道恩忍不住催促道:「夏洛克,現在只剩你還沒有著裝了,快點吧。」

  夏洛克朝穿著前幾個紀元的貴族長禮服的道恩送去好幾個白眼,道恩微微張口,露出在「無面人」能力下變得尖利的犬齒,威嚇般朝夏洛克靠近;夏洛克邊把自己套進狼人裝扮邊向後退,直到撞上另一個溫熱物體,他踉蹌的腳步才稍稍停下。

  「小心。」梅林溫聲提醒。他頭上頂著的已不是高禮帽,而是與某位存在十分相像的尖頂軟帽,帽尖綴了一顆星星形狀的裝飾,軟軟地垂在他的腦後,隨著梅林的動作從夏洛克的眼角一晃而過。

  梅林友善出手,把站不穩的夏洛克扶好以後,轉而掀開自己身上的寬披風一角,幾根魔杖和大量糖果從披風和身體之間的空隙落下,掉到地板上凌凌亂亂滾作一座小山。

  梅林對著一團亂的地板笑著搖頭,彎身拿起一塊青蛙形狀的巧克力塞進口中。夏洛克敢用他被分到的非凡特性發誓,那個巧克力蛙在還沒進到梅林嘴前有試圖掙扎。

  夏洛克收回視線,看向自己手中那猙獰的狼頭套。他與狼頭上黑洞洞的眼眶對視,吞了下口水,抬頭便迎上道恩「熱情」的視線,夏洛克決定作出最後的掙扎。

  他清清嗓子,朗聲說道:「咳,我說,在『狼人』、『吸血鬼』──好好好我換個稱呼,『血族』、『巫師』……嗯反正就是使用非凡能力的人,都真實存在的現在……」

  「沒意義就不能裝扮嗎?」與克萊恩一同坐在桌邊的格爾曼率先開口,打斷夏洛克未盡的話語;不過他的語氣中並沒有夾帶任何嘲諷意味,只是單純向夏洛克提出自己的疑問。

  格爾曼嘴角微勾,丟出讓夏洛克原地彈了兩下的台詞:「這很有趣。」

  「格爾曼,注意人設,還有你的台詞是不是被某位存在汙染了?」夏洛克吐槽。

  「夏洛克啊夏洛克,你這句話就不對了。我們之間哪有甚麼人設不人設的問題?」梅林從糖果堆中摸出第五根魔杖。

  「我們的來源不都一樣麼。」道恩補上一句。

  「……大佬們說的是。」夏洛克懨懨地回應。

  夏洛克經過短暫心理鬥爭,重新望向恢復一臉冷漠表情的格爾曼,以及旁邊正瞇起眼睛,悠閒品茶的克萊恩,好奇心讓他對桌邊兩位終極大佬提出作死的反問:「那你們扮演的是甚麼?都沒換上特殊裝扮啊。」

  一直沒作聲,看著自己實體化的套娃們互相拌嘴的克萊恩‧周明瑞‧莫雷蒂眨了眨眼。他身旁的格爾曼則挑起眉頭,從眼前的空氣中抓出鐵灰色左輪,金邊眼鏡後的棕眸閃過一瞬光亮──下秒,夏洛克便看見「喪鐘」冰冷的槍口對準自己,而格爾曼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飄了過來。

  「獵人。」格爾曼答道。

  微妙的沉默過去,稀稀落落的掌聲從梅林的方向傳來。「本色出演啊格爾曼。」梅林的音調毫無起伏,格爾曼瞥了梅林一眼,放開槍柄,「喪鐘」的歷史投影便消失於虛空。

  「很好的回答呀。」克萊恩終於開口,唇角微微上揚,眼神平靜,「你們的裝扮我都是有選過的……哼嗯,好吧,是你們自己選的,但你們選也等於我選的。」

  「至於我扮演的是甚麼──」

  克萊恩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標準魯恩紳士打扮,他放下茶杯,拿起擱在一旁的手杖;他狀似沉吟,被黑色布料的包裹的手指輕輕敲著杖身,規律的聲響被發出。

  他又笑了笑,嘆息道:「唔,這不是很明顯嘛。」

  梅林把從披風裡邊掏出來的第六根魔杖放下;道恩的藍眼睛轉了過來;夏洛克停下給狼頭套順毛的動作;格爾曼將身子向克萊恩微微傾斜。

  他們都在等待克萊恩的答案。

  克萊恩輕聲吐出剩下的語句:「我在扮演邪……咳咳,我在扮演神靈啊。」

  語畢,房內又是一陣沉默。五雙眼睛齊齊互望。克萊恩撓撓臉頰,臉上浮現的神色略顯尷尬。

  克萊恩再度開口:「這,嗯,我也沒說錯吧?」

  四名套娃臉上神情各異,但他們不約而同地笑了出聲。

  被四種笑聲環繞,克萊恩也跟著溫柔地笑了笑。他聽著房內其他四「人」討論萬聖節的話題,慢慢轉頭,沉黑雙眸凝望窗外那一輪血紅色的月亮,久久不再言語。

全文展開(共 2 樓)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愚梅]【水仙克萬聖節12H / 20:00】Once in a blue moon [G]

話說這個今天10/31晚上就是藍月喔,可以去窗外看看。

貓貓蟲像糖,四捨五入貓貓蟲就是糖,嗯。

傾盆大雨降落在拜亞姆的上空,雨幕朦朧了視野,什麼也看不清。

自然,在暴雨中倉促尋找避雨處的行人們並未注意到位於愚者教會前的,如同狹小衣櫃般的粗曠機器。

誠然它一直存在於此,從「愚者」先生陷入沉睡後就佇立於此,卻沒有人能發現它的存在。

——

自從愚者與「世界」陷入沉睡後,只有梅林仍然行走於這個世界。

或者說,是梅林脫離了「愚者」,自主行走於這個世界。

陪伴我主的行動交由「世界」執行,格爾曼也好、道恩也好,此時的主最需要的正是人性面的陪伴,而作為神性的概念,梅林這個身份或許離開源堡,避免影響我主與前任詭秘之主的抗爭才是好的。

過濃的神性對本體不是好事,對我主不是好事。

梅林.赫爾墨斯或許遠離本體才是好事。

這是名為「梅林.赫爾墨斯」的詭之蟲,在挾帶著詭秘之主泰半神性離開源堡前最後的想法。

——

「愚者」的許願機——這在魯恩境內已是流傳數年的都市傳說。

在感受到無助或迷茫的時候會出現在只有自己能發現的角落,只要持有三便士就能達成任何願望,誠然第三個願望最好是別許為妙。

許願機附近會有一名看似流浪已久,長相平凡無奇的魔術師。

梅林作為全自動許願機行走於世已有數年。

最初的我尚會和我主先前的作為相同,作為許願機的解說人員在一旁引導迷茫知人前來許願,但或許是出現的次數過多,漸漸的發現人們的願望之力轉到我的身上。

這不對,完全不對。

梅林看著自己益發凝實的靈體如此想著。

我是否該把自己抽離出去了?

——

「愚者」的許願機是魯恩境內的都市傳說。

在感受到無助或迷茫的時候會出現在只有自己能發現的角落,只要持有三便士就能達成任何願望,誠然第三個願望最好是別許為妙。

許願機是一台樸實無華的機器。

——

對了,這就沒什麼問題了。

許願機應該是個概念,正如梅林.赫爾墨斯這個身份至始至終也該是個概念。

梅林.赫爾墨斯的一切都該獻給主,

所有的分身都理應如此,分身是不該有褻瀆之意的。

包括我對我主的喜愛與愛慕也不行。

——

「愚者」的許願機是一台樸實無華的機器。

「梅林」是愚者先生樸實無華的虔誠信徒。

——

而信徒當然是不會對神的神諭有任何怨言的。

就算現在的神已經沒有人性了。

「都消磨掉了……連我主動離去都沒辦法嗎?」

梅林無奈的看著久久被召回源堡後依然盤據在灰霧中的觸手群,已經連人形都不復存在。

想要……回歸……想要……

唉,連理智都沒有嗎?我主?

怎麼辦呢?

我還能拿我主怎麼辦?

梅林身上的星之蟲與靈之蟲一點一點的消散著,緩緩溶於黏膩卻令他感到安心的灰霧之中。

梅林.赫爾墨斯是愚者最虔誠的信徒。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倫克] 【倫克萬聖/2:14pm】Observable Universe [G]

「我們塔羅會成員手上的符號是可以呼喚愚者先生的,不妨可以嘗試看看。」
「呼喚……?」,正當倫納德想進一步詢問的時候,眼前的人徹底不見人影,徒留他一人待在愚者教會的祈禱室內。

「我抽牌的時候有出現印記嗎……?」,倫納德思索了下。
既然目前人在愚者教會,克萊恩又與愚者先生一同沉睡,或許現在呼喚,得到的會是「世界」,也就是克萊恩的回覆也說不定?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倫納德在心中喃喃著愚者先生的尊名,不料在下一刻,倫納德的星靈體在違反本人意識的狀況下被拉到了許久未上來的灰霧之上——愚者的神國。

「倫納德,你哪來在教會中默念尊名不會被真神發現的勇氣。」
「克萊恩?你醒了!」
「我開始覺得塔羅會眾人關於『星星』先生人性缺失的回報或許只是他們跟你不熟而已,很難交心的詩人同學。」,格爾曼,或者說克萊恩從灰霧中走出,到了平時塔羅會開會的長桌前,「你是怎麼把自己淪落到彷彿小丑還是木偶一樣面無表情的?黑夜途徑沒有這種副作用吧?」
「不是,我只是很擔心,一直寫信都沒有任何回音,降下神諭的也只有愚者,卻沒有來自『世界』先生的訊息……」
「我與我主才沉睡一年……這都把一個風流倜儻的詩人同學真的逼成憂鬱青年了?」,格爾曼不禁伸出手指,在倫納德的臉頰上拉起一個僵硬的笑容,「我還醒著,還是會偶爾回覆,或許只是慢了些。」
「或許跟孩子們相處能讓你恢復點人性?至少我之前這樣做還算有用。」
「那道神諭是來自你嗎?克萊恩?」
「不管是不是,多少試試看吧?」,格爾曼的動作微乎其微的遲滯了下,「這趟應該能讓你知道我很好,真的不用擔心,魔藥好好消化……嗯,就這樣。」
「我想這短暫的見面或許該說聲再見了。」

「克萊恩,你真的無法……」
「我說過了,回不去了,倫納德。」

霎時,灰霧之上只剩下格爾曼一人。

「我才沉睡一年怎麼就糟成這樣了……」,方才努力壓制的睏意再度湧上

全文展開(共 11 樓)
愚者先生的茶壺@uid_30967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海盜X格、倒世] 狩獵時喪鐘隨機抽到怕海盜(完)(抹布、強制) [R18G]

補上忘記打的後續

幾天後,阿爾傑才得知“瘋海盜”的船隻被「海王」亞恩·考特曼及未知半神以雷擊毀,身為船長的康納斯·維克托和他的手下們則成為一具具的焦屍。

這讓阿爾傑既震驚又害怕,愚者先生真的相當寵愛自己的眷者,居然願意親自消滅曾經折磨過“世界”先生的海盜。

他打了個冷顫,自己可是取得同意的,應該不會成為愚者先生下一個目標吧⋯⋯

完。

全文展開(共 14 樓)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達克] 厄則克耳告解書[PG-13]

──我們知道:法律是屬於神的,但我是屬血肉的,已被賣給罪惡作奴隸。

羅馬書7:14

說起來是這篇伯多祿的聖餐禮的後續,但可以獨立閱讀

總而言之是刀。真的刀。

  從頭到尾都在最好最全方位的角度觀賞自己的分身和神使打炮全程的愚者先生滿頭問號。

  長時間沉睡失去的人性如同指縫漏砂一樣細微的難以察覺,許多情感像是蒙上了毛玻璃一樣的迷濛又遙遠,祂已經記不太清楚曾身為人的時候自己是怎麼因為一頓美味的晚餐感到滿足,偶爾因為塔羅會半夜祈禱打擾他睡覺的怒火也都快要忘記,也已經不記得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是怎麼孤身且小心的避開了所有可能的緣分,只因為不要自己留下的情愫在自己回到地球後成為折磨另一個人的罪愆,甚至那次在慾望母樹的影響下做的綺夢都成為了終將遙遠的理想鄉……那些情緒祂都記得,試圖去重新回想卻只剩下翻閱陌生相簿的感受。

  祂品味著自己的思慮,無奈的得到「結果玩梗的習慣倒是被妥善保留了」的結論。

  愚者起先很樂觀,覺得既然還有心思玩梗那人性問題應該不大,還可以自己挽救一下。首先從復原人類的三大欲求開始──有鑑於他才剛從不那麼舒適的長睡中甦醒,睡眠欲可以先放放。

  食慾的部分,現在的他畢竟做為七大神默許傳教的復甦古神,不論是神降還是讓信徒給自己獻祭食物都不太方便,短時間內要滿足口腹之慾可能有點困難;拉歷史投影又太空虛了,儘管成為真神後祂不真的需要進食,詭秘之主的位格甚至能輕易愚弄身體的知覺,讓祂的胃袋能感覺自己一直是飽足的──但那肯定不太對,這不是滿足食慾的方式。

  那麼感覺唯一可行的,好像就是性欲了。

  ……這可就傷腦筋了啊。愚者先生有點煩惱的想。

  祂從還是他的時候就極力的避免和這個世界(儘管最後發現他的故鄉只是並非故土)的人類產生非必要性的交集,並且祂認識的任何一位女性都不方便也不適宜協助自己做這種類型的人性構建計畫;在此同時,祂的高度道德標準也讓祂無法去拉個站街女郎或是信徒給自己辦事──你首先得要對自己誠實,才能避免在這樣無序的世界裡發瘋。愚者一直都秉持著這樣的心思一路走來,即便到了這時也不會例外。

  結論就是:祂不樂意委屈一個無辜的路人,但也不樂意造成一個朋友的困擾。

  這樣的思慮走到最後,祂的對象和矛頭很快就對上了給每日定時自己騷擾電話的神使先生。

  畢竟能天天給自己的禱告裡問候格爾曼的狀況,還每每都糾結又為難,要說關心朋友也太過了些。說他對格爾曼沒點意思,兩世童貞但鍵盤強者如祂就把自己觸手剁下來吃掉。

  愚者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案很好,達尼茲作為愚者教會的神使把他拉上灰霧完全是可行的操作,不論事前、事中、事後,發生未知意外都可以在灰霧和自身的位格壓制下盡可能的保護自家的神使。作為具有隱秘和愚弄以及偷竊權柄的舊日,最後甚至可以把這整段記憶偷走後再把達尼茲放回去;如此祂的神使不會因此得到什麼跟格爾曼兩情相悅的離譜想像……祂還是不想跟這世界的人類產生過多的交集,但如今的理由鄉比當初已經大為不同。

  這也是為了保護祂的神使。

  愚者搖了搖頭。

  在自己的神國搞自己的神使聽起來可真屑,但這也是為了保護祂的神使不會因為看到什麼不好的東西當場發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仔細的評估並且確認了整個計畫的可行性。

  講真作為一個兩世童貞的直男,祂實在不想被搞,但把眷者拉上來恢復人性還要強迫人家開苞那也太過分了,屁股給他用一下就當不好意思他,好像也不是太難以接受。海上的人總是有些慕強,達尼茲喜歡格爾曼是因為被格爾曼開發了新世界也不是不可能……最後愚者覺得可以把人拉上來之後再決定誰上誰下。

  計畫確定執行,祂首先將自己到處亂竄的神話生物型態收進灰霧裡;加厚了自己臉上的灰霧濃度,最後分出了組成自己的部分靈之蟲捏一個格爾曼臉的分身,將序列六以下的部分非凡能力分過去。

  對方張開眼的時候明確的翻了一個很不格爾曼,但非常周明瑞的白眼給愚者先生。

  「你倒是讓達尼茲過來幹你啊真是,為什麼是我啊?」

  「可我也是你,之後都要共享的誰不都一樣,大不了我等下用觸腕的時候也把感知分你?好了別鬧,你站過來吧,等會從我椅子後面走出來感覺排場比較好。」

  覺得自己人性有救在望的愚者先生很是興奮,祂得到了分身的又一個白眼。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祂起先很樂觀,中途也還算樂觀。一開始讓分身格爾曼騎上去但是放棄主動給達尼茲主導就是為了判斷誰0誰1,看達尼茲那副急色隱忍亟欲開幹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當0。祂的分身格爾曼顯然也得到了同樣的判斷,很乾脆的就放開了控制

全文展開(共 2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血月夜皇] Shall We Dance? [G]

  Summary: 一次成功的嘗試背後,總少不了幾位朋友的鼎力協助。

  Note: 迫害特倫索斯特/我流HP Paro設定OOC/雷文克勞五年級特倫索斯特&波巴洞鬥士七年級奧爾妮婭/背景三巫鬥法大賽

  飛速寫完的一篇(。


  01.

  「伯特利。」

  特倫索斯特的聲音傳來,伯特利原本在羊皮紙上寫下一串串花體字母的羽毛筆停止動作,他安安靜靜地抬頭,望向特倫索斯特,等待一臉糾結的特倫索斯特把話給說下去。

  三秒過去,特倫索斯特只憋出一個嘆息,他拉開伯特利身旁的沙發坐下,黃銅色的頭髮陷進天鵝絨椅背裡,同色的眼睛眨了又眨,而後他悶悶的聲音從圍巾下透出:「伯特利,我想——」

  「不,你不想。」

  伯特利眼角一抽,直接打斷特倫索斯特的話語。

  「伯特利!」特倫索斯特的身體從沙發裡彈起,他抽走伯特利的羽毛筆,把伯特利的羊皮紙推到旁邊——謝天謝地他還記得不要把墨水罐給打翻,伯特利心中揶揄——下秒特倫索斯特就抓住伯特利的手腕,以懇求的樣貌開口:「伯特利,你就幫我占卜⋯⋯」

  「建議另請高明,比如安提哥努斯。」伯特利面無表情,「再不然找阿蒙也行。」

  「你乾脆叫我去找亞利斯塔算了。」特倫索斯特的臉又皺了起來。

  伯特利藍寶石的雙眼轉過兩圈,最後停在雷文克勞交誼廳穹頂的星空上:「如果你拒絕剛剛兩個選擇,亞利斯塔確實是我的下一個提議。」

  特倫索斯特的哀號再度響起:「喔老天,伯特利,親愛的級長大人,你的占卜明明也不差,為甚麼就不願意幫我占、占卜一下,她到底會不會——」

  伯特利控制自己翻白眼的衝動,他在心中反覆提醒自己:亞伯拉罕家的優雅、亞伯拉罕家的體面、亞伯拉罕家的禮數——去他的特倫索斯特家!

  伯特利保持住最後一點矜持只在內心罵道。他即時拍掉特倫索斯特攀上他肩膀的手,再成功阻止自己反手抽出魔杖,讓特倫索斯特免去到校醫室報到的命運。

  可逃過一劫的特倫索斯特卻只是撇撇嘴,繼續說道:「一次就好,幫我占卜,奧爾、奧爾妮婭她——」

  吐出波巴洞鬥士的名字時,特倫索斯特那張帥氣臉龐驀地一紅,平時在課堂上被教授隨機點名回答問題,都能十足自信、談吐流暢地交出正確答案的他,突然變得結結巴巴。

  不過特倫索斯特終是眼睛一閉,像是豁出去似地說完他的請求。

  「——奧爾妮婭她會不會答應我的聖誕舞會邀約!」

  「啊,花了整整一個星期,終於能成功把這句話給說完整了。恭喜你,特倫索斯特。」伯特利抬起手,敷衍地給出幾個掌聲,內心毫無波動。

  02.

  「特倫索斯特,伯特利都跟我說過了。」變形學教室內,亞利斯塔對著眼前吱吱喳喳的老鼠皺眉,旁邊吱吱喳喳的特倫索斯特也隨之安靜下來。亞利斯塔吁出一口氣,魔杖對準那朝他探頭探腦的老鼠,厲聲喝道:「消消藏!」

  安然無事的老鼠和特倫索斯特齊齊望向亞利斯塔,練習消失咒再度失敗的亞利斯塔放下手,藍眼睛對上特倫索斯特委屈的黃眼睛。

  亞利斯塔徐徐開口:「想必是真的走投無路,一個雷文克勞才會跑來找一個葛來分多。」

  特倫索斯特把自己那隻想逃走的老鼠抓進掌心,邊搓揉那隻胖鼠,邊試圖向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友解釋:「亞利斯塔你自己也知道啊——不不不,亞利斯塔你冷靜,我沒有說你占卜學不好的意思。我是指、你知道的,我在占卜自己運勢上——」

  葛來分多接續雷文克勞的話語:「——向來通篇胡扯。你三年級的占卜學到底是怎麼過的?把自己的未來編造得可歌可泣、充滿厄運,卻又展現出巫師應有的人性閃光,像是連載小說那樣跌宕起伏嗎?」

  「亞利斯塔!」特倫索斯特埋怨喊道,他把老鼠丟回桌上,拿起魔杖,快速喃喃著今天第三次練習的消失咒,然而因為他急於向亞利斯塔闡述他的心路歷程,咒語發音不甚清楚,只把老鼠的觸鬚給變沒了一根:可這相對亞利斯塔那頭好壯壯連根觸鬚都沒少的老鼠來說,已算是不錯的表現,亞利斯塔的眉毛為此變化抬高幾吋。

  「特倫索斯特,你想聽我的建議嗎?」亞利斯塔在特倫索斯特快扯住他的領帶前開口。

  「這、亞利斯塔,好啊,當然想,你的建議總是很有用。」特倫索斯特的指尖在紅黃交錯的領帶前停下,他收回手湊到嘴邊輕咳幾聲,擺出等待的神情。

  「我的建議是——」亞利斯塔的眼神飄向特倫索斯特後方,他嘴角上揚,輕輕說道:「你還是去找安提哥努斯吧。以及,教授正在你背後,看來是想對你的消失咒練習成果很感興趣。」

  03.

  一個史萊哲林混進坐滿雷文克勞們的餐桌,本該是十分怪異的一件事,但當那個史萊哲林右眼戴著一副水晶單片眼鏡時,大家都默契地忽略這件

桃妖@Alluretya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達克] 伯多祿的聖餐禮 [R]

Nascentes morimur

我們生來就是為了迎接死亡。

Summary:

格爾曼沉睡後才意識到自己感情的達尼茲,仗恃自己神使有向愚者報告教會事務的義務,天天給睡覺的愚者克萊恩打騷擾電話,這天他終於被神罰了。

又名《詭秘之主沒有想吃祂神使》

詭秘:非相鄰途徑的非凡特性,吃了會瘋啊達尼茲,你怎麼就想像力這麼豐富腦補成這樣咧?

鬱,相性不快樂,雖然是黃文但是誠摯建議所有看官不要脫褲子,不要脫褲子。不要脫褲子!

  人受到驚嚇的直覺反應是環顧四周,不論要戰還是要逃,確保自身以及周遭環境狀態都是一個合格的冒險家都要有的自我休養──問題在於,達尼茲不是冒險家,並且現在他身在最不應當貿然窺伺的愚者神國裡。

  因為他才剛回過神,就看見了十分熟悉的灰霧,以及長桌前的灰霧主宰。

  祂穿著一身魯恩紳士西裝,大約預感到了自己神使的莽撞,十分貼心的在真容前加深了灰霧的濃度,讓祂唯一的神使能見的只有一個模糊的男性輪廓。

  不可直視神明的誡條迅速竄過達尼茲的內心,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的他很快的低下頭,恭敬地喚了一聲:「愚者先生。」

  那一瞬間跑過神使心中的念頭無數,從「愚者先生真的醒來了那群半巨人的長老沒有唬我」,到「祂現在狀態如何」、「把我叫上神國是有事情要交代」最後定格在「那格爾曼是不是也沒事了」──格爾曼沒事了嗎?

  達尼茲按耐住在神國裡不敬的想法和動作,用低垂頭顱有限地視線盡可能地環顧目光盡頭,他沒有在這裡看到格爾曼的意思,是格爾曼已經比愚者先生先一步甦醒回到地面上了嗎?

  他的想法相對樂觀,好像只要愚者醒來萬事就能迎刃而解那樣。

  神座上的愚者彷彿看透了他的思考,祂淡淡地笑了一下。

  「我聽見你的禱告,達尼茲。」

  聽見這句話的達尼茲狠狠一悚──那原來也沒什麼,塔羅會的其他人也給愚者禱告報告行蹤或是任務事項,偶爾也向愚者尋求幫助和庇佑;達尼茲給愚者的禱告大多屬於前者,作為從屬於愚者的海神教會的神使,他並沒有太多需要尋求幫助的地方,他已經許久沒有像一個海盜、像一個獵人那樣的在海上冒險。

  可問題在於,在他每天定時的祈禱中,最後一句話永遠是糾結許久仍無法遏制的一句。

  「請問您和您的眷者狀況如何。」

  ──他喜歡格爾曼,在格爾曼隨著愚者的沉睡一同沉睡以後才真正意識到,他喜歡格爾曼。

  那是一種褻瀆,但愚者的清醒之於他的重要性,僅僅意味著「世界」格爾曼,自己單戀的對象也將清醒。而愚者先生顯然已經注意到了他每回禱告裡的語句前後的重要性差異。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發涼,被格爾曼的喪鐘抵住腦門都沒有這麼讓他渾身顫慄……相信神的威嚴,不要相信祂的仁慈。

  愚者的前半句和後半句只停留一個呼吸,但這一個呼吸的間隔,已經足以讓達尼茲下過一回地獄,好在愚者接下來的話重點並不在格爾曼或是自己的禱告上,這讓達尼茲稍稍鬆了一口氣。

  「在我沉睡期間,作為我的神使,你將地上的事務處理的不錯──」可他放下的那口氣都沒吐乾淨,愚者下一句的話又將他的心臟懸到了半空中「──你似乎很在意格爾曼的狀態,我想你應該會想要親眼看看他。」

  愚者這麼說,神明的高背椅後走出了身材碩長,面容冷銳,帶著金斯眼鏡的瘋狂冒險家。他恭敬地向愚者跪禮,隨後才將目光落在完全不掩飾驚愕和喜悅之情,連頭都在未經神明允許下抬起來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敗的達尼茲。

  在格爾曼譴責的目光之下,達尼茲迅速收斂自己鬆弛的嘴角板正,重新端起做為神使的矜持和莊重──可他已經不能控制滿腦子都是格爾曼沒事,而且愚者先生似乎不介意我把祂的眷者的重要性排在祂之前的事,他強行按耐住滿心的亢奮、忍耐著不要再偷覷一眼格爾曼,達尼茲單膝下跪,將手扶在心臟的位置上,盡可能恭謹的向他的神明行了一個膝禮。

  「感謝您的仁慈,愚者先生。」

  愚者聽罷輕輕笑了一笑,用訂正的口吻道:「我是一個喜歡等價交換的愚者。」

  「喚你前來我的神國,不為別的;對於你最近的表現,這裡有一份準備交付予你的代價。」

  神明的聲音依然溫和平穩,可當祂開口的瞬間,獵人序列並未特別加強敏銳度的靈性直覺卻突然開始瘋狂預警。有未知的危險即將或者正在發生。他感覺到瀰漫灰霧的愚者神國正在重塑,有黏濡的肢體摩擦聲從灰霧深處傳來,帶著金屬刮擦的刺耳的噪音,聽見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Heartbeat [G]

  紅蒙|Heartbeat

  Summary: 他聽見心跳聲。

  Note: HP Paro/我流設定/葛來分多七年級紅&史萊哲林三年級蒙

  與 Surprise? Surprise! 一篇同軸


  梅迪奇在空中轉過兩圈,順利躲過迎面而來的第一個搏格,並在眼角瞥見另顆襲向他的鐵球時,以播報員一時之間都找不到適當詞彙描述的詭異飛行軌跡,在觀眾們的驚呼中,與第二顆搏格擦肩而過。

  痛楚從肩膀傳來,梅迪奇皺眉咬牙,把手裡那差點被撞飛出去的快浮按得更緊了些。在高速飛行帶來的狂風和疼痛之中,就算梅迪奇那張帥臉平時再怎麼被霍格華茲的眾少女追捧,現在也只剩下猙獰二字足以形容。

  這是本學年最後一場魁地奇球賽,本該在幾個月前就交戰的宿敵葛來分多與史萊哲林,因為各種原因直到現在才交鋒,甚至要在這場比賽中爭奪冠軍。腥紅斗篷在背後翻飛,葛萊分多隊長梅迪奇在心裡飛快計數:加上先前循環賽的累積分數差距,葛來分多只要再投中三次快浮,再三次!就算金探子被史萊哲林抓走也無濟於事,獎盃定會落入葛來分多懷中——

  但或許是太專心於衝向球門,梅迪奇沒能對第三次搏格的追擊率先做出反應。

  鐵球狠狠擦過掃帚尾端,帶來的巨大衝力將梅迪奇連人帶掃帚撞得往看台飛去。史萊哲林的追蹤手見獵心喜,一個人以犯規邊緣的俯飛襲向梅迪奇,另個人則接住梅迪奇因閃避而脫手的快浮。

  梅迪奇的痛罵被風颳走,他抓住掃帚前端,在史萊哲林們夾著快浮飛走後,他朝空中朝姍姍來遲的兩位打擊手怒吼:「索倫!艾因霍恩!幹點正事行嗎!」

  索倫拋下一句「誰讓你平時太招人恨!」後從梅迪奇身邊飛過,艾因霍恩的側臉帶著明顯嫌棄,但仍與索倫聯手,以雙人連擊將搏格打向正巧飛過的幸運史萊哲林,送他下掃帚迎向球場草地的懷抱。

  梅迪奇很快便追上他的追蹤手們,天空裡紅點與綠點你爭我奪。進球的金屬聲音響起,分數又拉開10分,再兩球——冠軍——梅迪奇攻破史萊哲林球門,進球的響聲聽來十分悅耳。他炫耀式地飛過葛來分多看台,接受學弟學妹們瘋狂尖叫的洗禮,紅髮在陽光下如火焰般明亮。

  冠軍屬於葛來分多!金獅們搖旗吶喊,歌聲伴隨紅色潮水在看台蔓延。梅迪奇重新俯衝加入戰局,可播報員的尖銳聲音,將梅迪奇從興奮中硬生生拽回。

  「史萊哲林搜捕手突然向下俯衝!是金探子嗎?如果史萊哲林還想要冠軍,勢必得在現在一舉搶下金探子!」

  空中的梅迪奇一怔,只見一道顯眼的綠色從遠處迅速飛過,以極快速度向地面直直飛去,紅色緊追其後。

  播報員還在激動叫喊:「入隊兩年,被稱作『存在就是最大犯規』的搜捕手阿蒙,這次是否能為史萊哲林帶來奇蹟的反轉——」

  雖說同個家族中,成員分屬不同學院這狀況已經不算少見,但在一群雷文克勞和史萊哲林里,突然多出活跳跳的葛來分多⋯⋯不明所以的旁人看來,可能第一時間便認定這家平時相處定是雞飛狗跳,雷文克勞或許可以安安靜靜,但葛來分多與史萊哲林向來不怎麽能和諧相處:而梅迪奇和阿蒙的不對付,確實在分院前就可見端倪。

  不過在阿蒙的兩位父親看來,一切都還算在小打小鬧,可控範圍,況且他們將梅迪奇和烏洛琉斯領回家之前,就已經對「家中會出一個葛來分多」一事達成共識。

  阿蒙的父親們只在烏洛琉斯身上打賭,看他究竟會去雷文克勞還是史萊哲林,甚至還連絡上熟識的霍格華茲教授們,以求在最短時間內用貓頭鷹將賭盤結果帶出霍格華茲。

  事實證明,阿蒙兩位父親對梅迪奇的預測並沒有出錯。當分類帽稍稍碰上梅迪奇那頭紅发時,被梅迪奇以「像個破爛布帽」形容的分類帽,就猶如被火燙傷一般,嘴巴大張,向著餐廳穹頂那片夜空高聲喊道:「葛來分多」。

  倒是烏洛琉斯,他在凳子上靜靜地坐了快要五分鐘,只有分類帽在不斷自言自語,當大家都以為今年準備出現「分院難題生」前,分類帽才慢吞吞地吐出「史萊哲林」幾個字。

  對烏洛琉斯下注雷文克勞的薩斯利爾,在收到貓頭鷹傳信後差點想把賭約作廢——畢竟他為此輸掉一百個金加隆,以及待出版的三份研究書籍的編輯及校對大業。

  由於這結果過於慘烈,以至於後來梅迪奇和烏洛琉斯學年結束返家時,薩斯利爾望向烏洛琉斯的眼神十分覆雜,雙眼下兩個黑眼圈彰顯他那即使有魔法羽毛筆代勞,也依舊晝夜顛倒,甚至沒日沒夜的日子。

  隔兩年,亞當被分進雷文克勞;再隔兩年,阿蒙坐在那張小小的圓凳上,等待分類帽喊出學院名字。

  葛來分多餐桌旁的梅迪奇則幫自己斟滿南瓜汁,他拿起杯子,盯著那個小小人影吞

Toki@uid_30564

[詭秘之主│克茲] 此地禁止浪費行為 [PG-13]

某不知道什麼背景的無腦口嗨迫害產物。生理期梗

雙性幼蛇,不符合蛇生理特徵,ooc,各種無腦迫害。

“那麼,阿茲克先生,我要開始了。”克萊恩謹慎地說。

阿茲克點頭,乖巧地蜷縮尾巴,抱住自己的尾巴尖。

外貌相當年輕的詭秘之主半蹲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團衛生紙和一個紙盒,旁邊的椅子上攤著一本《青少年生理衛生健康教育手冊》,露在外面的正是“女性月經”一節。阿茲克看不懂形狀古怪的文字,只偷偷瞄了幾眼,看見線條古怪的圖片,畫著像是腔囊和通道一樣的東西。他很認真地沉思了一會兒,覺得像女人的內臟。

克萊恩小心翼翼地用紙擦淨桌上的血漬。拜朗的衛生情況堪憂,於是他選擇了從歷史迷霧裡拿紙。阿茲克的流血比他想像的頻繁一些,不對,他也沒見過女人月經是什麼樣子!但據他衝浪得來的知識,大約是一刻不停地在流血,完全不受控制。聽起來就很恐怖……他低頭看向手裡的紙盒。經過慎重思考之後他決定從歷史裡取出這種據說隱蔽又不會有不適感的衛生棉條——衛生巾比起拜朗的穿著過於厚重,而且在潮濕的環境下容易滋生細菌,對皮膚敏感的半神話生物羽蛇來說實在不太舒適。

等他把衛生棉條薅出來的時候克萊恩才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他不會用!

就在剛才,他通讀了幾遍盒子裡的說明書,覺得有了點信心,便讓還流著血的阿茲克坐在桌上,彎曲蛇尾,打開身體,放鬆肌肉。阿茲克歪著頭,很好奇地看著他手裡紫色的導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拜朗女性流血的日子多用絮滿棉花的布條,但這明顯和克萊恩手裡的不同。不過這不要緊,他並不認為克萊恩會害他,就算要害他他也不會反抗,艾格斯的血統裡刻著對強者的服從。

克萊恩低著頭研究了半天,半蹲下來試圖把圓潤的導管塞進流著血的小縫——他感受到了明顯的阻礙。阿茲克抽了一口氣又立刻捂住嘴巴,肌肉群緊繃起來,克萊恩嚇得差點把導管掉在地上——他記得這個很貴的——雖然是他從歷史迷霧裡取出來的吧。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著阿茲克:“弄疼了?”阿茲克同樣也小心翼翼地偷瞄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

克萊恩又試了兩下,把導管前端露出的白色棉條浸得一片暗紅,也沒能成功塞進去。阿茲克咬著牙不說話,尾巴尖一搖一搖的,試圖蜷成小卷,肯定被他弄痛了。

克萊恩覺得這不行。根據他的知識,這根棉條已經被污染了,不應該再試圖用它,這不衛生。他頓了一下把棉條扔到垃圾桶,又撕開一根,想了想,這才從迷霧中取出《青少年生理衛生健康教育手冊》,翻到“女性月經”一節,觀摩了一會兒陰道到外部的角度和方向。

……這怎麼是能看書就能得到的知識啊!看了一會兒後,他捂臉。阿茲克看不懂書上的文字,就盯著那些剖面圖可著勁兒瞧,也不知道他看懂沒有。克萊恩反復比劃了一下,又琢磨了幾句說明書上“與地面成45度角向上”的意思,又半蹲了下來,示意阿茲克重複剛才的動作。年輕的羽蛇乖巧地蜷起蛇尾,跟著克萊恩的引導向前靠了靠,把流著血的小縫打開。克萊恩腦子裡沒有任何綺念,只是很認真地研究生理衛生知識,試圖把第二根導管塞進去。反復嘗試一番,以阿茲克小聲吃痛,再次失敗為結束。

……克萊恩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他沒有女性器官,也沒有談過戀愛,更是兩輩子的對女人的處男,對女性生理衛生知識僅限於理論,實踐時候才知道和理論完全不同。他拿著棉條反復比劃了兩次,在圖上尋找角度,又換了一根,重新上陣。嗯,蛇的泄殖腔角度要更靠上一些……

他成功找到了前面的角度,把導管前端插入肉縫,卻感到裡面有如同骨頭一樣的阻礙,頓時犯了難。“要往上一點嗎?”他問阿茲克,調整著角度,阿茲克先生有些不適地收緊肌肉,咬著唇一言不發。

克萊恩很糾結。阿茲克不說痛或者不對,他也不知道方向對不對,弄痛了阿茲克先生怎麼辦?他確認似地問道:“你放鬆一點……對的話我就繼續了?”

阿茲克耳朵通紅。年輕的詭秘之主根本沒去探究小羽蛇腦子裡轉的都是什麼,或者他知道卻無意當回事兒。他可以直接偷來他的想法——但他沒有這樣做。阿茲克想不通莫雷蒂先生怎麼能做到這樣面不改色給他處理生理問題的!在拜朗,初潮意味著成年,意味著可以加入只有大人們會參加的宴會和活祭,其中包括向神——他的父親——獻上身體。莫雷蒂先生又不是沒見過!他肯定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可他為什麼無動於衷?

年輕羽蛇不耐地擺動蛇尾,嚇了克萊恩一跳,以為這是喊停的信號,正想把棉條拔出來,卻感到蛇尾搭在自己手腕上。

羽蛇語氣格外小心,仿佛怕他生氣似的:“請您……繼續……”

克萊恩頓了頓。“你放鬆一些……”他重複道,絲毫沒意識到這句話有些怪異。阿茲克小聲吸著氣,臉因為下腹的疼痛有些發白,耳朵卻滾燙,任克萊恩把手裡的東西往裡塞得更深,尾巴尖甩來甩去。克萊恩也感覺耳朵有點燙,感覺自己終於放對了位置,長出一口氣來。他捏著導管的手指碰到了小蛇的肉縫,空出食指來把後面的管子往裡推——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接住一根鴉羽 [G]

  Summary: 烏鴉羽毛很輕,但小烏鴉不輕。

  Warning: 第三紀捏造/我流OOC紅蒙/是老梗了

  Note: 中秋快樂,來點甜餅!


  烏洛琉斯凝視梅迪奇的鐵黑雙眼,一個突兀詞彙從祂口中溜出:「羽毛。」

  梅迪奇身子一頓,祂轉頭對著烏洛琉斯,表情微妙。

  祂用力眨眼,想把血珠從眼睫上眨掉,深紅水珠應聲而落,在梅迪奇的臉頰上,劃出帶著髒污與淡淡腥氣的水痕。

  烏洛琉斯眼眸微動,收起背後的銀色羽翼,同色長髮於祂身後如瀑傾瀉,梅迪奇從烏洛琉斯的淡漠面容讀不出甚麽情緒波動。

  銀白色的命運天使與火紅色的戰爭天使,依舊維持不遠不近的兩步距離,烏洛琉斯輕聲說道:「黑色羽毛,你會接住他。」

  「大蛇,甚麽意思?」梅迪奇撇嘴,幾束火苗在祂身邊燃起,灼燒祂鎧甲上的未乾污血;同時梅迪奇也甩了甩手中長劍,劍尖殘留的污血便向王庭的光潔地磚飛濺而去。

  烏洛琉斯似乎在思考甚麽,祂的朦朧眼瞳映出梅迪奇的烈紅,但梅迪奇知道烏洛琉斯的視線終點並不在自己身上。

  所以梅迪奇偏過頭,轉而對著地磚上那幾道鮮明的血跡蹙起眉頭,思考要怎麽去除那點礙眼污漬。但僅僅過去幾秒,梅迪奇變想起自己此時此刻就是個行走的污染源。

  祂身上的傷還沒完全癒合,尚在不斷向外滲血。即使大部分的血液會在落地前被梅迪奇的火焰灼燒到蒸發,但總是有那點漏網之魚;烏洛琉斯攔住祂說些模棱兩可的話語的時間,已足夠在祂的腳下留下一灘小小血泊。

  梅迪奇思緒跳躍,祂把事情的優先順序理了一下:祂或許該把自己整理乾淨——至少先把血給止住——再去見主,而不是讓泛著焦糊味的戰火連同不淨的污血,一路燒進至高的主的殿堂。

  即便梅迪奇明白造物主並不在意這些,但無奈某個吱吱喳喳的小鬼頭會替祂的父神在意。

  梅迪奇思及過往那些被偷走後又在祂寢殿出現的污血,忍不住發出煩躁的嘶聲。

  梅迪奇手指撫過下巴,抬眼望向烏洛琉斯,商量般開口:「大蛇,不然你給我加個幸運吧,讓我別遇到小烏鴉。」

  可烏洛琉斯只是搖搖頭。

  祂說:「你現在去,不會遇到。」

  梅迪奇踏進造物主房間時,發現只有薩斯利爾站在裡面,正在整理造物主的藏書。

  大蛇,你所謂的不會遇到,是指不會遇到主嗎——梅迪奇在心中隔空質問那條「水銀之蛇」,想當然耳烏洛琉斯不會回答。

  不過,僅是小型征伐勝利後的例行彙報,禀報對象是造物主或天國副君並無太大差異,因此梅迪奇也沒向薩斯利爾追問造物主的行蹤;至於梅迪奇那滿身傷口和污血,也在彙報途中被薩斯利爾給順手「處理」完畢。

  但作為效果顯著的療傷服務的交換——薩斯利爾交給梅迪奇一項任務。

  「阿蒙不見了。」薩斯利爾說。祂腳下扭動的陰影,正慢慢將那些從梅迪奇背後剜下的污染血肉給融化。

  梅迪奇停頓一秒,把眼神從某團冒泡的血肉,移到薩斯利爾覆著一層陰影的臉上,語氣詫異:「你說,阿蒙不見了?」

  「對。」薩斯利爾言簡意賅。

  「祂突然不見,通常都沒好事,這次不知是誰要遭殃。」梅迪奇表情略顯扭曲,旋即祂乾巴巴地笑了一聲:「你⋯⋯主希望我去找他?」

  「沒錯。」薩斯利爾的聲音裡聽起來似乎參雜著點笑意。「梅迪奇,你經驗多,我們判斷你是最適合的人選。」

  全知全能的主啊,這裡是您的神國,阿蒙在哪裡蹓躂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吧——梅迪奇如此喃喃,但祂依舊在薩斯利爾「關懷」的目光裡連聲應下,並在三秒內幫主的行為想出許多看似合理的解釋以說服自己。

  於是在這三言兩語之間,梅迪奇肩頭上便增加了「尋找阿蒙本體」這項艱巨偉大的任務。

  梅迪奇在王庭裡裡外外尋過兩三遍,卻始終不見那個總是到處亂竄,恨不得王庭裡到處都是自己分身的神子的身影,祂詢問路過的其他天使們亦無結果,梅迪奇還反倒被天使們投以奇怪的眼神。

  阿蒙的下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啊——天使們異口同聲地說。梅迪奇到最後已經懶得反唇相譏,祂只想趕快在逃家的小烏鴉幹出大事之前,拎回房間關起門來狠狠修理一頓。

  第五次經過王庭入口時,梅迪奇的步伐越來越慢,最後簡直像在散步一般,一邊吹著斷斷續續的口哨,一邊從王庭入口走到側殿長廊。

  神國的璀璨陽光穿過回廊柱間,在地上投落一片片耀眼光斑,梅迪奇便在這片光與暗交織而成的步道上前行,祂的紅髮在行走時如火光一般明明滅滅。長廊外有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摩擦聲音,梅迪奇望了眼在陽光與風中搖擺的嫩綠枝枒,意識到自從阿蒙降生以來,祂已經很久很久沒能享受一次安靜的午後。

  梅迪奇在王庭休整的時間,大部分時候是不得安寧。舉凡把不斷分裂的阿蒙從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克/門/蒙] 阿薩托斯的迷夢 [G]

應觀眾要求的後續(?)

  阿蒙開著車來接走伯特利之後,上車的時候就看見後座還有一個人——安提哥努斯。而祂一直忍耐到車輛駛離愚者的視線範圍後才透過後照鏡看向那張老邁又青春的容顏。

  伯特利挑眉:「阿蒙就算了,安提柯,你怎麼也在詭秘的夢。」

  「哦,祂現在用的是我的秘偶。」安提哥努斯撓撓鬢邊的頭髮說,從上車開始祂就止不住的好奇到處摸摸看看,現在也是整個人趴在窗上。

  「……你被寄生了?」伯特利譴責的目光在阿蒙和安提哥努斯之間來回。

  「還有安提柯,頭手不能伸出車窗外,阿蒙,你把車窗拉高一點。」

  「客觀的說,祂寄生的是我的秘偶。阿蒙,窗戶全關上我就看不到啦,留一點空間給我啦!」安提哥努斯對阿蒙從善如流的把自己這側的窗戶關上這一行為表達了嚴正的抗議,不忘簡單糾正了伯特利的用詞。

  駕駛座上的阿蒙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熟練地打了方向燈往巷口裡轉。把窗戶留了剛好足夠安提柯把頭架在車窗玻璃上的高度給祂。

  「沒辦法啊,用自己的分身侵入詭秘的夢風險太高,所以就用了同途徑的秘偶,果然就比較好混進來。何況最後的神戰裡已經被詭秘知道我其實蠻怕死,這下當然要想辦法能躲多遠躲多遠囉?」

  善於察言觀色且為高權重的圖鐸公爵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所以來帶上我是因為……?」

  「需要GPS?」

  進入複雜巷弄後阿蒙抓著伯特利的手戳了面板上的GPS開關,同時用偷盜者途徑的能力嫁接了門的權柄到螢幕上,讓那個GPS此刻開始真的具有星空導航的能力。

  那應該是讓祂很懷念的操作,但伯特利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你串詞了阿蒙,安提柯不在夢裡待過。」

  「不用擔心。阿蒙把偷來的概念丟給我了。」終於捨得把臉從窗戶上拔開的安提哥努斯湊到駕駛座中間的位置,驚喜又好奇的跟著戳了戳那塊螢幕。「話說回來,這個叫車子的東西真厲害啊,我們能把它開上星空嗎?」

  「你想外帶一份詭秘上星空?」

  阿蒙笑容親切。

  「當我沒說。」

  安提哥努斯秒答。

  伯特利只想知道,既然不打算開車走,到底為什麼祂們現在還在車裡兜風啊?到底幹嘛把門的定位功能嫁接到GPS上啊?

  可惜後車箱傳來碰撞聲打斷了祂的思考。

  隱約能聽到「敲理嗎我沒有病我不要看目屬醫生」的咆哮,嗓音還貌似有點熟悉。

  伯特利看阿蒙的表情都不太對勁。

  「哎,我們老大不清醒,你讓著他點。」阿蒙說。

  「你一個沒病的不要和他計較嘛。」安提哥努斯說。

  「……你還帶上了陛下?」伯特利終於忍不住露出了你他媽有病吧,的表情。

  「只帶了一位。」阿蒙很快地說:「所羅門和特倫索斯特有點難找……哦忘了你只承認亞利斯塔一個,那沒事了。」

  伯特利覺得這一句有解釋跟沒解釋一樣糟的說明完全沒有能給自己解惑,所以祂銳利的目光落到了安提哥努斯身上。

  「嗯啊,雖然瘋了但一個紅祭司途徑的天使還是蠻好用的,我們仨可都沒有輸出。」安提科做出了可靠一些的說明,邊敲了敲後車廂發出噪音的相應部位,用靈體之線短暫的滯澀了半瘋的血皇帝制止噪音。「阿蒙說腦子清楚的時候應該能在星空充滿未定因素的地方派上用場,就算腦子不清楚也能拿來當盾牌,祂說服我了。」

  伯特利方方面面欲言又止。

  「那不重要,既然反正都要帶上星空,陛下為什麼在後車廂?」

  阿蒙:「因為祂瘋了啊?」

  伯特利:「……。」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聽著好想打你。

  伯特利久違的感到無語凝噎,祂不禁思考所以祂們的星空之旅到底幹嘛帶上陛下,說到底這個陛下還是活著的嗎?祂確信亞利斯塔已經徹底殞落了,那後車箱的又是什麼鬼?

  大概是那個狐疑又凝重的目光太難忽略,安提哥努斯相當善良的從實招來,祂扳著手指細數祂們在闖進夢裡都幹了什麼豐功偉業。

  「噢,我用秘偶捏了陛下的臉,從歷史迷霧拉出陛下投影定位,然後阿蒙把之前偷來的血換到秘偶體內,再詐欺法則,最後我再用奇蹟師的能力復活了陛下……祂理論上應該就是亞利斯塔。」說道這祂不太確定的看了一眼阿蒙。「對吧?」

  阿蒙秒答:「當然!」

  伯特利:「你們還是放我下車,放我下車!!」

  阿蒙才不管祂,催了油門。

全文展開(共 2 樓)
愚愚碗裡@uid_30857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無CP偏茲左] 關於死亡執政官性愛技巧探討 [R]

注意!

本帖無考據也無正經內容

純娛樂系列

茲左向,本質是嗑CP附帶的口嗨

個人觀點嚴重,請觀者發現不對立馬退出右轉

有問題是你說的對

一.性冷淡類型,做愛行為只是為了繁衍以及排出特性的手段 。性愛技巧0-10%,自己或對象的快感與否不在考慮範圍內。

道具使用率0% 只是手段要那個乾嘛?

這個走向其實核心是想探討作為死政+統治拜朗帝國的他,當時到底有多少....怎麼說呢,自我意識。他當時的性格是天然塑造成的嗎?還是有些洗腦意味?畢竟他是死神復活的後手。

如果薩林格爾從讓阿茲克誕生開始就計算了這件事情,會產生的兩種走向A.完全放任,反正他最後都要死(性格是天然塑造成),B.引導他的思想(洗腦),以讓未來更是適合做為自己的複活後手。

二.粗暴類型,性愛技巧10-40%。

道具使用率20% 道具偏向繩子、束具等控製手段高的。

作為最高上位者的他不需要討好任何人,甚至反過來,從來只有別人服侍甚至想盡辦法想取悅他。

這個走向所有的性愛技巧只是因為熟練以及知道這會讓自己舒服,對象的感受則與他無關。

(這個走向,前戲和後續大概還有下人代勞?雖然有人代勞總感覺好昏君啊)道具也因此是束縛類型,減少不必要的掙扎。

三.器大活好類型,手段高超... 性愛技巧直接上80-100%。

道具使用率??% 同樣有兩種走向 A.器大活好所以本身技巧足夠讓對方爽了,道具使用率不多,都是助興。 B............建立在道具使用的活好,道具使用率90%-100%

能讓對方爽上天的走向,不管是前戲、正戲還是後續。 (這個走向應該也有下人代勞的部分。昏君再+1)

___________

以下為備註+個人BB

★一A可能性較弱。因為放任阿茲克天然塑造所會產生的性格,阿茲克已經用一次次輪迴表示了回答。答案是他不會活成死政的陰冷氣質。

★一B是基於特莉絲被改名奇克是為複活後手做準備這一點為發想,認為複活後手需向復活者靠齊的猜測。

★四卷第183章另一個「我」所提到的阿茲克記憶甦醒後越來越陰冷,令妻子害怕,因薩林格爾的形容也是陰冷的老人,側面應證一B。

看我上面寫的備註,應該可以看出我個人偏好是一B

...嗑CP可能一+二類型

這主要是因為三的人性太過富足了

甚至因為我推敲不出什麼事情可以導致這樣的結果,上面我沒寫解析。

尤其是氣質陰冷這一點我和三對不起來...我可能想像力太薄弱了。

另外,因為烏賊說阿爸出生為羽蛇,又在不死者序列停留很久,所以我會大膽假定出生時阿茲克即為序列4,聖者等級。

聖者,或稱半神,是獲得神性的開始...天生聖者換種危險的說法就是只有天生神性,沒有人性/人性薄弱。這讓我想到大帝次子,神眷者博諾瓦,他被形容得乖巧、聽話。我想這與一B也有可能存在關聯?

......總而言之的,死政​​​​時期的阿爸應該的確以神性為主,人性稀薄甚至沒有。

想吃更多右主動追左政(草

最後融合和親友的話說兩句

薩林格爾沒有料到,

如魔狼安提哥努斯逐漸學會情感,

一世世的輪迴,也給阿茲克帶來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