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先夏目
共 4 篇1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偶像夢幻祭│5奇人] 1.不對勁(7/9 完) [R]
[あんスタ│五奇人 友情向] 一如既往 [G]
✓Hp paro
✓些微傷口描述有
✓私設滿天飛
==========
眾所皆知,霍格華茲裡有五個能力特別傑出的學生,通稱為五奇人。
雖然因為一點原因,他們似乎不像以為那般經常聚在一起,倒是都有了各自的歸屬,和所屬的團體在決鬥社上大殺四方。
要說他們的關係好嗎?
沒有人可以給個保證,雖然大家都看過他們三三兩兩湊近講個話的情況,但五個人同時在場和平的聊天卻不多見。
要說他們的關係不好嗎?
這就是許多學生爭論已久的問題了,畢竟在決鬥台上相遇的他們,比誰都還竭盡所能地讓對方品嚐敗北的滋味。
像是現在這樣。
雷文克勞的齋宮宗,對上雷文克勞的日日樹涉。
看似是鷹的內鬥,實際上是他們各自所在的組合,Valkyrie與Fine的排名之戰,曾經的帝王已經在積分榜上緊緊咬住現任的皇帝,天使們只要一個不留意就會被從神座上拖下去。
不過或許他們打得如此起勁,和組合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因為是舊友罷了。
「咄咄失!」
「轟轟破!」
碰的一聲,兩束光芒在台上中央對撞,炸出了猛烈的火花,前半的觀眾甚至還被氣流吹亂了髮型。
他們在敬禮、背對彼此跨了幾乎一樣的步伐後,回過身的那瞬間就毫不留情地施放出威力強大的魔法。
接著便是一連串難分上下的激烈攻防,各色的魔法或近或遠的在兩人之間炸開,之中混雜著大量不是一般六年級學生能上手的無聲咒,但明明在外人看來是不得分神的高強度決鬥,齋宮的動作總還是如此的優雅,日日樹甚至還有餘力閒聊。
「不是吧,宗,一上來就那麼兇狠。」
輕揮了下魔杖擋掉對方那帶有灼熱高溫的咒語,再轉手還他一個漂亮的烈火咒,朵朵美麗且危險的焰花爭相綻放,好似他平時灑出的那些玫瑰。
「你還在氣我吃了你的牛角麵包嗎?」
好吧,被俐落的避開了,不過他倒也沒期待過這種不帶掩飾的簡單魔法能傷得了他親愛的摯友。
「說的好像你有手下留情一樣?」
櫻色的眉挑起,一群烏鴉自魔杖尖端竄出,凶悍地張開銳利的牙和嘴往銀髮那人身上招呼,齋宮似乎還對他們動了什麼手腳,飄落觸地的羽毛引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你既然知道我會生氣就不該去吃它。」
「噢,好吧,我的錯,但你知道有時候就突然很想嘗上那麼一口。」
聳了聳肩,日日樹沒有否認友人那比起生氣,更多的是習慣與無奈的話語,饒富興味地看向了逼近自己的烏鴉群,最後選擇用了個混淆咒讓他們撞向彼此,滾到不會影響兩人的角落自己爆炸去了。
等到他再次將視線移至櫻髮友人身上時,見到的便是那人不急不徐的從懷裡拿出了個人偶、拋至半空,而後迅速變大,成為一位少女般的模樣。
精緻的皮鞋觸地、蓬鬆的裙擺慢慢落下,她張開了綠寶石般的美麗眸子,一個抬手便是威力十足的攻擊性魔法。
「Amazing!竟然能讓宗拿出心愛的瑪朵莫賽爾,我真是無比的榮幸!」
長髮的雷文克勞不加掩飾地在舞台上大笑出聲,月牙色的髮在身後隨著動作盪出波浪,一邊避開了少女和齋宮的聯手攻擊,不過即使瑪朵莫塞爾只是個被齋宮附魔的人偶,和她的主人配合起來也有十足的威脅性,戰場平衡一下子便被打破,齋宮那邊逐漸佔了上風。
日日樹精緻的臉龐被來不及迴避的咒語拉出一條血痕。
一手抹去鮮紅的液體,明明已經身處劣勢,但那雙紫色的眸子卻仍然興致高昂地環顧著四周,似乎在台下尋找著什麼。
很快的,他在台邊一個陰暗的角落找到了他的目標。
「『噴噴障!』零!你看看宗!他們二打一不公平!」
一連甩下幾個障礙咒,趁著這個製造出的小小空檔,日日樹長腿一邁,來到台邊最接近那個黑髮史萊哲林的位置。
只見被大喊了名字的史萊哲林一開始還想裝傻,卻怎樣都抵擋不住台上那人閃閃發光、滿是期待的視線,最後還是一手支著決鬥台、翻身而上。
「是、是,吾輩聽到了,不用一直喊沒關係的。」
暗紅的眸子因為台上過於耀眼的燈光而微微瞇起了半晌,在適應亮度後稍稍嘆了口氣,接著將落到眼前的黑髮勾至耳後、抽出了魔杖,在銀髮友人身邊站定,一眼望去兩人就像是對默契十足的搭檔一樣。
「什麼、瑪朵莫塞爾不算——」
「你要說瑪朵莫塞爾不算個人嗎?」
人偶師急於為自己辯護的話語被日日樹打斷,而且還被準確的戳在死穴上。
他絕對不會說瑪朵莫塞爾只是個道具的。
齋宮很清楚、日日樹也很清楚,但齋宮也只能氣得睜大了眼,卻無法反駁這件事。
隨後,他當機立斷轉過身,對台下某群聚在一起的人們喊道。
「奏汰!幫我!我不能讓瑪朵莫塞爾面對這兇狠的兩個人。」
[あんスタ│五奇人友情向] 仙境 [G]
✓HP paro
✓私設多到滿出來
✓生日倒數一天
==========
鞋跟敲擊磁磚的清脆聲響迴盪在空無一人的七樓走廊上,有著一頭月牙銀長髮的那人手裡拿著劇本,在長廊的底端大聲朗讀,髮尾隨著他時而激昂時而低落的語調擺動著,紫羅蘭色的眼充滿了光芒。
「噢,我能夠發誓,我確切認知到我並不是在做夢,但是我想要前往仙境,一窺那色彩斑斕的奇幻世界。」
說著,他回過了身,一手自胸前向外側張開,好似在模仿舞台上演員應有的舉動般。
他的動作猛然停下。
剛才他移動身體的同時,眼角餘光留意到了一旁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這個時間點——也就是上課時間——應該不會有人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才對,更何況是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傢伙?
紫色眸子微微瞇起,銳利的眼光快速掃過右側的那面牆,空閒著的那手甚至探進了長袍中,壓著暗袋裡的魔杖。
最後視線停在了有著身穿燕尾服的白兔圖案的大掛毯上。
原先作為裝飾的葉子花紋此時正移動著自己的位置,拼湊出了一行字。
『拿著邀請函的是誰?』
他挑起了眉。
他知道霍格華茲裡四處都藏了些機關或是隱藏空間,像是同層樓的萬應室、幾條通往校外的密道,又是說一些他意外找到的秘密空間。
總是能高分通過考試、夜晚也總有辦法躲過巡夜者的日日樹有足夠的時間去摸索這些機關,或者更多的是誤打誤撞遇到的。不只是他,他們的末子似乎也對這些東西非常感興趣。
不過他剛剛應該沒有做什麼特別的舉動?他可是在這邊朗誦劇本近一節課了。
那麼,可能就是這個掛毯對劇本裡的某些台詞有了反應。
聰明的腦袋快速轉過了幾個可能性。
不管如何一定是與愛麗絲夢遊仙境相關的內容。是剛剛最後唸的那句做夢嗎?還是仙境?又或者是兩者共存才是必備的條件?
噢不等等,他離題了,現在應該要思考的是應該要怎麼回答掛毯上的提問。
拿著邀請函的是誰?
誰拿著邀請函?這是有一個固定答案的問答嗎?還是視最初的觸發者不同而有所改變?
依照學校的慣例來看,或許會比較偏向後者,如果是前者的話,這個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那麼,是怎樣的有所改變?誰會拿著邀請函?說到底,邀請函指的是一個人被請往某個地方都證明吧?對照現況看來,或許那個某個地方便是這個機關之後的空間,而受到邀請的人正是站在門口的自己,就像是宴會上被檢查入場資格的賓客?
那他該報上自己的名字嗎?不,或許不是,喊著愛麗絲相關劇情、而後被旁人喊了聲名字的情況也許不是那麼少見,那麼這個地方早就該被發現了。
所以他該回答的是什麼?
即使無數的問題瘋狂填滿了他的腦袋,但清晰的思緒仍然俐落的將提問歸類,一一給予了解答,又或是順著疑惑繼續思考,這並沒有造成他任何的困擾,反而帶給他更多的是對於未知事物的喜悅以及興奮,連自己的沒注意到的,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
愛麗絲、做夢、仙境……
過往的經驗告訴他,或許他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
望著兔子那與友人相似的紅眸,一個想法自雜亂卻有序的訊息中閃過,不知怎麼的,快速運轉的思緒在一瞬間停下。
稍低且清澈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長廊響徹。
「Mad Hatter。」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
掛毯沒有任何反應,他也沒有打破僵局。
接著,那隻兔子從懷中撈出了懷錶,看了眼後,便朝著掛毯的邊緣跳走了,留下好似無邊無際的綠色草皮。
他這是猜對了嗎?
有些忐忑不安的伸出了手,他試著輕觸掛毯,但卻像是碰到了一灘水般,就這麼沉了進去。
睜大了眼,他大膽的跨腳進入其中。
Amazing。
再次睜開眼時,他的四周並不是畫中那片綠油油的大草原,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白,以及無限大的空間。
哪有什麼仙境的樣子啊。
或許是不怎麼喜歡這種「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他第一個想法竟然是這句話。
走了幾步,在連腳步聲都被除去的空間中,他漫無目的的觀察著四周。
噢,或許不是什麼都沒有。
視線停留在前方不遠處的地板上,那裡有著以淺灰色寫下的幾行字。
『仙境的規則其一,紅心女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仙境的規則其二,只有白皇后能反抗紅心女王的命令。
仙境的規則其三,初次踏足仙境者有兩次提問的機會。』
剛才稍微僵硬的表情此時徹底舒展開了。
事情變得有趣多了。兩次提問的機會嗎……該問些什麼好呢?
只有兩次,這可是需要好好珍惜的啊。
規則中提到的紅心女王是誰?剛剛自己為什麼能以瘋帽子的身份進來?
[あんスタ│涉中心] 溫室魔法(完) [G]
熐宬 發表於 2017-4-24 20:45很喜歡奇人互動
夏目在奇人面前總是比較乖
我喜歡阿歷歷的溫室比喻
夏目在奇人哥哥面前特別坦率,好可愛。XD 不過平時彆扭也好可愛XD
涉不管是變態變態的樣子,還是又帥又美的樣子都很棒!涉在遊戲裡總是很幸福的樣子,讓我看了也覺得很開心,好想看更多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