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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4 篇3 人追蹤[文豪野犬│芥敦] 輸家 [PG]
#文豪野犬beast
#私設有✓
沒有一點顫慄,虎獸無情撕開了人類的脖頸
在與慘痛尖吼融合的黑暗中白光忽隱忽現,如同死神般輕易地收割生命,雪白的毛髮沾染上血液卻不失神聖純潔之感,視是墜落人間的天使,逐漸轉變為原樣的少年臉龐卻黏滿泥膩的鮮紅
不堪入目的虐殺戲曲在眼前上演,寒冽若六尺冰層的闇瞳不生一絲波瀾地將一切盡收眼底。螫人的視線緊緊咬住溺入血腥中的白色少年,許久,似是雙眼感到乾澀,眨了幾次眼後再次睜開,這次出現的卻是武裝偵探社簡陋宿舍的天花板
芥川龍之介怔忡了下,他緩慢而不發出一點噪音地將頭顱往旁邊應會鼓起的棉被窩望去,果不其然,整齊地和沒睡過一樣。再更抬起頭,大開的窗邊坐了個人影,在銀白月光的點弄下,經歷了無數鮮血的稚嫩臉孔變得稍微柔和了些
「虎,還沒睡?」
有條不紊地自被窩中起身,芥川走到少年的身旁輕聲問著。癡癡望了夜空幾秒,中島敦才沉靜地轉過身回望芥川
「沒有,我吵醒你了?」
「…某種意義上是」
芥川龍之介想起了剛剛的夢。他知道過去的中島敦在夜晚時做過什麼,他很清楚,也很清楚那是不對的。芥川正學習著改變,贏過自身內心的野獸並迎接自己的妹妹回來是他最要緊的目標,而無度的殺戮是芥川最禁忌也是最厭惡的行為
「怎麼不睡?」
「睡不太著,因為以前幾乎都是在晚上工作——」
「殺人嗎?」
空氣像被凍結了,沒有一個人動作,沒有一個人講話,令人喘不過氣的沉默遍佈空間,窒息感自腳尖上攀。兩人心照不宣的地雷被芥川龍之介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狠狠踩了幾腳
「你這雙手染上血污了嗎?」
克制不住,如是憤怒的情感衝上大腦。狠戾地往前踏了幾步緊抓住了敦的雙手並攤開,在月下的手掌顯得纖細嫩白,潔白的若黑暗與之毫無關係一般
「芥…芥川…」
「你那雙眼看見屍體了嗎?」
為芥川突然的行為感到些微懼怕,敦小小地顫抖了起來,想抽回自己的手卻因逼問著得不到答案的芥川緊攥而無法做到。芥川語氣變得愈發急促兇狠,進逼的腳步與臉孔也愈發猙獰,緊蹙的淡眉顯露著不見底的焦急
「你感覺到血液在腳底流動了嗎?」
「…芥川…芥…」
「你感覺到腥味液體流下利爪了嗎?」
「芥川!!」
倏地瞠起的紫鎏金眸燃起夕陽,高漲的火舌狂妄貪婪地延燒所有,最後,豔麗一時的赤焰如曇花一現般轉瞬熄滅消逝,乾淨俐落地與靜夜融為一體,點點星火成為星光
——就如同芥川龍之介的內心一般
紅血直衝腦門,芥川霎那間咬上了敦的下唇。右手硬壓著後腦杓的雪白髮絲,另一手自然地環錮少年的纖腰,從輕喘轉至粗喘,敦的每個聲響芥川皆沒有錯過
分開,銀絲引人遐思地被拉出。玄眸一眼不眨地盯著無力抵著自身胸膛的黑手黨白色死神,芥川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同時,腦海卻矛盾地混亂起來
在下瘋了嗎?這傢伙、虎可是個殺人無度,甚至不為自己而殺戮的蠢貨——
抬眼,月牙閃耀下敦劃出水澤的紅腫唇瓣無預警地撞入芥川的瞳仁
「該死」
呼之欲出的慾望膨脹發芽到了一個不可拒絕的地步,再次貼上淨白少年的唇,這次變得貪求卻溫柔
算了,隨便吧。是在下輸了,在下才是那個蠢貨
——在下才是那個染上毒癮般愛著你中島敦的蠢貨
[文豪野犬│太中] 當大海乾涸 [PG]
「中也~我來玩囉~」
捲髮男人佇立在敞開的門扉前,輕快地揮著手,彎起的月牙眼飄出陣陣愉悅。不遠處的房子主人赭髮一絲絲纏繞上紅暈,上昇飄散在空中,剛摘下被拿在手上的黑皮手套因緊握的拳而皺成一團,如豔髮一般染紅的鑲金書籍不幸地成為犧牲品,一個轉瞬,便飛速砸向來人
「混帳!才剛背叛港口黑手黨就來幹部家是當我們吃素的是不是!!」
「哎呀,中也~就來睡一覺嘛~兩年不見,不想我嗎?」
「誰會想你這死青花魚啊!」
還想開口吼罵些什麼,但中原中也才剛張嘴,就感覺聲帶被按了暫停鍵
就像有幾噸重的突兀感和自我欺騙阻塞在了喉嚨內一樣
靜默了幾秒,中也解除了異能,隨著書本的落下,他轉身背向前搭檔並隨意將手套丟往軟床旁的小圓桌
「想睡就睡吧,不過僅限今晚!」
雖說語氣中仍帶著怒氣及不耐,藏不住的僵硬感卻不得控制地收入太宰治的耳畔。小小愣神了下,太宰甩甩頭將想法推出自己的腦海
一切都還是那樣,對吧?
燈光自動暗下,太宰靜謐而安份地躺於中也側旁。悄悄瞥向身邊人,中也側躺著縮起身子的樣子使一層陰影劃過太宰心臟
中也是自哪個夜晚開始用這種顯得毫無安全感的姿勢沉睡的?
從未有過的氛圍讓太宰不適地動了幾下,試探性地想觸碰蜜糖髮色男人,奇怪的不安導致他指尖顫抖,骨感的手緩慢向前,慢的像時間停止一般,許久,太宰的指腹些微擦過了若火的男人,但對方的指卻矛盾的冰冷。怔愣了下,平時玩世不恭的男人鳶瞳變得認真,罕見至極的驚惶在眉間洄游,顧不及動作減小,翻了身,他想用雙手的熱度暖和矮小男人的手掌
但在碰觸到的那刻,意料之外的清脆卻殘忍地撕開了空氣中的沉默
「別碰我」
被拍開的手雖顯出了紅印,與過去的毆傷相比根本只能算雞毛蒜皮,但為什麼卻比什麼時候都疼呢?
神經抽痛,感覺全身上下腫脹的喘不過氣,中原中也初次展現的凜冽語氣將太宰治割的鮮血淋淋,因自殺長出結疤的皮膚綻放成朵朵鮮嫩欲滴的曼珠沙華
不久前的中原中也好像就不對勁了
明明應該會很生氣的,但卻一臉似乎強裝怒火的樣子
兩年間,不可能什麼都沒改變嗎?
還記得方才望見的最後一眼,他的海眸
中原中也那連接無邊無際蒼海的眼眸,似乎乾涸了
怎麼可能乾涸,就像海洋怎麼可能乾涸一樣
那為什麼會失去顏色?
好像有人說過,當大海乾涸時,世界末日就來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大海乾涸
記得,中也的眼瞳是很美麗的、難以移開雙眼的湛藍,會使人、使我沉溺進去,無法自拔
瞬間的冰冷狠戾地侵略太宰的神經,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鹹濕的海水滑入胸腔、肺泡中擠開了氧氣,氣管的灼燒感讓他清楚感覺到自己依舊活著,皮膚和肌肉痙攣著,被屏蔽了的嗓子和鼻腔讓深擁恆星的崩潰痛楚無法發洩
一股不可抗力將欣賞著過去光影的太宰拉出水面,勉強睜開眼,拎著自身素白衣領的藍眼男人全身被怒火所充滿,不住顫慄的身軀不知是憤怒抑或懼怕導致
「想死不會找個我看不到的地方自殺嗎!!!」
剛剛的,不是中也的瞳眼嗎?
才被從海水中掏出的太宰神智不清地思考,微瞇的眼盯著緊抓著他的中原中也,翻查著其眼底,不久,他會心一笑
——原來如此,中也的海洋在溺水時是不會感到疼痛的
中也攥緊因吸飽了水而比以往重了幾公斤的太宰治,發現對方仍在傻笑著,他的不滿只升不減
再也不想,中原中也再也不想在起床時發現身旁位置變得冷冽,不管是那個太宰治背叛港口黑手黨的夜晚,還是今凌晨時
怒氣難消,中也高舉拳頭,實打實的拳將要擊中手上人的霎那,太宰啟唇動了幾下
晨暮升起,薄光傾灑於大地
海洋未乾涸,就如同太宰治的脈搏一般
尋夢人(二)(0907更新) [PG]
(二)
「我要找尋夢人。」
「他不在,妳擇期再來。」
「那可不行,我只弄得到一張通行證。」
「找尋夢人是看緣分的,無緣,他也無法幫妳。」
「不能通融嗎?」
「憑什麼?」歐佩問。
這句話聽起來有攻擊性,但他的語意很單純,正如字面上的意思,憑「什麼」。
對方愕然,「你才憑什麼用這種態度對我說話!」
「妳是商人的女兒吧。」歐佩開口,並無不悅。
「你怎麼⋯⋯啊,這不重要。我要找尋夢人,他在哪裡?」
「他不在。」
「所以我才問你,他在哪?」
「你們無緣分,擇期再來吧。」
歐佩正要關上門,對方先一步用腳卡住門,「等等!我真的只弄得到一張通行證。」
「嗯,你們無緣。」
對方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她瞪著他良久,吐出一句,「原來你的眼睛不是黑色的。」
「⋯⋯是啊。」
深藍近墨的眼珠,時常給他帶來困擾。
「真可惜,原本以為能賣個好價錢。」
「是呀。」
他淡淡地回應,快速踢了對方的鞋尖,她嚇得收回腳,他便藉機關上門,不理門外女孩的怒吼。
歐佩轉身的同時才發現利亞站在他身後不曉得多久了,利亞蹙起眉,「那女孩真失禮。」
「這也沒什麼,商人都是這樣的。倒是,你站在那裡多久了?」
「你放心,你們在對話的時候我都沒走出房間。」利亞微笑,這段時間以來他多少也知道自己外貌上的價值,若被商人看見,就不單單是失不失禮的問題,會是該如何防範的問題了,梅尼一定會很困擾要搬家的話該搬去哪。
「⋯⋯你們回來得真早。」
「我也這麼覺得。」利亞露出苦笑,細聲開口,「那女孩是真的無緣,梅尼領我回來後就直接出去工作了,他這個月可能只接這個案子。」
「那接下來呢?」
沒頭沒尾一句話,但利亞卻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教我識字吧,還是得生活不是嗎。」
利亞知道梅尼教導過歐佩識字讀書,他是他的老師,也是他的家人。
他來此生活的這段時間,從來不過問太多事,都是梅尼或歐佩自己提起,他才會聽。
利亞與歐佩進了書房,將那女孩的叫囂隔在門外。
利亞大多時間都不方便自己出門,除非十分確定商人或護衛不在村內,才能稍微出門走走。
村莊內的人不清楚他外貌能帶來的利益,只曉得他是梅尼那邊的人,就單純當作是旅人,會朝他打招呼。
居民生活疾苦,沒什麼金錢能有買賣行為,大部分都以物易物。梅尼很喜歡這樣,也喜歡居民們的無知,雖然講起來有些過分,但正是因為這份無知可以將他們藏匿得很好。
他出門還是會藏起黑髮、蒙著頭紗,難保有人不小心與兵衛或商人提起他的外表,所以遮起來還是輕鬆些。
「我要去商都。」
梅尼一回來便說了這句,「明天就出發。」
「這麼趕?」
「對,而且你要跟我去。」
梅尼一句話炸得他措手不及。
「等等,過橋需要身分認證吧?還有外表確認⋯⋯什麼的。」
商都是商人的大本營,萬一他外貌曝光,即使有十個歐佩也護不了他。
「啊、我知道了,你終於想通,要把我賣掉了嗎?」
「也是,賣掉你的話,我就三輩子不愁吃穿了。」梅尼回應他的玩笑。「利亞,這輩子我賺夠了,賣掉你幹嘛?」
尋夢人的報酬十分優渥,畢竟能力稀有。
「跟我去商都,過橋人那邊我會買通。」
就是賄賂啊。不管哪個時空背景,行賄都是有用的。
「進王城才不能蒙面,只是商都而已,小心點就行了。」
梅尼說的輕描淡寫,但利亞知道這是相當於進入虎穴的行為,說不定進入王城還不會這麼危險。
「你之前不是說過藏我的風險太大了嗎?」
藏他的這三個月,就單是為了見上巫師一面。
「後來想想,我本來也是該躲起來的人,多一個人要一起躲,似乎沒有增加風險。」
至少這三個月,他們皆相安無事。
「去,還是不去?」
「去。」
反正他也沒什麼好失去的。利亞想,他在這個世界沒有寄託。
啊,太難過了吧,兩輩子都沒有情感寄託好讓他有理由活下去。想了想,他笑了,老天爺多給他的這輩子,似乎沒有改變什麼。
——要回來喔。
歐佩替他蒙上面紗時,對他說了這句話。
或許,他是沒有情感寄託。但還是有人會將心寄放在他身上。
*
「渴望自由不是罪。」
梅尼突然說了這句話。「只是在這個世界,階級落後的人渴望自由就是罪了。」他踱步著,等待過橋,「也還好這個區域的人民沒自由過。」
聽起來很悲傷不是嗎?
利亞也等待著,看著城門開啟,這是他來這裡後第一次離開村莊這麼遠。
他曉得區域內的人民無知,但是有智慧,有過生活的智慧,這對他們而言足夠了,區域內的人是如此,區域外的人也是如此。
好「方便」呢。
不知反抗為
[A3│左東] 香瘀 [PG]
第一次發佈文章請多多指教(*´ω`*)
*吸煙描寫有
*Plurk開放點文中(@Hoihoi_Umi)
今晚莇去了九門的房間睡,兩人得到珍貴的時間,能做些孩子不能知道的事。性事完結,左京穿回衣服,下床,執起書桌上的香菸和打火機,離開了房間,這個時間基本全寮都睡了,左京放心於房間外抽煙。拿起香菸放到嘴裡,再點起,寂靜的空氣中,打火機的「啪嗒」聲格外顯眼。門沒有關上,東於床上看著左京吞雲吐霧,心想與左京一起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下身已因歡愉之事而酸軟,只好躺與對方床上,看著他的背影。
不知何時,兩人的感情已如戀人般,但他們是否戀人,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但這不重要,最重要是此刻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東把被子蓋到眼下,輕輕叫了聲「左京君。」,左京回眸問「怎麼了」,東故作撒嬌的說「風很冷哦。」,左京把煙弄熄,馬上返回房間,他再爬到床上,捲進被窩,東轉身把手環著左京溫暖的身體,將首埋到對方的胸膛裡。此時此刻,他們互相感受到對方的溫度,猶如一體。
[天能TENET│Neil/the Protagonist] In The Same River Twice [PG]
在例行的開鎖訓練中,尼爾的積分位居總排名第一,在一般的情境下,惠勒中士可能還有機會與他一較高下,在眾人的吼聲中拼得難分難捨,然而在逆行時間裡,沒有人能夠贏得了尼爾。
每一道鎖都有它的竅門,尼爾很難向人傳授這其中的道理,那是近乎是只能用身體直覺才能意會的,在順行的狀態下,尼爾可能還可以交代一二,但在逆行時間裡,作業走向更微觀的世界,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甚至是細微的摩擦本身,都會影響開鎖的時長,好在逆走時光的過程,你只會更往過去前進,那多爭取來的,也不過是沒把人送往更遙遠的過去。
開鎖不似時間理論那樣在正逆交疊中逐漸鎖死,也不像天能的手勢那樣雙手各退一步就能抽離,鎖的設計單純許多,一步步解開鑲嵌的機關,回復到最初的狀態,尼爾猜想自己大概就是對這點樂在其中。
天能裡例行的開鎖訓練除了正逆行時間的開鎖任務,甚至還有水下開鎖實戰,他們總有人打趣說是什麼樣的情況才需要憋著氣開鎖,但穿梭時空多次的他們其實都明白,世事可以預期,卻也超乎預期。
尼爾正準備重回史托克斯12市,這一次他來得又更早一些,在逆行中更加深入過去。他背著他的開鎖工具,早一步在史托克斯的地底深處等著,一連兩次舊地重遊,尼爾突然想起這樣一句話:「人生不能踏進同一條河兩次。」
尼爾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時,還不知悉時空旅行的竅門,也沒想過自己會在時光的正逆行中反覆泅泳,尼爾當時還年輕,剛加入天能不久,在第一次參與時間鉗行作戰時,偶然向那人提到這句話,說赫拉克利特若是生晚一些,鐵定不會這樣講。
那人想了想,告訴尼爾說:「赫拉克利特是對的。」
卻沒給尼爾在爭辯的機會,迅速拋給尼爾一張毯子,毛毯罩住尼爾的視線,尼爾只能聽見那人用著少見的輕盈聲線說:「好好睡吧。」
他是對的,重新回到史托克斯的尼爾這樣想,尼爾支身一人潛入地下堡壘,他按著早些時候自己摸熟的路徑先一步來到旋轉門,從那裡尼爾要前去替艾佛斯和他打開情報點前的柵欄。
在另一側的反照窗,尼爾看見自己離開逆轉門後,隨即摀住頭倒地。
『總歸還是順利過去了。』縱然目睹自己的未來,尼爾仍這樣告訴自己。
早在幾個鐘頭前,尼爾已經做好最後的道別了,沒什麼好跟自己討價還價的,現下尼爾所掌握的都是告別時刻後的剩餘。
尼爾通過逆轉門,接著如他先前所視般倒地。
逆行時,他未來出現的傷會如在他的肉體先一步鑿下印記,他的的眉心傳來錐心般的劇痛,面罩出現裂口,缺氧和巨疼讓他無法接著下一步,他感覺到自身的所有都隨著血液,自眉心的孔洞中淌出,包含信念,也包含回憶,生命泊泊地湧出。
尼爾知道不能停在這裡,這裡不是他的終點。
他撐著起身子,抵抗著陣痛強化的地心引力,他必須跑起來。前額流下的血幾乎讓他睜不開眼,逐漸急促的呼氣更是模糊了面罩。
尼爾必須跑起來,他要把門打開。
那是讓那個人再次見到自己的唯一方法。
在錶面上的藍色數字快速遞減之際,他跨出步伐,一步接著一步,拖著身子來到門前,只希望自己來得不算太遲。
尼爾是逆行時間裡的開鎖好手,一向從容的他從未如此慌亂過,氧氣從面罩的破孔中溢出,伴隨額上的劇痛,他能吸進的氧氣越來越少,缺氧差點讓他失去意識,尼爾雙手顫抖著,幾乎無法把鎖針嵌進鎖孔中,但他必須做到,他一定得做到。
尼爾要把那個人送回去,帶給過去的自己。
獅子與心(短篇完)(更新至〈魔法師的故事〉) [PG]
卡爾與崔誕生在西之王國第一場霜雪降臨的夜晚。
那天從清晨開始就細雪紛飛,冬之妖精護送著雪精靈來到被群山圍繞的西之王國。
白雪在一日內便鋪滿樹枝與街道,西之國王所在的紅色城堡被妝點成閃爍的雪白之城。國王的十三法師在夜晚初始,施展了魔法將整座城鎮點滿跟星空借來的星光,讓西之王國看來如夢境般不可思議。圍繞著西之王國的四大山也同樣被那溫柔的雪蓋成一片銀白,臨近深夜時,雪之精靈們終於歇息,雲朵退去,月光露出臉龐,平常熱鬧的魔法師之都也因為這場寒冷而寧靜下來。
世界靜謐到嬰孩的哭啼彷彿就可撼動。
卡爾與崔就是出生在那樣的日子裡。滿月,靜雪,冬日真正降臨的第一天。他們的父親是國王從屬的十三法師,排名第八,為了這對孩子的誕生,他匆忙的藉著風從城堡趕回在湖邊的家裡。
魔法師回到家時正好聽見嬰孩的啼哭,那樣美妙的聲音令魔法師歡欣到將全家都灑滿了這季節不該出現的鮮花。
魔法師的孩子是一對孿生子,除了髮色與眼睛相同外,其他地方並不相像,他們相繼出生,耗了一個下午跟半個夜晚。雙生子被洗淨後放到母親的懷裡,花朵簇擁著他們。
「這個先出生的叫做卡爾。晚點到的叫做崔。」有著雪白頭髮,綠色眼睛的妻子對魔法師這樣說。
卡爾出生時嚎啕大哭,有著圓潤的稍胖身材,令接生的產婆看了都微笑起來。崔卻安靜的像隻瀕死的小麻雀,崔小了卡爾一圈,安靜的抽泣著,閉緊雙眸,啜著母親的乳房像是不願降生到這世界上。
雖然瘦小,崔仍是個健康的嬰孩。魔法師看著孩子,對妻子露出微笑。
「而我尚能陪伴他們十年。」妻子對著魔法師說,她握著兩個孩子小小的手,又吻著他們柔軟的臉龐。「我不能再待更久了。」
「我知道。」魔法師吻著妻子的面容。他知道的。
魔法師的妻子是霜雪的精靈,在兩年前的冬日為魔法師所救。命運難以捉摸,在那刻不該愛上人類的精靈愛上了人類,不可以愛上妖物的魔法師違逆了常世的規律擁有了精靈,而兩個不該結合的個體又在這個冬日擁有一對孩子。
為了生下本無法生下的孩子,霜雪的精靈耗費許多力氣。在不是冬日的時節待在人界對她是場煎熬,但為了丈夫,為了孩子,她願意損耗自己的生命。
魔法師知道這一切不被容許,也知道妻子的辛苦,但蔓延在精神,身體當中的愛慾難以壓抑,他無法忍受與妻子別離,若能多相守一日便是一日。他為留下妻子做了許多蠢事,而又為了擁有他與妻子的孩子做了更多的錯事──「但那又如何呢?」魔法師想──學習魔法的人就是擁有這般貪婪的靈魂。
因為渴求,所以追求魔法,因為擁有魔法,所以想要更多。許多魔法師同時求習鍊金術,追求著長生不老,希望擁有強大的力量,渴望了解世界萬物,明白所有元素的構成,魔法師們就是這樣貪心。因為貪婪就是他們的本質。有所渴求才有進步。
「儘管追尋真理吧,耗盡你們的一生。」這句被眾多魔法師奉為圭臬的話語就刻在西之王國的城堡大廳中。
而因為愛上一個精靈更加貪心,也是魔法師的天性使然。
國王的第八法師就這樣與他的妻子孩子們渡過十年的歲月。
[排球少年│角名治] SSS LOG (9/11更新) [PG]
* 角名治極短篇集中放置處
* 2020/09/11更新 (↑OLD | 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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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餓了就要吃(?
儘管坐在前面的人小心翼翼拆著包裝,但塑膠包裝還是很難不發出任何聲音。
布丁、三角飯糰、巧克力、第二個布丁、炒麵麵包、便當……等等,現在第三節課才剛開始而已,把中午的便當拿出來吃似乎有點太快了。
想也沒想便伸腳悄悄地踢了下對方的椅子,過了一會後便看見他蹙著眉頭朝自己投來不滿的瞪視。
……幹嘛?
看著對方開闔的嘴唇上一層薄薄的油光,今天的便當大概有炸物吧?他想著,同時無聲地回應道:吃太快了。
對方朝著他眨了眨眼,隨後那灰色的眼自然而然地隨著笑意瞇起,用手指比了個PEACE的姿勢,接著又轉回去吃了起來。
這會兒是換他不禁皺起眉頭來了。
那是什麼意思?說起來未免太過可愛了……等一下,用可愛來形容一個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生似乎哪裡不太對勁?不過那傢伙吃起東西的模樣好像什麼小動物似的,確實也聽過幾個女性同學說過很可愛。話又說回來,比個V到底是──
恍然大悟的瞬間,他忍不住笑出聲了聲音,雖然下一秒便迅速掩住嘴巴,卻還是引起了台上教師的注意。
「角名同學,發生什麼事了?」
被點名的同時,他發現到前面的罪魁禍首微微顫抖的身體。
「老師,因為前面的宮治同學一直吃東西,讓我無法專心上課。」
「哈!?角名你個混蛋!」
被拖下水而感到不滿的人迅速回首抗議,不過嘴裡的東西卻尚未全部吞下,腮幫子還股著──啊,這不就是倉鼠嗎?
[靈能百分百│酒窩靈] 煙霧繚繞(完結) [PG]
酒窩靈│煙霧繚繞
水乳交融完,就沒事了(乾
就喜歡看他們兩個打嘴砲,互相不認輸,嘴上說不贏,就身體力行繼續打,看誰硬,誰就贏(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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菸霧繚繞,飄飄裊裊,朦朧的菸霧環繞於兩人之間。
他既不言,祂抑不語,耳鬢廝磨般的溫存,如逢場作戲,交纏熾熱卻也冷卻如冰。
他的需求,祂的給予,二人之間並無二語。
一稍眼神,便能心神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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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完事感到舒服了,就把本大爺踢到一邊了?」附身於守衛身上惡靈,半身斜靠於床沿,嘴邊叼著半燃不燃的菸,語聲低啞。
「怎麼,你不也舒服了?」金髮男人語氣闌珊,隨意的套起丟於床下的白襯衫,感受著從股縫間流淌出的溫熱體液,有些不耐的輕嘖了一聲。
「抽完菸,東西收一收就滾,我可不打算讓你留宿。」無視於惡靈赤裸裸探視的視線,就算那濁白的液體順著腿跟滴落於地,他也置若罔顧的收拾著丟得凌亂的房間。
「可真是個薄情的詐欺師,本大爺可是第一次見到如你這般薄情寡義的人類。」惡靈站起身,故意走到男人面前,扯過他的襯衫,對著他出呼裊裊的菸霧,語意帶笑。
「生而為人,擁有七情六慾,心性複雜。」抖落手中的菸灰,惡靈親吻上倔強抿起的唇角,舔舐著抿起的唇縫,「本大爺不懂這些複雜的事,也沒有這些感情。」
「這般苟合之事,就不怕被你親愛的弟子們知道?」拍落惡靈的手,詐欺師緊皺著眉頭,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你這樣的情緒最好吃了,詐欺師。」嘻嘻笑著,惡靈的指尖遊走詐欺師蒼白的臉頰上,畫著眼眉、順鼻尖,在乾燥的唇瓣上反覆摩娑。
「內疚、不安、緊張、憤怒、焦慮......」緩慢的逼近,並將他逼至牆壁的角落,將他圈落於懷中,「知道為什麼本大爺會和你做這些事嗎?」唇角勾起邪佞的笑意,惡靈語氣薄涼。
「因為我喜歡看你痛苦、看你掙扎、看你不能自拔的模樣,本大爺最討厭你這種虛偽的人類。」
「巧舌如簧的詐欺師也有說不出話的一天阿。」冰涼的掌心扼住人類脆弱的脖頸,緩緩、緩緩的往內圈緊,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人,漸漸的呼吸不過來,臉色跟著漲紅。
「你從來都不願意相信人,就算是シゲオ抑或是芹沢,你那和藹親切的面具,帶的可真是的好,好到讓人找不出一絲破綻。」鬆開手,惡靈轉過身背對著身後喘著粗氣的人類,語聲低落。
「因為不願意受到傷害,始終和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那不遠不近的距離是你的防衛,是你的自尊,也是你不可侵犯的孤寂內心。」
「靈幻新隆,本大爺說對了嗎?」
靜滯的氣氛,兩人不在言語,僅剩於細微的呼吸聲,以及內心紛亂的雜音。
「咳、咳......」乾咳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室內,撞擊的兩個寂寞的心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大口深吸著氣,在深深的呼出,等呼吸順暢後,名為詐欺師的男人,笑彎的眼眉裡,盛著淺淺的薄光。
「祢不也是一個寂寞的靈魂,寂寞到無法傾訴,才緊跟著我不放的嗎?」
惡靈聽聞猖狂的笑了,眼尾笑出了薄光,笑聲上氣不接下氣。
「你是本大爺遇過最特別的人類,敢跟惡靈打交道,完全不怕被啃食殆盡的人。」
「沒什麼,人終究一死,我也沒什麼牽掛,與其麻木的活著,讓祢啃食殆盡,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詐欺師無所謂的聳聳肩,語氣輕描淡寫,但他的雙手卻微微的在顫抖,掩飾著他的不安與急切。
「明明渴望活著,卻嘴裡說著不怕死。」惡靈的右眼閃爍著螢綠的光芒,幽幽的綠色光暈壟罩在惡靈的身側。
也許,只要一眨眼,那鮮活的氣息便會葬入祂的口腹之中,成為靈力來源。
「不肯求饒、不肯認輸,死拽著那沒用的自尊心,難不成那毫無用處的自尊心比你的性命還重要?」惡靈不解的搖頭,眼神憐憫。
「就連本大爺這個沒有情感的惡靈都看得懂,不是你沒有至親之人,是你自己斬斷了那些情緣,寧願一人高高的躲在別人都觸碰不到的地方,緊閉著自己的心扉,不願意相信任何一人。」
「你,甚至不願意信自己。」
倔強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詐欺師無所謂的笑了,笑得燦爛。
「是阿,我就是這般自私自利的人,不相信身邊的任何人,用著那和藹善於交流的面具,來獲取我所需要的事物以及利益。」閉起雙眼,試著穩住心緒,詐欺師輕緩地說著,「你既然早就知道,還故意說這麼多,不就是想看我感到難堪、憤怒到情緒無法抑制,藉以取樂的嗎?」
「是阿,本大爺就是這樣想的。」歪著腦袋。惡靈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文豪野犬│中敦] 茶泡甜饅頭(09/05更新「朝無形之物撂下狠話」) [PG]

愛蓮娜的哥哥(短篇完)[PG]
羅德撿回了一隻小狗。在亞倫跟他同居的第三天。
亞倫看著在羅德懷中瑟瑟發抖的小狗,醜醜的,目光看起來濕濕的像有一層水汽,嚶嗚哼哼著,看起來又醜又可愛的小狗──不知道怎麼地令他想起愛蓮娜。他那個可愛的小妹妹。
亞倫以前總喜歡叫她可愛的小醜八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妹妹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妹妹。
「好小喔。」亞倫看了狗半晌,伸出手摸了摸,這樣說。
「對呀。好小。」羅德看著他,露出一抹溫柔的笑,「要養嗎?」
「……好啊。」沒有猶豫太久,亞倫點點頭答應了。
小狗就這樣在他們的小屋子中定居下來。有了小狗後,亞倫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反而鎮定下來。他其實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答應羅德的同居要求,他認識對方第二個月,認識第一天就上床,這兩個月來他們常約會,喝酒吃飯聊天散步做愛,聊很多事情,亞倫交過不少男友,比羅德帥的不少,比他有錢的不少,但還是頭一個,頭一個,怎麼說呢,羅德是頭一個帶給亞倫那樣奇異感覺的人。
亞倫既喜歡他又愛他,可又害怕那種感情,他想跟他在一起,但又想著不知道能不能跟他長久下去,亞倫交往過許多人,最長的一段感情不過是兩年,就算是那任的戀人,他也沒有答應過跟對方一起住。
可面對羅德,亞倫絲毫說不出拒絕的話,不過猶豫了三秒,他就衝動的答應了。他們對彼此的了解是那麼少。只憑著一股衝動就這樣同居,這還是亞倫頭一次做這種事情。
「太瘋狂了。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答應要跟你住在一起。」亞倫在替小狗佈置小窩後,跟羅德坦白:「我從來沒跟人同居過,交往最久的對象也沒有……現在還跟你一起養了狗。我真的從沒有……」
沒有這樣想要跟一個人一輩子在一起過。亞倫最終還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莫名的是,他似乎覺得羅德懂他沒說出來的話。
「我也是第一次。」羅德聽到亞倫說,笑了笑,握住亞倫的手。「我也是。」
「……要叫什麼名字好呢?」亞倫被羅德注視到莫名害羞起來,他看向小狗,問著。
「嗯,約翰?」羅德低頭親親他,漫不經心的說著。
「為什麼要叫約翰啊!」亞倫失笑。
「因為我覺得這樣有點酷,要不彼得?傑克?」羅德看著他的微笑,又親吻了他的嘴角。
「你是想把故事中最常出現的普通名字都挑過一遍?欸,等等,牠是母的呢。是個小姐!」亞倫把小狗接了過來,小狗沒什麼戒心,被摸了幾下後就顯現出全然信任的姿態,任亞倫跟羅德翻來覆去的又摸又揉又搓。「那還不如叫瑪麗,或是安。」
「哈哈,牠看起來不喜歡。」羅德揉著小狗的肚子,突然說:「要不這樣叫好了,約翰‧彼得‧傑克‧瑪麗‧安!全世界唯一一隻有著這樣名字的小狗狗。」
「什麼奇怪的名字啊。」亞倫大笑,卻意外聽到小狗汪汪叫著回應。
「你看,她也喜歡呢。妳喜歡這個名字對不對?約翰‧彼得‧傑克‧瑪麗‧安。」羅德戳戳小狗的腦袋,小狗又叫了幾聲。
「還真的要叫這個怪名字
[ツイステ│エスデュ]正氣喪失[PG]
》關於デュース星イベ衣裝的不純妄想,背後…背後是……大開的吧?(強烈幻覺
》是有在一起有接過吻做過的エスデュ,勿深究時間軸(。
※※※
在エース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詞是褻瀆,再來是悖德。此刻他的良心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譴責,道德良知對他管用的話他還不把エース.トラッポラ倒過來寫,大餐就在眼前豈有不開動的道理。反正溫良恭儉讓皆是與他無緣的詞,不如就順從慾望還比較實際。
在デュース大片露出的後背上,エース不客氣的張嘴舔舐。從胸椎開始,一節一節的往下。
「嗯、……」
デュース緊緊地摀住嘴巴不敢讓多餘的聲音自指縫間流洩出來,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種狀況。作為スターゲイザー的任務還沒完全結束,才剛結束和前輩們的特訓,沒想到半路會忽然被エース逮住。莫名其妙的就被拉進空教室,突然的被吻、然後被困在エース懷裡。
雖說要認真掙扎的話絕對沒有問題,可是デュース最致命的錯誤就在他妥協於エース裝作楚楚可憐發誓他絕對不會在看得到的地方留下痕跡的這番話語。
「舒服的話發出聲音也沒關係啊。」
エース刻意停下嘴邊的動作,右手則狡詐的在這時輕撫デュース的腰際。
「咿、笨蛋!怎麼可能……」デュース嚇得渾身一震,臉紅得和紅心女王熱愛的紅玫瑰有得比。
エース覺得有點可惜這各姿勢只能看見デュース的後腦勺,但他沒有錯過那片蔓延到兩耳與後頸的嫣紅。為此エース很有成就感,忍不住又在デュース的背上多親幾口。
「我是不介意啦。」エース知道自己在感情上就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雖然覺得デュース煽情的聲音不准讓任何人聽到;可同時又認為聽到了也好,最好在デュース用最甜膩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時被聽到。這樣全校就都知道他們是一起的,嘛,絕對不是因為擔心デュース可能會被搶走,就是純粹的占有欲作祟而已。
「但我介意!」デュース咬牙切齒的抗議,倒是這種時候就不記得要降低音量。
「笨蛋,噓!你想被全世界發現我們躲在這裡嗎!」エース要再次強調他真的是不介意事跡敗露,反正他不會是那個覺得身敗名裂的人,只是為了デュース著想他還是得適時的開口提醒。
デュース瞪大眼睛馬上再摀住自己嘴巴,「抱歉。」
「唉……」
エース嘆了口大氣,デュース是個笨蛋老實說真是太好了,但偶爾也有些困擾。好在因為デュース哄騙起來不費工夫,困擾就在他太死腦筋。其實エース是想打破最初和デュース說好的交換條件的,他很想在那大片裸露在外的背後種上無數個屬於自己的印記,當然,最好還要弄髒這套別具意義的衣服。不過--デュース絕對不會同意而且肯定會大發飆。
エース將抱著デュース的手收緊,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臉靠在戀人溫熱的背上。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就算真的要怎樣,以後來多的是機會,就算不是這套衣服也沒關係,反正重要的是デュース本人……這是正於內心努力說服自己的エース.トラッポラ。
「……エース,你幹嘛嘆氣?」
在恢復了一點冷靜之後デュース注意到エース的異常,試圖展現一點溫柔與關心。
「還不是你害的。」
エース能清楚地聽見デュース的心跳聲,幾乎是和他一樣的過快且紊亂,在這種地方同步好像有些好笑,他也沒打算在嘴皮上手下留情。恐怕デュース也不會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好像有點太過喜歡,所以必須用盡全身全靈來忍耐以防自己不小心毀約。
「蛤?」不知道是真的沒聽清楚還是對這番話感到不滿,一點前不良少年的鬥氣不脛而走。
真是的,這個世界對待說出實話的人總是特別的殘酷。
エース地笑容裡帶著點無奈,在デュース轉過頭來的瞬間眼明手快地捏住デュース的下巴,不給任何空檔地將那張急欲逞兇鬥狠的唇給堵住。
當然只是堵住而已有些太便宜デュース了。エース的舌頭靈巧的趁隙而入,他熟知デュース喜歡什麼樣的吻,知道他嘴巴裡的弱點,也擅長帶走他呼吸的頻率。デュース的吻技還是一樣沒有長進,節奏輕易的就被エース給帶走,來不及吞嚥下的唾液自嘴角低落,本就不穩的呼吸變得更一蹋糊塗。
エース笑的得意,同時鬆開了雙手對デュース的桎梏。
「多謝款待。」
「?????」デュース愣在原地,還沒從那一吻的餘韻中走出來,通常會吻成這樣往往接著就是要做,可是、エース,卻沒有那個意思。
「嗯?在想色色的事嗎?親愛的優‧等‧生。」
エース刻意再靠回デュース身旁,在他的耳邊一字不漏的搧動。
デュース的臉再度唰地染成紅心般的鮮豔紅色,「エース.トラッポラ!!!」
前不良少年氣得想揮拳痛揍男朋友一頓,沒想到他像是早有準備般閃得特別快,接著就看到エー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啊!這不就是老師上個禮拜才剛教的瞬間移動魔法嗎!太卑鄙
[特傳│冰夏] 花又開 [PG]
花又開 尾聲
/ 冰夏帶孩子(千冬歲+褚冥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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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一三] 來做吧 [PG]
【食用注意】
01.這篇原本是三角的生日賀文,但是現在變成了我的生日賀文啦XDDDDD
02.有點標題跟分級詐欺,這篇裡面沒有肉,謝謝大家XDDDDD
03.感謝閱讀這篇文章的大家!!!
(:3冫 )=
「角角,我們來做吧。」
一句非常簡單明瞭的開場白,出現在原本十分安靜的房間裡。
聞聲停下了手中正在把玩的三角君玩偶,三角露出了一副「咦」的表情。他驚訝的張著嘴巴抬頭望著,坐在椅子上朝向自己這邊望過來的一成。
「阿一在說什麼呢?」三角試著想要理解現在的狀況。
「就是、」一成抓著後腦杓,想要把腦內的複雜情感給轉化成三角也能明白的話語。
他可愛的戀人,年紀比自己大了幾個月,但心靈上仍像個年幼的孩子。話雖如此,其實已經交往了一年半的他們,不只接吻、牽手,甚至床事都已經不是零經驗。
但怎麼說好呢,這位可愛的戀人平常除去喜歡擁抱跟接吻外,對於性事卻似乎沒怎麼有積極的興致。
一成想著自己總也是個有著正常性慾的成年男性,總是會難以忍耐的妄想起和戀人的各種體位床事。
可惜的是,三角卻像是沒接收到他的這塊慾想,每天只是牽手擁抱接吻,都要無法滿足一成了。
我絕對不是性慾過剩啦。一成在心裡替自己辯解。
前不久,他和大學朋友聊起了彼此和伴侶的性事頻率,發現周圍的大家平均算下來,至少一個月會有個四次。
可是他跟三角一個月光是一根食指就可以算盡了。
好想要再看見更多的色色的三角啊。
想要看見在自己身下融化、嬌喘哭泣的三角。這樣的更多的樣貌。
停止,再繼續想下去,小老弟真的會立刻站起來了。
「可是阿一不是在做學校作業報告嗎?」三角歪頭,一臉困惑的樣子。
一成清清喉嚨,替自己找了個很正當的藉口:「因為沒有靈感啊。角角也知道嘛,我的這個科系是設計,有時候就需要天馬行空的構思,但不是每一次都會有這麼多點子。」
「嗯,我超喜歡阿一的畫!」三角綻出了燦爛的笑臉。
嗚哇啊,好刺眼。一成忍不住在內心把被三角不自覺散發的純真光芒給刺到的雙眼,用雙手給矇住。
「這個我知道,只是現在真的想不到更棒的點子,要能夠在報告發表的那天,讓教授嚇一大跳才行。」
「咦?那跟我有關係嗎?」三角更疑惑了。他皺緊眉頭,一副很認真思考的模樣,逗笑了一成。
「角角,過來這邊。」一成招手要三角往自己這裡更靠近一點。
三角十分乖巧的朝一成四肢並用輕巧的爬過去,來到一成的跟前。
一成伸出了手掌,掌心朝上,而三角先是盯著這隻手掌幾秒,接著他依舊滿眼的問號,將下巴貼上了一成的掌心上。
這出乎預料的舉動,再加上面前這雙蜜色的大眼睛直瞅著,一成的雙頰禁不住紅了起來,身體深處在發癢著。
「阿一?」
「吶,角角,我們來親親吧。」一成笑著,另一隻手揉亂了三角的頭。
三角雖不明究理,還是聽話的將上半身依靠在一成的大腿上,臉湊近了一成。一成的嘴巴發出了呼呼的愉悅笑聲,當嘴唇相交貼在一起。
兩個人都能明確的感受自己的體溫在升高。
相貼的唇瓣,確實的柔軟跟溫度,一成自若的撬開三角的嘴巴,好能夠讓自己的舌頭能夠更好的鑽進去。
逐漸熱烈起來的吻,兩個人都不禁發出了一絲喘息。
舌頭與舌頭彼此的交纏,嘴唇在吸允著彼此,如此令人從下腹竄起的熱度,真是捨不得離開的舒服。
單單接吻就可以這麼有感覺,一成從沉浸著的粉色氣泡中,稍微清醒,他睜開了眼睛,面前正沉醉在熱吻中的三角,纖長的睫毛和發出的細碎鼻音。好可愛。
與此同時,一成的手不規矩的悄悄從三角的腰部,掀開上衣爬了進去,細細地撫摸著側腰。
三角被這一摸給嚇到,他抖了下肩膀,眼看就要從沉醉的吻中清醒,一成輕聲喊了三角的名字,他的另一隻手摸上了三角的臉,捧著三角的下顎,小鳥輕啄般的在三角的臉頰和耳朵上落下幾個吻。
「不是說親親而已嗎~?」三角滿臉通紅,他的手摟著一成的腰。那雙骨節鮮明的手,正抱著自己,一成的腦袋裡忍不住想要和這樣的手十指相扣。
「可是角角不討厭吧?」一成狡黠的笑著,一邊輕揉捏著三角的耳朵,這邊也是他的敏感帶。三角發出了軟呢的驚呼,一成趁機咬了下去,不大的力道,但足以使三角全身像是水燒開般的滾燙起來,他縮起身子,怪嗔的喊著一成的名字。
一成笑得很開心,那眼角帶出的笑紋,三角不禁看得出神,他伸手去觸摸著一成的眼角。
兩雙眼眸倒映著他們,此刻在這個空間裡,只有彼此。
暗號被擊發似的,唇瓣相貼在一起,不到一會兒就啃咬在一起。
他們是渴求著對方的獸。
「角角也開始想要了吧?」一成的聲音有些沙啞。
「阿一是色男。」三角可憐兮兮的聲音,好像被欺負的樣子。
一成聽了忍不住瞪大雙眼,問:「這個名詞是誰跟你說的?」
三角紅著臉笑出來,他說是東教他的。阿一啊,看上去正經八百,其實是個悶騷色男。
為了
[IDOLiSH7│天一織] 一年的僅此一次 [PG]
::9/1快樂,191無差
::交往前提,一點點454
::最後會很甜—希望有如此傳達到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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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織!」噠噠噠的腳步聲和‘碰’的一聲門被甩開的聲響後,正在做功課的和泉一織轉過身迎來了一臉激動的自家主唱。
「七瀨桑,請不要用跑的!」和泉一織看著自己的搭檔慢慢喘氣,責備了一聲。
「9月1號快要到了呢!」紅髮的男人沒有理會,自顧自的開啟話題。
和泉一織愣了一下。他回想那天的行程,想不起來有什麼特別的。「所以呢?」
「你要跟天尼一起慶祝的吧!」陸雙眼發亮的盯著對方。
「慶祝?那天不是什麼特別的節日吧。」和泉一織思考了一下,「是禮拜二,所以也跟美國的勞動節也沒關係⋯⋯」
「什麼勞動節⋯⋯我是在說天尼的‘9’跟你的‘1’的那個9月1號啊!對你們來說意義重大吧!」
「⋯⋯原來是在說這個啊。讓你失望了,我們並沒有計畫什麼哦。」
「我就知—欸,沒有嗎?!為什麼?!」七瀨陸錯愕的睜大了雙眼。
「只是名字裡正好有數字而已,為什麼要特別慶祝?」和泉一織不解。
「可是環和壯五桑在4月5號和5月4號都有特別慶祝啊!」
「我和九條桑並不是那種會慶祝每一個小節日的情侶喔。我們也沒有慶祝100天紀念日、520天紀念日、相識紀念日那些有的沒有的東西。」
「是嗎⋯⋯」
「您為什麼要失落啊!」
「沒有啦!我就是覺得⋯這天應該是屬於你們的特別日子嘛!」一個是自己最愛的哥哥,一個是自己最重要的搭檔,一想到9月1號就特別激動嘛!
「⋯⋯對身為偶像的我們來說,能相見的每一天都是特別的喔。」
「那不一樣嘛⋯⋯」
看著自家主唱失落的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來的樣子,和泉一織嘆了一口氣。
「別想太多了,你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就好。最近風吹的頻繁,偶爾又會突然下雨,你出門的時候圍巾和雨傘要記得帶在身上。」
「好啦好啦!一織真愛說教!」
「我這是為了誰!」
陸對一織吐了吐舌頭,轉身回房間去了。他當然知道一織是為了他好,但是太像個老媽子了!天尼也是,剛才在RC上跟他說了一樣的話。他們不愧是戀人!
陸回到房間裡,撲在沙包椅上滾來滾去,最後翻身朝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我還是覺得應該慶祝的⋯⋯」
————
「天尼,你和一織禮拜二有什麼計畫嗎?」
trigger跟idolish7難得同時間在同一個地方工作,天看到陸來找他,還來不及決定要斥責他不避嫌還是開心歡迎他,就被他劈頭問了一句。
「嗯?禮拜二⋯⋯目前沒有呢,怎麼了嗎?」
「原來真的沒有啊⋯⋯」七瀨陸洩氣般的坐到休息室裡的沙發上。
九条天有點疑惑,走到自家弟弟身邊挨著他坐下:「到底怎麼了?」
「⋯禮拜二是9月1號喔。」
粉髮的少年有點疑惑。
「是啊。」那天有共同的通告嗎?
七瀨陸看兩人對這個日子都完全沒有知覺,感覺有點掃興。
「這個嘛—」
「啊!」從後面傳來的聲音讓他們嚇了一跳的往後看。注意力在對方身上,都差點忘了休息室裡還有其他人。
從七瀨陸闖進來後除了打招呼就沒有說話的十龍之介看到他們的反應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陸君說的是天的姓氏‘九条’的9跟一織君的1吧!」
「對!」七瀨陸馬上點頭,接著轉向雙胞胎哥哥:「天尼會跟一織一起慶祝吧!」
「⋯⋯」
九条天無言以對。這聽起來就像是520、419、1314那些數字硬是被賦予意義的東西一樣。身為偶像做活動就算了,自己本身對那些東西並沒有特別追求。
而和泉一織應該也是一樣的。
他轉向弟弟七瀨陸,看著對方亮著雙眼像一隻求撫摸的小奶狗一樣等他著的答案的樣子,有些罪惡感的回答道:
「那天有通告。」
「唔⋯⋯!」七瀨陸聽到了跟從一織那裡得到的一樣回答,感覺中了一箭。
「而且會持續到晚上9點。」
「呃!」兩箭。
「就在下個禮拜,行程是不可能改的吧。」
「⋯⋯」卒。
「我想你一定也跟和泉一織說過這件事了吧,而且得到了一樣的答案。畢竟他那天也有行程的。」
九条天感覺有看不到的烏雲在弟弟頭上下著雨,手動了動,還是忍下了摸他的頭的衝動。
「嗚⋯⋯好吧⋯⋯」七瀨陸失望的站了起來,「我該回去了⋯⋯」他有氣無力地說。
年輕的trigger主唱跟著站起來,跟著對方走到門口。
「陸,就算不慶祝這種東西,也不代表我們感情不好哦。」九条天溫和的解釋。
「我知道⋯⋯」紅髮的少年笑了笑。他跟十龍之介揮手道別(八乙女樂正好不在—九条天想著他大概是去找某經紀人了)後就離開了休息室。
十龍之介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家主唱:「陸君好像很失望呢。」
九条天盯著門一會,然後轉身坐回到
[排球少年│牛若] 重要 [PG]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水幫你放好了,今天是你愛吃的牛肉燴飯喔!」
「嗯。」
雖是平淡的回應,但嘴角揚起的弧度卻掩蓋不住幸福。
在高中畢業後,一場比賽的挫敗,讓他懷疑過自己,那時候他飛往美國,一方面是想找父親談談國外聯盟的門路,一方面也是為了散心。
他,牛島若利果然很幸運。
「你是牛島若利吧!可以幫我簽名嗎?」
一抹輕姿突然出現在他旁邊,清亮的聲音藏不住興奮。
「你是我們若利的小粉絲嗎?」空井崇笑咪咪的說,臉上淨是屬於父親的驕傲
「是!沒想到可以在外地見到本尊!」
牛島若利點點頭打招呼,臉上毫無波瀾,但內心卻沉沉的,他不明白這位自稱他粉絲的女子到底崇拜他哪裡?『日本惜敗,備受期待的年輕主炮啞火』,抖大的標題是今年賽事上他第一次上頭條。
空井崇邀請那位小粉絲入座,兩人有說有笑的閒聊著,牛島若利在一旁偶爾點頭附和,從他們的談話中,他知道她叫卯月由乃,小他一歲,之所以成為他的粉絲是因為高中當時和哥哥一起看了春高直播對他扣球的力度著迷。
高中,那是他的全盛時期,他有著超越高中生的實力,可脫離高中生的身份加入聯盟,在一堆高手中,他不是將不是帥,只是一枚兵卒,所以他才開始嘗試改變...他低下頭攪拌那杯他既沒加糖也未加牛奶的咖啡,挫敗感再次纏上他。
卯月像是感受到他的消沉,「若利!下一場要贏回來喔!」,那不是鼓勵而是肯定的語氣
牛島若利猛地抬頭對上那聲線的主人,簡單的一句話,大概連說出口的那位女子都沒想過有那麼大的力量,「下次我一定會贏。」
那是他們的相遇。
牛島瞄了一眼茶几上突然亮起的平板,那是由乃平時紀錄他各項數值的平板,下拉列表上是某排球論壇的新留言提醒,好奇心驅使下他拿起來想點開看...
「怎麼還沒去洗澡,飯菜會涼掉的!」從廚房端出沙拉的卯月催促著...
牛島放下平板乖順的去洗澡,平時他倒不好奇,但最近卯月怪怪的,他自認交往七年來對
[排球少年│影日影] 被狗仔拍到跟之後的事 [PG]
橘皮 發表於 2020-8-28 16:48外面的世界也許很殘酷 但你們自身的光芒一定不會被澆熄 而且愛著你們的同伴們也都在你們身邊(再加上有一位 ...
嗚嗚嗚嗚謝謝你的回覆!其實一直在想這一篇會不會太寫實然後很奇怪,但後來想了一下,覺得我會這麼喜歡排球少年,就是因為這是一個很寫實的故事。
寫同人文跟BL時,也沒辦法不去思考現實情況,因為現實的確是不夠友善、還需要努力改變的啊QQ
排球眾人們肯定都是很溫暖的小天使!
再次謝謝你的喜歡~~
[Overwatch│McHanzo] 日常 [PG]
*N年前在lof跟微博有發過文,後來都刪了,如果你看過很像的文,可能是我,但不要來認我,這都是黑歷史。這次只是把錯字跟一些看起來比較不通順的字句改了,沒什麼變動,但可能還是有手癌,只是滿足自己的癖好而已,謝謝大家。
*這串本來應該要有三十題,也就是三十篇小短打,但我坑了,就是坑了。(正直的臉)
之一
高潮過後,半藏還沒緩過氣,麥卡利則側過身摟住了半藏。
麥卡利用下巴在半藏頸後蹭了蹭,順帶印上了幾個吻,環抱著半藏的一手按上了胸口感受著與自己同樣急促的呼吸與心跳,另一手纏上了半藏隨意搭在腹部的手相扣。
「別蹭了,傑西。」被麥卡利情事過後的小動作惹得發笑,半藏卻沒有推開對方,反而握緊了彼此交扣的那手。
順著半藏脖頸的線條,麥卡利撐起上身又給了半藏一個淺淺的吻,語氣裡面帶著慵懶以及滿溢的寵溺,「再躺一會,然後去泡個澡?」同時替半藏順了順髮絲。
「嗯……」半藏輕輕哼著聲,往麥卡利懷中蹭著,瞇起了眼眸。
之二
自從加入Overwatch後,半藏與源氏之間的關係也漸漸緩和了起來。
偶爾島田兄弟倆會一起進行訓練,過後會一起坐下來聊聊,聊著過去的回憶,聊著錯過的時間,聊著現在的工作,聊著未來的規劃。
麥卡利是知道這些的,他也確實是鼓勵半藏與源氏交流。但這卻也是會讓麥卡利煩心的事情,因為那裡存在著他所不理解的半藏,當然他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男人。不過,誰讓島田半藏是他的另一伴呢?
麥卡利湊近了半藏身邊,源氏才剛剛離開不久。麥卡利從後頭抱住了坐在廊簷的半藏,帶著幾分哀怨的語氣嘀咕著。
「唉,總覺得我錯過了好多。」
「嗯?」
「要是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突然說些什麼傻話,你喝醉了?」
「難道你都不會好奇嗎?我的過去,我年輕的時候。對於你的事情我可是每一件都想知道。當然,寶貝兒你肯說的話。」
聽了牛仔一股腦丟出的話語,半藏只是在麥卡利懷裡側過身勾起了滿是無奈的笑,反手撫上了男人臉側蹭著。
「你忌妒?那可是我弟弟。」
「我……沒有。」
「我可不認為我的過去有什麼值得說的,黑道家族……」
「不,你不想提就別說了。」麥卡利側過臉吻上半藏的掌心,聽出了對方語氣裡頭的苦澀。
「哼,那可是你先提出來的。一個故事換一個你的,我們擁有的是時間。」
「好吧,都聽你的。」
之三
要說最初在任務途中,總是麥卡利單方面地注視著半藏。偶爾看得太過入迷,還會犯些低級的小錯誤,那都能以麥卡利的身手彌補回來。
正當半藏在掩體後方觀察著周遭的環境,通訊器傳來了訊息。
「親愛的,任務結束後有空嗎?不不不,別急著拒絕,我猜你會喜歡的。」
「現在是任務途中。」偏過頭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半藏看向遠方的麥卡利,而對方正對著自己揮了揮手。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知道你有空,就這樣定了!」
「嘖。低下身子,傑西,立刻。」
打斷了仍想繼續話題的麥卡利,半藏俐索的射出了箭矢,以僅僅是擦過麥卡利身邊的距離放倒了後方想偷襲敵方。
「任務結束後再說。」銳利的眼神瞪了麥卡利一會兒,半藏把心思放回正事當中,不再搭理對方。
笑著聳了聳肩,麥卡利也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目標上。不過到任務結束為止,都能感受到遠處的視線,一如往常。
之四
習慣一旦養成就難以改變,要說麥卡利的習慣,眾人所知的就是他總是不離手的雪茄,毫無疑問的老菸槍。
「Howdy.」
「你看起來很糟,傑西。」
「呃,真的有那麼糟嗎?不過其實也沒什麼,這幾天睡得不太好罷了。」
剛從長期任務歸來,卸下一身武裝的半藏遇見了沒什麼精神的麥卡利,盯著眼眶底下一片烏黑的牛仔,半藏心理思索著對方話裡的幾天究竟持續多久了。
「傑西,你吃過飯了嗎?晚餐。」
「不,還沒呢。」
「三十分鐘後,你房裡。還有,把你自己打理整齊。」
被半藏丟下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麥卡利愣愣地應了聲後目送半藏離開。回到房裡的麥卡利稍微把亂糟糟的房間整理了些許,然後到浴室如同半藏所說的把自己打理整齊了。沒過多久時間,傳來了幾聲簡短的叩門聲。
「半藏?」反射性地喊了對方的名字,半藏帶著一個托盤到了麥卡利房裡,上頭有幾樣方便食用的三明治以及熱湯。
「用現有材料做的,味道可不保證,不過你需要好好吃點東西,然後睡一覺。」
「親愛的,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做菜。」
「哼,算不上是料理吧,也就是一點簡單的東西。」
「不,謝謝。」
伸手接過半藏手中的托盤,領著半藏到沙發坐下,麥卡利瞬間覺得精神好了許多,在半藏的注視下,牛仔開始解決起對方帶來的愛心料理
[Overwatch│McHanzo] 看著我&與君同醉 [PG]
*N年前在lof跟微博有發過文,後來都刪了,如果你看過很像的文,可能是我,但不要來認我,這都是黑歷史。這次只是把錯字跟一些看起來比較不通順的字句改了,沒什麼變動,但可能還是有手癌,只是滿足自己的癖好而已,謝謝大家。
看著我
側過臉看向鏡中的自己,半藏多年來都蓄著鬍,一方面可以遮掩臉上的表情,另一方面也能為自己的東方面孔帶上一些威嚴,但主要還是因為在外四處漂泊,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能打理自己。
想起前幾日麥卡利特別叮嚀自己這次的情報蒐集任務很重要,還被要求要進行變裝。分明是等級相當低的任務,在半藏提出疑問時,卻還是被麥卡利神秘兮兮的帶過話題。
任務當天在夜晚執行,地點就選在一處人潮相當多的酒店裡,說是酒店,或者該說是夜店。這類的場所總是會混雜著各式各樣的人群,菸草、酒精、昏暗的燈光、嘈雜的音樂,四處不乏許多不能浮出檯面上的交易,作為蒐集情報大概是最適合不過的地點了。
麥卡利早了半藏一些時間進入到目標地點裡頭,透過通訊器做了簡單的溝通後,半藏到了附近隱匿的高處觀察著地形,在腦海中簡單的劃出了幾條適合撤退與戰鬥的路線。除去了平時穿習慣的日式服裝,半藏將高高束起的頭髮散了下來隨意的搭在肩上,換上了貼身的深色長褲,微微捲起的褲管露出了纖細的腳踝,上身則換上了有些長度的淺色寬鬆T恤。特意按照麥卡利的要求,與平時大不相同的打扮,還把臉上的鬍子都刮掉了,此刻的半藏有著與青年時期不同的成熟氣息。
中性的打扮讓半藏才到了門口處,立刻就有幾個人上前來搭訕,但都被半藏冷漠的拒絕了。室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與人聲讓半藏皺了皺眉,但還是往裡頭走了進去,遠遠的就看見了被幾個女人包圍住的麥卡利。
牛仔的能言善道向來能讓許多人傾心,無論是男人或是女人。搖了搖頭,半藏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趕了出去,快速的來到了麥卡利身後,而對方只是在發現半藏後看了一眼便繼續與身旁人的談話,大有不搭理半藏的意思。
被刻意丟在一旁的半藏也沒有吭聲,只是向前蹭上了麥卡利的後背,在旁人驚訝的眼神當中,就著麥卡利坐著的姿勢,撈過了男人的下巴,讓男人向後仰起的頭正好能靠上自己的懷裡,印上一個佔有慾滿點的吻。片刻之後,半藏抬起頭攏了攏瀏海,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對上了方才與麥卡利相談甚歡的幾人。
「約定的時間到了。」語氣裡滿是將旁人趕走的意味,也確實奏效了。
麥卡利被突如其來的一吻給弄懵了,在半藏開口問了幾句話關於情報的話後才重新找回了思考能力。側過身將站在一旁的半藏攬進懷裡,讓半藏側坐在自己腿上,雙手不安分地四處撫摸著。
「情報都弄到的話,可以離開了吧?」半藏並沒有拒絕麥卡利的擁抱。
「嗯?是那樣沒錯。但是難得出來,好好的玩一會嘛。」麥卡利蹭上了半藏的臉龐。
「別鬧。」半藏推開了在自己頸邊胡亂蹭著的牛仔。
「親愛的,我又愛上你了……你這樣真好看。不,或者該說很美?」麥卡利忍不住在半藏唇邊偷了幾個吻。
心裡大概弄懂了麥卡利這次任務的目的,半藏忍不住嘆了口氣,站起身子的同時也拉起了麥卡利,帶著不容許拒絕的眼神瞪向男人,「回去了。」
終於從嘈雜的環境裡脫身而出,半藏臉上的表情也舒展了些許,並肩同行的麥卡利則帶著一如往常的神情,只是牽著半藏的手沒有鬆開。在半藏忍不住要抗議的時候,抬起牽住的手,在半藏手背上留下了一個吻。看著與平日不太一樣的半藏,麥卡利覺得偶爾這樣也不錯。
END
與君同醉
難得換上墨色的浴衣,染著一絲絲銀白的長髮隨意束起搭在肩上。夜空清澈,能看見倒掛的彎月,以及閃爍的星星。房內並沒有開燈,就著微弱的月光倒也有些風情,拎起前些日子源氏送給自己的日本酒,滿上一杯,獨自飲著。
房內因為自己的喜好,有一小處被改建為和室,偶爾半藏就會像現在一樣,獨自在上頭品茶或是飲酒,月光下的身影顯得有些寂寞。
沉默之間,一口飲下杯中清澈的酒液,再次為自己斟滿,不斷的重複著。酒瓶很快就見底了,而半藏的面龐也染上了淡淡的紅,似乎是有些醉了。
大約有一個禮拜沒有見到麥卡利,牛仔被指派回66號公路執行任務。因為任務有些棘手,所以只有前幾日能連絡上半藏,在通訊那端的牛仔還是笑著說了自己會平安回去。就像是一種無形的承諾一樣,以往從來不會有人為自己許下承諾,或許麥卡利是第一個。
酒精在胃袋裡翻滾著,帶起的熱度散至全身,平日酒量極好的半藏此刻卻覺得昏昏欲睡,撫著有些暈眩的腦袋在榻榻米上側身躺下,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半藏,親愛的醒醒,睡在這你會感冒。」
恍惚之間感覺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聲音聽起來如此的熟悉,半藏掙扎著撐起睏倦的眼皮想要坐起身來確認,對方也體貼的摟住半藏有些不穩的身軀,另一手則撫上半藏發熱的臉頰,金屬帶來的冰
[Overwatch│McHanzo] Good morning&另一個早晨 [PG]
*N年前在lof跟微博有發過文,後來都刪了,如果你看過很像的文,可能是我,但不要來認我,這都是黑歷史。這次只是把錯字跟一些看起來比較不通順的字句改了,沒什麼變動,但可能還是有手癌,只是滿足自己的癖好而已,謝謝大家。
*只是把兩個稍微有點關聯的文章扔在一塊而已。
Good morning
早晨的陽光一點一點地從落地窗灑落在室內,像是要窺探床上的情景一般。
一直以來保持著規律生理時鐘的半藏悠悠轉醒,習慣性地確認時間後掩嘴打了呵欠,想要起身卻被從背後摟住自己的雙臂限制住動作,艱難的從對方懷裡蹭過身子面向了還在熟睡的男人。有些無奈的看著對方,要是都不出聲叫醒他,恐怕又要睡到太陽高掛了吧。
伸出手指輕輕地在男人臉上撫過,西方人深邃的輪廓雖然有些歲月的痕跡,但確實是一張英俊的面孔。當手指來到挺翹的鼻子上時,腦裡浮現出惡作劇的想法,一把捏住了男人的鼻子,在對方因為無法呼吸而張開嘴時,以唇封住了對方的,直到男人終於清醒後才結束了這一吻。
「親愛的你一早就要殺了我嗎?」有些沙啞的嗓音抱怨著。
「早安傑西,我的睡美人。」語氣裡藏不住的笑意,再次印上一個吻。
撐起有些發軟的身體,昨晚的情事在身上留下了許多痕跡,牛仔在這方面向來都是相當的興致勃勃,總是被折騰到精疲力盡才能好好睡下。打定主意要到浴室淋浴,才起身卻冷不防的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拉回床上並壓在身下。
「再陪我睡一會。」與說出來的話不符,麥卡利吻上想要抗議的戀人,帶上濃厚的情慾,漸漸染上溫度的手指爬上了半藏的胸口,沿著龍紋撫摸著,刻意避過敏感處,四處點著火,下身也若有似無的蹭著戀人同樣抬頭的慾望。
「……好嗎?」鬆開了被自己吻的紅潤的唇,輕輕啃著戀人發紅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惹的身下的男人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
「要是我說不,你會停手嗎。」並不是疑問句。
「不會。」帶著笑,並沒有猶豫的回答。
再次回應自己的是對方的白眼,不過並沒有拒絕自己的意思,看來下午的作戰會議得缺席了,不過也挺好的。
END
另一個早晨
早晨,沒有任務的半藏在被窩裡懶洋洋的蹭著,思考難得清閒的一日該做些什麼,或許像往常一樣去訓練是最好不過了。但是在睡一會吧,就算平日對自己嚴格,偶爾也是會想放鬆一會的。打定主意的半藏再次任由自己被睡意包圍,朦朧之間感覺到床邊一角下沉,隨即有一隻大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揮了揮手想要趕走打擾自己的東西,下一秒卻陷入一個霸道的吻中。
伏在半藏上方的男人帶著熟悉的氣息,不容許拒絕一般的掠奪著半藏的口腔,舌尖撬開齒列往上顎搔弄,引的半藏想要出口抗議,卻只是得到更深的侵略。男人惡作劇似的捲起半藏四處閃躲的舌尖,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以及氣息,一時之間安靜的房內只有曖昧的聲響,直到男人注意到半藏因為缺氧而顯得緋紅的雙頰,才依依不捨的結束了這一吻。
「早安,半藏。」麥卡利的手並沒有停下撫弄半藏的動作,修長的手指捋起了半藏額前的髮絲並印上一吻。
「……傑西,一大早的你幹麻?」好不容易緩過氣的半藏,帶著不滿的眼神瞪向了眼前的男人,不過水潤的雙眸卻讓平日銳利的神情顯得毫無威脅性。
「下午,我們出去逛逛吧。」漫不經心地提出邀請,麥卡利只是想要在難得的休息日跟半藏膩在一塊兒而已,「或者,我們就在床上度過今天吧?也挺好的不是?」說著手上的動作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在半藏脖頸處輕柔的撫著,另一手悄悄的探向半藏敏感的大腿內側逗弄著,金屬帶來的冰涼感向來受用。
「我就從沒見過你有給我選擇的權利。」半藏自己也說不上來,總是拗不過麥卡利提出的邀請,忍不住沉溺在其中。「再說,要是你現在停下,我才懷疑你是不是吃錯藥。」寢用的寬鬆浴衣早在麥卡利的撫弄下敞開來,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低下頭在半藏耳邊輕柔的吻上,「難道親愛的厭倦我了嗎?」刻意壓低嗓音,溫熱的氣息全撒在敏感處,帶著幾分無辜以及幾分挑逗。
撐起上身,半藏推開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麥卡利,抬起腿便想踢開耍流氓的牛仔,結束一早的鬧劇。
不過麥卡利沒有因此就放棄,反手就抓住了半藏的腳踝,忍不住開口:「半藏,從前一直覺得你的腿很細,本來還以為是改造過,沒想到真的就是這麼細。」說著便側過頭在半藏小腿側邊印上一個吻。
不明所以的半藏被麥卡利的話堵的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麼,有些惱羞的抓過一旁的枕頭扔向在自己腿上作亂的牛仔,紅著臉吼道:「傑西.麥卡利,你到底想要幹麻!」
「我?只是想要增進我們之間的關係而已啊。」含糊地說著,細碎的吻沿著半藏纖細的小腿到了大腿內側,思考了片刻,張口在敏感的嫩肉上咬了一口,不重不輕,正好能留下一個咬痕,然後像是宣示所有權一般,在腿根留下了幾個吻痕。
「嘶…痛…傑西,你到底要不要做?」伸出手想要推開在腿
[銀魂│土銀] 腌臢 (骯髒) [PG]
•含身體出軌的銀時
•是一個亂七八糟的腦洞,非常的亂七八糟ಥ_ಥ
通往女人心的路,是陰道。
坂田銀時不是女人,但是他瞞著交往的戀人,周旋在各色各樣的人之間。
''因為太寂寞了。''說著這種話的同時,感受著自己的自私的同時,正在寬敞的床上與他人交纏翻滾。
並不是這種人的啊,坂田銀時不該是這樣的一個人,但是出軌這種事,只有零次或是無數次。
要說他不愛嗎?他其實是深愛著的,他的戀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深深吸引著他,一個小動作都讓他的心動盪不已。
不知道從哪裡聽見過這句話:你愛的人若是有八十分,那你必定會因為另一個人有著他沒有的那二十分而愛上他。
那天土方的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眼裡盛滿似乎能淌出水的溫柔。穿著那件黑色的便服浴衣,進了門脫了鞋,握上坂田銀時的手稍嫌冰涼,說也奇怪,明明是夏季的夜晚,手怎麼會那麼冷。
他們早早就約好這天兩個人都要空下來一起吃飯喝酒的,也好久不見了,順勢享受一下久違的兩人時光,接下來有整晚的時間可以膩在一起,最後大概會順勢在床上黏糊糊的纏在一塊被瘋狂索求吧。
土方始終帶著那副微笑,晚餐的時候他誇獎坂田銀時做的飯好吃,聲音低沈溫柔,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最為動人。坂田曾說過他這個人只有臉蛋好看跟聲音好聽而已,極力的批評他惡劣的性格。
飯後他們將碗盤扔在水槽裡,兩個人都沒有想要將珍貴的相處時間拿去做多餘的事的意思。窩在小小的沙發上,坂田將頭枕在土方的胸口就著這樣的姿勢看著晚上電視播放的連續劇。
手指反覆的順著坂田柔順蜷曲的銀髮,土方今天非常的克制自己沒有迫不及待的將人撲倒,他平時就像隻狗一樣一按捺不住就對他上下其手又啃又咬的,他愛死了這樣和他索求無度的土方,被愛著、需要著的感覺油然而生。
「銀,你喜歡我嗎?」坂田分的出來土方什麼時候想和他開玩笑又什麼時候是想認真的聽情話,在土方因為工作疲累或是心情暴躁的時候,通常都會反覆的詢問他''你愛不愛我?''感覺到是被愛著的,他似乎又充滿了繼續的動力。
反覆的將手指插入髮絲,將覆蓋在他眉角的一縷頭髮撂到耳後,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髮旋。
坂田銀時正想開口正經八百的回覆,土方突然壓住他的雙唇,愛憐的撫摸著坂田的側臉。
「吶萬事屋,我見過了。」
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坂田銀時的手指陡然發冷,心臟跳得飛快雙唇抑制不住的顫抖。他不知道土方指的是何事,只是心裡隱隱約約的透出不安的感覺。
土方將人微微推開,低頭將一根菸點燃
「和你做愛的男人,我見到了。」剎那間天崩地裂,頭皮發麻的感覺強烈的從頭頂澆置。
兩個人從二十幾歲開始就迷迷糊糊誤打誤撞的碰在一塊,算算今年也已經第七個年頭。坂田只是在近幾年開始做這種事的,在還熱戀期的時候儘管土方仍舊忙碌,一兩個禮拜總會跟他碰一次面,時間越久,見面的時間也就越少。而這種事就像毒品一樣,試了一口嚐到甜頭後想戒掉就難了。
「...什麼?」裝作鎮定的,實際上坂田銀時吐出口的話語已經顯露了他的慌亂不安,僅僅兩個字他卻說的氣語游移聲若蚊蠅。
土方頓時覺得好笑,他預想過坂田聽見後的各種反應,但是在腦海裡想像的和實際上呈現出來的總有落差,他一開始以為他會對坂田銀時怒火中燒指著他大罵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再不然至少要狠狠地揍他一拳。
但他沒有,一看見那抹白色的人影,那些在心裡形形色色的想法都煙消雲散總歸於平靜。
「我說,我見到了那個和你做愛的男人。」土方本就長得俊雅,他朝菸灰缸裡彈彈菸身,就這一個小動作也能做的風姿瀟灑。
坂田銀時不知道該是坦然的承認亦或是他得開口挽留,嚥下一口唾沫絲毫不敢挪動一分,他此刻十分慶幸他們之間並不是安靜的,電視仍然嘈雜的在播放著。
沈靜了半晌,土方的喉結輕輕的滾動,他問:「你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剛剛那個問題。」
坂田跟他人纏綿緋惻的同時,心底又想著土方,吃著碗內看著碗外,只是他沒有想到他正在處於寂寞的同時土方也感受著同樣的孤寂。
他知道他愛著土方,不然不會在與他人纏綿之時開口吐出他的名字。
「我愛你...我愛你...」
土方聽聞只是輕輕的笑了出聲,他說:「你答錯了萬事屋,你不喜歡我,你只是不想失去我。」
「但我可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