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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2 篇3 人追蹤[富豪刑事│神加神] 野火 [PG]
▼ooc歸我,bug一堆,沒有後續 (攻受無差)
▼他們其實是去結婚和蜜月了吧 ,所以03才見家長(不
▼Lof名:落花不飛 (這邊也有XDD)
大樓廣告牆上的藍色燈光,映在對面飯店的落地窗上,從被拉緊的窗簾縫隙滲進去,在昏暗的房間地上像是被撞碎的水的波紋,一直延伸到不遠處的大床邊緣。
床上兩道人影正糾纏在一起,不斷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不久聲音停了,兩個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不喜歡身體黏膩的神戶大助在緩過氣後,才悠悠地爬起來走進浴室沖洗,不管後頭叫喚的加藤春。等他沖完澡裹著一件浴袍出來後,加藤春不知道從哪生出新床單,已經換掉了原本那件沾滿黏液的床單,正躺在床上看電視。
加藤春作為一名正義感爆棚的刑警,在值勤以外的時間也會找時間鍛鍊,這讓他身上的肌肉量和常人比起來明顯許多,但看起來卻不會太過壯碩。
神戶大助一邊用浴巾擦著頭髮,一邊盯著加藤春從白色浴袍露出來的胸膛和鎖骨線條。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他沒找藉口反駁,也沒收回視線,反倒把浴巾丟在一邊後又上了床。
「加藤,這次換我在上面吧。」
「……」
以為他不願意的神戶大助,挑了一邊的眉:「不然你開個價?」
「啊???」
「要多少錢才能讓我在上……」
「等、等等!你連這種事都想用錢來解決嗎?!」
神戶大助不解的看著他。
加藤春見狀,有些無奈地扶著額頭,在心底掙扎了許久才從床上跳起來,對著他落下一句「你等著!」後,只拎了一條毛巾衝進浴室。
神戶大助聽話的坐在床上,沉吟了會兒後按住左耳的耳釘,低語。
「休斯克,查一下男同志從受方轉為攻方的平均價碼。」
『由於此類資訊過少,無法計算,建議您更改……』
「喂喂,你的管家剛剛該不會是開著的吧?」
神戶大助聞言,抬頭看向從浴室走出來的加藤春,沒擦乾的髮絲還滴著水,水珠攀附在他光裸的半身,在房間的白燈下像是綴飾在上頭的水晶,他瞥了一眼後移開視線,放下按著耳釘的手。
「放心,我只有必要時才會找它。」
加藤春點點頭,擦乾頭髮後才慢吞吞地爬上床,雙手雙足呈現大字型地躺在他旁邊,接著一副慷慨就義地撇開頭。
「先說好,待會兒如果讓我痛的話,別怪我一腳把你踹下床!」
「不要錢嗎?」
加藤春坐起身抓住他的衣領,嘴角不住抽搐:「你這拿鈔票搧人臉的壞習慣真該改改,不要認為用錢就能換來你想要的所有東西!」
「加藤,你得明白世上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事物,用錢就能換來。」神戶大助直視他,淡淡的,「我出錢,其他人用東西用勞力換取,不過就是等價交換。」
「你……」
「但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神戶大助嘴角一勾,握住他抓著自己衣領的那隻手,把人往床上一壓,趁對方還沒回過神來時,把加藤春的雙手被人壓制在頭頂上方。
「對我來說,那零點零一的部分,是你。」
加藤春一愣,他從沒想過會從那個自視甚高的神戶口中,聽到這麼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
第一次和神戶大助直視時,他正抓著勝鬨橋的橋梁,而神戶大助站在橋邊,就像在等自己開口向他求救似的,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微微一笑後看著自己墜入河中。他那時候想,如果惡魔真的存在,那大概長得和「神戶大助」有七八分相似。
他所認為的,眼中除了鈔票以外裝不下任何東西,甚至連一條寶貴的人命都能棄之不顧的神戶大助,剛才卻承認的確有東西是無法用錢買來的,而那部分正是名為「加藤春」的自己。
現在正盯著自己看的那雙黑色眼眸,只有自己的身影在裡頭。
這個事實讓加藤春來不及攔下溢出心底的笑意,繃不住的嘴角在神戶大助愕然的表情下,上揚。
雖然他正處於被壓制住的態勢,但要做點什麼還是挺容易的。加藤春忽地挺起腰,趁對方措手不及時,仰起頭咬住神戶大助湊過來的嘴唇,並得逞地對他狡黠一笑。
「你能明白就再好不過了。」
end.
[鬼滅之刃│實義] 永遠觸碰不到的戀人(#甜虐反寫 13) [PG]
#可惡啊!好想去台中的鬼滅之刃展!可是沒時間啊!悲劇Qwqqq
悄悄地、悄悄地靠近,滿佈疤痕的手難以察覺地輕顫
還剩一厘米
長了厚繭的指腹不受控地細小痙攣著,滾動喉結吞下唾液試圖潤濕乾澀的喉嚨,幾滴冷汗不自覺地滑過側臉滴向地面
「不死川?」
「給我看前方!不好好看路是想跌斷腿是不是!」
「不死川,如果你想…」
「不想!給我轉回去!」
不死川實彌
不論在鬼殺隊還是惡鬼口傳中都是位令人聞風喪膽、絕不能得罪的風柱大人
這樣的他,和交往了三個月的戀人——富岡義勇在第百次嘗試牽手後宣告失敗
傲然、絕不低頭的個性讓實彌實在無法誠實地牽起愛人的手
——不,是就連一點小小的觸碰那兇狠的男人都無法做到
內心掀起滔天巨浪般的燥風,狠戾的風聲如同被疤痕佔滿的男人不甘的怒吼
熱燙的颶風環繞在實彌四處,停下腳步的他雙眼狠瞪前方靜如水的男子,細看這畫面,似乎可以瞅見灼熱的視線使若水的男人後背蒸發了些水份,而氣化的水正騰騰上升著朝蒼空前進
——該死!本大爺一定會握你的手直到握斷的!富岡義勇你小子給我等著!!
[排球少年│兔赤] 記一次起床 [PG]
夢中,兩個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那雙因為每天練習排球而粗糙的手撫上他的臉龐,那個人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耳邊,似要低聲細語。
赤葦緩慢地閉上眼睛。
夢中,兩個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那雙因為每天練習排球而粗糙的手撫上他的臉龐,那個人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耳邊,似要低聲細語。
赤葦緩慢地閉上眼睛。
「赤葦--!」
赤葦摔到床下,猛然張開眼。
耳朵嗡嗡作響,好像耳鳴了。赤葦迷迷糊糊地想,抬頭終於看清楚坐在床邊、視線往下探的人的臉,殘餘的睡意登時消失殆盡。
「喔!赤葦摔下床了!」
「木兔前輩......下次麻煩不要那麼大聲叫我的名字。」
「可是那樣一點朝氣都沒有!連朝氣都沒有要怎麼打排球!」罪魁禍首木兔指著赤葦講得頭頭是道。
就是這雙手嗎......赤葦扶額。「你知道的話,就更該把體力留在下午的練習賽才對。而且現在我不打排球了。」
「赤葦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清晨五點半,太陽方才露出一小角,赤葦京治已經嘆了今天的第一口氣。
[排球│影日] 跟情侶待在同個隊裡是什麼感受 [PG]
藝術品(黑暗向) [PG]
★注意: 此為黑暗向創作,不喜誤入!
★如造成心理不適還請見諒
在不怎麼狹窄的房間裡,少女正準備著她的藝術創作。
看著擱置在地裝著鮮紅顏料的容器,少女決定將瓶口打開。
然而,少女不管怎麼使勁的扭轉瓶蓋卻絲毫不見任何動靜。
只好拾起尖銳的物體往容器本身用力的刺下去。
一次又一次的,容器被穿刺出幾個破洞,鮮紅的顏料也流了出來。
也因為作用力道的關係,些許的顏料噴灑在少女的衣裳上。
看著染上鮮紅的衣裳,少女也只是淡淡的微笑著,然後繼續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沾染顏料在手上,少女將之塗抹在房間四周和牆壁上。
有波浪狀有螺旋狀和線條狀,各式各樣的圖形呈現在房間裡。
少女一邊塗抹一邊享受著創作的喜悅。
塗抹完後,再將容器用工具分成幾塊,殘留些許紅色液體的塊狀接著被丟散在房間各個區域。
少女滿意的看著房間的佈置,並露齒微笑。
她的「藝術品」終於完成了。
被分散開的容器四散一片,鮮紅的顏料沾滿整個空間,牆壁、地板、少女整身,全部都浸滿了鮮紅。
對她來說,這是她美好的傑作。
正當少女準備離房梳洗時,聽到樓下傳來的聲響。
看著那個人,少女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要不要也來當我的藝術品」
[獵人│凜酷] 夏日風情 [PG]
【食用注意】
01.這是[凜仙x酷拉皮卡]的西批文
02.有清水(?)的肉,但因為非常隱晦(大概吧),所以我標註了PG,不知道是否符合版規(抖
03.因為凜仙這個角色在本作中沒有太多的正面描寫,所以幾乎是我個人私心設定(合掌
04.酷拉皮卡非常不酷拉皮卡XDD 只是想寫寫他脆弱的一面w(不對,這麼一想,我好像幾乎都是在寫脆弱的酷拉啊(欸
05.時間軸有些混亂,看不懂的請告訴我,讓我為你們解釋QQ
感謝讀到這篇文的你們ε( ε ´∀')з
以下正文開始w
□
炎熱的夏日,室外的溫度已經來到接近三十七度的高溫,就連那些能夠常在路邊看到的野貓都不知蹤影。
柏油路上幾乎都能看見飄渺的蒸氣在緩緩向上蒸騰。通常正午時分,馬路上幾乎沒有行人。
正處理完一件工作,凜仙帶著合約書從一座看起來破舊的公寓裡出來,公寓外馬路上停著一台黑色高級轎車。
他仰頭注視著刺眼的太陽,瞇細了雙眼。忽然間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小聲地發出喟嘆。
上了車後,負責開車的司機隨口問他要不要去一家評價不錯的咖啡廳,那裡似乎正在網路上流行起來,很多網紅跟女學生都非常瘋迷。
凜仙翻看著資料沒有回應,司機見他沒答話正轉動鑰匙要發動車子,凜仙才開口:「那裡的咖啡不錯嗎?」
裝潢非常時髦的咖啡廳,洋溢著年輕人會喜歡的流行元素,店內到處都是人潮,而且就如司機所言,大部分都是年輕人或者情侶。
凜仙稍微避開了忙著拍照打卡的人龍,來到了點餐的櫃檯前,這裡也有少說三組人在排隊等待。
果然非常熱門呢。凜仙想著,他依舊一絲不苟的穿著西裝,就連想要解開領帶的念頭也沒有,但至少這店內的冷氣舒服得讓他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總算在十分鐘後輪到他了。凜仙事先就先拿了店門口擺放的菜單,慎重的考慮著,因此一抵達櫃台他很快就脫口點餐,不似前面的客人還得蘑菇著好幾分鐘。面前穿戴整齊亮眼的女服務生有著一頭奶茶色的及肩短髮,甜美的五官以及那親切的笑容,凜仙突然好像陷入某種錯覺。但是那個人從來不會這樣笑過。
重新回到了不遠處停在小巷子內的轎車裡,司機抽菸大笑,怎麼樣,那間店真的很棒吧!
「至少希望他的咖啡可以扛得住他的名氣。」凜仙平靜的說。
車子再度啟動,並且駛向諾斯拉幫的商業辦公大樓。
一路上倒退的電線杆和人群,嘻笑著,背後那大片蔚藍的天空,在逐漸矗立起的大樓間隙中穿梭。
夏天啊。
凜仙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初次來到諾斯拉幫的那天,也是這樣悶熱到全身汗流浹背的日子。
車子駛進了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凜仙下了車,司機在確認車子上鎖後,跟在凜仙後方一同搭乘了向上的電梯。
司機仍然在聒噪的談論著他的鄰居喜歡在半夜大聲歌唱,他的女兒剛學會走路。
凜仙一路都是安靜的,他一手拎著公事包,另一手則拿著裝著咖啡的提袋。
等到電梯來到了數字九的樓層,司機先行步出了電梯,這裡有員工餐廳,他預計要在這裡耗上兩個小時,反正員工餐無限制,吃到飽的免費制,不吃白不吃。「說起來,自從那位新老闆上任後,制度改變得有夠大的啦。但我喜歡。」司機這麼說的時候,還噴了一點唾沫。
凜仙繼續往上來到了數字十二的樓層。他步出了電梯,沿途遇到的人都向他微微彎身鞠躬。畢竟怎麼說他現在也已經是諾斯拉幫二把手的得力左右手。
雖然他想要糾正那位司機的用詞,但其實他也沒有用錯。
在一座需要員工識別證智慧辨識的機器閘門面前,凜仙將口袋的識別證壓在機器上頭,聽到響亮的嗶一聲,閘門開啟了,凜仙繼續往前走。
他穿過狹長的走廊後,在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凜仙敲敲門,見沒有回應,他於是自行轉開了門把。
房間裡,有一張上面整齊擺設的辦公桌,各種被做了標籤跟標記的資料夾跟書本都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上。旁邊靠近窗戶那有一張雙人沙發,那張沙發是去年底買的,本來那裡只有簡陋的單人沙發,在其他組員幹部強力建議下,終於換上了這座能夠容納一個成人橫躺的沙發了。
而現在躺在上頭的正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金色的短髮散落在後頸和前額,髮絲間裸露出的耳朵掛著一枚閃爍著藍光的耳環。凜仙對飾品之類的沒有研究,但他很清楚那枚耳環之於它的主人是什麼意義。美麗的側臉,闔上的雙眼,垂落的睫毛以及那雙薄唇。眼前的畫面在窗外的陽光灑下來時,彷彿一張名畫。要是可以為之命名的話,凜仙想著,自己或許會將這張畫叫做「心跳」。
「酷拉皮卡。」他喊了沙發上睡著青年的名字。平靜到沒什麼感情起伏的語調,確實地喚醒了青年。他眨眨眼睛,像是在確認自己正身在何處,接著他按著頭坐了起來。
「你又在徹夜工作了。」凜仙說,邊將手中的提袋擺到酷拉皮卡面前的小矮桌上。
「這個是什麼?」酷拉皮卡問,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來是頭痛,他每次只要熬夜就會有的壞毛病。
凜仙回答那是特地為他買的早午餐,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一點了。酷拉皮卡訝異極了,他只對自己持續
與君共舞(短篇完)[PG]
[戀與製作人│李澤言x白起] 空色無暇 [PG]
『一定會有人相信你,站在你這邊。』
一句反覆出現在夢裡的話,已經好久好久沒出現過了,卻在這一晚莫名的出現在夢中,而這句話之後,白起夢到好幾個過去的事情,那些事情或大或小可輕可重,但是都同樣有一個地方沒有變 —— 那就是從來沒有人認真相信過他,也從來沒有人與他站在一起。
「哈…呼…哈……是夢啊。」白起從床上驚醒,滿身冷汗的坐在床上急促呼吸著,正抹去額上冒出來的汗水想下床去洗把臉,身後有人點亮了床邊燈。
「怎麼了?」沙啞的聲音帶著緊張感詢問,白起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人拉進懷裡緊緊抱著,這一瞬間,讓白起的眼睛有點酸澀,他輕皺起鼻頭抽了幾下鼻子,明明沒哭卻像是哭過了一樣。
「沒事嗎,是不是做惡夢了。」李澤言將白起轉過身來,指尖貼在白起眼角輕拭,確認他並沒有在哭以後又將他抱進懷裡。
「你幹嘛?我沒事,做了點夢而已。」白起的頭靠在李澤言肩上笑著說。
「你心跳很快,還渾身是汗,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強。」李澤言放開白起讓兩人得以對視,白起知道李澤言是擔心自己,看他略顯烏青的眼下就知道最近他老被自己影響的睡眠也不是很好,自己也好幾天老是在惡夢裡醒來……不過那真的算是惡夢嗎?或許只是回想起過去不願面對的現實而已。
「你太緊張了,我只是夢到以前我總是一個人……」白起頓了頓,像是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說下去,看李澤言認真看著自己的神情,眼神游移看著下方繼續接下去:「也總是沒人願意相信我,只覺得我是個調皮失控的孩子。」
這是白起這周以來數度從半夜驚醒後第一次說出原因,李澤言聽了覺得心裡揪的很緊,他聽說過白起的過去,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讓人心疼,白起卻總是在自己面前說著沒事,若是夢到那些,又怎麼可能真的沒事?
白起沒聽見李澤言回應什麼,似乎有些失落的抬起頭,卻看李澤言同樣一臉憂傷的看著自己。
「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難過。」李澤言的表現讓白起笑了出來,沒一會就先收到李澤言的一句笨蛋傳入耳中。
白起停下了笑,才發現李澤言的臉貼的很近很近,然後就是稍涼的薄唇貼上來,在自己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你不用擔心。」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從李澤言口裡傳出,白起歪著頭看著李澤言依舊凝重的神情,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在擔心什麼,李澤言嚴肅又認真的看著白起的眼睛,讓白起又是驚訝、又是感動的眼眶泛淚。
「以前的事情我來不及參與,我也覺得心疼,從現在開始你有我,你不用再擔心沒有人相信你。」李澤言邊說邊伸手撫上白起頭頂柔軟的髮絲輕揉著。
「無論你想什麼、做什麼,我李澤言,永遠無條件相信你,絕對站在你身旁。」
李澤言嚴肅認真的一席話,讓白起呆愣了好久,直到他眼眶被水溢滿模糊、直到他重新被李澤言擁入懷裡深吻著,他腦中不斷盤旋著李澤言的承諾 ——
他、李澤言,永遠無條件相信自己,
他、李澤言,絕對站在自己身旁。
夢裡的那句話實現了,『別哭,將來一定會有人相信你,站在你這邊。』
這個人真的出現了,這個他愛著的男人,也深愛他的男人,就是話裡的那個人。
[強風吹拂/排球少年│走灰/影日] 不務正業 [PG]
eatelisa 發表於 2020-6-5 11:24沒想到竟然能看到走灰影日的文章啊!!!太高興了!!!阿走跟影山長得確實蠻像XD排球動畫第四季裡面影山在 ...
第四季影山跑步那段我看得時候狂笑不止,真的不愧是同間動畫公司出品,跑步的動態感一脈相承XDD
我正好相反,是先看強風才看排球的。仙台能人輩出啊,據說好多動畫中的運動員都出身仙台?我是不太了解這些事啦,嗯
日向在擔心妹妹被拐走之前,還是先留意自己身邊是不是有惡狼環伺吧www雖然該稱讚單細胞生物懂得思考排球以外的事情,但看到那傢伙思路完全走歪了就根本稱讚不下去啊(嗆爆
思索設定時就覺得緣下是很好的切入點,不用的話實在太可惜啦。是的,攸關阿走的事情灰二都會格外留心,自從知道阿走的表弟是排球手後,灰二就有找來他們高中排球賽的錄像觀看,對排球有了粗淺的認識,所以後來跟兩人聊天時才沒有碰上接不了話的窘境
走灰和影日能夠結識彼此真是太好了呢~他們都幫助對方找到了更優秀的自己,相信往後走灰也會相互扶持前進,而影日一直會是激發對方幹勁的原動力!
[入間同學入魔了│入間右] 入間右短篇集(6/16奇入x2) [PG]
為慶祝Lofter魔入間合集奇入文沒有車也能翻我決定寫新的奇入看看是不是前輩存在本身就會翻車(???) 之前的前輩宣布逃獄成功,但是這篇的前輩又回去了,I won but at what cost()
奇入(概念)段子,聽說很多人雷的第二人稱,魔界信仰風俗全力捏造。
《魔界沒有入間》
你為了那個男性惡魔來到魔界盡頭之處。「亞米.奇里歐」——根據文獻記載,他是魔界歷史上獲判最長刑期的惡魔,6666年的驚人數字讓每個惡魔也好奇為什麼不乾脆殺掉他算了,說起來真的有惡魔能活過這麼長的時間嗎?事實證明當年參與審判的團隊挺過來了,亞米.奇里歐也一樣,而且相當精神,甚至難以看得出這段漫長時光對他有什麼負面影響。
現在他安坐於牢中,鼻裡哼著歌、手指把玩著髮梢,似乎幾近永恆的囚期即將結束這件事沒有為他帶來「稍微有點愉快」以上的感覺;反倒是你,你緊張得不禁握緊了刻上解封術式的手——釋放這個惡魔的工作到底怎會落在你身上?
「亞米.奇里歐……」你的聲音有點顫抖:「你自由了。到外頭去度過餘生吧……不要再犯罪了。」
「嗯?他們沒跟你說嗎?我幹了什麼要被關上6666年。」惡魔的笑容如他的淺桔色短髮一樣溫柔:「不可能再幹一次那種事,也沒有必要。他們就是為了看到我後悔那一日,才沒有立刻殺了我——但是6666年來,一次!一次也沒後悔過。要是知道這件事的話,他們當初就會多寫幾個6字了吧。」
這時真的去問對方到底做了什麼,大概便是順了對方的意——有點像是輸了給對方似的;但是近一千年出生的惡魔幾乎誰也沒有聽說過次事件的具體狀況,「6666年」也可說是永遠的近義詞了,足夠文獻失傳(或者單純銷毀一切),像你這樣才不過百多歲的惡魔,對這種事產生好奇心可謂自然不過。有說是「好奇心害死念子」,但是惡魔可要比念子聰明多了對吧?問一個問題又有什麼關係?
「那麼,你到底殺了多少惡魔……?」
「哼哼——只有一個哦。」他低聲說道,手背輕輕揩過嘴角:「不過不是惡魔,是人類。我吃掉了他。」
數秒驚訝的沉默。「——你說、人類?人類不是童、童話生物嗎?」
「對呀,他們出現在魔界的機率小得跟零差不多吧?不過還是比零要大那麼一點點。」這次他擦嘴角的動作又大了一點,只是唾液還是在嘴邊滴個不停:「啊呀——真是美味呢,入間君!」
「可是……不只這樣吧。如果『只是人類』的話,上位惡魔們不會下這種判決……」
「說得沒錯,不過接下來的部份很難說明……自從我吃掉入間君之後,魔界就再也沒有入間了呢。」
你沒有辦法理解他的話。惡魔顯然從你的表情讀出了你的困惑,於是繼續說了下去:「也就是說,從那天起魔界就少了一種顏色哦。那份美味我一點不漏地享用了——要不是命中註定如此,事情可不會那麼順利對吧?雖然變成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顏色,不過能夠一直和入間君在一起,以前的我怎樣也沒關係了。」
「這種事情,真的能做得到嗎……」
「是『結果如此』哦。唉——看到大家粉粉橘橘的模樣,就覺得現在的魔界真無聊,雖然是我做的就是了……?」
只要繼續問下去,亞米.奇里歐一定會註細說明自己吃掉入間的過程吧。一口、一口一口吞噬了魔界唯一的珍貴美味,將那份血肉盡收腹中……六千多年前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興奮地在魔界法庭上一遍又一遍敍述自己的罪行吧——因為即使過了那麼久,他還是一副飽足的滿意模樣啊。甚至他說自己在那之後半點東西放進口中也沒人會懷疑那種程度。他是為了能夠如此向每個惡魔炫耀自己的罪孽才一直活到現在,然後——上位惡魔們也是為了能夠狠狠扯破那副愉悅模樣才讓他一直活到現在吧。就連你也是為了這一刻,才會被派來這兒的吧。
現在想來,6666年還真漫長啊。惡魔的執著能夠持續到永遠這回事,不只亞米.奇里歐,對其他惡魔來說其實也一樣:2434706對日與夜一一數算過去,如此漫長的時光全是為了把你領到此處、領到亞米.奇里歐面前來。
「說起來,我出生那時,父母以為自己生下了怪物……」
並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的惡魔只是帶點漠然地微笑著,看著你將手伸向頭頂、摘下了織入阻礙辨識魔法的面紗。
「後來大家跟我說這只是大部份惡魔也忘記了的事,但是最重要的部份卻隱瞞到現在,真是過份啊。」
對了,上位惡魔們當時的確說這是「魔界獨一無二的色彩」。不應覺得這是詛咒或忌諱,因為終有一日不只你一位,所有惡魔也能分得這份色彩——但那是成功從亞米.奇里歐胃裡解放入間之後的事。眼前的惡魔看見你的模樣之後震驚之情無法掩蓋,就在他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瞬間,
[假面騎士W│左翔太郎&菲利普] 檸檬要分著吃 [PG]
[排球少年│影國] 影山國見同居中 [PG]
前言:
黑化、毀謗角色。狗血+部分關係複雜
國見以前暗戀金田一為前提,跟學長有約炮關係。
反正看得不舒服覺得不對勁,就不要看了。我也是自己高興寫著玩,不要攻擊我,謝謝。
時間線混亂,灰體字代表過去時間回憶線,粗體字+註記題目是現在。
===
01.影山國見同居
影山跟國見同居了,兩人租了一個兩房一廳一衛浴附廚房的小公寓。
那時候國見其實有考慮買房,反而因為是在銀行工作的關係他更明白信用借款等有多麻煩,揹著大筆借貸等。
最重要是頭期款,他才入職兩年半再怎麼會賺也不可能輕鬆付清頭期款,太累了他不要。
影山一邊吃著早餐的豬排夾蛋吐司表示我這幾年當球員薪資應該可──
「暫停。」國見不客氣地打斷他,說運動員是有時間限制的你該做好理財規劃,我那幾天給你的儲蓄險保單等你看了嗎?
影山吞嚥口中的荷包蛋誠實的說看不懂,而且我想繼續打球。
國見無意識吐槽說:「你是要打到幾歲啊?」
影山卻不加思索的回答:「大概七十五歲吧,可以的話八十。」
「你也想得太認真了吧,我的話三十歲就想退休了。」
「真假,國見你五年後就要退休了?」
國見確信,這是一場沒實質意義的對話。
影山跟國見同居中。
國見以前很喜歡一個人但他不想攪和那個人的人生,維持好友關係很好,他們現在這樣很好。
國見英的心中就是有一個黑洞,不論放什麼進去都會被吞噬殆盡,誰也拯救不了他。
花卷貴大曾經跟他說你去表白吧,國見拒絕了。他懶洋洋的跟花卷靠在天台角落陰影處躲著陽光,一起吃著焦糖鹹奶油口味泡芙,練習接吻。
他沒辦法想像自己跟他告白甚至交往,他覺得這一切都不該存在。
每個人的人生都有屬於自己的軌道,改變了會發生可怕的事。
青城排球部三年級的學長對國見很溫柔且包容,但他們都清楚那不是戀愛,只是陪陪他,國見也不會喜歡上他們。
他們也不想看他出了任何讓人難過的狀況。
「以前總認為國見是個成熟的人,但現在卻覺得他像長不大的孩子。」在只有兩人的部活室,松川一邊更衣與岩泉閒聊著。
岩泉說以前北川第一時他也沒注意到這種情況,是上高中後,他某日假日看到國見跟不洽當的人在外頭遊走,那個畫面過於不自然導致他上前詢問。
那個不洽當的人因為心虛落荒而逃。後來岩泉沒有訓責國見,只是嚴肅的詢問他是否缺錢,或是最近有什麼情況嗎?
國見雙眼凝視著他,岩泉看見的是死水。
他淡淡地說沒事的,我只是無聊,找人玩一下。
「岩泉學長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是小孩子。」
岩泉問他需要擁抱嗎?
國見遲疑許久才伸出手,岩泉一把把比自己高的學弟抱入懷裡拍著背脊安慰,國見閉眼淡淡地說:「我喜歡金田一,但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他看上是個神經纖細少話,為人不強勢張揚卻稱不上隨和。假如仔細剖析他卻是封閉混濁帶著點自毀的瘋狂因子。
如果沒有注意他,隨意放任,或許他就會自我毀滅。
02.一起吃飯
國見生日的那天,他中午就接到影山傳來的簡訊,說一起晚上一起吃飯他訂好餐廳了。
影山主動訂了餐廳說要一起吃飯,這種類似慶祝的事情國見還是挺訝異的,但他猜到應該是有人給他下指導棋,影山腦袋都是排球的形狀。
下班後他們約在某個地鐵站碰頭,影山穿得意外正式讓國見看得不太習慣,忍不住出口笑他:「你
[死亡擱淺│samhiggs] Sing to me [PG]
建議配合:
Somebody told me that there's two sides to this life
I think I might've chosen darkness over light
頭上的燈泡閃爍不止,不間斷地時間雨造成的厚重濕氣灌入鼻腔,讓宿醉的腦袋更加昏沉,金色與黑色交錯的神搖晃的站起,狹小的庇護所唯一能讓他感到安心的處所,他咒罵了幾聲,還沾著起司痕跡的手指拿起鎏金色骷髏面具,掩蓋了他的面容,唯一留下的是依舊悲傷的湛藍瞳孔。那是再多能力也掩蓋不了的事實。
「Well,是時候找Sammy玩了。」
他沒有否認他很享受被人毆打,那是愛的表現,不是嗎?他經由部下的消息得知Sam才剛剛離開,且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可憐的下屬本已準備好被責罵的準備,沒想到Higgs卻什麼也沒說,倒是愉悅地哼起小調,骷髏面具下的眼睛不合時宜的上揚,那樣子只有幾個人看到而已,因為下一秒他便消失無蹤,只剩上帝粒子仍漂浮在原地。
Sing to me, I am not doing well
Getting tired of my own words
他與獅子*為友,也願成為那名男人的獅子,被他眷養,被他虐待,被他馴服,被他愛撫。他曾好幾次幻想與他交媾,強壯的臂膀將他攬在懷裡,長著厚繭的大手粗暴地勒住他的脖頸,留下和男人身體上的黑手印相似的痕跡,只不過那是代表情慾的暗紅色。Higgs希望Sam能把他淹沒在色慾的浪潮裡,一波接著一波,直到他完全窒息為止,那會讓他想起爸爸,和令他感到不適的鋼鐵天空。
Sing to me 'cause I can't hear myself
Through the loudness of my own hurts
Higgs看到Sam了,他仍然帶著一大堆的貨物與遠大的夢想,為什麼不放棄呢?他想不透,和他一起讓這塊大陸沉入焦油不是很好嗎?
Sam失去平衡而走得歪歪斜斜的樣子總是會讓Higgs發笑,他就像是一隻巨大企鵝,和他的目標一樣,愚蠢至極。Higgs使用能力召喚了兩隻貓科型BT往Sam的方向撲去,措手不及的Sam想當然的跌坐在地,還來不及拿出血液手榴彈馬上又被凝視者拖走,來到Higgs面前,而狡猾的獅子知道Sam會出現在他面前,Higgs早就蹲在那,拿掉了面具,手撐著雙頰,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等著Sam。
Higgs伸出手抹去Sam眼皮上的黑油,並放進嘴裡,他全身的細胞都在高興地顫抖,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時刻,Higgs多希望面前的人能揍他一拳,不過還不是時候。他命令凝視者們壓制住Sam。
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Higgs調整好紊亂的氣息,乾澀的唇彼此交纏。那是沒有情感的吻。Sam咬破了他的嘴唇,而Higgs也咬破了他的,鐵鏽味佈滿了他們的味蕾,讓雙方的意識更加模糊,相似的本質似乎在此時迸出火花,他們沒有停下,只是更加粗暴地交換唾液,靈魂內相符的碎片彼此交融,像是要把對方吃光抹淨般毫不留情。
他們是野獸,殘破不堪的野獸。
Call me selfish when I say this, say this
I'm kinda helpless, and I need you
Sing to me 'cause I'm not doing well
Sing to me, I am not doing well
Sing to me, I am not doing well
-
*獅子在神曲裡代表驕傲、惡意、暴力。
[ツイステ│イドアズ] Error [PG]
*人外態肢體食用注意
*沒頭沒尾,抽象個人理解
──不過都是等價交易。
人魚型態的身子浸在海水中,Azul仰面看紅色的月亮。不過都是等價交易。他感受到肢體撕扯,卻只是放大了瞳孔,淡藍色的眼看月暈下雲卷雲舒,同他一般沒有骨,替他染一灘夜空。
進食著的都不嚴肅,唯他總是平生一股儀式感。這是簽約吧。交易常在餐館成立。
他將臉浮出海面,在水下挺著胸膛,用口鼻呼吸。月光在瓷白的面頰上流淌,交易下的吞食文明又野蠻,他的理智是敏銳的,肉體會再生,年歲不會倒流,但允許本身荒唐得攪混了理智,但他的疼也是成本……等價交易。他對自己說。
直到他不經意讓想法竄出了口,聲音發在海面上,只被跟著浮上來看他的Jade聽見。用餐者的表情頓時變得奇怪,他鬆手放開佈滿齒痕的肉質斷面,張口一開一闔,宣判藏在利齒間,被嚼碎後吐出來。
不是的,Azul。
他的眼神裡有兔死狐悲的悲憫,卻也不只有。聰慧的章魚沒有更深入去解讀,他在心理上逃了,遺憾地讓理解到此為止,所以他享受又痛苦,自信又惶然,被填滿又被空虛。雲會藏到月亮背後嗎?
進食與服從從不等價。雙生子裡沉穩的那方抱著他,失去腕足的身體還虛弱,白花花的臂膀發著顫。他被摟得更緊,掠食者溫和的聲音吐在耳際。
Azul,這是個錯誤,這不過是出了個錯誤。你為什麼不問呢?
生食的味道衝擊著腦神經。本不應因血腥而感到暈眩的,他卻顫抖,口腔內的腺體不受控地溢出墨汁。他應該和他們一樣都看得紅月亮。
只是一紙長期的契約,誰對誰都公平。
他突然舞起還自由的六足,奮力地想從海鱔懷裡脫出。他們回到冰涼的水裡,Floyd從底下皺眉叫了Azul的名,他尚且不明白對方在混亂什麼。
Jade收緊雙臂扣住Azul的上半身,長尾鎖住大半的腕足,他被掙脫出來的幾根抽打著,表情毫無變化,只是投了一個眼神讓雙生兄弟游近。
Azul,交易不存在……好吧,好吧,如果你硬要說它存在的話。Jade騰出一隻手,擦去Azul嘴角的墨,無視掙動得厲害的人魚,抱著他向下潛去,離月光越來越遠。
那它也已經履行了。他說。
進行式喔。Floyd接著道,人魚游近剛好聽見上一句,迴路繞轉搭上,手裡仍然拉著章魚的一條腕,Azul抬眼瞪他。
剛好他咀嚼嚥下一口,喉結滾動,實行誤差本身。
人魚不該有淚腺,Azul卻突然渴望自己有這樣一個構造。他顫抖得更劇烈,像被無中生有觸發什麼,遞進式的揭露只有他自己知道。散開的墨讓視線糊成一片,倒像真的淚眼朦朧。Azul覺得這樣挺好,他現在只想逃。
感情裡總有奉獻精神,那是Floyd一次普通的索求,是他一次普通的示愛。心口的閘每一次都打開一點,他總覺得這樣就夠了,再下一次那樣也就夠了,他要退到海中懸崖的上緣,忘記被咀嚼的正是那些攀著岩塊的腳。
他把吃與被吃當作正式的交媾,結果月暈忽然被撥散,留下海空中對望的阿爾忒彌斯,赤裸正直得他一瞬间才羞恥。
獵手與獵物不在天秤上交易,文明不過是纖細神經創造的謬誤,能與陪伴與愛交易的,梅菲斯特和海之魔女都早死在了神話裡。
吃與被吃不過是在容錯率內被雙方放任的誤差。
讓我回去。他說,掙扎的幅度卻越來越微弱。
他們沉到水底,海鱔的背鰭陷入細沙,月光零碎地貼在他們身上。
回去哪裡?面前的阿爾忒彌斯問他。
他們帶了月光下來,在普通的夜晚裡是金色的。
[まほやく│ブラネロ] Dancing in the Moonlight [PG]
尼祿一邊把東西裝進袋裡,同時抬頭向天空望去,隔著窗戶,銀白色的月亮幾乎佔據了整個視野,但他的注意力在更遠方,黑色的樹影中閃爍著明滅的光點,那是布拉德利的信號,尼祿知道他們該撤退了,他吆喝著,讓屋裡其他人加緊動作。
這次的隊伍中有幾個新人還不太熟練,以至於任務不像以往那樣順暢,在他們打包完所有的贓物準備離去之時,屋外的火光讓尼祿明白他們還是太慢了。
首先是爭吵聲,接著是金屬的清脆聲響以及沉重的撞擊,前方已經開始交戰,尼祿在混亂中掩護著一部份的同伴先離開戰線,並讓其他在屋外夥伴散開,如此一來在天空中的布拉德利就能掌握狀況,同時更準確支援他們。
尼祿他們沒有將前來阻擋的敵人全部剿滅,畢竟那並非原本的目的,重點一向都是財物,他讓最後的夥伴撤退,同時確認沒有追兵跟上來,便乘上掃把飛到布拉德利身邊,隨同空中的幾個人一起護送隊伍撤退。
而就在他剛與布拉德利並肩時,遠處傳來的槍聲讓尼祿停頓了片刻,他轉頭朝向來源,但是布拉德利的反應比他更快,在尼祿還沒來得及動作時,攻擊就從他的長槍射擊出去,確認再也沒有伏兵,尼祿才放鬆下來要跟布拉德利搭話,對方卻在他眼前從掃把上墜落了下來。
「──」尼祿所有的聲音都湮沒在喉嚨中,他甚至沒有在思考,身體的本能只是讓他緊抓著掃帚的把柄,筆直地往布拉德利的方向俯衝。
就像是要跟下墜的引力拚搏力氣似的,名為大災厄的月亮成為了他們的背景,光輝跟黑色的身形映照出強烈的對比,尼祿的左手緊抓在他的掃把柄上,同時伸出右手向下使盡力氣勾住了布拉德利。
掃把重重地向下搖晃,尼祿深吸了一口氣,一邊轉身一邊保持掃帚的平衡,他讓另外一隻手離開掃帚柄,好得以用兩手把布拉德利整個人拉上來。
同時尼祿不合時宜地想著,這是他跟布拉德利在一起時常所感受到的體驗,有時候他們會一起墜落,有時候他們也會相互支援,但尼祿更害怕要是他來不及,布拉德利是不是就這樣墜落至地面。
尼祿討厭去想像那樣的場景。
他用魔法先幫布拉德利止血,接著讓他趴在後背上,打算就這樣返回基地,承載了兩個人重量的掃把有些搖晃,明明受了傷卻覺得這樣的情景相當有趣的布拉德利在尼祿身後發出了嗤笑聲。
真是個笨蛋,尼祿想叱責布拉德利,但是剛才發生的事讓他全身無力,所以他只是保持沉默。
說真的,布拉德利相當強大,雖然在北方並不是魔力最強的魔法使,但是與整個盜賊團單挑他也可能綽綽有餘。
可就算布拉德利明白這點,也不會把所有的工作都攬在身上,那樣太累了,同時,不勞而穫的夥伴也會良心不安,能為布拉德利工作,也算是在北國這樣嚴酷的環境下,找回身為人類尊嚴的其中一個方法,某種程度上,算是互利互惠。
而理解這點的布拉德利因此擁有夥伴,也懂得善用,但是在這之中,卻沒有半個夥伴認為這樣的關係是完全架構在利益之上,他們都明白布拉德利不會在發生意外時棄他們而去,因為布拉德利把他們視作責任,而理所當然,他們也不會棄布拉德利而去,尼祿亦是。
那是專屬於布拉德利的魔法,並非魔法使的──而是來自於人格的魅力,盜賊團不論誰都深受其影響。
因此,尼祿那時候還沒想到,他會因此而與布拉德利分道揚鑣。
月夜下,尼祿伸手抓住了他,光芒照耀在尼祿身上,他瞪大眼睛看著布拉德利,被尼祿的表情震懾的布拉德利幾乎忘卻了疼痛,尼祿的瞳孔深處,有過去布拉德利不曾窺視過、被尼祿刻意隱藏的東西。
回到基地後,尼祿協助他脫去了上衣,接著布拉德利被安置在椅子上。
他看著尼祿拿著醫療用品朝他走來,布拉德利向彎著腰準備處理傷勢的尼祿伸出了手,平常尼祿會怒罵並且逃開,但現在,布拉德利知道如何運用自己身上的傷勢──傷口不僅只是需要處理,博取同情心跟卸下心防也相當有效,如同他所預料的,當布拉德利的手掌在尼祿的臉上輕撫時,尼祿全身上下只有眼神做出了抵抗。
布拉德利像忘記傷口的疼痛一般,得意地笑了,同時尼祿的眉頭更加緊皺,尼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布拉德利痛得喊出了聲。
布拉德利自知理虧放下了手,看著尼祿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繼續動作,他突然向對方開口。
「之後有空,一起跳隻舞吧。」
「才不要。」如同他所預料的,尼祿幾乎是馬上就拒絕。
「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要說的台詞吧?為什麼突然提到跳舞?」尼祿瞪著他回道,同時不忘手邊的動作。
[2gether:The Series│SarawatTine] 把你關起來[PG]
*2gether: The Series 只因我們天生一對(假偶天成)
*配對:Sarawat & Tine
〈把你關起來〉
Sarawat聽到門打開的聲音,腳步聲拾級而上,在空氣中振動的幅度幾乎和平常一樣響亮而充滿能量。
「……Wat,怎麼了,在找什麼?」
「你回來啦──我在找《Ticket to Home》。」
「那不是你買的第一張專輯?沒在那個櫃子裡?」
「沒有。我找了半個小時了。」
「……那張好像絕版了?」
「是啊。」
意識到Tine走了過來,目光在背上停駐,Sarawat巧妙的轉換角度,自然地抬頭捕捉到他來不及收起的眼神,「……我再找一下,你先去洗澡吧。我已經把晚餐買回來了。」
「哦。你可以順便把那個櫃子整理一下,說不定就找到了。」
是該整理一下了,他早就發現──他的麻煩鬼不知道在為什麼事困擾。
而且跟他有關。
Sarawat觀察了一陣子,依交往一年多的經驗,確認了那還只是四級警報。第一級警報是:臉上沒有陽光,聲音硬得像即將繃裂的弦,不看他,但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會刺向要害;第二級警報是,他還陷入在疑問當中,會像鐘擺般左右不定,視線會追著他,但是一轉過來就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第一級是地震火災,要全心投入減少傷損;第二級則是點燃了引信的炸彈,必須掌握線索,一言一行小心導向事實,讓Tine找到問出口的機會,趁機剪斷爆炸的可能──這兩個狀況他都要緊急處理。
但第三級以下就還好──通常是Tine想到什麼感到內疚、而又覺得是他會在乎的事,想要道歉或解釋,但不願意讓他生氣,這時Tine往往會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態度,再找機會跟他說明。如果認為是他不那麼在乎的,卻還有點在意或猶豫,Sarawat就會裝作沒有發現,讓Tine自己放下就好。
而他從來不會真正生Tine的氣。包括今天晚上,原本Tine跟他說好了,吃完飯就聽他剛作一小段落的新曲,但Tine早早洗好了澡,而他因找專輯、和Tine一起吃飯後自己去洗澡,回來時Tine已經在床上躺平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他發現Tine一臉懊惱,便想捉弄他一下,沒有說早安,收起表情便先去盥洗,Tine緊接著討好的過來,結果他比平常更容易地拐到了Tine星期天的行程──陪他去踢足球賽。
「那張專輯找到了嗎?」確定他被安撫了,Tine心情很好地準備上課,隨口問著。
「沒呢。後來想起來,我把它借給了一個很喜歡Desktop Error的朋友,然後他第二天就轉學了,我太難過還忘掉這件事,過了幾天才想到他沒有把專輯還給我。」
「『第一次買的專輯』耶,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居然也會弄丟啊。」
「就當作是給他的餞別禮物吧。沒關係啦,我已經轉過檔,網路上也找得到。」
「……你很捨不得那張專輯吧?常常會放來聽。」
「如果他能珍惜那張專輯的話,那也沒關係……怎麼了?」
「……沒什麼。我第一堂有課,先出門了。」
「哦。下午社團見。晚餐一起去吃吧。」
和Tine相處久了之後,Sarawat漸漸發現:Tine似乎很高興看到他生氣。(這種說法不太對,但很接近)雖然當他裝生氣、沮喪的時候,Tine會慌張在意,但同時也彷彿感到安心──確知他的界線,知道把球踢到那裡會「出界」那樣的安心。
所以他喜歡在Tine面前為他其實已經不介意的事裝生氣。不時表現出來讓對方看得到,才會在意的同時,產生重視的感情吧。否則就會像那張專輯一樣,明明很重要而且珍惜,卻因為久久看不見,連怎麼遺失都遺忘了。
而他則不同,他喜歡看Tine任性的樣子。那就像看著一隻兔子在草原裡自在的蹦蹦跳跳,卻不會離開他的視線,也不用擔心他去而不返;而且當他有不對勁的時候,就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徵兆。
這一次也不例外。
然而從那一天開始,Tine開始和平常有點不一樣,像是有事瞞著他似的──這已經是三級警報。第二天社團結束吃過晚飯後,他原本要去練足球,卻因為莫名的不安而蹺掉繞了回來──然後發現Tine竟也已經離開。他依循Earn給的暗示,在離社辦不遠的一個角落,看到Tine在教一位非社內的學妹基礎和弦。
Sarawat很快就確認那位學妹是初學者,反應出奇的慢,但Tine非常有耐心,不斷提醒她無法兼顧到的細節──
「嘿,昨天提醒過你,E和弦的食指要放在三弦一品。」
「啊,對喔。我怎麼老是錯同樣的地方。」
……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Sarawat在旁邊看著他們坐在同一張椅子上足足一小時,直到Tine確定學妹八個和弦確實熟習自如,一起離開
[新槍彈辯駁V3│王夢]箱子(點文) [PG]
◆角色組合自我挑戰(?)的點文
◆刀,見血,病嬌,短打
夢野秘密子把王馬小吉裝進了一個色彩繽紛的大箱子裡,是她的魔術箱,她正準備表演一場精妙的魔術,可惜台下沒有任何觀眾,空盪盪的劇場裡,昏暗的燈光下只有她一個人與巨大的箱子。
她蓋上了箱子,把王馬關進了只屬於她的領域,在這個領域,她想對王馬做什麼都行,只屬於她的王馬,不會對她說謊的王馬,不會向除她以外的人展示笑容的王馬。
她舉起一把長長的劍,接著,用力地,刺了進去,用力地,用力地,粗暴地,胡亂地,像在表演劍舞似的,從箱子的四面八方刺了進去,只是這場劍舞,是見血的劍舞,比世界上的任何劍舞都還要狂亂又深情,她的確非常愛他。
紅色的頭髮染上了腥紅色,白淨可愛的臉蛋上也佈滿斑駁腥紅,褐色的眼瞳中除了瘋狂與愛,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王馬小吉,世界上最愛她的人,那張總是欺騙她傷害她的嘴已經封進了箱子裡,再也不會吐露出半句話語。
箱子滿是被長劍刺穿的破洞,無數個破洞中流出鮮紅色的液體,已經無法復原了,無論是她最深愛的人,還是她遍體鱗傷的心,永遠都無法回到完整美好的形狀了。
她放下了劍,胸膛與肩膀劇烈地上下抖動,她喘息著,哭泣著,跪倒在地上,雙眼無神地仰望著躺在她領域裡的王馬小吉。超高校級的魔術師夢野秘密子已經表演完她這一生最精彩的魔術了,台下沒有任何觀眾,觀眾只有台上無法得知生死的王馬小吉,她不敢打開箱子,一旦打開了,他就會從生死不明的狀態解放,她不敢面對那個事實,還不如就一直這樣,永遠都是一個薛丁格的貓箱。
在那裡面,王馬小吉非常乖巧誠實又安靜,他不會欺騙她,也不會傷害她,但是……
……他再也無法回應她了。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 胸貼 [PG]
[同人][ジェイフロ]胸貼
關於胸貼跟OK繃貼乳頭的雙子日常放閃極短篇。ジャミル有客串。
足足賴床十五分鐘的フロイド總算起床了,床邊已擺好ジェイド幫他準備換上的衣服,而ジェイド在書桌那邊整理兩人份今日上課需要用到的書籍跟道具。フロイド坐起身來,腰際跟腹部隱約傳來一陣熟悉的痠痛,不是吃壞肚子也不是發育期成長痛,只是單純因為昨晚做的有點激烈,雖然這原因一點也不單純,不過這點小痛對フロイド來說不算什麼,他搔抓一下胸口喊起ジェイド的名字。
ジェイド也知道フロイド起床後喊他名字的用意,他來到床沿與フロイド並肩坐在一起,並拿起白色襯衫制服幫フロイド套上,剛睡醒的身體肌膚上還留有昨夜的痕跡,在胸口乳頭周遭跟肌肉線條分明的腰間都留有像是被蚊子叮咬的粉紅小點。
一不小心就留下這麼多了呢。
假裝不知道克制這兩個字怎麼寫的ジェイド,也只是露出滿意的笑容自我感嘆一陣,甚至是發現這些吻痕背後隱藏著一個對他來說更加重要的問題。
「フロイド,今天下午會去籃球部對吧?」
「嗯⋯⋯我會去喔。」フロイド順帶想起今天是跟ウミヘビくん組隊練習比賽的日子。
「フロイド、記得不管怎樣都別把換好的運動服拉上來露出身體,否則這些印記就會被別人看到了。」
ジェイド撫摸那些激情後留下的像是戰利品的吻痕,憐愛與獨佔的慾望揮之不去,而這種像是只有兩人能夠共享秘密的感覺也讓フロイド很喜歡。
「好喔~跟ジェイド約定好,不會把身體露出來給別人看。」
ジェイド將フロイド最上面的扣子也扣上了,最後兩人交換一個早安之吻才走出房間食用早餐。
*
比賽已開始十五分鐘,從賽前做完熱身運動後フロイド就覺得自己胸部怪怪的有種無法形容的違和感,尤其是當原本人魚身體沒有的那兩點摩擦到上衣布料時甚至會覺得刺痛,本來不會無緣無故凸起的乳頭現在也站起來了,幸好他裡面還穿了一件白色薄衣,不至於那麼明顯,但是也等於肌膚被雙層布料覆蓋、跟著身體打球變化的姿勢對重點部位不斷地磨來磨去。
人類的身體還真是麻煩啊。
フロイド頓時失去打球的心情,同隊的ジャミル單憑直覺就能發現フロイド樣子不太對勁,在他的計劃裡今天的練習賽是要讓フロイド擔任王牌搶盡風頭而自己只要當傳球輔助的角色就好,雖然也有考慮過フロイド陰晴不定突然說不玩的狀況,但因為今天的フロイド很有幹勁到讓他快要相信計劃能成功⋯⋯不管怎樣,フロイド下場的話隊伍的得分重心就得換到他了,可以的話他還是想避開這太過引人注目的差事。
賽事暫停,ジャミル注意到フロイド一直拉扯衣服又在意胸前的動作,馬上看懂動作背後的意思,他從自己的運動用品行李中拿出一個類似貼紙的東西給フロイド。
「沒貼這個對吧?自己也不好處理,到更衣室吧,我可以幫你貼。」
フロイド看ジャミル手裡兩個圓形的小貼紙,壓根不知道ジャミル的意思,但是因為好奇便聽從ジャミル的指示,結果在ジャミル要掀起他的衣服時,フロイド大力地打掉ジャミル的手。
「喂⋯⋯!你幹嘛甩掉我?」
「⋯⋯因為ウミヘビくん要掀我的衣服嘛!我跟ジェイド約定好了不能給別人看到身體呀!」
「啊!?我又不是要看你身體!不掀開衣服的話要怎麼貼運動胸貼啊?」
「反正我不打算繼續玩了啦,我想回寮休息了,ウミヘビくん你好好加油吧~掰囉~」
「⋯⋯。」
ジャミル只佇立於原地看逐漸跑遠的フロイド背影。運動時乳頭受到衣料不斷摩擦會覺得痛是很正常的事,貼上運動胸貼就能簡單解決,他自己平常就準備了好幾份還幫カリム貼。
⋯⋯看來人類的常識跟人魚的認知還是有段差距吧。
ジャミル覺得自己還是別另外深究為何這對人魚雙子要約定不能給別人看到身體這件事了。
*
「ジェイドぉ~你聽我說,今天ウミヘビくん突然要掀我衣服,幸好我馬上迴避了,我有好好遵守跟ジェイド的約定喔,很厲害對吧!快誇獎我一下~」
「喔呀喔呀⋯⋯為什麼突然要掀フロイド的衣服呢?」
「嗯⋯⋯ウミヘビくん好像說了什麼要貼運動胸貼⋯⋯啊對了!說到這個,ジェイド、我這裡好痛,幫我看一下⋯⋯。」
フロイド話一說完便拉起自己上衣,在一片白皙的肌膚上,胸前些微膨脹的乳暈與乳頭透露出的紅潤色澤十分明顯。其實一開始不是這樣的,是因為在經歷過好幾次性事之後,被開發成功的乳頭已回不去以前平坦無奇的樣子。
ジェイド一臉擔心地用指腹輕撫過去,引來フロイド上身一股不由自主地顫抖。
「フロイド,會痛嗎?」
「剛才的不會痛喔,ジェイド⋯⋯像晚上做的幫我舔一下吧,說不定這樣就能好了。」
「嗯⋯⋯聽起來真是誘人的邀請呢,但是現在的フロイド乳頭會痛應該不是這個問題。」
ジェイド打開書桌底下的抽屜,拿出醫藥箱裡僅有的OK繃跟乳膏,迅速地幫フロイド上完藥之後,用OK繃把兩邊的乳頭都封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這下子
井(短篇完)[PG]
※這大概不是一個幸福快樂的故事
二表哥在大表哥去度蜜月的第三天,死在老家後院,那個廢棄的井裡頭。
是他發現的。
發現二表哥的死亡。
二表哥死了,在那個空洞乾枯的老井中,彷彿很寂寞的,雙手抱緊著雙膝,他把頭埋在兩膝之間,身體僵硬著,沒有呼吸,皮膚冰涼而且蒼白。
他慢慢的爬下井,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二表哥。
他輕喊著,二表哥──二表哥──
他的聲音在井裡迴盪,枯了的老井中,一有聲音,就有著沉沉的迴響,嗡嗡嗡的,又沉又重,他的聲音在井中,聽起來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他記得他第一次下到井裡,就是像那樣的聲音,而那些發出的聲音,又會慢慢的,慢慢的,被井壁給吸收,一點一點的,完全的沉澱。
二表哥沒有回答,他只是維持那樣寂寞的姿勢,彷彿全世界都無法給他溫暖一般,抱緊著自己,好寂寞,好寂寞……
看著那樣的二表哥,他不知不覺掉下了淚。
然後,他慢慢的,慢慢的,抱緊了二表哥冰涼的身體。
而遠方,傳來了母親呼喊他的聲音──
* * *
二表哥在大表哥去度蜜月的第二天,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阿姨跟外公家裡的人都不以為意,因為二表哥本來就是個有些彆扭,不喜歡跟大家處在一起,常常孤單一個人躲起來的人。
二表哥唯一會黏,會表示喜歡的人,是大表哥。
大家都不太喜歡二表哥,但是他卻很喜歡,從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好喜歡二表哥,他也喜歡大表哥,這兩個人,是他除了爸爸、媽媽、妹妹以外,最喜歡的兩個人。
他跟媽媽在去年搬回了外公家,因為媽媽跟爸爸離婚了,妹妹跟了爸爸,他跟了媽媽,彷彿理所當然的,一時間,他只剩下了媽媽。
他跟著媽媽坐了很久的火車,到了老舊的車站,然後走了一會路,到了一間很大,很大的老房子前,那是他在電視上才會看見的房子,大大的圍牆,圍牆中有著好幾條長長的房子,房子是對稱的,中間那棟房特別的大。
媽媽牽著他的手,跟他說,這裡是我們以後要住的地方了。
然後他見到了從來沒見過的外公、外婆,還有外公的第二個老婆,媽媽說,叫她二嬤吧,他不明白為什麼外公會有兩個老婆,但是外嬤跟二嬤都很疼他,而媽媽的媽媽,就是外嬤。
媽媽是外公倒數第二個孩子,而他是外公最小的孫子,他上面有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四表哥,還有大表姊,二表姐,小表姐……還有大舅,二舅,三舅跟大阿姨小阿姨,外公家的人好多,而那些長
[HIStory│是非] 夢裡花 [PG]
*更完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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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盛哲和是奕杰站在小學校門口等待小朋友放學,過程中是奕杰一直想伸出手去握他的手,害的非盛哲頻頻閃躲。
「幹嘛不和我牽手?」是奕杰不滿的說。
「等等小朋友就出來了,被看到不好。」非盛哲把手藏在身後,一臉防備地搖搖頭說。
「有什麼關係?感情好的朋友也會牽手啊!」是奕杰說,手指一伸,還真的有一對可愛的小男孩手牽著手從學校跳出來。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好。」非盛哲內心還有很大的阻礙,搖了搖頭。
是奕杰不悅地瞇起眼,直直盯著非盛哲看,看得他心底發寒。忽然,是奕杰伸手從非盛哲背後勾住他的腰,強勢地把人拉到身邊,不可一世地說:「欸,這是你逼我的喔!」
非盛哲看著他無話可說,雖然對他幼稚的行為感到無可救藥,但心裡還是非常開心,這讓他帶笑的唇線更加飛揚。
過了不久,放學鐘聲響起,成群結隊的小朋友從學校裡歡鬧地魚貫而出,每個人都各自走向他們的家長;而非盛哲就像每一位家長,引頸盼著有沒有哪個特別的小女孩會朝這裡走過來。
是奕杰在一旁觀察著,忍不住微笑。無論在夢裡或是在現實,非盛哲和優優之間總有著他看不見的連結,讓兩人互相喜愛著。
終於,綁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從學校裡繃繃跳跳的跑出校門,一看到是奕杰馬上眼睛一亮,聲音嘹亮地一邊喊著一邊朝他們跑過來:「爸比!你來接我了!」
「優優!下課啦。」是奕杰抱住小女孩,指了指身旁看起來十分緊張的非盛哲說:「來,這位是小非葛格,是爸比很喜歡的人喔。」
「等──」非盛哲聽到那亂七八糟的介紹,緊張的摀住是奕杰的嘴巴,蹲下身與還有些怯生生的優優平視,盡可能溫和的笑著說:「我是你爸比的學生,我叫小非。」
優優看著他眨了眨眼,咧嘴一笑,頗不怕生地喊:「小非葛格你好!」
看見優優燦爛的笑容,非盛哲忍不住感嘆女孩的落落大方。
被摀住嘴巴的是奕杰非常不開心,他拉下非盛哲的手牢牢握在掌心,責備地瞇眼看著他半晌,發現非盛哲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心情後,挫敗地搖了搖頭,這才任命拉起兩人的手,把一大一小揪起身。
「走吧!回家吃飯了!」是奕杰宣布道,優優開心地歡呼。
非盛哲愣了下,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要回家,這也代表今天的奇妙之旅該到這邊結束了。
沒辦法,天無不散的宴席嘛。非盛哲暗忖,獨自吞下不捨強顏歡笑著,摸了摸優優的頭髮,對著是奕杰父女倆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誤你們回家吃晚餐……」一邊說一邊把手從是奕杰手中抽出來。
是奕杰眉頭一皺,用力握住打算悄悄溜走的手。
「別走了,跟我們一起吃飯吧。」是奕杰直視著他的雙眼說,神情相當誠懇認真,像是第一次邀喜歡的人到自己家裡玩似的,有些強勢且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己的一切攤在這個人眼前。
無論是沉睡的夢境裡,還是睜開眼之後的世界裡,是奕杰總是這樣坦率地展現自己所有一切在非盛哲面前。
非盛哲有些猶豫,今天是星期五,媽媽的醫院照理說會是忙碌的一天,自己其實有充分的理由跟著是奕杰回家,而他確實也想這麼做。
但是到了是奕杰的家之後,自己是不是能夠安然自適地待在那個「家」中,這讓非盛哲對此感到不安。
那畢竟是別人的家庭,他該用什麼心情走進去?要把自己放在那個家的哪裡?是一般的學生還是……可以期待更多的人?
「非盛哲,想說什麼就說,別老悶在心裡。」是奕杰看出非盛哲又陷入自己的苦惱漩渦中,無可奈何地捏了他的臉頰一把。
「嘶──很痛耶!幹嘛捏我的臉啊?」非盛哲摸著自己受虐的臉頰哀號,既委屈又可憐的用眼神對是奕杰的暴力控訴,而優優則是覺得有趣地看著他們嘻嘻笑著。
是奕杰冷冷哼聲,牽著優優和非盛哲的手說道:「走吧!為了歡迎小非葛格到來,我們今天繞路走遠一點好不好啊優優?」
優優探頭看了看非盛哲,朝他可愛的眨眨眼又笑出兩個小酒窩;非盛哲受優優的笑容感染,也跟著露齒一笑。明明是比自己年長的大男孩卻露出這麼純真的笑容,這讓優優內心放開不少,她呵呵笑著對是奕杰說:「好啊!優優想和小非葛格當朋友!」
於是,是奕杰牽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邊用優閒的步伐在回家的路上漫步,一邊天南地北的聊著。偶爾優優會分享自己在學校的事情,是奕杰在一旁微笑靜靜聽著,反倒是非盛哲會特別自然地答腔稱讚她。
這讓優優愈來愈喜歡這個今天見面一見如故的大葛格。
三個人從傍晚走到太陽下山,最後在路燈將三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時候,他們選擇在路邊攤解決晚餐。
看著是奕杰把碗裡的豆芽菜挑走,再放幾塊油豆腐和甜不辣進自己的碗裡,非盛哲心臟處湧上的暖意,讓他忍不住紅了眼眶。
雖然還是不懂為什麼是奕杰老是知道自己這麼多事,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