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紙@uid_21020

[ツイステ│ジャミカリ] 恩惠 [PG]

カリム和ジャミル的關係陷入了僵局。

一方持續努力靠近,另一方卻聽之任之而漸漸遠離。

「不能給ジャミル添上太多麻煩,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我們沒有可能是朋友,你放棄吧。」

ジャミル不是沒有察覺到カリム寂寞的眼神和難過的神情,可是如果這樣簡單地重新拉近距離,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他抬起頭看著スカラビア寮上刺目的陽光,就像看著那個無欲無求地將自己所有的都交出去的笨蛋一樣。

即使對他做什麼過份的事,狠狠地侵犯他也好,那個人也一定會笑著展開雙臂環抱著他,說著:「因為是ジャミル所以沒有關係喔!」這樣的話吧。

他抬高手臂,手指在觸及陽光的虛影時收攏了手指,指節用力地收緊,仿佛要把太陽關在掌心之中。

如果不能在那對眼眸中染上獨佔的慾望和不甘的妒火,「特別的」ジャミル•バイパー也不過是云云眾生中其中一個接受太陽恩澤的凡人而已。

所以他剪掉了兩人相繫的線,狠心放開失去了線的指引懵懂不安的カリム。

他站在原地,像是督促蹣跚學步的小孩一樣,充滿耐心地注視著カリム。

他不知道純白的カリム要多久才能染上醜惡的人性,從神壇上踏步而下,可是他願意花費時間等待。

優秀而貪婪的ジャミル•バイパー不會滿足於特別的位置,他只願意成為沙漠的旅人包裹的唯一一壺水,秘寶庫中無可取替的奇跡。

重要到讓只會奉獻的カリム也沾染上欲望,從不搶奪的カリム也不惜一切要將他帶回身邊。

只有カリム也渴求他到疼痛的地步,他才會願意回應內心潛藏已久的劇毒,把對方關入懷中。

炎忤@freya23244

[IDOLiSH7│楽ヤマ] 灯火が消えないように(完) [PG]

  5

  樂看著大和離去的背影,懊惱著事情怎麼一直發展成這種走向,最後沉默地跟在大和後頭離開溫泉。

  換上浴衣的兩人回到房間,晚餐不久就送過來了——當地食材所做的日式料理,很合大和的胃口。

  他們邊吃飯邊喝老闆娘推薦的自釀酒,可能是有酒可喝,大和心情似乎好了一點。樂也不再提大和不想聽的事,畢竟難得出來玩,一直起爭執也太掃興,隨意跟大和聊聊天,加上幾杯酒水下肚,氣氛還是挺不錯。

  樂看著坐在對面微醺狀態的大和,不禁皺眉,大和的浴衣鬆掉了,雖不是前襟大開,但形狀漂亮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更吸引了他的目光。

  「怎麼了嗎?」察覺到樂異常熾熱的視線,大和懶洋洋地問。

  「只是覺得你真好看。」

  「又再說這種話了。」大和無言道,同時為自己再倒一杯酒飲下。

  「你會不會喝太多了啊?」

  「我又還沒醉。」綠色的瞳孔無波動地望著他,樂實在看不出這人到底醉了沒。

  吃得太飽,樂想起身伸個懶腰,剛好看見落地窗外的景色便走了過去:「二階堂你看,月亮真圓。」

  少了都市的燈光,山裡的夜色特別漂亮。樂不禁讚嘆時,感覺到大和靠近,從後環抱住他,屬於他的體溫透過浴衣傳了過來。

  「二階堂你──」樂疑惑地開口想轉頭去看,但被大和的話語止住了。

  「別回頭,就這樣讓我抱一下。」大和的聲音在蟲鳴與夜風吹拂之下像要消失:「一下就好‧‧‧‧‧‧」

  樂想知道大和現在是什麼表情,但他直覺若他回頭了,大和就會放手,再一次將所有心思藏起來。

  所以他只是握住了抱在他腰前的雙手,期盼能夠將他的真心傳達過去。

  #

  樂站在他家門口,從包包內掏出了鑰匙──之前落在工作地點,姉鷺替他送回來了──開門後看見鞋櫃上放著的是大和上次給他的備份鑰匙,一直沒找到機會交還給他。

  下次約他來家裡喝酒時順便還他吧。這麼想著,樂走進了客廳,竟看到大和背著光站在他面前。

  「二階堂?」走近一看他才發現大和表情難受地流淚。

  不知所措的他只想把這人抱進懷裡,但他的手一碰到大和時,眼前的人便出現裂縫而碎裂,腳下的地板猛然消失了,他開始墜落。

  一片黑暗中,他身旁出現了很多碎片,每一片上都是二階堂大和,有笑著的、有擺臉色的,還有以充滿愛意的眼神看他的。樂伸手想抓,碎片的利角劃破了他的手,但他沒想過要鬆開,張揚著雙臂只欲將眼前所見全攬入懷中。

  流滿鮮血的手伸向最後一塊碎片,他彷彿聽見了大和的聲音。

  『樂,我愛你。』

  #

  樂猛地睜開雙眼,微弱的日光從窗戶照在他臉上,他愣愣地從陌生的床鋪起身,看了看手心手背,當然沒有任何傷痕,看見另一床被褥中的大和才想起來他們昨晚是住在溫泉旅館。

  看著大和的睡顏,樂還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但心裡卻很踏實,他知道他已經取回他失去的珍寶了。

  於是大和清醒時一睜開眼便是一直盯著他微笑的樂。

  「一早醒來眼前出現帥哥真是太衝擊了。」他邊坐起邊無言地說,同時發現樂好像哪裡不一樣了,還沒發問樂就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一個想法突然閃過:「‧‧‧‧‧‧八乙女,你恢復記憶了?」

  「嗯,我都想起來了。」埋在大和的肩窩,樂語氣帶著笑說,「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我問題。」

  「那你記得我們第二次約會是去哪嗎?」其實也不需要問,他光看樂的眼神就知道他真的找回記憶了。

  「熊貓菇菇樂園!」樂急切地回答,深怕大和不相信。

  大和微笑看著他,那天在摩天輪的頂端,樂第一次吻他,溫柔中又帶有激情,彷彿要把所有的愛給他。

  「大和?」他從大和的眼神看出他沒講錯,但卻又覺得眼前的人好像怪怪的。

  「你先起來吧,趕快洗漱完去吃早餐。」拍了拍黏在他身上的樂,大和語氣平淡地說。

  「你怎麼那麼冷靜啊?」乖順地起身,樂疑惑道。

  「不然你要我手舞足蹈高呼萬歲嗎?」

  「才不需要!不過回去得好好謝謝千前輩和百前輩呢,沒想到來泡個溫泉就真的恢復記憶了。」

  「啊,還要買土產回去給我們家團員。」

  「對耶!我也得帶些東西給天和龍他們。」恢復記憶後樂整個神清氣爽,被大和轉移了話題也沒有發現。

  看著興高采烈去刷牙的樂,大和眼神暗了下來。

  #

  早餐後他們便退了房,到附近的小鎮觀光。樂抓著大和拍了很多照片,像是要補齊這段期間的相處,而大和也不像以前表現得很害羞,每張照片都是落落大方的笑容,樂想說可能是他終於恢復記憶了讓大和很高興吧,便沒有太在意這微小的差異。

  中午離開前他們去吃了一家網友極推的蕎麥麵店,身為蕎麥麵愛好者,八乙女樂表示

全文展開(共 6 樓)
碗裡一條魚@uid_559

玫瑰玫瑰我愛你(極短/完)[PG]

PTT大B版七月鄉土劇徵文
雖然我個人感覺沒很鄉土就是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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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結束近一個月外國出差。

走出海關後你不由自主地四處張望,那個不管是晚上七八點還凌晨四五點、不管颳風下雨日曬總是風雨無阻,說著「愛你一萬年」的老公沒有如同往常一樣來接你回家。

但你不生氣,因為你是提前結束工作回來,並沒有事先告知他,反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出機場招車回家還是做得到的。
坐上計程車後你把你的手機開機,等候一會確定訊號滿格,你卻沒收到你忠心的助理發來的新訊息。

助理小林是你高金聘請的,他做事細心又超前部署且熟知你的行程,他總會在你出差回國後的第一時間——不管是晚上八九點還是凌晨兩三點——傳訊息向你回報不在期間的公司動向與明天之後你的工作行程。

現在你卻沒收到他的消息,這比你老公沒出現在機場還讓你更加擔心。你打電話過去卻是無人回應,無奈之下你只好傳訊息給他。

『小林,你還好嗎?是不是生病了?』

你回想起出國前助理小林的模樣,原本就白皙的臉頰更加蒼白如紙,有些病焉焉的食不下嚥,你想給他批個病假,他卻說是天氣太熱的緣故,堅持要繼續工作,你也不好再強迫他去休息,只能用上司之姿帶著他去吃飯。

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期間他有沒有好好吃飯。

車子平穩地行駛讓疲憊的你昏昏欲睡,但不想睡著的你望向窗外,現在晚餐時間,街道上沒有什麼人,許多營業很晚的店家都開始收攤,耳邊傳來廣播新聞說今年第一號強颱將在明天清晨登陸,你所在的城市正是在颱風行徑的路徑上,再看路邊家家戶戶不慌不忙地做防颱準備,你想,現在就是所謂的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Mioku@uid_29941

[明日方舟│W伊W] 重逢夜[PG]

Wx伊內絲 無差向

私設是伊內絲上島那天

  混亂過後的某個夜晚,依然看不見月光。

  羅德島上突然一陣騷動,此起彼落的聲音都是告誡別靠近宿舍最內側的那間房,有不少人想打聽原因,可都被凱爾希警告。

  上頭最大的人訓誡後,自然是沒有其他人敢多問了。

  外頭平靜了好一陣子,在房內的W打了個哈欠,要不是那老太婆威脅,自己才不會在這個地方待上一晚,還以為會有人殺進來呢,正當他這樣想時,門外突然有腳步聲靠近。

  樂子來了嗎,W笑了。

  但第三聲時,他就發現並不是。

  因為那腳步是如此的熟悉,不屬於這船艦上任何一人。

  門把被轉開,沒打任何聲招呼,一個穿著斗篷的異客闖入,個子比W稍高了些。

  ......。

  異客不為所動,僅僅站在門口,覺得對方在瞎耗時間的W站起身,繞到他身後將門推了上。

  

 「你未免也走太久了。」薩卡茲說。

  沒有試探也沒有想確認什麼的意圖,W直接把對方身上有些破爛的斗篷扯了下來。

  斗篷下的面容是他毫不意外的人。

  「還想說那個老女人突然把我留在這邊幹什麼。」W聳肩,繼續說:「原來是自詡薩卡茲的某人來了啊。」  

  熟悉的臉蛋及清澈的金色雙眸印在W眼中,對方則是面無表情,僅僅哼了聲。

  「觀光過了吧,覺得如何?懷念嗎?」

  ......。

  伊內絲走過W的身側,將方才被扯落的斗篷撿起,輕拍了下置在一旁,過了好一會,他開口說:「會覺得久是因為你差點死在切爾諾伯格吧。」

  「還有,一點也不。」

  W不語,只是帶著平時的那抹淺笑,而伊內絲也懶得打量他在思索什麼,今天走這趟已經夠累了。

  「凱爾希醫生叫我今天待在這休息。」伊內絲道出出現於此的原因,後帶上一絲嫌棄的表情「但現在我還寧願在外面吹風。」

  W不以為然,或許是覺得房內有些悶熱,他把身上的外套脫掉往角落扔去。

  當伊內絲望見薩卡茲纏滿繃帶的雙手,他才注意到,W身上有不少傷,大大小小的都有,腹部那塊的繃帶甚至只是隨便綁上,傷口看起來沒有多做處理,有些觸目驚心。

  以及感染似乎比之前又來的更嚴重了,伊內絲瞇了瞇眼睛,卻什麼也沒說。

  「看什麼?還不是被打出來的。」撇見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W冷冷的道了句,這程度傷又不是沒見過,他想。

  伊內絲看著那些隨便處理的傷口,最後還是忍不住扯上W的領子「你在羅德島不有接受治療嗎。」他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低沉。

  就是這態度讓W莫名奇妙不大高興,沒來由的,這也不是頭一次伊內絲這樣問他了,根本沒有理由感到煩躁。

  「想的美。」W用力拍掉揪著自己領口的那隻手,後補上「你怎麼覺得我會依靠他們。」

  「不過那龍女還真是完全不手下留情。」W轉過身,攤手,像是在抱怨,但又不算上。

  「這事我聽說了。」

  此話一出,背對伊內絲的那身影僵了下,可伊內絲沒有發現。

  「你失誤才是讓人意外。」卡普里尼沒過多思考繼續說:「W,你究竟在打算什麼。」

  伊內絲確實是認為W是盤算什麼,他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這是他所認知的對方。

  W咬牙,沉下臉,方才選擇轉身是正確的,他可不想讓伊內絲看到自己快氣瘋的臉。

  他以為是誰的問題才會搞砸這一切。

  「你什麼時候會這麼關心我了?」

  「還是說,在外頭浪久了連那令人討厭的個性也修生養性掉了?」

  接連向對方拋了兩句話後,W深吸了口氣,轉向面對著伊內絲,紅色雙眼死瞪著。

  「你這傢伙——」

  這下換伊內絲不大高興了。

  明明這種對話方式是再熟悉不過,可伊內絲就覺得W有些咄咄逼人,感覺在生什麼氣似的。

 「那麼想知道不如用用你的源石技藝?」

 「我沒心情跟你玩。」

  「哦——是這樣嗎,我看是生疏了吧,沒想到你也有這天呢。」

  卡普里尼沉默,可眼神一秒也沒離開過對方,兩人繼續互瞪。

  「怎麼不說話?承認了?」

  薩卡茲歪頭,睥睨著黑髮女性。

  見狀,伊內絲咬了下唇,再次抓上了對方的領口「你到底是吃到了什麼*卡茲戴爾粗口*炸藥了W!?」

「有辦法的話就讓我閉嘴啊。」W眼瞪的大,感覺像要把對方打出個洞,後緩緩加重語調,一字一字的道「伊、內、絲?」

  氣上頭的伊內絲沒想多,揪著領子將對方扯過,雙唇堵上了那令他煩躁的嘴,W慢了半拍,可依舊不示弱的往伊內絲腹部打了好幾下想把他弄開。

  就在伊內絲微微鬆口,W以為自己成功時,卡普里尼用力一推讓對方來不及反應而重摔在地板上,隨後把他圈在身下。

佐@TsuO

田大人(完)[PG]

※大B版活動文

※靈異但不太恐怖

※鄉野奇談

搖搖晃晃的客運停下來的時候,林方于正好從吊床的夢中醒來。夢裡的他睡得很舒服,總有股溫暖的風拍打他的臉,吊床一下一下地晃動,頻率適宜,就像是有誰手動推他一樣。

引擎吐出了最後一口氣,發出了垂死的噗噗聲,他連忙跳起來,沒來得及揉眼醒腦,不耐煩的司機已經站在門口,長長地吊著地名,用眼神警告要下車的人趕快下車。林方于渾渾噩噩地拉著行李下車,到車門口經過司機的時候,聽見後者嘀咕著:陰森。

車外已經是一片漆黑,已經十一點了,五個小時的車程加兩次轉車才讓他抵達這個偏僻的小村。村的入口只有一個大大的木牌,上面已經看不清楚村的名字,只有他知道上面寫的是:田水里,旁邊只有一根過高的路燈,看起來像是一個高瘦的人垂下發光的腦袋,除此之外,小路旁邊只有無邊無際的田,所以這也不怪司機臉色會這麼差,晚上班次的他們甚至不會在這個村子休息。不管怎麼樣,都會開至少一個小時回到市中心的休息站。

他緩緩地走向村入口,身後的客運又發出垂死的哀號,排氣口不停吐出黑煙,嗆得他直咳嗽。

「謝謝!」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清爽的男聲,林方于訝異地轉過頭,大學四年他來回學校與家鄉好幾次,從來沒見過有第二個人在這個偏僻的村子下車過。

林方于偷偷地打量另一個下車的大男孩,臉很陌生,笑起來牙齒很白,眉毛很濃,眼睛的雙眼皮很重、鼻樑很挺,活脫脫是個和現在的陰森搭不上邊的陽光大男孩。

這個村子很小,如果是這樣的年紀,最少也會在小時候玩過幾次,更別提這裡的學校最多不超過三個班,他不可能會對這張臉沒印象。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傢伙不是這個村子長大的。林方于不由得皺眉。

他提著行李慢慢地走向入口,經過看不清的木牌後,迎面而來的冷風讓他打了個寒顫。與方才清爽的夏風不同,此時可謂陣陣陰風,即便是從小在這裡長大的他也不免地發抖。

村子過了九點外面就沒什麼人了,大家都知道太陽下山之後不要輕易外出。

「嘖。」

跨過村子與外界界線的瞬間,林方于一如往常地,冷意從後背緩緩地爬上後頸,好像有人用手指輕輕地從他的腰滑到脖子,手臂上也順帶地浮上雞皮疙瘩。儘管已經習慣了,身體還是誠實地反應出不適。

林方于順從地低下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視界裡只有帶點汙漬的小白鞋,白色的鞋帶鬆垮垮地繫著,腳邊是綠灰色的手提行李袋。

當寒冷的感覺越來越重,牙齒發出咖咖咖的聲音,臉部肌肉不受控制的發僵。

幾秒鐘之後,小白鞋尖與一雙髒兮兮的腳抵在一起。

「……哈……」

頭頂傳來粗啞的吐息聲,視界唯一能看見的腳趾正蠕動著,趾間滿是污泥,不知道是癢還是痛,帶著黑泥的指甲甚至去摳地板。他不敢將視線向上挪,只能將腦袋垂得更低。

「哈……」吐息聲越來越近,直到後腦杓感覺到寒意,他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祂」在聞。噗哧噗哧,鼻息也充滿惡臭,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嗅他。他除了蠕動得越快的腳趾意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從祂忽然踮起的腳尖判斷,祂應該很滿意。

「……好……吃……」

他嚇得閉上眼睛。一直感受到頭頂的氣息消失,他才一邊發抖一邊睜開眼睛。眼前已經沒有那雙髒兮兮的腳了,但泥土地卻殘留著十個微陷的趾痕,清楚地告訴他——或者警告——這不是夢。

這不是夢。

不是夢。

他嚥了嚥口水,過了好半晌才抬起頭,這麼多年了,他每一次都還是怕得直發抖。

再抬起頭時,眼前除了商店緊閉的街道外,什麼人也沒有。若不是泥土留下的痕跡,他早就催眠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

他沒有鬆一口氣,只覺得更加疲憊。林方于正準備邁開步伐,誰知道身後卻傳來聲音。

「嘿。」

林方于轉過頭,竟然是那個笑出大口白牙的大男孩。

「……」

「等、等等!」見林方于轉頭就想走,那個人連忙喊。

林方于只好停下腳步,讓看起來小心翼翼的大男孩接近自己。大男孩看著臭臉的林方于,心裡忍不住想:真像貓……

「不好意思……」大男孩小心地說。

林方于的臉就像在說:不好意思就不要叫我。

「我叫許……」

話還沒說完,林方于打斷他,「等等。」

「……啊?」

他問,「你『結束』了?」

大男孩叫做許逸雲,他一臉茫然,「什麼?」結束?

林方于不耐,「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沒有人告訴過你嗎?你不這裡人吧?」

面對林方于如連珠炮般丟出來的問題,大男孩一臉茫然,揹著雙肩背包,腳邊還有一個行李箱,若不是這個村子過於鄉下,林方于簡直以為他來觀光的。

林方于忽然神色一變,大步大步地往他的方向走,臉色難看的像是要吃了他。

「我——」

「閉嘴!」林方于怒道,衝過去抓住他的頭就往下壓,逼得許逸雲像他方才那樣半鞠躬,只是現在倒是像個爸爸帶著小孩

全文展開(共 3 樓)
宮月朔@uid_29612

[ACCA│尼吉] 以融雪之聲喚其名(前篇) [PG]

【ACCA】尼諾x吉恩

番外編Regards,吉恩的比拉出差行之後


  比拉的雪總讓人想起很多事。

  結束了(對吉恩來說)不期而遇的三人聚餐後,尼諾並未送吉恩返回ACCA支部準備的旅館。

  那幾乎是種存在於呼吸間的默契,兩人的足跡踏過鋪著鬆厚雪墊的林間小徑,印下兩行看似閒散,卻又像搭配得宜的兩人三腳般、並肩而行的足印。

  這讓他想起了那一夜──吉恩獨自走進比拉的森林裡呼喚他的那一夜。
  又或者,是他一直等待著被吉恩呼喚。

  他一直記得那天吉恩看似不經意地回眸,卻筆直地穿透鏡頭、直入他眼底的視線。
  同時,他也記得那一天,電話裡上司冰冷的聲音,屋裡的爐火暖光閃爍,他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然而此刻,吉恩就坐在小屋的爐火前,帶著薄薄的醉意──一如每一個他們一起喝酒的夜晚──慵懶地靠坐在單人沙發中。

  這是過去的他從未奢望的情景。
  但又或許,其實他一直期望著這樣的情景──看著吉恩舒適地待在屬於他的空間裡。

  發展成現在的關係後,尼諾才發現其實自己不是個合格的傾聽者。
  過去,只要是吉恩口中所說的話,不論是想聽的不想聽的,他都必須鉅細靡遺地聆聽而後向上司報告;而現在,比起吉恩說著週年慶典的籌備,或有一搭沒一搭的抱怨搞不懂新來的年輕課員在想什麼,他更在意放鬆下來的吉恩說話時帶笑的嘴角、因著酒意而泛紅的鼻尖、臉頰與耳廓,以及順著耳根而下、毫無防備地露出鎖骨的修長頸線。

  即便是在過去有目的地哄吉恩喝醉的時候,他也一直很喜歡吉恩微醺的神態。

  也許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方式。

  尼諾想起了那天與奧凡得的對話──他們都會隨心所欲地活下去。

  過去的他從未想過任務解除後自己想拍攝什麼,所以他拿起相機,追逐極光。他對自己心中仍存有拍攝其他事物的熱情感到高興,但回過頭來就會發現,他最想拍攝的,始終在他眼前。

  於是他拿起相機,按下快門。

  早已習慣他鏡頭的吉恩瞥了他一眼,不以為意地繼續說下去。

  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從未告訴過吉恩,自己在成為「尼諾」之前的名字。
  那早已是久遠的記憶,有如舊日記中筆跡模糊的一頁。
  想來吉恩也不是會在意這些事的性格吧。

  吉恩的說話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屋裡只剩暖爐中柴火燃燒的劈啪聲。
  尼諾將新開的紅酒放在矮桌上,自己則坐在另一側可充當躺椅的沙發上,他在兩人的酒杯中倒了酒,抬起眼,發現吉恩的視線直直地盯著他。

  「……尼諾。」

  「嗯?」

  「在改名叫『尼諾』之前,你叫什麼名字?」

  「欸……?」

  他險些被剛入口的紅酒嗆到。
  怎麼會這麼突然?難道吉恩其實一直很在意這件事嗎?

  尼諾嗆咳著將酒杯放回桌上,卻發現吉恩雖然眼神平靜地凝視著他,唇角卻帶著一線薄薄的笑,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和一絲極不顯眼的、體貼入微的關切。
他放鬆了表情,跟著笑了起來。

  「怎麼突然想問這個?」

  「因為尼諾的表情看起來很想要我問。」

  太過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他一愣。

  ……真
Miora@uid_26743

[IDOLiSH7/二階堂大和中心向]一山還有一山高(更新至上篇) [PG]

前言

正所謂因愛成黑,本人最近對二哥有這種感想了。所以就寫了一篇迫害(?)二哥的沙雕(?)文。

大和:?哥不是用來給你們迫害的!

(因為上篇有兩句露骨台詞,為了身心着想,還是把它改成PG吧)

***

二階堂大和,感覺失去了人生目標。

最近,他又接了一部新的電視劇。而今次飾演的角色是一個酗酒的瘋狂發明家,還要是片中的第一主角。據劇組的監製所說,這部電視劇很大機會衝擊本年度的最佳劇集奬,而只要這部電視劇收視率高的話,那他今年之內拿到視帝就不是夢了。

那當然,他也是用盡全力塑造角色。每天回到來都抱着一大堆酒,一下子就喝掉了一打。休假的時候甚至會喝兩打。要知道,酒精對於人的負擔是很重的。更何況每日飲一大打酒,壽命沒有短幾十年算很好了。

和泉三月覺得塑造角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根據角色在故事裏的行動,飾演者學習一點作為日常習慣他覺得是好的。但如果是每天酗酒的話,就絕對要阻止。

"砰砰!"

二階堂大和的門一下子就被和泉三月踢開了,這時大和手上拿着的第一罐啤酒因為受到突然間的衝擊都嚇得跌在地上,趁着大和整理着倒瀉在一地的啤酒,三月則馬上抱走了旁邊的一大袋水果酒。

"每天不是喝一大堆啤酒,都算你還是有點節制。但是水果酒其實也不好得去那裏去啊!"和泉三月大聲責備自家團長,而對方即是完全沒有聽進耳的樣子。

"啊!哥的酒!ミツ你放過我吧,反正水果酒也不是含太多酒精,加上今天還買了傳說中的特級啤....啊啊啊!"正當大和拼命向三月求情的時候,對方已經氣得喝掉了他所說的傳說中的特級啤酒洩憤。

"有沒有搞錯啊!雖然我知道塑造角色是很重要!但也不代表你每天都喝一打吧!幸好你喝的不是啤酒,不然我看你早有一天暴斃在宿舍中不省人事了!為了你的健康着想,現在開始,直到這部電視劇拍完以前,也不准喝任何酒精飲品!我會叫經理人那邊督促着你,同時也會通知所有團員!這段期間,只要一看到你手上拿着酒精飲品的話,我們就馬上把酒精飲品全部變垃圾!"說完以後,馬上開始助跑,直衝到共用空間的垃圾桶面前,大大力跳起來再叫出那一句經典台詞...

"Dust box shoot!"

"不要啊!!!"

酒和眼鏡,還有IDOLiSH7 這個團體,差不多是是二階堂大和的生存意義。這三樣東西,缺一不可!但現在,缺少了他的體力和獎賞來源——酒。

"三個月沒有得喝酒哥我就要死了啊!"二階堂大和大大力把新劇的劇本打在床上,接下來就是一口氣地躺下去,思考着有什麼作戰方法。

"必須要讓我喝到酒,這三個月期間,我肯定ミキ和經紀人說了以後,那邊就會提供貼身服務,會親自送我上班下班,以免我在下班時間偷買酒在街上喝,基本上偷走出去買是沒有可能。然後這三個月一個休假也沒有,全部都是電視劇的拍攝!根本完全沒死角!怎麼辦,哥我好頭痛..."

正當某位綠髮,帶着眼鏡的男子正在苦惱着的時候,房門外又再次響起了一道聲音。

"大和哥!在嗎?我有事想問你!"

(MEZZO"!!!你們兩個就稍為讓哥休息一日可以嗎???每日隔着牆壁聽到你們的曖昧話語已經某程度上影響了我的睡眠,還要時不時過來問意見,因為那兩人解釋事情的能力根本就是半斤八両,經常要讓哥來做中間人...心很累...算了,還是要被迫營業...)

"怎麼了,タマ?不要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啊~來來來,我給你一個國王布丁,我們慢慢說吧。"

二階堂邊說邊帶着環走到共用空間,幫他拿了幾個國王布丁,自己則沖了一杯綠茶,兩人再一次回到大和的房間。

"請坐吧,等我一下我先把武藏開啟了..."嘟一聲,大和的房間唯一一樣有存在感的東西就開始在房間裏跑起來,清潔着地下的微小塵埃,沒錯,這東西其實是一個小型吸塵器。"

坐下後,四葉環開始狂吃剛剛從電冰箱那來的國王布丁,在大和短暫整理的這段期間,他已經連續吃光了三個國王布丁。

(看樣子他真的好氣啊,剛剛和ソウ吵大架來了?這下可麻煩了,他們倆感情不好不只是團員,粉絲也會不開心的。畢竟MEZZO" 粉絲是真的多,哥我好頭痛...)

而,當吃完所有布丁的藍髮少年再次開口的時候,卻說出了大和心目中截然不同的答案。

沒錯,這次四葉環並不是因為和拍檔,逢坂壯五吵大架所以過來求助如何和解的。

"好想和そ-ちゃん做愛啊..."

聽到這裏,剛喝了一口綠茶的隊長,二階堂大和馬上噴茶,隨後再喝一口,卻因為剛才的對話實在過於衝擊了,含在嘴裏不到三秒又忍不住再一次噴茶。

(給我等等?為什麼要問我啊?自己和對方說啊!你又不是沒有和ソウ做過!哥可是有證據的!)

(但是,既然他都跑到來這裏了,就肯定有他的問題之處。所以,無論怎樣都是要解答一下吧…雖然我不知道如何解答就是了,這種問題我真的不是太

原hara@uid_27430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 薄荷糖與指甲剪 [PG]

[ジェイフロ]薄荷糖與指甲剪

關於ジェイド幫フロイド剪指甲剪到差點上床的雙子日常極短篇。

 ジェイド總是將フロイド每天的行程把握得相當徹底,例如明天要上什麼課、有沒有跟別班的共同課程、幾點幾分開始、什麼時候打瞌睡、有沒有社團部活,這些他都知道也能預測到大概,就連夜晚就寢時間前的行動也在他的掌握之中,這晚他們在房間內,坐於書桌前的ジェイド修剪自己的指甲,而フロイド趴在床上翻閱最新的流行雜誌型錄,上面有他喜歡的球鞋品牌專欄介紹,如果能穿上這雙鞋子打籃球就好了呢。他這麼想,接連腦海浮現明天社團活動好像要進行籃球比賽練習的事。

 「フロイド,明天籃球部要比賽對吧?我幫你剪指甲。」

 「欸⋯⋯前幾天不是才剪過嗎?」

 看看自己的指甲,又還沒長到要剪的程度。フロイド對ジェイド投以疑問眼神。

 「應該換個說法,是修指甲才對。把指甲修平,在比賽的時候才不容易受傷或是受到干擾。」

 「⋯⋯好吧。」

 フロイド乖乖聽話地伸出手讓ジェイド處理,在相觸的那一剎那感受到ジェイド暖熱的手指溫度,來到指根、指腹、指尖,接著對最近新長出的白色指甲部份啪滋一聲地剪下、磨平、將碎屑擦拭乾淨。彼此之間交錯的呼吸聲跟剪下指甲的聲音在房裡迴響,是月夜之下、海底深處無人打擾的時光,只屬於兩人的寧靜氣息在周圍環繞,像是靜靜地舉行一場無人知曉的儀式。

 フロイド看ジェイド那小心翼翼、全神貫注深怕出錯的樣子。其實剪壞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深藏在這背後的愛護與關愛的心情才是要壓得フロイド喘不過氣,但是フロイド卻不討厭這感覺,他喜歡讓ジェイド幫他剪指甲。不管是ジェイド可以對無聊的手指頭目不轉睛地瞧上好幾秒的時候、還是自己被要求一動也不動的手悄悄抖一下結果被唸的時候,都讓他覺得很有趣。

 「フロイド,定不下心來的話就含一下糖果吧。」

 看フロイド一副蠢蠢欲動想干擾自己作業的表情,ジェイド拿出一顆フロイド喜歡的薄荷糖塞進他嘴裡。

 「嗯⋯⋯。」

 「慢慢含著,別一次咬完,等會還有腳的指甲要修剪。」

 牙齒才剛按壓在糖果表面就被完全預測到自己行動的ジェイド給阻止下來,フロイド改用舌頭緩慢地舔舐糖衣,吸取從上面分泌出來的糖漿,直到整個嘴裡充斥薄荷味道之後,再用舌尖推起糖果在齒間咕嚕咕嚕地打滾。被限制不能直接咬下的話,這顆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消化完呢。看ジェイド的進度已來到最後一根手指,フロイド玩鬧似地唇齒間發出的聲響逐漸蓋過指甲剪,他腦袋裡也開始一些天馬行空的幻想。

 人類指甲會是什麼口味呢?ジェイド的手指也想嚐嚐看呢⋯⋯雖然跟汗水一樣只會有鹹鹹的感覺。

 「好了,フロイド,糖果可以直接咬下,這邊會再給你一顆。」

 喀哩一聲,糖果在フロイド嘴裡碎裂,清涼的辣薄荷香氣一下擴散,從喉頭衝至腦門。像這樣先將糖果含一陣子再突然咬碎吃下去的口感也滿不錯的呢⋯⋯。フロイド邊想邊張開嘴,已忍不住再跟ジェイド要求下一顆糖果。正在準備往腳趾頭邁進的ジェイド看フロイド這副要糖吃的飢渴神情,隨即再拿起一顆放至フロイド嘴邊,然後就被フロイド給整口含住。

 除了糖果被奪走之外,連手指也被迎面而來的舌頭給纏繞,原本乾燥的皮膚染上濕潤的觸感,幾個尖牙還落在上下側調皮地輕咬著。ジェイド將手往反方向移動想要退出,卻被フロイド另外伸上來的雙手給制止。フロイド就這樣混著口內的糖果吸咬ジェイド的手指,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知道這是一場來自フロイド的肆意挑逗,ジェイド索性對手指施力,碰觸フロイド那柔軟彈性的舌身和舌根、劃過口腔邊緣,平常舌吻時會刺激的地方。

 「唔、じぇい、ど⋯⋯。」

 變得無法自由移動舌頭的フロイド開始發出口齒不清的簡短呻吟,口水從嘴角潺潺流下,這才讓ジェイド鬆開了手,看フロイド臉頰氣色紅成一片、逐漸被慾望攻佔的誘惑眼神,內心直接萌生幾股想將フロイド壓到床上好好『照顧』一下的衝動想法,但是理智同時也告訴自己接下來還要幫フロイド剪腳指甲,要是順從慾望本能下去今晚就別想剪了。

 フロイド在旁讀出ジェイド現在的矛盾心思,他嘻嘻地笑出聲,並伸出自己的一隻長腿放到ジェイド面前。

 「ジェイド,還有腳沒剪呢,結束以後我會特別用腳幫ジェイド做喔~♡」

 意有所指的フロイド用舌頭在唇邊繞了一圈舔去唾液,並回味還殘留在嘴裡那ジェイド手指的味道,混雜薄荷糖帶點醒腦作用的清新氣味。

 「喔呀喔呀,真是令人感到高興的獎勵呢,那麼我會好好期待的,フロイド。」

 既然要那麼做的話,腳指甲就不得不仔細修剪一番了呢⋯⋯。

 等フロイド口中含的第二顆糖果融化之時,ジェイド也跟著進行完手上的動作,他們這才發現彼此埋藏在睡褲胯下裡的慾望也早就一起硬挺起來了。

(完)

後記:感謝點進看完此篇~(o^^o)喜歡ジェイド照顧フロイド生活起居的寵溺樣子,看如天使般可愛的フロイド服服

無名子@uid_27483

附身(開膛手傑克的創作文) [PG]

9/30

今天是被附身的第三十天了。

一個月了。

我快到極限了。

失去意識的時間越來越長。

在這樣下去,我的身體會被完全佔據。

我會消失。

怎麼辦?找驅魔師

……不、不能找驅魔師。

「呼……」

先不管了,眼前還有更急迫的事要處理。

惡魔不愧是惡魔,這種可怕的事都做得出來。

我脫下被濺滿鮮血的衣服,換上「他」帶來的替用衣物。

這是我第二次做這種事了。

逃離血肉橫飛的現場、逃離被「我」殺掉的人。

明明一個月前,我只是個普通不過的人。

我悲哀地看著地上的肉塊。

她跟我一樣。

10/1

三十一。第三十一天了。

超過一個月了,呵、哈哈。

一早起床,打著呵欠,我一如往常地走到街上買了份報紙。

「號外!號外!開膛手傑克再度現身東區!」

「慘不忍睹!開膛手傑克再出魔爪!」

「無能的蘇格蘭警場!開膛手傑克再現街頭!」

……

突然一陣暈眩,幾乎要當場暈倒在地。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

都是「他」做的!

等我真正地恢復理智時,我已經回到家裡了。

安全了……

我抱住頭,靠著門滑坐在地。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不想上絞刑臺,我還有事要做啊!

要找到,要找到那個殺了……

殺了……誰?誰被殺了?等等,我到底……

「叮鈴」

我驚訝地回頭。

是誰?會有誰來找我?

難道是蘇格蘭場的人?

他們發現了?

「叮鈴」

我開始感到暈眩。

顫抖著手,我慢慢拉開門。

「您好。」

「請問……」

「我是被你請來幫你驅魔的。」

等等,我並沒有……

「他是我請的。」

畫面閃現。

我看見「我」,咧著像是要咧到耳朵的嘴巴,用力地把刀往下插。

大量紅色的液體往上濺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女人淒厲的慘叫聲。

好耳熟。

就像是,我的聲音一樣……

我……的……?

我不是、我不是……嗎?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我到底是誰!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被我殺了的人是誰。」

「好了,你佔據我的身體夠久了吧。」

「該滾了,惡靈。」

「他」在說什麼?

我是,惡靈?

我是,被「他」殺了的人?

被附身的、不是我……

是……

「請徹底驅逐附在我身上的惡靈吧,神父。」

「他」。

傑克。

浣熊Racoon@uid_22141

[文豪野犬│芥敦] 情書(#甜虐反寫15) [PG]

#有虐嗎?_(:з」∠)_

筆尖摩擦紙張,沙沙聲在晨光透入的房內迴盪,真摯的筆跡、信實的力道和笨拙的蜜語混在一起融入皮紙

芥川龍之介在寫情書

這是他每天的例行公事,雖然已然忘卻是第幾次描寫了,但芥川在此事上依然有些呆拙

和常人用的粉色紙不同,芥川用的一直都是有質感的黃皮紙,書桌上放著對一個禍犬來說異常突兀的情書教學本

最後簽下自己的名諱,芥川放下靛藍的鋼筆,仔細地研讀過一遍後,細心地收好了信件,出了門,他朝慣例的花店領取花束後朝武裝偵探社前進

推開門,偵探社仍是那樣安靜

沒錯,自從那天以後,偵探社就是個安靜的令人擔憂的地方

「芥川嗎?…對不起,敦還沒有回來」

放下手邊的資料,國木田獨步似乎是習慣了黑手黨殺人魔每日的蒞臨,慣性地回答一樣的答案

「謝謝」

早就猜到的結果

芥川關上只是半開的偵探社大門,沉靜地踏入裡頭

將武裝偵探社變得如此安靜的那天,記得是個天氣還不錯的日子

和往常相同,新雙黑接到了任務,而內容則是有炸彈客挾持了遊輪,本來很順利的,直到最後一刻

犯人的幫兇引燃了炸彈,那時新雙黑兩人還真是鬆了口氣,幸好被太宰先生料到,所以遊客全部都早疏散下船了,但沒料到的是,犯人的瘋狂程度

炸彈客和他的幫兇決定玉石俱焚拉著芥川和敦上路,時間剩下不多,兩人決心速戰速決,當芥川準備發動羅生門時,一股感受不到惡意的推力將他推下遊輪

「人虎…!」

「不要擔心,我會追上去的,所以,先戴著無辜的遊客離開吧」

咬牙,極大的怒火在芥川的細胞中叫囂,那時的他還不明瞭,那埋在憤怒最深層的情感叫做恐懼

芥川龍之介非常恐懼會在這短暫的人生中失去中島敦這個人

「你早就已經證明值得活下去了,所以你也給在下離開!」

「總要有人拖住犯人吧?芥川,我一定會回去的」

純淨的、燦爛的、童真的笑,敦的笑容很美,他的笑深深地刻在芥川的海馬迴上

這是芥川最後一次看見敦

之後過了許久,武裝偵探社已然放棄等待,但一旦建好了墓碑,馬上就會被天天出現的黑手黨禍犬破壞殆盡

「人虎會回來的」

「都已經過了多久!看清現實吧!敦是不會——」

「他和在下做了承諾,在下相信他」

打斷了國木田激動的怒吼,芥川瀟灑地離去,不對,是看似瀟灑地離去

他哪會不清楚敦有很大的機率早已死亡,但不同於以往的痴傻讓芥川怎樣都無法如此判斷,況且,芥川龍之介不知從何時開始就變得會不及代價地全然相信敦

芥川龍之介明白了,自己愛上了中島敦

芥川站在敦的辦公桌前,先是清掉了已然腐爛的花朵,再將當日帶來的情書和櫻花花束有條不紊地在桌上擺好

又是櫻花嗎?

無力躺在辦公椅上歇息的太宰治微眯著眼瞥向旁邊的墨衣男人

我記得…櫻花的話語是

——我等你回來

浣熊Racoon@uid_22141

[文豪野犬│太中] 從未相遇(#甜虐反寫 14) [PG]

#有…有甜嗎?啊哈…啊哈哈

#(´・ω・`)

「吶~中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從未相遇?」

「啊?從未相遇?」

原先蹲下觀察著屍體的赭髮男人回頭望向仍漫不經心、不願好好工作且單眼被繃帶纏緊的搭檔

「嗯,中也會做什麼呢?」

低頭思考了下,延伸並連結著大海的藍眸浮沉著些許認真,幾分鐘後,中原中也煩躁地抓了幾下他蜜糖色的髮,躁狂讓他緊皺起了好看的眉

「雖然我很不想這樣,但——」

*

雨水和時間曖昧地纏繞,捲髮的男人與死物一般無力攤於酒紅皮椅,滲人而陰冷的灰影籠罩在他俊俏的臉龐上

靜默,只有雨聲迴盪在房內

倏地,大門被使勁甩開,能夠切裂空氣的踏步出現,狂野的橘髮披散在闖入的男人左肩,傲然不羈在他的眉間顯而易見,往日兇狠的臉孔帶著小許怒氣,男人開口

「太宰治,你這傢伙,是不是打算離開港口黑手黨?」

被發現了?

只願將瞳仁抬起回望來者,環繞在太宰四周的死人氣息不再有增加的跡象

「呵,你以為我當你的搭檔多久了?…你想離開是因為那個以不殺人聞名的基層人員對吧?」

「…嗯」

「還記得你當初問我說,若是我們從未相遇我會怎麼做嗎?」

嚴肅與深層的認真取代了中也面孔的狠戾,直望太宰,嘴角和瞳眸的真摯使人難以拒絕注目

眉間舒展開來,太宰治想起來了,他還記得當初中也是怎麼回答他的,他還記得那日一股攪亂他內心和思想的奇異情緒是怎樣點亮他心中微弱火光的

『雖然我很不想這樣,但為了世界和平,我也只能負起責任找到你,而且絕對會管好你不讓你從我的身邊消失。誰叫除了我以外沒人能勉強控制你呢』

抄起拳頭,中也狠狠地揍向太宰,俐落的拳擊產生俐落的痛,太宰腫起的左臉顯出了此拳的力道

但太宰還是在笑

紅腫使得他勾起的嘴角變得扭曲,不過男人還是非常愉快而幸福

『我會狠狠揍你一拳,不管是在初次遇到你之後還是你想離開我身邊的時候,用這拳把你打醒,然後不會讓你離開』

灰暗的世界是太宰治自有意識以來一直行走或呼吸的地方,那個地方很暗、很冷,沒有人在乎他、沒有人存在,甚至沒有任何一件事發生

無趣、無聊、浪費人生、不知活著有何用處,氧化使怠惰於呼吸的人感到孤獨和痛苦,自殺並離開這世界,是唯一可以拯救自己的方法

但出人意料,有個不在乎世界,本不屬於這世界的人出現,自大驕傲地發著光走入了灰暗的道路上,遇上了男人,那個絕望的太宰治

身為膽小鬼的他一定轉身就跑,但不論太宰再怎樣逃離,矮小的男人都會自願追上來,沒有噁心的偽裝,打從心底的拳腳是那樣的真實

「喂,臭青花魚,你現在給可以滾了」

驚訝地瞠目,原以為中也會和過去說的那樣攔住自己不讓他離開,但此刻的中也反而做了完全相反的事

太宰的表情使中也不屑又自信地勾起嘴角,不可一世的笑容掛起,傲世的嗓音自中也的流出

「離開之後應該有你想做的事情要做不是嗎?那就快滾吧,況且你也沒有逃離我,我們一定會在見面的」

柔情在太宰的臉孔上張揚著,柔的快滴出水的月牙眼角和緊皺的眉梢劃開了死氣沉沉的氛圍

「那麼,我要去當正義使者囉,中也」

謝謝你,中也,拯救了我的世界

小荇@lovekurou

[ツイステ│Jade/Floyd 無差] 誓言 [PG]

嚴重OOC,配對為雙子+菇(?),不介意再食用,中毒一概不負責。

「抱歉Jade,我們決定在一起。」

眼前的場景令人不敢相信,總是抱怨土味很重、很臭、很討厭的Floyd與一名香菇人十指交扣向自己道別。

「等等,Floyd他是誰,不對,你不是最厭惡土味,怎麼會……」雖然很想認識那位不可能被自己忽略掉的香菇寮生,但Floyd說的內容更無法忽視。

「遇到他才喜歡上的啊,要歸功Azul鍊金術界限再突破就是了。」

「總之就這樣,Azul也同意換宿舍的事,晚點會整理整理搬出去。」

「等等,副寮長室也夠住三個人吧?為什麼一定要搬出去Floyd!」被接二連三爆炸性訊息弄矇的Jade努力消化腦中資訊,並扯住Floyd的手臂提出異議。

「吼,Jade很煩欸,打擾戀愛中的情侶會被海豚戳喔!」Floyd惱怒地甩開被Jade抓痛的手臂,拉著一旁的香菇戀人離開。

沒想到會被拋下的Jade低垂著頭,再度抬起時異色的金眸亮到令人發毛,面無表情地將魔法筆對準前方兩人,眼前的光景被一片血海所取代。

「!」Jade猛然地從床上坐起,正準備擦汗換冰枕的Floyd跟著嚇了一跳。

「哇啊!Jade別嚇人好不好,突然倒下又突然爬起來,是在學陸地上的喪屍嗎?」差點把臉盆內的水灑在對方身上的Floyd抱怨道。

「嗯?我……」看著Floyd的臉讓Jade沉默了下來,環伺周圍才注意到兩人都回到宿舍內。

「你下午在Azul身邊倒下,害我連帶被Azul罵了一頓,說跟你住同一間居然沒發現你發燒啥的。」

「所以……那些都是夢?」

「夢?Jade剛剛都在睡覺沒錯啊,還不斷喊我名字,害我都不能離開床一步,很餓欸!」指了指一旁矮櫃上的鬧鐘已經晚上八點四十三分。

看來餐廳的工作Azul想辦法扛了下來,稍微冷靜點的Jade閃過方才的夢境,轉頭看向正蹲坐在床邊收拾毛巾的身影。

「Floyd,你、會喜歡上香菇嗎?」語帶保留的問。

「還在說夢話嗎Jade?絕對、永遠不可能喜歡好嗎,還有因為Jade倒下嚇人,所以晚餐也沒有菇!」Floyd頭也不回斬釘截鐵地表達自己的厭惡。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見Floyd一如既往嫌棄並禁止自己吃菇的反應,讓Jade湧上了真實感。

「咦?Jade是不是燒到腦袋被煮熟了?等等,我去叫Azul過來。」面對首次不推銷菇的Jade反倒讓Floyd生怕這是對方迴光返照的跡象,轉身就往門口衝卻被床上的人扣住手腕。

「我沒事,只是做了個惡夢。」

「夢到你和香菇人在一起並離開我,我接受不了把你們都……」

「殺掉後吃下肚?這不是正常的嗎,Jade?」反手回握。

「我也想過喔,哪天Jade說要離開,我也會把你吃掉,即使是和菇也不行!」

「呵呵,我們果然是兄弟,Floyd。」

「當然,我們一輩子都是,Jade。」

自然而然地將彼此的額頭抵上對方給予安撫,如同年幼時期就無法擺脫糾纏在一起睡覺的習性般。

END

zing@zing

[The Old Guard│Joe/Nicky] Moon(短篇完) [PG]

***

  磅──!

  隨著一聲槍響,尼基無力地往後癱倒,腦後開了一個恐怖的窟窿,鮮血與破碎的組織噴濺在光滑的地板上──

  不──!

  身體劇烈顫抖,喬睜大雙眼瞬間驚醒。冷汗浸濕了上衣,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氣,彷彿這樣就能將方才夢境令人作噁的餘味驅逐。

  夏日夜晚微溫的風吹進屋子,揚起的布幔在牆上製造出忽隱忽現的幻影。時間來到凌晨三點,靜謐的空間除了外頭傳來樹林沙沙的聲響外,只有喬粗重的呼吸聲,本該躺在身旁的男人此時卻不見人影,留下凹陷的枕頭與床單凌亂的皺褶痕跡。

  這裡是尼基與喬在世界各地建立的藏身處之一,地處中美洲的偏僻山區,位於山腰上外觀樸素的獨棟別墅,方圓百里無任何現代監控設備,建築本身也設置嚴密的安全系統。距離地方村落一小時車程,日常用品都由信任的村民運送。過去兩人也曾一時興起去觀光旅遊,但就長時間的休息住所來說,低調生活才是上策,為了安全亦避免引人注意,每隔數年就要輪流遷徙與替換。

  見不到愛人的身影讓喬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可經過無數戰役的鍛鍊,心智強度已非凡人的他很快地壓下不理智的想法,起身一一查看浴室、客廳。

  「尼基?尼─基─?」

  「喬?我在這裡──」

  微弱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喬一抵達頂樓便看到這樣的景象──

  尼基背靠在低矮的白牆,背後皎潔的圓月高掛,在深藍清明的夜色與月光溫潤的照耀下,身著白色寬鬆亞麻衫的男人隱隱發光,聖潔如神祇、俊美如雕像。

  時間彷彿靜止,事實上喬也真心希望時間就靜止在此時此刻。他這輩子看過無數的藝術品,不乏在創作現場親眼見證流傳後世的名作誕生,更不用說安蒂那邊有一整個倉庫沒在藝術市場上登記列表的收藏品,但沒有任何的畫作、雕塑能及眼前這位男子一丁點的美,甚至千萬分之一都無法。無論何種語言、何種言語都無法形容這個人的美好與珍貴,喬心想。

  背光的陰影讓他看不清尼基的表情,他想像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睛,無須證明,對方必定也是用同樣炙熱的眼神與心情回望著自己,他上前至男人身側,一手輕撫對方的背脊。

  「你看,今天是滿月。」尼基微笑的說道。

  「做噩夢?」
  「做噩夢?」
  相同的問句脫口而出,如此程度的默契早已不罕見,但兩人還是為此莞爾一笑。

  照經驗來說獲得能力越久,「夢」的出現理應不如初生頻繁。尼基從未說出口,但無數共度的夜晚讓喬知道心思細膩的愛人還是為此困擾,他對此無能為力只能冀望自己的擁抱能讓尼基好過一點。

  「不是那種夢,是⋯⋯你記得上一次任務,那傢伙在你嘴裡開槍嗎?」喬微微遲疑的開口。

  事發時因狀況急迫,他只能草率確認尼基重生後便繼續執行任務,對此喬耿耿於懷,更沒想到戀人短暫幾秒的死亡狀態,直到事件結束過後的今天,回過頭來糾纏他。

  「噢,那次啊⋯⋯你不是殺了那傢伙嗎?」

  「那傢伙死幾千萬次都不足以彌補他犯的罪!」

  喬面容平靜,向來如此,但緊咬繃緊的臉部線條揭露了他的怒氣。見此尼基執起他的手,在手背輕輕落下一吻。

  「嘿,說到這個,1859年蒙特貝羅──」

  「說真的,我們真的要比這個嗎──」

  「那次我們也是誤觸陷阱──呃,我的錯,不應該提起的。」尼基回想當時的場面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記得那天也是隔滿月沒幾天。」

  喬憶起一些殘存的片段。沒有知覺的軀體,只剩意識還在運作。熱氣殘存的大地,混雜火藥味、血腥味、泥土、青草的味道,視野被漫天
Ningcy09@uid_29571

[家庭教師│骸綱] 陷阱 [PG]

意外地發現了這個放文的地方(首發lofter)

於是來試一下水溫,還有人看家教同人嗎ww

梗想得很長,完全不能夠一發完,我好失敗。

看看有沒有太太感興趣,沒的話就不寫下去了(?

時間線在黑曜戰前59了平被襲擊後

所以69還沒跟18打。

反正就是一個69用其他途徑試圖奪取澤田綱吉身體的故事(x

ps骸大人是透過59跟千種那場打鬥鎖定27做目標的

#

澤田綱吉今早依然被Reborn暴力地叫醒,又被藍波搶去一半早餐,因為浪費時間爭奪蛋捲食用權而必須慌亂地跑離家門,並在路上碰見兩位完全沒有遲到緊張感的好友,最後踩點走進校門急速跑回班房避過風紀委員的兇殘問候。一切都一如既往,一切都十分平常。

綱吉暗暗地舒了口氣,瞄了瞄前天被神秘人攻擊至重傷的獄寺,默默祈禱著今天不要再出什麼奇怪意外。依了平大哥的說辭,那些針對並盛學生的小混混似乎都來自鄰鎮的黑曜高中,而且武力值都出乎意料地高,看上去絕非善類。本來就清楚自己(自遇到Reborn後)擁有麻煩體質,但仍然因為疏於戒備而令(自願)落單的獄寺遭受攻擊。雖然獄寺的傷勢沒有了平大哥的嚴重,但綱吉仍為此十分自責。敵人在離開前確確實實地說出了“黑手黨”這名詞,代表這幾天的攻擊事件與自己(或者Vongola,綱吉不想承認。)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希望今天可以無風無浪,綱吉在心底默許著。

“各位早安!今天又有一名轉校生加入我們。大家記得要好好跟他相處。”班主任開課前的一小段話成功吸引所有人注意,本來吵吵鬧鬧的班房瞬間變得寂靜。綱吉下意識地看向獄寺的位置皺了皺眉,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自從遇到Reborn後,綱吉的人生似乎與平凡二字愈走愈遠,起初是莫名其妙的嬰兒家教,後來是全身都是炸藥的暴躁轉校生以及更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讓綱吉不禁懷疑所有奇怪的事情都會跟自己扯上關係。加上現在不是轉校高峰期,怎麼突然又來一個轉校生了?

該不會又是Reborn搞的鬼吧?近日發生的離奇打鬥事件還沒了解清楚,獄寺跟大哥也還沒康復,Reborn該不會又在盤算出什麼出格事情吧?比如安排一個打手在自己身邊之類……

“你好?”

滿腦子疑問的綱吉沒有留意到轉校生已經走進課室,更沒留意到對方早已走到自己身側。直到對方溫柔的聲線把他從複雜的思緒中拉回現實。綱吉慌忙站直身子伸手與對方交握,尷尬地笑了幾聲。

“抱歉剛走神了…我是澤田綱吉!很高興認識你……蘭、蘭茲亞…同學?”綱吉瞄了瞄黑板上用平假名寫著的名字,試探性地呼喚對方的名字。這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是日本人了,說不定還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是Reborn安排的打手。想到這裡的綱吉不著痕跡地抖了一下,拉扯著唇角。

“高興認識你,澤田同學。”藍髮少年半彎著眼微笑著,嘴角微翹著,“從今天起我會坐在你身後,請多多指教。”

感覺不像是壞人。這是綱吉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藍髮少年緩緩地拉開椅子坐下,隨著課堂的開始,他笑容可掬的臉漸漸冷卻。湛藍色的雙眼緊盯著褐髮少年的後腦勺,嘴角勾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

下課鈴響起,本來蠢蠢欲動的女生們群起聚集到帥氣新同學的座位周圍爭妍鬥麗。綱吉躡手躡腳站起來,準備離開這個女生戰場。誰知道帥氣的新同學竟然叫住了自己,並擺出困擾的表情,似乎想綱吉帶他脫離困局。雖然綱吉從沒感受過這種甜蜜的困擾,但老好人如他不習慣對此視若無睹,別說對方都確切地叫自己。綱吉深呼吸了一口氣,怯怯地開口。

“那個……蘭茲亞…同學?要一起吃午飯嗎?順便帶你走一遍校園…什麼的…”

蘭茲亞聽到綱吉的邀請馬上轉憂為喜,隨即快速地收拾課本站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女生群。他伸手準確抓住綱吉的前臂,拉住對方一股腦兒走出課室。反應不及的綱吉沒來得及跟獄寺山本交代,就被對方半推半就帶離課室,朝人群的反方向徑直前行。綱吉看著對方落荒而逃不禁笑了笑,笑聲吸引藍髮少年的注意。

“……怎麼了嗎澤田同學?”蘭茲亞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綱吉的笑臉。

“沒什麼,我只是沒想到像你這種帥哥竟然不懂應付女孩子。”綱吉說著又咯咯地笑了,“一般來說帥哥都應該享受這種情況的。”或者像獄寺君一樣不屑理會,綱吉默默地在心裡補充。

“…我不習慣面對人群。”蘭茲亞抬起手不甚自然地摸了摸鼻尖,面有難色地回應,“從小到大我都是單獨行事。”

“我還以為你是很受歡迎的類型。”畢竟長得那麼英俊,相信不少女生恨不得黏著他才對。說不定連男生也想跟他交朋友來滿足虛榮心。

“抱歉,綱吉猜錯了呢。”蘭茲亞微彎唇角笑著,“呃,綱吉…不介意

佐@TsuO

山與兇神(完)[PG]

※大B版活動

※靈異

※努力寫得很恐怖但好像一點也不恐怖(哭)

※各種私設

這真是一場災難。第二在青苔上滑倒的徐葦廷,躺在地上這麼想著。他看著藍天白雲,天空藍得不可思議,這不是都市能看見的美好。雲則白得像朵棉花,即使物理知識讓他知道不可能,但徐葦廷還是忍不住幻想了一下躺在軟綿綿的雲上,而不是嗑在突起的小石子,被撞的後腦杓還隱隱發痛。

正當他茫然地看著天空幻想時,耳邊傳來腳步聲,他還沒意識到這是人的腳步聲,半瞇的眼睛就被一張俊美的臉闖入,令他有一瞬間窒息。

「……!」太過震驚的緣故,他張大的嘴巴並沒有發出聲音。

反而是臉的主人——方季陽先說話:「你沒事吧?」聲音沒有一絲慌張,只是微微蹙眉,伸出的手沒有等他回應,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扶起來。

方季陽的手指真冷。徐葦廷恍恍惚惚地想。

「……小陽?」

方季陽的動作頓了頓,拂過他的臉,在確認他臉上有沒有傷口,狀似親密。他「嗯」了一聲,低頭去檢查他破皮的膝蓋、扭到的腳踝,還有腫起的後腦杓,臉色越來越暗。

他們其實是青梅竹馬,一直到國中的時候都是在鄉下一起長大的。他們的父母都很忙,由鄉下的祖父母扶養長大,但國中二年級那年,方季陽卻莫名其妙地轉學了。他隱約記得是戶口遷到了大都市,說是為了升學。

記憶很模糊,但方季陽身上的味道卻還是這麼熟悉。他吸了吸鼻子,方季陽正確定他腦袋沒有其他傷口,把這顆摔暈的腦袋看得幾乎要禿,絲毫沒注意到徐葦廷堪稱變態的小動作。

方季陽身上有股味道,不臭,反而很香,但不是花香,是淡淡的草藥味。

「小廷、小廷。」方季陽叫了他幾聲,神情越發緊張。

他回過神,「什、什麼事?」

方季陽問,「頭痛?想吐嗎?」

他連忙說,「不、沒事,只是摔了一下。」他摸了摸後腦杓,「腫了一個小包……」

方季陽不放心,他卻掙扎地想要站起來。誰知道正想撐起身子,腳腕卻閃過了無法忍受的痛。

「嘶!」

方季陽連忙蹲下來看,皺眉,「腫起來了。」

徐葦廷含著眼淚,左腳腳腕的疼痛讓他只能靠著方季陽身上,由此勉強支撐住自己。

「對不起……」徐葦廷滿懷歉意,為自己給方季陽添麻煩感到抱歉。

「為什麼要道歉?」方季陽皺眉,看起來很不開心,「上來吧。」他蹲下,高中生的背還不算寬,但對徐葦廷來說也足夠了厚實了。

「但是……」

「快點。」方季陽頭也不回地說。

徐葦廷因為方季陽口吻中假裝的不耐,嚇得連忙趴上去。方季陽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便站了起來,好像很輕鬆的樣子。方季陽的步伐很穩,揹著徐葦廷走在樹蔭之下,下午的太陽很烈。耳邊則傳來小溪的聲音,正是這溪流的濕潤滋生了青苔,方才渾渾噩噩地想去喝完水的徐葦廷,才會摔個狗吃屎。

「你覺得,大家會找到我們嗎……」徐葦廷小聲地問,手輕輕地按在方季陽的肩膀上。

「不知道。」方季陽說,聲音卻沒有一絲慌張,「我的手機沒有訊號。」

徐葦廷滿臉憂愁,小聲地說,「我沒有帶手機……」

這是他們高中的露營活動,一年級生每年都會在這座山進行露營。露營之前老師還告誡他們千萬不能亂跑,半警告半恐嚇地說:山是很危險的。他瞥了眼聳立的樹木,這裡被稱作森林都不奇怪。都怪他,他只是想來裝個水煮湯,誰知道沒找到山坡上的水源,反而腳一滑摔了下去,歪打著正著地覓得小溪,但也找不到回去了路。

他在這個森林已經走了很久,徐葦廷沒有帶上手機,連背包也放在原處,若不是碰到這個小溪,他怕是會先渴死。

「小陽,」徐葦廷問,「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來找水,腳滑就摔下來了。你呢?」遇到同伴的感覺很棒,尤其對方又是自己從出生就認識的青梅竹馬,儘管中間有小小的斷層,他們還是在這個大都市的高中重逢了。

方季陽沉默了一下才說,「我來找你。」

「找、找我?」徐葦廷太過驚訝,竟然結巴了。

他是上了高中與父母同住後,才被告知方季陽也考上了同個高中。但方季陽從未聯絡過他,他則記不清當初為什麼方季陽會突然轉學,青春期的回憶模糊得不可思議,所以他也沒有主動去接近曾經的青梅竹馬,只能從年級成績榜、運動會等活動中窺得方季陽的點滴。方季陽太過耀眼,不管是榜單還是頒獎典禮都有他的身影。

方季陽抽高了很多,但變得不愛笑,話有點少,老師時常稱讚他很穩重,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成熟,只有青梅竹馬的他會在心裡默默地懷念那個常笑的男孩。

許葦廷其實偷偷喜歡著方季陽,不過因為性別相同的緣故,他意識到的瞬間,便決定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

「嗯。」方季陽又隔了一下子才說,「你不見了,所以我來找你。」

徐葦廷愣了一下才感動地脫口而出,「小陽,你還記得我?」

方季陽回頭,露出了堪稱荒謬的表情。

徐葦廷繼續感動地說:「我以為你忘記我了,畢竟你國中的時候突然

百合先生@wwwwwww_en

[銀魂│土銀] 吃醋的故事(是副長視角!) [PG]

ʕ •ᴥ•ʔ副長視角重來一次

ʕ •ᴥ•ʔ是土銀!

土方跟往常一樣走在路上巡邏, 他偶爾會自己單獨巡邏,偶爾會有那個總是想暗殺他的總悟,有時候則是沒有任務的山崎。

但今天他會特地出來一趟其實是因為他被松平老爹拿槍指著腦袋的,拜託強迫他出來讓他幫一個忙。

「啊啊...真是麻煩,就一個女人而已至於讓我去當他的護衛嗎,話說他家的守衛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這樣下去一堆工作又要延遲了...」煩躁的吸了一大口菸站在松平所講的店面門前,才大白天而已就喝得醉醺醺的女人,感覺也是個非常麻煩的人啊。

正陷入自我碎念和煩躁感瀕臨崩潰的時候,土方一個斜眼撇見門口走出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烏黑的頭髮高高地挽在腦後紮成髮髻,提著衣襬輕輕的撩起門簾跨過門檻。

身後自然是有其家臣護衛在側,但見土方一走近他們就退到一旁給他讓出一條空路來。

「土方大人,我是中臣咲良,不好意思勞駕你這一趟,妾身不勝惶恐。」微微頷首後方抬起眼眸,一雙腥紅的眼映入眼簾,對著土方微微一笑,緊接著抬手挽著男人輕輕靠在他身上。

「中臣小姐,你還好嗎?」他身上確實有挺重的酒味,但他可不習慣跟一個素未謀面的年輕女人貼地那麼近的感覺,應該說他雖然喜歡漂亮的女人,但主動送上來的尤其還是從松平老爹那裡來的反而讓人害怕。

「不好意思,因為我替父親參加一場酒會就多喝了一點,有點暈了。」說到底還是一個備受寵愛的大小姐,就算說的那麼氣質儒雅,但口氣裡還是流露著命令與不可抗拒,歪著頭顱就倚著土方沒有絲毫怯步。

這下土方怎麼敢把這女人推開,況且一個喝醉的女人跟他靠在一塊他還跟他那樣拉拉扯扯的實在有損真選組形象,就算他委婉的將大小姐拉開就怕他回頭跟松平老爹告狀到時候自己腦袋又不保了。在推開他跟按捺不動之間猶豫不絕,土方冷汗潸然而下在腦裡不斷的思考要怎麼做對自己才是最好的。

但現在沒有帶真選組的人出來,要讓人過來支援也不行,土方回頭望向四周,猛然地就看到了一個撐著傘的萬事屋小鬼站對面店家的屋簷陰影下。

「小銀,蛋黃醬星人在那裡做什麼?」神樂咬著醋昆布問著在他後頭剛從超市走出來的男人,一頭蓬鬆的天然捲,懶散到極致的眼神,被那抹同樣腥紅的眼神看著,不由自主地心虛了起來。

「啊啊我知道了...那個什麼的,我猜那應該是發情的狗吧,小神樂你以後千萬不可以變成那種大人啊。」銀時盯著兩個靠在一起的人撐著下顎說著,對上土方求救的眼神,死魚一般的眼神對上了幾秒後又馬上移開。

「別忘了晚上你還得請阿銀我喝酒呦,多串。」將手收進和服裡,要轉頭之餘眼角撇見那個漂亮的女人踮著腳尖擋住了土方的正臉,他猜他們應該是接吻了。

但他沒有回頭確認,就這麼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

「所以啊...我說啊中臣小姐說是偶然看到十四你之前在海平屋拔劍砍人的時候的那個樣子,就喜歡上你而且啊,一直不知道怎麼跟你接觸講到話才——讓他老爹來拜託大叔我的啊,叔我可不會拒絕為了女兒而來跟我再三拜託的老爹啊。」

土方對著話筒一時之間真有股說不出來的氣,認真敷衍了幾句''老爹啊我對那種女人沒興趣啦''、''那種表面上光鮮亮麗的大家閨秀看起來也不會了解蛋黃醬的好啦''就把電話掛上了。

喂喂,難道那個大叔是專門給人相親跟破壞他人約會的使者嗎?難道真的除了這些事就沒其他事情可做了嗎警察廳的長官大人。

在護送那位小姐會去後土方又被扯著以''保護小姐''的名義一直待在中臣家,被他們拉來扯去多招待一番後,終於把其他不屬於在自己工作範疇內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畢,雖然回到屯所了但時間已經瀕臨傍晚,但他在聽到松平老爹拜託他的時候就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了。

該不會他會跟進藤老大一樣,會被抓去搞什麼聯姻之類的吧,嘛雖然是個漂亮的女人,不過他現在姑且也算是有戀人的人啊...

等到終於把今天該批准的公文都弄完後,菸灰缸裡已經滿滿的躺著被他按熄的菸蒂。

「我這麼加班是為了誰啊,誰來給我個加班費吧。」掏了掏兜裡的菸發現裡頭早已空空如也,土方咒罵著而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呦,土方先生,怎麼了難不成我們正秘密計畫暗殺你的集會被你發現了嗎。」總悟探出頭來對著正站在自動販賣機前買香菸的人打了聲招呼,土方這才發現真選組的渾蛋們正聚集在裡頭喝酒,吵的不可開交的樣子這還算是警察嗎這些傻蛋。

「副長,原來你已經結束了啊,我們聽說你今天要去跟中臣家的大小姐相親就沒把你給叫上了,請問還順利嗎?」

「我說那個老爹到底瞎說了些什麼啊!!!」

「呦,

暗月@uid_29265

[ツイステ│フロカリ] 今天的我仍想把你吃掉(微恐怖描寫) [PG]

★BL
★微恐怖描寫
★cp: フロカリ(FloydxKalim)

感到飢渴、飢餓,心中的慾望仍未獲得滿足。

在昏暗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橫躺在身旁,雖然看不清楚,但是能看到白白的東西露在外面,那是什麼呢?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會感到有些興奮,只知道那是屬於自己的。「想要想要想要,還想要更多。」說的同時嘴裡好像在吃著什麼,軟軟的且有嚼勁,是肉嗎?但是,是什麼肉呢?味道很奇怪,嚐起來只有鐵鏽味一點都不香,但為什麼這麼難吃的東西我還吃得下呢?不僅如此,感覺還很開心,好像餓了很久似的終於找到食物可以填飽肚子。抬起頭看向鏡中的自己,滿嘴血色的我吃的到底是什麼呢?

「嗶嗶嗶!嗶嗶嗶!」響亮的鬧鈴聲打斷Floyd的夢境,將他從奇怪的夢拉回現實。

「啪!」伸手按掉床頭旁的鬧鐘,坐起身試著回想剛才夢中的情節,但只記得模糊的片段,不知為何感覺有些沮喪,Floyd決定下床去梳洗。

走到洗臉台,轉開水龍頭,雙手捧起清涼的水往臉上潑,冷水碰到肌膚的瞬間讓自己格外清醒。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鏡子,沾溼的臉有些許水滴從臉上滑下,一滴一滴的落在檯面,腦中不禁浮現夢中充滿血色的畫面,搖了搖頭,再度捧起冷水往臉上潑,只想將那抹鮮紅洗掉。

如同往常,每當心情不好時就會到中庭的樹下打發時間。坐在草皮上背靠著樹,茂密的的枝葉遮住刺眼的陽光,閉上雙眼吹著舒適的微風,Floyd很享受這種清涼感,感覺隨時都能進入夢鄉。

「嗯?這不是Floyd嗎?你怎麼睡在這裡?」
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促使他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滿臉笑容朝自己慢步走來的Kalim。
「是小海獺啊~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打發時間。」
「這樣啊。話說Floyd剛才是睡著了嗎?如果吵醒你的話很抱歉!」
「沒關係,只是閉眼休息而已,小海獺一來睡意全沒了呢~」拍了拍地上的草皮,示意Kalim坐在他身旁。

檢查草地上有沒有小石塊後Kalim直接坐在Floyd旁邊,而Floyd也換個姿勢仰躺在Kalim的腿上,拉過他的手,順手把玩戴在他手上的飾品,金屬片互相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悅耳。
「小海獺知道人為什麼要做夢嗎?」玩膩飾品後改搓揉對方的手掌,從指尖摸到掌心一直是這麼的柔軟,與自己的手掌相比也較為纖細,很想一口咬在嘴裡。
「做夢嗎?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聽說過做夢是為了實現願望哦!舉例來說,如果我想喝椰子水但是在現實中喝不到的話,晚上做夢就可能夢到我可以盡情暢飲椰子水哦!」
「哼~~原來是這樣啊~」
「那Floyd昨晚有做什麼夢嗎?我夢到我和Silver一起搭熱氣球,熱氣球飛的好高好高還升到雲層上面,我們還有看到許多顏色的星星哦!每個都超漂亮的!」
「哈哈!的確是小海獺會夢到的內容。我的話記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我不太喜歡那個夢。」Floyd翻身抱住眼前的人,只想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彷彿能勾起自己的食慾,很想直接把他吃掉。不禁想到如果夢裡的肉也這麼香的話該有多好。

每當看到小海獺的笑容,感覺就會難以安定下來,會想要碰觸他,想要親吻他,想要絞緊他,想要吃掉他。如果遵循本能的話,肯定會變得無法自拔,漸漸地變成渾身是血的怪物,膨脹的慾望不斷地喧囂著什麼時候才能吃掉?從頭到腳,漂亮的眼珠、一根根的手指、腹部、大腿,只要是小海獺的話感覺全身都很美味。好想舔過他的每寸肌膚,啃遍全身的筋骨,喝乾他身上的每滴鮮血,想全數吞進胃裡,不會讓給別人只屬於我的小海獺。但是,還想多聽聽他的聲音,多看他的笑容,想與他一起跳舞,還想去很多地方盡情玩耍。比起吃掉更想多加疼愛,所以要忍耐,不能讓小海獺太早消失。

「Floyd怎麼了嗎?」見Floyd動也不動的,Kalim把Floyd垂在臉邊的瀏海掀到耳後,這才看到他金色的眼眸眨了幾下。
秦渺@uid_11006

[特傳│多種CP] 屬於我的特殊傳說(各種小短篇合集,8/5更新伊漾-犧牲與相伴) [PG]

※此篇CP為 伊漾 。

※基本上是把第五集裡頭,伊多對上安地爾最後水鏡破碎那裡開始,用自己的方法在寫了一次,最後面才加了一點點的小東西,所以整篇跟原作走向可以說是一模一樣,想記錄一下當時看到這差點被虐死的心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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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與相伴〉

  褚冥漾對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溫潤如水的,就如同對方的種族一般。

  啊、他指的是水之妖精三兄弟裡的大哥伊多,而不是另外兩位雙胞胎。

  伊多給他的感覺很溫和、寧靜,雖然彬彬有禮的卻不會讓人感到難以親近,就像很多小說或漫畫上會出現的鄰家大哥哥,總讓人不自覺的會想去依靠。

  這麼說來夏碎學長也給人這樣的感覺,雖然戴著面具時會有點讓人摸不透,但平常也算是一位很好親近的學長。

  不過他後來才發現這兩人的腹黑程度也是挺差不多的。

  總而言之,能認識那三兄弟對他來說是一件很高興的事。

  只是他卻沒想過後面竟然還會發生那種事情。

  他誤觸了機關,被安地爾那個變臉人帶到第三空間去,在他差點被對方說的話引導走時,伊多就這麼闖了進來。

  之後那兩人打了起來,再來水鏡被毀,最後,他看著伊多倒在滿地的血泊之中。

  然而伊多卻還是笑著,無聲的開口告訴他:「別害怕,沒事的......」

  四周都是血的味道,染上了潔淨的白,淌進了沈重的黑。

  這時候的他才終於反應過來,拿出米納斯逼著安地爾離開。

  然而一切似乎已經太晚了,無論他如何呼喚,伊多只是半閉著眼,沒有任何反應。

  米納斯安慰的說著不用哀傷,妖精只是前往了最終之地,那裡沒有痛苦、沒有威脅,他們能安然的躺在大地的搖籃之中。

  但是他並不想伊多就這麼死去。

  他知道伊多還有話沒和他說,所以不能就這麼死掉。

  他就這麼茫然的感受著懷中的人逐漸冰冷,微弱的呼吸漸漸停止。

  眼前的米納斯似乎露出了微笑,由水凝聚成的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淚。

  米納斯說著,只要是他的願望,她都會盡力去達成。

  最後,她化成水霧消散,只留下一句:「放心吧,一切都會沒事的。」

  他的願望是什麼?

  他希望伊多能醒來,再笑著跟他說,這只是一場惡夢......

  那之後有人打破了空間,突如其來的光刺得他閉上了眼,再睜開眼後他看見學長站在自己面前。

  他很想哭,講出來的話都在顫抖,或許是因為這樣,學長難得的放柔了語調,耐心的說服他放手。

  那之後他看著許多醫療班的人來來去去,想盡辦法試圖去拯救伊多。

  水妖精的雙胞胎就是在這時候回來的。

  看見大哥的模樣他們瞬間就紅了眼,怒氣騰騰的要去找安地爾。

  那兩人陌生的模樣讓他很害怕,雅多當頭喝下的質疑也讓他很害怕,但他不能再看著朋友受傷了。

  當他擋在雅多面前,準備好接受一陣暴打時,對方的手慢慢地落在他頭頂上。

  他感覺到小指有些發熱,抬起來一看,是一個深藍色的蛇型圖騰。

  他們想起了彼此之間的約定。

  在那兩兄弟冷靜下來後,他們和學長討論起關於修復水鏡的事情。

  米納斯就是在那個時候突然出現的。

  無視了周圍人的目光,她捧著一顆小小的水球,捧著大家以為再也找不回來的水鏡碎片,捧著一絲曙光。

  她將希望交到了雅多手上,接著回過頭,溫柔的看向他,「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會為你達成。」說完這句話下一秒,她消失在空氣當中,重新回到他的手環裡。

  能擁有米納斯真的是太好了,他不斷在心裡感激著。

  振作起來後,他鼓起勇氣看向雅多,對方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但感覺上和善了許多。

  他伸出手,向對方承諾著自己將來一定不會再也什麼都不做。

  他一定會努力去學習、去成長,直到他能與大家並肩前行,直到他變得和大家一樣擁有能夠保護他人的力量。

  「你能相信我嗎?」

  雅多看著他,接著同樣伸出手,勾起的手指在那瞬間傳來了燙熱,綠色的蛇紋攀附到他們兩人的手上。

  「我不會忘記今天的話。」他對雅多發誓,也對自己發誓。

  那之後的事情發生的很快,在琳婗西娜雅的帶領之下啟動了返魂咒陣,他被丟到引領者的位子上,誠心唸著引領亡者回來的咒文。

  一陣強光炸開,尖銳的鷹嘯聲響起,等到光芒退去後,躺在中心點的伊多慢慢地偏過頭,睜開了眼,勉強的勾起唇角,「我回來了......」

  那一瞬間,他終於鬆了口氣。

  像是塵埃落定般,眾人又恢復了以往吵吵鬧鬧的生活。

  尤其在經歷了這麼心驚膽跳的大競技

全文展開(共 3 樓)
石磨@uid_29158

[排球少年│影日] 陽光與影子的同行 [PG]

1. 只是想寫偶爾不那麼像太陽的日向、還有面對這個情況的影山(?

2. 好...難...寫...

3. 成年同居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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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從機場回到家的時候,那個以往都會聽到的「你回來啦」並沒有傳進耳裡,但是玄關擺著一雙鞋帶綁得亂七八糟、兩隻鞋也沒有整齊並排的帆布鞋,以及裝著排球鞋的黑色鞋袋。

客廳一片漆黑,他把背包放在沙發上,轉身發現書房的門縫透出一絲光亮。影山伸手敲了兩下,沒人回應。

敲了兩次以後,他輕輕推開,發現日向坐在電腦前,手握著筆在書寫著,電腦螢幕上播映的是比賽的側錄影片。影山認出了那場比賽,隨後皺起眉頭。

那是D1的其中一場,黑狼對上了另一個和阿德勒實力相當的隊伍,中間拉鋸很長一段時間,最後艱辛地取得勝利。當時在觀眾席的影山,聽著主播說著「日向翔陽今天的進攻手段相當保守啊」、「以往誘導對手的忍者姿態好像沒什麼在這場比賽出現呢」雖然不免感到慪氣,卻不能否認那是事實。

那天日向回家以後幾乎沒有說話。

後來的一週影山出國去參加比賽,期間發現以往會主動聯繫、然後跟影山聊上一段時間的日向,這次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影山試著傳了一些照片跟簡短的訊息,得到的都只是「吃飯了嗎?」、「喔」、「知道了」等回覆。那些回覆看起來很熟悉,他看了幾次才發現平時就是那樣回覆日向的。原來自己那麼難聊嗎!面對這樣的日向,影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新一則訊息是影山告訴日向飛回日本的航班時間,然後被已讀了。

此刻,他看著他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的背影,思索著等一下該跟他說什麼。

螢幕裡的賽事進行到一個段落,日向用力地放下筆,扯下耳機,突然間大叫。「啊啊啊啊啊!!搞什麼!」他使勁地握緊拳頭。

「日向。」影山看著他青筋突現的拳頭,忍不住開口。

「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橘髮青年聽見聲音猛地回頭,看見他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下,又立刻變成毫無生氣的樣子。

「剛剛。你吃飯了嗎?」日向搖搖頭。影山突然有點惱怒。

「為什麼沒吃?吃飯時間已經過很久了,這樣胃會壞——」

「知道了。」日向迅速的回覆讓他猝不及防。

「你想吃什麼?」

「不知道。」他的視線掠過牆跟地板,就是不對上影山的眼睛。三個字說完以後,陷入沈默。

「你不說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沈默了多久,影山低聲說。指涉的不只是「想要吃什麼」這件事而已。

「⋯⋯喔。」

「我⋯⋯我不想要你這樣。」我希望能分擔一點你的難受。或是怎樣都好,我能做什麼?我能幫上什麼忙?

「不想要我這樣?我就是心情不好啊,難道我都不能發脾氣嗎?」日向終於看向影山的眼睛,褐色的眼裡罕有地盛著怒氣。

「⋯⋯不是這個意思。」影山有時候也很討厭自己笨拙的表達能力。雖然日向大部分時候都可以了解自己。

怒目望著門口的影山一陣,日向突然像失去了一部分力氣一樣地跌坐在椅子上。半晌以後抬起頭來,看著門口的影山,神色疲憊。

「抱歉,我不是要針對你。只是⋯⋯我現在只想發脾氣,發完就沒事了。」

「⋯⋯那我先去做晚餐。」

「嗯。」

「我就在外面。」

「好。」

影山輕輕闔上門,走到冰箱前,打開端詳著有什麼食材的時候,想著的都是該怎麼安慰日向。他的這個模樣讓影山想起他們在高中時輸給青城的時候,還有對戰鷗台發燒而不得不離開球場的時候。當時的他們都可以用激昂的戰書彼此激勵,但是已經是職業選手的他們都知道,許多事情已經沒辦法那麼簡單就解決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