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Burntashes@uid_1882

[東京喰種│有金、有佐] TEASERs [PG-13]

smaragdemerald 發表於 2020-8-10 17:56

看過整部漫畫之後再來看同人,總是覺得有馬跟金木、有馬跟佐佐木的故事有點悲傷QQ ...

謝謝您的回覆。

既是感動,而且心痛。

我自己總是覺得原作裡面有馬與金木(或是佐佐木)的故事實在過於悲傷……慟是難以描述的重量。

全文展開(共 11 樓)
阿薩。@uid_393

[The Old Guard│Joe/Nicky] Sky,Sky [PG-13]

Sky,Sky

他們仍會祈禱。

Joe倒在塵土上。天空從破裂的屋頂上流過。

他的腹部中了發子彈,下半身大概有一條腿被炸掉,他不知道,只是熟悉的疼痛與冷壟罩全身。

他模糊的聽見Nicky的聲音,跪在地上的聲音。如果仔細聽,肉體碰撞地面的聲音總會有些不同—跪在土上的、跪在大理石磚上的或是跪在軟墊上的。

還有模糊的直升機旋槳聲。

Nicoló跪著在地上,他的身下是他的敵人。他掐著他的脖子。

Nicky跪在床上。他們剛進門,發現Booker和Andy還沒回到安全屋。所以在客廳他們所興脫下了彼此的T恤,Joe將手掌扣在Nicky的頸脖上。

吾愛。他們用原初的語言互相撕扯,牙齒咬著嘴唇。Joe的手落在Nicky的褲頭上卻被制止。等,他們的話語隨著慾望變的短促。我來。他們互相推揉著將彼此推進房間,Joe在Nicky催促下跳上了床,他將陰莖放進他嘴中,吸吮愛撫。

Nicky跪在床上,些微不穩,所以Joe再次扣住Nicky的頸脖向他跨下壓去。

Nicoló嗚咽。

他們時常跪下,同時為了神聖與骯髒的原因。

Joe會在太陽升起前起身。穆斯林安靜的下床,將禮拜毯鋪平。基督徒往往會因為手掌接觸毛茸發出的聲音而清醒。

通常基督徒會安靜的看著穆斯林做功。

夏芳栖@uid_28788

[ツイステ│イデアズ] 清晨的復仇 [PG-13]

*Idia房間部分捏造注意*

*部分私設,OOC注意*

  「唔……」

 『是不是...記得有什麼事要做......』アズール仍在睡夢中,有什麼事情正點醒他。『啊......今天要跟ジェイド、フロイド討論最新的企劃,要快點起來……!』於是快速地睜開眼趕緊地離開床鋪準備換衣的,卻發現有某樣東西正壓著腰上。

  他揉了揉眼,看了看才知道那是イデア的手臂,正是壓著他的那東西,其實是摟著他的腰。

  也正是他半夜感到某種安心感的源頭,而手臂的主人正面對面與他共眠。

  這一件事恐怕只有我知道吧?アズール心想,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十分柔和地看著他。

  將手臂提起並擺好,アズール離開了床鋪。放慢了腳步,同時盡量別踩到擺在藍色地毯上雜物與書堆,深怕將正在床上熟睡的人吵醒。

  向前悄悄邁進的小腿上有一塊昨夜殘留的青色唇印,不過正在行走的本人從醒來後直到現在尚未發現,等到他發現時是幾小時後的事了。

  步伐停在了衣櫃前,將門打開,手指在掛著兩人衣物的衣架之間來回穿梭,尋找適合白天的貼身衣物。

  「哧——」

  冷氣的涼風吹向了アズール,也流進衣服的身前身後,令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氣,下意識低頭尋找被冷到的原因,才知道原因從何而來——

イデア的藍黑相間的條紋衣對於他來說尺寸過大。

  「......」

アズール皺著眉頭,一邊迅速地將衣服脫下,一邊領悟了兩人的體型差異有多麼地大而感到煩悶。

  

  「!好痛......」將手穿過袖子,布料碰到了脖間時,アズール吃痛地喊一聲。靠著櫥櫃上的連身鏡才看的清楚身上各式各樣的吻痕,甚至脖間上有一兩個鮮紅的齒痕正在發痛著。

  「イデアさん真是的......明明說過不能咬了啊,而且還是穿著體育服還能看得到的地方......」

アズール小小聲抱怨,先前就告誡他不要留下會令人矚目的痕跡,但性愛的過程所帶來的刺激往往剝奪了理性的主導權,只解放快感的想法與獨佔欲的作祟紛紛占走腦袋,卻也導致アズール的煩惱不減。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昴柯] 馴化期 [PG-13]

※昴柯/原作衍生/OOC
※M18捏他+肉沫/自行慎入
※這篇才是我自己最喜歡的主人與我的相處模式(昴桑表示:...

  『你知道狗是需要獎勵的嗎,柯南君?』
  『好啊,那你想要什麼?』
  然後這晚剩下的時間,小小的飼主都在為這句過度慷慨的應允感到後悔。
  回頭想想,若要把一切都歸咎於巧合,那未免也太無情──然而即便是他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了。
  柯南自己始終不明白他跟男人之間怎麼會演變成這種關係,就好比他同樣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以暑假作業為開頭的話題,竟會以自己被摁倒在地毯上啃作結尾。

全文展開(共 3 樓)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大事不妙 [PG-13]

※快新/原作衍生未來式/一發完
※快樂419(又來
※補檔

  黑羽快斗覺得大事不妙。
  白日裡作為普通學生在東京大學與一眾同儕齊頭奮鬥,夜裡則作為傳奇怪盜在月下行竊從無失手的他,這次,是真的,糟糕了。
  是一個普通的、對他而言與一年之中無數休日沒什麼不同的早晨。
  被透過窗簾眷顧進屋內的陽光照在臉上,黑羽唔了一聲,硬是撐開眼皮。
  昨天真的喝得太過了。

  是社團內交情極好的前輩舞台初登場大成功的慶功宴,早在最初他就毛遂自薦,讓大家到他這位處東京市中心的租屋處舉辦。
  那位前輩在校內人面極廣,叫上幾十個人一塊,一群人玩開之後整晚紅的白的瘋狂牛飲的結果就是現在整個思緒打結,腦子發脹。

  嘶──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啊……對了,最後是誰把他弄到床上來的?還算有點良心……
  大腦停工的時候智商也不會超過一顆仙人掌太多的東大天才索性不想了,隨便掃視一眼好確認此刻是在自己房內。
  窗外透入的光線半明半寐的,有種誘人繼續睡下的安詳。
  只消一眼黑羽就決定要順從本心繼續睡下,反正看著時間還早……
  伸了伸懶腰,想換個更為舒適的姿勢繼續睡下去,卻意外在手臂末端、也就是指尖處碰到了並不陌生卻不合時宜的、屬於人體皮膚的觸感。

  ──嗯!?
  方才還一臉惺忪的黑羽頓時瞠大雙目,墨藍眼底睡意全無。
  慢慢慢慢慢著!昨晚他並沒有答應任何人留宿,就算留下也該睡在準備妥當的客房而不該裸著上身跟自己睡一張床。
  ──所以、那會是……誰?
  至此黑羽全身一陣僵直,喉結在頸間上下蠕動了一下,腦海中倏地飄過慶功宴上無數張好看的可愛的清純的面孔,接著黑羽又一一將其否認。

  五分鐘後,還是沒想出人選的黑羽只得維持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翻過身,在目光觸及身旁人那張既好看又可愛同時還保持著清純一面的熟悉面容時,瞬間變成了一臉世界末日。
  不、不會吧?
  黑羽眨眨眼,再眨眼,拚了命用當年偷盜寶石的氣勢在確定眼前的一切是不是錯覺或者沒睡飽的白日發夢。

  有沒有搞錯!?
  彷彿為了印證他沒搞錯一般,身側那人唔了一聲,細微地擰起眉,隨著翻身動作被褥向下滑落,露出光裸的皮膚,以及散布在脖頸、胸口乃至那條小腰上那些彷彿罪證確鑿的點點紅痕。
  要命。
  黑羽看得移不開眼,努力忽略自己不自然的口乾舌燥一邊將被褥掖回。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流言蜚語 [PG-13]

※說不清楚是快新還是K柯,自己判斷吧(誠意呢
※跟原作只剩半毛錢關係了/私設如山/一發完
※非典型年差之戀

Summary:新搬來的鄰居是一位優雅的紳士。

  客觀地說,隔壁搬來新住戶確實很有惹人眼球的資本。
  來自遠東的紳士長著一張看不出年齡的英俊面孔,樓梯間巧遇時自我介紹說他三十六歲,身側卻攏聚著一身優雅堂皇的成熟魅力,一雙眼比早晨的亞得里亞海更藍,甫一搬入就將自己情竇初開的十一歲女兒迷的七葷八素。
  老馬休對此非常頭痛。
  瑪麗迷戀那男人的程度他前所未見。
  他的傻女孩簡直將前半生所有對男人的興趣都投注到那位黑羽先生身上,她找出各式各樣的理由,三不五時就去按響五樓的門鈴,被那位職業魔術師的小把戲和甜言蜜語惹得咯咯直笑,甚至在帶回一枝紅玫瑰的那天一臉正經地在家庭會議上說想嫁給他。
  而作為他的父親,自己卻別無他法。
  這令男人傷透腦筋,但在老馬修想出毫無瑕疵的說詞令掌上明珠打消這念頭前,她卻突然又不這麼做了。
  看著女兒特意換上一身新買的淺粉洋裝,麥穗一樣的微蜷金髮繫著櫻桃紅的緞帶,像一只小知更鳥一樣從樓上藏不住雀躍地撲騰出房門,步伐中都透著期待,他幾度張嘴,終於還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嘟噥一句:「又要去找黑羽了?」
  「才不是呢!」
  老馬修為這意料之外的答案頓了頓。
  下一刻,他的小公主便趾高氣昂地對他大聲宣布:「我不再喜歡黑羽了!」
  聞言,原以為小女兒終於認知到那段戀情注定無疾而終,馬修正感到欣慰,女孩又軟又甜的嗓音再次傳來:「因為我找到更喜歡的人了!」
  「……什麼?」
  在男人錯愕的目光下,女孩兀自露出一副陷入熱戀的小表情,頰肉紅撲撲的,像早市攤販上新鮮欲滴的蘋果,語氣甜蜜地對他訴說著命定之人的截然不同:「你知道嗎爸爸?他真的特別特別好看,我第一次見到像他這樣的人,跟班上那些粗裡粗氣整天只會摧毀東西的小怪獸完全不同,他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兒低頭翻著書,就安靜的像幅畫,而我一喊他,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漂亮的像映滿星星的泰晤士河。」
  如她所言,她迷上更合適的對象。
  他目送他的女孩在全身鏡前照了又照,接著急不可耐地推門而出,連父女間例行的擁抱道別都拋諸腦後,不由得產生一股比之黑羽那次更加深重的費解。
  這不應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快新] 原稿中沒事勿擾(同人作者AU) [PG-13]

※快新/同人作者AU/ooc/一發完
※超人氣大手繪者兼工藤腦殘粉黑羽x自己寫自己作品二創的推理小說家工藤

Summary:截稿日近在眼前,黑羽見工藤的新刊進度一籌莫展,決定要幫他一把。

  大型同人販售會Comike的最終入稿前一週。
  東京都心一處共同承租的2LDK中,氣氛死氣沈沈。

  行經書房門口時,黑羽下意識往裡頭看去,就見一道坐在電腦桌前飛快打字的背影。
  唔,雖然幾次下來也該習慣了,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次情況似乎特別嚴峻。

  新一這回的新刊,沒問題吧⋯⋯?
  黑羽端著剛沖泡的熱可可,一臉擔憂地立於門外,替同居戀人的進度煩憂。

  唉,不過他也不意外。
  新一追求完美的行事作風到哪都一樣,無論他手裡在寫的是出版商業稿,或者粉絲向同人文。
  誰能想到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夏目賞得獎得主,新作初動量超過百萬冊的超大型新人,除了定時給編輯部交上小說原稿之外,還有悄悄製作二創刊物的私人興趣。

  ──但如果不是這樣,他也沒法遇到他了。
  現在想來,黑羽都對那段陰錯陽差的過往感到不可思議。

  他是近來大紅的推理小說『偵探怪盜』的忠實讀者,某日在紀伊國尋找繪圖素材時在架上看過一本,從此欲罷不能,一發不可收拾,被故事中縝密的推理和角色之間的互動所網羅,回過神時已打破過往不碰二創的原則,開始在社交網站上發表起該作品的同人創作。

  黑羽作為長年活躍在第一線的商業繪師,畫工出色,追蹤者眾多,加上偵探怪盜這本推理小說非常熱門,作品每每發出,轉推和喜歡數都動輒上萬,一來二去也生出想為心儀的作品出版同人誌的心思。

  而取材過程中,他卻意外發現一位同樣創作偵探怪盜的同人作者「江戶川」,該作者在二創平台人氣極高,但重點是,在黑羽看來,儘管特意改變排版方式,但江戶川無論文風、遣詞、用字、劇情安排,某一些只有狂熱讀者如數家珍的寫作習慣,無一不與偵探怪盜原作者「工藤新一」一般無二。
  這個發現令黑羽如獲至寶,又好奇得百抓撓心。

  該不會,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發揮了推理小說愛好者追根究底的本性,透過自己在出版社的內部關係得到從不露臉的工藤新一的照片,同對方在推特上寥寥幾次的局部照互相對照,終於窺見真相:他的本命作者親自批馬上陣寫自己作品的二創小說了!
  在那之後,又經過一段多說無益的追求過程和藏在新刊中的告白,他終於得以同對方在一起,組成雙人社團一塊進行同人活動。

  作為正兒八經的得獎作家,工藤是肉眼可見的才華洋溢,他的文筆幹練,辭藻豐富,角色還原又富有魅力,寫起偵探怪盜的同人簡直流暢到家,在這以圖畫

海藍青空@liengwatercolor

[2gether:The Series│SarawatTine] 想欺騙枕邊人是徒勞無功的[PG-13]

  *2gether: The Series 只因我們天生一對(假偶天成)

  *配對:Sarawat & Tine

  說明:本文為〈把你關起來〉的Tine視角。但兩篇閱讀先後順序無差。

  〈想欺騙枕邊人是徒勞無功的〉

  「Tine,你在幹麼?要去吃飯了。」

  「……喔,好。」

  在年歲逐漸增長,總是會有忽然憶起黑歷史,而莫名感到羞恥的時刻。

  Tine也不例外。

  「喂,兄弟,你難得跟我們一起吃飯,專心點好不好?」

  「哼,兄弟都一樣啦,見色忘友。Phuak也是,交了這個女朋友以後,天天陪她吃飯,都不陪我們了,只有要拍直播的時候才找我們。」

  「唉呀,經營感情也是很重要的,就我們一起吃不也很好嗎?不過,Tine,你剛剛是在煩惱什麼?今天上的非告訴乃論之罪是很基本的概念,應該不至於讓你覺得困難啊?」

  「他一定又在為『社團的朋友』煩惱了啦。」

  Ohm涼涼的話語正好勾動了Tine的心事,他放下湯匙,小心翼翼地問:「不是啦,跟他沒關係啦,我只是在想剛剛教授舉的例子──我問你們哦,如果只是剝……限制他人行動,但沒有傷害、威脅與強制的行為,算是妨害自由嗎?」

  Fong和Ohm聞言對看了一眼,後者率先提出疑問:「我說啊,沒有傷害、威脅與強制,要怎麼限制他人行動?如果對方聽從命令,那不算是妨害自由啊?」

  「就是把對方推進鐵櫃關起……」

  沉默公平地降臨在他們之間。Fong清了清喉嚨,試圖若無其事地說:「Tine,你一定忘了法條競合,除了行為人主觀上另有傷害、恐嚇或強制之犯罪故意外,低度的普通傷害、恐嚇及強制行為均應為妨害自由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只須適切之構成要件予以論罪科刑……」

  「你講這個最好他現在聽得進去。」Ohm推了一下Fong的肩膀,又抓住Tine的手臂,認真地叮囑道:

  「你可別傻到讓老婆群知道。」

  「這我哪裡不懂啊,而且我才沒有……」Tine甩開Ohm的手,試圖想跟Fong解釋,最終還是用拳頭轉著太陽穴,無力地說:「不管怎麼樣,問題是他知道啊……」

  兩人面面相覷,一前一後笑了出來。

  「笑什麼啊你們。」

  「沒事,沒事。」Fong揉揉鼻子下緣忍住笑,「你若覺得心裡有愧,那就來進行修復式……補償吧?送個禮物什麼的。」

  「可是……有這個必要嗎?」

  「什麼?」

  「我是說……如果被害人不覺得被害的話,那一補償不就讓對方想起來了?這樣做不是很多餘?」

  這次Fong和Ohm同時噗嗤笑了。

  「這,不是應該要問你自己嗎?他不覺得被害,那你何必在意?不提不就好了。如果你問心無愧,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啊。」

  「我其實……」Tine原本想說什麼,頓了頓又放棄:「──真的送個禮物就好了?」

  「追究又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讓他因為你的愧疚而得到一次高興的機會,比較重要吧。」

  「問題在你,Tine,你為什麼要把人家推進鐵櫃裡?」Ohm插口問。

  「那是……以前的事了啦。就是我剛進音樂社的時候,一直求他假裝追我,他都不肯,我一氣之下,就……」

  「X,你都沒跟我們說欸。」

  「居然做這種事,你是鬼迷心竅了吧。」

  「回想起來我也嚇一跳啊,覺得太丟臉了,後來就乾脆忘了這件事,但不曉得為什麼今天又忽然想起來了……」

  Ohm和Fong各自端詳著他們沮喪的好友,又對看了一會,Ohm似乎想說什麼,Fong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想了想才開口道:

  「嘿,你們還記得大一看的《The Reader》嗎?」

  「你說的是女主角Kate Winslet很正還有露點的那部電影?」

  「……」

  「好啦好啦,我只是要讓他想起來嘛。不過你幹麼在這時候提到這個?」

  Fong露出「你傻喔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對Ohm搖頭,轉頭看見Tine一臉若有所思,便繼續說下去:「電影裡面Hanna自殺,理由比較接近期待落空,因為出獄之後,她才確認一直為她讀書的Michael把她視作罪犯,決定跟她保持距離;但教授讓我們讀小說,就是要討論法律是否足以審判一個人的良心,來思考為什麼Hanna受審時不覺得自己有錯,寧可為了掩飾自己是文盲而擔下其他人推給她的罪,在獄裡還積極學習讀書寫字,出獄後卻請Michael把她所有的錢給倖存者,然後用讀過的書上吊──那堂課Ohm蹺掉了我們三個只好一邊報告一邊掩護他,上台

全文展開(共 2 樓)
ingxshow@uid_14866

[ツイステ│フロアズ] 鮪魚雞蛋壽司 [PG-13]

Floyd通常沒有什麼耐性,這種生活態度很大可能是由於那個跟他長相幾乎無二致的兄長隨興放置所養成的壞習慣,
也可能是天性使然。

「Azul,我們來做愛吧。」
「不要,我明天要開寮長會議,而且你每次都會咬人,這種天氣我可不想帶著圍巾上會議桌。」
「呿~這樣好無聊喔,不通魚情、固執、臭章魚、胖……」

「你剛剛說什麼?」
「沒有。」自然界中,鯙魚有時候是會輸給章魚的。

寢室又回歸沉靜,迴盪在房間的只有翻動書頁的聲音、筆尖擦過紙張的沙沙聲,最後是

「Azul~~我好想做嘛~你真的不想嗎~~?」
「Floyd,我做消夜給你吃要不要?」
「喔喔喔我要我要!」

打開Mostro Lounge廚房的燈,Azul站在冰箱前思考了一會,拿出四個雞蛋、今日打烊後剩餘的白飯、一瓶美乃滋,
另外又再儲藏乾貨的櫃子裡拿出一包海苔,
準備闔上門時瞥眼發現一個之前Floyd因為有趣,隨手在Sam先生店裡買下的鮪魚罐頭。

當初看到這個沒神經的傢伙大搖大擺拿著這東西從Mostro Lounge大門進來,差點沒把Azul氣得把手上的菜單扔過去。

「你在我的餐廳裡面拿這個是來砸場子的嗎!!!」

最後這個無罪的罐頭被Jade安放在櫃子裡,眼不見心不煩。

「嘛… …但是浪費食物是非常不可取的行為。」原本只是想隨便捏幾個飯團,不過看來今晚就是解決它的美好時機。

夏謹@uid_29763

當沉默輕輕歌唱(一)(第一章--信) [PG-13]

  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有了探究祕密的興趣?
  潔白的信封躺在手裡,壓抑著一探究竟的衝動,我在心中暗笑。
  
  風流淌在人群中,穿梭在明亮的捷運站裡。
  車來了。
  傍晚的捷運摩肩接踵,車廂是工廠裡的罐頭,人們就像餡料一樣拼命往車廂擠,直到極限。
  「不覺得我們就跟罐頭裡的麵筋一樣嗎?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擠得扭曲。」
  不自覺地想起侑熙說的話,還有那狐狸般的眼神。記得那時我沒有回應,就像現在一個人一樣,沉默充斥在每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之間,這次沒有侑熙拉著我,逕自進了車廂。
  侑熙是個特別的女孩。每天開店後,她總是一個人默默地坐在店的角落喝著咖啡,當風鈴響起時,她總會抬頭看向進門的顧客,而後伴隨失落攪拌手上的咖啡。
  那時剛繼承店面,想著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便改開了咖啡廳,客人不多,也就索性跟她聊了起來,順便討論起咖啡的命名。起初想吸引顧客,便取了許多奇怪的名稱,甚至一度想用毒品的名稱來命名,當然都被侑熙阻止了。
  「海洛因咖啡聽起來就讓人沒胃口,搞不好還會惹上麻煩。」
  「咖啡好喝,就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我擺出廣告牌上人物的姿勢對侑熙說道,後者靜靜啜了口咖啡。
  半年的時光我們聊了許多,興趣、工作、愛情、為什麼會來這裡……,幾乎所有能聊的都聊上一遍。那段期間生意總是起伏不定。沒人的時候,我便坐到她面前擦高腳杯。
  「你今天可能就做我一個人的生意了。」
  侑熙笑著說,而我只能苦笑。
  空蕩的店面,來來往往卻不願駐足的人潮,迷茫一片的未來,連輕快的爵士樂都顯得哀愁起來。
  侑熙的住處離店裡有段距離,大概是五站捷運。我曾問過她,為什麼每天都來,我自認手藝不差,卻也沒有特別突出之處。而她總是笑而不語,用沉默化解這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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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404│ibsm] 芝浦深夜分駐所 [PG-13]

- 伊吹藍/志摩一未

- 就是個狗狗討糖吃的段落,很短

  芝浦深夜分駐所:I won't Bite.

  伊吹藍可一點都不討厭下雨天。

  當然,雨下起來的確是有些不便,但這不會影響伊吹的心情,更別說他倒是很嚮往少年漫畫裡那些在雨中出現的場景——雨裡的戰鬥、吶喊,光想想就熱血沸騰。“要把窗戶關起來嗎~?”他向站在身後的志摩一未問道。

  “不用,稍微通風一下吧。”

  “好~呦。”伊吹聽話的照做。

  外頭的天空是一層又一層的墨黑,伊吹脫下外套,隨意的先扔在了椅子上;一旁的志摩放下文件,坐到沙發上,緩了緩肩膀的肌肉。現在的分駐所只剩下他們兩人,撇除非當番的402、403,今早還與他們一起上崗的401也還在外面巡邏——西武藏野署那最近又傳出了有怪人深夜襲擊的通報。

  “志摩啊,”伊吹坐進同一張沙發,“不覺得餓嗎?”

  志摩一未閉眼養神,只張嘴回答:“在車上不是吃了東西了嗎?”

  “感覺不太夠?”伊吹藍側著頭盯著志摩的側臉,悄悄的吞了吞口水,“該怎麼說?就是有種⋯⋯好像還少點什麼的感覺⋯⋯?”

  “你這樣講是誰聽得懂呢。”志摩張開雙眼,也轉過去與伊吹對視,“幹嘛?欲求不滿?”

  志摩的口吻帶著不耐煩,話語明顯是想隨便打發伊吹,但後者似乎是直接略過了志摩的那一層不耐,眼裡閃著光亮的將身體壓向志摩一未,並說:“就是這個!”

  伊吹藍拿下了墨鏡,沒有鏡片遮掩的視野可以清楚看到那男人挑起的右眉、瞳孔裡的疑惑。雨季的霉味從略開一角的窗邊溜進來,滾到了伊吹的指頭,再緩緩的攀進他的鼻息之間——他低下頭,把整張臉窩進了志摩一未的肩上。他的雙手還撐在志摩的身側,只點了一盞的白燈此時打在了伊吹的頭髮上、肩上、還稍稍落在志摩的唇峰,襯得無比刺眼。

  “你這傢伙,”志摩說話的音量不大,但震在伊吹耳裡顯得不容忽視,“尾巴露出來了啊。”

  “誰有尾巴了啊?”輕輕答道的伊吹重新正眼瞧上對方——那一雙挑釁意味濃厚的眼神溶著白色燈光,滴灑在他那亦有玩意的情緒上。

  志摩勾起笑;伊吹感覺到右手被緊緊抓住。“STAY。”志摩對上他的眼說著。

  梅雨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打在窗上,加速了濕氣的闖入;伊吹藍稍稍閉眼,他清楚聽著自己的呼吸與心跳、志摩的輕哼笑聲、還有雨滴從窗沿落下的瞬間——

  ——他的手被放開了。

  伊吹藍張開嘴,一口整齊的白牙此時像極了野獸的利牙,朝著志摩的頸子低伏下身子,在志摩那曾經曬紅過的皮膚上留下了更加有他風格的痕跡。志摩一未的身上有他熟悉的氣息,那是菠蘿麵包車上的空調、也是衣服殘留的柔軟劑香味、還有⋯⋯還有伊吹藍說不上來的味道。他呼了口氣,志摩的手摸上了他的腰間,輕揉著他連帽衣下的肌膚,每一下都壓在伊吹的心臟脈動上。

  他伸出舌頭,舔起身下人頸邊的汗水,恰到好處的鹹味讓他有在品嚐料理的錯覺,但要說上美味也稱不上,他只是——吸了一大口氣,伊吹藍輕嘆:“志摩,你好香喔。”

  “別講奇怪的話。”志摩一未惡狠狠的說;伊吹撐起身,在志摩的嘴邊輕嚙了一口。“幹嘛呢?”志摩說道,側過了頭恰恰用唇擦過伊吹微微張開的嘴。

  伊吹藍沒有即時回答,他再次對上了志摩的雙眼,等待著他回覆的後者已經停下了在伊吹腰間的動作、從而往上握住伊吹的手腕。

  他看著志摩嘴邊的痣——就像平常在等待號誌燈轉綠時的習慣一般——看得入迷;而那顆痣在志摩的聲音下動了起來。“喂,野狗。”志摩一未低聲喊道:“看什麼呢?”

  伊吹搖搖頭,低下頭輕吻了對方,“不用擔心,志摩ちゃん,”他在志摩的耳邊說著:“我不會把你吃掉的。”

  被壓在他身下的志摩一未露出一絲遲疑、又在下一瞬間笑了出來,像是半分料到了伊吹的回答。志摩仍舊抓著伊吹的手腕,撐著身體半坐起來,他將伊吹的雙手放上自己的雙肩、並放開。

  被允許行動的大型犬以體型優勢將志摩一未整個人拉了過去,沙發不合時宜的發出咿啞響聲——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幾乎要把伊吹充滿玩味的話語給遮掩過去。

  仍是準確的捕捉到了伊吹所言的志摩似笑非笑,就點點頭好似在表示同意,並將雙手再度攀上伊吹的腰際,與那一層伊吹無法明喻的氣味一同侵蝕起伊吹藍的呼吸。

  “我不會把你吃掉的——”

  伊吹藍的蓬亂的頭髮蹭得志摩忍不住發笑,伊

全文展開(共 12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無差] 現代AU雙性轉2篇(舊文搬運) [PG-13]

  River

  Summary:

  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

  Notes:

  BGM: Bishop Briggs - River

  自己寫爽的小片段,絮絮叨叨的流水帳日常

  紅&蒙,現代,雙性轉(百合)。前後左右自由心證


  --Shut your mouth and run me like a river

  天空雲層翻卷如灰暗海潮,隱隱雷鳴隨著滂沱大雨覆蓋了整座貝克蘭德。梅迪奇聽著淹沒城市的雨聲,往後一靠撞在綿軟的單人沙發椅背上,她挪動臀部,身軀朝沙發更陷落了些,遠遠看去她整個人都融進了那片酡紅之中。

  雨日是不會有陽光的──梅迪奇在心中暗駡了一句這陰雨綿綿的天氣,她厭惡貝克蘭德的冬雨,從骨子裡透出的濕冷如一層薄膜緊緊包裹了她的全身,讓她感到被束縛的不適,以及隨之而來的困倦。

  梅迪奇打了個呵欠。她將手探向沙發縫隙中,從夾層中摸出一包有點被壓扁的煙和打火機。她動作利落地點了根煙叼在嘴上,並將身體蜷縮在那張原本可以曬到溫暖陽光的沙發椅上,試圖從柔軟的毛氈上汲取昨日殘留的一點溫暖。

  過了半晌,她似乎覺得姿勢不够舒服,手指輕巧拎起唇邊的煙,將自己的身體舒展開來,從玄黑睡裙中伸出的白晰雙腿順著沙發扶手的弧度彎折,兩隻腳掌在空中輕輕擺蕩,露著一絲百無聊賴的氣息。

  梅迪奇將自己的背脊搭在另一邊扶手上,她一仰頭,紅髮便如血瀑般從扶手垂下,阿蒙坐在窗邊的身影同時映入她顛倒的視野裡。雖然因爲姿勢關係腰有點酸,腦袋有點充血,但梅迪奇似乎從顛倒的世界裡找到了一點趣味。

  她嘴邊哼著昨天酒吧裡聽到的班西小調,吸了口煙,吐出煙氣同時她像想起甚麽似地,以仰臥起坐的姿勢抬起發懶的身體,伸長手摸來茶几上的煙灰缸,食指一抖,煙頭上搖搖欲墜的灰燼準確投入透明器皿的懷抱。

  然後梅迪奇又如同耗盡攢積的力氣一樣,以相同的姿勢倒回了沙發上,繼續就著顛倒的視野看窗邊的阿蒙慢條斯理補著指尖脫落的甲油。

  帶著雨滴的風從阿蒙拉開的窗縫溜入,阿蒙未被毛呢披肩覆蓋到的小臂受冷而泛起一片疙瘩。她抬了抬眼,手上動作未停,而當她把護甲油的刷頭塞回瓶身後,梅迪奇的聲音從她側面傳來。

  「喏。」

  梅迪奇朝阿蒙的方向伸出了手,五指在空中虛張聲勢地一抓。「幫一下。」

  阿蒙望向快癱成一顆沙發馬鈴薯的梅迪奇,視線從她手臂內側淺紅色的長條傷疤上掃過。她捏了捏右眼的單片眼鏡,思考幾秒後便從木桌上的雜物堆中摸出一瓶酒紅色的指彩。

  阿蒙用指縫夾著幾瓶工具從椅子上起身,披肩末端點綴的毛球在她身後抖動。她赤足踏上客廳毛絨的地毯,腳尖輕轉勾了個矮凳拖到梅迪奇盤踞的單人沙發前並翩然就坐,動作流暢,一氣呵成,像在房間裡跳了支獨舞,步伐間帶出一股上流名媛的優雅從容。

  躺在沙發上的梅迪奇「喲」了一聲,從扶手上直起身子,嘴角微揚地笑道:「假戲真做到最後,還真以爲自己是只天鵝了?」

  「既然我看起來是,別人也認爲我是──那我爲甚麽不是?」

  阿蒙以故作玄虛的神棍語氣回道,換來梅迪奇一聲嘲諷的輕笑。

  阿蒙臉上漾出一個淺淡的弧度,她攢住了梅迪奇空住的手。阿蒙的指上是更趨近於黑的深紅,她的指腹有冬雨的冷意,藤蔓般悄悄攀上梅迪奇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梅迪奇又皺了下眉,但沒有任何相應的舉動。

  阿蒙接續梅迪奇哼到一半的班西小調。鼻音組成的輕快旋律混著窗外漸響雨聲在兩人之間回蕩,而陳年葡萄酒般濃鬱的酒紅同時在梅迪奇的指尖慢慢暈開。刷頭帶著指彩刷過甲面時泛起一絲搔癢似的凉意,甲油揮發的氣味和殘留的煙味混合成奇怪的味道,隨後被從窗縫透來的風給吹散。

  梅迪奇半斂著眸,安靜地聽阿蒙斷斷續續的哼歌,乖順得如同一隻無害的家猫,而阿蒙知道那不過是個假像;眼前的紅髮女人能用被攢在自己手裡的這雙爪子撓開多少人的喉嚨,可能沒有人比阿蒙更清楚。

  一朵朵酒紅在梅迪奇那雙被硝煙與鮮血親吻過的手上盛開。阿蒙呼出一口氣,手上刷頭在梅迪奇的小指上劃過最濃艶的一筆,她利落地完成了一隻手的指彩作業。而阿蒙在接過梅迪奇適時遞上的另外一隻手時,在手背突起的骨上落下一個不輕不重的吻。

  梅迪奇吹了聲輕浮的口哨,阿蒙用眼角餘光瞧見張揚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她聳聳肩,微卷的黑髮垂落額前,恰好擋住梅迪奇窺探的視線。

  「好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阿蒙把指甲油瓶蓋旋上瓶身,宣告她完成了梅迪奇交付的任務。

  梅迪奇翻過身,絲絨裙襬向上滑落,如劇場舞臺上被拉開的布幃,赤裸的大腿曝露在阿蒙的視線裡。她將雙腿交迭在沙發角落,上半身向阿蒙傾去

全文展開(共 2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血月夜皇&雙執政官] 湖 [PG-13]

  血月夜皇/雙執政官

  沒什麼邏輯的飆速短打

  這兩天第四紀也太快樂了,謝謝各位太太(落淚


  封凍青年的寒冰被戰火燒融,甦醒的幽魂披上血衣,停止的指針開始轉動。亞利斯塔‧圖鐸踩著聯合帝國的碎片開始前行,踏入與特倫索斯特截然不同的道路。

  特倫索斯特也在前行,可他的外表卻始終停留在那段過往歲月裡。記憶在真神的手裡脆弱無比,外表對真神亦無用處,但那是特倫索斯特最後的一點念想。只要每次他望向鏡面,他都能想起曾並肩走在所羅門宮殿裡的兩人。

  那時亞利斯塔還不是血皇帝,而特倫索斯特也還不是夜皇。他們都還只是所羅門陛下的左右手。亞利斯塔依然冷漠,對特倫索斯特的調侃愛理不理,但特倫索斯特能看見他的金髮金眼落在亞利斯塔的藍眼睛裡,像是陽光下寒冰折射出的光芒,與亞利斯塔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一同,破碎但真實。

  特倫索斯特曾以為他握住了那一片片的亞利斯塔,但如今他沉默站在鏡前,望著自己的鏡中倒影,他明白:陽光雖然燦爛,但依舊融不了那片冰原;只有戰火,滔天戰火……戰爭的號角響起,鐵與血的黑蹄奔馳,只有滾燙鮮血才能將刺骨寒冰徹底消融。

  所羅門帝國裡二十多歲的亞利斯塔,早在吞下弒序親王特性的那刻死去,聯合帝國的執政官不過是一介亡魂;而在永不乾涸的血液和消散不去的硝煙中醒來的,是一身紅衣的紅祭司圖鐸。藍眼睛不再接受陽光,他讓鐵黑侵蝕,讓瘋狂浸透,特倫索斯特再也沒有機會從亞利斯塔的眼裡找著自己的殘片。

  他在自尋死路。特倫索斯特啞聲對自己說道。但那是亞利斯塔‧圖鐸的選擇,被黑夜與風暴加冕的特倫索斯特沒有資格去譴責他。

  不如說,是他親手推了亞利斯塔一把,是他將炬火交到亞利斯塔的手裡,是他讓亞利斯塔的衣角沾上永遠無法抹去的鮮血。玩伴、同僚、共犯、凶手。特倫索斯特在亞利斯塔的死亡裡責無旁貸,特倫索斯特是自己的審判者,而他將用每一抹鏡中身影宣讀罪行,用餘生在懷念裡懺悔。

  ……該休息了。奧爾妮婭的低語如蝙蝠搧動翅膀降落,輕輕停在特倫索斯特的耳際。特倫索斯特猛然回頭,撞進奧爾妮婭的紅眼睛,血色在她的眼底流動,像吞人的血沼。

  血沼……特倫索斯特呢喃著,隨後發出幾聲低笑。特倫索斯特凝視奧爾妮婭泛起漣漪的紅眼瞳,他又突地明白另一件事:他也只是從一片湖走進另一片湖。那雙冰涼的藍眼睛離他而去,但這雙溫柔的紅眼瞳不會。她不會……

  奧爾妮婭伸手擁住特倫索斯特,血月女王的雙臂微涼,以不輕不重的力道圈住審判者。我會在你身邊。奧爾妮婭語調篤定,像闡述一個故事結局,特倫索斯特嘆息一聲。他又想:他和她的故事尚未停筆不是麼?

  奧爾妮婭,妳看見了甚麼?妳知道了甚麼?特倫索斯特低頭,嗅聞奧爾妮婭髮上的淺淡藥草香氣。

  那不是太重要的事。奧爾妮婭迴避特倫索斯特的問題。她的指尖撫過特倫索斯特黃銅色的髮梢。她又說:你只要記住,我會在你的身邊就好……

  無論生死?

  無論生死。

  特倫索斯特又一次沉默。他抬手將奧爾妮婭用力擁入懷中。

  特倫索斯特的力道有些失控,奧爾妮婭悶哼一聲,但她沒有反抗。因為奧爾妮婭同樣清楚一件事:也許她是特倫索斯特現在唯一能緊緊抓住,絕對不會失去的事物。

  她既是湖泊本身,亦是僅有的浮木。而當特倫索斯特的鞋尖觸及湖面的那一瞬間,他就注定將在這片湖裡與她永生。

  奧爾妮婭笑了。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所門] 葬禮 [PG-13]

  所羅門/伯特利‧亞伯拉罕

  第四紀過年了!!!

  極速產出的東西/全盤捏造/OOC/其餘不進行預警


  伯特利看著所羅門推來的酒杯,良久沒有動作。所羅門沒有催促祂,只是用眼神慢慢掃過伯特利銀白與沉黑交錯的髮、緊扣的衣領、不對稱的禮服、擱在椅座扶手上蒼白的指尖。

  所羅門又等了一陣,才在逐漸濃郁的血腥味裡再度開口:「伯特利,你明白自己該做甚麼。」

  伯特利冷漠的表情有一絲崩裂。

  祂有一個錯覺:伸向高腳酒杯的那隻手似乎不是自己的。祂在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酒杯時開始顫抖,暗紅色的液體於玻璃杯中晃盪;所羅門沒有收回視線,還更不掩飾自己觀察的神態。

  為甚麼?伯特利感受思緒的割裂,自從成為亞伯拉罕公爵以來,祂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失態……所羅門,你何必呢?伯特利無聲呢喃,祂的手緩緩靠近自己,而所羅門的嘴角似乎揚了一下,黑眸裡有血色遊蕩--彷彿伯特利手中那杯血酒映進祂的眸底。

  血液的腥味壟罩伯特利,而所羅門仍注視著祂。真神在觀察一位天使之王,帝王在觀察祂的臣子:祂最不忠誠卻又被迫忠誠的一顆棋子。

  「陛下。」伯特利終於在唇瓣要觸及杯緣時找回自己的聲音,祂停頓幾秒,神色變化莫測,直到祂手上的酒杯不再劇烈抖動時,祂才眨眨湛藍色的眼眸,露出一個不甚真切的笑容,輕聲開口:「陛下,您無須如此……」

  「亞伯拉罕卿。」所羅門打斷伯特利的話語,給出一個提醒:「不要浪費這杯酒。」

  祂像想起甚麼似地補充道:「十年內,亞伯拉罕家的旁支怕是做不出第二杯酒了……除非你也想嚐嚐嫡系的味道,亞伯拉罕卿。」

  伯特利的瞳孔驟然放大,心中猜想被所羅門一句話給證實,祂如受到強烈刺激一般猛地起身,似乎想將那杯血酒朝外丟出,而所羅門只是抬眼一望,血酒終究被鎖在高腳杯中,而高腳杯又被鎖在伯特利的手裡,那腥甜的暗紅色液體終是連一滴都未曾濺出。

  「我允許你這次的無禮,」所羅門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你還有一次機會。」

  後來伯特利出席了很多場旁支子嗣的葬禮。

  亞伯拉罕家早已習慣自家家主行蹤的難以捉摸,況且旁支成員的離奇死亡,照理來說也不至於驚動家主大人——但沒想到這段期間的葬禮伯特利卻一場都沒有缺席,即便幾乎每場葬禮都下著能讓人全身濕透的大雨,向來講究儀態的伯特利卻對雨勢毫不在乎。

  伯特利身上黑衣已然濕透,黑白交錯的鬢髮黏著臉龐,祂的藍眸在雨幕中顯得黯淡許多。伯特利抬手將花束擺到棺槨之上,同時祂聽見壓抑的隱約哭聲穿過雨幕,夾雜在雨水裡打濕祂的手背。

  一個死去的亞伯拉罕躺在棺槨裡,許許多多活著的亞伯拉罕在雨幕中哭泣。伯特利恍然聽見那夜所羅門的稱呼:亞伯拉罕卿。黑髮黑眼的皇帝向拿著一杯血酒的公爵投來視線:亞伯拉罕卿,別浪費這杯酒。

  祂不只是伯特利,也不只是星之匙或是門先生;祂是亞伯拉罕家主,所羅門帝國的亞伯拉罕公爵。所羅門用好多好多位亞伯拉罕,給了伯特利‧亞伯拉罕僅有一次的提醒。

  伯特利的手離開花束,指尖撫過棺上篆刻的亞伯拉罕家家紋。祂退後一步,看棺槨被埋入墓穴,土壤被一鏟鏟蓋上棺木,而在亞伯拉罕們的哭聲中卻出現其他聲音,無非是那些不同姓氏的人們,在談論亞伯拉罕家主的突然現身究竟為何……可那些言語在談論到陛下時卻都適時地止聲。

  伯特利想笑。過往祂還會對他人如何捏造祂與所羅門的過往感到興趣,但如今的祂……伯特利眼裡的星光明明滅滅。皇帝真正的過去不會在流言蜚語中流傳,而只要帝國亞伯拉罕公爵大人保持緘默,其他人就不會知曉很久很久以前,兩位青年曾在星空下承諾過甚麼……

  所羅門讓時間在祂的面龐上留下銘記,祂戴上尖塔皇冠,披起黑底銀邊的華麗長袍;祂將一切埋葬,包括曾經的祂與另一位有著藍眼睛的年輕人。但伯特利是最稱職的記錄官,祂會用靈魂去記得一位輕狂的人之子的死去,一位扭曲的神靈的誕生,祂會記得王座上俯瞰人世的冰冷眼眸……

  而祂也會記得,祂是如何在被賜下的血酒中,意識到一個人的離去,再領悟到另一件事:祂該去恨一位神。

  伯特利睜開雙眼,迷失的藍在幾秒過去後才找回焦點。祂緩緩眨眼,意識到自己竟是在祂最喜愛的那張單人椅上睡了過去,然後又突兀地被一陣顫慄給喚醒。

  祂下意識偏頭,看著不詳的血色月光從窗外灑落,陷入長久沉默。祂的左手指尖先是撫過衣袖上用銀線繡著的亞伯拉罕家紋,然後揉按那隻曾舉起一杯血酒的右手。

  伯特利永遠記得所羅門遞來的那杯血酒的味道。即便祂漫遊於星球與文明之間,即便祂的唇舌之間曾品嚐過酸甜苦辣,伯特利卻從未想過:鮮血和美酒混合的味道,可以如此令祂作嘔,又讓祂所有的尊嚴與高傲在一瞬崩解,所有自欺欺人的假象碎裂成片,

yuishang@uid_26653

[Inception│EA] With or Without You [PG-13]

2016年寫的一篇EA XD

辦了在水裡寫字的帳號之後決定po上來

大家食用愉快!

【With or Without You】(Eames / Arthur)

  酒吧裡昏黃的燈光下,Arthur的臉龐被陰影部分遮掩。

  身上剪裁得宜的深褐色西裝使他看上去神態自若,遮掩起眼神背後的警戒。這樣的目光在有著現代主義裝潢風格的酒吧中只會彰顯他的突兀。Arthur坐在接近吧檯邊緣的某個位子,微側著身體,靜觀四周。

  「介意嗎?」

  Arthur在身後傳來一陣女聲的當下立即回過頭,一個金髮的女人出現在他身後,纖細的手指向他身旁的空位。她一身能凸顯身材的裙裝,笑容太過刻意──在Arthur看來近乎帶有一絲戲謔。

  Arthur微微點頭,隨即持續方才的觀察。

  「你打算喝掉它嗎,你面前的高檔威士忌?」片刻後金髮女人的聲音再度傳來。Arthur轉過頭去,對方的目光先是停滯在他面前半滿的酒杯上,隨後看向他。「或是請我喝些什麼?」過度自信的微笑依舊在她臉上展露無遺。

  「現在不是正確的喝酒時機。」Arthur回應道,目光再度從試圖向他攀談的對象上移開。然而他在片刻後絕望的發現對方並不打算留給他任何清靜的餘地。

  「我看得出來,你和這裡的其他人不同。」女人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話語的尾音被刻意放輕。Arthur意識到對方已經傾身貼近到了他身側,而他對那股隱藏在她話裡的自信始終無法習慣,就彷彿對方早預料到這樣的判斷會引起他繼續追問下去的好奇心。

  「怎麼說?」

  「通常來這裡的人,即便是一個人來,總是有求於他人。」金髮的女人持續說著,同時對於Arthur的提問回以一抹滿意的微笑。「他們需要酒保調些可以刺激味蕾的美妙毒藥,他們需要酒精來麻痺、掩蓋一切感官和工作上遇到的破事,甚至還需要向其他人尋求一種……」在舉例的最後,女人故作停頓,目光中充斥暗示的雙眼看向他。她刻意再次放慢聲調,將未完的句子說出口。「Well,你懂的,欲望上的解放。」

  Arthur對她乏味的技倆不為所動。

  「而你,棄好酒而不顧的陌生人,」眼角的視線中,Arthur可以感受到女人打量他的目光。「我大膽猜測你是不輕易說出自己的需求──甚至不曾向人請求幫助的人。」

  「如果能夠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事情的話,還有什麼求助於人的必要?」

  Arthur留意到對方在他的答覆之後回以一聲輕笑。

  " Exactly. "

  面對表面上看似認同他的回應,Arthur回過頭,對上灰綠色的一雙眼睛。

  他和金髮女人沉默的對視片刻,而後Arthur試圖重回方才被二度打斷的觀察中,卻發現自己的思緒當中有某部分被女人剛才的回應悄然占據著。Arthur低頭看向手腕上的錶,好讓注意力從先前那段荒謬的對話上轉移開來,同時留意到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容許他胡思亂想或胡扯。

  而就在Arthur正打算起身轉移陣地的前一秒,女人的聲音分秒不差的在他耳邊響起。

  「告訴我,有什麼事物是你沒有能力改變的?」

  這一次輕笑的是Arthur,他並沒有再回過頭去看發問的女人。回答時他的眼神直視前方。

  「生活。它永遠也不會按照你預想的方向走。」

Sayo@Sayo

[名偵探柯南│降新] Goodnight Sweetheart [PG-13]

※降新/原作衍生/未來式捏造/私設眾多/OOC/一發完
※甜餅屑+肉末
※補檔

Summary:身為社畜公務員每天加班時想到家有幼妻在等門是什麼樣的體驗

  作為公安頭子,身兼組織臥底,同時還得偶爾去咖啡廳兼職打工的結果,直接導致降谷零每一次回歸本職工作時,最短工時總是以二十四小時為單位起跳,年底最忙碌的那會兒,還曾創下三十連勤四天徹夜未眠的驚人紀錄。
  今天也是如此。

  從廳內回到住處時已是深夜。
  熟背同居人作息的降谷知道對方這時間肯定已經睡了,於是放低音量緩緩開門。

  進門後只按開最微弱的玄關燈,褪去皮鞋,輕手輕腳走進,最後卻意外看到他多日未見的小小愛人。
  此時,對方只穿著件不合身的T恤,像只養熟了的家貓一樣蜷在沙發上,平穩的呼吸起伏。

  怎麼睡在這兒呢。
  降谷在心底無聲地嘆息。

  明知道對方昏睡中根本沒有任何五感,可走近時卻仍下意識摒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來到足以容納三人的黑皮沙發邊緣。

  伏在上頭的少年雙目緊閉,一副安然沉睡的模樣。
  見狀,降谷眉頭卻蹙得更緊了些。

  褪去筆挺禁慾的制服,此刻他的愛人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家居服,極少接觸日光的骨白胸膛從寬大的領口完全袒露出來,胸腹和手臂處貼著藥用貼布,隱約透出淡淡的藥香。

  躺在那兒的少年呼吸平順,看上去睡得非常安穩,可作為他的同居人,降谷知道不是那樣的。

  他知道,新一這下是完全透支了。

  警校傳統的新生訓練菜單就是這樣的,每日的固定項目、專業科目的功課以及課後徒手搏擊教程,一套進行下來,除了片刻的沖澡小憩,就是足足就是四十八小時沒闔眼的地獄特訓。
  在那之後只緩了一天,接連到來的就是三天五場的實戰演練。

  降谷垂下眼,視線在對方的手腕、前鋸和腰腹之間反覆徘迴,彷彿可以透過衣料看見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搏擊留下的紅痕和垂吊造成的瘀血,一樣一樣都令他感到心疼。
  思及此,冰藍眼瞳中的霾色又更深了。

  不得不說,雖然經歷過往諸多事件,對小孩的個性早有預期,但降谷卻還是被第一次到對方有多逞強的瞬間給重擊。

  聽說時他險些以為自己聽錯,在帝丹畢業之後,年輕偵探的第一志願並非他原先認為的東大,而是自己的母校。
  想要繼續扶匡正義、探尋真實,明明作為司法體系的一員也是能辦到的,卻不管不顧地在他眼皮下,填妥那張警校招募報名表,最後仰起頭,一邊對他展示那張薄紙,一邊說:「我想跟零さん一樣。」

  可在那之前,新一沒有任何肉搏基礎的,那種成年人都吃不消的訓練,怎麼可能撐著住呢?真是傻透了。
  想是這樣想,可降谷的視線一觸及到那張安靜的睡顏後便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略長的額髮散擱在少年的鼻翼邊,隨著平緩的呼吸起伏輕輕地揚起又落下,降谷看著都覺得有些癢,這便抬手過去,想替他將它們撥攏到耳後,卻在這個過程間隙被拂上指尖的溫熱吐息給蠱惑,頓時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男人的手指順著少年精緻的五官,滑過那對沉睡時也微微蹙起的眉梢、薄軟的眼瞼、挺立的鼻梁,直到來到透著嫩紅的薄唇時,指尖彷彿被它們冷若冰霜的溫度給凍傷,一陣輕微的顫動過後,下一秒,換上一對灼熱乾燥的唇不由分說地印落。

  如果他現在是波本的話,那肯定二話不說把小孩按在床上操昏過去,沒睡滿三天三夜不給下床。
  降谷愉快地想。

  同時
yuishang@uid_26653

[Incpetion│EA] On The Way Back [PG-13]

layzicfish 發表於 2020-8-3 21:54

啊!啊啊!超喜歡EA這對CP!

喜歡無意識走入裝飾品店裡,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毛毛的Arthur!XD ...

EA再戰三百年啊啊啊XD

感謝回覆QwQ 好喜相隔兩地但各種事情上一直想著對方的EA

全文展開(共 3 樓)
佐@TsuO

[排球少年│影日] 愛生……?(完) [PG-13]

※排球少年衍生同人

※影山飛雄 X 日向翔陽

※時間設定在奧運前後

「愛生疑、疑生隙」,日向翔陽最近深有此感。影山飛雄已經盯著這樣他看好一陣子了,眼神危險,每一次都來來回回地掃過他,從腳趾到手指都看得仔仔細細,偶爾在他屁股那邊打轉、腰,看得他頸子都冒著冷汗,背對著影山飛雄,他都能感覺到視線。

影山飛雄的視線並不帶有惡意、或者怨懟,日向翔陽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尖銳,並不是是要將他開腸剖肚的那種,卻看得他後背直發麻。

「……怎麼了嗎?影山君。」在浴室磨蹭很久,終於頂著毛巾走出來的日向翔陽硬著頭皮問——他下定決心要和影山飛雄好好談談。

無論是要分手還是要——啊呸呸!誰要分手!他無論怎麼想,這個除了排球以外幾乎塞不進其他東西的腦袋,都想不到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排球」這個元素包含著成為男友的影山飛雄。

……是的,他們在一起好一陣子了,時常在時差和距離中掙扎,最近因為奧運而在日本齊聚,但影山飛雄的眼神卻一天比一天銳利。

「過來。」影山飛雄放下手中的書道,那是關於賽後修復的書,大概是岩泉一告訴他的。

日向翔陽遲疑地走過去,卻被影山飛雄一把抓住,他重心不穩便摔在影山飛雄身上。

「影山!」

影山把人按在自己懷中,口氣很差,手中的動作也略微粗暴,但卻沒太弄痛他。「跟你說過多少次,吹完頭髮再出來。」

「……」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影山飛雄又開始碎念,身體的保養很重要等等,奧運是多麼重要多麼榮譽的比賽。他繼續道,「你說要拿好多金牌,呆子,再發燒就準備下場吧!」

日向翔陽炸毛,「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影山飛雄讓他不用動,圈著他去勾放在沙發邊的吹風機。日向翔陽這才意識到,他太常濕著頭髮就出來,影山飛雄已經習慣在沙發邊放個吹風機。

嗡、嗡嗡……嗡嗡……日向翔陽一臉沒回過神地讓影山飛雄替自己吹頭髮,雖然口氣凶惡,但他的手卻非常溫柔,舉球員的手指仔細地拂過他的耳後,順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叨叨絮絮著感冒怎麼辦。

「……影山君真的好煩啊。」日向翔陽喃喃。

影山飛翔僵了一下,日向翔陽來不及逃走便被人按著咬了嘴唇,兩個人分不清楚到底是在親吻還是互咬,或者兩者兼有。四肢交纏,又啃又咬,就如尖酸刻薄卻精準吐嘈的月島所說,他們就像是兩個未進化的單細胞在談戀愛。

結束之後氣喘吁吁,日向翔陽已經爬到他身上,兩個人面對面,日向翔陽的手還揪著影山飛雄的髮絲,後者也不甘示弱地按住他的後腦杓。

「……我去一下廁所。」影山飛雄紅著臉說。

日向翔陽同意了,他們被隱晦地提醒要克制,現在正是奧運前的訓練,一點閃失都不行。他還好,沒有影山飛雄這麼動情,但還是心跳不止,只能逃避地抓起吹風機,默默替自己吹著頭髮。頭髮全乾之後日向翔陽還等了好一下子,影山飛雄才以奇怪的姿勢從廁所走出來。

日向翔陽又沒管住嘴巴,「是不是有點快啊?」

影山飛雄黑了半張臉,抓起他的腦袋。

「好痛痛痛痛!」

他不敢踹影山飛雄,只能用力掙扎。他已經不如高中時期,他高了點、壯了些,但仍舊無法反抗影山飛雄。影山放開他,把人抓過去又捏又摸,在他頸窩用力地嗅了嗅。

「你又用我的沐浴乳?」

「……用一下又不會怎麼樣,小氣的國王!」

誰知道影山看起來不止沒有生氣,日向反而能感受到國王陛下的愉悅,嘴角沒有翹起,但從抽搐的臉頰還是看得出來影山很高興。

影山君不會壞掉了吧?日向想。

「你乖一點。」影山說完便把人又抱在懷裡,兩個人窩在沙發上,日向手腳都被抓著,整個人縮在影山懷裡。

「……喂,不能做的,」日向紅著臉小聲地說,「你知道吧?」

「嗯。不會做。」影山只是抓著他聞,有時候輕輕地親,一點痕跡也沒留下,最多就是微濕的吻。

他連手指都被親吻,腹部被揉了揉,日向也被激得不行,紅著眼角去追影山的唇,兩個人都很克制,日向難耐地動著,影山按住他。

「等等。」他含糊地說,又深深地嗅他的耳後,溫熱的氣息讓日向都抖了起來。

影山又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銳利的、審視般,清冷又細微。

#

「到底為什麼啊?」日向拖著下巴問,臉上帶著不自然的酡紅,眼睛被酒精薰染。

對面的男人有著柔軟微曲的黃色頭髮,儘管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但那張好看的臉還是微微扭曲,鏡片後的眼睛藏不住刻薄,彷彿含著毒液的舌卻頭一次說不出話來。

「難道是膩了我嗎!」日向拍打著桌面大叫。

山口忠在旁邊安撫,把不到一半的生啤偷偷換成水,暗示旁邊的谷地把生啤拿走。

月島抽搐著嘴角說:「你可以再喊大聲一點,讓大家看看高人氣的奧運選手是怎麼樣的蠢態。」

「我——」日向撐起身子,聲音也大了些,「影山他——」

山口忠大喊:「日向!」

谷地

全文展開(共 2 樓)
蘇淺生@uid_24217

[詭秘之主│紅蒙] † [PG-13]

  紅蒙| †

  Summary: 十字架下罌粟盛開。

  Warning: 很雷/我流紅蒙OOC/AU/薛丁格的Underage

  Note: 一個AU:血族紅/「聖子」蒙

  是一篇滿足我個人喜好的東西(。)很雷,請小心閱讀

  參考用BGM:†Fanatic 聖少女症候群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FdqeYZpywU


  深夜裡銀製十字架落地的聲音十分清脆。阿蒙頓了一下,旋即以微笑掩蓋方才的走神。

  阿蒙把身上其他飾品丁零噹啷摘掉後撒了一地,讓那些繁瑣的綴飾與聖子專屬的十字架作陪。而他抬手解開原本裹得緊緊實實的聖袍,那件以金綫綉出華麗圖騰的白袍落下,再被聖袍的主人抬腳隨意踢開。

  不過幾秒時間,阿蒙上身僅留一件黑色裡衣,緊貼少年尚未完全長開的骨感身軀,流露一股病態美感。

  「小鬼。」禮拜堂深處傳來嘲弄的嗓音。「送餐有需要寬衣解帶嗎?」

  阿蒙笑回:「怎不需要?」

  他繼續說道:「這可是梅迪奇公爵大人睽違五日的正餐,先前那些樸素餐點本就進不了你眼,那這餐謹慎以待也不為過……」

  窗外雲層被風吹散,下弦月浮現,月光從禮拜堂的裝飾窗灑下,十字架的倒影被投落於地,阿蒙腳下白靴輕輕踩過那片濃重的陰影,踏出如光點般跳躍的步伐。

  阿蒙哼著唱詩班的最常傳唱的那首贊美歌調,禮拜堂深處的陰影裡一道由紅與黑組成的人影浮現,在明亮如火的長髮下,一雙傲慢的黑眼眸望了過來。

  「你只是找到地方發揮你的惡趣味而已。」紅髮黑眼的血族公爵說道。

  梅迪奇坐在十字架底端,對正向他一步步走來的阿蒙丟出不屑的笑容。

  阿蒙沒有否認,他聳聳肩,狀似無奈地換了個話題:「我被罰了禁閉。父親這次派駐的騎士們把我看得嚴實得很,我想溜還真溜不走,這點你應該深有感觸。」

  梅迪奇拉過阿蒙向他伸來的手臂,阿蒙踉蹌兩步,順著梅迪奇的力道停在他的身前。梅迪奇歪頭,瞥了眼被月光照亮的禮拜堂內部,學著阿蒙的樣子把話題又換了一換:「今天是第幾天了?」

  阿蒙把梅迪奇的紅髮撥到一旁,拉開他的衣領:「五十五。再五天就到你跟父親約定的日子了……準備好重獲自由了嗎?敬愛的梅迪奇公爵大人。」

  「呵。」

  「捨不得我?」

  「小鬼,是捨不得你的血。」

  「喔,權當是捨不得我了。」

  「聖堂怎會教出一個狡詐刁鑽、充滿惡意的聖子?」梅迪奇把阿蒙順著衣物想往他胸膛探去的手抬起,張開雙唇,用尚未變化的犬齒,輕輕啃咬那片露著青色血管痕迹的手腕內側。

  阿蒙因為啃咬帶來的癢感笑了幾下,黑眼眸閃著光芒。他笑回:「好像有誰前不久才說過‘聖子不過是個假惺惺的稱呼’,現在又想用這個稱呼的意義來教訓我?」

  阿蒙在梅迪奇的眼神又一次飄來時,以朗誦聖典般的莊重語氣續道:「狡詐何嘗不是慧黠的一種?我的話語你聽來充滿惡意,但或許是發自我內心的關懷也不一定……

  「我也想問了,梅迪奇。為何堂堂血族公爵也會一腳踩進聖堂陷阱,陷自己於險境之中……」

  「嘴皮子溜得很。」梅迪奇掐著阿蒙的手腕說道。

  「這不是拜您所賜嗎?」阿蒙原本緊握的手掌在空中慢慢打開,如一朵蒼白的花緩緩盛開,纏上梅迪奇的脖頸,梅迪奇勾起嘴角,向前傾身。

  少年聖子與血族公爵一同墜往十字架的陰影之中。

  阿蒙的背部撞上冰凉的石磚,疼得他倒抽一口氣。但阿蒙原先皺起的眉頭很快便舒緩開來。他收回手,張開雙臂,任由梅迪奇擺弄他的身體。梅迪奇毫不猶豫受了阿蒙的好意,按住阿蒙瘦削的臂膀,探頭便開始尋覓一個好下口的地方。

  聖子被血族呼吸的凉意弄得有些搔癢,他輕輕笑了幾聲。阿蒙與梅迪奇如出一轍的黑眼珠停留的地方,從梅迪奇的紅髮移到他英俊的五官,兩雙黑眼睛對視一秒,阿蒙唇角向下,勾勒一副悲憫表情,眼神卻是露骨的諷刺。梅迪奇嗤笑一聲,黑眸似有隱隱血光閃動。

  阿蒙故意拉住梅迪奇的手臂,讓他放緩解開衣領的動作,因為他想要梅迪奇慢慢欣賞——欣賞少年的脖頸裸露在血族之下的過程……阿蒙喜愛梅迪奇張狂、大膽、囂張的視綫的洗禮,遠遠勝於聖堂禮拜時信徒對他的虔誠垂首與真誠祈禱。

  阿蒙在衣領被徹底拉開的瞬間,將他自己的手搭上梅迪奇的手腕,並讓血族冰凉的手指停在他的脖頸處。在他本人的刻意施力下,聖子的脉搏於血族的指尖變得清晰無比。

  梅迪奇本來還壓抑著的噬血本能被這再簡單不過的動作給挑起。

  「請用。」阿蒙隨著脉搏跳動的頻率,如吟咏詩歌似地

冰瑚@rosemooninsnow

[HP│LVHP] At The Beginning(完)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配對:TR/HP

分級:PG-13

注意:是LOF上Harry生賀的活動!假如Harry和Tom有個娃娃親婚約,以及他們當然在同年代的AU。粗體是爬說語/蛇語。

那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那天Harry來不及跟上James和Sirius出去打Quidditch的活動,只好和Lily一起在家中迎來了訪客。

Lily溫柔地撫著他的頭,為他介紹,那是位學識淵博、待人和善,同樣也相當風趣的教授,現在是Hogwarts的校長。Harry知道Hogwarts,那是英國唯一的魔法學校,也是他在從五歲後最大的憧憬。

聽說那位Dumbledore教授收養了一個孩子,年齡就和他差不多大──Lily繼續輕聲細語著。

而在見識過那位將花白鬍子綁成麻花辮的校長後,Harry的注意力很快移到老人身旁。黑髮黑眼、容貌精緻的男孩正側著頭,漫不經心地打量他們的家,目光逡巡完一大圈後才終於慢吞吞地對上Harry的瞪視。

男孩朝他眨眼,而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在Harry看來極度完美卻有些假的微笑。

Harry捉緊Lily的裙角,在心底撇撇嘴,決定開始討厭這個虛偽的人。

──那是他們的初見。

*

Harry提著行李,在火車穩定的搖晃中推開其中一個沒人的包廂,有些艱難地將大包小包的物品推上行李架,同時在心底暗暗詛咒著自己令人失望的身高。

門再度被推開了,Harry聽見腳步聲,接著一雙白皙修長的手突兀地出現在視野中,替他支撐住皮箱的另一側,將最後一件行李推上去。

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Harry緩慢轉頭,對上身姿修長的少年。少年微微捲曲的黑髮搭在臉頰邊,那雙深幽的眼正凝視著他,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起。

「好久不見,Harry,我就想著今天肯定能見到你。」

「你當然會見到我,今年我可是滿十一歲了。」Harry吸了口氣,將手環在胸前,有些粗魯地坐上椅子。

「是啊,終於。」少年從容地坐在他對面,手指抵著下巴,「我還在想我可愛的小婚約者究竟哪時候才會長大呢。」

「閉嘴!」Harry有些緊張地看看緊閉的門,直到確認包廂外並沒有什麼人在走動,才回過頭,瞪向少年:「你應該不會想在學校把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有什麼問題嗎?」少年挑眉。

「當然不行!」Harry咬著唇,猶豫了會,「你看,你是Slytherin的對吧?而我很肯定自己會進Gryffindor,這樣就不適合走在一起……」

「哦?」

「雖然、雖然還不知道分院儀式究竟是怎樣的測驗,但我肯定能順利通過的,畢竟James和Lily都是Gryffindor,我肯定也會去的……」感受到自己臉頰越來越熱,Harry垂下頭,專注地摳著衣襬的毛邊,「或者你願意稍微透漏一下,分院儀式究竟是怎樣的?他們都不肯告訴我。」

對面傳來一聲很淺的輕笑,Harry抬頭,對上少年意味深長的神情。

「晚點你就會知道了。」

他們在包廂裡斷斷續續地聊了彼此的近況,因為太無聊開始看起新購買的課本,少年時不時地會為他講解一些過於艱澀的部分;在女巫推著餐車經過時Harry買了一大堆零食,當著少年嫌棄的目光品嘗了大半。直到他靠著椅背,開始有些昏昏欲睡時,火車才終於到站。

他跟隨其他一年級新生穿越泥土過於濕潤的樹林,來到寬敞的湖泊,乘坐小船通過崖洞,進入屋頂掛滿蠟燭的大廳。

等到那頂擺放在椅子上、髒兮兮的分類帽唱完整首歌後,Harry緊張的心情才終於放鬆。

「我要殺了Fred,被他說得好像要跟巨人搏鬥似的。」

聽著身邊紅髮男孩咬牙切齒的低喃,Harry深表認同。

他一定要殺了Tom,那個傢伙害他差點以為分院要對抗的是龍呢。

*

「所以,你喜歡龍嗎?」

Harry有些緊張地攤開手中的書籍,朝向自從在他身邊坐下後就開始沉默不語的男孩。雖然他已經決定要不喜歡這個人了,但這種尷尬的相對無言卻不是他想要的,更何況坐在不遠處聊天的Lily和那位校長還會時不時地偷偷看他們一眼。

「龍?」男孩──在剛剛的自我介紹中Harry已經知道對方的名字了──Tom Riddle,重複了一遍他所說的,語氣透著疑惑。

「你不知道嗎?」Harry有些不解,但身為一個Lily和James口中的好孩子,他決定好好為這個看起來過於冷淡的男孩介紹。

他將自己珍藏的書本攤開,為Tom講解那些居於世界各處不同種類的龍,雖然魔法生物在這個年代已經不好尋找,但羅馬尼亞在上個世紀就開始為這些兇猛且難以馴服的生物建造舒適的生活圈,讓那些古代就存在的物種得以繼續存活下來。

「烏克蘭鐵肚皮是世界上最大的龍,但最危險的龍果然還是這個──」Harry將手指移動到書本上正不停甩著長滿尖刺的尾巴、吐出火球的那條龍,「匈牙利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