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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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鏡@CST2702

[宿命之環│無CP] 宿命之環瞎說系列 [G]

這幾章開始有貝克蘭德的感覺了欸

畢竟宿環這邊要鋪陳的比較多,小克這邊能在第一卷就藉由教會跟塔羅會知道基本神秘學知識;盧米安這邊只有筆記可以學習不說,外神部分根本是調查中才逐漸得知冰山一角的知識,連其他外神組織具體狀況都不清楚

以神秘學知識量來說,確實目前才勉強能才能跟小克剛到貝克蘭德時相仿

不過確實非常有趣,母樹這也侵蝕太久了吧……一千年前就在了?(那特里爾的異常還可能是被影響的,甚至羅塞爾會被母神盯上很可能也是因為曾經長居在特里爾的關係?

不過宿環看來還真的沒跟母樹、母神合流就是了

但這麼看來

一千年這個時間段,還蠻可能是第四紀末或第五紀開始就在了,可能是地下特里爾必須下沉的原因?

而且這麼看來,烈陽和蒸氣算很能撐了,祂們大本營光是外神紮根的程度就夠祂們分身乏術了,好慘(但同時也懷疑黃昏隱士會在特里爾就是為了多少壓制點外神勢力就是了

而且羅塞爾的污染,先前的主流觀點是在小島被污染

但現在看來可能,早在特里爾的時候就被污染了吧,甚至可能到母神污染的小島其實是因為外神的污染聚合(救

小克的旅程沒去過因蒂斯真的侷限太多觀點,根本看不出特里爾藏了一堆外神勢力(

但是,這樣因蒂斯會是烈陽跟蒸氣主流也合理了

一個是淨化系,一個是物化類型,正神中也就這兩位相對適合鎮壓外神勢力了

全文展開(共 14 樓)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天尊/克] GREY REALITY [PG-13]

封印物 0-108 GREY RE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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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鏡@CST2702

[宿命之環│公告] 宿命之環連載討論樓 [G]

恭喜詭秘之主2《宿命之環》在3/4開啟連載啦!

目前系列快樂連載中,這樓開來給各位討論進度使用。

英文版這次是同步更新,有大量的法語梗,都可以對照看看,Reddit跟DC上的討論也都可以加入。

另外詞彙與特里爾貨幣計算問題,新的表單也開好啦:

宿命之環-各種設定整理(有發現任何地方遭了阿蒙都歡迎右鍵加註,感謝各位)

有匯率換算計算機可以使用,一樣,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加註,歡迎大家快樂討論。

蘇淺生@uid_2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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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成舟 [R18]

我想不出來了,沒有Summary

Notes: 情人節快樂!!!

現代AU/情人節快樂吃點甜的/邏輯死,不要過腦

Lofter紅蒙情人節24h活動文,全文九千


  01.

  滴答。

  節奏感強烈的音樂還在打烊的酒吧裡迴盪,恰到好處的低音鼓點不斷敲進阿蒙的耳裡,但他盯著眼前吧檯玻璃桌面上擴散的酒液,看著水面上隱隱約約的紅色倒影,彷彿聽見水珠溢過桌面,落到光滑地板發出的響聲。

  滴答。

  阿蒙順著水紋移動目光,沿著在水面邊緣出現的膚色上移,接著阿蒙得到如烈焰般張揚的紅髮,還有一張捕獲過無數尖叫聲的英俊臉龐——然那張能在歌迷心中燃起熊熊大火的臉,此時此刻在阿蒙眼裡卻有些恍惚,深邃眉眼勾勒出微妙表情,鐵黑色的眼眸甚至比平時更幽深幾分。

  滴答。

  「……梅迪奇?你在聽嗎?」

  阿蒙輕聲開口。他伸出手,從吧檯內部勾出抹布並丟上酒液,任毛細現象為他收拾殘局,再拿走自從被梅迪奇碰倒後就在桌面上無助晃動的shot杯,重新斟滿無色的伏特加並放到梅迪奇面前。

  梅迪奇眨了下眼,雙眸裡有小小的火光在閃動。

  今天是他的樂團在休息一年後復出的第一場演出,舞台上最熾烈的火焰再次斬獲歌迷們的眼淚、瘋狂與嘶啞尖叫,場地裡由梅迪奇帶起的狂熱氛圍層層疊疊,簡直要把在場所有人的理智都燒滅;而一切的起源卻在散場後地從無數雙手與眼眸中輕巧脫出,帶著殘存的喧囂氣息穿過大街小巷,來到早已打烊的酒吧,熟門熟路地從員工專用門溜進內部,並在吧檯攔截黑漆漆的老闆,用風塵僕僕的樣貌和唇槍舌戰換來一杯杯的shot,還有——

  一份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告白。

  梅迪奇將手指搭上shot杯,指尖無意識地撫著杯緣,live成功的喜悅和混酒造成的醉意正慢慢從梅迪奇的腦海褪去。他與阿蒙相識良久,知根知底,沒少看過對方的狼狽樣,每次見面更爭著想用冷嘲熱諷把對方扳倒。但是,告白?阿蒙的聲音還在梅迪奇耳裡揮之不去。

  見梅迪奇沒有甚麼反應,阿蒙決定再次打破沉默。他嘆了口氣,靠在吧檯邊上,指尖輕輕敲著吧檯桌面,這番舉動確實把梅迪奇的視線吸引過來,重新聚焦在阿蒙身上。

  阿蒙笑了笑,換了個方式重複稍早他親口拋出的震撼彈:「我的意思是,我們交往吧。如何?」

  02.

  從小就是風雲人物的梅迪奇從不缺乏被告白的經驗,只是當向他表明心意的人變成那隻尖酸刻薄的小烏鴉時,諒是聽過無數告白的情場老手梅迪奇,依舊因為阿蒙的話語怔神一刻。

  而在聽完阿蒙覆述後,梅迪奇的第一反應是:小烏鴉想通了?緊接著的第二個念頭則是:他是認真的,還是詐唬?

  「你確定?」

  過了好幾個呼吸後,梅迪奇才以反問回應阿蒙。他晃了下頭,揚起嘴角,想擺出與平日無異的囂張笑容,但他自己實在無法忽視臉部肌肉的那一絲僵硬。將兩人關係隔出一道分水嶺的窗紙被輕飄飄的言語撕裂,欣喜的火焰倏地膨脹,可理智又帶來一盆冷水朝之澆下:這會不會是狡猾的烏鴉的欺詐把戲?

  這點懷疑的情緒如藤蔓般生長,順著血液爬回心臟,再擴散至全身。梅迪奇垂下眼,思緒高速飛轉,細細琢磨阿蒙的話語與方才他臉上閃過的細微神情變化,也把自己與阿蒙的多年糾纏從頭到尾順了一遍,包含大大小小的默許、無須言明的縱容,還有心照不宣的互動。

  比如說阿蒙某天在酒吧內清出空間設置一個小小舞台,恰好容得下一個人在燈光下抱著吉他彈唱,而那個小舞台唯一的使用者就是梅迪奇,其他躍躍欲試的人們都被阿蒙打發。

  比如說梅迪奇在大小演出結束後最常光顧的地方是阿蒙的酒吧,他會坐在吧檯邊喝著阿蒙打發般隨手亂調的酒,胡扯些天南地北的話題,等待阿蒙的犀利回嘴與點評,在言語交鋒間尋找阿蒙嘴角的笑意。

  比如說兩雙骨感分明的手指在遞酒時碰撞,交錯的菸草味與香水味,共用的酒杯;台上的他在彈唱時台下的他穿過人群的眼神,他是他新寫的曲子的第一個聽眾……

  兩人的關係像是一壺水,在幾天幾年的緩慢加熱下總會迎來沸騰,同樣聰明的兩人對於這點心知肚明,更明白今天梅迪奇樂團的復出live,是最適合跨過界線的一個時機。畢竟在這之後,若不抓準

  只是,梅迪奇沒想到在自己有所動作前,阿蒙竟主動掀開底牌,把原先藏在層層掩飾下的心緒掏出來看——雖然阿蒙那猶如驚雷的告白比起精心計畫更像是脫口而出,但也確實帶給梅迪奇一瞬間的錯愕,沒拿穩的shot杯從指間滑落,灑了一桌烈酒。也所以梅迪奇才先是高興,而後起疑:難道好勝心極強的阿蒙,會不知道這無異於飛蛾撲火,獵物自投羅網?

  跟愛欺詐的小騙子相處久了,梅迪奇已習慣不要相信阿蒙的所有言語,因此他才劃出一條退路,以一道反問作為貿然飛進陷阱的烏鴉最後一次逃脫的機會。但倘若阿蒙並未選擇撤退……只要阿蒙還停在原地站在他身前等待,沒有轉身離去,也沒有強制送客——

  梅迪奇

歐映辰@uid_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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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捏他│克茲克] 如果阿茲克「看見」克萊恩復活了(2/3更) [R]

  22.

  因為不知何時「入夢」,兩人在醒來後,開始用筆談的方式討論剛才見到的壁畫。

  『我們已經多次見過類似的壁畫,難道他除了喜歡畫畫,還喜歡在裡面佈下陷阱?』

  『這很難說,每名天使都有各自的喜好以維持人性,而他們可能會在這樣的喜好中,故意、或是不小心遺留了類似的布置。那位女士說上次來沒見過胡德先生,很可能表示他是最近才出現在這裡,這或許表示了一個可能性。』

  『我們會在接下來的旅程中,遇見那個失控的傢伙?』克萊恩對他的「變形」心有餘悸。

  『很可能,雖然我對於他是否失控還有疑慮,但你的顧慮是對的,接下來真的遇見對方時,還是先確認他的理智為佳。』

  然後兩人對視一眼,克萊恩打個響指,燒掉了筆談的紙張。

  果然在那之後,他們在休息的島上,碰見了安德森=胡德,「隱者」介紹他是迷霧海上最強獵人。

  意思是他是「獵人」途徑的佼佼者嗎?克萊恩在內心吐槽。

  儘管如此,安德森很快就跟大夥打成一片,只是他看向阿茲克先生的表情,表情都會有些僵硬;阿茲克先生對他柔和一笑,安德森轉頭去找其他人搭話。

  「他應該是中序列的強者。」阿茲克先生解釋,「就和『惡魔』途徑一樣,面對危險的靈性直覺會十分敏銳。」

  很快遇上「告死號」時,對方同樣示範了對於危險的敏銳程度:當格爾曼=斯帕羅考慮上船一探,阿茲克先生也不介意陪他走一遭時,「告死號」猛然轉向,朝著另一個方向快速遠去了。

  克萊恩只能麻木地感受魔藥在眾人的驚嘆下徹底消化。

  接下來尋找美人魚、晉升的旅程都很順利,回程阿茲克先生持續凝視著,他們來時經過的一處遺跡,他轉身請求「隱者」不靠岸而暫停一會,似乎在等待什麼。

  過了不久,終於等來了路德維爾。阿茲克先生不只奪走了他的戒指,還慷慨地讓克萊恩將他轉換為自己的第一個秘偶。

  「這樣真的好嗎?」晚上回到房間,克萊恩震驚地詢問阿茲克先生。

  「依照你目前的實力,沒有比海盜將軍更適合的選擇了。」阿茲克先生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克萊恩差點當場失控成一堆靈之蟲──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神話生物型態是蠕蟲!難道這就是他跟阿蒙的途徑可以互換的原因?

  在他們離開神戰遺跡後,神秘女王表示會把日記透過「隱者」交給克萊恩,便靜靜消失;經過克萊恩的說服,阿茲克先生也同意自己該把冒險還給「秘偶大師」,結束兩人的約會,繼續尋找記憶的旅程了。

  不過臨走前,阿茲克先生堅持,要旁觀克萊恩尋找一名靈界信使,他才能放心離開。

  所以安德森=胡德原本慶幸,那個壓迫感逼人的中年男子,終於消失無蹤後,再度面對手提頭顱的美女之驚悚故事。

  23.

  克萊恩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跟阿茲克先生更進一步。

  這不是為了扮演,他敢用灰霧發誓。

  他只是……感受到阿茲克先生曾經說過的,過去記憶恢復得越多,他整個人就越加陰沉、森冷的事實。

  安德森查覺到了,所以他幾乎不敢直視阿茲克先生,更別提對上眼神了。

  初時,克萊恩還沒有感覺,然而回到貝克蘭德,扮演富翁之後,他們幾乎只能靠信件溝通。克萊恩就逐漸感覺到,那種死亡的氣息浸染了整份信件,宛如從冥界之中寄出一般。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尋回記憶必須的代價,但是克萊恩相信真正的阿茲克先生,絕對也不希望自己變得如此……死氣沉沉。

  每次聽阿茲克先生所敘述的記憶,無不是溫暖而窩心,甚至多半與撫育子女相關的內容,有時在故地重遊時講述這樣的故事,就能夠讓克萊恩彷彿身歷其境……

  既然如此,他們就不能止步於此……如果想要讓阿茲克先生維持人性,身為……伴侶的自己,就有責任成為他的「錨」。

  更何況……他的靈性直覺告訴他,將來的阿茲克先生,將會經歷一段試煉。

  經過克萊恩反覆占卜,都只出現一處地下陵墓,裡面淨是棺材,棺材中的每個人都背部朝上,身上長出黃白混雜的羽毛……這件事他還沒有告訴阿茲克先生,只有暗示有處死神遺跡可能會幫助他找回記憶,希望屆時可以一起探索;阿茲克先生也表示一定會帶上他。

  目前他們已經確認,那個遺跡不在神戰遺址,而阿茲克先生忙於奔波各地,巡迴片段記憶的來源,並沒有專心尋找那處遺跡。所以,克萊恩認為,自己有必要,在真正探索遺跡之前,重新鞏固一次,阿茲克先生人性部分的「錨」。

  ……換句話說,該換他……主動、提出、一次……約會……

  想到這裡,克萊恩的全身掉出了靈之蟲,在地上四處爬行良久,再逐一回到克萊恩的本體。這段期間,秘偶被他擺在房間深處的角落,無論從門或窗戶進入,都不會馬上發現的地方──他在離開拜亞姆的時候,得到「橘光」希拉里昂的提示,躲開了玫瑰學派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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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生@uid_2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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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誤會大了 [R18]

Summary:但原來誤會加誤會竟能負負得正?
Notes:小烏鴉生日快樂/全文一萬四/輕鬆快樂喜劇現代AU/通篇搞笑的破鏡重圓/一次寫完所以邏輯死,但我真的不想改了,我萎了,就別過腦子看了吧


  01.

  在計程車駛過一個很眼熟的路口,更眼熟的街區景致不斷從車窗外呼嘯而過時,梅迪奇終於意識到自己截至目前為止到底都幹了些甚麼——他,正在一輛前往阿蒙住處的計程車上,而距離他和阿蒙「分手」的那日起,他倆已然有一年未曾碰面,而明天還正好是阿蒙的生日。

  比起平日充斥著言語攻防與打鬧的相處方式,梅迪奇與阿蒙分道揚鑣的那天簡直平淡的驚人。前一天晚上兩人因為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起了爭執,各自帶著怒意入睡,但待隔天梅迪奇醒來時,阿蒙已經連同他的黑色行李箱,從梅迪奇的公寓裡消失得乾乾淨淨,連個故意要激怒梅迪奇的紙條都沒留。

  梅迪奇一開始也不在意。畢竟他與阿蒙在不同城市工作,不定期會到對方家住上幾天當作旅遊或休假,期間若發生口角,直接打包行李回自己家住也是常有的事。只是這次阿蒙消失得非常徹底,始終都沒有與梅迪奇聯繫,梅迪奇自然無法從阿蒙的舉止裡去抽絲剝繭,探詢是否藏著那麼一點點的和好之意。

  然而,梅迪奇也沒有主動去詢問阿蒙近況,他只是一邊過著自己的生活一邊等待。不為甚麼,只因為過去的無數次冷戰,梅迪奇先退一步的次數實在比阿蒙多上太多。

  不能總慣著他——梅迪奇是這麼想的。所以就算親朋好友如何打聽,梅迪奇永遠不動聲色,以問題反擊問題,再不行那就出言嘲諷轉移火力,而一年竟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過了去,過到梅迪奇都認定這回阿蒙是真的要分手,不想繼續這段從上了第一次床開始就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也過到梅迪奇開始覺得恢復以前情場浪蕩從不上岸的海王生活也挺好的,生活的列車看似就要駛向沒有阿蒙的光明未來……可這輛列車在梅迪奇來到阿蒙居住的城市短期出差後遇上了數個髮夾彎,讓原先看似要邁向正軌的生活,在舊的一年終於翻篇、新的一年正要開始之際,又再度拐回原本的歧途上。

  結束節假日加班行程的梅迪奇先是收到索倫的訊息,接著是艾因霍恩發來的一串照片,然後是來自伯特利與安提哥努斯的回覆。剛從飯店走出來的梅迪奇盯著手機螢幕的一串文字,抬頭看了看逐漸暗下的天色與匯集的烏雲,再轉頭看見路旁正在下客的計程車——

  ——然後他就在這了。距離阿蒙住處只有兩個街口的小路口。像個老套愛情喜劇的主角大費周章衝到對方住處,逮住一臉冷漠的前任,只為了問出那句聽了就想讓人搖頭的問句:「照片裡你摟住的女人是誰,你的新女友?」

  這是甚麼被前任交新歡給刺激而一時衝動殺到對方面前質問的爛劇本!倘若這拍成電影,梅迪奇怕不是邊哈哈大笑邊無情吐槽這荒謬情節,可是當出演人變成自己時,諒是平日能泰然自嘲的梅迪奇也笑不出來。而最爛最糟糕最可悲的是,梅迪奇竟然還真在看到阿蒙與未知男女——是的,有男有女,平常對人類沒興趣的小烏鴉這回居然男女都勾搭上——的親密照後,在一時衝動下這麼幹了。他那情場浪子、辜負三千男女芳心也絕不上岸的一世英名,除了在跟阿蒙確立關係的那天毀了一回外,又在他抓著手機跳上計程車報出阿蒙住家外兩個路口地址的那刻二次崩毀。梅迪奇啊梅迪奇,你也有這天!梅迪奇已經能想像艾因霍恩和索倫那兩個女人知道此事後的囂張嘴臉。

  打斷梅迪奇放飛思緒的是計程車司機的關切。從前座飄來的嗓音聽來有些擔憂,不知道是怕梅迪奇不付錢想搭霸王車,還是真的關心這表情變了又變的紅髮帥哥的精神狀態。總而言之,回過神的梅迪奇瀟灑一笑,掏出信用卡付款,隨後俐落推開車門,立起黑色風衣的衣領,無視計程車司機的好意提醒,逕自走入這座城市著名的寒冷冬雨裡。

  某些時候,身體記憶比你的腦子還更管用。梅迪奇不知不覺已經繞過一片片典雅的白房子與黑圍欄,停在繪有烏鴉與時鐘紋路的白柱子前。他緊了緊因為加大雨勢而在這短短路途就被雨水滲透的風衣,抹掉擋住視線的雨水,把阿蒙住處的每個窗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22 kisses(12/31更) [PG-13]

  11. 親吻鼻尖


  把還顯示著Apple Pay頁面的手機放回梅迪奇大衣內側口袋後,阿蒙從戴著浮誇馴鹿頭飾的攤商手上接過剛出鍋不久的吉拿棒,並在對方以浮誇到簡直如聖誕老人的空中雪橇般飛揚的語氣說出「聖誕快樂——」後,報以有些微妙但不失禮貌的微笑,然後不著痕跡地加速離開吉拿棒的攤位。

  「噗。」梅迪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原來你招架不住熱情的女孩子?」

  阿蒙放慢腳步後轉身,梅迪奇被聖誕市集燈光照得繽紛無比的英俊五官便撞進眼底,只是他眉梢間那抹促狹笑意看得阿蒙很不順眼。阿蒙挑起眉頭,不在第一時間回應梅迪奇的調侃,而是慢吞吞地拿出紙巾,從冒著熱氣的紙袋內捏出一根裹滿牛奶巧克力液與肉桂糖粉的吉拿棒,再把手中那包光看就能感受到甜膩與熱量的聖誕市集必備油炸甜品,不由分說地塞進梅迪奇空空蕩蕩的手裡。

  「原來你希望我跟隨便一個路人在兩句交談後就能談情說愛?」阿蒙勾起嘴角,晃了晃手中的吉拿棒,淺白色的熱氣漫過他的視線。「梅迪奇,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大方。」

  語畢,阿蒙直勾勾地看向梅迪奇,而後張開雙唇朝吉拿棒咬下。

  入口的瞬間,熱騰騰的油炸麵食便與巧克力和糖粉的甜味一同融化於舌尖。甜膩感從口腔開始蔓延的那刻阿蒙忍不住皺眉,但在適應這份甜味後,阿蒙緊擰的眉頭又再次舒緩開來。一口、兩口、三口。阿蒙以不快但也絕對稱不上慢的速度將手裡的吉拿棒解決,沾上巧克力與糖粉的紙巾也在阿蒙用還乾淨的地方擦完手後,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入離它們最近的垃圾桶裡。

  這套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地讓梅迪奇吹了聲口哨,但這輕挑的口哨聲很快就沒入爛大街的聖誕歌曲和人群喧鬧聲裡。不過,阿蒙像是早就料到梅迪奇的行動一樣,立刻就偏頭與梅迪奇對視並開口:「買都買了,你不吃?」

  梅迪奇垂眸瞄了眼手裡的熱量炸彈:「我認為,最近某個趕論文進度趕到昏天暗地的小烏鴉比我更需要甜食的慰藉。」

  「都聖誕節了還在堅持你的健身與飲食計劃。」阿蒙輕笑出聲,從唇邊呼出不少白氣。「你破戒多吃個兩口會讓你多胖兩公斤嗎?」

  梅迪奇朝阿蒙走近一步:「你不過是一時嘴饞,又不想只你一個人陷入熱量地獄,才怕寂寞地硬要拉我下水罷了。」

  「嗯……是又如何?」

  巧克力的甜味竄進鼻腔,阿蒙眨眨眼,拋出令梅迪奇感到詫異的回應。不過,阿蒙在梅迪奇停頓的那秒搶先開口,不給梅迪奇接過話頭的機會,自顧自地續道:「算了,你不吃就我繼續吃。別動。」

  阿蒙抬手按住梅迪奇拿著吉拿棒的手腕,身體前傾,竟是直接要就著袋子吃下一根吉拿棒。但也許是吉拿棒被放得太密集,雖然阿蒙成功咬下一口,鼻尖卻也蹭到了些旁邊吉拿棒上的巧克力與糖粉混合物。由於兩人此刻距離極近,在阿蒙抬頭時,他鼻尖上的那點巧克力痕跡映在梅迪奇眼裡特別明顯。

  還沒等梅迪奇出言譏笑,感受到鼻尖異物的阿蒙就預測到梅迪奇肯定會藉此嘲笑自己。於是他「嘖」了一聲,手指從梅迪奇的手腕離開,探進自己的大衣口袋,準備從裡面掏出多拿的紙巾抹掉這點意外痕跡——只是,這回梅迪奇卻選擇了譏諷以外的行動。

  「小烏鴉你別動。」

  「你做甚——」

  在阿蒙把臉龐偏向自己的瞬間,梅迪奇歪頭,雙唇精準降落於阿蒙不小心沾到巧克力的鼻尖,而伴隨覆上鼻頭的濕潤觸感的,是濕熱物體在鼻尖輕輕移動的觸感。梅迪奇用舌尖捲過還有著些許熱度的巧克力糖粉,在他味蕾上炸開的甜味逼得梅迪奇迅速退開,讓這落在阿蒙鼻尖上的吻猶如蜻蜓點水般短暫。

  梅迪奇從阿蒙的口袋裡抽出紙巾,抹掉阿蒙鼻尖的最後一點巧克力與自己留下的淺淺水痕,而後皺著眉頭將手中紙巾捏成一團紙球,豔紅舌尖緩緩舔過自己唇瓣,好似只要舔得夠慢,就不用把殘存的甜味帶回嘴裡。經過幾秒鐘的沉默後,梅迪奇才終於像是緩了過來般吐了吐舌頭道:「好——甜。也幸好你只在聖誕節時才會吃這種甜死人的東西……活像個小鬼頭。」

  望著梅迪奇那張被各色燈光襯得更加出色的五官,阿蒙用手指輕捏自己剛被舔吻過的鼻尖低語:「彼此彼此,幼稚鬼。」

  梅迪奇沒有錯過阿蒙唇邊的淺淺笑意。

全文展開(共 12 樓)
蘇淺生@uid_2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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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三日談(10/30完) [R18]

   Summary: 他們在永不止息的浪起與浪落裡接吻。


  梅迪奇的第三日早晨,從點燃的一支菸開始。

  海邊小鎮被一層薄薄雨幕籠罩,絲綢般的雨降在鵝卵石海灘上,成功逃過雲朵阻攔的陽光也被染成淺淺的石灰色,帶著雨水的潮濕氣味,潑灑在梅迪奇的視野裡,連帶他披散於身後的長髮也不似往日般張揚,熾烈的紅色似乎在這靜謐的雨日裡收了聲息。比起月色為梅迪奇的紅髮賦予像是錯覺般的溫柔,雨日將平靜滲透其中,讓那頭長長的紅髮只悄悄地順著梅迪奇的肌肉線條,在他的身軀上平靜流淌,蜿蜒成無數淡紅色的溪流。

  梅迪奇一手擱在小小的玻璃圓桌上,另一隻夾著菸的手則斜搭於微濕的鐵欄杆。從他鐵黑色雙眼投出的視線穿過冉冉菸氣,直直望向被雨幕攪得一片模糊的海平線。他輕輕敲了下欄杆,發出的金屬響聲被海邊公路奔馳而過的汽車帶走,菸灰與星火則被適時颳起的海風捲向不知名的遠方。梅迪奇垂下眼,抬起手,刻薄的唇抿上菸嘴,菸頭火光在雨水與海風中撲騰幾下,隨後那抹明滅火光,猶如被梅迪奇給咽下似地,消失在梅迪奇的指尖。

  將手重新靠回欄杆上後,梅迪奇仰頭,血色的髮從他肩頭滑落,淺白菸氣自他雙唇間湧出,似不遠處海岸邊翻捲的灰色浪花。然而,那浪花是沿鵝卵石海灘翻湧,沙沙響聲如時間長河般綿延不絕;帶有梅迪奇溫度的細長煙霧則是悄然逸散,被雨絲晃成倒映在他鐵黑色眸底的一瞬朦朧。

  阿蒙眨了眨眼,輕哼一聲。

  前兩日的荒唐讓阿蒙昨晚一夜無夢,而今早當他睜開疲憊雙眼時,落進他深黑眼瞳中的,便是被菸氣圍繞、被雨幕浸濕的紅色身影。阿蒙吸氣、吐氣,雨日的氣息穿過乾啞喉頭,竄進胸肺,一絲涼意從裸露在外的肩頭泛起。他透過凌亂瀏海的縫隙望著梅迪奇和遠方的灰藍色的海,聽著雨聲、車聲與海潮聲,聞著從陽台方向漂來的淡淡菸草味,瞇起眼睛,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

  當梅迪奇轉過頭時,原先蜷縮在棉被堆中的阿蒙正在挪動肢體,企圖為自己換個姿勢。他重新閉上眼睛,發出長長哼聲,如鳥類伸展羽翼似地伸長手臂,再轉過身體,仰躺於床上,露出大片赤裸肌膚與其上的斑駁吻痕,姿態恣意且坦然。梅迪奇的視線依著那些蔓延的曖昧印記一路向下,最終沒入堆疊在阿蒙下腹部處的棉被,感覺到梅迪奇視線在那些痕跡來回遊蕩的阿蒙,又一次發出低低的輕笑,邀請梅迪奇將雨日與海岸的氣息捎來自己身邊。

  一道介在譏嘲和訝異的慨歎從梅迪奇的唇邊竄出。梅迪奇的身影在阿蒙的眸底晃過,手裡的殘菸被按熄在菸灰缸中,潮濕的紅掠過陽台濕漉漉的圍欄,把圍繞其上的濕氣和菸味,帶到不願離開柔軟床鋪的某個人身邊。熱度靠近、床鋪下陷,而後回彈。阿蒙順著動作,在感覺自己身體回到原點時睜開眼睛,便與向下凝望他的鐵黑眼瞳與大片的紅撞個滿懷。

  阿蒙翹起嘴角,未被單片眼鏡遮擋的黑眸中,多出一些如星火般閃動的愉悅情緒。阿蒙伸手,捉住梅迪奇那隻要按上他臉龐的手掌,微涼的觸感自手背回傳,竄過梅迪奇的腦海。阿蒙像把玩精巧製品般,將他手裡那隻骨節分明的掌翻來覆去,反覆端詳,直到梅迪奇發出警告的哼聲,阿蒙才像個惡作劇被抓獲的孩子般停止動作,再用刻意偽裝出的疑問眼神,迎向梅迪奇似笑非笑的神情。然這段賞玩的過程中,阿蒙的雙唇卻始終緊閉,不讓任何被花言巧語包裝過的冷嘲熱諷溜出唇瓣,這讓梅迪奇有些意外,更好奇這小烏鴉正在打甚麼鬼主意。

  在梅迪奇第二次下壓手掌時,阿蒙垂下眼眸,藏起眼裡閃過的狡黠。他偏過身子,頭顱微轉,主動將自己的唇貼上梅迪奇的指節,他的氣息掠過梅迪奇的掌心,泛起絲絲癢意。小指、無名指、中指,接著是食指。阿蒙閉上眼,用唇峰磨蹭梅迪奇的指腹,不時發出細碎的哼聲,而梅迪奇任由阿蒙以氣息和啄吻在他五指間嬉鬧,沒有嘲諷或挑釁,甚至沒有任何阻攔。他只是凝視那張少去單片眼鏡的瘦削臉龐,低聲開口:「在做甚麼?」

  阿蒙重新睜開眼睛,轉動眼眸,對上梅迪奇的視線。梅迪奇的身軀擋住從落地窗闖向床榻的光芒,臉龐因此藏進淡淡的陰影裡。但阿蒙卻反倒因此注意到梅迪奇的眼神:不是胸有成竹等阿蒙吐出有所破綻的話語,亦非設下陷阱想誘使阿蒙一腳踏入……這一刻望向阿蒙的梅迪奇,僅僅單純好奇阿蒙的動機罷了。

  那他要回答嗎?他該怎麼回答呢……阿蒙下意識用手指輕點梅迪奇的手背,指甲尖打在指根處突起的骨節上。幾個平穩的呼吸過後,阿蒙已然找出最適合的答案。他將梅迪奇的手掌向下壓去,捂在自己的下半臉處,悠然回應:「享用我的菸。」

  阿蒙的聲音很輕,語調亦然,可這句話卻能壓過窗外絲毫不停的潮聲,清楚且準確地落到梅迪奇的耳裡。阿蒙見梅迪奇的呼吸停滯一瞬,在他的掌下呵呵地笑了。阿蒙吸氣,吐氣,梅迪奇指尖新染的菸草味與雨水的濕意從鼻腔湧入。

  阿蒙向來不喜抽菸——卻也只是「不喜」,而非「不會」。事實上,很偶爾、很偶爾的時候,

全文展開(共 4 樓)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天尊克] 有機單體形單影隻 [G]

Summary:假如他並沒有戰勝那場神戰……或者,沒有完全戰勝。

00.

  灰霧之上,古老宮殿內。

  克萊恩體表半透明的深色斗篷下,延伸出的那一根根滑膩邪異觸手體表如同煙火開綻又如同呼吸頻率那樣,斷續浮現著劇烈的星光鑄成的神祕紋路。它們瘋狂地向阿蒙身體粉碎的方向伸去,如同鯉魚餵食那樣爭先恐後的攫取著那些象徵著阿蒙的非凡物質;那些有十二個環節的時之蟲,或是璀璨星光鑄成的蟲豸,甚至只是大量的象徵光點,在接觸到邪異觸手的瞬間就融入成為了體表上呼吸般收縮舒張的神祕紋路,這些行為根本不受克萊恩控制。

  克萊恩想要阻止這些非凡特性與自己融合,卻被體內越來越強的「天尊」意志阻止,沒能成功。覆蓋自臉上那層冰冷詭異的面具之中,或者直接來自自己的腦海──同時克萊恩感覺到自己的嘴無比自然的張開,吐出了與自己的意志無關的話。

  「你呀,怎麼這樣死心眼呢。

  「不是早就知道,我醒來後『你』也不會消失了嗎?」

  他從未想過克萊恩‧莫雷蒂的聲音原來可以活潑卻沉穩、冰冷而又溫和。

  克萊恩很想佩服自己接在這自言自語後面的呢喃可以沒有顫抖,他無比自然的念出了那個干預自己身體的存在的名字。

  「……『福生玄黃天尊』。」

  「噯。」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應了一聲。

01.

  無盡陰影帷幕之后,一片晃蕩著輕微水光的黑暗中。

  一個黑頭發,黑眼珠,寬額頭,瘦臉龐的年輕男子寧靜地睜開眼睛。

  祂沒有試圖坐起,也沒有試圖從虛空中抓取曾屬於自己的單片眼鏡,祂平躺於微光的陰影帷幕之中,目光淵遠悠長的看──只是睜著眼睛──靜靜待著。

  這時,一道溫和平淡卻並不摻雜過多情感的在這片空間裡緩緩震盪出現,彷彿在祂耳畔,又彷彿從四面八發聚攏而來:

  「『詭秘』……為什麼過來。」

  儘管聽不出任何情感,卻也能從緩慢的語速中感受到說話者的困惑和不解,那道聲音繼續開口:「作為序列權柄的象徵本身,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阿蒙』已經哪裡都不在。

  「你已成功且確實的讓阿蒙不只是本體,連概念都湮滅於那場爆炸,這個星球已經不存在任何一個阿蒙的分身,或是概念。」

  「瞧你說的,我這不就是來看看這個你保管的唯一例外嗎?」

  靜靜倒臥在陰影帷幕之中的「天尊」以阿蒙的嗓音回以溫和平穩,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瘋狂陰詭的話語。下一刻祂話鋒一轉,又以空靈乾枯的聲音表情說教起來。

  「活化的錯誤唯一性被空想出概念以來,作為天生的神話生物,祂長時間過著近似於人類的生活,卻又缺乏足夠正常的錨,所以並未產生真正的人性;祂無法擁有非要做什麼的強韌意志,不提犧牲或是勇氣,甚至難以產生執念以產生精神烙印──這很可惜。

  「當然,太有活性的結果就是你也曾經歷過的背叛,儘管風智白並非完全屬於你的空想,或許今後你能想想這方面的平衡。」

  話說到這裡,祂不疾不徐地從水光瀲灩的濃重黑影中起身,完全無視於身在「造物主」的權柄的陰影帷幕,從容不迫地開了一扇門,緩緩踱入虛空之中。

  關上的門內,或者整個濃重陰影帷幕的空間裡,傳出祂禮貌而溫和的聲音,那之中真實且懇切的帶著活他媽見詭的喜悅之情。

  「噢,對,尚未祝賀你;選擇空想天使作為復活的後手相當值得嘉許,你已經歷過原初的甦醒,這會是很好的洗禮讓你這次有更高的機率能遠離祂的荼毒,而我不必再面對一個『上帝』。

  「恭喜你,『亞當』。」

  理解了「天尊」為何「可惜」的「造物主」的回應在很久很久以後才如風息一樣虛無縹緲的在這個空間裡漣漪一般溢散開來。很快的,祂的目光也從空間本身裡挪開,僅餘一隻安詳人皮手套的這裡靜的只剩這無人聽聞的不成句的話語。

  「──神降容器嗎?」

02.

  他們此刻身在源堡的古老宮殿內,「門」的唯一性和「錯誤」的唯一性在進入克萊恩體內的那一瞬間就彷彿受熱的棉花糖一樣瞬間完成了消化,他甚至荒謬的感受到來自這兩股非凡力量的一股倦鳥歸巢的喜悅和疲倦;他仍然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和那些非凡能力,同時卻也知道這個身體中存在另一股更加強大更加恢弘更加悠遠也更加冰冷的意識正凝視著自己。

  這確實不是最壞的情況,事實上這已經比克萊恩預期發生的結果要好上很多,儘管最終的狀況仍是「在那場神戰裡,他和阿蒙都成為了實質意義上的輸家,而『福生玄黃天尊』或成最大贏家」的結果。但正如自己此前放話的那樣,「福生玄黃天尊」作為鳥瞰整個宇宙的至高存在,確實對大部分生靈的死活沒有概念更沒有意見,他甚至不需要請託燈神作為見證,「天尊」就已經自己答應了克萊恩許多寬容到放肆的要求。

  「我希望你可以繼續以『愚者先生』的身分幫助塔羅會的人。」

  「當然,我共有你的『命運』,他們也會是我的朋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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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世愚] 神明留聲機 [G]

前篇指路:

本篇是第一篇的後續,格爾曼篇是第一篇的補充

這是一個真正皆大歡喜的HE,童叟無欺。(鄭重)

00.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在捧起那張透明的周明瑞臉的時候想起來的──或者說是意識到會更正確些──他發現自己是死不了的。哪怕現在身上又破了個能把全身血液流乾的洞,他也只是回復到那個不死不活的狀態永遠沉睡而已。
  很難說這是一個祝福還是詛咒,可是即使如此,這也是他愛過的愛過他的人使盡了全身力氣也想要挽留自己的全部痕跡,他無法怨恨,也無法埋怨──做得太過火的是他,一點也不顧慮他們的也是他,是他推開了所有人的關心和愛,選擇為了故鄉死亡。
  他只是希望至少要能夠死得其所,只是這樣而已。

  現在的克萊恩已經能夠明白那時盡力挽留自己的塔羅會──或許還有所有愚者教會的成員是多麼的悲傷和絕望,而這之中,想來少不了那個格爾曼的一份戀眷。
  這一切的肇因始自於它,而這個人從來都是只為了自己在思考,只為了自己在行動。
  就算到了現在也是。

  格爾曼血泊裡的克萊恩捧著透明的周明瑞臉半晌沒有說話。
  只要他現在將這張透明面具貼合到自己身上,原來就完全屬於自己的周明瑞的部分,會帶著數千年來由格爾曼保管的序列一特性回到自己身上,他會回到詭秘侍者的位格,有著半永久的生命,直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律剝離他身上大於序列五以上的非凡特性。
  但這過程要花上多少時間呢,一百年,一千年,還是更久?
  末日以後數千年過去了,由自己的遺戀造成的格爾曼持有的序列也沒有從序列一掉下來啊。

  「……真傻。」
  克萊恩看著格爾曼也看著那張周明瑞臉靜靜地說,也不知道到底在罵誰。

  他將透明面具連著心臟一起放回了格爾曼的胸腔裡。

01.

  那幢屋子裡保存著極大量的血液和標示清楚的各種體液,考慮到生活安定和穩定性,克萊恩並沒有動那一櫃看上去就很驚人堆滿四五個營業用冰箱的血包,他在冰庫裡翻找許久,最終只拿走了兩個六升裝的唾液離開。
  他可以不吃不喝,大不了就是以不老不死的普通人的身分活到生命的盡頭,但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一點小傷就血流不止的情況,他真的是身上長滿了嘴都百口莫辯的只能得到成為實驗台結束一生的結果。

  他知道現代的科技之上,非凡研究的學者們仍然保留著末日後第六紀的資料,知道這世上曾經存在序列五以上的更高序列,只是現在人類已知的法則讓他們無法晉升到更高的階層。
  人心始終是貪婪的,數千年來也不見有誰真正的放棄過去尋找晉升管道的想法。那他這個空有序列一位階的普通人當然會是最好的研究品,而他實在沒有興趣躺在實驗台上度過一生。
  雖然隨身攜帶某人的唾液這點實在很噁心,但兩權相害取其輕,格爾曼的唾液跟實驗台相比總是前者可愛的多。

  活在一個認識的親友通通死去的世間其實並不難捱。畢竟再也沒有命運相逼,克萊恩從此有了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他的生命在耗盡非凡之前都沒有盡頭。

  那之後的人生克萊恩過得非常精彩,他當過小說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世愚] 癭花未練時[G]

[詭秘之主│世愚] 仇花止盡處 [G]

的秘偶篇

主要內容是千百年來秘偶都幹了啥,它在想什麼的補述

昨天凌晨才趕著寫出來的應該一堆阿蒙(也確實有阿蒙)

00.

  它給他的通訊裝置上的自我定位點下的註腳是「秘偶」,那多少帶著點刺激對方的有意為之。彷彿強調他事到如今的固執和任性都是它的縱容和溺寵。那當然是來自它的溺寵,可是看著他用克萊恩那張書卷氣息濃厚的無害臉龐凝視那兩個字後猛然靜止的心酸揉合後悔成難受,它終於明白自己還是傷害了他。

  或許他自己心裡也早已清楚到痛徹的明白,在這個非凡消退的時代,他們早也就沒有誰取代誰的說法和可能。他們本就不一樣,或者它們本就是一樣的。他從未喊過它任何可被代指為名姓的詞句,即便它的自我認知從來都是格爾曼‧斯帕羅。才會在命運的道標在成神的最終以它全然無法拒絕的姿態──將格爾曼和克萊恩的臉融合成詭秘之主的模樣──否定了它作為格爾曼的可能性以後,仍然這麼堅定不屈的頂著這張臉過生活。

  他可能都知道。

  它才有了一時衝動做出的,無異於宣誓的發言。

  在那一刻,它才真正的想著不論是作為秘偶或是格爾曼,不管他還是不是克萊恩‧莫雷蒂或是周明瑞──它當然希望他是──但他怎麼想都沒有關係。

  它想要待在那裡,它必須要待在那裡。

01.

  末日以後的世界是一個由詭秘之主親手鑄造,窮盡所有非凡祈願而來,已經和瘋狂完全絕緣的世界。

  它在一切終結後才真正的脫離那片舊日廢墟。當時的末日神戰結束已有數十年過去,始源於詭秘和造物主的非凡衰弱已經開始影響到許多高序列的非凡者。

  正是在那個節骨眼上,它以格爾曼‧斯帕羅的臉和自我認知回到了地表。

  它很本能的知道了很多事,比方說替代灰霧壟罩在這個世界到處存在嶄新的第四律──非凡序列衰退定律──由命運的道標的嫁接結合了造物主的創造,由兩位支柱以降,否定了整個星球的所有高序列。命運的道標錯誤地將那些非凡者的非凡能力嫁接到星球深處,而造物主創造了吸納那些力量的空間,融合了星球原本就因熵律逐漸衰竭的核心,從根源開始再造了這個星球的存在可能性。此後世間在也不存在序列五以上的非凡者;序列越高影響的速度就越快。

  在兩大支柱強力的否定之下,任何外神都再無能力以超越序列五的狀態影響這個星球,末日以後的數十年間,這世間已經幾乎不存在序列三以上的天使階層。

  末日後僅存的真神和天使們並沒有立即被這項法則的約束撕裂死去,儘管序列越高受到的影響越大越快,但那也僅止於非凡能力的衰退而非生命本源的消失,祂們會逐漸的成為他們,擁有著相對漫長的生命,卻也足夠抵禦漫長時光造成的瘋狂,能在生命的終結階段取回完整的人性。

  這一切本該跟格爾曼沒有關係;它知道詭秘殞落,知道非凡衰退;但它同時也知道,在這個已經不存在天使的世界裡,它被保留在當初背刺克萊恩‧莫雷蒂的時間段,作為這世間碩果僅存的序列一,能近乎永生的存在。這並不令人雀躍欣喜,這一段多出來的生命對它而言並非命運的饋贈,而是勢必要將在未來盡數償還的束縛。

  它知道這避無可避,卻也沒有要直面命運的想法。它是周明瑞身上選擇了以死亡逃避責任換取喘息之地的那一部分,被亞當放大了那一點在命運逼迫下漫無止境的追求解脫的疲勞和倦怠的人性。這並不意味著它不愛這個世界或是那些重視自己的人,只是相比起來,它更願意珍惜一點自己,或者更願意放棄自己。也因此長久時間以來它在遠離克萊恩‧莫雷蒂的一切痕跡的地方流浪,透過仍未消減的非凡特性聚合定律,格爾曼能本能地感受到詭秘之主殞落的本體仍在愚者聖堂被妥善保存,同樣也依循世界法則的第四律在緩慢失去非凡特性。

  直到阿曼妮西斯找上了它。

02.

  他們在輝煌繁榮的因蒂斯餐廳裡共進晚餐。此刻的身分仍是序列一的阿曼妮西斯舉止優雅寧靜,幾個紀元來保有的安寧已經根深蒂固的成為了她的一部分,此刻的她如同一位嫻雅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女士,完美的秉持著食不言的高雅格調不發一語的默默進食著。

  格爾曼坐在她的對面,同樣也作為一個禮貌的紳士合格的為同行的女士做了一切紳士應該體貼的行為。這場飯局他們吃得很靜,直到餐後酒被端上餐桌,彼此反覆交疊的目光終於再次相對。不論如何這場隱密的餐敘都不尷尬,那些安靜的沉默之中流轉許多無言的審度和觀測來來往往,卻始終沒有誰在進餐時打破這層氤氳的曖昧不明。

  不說格爾曼對阿曼妮西斯來意的理解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世愚] 仇花止盡處 [G]

一些那個秘偶跟它的主在末日後重新建立關係的故事。

可以想做一個沒有食人要素的偽FC,起碼作為Cake的那位嘗起來味道並不怎樣(欸)

預祝大家七夕快樂!o(* ̄▽ ̄*)o

Summary:它在毫無自覺的前提上偷走了最後一滴神血,是命運的眷顧或是錯誤,那個秘偶因此成為了愚者復甦的唯一希望。

※有微量血肉描寫,可能引起不識,請謹慎閱讀

00.

  無盡陰影的帷幕之中,生於無盡黑暗的汙穢之物源源不絕的撕扯、吞食著克萊恩,極遠之處的超新星爆炸帶來的熱意和光芒照不亮遠在宇宙彼岸的無盡幽微之處,可這讓他得以意識到自己披風底下一張張透明無形的權柄面具正齊刷刷地無機質地凝視自己;那些無形的面具烙印著分明是自己曾經熟識的所有人的面容,他們是他的塔羅會、他的愚者教會、他的夥伴、他的朋友、他的家人,甚至是他曾用過的所有人格面具。

  帷幕深處應該曾是自身神話生物型態的邪異滑膩的觸手正是在撕咬自己的加害者,那些觸手掏出了他的內臟,硬生生地從他的身上撕下一片一片的血肉,掰斷一寸寸的骨頭;那些活生生血淋淋的自我在接觸到觸手的瞬間不可抑制符號化,成為一頂半高禮帽、一副金絲眼鏡、一雙黑手套、一柄左輪手槍、一根星屑手杖……那是構築成「克萊恩莫雷蒂」所有人生經歷的物件,他所有劇痛苦難以及幸福快樂的根源。那些觸手彷彿池塘錦鯉一樣,成群成團扭結糾纏著把那些概念爭先恐後的撕咬啃噬──他正在吞食自己。

  ──總有事情高過其他。

  在那個直接出現在腦海的聲音過後,克萊恩的目光終於對上那張距離自己最近的透明面具,那是一張面容柔和的黑髮黑眼的容顏。

  「……──!!」

  他在極度的驚懼中恢復了意識。

  那並非是一個可以稱之為清醒的狀態,脫離夢境的那一瞬間克萊恩認為自己發出了聲音並且激烈的從床上彈了起來,但實際上他只是睜開眼睛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光是這樣,那些灌入肺葉裡激烈交換的氧氣都彷彿一針針的刺破了他的肺泡一樣疼痛。

  他根本沒有能夠起身的力氣。

  可即便響動如此細微,他仍然驚動了這個陌生住所的所有者;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有人打開了門,溫黃的燭火從門外傾洩進來,逆光的人影無法分辨來者何人。克萊恩茫然的眨了眨眼,直到試圖轉動頭顱,他才發現自己其實就連轉動頭顱的力氣都幾乎沒有,整個人就像是真正的從每根關節開始都被榔頭敲打過一樣的疼痛到麻木。而他的雙眼仍因為長時間的閉合而迷濛的無法清晰看見任何事物,他的視界仍攏在一片暈白的帷幕底下。

  端著煤氣燈的男人將火源放於床頭另一端的小桌上,同時用整個身體遮蔽了本就微弱的火光。有一雙帶著薄薄粗繭的溫暖的手捧過來,緩慢的捧著他整個頭顱慢慢帶著轉了轉,同時也用整個指腹按捻著克萊恩僵硬的面部肌肉和眼周和整個緊繃的頭皮,手法嫻熟的在舒緩了克萊恩僵直的頭部肌肉。

  隨後那個人從床頭抽屜裡取出了不知名的滴劑,在完全不使人不適的前提上翻開了克萊恩的上下眼瞼滴入滴劑;那隻按在眼瞼上的拇指就著眼皮的阻隔,將那些舒緩的水液揉入眼球之中;他也是到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雙眼的劇痛不單單只是因為睡得太久,還因為他兩眼乾的根本能裂出血來。

  隨後那個人將克萊恩攙扶著靠在自己身上,還在艱難換氣的克萊恩迷濛中聽見枕頭堆疊的聲音,感受著撫在背脊上用同樣嫻熟的手法一節節鬆開自己緊繃扭結的筋肉皮骨的勁道,最終在那人的協助下整個人癱在疊好的枕頭堆裡。

  不論如何,不論這個人是誰,這個人一定照料自己許久了。試著眨著眼睛恢復視力的克萊恩有些吃力的靠自己久臥在床而萎縮的肌肉抬起頸子,他想他應該對這個人道謝。

  可是他才抬頭,他的話就淹死在意識深處。

  「您能說話嗎?」

  秘偶頂著格爾曼斯帕羅那張標誌性的冷峻容顏這麼問他。

01.

  末日神戰中他們成功消滅了母神和母樹等積極覬覦地球的外神。

  如今的世界末日過去已久,曾經的詭秘之主聯合造物主共同驅離了所有覬覦原質的外神到星界之外,同時更進一步將所有原質封入地核之中,高序列的魔藥和非凡生物再也無法在這個地表生存,末日殘留的高階非凡者們在竄改的法則影響下被迫失去非凡能力,同時詭秘之主以世界為範圍廣而告知扮演法的存在,而世間再也不會存在序列五以上的非凡能力者。

  世間再也不會存在因錯誤晉升而瘋狂甚或死去的無辜人命。

  然而重新鑄造了如今世界的詭秘之主和造物主,卻也沒有誰能逃過這一劫難,雙雙殞落。

  「……聽起來我的復活後手起了作用,而造物主的沒有?。」

  克萊恩看著床邊定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四面向 [PG-13]

  「末日」結束了。

  當最後一滴黑雨落到梅迪奇「身上」時,祂和阿蒙都已經失去維持人類型態的力氣,更遑論站起身子,以雙眼見證這場幾乎要毀滅一顆星球的戰爭的終結。

  斷垣殘壁間,那簇幾乎被黑雨澆熄的白焰在刮散沼氣的涼風中晃動了下,似乎下秒就要跟著沼氣一起被吹滅,而一聲難聽至極的沙啞鳥叫聲,從躺在白焰不遠處、由十二環節透明蟲豸組成的烏鴉嘴中發出。

  「你好狼狽。」陷在泥濘裡的透明烏鴉有氣無力地說著。

  「『末日之光』……剛才不還挺威風的,怎麼現在又不行了?叫聲還更難聽了。」白焰有氣無力地在風裡晃動著,聲音裡有著幸災樂禍的愉悅——明明祂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還把力氣耗在從笨重的錶變回烏鴉這件事上,小烏鴉,你就這麼喜歡這型態?」

  「我高興就好,干你甚麼事……」阿蒙喃喃自語。「你另外兩個共享精神世界的好朋友呢?」

  「天知道……呵,那甚麼外神把我們撕成三塊……連結就斷了,我也不知道他倆是生是死。」梅迪奇回應。

  「喔,他們解脫了,恭喜他們。」

  「哪種解脫?」

  「你猜?但是、咳,唉,我沒想到……在那種轟炸下,我們還能活到現在。」阿蒙很快轉移話題。

  「那群不要命的根本比我們更瘋……」想起稍早前各種神力的狂轟猛炸,梅迪奇忍不住開口抱怨。「不過,我們只是『現在』還活著,接著得看其他人甚麼時候找到我們……來得晚了,說不定連收屍也辦不到。」

  「這麼悲觀?向來自大到樂觀的梅迪奇去哪了,被外神搞死了?」透明烏鴉掙扎幾下,似乎想抬起翅膀,但嘗試半秒後就立刻放棄。

  「小烏鴉,我好歹也等死過一次,對這種事有點經驗。」白色焰苗不斷搖晃,像在搖頭嗤笑,「我評估我們還能再聊會天,但也只能聊天……你也派不出分身求援了,不是嗎?」

  未等阿蒙回應,梅迪奇便接續說道:「喔,對,畢竟小烏鴉你是瞬間就被弄死了,可不像我,拖到最後一刻才被作成非凡特性和唯一性。」

  阿蒙被梅迪奇的話語梗了一下,才以平靜語氣說道:「在等死方面我的確沒有經驗,那有勞你告訴我……我們還有多久時間,可以聊個最後的天?」

  「再兩場雨。」

  「哈,這是甚麼新的計時方式?」

  狂風驟起,帶走兩位天使毫無殺傷力的唇槍舌戰,盤踞天空多時的黑雲也有了鬆動跡象。白色光芒如流星雨劃過天際,將充滿詛咒氣息的濃黑雲朵切割開來,隱隱約約的鐘聲與河水翻騰聲溜進阿蒙的耳裡。阿蒙看著憔悴的灰白色取代黑雲覆上天空,腦內閃過稍早前天地崩毀的畫面,忽地有些恍惚。

  阿蒙向來珍惜自己的生命,即使死過一次,去星空晃了一圈後回來這顆星球,這個特質也並未有所改變。祂仍竭盡全力地在激戰中存活,從規則的間隙裡鑽過漏洞尋求生機……只是,最終依舊落到困在這小小水塘裡動彈不得的境地。祂想活,但如梅迪奇所說,阿蒙已經將所有底牌出盡,現在祂能做的只剩等待——與梅迪奇一同等待。

  於是阿蒙開口:「梅迪奇。」

  過了幾秒,梅迪奇終於應聲:「嗯?」

  「你後悔嗎。」

  「後悔甚麼?」

  「你遇到的這一切。」阿蒙凝視天空裡閃爍的光點,囈語般道:「從你睜開眼就開始的殺伐、遇見父親、每場勝利與失敗的戰爭、死亡、作為惡靈復甦……」

  「嘖,你想問我後不後悔遇見你。」梅迪奇打斷阿蒙。「小烏鴉,你以為當時的我有選擇不認識你?」

  「我好奇。讓我們想想那些不可能的可能……梅迪奇。」阿蒙的聲音難得放軟了些,這讓梅迪奇感受到一陣惡寒,甚至懷疑自己下秒就要消散。

  白焰安靜了好一會,才吐出與祂的焰尖一樣虛幻的反問:「在死前?」

  透明烏鴉給予肯定:「在死前。」

  「無聊問題。」

  「哎……當作打發時間,有何不可。」

  新的水滴打在透明烏鴉的身體上,淅淅瀝瀝的雨聲從遠方向祂靠近,然這次降下的是透明的、有著淨化與安穩氣息的沁涼雨水。

  雨珠洗去阿蒙身上的污血,撫過祂殘破的靈魂,而雨滴匯集成的小小水流,甚至將祂周遭的泥濘沖走一小部分,讓阿蒙從陷在泥濘裡變成現在一個小水塘內,繼續仰望逐漸被雨洗得透徹的淡色天空。

  然梅迪奇那裡卻完全沒了聲音。

  即使帶有舊日力量的雨水洗去部分狼狽,但阿蒙仍未攢夠翻身的力氣。祂只能試探性地開口:「你啞了嗎梅迪奇?」

  雨還在滴滴答答地下著,濕漉漉的阿蒙躺在水塘裡,感覺雨水的冰涼不斷滲入體內,寒意自靈魂深處升起,幾乎要凍結祂僅存的意識。

  「梅迪奇?」

  阿蒙再一次出聲,可梅迪奇依舊沒有回應。於是祂盯著隱約透出亮色的天,喃喃自語:「死了?」

  梅迪奇聽來單薄無比的聲音終於傳來:「可惜,還沒。」

  在梅迪奇與阿蒙雙雙陷入沉默

全文展開(共 5 樓)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無CP] 於碧落之下(6/25《承》完) [G]

  源堡內,亙古的灰霧如若實質的在神國邊界盤桓,它們時而高漲如浪濤捲起,又如同雲落雨散,那些黏實又虛幻的霧氣聚攏,如同破春的竹筍一樣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囊狀,有明顯的嘰嘰咕咕聲從那個鼓起的囊胞裡迅速往灰霧深處散去,接著破開──那個銜接的口中竄出了高大如城堡的蕾妮特‧緹尼柯爾,祂以海浪驚濤的破竹之勢攀上這處宏偉的無人城堡,拔高的身形下一瞬間輕巧柔緩的像是開在沙灘的浪花那樣,在沾染灰霧的瞬間收攏成最為人所知的,拎著四顆明豔頭顱的模樣。  灰霧在這位辛苦穿越限制而來的信使身邊聚攏了又散去,源堡深處傳來咕嘰咕嘰、咕啾咕啾、黏濡又溼滑使人頭皮發麻的響聲,由遠而近的灰霧像酒杯的高檔紅酒一樣緩慢搖曳,一隻隱去了所有神祕學符號的滑膩觸手從那之中探了出來。

  蕾妮特卻不往那個方向凝視,呈現一個身體面對著那隻明顯是「愚者」部分神話生物型態的肢足,四顆頭顱卻各自扭開的狀態──祂的頭顱同時張開嘴,吐出了五顆金幣,兩封信。

  蕾妮特‧緹尼柯爾沒有發言,也並未離去;那隻留守的靈之蟲聚合物也並未表達任何有效語句。

  時間感在這樣古怪的對峙中黏稠緩慢的流逝。

  在那隻邪異滑膩的觸手背後,灰霧壟罩之下,深紅的星辰分別演示著「寄宿著時之蟲的隱密之僕和靈界生物的對話」、「鐵血騎士正要敲門進入旅星之匙和作家所在空間」、「在鐵血騎士離席後創生者在榮耀者的陪同下聽取戰爭主教的報告」、「等待作家和死亡執政官甦醒的靈界生物」的畫面。

  「你……」「決定……」「好了……」「嗎……」

  那四顆頭發出的聲音在灰霧古堡中格外空靈響亮。

《承》—END

全文展開(共 7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懼 [PG-13]

  Summary: 天使之王會害怕死亡嗎?

  Notes: 廢稿拯救計畫/第三紀捏造/CP要素不高/一開始我只是想寫阿蒙被梅迪奇揍一頓,然後就這樣了


  梅迪奇踏入活像風暴過境後的兵器室,跨過七橫八豎的、翻倒在地的各色武器,在一疊交錯的斧頭前停住腳步,彎下腰,將手探入斧頭間隙翻攪一陣:不一會,梅迪奇抽回的手裡,已多出一隻血淋淋的白色烏鴉。

  梅迪奇好似完全沒看見烏鴉被兵器劃得鮮血淋漓的身軀,只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便拎著烏鴉後頸前後用力甩動,紅黑色的血濺在地面與被細心保養兵器堆上,甚至還濺到梅迪奇的衣角及靴邊。

  當白色火苗在閉起眼的白烏鴉旁燃起時,白烏鴉終於睜開烏溜溜的眼睛,鳥喙張開,少年的清亮聲音從中冒出:「你真狠心,沒看見我受傷很重麼?」

  「這麼多斧頭倒下,卻沒能把你劈成兩截——我可不信這是巧合。」梅迪奇將白烏鴉拎至與祂眼睛齊高之處,看著樣貌慘兮兮的白烏鴉,刻意將尾音拉長,以確保其中能透出譏笑之意。

  白烏鴉繼續說道:「你樂意看見我被開腸剖肚?到時父親責怪你——」

  梅迪奇拋出反問:「難道你被斧頭切兩半就會死?」

  白烏鴉的動作停頓一瞬,才意興闌珊地搧了搧翅膀,悶悶回應:「呿,不好玩。」

  「你現在才知道?」梅迪奇譏笑道。祂鬆開白烏鴉的後頸,隨意挑了把長劍,轉身離開被不知道幾個阿蒙搞得一團亂的兵器室,朝祂專屬的小型訓練場走去。只是梅迪奇還沒走到訓練場中間便停下腳步,白色火焰從祂的指尖竄出,於祂身後形成火焰盾牌,將忽然出現的兩把匕首擋住。

  梅迪奇偏過身,將戲謔目光投向兵器室門口戴著單片眼鏡的白袍少年。少年黑髮黑眸,白袍寬鬆,衣料邊角繪滿金色花紋。祂露出微笑,在梅迪奇的注視下舉起手,以指尖輕敲鏡片邊緣,又是一把匕首從祂另隻手的袖口中滑出,輕巧落入掌間而未劃傷任何皮膚。

  「小烏鴉還有甚麼新花樣?」

  「如此相信我?梅迪奇,這樣的你我好不習慣。」

  阿蒙邊向訓練場中間前進,邊心不在焉地奚落梅迪奇。祂低頭看著在祂十指間翻飛的匕首,不斷在心中謄寫或否決新的策略。偷盜者途徑擅長使用小巧武器,使攻擊迅敏且出奇不意;阿蒙身為該途徑之天使之王,把玩這類兵器對祂來說再簡單不過。

  方才阿蒙雖在擲出匕首後立刻竊取距離,意圖讓匕首無限逼近梅迪奇;但兵器的細微破空聲仍被梅迪奇察覺,進而抵擋。如果下次把聲音竊走呢?阿蒙歪頭,決定將其列入無數備案之中。祂抓住匕首握柄,於虛空中玩鬧般劃了兩下。阿蒙抿起嘴唇,心中閃過念頭:倘若光明正大地攻擊……

  阿蒙驟然抬頭,手中匕首朝梅迪奇飛擲而去。

  梅迪奇不閃也不避,匕首撞上早已鋼鐵化的身體,發出清脆聲響,隨後掉落於地,被梅迪奇踢往訓練場角落;梅迪奇踢開匕首的長腿猛地轉向,膝蓋重擊欲趁機近身的阿蒙腹部,肘擊隨之跟上,最後是一道踢擊——力道之狠使飛出的阿蒙在地面翻滾好幾圈才停下。

  「想逃?」梅迪奇問。祂今天未著甲冑,只穿著日常用的普通白袍便來到訓練場,而現在梅迪奇也未有要更換衣裝之意;祂更主動拋掉手中長劍,意思意思地活動肩頸,再以食指朝正起身的阿蒙勾了勾,丟出挑釁:「再來。」

  阿蒙將口中血沫吐出,輕敲單片眼鏡,兩把短刀落進祂手裡。梅迪奇用拋棄武器來表達對阿蒙的輕視,那是祂自己的決定;阿蒙可沒必要配合演出,捨棄祂在戰爭天使前的優勢。阿蒙吸了口氣,飛蹬而出,白色衣袍帶出的影子消失後在梅迪奇的上空浮現;阿蒙再次竊取距離並欺詐規則,使空氣凝實半秒,讓祂能從空中突擊。

  兩道寒冷刀光直刺而下,梅迪奇舉起手臂格檔,但其中一柄短刀卻沒入祂的小臂,並被下落的少年身軀帶著劃開肌肉,鮮血噴湧而出——梅迪奇鋼鐵化的能力,在阿蒙多次嘗試後終於被竊走。梅迪奇的鐵黑眼瞳睜大一剎,旋即倒映出熾白色的火光。從祂臂膀濺出的鮮血變為白色焰苗,燒向阿蒙的衣袍,灼傷祂的皮膚,燒熔祂手裡的短刀。

  火光中阿蒙甩開已然無用的短刀,巧妙運用祂和梅迪奇的身高差繞至梅迪奇背後,並朝虛空一探,拉出新一把匕首,用力向梅迪奇的後頸刺去。然藍白色的火焰似電光自阿蒙的四面八方而來,逼得祂不得不重新拉開距離,想再以飛擲匕首的方式轉移梅迪奇注意力。

  梅迪奇轉動眼眸,祂身周待命的火焰禽鳥振翅擋下匕首。阿蒙轉動身體,朝最一開始匕首飛離的方向奔去;同時,祂也抬手準備按住單片眼鏡,試圖借助與祂伴生的唯一性力量,從專屬祂的寶庫中取出更多武器。可熾白色的光芒依舊搶在阿蒙成功取出武器前亮起,火焰熱度撲向臉龐。阿蒙來不及逃脫,便被自火焰中浮現的梅迪奇擒住手腕。

  白焰燃上人類身軀與精緻衣袍,焦味和疼痛爬上阿蒙的意識。祂皺起眉頭,緊緊抿住唇。梅迪奇唇角上揚,手臂一轉、一扭,骨頭脫位

天涼宴@herebelow

[詭秘之主│克茲] 龍身生杜鵑 [普]

跟門前雪不知為何討論到薩林格爾是封建沙文主義究極直男癌,順便衍生出if直男癌阿茲克vs普通直男處男克萊恩
這種之類的東西
但是已經不知道為什麼會達成這種結論了。(哈姆太郎歪頭)
直男癌VS小處男(直)的過程也漸漸模糊(悲)
所以這是一篇架空的if線的架空if線文(港真不知道是什麼
前言:愚者與世界正要陷入沉眠,黑夜女神讓死神的唯一性跑出去了。

  克萊恩落入一個安穩地、充滿信念地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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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時間在流動 [PG-13]

  Summary: 祂決定干涉一株玫瑰的生與死。

  Notes: 復健產品/一發寫完的碎碎念,不想改了/全是第三紀捏造/一些隱晦描寫/逛Rose Garden時得來的靈感


  時間在流動。

  萬物頹寂而又甦醒,主的花園裡花朵在光明下齊齊盛開:白色、粉色、黃色……紅色,無數鮮花在露水中擁抱陽光,凋謝後再迎來新生。而造物主向來慈愛而寬容,祂的花園大門對所有存在敞開。主的花園歡迎任何人、任何生物、任何光明與陰影——歡迎所有的生與死,萎靡的花與破落花瓣共存,新生花苞和斬首枯枝僅隔著一指節的距離——主的花園更不會將祂的天使與孩子拒之門外。

  主的次子於一叢叢或低或高的玫瑰花床間穿梭,烏鴉羽翼般的漆黑長袍撫過垂頭喪氣的花朵,帶下零落花瓣,散在祂經過的路徑上,讓祂宛若死神,專職收割花朵的最後時光。這似乎與祂相稱,畢竟烏鴉食腐……

  單片眼鏡下純黑眼眸輕輕眨動,好似在閃避從髮梢墜落的陽光碎片。神子想起某些耳語。男男女女的聲音、年輕或蒼老的聲音;或高聲談論、或壓低聲線;但祂們都在疑問:烏鴉是否不祥?可烏鴉是祂。你知道的,烏鴉可是祂……

  偶爾出現的細碎談論,總是會偶爾鑽進屋頂上稍作歇息的烏鴉耳裡。烏鴉歪頭整理翅膀,隨後仰頭張開鳥喙,對天嘎嘎地笑,驚得屋內的普通人打翻手上水壺。

  愚蠢。主的次子心道。祂透過烏鴉將所有流言蜚語盡收耳底,亦透過烏鴉嗤笑:祂透過萬物嗤笑。蟲子在笑。烏鴉在笑。坐在高談闊論者對面的人,露出微笑,並在自己的左眼別上單片眼鏡。

  不祥與否,由父親——由我來定義。神的次子無聲道。祂穿過王庭長廊,跳過石造台階,轉過無數彎角,穿過無數花叢。祂在追趕陽光;陽光亦追趕祂。光芒爬上祂的衣角與髮梢,又被祂甩到身後。陰影和光明相輔相生。祂的父是光,祂是影亦合理:祂是遨遊命運的影子……祂不在意也不屑在意普通人的看法。祂是天生神話生物;祂是偷盜者天使之王;祂是欺詐與惡作劇之神;祂是撥動時光指針的時之天使,時間在祂指尖顫動。而更重要的是,祂是造物主的第二個孩子,祂是理所當然受主眷顧的存在,祂有無可撼動的根本,讓祂肆無忌憚地擺出傲慢姿態。

  祂又憶起一事:祂曾聽過來自士兵們的咆哮。他們說:不祥之物應由光明淨化;不祥之物應由烈火焚盡——

  凋零的紅玫瑰花瓣落在神子身後,而祂所見過的最暴戾的紅,正於祂面前流淌。

  阿蒙再度眨眼。

  祂放慢腳步,望向闔上眼睛,在玫瑰花叢旁躺臥休息的梅迪奇。祂宛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雲石雕像,被擺放在陰影與光芒交錯的地方,讓光斑在祂隨意套著的鬆垮白袍上游移。

  戰爭之神堪稱完美的肌肉線條自白色布料穿出,又沒入另一道布料的皺褶。動亂與紛擾的主宰此刻於玫瑰花叢下沉睡,總是吐出刻薄言語的唇此刻安安靜靜地貼著彼此,冰涼的鐵黑瞳眸被藏在閉起的眼瞼下。主的憤怒此刻平靜地像位亡者——卻又能緊緊吸住他者目光難以移轉。那是另一種梅迪奇。鮮少表現出的梅迪奇。而這樣的梅迪奇能否被收藏……

  於是主的次子無聲走向玫瑰花叢,俯身,觀察那英俊五官,用視線描摹深刻輪廓;旋即祂在平和陽光與寂靜火焰的慫恿與呼喚下,用自己的唇去採摘另雙唇的溫度。 

  時間在流動。

  雲石雕像被賦予生命,睜開雙眼,鐵黑色的眼瞳將涼意捎向偷走祂唇瓣溫度的小偷;而後火焰燃起,梅迪奇身周的紅色在不斷湧動。阿蒙彎起眼睛,對梅迪奇笑了下;接著轉過身子,半趴在梅迪奇的身邊,探手摩挲祂的長髮。

  「繁殖的季節可過去好一陣了。」梅迪奇任由阿蒙將祂自己的鬢髮撥到臉上。「小烏鴉貪玩到忘記時間?要這時候來補上實作經驗?」祂的五官被火紅鬢髮遮掩些許,但上揚的唇角依舊以嘲諷之姿跳進阿蒙眼底。

  「戰爭之神怎能這麼沒有防備?」阿蒙重新向梅迪奇的臉靠近了些,說話吐出的氣息吹動紅色髮絲,稍縱即逝的癢意竄過梅迪奇腦海。「如此輕易就被我襲擊成功,說出去怕是尊嚴不保。」

  「這裡可是主的花園。」梅迪奇嗤笑一聲後拋出含糊回覆,與阿蒙如出一轍——不,應當要反過來,是阿蒙與梅迪奇如出一轍。阿蒙的辯解與胡話本領,一半是偷盜者的花言巧語天賦使然,另一大半可是從梅迪奇身上學來的。

  梅迪奇未等阿蒙找到機會以尖酸言詞攻擊,便自顧自地將自己想說的話道出:「你想要我?」

  晴朗午後,玫瑰花下,是誰想讓誰先一步踏入陷阱、是誰想讓誰耽溺於自己並不好說;但有些事情,無論是梅迪奇或阿蒙都必須承認:祂們是合拍的共犯。祂熱愛以征服傳達信念,堅信手中長劍和軍隊必為主帶來勝利;祂喜歡飛翔於高處觀察無數命運軌跡,竊來生與死的一切並於掌中把玩。祂們都喜歡血液噴濺在鐵黑盔甲或黑色長袍上,猶如一朵朵血色玫瑰用盡全力地綻放。祂們將為此興奮;祂們都為

桃妖@Alluretya

[詭秘之主│達克] 倒敘法 [G]

Summary:祂於是發現那原來是他可以休息的地方,曾是。

  克萊恩回過神的時候,自己正渾身溼透地立在一扇陌生的木門前,神思昏鈍的占卜家思慮電轉,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前一刻做了什麼,或是正在做什麼,但他按著門把的手上施力已經收不回來,於是在他搞清楚自己狀況以前,先看見了焦黃色頭髮的海盜一秒從黑甜甘夢裡被撬醒,可以說驚慌失措地從安樂椅上跳起來鬼叫。

  「沒睡!我沒睡!我正在看收音機呢,我保證沒睡著。」

  ……對對你沒睡,麻煩你嘴邊口水擦一擦先,克萊恩無語地想。

  頂著瘋狂冒險家外皮的占卜家緩慢回籠的神智恰好迎上了七手八腳擦掉嘴邊可疑涎液的縱火家。目光轉到一旁發出雜訊的收音機上;這個過程中除了眼球以外他沒有活動一點肌肉,室內很靜,只有壁爐的火爐發出嗶嗶剝剝的聲音,順著帽沿滴落到鼻尖的液體帶著海的腥鹹,這很有效的讓他想起來自己剛從疾病中將那裏走完一遭刀山血海。

  很難說這次狩獵能算的上一次成功的嘗試,但起碼自己四肢俱在的回到安全屋了。就算不撇除現在這個四肢沉重,頭腦發昏又發燙,累得比狗都都不如的現況──然後有個呆子在這睡到打呼。

  克萊恩站在房屋中央,本待取下帽子的手指抽動了一瞬間又靜止,夜色很深,室外下著不小的雨,這可以從自己頭上身上溼透的禮帽和大衣得知,緊閉的外窗乾巴巴的透著室內昏黃的壁爐微光,面前是小心翼翼覷著自己的五千五百鎊。

  ……安全屋。

  謹慎的占卜家不確定的咀嚼這個自然而然出現在自己腦中的詞彙。

  在感覺到冷之前他先感覺到了室內有多麼溫暖,門內門外並未存在懸殊的溫度差,映著火光的藍色眼睛和氤氳暖氣的空間一樣讓此刻緊貼著皮膚的濕冷衣物加劇了帶走體表溫度的速度體感,那應當是一種猛然放心以後的錯覺,而他後知後覺的才感受到了冷,甚至當場打了個很不格爾曼的噴嚏。

  「……。」

  至於聽見格爾曼打噴嚏的達尼茲,良好的膝跳反應讓他差點就脫口而出是要先洗澡還是先換衣服,深刻感受到自己這段時間確實被荼毒的不淺,海盜的嘴角非常難看且劇烈的抽動一下,明顯看出他很艱難的把什麼話給嚥了回去。

  直覺達尼茲嚥下去的大概不是什麼好話的克萊恩,十分善良的放過那個已經被被盯的背後冷汗都要淌到地面的可憐蟲,他冷靜地確認自己現在的狀態,硬梆梆的指揮達尼茲跟自己一起出門買藥。馬車行進中一切井然有序地進行同時,腦中卻存在一塊緩慢沸騰的區塊緩緩冒著思慮的氣泡:原來對自己來說,這個人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嗎?

  可是既然這樣,那就再待一下子吧。

  這樣思緒割裂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買藥回來,達尼茲任勞任怨認分的去熬藥準備熱水給格爾曼泡澡,多嘴問了句要不要吃點什麼。

  「粥。」

  周明瑞脫口而出。

  「chou……ㄓㄡ……?」

  達尼茲似懂非懂地咀嚼這個名詞並且重複這個音節,怪異而又帶著濃重口音的熟悉語言瞬間把魂飛天外的克萊恩幾乎電醒──我剛剛說了什麼?

  這個震驚顯然並沒有能成功的被收拾妥當,他還沒有真正的從疾病中將的影響中恢復正常,達尼茲注意到了格爾曼的失控,那個怪異的名詞也好,這個閃瞬即逝的意外也好。

  意識到自己無意中接觸到了冒險家從未示人的一面,比起意外或是新鮮感,達尼茲更快感受到的是危險,誰知道知道了太多瘋子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呢。

  正準備把熬藥的海盜迅速撇開了目光,佯裝自己啥都沒看見的繼續準備工作。

  重新拾回瘋狂冒險家應有的冷酷的克萊恩轉身解開領帶,把「不用」兩字扔在了客廳,那是達尼茲不知道的東西,他也實在不應該透露得太多。

  等他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出來以後,那個奇怪藥師配的藥已經熬好了,達尼茲站在窗邊,大概剛想開窗散一散瀰漫在整間屋子的怪草味。

  桌上藥罐已經被掏空,藥碗裡深茶濃綠色的東西讓克萊恩直皺眉。

  「這個藥的味道聞起來就不怎樣,不吃點東西你不怕吐出來。」

  達尼茲試探的說,凝目看那個冒險家瞪藥碗的模樣不由產生一股原來瘋子也怕喝藥的可愛想法──可愛個狗屎!趕緊驅逐了這個危險的想法以後,感覺到這個瘋狂冒險家也許也因病好了一點脾氣,產生了一股也許能趁現在跟瘋子打好關係的危險念頭,難得膽子大起來的海盜更進一步的詢問。

  「『粥』是哪裡的地方料理嗎?」

  有沒有因為生病變得脆弱不得而知,但絕對有變的比較反應遲鈍的冒險家果然乖乖答了。

  「某種穀物加上水熬煮的特色主食,很稀。」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被套話,格爾曼緩緩看了眼站在旁邊的達尼茲,那眼神大有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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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何來浪費 [G]

  Summary: 無聊事也能是正經事!

  Notes: 情人節快樂/現代AU紅蒙/同居交往無冤仇/我自己寫爽的人工造糖


  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周日下午,金黃色的冬日暖陽穿過落地窗,靜悄悄地爬過柔軟地毯、乾淨茶几,以及趴在沙發上睡得正熟的紅色身影。

  面朝下趴臥在沙發上的梅迪奇正在享受一場午睡。他的背脊隨呼吸節奏起伏,披散的長髮似湖水般沿他的身體緩緩蕩漾,灑落的陽光把那片本就鮮明的紅色映得更加耀眼。而梅迪奇那副有時會因為過於英俊而似兵刃般鋒利的五官,也因為梅迪奇陷入熟睡而溫和許多。

  暖陽把燦爛鋪滿梅迪奇全身,平日囂張的紅色此時平靜無比。從睫毛到高挺鼻樑,再到脖頸及掩在衣物下的肌肉,那些梅迪奇引以為傲的線條此刻被抹上一層柔光,讓人移不開目光——包括原本只是想去廚房裝杯咖啡而路過客廳的阿蒙。

  就算阿蒙不是第一次看到類似的畫面,但他依舊是停下腳步,看著客廳的祥和景象,用眨眼睛的半秒鐘進行思索。隨後,阿蒙把咖啡杯隨手放在中島上,邊從口袋中摸出手機,邊踏著無聲步伐走向沉睡的紅色。

  阿蒙先是走到沙發背後,俯視用這對脖子與背部不甚友好的姿勢午睡的梅迪奇,細細觀察梅迪奇從如焰流的紅髮下露出的、被陽光點綴著的側臉。阿蒙歪過頭,勾起嘴角,手機切換到相機頁面,拇指輕點,相簿裡頓時多出好幾張照片。

  而後阿蒙繞過沙發,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盤腿坐下,望向梅迪奇貼在沙發墊上而稍微扭曲的五官,嘴角的幅度更大了些。阿蒙搖了搖頭,壓抑的輕笑終是從他的唇縫間溜出,緊接著他把手機湊到梅迪奇的臉前,又用各種不同角度拍下許許多多照片。

  幾分鐘過去,像是拍得滿足了似地,阿蒙把手機扔到地毯上,隨後支起一隻腿,把自己的臉倒在膝頭上,就這麼用歪斜的視野,盯住歪斜的但閃閃發光的梅迪奇瞧:數他吸氣與吐氣的秒數,數他眼瞼顫動的頻率,猜測他甚麼時候會把頭換邊……

  角落裡電子時鐘的第三次變化時,與小小的睏意同時襲來的念頭,讓阿蒙決定直起身子,伸出左手,從梅迪奇的臂膀旁撈來他的長髮。沙發上的梅迪奇像是感受到阿蒙手指的輕觸般微微皺眉,但沒有醒來。梅迪奇只是咕噥幾聲,手臂意思意思地動了動,旋即恢復成平穩呼吸。

  阿蒙吸了口氣,雙唇微微打開,然而心中湧出的、想嘲諷梅迪奇難得的不防備與好欺負的話語,最後卻停在唇邊,又被他自己給吞回肚裡,只剩更加明顯的笑意留在微彎的眼眸裡,以及揚起的嘴角上。

  阿蒙摩娑那些穿過左手指縫間的紅髮,右手推了下單片眼鏡,然後探向躺在掌心間向他順服的焰紅,熟練地分出三股髮束,開始給梅迪奇綁麻花辮——這是阿蒙在梅迪奇清醒時肯定不會做的事情。

  第一條細小的辮子從阿蒙掌心滑過,尾端因為沒有髮圈束起而稍微散開,但阿蒙也不怎麼理會,沐浴在陽光裡的他只是繼續相同的動作:撈來梅迪奇的髮,垂下眼,靈巧手指快速綁好辮子,鬆開手,再綁下一條……時間滴答滴答地走,當梅迪奇原本披散如瀑布的髮被阿蒙弄成一束束鬆垮垮的、一活動肯定就會散掉的麻花辮後,再次感到無聊的阿蒙也終於停下動作,收回手,以指節頂住自己的單片眼鏡,望著還沒醒的梅迪奇思考自己的下一步。

  不過,阿蒙前前後後也在陽光下曬了十幾分鐘有餘,他的全身被陽光烘得暖洋洋地,先前溜進意識裡的睡意如氣球般膨脹起來,讓阿蒙忍不住打了個小小呵欠。

  不如加入午睡行列——阿蒙腦內那群正慵懶地舒展羽翼的烏鴉們,張開鳥喙向牠們主人如此勸說著,可阿蒙將這些念頭暫且按下不表。他轉而俯身向前,把頭湊到梅迪奇的臉旁,刻意地吹了口氣,把梅迪奇從側臉滑落的細碎鬢髮給吹開,而阿蒙如願看見梅迪奇的眉頭再度皺起,呼吸的幅度也大了點,但那雙理當要帶著慍怒睜開的鐵黑色眼睛,卻還是保持闔起狀態。

  有這麼累?昨天根本沒做甚麼事不是麼?阿蒙挑起眉頭,心中暗忖,把下個試探計畫付諸實行。這次他直接探手,指腹觸及梅迪奇臉頰後,立刻捏起一片頰肉向外扯動。然這種集挑釁及幼稚於一身的行為,卻也只換來梅迪奇一句模模糊糊的「別鬧」。

  阿蒙「嘖」了一聲。

  他起身,又掃了姿勢基本上沒怎麼變過的梅迪奇一眼,才轉身離開客廳,走進臥房,看起來是要留梅迪奇享受終於回歸的平靜——

  才怪。

  半分鐘後,阿蒙手拎自己的毛毯,重新來到沙發旁。他甩動毛毯將它攤開,像斗篷般把自己裹住,再連人帶毛毯地擠上沙發。

  雖然當初梅迪奇與阿蒙為新居挑選沙發時,選擇的是座椅深度較深的款式,好讓沙發能在各種時候充當床鋪使用;但兩個身高超過180公分的大男人,此時此刻想要擠上同張沙發午睡,顯然還是有些為難這張沙發,也為難了正在使用沙發的梅迪奇。

  要讓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同躺一張沙發上,阿蒙採取的是像疊疊樂似地壓在梅迪奇背上,盡其所能迫害他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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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紅蒙] 物盡其用 [R18]

Summary: 大好機會不該浪費!

Notes: 現代AU/PWP/紅蒙已交往/一發寫完所以邏輯死/我只是想寫這些場景


  梅迪奇的手指撫上囊袋時,阿蒙掂在地上的腳尖微微蜷起,原本就勾著焰紅長髮的手指不住往外扯動,使梅迪奇冒出抱怨般的模糊聲音,但阿蒙的性器卻被梅迪奇吞得更深了些,梅迪奇的手指圈住陰莖底部,向內收緊又再放開,指甲尖刮過囊袋與莖身交接之處,帶來的刺激讓阿蒙差點繃不住身子,就要從書桌的邊緣滑下。

  也許是與阿蒙的豐富交戰經驗使然,梅迪奇眼明手快,吐出阿蒙晃動的性器,沾滿愛液的雙手向外一探,掌心貼上阿蒙光裸的大腿內側,將發顫的那副身驅頂住,並在阿蒙重新找好支撐點後再度離開,繼續那雙手尚未完成的任務:撫慰阿蒙雙腿間那挺立的器物,以及被滑過會陰的黏液打溼的小小穴口。

  「爽到站不住了?」梅迪奇低聲嘲笑,把挑釁的吻落在阿蒙又吐出些許液體的鈴口上。他把頭向後移動些許,刻意探出舌尖抵住那小小孔洞——他要確保阿蒙即使視線朦朧,也能注意到自己的舉動。如願聽到阿蒙幾聲難耐喘息後,梅迪奇收回舌頭,雙唇淺淺含住陰莖前端隨興吸吮,手掌則再度回到沾滿透明液體的陰莖上下套弄,擠出淫靡水聲,還有阿蒙更加放肆的呻吟。

  阿蒙在梅迪奇又一次吐出陰莖,把灼熱吐息一股腦鋪在挺立莖身時,忍不住從梅迪奇的髮間抽回手支在桌面上,脖頸隨之向後仰去,頭頂卻因此撞上飯店房間的冰涼牆壁,發出不大但仍足以使梅迪奇注意到的「咚」聲。

  突如其來的疼痛和冷意,讓正被情火凌遲般燒灼的阿蒙得到冷靜機會。他急促喘息著,眨掉眼裡殘餘的水氣,望向天花板上的頂燈,下意識開始思考要如何在與梅迪奇的情事裡扳回一城。

  可下秒鐘,阿蒙的思緒就被下身的新一波刺激給打斷:梅迪奇的手在阿蒙的臀部向前推時,趁勢就著前端吐出的黏液與剩餘的潤滑劑,探進他的後穴。

  然而,梅迪奇手指上的那些液體,並不足以潤滑阿蒙的後穴。疼痛接二連三地撞上阿蒙腦海,阿蒙倒抽一口氣,腹部瞬間緊繃,接著是腸壁的下意識絞緊,把梅迪奇的手指緊緊包覆。見到阿蒙如此反應,梅迪奇「嘖」了一聲,抽出手指,在阿蒙稍微喘息、呼出一口氣後,又探了進去:這次過程順利無比,因為梅迪奇在這短短時間,順利撈來在書桌邊角處的潤滑液,來輔助他的下一次進入。

  原本冰涼的潤滑液,在梅迪奇的手指進出與阿蒙體內的擠壓中變得溫熱,阿蒙的呼吸聲也更加粗重。而隨著一指被軟穴納入,梅迪奇的第二指很快就跟著進入,兩根修長手指在肉穴內屈起,指節頂上敏感肉壁,阿蒙的後穴因此被撐開,激得一聲短促呻吟從他唇間溜出,以及更加劇烈的反應。

  阿蒙的左腳上抬,撞到坐在椅子上的梅迪奇的腿又滑下,上半身則從後仰變回原本微微向前彎去的姿勢,急需抓住甚麼東西以舒緩翻湧情潮的手,則再度來到梅迪奇彷彿淹沒阿蒙大腿的紅髮,蒼白指節拉住幾綹焰流,像是極度焦躁般來回扯動。

  「冷靜點,小烏鴉……明明不是第一次,還這麼敏感?」頭皮上的細麻疼痛對梅迪奇來說是家常便飯,是以他直接選擇忽略,手上動作未停,並不忘繼續奚落反應甚大的阿蒙,順便偏頭又吻了口阿蒙顫動的器物。

  「你……」阿蒙開口,但聲音裡的沙啞和強烈情慾,使他在吐出第一個音節時就停頓了下,轉以短短的呻吟掩飾過去。

  「我?我怎麼了……你繼續說,我有在聽。」梅迪奇漫不經心地用閒置的手拍過阿蒙大腿外側,翻過他早被自己扯開、現在毫無遮蔽作用,只是鬆鬆披在身上的襯衫,扣住阿蒙的側腰,把人從書桌往椅子上拉。

  從書桌邊緣被拉開的阿蒙幾乎是跌坐在梅迪奇身上——當然,不排除是他想趁亂報復梅迪奇——而梅迪奇很快就將阿蒙壓得他有點疼得膝蓋,往旁撥到空著的椅墊上,使阿蒙的姿勢從斜倚在書桌上享受梅迪奇的口活,變成跪在梅迪奇的椅子上承受他的手指的入侵。

  阿蒙雙手搭在梅迪奇的肩膀處,閉上雙眼低低喘息。緊閉的眼睛使阿蒙少去視覺的刺激,也無限放大其他感官,從被梅迪奇擴張的下身傳來的快感在阿蒙的意識裡疊加,歡愉湧上阿蒙的四肢,喚起過去無數個夜晚或白天裡兩副軀體交纏時的所有記憶,以及相應的渴求……從兩三個小時前,就在身體裡湧動的渴求。

  今晚為了慶祝專案結束的酒會上,梅迪奇和阿蒙喝下的酒雖不至於讓他們爛醉,但在製造衝動——還有,催情——上,卻起到了不小作用。宴會場地廁所隔間裡的接吻,不只稍微安撫兩人的躁動情緒,也投下了新的柴火,讓他們按捺住情緒,直到回到下榻飯店的房間內才徹底爆發。

  梅迪奇在房門闔上的瞬間,就把阿蒙按到門板上親吻,梅迪奇的西裝外套也被阿蒙胡亂扯下,丟在地上,再被他踹到角落。阿蒙的皮帶落地,黑色長褲順著腿部線條滑落,而那雙腿也配合按上皮膚的手掌力道向外張開,早已微勃的器物在撫弄下硬挺……

  再後來發生的一切,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