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川@uid_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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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成名在望(10/7更新04) [R]

  04.

  接下來拍攝的劇情幾乎都是萊伊與波本兩人分開行動的部份,照著劇情發展下去,下一次兩個人見面時已是整齣劇接近後半的時候了。而在這之前大半都是赤井的戲,也因此安室空閒下來的時間比起赤井多了些。

  安室知道工藤優作在開拍當天就選擇兩人的對手戲作為開始確實是有其用意,在那之後赤井秀一作為「萊伊」的表現一直維持著那天在他面前展現出來的模樣。明明算是新人導演卻考慮得比誰都細呢,安室想道,果真不愧是寫出那樣高難度劇本的人,也許能如此駕馭《緋色的搜查官》的也只有作者本人了。

  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翻著劇本,安室看向正一個人繞著片場走的赤井秀一。從他注意到赤井開始,那個男人已經繞了不下數十圈,表情凝重、似乎正認真思考著什麼。

  大約是午休開始前怎麼拍都沒能過關的那幕吧,安室想。雖然兩個人都通過了開拍那天可謂數一數二困難的那段劇情,可那也不代表之後的內容會簡單許多──甚至變得更加難以演繹。

  他理解那種感覺,前一天輪到自己上場時他也感受到了些許異樣。赤井秀一,或者說萊伊不在他的面前時似乎一切都變了調,並非完全不同、甚至旁人難以察覺其中差異,可就是在那樣微小而關鍵的地方,安室感覺到了那一絲異樣。

  就像現在的赤井一樣吧。

  偏頭想了兩秒,接著安室透起身、朝著赤井秀一走去。

  『萊伊。』

  「……安室君?」赤井秀一轉過身,滿臉疑惑地看向安室。青年的行動太過突然,令他難以立刻掌握對方的想法。

  而安室只是笑:『萊伊,你想做什麼?』

  「我……」赤井愣了會,隨即像是領會了什麼一般揚起自信笑容,『你才是,在這裡有什麼事嗎?波本。』

  『呵。』波本毫不客氣地直接在一旁的長沙發坐下,接著朝萊伊招手:『你看起來很需要幫忙啊,我們的精英萊伊先生?有什麼問題就快問,本人的時間是很寶貴的。還有,咖啡加牛奶但不要糖。』

  『可真不客氣。』萊伊看了他一眼,轉身去從吧檯裡翻出即溶咖啡粉,『這裡可沒有咖啡機,你將就將就吧。』

  波本挑眉有些訝異地看向那名背對著自己的男人,他可沒料到萊伊會順著自己的話去給他泡咖啡,雖然自己對即溶咖啡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顯然是真的遇上什麼難題了,波本半是幸災樂禍地想,否則萊伊可不是會用這種態度對自己的人。

  他又看了一眼萊伊後才緩緩開口:『少在那裡裝純潔,你的手早就已經髒了,事到如今就算你想洗也洗不掉。』

  『真不愧是波本啊。』萊伊背對著他,讓波本看不見男人說出這句話的表情。

  『奉承就不必了,』對於萊伊的抱持著什麼心情開口這件事,波本事實上也並不關心,他哼了聲,『你、現、在、可是連琴酒那傢伙都得讓你半分的狙擊手,還有什麼下不了手的事?』

  他說的是現在,進入組織以前的萊伊是什麼東西他可一點都不在乎。

  萊伊聽見這句卻突然大笑出聲,背對著他的身體小幅度地抖動。哪裡好笑了?波本不滿的蹙起眉、正打算開口抗議,卻看見男人拿起兩只杯口正冒著熱煙的馬克杯,轉過身後嘴角一面噙著笑意一面走向自己。

  杯子被重重放在桌面上,接著萊伊在他面前彎下身、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與他靠得極近,波本已經能看見自己的臉在對方的那雙綠眸中的倒影。男人微微垂下眼,帶著利刃的柔軟眼神便分毫不差地落進安室透的心口。

  不就是你嗎?赤井說。

  「……行了吧?」

  狼狽地撇過頭,安室連忙將方才一瞬間產生的動搖隱藏,一面想著幸虧工作人員們在午休時段全都離開了,片場只有自己和赤井兩個人。

  赤井這才又直起身子,乾咳了聲、端起裝有黑咖啡的馬克杯在安室右手邊坐下,「嗯。沒想到你會突然插手,嚇了我一跳。」

  方才那一整段全都是即興演出,安室為的不僅是幫赤井、也是幫自己梳理對自身角色的理解。可他卻沒想到最後「萊伊」會用那樣的態度來面對「波本」:這就是他們之間對於對方那自以為全盤了解,卻偶爾出現錯漏、高估或者低估的關係性。

  「嗯、對了。」

  安室瞄了眼赤井手中的馬克杯、再看看自己那只還被留在桌上的杯子,裏頭淺咖啡色的液體已經開始漸漸冷卻。告訴赤井也無所謂吧,反正本身就不是什麼大事,「廚房的流理台上面、左邊數來第二個櫃子裡有另外帶來的濾掛式咖啡,別再喝這種比罐裝還難喝的東西了。」

  「哦?」赤井露出有些訝異的表情,「工藤導演知道這件事嗎?這裡可是他家。」

  安室透愉快地勾起笑容,「可不是我,是道具組的人。」松田陣平那彷彿能聽見聲音的、附上照片的訊息在腦中浮現。

  那是他和松田之間不成文的默契,只要安室出演的作品正巧是松田所負責的,松田便會替他準備些咖啡偷偷藏在那兒。當然這件事除了安室和松田之外沒人曉得,畢竟雖然只是小事,卻也不是什麼能讓太多人知道的事情。

  現在他卻毫無戒心地告訴了身旁的赤井秀一,甚至因此感受到喜悅。

  一片

全文展開(共 4 樓)
光君_@uid_625

[名偵探柯南│降中心] 塗鴉求同好^q^(降+女子組&其他) [G]

河道孤單寂寞冷,舉手徵求降谷同好QQQQQQQQ~~~~

以下如題,堆一起的東西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q^!!!(然後就永遠徵不到

安室.jpg志降.jpg幸福家族計畫-封面(線).jpg幸福家族計畫-封面.jpg波本苦艾.jpg景零.jpg赤安.jpg赤安(百合-線).jpg赤安(百合).jpg

亞里@ari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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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互利共生(未完,8/8更新) [R-18]

《三、防衛機制》

  ▽

  自己和赤井之間的這段關係究竟算是什麼?安室已經開始搞不清楚了。

  若是非得描述這段關係目前的狀態不可,英文裡炮友的其中一種說法或許是最貼切的形容: friends with benefits,帶有附加利益的友人。不過這形容也只有一半準確而已。安室承認這段關係的起頭確實是維繫在利益上的,除了肉體上的慰藉以外還有工作的情報交換,以不帶私人感情的角度來看這確實對他來說大有好處;他怎麼能夠放過把堂堂聯邦探員當做線人用的機會呢?

  但扯上私人感情的話,他可沒有那個打算把赤井當成朋友──想是這麼想的,他卻發現自己最近頻繁地想起過去那段他們共同行動的日子(甚至帶著某種近乎念舊的情感,這個念頭不禁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畢竟他們之間最初的關係是一段充滿了火藥與煙硝味的、惡劣的暗中較勁。

  波本和黑麥厭惡彼此是組織裡人人皆知的事實。他們從相遇的第一天開始就處不來——處不來還算是個委婉一點的說法;那是一種源自同性相斥的厭惡,苦艾酒是這麼評價他們的,而他即使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認同她的見解十分中肯。他們聰明且自傲的本質太過相似,波本蠻橫的獨斷專行和黑麥冷漠的高傲自負都能讓他們一再惹惱彼此,即使合作行動的效率再高也不改兩人競爭激烈的事實。

  那時他把黑麥當作了最大的對手與未來最有可能需要剷除的敵人,所以一向特別留意與提防他的一舉一動——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他甚至記住了對方的所有小習慣與偏好。雖然這一切在知曉了男人的臥底身分後似乎顯得徒勞又可笑,現在卻在他們之間彷彿鬼抓人遊戲般的周旋中意想不到地派上了用場。

  安室很清楚一切關於赤井行蹤的線索都是對方刻意放給他的,但他向來覺得那不過是一種手段,是讓他們在假身分不至於曝露的狀態下還能保持聯絡的方法,而他也樂意配合那些舉動來猜測對方接下來的動向,權當作一種能夠獲得獎勵的解謎遊戲。

  但最近他開始思考那其中信任的成分有多少,而赤井是否又別有居心。

  他逐漸意識到自己對赤井行動的預測準確得可怕,甚至連對方沒有刻意為他留下線索時,他也有辦法憑著經驗與習慣找到他。那給了他一種幾乎可說是毛骨悚然的微妙感覺--自己雖然看似掌握了赤井的一切,卻始終想不透男人把自己完完整整交到他手裡的動機。

  或者是,不願去想。

  曾經他恨著赤井,但原先的恨意經過一連串事件已經產生了變質,他早在那時就察覺到了。即使最初是源自於最粗淺的利益交換,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們開始向彼此索取某種更加深入的東西?

  他們救過彼此的命、他們差點殺了對方;他們競爭、他們合作;他們打架、他們上床。

  但那又怎樣?就算比誰都要瞭解彼此,他們卻始終連朋友也算不上──安室覺得需要做點什麼來宣示自己的立場。

  這一次他正是為此而找上對方。

  ▽

全文展開(共 5 樓)
光君_@uid_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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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早安(單篇完) [R18]

百來字的不色氣肉渣.......開學了壓力大,大家將就著發洩發洩_(:3」ㄥ)_

※抹布安描述有

  赤井秀一很後悔,非常非常的後悔。

  那天早上醒來,他幾乎是有種不想正視現實的衝動,腦子裡就一句如果就這麼裝成屍體躺著一整天會怎麼樣呢。然而再怎麼思考都想不出嚇壞戀人以外的可能性,他還是很不情願地起身了,這回卻換成祈禱降谷零能睡得越久越好。

  反正要他不睡久大概也是不可能的,昨晚可是被自己那樣狠狠折騰了一番。

  他重重的沉吟了一聲。不想起床,倒不是不敢面對什麼將要發生的事,男人想逃避的是太令他鄙視的自己。

  一邊的被褥微微動了動,他被驚得幾乎要跳起來,才發現只是對方在睡夢中小小翻了個身。白金色的頭髮披在那張側臉上,眉頭卻難得沒有皺著,只是鬆散的合著眼睛、就像赤井秀一曾經玩笑的說青年可能要死了才會有的表情。

  至少,他似乎難得的作了個好夢。

  雖然要理解為什麼對黑髮男人來說簡直難如登天。總之那還是成為了赤井這天早晨唯一一個小小的寬慰,他翻下床,毫不磨嘰的小跑步進了浴室裡。

  兩人的早餐一向是由降谷零擔當的,可今天他無論如何也要幫他省了這項任務。密封盒裡已經放好了昨日打折的吐司;對方準備的早餐十有八九都是西式的,最多也就是青年特別有空時來個中西合璧,除了赤井的主動要求外、降谷零早上的菜單基本不採用日式風格。

  志保猜測那是白羅打工久了留下的習慣,工藤新一則主張他是想避免開火的動靜把人吵醒。赤井倒覺得原因其實很單純,只是因為自己外食時幾乎沒有選擇過和食作早餐,儘管那是金髮青年的最愛。

  撕開手中的味噌,他瞇著眼閱讀起了包裝上的說明。

  降谷零醒來的時候,他們的中繼廚房已經是菜香四溢。這個情況弄得他有點糊塗,進浴室的時候沖了把臉,才開始細細思考這不尋常的情景到底從何而來。

  他們昨晚是做得有些過火,但沒到真能把他這一特務怎麼樣的地步,他不覺得對方會預期自己這一覺能睡過中午。而且──其實不用嗅也能知道,光聽這瓦斯的聲音,就知道他們今天的菜單大概是不同於往昔。

  想一想連著他也戰兢了起來,小步晃進被流理臺環繞的飯廳,坐下來卻也只能偷偷盯著對方的背影。也就那麼小半會吧,飯菜被料理好端了上來,他很自主的接過了飯匙、然後在盛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打破了這個早晨那股默契一般的沉默。

  「你還在生氣?」

  然後赤井秀一就被漂亮的打了個僵直。事後想想他當時口袋裡就放著手機的,對於沒有立刻拍下這副光景,降谷零還真是覺得有點後悔。

***

  事情發生在赤井秀一歸國後沒幾天,零抓著組織連日出勤的空檔,大半夜回了趟公安部。

  青年這一陣忙碌匿跡匿了很久,接機也沒能趕上。赤井也想過這一趟是不是就見不著人了,晃到警視廳與其說是尋人,更像是對對方的想念已經擴散到了這個他總會出沒的場所吧──誰知道一轉身,居然就和瞠目結舌的戀人撞了個正著。

  「──赤井?」

  那句聲調有些奇怪的呼喚甚至沒能到達最後一音節,就被名子的主人堵了個結實。

  溫潤的舌舔著對方的唇、口腔、到彼此交纏,空氣升溫的同時他感覺到零的手抓上那件皮夾克,力道卻帶著點不知所措。

  夜已經很深了,是誰也不會在的時刻。走廊上也只剩下他們曖昧的喘息聲,青年帶點沙啞的聲線夾雜著吟哦,悅耳卻飽含著不尋常的、令人有些難受的壓抑。

  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時間點開始察覺到異狀,總之在看見那對鎖骨上陌生的吻痕時,對方連日的失聯和不尋常的出沒時間也一下變得明明白白了。

  於是犬齒咬嚙的力道比以往少了幾分留情,他感受到零吃痛的一抖,聲音卻是被壓回了喉嚨中。

  赤井明白現下不是侵犯對方的適當時機,各種意義上都不是。火卻是點了就很難收回來的,加之對方縱容似的趨近於不存在的抵抗,他最終還是摸索著解開了青年腰間的皮帶。

  死寂的夜裡連西裝褲落地的聲音都顯得情色,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探進了半濕內裏,搓揉著已經半勃的性器。降谷零本就磁性的聲線拉出更加嘶啞的一陣呻吟,線條精練的雙腿顫抖著,卻又順從的分得更開了一些。

  手指侵入對方身體的動作比以往都要來得粗暴,儘管趴在牆上的人兒把臉埋在雙臂裡,他還是能確信對方肯定感受到了痛意。

  「……井、哈啊……赤井………慢點──」

  靠上那副骨感的肩,他幾乎還能嗅到青年脖頸還殘存的香味,記錄了溫潤身軀才方被他人進入的事實。

  頂進去的同時他聽見了零有些難受的淫聲,被環緊的身體下意識的一抖,赤井秀一才發覺對方似乎又瘦了點。被連續碰了幾日的甬道很快地流洩出了蜜汁,像是在告訴嵌入其中的人這副身體已經被盡情地打開、侵犯、並且讓其他男人在其中盡情的釋放──

  是誰。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地問道,是誰做的?

  明明清楚即使問到了最終還是無可奈何,男人緊抱著青年纖細的身

喬治兒@uid_6801

[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棒球對決[PG]

那個 公安警察隊vsFBI親友隊 打棒球XD(到底???

之前和朋友聊到柯南眾人打棒球,還有黑衣組織隊,但這次沒出現。

本來只是想寫赤井覺得安室很性感啊,怎麼就這麼大一串www

哈哈懶得附上守備配置圖,不過直接看文也是一樣的~文末附上赤井秀一投手圖

兩個主播視角(主播沒設定是誰,大家自己隨便定吧~)

*主播用語部分向展元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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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公安警察隊一出局,三壘有人,現在輪到了第五棒降谷零,他大步走上打擊區,舉起球棒指向投手赤井秀一,滿滿的挑釁。」

「赤井投手先前總是一派淡漠,似乎有點打不起勁,這時眼神似乎亮了起來,看來這兩人關係匪淺並不只是傳言。」

「我說…難道不是只是因為被挑釁而激起鬥志嗎?」

「赤井投出了第一球!又快又重的好球!看捕手羽田秀吉的甩了甩手模樣,似乎有些吃不消啊。你說…你有多少機會能看到壞人臉的赤井投手那麼愉快的笑容?這怎麼可能只是普通的被挑釁起呢?」

「這麼說也是,不過壞人臉笑起來…顯得更壞了啊…接下來這一球…擦著好球帶邊緣非常刁鑽啊……是壞球!主審江戶川喊出了名言:好球帶只有一個,讓這球成了壞球。控球一向準確無比的赤井竟然投出了壞球,除了遇上蘇格蘭時不知道為何都會投出觸身球外,赤井投過的壞球屈指可數!究竟怎麼回事呢?降谷不動如山,雖然剛才大大挑釁對方,但看來卻十分沉得住氣呢,選球非常鎮定仔細。」

赤井站在投手丘上,接住弟弟傳回的球,剛才那球被判壞球並不讓他意外,江戶川的好壞球抓得嚴格,他一向是有默契能了解的。他指節分明的手抓著球,放進手套裡,有力的指尖摩挲著棒球上的縫線,彷彿在愛撫著愛人最敏感的地帶。

若是太快結束了這場對峙,那就太可惜啦……他看向站在打擊區的那個人,一雙天藍色的雙眼緊盯著他,專注而強烈,這種將降谷的目光鎖在身上的感覺,實在相當滿足啊。他想盡可能延長這樣的時間,讓那個人眼中只有他的時間更長一點……然後看著那人以腰胯扭轉柔韌的身軀,揮動球棒,用力迎向他投注精力於其中的最後一顆好球——

「打擊出去了,在滿球數下降谷果然奮力一擊,一計強勁的左外野安打!將前一棒的伊達從三壘送回了本壘,左外野手赤井務武寶刀未老很快接到了球,但降谷也穩穩的上了一壘。」

「投手向一壘的方向投去了個……大概是讚賞的眼神,看來是惺惺相惜啊!與中意的對手較勁下,赤井也因此投出了本賽季破紀錄的球速!而能在如此強勁而快速的力道下拿下安打,也是個狠角色啊!」

赤井看向輕踩了踩一壘包的降谷,後者回以一個仍舊挑釁但示威意味更濃的微笑,而後不再理那個不盯著打擊區反而視線黏在自己身上的投手,他脫下打擊手套,摘下帽子順了順頭髮,隨意地抹過順著臉頰滑至下巴的汗水。

真是要命——赤井秀一心想。性感得要命。

從以前他就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很適合戴手套,以前波本一身修身的襯衫及西裝背心,扣子全扣上後顯得身形更加優美,繫上領帶、搭配著裝飾收在領口,似乎連一點兒脖頸都不捨得讓人看,再搭上絲質白手套……妥妥一個禁慾而誘人的模樣,而在抬起手時手套及袖口間不時會露出的一小截手腕,更是挑動著人想進一步探進的慾望……赤井秀一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嗯,就算是打擊手套,也是一樣。加上那滑落的汗滴,若是在其他情境下想必更加令人心神蕩漾……

終於被一計眼刀瞪回了神,赤井這才調轉了視線。

「現在來到了第七棒風見裕也,一二壘有人,剛才讓第六棒順利的推進了壘包,赤井投手明顯顯得興趣缺缺啊……」

「打擊出去了!敲向投手方向偏右的平飛球,看來是個安打……不!接、接殺!!投手赤井以驚人的反射神經伸出左手接下了這一球!」

「啊啊!看到這,才忽然讓人想起他其實是左撇子!據說是因為職業為了保護左肩,所以才練了右投,否則這一球的位置對一般右投要反應過來已是不容易,還要接得穩更可說是難上加難啊!」

「咦!在剛剛赤井投出球時在二壘的降谷已經開始盜壘了!不愧是盜壘王降谷零!但偏偏這球被赤井接殺,他都已經要踏上三壘了,這時候只能再衝回來了!」

「可惜球是被投手接殺的,要在球傳回二壘前跑回來…看來是沒希望了……欸?赤井沒有傳球,赤井自己帶著球跑,難道是因為二壘手是前女友就不傳球嗎?他往降谷跑去了!他想親自觸——」

「抱上去啦!!兩人滾作一團在地上翻翻覆覆纏纏綿綿……」

「裁、裁判判出局!三人出局!攻守交換!三壘審基德放出了假人飛到赤安之間要隔開兩人……不知為何還一面撒出花瓣和紙片,一壘審服部和二壘審京極趁機將那兩個人拉開了,主審也放下了放在腰帶上預備的手。平安喜樂,可喜可賀!」

「趁著換場

亞里@ari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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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The Hard Truth [R-18]

※ 波本臥底身分敗露前提

※ 赤安過去砲友捏造設定

  安室透決定從床上起身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他其實醒了很久,但他不想動。包裹著自己的床單沾染著熟悉的淡淡菸草氣味,而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不能被送到正規醫院的理由他再明白不過。儘管琴酒埋進他腹側和左肩裡的子彈已被取出、縫合並妥善包紮,傷處殘留的疼痛感仍像根尖銳的刺,提醒著他波本、不,『安室透』已經死了。

  這次他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貝爾摩德的把柄、波本的身分,還有長久以來針對名為赤井秀一的男人、那份深沉而執著的恨意的理由。

  那些和組織相關的秘密不過是能讓他於黑暗中行走自如的護符而已,然而那份每每讓他失去理性的執著不僅是他和公安這個身分如救生索般的一絲聯繫,也是除了獵捕組織外驅使著他行動的最大理由。

  可是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最後留在這裡的只剩下被掏空了大半、殘破不堪的降谷零。

  他放輕腳步下了床,走到房間門口時卻停住了。屋裡很暗,只有城市的燈光斜斜從窗戶透出一片偏冷的灰藍色,赤井秀一躺在沙發上,胸膛安靜地起伏,低彩度的昏暗光線灑落在男人臉上,襯著額邊幾絲墨黑的凌亂瀏海讓他的皮膚看上去蒼白得像死人。他彷彿又聽見赤井的聲音。……蘇格蘭……腳步聲……我本可以阻止他的……男人的語氣和當時透過手機傳來的那句道歉如出一轍,那些話並不是對他說的也不該被他聽見,所以他知道男人沒有必要說謊。我就在那裡,我知道腳步聲是誰的。和那時相同的冰冷恐怖感又一次從脊椎頂端向下擴散開來,讓胃裡一陣翻攪,降谷捏緊了拳,直到指甲陷入掌心裡,沉默地站了許久後還是拖著沈重的身體,緩緩走到對方身側。

  經過稍早前的那場惡戰,即使是被組織所忌憚的銀色子彈也滿身狼狽。FBI搜查官的嘴角有著破皮和瘀青,手臂上則佈滿割傷與擦傷留下的血痕,他記得最後的爆炸將男人拋了出去重重撞在欄杆上,或許還斷了幾根肋骨。降

夜羽@uid_6888

[名偵探柯南│赤安]Silver Bullet[PG]

不是太重要的小設定附錄

《一、關於赤井出差時,安室的進食問題》

很多與人類和平共處的吸血鬼都是抽血高手,再難抽的血管也能一針即上,當赤井在家的期間,安室便會在人類可承受的範圍內進行抽血,就是一個儲糧的概念。

也因此,安室把先前買下的儲血設備全搬進赤井家了,赤井也特地收拾了一個房間讓他當儲藏室。

《二、安室的身世》

他原先是普通的人類孤兒,某次遭遇吸血鬼屠村,被其中一個攻擊者轉化為吸血鬼。

「對於自己變成吸血鬼的事情,你有過反感嗎?」

「曾經,但很快就沒感覺了。」

畢竟殘忍的殺戳不僅僅在吸血鬼之間上演,人類也是,只要問心無愧即可,安室是這麼想的。

《三、酒量這回事》

赤井很喜歡威士忌,酒量在同僚間也是數一數二的強,唯一的敗績就是安室。

「吸血鬼對酒精沒感覺?」赤井一臉挫敗的問道。

「我們是不會喝醉的。」安室面帶微笑。

「還有其他吸血鬼喝血喝到不省人事的嗎?」

「那是你的血太奇怪了,不要跟正常人混為一談。」他無情的把赤井歸進「不正常」的行列。

真的是The End了(笑

這篇是2016年12月時發放的無料,想當初受M20的荼毒有多深,到現在依然不可自拔(遠目

期待今年的M22!!

全文展開(共 2 樓)
光君_@uid_625

[名偵探柯南|赤安] 幸福家族計畫.10(完) [普]

10.

  平常看起來務實的人,也會有著意外浪漫的一面。

  被拉進禮堂時,降谷零還能思考的,差不多也就剩下這麼一件事。通篇銀白色調的裝潢晃得他腦內跳出了閃瞎狗眼這麼四個字;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白色的階梯,白色的花束,連擺在祭台上的燭台都是銀製的,幸好祭台本身好歹是給了個米黃色。

  「聽說場地是你弟弟選的,我以為會長得像個辦公室呢。」一回神過來吐槽已經脫口而出,「沒想到羽田先生出人意料的有情懷。」

  「是考慮到新娘的喜好吧?別看他那副不修邊幅的模樣,對女朋友可是很體貼的。」

  一直到了這個時候,零才發現對方終於是鬆開自己了,雙手習慣性的插回那套萬年如一到令人無力吐槽的黑色皮衣。他的嘴角像是嫌那副五官還不夠吸引人似地輕輕彎著,卻又跟男子一如既往帶點嘲諷的、會被以「淡薄世事」這般詞彙形容的笑容,有了些說不上來的不同。

  興許是被這滿世界的白瞎了眼吧,降谷零想著。那張側臉此刻看上去,竟帶著那麼點虔誠。

  踏過禱告席之間數十公尺的距離,一直到站定在紅毯的另一端。水藍色的眼睛像是著了魔,在那個身影上牢牢定了住,直至黑髮男子終於對著他那一臉恍神疑惑的開口。

  「零君?」低沉的聲線中還帶點奇妙的不好意思,「怎麼了嗎?如果是剛剛的事情的話,呃……。」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站在門外偷聽的。聽著對方乾脆的道歉發言,青年這才回過神來,忙搖了搖手表示自己其實沒有那麼介意。反正就算柯南不說你也知道了吧?他語氣不無無奈的回道,只是當面被戳破還是有點尷尬罷了。

  其實那個時候,對於咖啡裡有藥這件事他與其說是知道,更精確地說來應該是懷疑過不無可能。飲料裡被下藥、食物裡被下毒這樣的意識,在他們的腦子裡本來就是根深蒂固了;而他身為一個稱職的情報人員,對於離開過自己視線的飲料,本是不該那樣理所當然喝下去的。

  可是他不想。

  在那個當下,對眼前的男人為自己遞出的一杯咖啡,他就是這麼被情感驅使著的、執拗無比的、不想再去回應大腦中已成為反射的懷疑。不管是對安眠藥,還是一些其他的什麼。

  於是他拿起了杯子,一面祈禱上天原諒他這一生一回的任性。

  「我先說好了,這事可沒有下一次。」

  「誰知道呢?說不定十年之後,你得天天吃我煮的飯。」

  果斷翻了翻白眼,他輕快地踩上了那張方鋪好的紅色地毯,穿過兩邊一列列整齊的,準備了數百個席位的淺褐色長椅。

  那上面空無一人,諾大的管風琴卻讓透過大片玻璃直射進來的陽光、凌亂地灑到其上、成為一片一片斑斑駁駁的光點,像是正對紅毯那端的人最真誠不過地祝福。他踏過了那一地燦爛,向著祭台上那支正熠熠生輝的燭台,以及一本靜靜躺在它身旁的、皮革封面的老舊聖經。

  他走到那人身邊,對上彼此約略齊平的視線。

  知道眼前這個場合實在還有太多話應該要說,他們卻終究沒有勇氣、去玩轉如此之大的諷刺,而僅僅是在最後的問句前,將前言以相視一笑帶了過去。

  然後骨感而指節分明的手覆上了對方的,一字一句簡略得像是兒戲,卻又帶著比生死還要嚴肅的認真。

  「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

  降谷零,你願意──」

  「秀吉──!!!」

  大門被轟地扇開的聲音,在禮堂遼闊的空間裡來回地震呀震地。

  「不是說好下午三點開始的嗎,你怎麼一個人偷偷跑過來?!」

  門的正前方,黑髮女子慌慌張張地小跑步著趕來。罩上了一層紗紡布料的雙手輕拉著裙擺,一席純白色絲料,拖出一條一條蔓延的銀河一樣的折紋;總是披著的長髮此刻優雅地綄在後腦勺,鑲上淺粉水晶的簪,在翻起的細紗下曖曖地閃出星芒。

  「我可以理解你想先來看看場地的心情,可是神父特別叮嚀我們,儀式以前不能進來亂動東西啊……他們又不是沒辦過婚禮,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啦,你就不要那麼焦慮──欸?」

  一席話都已經說出了九成五,宮本由美才發現跟前對象著實不對勁的。

  「欸……你是……?」

  身穿米色長大衣、頸上還圍了條格紋圍巾的,一身休閒裝束的青年,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整眼的工整莊嚴之中。他有著一頭白金色頭髮,和淺淺的彷彿天空顏色的眼睛;看著急忙趕過來的女子,露出了非常抱歉的表情。

  「抱歉,我是外縣來到這裡觀光的遊客,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這座教堂……因為實在是太美了,忍不住停下了腳步。雖然也看到今天下午這裡就有結婚式要進行……。」

  您就是新娘子嗎?造成了兩位的困擾真的是非常抱歉。帶著一臉歉意,他向由美微微鞠了個躬,弄得後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而趕忙搖了搖手。

  「不會啦不會啦,我只是因為啾吉……哦,我說我男朋友,今天一直在為這個場地想這想那的,這兒的神父又特別可怕……也是嘛,這裡這麼漂亮,想進來看看也是理所當然的呀。」

  看著新娘淡雅的妝在長途奔跑後又這麼一折騰,已經開始出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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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里@ari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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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赤] Tamed Beast [R-18]

※ R18,單純的PWP

※ 暴力、下藥、受傷描寫

※ 波本人有夠差。

01.

  萊伊閉著眼,安靜地蜷曲在黑暗中。

  他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槍聲、叫嚷聲,還有某種沉重物體砸到地面上的聲音,但他不敢肯定,那些聲響隔了一道門板與混凝土牆,同時耳內被自己狂亂的心跳聲佔去大半。

  碰碰、碰碰。或許是火藥擊發子彈的聲音和血管搏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他被那些人打了什麼東西,世界一片朦朧模糊地緩慢旋轉著,像是灌了太多伏特加。

  接著是一聲震動地面的巨響,碰!稍涼的氣流拂過臉頰,他不用睜眼也知道門被硬生生地踹開了。隨著開關發出清脆聲響四周明亮了起來,一道腳步聲筆直地朝他的方向走來。

  額角傷口淌下來的半乾血液黏住了一邊的眼瞼,萊伊勉強睜開另一隻眼,看到一雙沾著血漬的卡其色褲腳和淺色皮鞋停在眼前。

   他的臉貼在粗糙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各處還在因為之前挨的一頓毆打隱隱作痛,拇指被束帶綁在身後的姿勢讓他連防禦自己都困難萬分。來者用他熟悉的聲線說了些什麼,但他覺得意識就快要像被撈起的魚一樣從手中滑掉了,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

   對方見狀先是試探地用腳踢了踢他,見他仍像條死魚一樣躺著便直接往肩膀用力踹了下去。他隨著肩關節傳來的一陣可怕聲響與劇痛低吼出聲,籠罩世界的薄霧瞬間消失無蹤。

   「噢,抱歉,力道沒控制好。」波本的聲音像是終於調對了頻率一般的收音機一樣清晰起來。對方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毫無歉意,「你也太沒用了吧,竟然被那種雜魚搞成這副難看的樣子。」

   青年蹲下身,一把扯住他的長髮逼他抬起頭來面向自己。「要不是還得折回來救你,我現在早已經舒舒服服地洗掉這身髒血了,而不是在這裡弄得渾身跟屠宰場一樣臭,回去還得報廢掉我很喜歡的這件背心。」波本帶著微笑湊近他低語,語調越是輕柔得像情人的絮語,氣息就越發危險。

   「連新買的皮鞋都濺滿那些垃圾的血,這全都是你的錯呢,萊伊。」波本毫不在乎地鬆開手重新站起身來,用鞋尖挑起他的下顎,「你知道嗎,或許我該讓你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感覺到粗糙鞋面擦過脆弱的咽喉,萊伊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虛弱地微笑起來。「而我或許更樂意舔你的其他地方,」他用嘶啞的氣音說,舔了舔裂開的下唇,嚐到滿口金屬味。

   他看見波本的瞳孔放大了一瞬,接著脫臼的傷處立刻被狠狠踩住,痛得他從咬緊的齒間擠出一聲如野獸般低沉模糊的咆嘯。對方甚至惡劣地像踩熄菸蒂那樣用腳尖踏著轉了轉,然後看著他被冷汗浸濕、佈滿痛苦神情的臉微笑起來。

   「操你。」他說,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愉悅。

   萊伊安靜地低喘著,知道自己痛苦的樣子總是讓波本特別興奮。是啊,光是踩著自己就已經興奮到勃起了,他看著對方股間繃緊的布料嚥了口唾沫。

   「操我。」他偏過頭去往踩在肩上的鞋尖落下一個吻,曝露出脖頸線條的動作讓人想起了在爭鬥中落敗而順從地露出咽喉的狼。

02.

   我需要發洩,波本想。

   他殺了人,不是槍枝遠距離的乾淨俐落,而是混亂的扭打、掙扎,奪下那把差點刺進自己身體裡的小刀劃過對方的頸動脈。致死的暴力一向不是他愛用的手段,但剛才的情況是逼不得已,他渾身被黏稠的血液濺得溼透,睪固酮帶來的暴戾與支配慾加上腎上腺素的亢奮與躁動感都還在體內橫衝直撞,無處可去。

   都是這傢伙害的。

   他討厭萊伊,該死的他真是恨透了對方從頭上那頂愚蠢的黑色針織帽到那一身同色系的風衣、從雙手插在口袋裡叼著菸的高傲姿態到那副漠不關心的淡漠神情;而自己竟還得為了這傢伙弄得滿身狼狽、差點沒命,如果針對誰的不滿能夠殺人那萊伊大概早已跟他剛才幹掉的傢伙陪葬去了。

   不過踹開門後見到以難堪的姿勢被束縛在地的男人倒是稍微給了他那麼一點報復性的慰藉。萊伊的傷勢顯然無關緊要,甚至還有力氣做死地挑釁自己;於是他想他也不必客氣了,光是想著要怎麼讓那張彷彿結了三尺寒冰、顏面表情肌壞死大半的面孔扭曲起來就能為他帶來一種病態的快感。波本總是能把暴力與狂躁轉化成惡質的性慾,而萊伊也強韌得足以承受他所有任性的發洩。

   他想萊伊挨的那一針大約是肌肉鬆弛劑一類的東西。波本抽出從死人那裡奪來的小刀割斷萊伊拇指上的束帶(同時腦中閃過趁勢戳他幾刀的想法),試圖把他拉起來,但對方就像是沒了骨頭似渾身軟綿綿地站都站不穩;波本必須撐著他的身體,半拖帶拉地才能把他帶出那棟廢棄建築。途中男人沉甸甸倚在身上的體溫像是液態燃料一樣緩緩滲進皮膚裡,把他體內的火焰澆得越發旺盛熾烈,他幾乎壓抑不住隨便找個暗巷把萊伊拖進去操上幾輪的想法;不過想到蘇格蘭還在車裡等著接應他們,又只得按捺住衝動,繼續拖著肩上他既痛恨又渴求不已的大型累贅前行。

亞里@ari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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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赤] Knock Me Out [R-18]

※ 臥底時期關係並不好的兩人

※ 藥物、負傷描寫

※ 粗暴的性行為

  今晚的任務在充滿意外與火藥味的狼狽情況下驚險結束。

  該死的為什麼蘇格蘭偏偏不在呢?威士忌三人組少了中間圓滑的和事佬,剩下的兩人比起合作夥伴反倒更像是競爭對手。波本和萊伊對自己的能力都有種強烈而外顯的自傲,也正因如此他們打從第一天見面起就互看不順眼。他們本來都抱著各自行動就能解決這次事情的打算,沒想到急轉直下的情況還是逼得他們不得不合作。他們實在是組糟糕至極的搭檔,在槍林彈雨中一邊反擊一邊逃跑時還花了一半的精力在吵架。幸虧他們對自身能力的自信並不是空穴來風,最後至少還是成功地保全了貨物,並撤退到組織的其中一處安全屋。

  但波本從剛才就覺得萊伊有哪裡不對勁。

  對方是有著重度煙癮的老菸槍,平時這麼長一段時間沒抽菸的話早就該是一副明顯的焦躁模樣了,但他留意到就算是在剛才抵達安全屋前的路途上,明明有空隙來一根的時候對方卻連菸盒都沒碰。這很反常,對方剛才在任務中的表現也很反常——他知道萊伊負傷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受傷的),不過即使把這點考慮進去對方的槍法仍是大失平時的水準,並且異常地衝動。

  萊伊有事瞞著自己,他確信。

◆  ◆  ◆

  一抵達目的地波本便粗暴地把萊伊拽進屋內,力道完全沒有對傷患該有的溫柔。碰地一聲鎖上門後他一把將男人往牆上按,毫無耐心地直接扯開對方的黑色襯衫,雖然純黑的布料上似乎看不出什麼端倪,但摸上去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吸滿液體的滑膩感。波本冷眼掃了下對方腹側被新鮮血液浸透的繃帶,萊伊應該失了不少血,但臉色看起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他湊上去翻萊伊的眼皮,又伸手探他的脈搏——瞳孔擴張、大量出汗、心跳和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整場馬拉松。

  波本多少心裡有底。他抓起對方的右手將袖口往上推,不意外地在肘內青色的靜脈處找到幾個暗紅色針孔與細小的劃傷痕跡——這傢伙幫自己注射藥物的時候血壓已經低到連手都在發抖了。他冷哼一聲放開萊伊,繃帶說明了那並不是剛才任務中交火時受的傷。他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尤其是自身的安危和對方該負責提供的掩護息息相關的時候。

  「很好,你要不要告訴我你身上這個大洞是哪來的?」

  對方一聲不吭,只是瞇著那雙綠色眼睛看他。

  就連這種時候了都還是這副表情。波本一直很討厭萊伊那種淡漠而冷靜的眼神,那總讓他有種被挑釁的感覺。他帶著侵略性逼上前一步,抬手惡狠狠地按上傷處,萊伊仰起頸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然後看著他笑了。

  「今天真是熱情呢,波本。」

  「閉嘴。」

  波本扯下他的外套,似乎打定主意要搜他的身。萊伊閉上眼睛將全身的重量往牆上靠。腦袋像要炸開一樣碰碰跳動,眩暈飄忽的感覺蓋過一切連疼痛都變得模糊。以自己目前的精神狀態,比起在精明的波本面前編造謊言,他知道更安全的權宜之計是顧左右而言他。他自然不能告訴波本那道傷是怎麼來的,畢竟讓他挨了那發子彈的正是FBI的任務。本以為能至少休養一星期卻在隔天立刻接到組織的臨時任務那也就罷了,誰也沒想到本來單純的非法藥物交易會演變成暴力槍戰的場面。

  簡直不走運到了極點。

  波本很快就在他的口袋裡撈出空了的玻璃小瓶和用過的針筒,畢竟他也沒那個心思要藏。青年低低咒罵了聲,轉過身來又衝他發怒:「媽的你還真拿貨來用……!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我只知道那是某種新型態的興奮劑。」他仍閉著眼,覺得眼皮底下彷彿有整片星星在跳動,「還是你希望我昏倒在那裡?這樣從樓梯口摸上來的那傢伙就能在你身上開個和我一樣的洞了。」狙擊手提醒他。

  「這東西烈得要命你還打了一整瓶下去,要不是你剛才血壓夠低在被流彈打死之前心臟就會先爆炸了。」

  「喔,是這樣嗎?多謝關心。」

  「我可不想在任務途中多費工夫處理你的屍體。」波本嘶聲,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等一下就要交貨給上頭,數量對不上琴酒肯定會來找麻煩,你捅出來的爛攤子別丟給我收拾。」

  「把瓶子裝點水塞到下層去就是了,反正是透明的……出問題再推到剛才那些傢伙身上就好,死人不會說話。」

  波本一把扯過他的領口,一雙閃著火焰的灰藍色眼睛惱怒地瞪著他:「你明顯是一副嗑嗨了的樣子好嗎,別說琴酒那多疑的傢伙,就連伏特加都看得出來。該死的我可不想被你牽連進去,這東西沒用上一整天大概也退不掉……」

  青年的聲音在他耳裡聽來忽遠忽近。萊伊懶洋洋睜開一隻眼看著鼻子底下那顆金色腦袋,心想要不是掛著一臉怒容波本還真有著一張很漂亮的臉。他因為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笑了出來,順著勢子往對方身上倒。

  Well, knock me out t

亞里@ari1654

[名偵探柯南│赤安赤無差]致那些日常的片刻[G]

6. 一同出外購物

  打掃公寓花了不少時間,之後採買衣服與日用雜貨又是好幾個小時,但他們總算在傍晚前來到生鮮超市,準備把赤井家裡那個光空在那裡浪費電力的雙門冰箱塞滿食物。

  赤井一進超市就推著購物車習慣性地往冷凍速食區走,降谷跟著他走了幾步,直到看見走道上頭懸掛的標示牌驚覺不對,連忙一把抓住他。

  「喂慢著,有我在的時候你別想往購物車裡放任何冷凍微波食品。」

  赤井回過頭用一種『不然還能吃什麼』的困惑眼神看著他,那讓降谷覺得十分胃痛。

  「你平常到底都靠什麼過活啊赤井秀一。」

  「外賣、泡麵、冷凍食品、罐頭,」男人思索了一下,「任何可以保存半年以上,或是在五分鐘內上桌的食物。」

  「……天啊我怎麼會跟這種毫無生活格調的男人交往。」降谷整個人攤在購物車的扶手上,忍無可忍地揪著自己的頭髮,「還有罐頭?你住在天殺的紐約市中心而不是明尼蘇達的荒郊野外好嗎!」

  「……但是我喜歡Campbell的罐頭濃湯。」赤井微笑,神情突然變得有些柔和。「大概算是一種慰藉食物吧。」

  每個人多少都有幾樣慰藉食物的吧。那通常不是什麼精緻的美食,而是常見又便宜的簡單餐點,唾手可得,又能夠同時滿足胃與心靈。慰藉食物總是連結著一份特殊的記憶與感情,在它促使著人從貨架上拿起一個罐頭、或是在街角駐足掏出零錢買下一些甜餅時你並不會注意到它,但仔細回想起來時,那些記憶總是快樂而單純的。

  尤其是那些來自童年的回憶。

  「你也知道,我媽過去是MI6的探員,」赤井說。做為一個每天都要應付高強度工作壓力的職業婦女是很辛苦的,更別提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要照顧的時候。在這種情況下如何適當地分配運用時間來兼顧家裡所有人的基本生活需求是最首要的目標,而瑪莉顯然認為食物的美味程度不是一件值得浪費時間在上面的事情。

  「她……實在稱不上會做菜,覺得食物只要能提供必要的營養和熱量就行了。那時我們住的地方附近也沒有幾家能叫外賣的餐廳,於是我們的餐桌上不外是冷凍食品、水煮冷凍蔬菜,或是煎得又乾又硬的雞胸肉一類的東西。還有馬鈴薯,永遠是水煮的。」赤井一邊微笑地說著,同時推著購物車朝另一條走道走去。

  「在我媽那災難性地索然無味的晚餐菜單裡,罐頭濃湯竟然是最好吃的一道,畢竟一個人的廚藝再怎麼悽慘,也不可能把只需要加水攪拌後煮滾的罐頭濃湯煮得難吃到哪裡去。於是向來視晚餐為折磨的我只要見到有罐頭濃湯的時候就特別開心。」降谷想像著年幼的赤井坐在腿搆不著地面的大椅子上,雙眼閃閃發光地拿著小湯匙喝濃湯的樣子,最後還是忍俊不住地爆笑起來。

  男人在擺滿罐頭濃湯的貨架前停下腳步,帶著些許懷念的神情拿起一罐新英倫式蛤蜊濃湯,然後抬起那雙遺傳自母親的綠眼看著他。

  「那你呢?你有什麼慰藉食物嗎,降谷君?」

  「……是三明治喔。」他回答,一邊揩掉眼角笑出的淚。

  因為那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能夠做給自己吃的,最簡單卻又兼顧均衡營養的食物之一。

  他到現在仍清楚記得艾蓮娜老師牽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疊好的三明治切成四個小小三角的情景。其實現在回想起來,麵包的邊緣切得歪歪斜斜,美乃滋也沒有塗均勻,但老師還是拿起了一塊送入口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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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雪@uid_2396

[名偵探柯南│緋色組/安(降)+赤→新]The Scarlet Mission(單篇完) [普]

「The Scarlet Mission」(緋色組/安 + 赤→新)

『──地點C確認OK。』

『──地點A也沒問題。』

「收到,這邊正往目標地點B前進,目前沒有任何異狀。」

壓低音量,簡短交談,語畢立刻關掉通訊,在在顯示了小心謹慎的戒備狀態。

室內的照明多半已失去作用,緊急照明的微弱燈光也隱隱閃爍著,卻是僅存的光源,身處在這裡只能倚靠著斑駁的牆壁,憑藉不穩定的亮光在幽暗中移動。

屏住呼吸,手持著希望不會派上用場的PPK手槍,凝神觀察四周有無任何動靜。

這時,前方牆角探出了戴著針織帽的熟悉人影。

「……ボウヤ,往這走。」儘管彼此間的距離不算近,仍降下了平時對談的聲音分貝。

清楚捕捉到對方的話語後,新一點點頭,不拖泥帶水,放輕腳步往赤井的方向走去,而負責確認前方安全與否的赤井手拿著AWP狙擊槍,見新一安靜抵達了自己身邊,也只是回以一個頷首,不做多餘的對談。

人去樓空的郊區大樓,由灰塵堆積到肉眼可見的程度來看,這個基地已經荒廢了好一陣子,打從鞋底踏上了有些裂縫的地板磁磚那時起,他們絲毫感受不到有我方以外的人在活動的氣息。

即使如此,擔負率先突入本次作戰最大目的地的新一及赤井也無半點鬆懈,不只是因為這裡是黑衣組織餘黨過去所使用的基地之一,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兩人得防範不被與自己目的相同,這次卻不算是己方陣營的另一個國家級組織察覺行蹤。

維持一定間距,以相差無幾的步調謹慎前進;他們的目標是疑似存放著組織相關資料的房間。

只要能入手這份資料,後續的追查便有事半功倍的可能性,重要性不容小覷。

最先察覺有這份資料存在的人是殲滅黑衣組織中樞後,在灰原的協助下順利服用了APTX4869解藥的新一,當他一邊調養剛復原不久的身體,一邊蒐集資料追蹤潛伏在世界各地的餘黨蹤跡時,意外發現了這件事。

聽聞了這件重大新發現的FBI眾人也沒有多少猶豫,迅速採納了新一的意見,於是在隱密探勘完廢墟周遭,並收集好所需資訊之後,他們分成了二、三個小單位分別在定點待命,同時由赤井帶領新一一同行動。

再度彎過一個牆角,早在討論行動方針的階段,他們便把這最上層樓的平面圖完整記在腦海裡,而跨出腳步時也會先以眼神互相確認,準確地向前邁進。

「……等等。」

就在距離目的地只剩最後一個轉角加上幾步路時,到剛才為止步伐沒有任何遲疑的赤井忽地停下,並伸手示意要自己後頭的新一也暫停前進。

赤井微瞇起眼,背部緊貼著牆面不讓自己的身形超出牆角範圍,略稍偏過臉,用眼角餘光掃視另一端隱蔽在昏暗下的動靜。

「……有人,而且對方應該也察覺我們的存在了。」

「!」新一雙眼微瞠,理智的大腦明白絕對不可以發出聲響而控制嘴唇緊閉,沒有發出驚呼,可是眼神實實在在透露出驚訝的訊息。

轉回頭,調整了一下拿槍的姿勢,赤井看向新一,只見對方眼中一時的動搖消逝,眨眼間便恢復冷靜,令他不禁隨著少年臉上無所畏懼的微笑揚起了嘴角。

在緊急照明不安定的閃爍加持下,這層空間持續了幾秒混雜著淡淡詭譎的寂靜。

倏地,一道聲響劃破了鴉雀無聲的空氣,短暫的腳步聲清晰傳入耳中,停下後隨之傳出的則是屬於一位成熟女性的低柔嗓音。

「──是誰在那裡?別遮遮掩掩的了。」

女性自信且不容拒絕的語氣彷彿是在下達命令,不過這也難怪,因為這聲音的主人無論是在組織還是普羅大眾之間都有相當程度的地位足以讓人信服她的話。

然而另一方似乎並不畏懼或是崇拜,沒有馬上給予回應,直到一陣沉默過去,才終於有一絲動靜:

「──……Vermouth?」

傳回來的語調半信半疑,顯然對於聲音的主人存有懷疑;而這道男性的嗓音又是出自另一位熟人。

感受到對面的同伴聽見這句話後整個人明顯僵住,赤井默默放低了舉著狙擊槍的手,一點也不遮掩地向位在另一端的人出聲。

「果然是降谷くん啊。」

最後一個尾音尚未完全落下,沉靜卻帶有攻擊性的腳步三步併作兩步迅速接近,接著是手持著MK23的熟悉面孔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看見牆角旁一臉像是做錯事被當場逮到的孩子般的人影,起先還蹙著眉頭的降谷瞪大雙眼,忍不住稍微提高了音調喊著:「新一君,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呃,降、降谷さん……」手拿著剛才用來偽裝Vermouth聲音的蝴蝶結型變聲器,被抓包的新一只能乾笑幾聲,內心大喊不妙,居然碰上今天行動中最該避開的人。

畢竟,當初最反對新一參與這次行動的人就是降谷。

那時發現了資料存在的新一其實最先是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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