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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看憂傷時的你(05)(溫柔寡言攻X陰鬱認真受, 8/12更) [PG-13]

05

我們相互告別,生活恢復正軌。

我如同往常早出晚歸,每當加班晚歸,我都會停下腳步看一眼那空無一人的濕冷暗巷。這樣的習慣維持了三個月後中斷,回家寧願繞路花費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也不再一次疼痛,說我迴避膽小,可能吧。

這一天我回到老家。迎門面帶微笑的是我的母親,不可否認的是──她厭惡除異性戀以外的所有性傾向。

有人說:「歧視」是代表一個人對一件人物事的不理解,但我不這麼認為。我的母親再遇到不了解的領域時,總是家中第一名開始網羅各式相關書籍、影集、演講等學習與吸收,我印象非常深刻當年母親簽下協議所回答我的話語:

「……兒子,我知道你想知道為什麼。」

「並非我不理解這些群體而歧視,也並非堅持掩蓋刻意迴避不去接受這些新觀念,或許其中多少摻雜『不希望你辛苦的原因』,但兒子你有思考過『天生』的定義……啊、這說法很模糊不好懂對吧?這麼說好了,兒子你接受『天生歧視同性戀』這種說法嗎?難以想像為何已經充分了解,也並非迴避不去看已發生的事實卻仍然有所偏見。我知道接下來我將做了一位母親最差勁的示範,我斷送自己的兒子愛人的權力,如同許許多多家長傷害自己的孩子,我知道相互矛盾……」

「兒子,你可以憎恨我沒關係,我知道我擅自不尊重你應有的權力以『道德綁架』約束你與他的感情,假設你們是一對異性戀情侶,我強行拆散你們,這是不可理喻,同時排除性別仍然做了這件事,不可否認這終究是個錯誤。但能否再給我們一段時間?再我與你爸去世前,以不要讓你爸知道為門檻,一旦讓你爸知道你們之間的情感,你們必須分開。你們可以遠離這一座城市鄉鎮,到沒有人認識你們的地方生活,享受你們的日子,好嗎?」

……

「兒子你不用擔憂我與你爸的情況,儘管你爸是位初期阿茲海默症患者,目前家屬能夠做得只有盡可能不給予刺激,我知道這協議對你不公平,每一對情侶都會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夠認同自己所找的對象有都麼優秀,足夠陪伴一輩子。但……現況不允許,而且說實話呢,你爸是我的責任,身為伴侶,如另一半有所困難,必須盡全力幫忙,安慰也好、建議也好、只是陪伴再一旁也沒關係,這是我所堅定認為的義務。何況你也知道你老爸人並不壞,只是你爸婚後越來越幼稚、嘴賤、家庭嘴臉有點難堪……但這是後話了。所以,去追求你所愛的人,儘管身為母親無法給予你祝福。」

我知道我有一對好父母。但可惜的是以上都只是我的假設性幻想。

現實,透過一次次試探,我的母親確實完全理解這些群體受到的各種質疑與問題答案真相,但始終不明原因無法支持,如同幻想內容,或許摻雜「不希望你辛苦的原因」但這並非主因,身為孩子我仍然無法理解到底哪裡有所欠缺,沒有人能告訴我正確答案,有的也只是常態性爭議的「官腔處理方式與猜測」,說白我的母親就是個特殊案例,這一點無庸置疑我非常肯定。

同時每當新聞媒體報導相關議題,母親僅僅只是沉默不語,隨後道:「下輩子將會更好。」

直到至今,我仍然無法對母親坦然地說:

「我愛他。」

而我的天生性傾向讓我無法愛她。

門打開,我微笑著給母親一個擁抱。懷中的人頭髮白化,臉蛋上也充斥大大小小的皺紋。

「媽,妳和爸還好嗎?」

「就平常那樣子吧,你這次出差有沒有趁機感受其他國家的文化?機會難得,多多與人交流,會收穫很多……」

家庭和樂的面下,我始終選擇一次次隱藏我仍然愛他的這個事實。

一旦再次暴露,那將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有時候,我恨不得這對父母死去,但這是深愛、沒有愧對我的父母。

兩者念頭互相拉扯,自相矛盾,我無法與任何人討論。可以預想有人會說我對於愛人太過於自私與不尊重,有人會說孝順父母是天經地義,有人會說父母有問題,再此之前衍生的各種質疑,像是為何不與戀人坦白討論……

你們並非當事人,可以閉上那毫無益處的『個人言論』,好嗎?

安靜,閉嘴。

世界將會更加美好,同時你們間接拯救了許多生命。

儘管我自始自終不曾屬於這名單就是了。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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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敦芥]記憶悖論。[PG-13]

  xCP:中島敦x芥川龍之介。

  x有個鍋太宰快來背。

  「不覺得諷刺嗎?」

  記憶悖論。

  他比自己所認知的,還要了解自己。

  明明都經歷了同樣的事情。

  中島敦在牆上奔跑,後方是不斷襲來的羅生門的利牙。接著他猛然跳起,原本他將會踩踏的地方竄出黑刺。可他在空中就被黑獸咬住咽喉,用虎爪撕開羅生門,再生力治癒了傷口卻沒辦法立即將失去的血液補上,他感到暈眩。

  天花板在搖晃,他落在地上。他想,肋骨大概插進肺部了,因為現在他呼吸都感到無比困難。

  中島敦轉動脖子,他看到芥川龍之介就站在那邊,從戰鬥開始就沒有移動過腳步,現在他倒在地上毫無縛雞之力的模樣也沒有讓他的搭檔鬆懈一丁半點。

  他們對彼此都很清楚,芥川龍之介擅長的是遠距離,而中島敦的能力在近距離能發揮的更強大。

  他們都知道要怎麼輔佐對方,也同樣的明瞭該如何防備彼此。

  這只是中島敦的自以為是。對方對他的了解絕不是可以用他對芥川的理解來衡量的。

  這之中的落差所表現出來的便是這場戰鬥的起頭、過程,與躺在地上身受重傷的他。

  他咳了幾聲,恍惚之間他以為自己又成為了芥川龍之介。

  但他是中島敦,證據就是羅生門獰笑著將他的手腳釘穿在地上,而正牌的芥川龍之介正掩嘴輕咳著朝他走來,緩慢的。

  「……」聲帶受損的他張口也只有血沫。

  「『為什麼?』」芥川的語氣中沒有疑問,僅只是平穩的敘述:「『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我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卻不是夥伴嗎?』」

  敦睜著眼看芥川拉扯嘴角,那口在說出他的想法之後發出了恥笑的聲音。

  「是啊、人虎,被稱為『二代雙黑』的我們是搭檔。」芥川說:「但這與我襲擊你……並不衝突。」

  敦無法理解他為什麼可以平淡地認定這並不衝突。

  不,中島敦否認自己無法理解,他是能夠明白的,但他沒有做到,他拒絕去做這件事。

  因為他是「中島敦」。就算擁有相同的記憶,他也無法成為那個人。

  他們擁有彼此在某個時間點之前所有的記憶。

  不是以第三者的角度觀看,而是成為了對方。

  中島敦是芥川龍之介,芥川龍之介是中島敦。

  而分歧的瞬間是他睜開眼時,國木田先生喊他小鬼。

  他們遭遇埋伏,被一名擁有精神操控系異能的敵人襲擊,他們陷入了記憶的時光中,漫漫長河。20年加18年說長不長,說短也足以令他們迷惑,他們反覆地在彼此與自己的回憶中漂流,想深深記憶的、無法遺忘的、已經忘記的、對方的、自己的,他們遺失了自己。

  是接著到達的太宰先生使精神控制失效,他們終究找回了自己所經歷的那段痛苦的日子。

  中島敦以為自己遭遇過這件事後與芥川更加貼近,他能比以前就輕易明白了芥川眼神中的含意、表情的變化、接下來的行動。他發現芥川是個甘黨即便沒吃過幾次甜食,他發現芥川對於美食深有心得但不善飲酒,他知道芥川有個妹妹。

  他還看見了黑手黨時期的太宰先生,冰冷的眼神、殘酷的訓練、瘋癲的笑容、莫名其妙的行為。除了最後一項之外那幾乎不是他所認識的太宰先生,但人都是會改變的。

  白鯨一戰之後芥川收到的稱讚就是證明。

  他向芥川伸出了手,他以為自己伸出了手,而芥川也接受了,他認為芥川接受了。他們私底下不再同以前那般劍拔弩張,他們可以互相譏諷卻不踩底線,他們可以不發一語卻不覺尷尬。所有的變化都始中島敦認為一切都與以前不同,因為人是會改變的。

  「畏懼死亡吧,畏懼殺戮吧,渴求死亡者同樣也被死亡所渴求——」

  他望著芥川龍之介,那人掩嘴咳了幾聲,然後看向他,就像他們初次見面時那般看著他:「永別了,人虎。」

  羅生門所幻化出來的長槍對準了他的心臟。

  |

  「——原本應該是這樣呢……芥川。」中島敦如此說。

  他的虎爪深陷進芥川的肩膀,但羅生門形成的利刃貫穿他的四肢,他並沒有取得優勢,芥川只要狠下心來就能用羅生門咬掉中島敦的頭顱,但他沒有這樣做,敦知道他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你、要恨……就恨我吧。」他的聲音嘶啞、語氣疲憊,一如他的眉眼,被囚禁的獸會有怎樣的眼瞳?

  他解除了異能,無力的雙手搭在芥川的肩上,他說:「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事態的發展出乎預料,憎恨的人其實沒那麼可恨,喜歡的人其實不值得去愛,自己的所作所為其實改變不了世界一分一毫。

  芥川瞪大了眼,他在那紫金混雜的獸瞳中看到自己眼中的驚愕。

  混亂與迷茫,可要說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那肯定是錯誤的。對方比他所評估的還要了解自己,這是他唯一的失誤,造就全盤皆輸。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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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魔奇少年│炎辛無差] 心之所向(完) [PG-13]

*煌帝國篇結束前提

「呦。」叫喚聲在空盪的晚間顯得特別清亮。

稱不上不合時宜,外頭夜鴉啼聲隨之而起。

靜謐的夜色被鴉的叫聲給攪混,由晚間各色聲音堆砌的和諧頓時亂了套,往常清寂的空氣中掀起淺淺波瀾,擾得吐息好像也要跟著變調。

無須用視覺確認來人,練紅炎心裡有底,所以他只是懶懶地拉開卷軸的後半段,在他還沒閱畢這卷之前想獲得他的注意力是天方夜譚。以如今的待罪之身,能夠被允許來尋訪他們的人屈指可數,多半是舊時的手足或相關人士,而裡頭會擾亂安寧的不速之客只會有那麼一人。

幾刻前手上還做著木工的練紅霸此時已經放下手上的工具,雖然他明面上沒有採取任何行動,但那扎向窗口的眼神可以看出不歡迎的意思,如果眼神能殺人,或許對方早已被他扎成篩子了。

紫髮男子一個靈巧的翻身進入屋內,毫無顧忌地走到練紅炎的面前,笑容滿面向兩人道了聲晚安,「晚上好。」

辛巴德的笑容坦然無懼,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參雜其中,好像他是在拜訪多年相識的老朋友那般自然。

然而練紅炎對此仿若未聞,顯然卷軸上有關飛行魔法運用在小型交通工具上的匯報對他而言吸引力比辛巴德的來訪要大得多。縱然身陷囹圄,練紅炎的求知欲不減反增,靠著他的八妹不時秘密差人送來的卷軸,他大抵知曉天下情勢。

「看來你們不怎麼歡迎我?」頂著練紅霸刺人的目光也看不出他半分異色,反倒是怡然自得的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了練紅炎的身旁,不意外練紅霸看到此舉臉色又黑了一階。

「我沒有惡意,不用這麼緊繃。」辛巴德似笑非笑地舉起手,露出平時配戴金屬配件的部位證明清白。「瞧,半件金屬器都沒有帶在身上。」

長髮的少年眉頭緊鎖,前煌帝國總督不疾不徐地應了句,「我們休息了,你可以擇日再來拜訪。」

過程中練紅炎甚至目光抬都懶得一抬,辛巴德無語地瞥了一眼旁邊小桌剛點上的燈火。現今能夠睜著眼睛說瞎話給辛巴德添堵的人除了阿里巴巴外大概只有這名男子了。

「別這麼冷淡嘛?我可是特地準備了好酒要跟你們慶祝。」辛巴德提著手中的陶壺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恭喜煌帝國復興?呀!不愧是阿里巴巴,真是能幹!沒多久就將國家打理得井然有序呢!雖然說我也給了他不少便利就是了,不過這下子煌帝國東山再起指日可待喔?」

「辛巴德。」練紅炎出聲打斷七海之王的長篇大論,不咸不淡的,讓人難以辨明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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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無CP]無人生還。(有自創角色。) [PG-13]

舊作搬遷。

  x無意義。

  x全員向?

  x自創角的獨白。

  「人啊、總是會把一些重複發生的錯誤怪罪到他人、或是自己身上。」

  無人生還。

  所以我說啊、他們都死了。

  該從誰開始說起呢?

  就說那個中原中也吧,他啊、死的時候周遭十里一片荒蕪,誰相信那邊原本坐落了幾處別墅山莊,那些房主都看中這裡清幽蓊鬱,怎知屍骨連同綠林都被砸成粉,從此塵歸塵、土歸土,連收屍都用不著。

  哈哈、倒是要收一具原本名為中原中也的屍,要不那體長正好符合,誰信那黑如濃墨、深同朔夜的人形是那位黑手黨幹部?

  嘛、太宰治都死了,這世界似乎也沒甚麼是不可能的。

  太宰治死啦,所以沒人可以阻止中原中也失控的異能力,殲滅了敵對組織之後也踩著毀滅的步伐與死亡共舞。沒有親眼看過是不會理解那殞落的過程有多美麗。

  從指尖蔓延而出的漆黑,浸染了手掌、手臂與身軀,每一次踏步都是某塊空間的消失,每一次彈指就是性命的消逝,而他樂此不疲,因為成為自己生命的主宰是如此的令人欣喜!

  看見他的笑容了嗎?你看,他連嘔出的鮮血都滿溢著快樂。

  明明在這「汙濁了的憂傷之中」,卻是非凡的美麗。

  相比之下太宰治的死亡就醜陋的作嘔,我真的吐了,見著他的屍體的時候。

  他總喊著要不造成麻煩與沒有痛苦的死,而且也三不五時地就在某條河中泡著,所以當他溺死的消息傳來時,眾人心中的那份震驚大概有一個橫濱這麼大吧。

  跟地球相比其實也沒多大。

  跟宇宙相比地球也沒有多大。

  但、對我而言,他的死亡連宇宙爆炸都比不上。

  聽說溺死是最痛苦的死法。

  打撈到他的屍體時好像已經死了好幾天啦,從河一路流進了海。誰叫他三天兩頭就搞失蹤,大家對於聯絡不上他也沒甚麼放在心上。

  我看到屍體時整個嚇壞啦,也不知道是溺水之後撞到大石頭還是怎樣,頭顱破了個大洞啊,更別提整個都因為泡水浮腫,而且破破爛爛的,照警方的說法是被魚啃的。

  最後是用DNA才確定身分。

  當初是誰提議的?開玩笑的成分居多,說得給太宰建個DNA資料,定時跟無名屍做比對,省的那天他死在某處我們都還不知道。結果國木田好像覺得這是個好建議,總之一番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就給偵探社的人都建立了DNA資料。

  喔,會去認領屍體就是因為這樣,電腦比對到太宰的資料,然後就通知我們。

  我當場就吐了,明明是從冰櫃中拉出來的東西。跟我一起去的中島敦的反應倒是很冷靜。

  那腐爛的臭味與海水的腥味混合在一起,還有一些不知道是甚麼的味道。有好長一段時間我的夢裡都充斥著那股味道。而太宰治就站在那裡,愈發濃烈的也愈發醜陋的他的軀殼在我的夢中漸漸腐爛。

  那陣子我憔悴的很,但沒有誰發覺,或許是因為憔悴的不只我一個,也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如常地過活。

  我沒有問中島敦他的感受,他的模樣幾乎沒有甚麼變化,倒是芥川龍之介激動得很,那個時候我走在路上,他就突然出現,羅生門出手就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提起來。周遭盡是些路人的尖叫,很吵。

  我在缺氧的黑暗佔據視覺之前盯著芥川龍之介的臉,悲傷、憤怒、不解,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在他的眼中。

  我突然很羨慕他,他沒有見到那人最後的模樣,真好。

  他好像說了些什麼,但我沒仔細聽,我想他能夠發出的最大聲量大概就是咳嗽的時候吧。

  中島敦撲了過來跟他扭打在一起,我摔在地上咳了幾聲,看著他們僵持,我突然覺得很厭煩,這些遲鈍的警察也好,他們兩人也好。

  地球不會因為誰的死亡而逆向。

  後來我不知死活的約了芥川出來喝茶,那時他似乎冷靜了些,也或許是因為中原在場。

  喔、那時候中原中也還沒死,他跟芥川一起來赴約。

  那間茶屋的造景很美,我還記得他站在那池塘邊抽菸的模樣,他的目光相當專注,但我不知道他在看哪。

  我給芥川推薦了小豆湯,然後我咬著白玉糰子開始給他講起我去認屍時的情況。

  他喝了一口就再也沒動過湯匙,我很遺憾他竟不喜歡這裡的食物。

  那間茶屋跟著中原中也的死亡一同灰飛煙滅了。

  芥川龍之介也是。

  說「也」似乎也不太對,崩壞很早就開始了,誰的死亡都會從芥川的靈魂中帶走些甚麼,他出乎意料是個纖細而敏感的人。太宰治的死亡幾乎剝離了他一半的心靈,然後是其他人,銀、樋口、或是某個我不認識的誰,一點一點的在帶走他。

  那時候黑手黨遭逢外敵,每天都有屍袋被搬運回來。那些還算是好運的,更多人就無聲無息地消失。

  偵探社當時也忙得焦頭爛額,對於完整的事件發展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對於我們親愛的鄰居,也只是每天收著誰的死訊。

  中原中也的死終結了戰爭,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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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攻三尺(第二十一章)(08/10更新) [PG-13]

  話說奉雨把小青打發離開以後,他閉上了僅剩的左眼養了好一陣子神,直到確定小青真的已經走遠後,他這才敢離開太師椅,赤著腳踩在木頭地板上,獨自一個人步行至前廳,然後他獨自坐到桌案前,輕輕點燃了火種,緩慢地將眼前的油燈燃起。

  直到油燈杯中的燈芯逐漸亮起,驅趕掉房間一隅的黑暗以後,一直躲在屏風後面靜默不語的男人才走了出來,清秀的臉孔上似笑非笑地說道:「關於秋狩的事情,您是如何考量的呢?」

  奉雨沒有立刻回答來人的答案,只見沉著張臉,左眼令人捉摸不透地看著那道小小的燈火,過了好半晌,才聽他沉聲說道:「這次參與秋狩的事情,聽傳聞,是太子幫我求來的機會。」

  「確實如此。」屏風後的男人,也就是常寧本人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他見奉雨沒有要邀請自己入座的意思,便索性直接自己三步並作兩步地步行至蒲團上,大方地坐了下來。

  沒有理會奉雨愈加陰沉的臉色,常寧倒像是無所覺般地繼續揶揄道:「你不在場真是可惜了,還記得啊,太子殿下當日一臉正氣十足地立足在那大殿之上,不斷頭頭是道的說他多心疼你這個七弟,什麼多年來被拒絕於宮圍外,身為皇子卻受不得什麼皇家教育,痴傻也就算了,好歹也得讓兄弟們偶爾聚聚,免得感情散去云云。那個伶牙俐齒,君上的表情精彩絕倫,你合該在場看看的。」

  奉雨啜口茶,冷聲說道:「父皇多年前便下令,非必要,我不得入大殿議政。」

  常寧微蹙起眉,唔了一聲,他倒是想說說奉雨這不懂得圓融處事及察言觀色的脾氣,才最有可能是君上不想看見奉雨的原因。

  常寧自認自己的確輕浮了些,可當今君上就是喜歡人家講好聽話,不喜歡底下的人板著臉講事情,大殿上偶爾傳出君上要眾臣別太拘謹的風聲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總之,君上的脾氣,常寧認為自己是摸的相當熟悉了,君上呢,就是喜歡和和氣氣地樣子,太過正經的話反而會讓君上坐立不安,當然了,面對天子時也不可太過隨意,雖說俗話伴君如伴虎,但只要做好本份、進退得宜,基本上都不用擔心自己的人頭隨時落地。

  可偏偏奉雨這老愛板張冷臉的臭脾氣,別說是討君上歡心了,沒有被討厭就該謝天謝地了……常寧差點都忘了,眼前這位七皇子不就正是被君上討厭才不得入大殿議政嗎。

  思及此,常寧內心不禁嘆了口氣,小青這孩子也不知是怎麼搞得,怎麼就這麼死心踏地的跟上奉雨了呢,當初跟他常寧兩個人一起遠走高飛不就得了,省得在這裡淌一灘宮鬥混水。

  常寧本身對這些朝廷事務沒什麼興趣,可以的話也不大想碰,但只要小青一天還身在奉雨這祁王府裡,他常寧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誰讓常寧對於小青的想法,是說不清也道不明的呢。

  又在心裡嘆口氣,常寧聳了聳肩,盡量讓自己不那麼尷尬地繼續說道:「總之呢,這次讓您參加秋狩的事情確實是太子殿下提出來的,至於太子為何突然提起了這件事……」

  奉雨冷笑一聲,涼涼地說道:「還不是他那派來本王底下的細作,勤勞地給他遞消息去了。」

  常寧一聽,稍微有些亂了陣腳,他連忙出聲道:「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殿下,您捫心自問,秦青雖然暗中給太子殿下遞了消息,可那些消息的真偽度,這小半年來,沒有人比您自己要更清楚了。」

  常寧話才說完就有些後悔了,這陣子以來奉雨對小青的疑心本就日漸增多,常寧方才一時心急,逞了一陣口舌之能,現在細想實在太過衝動,要護小青周全的意思太過明顯,恐怕……這會已經引來奉雨的懷疑了。

  果不其然,奉雨冷哼了聲,接著便諷刺般地開口道:「你倒是著急。」

  常寧抿了抿唇,頓時安靜了下來。

  桌案前的燈火因風而微微搖曳,奉雨一臉好整以暇的看著常寧,倒是想看看對方還能說出些什麼話來。

  常寧端坐在蒲團上的把背打直,他一動也不動地乖乖坐好,又看了奉雨好一陣子,才既無奈又無力地開口說道:「我倒不是著急殿下您何時處理秦青,只是怕您錯怪了人,平白給這祈王府再添上一條人命罷了。」

  奉雨挑了挑眉,略有些沉不住氣地說道:「他都明目張膽地在本王這祁王府下給太子遞消息,而且是本王親眼所見的事情。這要真還能錯怪人,那本王這隻眼睛,可真是愈來愈不中用了。」

  面對奉雨那躁動的情緒,常寧心中歎口氣,他低垂著眼眸只說道:「殿下心中已經認定,此人在您身側必定是居心不良。那麼定之再多說些什麼,倒顯得都是在幫那人說話了。」

  常寧大概是在五年半前,小青從樓裡被帶入場中接受訓練後的第三個月時接近奉雨的。

  原因倒也無他,只是比較方便最近照看小青而已。對常寧來說唯一的差別就是從江湖人的身份,轉變為朝廷宮中的士大夫罷了。

  小青對常寧來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不是利益上的那種重要,雖然現在常寧還不能對小青坦白,但只要是為了小青,哪怕是踏入修羅地獄他也覺得在所不惜。

  常寧接觸奉雨之

全文展開(共 2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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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5│N新V] 一周一NeroV(第一週 | 08.09更) [PG-13]

※原作向,五代後大家都在,N新V交往中設定。
※Devil May Cry 5,N新V。
※噗浪活動:一週一NeroV - 第1週
本週題目:第一次看見雪的V和充當盡責暖暖包的尼祿。
※搭配食用:Immanu El - Panda

《 When the winter gets to Us 》

 I will stand tall when the winter gets to Us

 If you stay with Me

  雪覆蓋了整個石砌街道和磚瓦房屋,整個城市彷彿只剩白色般的了無生趣。寒冷的冬季讓萬物長眠,回收了所有聲音,世界寂靜的幾乎令人窒息。柔軟透白的雪拖延了所有進程,不管那個理由是它的美或它的冷,過久的駐足凝視會奪走視力或攸關生命之類的東西。那蒼茫大地蘊含著的危險足以殺死脆弱的人類,哪怕這一切都安靜的像是死了一樣。
  吸入的空氣卻冷的割開他的心肺。

×
  今年冬季的初雪在夜裡降下,直到隔日的清晨來臨,整座城已被染成了白色。這就是孤兒院的孩子們,一大早就興奮歡呼的原因。即使今天的氣溫比平時更冷,用完早餐的他們仍爭先恐後地衝出家門玩耍,而且無一例外,就好像「喜歡下雪」是屬於這個年紀最純粹且必須的行為。他想,年幼的他或許也曾是如此,只是童年對他來說太過遙遠了些,如今回想起來卻只剩下遺憾和傷感。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生活太過安逸,V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從前,無憂無慮的過著日子、做自己喜歡的事,和喜歡的人們在一起,享受著愛與被愛。然而時間久了卻開始沒有實感,害怕著一覺醒來會失去所有,發現這一切都只是夢。
  許是察覺詩人最近似乎沒什麼精神,前教團騎士找了藉口想在雪白色的今天和詩人出門走走,像定期的安全巡邏或社區服務之類的,這些藉口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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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芥]蜘蛛絲。[PG-13]

舊作補檔。

xCP:太宰治←←←芥川龍之介。這樣的感覺。

蜘蛛絲。

  他很明白自己所追尋的不過是蜘蛛絲。

  從那遙遠的天空垂降到地獄的一絲諷刺的希望。

  他抓住,然後攀爬。

  可他又怎麼可能離開他生長的這片深淵呢?

  壓抑的黑暗、厚重的血腥、彼此試探的呼吸,那些普通人無法理解的事物是他的日常、是他空氣的一部分、已經深深刻劃進他的血肉,而他粗暴地扯開這些玩意兒,在港都黑手黨當一條聽話也乖戾的狗。

  他是條狗,他很聽話,因為他就是這麼被訓練的。

  那是制約、是項圈,那個人親手為他戴上的,用行動、用言語、用那不善的鄙視的眼神狠狠的勒緊在他的脖子上。

  稀薄的空氣就這樣伴隨了他的成長,他已經習慣這窒息的感受,他的心靈與精神都無法掙脫。不管是無法改變的過去或是那人離去的未來,他都會繼續,用那纖細的絲線勒緊自己的脖子。

  因為那是那人唯一留給他的事物。

  太宰治從沒給芥川龍之介留下甚麼實質上的東西,卻影響了他一生。

  他養育他、教育他、訓練他、驅使他,然後離開他,但是從來沒有稱讚他、認同他。

  芥川龍之介有甚麼想法或是感覺嗎?

  沒有。因為他就是這樣成長的。

  即便他一直追求的是他從沒見過的事物。

  某人的認同。

  聽起來就很可笑吧?活著就是為了某人,這樣的生存方式想必很多人都無法接受吧。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夠坦然地說出「自己是為了自己而活」的這句話呢?

  芥川龍之介就認識了一個,他就知道有一個人會說出這樣的話,那人也輕而易舉地獲得他的夢,而且不以為然。

  他厭惡那個人,厭惡這個世界,厭惡這腥鹹的海風,厭惡一點風吹就咳嗽不斷的這具軀殼。

  而他就在這裡,沙子的暖熱仍然透過鞋底傳來,夕陽即將西下的沙灘,他看到那個人,雜亂的黑色頭髮、駝色風衣、不知有何作用的繃帶,那個人就在沙灘上留下毫無章法的足跡。

  太宰治在夕陽只剩下一點頭的時候才發現芥川龍之介站在附近。

  他對他微笑,即將消失的日光將他的影子拉的老長。

  芥川龍之介站在影子裡望著那張笑臉,是背後的光讓那笑容顯得燦爛,還是那個人的笑本來就如此地明亮呢?他瞇起眼、抬起手、掩著嘴,浪潮聲蓋過他的咳嗽聲。

  或許他聽不見咳嗽聲是因為他根本沒有感受到喉嚨的麻癢,只是他想開口,卻不知道說些甚麼,於是遮住了口。

  那個人似乎也沒有想跟他說些什麼,把視線移回了海面上。

  芥川龍之介就在太宰治背後呆站著,一道影子的距離。

  他們之間不只這樣的距離吧?海風將他們的衣襬吹的紛亂,芥川整個人都融進了夜晚之中,而那個人走出了陰影,站在陽光下。

  芥川無法駐足的地方。

  他感到口乾舌燥,他想問他為什麼要離開,卻發不出聲音,他覺得窒息。

  這不可能,窒息是他的常態,只要那個人存在著,他永遠無法順暢的呼吸。

  「芥川。」那人喊著,聲音模糊。

  他在那人的背後,一道影子的距離,他緩緩地蹲下,掩著嘴的手力道大的在臉上留下紅痕。

  那人沒有回頭,視線不知是在海上還是凝視著夜空,他沒有看著芥川龍之介,然後說著,宛若自言自語,彷彿就算芥川沒有在他背後他也不在意,他說:「我想、今晚的月色,會很美吧。」

  「……我——」

  那瞬間他明白了,他的世界小到只有一道影子的大小,他一直活在那人所背負的黑暗之中。

  而且無法離開,他也、不想離開。除了活在這裡,他又、能去哪裡呢?

  「——死而無憾。」他說著,他回答,像是哭泣一樣的聲音。

  那是、芥川龍之介最後一次見到太宰治時,所發生的事。

冬蝠夏草@uid_13480

[DMC5│N新V] The Job Between Heaven and Hell.(不定期連載中,更新至章三) [PG-13]

Rating: PG-13

Summary:天使面臨了他500年來最艱困的問題。

Waring:部分借用了GoodOmens的AU。肥皂家庭單元劇,不存在帥氣的Sparda一家,就只是想看小年輕一起玩。和平歡樂自我滿足向,Bug與OOC皆屬於我。

Do you love me?

就如同Sparda家的天使不是很典型的那種天使一般,Sparda家的惡魔也不是很典型的惡魔。並不是說Sparda家的惡魔就不會想要破壞世界、摧毀和平、讓世俗之物灰飛煙滅什麼的,他們會,只是他們懶。

Vergil在製造混亂這方面曾表現得可圈可點,他可以一夜間摧毀一個城市,並用奇怪的植物把人類戳成一串串,接著不由分說地將罪人拖下地獄,但現在他不這麼做了。

如今的人類在毀滅自身這事兒上做得比任何一位惡魔都好,意識到與其辛苦的殘殺人類,不如讓他們在逐漸極端的氣候中死去來得有效率,Vergil在人類歷史進入20世紀後便閒了下來,只有偶爾心血來潮才會出門搞搞破壞,比方說炸掉一個礦坑,或是癱瘓人類交通。

偉大的懶散惡魔的業績持續呈現低迷,也因此在路西法接到Sparda家的小惡魔搞了場賭城大屠殺,還是合乎地獄計畫表預定的罪人一把抓,興奮得給Sparda家多加了一個禮拜的薪資,還想頒個本月最佳新人獎給出生剛滿四天的小惡魔。

而那個搞了一場世紀命案的本月最佳新人正躺在家,窩在柔軟的被褥中睡的正香,絲毫不知道他床邊坐了一隻低氣壓天使。

剛洗過兩次溫水澡(地獄沒有冷水,溫水已經是地獄最涼爽的水溫了)的天使髮梢還滴著水,臥室的地毯被他染上一灘水漬,而他就這樣坐在人家的床側,盯著睡到好像還流著口水的黑髮惡魔。

小惡魔睡得很沉,這讓整夜幾乎沒闔眼的天使有些不平衡。他大老遠的抓著人家飛過去,當了一次小惡魔的免費司機,接著又背著人家飛了回來,趁著人家睡死的期間又趕回了賭城,將那些迷惘的靈魂一一拖進地獄(當罪人們得知眼前的天使是來將他們帶進地獄時,還一齊放聲大笑,直到他們發現天使說的是真的),甚至幫對方寫了報告書。

Nero覺得自己說不定才是適合當惡魔的那個。

但這些都不是他低氣壓的原因,他很清楚自己是因為什麼而心浮氣躁,百分之二十是惡魔的「好像喜歡」宣言,另外百分之七十五是因為那個吻,剩下百分之五是因為那個吻不是落在唇上。

這百分之五讓他很在意,在意到了他整晚睡不著覺,也許他該等惡魔醒來再好好問清楚,必要的話還可以搖搖他的肩膀進行有點兇的質問,然而這一等,就是一個日昇與一個月落的時間。

小惡魔已經睡了一天。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惡魔本就比天使更需要睡眠,這也是為什麼聖經中天使的神蹟總比惡魔的事蹟多上許多的原因──惡魔都在睡覺啊!

家有惡魔的Nero自然很清楚地獄住民的作息,天界甚至有句諺語叫做「與其叫醒沉睡中的惡魔,不如戳戳睡龍的眼球。」。這句話有兩種解釋,第一種為別白費力氣去喚醒一隻睡得正香甜的惡魔,第二種為:就連龍醒來可能都比一隻有起床氣的惡魔來的和善。

他相信自家老爸會適用第二種解釋,但他不曉得這在小惡魔身上是否也通用。帶著有些膽怯的心情,Nero戳戳那隻黑髮惡魔,「嘿,V,我有問題想問你,你可不可以先起來?」

小惡魔勉強讓眼睛開了一道縫,看了看還滴著水的天使,就這樣瞧了好幾秒,最後將眼睛闔上,甩了一下尾巴,啪的一聲拍在床鋪上,大概是表達「我聽到了,什麼事。」,但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還將頭悶進了棉被裡。

哪來的貓,Nero想,有些慶幸小惡魔態度還算溫和,「我想問你──」

『嘟嘟……』分別放在小惡魔枕邊與天使口袋中的手機不合時宜的一齊震動了起來,天使很快的按下接聽鍵,『這裡是上帝之聲米倫達。』天使掌中捏著的那隻手機這麼說,『有工作了。』

然而小惡魔的那隻手機沒有被它睡得迷糊的主人接起來,它仍在原地嗚嗚叫著,隨著時間過去,還有越叫越大聲的趨勢。在震動達到了30秒的最大音量後,某個態度溫和的小惡魔用尾巴將它捲了起來,框啷一下摔在牆上,在天使的震驚中沉默下來。

他錯了,V果然還是那種傳統的暴躁惡魔。

完全不知道他在天使心中的形象出現了一道裂痕,頭髮都睡翹了的V將自己從床上撐起來,也許是在身下壓了一天一夜的關係,細細的黑尾巴有點發麻,小惡魔揉揉那條

全文展開(共 7 樓)
依霏@uid_8850

[A3!│至咲] 深藍色 [PG-13]

*至和咲也交往中

*為了表達語氣,有幾處使用到「~」這個符號><

  如果藍色象徵的是大海與憂鬱,那麼——

  /

  「咲也。」

  至さん很喜歡喊我的名字。關心我今天過得如何時、找我替他抽卡時、拖著一身疲憊掛在我身上時、午夜了不得不放我回寢室而撒嬌著討睡前的抱抱時……每天的每一段小插曲幾乎都會以我的名字做為開端。

  他喊我的語調很多變,例如問起我到其他劇團客演的情況時會是平淡中帶些輕快的;垂頭喪氣地央求我幫他抽限定卡時是絕望的;工作了一天歸來後則時而無力、時而控訴,端視他當日的精神及體力狀況而定。而睡前的那聲總是會特別不捨,猶如咒語般讓我也變得捨不得鬆開環抱著他的雙臂,偷偷在心中想著要是整晚都能在如此溫柔的懷抱度過,該是件多幸福的事啊。

  我很高興他這麼喜歡喊我。他的每一聲叫喚都像在為這個名字賦予價值,從此平凡的幾個字有了生命,如其字面成了迎風紛飛的粉瓣,點綴在因他而一次次綻放的笑容邊——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喜歡他的這份心情像春日裡的花團,在來自他溫煦的照耀下徐徐成長,而他的呼喚便是灌溉,於是叢花得以盛開得完滿,每一天、每一天,都更向陽一些。

  出於好奇,我曾問過他為什麼那麼常喊我,畢竟有些時候即使不指明,我也能聽出是在找我,也許就不用喊得那麼累了吧。

  對於我的提問,正忙於手遊的他喃喃著「嗯,是為什麼呢」,總算告一段落時才將臉轉向我,彎起的唇含有作弄的意圖:「因為咲也的名字聽起來很可愛,很好上口吧?」

  唔、可愛嗎。雖然是讚美,但偶爾果然還是希望能從喜歡的人口中聽見帥氣一類的形容啊。

  這麼想著,熟悉的觸感很快自頂上傳來。才吹乾不久的頭髮被毫不留情地揉亂,我沒忍住「哇」了一聲,在至さん得逞的笑聲中朝他看去,目光與他眼裡的戲謔有所交集。

  「還有啊,喊你的時候總會有種替你貼上標籤的感覺呢。」

  「咦?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嘛。在你身上貼滿姓名貼紙的感覺?」

  這個補充似乎沒什麼幫助……

  原本還想再追問的,但至さん開啟了下一場戰役,我不好意思打擾他,便自己思索了起來,可惜並沒有特別的進展。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與其說是在我身上貼標籤,至さん的作法要更像是為他自己貼上姓名貼紙,而上頭的寫著的滿滿的都是「咲也」。

  想著想著臉都熱了起來。縱使只是想像,但這樣豈不是把至さん當成我的私有物了嗎,總覺得非常抱歉……或者這其實正是他想表達的?不論是誰成為誰的東西,聽起來都好令人害羞啊……

  但,如果是和這個人的話,是誰擁有了誰都好,肯定會是很甜蜜的事吧。悄悄瞥了眼專注於遊戲的側臉,我這麼想。

  /

  至さん今天加班得很晚,除了等他回來的我以外,談話室空無一人。

  寂靜中偶爾散落翻閱書頁的聲音,然而午夜已屆,就連最喜愛的讀劇也無法趕跑我的睡意,在不知道第幾次打起盹時,玄關終於傳來等待已久的聲響。

  我立刻清醒過來並小跑步向門口跑去,還沒來得及對那個步履虛浮的身影說出「歡迎回來」,他便先我一步咧開一個憨厚的笑容,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我的名字。眼看他踉蹌得險些要撞上牆,我急忙上前將他往我身上攬,濃厚的酒味隨著他的身子一同重重壓上,費了我好大一番勁才穩住腳下。

  「咲~也~」彷彿把我當成支柱了,至さん緊緊環住我的肩膀,在我頸邊東蹭西蹭,「今天給至さん的歡迎回來呢~?怎麼沒說?」

  嚷嚷著怎麼可以連工作辛苦的鼓勵也一併不見了,他含混著偷渡了幾句對公事的怨言,每個字都被他拉出醺醉的尾音。

  嗚哇、這個,至さん是真的醉了呢……因為應酬而微醺著回來的情況不在少數,可醉成這樣還是頭一遭。

  「至さん,歡迎回來。今天也辛苦了!」我安撫著拍了拍他的背,「至さん今天喝得很醉呢。變得像小孩子一樣。」

  「什~麼?說誰是小孩子?」

  賴在我脖頸處的至さん試圖站直,盯著我的眼神帶有不悅,但興許是醉了的關係,此刻他蹙起的眉頭看著一點魄力也沒有,就是無傷大雅地鬧起脾氣的樣子。

  我不明白他想做什麼,疑惑地歪了歪的頭被他捧上臉頰的雙手給扳正,緊接著是在眼前放大的他的臉以及猝不及防覆上唇的溫度。與他的距離倏地就縮為零,強硬地將酒氣渡入我口中的舌恣意糾纏住我的,顯然醉意並未麻痺他的唇與舌尖,反倒是攻勢比以往都更加靈巧及猛烈,好像除了用力吻我以外,其他的什麼全都不重要。

  腦子突然運轉不過來,難不成世上有被吻醉這種事嗎?總覺得暈乎乎的,澀中帶甜的酒味意外地不令人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可是這裡是玄關!

  也許會被出來裝水的誰撞見也說不定……!

  意識到這點的我使勁推開至さん,他像是無法理解現下的情形而木然了好半晌。我熱著臉出聲提醒他這裡是玄關,卻換來不明所以的表情,幾乎都要看見他頭頂飄出問號。

  「我只是

冬蝠夏草@uid_13480

[DMC5│N新V] Dauerfrostboden(緩慢連載中,更至Ch.3) [PG-13]

CP:Nero/V(斜线有意義)

Rating:PG-13

Summary:他知道了。

Warning:過渡章,私設如山,復健自我满足向。Bug與OOC皆屬於我。

CHAPTER 3

***

Go love without the help of anything on earth──6/3

***

火光、惡魔的叫嚷、倒在血泊中的媽媽、遍尋不著的弟弟、無法抑制的恐懼。

無止盡的逃亡。

多年後的重逢、又一次的墜落。

被控制的屈辱。

揮之不去的黑暗、分崩離析的身軀、光是呼吸都會要去大半的力氣,這份令人憎惡的虛弱。

雷雨交加的深夜、傷痕遍布的大宅、模糊不清的壁畫、冰冷的刀尖穿透身體的劇痛感。

然後、然後──

「嘿,你還好嗎?」

「……我沒事。」

「少來,你都出冷汗了。」想將手掌覆上那人的前額,卻被對方避開,Nero只好悻悻然收回手,將一條毛巾遞過去,「又做噩夢了嗎?」

「我也很難做什麼好夢。」接過那條毛巾──指尖傳來的溫度有些冰涼,看起來男孩特地將毛巾冰了一會兒,就擔心他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啪的一聲貼住半張臉。比體溫低上許多的涼讓緊繃的情緒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舒緩,他不確定是因為覆在上半臉的毛巾實在太過柔軟──還是男孩的貼心帶來的溫暖。

「說真的,你驚醒的次數過於頻繁了……想談談你的夢嗎?」

「不

全文展開(共 10 樓)
socrato@socrato

歸途(完)[PG-13]

趁快結束投票的現在,來回答朋友的提問。(本來想用評論的,但字數太多)

下次會讓想表達的這些更明朗點XD

如果有其他問題也歡迎跟我聊聊~

Q1. 媽媽為什麼會被困住呢?

媽媽因為自己的愧疚,所以在清明節準備祭祀的時候陷入回憶裡(回到女兒死去那天),而家人消失是因為媽媽長久以來覺得家人都不重視自己,有跟沒有一樣。

Q2. 女兒回家的時候已經死掉了嗎?

  對喔,這是他死掉以後的第一個鬼月。

Q3. 女兒真的有殺人嗎?

沒有,其實他是過勞死的。打人那段都是他的幻想。文章裡面提到的視線模糊、頭痛等等,是腦中風的症狀,後面「遲來的健康檢查報告」、「未果的訴訟」也都是暗示這點 (但好像太隱晦了)

Q4. 媽媽跟女兒有互相說出最想說的話嗎?

沒有,他們最後共享的只有一個擁抱而已。

全文展開(共 3 樓)
幻月x雨戀蝶@uid_15671

[Tsubasa翼│黑法] 同居30題-03.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PG-13]

※原作後在某個世界的旅行

※其實不恐怖因為作者自己都快怕死

夜幕低垂,半夜凌晨三點的世界充斥著各式妖魔鬼怪,是個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致於讓人太過驚訝的時辰。夏日的新月埋沒於星球的另一頭,在沒有任何一片雲的天空,卻不見一顆閃耀的星。

鏘。

酒杯碰撞的聲音從一棟看似普通的平房傳出,房子分成兩層樓,從一樓能夠瞥見一台畫面晃動著的螢幕,以及遮住各一部分螢幕的兩條黑色身影。

這叫做電視哦,黑噗。傻笑的魔法師在剛到這個世界時,一臉像是在教導小狗狗的表情,對黑鋼介紹著那台在日本國不曾見過的神奇機械,裡頭能夠儲存事先預錄好的畫面,再透過螢幕播放。據說在已經消失的魔女曾經存在的那個「日本」,也有著相同的東西。

雖然也曾在諸如Piffle國之類的世界看過高科技的玩意,但很少有機會能夠像此時一樣悠閒地停下腳步欣賞,以往大部分的時間,他們都忙著在尋找羽毛的旅途奔波。

黑鋼瞪著眼前的黑色箱型物體。

現在唯一煞風景的,大概就是電視裡的畫面了。

「沒想到你喜歡看這種類型。」他低沉的嗓音響起。

電視裡頭的男子露出詭譎的笑容,那笑容彷若裂開至耳朵,鮮紅的血在男子手中盛開,像幾朵豔麗的玫瑰。

在男子面前的,是個稱不上人類、亦無法將其歸類於任何物種的「東西」,那「東西」有著人類的面孔,其中一隻眼珠子卻被挖去,徒留血色殘於蒼白的頰,全身上下多處被縫合,皮膚既像是布娃娃,亦像是潰爛的果皮,沒有四肢,卻有著各種生物的腿,青蛙、馬、牛、鱷魚,也許還有像是人類的手腳,縫合在不屬於它們該在的地方。

「真是有夠噁心的。」

黑鋼毫不留情地發表評論,但這點程度的噁心倒不致於讓他感到害怕。畢竟即使真實世界出現了螢幕裡頭的東西,似乎也不用過於驚訝,反而還好辦一些,只要想著將其斬殺就好。

為了守護必須守護的東西。

「會嗎?看上去就像是藝術品一樣,黑大人不喜歡?」

對面的人兒倒是手撐著下巴,如同享受一般輕輕笑著,細瘦的身子穿著全身黑的緊身衣,下半身著有些寬鬆的居家褲,翹著二郎腿。

法伊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喝了一口紅酒。

背負太過沉重的記憶,果然會讓人內心扭曲成某種程度嗎?

黑鋼不是很樂意見到法伊對這種有點變態的恐怖電影感到興趣,但畢竟是眼前的人邀請自己在半夜看的,如果是看看鬼片或說說鬼故事可能還好一些。

「誰會喜歡。」

說起來,曾經聽白饅頭說過那個魔女和眼鏡店主在夏天玩過一百則鬼故事。

一個個都這麼惡趣味,這些東西到底哪裡有趣了?

電視裡頭,終於發現男子作為的女人尖叫著跌坐在地,向後爬行,臉上的表情甚是驚恐。然而顯然地,男子認為他的藝術品上裝飾永遠不嫌多,帶著那抹裂到耳朵的笑容,緩緩地走向即將變成新裝飾品的悲慘女主角。

電影結束。

黑鋼明顯地皺了皺眉。

就這樣放任那個人繼續殺人嗎?以那種方式…

從座位上站起,他背對身後的人,向沒有月色照耀的落地窗走去。

「我去睡了。」

哼,雖然這邊也一樣麻煩就是了。

鏘。

雖然義手的內裡是鋼鐵製成,但包覆在外的人類皮膚仍然因接觸到鋒利的金屬而破損。黑鋼以左手擋住了飽含殺氣以及令人不解的興奮偷襲而來利刃。

金色頭髮的魔法師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巨大的裁縫剪刀,那剪刀比人還高,兩只過大的柄耳握在纖細的手中放大了違和感,剪刀主人此時臉龐上帶著與方才電影中的男子同樣詭譎的笑容。

「真棒的義手,不愧是我看上的準收藏品。」

他揮動巨大的剪刀,鋒利的雙刃朝黑鋼的方向夾去,黑鋼向下一蹲,閃躲過那鋒芒,尖刺的黑髮卻被掃下幾根,他很快向後躍去,拔起地上的銀龍就是一陣鏗鏘的金屬碰撞聲。

「電影也看完了,終於肯露出真面目了嗎?」

並不驚訝於眼前像是念著電影中台詞的熟悉身影,忍者的眼神添上一絲犀利。

以外表而言,這傢伙說有多像就有多像,但氣息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嗯?怎麼了嗎?黑・大・人?」

「少學那傢伙!冒牌貨。」

黑鋼縱身刺往目標物,紅色的眸子難得地帶有一縷殺機。

「那傢伙現在在哪裡?」

鏘。

「呵呵,我只是讓他有個好夢,即使是有著D稱號的魔法師,睡著的話就沒有任何威脅了。」帶著法伊臉孔的剪刀手抵擋住黑鋼的殺氣,慢悠悠地解釋著。「等到我把這隻美麗的義手切下來,再把你的心臟挖出來之後,剩下的就可以還他了。」

一瞬間,黑鋼的腦海掠過一個身影,那是在他們離開色雷斯國、自己因為受傷以及斷了手臂而瀕臨死亡時,那張模糊中為自己哭泣至絕望的表情。

「哼,可能沒你想得容易。」

要是再讓那傢伙露出那種表情,我就不配當日本國的忍者。

默默在心底對自己發誓後,黑鋼的眼中燃燒起一把堅定的火紅,他低吼一聲。

鏘。

剪刀手的武器被銀龍擊落手中,說時遲那時快,一隻沒有人類體溫的手迅速地掐住了剪刀手的脖子

jghostsaid@uid_4222

[家庭教師│DH] The Same language(完結) [PG-13]

*2009舊稿修校。

  凌晨兩點,義大利南部的那不勒斯,雲雀恭彌踏著無聲地步伐回到因為任務而租下的小旅館。

  一靠近門口便有種異樣的感覺,他微微皺起眉,打開房門後果然看見一個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晚安啊恭彌!好久不見。」 迪諾加百羅涅坐在房中唯一的椅子上,掛著招牌笑容揚起手看著他,本該燦爛的金髮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沉鬱,令他看上去似乎與平常有些不同。

  走進屋內,順手將房門關上,自己的領域沒有必要迴避,雲雀恭彌直接走過迪諾加百羅涅的旁邊,逕自來到床旁。

  「哇噢!前幾天結婚的加百羅涅首領不在豪宅裡陪新娘,跑到這偏遠的小旅館做什麼?」他解開領帶,讓禁錮許久的脖頸稍為放鬆一下,慵懶地朝仍坐在那的金髮男人瞥了一眼,語氣冰冷無情卻又帶了點狡詰的笑意。

  迪諾加百羅涅看著他動作,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恭彌明明知道的呢?怎麼還問我?」

  「知道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微側過身,鳳眼微瞇。

  「很多事啊!」金髮男人一臉人畜無害地笑著,「比如說……我愛你?」

  「虛偽。」雲雀恭彌不屑地哼了一聲,將頭轉了回去。

  「怎麼會呢?我可是真心的呢!」失笑,迪諾加百羅涅走到雲雀恭彌身邊,形狀美好的唇在耳際吐出低喃。

  「還是說恭彌吃醋了?」

  迪諾在說完話的下一秒退開,長鞭出手,橘色的焰火照亮室內,剛好擋下包覆著美麗紫焰的拐子。

  雲雀臉上帶著嗜血的微笑,危險而艷麗,他嘆了一口氣,隨即將維修賠償這種小事扔在腦後——任務目標明顯,為了避免損壞範圍擴大,還是先處理了再說吧。

  最終他成功控制了災害範圍,室內全毀,木門之外還算安好。迪諾用鞭子纏住雙拐,在對峙中他首先破壞平衡,鞭拐牽連,兩人一起跌在地上,銀色閃光自頭頂飛過,嵌入貼著污損壁紙的牆。

  啊,他還以為這次可以和平一點的。

  掙脫鞭子的束縛,雲雀恭彌站起身,迎面而來的幾發子彈都被拐子輕鬆擋下,他迅速移動到窗邊,一腳踏上窗台並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如鳥般輕盈地離去。

  有些狼狽地站起身,迪諾加百羅涅苦笑的拍拍身上的灰塵,將鞭子撿起。

  等解決完這些草食動物群聚,就要咬殺你!

  狠辣的眼神,離去前的警告,無須言語便能懂。

  迪諾加百羅涅輕鬆的看著門外的人,嘴角勾起。

  「晚上好,里佐先生。」珀金的瞳染上火焰的芒,「很遺憾令千金的事,她似乎不太喜歡我,這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您很快就可以與令千金相聚了。」

×

  幾天後迪諾總算把這次事件處理完畢。

  總歸來說就是一個假婚禮上的沒有成功的暗殺計畫,他的手臂被子彈擦過,而新娘,也就是開槍的那個人——里佐家族的千金則當場死亡。

  里佐家族的解釋是小姐已經有心上人而心有不甘,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假象。

  前幾日的襲擊就最好的解釋,而當晚就有消息傳來,里佐家族的總部被血洗,無人生還。迪諾不用看報告書也知道是誰做的,這種一個人就把對方家族全滅的事大概只有他馴養的飛鳥做得出來。

  噢,或許不能說是馴養?

  他撫了一下唇上的傷疤,在笑容牽動之下有些疼痛,還滲出了點血。

  剛才他們是有點過度了,許久沒見的情況下兩人都有些瘋狂,互相需索,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什麼話都沒有說,就是循著本能去走。

  人類以言語溝通,日文英文義大利文,但迪諾加百羅涅和雲雀恭彌不需要言語的溝通也能了解對方,或者說,他們有著共同的語言,以眼神肢體,只要一個眼神或一個動作就能知道企圖目標,言語只是娛樂。

  或許一開始沒有那麼安靜,他們仍是用字句交談,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都已經沉默,卻更了解彼此。

  比如他並沒有通知雲雀恭彌任何關於婚禮的一切,但他相信他懂。

  望著戀人離去的窗,碎了一地的玻璃在月光下顯得晶瑩,枕邊帶著淡淡的櫻花香,令人迷醉。

  他起身朝浴室走去,口中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窗外,月色皎潔。⬛

全文展開(共 2 樓)
jghostsaid@uid_4222

[家庭教師│DH] The Flimflammer(完結) [PG-13]

*主要角色死亡。

*2008舊稿修校。

  微笑是最好的偽裝,因為你不會知道笑臉下隱藏什麼。

  就像高段的詐欺犯,他永遠在微笑。

×

  「吶,恭彌,休息一下吧!」燦金的髮在陽光下閃亮異常,映著同色雙眼中的笑意,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處處驚心的傷。

  加百羅涅的第十代首領跳馬迪諾看著同樣渾身是血的雲雀恭彌,手上的鞭子抵擋著雙拐,揮舞成一片影牆。

  「少廢話,咬殺!」沒有漏看迪諾眼中的笑意,雲雀的攻擊更加凌厲——那個男人的臉上永遠掛著痞子般的笑,從容不迫,看了就想咬殺。

  迪諾.加百羅涅。

  看著有著如同飛鳥般優美、身段輕盈的人影,迪諾臉上的笑意更甚,手中鞭子一甩,彷彿一條純黑的蛇般纏繞上雲雀的拐子及手。

  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他使勁一扯將雲雀拉到身前,剎那間眼神交會,兩雙不同顏色的眼瞳蘊含不同的情緒。

  金瞳是笑而墨瞳是高傲。

  然後他們互相啃咬撕扯,沒有人會認輸,因為這是十年來的相處模式。

  十年來從未變過的相處模式。

  或許雲雀恭彌從沒愛過迪諾加百羅涅,現在對他偶爾的放縱只能說是習慣,習慣有一個人突然出現,恭彌恭彌地喊個不停,然後被自己咬殺。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日常的娛樂。

  不過讓雲雀感到奇怪的是,無論如何迪諾都可以找到自己,不管他身處何處。這個不可思議跟那雙金色的眼睛一樣,令雲雀感到不快。青年雙眼中冰冷得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即使那個男人正在微笑,溫暖如冬日煦陽,也無法溫暖他分毫。

  於是舉起拐子,咬殺。

  渾身浴血的互相啃咬是既定的開幕式,接著殷色緋花綻放在你們身上——通常是在迪諾加百羅涅的唇上背上和你的頸上胸前。

  迪諾加百羅涅知道你不愛他而你也認為迪諾加百羅涅不是真心。

  所以誰也不會為誰付出什麼。

  所以誰也不欠誰。

  「義大利很迷人,」金髮男人邊笑著說邊覆上,「你說是吧恭彌?」

  「……哼!」咬著下唇,他僅僅冷哼一聲,手指如爪般在迪諾的背上刻出道道血痕。

  「哎哎恭彌好冷淡噢!」迪諾笑了笑而下一秒唇上劇痛。

  鐵銹味在齒舌間散開,激烈追逐著,緊湊得幾乎窒息,鳳眼中的凌厲慢慢轉變成酒精暈染過後的迷茫,細瞇的瞳剩下的是一種不服輸的傲氣。

  不知多久兩人終於分開,迪諾笑望著仍有些喘的雲雀,稍見緋紅的臉只有在此時顯出那麼一點青澀。

  「恭彌是第一次到義大利吧?」溫柔的嗓音在耳畔輕道,迪諾揉著雲雀恭彌純黑色的柔軟髮絲,「那我可要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招待囉!」

  「吵死人了!種馬!」雲雀冷笑:「你指的招待就是這個?」

  「加百羅涅的首領親自招待呢!恭彌要好好珍惜哪!」

  「又不是第一次。」

  「哎哎別這樣嘛!難道說恭彌在意這點?」

  「胡說!」

  「那不然呢?」嘆了口氣,迪諾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開口詢問:「對了恭彌我問你喔。」

  那瞬間他們對上了眼,金瞳笑得好深邃好清澈好純真,在一片黑暗中顯得特別晶亮,使雲雀失神了那麼一瞬。

  不過也只得那麼一瞬。

  但迪諾加百羅涅看到了那縱刻即逝的破綻,他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輕輕的道出問句。

  你還記得,自己之所以會去當雲雀恭彌的家庭教師,是因為家庭教師里包恩的命令,但當你開始了解雲雀恭彌這個人時,你對他產生興趣。

  在你看來雲雀恭彌就是一個問題學生、一個戰鬥狂熱者,每次的會面,他除了會拿出拐子招呼你之外似乎也沒別的動作。

  彷彿一頭孤傲的鷹,非草食性也不群聚,狹長銳利的眼,高貴如帝王般的傲氣,站在高處俾倪眾生。

  若要說你們兩個之間存在著什麼,大概就是獵人與獵物的關係吧!不斷的追逐不斷的互相鬥智,誰也不會屈服於誰。

  這就是你、迪諾加百羅涅和雲雀恭彌的關係。

×

  離別了數年的再度相遇,但沒有人想到這會是訣別。

  再度踏上義大利這塊土地,雲雀恭彌早已脫去年少輕狂,浮躁的衝動被洗去,留下沉穩老練的肅殺。傲氣依舊存在,並隨著時間愈發張揚。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雲雀恭彌,在這十年間成為了黑手黨家族間死神的代名詞。

  沒有他無法完成的任務,再困難的工作交到他手上一定可以完成,只不過會留下他的標記——一片殷紅色的地獄。

  一個沒有人想去回憶的血之煉獄。

  在加百羅涅的豪宅裡,你蹙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金髮男人,歲月像是停止了腳步,除了金髮微長外似乎沒有什麼改變,你不禁開始懷疑他是否不會老。

  「恭彌那麼專心地看著我在想什麼呢?」那個男人笑著,

墨途@motu0612w

[BBC Sherlock│夏麦] 雪落下的聲音(一發完) [PG-13]

這場冬雪停時,麥考夫就要前往王城了。

前幾天的暴風雪如今已經轉變成細細小小的落雪,輕飄飄的從灰濛濛的天空落下,夏洛克拿起提籃,輕巧得從窗戶翻出去,再一次翹掉他的禮儀課。他抓掉礙事的髮帶,解放疼痛的頭皮,讓緊緊繃著的黑色捲髮隨意散在肩膀。夏洛克的身上只有單薄的絲綢襯衫與不保暖的棉褲,不過他是冬天出生的孩子,這樣的寒冷並不足以使他卻步。

嘴裡嚼著哈德森太太做的蘋果乾,夏洛克追蹤還未被雪花掩蓋過去的足跡,走進如今已被白雪覆蓋的楓樹林裡。秋天的時候,這片樹林一眼望去都是棕紅色的樹葉,草叢裡還可以找到鮮美的蘑菇與酸甜的漿果,可是冬天一到,除非運氣極好,不然這片林子除了光禿禿的樹幹,枯枝與白雪,什麼都不剩。

輕巧的走在白雪上,夏洛克熟稔的在安靜的林子裡踏出一條小徑,綿密的小雪已經把他正在追蹤的腳步遮蓋了七八分,不過他已經知道這個足跡通往哪裡,就是閉上眼睛,夏洛克也可以到達他的目的地。

將最後一片果乾丟進嘴巴,夏洛克找到了麥考夫,穿著與他棕紅色的頭髮相呼應的長袍,金色的精緻刺繡沿著寬袖垂墜,與濕冷的雪地只有堪堪一根手指的距離。麥考夫總打扮得像是小教堂裡無聊的老教士,就連垂落在背後的辮子都綁的一絲不苟。「哥哥,」夏洛克含糊得喚了麥考夫聲。「你在懶下去會肥死的。」

麥考夫轉過頭,嘴角含著淺淺的微笑。雖然是秋天的孩子,但因為降生那年降下的秋雪,麥考夫的瞳色是冰冷的藍色,皮膚蒼白的透明,像是被凍住的湖泊。「偶爾效仿你罷了。」他張開薄薄的嘴唇,吐出過於優雅的音節。如果夏洛克沒有翹掉那麼多禮儀課,或許也可以學會像是唱歌般的說話方式,但他不是乖乖牌麥考夫。

夏洛克重重哼一聲,從籃子裡拿出蜂蜜蛋糕,那是他從烤爐旁偷過來的,烤的金黃的蛋糕還殘留一點剛出爐的溫度。麥考夫輕聲笑了,接過蛋糕。「我怎麼沒聽見哈德森太太的怒吼呢?」

「我在她發現前溜了。」這兩年夏洛克開始發育,首先開始生長的手腳瘦長的不符合比例,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匹營養不良的馬駏。但他很滿意,因為它們讓自己可以跑得跟馬一樣快。「而且她也不該罵我,我是為了慶祝。」

「慶祝什麼呢?」麥考夫順從得問,同時掰開鬆軟的蛋糕,琥珀色的蜂蜜餡流過他的手指,滴落至無味的白雪上。他一如既往得將餡料較多的一半分給夏洛克。

「一種正常男性都會經歷過的生理現象。」夏洛克接過蛋糕,三兩口的把它吞進肚子裡,或許是因為在發育的關係,他最近吃得特別多。「雖然我認為那很無聊。」

「聽上去非常符合你的個性。」麥考夫小小的咬了一口蛋糕,細細的咀嚼。

「我要變成大人了。」

「是的,這的確是非常值得慶賀的事情,我的野男孩終於長大了。」麥考夫伸出乾淨的手指,撥掉落在夏洛克嘴角邊的蛋糕屑。夏洛克在月初已經過了十七歲的生日,照理來說,這方面的能力早應該成熟才對。不過夏洛克一直都是特別的孩子。「今天晚上得好好慶祝,不是嗎?我們可以說服爹地宰一隻小羊。」

「不,我想要活著的羊,我的實驗需要牠。」

「那你想要怎麼慶祝呢?」

夏洛克盯著麥考夫手上的蜂蜜,接近銀色的灰眼睛眨也不眨得觀察甜膩的糖蜜緩慢的隨麥考夫的動作滾動。「我要成年了。」

「是的。」

「我會開始變強壯,像爹地那樣。」

「或者像是媽咪,你的骨架更偏向媽咪。」

「也像你。」

「是的,因為我們有同一個媽咪。」

「我還會繼續長高,長的比你還高。」

「我毫不懷疑。」即使夏洛克仍然再發育,他已經快跟麥考夫一樣高了,再過幾年,他肯定會變成家裡最高的孩子。「只要你不繼續翹課的話,你還會學習到更多的知識,變得更聰明。」

「就像你一樣嗎?」

麥考夫搖搖頭。「你永遠不會變成我。」他知道夏洛克有多討厭跟自己比較,即使他們非常親近。「不論我們是否學習了一樣的東西,你永遠是你,這點不會改變。」

夏洛克仍然盯著麥考夫,他看他咬掉最後一口蛋糕,伸出舌頭舔掉了手指上的蜂蜜。「雖然你無聊的像是教堂裡的教士,但我希望變成你。」

「為什麼?」

「因為這樣我就不用想念你。」

這場冬雪停時,麥考夫就要前往王城了,他要與王儲葛雷格結婚,成為王國繼承人的伴侶。「但我可能在想念你之前就無聊而死。」一片雪花落到夏洛克的鼻尖上,他皺了下發癢的鼻子。「所以你必須留在這裡。」

這場談話遲早要來的,在葛雷格親自帶來香料、織品、珠寶跟大批親信前來求親時,他們早就料到這一天的到來。「不。」麥考夫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在冰冷的空氣裡,它凝聚成一團消散在細雪裡的白霧。

夏洛克不甘心得伸出手,捏緊住麥考夫的紅色袍子,像不願將玩具拱讓給別人的小孩子。「你是長子,爹地不應該讓你跟葛雷成親。」

「是格列戈里。」麥考夫不厭其煩的糾正,雖然他總認為夏洛克是故意叫錯王子的名字。

「有什

眠七Nemu7@uid_3205

[あんスタ│てとひな] 明天我要和你同居 [PG-13]

▲恭喜動畫終於開播搬運舊文

▲てとひな,CP描寫有,偷塞一點不太明顯的ゆうしの

▲兩人已經升上三年級的AU,劇情捏造有

00

櫻花盛開的季節,逐漸回暖的氣溫和隱約可以嗅到的花香,這一年他們成為了三年級生。
葵日向急急忙忙抓過前一晚整理好放置在桌面的書包,底下是幾張攤開的租屋資訊,有些項目上做了記號,顯示位子主人近期在尋找租屋,準備自立。

「裕太君!該出門了,便當放在餐桌旁邊順便拿一下──」

蹲在玄關穿鞋,日向不忘喊上還在吃早餐的裕太,順便拜託他把前一天晚上做好的便當帶上。

「唔唔,碗盤我先放水槽裡回來再洗喔。嗚哇、便當好重,你做了幾人份啊?」

聽見日向準備出門的聲響,裕太趕緊把味噌湯和著白米飯吞下肚子,再把髒碗盤堆到水槽裡泡水,背起書包又拎起一旁看起來份量不小的便當,沉甸甸的讓他忍不住提出疑問。

「三到四個人?一不注意就做太多了啊哈哈,裕太君要跟忍君一起分著吃也沒問題喔。」

伸手接過一半的便當,葵兄弟確認沒有少拿東西便出門前往學校了,忙碌的一天也就此開始。

今天是他們升上夢之咲學院三年級的第一天,回想起剛入學時惴惴不安、懷抱夢想登上學院頂峰的日子,日向不自覺地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無論是付出努力卻沒有收穫的日子,或是感到辛苦卻不想放棄的時候也好,他都和裕太一起熬過來了,2wink也漸漸做出成績。

「啊,是鐵君!早安!」

「喔!日向君和裕太君,早安,這是便當嗎?做得太多啦哈哈哈。」

還有一點相當重要的就是,日向和同班的南雲鐵虎至今也交往半年多了,兩人的關係雖然沒有明目張膽到公開給粉絲知道,但平時交好的朋友們也都知道。

自從守澤千秋畢業,鐵虎升上二年級後正式接下了流星隊隊長的職位,剛開始他相當不習慣身處隊長應該背負的重擔,如今隨著時間過去升上三年級的鐵虎也成為了後輩的崇拜對象。

要說兩人是怎麼開始交往的,好像自然而然就發展到這層關係了,日向也說不上來。

當鐵虎伸出手時日向也只是很順手的把手上提的便當遞給他,不需要多加思考些什麼,舒服且自然的相處讓人很難討厭起來。

「一大早就黏黏糊糊的,還沒到學校喔小心被粉絲看見。」

感覺自己被無形的粉紅色泡泡擊中,裕太無奈地隨口道。
「不會啦,裕太君難不成是寂寞了?所以我也有做便當給你嘛。」
「是、是,我才是順便的那個吧。」

三人一路閒聊,偶爾夾雜日向和裕太的鬥嘴,鐵虎倒也習慣他們的小吵小鬧,部分時間只是聽他們說話。其實他多少能夠感覺到裕太的不安,不說他和日向交往後,日向的時間有不少都放在他身上,裕太難免會感到彆扭。所以在可控制的範圍內,鐵虎會留些空間給他們兄弟倆,反正獨處的時間多得是,更何況同

divina1701@uid_7058

[APH│法中心多CP] Silent(2019法誕) [PG-13]

*嚴禁任何形式無斷轉載
*APH女性向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人類設定;三觀不正,暴力行為暗示
*多CP/組合:Dover互攻、西北風閨密向、西法

  他往上看,眼中的海洋倒映著亮橘色的雲彩。亞瑟想喊他但卻被掐掉了聲帶,幾次眨眼後那個人便被地面吞沒。

  亞瑟・柯克蘭自夢中驚醒時渾身冷汗,挪動左腳時一湧而上的痠脹使他抽了下腿,踹中了身旁毫無顧忌打呼的金髮男人。亞瑟瞄了半個身子捲在薄毯的人一眼,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人後又補上了一腳,讓對方生著柔鬈體毛的身子摔出床緣。

  「起來了,老混蛋。別把我家當成旅館。」

  剛清醒的男人腦袋發暈,掙扎著起身時一個重心不穩背部著地在配合英國人喜好鋪上的短絨地毯,不遠處四散著他前一晚的衣物,沾著雨水酒氣和泥沙的氣味,攤在地上像個流浪漢。男人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轉過頭欣賞他床伴四肢僵硬走進浴室的背影,那削瘦的背上橫著指甲劃出的紅痕,線條交錯形狀扭曲的瘀血,他瞇著眼毫不意外地發現對方的頸脖上有雙手印。那頸脖太過脆弱,他敢保證就算只是個妓女、那種最單純最柔弱最絕望的金絲雀,都能像折斷天鵝頸脖那樣折斷亞瑟。

  淋浴間的水蓋過風扇嗡鳴時他把自己扔回亞瑟的床上,捲著薄毯深吸了一口對方的氣味,那裡頭想當然耳除了菸草茶葉麥芽酒之外還有前一晚他們互相攪混的精液汗水,還有一點幾乎聞不出來的人工香料沐浴乳。他真想知道在他之前為何從未有人發現這小傢伙如此迷人,像隻妖精。

  亞瑟走出浴室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幅亂七八糟的景象。他無視了埋進枕頭堆裡裝死的舊識,逕自拉開五斗櫃挑了件看起來還挺良家少年甚至帶了點書呆子風格的格紋襯衫套上,逐一扣上鈕釦時感覺到一雙手順著他還沾著水珠的小腿往上遊走。

  「去你的我早上還要打工!」他蹬著腿試圖甩開對方的動作像前幾天踩到口香糖時那樣毫不掩飾滿心的嫌棄,於是床上那男人識相地縮回發抖的手。那團帶著捲度的金髮糾纏出不少死結,那是亞瑟昨晚的傑作。

  「浪漫一點嘛亞堤,你明知道這個早上翹班你可以多賺五倍的錢。」終於把自己從床上拎起來的法蘭西斯・博納富瓦搔刮著因破皮而紅腫發癢的後背,他的雙腿和亞瑟一樣痠得像要離開身體自己跑走。

  「對,然後我就會被那個神經質的店長開除了。請問你要付我失業給付金嗎?」亞瑟拉扯著兩天前被他扔在五斗櫃上的丹寧褲,上頭沾了些茶漬,但反正已經洗不掉了那麼有沒有多讓它在洗衣機轉一會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怎麼可能呢,我親愛的,我可不是做慈善事業的。」

  「那就放過你可憐的老對頭讓他在被操了一晚之後接著值一整個白天的班。」亞瑟說著快步出了臥室,男人待在臥室裡都能聽見他把東西扔進隨身背包裡時的碰撞聲:那個略沉的塑膠碰撞聲是亞瑟那台舊得可以當古董賣的Walkman隔著背包底部撞上桌面的哀嚎,另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則是小傢伙將可樂或者啤酒的鋁罐扔進袋子裡的聲音,剩下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響大概是亞瑟努力把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擠到袋子裡去的聲音,比如說他那隻睡了好多年的泰迪熊、濃得能把他整個肺黏住的菸,或者是那些裝在袋子裡的可以從鼻子進去也可以從嘴巴進去的神奇藥品。

  「嘿亞堤,洗衣機能借我用嗎?」法蘭西斯打了個哈欠,對著客廳扯開沙啞了的喉嚨大喊。

  「別想把你那堆沾了古龍水又沾了女人脂粉味的衣服放到我的洗衣機裡。樓下就有投幣式洗衣間,挪動你尊貴的兩條腿要不了你多少力氣的。」

  法國人只是敷衍地應了聲,他們都知道亞瑟的警告只不過是口頭說說,就像威脅用邊緣銳利的影印紙割開別人頸動脈一樣毫無意義。或許有些喜劇效果吧。

  沒多久後大門被重重甩上,然後是什麼東西從衣帽架上滑落的撲簌聲。法蘭西斯無意識重現了十幾分鐘前亞瑟的動作,用著僵硬不自然的姿勢走進浴室,並帶著一身沐浴乳香與水蒸氣出來。他光裸著身子把地上可憐的扁平流浪漢抱起來,扔進他床伴家裡老舊的洗衣機,熟練地操作著。那台淺橄欖綠色的機器嗡嗡運作著,馬達的運轉激動得和他們昨晚有得比,但法蘭西斯比較擔心它選擇在自己原主不在家時突然爆炸。

  這個法國男人只有在安靜的時候能夠顯出他氣質的不凡,比如他現在抱著膝蓋坐在打掃得還算乾淨的磁磚地上,盯著高速旋轉著的洗衣機發愣,灰藍白色的衣物在裡頭不斷旋轉像他年輕時在老舊電視充滿雜訊的螢幕上看見的舞者,那似乎是某種宗教的舞蹈,那個節目的旁白嗓音低沈得叫人嗜

朝顏@uid_16176

[ヒプマイ│一左馬] Live just for tonight[PG-13]

※TDD時期,覺得寫得有點左馬一但真的是一左馬
※聽著OOR《Wasted Nights》突然出現的產物,真的超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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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眼人都看得出碧棺左馬刻有多麼寵愛山田一郎這個後輩,並不是多顯性地慣著山田一郎,而是平常時看起來就像一般的前後輩關係,但凡多留意一點就會發現碧棺左馬刻總是會為山田一郎多想一分。
  不知何時開始,左馬刻剛好發現菸盒已見底,他大爺正好也想到街上走走,感受夏日稍微黏人的海風時就會走向他常去的那間便利商店。

  「歡迎光臨——」
  這間便利商店的店員幾乎都認得左馬刻以及其手下的組員,先不論走進店內的男人在這區域究竟是怎樣的地位,那與一般人相比較白的皮膚,以及過分好看的五官總讓人看過一次便無法忘記。
  而這樣讓人印象深刻的男人總是直接向櫃檯買了包菸就離開,多次下來後幾乎每個店員都記住了左馬刻指定的那號菸。但是不知何時開始,那個行事俐落的男人開始在雜誌區前駐足。
  一郎那小子常看的應該是這本吧。左馬刻抄起連載刊物端詳幾秒,秉持著本大爺怎麼可能會認錯的自負想法,走向櫃台要了他習慣的那包菸。

  左馬刻點燃剛買的菸,吸入大量的尼古丁,吐出的煙霧在空中消散。幾年前合歡曾問過自己抽菸的理由,他一時半刻也答不上來,但從口中吐出菸時,他心中積著的的鬱悶似乎能跟著消散一點,只是當他發現時吸菸的動作已成了習慣,如同喝水般自然。
  看著手上的連載雜誌,左馬刻開始思考最近是否真的太過寵一郎,不僅The Dirty Dawg的夥伴這麼說著,連事務所的那群傢伙們都明顯對一郎禮遇幾分。
  左馬刻一踏進事務所便收到一郎來了的報告,啐了一聲碎念著一郎這小子簡直是把他的事務所當自家後院在跑了。雖左馬刻嘴上是這麼不情願,但也沒人見過左馬刻把一郎趕出去的畫面,再者那語氣完全不見一絲不悅。

  一進門,左馬刻就看見一郎窩在沙發上,不如平時專注地翻著那些小說、漫畫。
  「喂、一郎。」左馬刻喊了一郎一聲,接著將手上的書往對方拋過去。
  「喔,左——」連名字都還沒喊完,一郎差點被拋過來的書刊迎面砸上,雖說一郎仍是將書接住了,但總覺得根本是要刻意想砸上他。「什麼啊?也太危險了吧?」
  抱怨了幾句後一郎看向手上的那本凶器,發現是這一期的『Magazine Edge』,笑著向左馬刻道了謝。
  左馬刻看著仰頭灌著可樂的一郎,動作還是像平常一般的吊兒啷噹,但是就拿到最新一期刊物的反應而言十分反常,平時雖說反應也不是多誇張,但總會在拿到的下一秒投入自己的世界,邊翻閱著書本邊嚷嚷著怎麼斷在這裡之類讓人不著頭緒的話,今天的反應著實太過平淡、太讓人在意。
  「發生了什麼事?」
  一郎明顯愣了一下,不知是訝異著左馬刻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或著是對方就這麼直接了當地問出口。
  「小鬼有煩惱時就好好說出來,」等得不耐煩的左馬刻再次開口,看著一郎仍有迷惑的一色瞳揚起笑容,「有對象能夠傾訴煩惱可是件可幸福的事啊。」
  對於一郎而言,左馬刻是讓他尊敬又崇拜的前輩,面對這樣溫柔的話語,讓他忍不住產生依賴的念頭。
  咕——或許是放鬆過頭,抑制不住應有的生理反應,一郎因整天食慾問題而未進食的肚子不爭氣地抗議著。而不給面子的左馬刻可說是馬上大笑出聲,不禁這樣嘲笑的少年差點當場起身甩門離開。
  大笑過後的左馬刻像是哄小孩似的揉著一郎那頭短髮,說著妹妹今天正好不在,反正自己都要下廚,一人份與兩人份差不了多少,就要一郎跟著自己回家吃點東西。

  這是一郎第一次踏入碧棺家,與他想像中相反,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
軟磚@uid_6375

[火影忍者│佐鼬] 愛是戰勝(鼬單方性轉注意) [PG-13]

可以看作〈小日子〉的後續。

因為想到婚禮,標題取自〈相信我〉的一句詞,感謝蘇蘇女神寫出了這麼美好的詞。

大約是R15,不停打擦邊球(

一天之內的產物,很久沒有一天內寫這麼多字了……寫得略粗糙(揍

  提起結婚這件事的時候,鼬還挺著一顆大肚子。

  她身體健康,懷孕初期因為害喜症狀瘦了些,後來又被佐助監督也似地調養(又用自己的話來說,是像養一隻孱弱的小豬崽或者溫室裡的珍貴花朵),除了因為水腫,也確實胖了些,臉型圓潤,看起來溫柔討喜,正側躺在佐助懷裡對他微笑。用自己的雙腿站立事件費力的事,連久坐也都是種負擔,偏偏又躺得渾身痠軟,佐助只好在她身上這裡捏捏、那裡搥搥,希望能讓她舒服點。

  「你剛剛說想要結婚?」鼬想睡覺時說話帶著鼻音,聽在佐助耳裡就有些撒嬌的味道(當然,在很多個夜晚她被他弄哭時也都是這種聲音)。

  佐助嗯了一聲,把下巴擱在姊姊的髮頂,前段時間他和鼬參加了村裡兩對新人的婚禮,一次傳統一次新式,俱是隆重又熱鬧、莊嚴又歡喜。他們素來喜靜,鼬又是待產之身,本應好好在家裡休養,奈何七代火影百(死)般(纏)央(爛)求(打),春野櫻也判斷以鼬的身體與精神狀況出門透透氣會是不錯的選擇,這對深居簡出的「小」夫妻才攜手露了個面。

  至少宴席上的點心很對鼬的胃口。

  「唔……佐助穿西裝應該也很帥。」鼬沒頭沒腦應了一句。

  聞言佐助笑了出來,他的胸腔震動,將愉快傳遞到鼬搭在他胸口的手上,她便孩子似地戳了戳他的胸肌。佐助忍不住去親她的額角,他的姊姊還年輕,是剛剛綻放的最美麗的時候(這美麗會在他眼裡心裡持續到死亡),卻難得有這麼柔軟浪漫的想法,而且……與他心中所想不謀而合。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好不容易讓比月光更珍貴的花朵重新在手中盛開,想要看看所愛之人世俗中神聖而被祝福的姿態不算過分。

  宇智波的幸福自古就不需要他人祝福,然而這是他們前半生裡未曾也不敢想像的事情……好吧,在佐助知道了家與新娘的意思之後曾經短暫出現在他因為沒有姐姐的陪伴而惶惑又虛無的夢境裡,幾乎被他遺忘。

  「可是我想看姊姊穿白無垢。」佐助輕聲說。

  鼬偏過頭,軟軟的手移到他的下巴,觸碰著他下巴上新長出的鬍茬,刺刺癢癢的,她喜歡這樣的手感,也有幾次在床上佐助壞心眼地用這樣的下巴去磨蹭她不堪撩撥的甜蜜地帶,總是將她弄到哭著笑著求饒。她對上佐助黑幽幽的眼睛,嘆息一聲:「那真是可惜。」

  佐助捉住她頑皮的手:「可以我穿西裝,姊姊穿白無垢。」

  「那怎麼行?」鼬有些驚奇,「這不……」她話說到一半,臉色一白,手按在肚子上。佐助忙撩起她裙擺一看,眼見落了紅,便將人一把抱起趕往醫院。

  生孩子的過程痛苦而漫長,鼬始終清醒著,拒絕了春野櫻是否施打麻醉的詢問,攢著床單的雙手用力得關節泛白,下唇被咬出血絲,那是身體被硬生生、緩慢地破成兩半的疼。小傢伙眷戀她溫暖安穩的子宮,磨磨蹭蹭,仍怯怯於面對這個令雙親恨過痛過的世界,最後還是春野櫻將手伸進去小心地捏住他的頭,將他小小的身體拉出來。

  鼬已經疲倦得快要暈過去,但她仍睜著雙眼,眼角泛紅。她經受過五臟六腑都如火燒似的疼,比這更漫長,日以繼夜,當時她沒有治癒的意念與希望,而現在她想要看一看這個從她身體裡出現的小傢伙,以及小傢伙的父親。

  佐助在走廊上站了又坐,坐了又站,頗有少年時橫衝直撞的神氣,只是不再怨憤,曾經槁木死灰,現在經歷過風霜的臉上又含著忐忑與期待。幸而鼬的生產過程有驚無險,他很快被春野櫻派遣來通知的護士叫了進去。他幾乎要使用瞬身術,步伐又大又急,來到床前第一個看鼬,她本來皮膚就白,此時流失大量血液,氣色更加令人擔憂,見他來到,又長又密的睫毛顫了顫,嘴角微微彎起,便睡了過去。

  「嘿,這可是個漂亮的孩子。」春野櫻說。

  佐助這才回過神,護士再次把簾子拉上,替剛剛生產完畢的鼬做清理,而春野櫻抱著嚶嚶嗡嗡哭泣著的孩子,皺巴巴、紅通通,看起來像個巨大的水蜜桃的核,一點兒都不可愛,可他卻不能不愛他。他伸出手,春野櫻一邊告訴他怎麼抱孩子,一邊將那條小生命交到他手中。

  兒子、妻子、家。他曾在奈良鹿丸口中聽過的少年時的夢想,愚蠢、軟弱又累贅——幸而當時他沒有將這些評論說出口,否則木葉忍者村的參謀長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嘲笑他的機會。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病房裡寂靜無聲,他抱著他像抱著全世界,至此心滿意足、別無所求

陸朱俊凜@uid_497

[黑籃│赤降] 我也想見你。 [PG-13]

附註:

1.忘了有七夕這回事所以沒有準時在77發(?

2.一如既往的賣糖

3.各種BUG請無視

洛山高中──

「啊咧?赤司司呢?不去寫七夕的願望嗎?」

「小征說反正會實現,所以不用寫。但是想實現自己現在的想法就走了喔!」

「是這樣啊?對了,玲央姊寫了什麼?」

「這、是、秘、密。」

「降旗君寫了什麼?」

穿著深藍色羽織的黑子悄悄來到穿著咖啡色羽織的降旗的身後,然後在降旗把祈願符掛上去後出了聲音。

但是果不其然的,降旗被黑子嚇了一大跳,拍了拍胸脯然後抱怨黑子差點把他嚇到魂要飛了......說是寫了什麼,嘛,一個很難實現的願望吧?就像牛郎跟織女要見面一樣困難......

「我覺得就算再困難,你們也能跨越過去的。」

「謝謝你啊黑子。但是我現在......很想見他,可是見不到呢。」

只有透過電話聯繫而已,畢竟相隔這麼遠,還有那個人一直都很忙。

但是黑子卻默默不說話,只是盯著降旗的身後看......

「我也想見你,光樹。」

「赤、赤司!?」

突然就被人從後面抱住,降旗嚇了一跳,而且那個人還是穿著制服來的......

「好久不見,赤司君。你看上去很糟呢,事情做完直接趕過來的嗎?」

黑子看著赤司好像被風肆虐過一樣,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是,雖然是穿得好好的就是了。

「對。光樹能借我嗎?」

「我不可能說不的吧?而且怎麼說的好像是我的東西?赤司君你壞掉了嗎?」

「那、那個無所謂啦!黑子,我跟赤司先走嘍。」

拉著赤髮的少年離開現場。

到了人煙稀少的公園後,赤司將降旗拉到隱密的地方,一手摟住腰身一手托著降旗的後腦深吻,起初降旗因為嚇了一跳而有些推拒,最後搭在赤司肩膀上的手則是環住對方的頸部閉上眼睛享受著對方給予的那個帶著沉重思念和愛戀的吻。

「赤司,為什麼會來?」

終於被放開後,緩過氣的降旗伸手撫摸對方的俊臉,那麼問。不過語氣裡卻掩不住內心的歡喜......

他沒有想到戀人會出現,之前通過電話連絡知道戀人最近都很忙的事情。所以早就有七夕見不到戀人的準備......

「我說了,我想見你。」

額頭貼近戀人的額頭蹭了蹭鼻子笑著回應。

想看他可愛的臉跟吃驚的表情,還有現在因為自己的靠近和因為方才的吻而紅潤害羞的小臉......他是很重要的戀人,他赤司征十郎想珍惜的對象。

「所以你就這麼疾風般的把事情做完趕過來嗎?看你,亂糟糟的啊。」

稍微離開了點距離,伸手去撥弄赤司凌亂的頭髮......:「瀏海......變長了呢。」突然發現和之前相比,赤司的瀏海稍微長了些。不過這並不會影響赤司的英氣挺拔的氣質跟長相就是了......

「光樹喜歡哪種樣子?」

用食指跟拇指夾起一小戳往上觀察了一下後放掉,赤司問著降旗。

「唔......我都喜歡啊。因為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嘛!」

降旗本來好像很苦惱的樣子在思考,但最後卻這樣笑著回答赤司。

「嗯,那就維持這樣就好了。然後,光樹不管什麼樣子我也都喜歡,而且你穿羽織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說完,還不忘在戀人臉上親了親。

「才、才不可愛啊!!啊......對了,要去逛逛嗎?有祭典喔!反正時間還早嘛!欸都,不對,你穿著制服沒有關係嗎?」

他現在才想起來,赤司的制服剛剛看到的時候也有些凌亂。

「沒有問題,我需要換一下就好了。我有帶了衣服來。」

真是準備完全的男人......降旗心裡這麼想。

「下次......」

「嗯?」

「換我去京都見你。」

看著那般靦腆的表情,和聽到的話語,露出驚訝表情的赤司最後又將人擁入懷裡深吻......

竹枝上,黑子看著降旗所掛著的七夕書籤上面寫的是:

「『想和赤司永遠在一起。』,我想你的願望一定能實現的,降旗君。」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