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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6 篇3 人追蹤[天能TENET│The Protagonist/Neil] We live in a twilight world [PG]
[JOJO的奇妙冒險│茶布、阿帕基x布加拉提] 我布魯諾布加拉提有個夢想(3)(連載中)[PG]
故事時間線是在阿帕基第三個入團,米4達還未出場,布加拉提小隊(幼稚園)才剛創立不久的時候
3.
地點 : 餐廳
時間 : ???月???日 下午兩點
「喂福葛,我最近可是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哦...」男孩將臉放在桌上來回挪動,一手將西餐刀的刀尖頂在白色餐桌巾上旋轉另隻手抓了抓自己的小腿,
「嗯?說來聽聽吧。」另一個少年輕輕啜了口氣泡水,
「我知道的唷、我知道了呀。」男孩將臉轉正,表情嚴肅,
「米開朗基羅就是發明飛機的那個人吧,據說發明的靈感還只是因為坐在蘋果樹下被蘋果砸到,」撐起身體,納蘭迦支著下巴,水靈靈的大眼透過窗戶往遠方的海岸線眺望,男孩笑的一臉天真爛漫,
「以前的人真聰明哪,隨隨便便就做出這麼不得了的東西,多虧他才有我現在的史密斯飛船,他真的很~厲~害~呢~~」
「…..????????????」
快來人阿萊特兄弟跟牛頓的棺材板快壓不住辣!!!!
「納蘭迦你…」潘納柯特‧福葛綿綿長長的深吐了一口氣,他同樣也將目光望向窗外遠方的海岸線,只是更多的是空洞跟厭世。
皮諾可、這個直接電死,
不、不對,不能就這樣放棄治療阿福葛,
布加拉提曾經說過自己帶回家的東西要有照顧好跟教育好的義務養他就要愛他一輩子,身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課題就是兌現自己的承諾跟負責任,並且絕對不可以在實現承諾的道路上半途而廢,你不是已經答應布加拉提要成為一個男子漢了嗎福葛!
「發明飛機的不是米開朗基羅啦白癡!、還有話說你怎麼連發明自己替身原型的人都不知道你這個比在瑪格莉特披薩上放鳳梨還要荒謬的笨腦子!!!!」青年將手伸出放在餐桌底下,在爆氣一波後瞬間一掌將桌子掀飛,
被翻出去的雙人餐桌命中的納蘭迦痛苦的按著鼻子,鮮血從指縫中汨汨流出,
「把桌子弄倒了是要怎麼吃飯啦噁心領帶男!我要用領帶把你繫在這家餐廳的天花板上當吊燈去死吧!!!!」男孩一把扯過餐桌巾蓋在福葛身上,單手撐住桌腳細瘦的腰部使力,雙腿俐落躍起的夾住福葛的肩膀,接著利用手臂用力將桌子推出去的力量納蘭迦翻身就坐到福葛的肩膀上按著被蓋住的頭一陣痛揍,
「那個、這個、不好意思….」一旁的服務生喊著住手阿客人都快被你們嚇光啦店裡的生意我們還要做阿阿一邊對著被推開的店門口瘋狂彎腰鞠躬說不好意思請在候位區稍等我們幫您整理一下桌面,
「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的午餐就這樣被你給毀了、你給我等著福葛..!我這就回去拿更大把的切肉刀把你的頭皮切下來夾在番茄裡面當前菜送!!」
「該被切下來的是你那像裝滿沾了狗食的炸魚薯條的臭酸腦子、還有你是要去哪裡?布加拉提不是叫我們在這裡等人嗎?」
「你說布加拉提、他在哪?」
「布加拉提?布加拉提什麼時候叫我們在這裡等人阿!?你的腦子是經過飛機失事的空姐人生直接重來嗎?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
「他在一個小時前說完之後就去拜訪斜對角的法官家你忘了嗎、那個法官前兩天才判決一個正當防衛的人易科罰金五百萬里拉阿!?」
「阿、」對喔,
“碰!”
猛然一陣巨響,原本顛倒在旁的桌子被用力踹了下後翻正,身著黑色大衣眼神兇惡的男人在把桌子踹回原位後面向他們,他居高不下的俾倪著,炯炯金眸閃著惡毒冰冷的光,
「最後一次、布加拉提在哪裡?」阿帕基覺得他已經在爆炸的邊緣,沉著臉原來就低冽的嗓音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你阿/你這傢伙、…」
少年拿下臉上的餐桌巾,男孩從少年肩膀上躍下緩緩站起身,兩人同時也回以殺氣騰騰的眼神,
「是來找麻煩的嗎?」
「好了,福葛、納蘭迦,」身著白色開領西裝的高挑身影從門口走進來,布加拉提手上拿著一根破爛不堪、看起來是用大綑大綑泡泡紙壓縮滾捲而成的塑膠棒子,他用凜然又帶著慵懶的站姿停駐,接著用塑膠棒子比了比桌子下灑一地的餐具碎片與食物殘渣,
「首先請你們把地上收拾乾淨,餐廳損失的費用會從你們的零用錢扣。」
「蛤阿?可、可是明明是福葛/納蘭迦先…」
「一個禮拜沒有點心。」聞言少年與男孩頓時倒抽一口氣,
「福葛,對不起…」
「不、錯的是我納蘭迦,我不應該為了那種事對你發脾氣。」
說完兩個人大眼睛眨巴眨巴望向布加拉提,用像柯基犬般的小跳躍一邊扭一邊移動到他身邊扯著西裝的衣角,
「真是、可以了…先聽我說完一件事情再去收拾。」男人微微側頭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這年頭小孩真心難帶阿謝謝父親大人對我布加拉提的養育之恩,
「納蘭迦、福葛,他叫雷奧‧阿帕基,是我們這組新來的新人,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相處。」
「蛤?」「啊?」
「???」阿帕基黑人問號,但他本身的疑問不是要為布加拉提工作這件事,
「你先給我等一下,第一、為什麼我會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遺忘的戀人 [PG]
勝己離開小巷漫步在熱鬧的大街上,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才九點多,他打算在外頭醒醒酒後再回去。
「爆豪。」
才走沒幾步就聽見背後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且這個聲音還是自己敵視的對象。
「幹嘛?」勝己回過頭不耐說著。
此時出現在這裡的是下午和出久分別後正在值晚班的轟,轟有些驚訝勝己怎麼會出現在和自己家跟事務所反方向的地方。
「你怎麼會在這裡?」轟問。
「不關你的事吧!你這個半邊混蛋!」勝己說完就準備離開,不過轟的下一句話讓他停下了腳步。
「今天下午我和綠谷見面了。」
「啊?」勝己的表情很是精彩,儼然一副丈夫抓到妻子外遇對象的模樣。
轟沒有理會勝己露出一副想揍他的模樣自顧自的說:「他因為想恢復記憶,所以下午找了我和麗日問了你們的事。」
「那個廢久又在做多餘的……」
「他已經知道八卦雜誌上的事了。」轟淡淡的補了一句。
如果說勝己剛剛的臉上是想揍人,那現在就是想殺人了。他怒氣沖沖的跨著大步走到轟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領:「不要做多餘的事!」
勝己的舉動引來大批民眾的注目,有人甚至想要報警,但在發現抓著領口和被抓著領口的人都是職業英雄後,便開始用一種看八卦的心態在圍觀了。
「是綠谷說想知道的,而且在失憶前他也有找我談過。」轟邊說邊不甘示弱的用力抓住揪著自己領口的手。對於讓自己的朋友傷心難過的人,他也擺不出什麼好臉色。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用你來插手!」
「已經一個多禮拜了,有這麼多時間可以解釋,你為什麼不解釋?如果你早點解釋的話,綠谷就不會因為中個性的關係受到二次傷害。」轟質問道。
勝己被堵得說不出話,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詭異又高的嚇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在煩躁的咂舌後便用力的推開轟轉身離開。
「喂!」轟伸手抓住勝己的肩膀不讓他離開,「綠谷說你不會說謊,但你也沒說清楚雜誌上的事,這是默認的意思嗎?」
雖然轟在下午對出久說的意思是要他相信勝己,但那只是出於安慰的話,其實跟勝己不熟的他根本不知道勝己會不會做出這些事。
「……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勝己壓抑似的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拍掉轟的手後揚長而去。
轟看著勝己的背影,覺得這個不坦率的人似乎變坦率了些。他想到剛剛從勝己身上聞到很重的酒味,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
「所以爆豪是喝醉酒後會變得坦率的類型嗎。」
轟為自己的發現感到驚奇而自言自語了一句,不過他沒發現的是,在他和勝己爭執的時候,有不少民眾拿了手機出來拍照。
出久是被東西碰撞的聲音吵醒的。
本來還在迷糊中的出久,在聽見很像是翻箱倒櫃的聲音後整個人就清醒了。他小心翼翼的翻下床,背靠著牆輕聲地走向房門,悄悄打開一點縫隙後發現客廳還是一片漆黑,不過碰撞聲更響了一些。
是小偷嗎?出久心想。接著他發動OFA全覆蓋,基於這裡是家裡的理由,所以他只用了5%的力量。
當他聽見腳步聲越來越朝自己靠近時,打算先發制人的出久一開門就一拳揮了過去。
「廢久?」
「小勝?」
當出久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勝己後,雖然收回了OFA但卻來不及阻止自己因作用力而向前的身體。
勝己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在出久撲過來的時候接住了他。但出久的力道比想像中大,失去重心的勝己就這樣往後跌當了墊背。
「廢久!你到底在搞什麼啊!」勝己吃痛的說了一句。
「沒事吧?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撞到哪裡嗎?」
「你還要壓多久,趕緊給老子起來!」
出久被這樣一提醒才發現自己還壓在勝己身上,本能的伸手撐地,但在黑暗中他撐的不是地板而是勝己的衣服,於是在出久的用力一撐以及勝己往後的作用下,出久又重重的壓了勝己一下。
聽見勝己發出吃痛的嘶鳴聲,出久可以想像等等勝己就會一怒之下把自己炸飛的景象。就在他緊繃著身子準備迎接爆炸來臨時,勝己回應他的卻是一個用力的擁抱。
「小勝?」出久下意識掙扎要起身,但卻被抱得更緊。
「就這樣不要動。」勝己邊說邊將頭埋在出久的頸間,抱著熟悉的熱度、聞著熟悉的沐浴乳香,他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這麼靠近出久了。
「你喝酒了嗎?」出久從打開房門就一直聞到一股酒味,直到撲到勝己身上後,這股酒味就更濃了。
「嗯,喝了一些。」
勝己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濕熱的氣息吐在出久的皮膚上,讓他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聞起來不只一些。」勝己身上的
[刀劍亂舞│鶴一期] 遺失之事(09/30更新至04-2)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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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存稿跟我寫太慢的問題,更完04-2後就停止月更了,接下來會變成有寫完一回就發文的模式,不定時更新<(_ _)>
*最近這兩次發文,讓我覺得原本一回的一半長度其實應該是比較剛好的更新&閱讀長度,所以之後更新都會將原本的一回拆成兩次來發
*若有其他修改建議可以跟我說,感謝點閱
04-2.
他可能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只是考慮到自己跟平野之間有點尷尬的關係,鶴丸並不是很想那麼直接的跟藤四郎們交鋒。
然而,三日月或許正是看穿了這點,所以將這個主謀論直接指了出來。
三日月是在勸他,不要繼續迂迴的逃避下去嗎?是想跟他說繼續偽裝自己的心情也沒用嗎?
鶴丸不願意承認這種被老頭子抓住軟肋的感覺有多討厭,不、準確地說,他才不承認他有被三日月抓住軟肋。
而且,三日月才沒有立場叫他不要逃避呢。
在同意那個主謀論確實機率不低後,鶴丸向三日月詢問:是否知道小夜或五虎退現在在哪。然後,站起身的鶴丸終於看清了,對方一直摸著的毯被底下有什麼東西。
在他原本坐著的位置並不容易看清的死角中,三日月表面上似乎只是在安撫睡死的和泉守,可那個位置,其實在毛毯下窩著一隻小老虎。
小老虎只露出了一截白尾巴在毯外輕輕晃動,看來被隔毯撫摸很舒服的樣子。
鶴丸因此再度覺得不太對,所以又問了三日月一次。
「你剛剛說,小夜跟五虎退在幹嘛?」
「嗯?他們帶著四隻小老虎,去找不知道在哪裡的第五隻小老虎啊。」
「......」
第五隻小老虎。
鶴丸不知道要從哪邊吐槽起,只能一直盯著小老虎尾巴晃動的頻率,移動自己的視線。
三日月是親眼看到兩個孩子在找老虎的,還帶著其他四隻,可是他選擇了沉默,好讓天然暖爐能繼續陪自己跟和泉守。
也就是說,美麗的天下五劍確實是既聰慧又狡猾,還喜歡耍無賴。
於是無言以對的鶴丸,索性無視了以自我為中心在行動的三日月,轉身離開房間去找正在尋老虎的兩把短刀。
最後在鶯丸的茶室裡找到他們倆。
似乎是到處都找了好幾遍,疲累的他們被正好在替鶯丸泡茶的平野邀進來休息,還留下一壺茶給他們。
而平野則帶著另一壺茶,給正一起馬當番的鶯丸跟一期去了。
「鶴丸先生也要喝茶嗎?」
小夜遞了杯茶過來,五虎退跟著從旁邊湊過臉來看他,鶴丸也就沒道理拒絕的收下。
他先安靜地喝了一口,果然這茶的味道完全跟三日月那隨興胡泡的不同,平野是照鶯丸教他的正統方式泡茶的吧。
鶴丸不禁又想起了平野遺失的東西。
這件事至今也毫無線索,甚至可說是比起歌仙一事還棘手。
可是,在考慮到細川組一事跟藤四郎們有關後,鶴丸的心中模糊地升起了一個念頭。
這只是假設。他說服自己不能再閃躲心中的任何懷疑。
——假如,歌仙一事其實全藤四郎們都知道,那麼平野一事呢?藤四郎們也知道的機率有多少?
再假設,平野遺失的東西跟歌仙一事有關呢?
他沒有證據,可是這個憑直覺拼湊起來的猜測,讓他一時感覺腦袋暈眩,好像被什麼難以描述的東西擊中。
事情還沒有定論,還有將這個猜測翻盤的機會。
鶴丸深呼吸一口氣。
「小夜,我想問你個問題。」
大概是因為鶴丸難得說話語氣這麼正經,坐在小夜旁邊的五虎退有點不安的縮著脖子打量他。
小夜倒沒太大反應,只是點了頭,請他繼續說下去。
「你覺得和泉守怎麼樣?」
這個問題來的突兀,小夜跟五虎退對望了一下,彷彿接到了未曾想過會落下的球。
「鶴丸先生為什麼要問這個呢?」
五虎退稚嫩的嗓音懸在半空,而旁邊的小夜則安靜的歪頭思索著詞彙。
看來這問題真的夠讓他們摸不著頭緒了。
「只是聽說和泉守跟歌仙昨晚又吵架......他們倆的關係一直不進不退的,我在想這樣拖下去,是不是太可憐了啊?」
算一算時間,和泉守已經花了大半年在追求歌仙,然而歌仙仍無動於衷、好似自己只是剛好站在和泉守努力方向的前方罷了。
可以說幾乎沒什麼人知道歌仙心底到底是怎麼想,至少現階段,他看來是沒有要接受和泉守的意思。
「我沒過問歌仙這件事,也不打算干涉他們。」
小夜慎重地說道,語氣多少有點像是擔心被誤認為是怪物家長。
鶴丸因此覺得有趣的笑了出來。
「不、不,我不是懷疑你干涉他們。只是想說,既然歌仙是小夜你養大的話,或許做為跟他最親近的刀,你可以去勸勸他別這麼狠心。」就鶴丸看來,他不認為歌仙對和泉守全然無感,畢竟他也是偷聽過歌仙在廚房跟一期抱怨和泉守的。如果真的對和泉守的追求感到厭惡、拒絕,那麼歌仙根本不可能用那種只透著點無奈的語氣說話。
所以,鶴丸有了如此猜測——歌仙搞不好不是沒想過跟和泉守一起,只
[文豪野犬│芥敦] 一杯可樂,兩支吸管 [PG]
#私設有✓
#微太中
「芥川先生,您的可樂。」
「…可樂?」
正要踏出港口黑手黨大樓的墨衣男人停下腳步,微皺的眉間流竄著疑惑與煩躁。
「是的,芥川先生請長假前吩咐我們每天在您下班時帶一瓶可樂給您。」
「……在下什麼時候有這麼——」
「芥川!回去了!」
帶點殺氣的嘶啞吼聲在芥川龍之介的背後響起,轉身,出聲人蜜糖色的髮絲依戀著披肩黑衣狂妄地隨風起舞,高高舉起的手臂使他人能輕易瞅見掌上套著的黑皮手套。
「中也先生。」
「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隨意拍了拍恭敬欠身的芥川左肩,中原中也瀟灑地領著芥川朝自己的跑車走去,特殊叮嚀必須繫上安全帶保證安全,他踩下油門將因輪胎揚起的粉塵拋在身後。
車上瀰漫著沉默,中也骨感的食指規律地敲著方向盤,無聲思考的他腦海捲起今早芥川在長假結束之後第一次走入黑手黨大樓的事。
『芥川君,歡迎回來。上個任務非常困難吧,你傷的很重呢。』
『真摯感謝您的關心,首領。』
雙手置於背後的芥川微壓身子,低下的頭顯明著他想表達的感謝之意。
『安心吧,你昏迷的那幾年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你可以回去了。』
『是的,首領。』
畢恭畢敬地回應,芥川轉身大步離去。厚重的隔音門被關起,首領室只剩單單兩人的存在,狂野的臉龐無意識地鍍上一層陰影,緊抿唇的中原中也默然,內心難以壓下的情緒終於在幾秒的靜謐後突破衝出。
『…首領,真的不告訴芥川他失憶的事嗎?』
『啊啊,這樣對芥川君比較好。』
悠然地閉上眼,森歐外小許側頭勾起嘴角的輕鬆。直覺死咬牙關,中也忍耐著怒火的身子不住顫慄。
『首領!芥川現在的記憶只到七十億小鬼被太宰撿回偵探社那天!這代表——』
『你覺得芥川君可以接受嗎?中島敦、他此生最摯愛之人死亡這件事。』
想說的話通通若魚刺般梗在喉嚨,深深卡入喉肉的刺為神經帶來一波波的陣痛。語氣變得不再輕鬆,森歐外嚴肅而沉重的嗓音飄過中也耳旁,他知道森歐外也不是如表面那樣不在乎此事。
當初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宣布交往的時候,不知有多少人祝福。不分對立,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皆全心恭喜。中原中也想起那時森歐外輕笑著調侃芥川之後又低聲感嘆敦改變了芥川的情景。
『為了芥川君,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是的,首領。方才失禮了。』
「中也先生?」
身旁人沉靜的聲音將中也拉回現實,瞳孔微瞠,港口黑手黨幹部小心地收好自己呆愣的痕跡,轉頭與芥川相望。
「啊啊,已經到啦,剛出院,趕緊回家休息吧。可樂記得拿別忘在我車上了!」
「是,感謝您,中也先生。」
道了謝,芥川打開車門離開。在望著芥川消失於視線內後,中也仍呆愣地盯著緊關上的門扉,俄頃,他才移開目光。猶豫了下,他點開電話翻找著,最後在『死青花魚』那欄中斷下滑的指並按下通話。
不過幾秒,對方便迅速而熟練地接起。
「……太宰。」
電話的另一頭沒有平常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適的壓抑,兩人皆默不作聲,許久,接起電話的那人才幽然出聲。
『……中島敦的名字和做過的事情在偵探社成了禁語、曾和中島敦接觸過的商家談過封口了、芥川和阿敦一同居住過的屋子被不留線索地退掉、不管是武裝偵探社還是港口黑手黨,只要是知道阿敦死去的人全都對過口供。』
停頓,太宰治不再說話,比往常更加虛無的嗓子透過現代科技傳入中也耳中。瞇起海眸,近乎絕望和不甘的情緒劃過中也眼底。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中也。武裝偵探社確實與港口黑手黨簽了契約。』
開口想問出疑問卻發現無論如何努力聲帶都無法震盪,半開的嘴就這樣怔愣在原地。小小動了下頭部,豪氣的豔橘髮絲頹然地向前垂落,遮住了中也俐落的瞳眼。
『中島敦的存在於橫濱被完全抹殺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對芥川不好、也應該要告訴他吧!他有權利知道啊!!」
無盡的怒氣終於找到破口,洶湧而出的火焰燃盡中原中也剩有的理智,粗魯任意地爆出的憤怒不受控地在車內及細胞中胡亂竄,來不及轉換成怒意的強烈情感像是要長成鹹水墜落般抽動。
『…芥川是未來那必須要對付魔人的,不能讓他心境有所崩裂。』
「所以呢?!老子也可以對付魔——」
『不,你不行。中也,計畫是不能改變的。』
我絕不會讓你,有任何逝去的可能。
所以,中也。
請原諒我的自私。
『中也,這世上沒有烏托邦。』
因為沒有烏托邦,自私的膽小鬼才會竭盡一切只為留住現下擁有的。
自冰冷機械送來的嗓音如同結凍般僵硬寒冽,突地下降的溫度使中也的心臟不由得收縮,不自禁地抽蓄般吸了幾口氣,中也放鬆下顎,嘴部自動緩緩闔起。
『所以中也,不要離開我。』
*
「芥川,你要去工作了嗎
[空洞騎士/Hollow Knight│無CP] All tragedy erased. I see only wonders. [PG]
※劇情向,加上自己的理解,我的小騎士就是那樣,OOC自行判定
※所有角色歸於Team Cherry,我只擁有自己的文筆
※獻給那些因為各種原因誤入遊戲的手殘黨。
※獻給那些傾心於故事與角色的玩家與非玩家——以及一切未能完滿的未盡之事。
※還有……絲之歌到底什麼時候出啦!
1
「高等生靈啊,這些話只說給你聽。」
「你強大的力量讓你從我們之中脫穎而出。集中靈魂,你就能建立其他蟲子夢寐以求的功勳。」
「高等生靈啊,這些話只說給你聽。」
「走過這裡,你就會進入國王和造物主的領土。跨過這道門檻,遵從我們的法律。見證這最後和唯一的文明,永恆的國度——聖巢。」
一道幽影抬頭,巨大的石碑亮起刺目白光,映照著獨自佇立的幼小身形。安靜閱讀著指引的碑文,它微微歪頭,彷彿在思考著,手中破舊的骨釘在石碑上輕輕敲擊數下,清脆的餘音在空中躍然響動,又在頃刻間悄然隱沒。
高等生靈是什麼樣的存在?
所謂的功勳又是如何令蟲子嚮往的?
國王是誰?造物主又是什麼?
我將前往怎樣偉大的國度?
昏暗的國王山道之中,僅有風聲相伴,光芒在腳下拉出寂靜的影子,逐漸融入周圍的黑暗當中,那些無聲的疑問只能被拋擲在虛空裡,終究沒有答案。
沒多久,它收起骨釘快步離去,碑文再度黯淡下來,沉默等待下一個旅客的到來。
2
大黃蜂低頭察看倒在石柱遺跡前的容器,面具破碎,收納其中的虛空已然消散殆盡,就連死亡後的陰影也無法成形,骨釘深入破舊的斗篷,將這具軀殼的殘餘之物一併釘在石柱上。
又一個失敗的容器。
自從封印鬆動、瘟疫再度於夢中傳播以來,這些流落在外的容器便接二連三地返回聖巢,像無聲的鬼魂出沒在各個角落。沒有人知道它們是怎麼從早已封禁的深淵逃脫而出,也沒有人知道它們又是基於哪一方的感召回到這裡,前者她並不關心,但是後者——
倘若它們回來的目的是履行造物主最初賦予的職責,那麼她就有必要對容器的力量進行考驗,一如當初白王透過殘酷的手段篩選出能夠封印輻光古神的空洞騎士那樣。
然而到目前為止,測驗的結果都令她失望。如果連她小試一手的力量都比拚不過,又怎麼能夠深入聖巢,面對各種比她還要強大的敵人?如果連通過測驗的決心都沒有,又怎麼能夠成為新一任的空洞騎士,直面輻光?
倘若聖巢的未來只能寄望於這種弱小,還不如維持現狀。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某種生物在草叢中穿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不用回頭確認也能知道,那應該是一路跟隨到這裡的另一個容器——弱小、橫衝直撞、毫無技術可言,又好奇心過剩。
當容器從高處的通道一躍而下,落在身後不遠處,大黃蜂立刻抽出作為武器的長針直指來者。
「不要再靠近了,鬼魂。」
3
有什麼事物呼喚他來到這個衰敗的王國。
是來自對未知的探究?還是來自被遺忘的過去?但是那些都無關緊要,因為他喜歡解謎,而這個古老的、已然逝去的王國也埋藏了無數謎題,他很樂意在這裡探索一段時日。
奎若站在巨大的石卵前,饒有興致地研究石卵表面的紋路,不須他人解說也能感受到那股獨特的氣息。
「多麼奇妙啊!這樣神祕的東西,對聖巢而言,究竟存有何種意義呢?」他喃喃自語。
提問的餘音在整個空間之中迴盪,沉寂已久的殿堂依舊靜默,對來客的疑問不予回應。奎若直視著鑲嵌其上的圖案,漸漸感到恍惚,那些散發著白光的圖案令他有些熟悉,卻又遲疑著不願觸碰,彷彿有什麼在腦海中低語著警示。
如此引人入勝!在這腳下深處,還有多少奇蹟被危險與謎題埋藏?也許等會兒研究完這個古怪的門以後,就該朝著王國的更深處前進了。
這時奎若聽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闖入殿堂,一個矮小的身影在身旁站定,抬頭看了看石卵,又轉頭盯著他。
噢!是另一個前來此地探索的旅行者。頭上的面具有一對微微彎曲的細長尖角,末端長著微小分岔,應該是雙眼的孔洞望進去一片深邃,身披簡樸的灰藍斗篷,揹著破舊的骨釘,看似幼蟲的體型,卻又散發著幼蟲不會有的空無感。
在來者身上感受不到敵意,奎若友善地打開話匣子。
「你好!在被遺忘的道路上還能遇到其他旅行者真讓人開心……」
小小的旅行者安靜聽完奎若的長篇大論,並不回話,僅在言語之間以視線的指向表達自己的想法。十分奇異,卻不會令他感到不快。
說著說著,奎若再度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對著石卵沉吟著。小旅者自行在殿堂裡繞了一圈,發現這裡似乎除了石卵以外空無一物,回到奎若旁邊觀察了一會兒,而這名探險家仍專注於不知被藏在何處的祕密,看起來好一陣子都不會再回神說話了。
小旅者低頭想了想,然後悄然離去。
4
輻光在腦海中尖嘯。
亙古的、極具威勢的聲音飽含著強烈的憤怒。
在夢境之中與狂暴的古神相持不下,是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戰鬥。不過,沒關係的,這是它為此而生的職責、它所背負的期望,因此它會戰至最後一刻,直到再也無法支撐為止。
然而輻光並不會將仁慈給予長久囚禁著她
[Final Fantasy XIV/FF14│All WoL] 閱讀被打擾時的反應 [PG]
有3.0重大劇透
你踏進Dragonhead的營地時已過午夜,你跳下陸行鳥,輕輕拍了牠的鳥喙,相當靈性的夥伴蹭了蹭你的臉頰,自動自發地往鳥棚移動。
而你推開屬於Falling Snows的木門——即使努力放輕動作,沉重的木頭依舊壓迫著老舊的金屬發出了幾聲呻吟。
於是不意外地看見桌後的人放下了手中的紙張,正要起身招呼你。
「我打擾到你了?」你滿懷歉意:「很緊急的事情嗎?」
「不,正好相反。」Haurchefant倒是一臉笑容,不顧你的阻止給予你一個溫暖的擁抱:「My dearest,我正在看你的來信。」
你相信自己臉紅了,血液的熱度使你的雙頰發燙——不得不說這個驅寒的方式相當有創意,即使這並非他原本的意思。
「莫古利郵差又偷懶?不然信早該到了。」你解開斗篷,讓Haurchefant為你披上厚實的毯子,然後出言阻止被你染了一伸寒氣的他:「別忙了,先過來把衣服弄乾……剛我身上都是雪呢,你也不怕生病。」
想當然爾,你的阻止沒什麼用,不久後他才在你身邊坐下,拿著一杯與你手上一模一樣的飲品。
「喔不,不是這樣,他們相當盡責。」他幫毛茸茸的郵差們解釋著:「但這跟我因為思念你而想再看一次並沒有衝突。」
「……我該誇獎他們嗎?居然沒有迷路或遲到。」他直白的話語使你覺得溫度似乎又升高了些,你稍稍把毯子拉開一點,眼睛盯著著杯中帶著細碎泡沫的奶茶,顧左右而言他。
「或許你該誇獎我?」
「誇獎你什麼?」
「Oh my dearest,這要問你了。」你感覺他湊近了你,好聽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你覺得我值得什麼誇獎?」
「我……」
你感覺自己全身都要燒起來了,他卻好似嫌溫度還不夠般,在火中又添了把柴:「把你的每一封信都倒背如流算不算?」
「你沒事去背那個東西做什麼!」
你在驚嚇中轉頭看著他,卻見他對著你笑,一貫的溫暖的目光中帶著一點點促狹。於是你知道他在逗你了,但是面對著這樣的他,你卻無法生出任何的氣。
畢竟這次真的離開太久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會多寫幾封信。」你底氣不是很足的保證著:「⋯⋯也會常回來。」
「不用勉強,許多人都需要你。」他將你垂下的一綹髮絲撩到了耳後,凝視著你的雙眼:「我們都知道自己為何而戰。」
你在他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那是騎士的堅定的信念與誓言。
「你戰鬥時的的樣子是最耀眼的。」
你閉上眼睛,感受到他的吻落在額頭,指尖滑過側臉,帶繭的拇指輕撫著面頰,有些粗糙,卻很溫暖。
My dear。他輕聲喚著你的名字。我會準備好溫暖的火爐和熱騰騰的食物,Falling Snows 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我會在這裡等你回來。
×
距離Dragonsong War結束已過數年,Francel保持著在空閒時去探望好友、將Ishgard的近況說給他聽的習慣。今日他趁著Corethas難得的天晴日子出門,才剛踏上崖頂,就看見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繞著墓碑飛來轉去。
Francel揉了揉眼睛,定神一看,那玩意兒還是在那裡繞著圈圈。
「奇怪,應該是這裡啊kupo……」
居然還講話了!
Francel稍微靠近了一點,看到毛絨生物頭上戴著帽子,身側背著包包,手上還拿著一封信。看起來似乎是個……郵差?
Francel似乎明白那些神出鬼沒的信件是從哪裡來的了。
「請問……」他走上前,試圖與這位「郵差」溝通:「你是在找人嗎?」
「哇啊啊啊啊kupo!」
毛絨生物嚇的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想再隱身卻看見Elezen正好奇地盯著他看。
噢不kupo,希望不要被發現,不然又要被念了kupo。
他用信件拍拍自己的胸口,回答了Francel的問題:「對啊對啊kupo,應該要送到這裡的,可是這裡沒有收件人也沒有信箱呢kupo!」
毛絨生物揚起手中的信,Francel認出了信封上以眼熟筆跡書寫的熟悉名字。
「……的確在這裡呢。」他溫和地對著郵差說:「他長眠於此。」
「啊……是這樣啊kupo。」郵差愣了一下,努力思索著回話:「很……很遺憾kupo!那、那要把信送回去kupo……謝謝你kupo!」
他望著把信收起來、揮動小翅膀搖搖晃晃飛走的郵差遠去,直到看不見那圓圓的身影,才將視線收回。
後來Francel再沒在這裡看過那些小小的信差,反倒是遇上了一次Eorzea的英雄。
他們敘了些瑣事,他想了想,還是問起了那一封明明知道不可能會有人收件卻又寄出的信。
「啊……被你看到了呀……」英雄一楞,搖著頭念了一句又忘記隱身的小渾蛋們,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大三角/轟出/勝出]個性事故(#留聲佈告欄2020) [PG]
[あんスタ│宗美伽]洋館人形夜話(自動人偶AU) [PG]
從幾十年前開始,人們就流傳那棟洋館的故事。這是街知巷聞的傳聞,無人不曉,隨便在路上找一個人來問,對方也可以跟你說出自己童年就由成人聽來的版本,雖然不同版本的細節略有差異,但主要情節大致相同--在洋館獨居的少年其實是栩栩如生的自動人偶,他一直在等待自己的製造者回來。大概就是這樣。
你們對那個少年,不,自動人偶有甚麼想法?如果對鎮民提出這樣的問題,他們通常會一愣,接著說那只是人偶而已,反正沒有做過甚麼壞事,何必打擾他呢,不要讓頑皮的小孩靠近洋館就好了。
鎮民基本上對人偶很包容,不過當提及洋館的主人,同時也是人偶的製造者,他們的表情就會變得有點微妙。
他啊,觸犯了禁忌。說到底,做出幾乎跟活人沒分別的自動人偶就是錯誤。鎮民們說這種話的語氣必定帶著戒心和抗拒。
向他們反問理由,他們會睜大眼睛,驚訝地回答「因為這樣一來,人類跟人偶的界線就會變得模糊,而且那是模仿神明的潛越行為!」,如果鎮民知道那個人偶師確實認為自己是神,一定會目瞪口呆,完全說不出任何話。
既然已經大致了解故事的背景,那就可以進入正題。
不完美的缺陷品在日久失修的洋館依然歌唱著,直至崩壞。
那位人偶師的名字是齋宮宗,他製造的自動人偶名為影片美伽。雖然他為自己的作品取了全名,但是從來沒有用名字稱呼人偶,可能是出於一種別扭的心態吧。
對,齋宮宗就是性格別扭的完美主義者,美伽曾經認為老師(這是美伽對宗的稱呼)不用名字稱呼自己是因為他是失敗作,所以後來得知早於自己誕生的那個最高傑作也沒有被用名字稱呼,他鬆一口氣,還說「甚麼啊~原來老師只是別扭而已」,宗當時的反應是皺眉回應「你這是甚麼結論?」。他們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
在決定製造第二個自動人偶的時候,宗真的沒想過會變成這樣,他第一個自動人偶明明是所有人也會為之心動的美麗傑作,為甚麼第二個成品會是這樣?一定是他當初決定用兩顆顏色不同的寶石作為美伽的眼睛時就已出錯。
宗想起他的傑作的完美容貌,明亮奪目的金髮,還有使用上等紅寶石鑲嵌而成的雙眼……啊啊,「仁兔」永遠是他的傑作!
見到宗又露出心蕩神馳的表情,美伽就知道他想起誰了。
果然自己就是比不上「成鳴哥」啊。
美伽在誕生之後,漸漸透過製造者的反應知道自己是失敗作。
他的製造者總是不厭其煩地強調仁兔的美好,長期耳濡目染的美伽也對素未謀面的仁兔萌生正面的想像。
儘管宗從未對美伽說過好話,但美伽的敬愛依然未減,這個被宗稱為失敗作的自動人偶甚至幻想自己變成跟仁兔一樣優秀就會得到宗的讚美,可惜當他表達出來也是得不到正面的回應,明明他非常願意為了老師而努力。
即使無法變成跟仁兔同樣完美,他也有其他方法幫助宗,例如做家務。
現在他們就在宗的工作室,站在角落的美伽臉帶笑容看著手拿新衣服的宗,他一如既往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和引以為榮,但又感嘆仁兔不在這裡,見不到他的新衣,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感嘆,美伽才會說出內心的問題,然後又有了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
自己明明只是一個失敗作,居然像人類般的在意稱呼,出現這種異常也是因為老師說過的「齒輪咬合不正」吧。
美伽不知道自己體內的齒輪是怎樣運作的,但既然老師這樣說,那麼他應該是真的有問題吧,否則他為甚麼不會對宗的冷言冷語感到難受呢。
宗對美伽的傻笑冷哼一聲,只說自己明天要坐火車前往首都,美伽要跟以前一樣看家,並且不能離開洋館半步。
見到美伽傻呼呼地嚷著「知道~」,宗一邊嘆氣一邊摺好衣服。
翌日大清早,美伽在玄關送別宗,接著開始做家務。
[IDOLiSH7│環壯] 思春夢?預知夢? [PG]
逢坂壯五現在覺得很不知所措。
自己居然被男性床咚什麼的,大概這一世也沒有想過。而且那個人還要是他的拍檔。
"那個...環くん?"
嘗試用溫和的態度勸他快點停手,不要再這樣做了。然而對方就好像選擇性失聰了一樣,聽而不改,繼續維持在這個姿勢和他說話。
"そ-ちゃん?我啊,今天不就20歲生日了嗎?你還沒有給我生日禮物呢。"
"怎麼會?剛才不是給了你一個特大版的國王布丁嗎?"
"我不是想要這個啦,雖然收到國王布丁我也很開心。"
他的身子緩緩地靠近,並沒有像正常人一樣直接親下去,而是選擇了旁邊的耳朵進攻。
就僅僅用一句說話,足以令男女也好,耳朵都會發紅起來...
"我想要的禮物...是.你.哦?"
"請等等....你不會是喝了酒了吧?我們不是情侶,更加重要的是我們兩個都是男的!喂?你有在聽嗎?喂————"
逢坂壯五嚇得從睡夢中彈了起來。原來,是夢境啊。沒有錯呢,拍檔又有什麼可能只需要用一日的時間就從17歲去到20歲?而且,他多半是沒有這種感情的吧?壯五是這樣想的。
但是問題不是這個。
身為一個性取向正常並且已經過了青春期的成年男子,居然思春了!如果那邊的對象是經理人的話可能他的良心會好過一些,但要是自己的拍檔就真的是...他都不知道應該怎樣說自己。
總而言之,剛剛睡完午覺的逢坂,為了讓自己盡快脫離這個夢境的困擾,決定先出去共用空間。畢竟,整天悶着在房裏也不好。
然而,那個人居然出現了。現在這刻,逢坂壯五最不想見到的人。
"そ-ちゃん!起床了?本來看你睡着以後就想着出去工作,但是剛好臨時取消了。所以就一直坐在這裏消磨時間~"
上帝有時候真的很會捉弄人呢。
"怎麼了,好像睡完一覺都沒有什麼精神?難道,做了惡夢了嗎?"
"......."
怎麼可能說得出口!說是在夢裏夢到自己將要和面前這位仁兄做那種事情的時候,自己還要是被壓在下方的....等這個不是很重要!
(我真的是寧願那個位置是經理人也不要是環くん!!!最少起碼還是一對正常的兩性關係。現在被我弄得四不像了!為什麼為什麼!)
"那個,沒有啦。就只是睡得比較差,但沒有做惡夢...."
"......"
出現了!野獸的直覺!很明顯的是,環已經發現了壯五為了不讓自己擔心而說了謊。如何證明?看他那個看似沒有什麼但實質上全都是心虛的眼神就知道了。
"そ-ちゃん....我們不是拍檔嗎,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也不跟我說,那我們以後還怎樣溝通啊?就只是惡夢罷了,說了出來就不害怕了!來吧!說給我聽吧,你做了什麼夢?"
一口氣被逼到死路的逢坂,抑壓着心中想撞牆的衝動,在他的耳邊說了睡午覺時夢到的春夢。
"那個,不只是春夢這麼簡單吧?是預知夢呢。"
"預知...等等!環くん?"
就只是一瞬間,逢坂壯五凌空在半空了。當然不是沒有支撐着的啦,而是被環姫抱き(公主抱)
"你難道...?!"
"明白了嗎?明白就好了。你說的那個夢境的我,其實和現實的我一模一樣。那一種想法,無論是你在夢裏所看到的還有你現在觸碰到的,也是一模一樣的呢。"
"誒!!!!"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才17歲啊!會犯法的啊會死人的啊!喂?你有留意到嗎?喂——)
他一邊這樣想着,他一邊用手蓋着自己的臉,然後還是再一次被抱進了自己房間。
預知夢這樣能力真的是不好用。逢坂衷心希望着,這種預知能力不要再來第二次了!
當然,這是他以前的想法。以後的想法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呢。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MM(ABO) [PG]
一八年七月作品。主要配對應該會是爆豪和綠谷。
突然充滿慾望,打算繼續嘗試ABO,總之先是一些回想?非正統的ABO。記得自己最初的企圖在於使壞。為非作歹。
MY HERO ACADEMIA - MM
「GROUND ZERO,為什麼您總是如此熱衷於從事OMEGA相關的拯救計畫和援助行動呢?」
不需要花費時間深思熟慮就可以猜想,八成九又是某些小報社或是某些花邊週刊的記者企圖製造話題、博取版面,於是就有勇無謀地企圖朝著他潑抹腥羶色,他知道的,這種以相機閃光燈、麥克風話筒為武器的媒體……並非確實地在乎他之所以必須成為英雄的原因,反而只是奢望醜聞化他的好勝心。
「吶、GROUND ZERO,您是不是打算以『Ω的救星』的名號來取代永遠的NO.1英雄『和平的象徵』ALL MIGHT啊?」
See?
They don’t know any-goddamn-thing about me.
那是上星期──尚且可以驕傲地不顧記者提問也無視其後相關的大眾輿論──初衷非得要保留給予自己,作為最終殘存的餘地。
現在、位處於他所親手擊破的人蛇集團據點,開始感覺到自己久未臨訪的黑暗。
協同攻堅的特種部隊兵官與負責蒐證的鑑識人員正在確立現場。
設施像是醫院,功能卻比較類似停屍間;病房(其實就是屠宰場)之中,倖存下來的受害者都是ω性徵,不,要更改為「曾經」……「曾經都是ω性徵」。
此時此地的所見所聞全部僅是無從挽回的過去。空氣裡頭淫漫著恐懼、焦慮以及憂鬱,這是肉體的監獄、心靈的重災區……
週邊盡是軍警與醫護慌忙地嘗試提供救助。
他卻沒有辦法停止腳步──隻身穿越集群──踏向更深處。
細微得幾乎難以察探到的氣味……誤以為自己發現了鬼魅?
他的意識清楚那是誰,只是不願意面對──
如果承認了,不論好的、不論壞的,任何獲得許可的就完全足夠使人心碎。
進入了充滿著監控裝置、記錄儀器的房室,他看見了歷史──犯罪的軌跡、實驗的筆記、影像、圖檔、音源、照片──遍布地板與牆面、狹窄了整個空間;沒有窗戶,僅有的光線來自某一台依舊運轉的電視屏幕……新聞頻道又在放送關於他的報導……
「……『GROUND ZERO,為什麼您總是如此熱衷於從事OMEGA相關的拯救計畫和援助行動呢?』」與主播一起重複了相同的疑問,那個傢伙笨拙地模仿著媒體那樣子調侃、戲弄、嘲諷的口吻:「──『吶、GROUND ZERO,您是不是打算以Ω的救星的名號來取代永遠的NO.1英雄和平的象徵ALL MIGHT啊?』 …… 嗯、是這樣子嗎?」
他不確定那個傢伙的質疑又是什麼。
現實恐怕已經脫離掌握,甚至懷疑……如此冰冷的汗滴?是否還能夠起火?引發爆破?
「廢久?」脫口。秘密失守。
這是GROUND ZERO──爆豪勝己(24/α)──的原爆點。
成為領域專家暨職業英雄的契機和驅力……不是名利,不是經濟地位或者社會階級,甚至不是ALPHA的本能與生理,而是十年前──繳交志業意願表單那一天過後──從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那個傢伙。
臭書呆子看起來仍是爆豪記憶之中的模樣……矮小、瘦弱、蒼白、無個性的ω。不論如何,應該正是整起事件裡面的最終被害者,為什麼卻會被指稱為組織的首腦呢?
「經過太多次的洗腦、肉體更新改造──」廢久朝向他展露一抹空乏的微笑:「難免還是會壞掉?」
「為什麼?」他察覺自己如此述說。
廢久緩慢地靠近,然後依偎著他的胸膛、聆聽他著的心音──:「我不過是受到了一丁點損傷,並不瘋狂。」
猛然出手,一把摟緊那個傢伙!廢久。廢久。廢久。
他所需要的一切以及所知道的自我否滅。
滾燙的眼淚導致了短暫的喪失視覺。
啊啊、邂逅本來應該必須很美好的。
Così è (se vi pare).
吶。只是搞砸了。
×
(i’m a bit damaged, but not mad.)
It was supposed to be beautiful.
It isn’t.
Not at all. 本文最後由 outBurntashes 於 2025-9-9 20:
[ヒプマイ│理銃] sweethearts [PG]
《sweethearts》
毒島梅森理鶯,無論戰事、床事、苦差事……等族繁不及備載的情境中,皆為三百六十度幾無死角的男人。
是日,前軍人一如既往親吻了現役警官的額頭,離開溫暖的被窩,準備為後者料理假日的早餐。因本體於昨夜激烈的運動而落地,睡眼惺忪的入間銃兔撈不著它,只有微瞇著翡翠般的蛇眼,哼哼地凝視理鶯舊傷遍布的背影。
「呼嗯……」餘韻猶存,睡意或情慾皆是。
不久,餐點特有的香氣飄進寢室,徹底喚醒假寐的銃兔。心情很好,巴不得快些貼上理鶯的背,猶如沐浴芬多精下,盡情吸吮理鶯的體香,一念至此,銃兔彷彿生出惡魔的尾巴,笑得快樂而官能。
毫無猶豫,他拾起墜於地面的眼鏡與兩人的衣著,並換上理鶯的那套。
「銃兔,早餐煮好了,趁熱吃……」正好理鶯的備餐告一段落,打開房門欲通知翹著尾巴的戀人,驀地銃兔一雙刻上紅痕的小腿映入理鶯視野中,一時呼吸的節奏亂了套。
儘管很快地便回歸平穩,銃兔可沒看漏理鶯瞬間的紊亂。
理論上,毒島梅森理鶯是個毫無破綻的人。銃兔並不反對,不如說正是他同意理鶯構築的銅牆鐵壁為基礎,才會生起好奇心,像個elf,在不踩到底線的範圍內,試圖讓理鶯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
好想看理鶯苦惱的模樣……這是近期銃兔努力的目標。
「你穿小官的衣服。」理鶯用的是肯定句,彷彿拿銃兔沒辦法,寬大厚實的手輕拍後者的頭,髮絲滲入指縫,禁不住想一直撫摸著。
「是啊。」銃兔攀上理鶯胸膛,細聲呢喃道:「喜歡嗎?」
「喜歡。」理鶯答,低頭啄吻戀人的髮旋:「小官煮了早餐,趁熱來吃吧。」
多麼美好的早晨。
※
說起理鶯的弱點,有一回和碧棺左馬刻前去赴理鶯的晚餐約,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理鶯精心準備的主食被天外飛來的貓頭鷹撞翻。
銃兔想起同事出差回來送的他伴手禮,想說大家一起分紅豆糰子也不錯,為了安慰滿臉沮喪的理鶯,他決定分享那盒紅豆糰子。
吃了一口,理鶯那張美日混血的、剛毅好看的臉,瞬地扭曲了下。
「……啊。」理鶯整張臉都皺起來了,似乎很是苦惱:「抱歉,小官對甜食……」
結果理鶯更沮喪了。完全出乎銃兔意料之外。
啊啊,原來理鶯對甜食苦手呢……發現新大陸似地,惡警官銃兔不禁興奮了起來。
「欸?真意外啊。」左馬刻挑眉,起身拍拍理鶯的背:「你吞下去了嗎?不是吧……不行就吐掉,不用感到可惜。」
反正又不是銃兔自己做的,就算是,你也別勉強自己的舌頭與胃,因為這隻臭兔子從來沒開過伙,甭想指望他的廚藝有多好。左馬刻很沒意義地補充,得到銃兔的中指當作回答。
銃兔不甘示弱地也湊到理鶯身旁,抱緊誤食苦手的甜點的隊友:「抱歉,理鶯……」
享用完畢美味的早餐後,銃兔斜趴於柔軟的沙發上,隱約想起那晚的喧鬧與彼此摸摸拍拍抱抱而分享的體溫,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是如此地恰巧,昨日下班時,同事又送了銃兔一盒紅豆糰子,原來銃兔只能趁假日獨自食用,意外地氣象播報夜晚Yokohama Division將有九成機率下豪大雨,本著惡劣天氣一定得接理鶯回家的堅持,銃兔飛快地前往營地把理鶯領回住處……後來兩人縱情地翻雲覆雨又是別的故事了。
「銃兔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想到什麼了嗎?」
理鶯端著自創咖啡靠近,柔聲地問。
「謝謝。」接過溫熱的咖啡,也是少數能接受的理鶯的生存料理,銃兔啜飲幾口,放鬆身心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只是想起了……昨天收到的紅豆糰子禮盒……」
「啊……」霎時明白銃兔打著什麼算盤,理鶯啞然。
反應太有趣了。銃兔勾起摻有劇毒的蜜唇,逕自打開冰箱,拿出糰子。
像是昨夜熱情地索求,身穿男友襯衫的45 Rabbit跨坐到理鶯大腿上,將糰子抵住理鶯緊閉的口。
「理鶯……」宛若能石化他人的梅杜莎之眼,深情中帶著些許玩味,銃兔滿心期待對方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任務:「吃嗎?」
「……銃兔。」理鶯知道這玩興大發的兔子不會硬將糰子塞入口中,只是搖搖頭,「困擾」兩字老老實實地印在臉上:「小官對甜食……」
抗辯無用。
「嗯哼。」銃兔望進比海洋、比天空更為湛藍的,只有理鶯能夠駕馭的碧藍雙目,抵達唇邊的笑聲雖輕,卻深刻又動聽,那是令理鶯難以拒絕的魔力:「吃、一、口、試、試、看、啊?」
這大抵是毒島梅森理鶯無法突破的魔障了。
極度困擾,也許會就這麼跟始終不饜足的銃兔耗掉一個假期。
──認輸這麼一次,夜晚就是理鶯進攻的回合了,屆時享用甜食的是哪一方還不好說。
‧彩蛋‧
沒人反對碧棺左馬刻的料理能力,哪怕是經常與左馬刻口舌之爭
[YOI│維勇] 我的心住了一個人,希望他亦然 [PG]
他只見過他一面,而且,是很荒唐的一面。
甚至,他都沒好好的跟他說過一句話。
可正是這樣,在他看過那段影片後,萌生了去找他的想法。
不華麗,但奪目。
他忘了到底看了幾遍,但是他願意一直看下去,他想知道究竟能與他擦出什麼火花。
他以為他是愛才,實際上,不過是想暗渡陳倉而已。
他只是想,把那人染上情慾的色彩,而不再是已經成年的小孩。
「啊——」勇利又倒在滑冰場上,姿勢滑稽,他靦腆的朝維克多笑了一下,「還是沒辦法成功啊……」
他慌忙的爬了起來,手背在身後繞著冰場。
他忘記那個荒唐的相遇,甚至以為自己沒有與維克多講過話,他來當教練,不過是自己運氣好,如果不努力,自己又有什麼資格留住他呢?
向他這樣,如此讓人著迷的人。
何況,還有一個天才小孩一直催促他回去。
「Eros……真難。」勇利嘟囔著,沒注意維克多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帶著瘋狂的色彩。
他們做了約定,贏了表演,他才留下。勇利希望自己贏,卻不知道,維克多也是。
他不知道維克多對自己約定,如果勇利贏,他就留下。
一輩子。
打從Eros的音樂一下,尤里就知道自己輸了,他也看過那段影片,他知道勇利的變化有多大,勇利的魅力從來都不是技巧,而是跟著音樂擺動的舞姿。
他輸了,一點餘地都沒有,儘管自己在Agape下了功夫,還是不及他所演繹的Eros。
「下一次見面,我會贏。」
「我贏了!維克多,我真的贏了,你能留下了!」他喘著氣,眼裡滿是興奮,他抱著維克多,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
「雖然技巧拙劣,但是很迷人哦,是最美的Eros。」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僵硬了一下,似是喪氣,於是他又靠近他,在耳邊低語:「差點把我看硬了。」
懷裡的人一抖,滿臉通紅的推開他。
勇利看著人滿為患的滑冰場,再看周圍的人微笑的看著他們倆,應該是沒聽到,他鬆了口氣。
「維……維克多,你別胡說。」他快步走回休息室,不知心中澎湃從何而來,希望趕緊平復,但又……捨不得。
他搖搖頭,想把異樣的情緒甩開,「勇利。」
勇利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你很好。」
他瞪大眼睛,忽然發現,所有不安都被安撫。
也許他真的只是希望有人能對他這麼說吧。
這麼久以來,他已經忘記放鬆了,一直滑一直滑,所有人都希望他滑出成績,可是他知道,自己只是為了追星,才毅然地走上滑冰的路。
然后一場失敗的演出,讓他幾乎放棄,想著跳完最後一場屬於維克多的表演,他就想真正的離開。
沒想到他的上帝卻告訴他,你可以,你還能繼續走。
他抬頭看著維克多,原本被哄的幾乎要平靜的心又開始躁動,他眼眶充盈著淚水,像是小孩弄壞玩具般手足無措,「維克多,我真的可以嗎……我已經快24歲了,技巧不好,在關鍵時候還緊張,這樣的我繼續下去好嗎,是不是……」應該要放棄了。
維克多想也不想,一把把人摟進懷裡。
他這麼對勇利說:滑冰對你來說是什麼呢,對我來說,是奪人眼目、是出乎意料、是感動、是驚喜,所以當我不滑的時候,是因為沒有感覺,可是你滑不下去的原因是什麼?
你一直以來,是用什麼心情在滑的,你的目標又是什麼,如果滑冰對你來說重要,為什麼你他慌忙能放棄的這麼容易。
他還是沒能忍住,眼淚終於潰堤。
他只能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喊,是你啊。
滑冰就是你啊。
他說不出口,他有什麼資格。
勇利把他推開,換了鞋,跑出了休息室,一邊哭一邊跑在寒冷的街道,零星路過的路人對他側目,也沒能讓他停下腳步。
最後,他跑到離溫泉館不遠的海灣,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不堪呢。
好像維克多講的都是事實,他真的沒有很喜歡滑冰,所以才這麼容易放棄。
可是其實不是的,就算一開始是因為維克多的關係,可是之後他是真的喜歡滑冰的,不用思考,將自己的一切全部交給冰鞋與音樂。
可是怎麼就滑不下去了呢……
直到黎明,他都沒想明白,為什麼。
他放慢腳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摔在床上。
「……」硬的。
「勇利,好重。」
他慌忙站起來,愣愣的看著床上,半裸的男子,「維克多,你怎麼在我房間……」
「抱歉,昨晚說的話太過火。」他雙手合十,眯著眼睛說道,感覺不誠心,卻很受用。
他正坐在床邊,鼓起很大的勇氣,才開口。
「可能我一直以來喜歡的都不是滑冰,而是你。」
他發現起了頭,要在繼續下去就簡單多了。
他一邊想著第一次看見維克多表演的場景,一邊說著:所以當我在會場看到你,發現有靠近你的可能,我就期待,然後慌了,滑的很糟,沒臉見你,所以想放棄了。
我知道很多人都是因為你才開始滑冰的,所以,當你出現在我家,要當我的教練,我就在想,我到底憑
[God Eater 3│尤格主] Little hounds celebrate [PG]
題目:Little hounds celebrate
角色:瓦珞、尤格,和其他人。
分級:PG
簡介:復健隨筆。
警告:自機女主人公,隨心所欲。
BGM:sasakure.UK - ALONE to ALONE feat. lasah
00.
「尤格,我們一起睡!像小時候那樣!」
正值美好年齡的少女闖進男性艙房,手腳並用爬上他的床鋪佔地為王。瓦珞單手挾著自己的枕頭,披散蓬鬆柔軟的金髮鑽進被窩,拉開潔淨的棉被一角,用力地拍向身旁的空位。
01.
紅煉灰域內的黃昏比平時更接近血的深紅,光線溶入流向不斷變動的噬灰,染成迷濛一片,不知方向不知盡頭。而戴著奧汀頭飾的少女和同伴走失了,這次沒有芬的陪伴,她調整著嘶嘶作響的耳麥,用食指與大拇指捏住擺弄,試圖獲取訊號,再睜著一雙藍眼睛尋找任何能參照的事物,失敗了。灰域就是這樣的地方,所有誕生的都被吞食,所有曾有的都被侵蝕。
如果迷路的話就待在原地,一定很快就會被找到。
因為克里桑什馬姆不是潘尼沃特。
為了避免在不熟灰流的情況獨身與荒神戰鬥,少女提起好搭檔的輪刀,前往距離失散的地方不遠、較不顯眼的角落等候。她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坐下來,保持警戒,確保隨時可以戰鬥。
灰域的流向再度改變,耳麥的雜訊呼嘯在耳邊。她並不習慣忽然安靜下來的環境,仍睜大眼睛,迷失在鮮艷的海洋──艾因說過海廣大蒼茫,是比天空還要深邃的藍色。紅煉灰域也廣大蒼茫,擁有比黃昏還要深沉的紅,因此她可以如此譬喻,紅煉灰域是噬灰的海洋。
腳旁有半張殘存的糖果紙,內層的銀色還餘留一點人工香料的黏膩,背面剩兩個金色的英文字母。如果是從船艙上落下來的話,她的同伴應該很近……她貼緊過往的工廠殘骸,將金色蓬亂的長髮壓緊在背後,覺得比原本更安心一些,目送糖果紙上的英文字母分解。
02.
『我曾經撿過路邊的東西來吃,畢竟太餓了,結果反而吃壞肚子,讓尤格照顧我,給尤格添很多麻煩,甚至差點失去他……我討厭那樣。所以,如果食物壞掉或不乾淨,我希望妳不要吃。』
瓦珞蹲下身,一臉認真地握著芬的手。
『我不希望芬也肚子痛。想要糖果的話,我們回去再一起去找依爾達。現在就把這顆糖果放回地上,給其他荒神好嗎?』
女孩子的手掌鬆開一點縫隙,還是有點捨不得。瓦珞能夠理解,要是孩子的她拿到糖果也不願放開。她放鬆了眉眼,安撫地笑起來,『放在這裡,搞不好以後就有糖果特性的荒神了喔?』
『……真的?』
『真的!不信我們回去問艾因跟齊斯。這顆是草莓口味的,芬喜歡草莓口味的蚩尤嗎?』
嬌小的人形荒神在腦海裡想像一雙香味四溢且半透明的、蜜糖般的蚩尤的腿,結合崩壞時湧出甜美,碎片折射陽光,閃閃發亮,空氣中都是草莓美好的香氣,夢一樣的情景。芬忍不住展開笑容,接受她的提議鬆開手,紅色的糖果落回地面。
『喜歡!也喜歡葡萄口味的糖果,最喜歡的是媽媽!』
『我也喜歡芬!』
03.
瓦珞記得自己揹著僅剩且重傷的尤格回去。
出發時有四個人,回程剩兩個。無論誰身體不適都會被逼著出負荷過重的任務,潘尼沃特不會給予他們任何同情。
一步一步,不穩的腳步下短短的路程也成為跋涉,他們的血混在一起,濕潤地沾染頭髮,黏住眼皮,耳麥裡面盡是叫他們乾脆死在門口、至少方便回收神機的嘲弄。她可能有哭吧,舌頭跟腦袋無法弄清楚,血和胃酸的味道太重,又梗住聲帶……這聽來就像藉口,抱歉,即使沒資格她也想要哭。抱歉、抱歉,她搞砸了這一切,假如她狀態良好的話尤格一定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她也能看到尤格的笑容吧。
踩進小坑讓瓦珞失去重心,她在跌倒前側過身體,只記得不能讓尤格先摔向地面。女孩子扒起一把土,咬緊牙關爬起身,抵抗不住五臟六腑的疼痛上湧,彷彿腐敗的一團什麼卡在喉頭,朝旁嘔出黃綠色相混的血沫。
瓦珞抹過嘴巴,拚命喘氣,粗重得像是野獸。
她想自己要死了嗎?死在不知名的荒郊野外,死於疼痛和絕望,死前模樣悽慘,死後屍骨無存又無人惦記。
浩劫後全是些不堪回首的事情,貨車裡不是閉嘴就是挨揍、港灣內不是適合就是死、灰域中不是勝利就是死。一層一層超出年齡的傷痕堆疊壓縮成化石,深埋於心卻始終存在,她吃驚自己直到死前才想哭,光哭還不夠,要哭到吐,最好所有液體從體內嘔出來流乾,詛咒潘尼沃特、詛咒芬里爾、詛咒那些正規噬神者。
為什麼呢?過往尤格會說沒問題,不論他們怎麼講,我們要把自己當作人類;我們的意志不能出賣,我們不會死,只要在一起就沒問題。
麻醉藥或強心針,多唸幾次她就願意相信沒問題,裝
[Marvel│Spideypool/賤蟲]HP paro–Wizardry[PG]
※HP paro
但其實我沒看過HP我就小時候看過一到三集的電影...憑藉我可憐的記憶力+瘋狂惡補原著,可能還是有設定上的使用錯誤
※設定是葛來芬多的賤賤(沒毀容的) x 赫夫帕夫蟲
※都是無能力,頂多,他們有魔法(?)
※顯見OOC,一次挑戰兩個不擅長的(世界觀跟某種賤跟某種蟲..但我失敗了,所以我決定不說出來QQ),總之,原諒我【
※送給風靈太太的點文!
※然後警告一下,梗都是老的,少女漫情節注意…?
※如果以上都沒問題,就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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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踏上了球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便環繞住他,Peter一手捏住了自己金黃色的斗篷邊緣,一手死死抓緊了他的掃帚,他的雙腿打顫,胃部感到一陣噁心。
他的隊友正在互相鼓勵,他的隊長還特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說了聲『Parker加油』,又語重心長地說了些什麼,但Peter沒有聽清楚,他因為緊張而鼓噪的心跳聲蓋過了一切。
過了一會,Peter看見他的隊友已經各自把自己的掃帚夾在了兩腿間,Peter其實並沒有聽見Madam Hooch要他們準備的通知,但他仍乖乖的跨過了他的掃帚,光是等待哨音的時間,他就感覺自己就快暈倒了。
「Peter!」
忽然有誰叫了他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Peter抬起頭朝聲音望去,起先他看見的是對方紅色的斗篷,隨後往上一點才是對方的臉,對方頂著一頭棕色短髮,同色系的眼睛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別緊張,小甜心,我會保護你不被Bludger打下來的。」
「……」Peter突然就感到不緊張了,他有些無奈地看著對方,「別說傻話了Wade,你跟我不同隊,你甚至不是Beater。」
「我知道,但我還是會保護你。」Wade說,「我知道第一次上場很讓人緊張沒錯,但我看過你練習的樣子,相信我,沒人比你更迅速更敏捷啦,你天生就適合當Seeker!」
Peter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個話,他感覺有些害羞,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深邃好看的眼睛正帶著笑地盯著他看,另一部分完全是因為Peter不知道如何接受他剛認識的新朋友突然的誇讚,他和對方其實還沒那麼熟,他過往聽聞對方的消息都是不太好的那種,而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鬧著他玩。
說起Wade,Peter實在搞不懂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就在三天前,那個全學院都知曉的話題人物就這麼蹦進他的世界裡,Wade在Peter前往魔法史課程的路上突然衝出來撞上他,他手裡又厚又重的書砸在對方的手臂上,Wade就這麼哀號著跟他跌在一塊。
隨後,Peter來不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就看見Argus Filch怒氣沖沖地追了上來,他吭哧的呼吸聲比他帶著怒氣的嗓子還讓人分心,Peter看見Filch停在了他們的腳邊,瞪著雙眼,這讓他本來就突出的眼球看起來更加嚇人。
「是你對不對?你這骯髒的小子,是你把泥巴跟青蛙腦漿塗在廁所地板上的是不是?我都看見了!」Filch罵罵咧咧的說,他鼓囊的鼻翼正因憤怒而縮放著,「我就該讓校長把你趕出學院,你才會學乖不該把城堡弄成爛泥巴!」
「那不是我做的,是皮皮鬼!」Wade打斷了對方的碎念,他抓住Peter雙臂把他一起從地上拉起來,但他只鬆開一隻手,另一隻還貼在Peter的手臂上。
「你不能因為我去廁所撒泡尿走出來看見你你就怪我吧?學院廁所這麼多,就沒想過我只是進一個髒兮兮廁所然後又剛好走出來被你看見讓你誣賴是我幹的?說真的,這個機率還是有可能的吧?」
「少油嘴滑舌,誰不知道你就喜歡跟那些皮皮鬼混在一塊,你就跟他們一樣討人厭!一定是你做的!要不然你幹嘛看見我就跑?」
「你先追我的,我怎麼不跑?」Wade說,「而且我跑起來是來找我朋友的,不是因為心虛!不信你問我的朋友……」
Peter發現對方抓著他肩膀的力道大了一點,他以為Wade會隨便念一個名字來打發對方,但沒想到他聽見對方說:「……Peter,我就是來找我朋友Peter的,信不信由你。」
這下Filch把他的注意力轉到Peter身上了,他的雙眼緊緊盯著他,「你是Peter?」
他的語氣充滿鄙夷跟不信任,Peter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他用自己沒被牽制的另一條手臂指了指他掉在地板的書,Filch沿著手指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本魔法史封面上寫著斗大的『Peter Parker』。
Filch從鼻子噴出氣來,他聽起來還是氣呼呼的,但他只是陰沉的將視線轉回Wade,「算你好運,下次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接著他就轉身走了,走之前嘴裡還碎念著:「要不然我真的會把你倒吊在餐廳門口,讓Gryffindor的學生都意識到分類帽的錯誤,你就只會給你的學院帶來麻煩,只要有你在一天你們注定得不到學院杯……」
他尖酸刻薄的自言自語隨著他的遠離也一併遠去了,Peter為裡頭的的
世界上沒有鬼(9-4完)(校園靈異,短篇完結) [PG]
「等等再寫,不差這麼一點時間啦!」沈宥希拉著男友離開座椅,一同坐在床沿。
他們交往的日子即將屆滿一個月,雖然感情進展不像別的情侶突飛猛進,但也是在穩定中升溫,只要有空就會像現在這樣靠在一起聊天說話,共享美好時光。
沈宥希像隻無骨生物般貼靠在男友身上,「今天我爸媽留言說想來你家拜訪。」
「咦?」季冠惟驚詫地瞠大眼,「什麼時候?」突然被告知男友的父母要來自家,他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起來。
「明天。」沈宥希吐了一下舌頭,為自己聲明:「先說我沒有跟他們串通喔!是他們自己敲定時間的,根本不管我的意見。」
「我……」季冠惟抓著自己的後頸,擰眉沉思。
「你不想見他們嗎?」沈宥希直起身軀,發現男友困擾的神色,「我也覺得他們太突然了,那我等等傳訊息……」
「我不是不想。」季冠惟拉住他的手腕,「我只是……在擔心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他再怎麼不在乎,也無法拋開某些世俗的顧慮。
沈宥希大惑不解,反問:「為什麼擔心這個?」
「我怎麼會不擔心?」季冠惟的眉頭皺得更深,「你家那麼豪華、那麼漂亮,我們這裡……」
「喔。」沈宥希搞懂了,翹起二郎腿,歪頭瞅著他笑,「阿惟,你真的很可愛,我不過是運氣好一點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享受的資源比別人多而已,並不等同人品或成就啊!嗯?我這樣說是不是損到自己?我人品挺好的,可是成就……反正你別想到那邊去啦!我爸媽沒那麼膚淺。」
季冠惟還是覺得有點擔憂,「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沈宥希拍胸脯保證,「他們白手起家,不會不懂你們的辛苦,他們不過是好奇我們是怎麼交往的,誰教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呢?」語畢傾身向前偷了一個吻。
季冠惟反應不及,表情很呆。
「你應該慶幸我是在這個時候報仇。」沈宥希冷哼道。
季冠惟不禁被他幼稚的言行逗笑,鳳眼瞇成一條線,潔白的牙齒全露了出來,笑得像個孩子。
沈宥希最受不了他這副表情,一把扣住他的後腦杓,嘴對嘴地糾纏起來。
他們經常接吻,但是很少舌吻,主因是沈宥希怕自己會把持不住,便自動減少深入的機會。至於季冠惟,他喜歡沈宥希的熱情,也喜歡這種點到為止的接觸,並不貪求什麼。
沈宥希磨蹭著男友柔軟的唇瓣,鼻息間全是對方的氣味,淡淡的並不濃郁,類似青草的氣息令人感覺很舒服。他戀戀不捨地舔著季冠惟的唇緣,幾度想咬上一口,想聽對方發出悶哼聲,但是理智一再警告他,最好別在隨時會有人回來的屋子裡做這種事。
季冠惟被舔得嘴上發癢,心裡也跟著癢了起來,便伸手抱住沈宥希的腰,主動加深了這個吻。他通常是被動的那一方,不過親嘴的次數多了也知道怎麼做。他試探性地捲著沈宥希的舌頭,馬上得到對方的回應,熱烈地交換起唾液。
兩人同時收攏雙臂,讓身軀緊貼在一起。
如今氣氛正好,沈宥希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崩解,一隻手掌不安分地摸進了男友的上衣。
鈴──
[文豪野犬│太中] 三十題 [PG]
03.晚安
通常他們不會互道晚安。
中原中也是一個人住的,太宰治也是,基本上根本不會有互相見面道晚安的機會,更何況這兩人一見面不是吵架、打架就是上床,除了這三個選項好像還真沒有別的選項。
不,還是有的。
就如同中原中也今天一早起床就渾身不對勁,然後他絕望的發現自己似乎是發燒了,這還是一下床就腿軟跪坐在床邊的他花了五分鐘動腦筋才想出的結果。
「該死的傢伙⋯⋯」散落一地的衣物顯示出昨晚的「戰況」有多熱烈,中也望了四周全是他的衣物,再看看還沒停止運轉的冷氣和床邊的電扇,看來應該就是因為這樣才會發燒的。
該死的太宰,就不能在走時幫他蓋一下棉被嗎!會死嗎!
⋯⋯就是不會死他才不蓋吧。
中原中也自暴自棄的吐槽自己,連起身去廚房倒水拿藥的力氣都沒有,他選擇抓起不知何時掉在地上的棉被,爬回床上,把自己捲成棉被團。
他總覺得自己做了個夢,夢到那個該死的青鯖幫他把冷氣和電扇關掉,把自己從棉被裡撈出來,輕輕的將他的頭放在枕頭上,喬好他平常睡覺的習慣姿勢,然後過沒多久廚房就傳來一陣騷動,接著似乎有熱熱的東西擺在床頭,冷冷的東西在頭頂。
一定是夢,那傢伙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然而中原中也在起床時發現睡在旁邊的太宰和床頭放涼了的粥和退燒藥。
嘖,煮好了也不會叫我起來吃,沒嘴巴嗎?
感冒也吃不出什麼味道,也懶得想有沒有毒,他相信太宰最基本對病人的良心還是有的。
總之他胡亂扒完了粥、吞了退燒藥,又躺了回去。
然後想了想,起身抓起自己的外套,披在那人的身上。
只是為了報答他照顧自己,中也這樣說服自己。
晚安啊,太宰。他這麼想著。
然而太宰起床以後很嫌棄的看著中也的外套對他抱怨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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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26
[ACCA13區監察課│尼吉] 致seal3309的草莓與菸 [PG]
【ACCA13區監察課同人 尼諾吉恩/尼吉】
/致seal3309的草莓與菸
*本文為七月慶祝尼諾生日而開的點文,謝謝參與在噗浪開的點文偷偷說的各位,以及點了「草莓與菸」這首歌為本文題旨的seal3309旅人
*不過這次因為時間不夠,所以只挑了歌詞裡一個簡單的點來寫,其實是稍微覺得有點可惜orz 希望之後自己有空的時候,可以用這首歌為題再寫一篇尼吉文:)
*私設注意&可能OOC,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告訴我
*感謝點閱
*聽了「草莓與菸」這首歌,覺得真是有夠符合尼吉的,好喜歡!所以這邊也來放一下這首歌,有興趣可以聽聽看
吉恩才進屋,就瞧見妹妹的馬尾在走廊轉角晃過一瞬,跟他幾乎是無縫接軌的完美錯過。
所以他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尼諾,也不顧自己捏著鼻頭的樣子有點滑稽。
「你剛才跟洛塔在說我的壞話嗎?」
「為什麼這麼問?」
「我去外面平台看看海而已,居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吉恩一臉遭到不平等對待的模樣,把尼諾逗笑了。
「雖然的確有打噴嚏是被人講話的說法,但你只是因為被風吹癢了鼻子而已吧。」尼諾吐槽挨到他身邊坐下的吉恩,一邊也不忘伸手整整這人飛亂的瀏海。
「不過吉恩會信這種傳說嗎?有點意外。」
「我不信啊,只是突然想到。」
吉恩一邊說一邊吸了下鼻子,然後又捏起了自己的鼻頭。
畢竟剛從高掛日照的平台回來,儘管外頭有吹來的風降了些溫,但到底與開著冷氣的室內不能比,眼見他似乎又要因為溫差打起噴嚏,尼諾也湊過去把他肩上的披肩攏緊一點。
「不過我跟洛塔的確在聊你,吉恩的直覺總是很準呢。」
「喔,我怎麼了嗎?」
「說你最近怎麼沒那麼喜歡草莓了,好像也在考慮戒菸?」
「啊......嗯、沒有,尼諾你們想多了。」
可指稱他們想多的吉恩,卻欲蓋彌彰的飄移了視線不看他,倒是讓尼諾也只能「想多了」。
「那你明明喜歡抽事後菸的,昨晚做完怎麼沒抽?」
這話讓吉恩噎住似的停了一下,隨後嫌空調溫度過低般的整個人縮進披肩裡,被披肩掩住了幾乎半面臉而獨露出的眼,則悶悶地瞪著尼諾。
「你剛才跟洛塔說了這種事?」
「當然沒有,兒少不宜嘛。」
尼諾笑著把有點鬧彆扭的吉恩摟進懷中,手還不安分的探入他的披肩、衣服底下,指尖一路從赤裸的腰椎遊走至肩胛骨,覺得因曬過太陽而略微汗濕的肌膚觸感還挺舒服的。
吉恩沒有抗拒他突來的騷擾,但仍戒備的回頭望了一眼走廊轉角,就怕妹妹毫無防備的被哥哥們嚇一跳。不過尼諾早知道洛塔是出門買冰淇淋了、而且很猶豫是否該買草莓口味給哥哥......所以不會那麼快回來,也就得寸進尺的將吉恩撲倒。
被如此唐突的往後推倒,吉恩似乎也有嚇到,他原先還扯著披肩把自己藏起來的,這下雙手都嚇得瞬間失了力道,只能沒有防備的將自己攤在沙發上。
尼諾至此終於看清他的表情,也不知是因哪個點而不好意思,他的臉頰跟耳根都有點泛紅。
「所以你最近避開草莓製品,也減少了抽菸次數,到底是怎麼了?」
其實就連吉恩方才說去看海,尼諾原本也以為只是換個解煙癮的說法,誰知從外頭回來的他居然真的身上一點煙味都沒有,稀罕的讓人好奇。
「該不會......因為我最近會跟你搶幾口草莓跟菸,所以你不開心?」
尼諾本來只是隨口一說,誰知吉恩還真的游移了視線,悶聲道:「我沒有不開心。」
這意外的賓果實在驚喜得令他想笑,但為不再刺激男友,尼諾仍是收斂了嘴角的弧度。
「分你幾口也沒關係,我在意的不是那個。」
吉恩越說越小聲,往往他覺得羞恥時都會如此,尼諾自然順從的、心照不宣的湊近吉恩。
只是這舉動太曖昧了,吉恩似乎一時不知道是該先小聲的把解答解完,還是要配合尼諾那雙透露了想親自己的心情的眼,這副被人俯視之下的無措樣子實在叫人憐愛。
「吉恩真的很喜歡我呢。」
「......但看到你太得意的臉,我還是會覺得火大。」
「可是火大的同時,還是喜歡,對嗎?」
話到此處,尼諾離親上吉恩的距離僅一根手指的寬度而已,完全是準備好等已經恢復沉著的人招完供,就要展開熱吻的
[天能TENET│Protagoneil] Fin. [PG]
[普羅米亞│里加里] 普翁2無料 [PG]
關於里歐·弗提亞親手做的
極東島國煎蛋卷
「我回來了里歐──!」將二十吋旅行背包往沙發上一扔,加洛飛撲向前,迎面給了里歐一個特大擁抱。里歐對此早有準備,張開雙臂托住猛然壓上的重量,穩住身軀後微微掂起腳尖,率先送上歡迎的吻。
唇與齒的觸碰因急躁而造成了些不礙事的疼,久違的肢體接觸與舌尖交纏的熱度將兩人絆住好一陣,直到里歐鬆手,眼帶笑意地凝視加洛(其實沒怎麼變、只是稍微曬黑了些),確認對方一切安好。
「歡迎回來。加洛。」
青年自上個月起受隊長指派,到其他自治都市進行技術交流與學習,身為搭檔的里歐則留在普羅米波利斯扛起職代責任,兩人足足有一個多月沒能見上一面。
嚐到掛心已久的親吻,加洛臉頰與眼角都透出淺紅,堆積過多的思念讓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將臉埋進里歐肩窩裡深深吸了口氣。
「──嗯?」突然間,他像發現了什麼般輕哼了聲。「里歐身上好香……好像有個很好吃的味道……是什麼呢?」除了本就喜愛且熟悉的潔淨香氣外,里歐整身都沾染了某種陌生的甜。
被拂在臉頰與脖頸的頭髮弄得頸子有些發癢,里歐卻沒有躲開,淺笑著說:「猜猜看?」
加洛說不上是什麼,第六感卻告訴他那股甜味帶著讓人心情明朗的顏色,像太陽一樣。他閉起眼睛湊上去,嗅聞範圍從肩窩沿伸到頸側與耳際,連髮尾都撩起來聞了個遍。
「嗯……黃色的?溫暖的?輕飄飄的?」加洛哼哼笑著把腦中浮現的形容詞拋了出來,猜謎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里歐就在眼前,讓他忍不住想再多些觸碰,一雙手不安份地往里歐身上四處摸摸蹭蹭。
「不愧是加洛,狗狗的嗅覺真敏銳。」里歐偏頭往加洛的頸子親了一口,同時捏了下對方誘人的腰。「先去沖個澡,我們一起吃晚飯。」
「哦唔!」敏銳地察覺接下來有甜頭可吃,加洛樂呵呵地應聲。
△
當里歐將一份成功的日式煎蛋捲端上桌時,加洛開心的模樣完全就像一隻興奮到發狂、嗷嗷歡呼的哈士奇,只差沒有原地轉起圈兒來。
「唔喔喔喔里歐──!」
「這是那個吧!那個捲!跟電視上的一模一樣!」
「雞蛋怎麼變成這樣的好厲害!」
「太──讚──啦──!!」
加洛的反應讓里歐忍不住彎起眼角,本想說「只不過」是一份煎蛋捲,但對方彷彿獲得全世界的快樂神情令他默默修正了用詞。
「你之前說過想吃吃看的,我照著網上的食譜做了,不過,不確定味道和當地的是否一樣……」
「里歐你是天才嗎?是天才吧!我可以吃嗎?我要開動了!」
「嗯,小心燙──」
「唔哦好燙!甜的!好好吃!這是什麼太好吃了吧!!等一下裡面竟然有起司唔嗯嗯嗯……」
里歐單手支著下顎,突然覺得臉頰有些發痠、才意識到自己揚起的嘴角一直沒落下。
本就是為了歡迎戀人歸來,讓對方開心而做的,在獲得如此豐厚的反饋後連自己都覺得像是端出了什麼絕世珍奇料理,讓餐桌都綻放出萬丈光芒。
「啊一不小心就光顧著自己吃了、實在太好吃……里歐你也來一口!」加洛口齒不清地叉了半塊還熱騰著的蛋捲遞到里歐眼前。
坦白說,一點也不擅長做菜的他連續吃了好幾日的失敗品,早已暗自決定接下來一個月都不再碰任何蛋料理,就連平時喜愛的美式炒蛋也敬謝不敏──但加洛回來了,就坐在餐桌對面,笑得心滿意足,讓一切不完美都變得比完美還要更棒──里歐傾身過去,張開嘴嚐了口,金黃色微焦的表皮不再有獨自用餐時感受到的苦味。
他彎起眼睛將那口濃郁的幸福咀嚼吞下,香甜仍留在口舌間,溫暖則徐徐流進心底。
真的呢,很好吃。他看著加洛說。
喜歡的話,以後也一直做給你吃。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