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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3 篇3 人追蹤黑薔薇花店店員今日也要苦命奮戰(短篇完)[PG]
TAG:輕小說風格(?)/吐槽系/一點點克魯蘇設定/大亂鬥/愛你就是要吃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愛
時值午夜,海島國家那夏季獨有悶熱潮濕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城市中,讓這個座落在盆地裡的都市彷彿浸泡在溫熱的水裡般令人不耐。
許樗靖踏入黑薔薇花店時迎面吹來的涼風令他鬆了口氣,擺滿各種花朵的店舖裡冷氣二十四小時從不間斷是他在上班時感到最大的救贖。
雖是深夜,但獨棟的花店燈火明亮,正放著吵鬧的交響樂,莫名有種熱鬧的錯覺。有著深色裝潢的花店中目前只有一名店員正在悠哉的工作著。
「你回來啦。」正坐在櫃台組合著多肉植物盆栽的夥伴抬起頭來,有著姣好面容,蓄著深褐色微捲短髮戴著銀框眼鏡的何苑露出微笑:「外送辛苦了。」
「到底為什麼一間花店要開二十四小時?為什麼還真的會有人想要半夜送花?」許樗靖扯著襯衫的領口,有些暴躁:「最煩的是我把花送過去的時候那兩個人還在拼命親,我捧著花站在那邊十分鐘多像個智障。可以尊重一下我這個可憐的外送員嗎?」
「有需就有供,你在說廢話嗎?就是有人需要我們才開二十四小時啊。」何苑摀嘴笑著,「當然你可以選擇把花砸到他們身上,讓他們嚐嚐你的怒火。我不介意你這麼做。」
許樗靖翻了個白眼,將收來的錢交給她:「最好是不介意。不過他們還算有良心,多給了小費。不虧是一束花五千元買得下去的人。」
何苑點著錢,抽了兩張一百元給他:「願意花錢的客人都是好客人,你就原諒他們在激情中忘記尊重你這個可憐單身漢,吶,給你去買飲料喝——還有,準備接任務囉。」
「蛤?」假裝沒聽見可憐單身漢五字的許樗靖接著錢的手一停,「你開玩笑吧?」
何苑微笑:「不,親愛的樗樗,C級任務,污染等級四,推測是異變的食屍鬼。快準備出發吧,地址那些已經傳到你的手機,建議你最好在五分鐘內出發,然後天亮前完成。」
「不要叫我輸輸!出任務前這樣叫,是要害我輸嗎?我被食屍鬼吃了怎麼辦?」許樗靖嘖了聲,恨罵道:「這是虐待!我才剛花了一小時去送花、花了一小時回來!我當初是來應徵花店店員的好不好?!我我——今天誰值班?」
何苑拍拍手,笑容甜美:「我就喜歡你這種認命的地方。今天是倫恩喔。」
聽到那個名字,已經準備出發的許樗靖腳一頓,轉過頭,俊俏的臉上寫滿著痛苦二字:「……我可以拒絕這個任務嗎?」
何苑搖頭,又開始悠哉的佈置起多肉小盆栽,「當然是不行啊,工作守則第一條——」
許樗靖抬頭望向那吊滿植物的天花板,目光呆滯:「禁止獨立作業。C級任務以下最少需兩人……為什麼今天是跟他……」
何苑小心翼翼地將名為乙女心的可愛植物換了幾個位置,語氣彷彿在歌唱:「因為是命運啊。」
「見鬼的命運啦。」許樗靖氣惱的轉身,一邊走向花店深處的小門,一邊看著手機上的訊息,邊問著:「他人呢?」
「早就在等你啦。親愛的夥伴,願女神保佑你。」何苑在胸前畫了個獨特的神秘符號,「要記得,一切小
[新石紀│千幻] Berry Trap [PG]
我就是個千幻親親狂魔_(:3 」∠ )_
在趕上科學進程的日子裡,魔術師偶然會偷時間跟西瓜和其他小孩子玩,給他們猜謎、變戲法等,孩子的世界變得廣闊起來。西瓜他們為了答謝幻,好意搜來一把甜漿果,卻無意中混雜了超酸漿果。
「嗚嘩!好酸!好想吐!」幻的五官酸得都要化做一顆梅干了,依然死活不肯吐。
正在做實驗的千空聽到外面一片吵鬧,把手頭上的實驗過程完成後,立即走出來看個究竟。西瓜好像做錯事的孩子慌忙解釋,千空從不連貫的詞彙中理出個大概,默走到幻跟前就給了他一記舌吻。
包括幻本人在內,大家均向千空投以不解及震驚的目光。
「找到了!」琉璃突然從人群中叫起來。原來她和克羅姆一直在西瓜他們帶來的漿果中搜尋,終於找到傳說中的果實,「這個漿果很難找到的啊,西瓜你們真厲害呢!它長得和超甜漿果幾乎一樣,可是它卻是超~酸!!傳說裡只有接吻才能化解喔!很浪漫吧?」
哼,百夜那傢伙,在《百物語》都在教些甚麼啊?
「健康的唾液的pH值是中性至弱鹼性,有效中和酸性。我這是給心靈魔術師的治療行為而已。」千空毫不猶豫地打破琉璃的浪漫傳說,大家上了一課後恍然大悟的樣子,沒人再執著千空的行為。
人群消散後科學少年也安然繼續實驗,臨走前不忘給心靈魔術師一下眼色,似在抱怨他無謂的魔術師矜持浪費了他多少實驗時間。
「小千空,我是很感謝你啦,可是說到鹼性…這裡有頭乳牛,用這個不就可以了嗎?」心靈魔術師笑道,笑得自己都有點心虛。他想要的到底是甚麼答案呢?或許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千空看著那笑成彎的狐狸臉,挑了挑眉,「你不是說笑吧?瞧你那一點酸都受不了,還要喝未經消毒的牛奶嗎?」
「好份過—這個跟那個不是一回事吧?況且那個漿果超酸的喔!你剛才不是嘗到了嗎…欵…?!」
話音未落,千空已把琉璃找出的第二顆超酸漿果咬下,牙齒都酸得打顫了,他還是抿著嘴吧說「沒事」。幻急中生智就照著千空剛才的來,分享到一點酸味,卻比剛才的甜,又有些澀。
哼哼哼,現在你還會說有其他辦法嗎?
盡在不言中。
[ツイステ│トレジェイ] 癮 [PG]
!相關的延伸加筆,個人向為主!
森林深處瀰漫著淡淡的腐敗氣息。
濕軟的落葉堆被踩踏過,鞋底沾上碎屑,像看透來者不想被發現的心思似的沒有發出噪音,好比刺耳的、踩破枯葉的聲響之類。
茂密的樹叢幾乎要將陽光全部擋下,幾束陽芒跨過層層葉片直抵地面,斑斕光點形成一小片明亮。
トレイ繞過了那道光。
他佇立在光透不進的冷蔭下,目光所及都是暗沉的景,吸吐間全是朽敗氣味,肌膚上殘留的是讓人起疙瘩的冷濕。
他並不是這裡的常客,只是偶爾會用著愜意的腳步逃進無人的角落,杳無人煙的死氣帶給他的竟然是一股鎮定。
唰地一聲,一根白色香菸被抽出。
轉瞬間,他的指間已經燃著森林裡唯一的溫暖。
──啊,這說法不對。
トレイ望一眼不遠處正隨著風吹晃移的光影。
太陽給人的暖意肯定會更加切實,但那不是他要的。
他並沒有菸癮,偶爾他甚至不抽,點燃以後放任一切在視線內化為燼,碎落在一地的腐壞裡,不著痕跡地燃燒殆盡,再不著痕跡的離開這裡,換下沾染煙味的衣服後,一切又回到正軌,沒有任何事情偏差。
如果實在不行,用魔法掩蓋氣味也行。
他的魔法總是用在無謂的地方。
トレイ笑了,這樣也好。
除了些微的錯誤外,一切維持原樣就是最穩定的狀態。
而他在無聲的森林裡,無聲的任由情緒燃燒。
煙以他的手指為起點,歪斜的蜷曲向上。
微風將煙味吹遠,今天也許適合抽上一口。
他舉起菸,幾個眨眼的時間內,白霧霸道的佔據目光,充盈在鼻腔、自啟唇的瞬間瀉出。
雖然見不得人、一舉一動全是錯誤,但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正因為清楚,才不希望被任何人發現,只想將這一面藏進不見天日的森林。
然而等他察覺到身後有人時已經晚了──這裡的落葉踩了不會發出聲音,待他產生警覺時,代表對方已經離他只有三步之遙。
──拜託了,至少不要是同寮的孩子。
「トレイさん……?」
姑且還能算是陌生的嗓音響起。
那一刻,他竟然鬆了口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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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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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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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七夕的尾巴來一發!
*致我最摯愛的土銀
彎牙似的鉤月從雲後朦朦朧朧地透出光,穿過老舊的木質窗櫺落在粗糙的榻榻米上。
褪下的衣物散亂的扔在四處,屋內瀰漫著一股情事過後淫靡的氣息。
男人從被窩裡起身,彎身撿起一件件衣服套上,黑色燙金的制服經過剛才的蹂躪佈滿褶皺,男人不甚在意的扣上皮帶,抓了抓頭髮,對棉被山底下隆起的一團說道。
「我走了。」
棉被山動了幾下,一隻手臂從裡頭伸出來,懶懶地揮了揮。偏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過於蒼白的光澤。
直到男人在玄關套上皮鞋,轉身輕輕闔上吱呀作響的木門離去,被窩裡的人都沒有探頭出來看過一眼。
踏著月色鋪成的街道,土方十四郎抖去菸上燃盡的菸灰,呼出一口白煙。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
可能是那天在居酒屋共飲的酒太過醺人,也或許是那個晚上經過萬事屋,抬眼撞進的那雙寶石色眼眸在月光下太過耀眼,等他覺察的時候,他們已經心照不宣地在無數次夜晚袒誠相見。
他們的每一次做愛都像打架。
總是要先言語針鋒互相調侃,蹩腳地像是不知道如何向心儀的女孩子表達喜歡的中二生,一口一個天然捲死魚眼或者青光眼稅金小偷,在逐漸僵硬的氣氛裡幼稚地開始小學生吵架,然後接吻。
每次完事後摸著背上抓出的一條條血痕,土方都有種錯覺,自己大概是養了隻無法馴養的野貓。
這樣的關係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白天裡見面依舊白眼以對相看兩生厭,晚上在被窩裡精疲力盡倒還能心平氣和的咕噥幾句聊聊天。
矛盾是矛盾,倒也有種偷情的刺激。
平心而論,土方十四郎承認,即便總是看對方不順眼,二人在某些地方的同步率以及默契確實高得驚人。
後來的相處模式在時間推進間漸漸地緩和下來。
對方心情好的時候,土方會在踏進屋內時發現對方幫他留的宵夜;某些夜晚,兩個大男人侷促地擠在萬事屋濺滿醬油汙漬的陳舊沙發,襯著客廳那台電視時好時壞的節目畫面,沉默地對酌。
甚至在街道上任務中遇見時,對方嘴裡表示嫌棄,赭色的紅眸裡卻藏了只有他才能看真切的笑意。
他開始會留意甜品店新品的傳單,開始會在巡邏去萬事屋的路上順手買幾個對方喜歡的小零食,開始習慣以前他總嫌太過甜膩的草莓牛奶的口味。
土方十四郎想,他可能習慣了一種名為坂田銀時的罌粟,在不知不覺中滲透進他的生活恣意生長,再也無法拔除。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說破。
他們都以為這段關係會一直持續下去。
人一開始要求的並不多,一旦得到了一點點滿足,慾望就會被澆灌得更加膨脹,直至無可挽回的裂縫出現。
那天晚上,完事以後,土方坐起身,習慣性地從身旁亂扔一地的制服口袋裡翻出菸盒,又在銀時警告的目光裡訕訕地放回去。
如果他敢抽的話,他相信坂田銀時會直接毫不客氣把他趕出萬事屋。
銀時翻了個身,撐著臉頰望向滴著雨的屋簷。「下雨了阿。」
「銀時。」土方目光落在對方背對著他的身影,男人寬闊的背脊上有著曾經歷過的戰鬥留下的傷疤,此刻還遍布著他方才留下的痕跡。
「我們這樣算是在一起嗎?」
男人的背影無動於衷。「少來。阿銀我才不是基佬。」
土方覆身而上,低頭吮吻著白皙脖頸,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我也不是。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土方君。你越界了。」
掙脫土方的擁抱,坂田銀時翻身坐起,隨手抓過衣服套上。「你可以走了。再晚雨會下得更大。」
一把拽住要離開的人的手腕,土方盯著那雙看不清情緒的眸子。
「你在害怕什麼。」
並不是疑問句,認識了這麼長時間,土方十四郎早已明白透徹這傢伙的心口不一,刺蝟被碰觸到軟處還會高張利刺來保護自己,坂田銀時這個人卻像蝸牛般一味龜縮在殼裡,越想了解他躲的越深,卻又學蝜蝂無論什麼事情都想背負,還不肯讓人和他一起擔荷,總是讓人只得看著他孤獨的背影,這欠揍的溫柔。
曾經失去的太多,所以不敢再繼續擁有。
好不容易有人能擠進他的防線後,又不敢放手,拚得頭破血流也要緊緊抓在手裡。
「你害怕好不容易擁有的,等到哪天又失去的時候你會無法承受,所以乾脆不要擁有——你就只是在逃避而已!」
「滾出去。」那雙紅寶石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無機質的光。純然的冰冷。「說夠了就滾出去。」
那天不歡而散後,土方再也沒有見過銀時。
居酒屋裡熟悉的空位不再有喝得東倒西歪的身影,走在街道上不再出現會刻意用甜食謀殺他錢包的土匪,深夜經過萬事屋,二樓也不再有那抹熟悉的水雲和服,晃著酒杯向他遞出邀請。
別人總說,在愛情這場戰爭裡,誰先喜歡上誰,那個人就輸了。
戰歌還未奏響,他已經輸得一蹋塗地。
後來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原軌。
偶爾經過萬事屋,他仍舊會習慣性抬頭看一眼。抽屜裡一本甜點兌換卷來不及送出,
[ARGONAVIS│蓮那由] 紅蓮[PG]
無數音符躍動於譜面上,搭配底下英日文混雜的詞彙,在旭那由多的眼底自動形成了嶄新的旋律,伴隨從隔壁浴室傳來水聲,於耳邊陣陣迴盪。
令他沒由來的煩躁。
當他把顯示著譜好新曲平板往桌上一丟,憤憤往後倒向身後的床榻時,淋浴嘩啦嘩啦聲的戛然而止,緊接其後的是浴室門推開的喀啦輕響。
裸足踏過木板地的跫音逐漸逼近,最後停在床畔,下一秒那由多就落入一個環抱之中。
「沒有靈感嗎?」彷彿雨過天晴的一縷清風、溫潤的嗓音軟綿綿提問,那由多聞言嘖了一聲,卻沒有撥開勾在他脖子上的臂膀。
「怎麼可能?早就寫好只剩潤飾了。」撇過頭沒直視那雙清澈得要命圓眼,那由多在他同居人的擁抱中啐道。
然而他這句話卻引發了另一個樂團主唱的興趣,跟他後背貼在一塊的胸膛稍微退開了點,橫亙他前身的一隻手也撤開,眼看蓮就要搆到茶几上的平板了。
「喂,七星。」此刻那由多出聲,他揪住七星蓮的手,將他扯回被褥間。
「嗯?」再度倒回雙人床上,蓮滿臉的困惑在那由多主動埋進他頸間時轉為訝異。
交頸相擁的姿勢讓蓮身上沐浴乳的味道瀰漫那由多的鼻腔,他們用的是同一牌沐浴乳,自己身上也有一模一樣的清香,這層認知讓那由多沒由來的繃緊心弦。
「你想做吧?」無聲的,蓮用行動回答這充滿暗示性提問,外表瘦弱的青年一個反手就將人撂倒,那由多毫不抵抗,順勢跌進被褟裡。
溫熱濕潤的觸感先攻略了那由多的嘴,等到他們倆都快喘不過去才鬆開,繼續往下延伸至脖頸,那由多抬起下巴任蓮在肌膚上烙下痕跡,同時他的手也伸向對方家居褲的襠部,熟門熟路的握住發燙的部位。
這種時候不需要思考,也沒辦法思考,真是太好了呢。
闖入他體內的時候,蓮反覆的低吟在套房內縈繞。
「那由多。」不接連任何稱謂的、直接叫喚他的名,在疼痛與快感交織中,前所未有熱流脹滿那由多的胸膛,矛盾的,他同時嚐到苦澀與甜蜜。
深不可測大洋一樣的眼瞳中央,倒映自己迷亂的面孔,汗水淋漓、呼吸混亂。
像極了要活活溺死在那片湛藍裡面。
X X X X X
悠悠轉醒的時候外頭已經是一片白燦燦,晨曦穿透窗櫺,照耀位於東京鬧區的一室一廳,掃過玄關那兩雙尺寸不同男鞋、擱在留裡台完整的兩套餐具、浴室裡兩隻牙刷兩條毛巾,以及雙人床下顏色各異的兩雙室內拖,一切成雙成對的事物都沾上一點點暖黃自然光。
正中午的陽光太扎眼,讓那由多刷的從床上坐起,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11:57,距離他預設的鬧鐘還有三分鐘,然而他身畔的人還沉睡不醒。
明明十二點就是Argonavis新曲在各大串流網站公開的時間,主唱卻因縱慾過度不省人事,成何體統啊。
抄起枕頭,他朝旁邊隆起的被窩亂砸過去,興許是對方睡得太熟,更或許是那由多不自覺收斂了力道,並沒能成功把人叫醒,懶得再砸第二下,那由多逕自撐起酸軟雙腿爬下床。
茶几上,他作曲用的平板擺在兩隻手機正中央,那由多點亮螢幕,昨晚怎麼看都不對勁的五線譜再次映入眼簾,那由多嘖了聲,果斷按掉軟體開啟了慣用的影音平台,時鐘在此刻跳到12:00,他帳號唯一有訂閱的頻道跳出上傳新影片的通知。(*註)
暗色系的畫面在那由多眼前展開,隨激昂的樂音奏下,螢幕正中央一道藍光乍現,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躍然而眼前,前奏邁入最高點時,主唱雙眼直勾勾注視前方,兩潭海藍裡面卻不若以往澄澈,乍看之下竟透著點腥紅,空拍的瞬間他深吸口氣,嘶吼出滿載不甘倔強情感的歌詞。
這是一首顛覆Argonavis至今風格的新曲,以星座命名的年輕樂團過去所有作品聽來都像頭頂著一片萬里晴空,在廣褒且蔚藍海面上航行,獨獨這首,更像在暗無天日的暴風雨中乘風破浪,不惜性命也要抵達有重要人等著的彼岸。
「呵......」最後一個樂音落下時他抬手蒙住雙眼,從那由多喉頭溢出冷笑與屬於七星蓮的沉穩呼吸聲完美疊合。
這個人不但無數次撞進他的身體,還滲透到他的生活,甚至還入侵他的音樂中,而直到今天以前他以為這都是單向的,事實上,在被影響、被撼動的同時,旭那由多自己的色彩也暈染至另一個人骨血之中。
很好,這下我們扯平了,七星蓮。
X X X X X
兩周後,甫踏上全國巡迴的GYROAXIA在值得紀念的東京首場發表了最新單曲。
不知道是因為表演進入壓軸,或者配合歌曲的氛圍,原先鮮明的舞台光經過調整,艷紅的光束變得薄弱,幾道藍光被點亮,在樂團成員臉上製造出大片的靛紫。
總是站在舞台最前端高歌的主唱一反常態,靜靜坐在預先擺好的三角鋼琴前。
「接下來,是我們的新曲。」對著麥克風,旭那由多宣布,跟平常一樣辨識度極高的嘶啞嗓音中,透露前所未有的柔軟。
像是給戀人的耳邊絮語。
溫潤的鋼琴前奏與吉他弦音響遍整個會場之際,他
[普羅米亞│里歐X加洛] 鏡像童話(8/25更新05) [PG]
4. 白王的幼妻(上)
時間一晃眼就過去,對人類是,對不思議之境也是,十三歲的加洛身形已經長到里歐的胸口,打小養在白王宮殿的柴郡貓,在擁有與白王共享的時間後,加洛在僕從之間已經隱約具有王后的身分,但是僕從們依然沒有點醒他,只是在白王的默許下,依照著加洛的指揮做事。
「里歐,里歐起來。」天色未亮的時候,搖搖擺擺燃起的燭台們照亮了王的寢居,驅散黑夜的停留,加洛清醒的時間比里歐更早十分鐘起床盥洗,然後指揮著衣櫥中的西裝、領巾與袖扣出來讓他挑選,將選定的衣服掛在衣帽架上,又爬上床試圖把里歐推醒。
小動物僕從魚貫而入,端上熱水、毛巾、磨利的刮鬍刀與打起泡的鬍鬚膏,拉開窗簾,唯獨不敢在他們白王陛下雙足踩到地板前拉開阻隔的床幕。加洛推了推里歐,伸手拿過溫熱的毛巾,小心的擦拭里歐閉著眼的俊美臉龐。
「里歐起床,早朝呢。」加洛湊上去,蹭了蹭里歐的臉,細碎長出的鬍渣蹭得臉疼,加洛剛離開,里歐就睜開眼。
「起來,幫你刮鬍子。」加洛扯著里歐的手臂說。被人從夢境裡吵醒,里歐順著那一點的力道半坐起來,手一揮,左半邊的床幕拉開,剃鬚的物品飄到床邊。加洛小心的把鬍鬚泡抹上里歐的臉,吞吞口水,即便里歐教過好幾回,他也是回回都不太敢下刀,得做上一點心理建設。
「教過你了,就用。」里歐閉著眼,半靠著枕頭恍恍惚惚的又想睡過去,一點都不怕自己的臉傷在加洛手上,更懶得自己起床刮鬍子。加洛想了想,還是乖乖捧著里歐的臉下刀,唯恐自己用錯力氣傷了那張被稱為不思議之境最美的臉。
等到里歐下床,加洛又跟著伺候他穿衣服,仔細的扣上襯衫鈕釦,墊起腳替里歐系上領巾,寶石袖扣選了海藍寶,拍直長褲的皺褶,等到里歐盥洗後讓僕從整理房間。
「今天柴郡一族要把半年度的營收繳回來,前一陣子就已經傳回來消息,里歐要看嗎?」加洛給自己套上牛津鞋,一手搭著里歐的手臂說,長長的貓尾巴在男人的手腕上繞了繞,被里歐摸了一把,才得到一句好。
從加洛滿十二歲起,白王里歐的生活起居就不在是坎羅、梅斯負責,而是逐漸轉到加洛手上。在宮殿內僕從之間私下不以王后稱呼加洛,而是內當家。
宮殿內的白王名下的財務,加上柴郡一族後來接手與人類世界的販售問題,在柴郡一族與里歐談好的內容,他們族中有部分的收入是給加洛,沒有人相信白王對加洛的寵愛會長久,金銀雖俗氣但是卻可以讓加洛日後有所依仗。
於是柴郡一族開始派出部分的對外人員販售不思議之境的王宮內的次級品。雖說是次品,但對人類來說可說是高級品了,除了王圖本身繡紋不可以外流之外,其他的,都在加洛的允許下賣與人類獲得高價的收入。
那時柴郡一族曾經膽戰心驚擔心加洛自做主,可能惹來白王不悅。「可以嗎?」昨日才跟里歐討論好怎麼做,等到下完指示就開始不自信,長尾巴委屈得在男人手腕上繞了又繞。
「昨天就說好,柴郡的事你自己做決定,賺了一半是我的,賠也只賠你的。」里歐的目光還在文件上流連,頭也不抬的把那在掌心搔癢的尾巴抓在手上捏了捏才鬆開。
之後,柴郡一族招財能力與加洛對於事業經營上的天賦展現,宮殿內的白王私庫收入擴展的極為迅速,財務大臣之後再也不對加洛管理宮殿內事關白王的任何支出提出抗議。
在老財務大臣退休後,新的財務大臣是柴郡一族的年輕人,雖然國庫收入擴展的速度沒有白王的私庫迅速,但是還是有賺的!人民的生活好了,白王的聲勢在人民之中更比往年更上一層。
半年一次將財報帶回來,然後換一批柴郡出去歷練。加洛從十二歲起就開始逐漸接手白王宮內的總管事務,坎羅跟梅斯不再是近衛,而是里歐可信的近臣,分別駐守在不思議之境的東邊與北邊,每個月回白王王宮回報近況。
里歐跟加洛的辦公室是一起的,當年年紀尚小的加洛整天墊著腳早朝追著里歐跑,里歐開會他就睡在王座下的空間內,逼得里歐不得不給他準備一個厚軟小窩連著被子放在底下讓他睡。
里歐去處理事情,他就跟阿爾德比特姊妹,艾莉斯跟艾娜學規矩學說話,因為年紀相近,反而學得快。加洛也知道有些話不可以跟非里歐之外的人說,關於白王的喜好或隱私都是需要對外保密的。
加洛學得很快,里歐有發現。短短兩個月,他那個咪咪叫的加洛已經可以用軟甜的嗓音喊里歐。他始終沒有讓加洛改口叫他陛下。里歐需要一個他只是里歐而不是白王的地方,而加洛就是那個拿到特殊身分的人。
艾娜跟艾莉斯那時候想方設法都沒辦法讓加洛改口,加洛咬死當作沒聽見也躲不過艾娜抓他尾巴逼他改口,加洛就衝到里歐面前拿著他被抓得亂七八糟的尾巴,趴在里歐腿上非要里歐幫他把尾巴毛梳好,指著艾娜口齒不清咪咪叫抗議,即便那個抗議不論艾娜或者里歐都聽不懂也不妨礙加洛表示自己的委屈。
最後改口的問題,在里歐的干預下不了了之。奶聲奶氣喊著里歐的小柴郡貓就這樣一喊很多年,等到更大一點懂了對內與外的分野後,那個笑咪咪的柴郡男孩就更偏向里歐
[排球少年│黑研] 享受惡作劇後果的花貓 [PG]
·成年同居中
·可能有OOC注意
沒問題請往下↓
黑尾回來之後看到了一片美好的景色。
黑色帶點金的中長髮因為趴著的動作散落在耳邊、再往下的穿著是黑尾的帽T,剛剛好衣擺遮住了臀部,而白皙的雙腿正隨著遊戲音樂上下擺動。每一次的擺動都會讓衣擺往上一點點,若隱若現的四角褲讓黑尾有點興奮。
為什麼、研磨突然穿成這樣!!!!
黑尾心中有一萬個為什麼,但內心深處來自慾望的想法不停湧現,已經在腦海開始進行好幾種突襲方式及如何抱上床的方法。
不過如果突襲的太過火,眼前的貓不止會攻擊,還會讓他一個禮拜都睡沙發也不一定。
於是黑尾輕手輕腳走到研磨面前,蹲下來看著正在努力打魔王的研磨。
他沒有出聲說話,只是默默盯著研磨等待他把遊戲過關。
研磨被這個眼神盯的有點不自在,所以暫停了遊戲。
「不繼續?」
「小黑一直盯著我看很有壓力」
黑尾咧嘴一笑,摸摸研磨的頭。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兩個人對望了一下,黑尾忍不住上前吻了研磨的額頭。
「話說你為什麼穿著我的衣服」
「不行嗎?」
研磨歪著頭眨眨眼,黑尾心裡有無數奔騰的馬大喊好可愛,但表情依舊冷靜的繼續說:
「沒有不行啦,只是好奇而已」
突然間研磨起身坐好,由上而下看蹲著的黑尾,右手隨意勾了一縷頭髮到耳後,露出纖細的鎖骨。
黑尾意識到了研磨的提示,於是擠上沙發,用自己的大手撫摸著研磨的臉,輕輕劃過研磨的嘴唇。
「研磨啊…這是誘惑嗎?」
「小黑覺得是的話那就是」
黑尾勾起嘴角,臉逐漸靠近研磨的雙唇——
「小黑,我們沒有保險套了喔」
就差一公分就能吻上研磨的唇,結果被一句話打破原本的氛圍。
「…你怎麼不早點說」
「我忘了」
「……」
黑尾無奈的嘆口氣,要研磨在家裡等著,他先到便利商店買好後再準備繼續。
等到黑尾回來時,研磨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
這下子老天是不想讓他們今天做了。
黑尾內心流淚,但手已經把研磨一把抱起往臥室走。
「有沒有好好吃飯啊…怎麼好像變輕了」
仔細看著研磨的臉頰,似乎有點消瘦的跡象。
看來該好好的規定他吃飯了。
黑尾心裡默默這麼想著。
他把研磨輕放在床上,坐在床沿欣賞研磨的睡顏。
還是一樣跟以前沒變,依舊面攤、依舊童顏,唯一在變的是他們的關係。
從友人到情人,需要很大的勇氣跟面對極大的壓力。
勢必會有一場家庭革命,但好險在感情的證明下,總算是獲得認同。
黑尾抓起一綹黑髮,輕輕的吻上。
感嘆這份戀情的起起伏伏跟最後好的結果,黑尾覺得相當滿足。
「小黑…」
研磨似乎突然開始說夢話,黑尾想靠近仔細聽時——
「嗚哇!」
黑尾從床沿跳起來,紅著臉遮住左邊的耳朵。
研磨慢慢起身,露出得逞的笑容。
剛剛在黑尾靠近他的瞬間,研磨伸出舌頭舔了黑尾的耳朵一下,想看黑尾的反應如何。
「研磨…你不會其實沒睡著吧?」
「有,只是你抓起我頭髮的時候就醒來了」
真是擅長惡作劇的花貓。
黑尾無奈的笑著,一手將領帶扯開,緩緩靠近研磨。
幾乎是鼻尖碰鼻尖的距離,黑尾低聲道:
「研磨,這樣可是會有代價的喔」
研磨聽著黑尾的話絲毫沒有感到害羞,反倒雙手搭上黑尾的肩。
「我準備好了」
-FIN
[文豪野犬│芥敦] 昔日已死(#文名甜虐反寫16#文豪Beast) [PG]
#ooc
#Beast
#私設有✓
『放棄我的事情,回去吧。』
抑制了感情的聲音在破損的樓棟內迴盪,沉默了一會,女人使著乾澀的口努力擠出句子。
『因為哥哥,是生在惡這一側的人類。』
明黃色的警線嚴肅地圍著現場,幾個身著海軍藍背心的警員堅定地擋住好奇不怕死的人群,被救下來的人質被專業地披上使人放鬆神經及心情的溫暖毛毯,較為冷靜的銀行員在警察的陪同下數著交還回來的鈔票數是否正確。
一身銀灰色大衣的男人沉靜地睜開雙眼,深不見底的墨瞳望向被自身黑色異能捆著的惡徒正跌坐在被夕陽燒紅了的地面上。
「你…你這傢伙!根本就不是個好人!不配做什麼武裝偵探社社員!」
為了阻止對方開槍,惡人被黑刃割開的傷口仍滴著血,狂妄的罪犯謾罵夾雜嘲諷地吼著,芥川龍之介微微皺了眉。
『哥哥是無法成為好人的,一眼就能明白。』
熟悉的嗓音再次於腦中響起,芥川小許鬆開了眉頭。
「在下從沒說過自己是好人——至少現在是這樣。」
鄙視的眼神中帶著微不可見的信心,芥川使用異能將惡徒的嘴堵住,耐心地等著正與委託人交涉的老師。
結束了談話,織田作之助感覺到了赤裸的視線並迎上它,學生一瞬的安靜及恍惚盡收眼底,他沉默了幾秒後開口:「芥川?怎麼了?」
「織田先生,剩下的…可以交給您嗎?」
看穿了芥川的心思,織田輕輕頷首接過了搶劫犯。
※
「是在下。」
『…我是銀。』
電話的另一頭默然許久,就在芥川考慮是否結束通話時對方出聲了。懷念的語調傳到耳裡,芥川毫無波瀾的臉出現了裂痕,驚訝和不知所措混在一起成了他的嗓音。
「銀?!你——」
『哥哥,正在改變呢。』
柔和而感嘆的聲息不容質疑地打斷了芥川的語句。眼角發顫,芥川全身的細胞都激烈地叫囂著思念。
『真是不可思議,是為了成為全新的、戰勝了野獸的自己站在敦先生面前嘲笑他嗎?』
聽著自現代科技飄過來的顫動氣息,銀疲憊的聲音出現了小小的調皮上揚。不置可否地靜謐,芥川沒有回應。
『敦先生現在在他小時候生活的孤兒院住著。』
「……謝謝。」
勾起終能釋然的嘴角,銀斷了通話。
從前,絕對不能讓對哥哥來說重要的人待在他身邊。否則只會成為他毀壞世界的理由,甚至會將那人自私地一同捲入其中。
現在呢?哥哥,你變得如何了。
※
已至夜晚,少了光害的天空閃著點點星光,若隱若現的月牙變得愈來愈冷白,厚實的雲不再能遮掩它的亮。
不急不徐地沿著昨日妹妹給的地址走著,芥川直覺毫不猶豫地略過被孩童微小鼾聲縈繞的孤兒院,向前步行,最後在一片荒原停下。土黃的高草雜亂地一堆堆長著,荒涼的氛圍更甚,擁有的那一點綠就如將要逝去一般少許脆弱。
白髮玄衣的少年孤獨頹然地佇立中央,抬起的頭顱面對著銀月,失魂了的身影在靜寂的黑夜格格不入,殘破不堪的表情窮的只剩虛無。
晚風拂過,隨著流動進入鼻腔的絲絲腥味讓芥川緊皺淡眉。
「虎。」
「…芥川。」
移開眼,中島敦看向身旁的出聲人。芥川前走至敦的正旁邊,冷漠的月光灑在少年仍算稚嫩的臉孔上,本該紅潤的臉顯得些許慘白。
是長年失血的緣故嗎?
「還沒把項圈拆掉嗎?」
「…要是拆掉就沒辦法控制白虎了,我不想再次傷害這間孤兒院。」
敦面上的是無法用悲傷形容的情緒,芥川暗忖。
比悲傷更悲傷的東西是什麼?比悲痛更悲痛的東西是什麼?
似乎曾經歷過,但芥川沒辦法形容出來。
塵封的過去將眼前少年與生俱來的善良碾壓殆盡,心靈深處的孩童不再發出哭聲,白淨的脖頸被意識中的白虎撕咬開,摻雜毒液的玫紅血液代替乾涸的眸及淚不止地湧出。
靜默許久,芥川掏出口袋中未開封裝有數根巧克力棒的紙盒。
「這些,夠買你頸上的項圈嗎?」
死沉的氛圍被對方毫無起伏的語句突然地破壞,怔愣了幾秒,敦噗哧笑起,表情終於不再使身旁人心痛。微不可見地勾起笑容,芥川少許的輕笑和敦的笑聲纏繞成童曲。珍惜地盯著敦自微笑逐漸轉為疲乏的面孔,芥川淡然的語氣流出。
「吐著血前進吧,虎。」
將亮紅色的紙盒收起,芥川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白色死神,虎少年從輕微轉至劇烈的懼怕情緒被他輕易地捕捉住。
「拆掉項圈,得到森歐外的認可,名正言順地離開孤兒院,然後加入武裝偵探社吧。」
感覺到男人打算將名為太宰治和孤兒院院長的呼吸器抽離,似是聲帶連上了神經,軀體上的每一寸都在顫慄。中島敦在恐懼,恐懼著扎根在肉中的毒瘤正被芥川龍之介不知好歹地狠狠切落的事實。
「但、但是!…我…!」
「解掉項圈吧,中島敦——」
禁不住抬首望向語出狂言的男人,不論如何快速地換氣,敦被懼怕佔滿的肺部都擠不進更多的氧量。
「昔日已死。」
[文豪野犬│太中] 從未相遇(#文名甜虐反寫14) [PG]
「吶~中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從未相遇?」
「啊?從未相遇?」
原先蹲下觀察著屍體的赭髮男人回頭望向仍漫不經心、不願好好工作且單眼被繃帶纏緊的搭檔
「嗯,中也會做什麼呢?」
低頭思考了下,延伸並連結著大海的藍眸浮沉著些許認真,幾分鐘後,中原中也煩躁地抓了幾下他蜜糖色的髮,躁狂讓他緊皺起了好看的眉
「雖然我很不想這樣,但——」
*
雨水和時間曖昧地纏繞,捲髮的男人與死物一般無力攤於酒紅皮椅,滲人而陰冷的灰影籠罩在他俊俏的臉龐上
靜默,只有雨聲迴盪在房內
倏地,大門被使勁甩開,能夠切裂空氣的踏步出現,狂野的橘髮披散在闖入的男人左肩,傲然不羈在他的眉間顯而易見,往日兇狠的臉孔帶著小許怒氣,男人開口
「太宰治,你這傢伙,是不是打算離開港口黑手黨?」
被發現了?
只願將瞳仁抬起回望來者,環繞在太宰四周的死人氣息不再有增加的跡象
「呵,你以為我當你的搭檔多久了?…你想離開是因為那個以不殺人聞名的基層人員對吧?」
「…嗯」
「還記得你當初問我說,若是我們從未相遇我會怎麼做嗎?」
嚴肅與深層的認真取代了中也面孔的狠戾,直望太宰,嘴角和瞳眸的真摯使人難以拒絕注目
眉間舒展開來,太宰治想起來了,他還記得當初中也是怎麼回答他的,他還記得那日一股攪亂他內心和思想的奇異情緒是怎樣點亮他心中微弱火光的
『雖然我很不想這樣,但為了世界和平,我也只能負起責任找到你,而且絕對會管好你不讓你從我的身邊消失。誰叫除了我以外沒人能勉強控制你呢』
抄起拳頭,中也狠狠地揍向太宰,俐落的拳擊產生俐落的痛,太宰腫起的左臉顯出了此拳的力道
但太宰還是在笑
紅腫使得他勾起的嘴角變得扭曲,不過男人還是非常愉快而幸福
『我會狠狠揍你一拳,不管是在初次遇到你之後還是你想離開我身邊的時候,用這拳把你打醒,然後不會讓你離開』
灰暗的世界是太宰治自有意識以來一直行走或呼吸的地方,那個地方很暗、很冷,沒有人在乎他、沒有人存在,甚至沒有任何一件事發生
無趣、無聊、浪費人生、不知活著有何用處,氧化使怠惰於呼吸的人感到孤獨和痛苦,自殺並離開這世界,是唯一可以拯救自己的方法
但出人意料,有個不在乎世界,本不屬於這世界的人出現,自大驕傲地發著光走入了灰暗的道路上,遇上了男人,那個絕望的太宰治
身為膽小鬼的他一定轉身就跑,但不論太宰再怎樣逃離,矮小的男人都會自願追上來,沒有噁心的偽裝,打從心底的拳腳是那樣的真實
「喂,臭青花魚,你現在給可以滾了」
驚訝地瞠目,原以為中也會和過去說的那樣攔住自己不讓他離開,但此刻的中也反而做了完全相反的事
太宰的表情使中也不屑又自信地勾起嘴角,不可一世的笑容掛起,傲世的嗓音自中也的流出
「離開之後應該有你想做的事情要做不是嗎?那就快滾吧,況且你也沒有逃離我,我們一定會在見面的」
柔情在太宰的臉孔上張揚著,柔的快滴出水的月牙眼角和緊皺的眉梢劃開了死氣沉沉的氛圍
「那麼,我要去當正義使者囉,中也」
謝謝你,中也,拯救了我的世界
[霹靂│雅猋] 歸途之徒(原劇IF線,雅少黑化為羅喉手下) [PG]
「呼哈……」嘯日猋打了個呵欠,腳步愈發緩了下來。
笑劍鈍拉著嘯日猋的那隻手在稍早前就發現了隨時間流逝而變得越來越大的拉力,此時索性把腳步停下來,弄得嘯日猋疑惑地看向他。
看著面前明明睏得快睜不開眼睛,卻還是用力張大眼皮以表達疑問的迷蒙雙眼,笑劍鈍就忍不住想笑。
撲哧一聲之後笑劍鈍伸出手拍了拍嘯日猋的頭,惹得他像小狗一樣縮肩閉眼,隨後便轉過身,暖暖的聲音在空氣中流淌出來:「睡吧。」
「咦?」費了一點力氣撐開剛才閉了就差點黏在一起的眼皮,嘯日猋就看到笑劍鈍背對並回頭微笑的看他,雙手向後伸,示意著「上來吧」的訊息。
嘯日猋愣了一下,之後才伸出手臂纏上笑劍鈍的脖子,將頭埋在笑劍鈍肩上毛絨絨的衣服裡笑得一臉滿足。
兩人重疊的影子在地上被夕陽拉得好長好長。
把嘯日猋的身體往上掂了掂,調整到兩個人都舒適的位置,結果馬上就聽見背後傳來安穩的呼吸聲。
抬腳往一個方向走去,卻不是原先那條要回嘯龍居的路。笑劍鈍臉上依舊微笑著,但嘴角的弧度卻與以往有些不同,較之以前那樣溫和的感覺,這樣的笑裡面多了一些陰冷和一點算計。
「武君應允了你的要求後總算願意回來了?」黃泉靠在柱子上,斜眼看了看笑劍鈍。
「這是當然,棋局總是要布陣後才能開始廝殺啊。」笑劍鈍不動聲色的微笑著反擊回去。
「哼,還帶了一隻崽回來,也是棋子之一嗎?」黃泉轉身離開,邊走邊興致不大的隨口問了句。
「不過是揀了一個喜歡的人回來罷了。」
將嘯日猋背至房間的床鋪上安頓好,笑劍鈍來到大殿準備向羅喉打聲招呼。
大殿上的座椅隱蔽在紗帳後面若隱若現,座上的人穿著整身的黑闇戰袍,就連面容也遮蓋在黑色的面具之下,此時是懷著怎樣的一種心緒讓人無從測度。
「見過武君。」笑劍鈍微微點了一下頭,風雅的衣著與容貌讓他縱然是為人臣子,那姿態也恰到好處,不卑不亢。
「回來了。」面具後頭傳出的聲音,相比那面無表情的面具卻是十分緩和寬厚。
「嗯。」
「那樣的布置可還滿意?吾特地令黃泉去了趟臨山古照,將那場地盡量仿制的搬入天都裡了。」羅喉像滿足孩子願望的慈祥父親般詢問笑劍鈍。
「十分出色,絲毫不差。」笑劍鈍的表情中漾出一絲寵溺。
「吾看,你滿意的不是房間的布置,而是帶回來的那樣東西吧。」羅喉沒有忽略掉銀戎的那抹笑意。
「哪裡,若沒有武君的配合,即使是吾也沒辦法將其帶回來,」頓了一下,「況且嘯日猋並不是物品,還請武君莫要以『東西』稱呼。」後半句的話語比平常多了些嚴肅。
「哈哈,吾明白了,你就照你喜歡的去做吧,別打亂了計劃即可。」
「謝武君。笑劍鈍辦事,您大可放心。」
見過羅喉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笑劍鈍便返回房內,床鋪上之人仍在熟睡。
笑劍鈍走向木桌,點燃早已備好的長寐香,然後才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伸手幫嘯日猋掖了掖被子,又溫柔地幫他順了順劉海,玉白修長的美麗手指沿著對方臉頰的弧度上下蹭了兩下,最後又一抬手,用手掌在嘯日猋頭頂撫了撫。
「好好睡,在長寐香熄滅之前你都不會醒來。我先去辦點事情,倘若功成,等你睡起來之後,我們便到家了。」
語畢,俯首在嘯日猋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衣袂翩翩的笑劍鈍優雅的走進嘯龍居內。
身為嘯龍居之主的極道先生立刻出現迎接客人,見是與自己在各方面皆十分投緣的笑劍鈍來訪,便非常歡迎。
「雅少難得來一趟,快進來坐坐吧。」
「謝謝先生的邀請,只不過今日我是來找黃龍大哥出去喝酒的。」
「這個時間出門喝酒,你們是準備當
[排球少年│兔赤] 一切,習以為常 [PG]
·成年時期、同居
沒問題的話請往下↓
赤葦看向牆上的時鐘,已經來到了八點半。但手機裡對方的訊息卻一則也沒讀。
赤葦起身收拾準備好的飯菜,打算不再繼續等待下去。
此刻赤葦心情很平靜,只有一點無奈而已。
大概是又被拉去喝酒了吧。
比賽總算告一段落,明明說好要回來一起吃飯,但是通常有一半的機率被隊友拉去狂歡。
正因為知道有這個可能性,赤葦準備的飯菜並沒有很豐盛,只是比平常自己吃的再多一份而已,頂多就是自己再吃第二餐罷了。
不確定因素太多,赤葦選擇盡量兩全其美的方式。
他將碗洗好之後,決定繼續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時間來到十點,赤葦正認真的進行工作最後步驟的確認,完全沒發現木兔已經回到家裡。
木兔偷偷打開房門看見赤葦坐在書桌前工作,於是靜悄悄的把行李箱抬起來到自己的房間裡——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喝了幾杯的木兔走路有點不穩,沒想到在抬行李箱的時候,撞到了鞋櫃發出很大的聲響。
木兔當場僵住一下,然後慢慢往赤葦的房門看。
赤葦就站在那裡和木兔對望。
「歡迎回來,木兔前輩」
「喔、喔!我回來了!」
如此尷尬的場面,木兔一下子不知道該是默默拖行李箱就這麼進去還是該先給赤葦一個熱情的擁抱。
但就在木兔不器用的腦袋正在高速運轉時,赤葦走到木兔面前,臉靠近了木兔的脖子,嗅了嗅木兔身上的味道。
「你去酒店了嗎?」
「啊…」
這下更尷尬了。
本來想直接回家的木兔被幾個隊友攔住去了一家新開的酒店,裡面的小姐一直往他身上靠近甚至貼上他的手臂,想要脫身都很難。
左擁右抱是許多男人的夢想,但木兔並沒有這個夢想,他只想回去跟可愛的赤葦度過『美好的夜晚』,不想跟兩個女人拉拉扯扯,於是在費盡洪荒之力與經過社會歷練進步的說謊技巧之下,他總算離開了酒店。
本來想默默的洗好澡再跟赤葦一個驚喜,結果現在像捉姦在床一樣讓木兔十分尷尬與不知所措,腦袋的CPU已經接近過熱狀態。
不過眼前的赤葦倒是很冷靜,只是面無表情的開口:
「喝酒應該是跑不掉了,那你在酒店還做了什麼嗎?」
「沒有!!我發誓!!!我誰也沒碰!相信我!!赤葦——」
「小聲點,鄰居會抗議的」
赤葦見木兔如此激動又大聲,趕緊上前遮住木兔的嘴。
但被遮住的嘴依舊「嗚嗚嗚」的發出聲音,赤葦只好出聲安撫:
「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去酒店如果被狗仔發現會很麻煩,想確認你有沒有做容易誤會的事而已」
這時木兔把赤葦的手輕輕拿開,露出感動的表情,喃喃說著「赤葦…」,下一秒馬上撲到赤葦身上,噘起了嘴似乎想親赤葦的樣子。
「請前輩先去洗澡才能碰我」
赤葦一巴掌擋在木兔的嘴前面,用力的推了推眼前想強吻的巨嬰。
「赤葦跟我一起洗!」
「不要,我洗過了」
「欸——再洗一次又沒關係」
「我要先忙一下工作,請你自己去洗吧」
「真是冷淡~明明這麼久沒一起洗了~」
赤葦頭也不回的進到房裡,沒理會這個巨嬰的要求,
木兔像小孩子一般嘟起嘴,把行李箱拖進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澡的用具。
赤葦伸伸懶腰,終於把剩餘的工作完成,明天就會輕鬆許多。
看看時鐘已經來到十一點多,他站起來走出房門想倒杯水,卻發現攤在沙發上睡著的木兔,似乎連頭髮都沒吹乾就靠在沙發椅背上。
赤葦走到木兔旁邊,輕輕搖了搖木兔的肩膀。
「木兔前輩,先把頭髮吹乾再睡」
木兔聽見赤葦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然後伸手將赤葦抱緊懷裡。
「抓到赤葦了!」
赤葦無奈的嘆口氣,但他並沒有掙扎。
聞著熟悉的沐浴乳香味,他反而也伸出手環住木兔的腰。
「赤葦對不起,我應該要堅決拒絕的,也應該在電池耗完之起趕快打電話給你的。晚餐你煮了我的份了對不對?下次不會再犯了…對不起」
在球場上是攻擊力極強的貓頭鷹,現在卻像個孩子一般向自己的戀人認錯。赤葦不禁莞爾一笑,抬起頭了親親木兔的下巴。
「我知道你也有無奈的時候,所以我沒有生氣」
「真的?」
「嗯,真的」
「太好了!果然最喜歡赤葦了!」
看著木兔露出笑容,赤葦也跟著笑了。
「好了,木兔前輩先把頭髮吹乾吧」
「赤葦幫我!」
「好、好」
許久沒有幫木兔吹頭髮,感覺到他的頭髮好像變長了一些。
因為剛剛讓沙發椅背吸了不少水,所以木兔的頭髮很快就乾了,倒是必須花時間吹乾椅背。
赤葦要木兔讓個位置吹椅背,所以他背對著木兔。
吹到一半的時候,兩隻手臂從赤葦腋下穿過去,輕輕的將赤葦靠在有肌肉起伏的胸前。
「木兔前輩?」
赤葦關掉吹風機,往左邊肩膀看。
木兔把下巴靠在赤葦的肩膀上,輕輕的吻著赤葦的脖子。
突然赤葦感覺不妙,於是把木兔的頭硬是從自己的脖子稍微推開。
「赤葦?」
「不要在這裡,想到房間」
赤葦有點害羞的看著木兔佈上情慾的眼神。
在沙發的話,兩個一百八的男人根本擠不下,時時刻刻都有快掉下去的感覺讓赤葦
[ ツイステ│リドル生日賀文]玫瑰喪屍 [PG]
開放式結局注意
[底特律變人│主漢康/900G] 短篇集中 [PG]
【無題】
走進浴室前,漢克是打算淋一場熱水澡,然後乖乖把身體擦乾、躺平、也許睡一覺,但是熱水開始衝出管道的時候,他已經扶著浴缸的邊緣半跪著開始哭泣。
這天是周五,而維修康納需要3個工作天。
康納總是能回來,這是少數仿生人和人類有所區別的優點,不管損害多嚴重,零件總是可以維修,藍血可以換新,就算把所有的硬體都淘汰,它還是能從工廠回來,重新接受設定,變得——正常。
當蒸氣淹上鼻腔後,呼吸會變得困難,自然而然的沒有多餘的氧氣去供應哽咽這種動作,然後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站在水龍頭下,直到眼淚停住。
漢克戒過酒,然後又戒,然後再戒。
" My name is Connor, I am The Android sent by Cyberlife. "
有時候他懷疑模控生命根本沒有在維修仿生人,卡姆斯基只是在保固期內免費送出一台又一台〝The Android〞。
他們是被修壞了,漢克這樣想。
[ツイステ│ジェイド/フロイド&其他]以愛為名的詛咒(Trump系列Paro)(8/23更新) [PG]
重
側身躺在床上,フロイド擅自翻閱ジェイド的筆記本,內容是他沒有興趣的繭期研究,他不知道ジェイド是從哪裡得到這些資料,但沒仔細看也明白這不是什麼能搬到檯面上發表的記錄。
Initiative能激發被操控者的身體極限,如果命令並非不可能達成,被下令者將突破原來的極限嘗試達成;如果不斷重複被咬、身體和精神被迫重複突破極限,最終是否能達到Trump一樣的永生能力。
真無聊,一直重複同樣的事情有什麼有趣的?
實驗紀錄上記錄達到肉體和精神所能承受極限次數的繭期少年少女被激發出的各種能力,其中有人得到接近永生——但也僅是「接近」——的能力:強大快速的肉體再生,記錄的最終已肉體衰弱死亡作為結尾。
咬還是被咬,不管哪個選項フロイド都沒有興趣。
他咬過糾纏不放的吸血種,對方被他控制Initiative,雙眼呆滯在他面前下跪,垂著腦袋,面無表情等待他的命令。
「只是人偶不是嗎?」年幼的他坐在殘破的石牆上,傷痕累累的雙腳踩不到地。
夜風吹起,從石牆和石板裂開的縫隙中長出的雜草隨風發出沙沙的聲響,風吹的只穿著單薄襯衣的他有些冷。被吸了血的吸血鬼動也不動維持同樣的姿勢,身上高領的長大衣被風吹起在地上拉起像尾巴般的影子,フロイド沒想和他對話,也沒有命令他的打算,只是對方太煩人,一氣之下咬了一口。
フロイド不再看沒有反應的人偶,他環顧四周,原來分隔裡面和外面的高牆早已崩落,以灰白石磚堆砌的建築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崩塌,他現在坐著的也是其中殘留的部分,藉著滿天的星和圓滿的月勉強看得出殘留建物過往的模樣,但不論原先入夜點燈後的莊園有多華美燦爛,現在也不過森林包圍的一堆冰冷石頭,連和皎潔的月光相互輝映的慘白都不剩。
他抬頭看著灑落在頭頂無盡夜空上的星和唯一的月,偶爾有流星劃過,フロイド伸出手,彷彿這樣做墜落的流星便會掉落在他的手心。
察覺後方有人走近,フロイド沒有回頭也沒有警惕,他改朝著星空緩緩舉起雙手,試圖抓住天上的星星。
「你看ジェイド,像這樣把手伸得好長好長,是不是就能抓到星星了?」他仰望雙手間的星空,比起眼前實質的人偶,他對遙不可及的星星更感興趣。抓住星星什麼的,怎麼想都好玩多了。
就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站在背後的人握住他的雙手,分別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
「啊啊是啊,フロイド的話一定能抓到星星。」
「ジェイド也一起嗎?會一起的對吧?」
他的雙眼被手心掩蓋,背後的人擁著他,在他的耳邊低喃。
「我已經得到我的星星了,但我願意陪フロイド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一直在一起。」」
回過神時ジェイド的筆記本掉在床旁,他仰躺在柔軟的床上舉著雙手,手中既沒有星星也沒有人握住他的手,取而代之是進入繭期後頻繁出現在視線中的白翳在看他。
他曾仔細端詳過白翳的臉——那看似面具的部分代表臉的話,並擅自幫每個有些許不同的白翳決定哪裡是眼睛、哪裡是鼻子、哪裡是嘴巴。
啊不過底下的臉都是我吧。
白翳歪著頭,像存著疑惑端詳他的一舉一動,其他的白翳——蹲在地上翻閱ジェイド筆記的、趴在床尾的、貼著牆向床的方向探頭的、想攀上床的——學著它的行為也在看他。
如果能撕開的話。他想像將那詭異的面具從中間撕開露出裡面的模樣。
全部都是フロイド啊。
[排球少年│黑研] 戀愛中的不自信(研磨先天性轉注意) [PG]
·研磨先天性轉、跟黑尾秘密交往中
·高中時期
·私設、OOC應該有
沒問題請往下↓
研磨坐在體育館的長椅上擦汗喝水,偶然聽見同隊的成員提到了黑尾,忍不住豎起耳朵偷聽。
「不知道黑尾學長是不是有女朋友呢?他看起來很受歡迎的樣子」
「情人節的時候好像收了不少巧克力的樣子,但是聽說他誰也沒接受」
「啊、說不定真的有女朋友了!再不然就是真的只專注打排球了…黑尾學長如果真的有女朋友,對方肯定也是大美人吧!」
聽見這句話的研磨眼睛看了他們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打開手機。
『研磨,練習完要來我家玩嗎?我買了新的遊戲』
『要』
研磨簡單扼要的秒回,抬頭看向在體育館另一邊拿著手機的黑尾。
此時黑尾如同感應到研磨的視線一般,也往研磨這裡看。
黑尾輕輕的笑了,研磨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僅僅是直直盯著黑尾看。
這是他們獨特的交流方式。研磨雖然並不會有什麼表情反應,看起來彷彿沒接收到他的眼神訊息一般,但是黑尾清楚只要研磨直直的看著他,那就表示研磨已經接收到了。
他們一直維持有默契的眼神交流,並沒有讓任何人發現他們正在交往。
沒有特別隱藏,但也不想大肆宣揚。
以研磨怕事的個性看,這樣的模式最適合他們了。
反正對黑尾來說有沒有公布無所謂,重點是研磨在身邊就好。
男女排球隊準備開始各自繼續練習,所以這個眼神交流只能到此為止。
研磨心裡想著,如果被大家發現其實自己在跟黑尾交往,是不是會讓人覺得黑尾的女朋友不是大美人而感到失望。
把開始變長的頭髮簡單的紮了小馬尾,研磨準備進行訓練。
練習完後,研磨緩慢的收背包,這時又聽見了隊友在嘰嘰喳喳討論什麼,隱約有『黑尾學長』的關鍵字出現。
研磨發現跟黑尾有關,於是忍不住湊過去問他們發生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了嗎?」
「啊,孤爪,你知道嗎?剛剛黑尾學長被一個長得超——可愛的學妹叫出去了!」
「告白!絕對是告白!他們兩個感覺好般配喔!」
一群人吵吵鬧鬧的開始推測黑尾是不是會跟學妹交往,這讓研磨聽了心裡有點煩躁。
他清楚黑尾不會腳踏兩條船,但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研磨默默繼續收背包,然後跟其他隊員簡單的打聲招呼後往校門口走。
他沒有等黑尾一起走,反而逕自的走回去了。
回到家後研磨打開遊戲機,但是看著登入畫面,研磨突然覺得自己默默生悶氣真的很幼稚。
他打開手機訊息,果不其然黑尾在問他是不是已經先回家了。
研磨表示想先玩一下自己的遊戲所以先回來了,等黑尾回去再去找他。
關上手機螢幕,研磨爬上床躺在上面看著天花板。
如果、自己也是大美人就好了。
研磨意識到自己有這個想法出現,趕緊揮揮手把思緒揮走。
真是無聊至極的想法。
如果黑尾追求的是大美人女朋友,就不會是喜歡他了,那這段戀情不可能有開始。
研磨突然想開了一點,所以下床把遊戲機重新打開。
信任,是交往最重要的課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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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研磨已經打得忘我之時,黑尾偷偷打開研磨的房門,看見如同小貓縮起來的研磨,有種想衝過去抱住的欲望。
然而為了不要驚擾到研磨打電動,他還是靜靜的坐在研磨旁邊。
「小黑你來了」
研磨眼睛依然沒有離開遊戲機的螢幕,但他仍然知道他的男朋友偷偷坐在他旁邊想要摸摸他的耳朵。
「你打算什麼時候來我家玩」
「洗完澡後吧」
「好」
黑尾輕揉研磨的頭髮,此時遊戲機傳出某關的通關音效,研磨直接離開遊戲。
「你不繼續玩了?」
黑尾突然有點疑惑,看著研磨把遊戲機輕放在地板上,然後整個人轉向黑尾。
「怎麼了?」
黑尾摸不著頭緒,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研磨似乎有點不對勁。
研磨看著黑尾幾秒後,整個人撲進黑尾的懷裡。
「!!研磨?」
「小黑,今天被告白了對不對」
黑尾僵了一下,心裡想著研磨怎麼知道的,然後有些慌亂的說:
「是、是沒錯啦。但是!我拒絕掉了你放心!!」
研磨蹭蹭黑尾的胸前,接著抬頭看著黑尾。
「我知道你會拒絕。可是還是有點不安」
金色如貓眼的眼眸,露出像是感到委屈一般的眼神。
黑尾心裡不禁產生了想憐憫眼前這隻小貓的心裡,於是用力的抱住研磨,然後下巴輕輕靠在研磨頭頂。
「沒事的、沒事的,我不會離開你」
黑尾的兩隻大手撫上研磨的臉頰,輕輕推開了研磨,然後摩挲著柔軟的臉頰。
研磨閉上眼,似乎很享受這個撫摸。
他的小手覆上黑尾的手,主動的蹭了蹭黑尾的手掌。
黑尾被這麼突如其來的撩動,臉有點紅了起來。
好想、要。
看著這麼可愛的研磨,黑尾忍不住把研磨的臉靠近自己狠狠的親上。
在一陣激烈的親吻後,黑尾的嘴離開了研磨微啟的小嘴,牽出一條銀絲。
此時被吻的神智渙散的研磨,紅著臉癱軟在黑尾懷中。
黑尾吞了吞口水,再度把研磨的臉捧起,開始細碎的吻在研磨的額、臉、脖子,甚至想繼續往下到被運動型內衣底下壓縮的胸。
他的理
[YOI│維勇] 相擁入眠 [PG]
2017舊文搬運
同居30題
不一定有後面29題(誒)
大獎賽過後,俄羅斯同居設定 私設有
沒有帥氣的維洽XD
01.相擁入眠
維克托.尼基弗洛夫從不覺得自己的床太大。
比標準的歐式King Size更寬敞些,維克托的床從床架到床墊都是訂製的,氣派地橫亙於明亮整潔的臥室中央,淺灰藍床單上鑲著俐落的幾何線條,床上堆著同色系的枕頭、毛毯和柔軟的羊毛被,以及他憑著喜好從世界各地帶回的抱枕。
這張床這是他的任性,他知道。然而,對一個一年中幾乎有一半時間回不了家的人來說,這樣的任性應該可以被原諒吧。
他總認為自己既不認床也不認枕頭,移地訓練和旅外參賽期間也總是睡得很好。
每當他又贏得一面金牌回到聖彼得堡,他會先前往信任的寵物旅館接回等待他的馬卡欽,然後他們一起回家,舒服地泡個熱水澡後,他會將自己拋進柔軟的床墊和堆疊的抱枕中,深深陷落在棉花團乾爽的觸感和柔軟精的香氣中,揉著馬卡欽毛茸茸的腦袋,傻笑著說些言不及義的傻話,(全世界的維克托粉絲看到這一幕,百年戀情也會瞬間破滅吧,他想),他總會放鬆得忘記時間,毫無知覺地全力把一頭柔順的銀灰直髮睡得亂翹。
當他再次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和清冷陽光中飄舞的細微粒子,在熟悉的枕頭和被窩間醒來時,才會略發感嘆地想著原來自己還是挺認床的。
這些年他陸續有過一些交往的對象,時間不長,但都相處愉快。他記得他們的長相和聲音,記得一些零碎的笑語和回憶,他一直都很珍惜每一位交往對象──卻也從未將任何人帶上這張床。
輾轉流連,人事飛逝,沒有人能踏入他的房間、他的床──
他的Love and Life。
維克托的大床始終只屬於他,他從不覺得自己的床太大。
──直到勝生勇利踏入他的Love and Life。
喔不,
勝生勇利就是他的Love and Life。
維克托記得他的小豬在這張床上的每個表情和聲音,那些細碎的耳語、甜得像要融化的親吻,他的小豬雙頰酡紅,泛紅的眼尾閃著淚光,彷若醉酒,卻比酒精更令人沉醉。
大獎賽過後,在決定訓練據點轉移至俄羅斯前,維克托帶著他的小豬短暫回到聖彼得堡的住所,在沒有客房和備用寢具的狀況下,順理成章的把人帶到了自己床上。
有時,他們只是貼著枕頭,窩在彼此體溫熨熱的被窩裡,順順同樣蹭在床上的馬卡欽軟蓬蓬的毛,又或者勾著手指,彷彿能看見黑暗中自己映在對方眼底的倒影和金戒指的閃光。
有時卻交纏到煩膩仍想要更多。分不清是誰的喘息誰的呻吟,溼黏的熱度久久不散,肌膚交疊的滑膩觸感好得令人難以自拔。即使床單早已換洗乾淨,他仍清晰地記得兩人份的重量在床單上壓出的摺痕,柔細微捲的黑髮凌亂地散著有如墨跡暈染,以及那些斑駁污痕印在床單上的位置。
偶爾欺負過了頭,他的小豬會將他反推在身下,迷離著目光扒梳汗溼的瀏海,艷紅的舌尖潤過上唇,妖冶不可方物。但更多的時候,小豬會裹著細絨毯把自己捲成炸豬排的樣子,縮進抱枕堆裡咕噥著要他去睡沙發。
而他現在就想去睡沙發。
他的小豬昨晚在全日本錦標賽上毫無懸念地取得了四大洲及世錦賽的出賽資格,鏡頭前他的小豬一貫笑得靦腆,他當下就想刷一張機票飛去日本。
天曉得他有多麼想親吻那面金牌,當然,還有掛著金牌的人(噢,是的,他要給他的小豬一個深深的吻)。
然而,過了一天一夜,他還在聖彼得堡。
一月的歐錦賽在即,即將以競技者之姿重回賽場的維克托教練,他的選手不讓他跟去日本。近一年來,勇利在冰場上找到了自信和從容,卻仍有許多他未必能完全讀懂的心思和顧慮。他明白勇利有自己的想法,但有時他真希望勇利對自己再更坦率任性些。
只有在顧慮他的時候,勇利自私得驚人。
也許他真的還不夠成熟,他多麼希望勇利再多依賴自己一點。
──身為教練,以及戀人。
與俄羅斯分站賽時帶著愧疚與期盼的焦急不同,相似,卻更多。相互依存過的溫暖餵養出不知饜足的獸,既熱切又深冷,宛如黑洞。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床太大,大得令他發冷。
十二月的北國飄了一整天雪,整個冰封的聖彼得堡也比不上他此時的冷,撫著馬卡欽躺在床上呆望無光的天花板發愣,他開始認真考慮去睡沙發。
至少沙發比床狹窄得多,也許就不會這麼冷了。
這一晚他難得睡得不太好,朦朧間,他依稀知道窗外天色微光,卻仍像躲避著什麼,把意識塞進棉絮堆裡,掙扎著不願睜眼。
也許真的有些睡迷糊了,身旁的馬卡欽抱起來竟有點像他的小豬(馬卡欽真是體貼),他的小豬還遠在相隔六個時區的島國,所以一定是夢──在夢裡撒撒嬌應該不要緊吧──他摩著柔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