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lyjian@uid_33078

[FE風花雪月│ディミフェリ] 太陽照常升起 [PG]

  • 金鹿線古隆達茲會戰前(兩人同陣營)
  • 超短篇

影子顯得又長又孤寂,從窗台到鏡台。融融月光下,萬物沐浴了亂世最後的溫柔,誰都可以在此安穩睡上一覺,直到朝陽升起:曙光能代表黎明來到,又何嘗不是驚醒美夢的絕望。長夜彼端泛白,聽起來像告別的聲音。菲力克斯起身推開了這間房唯一一扇窗,好讓混濁的空氣散去,他出神地——也很稀奇地——已經望著大理石窗台外的風景好一陣子了。蒼月西沉,星星在退縮,也許是被衝破天空的曉光撞落,掉到地上了。他還記得數小時前轉眼還能望見頭上一片汪洋肆意的星野。和小時候看見的一樣。它們永遠都會一樣。涼風掠過了扶檻人的臉龐,掏空房裡尚存的餘溫,菲力克斯關上窗,走回床邊拉起被子一角,「都幾歲了還不會把被子蓋好,」他一如往常碎念,抬頭撇了床上的人一眼,那幾近鮮紅的橙色眼眸在晨光下顯得那麼朦朧,「我再也不會幫你蓋了。」

mollyjian@uid_33078

[明日方舟│雙狼] 換句話說 [PG]

  • 還在敘拉古一起行動時
  • CP前後左右攻受無差
  • 大量私設

敘拉古的天際線很崎嶇,違章建築如昆蟲的腳肢朝天攀爬,許多不見天日的角落靠它們遮蔭。

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來到一間電影院,規模小得窮酸,現正上映的片子早就下檔了好幾年,兩人不禁抬起手表確認今夕是何夕。拉普蘭德揶揄老闆,說平生沒見過活化石會開電影院,卻只換來如狼的無聲凝視,瞪視,怒視。他是在說不看拉倒。

 *

街道把市鎮切割得像摔在地上的蛋糕,供人踐踏。夏日午後一場雷陣雨濕透了泥地,看起來更像肆意潑濺的噁心奶油。雨水在排水不良的路上匯成迷你河川,潺潺流過行人的鞋跟。幸好此地屋簷錯落,給了健忘的傢伙一方避雨之地。

「不知道要等多久雨才會停。我們要不要找別的事做?」

「隨便你。」

在潑水如狂歡的大雨裡,他的低語難以讓人聽得清楚。

拉普蘭德早就決定好了,轉身便沿著層層屋簷鑽入街區,雨水輕輕拍在他的肩上,痕跡很快消失在深褐色的外套布料上。德克薩斯才驚覺四周滿是泥濘的臭味,還有大雨來臨時才能聞到的,混著遠處青草腐爛的味道。

「好久沒聞到這味道了。」他想。

穿過窒礙難行的窄路,他們來到這座荒城裡一棟最不起眼的石樓前。木製招牌鐫刻的名字早就磨蝕在風吹雨打的激情裡,剩一條將斷麻繩,使它牽掛門上於不墜,玻璃窗花得看不清店內陳設,像是渾然天成的高斯模糊。德克薩斯難得沒多心,只是等著拉普蘭德踹開,不,溫柔有禮地轉開那早已生鏽而發出咿咿啊啊噪音的門把,然後,溫柔有禮地問候一句:「有人在嗎?」

 *

「我忘了,這片叫什麼來著?」

德克薩斯連頭也懶得抬,吐著煙說:「帶我飛向月球。你怎麼連自己等等要看的片都記不起來?」

拉普蘭德瞇起了眼睛:「因為我滿腦子都在想別的事。」

德克薩斯把菸放回嘴邊,決定閉嘴。

影廳的空間不比他們剛經過的大廳(或者說小廳)寬敞多少,寥寥幾排座位,布幕短窄,拉普蘭德說比德克薩斯以前的房間還小。整間影廳只有兩個觀眾,德克薩斯乾脆把腳翹在前排椅背上,腰板隨之鬆懈,舒服的靠著椅背,「好久沒這樣休息了」,他在心裡這樣想。剛在路上被雨水沖刷消失的味道若有若無地再度浮了出來,不過,很快,老舊空調吹出的濃郁的霉味輕易取代了它。燈暗了下來,旁邊那人的頭髮卻還是映著投影燈閃閃發光,有點刺眼。拉普蘭德翹著二郎腿,身軀微微向德克薩斯那邊靠,伸手就把對方嘴上叼著的香菸掐掉。

「女士,」他在德克薩斯耳邊輕聲細語,「本場所禁止吸菸。」

被剝奪吸菸權的魯珀只是轉頭看向眼前另個無恥的魯珀。德克薩斯的眼神很平靜,他好像永遠都那麼冷漠,橙色的瞳孔像夕陽餘暉,卻又鮮豔得近似朱紅。拉普蘭德也只是傻傻的看著對方,把詞忘得一蹋糊塗。

那朱紅色就像活血,不,即使是最年輕的魯珀身上流的最年輕的血,也不會這麼令人失魂落魄——拉普蘭德想。

久未打掃的影廳到處飄散著塵埃,在孱弱而恍惚的一束光線下,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的羽毛。拉普蘭德只感到指頭還留著燒灼的腫痛,還有德克薩斯把他身上穿著的染血的外套脫掉,甩在了地上,再緊緊握住他的手。

狹窄的空間裡只迴盪布料摩擦窸窣的聲音,還有若有若無的呻吟。不知道過了多久,拉普蘭德才依稀聽到從音響流出的音樂,好像是在唱: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

黃昏,羅德島的燈火逐漸通明,這艘航行天空的大船需要應付黑夜。拉普蘭德坐在床邊,雙腿盤曲,一手拿著隨身聽,另隻手摸著大腿上的結晶,像是摳著疤那樣打發時間,手賤。大燈沒有開,太陽已經下山,只留下殘暉在天空最遠的那端,下一秒就可以迎接黑夜。

眼睛盯著螢幕,手指不停滑動,幽暗的房間只傳來指甲無意敲擊玻璃的聲響。拉普蘭德戴上耳機,音量最大,義無反顧地把自己丟進這首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歌裡。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後來,過了很久,在龍門的某個街口,拉普蘭德才想起了當初那部電影的名字。

  • 捏他歌曲:Fly Me To The Moon
  • 並沒有這部電影,我瞎掰的

本文最後由 mollyj

icemoon0814@icemoon0814

[IDOLiSH7│樂大和] 品德高潔的他不懂得嫉妒[PG]

  內容沒問題,但分級還是從嚴開始。

  ① 很多私設跟捏造,請大家當作沒看到(喂

  ② 只懂得前進/直球的英x不坦率又很愛強裝游刃有餘的重

  ③ 無自覺的雙箭頭→←

  ④ 與『烏天狗は人の愛が知らない』同樣時間軸,英重這篇算是延伸,分開看也沒問題。

  Title:品格高潔的他不懂得嫉妒

  一句話簡介:嫉妬がわからない彼は嫉妬がわかる日までに至る話です。

  這世界上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公平。

  他看著那個高掛在學年成績排行榜上第一位的名字,悄悄地瞇起了眼。

  從一開始就受到上天眷顧的人是有的。頭腦比他人好,考試成績比他人優異,出類拔萃,鶴立雞群,可說是集所有的一切於一身的人。

重毫不留戀地離開公佈欄,其他狐群狗黨則看了一下排名後也熙熙攘攘地跟上。

  「欸,重,排名全校第二耶。怎麼不高興一點?」

  「一直位居第二名,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啊?笨蛋!」

  聽著酒肉朋友說的話,重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麼。

  他也差不多該厭倦當第二名了。

  重在各方面都很卓越,即使看上去總是與第一名不分軒輊,但長久下來只會讓當事人感覺到劣等感。

  也因此他放棄繼續與那位看上去太過完美的第一名繼續角逐——從此之後,他的名字便從前三名之中消失了。

  而長期地在這樣強烈的劣等感之下,他的想法與價值觀就這麼被硬生生地扭曲了。

  看到別人發生不幸時他會發出冷笑,面對他人的嘲諷他嗤之以鼻,面對師長對他的痛心疾首甚至是冷言冷語,他也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早已厭倦了這些阿諛奉承,表裏都假惺惺的人了。

  或許是因為這樣扭曲的心靈,才會讓他在練習時失手劃傷同伴的眼睛時,不自覺地想著:活該。

  雖說重一直都認為自己活得很對得起自己,遵循自己的想法,靠頭腦取得了地位,在這個職權上恣意妄為。

  只要做得足夠乾淨,就不會成為『罪』。

  所以當蛟說出那句話時,他嗤之以鼻。

  『人會因為做了壞事而感到心虛,那正是因為罪惡感。』

  他的心早已遺忘了什麼叫做『罪惡感』。

  在遭到蛟的雷擊的前一刻,英護住了他。

  雖然蛟及時將雷擊收回,但英仍是有被小範圍的落雷波及到。

  而重基於『友愛同事』的理由,被強迫留下來照顧倒下的英。

  『隊長會這樣你或許或多或少該負點責任吧?』蒼挑起眉這麼說道。

  『而且你們不是在士官學校就是同學了嗎?』詠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

  『同事愛,身為前領導者的你也應該實踐一下吧?』深受荼毒常常要替他分擔『各種』工作的圓看上去無比疲憊地這麼說道,還不著痕跡地刺了他一下被降級的事情。

  也因此他現在坐在床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傷患。

  「你還是有感覺到罪惡感的嘛。」身為傷患的英在一醒來看到他留守在一旁時,只是有點意外地這麼說道。

  「……。」重什麼都不想說。

  世界其實很小。

  在一開始就讀士官學校時,英只打算盡快完成學業。

  他的學習能力好,但他並不會以此自傲。

  他愛好和平,不喜與人爭鬥,但他討厭輸。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個性,他才會在學年成績排行榜上看到那個一直高掛在前三名的名字,並因此產生好勝心。

  他很喜歡在教場上看似神采飛揚的重。

  或許是因為他太純粹了,才會只看見對方求勝的一面,而忽略了對方面對他逐日益增長的劣等感。

  『唰——』

  刀鋒銳利地劃破空氣,對練時產生的快意總是讓人欲罷不能,也因此總能讓人沉浸在其中,不知分寸。

  所以在教場上的對練課程偶有學生在課程中受傷的災情發生。

  但最嚴重的還是——

  視線被染紅,臉上的疼痛火辣辣地蔓延開,溫熱的液體在臉上漫開,他吃痛地瞇起了眼睛,看出去的視野遍地通紅,唯獨眼前的翠綠瞳孔還是那麼的通透美麗,帶著一絲瘋狂。

  雖然事後重認為是自己對練時做得過火了,才會劃傷他的眼睛,但他知道通常一件事情出錯,雙方都有問題。

  他知道是因為自己看著對方的瞳孔出神,才會沒能來得及閃避。

  ——因為那雙翠綠乘載著太多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因為斬人事件,英有了可以把重名正言順留在自己身邊的理由——監視。

  而其他同事對於這個時常蹺班不務正業的隊長(前)終於有剋星可以讓他好好發揮作用,自然是樂見其成。

  也因此有好一段時間都能看見他們兩人同進同出——雖然那實在無法說是什麼平和的畫面就是了。

  畢竟被蛟教訓過,當時英還替他擋了一回,也因此重對於這件事多少有些罪惡感。

  也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相處下來,重發現自己果然不擅長應對英。

  尤其是

Niconico天使@uid_28223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ジェイ] 本能 [PG]

動物生來而有本能:睡眠、貪食、性慾。

只要活著,就得滿足最低需求的慾望,正是清楚這件事情,我一向毫不避諱自己的慾望,狡猾、壞心眼、惡趣味,這些對我而言都是讚美。以互助合作為善良和道德的人類,最終追求的仍然是自利罷了,所有助人為樂的主角都有個得到回報的結局,所有祈禱的信徒終將能進天堂,而我不在乎死後或來生,與其為了極樂世界的門票而戰戰兢兢,不如將世上的罪孽與快樂享盡,大大方方的墜入地獄。

但是,同為身為享樂主義者,我與フロイド不同之處在於他凡事都照著心情走,不被修飾的感情像是想哭就哭、想鬧就鬧的孩童,他永遠純真無邪,卻也自我中心。對於花了許多時間在學習人類文化的我,フロイド十分不以為意,「真是無趣。」他這麼評價道。

「我覺得人類的文化十分有趣喔。」收拾完桌面,我將剛做好的香菇料理端到フロイド的面前。

「啊啊,不管是人類還是ジェイド做的晚餐都好無聊啊,連續一週都是香菇也太沒新意了吧!」フロイド將下巴靠在桌上發著牢騷,他抱怨著的嘴微微噘起,眉頭也緊蹙著,實際上,我非常喜歡フロイド困擾的表情。

大約在小學時,我便察覺自己會因他人的苦難而心情愉悅,這絕非基於我同理心薄弱的原因,不如說,正是對於痛苦的感受太過敏銳,才會著迷於這種情緒之中,我想,在明白醜惡之前,我是不懂美麗的,就像嫉妒與愛情相伴而生,當我人生第一次贈恨他人,我才懂得慾望為何。

「在人類的文化裡頭,這樣和兄弟講話十分不敬喔。」我笑著說,一邊看フロイド氣憤的用叉子插著香菇卻不送入口中,當香菇被戳出一個個洞後,フロイド把香菇推到了碗的一邊。

「不吃了~」フロイド離開餐桌,我沒有指責他浪類食物的行為,也沒有要替他準備其他晚餐的意思,看著フロイド離開的背影,想必於我不在的時候,他也會找到其他樂子。

「真可惜,只能倒掉了吧。」我起身收拾碗盤走向廚房。

大概是太習慣白天的繁忙,咖啡廳不營業的時候顯得格外安靜,居然有一天,我會覺得水流的聲音令人煩躁。

最近フロイド似乎遇見了有趣的金魚,常常聽到他提起那個一生氣就會漲紅臉的人類。想到這裡,我居然感到一些惆悵,果然是在陸上待久了,漸漸染上人類的惡習了嗎?此時的惆悵心情,本該屬於陸上像是犬類那樣的群居生物,鱔魚這種雌性大量產卵後,便會拋下孩子使他們自生自滅的物種,珍視自己親人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愚蠢。

沖去泡沫,我看著流水從掌心滴落,想起了第一次離開海底的回憶。

不再是尾巴的雙腳踏在沙灘上,陷落於細沙,它們覆蓋我腳背,相較之下,溫度竟然比我的體溫更加暖和,被沙粒吸引的我彎下身抓起了一把,卻在越想留下而試圖緊握的時候,失去了越多的沙。或許有些人就像流沙,是無法被強迫留下的。

「ねーー」會從背後環抱住我的,除了フロイド還會有誰呢?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沒整理好情緒的我下意識用諷刺的口吻說著。

「哇,ジェイド吃醋了嗎?」像是什麼遇到值得驚喜的事情一樣,フロイド不在乎我的手還濕著,便一隻手與我十指緊扣,另一隻手搭在我的腰間,毫無章法的轉起圈來。

被迫離開流理台,踏著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的舞步,フロイド很開心的哼著三拍子的曲子,明明討厭跳舞的我也只能讓步,隨著他的步伐前進、後退,旋轉於屬於他的小世界。

「ジェイド在想什麼?」フロイド的體溫很高,這是在海底我從未能注意的事情,和他緊握的手正在發熱,像是要被他的體溫燙傷了一樣。

「雖然フロイド總是很輕易就對事情感到厭煩,但是心情好轉的也很容易呢。」我們轉圈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身體卻還是靠的很近,直到フロイド完全的停下腳步,我們坐在了地板上喘氣。

「對呀。」交疊的手放在冰涼的地面,發燙的身子也逐漸冷卻下來。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哪天你也會對作為雙子的身分厭倦,輕易的把我拋棄呢?」我看著フロイド那張與我相似的臉。

只要這副肉體還在,水色的頭髮、細長的眼睛、挺直的鼻樑,這些都會不斷提醒我們有著相同的父母親,共享著相似的基因。但是心靈沒有了羈絆,血緣又能連結什麼呢?它能帶來的不過是遺傳性疾病。

「嗯,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不懂得語言的重量,フロイド無心講出的話往往更加傷人呢。

「那我們不要當兄弟了吧。」說出悖德的宣言,我將嘴唇貼上他的嘴唇,只是輕輕的觸碰,他沒有推開也不像是接受。

「永恆的愛情存在嗎?」フロイド問。

世上沒有不變動的事物,就算在永恆的生命裡,愛情也未必能因而長駐,無限的時間將痛苦與快樂都收編,凡事都變得無所謂,於是我們像是活著,也像是死了,像是想死,想要去死。

「在永恆的時間裡,沒有什麼能夠貫徹始終,只有結束一旦發生,便永遠不能夠逆轉。」我伸出手撫上フロイド雪白的脖子,在夢裡,我對這之下跳動的脈動多麼熟悉,像是夢囈,我接著說下去,「恨比愛更加長久,有限才能創造無限。這世上充斥著太多叫人活下去的

長夜向光@uid_15972

[咒術迴戰│五伏] 紅是無畏的紅 [PG]

  額頭上有濕潤的觸感,伴隨著些微的刺痛,伏黑起初以為那是汗水,抬起頭卻十分難得地看見了五條愣住的表情,他用手抹過額頭放到眼前一看,指尖沾著的液體不是透明而是鮮紅的顏色。

  他被五條老師彈額頭彈到流血了?伏黑後知後覺地認知到這個荒唐的事實,五條彈他那下很大力沒錯,但自己有弱到這種地步嗎?一想到五條接下來一定會拿這件事來作弄他,伏黑整個人又更呈現低氣壓的狀態了。

  然而讓他大感意外的是,五條居然什麼也沒說,反而別過了頭,墨鏡下的表情似乎有些尷尬──這個男人也會有心虛這種表現嗎?

  「抱歉,太用力了。」五條低聲說,眼睛依然沒有看他,「去硝子那邊一趟吧。」

  他這種反應讓伏黑摸不著頭緒,但他還是聽話地照做,默默地站起身來向外走,走出房間時還不忘帶上門。

  伏黑離開之後五條直接倒在了榻榻米上,四肢呈大字型,重重嘆了一大口氣。五條悟很強,他認真起來可以輕鬆摧毀整個東京,卻也可以把一隻螞蟻放在指尖捏到昏厥而不至於捏碎,控制力道這種小事對他來說早已得心應手,會流血不是惠太弱,而是五條因為情緒上頭沒控制好力氣,才把人弄受傷了。

  對,他生氣了。

  五條對伏黑惠感到生氣,氣他總是看輕自己,氣他總是不珍惜自己,氣他奮不顧身的拯救他人卻不救自己。

  從前五條認為有津美紀做韁繩,惠倒不至於每次都急著送命,但他現在明白了,那個小瘋子才沒想那麼多,他想的大概是就算自己死了姐姐也能活得好好的,他看輕自己,也看輕自己在其他人心中的地位,認為就算沒了他周圍的人也能夠幸福,才能每次都毫無牽掛的去死。

  ──這可怎麼辦呢?

  五條看著伏黑惠一路成長,那個頑固的小傢伙九年下來可是一點都沒變,五條悟懊惱著,縱使自己用多少擁抱和甜言蜜語去寵愛他,伏黑惠始終如一,永遠保持著他那副輕飄飄的、隨時準備犧牲自己的模樣,上一秒還在和你平靜的道別,下一秒就準備開大招和敵人同歸於盡。

  養不熟的小瘋子。五條想,一顆真心都給你捂熱了放在眼前,怎麼就視若無睹呢?

  別把自己看那麼低,有人愛你、有人想你、有人在等著你,你對我來說很重要──這些話五條不能說,生怕一說出口就成了束縛伏黑惠的詛咒,把他往深淵懸崖邊又推進一步。然而這些玩意在心裡憋太久也會出毛病,他只能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抱怨給自己聽來當作發洩的管道。

  五條悟躺在榻榻米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多替我著想一點啊,你不在了我可是會寂寞的。」

  那句無人傾聽的話語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

  祓除咒靈,救人,提升實力,出任務,以死相搏。伏黑惠的人生沿著既定的軌道走,職業生涯也是一樣,不過最後一項最近稍微有了更動,他不再動不動就想以命換命,而是變成了「要死一起死就算死了也要拉你下水」,聽起來似乎沒好上多少,但總歸是不一樣了。

  就好像在五條說完那句「再貪婪一點吧」後,伏黑為自己定下了不言而喻的束縛,要以一種新的方式去戰鬥、去搏命、去拓展新的可能性。他從前不覺得死亡有什麼可怕,若是自己一條命能換來任務的成功或同伴的安全,那他的命又有什麼可惜的呢?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伏黑成功展開領域,接著又在地獄般的萬聖節澀谷拚命戰鬥,五條的叮囑猶在耳邊,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實力和潛能,每一步都盡力做出最好的判斷,他在不斷進步,腳踏實地的往那個人所在的地方追趕。

  他所踏上的那條道路亮起了一種嶄新的、微弱的光芒,伏黑在這光芒溫柔的看顧下奔跑著前進,一直到他被偷襲、身受重傷、大量失血、接近死亡為止。

  紅色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流,路面上濺滿了他的血跡,時間的流逝突然變得極為緩慢,伏黑踉蹌著一步一步遠離那個詛咒師,全身的力氣似乎隨著血液流光了,身體癱軟的幾乎無法動彈,但他還是硬拖著沉重的雙腿往前行,他必須再撐一下。

  ──再遠一點、再遠一點就可以了……

  最後終於連再多走一步的力氣都沒有了,伏黑「咚」的一聲向前倒下,而詛咒師準備收割獵物的腳步聲正從身後步步逼近。

  伏黑用手臂撐著身體好免於完全趴下的境地,口中正在術式公開為待會做準備,那個粗心的敵人還沒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這是他的大好機會。

  伏黑想起國中時和五條的那段對話,他知道五條告訴他那段百年前的逸聞的用意,五條在婉轉的暗示他,自己是完全有可能追趕上他的,他對他抱有這樣的期待。

  伏黑佈滿冷汗的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無奈的小小笑容。

  「那我也沒可能比你強啊。」他對著那時的五條回應到。

  窮途末路之際,原諒他還是用回了老方法吧。

  眼前的視野失血過多逐漸模糊,伏黑聚集起全身的咒力,做出被視為禁忌的手勢。

  「布瑠部由良由良。」

  那句咒語說出口後就再也無法收回,漆黑的巨大影子竄起,死神一般的異形式神從其中顯現。

  伏黑惠坦然面對死亡。

  ──虎杖他們一定行的,這個混帳我來解決,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DC│TimJay] Sweet but Psycho(Fork&Cake設定)(存在令人不安的描寫) [PG]

11.

「算了,那些都是題外話。」,男人擺了擺手,「我想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足夠清楚,若然閣下有一天終於想通,小店的大門定為閣下打開……儘管地址必定不會一樣,但容許小人說聲歡迎下次光臨。」

男人朝紅羅賓微微躬身。

但就在話音一落的那瞬間,排山倒海似的利爪一湧而上把紅頭罩及紅羅賓團團包圍,在寡難敵眾,儘管兩人非赤手空拳亦非普通百姓,亦在利爪的圍攻下左右支絀。

快把長棍舞成直昇機旋翼的紅羅賓,朝躲在一大群利爪背後的男人反問道:「認真嗎?這就是你的服務態度?」

男人接過一旁沒加入打鬥的利爪遞來的紅茶,呷了一大口後才假猩猩的開口:「噢,抱歉,這不是我的意思。我知道這很沒禮貌,但無奈法庭已經決定了要帶閣下看看敝店的牧場,以了解敝店的產品質量是如此優秀,閣下又為何該因此而向法庭投誠……」,男人捧著熱騰騰的紅茶,一邊興致闌珊地旁觀著這場不公平的戰鬥,看著紅羅賓和紅頭罩如何在劣勢下掙扎,看著法庭的人型兵器在身中多槍仍然爬著去攻擊,一邊自顧自地說個不停:「我得說你一定會喜歡那個地方——」

男人頓了頓,把杯子隨手一放,然後越過好幾十名停下了攻擊、正在待命的利爪,信步而行,最後停在包圍網的正中央,低頭看著腳邊昏迷的兩名義警,低聲說完他的話:「只是不會喜歡前往的方式。抱歉,我沒有被給予其他選項,但願你不會很厭惡這樣子的『恭送』方式。」

他凝望了兩人一會,然後打了個響指,命令道:「把他們帶到牧場。對紅羅賓溫柔點,那邊那個戴紅頭盔的就算了,反正最近才剛來了新貨。」

四名利爪上前沉默而迅速地行動。他們小心翼翼地抬起提姆,然後拉著杰森的腳踝拖走,一如男人所命令那般。

「至於剩下的人——」,男人環觀了其餘的利爪,清了清喉嚨後命令:「打包好這裡的所有物品,全部遷到最近的肉店裏。半小時之後,我不要再看到這幢大樓。」

語畢,他看著無動於衷的利爪,沒好氣地吼道:「我指的是『爆炸』!半小時之內,打包好東西;半小時之後,他媽給老子炸掉這裡!懂了沒?」

這次所有利爪都魚貫行動了。

*

當紅羅賓醒來時,他感覺自己像被拆開又重組過般,全身上下沒有哪一處是不痛的,被重點關照過的頭部和後頸則更甚。提姆不用照鏡都能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淒慘,只期望臉上完好部分能和瘀青面積打個平手。

他呻吟著爬了起來(他還蠻驚訝自己沒被銬上任何手銬腳鐐之類的),但同一時間地,直衝上腦袋的暈眩感讓他差點倒回地上並吐個翻天覆地。歸功於他那真的壞掉了的微波爐,他胃袋沒有什麼能吐出來的東西。

他閉上眼深吸了數口,用意志力把干擾思考的東西壓在腦袋深處——聽起來像個特異功能,但他導師教會了他鍛鍊至極限的人體和心智能做到多少不可思議的事——然後張開眼,沉默而仔細地確認眼下身處的狀況。

制服仍在;他會感激這個的。

腰帶被拆除了;一如預料,而且惡戰後他能用的小道具已所剩無幾。

鞋子消失了;他會想念它的,話說回來,這地面還真冰冷。

長棍不見了,但身邊莫名多出了根地拖:大概是給他當拐杖用吧,真是有夠貼心的,他絕對會根棍子,把他們的頭如擰下這地拖頭一樣擰下來。

面具仍在;大概代表了法庭並不想知道紅羅賓是誰……或者代表他們早已知道。

臉?痛。

頸和頭?很痛。

後背?超級痛。

手?痛,但仍能打倒那個法庭男人。

腳?痛,但憤怒會令他健步如飛。

體溫?令人不安地低,他得加快行動。

確認完自身情況後,提姆便放眼望向周遭。

抽氣扇轉動的聲音響亮得異常,為了維持室內的這股低溫,空調亦同樣運作得吵鬧。一排排吊燈高高掛在橫樑上,燈光藍得有點詭異,同樣掛在橫樑上,還有一排排的管道,連接著一副副呼吸機面罩;而一副副面罩,自然是戴在一張張人臉上,而那一張張臉龐所連接的那一具具人體,全都像吊燈般,雙腳朝上地被懸掛在橫樑上。

每一副透明的面罩底下,都彌漫著綠色的氣體,如煙似霧般濃烈,令提姆僅能隱約地看到面具底下雙目緊閉的臉孔,以及燦爛得讓他不寒而慄的巨大笑容。

每一具,都是如此。

心臟快沉到胃袋裏去的提姆拄著長棍在通道間快步巡視,不時伸手去這些人的頸側,並謝天謝地地發現他們的脈搏儘管跳得相當緩慢,但仍在跳動。提姆不打算去思考這些人為何會在這裡,只想知道杰森會不會也在他們之中。他焦慮得忘掉了傷勢,後來都丟下了長棍,直接在通道間跑了起來,一具具去檢查這些全身赤裸的人類,會否有一具令他有熟悉感。

煙霧或多或少都遮去了他們的面容,使提姆認人工作變得加倍困難,內心只能盼望憑著自己對大啖杰森胸大肌的欲望,能讓他能從眼前大同小異的肉林裏,認出杰森……亦但願對方和他一樣,身上掛著很精彩的傷。

鼻腔徘徊著冰冷空氣所獨有的味道、以及讓提姆唾液泛濫的甜膩味道……他說過了,拜他的微波爐所賜,他並沒有吃過很多東

全文展開(共 11 樓)
H.Y@dqeqf43000

[Dr.stone 新石紀│司千] 噗浪段子集中(不定時更新) [PG]

ハロウィン

  *推特上的司千ワンドロ第4回 題目【ハロウィン】

  *萬聖節的應景極短篇,沒頭沒尾

  在彷彿要將所有氧氣奪取殆盡的漫長接吻之後,司的聲音溫柔的在千空的耳邊響起

  「不給糖就搗蛋?」

  「哈……你這傢伙不是已經在搗蛋了!」

  千空露出些許不滿的表情,但並沒有反抗。

  「千空對我來說、嗯、是糖果。」

  司微微笑著這麼說著。

全文展開(共 9 樓)
月華子@uid_18229

[鋼鍊│佐莎] Possible [PG]

・OOC或許有

  文件批改到了一個段落,馬斯坦古忍不住坐在椅子上伸伸懶腰。

從辦公桌看過去,莉莎仍然在埋頭批改文件,認真的在紙上沙沙的寫著字。

俐落短髮把莉莎側臉漂亮的展現出來。

啊、耳環是上次在莉莎生日時送的那個。

看見莉莎戴著他給的耳環,馬斯坦古偷偷的開心了一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馬斯坦古的視線,莉莎抬起頭來往右邊上司辦公桌的方式看,正好跟馬斯坦古對上眼。

「請問上將有什麼事嗎?」

面對冷淡的問題,馬斯坦古帶著笑意看著莉莎。

「莉莎戴著我送的耳環呢」

「上班中請稱呼我為准將」

「反正現在沒人不是嗎?」

「但仍然是上班中」

「莉莎依然是一板一眼呢~」

看著眼前的上司跟孩子般坐著轉一圈自己的皮椅,莉莎無奈的嘆口氣。

「請問文件批改好了嗎?」

「快了…」

「請您加快速度,現在已經快十點了」

馬斯坦古自討沒趣的拿起筆轉了幾圈,偷偷的看一眼說完後立刻繼續工作的莉莎。

雖然個性很嚴苛,但是移不開視線。

即使把頭髮給剪短了,也沒有減少他的魅力。

心不在焉的看著文件上的字,腦袋想著卻是某次跟以前的夥伴一起去聖誕節夫人的店裡喝酒時莉莎的模樣。

微醺的莉莎臉上微微泛紅,眼神不到迷離但反應明顯變慢一些。

靜靜喝酒的側臉、帶著他送的耳環。

忍不住把那時候的記憶帶進現在工作中的莉莎。

好想趕快結束帶著莉莎喝酒。

馬斯坦古加快了速度,在十點半左右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穿上了大衣走出大門,馬斯坦古帶著莉莎到他的車旁。

「莉莎要去喝酒嗎?到聖誕節夫人那裡」

「我…」

「一起去吧!聖誕節夫人看到你肯定會很開心的,而且明天放假不是嗎?」

有問跟沒問一樣,馬斯坦古自顧自的把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

「好吧…」

莉莎坐上了車,馬斯坦古發動車子前往聖誕節夫人的酒吧。

「居然還記得來看我啊你這小子」

一進門,聖誕節夫人正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搖晃著酒杯。

「真意外,今天沒客人?」

「今天生意慘淡,所以只能自己喝喝。本來想早點收的,不過既然你們來了就繼續開吧」

兩個人坐上吧台的座位,聖誕節夫人先是倒了兩杯水。

「真難得只有你們兩個」

「畢竟是一起加班」

馬斯坦古慣例點的酒很快的送上來,接著又調了一杯給莉莎。

「這是…?」

「今日特調,沒事的酒精量不高」

「好的,非常感謝」

莉莎看起來輕輕搖晃後喝了一小口,馬上開口道:

「很好喝」

「喜歡就好,還需要的話可以直接說」

「好的」

默默的看著莉莎,馬斯坦古輕啜著自己的酒。

今天依然是如此美麗。

燈光下耳環閃閃發亮,馬斯坦古忽然有種想親上莉莎耳垂的衝動。

酒的味道和莉莎身上原本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淡淡的氣味讓馬斯坦古開始有些遐想。

如果可以再擁抱他一次就好。

白皙的皮膚、粉嫩的嘴唇,迷離的雙眼以及捧著自己臉頰的小手。

柔軟的身體和甜膩的呻吟。

光是回想就一陣燥熱,馬斯坦古趕緊轉過頭喝一大口酒,又接著好幾杯。

「喝這麼快很容易就醉了,是打算讓莉莎送你回去是吧?」

聖誕節夫人彷彿看出馬斯坦古的意圖,挑了挑眉毛。

「不行嗎?」

馬斯坦古看向莉莎,眼神炙熱得讓莉莎有點想避開。

「請自己回去」

「別這樣嘛~我可能開不了車了」

像小孩撒嬌般趴在桌上,此時的馬斯坦古根本看不出來他是軍階上將的人。

「麻煩的傢伙」

聖誕節夫人看著自己如同兒子一樣的馬斯坦古,把他身邊的酒杯收走。

「差不多了,小子。趕快付錢回家」

「聖誕節夫人在趕我回去嗎?我可是客人喔」

「跟小孩一樣的客人不需要,你大概也不能再喝了吧?付錢回去」

馬斯坦古撐起上半身,從口袋的錢包中放了幾張鈔票。

「不找了。我們先走了」

「上將就是出手闊綽。多謝惠顧。莉莎麻煩你照顧一下這個小子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先走了。今晚謝謝您」

說完,莉莎扛著走路歪斜的馬斯坦古走出店門。

「心機重的傢伙」

聖誕節夫人看著門口揚起嘴角喃喃自語。

-

「請您打開您的大門」

總算到了馬斯坦古的住家門前,莉莎要求幾乎掛在他身上的馬斯坦古打開門。

聞言,馬斯坦古手居然伸向莉莎的口袋撈啊撈,馬上被莉莎給從他的口袋拿出來。

「這不是您的外套,我的口袋不會有您家鑰匙」

本來低頭的馬斯坦古馬上抬頭,直直的看著莉莎。

「莉莎想要可以給你喔,我家鑰匙」

馬斯坦古臉極度靠近莉莎,低聲輕語。

「並不…」

本來想拒絕的莉莎被突如其來的吻堵住原本想說的話。

「但是我希望你能擁有」

放開了莉莎的雙唇後,馬斯坦古深情款款的看著莉莎說。

莉莎一瞬間腦袋無法運轉,馬斯坦古趁機打開大門並且把莉莎帶進門內,將門關上的時候把莉莎推到門前,將莉莎禁錮在自己雙臂間。

「上將…」

「已經下班了莉莎,叫我的名字」

無法忽視那個眼神,在眼神驅

FeiRo_斐若@feiro7

[東離│殤凜] 萬聖節 [PG]

【殤凜】萬聖節

前言:

1.萬聖節賀文,10/31-11/01都還算是萬聖節。(#

2.我流私設現代PARO,警殤&賊凜。

3.此篇文中兩人還沒交往。

※

「Trick or Treat?」

其英文發音相當漂亮,或者說悅耳的是那人音質本身,這是剛進家門的殤不患所聽見的。

只見笑臉盈盈的銀髮男子慵懶得窩在沙發上,室內裊裊升上的白煙難得不是出自精工煙管,而是茶几上的熱飲。

十月底,殤不患已經將寢具換成冬季用款,室內戶外也有明顯的溫度差,脫下外套隨手擱在沙發椅背上,接著進廚房忙活了一會,兩分鐘後他終於在凜雪鴉身旁坐下。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種『搗蛋』吧,闖空門的小偷先生。」

給出延遲許久的回答,殤不患拿起此處唯一一個馬克杯,裡頭居然不是咖啡。

喝著不速之客的熱巧克力,他想著自己明明是一個人住,卻莫名對現況沒什麼違和感,但不妙的大概不是身旁裹著他原本放在臥房裡毛毯的凜雪鴉。

所謂「習慣」真可怕。

「間接接吻喔。」那語調帶笑意,像殘留於舌尖上的甜。

瞥了眼凜雪鴉微側的臉,與紅瞳四目相交的下一秒,殤不患皺著眉頭別開視線,無視自身心悸回道:「你是小學生嗎。」

並非是為對方所言動搖,單純只是因為此刻的凜雪鴉顯得無害且毫無防備。

打從心底感謝,水燒開的笛鳴聲將他給喚回廚房,關火後以熱水沖泡早已準備好的濾掛式咖啡,這期間殤不患認真看起了其外包裝,他不是特別講究的類型,會買這個牌子也只是超市有在促銷。

如前所述,凜雪鴉時常進出殤不患家,字面上意義的「像走自家廚房一樣熟悉」,自然也清楚什麼東西擺在哪。

看來凜雪鴉是嫌棄廉價咖啡到了,寧可選擇喝那種甜到不行玩意的地步。

捧著燙手的馬克杯坐回原位,邊吹涼飲用的屋主開始思考。

打從進家門那一刻,殤不患就注意到家中幾個與他出門前不同之處,最大的異物自然是凜雪鴉;除此之外廚房裡擺著一顆南瓜,比巴掌再大一些,外觀上是應景的萬聖節雕刻臉譜,中心被挖空,果肉則被處理好包上保鮮膜放在冰箱內。

「晚餐就吃南瓜咖哩吧。」

這是殤不患腦中第一個念頭,事到如今僅剩的警覺心已懶得去戒備。

「說起來,殤警官對萬聖節有多少認識呢?」

聽聞突兀的問話,而看向身旁的凜雪鴉,不知何時拿出了熟悉的煙管,殤不患猶豫了一秒要不要阻止,最後還是隨他去。

畢竟那人抽的菸草氣味,他並不討厭,甚至因此懷疑過其中摻有不該摻的,不然該如何解釋,若隔得太久未聞那股淡香,心中隱約的焦慮。

「不就又一個打著西洋節日名目的商人陰謀。」

語畢,飲下的那一口苦澀後頭接著微酸滋味,習慣後挺順口的。

他也喝過幾回所謂高級品、真正的咖啡,但只要想到為了品嚐那份美味,其前置作業的麻煩程度,殤不患隨即打消念頭。

凜雪鴉裝模作樣得咋舌並伸出食指輕晃,尚且不至於因此舉感到煩躁,反倒有些在意相較平日裡的白皙,更加缺乏血色的指尖,這傢伙血液循環很差啊。

「雖然因為國情與宗教等等的因素故有不少版本差異,但普遍認為十月三十一日日落後到十一月一日這段期間,『人間』與『亡者國度』的界線會變得模糊。」

說書似的語調,言者擁有一雙蠱惑人心的赤眸,蓋過了廉價咖啡香,縈繞四周的煙草氣息逐漸濃郁。

「類似於日本『逢魔之時』的概念,只是萬聖節對『另一邊』更為友善,魑魅魍魎可以混在裝扮的人群之中。」

殤不患注意到滑落至沙發上的毛毯,然後才是凜雪鴉的接近,社交距離壓縮至危險曖昧,隨後被冰涼的指腹觸碰到面頰,剛才還好意思評價人毫無防備。

「說起來,殤警官剛剛選了『搗蛋』吧?」

近距離下那張艷麗笑顏令人忘卻呼吸,連心跳也漏了好幾拍。熟悉奪人心魄的手段,比任何妖魔鬼怪都具威脅性。

同時他終於回想起剛進門時那句,今天一整天聽到耳朵長繭的招牌台詞,殤不患迅速得,憑印象將一手伸向披掛在沙發椅背上的外套。

「給糖。」

快過於凜雪鴉的逼近與自身理智瓦解,殤不患拿出外套口袋裡,稍早前睦天命塞給自己的糖果點心,一支蘇打口味的棒棒糖,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褪去包裝,直接堵住了那人的嘴。

※

因意料之外的發展微瞠目,眼前是殤不患狼狽又幾分得意的表情,僵持了數秒微妙的沉默,凜雪鴉默默坐回原位。指腹上仍殘留著對方的體溫,與冰冷指尖形成的溫度差令人眷戀。

啊啊,話說西幽人是不怕冷嗎?家裡竟然連電暖氣也沒有。殤不患回到家的半個小時前,裹著毛毯窩在沙發上的凜雪鴉用手機上網買了一台。

還有點想抱怨對方動作粗魯,硬糖如果敲到牙齒的話會很疼,而且現在巧克力、煙草和化學甜味劑的味道在嘴裡混合,開什麼惡劣的玩笑?

思考的同時,他習慣性將煙嘴湊近嘴邊,卻撞到了連接著糖的塑膠桿,還好此時殤不患早就溜回廚房,沒看見這一幕。隱約能聽見冰箱開啟的聲響,看來是在準備晚飯。

那男人在逐漸習慣自己的

驀然@cloveripple

[排球少年│治日] 治想吃什麼就一定吃得到 [PG]

#以侑侑第一視角開頭
#輕微吐花症(?)元素。

(上)
1.
我的雙胞胎兄弟迷失於那個春季。

2.
我承認那確實是個有趣的人,縱使我才剛藉著飛雄對他放過話,在他因扣球失敗而扼腕不已的時候我仍與對網的小光頭一同笑出了聲。
剛認識的人通常無法辨認我與治,我們久而久之也習慣了,等他們學會辨認髮色和瀏海方向就好,當然還是有點不爽。
但是他認不出我們倆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看著他拼命的看看我又看看治就像在玩大家來找碴,我內心暗笑了兩聲,我知道治肯定也覺得他有趣。

不過再怎麼有趣那也是一回事,消遣一下也足夠了,我的注意力從他身上移轉開來,可是治卻沒有。
他或許是想的,只是當他想這麼做的時候那個小傢伙又湊到他的跟前,我不禁有些同情治。

小小的怪物偶爾會睜著一雙大眼睛,那全神貫注的凝視明明令人戰慄不已,他竟還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笑的像個吃到了糖的孩童,任誰看了那笑心跳都會漏半拍,並且逐漸脫離掌控——大部分是被他嚇得。
只要看到的人肯定會忍不住大喊:「搞什麼!」,真虧治能撐下去,還毫不膩煩往那個小妖怪身上不停看去。
如果那不是個人,我肯定會以為治凝視著的是什麼頂級美食。

等等,治他剛剛是不是舔了下嘴唇?

3.
只要稍微對治有一點認知,就會知道我的兄弟是個以食為天的人。
所以當他說餓了的時候我們也是習以為常,直到順著他的視線捕捉到一個橘毛跳躍小不點兒,我們一致的沉默了。
我想,要是北前輩知道我的兄弟即將有吃對手的前科,可能不會太高興。

我們誰也不是很想親眼見識「為什麼要吃對手?」「因為我餓了。」「餓了就可以吃對手嗎?」這種對話,於是中場休息時猜拳輸了的我被推派出去找了飛雄說話。

「飛雄,讓你們家的十號小心一下人身安全啊。」
飛雄愣了一下,隨即才點了點頭,我想他應該清楚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了,於是便放心回到了場中。

後來我隔網聽到了那一邊的對話,應該是飛雄的前輩在問他剛剛的事,也許是因為我們的表情都太嚴肅了,引了烏野不必要的猜測和防備。
「影山,那個宮侑剛剛說了什麼啊?」

「宮前輩說要找人蓋日向布袋。」

……等等喂。
全文展開(共 2 樓)
Renger@uid_26808

[進擊的巨人│團兵] 遊戲體驗 [PG]

梗源自推特。

—

「聽好了,艾爾文。」利威爾半跪在沙發上,雙腿分別撐在艾爾文的兩側,難得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身下的男人,「現在開始不准碰我,而我要用盡方法挑逗你。一旦你覺得興奮了就舉起手……喂。」

「這是什麼新遊戲嗎?」

以單臂支撐著上半身,艾爾文在利威爾剛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同時老老實實地抬起了另一隻手,那張好看的臉上還帶著從容的笑,成功引來利威爾強烈的不滿。

遊戲正要開始就被迫喊停,利威爾感到無趣又惱怒地嗤了一聲,扯住對方的領口狠狠瞪視:「你這傢伙,我可是什麼都還沒有做啊。」

艾爾文平整的領口被不小的力道擰出摺痕,而他仍然面帶從容的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人,杵在半空中的手不急不徐地攀上對方的腰側。

「光是你跪在我身上還不夠嗎,利威爾?」

「……嘁,遊戲體驗都被你打壞了。」

利威爾終於不耐煩地放過艾爾文變了型的衣領。每每對上那雙海一般湛藍又澄澈的眼他總是會提不出更多反駁,乾脆就這麼沉溺在那片總是溫柔包裹住他的汪洋裡。雙臂搭上那對有力的肩膀,利威爾感覺到對方的手正不輕不重地推著他靠攏自己,於是他乾脆就這麼順勢前滑,環住男人的頸部。

「別擔心,」艾爾文靠在利威爾的頰側,哼聲笑了一下:「你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體驗另一個遊戲。」

—

全文展開(共 3 樓)
peih1194@uid_14256

[A3!│ミカルチ(紬万)] Trick and Treat [PG]

● 慶祝一下我居然能夠提前寫完節慶賀文,耶!

● CP是ミカエル xルチアーノ。

● 竄改了一下冬一的結局,ミカエル最後是因為干涉人類的生死,而被懲罰不能再回天界。在人界生活了一陣子後,自己開了間酒吧當老闆。

ルチアーノ則和ランスキー合開一間萬事屋,到處接各種委託。

● 以上都ok就 ↓

送走最後一組客人時,已經接近凌晨三點,他想想時間差不多,便將店門上的掛牌換成「休息中」的那面。
在店裡兼職的年輕男孩提到自己和女朋友有約,他就讓人提早收工下班,自己處理收尾的清潔工作。畢竟是周末晚上,是個適合和情人膩在一起的時刻,可惜他的小男友今天臨時接到委託,他只好在這大家都成雙成對的周末夜晚獨守空閨。

打斷他思緒的是門被推開的吱呀聲,他下意識地掛上營業用微笑,用著溫和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已經打......」
「Trick or Treat,親愛的天使大人。」
「ルチアーノ?」他有些意外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人。「怎麼這種打扮?是你今天接到的委託?」他笑起來,然後在人走到自己身邊時,伸手摸了摸人頭上那兩隻毛茸茸的狼耳朵。
「是啊,去幫忙附近學校的萬聖節活動,說是負責帶隊的老師臨時重感冒不能來,校方就來委託我們。」

addsick@uid_4584

[ヒプマイ│簓盧] 彷彿初吻(短完) [PG]

*過去捏造

*OOC預警,小心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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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笙聽說簓和左馬刻也為前相方的時候,內心不知為何有些忐忑。也許他有點喜歡簓,但也許不是,就只是,有些介意。

所以有一天他問簓,「你和前相方親過嗎?」是日夜黑風高,兩個人待在盧笙小小的房間裡,尤其是盧笙剛洗過澡,全身都是香香的味道。

簓聽到前相方當然想是盧笙自己,所以眨眨眼,想這個人在誘惑我嗎,他試圖從對方剛洗過澡,被熱水蒸的略帶粉色的柔嫩雙唇上移開視線,但顯然有些失敗,他要靠近時又搖搖頭,遲鈍如遠古恐龍的盧笙怎麼會誘惑他。

這樣說來,二十歲生日在家裡喝酒慶生,好青澀的盧笙青年只喝幾杯就醉倒了,他原本也只是好心要給對方添個毯子,但是,但是,誰叫這個好看的青年要躺在他的腿上,黏黏甜甜的喊他的名字,他就想不好,「簓,謝謝,對不起、嗚……」然後帶著一點悲傷的語氣,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原因,只是有種再也受不了的心酸感。

所以用親吻堵住了語言。嘴唇還沾著啤酒微微的苦味,但在他印象裡還是很甘甜,柔軟的縫隙,舌頭很容易可以鑽進去,那時候還很年輕,接吻也沒什麼技巧,只是吻得很深很亂來,胡攪蠻纏,回過神來,對方已經被親的嘴邊都是自己或他們兩個人的唾液,有點淚水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還沒打開就又睡著了。

他以為是這件事情被發現了,所以戰戰兢兢地,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那、盧笙覺得怎麼樣呢?接過吻的事情。」

盧笙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是自己問的問題,卻又沒來由地因為答案而感到失落。但這樣也很好,那個左馬刻是個很有領袖魅力的帥氣人物,和天才一樣的簓一起肯定是很好的,所以簓問他,「會想再親一次嗎?」他也只是點點頭,「肯定會吧,簓是這麼好的人。」這樣回答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是問自己。

還在納悶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旁邊的男人靠自己很近,那張可愛又有些俊俏的臉,湊到他的眼前,近的聞得到對方從外面回來身上淡淡塵土的味道,下意識往後退的時候,後頸已經被抓住,沒能發出制止的聲音,他就被吻了。

他、就被吻了。

表現像是可愛的幼犬,動作卻像肉食性的野獸,他被壓倒在地板上,口腔裡發出黏膩的聲響,身體也滑落了一半的浴袍,有手指急不可耐的在漸漸滾燙的肌膚上來回滑動,「唔嗯、不嗯、嗚嗚嗚……」徒勞無功的掙扎很像擱淺的魚類,被這樣熱情地注視著,似乎就很難果斷的推開。只是聽見很甜膩的嗚咽聲,在小小的房間裡不斷迴響著,嗯嗯啊啊三級片一般迷亂的喘息,他想是誰呢,簓問他話,他才恍惚地發現原來是自己。

明明是問左馬刻,卻吻了自己。不明白。但那個跟自己一樣二十六歲的男人,好不容易從自己身上戀戀不捨地爬起來,嘴角牽著親過自己的銀絲線,還嘿嘿笑著,「舒服嗎?喜歡嗎?盧笙是喜歡我才想再和我接吻的吧?」原本想說他只是要問是不是和別人接過吻呢,是不是還喜歡著別人呢,但對方又說,「我也喜歡盧笙,我喜歡你,一直都是呀……。」歡喜又哽咽,笑還有淚水和一點感激,不知為何,所以只好安靜的回應對方再一次親吻,任由對方緊緊擁抱,任由對方覺得自己也是喜歡的。但他其實理所當然地喜歡。

所以到交往之後,又過了很久,才告訴對方這件誤會。簓一邊牽自己的手,一邊咬著剛買的熱熱的可麗餅,食物散發著熱氣,秋天看來還是很溫暖,沉默了一會說,「你想知道,我可以跟你說,」拉著自己往回家的石磚路又走了幾步,「但不管你怎麼覺得,我都不會放手的哦,不會哦,不會哦。」臉突然很近,表情很誇張,他都忍不住笑。

簓偶爾也會想對左馬刻那個人是什麼心情,後悔,喜歡,是友情嗎,是愛情嗎,諸如此類的,但他總覺得他只是走了很遠的路,喜歡著盧笙,也會同樣喜歡與盧笙看起來很像的人,走到了終點卻又好像繞回了原點。年輕的時候會以為分開就是終點,但不管走了多遠他回過頭,總是會看到這個人,其實往前或往後,那都是一樣的,小小的房間裡,很溫暖的光,熟悉的擺設,有一個人坐在旁邊,一起窩在小小的暖桌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話和大笑,美得不可萬物,又愚直得讓人發笑又心疼。

進養成所的那一年過年,盧笙也沒有回家,他也沒有,那時候父母早就離婚了,家是一種很虛幻的概念。但他看著火鍋飄上去的熱煙內心恍惚,盧笙罵他別光吃來幫忙啊,他只是笑笑,腆著臉說謝謝盧笙,然後腦袋就挨打了。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他想,他會一直住在這裡。

fin.

原hara@uid_27430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 Holding Hands [PG]

Morimomoon 發表於 2020-10-28 01:53

感觉对双子来说色色的事情也是像呼吸喝水一样正常的事情,毕竟出生就在一起了ww每次看原太太写双子之间互相 ...

每次都腦補他們的倫理觀跟人類不太一樣,所以在探索人類床上運動時整個就很放飛(*^o^*),加上ジェイ是好奇心旺盛的個性而且情報和技術能力充足,還有フロ喜歡陸地有趣新奇快樂的事物,兩個碰在一起就覺得一定很不得了踩不了煞車(?)。其實都是一堆腦洞妄想電波,能得到糕糕和各大同好的喜歡真是太好了(/ω\),有時我寫完都膽戰心驚的怕太雷人,或是怕題材大家已經看膩了,每次都很具有挑戰性(抹臉),發文出去後只要能得到留言回饋我就很高興了!成為下次繼續腦洞創作的動力TuT

全文展開(共 5 樓)
川川@betty3404051

[チェリまほ│黑安] 黑澤桑的每日習慣 [PG]

腦內妄想真好,謝謝卓芭子太太的萌梗,手一抖、腦一洞就寫了XDD

  02.

  「今天真是可惜,沒有機會能邀他在來住一次。」下班回到家的黑澤,打開帶著暖暈的燈光,有些無奈的嘆著氣。明明家裡都能隱隱看見他昨天住下的痕跡。

  用過的枕被、他專屬的睡衣,以及今天早上替他準備的餐碗。還好之前逛商店時,看到一副很適合安達的碗具,那時將碗具拿在手上輕輕用掌心摩娑著,感受著瓷具的溫潤感,這跟安達的感覺很像,腦中想像著他使用的模樣,而這個願望在今天早上也實現了。

  看來,得找個時間在多逛逛商場,之前有看過些傢具和日用品很適合安達來借住時使用,多買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除了日用品,是不是也該準備一套內衣褲在家比較好呢……」黑澤摩娑著下巴,替自己倒了一杯水,仔細思量著。

  俗話說的話,擇日不撞日,一邊洗澡的黑澤決定等等就常去網路上他常購買內褲的網站,替安達挑選幾件適合他的內褲,反正買著穿不穿是一回事,能派上用場又是另外一回事。

  還是買著,比較令他感到安心踏實。

  「這個原點式的四角褲,挺可愛的,適合安達。」黑澤帶著半溼的頭髮,坐在電腦桌年努力研究著內褲的款式,不管是四角褲,還是三角褲,他都認真的研究,他比較注重包覆感,以及透氣感,希望能買了讓安達穿得感到舒服。

  滑鼠隨意的一滑,不經意的一點,就點到了成人專區。黑澤愣了愣,望著螢幕上黑透明薄絲的內褲,手瞬間僵了一下,但他還是秉住心神,決定繼續往下看下去。

  之前還沒仔細看過,沒想到情趣用的男性內褲,也能這麼性感,被股溝上打上一個黑色的蝴蝶結,前面式裸空的薄黑色蕾絲,兩片的屁股辦還是半裸的狀態。

  黑澤眨了眨雙眼,在腦內幻想著穿著專屬睡衣的安達,半撩起睡衣露出圓俏的臀部的模樣,他瞬間有點氣血上衝的哽氣感,他輕聲的咳了幾聲,抹抹有些濕潤的鼻尖。糟糕,剛剛那麼一想像,火氣似乎有點上來,差點就要流鼻血了。

  不行、不行,得打住這樣糟糕的念頭,安達是如此的單純可人,自己不可以帶有這樣的有色眼光看待他。

  黑澤望著螢幕上那件極具誘惑的情趣內褲,內心百般的掙扎,在下不了手之間,滑鼠又滑到了一件是有小惡魔尾巴的半裸空情趣內褲。

  他輕嘆口氣,放下那些無所謂的堅持,想也不想按下了購買鍵,他還是決定掩蓋掉良心的譴責,將它們放進購物車內結帳。

  反正,用不用的上是一回事,先買著放在家,也沒什麼不好的,黑澤在內心安慰著自己。

  買好可能安達會用到的內褲後,黑澤走出房內,打算整理一下房子。有些不捨得的收起安達昨天睡過的被子,他還抱著被子輕嗅著上頭沾有跟自己的一樣沐浴乳味道,就算如此安達的味道還是很好聞。

  清清淡淡的、帶著些微甜的暖柑橘味,令人特別的喜愛。

  「這樣,今晚怎麼睡得著呢……」有些無奈的捏著微疼著太陽穴,黑澤很是後悔,昨天沒有偷偷照一張安達睡覺的照片,明明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有時間可以拍,但自己卻被沐浴在陽光中的睡顏給看呆了,根本不願意吵醒他。

  暖陽壟罩的朦朧光暈感,點綴在睡得迷糊的臉龐上,根本就是天使。

  一邊整理著今天早上用過的餐具,黑澤特別將安達用過的碗具們分門別類的放在一個專屬的位置,看著那套餐具,黑澤也跟著微微的提起笑容。

  能鼓起勇氣邀請他到自己他住宿,真的是太好了。

  隨手拿起掛在牆上的馬克杯,替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將咖啡濾紙掛在馬克杯邊緣,拿著熱水壺緩慢的澆在咖啡粉上,讓熱水沖刷著咖啡粉並帶出陣陣的香氣。

  「這個禮拜的休息日,再去賣場逛逛好了,好像還缺份牙刷……」鼻尖縈繞著溫熱的咖啡香氣,這樣寧靜的夜晚,配著一杯溫順可口的咖啡,若是安達也能陪在自己身邊,一同看著漫畫討論的故事的情節,這樣該會有多好。

  而此時的安達,正約了好友─柘植在傾訴自己過了30歲,真的變成魔法師,進而能讀懂人心的煩惱。為了這件事,他簡直煩惱的不知道快撓掉了多少頭髮。

  他一直沒辦法去適應讀懂人心這件事,明明很多事情,若是不知道的話,就能當作沒這回事,但是一旦知道後,他便覺得自己似乎也得要回應對方才行,雖然對方並沒有真正的開口說過,只是在內心的訴說。

  這樣的迷之煩惱,讓安達的腦袋實在混亂不已,只能找自己認為是戀愛專家的小說好友,想向他討討一些建議和處理方式。

  看來,一樣的夜晚,兩人都同樣在意著對方,只是在意的方式不同。一個還處於朦朦朧朧的模糊階段,但另外一個人卻已經早已做好準備,默默地等待著機會的來臨。

  未完待續

全文展開(共 3 樓)
璃子Riko@kitestory

[東離│殤浪] 短文集中(不定期更新) [PG]

短文-05- 《晨吻》

◇現代AU,CP:殤不患x浪巫謠。

Ps.說是現代AU但實際上沒什麼意義,只是想表示在我看見的畫面中,他們房間佈置是現代簡潔風。

——有著純白的床單、棉被和枕頭,床邊不遠處是漆成米白色的田園風木頭窗框,潔白的薄紗窗簾在有風吹進來時會徐徐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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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的幾聲唧唧啾啾在意識朦朧間便已入耳,殤不患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睛。

清晨細雨的氣味伴著入秋的微涼從半敞的窗戶吹拂進來,殤不患輕扯棉被,將身旁趴睡之人的裸背收攏進被窩當中。

青年後腦披散的一頭艷橘長髮蜿蜒,沿著肩頸的弧線延伸,被形狀優美的蝴蝶骨分流為幾股後傾瀉而下,在潔白的枕頭與床被之間顯得柔順飽滿。

回想昨晚情事間在視線內散落的長絲,隨著青年騎乘在自己身上搖擺的動作而擺蕩,那被月色染進一層淺藍的冷調橘,在對方同樣雪青但火熱的肌膚上掃過,勾人又魅惑。

不同於那時的色澤,此時沐浴在晨光下的橘髮清純和煦,像冬日暖陽一樣熨貼著心房。

殤不患感到心中充滿愛意,撐起半身,輕撩起眼前的暖橘,俯首便於青年白皙後頸落下親吻。

沿著斜方肌如蓋印清淺腳印般不間斷的輕吻而上,最終停留在那微凹的頸窩處用唇尖磨蹭,鼻間盈滿對方的體香,享受著唇上傳來的細膩觸感。

男人的嘴唇雖不冰涼,但後頸的溫度更高。浪巫謠睡夢中只覺得有個低溫的玩意兒在他頸間挨蹭,縮了縮肩膀,發出小獸般帶著鼻音的輕哼表示抗議,隨後慢慢睜眼,眼梢殘留著情慾消散過後的慵懶。

青年翻身滾進男人懷中,抬手繞過對方臂膀摟住那寬厚背脊將其拉下,給予了一個清新的啄吻後,在耳邊輕聲道,「早安,不患。」

-fin.

Thunderbolt Fantasy

Syou FuKan × Rou FuYou

By Riko

20201023

全文展開(共 6 樓)
king0030037@uid_32013

緣中注定[PG]

誰說青梅竹馬就一定會在一起,我和鄭駿騰就是例外。雖然我們兩人從國小到高中一直都同校,而且還一同簽下自願役,只是因為專長不同所以沒有一同受訓,但是分發部隊卻又很奇妙的在同一連。

而我和他之間這段曲折的故事,就要追朔到我爸媽小時候開始說。由於我爸媽和鄭阿姨鄭叔叔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我爸和鄭叔都是警察,我媽和鄭姨是護士,同時結婚還同時懷孕,於是便有了指腹為婚這個其特的古老想法。

但是生下來才發現兩人都是生男生,於是便作罷。而我和他一開始相處的不錯,只是隨著時間增長,我發現對他開始產生情愫,鑒於知道他對我只有單純友誼,所以我漸漸疏遠他,怕自己會越陷越深。

(一)

[文綺,你和駿騰之間怎麼了,氣氛有點奇怪。]

我沉默了一會才回答:[學長,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只是好奇,因為從你們談話的過程中聽的出有那麼一點生疏的感覺。]

[這就是我們相處的方式,沒有什麼的。]

和我聊天的是隔壁連的學長陳文廷輔導長,也是目前唯一知道我的秘密的人,雖然他是異性戀,但是他不排斥也對我很好,甚至很多時候都很照顧我。

[你和他發生了什麼,有什麼是我這個學長不知道的。]

文廷學長比我年長,從我剛來到這個單位時他一直都對我特別好,就像哥哥對弟弟一樣,所以我們關係的很好,很多時候我都會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時間久了自然變淡而已。]

[可是你不是喜歡他,應該要更熱絡才對不是嗎?更何況你們是一起長大的玩伴耶。]

[這種事情不是喜歡就會有結果。]

[雖然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依你的個性應該不是這樣。]

[很羨慕哥能跟女朋友在一起長跑10年還如此相愛。]

也許是看出我不太想說,所以學長也沒再追問,只是要我想開一點。

[我聽說他一直都沒有交女朋友,說不定就是喜歡男生。]

[他已經有女友了。]

[真的假的,你怎麼都沒有跟我說。]

[感情是個人的隱私,我沒有立場說出來吧。]

[也對,那你看過他女友的照片嗎?]

[嗯,我看過長的還滿可愛的。]

[文綺,我問你,你還要繼續這樣嗎?]

[學長是指哪方面?]

[就算知道他有女朋友,你還是要這樣守著這段也許不會有結果的愛情嗎?]

[其實默默在一旁守護一個人,也是一種幸福的事,至少我們還能見面共事。]

[看你這樣我會擔心,如果撐不住了一定要跟我說。]

[我會的,如果我真的撐不住了我一定會抓著學長你不放的。]

[你這樣嫂子會生氣喔。]

[才不會呢,我會偷偷來不讓嫂嫂發現。]

每次和學長聊天時都很放鬆,終於有人可以分享我內心的故事。

[對了,駿騰是哪裡吸引你,該不會是那裡吧。]

又來了,每次聊一聊都會出現黃色內容,真搞不懂他和嫂子相處是否也這樣。

[學長你又開始了,我可是純純的愛,誰像你那麼肉慾。]

[哈哈說實話,我覺得駿騰還滿有男人味的。]

[怎麼說呢,學長也滿有男子氣概的阿。]

[跟他相比我還差的遠呢,駿騰他粗曠的外型和健壯的體態,可是許多弟兄們的目標。]

[我也覺得男生就應該要像他,我和他相比就天差地遠。]

[文綺你不一樣啦,你是我們營區的一朵花耶。]

[你又再虧我了,我才不想當一朵花,留給其他的女兵不是更適合。]

[水嫩白皙的肌膚和嬌小可愛的身軀,簡直就比我們營區的那些金剛芭比好太多了。]

[這樣才不好。]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沒事啦...。]

[對了文綺,你有沒有想過說不定他喜歡你,女朋友只是個幌子呢?]

[別人我是不知道,但是如果是他一定不會,因為他最討厭說謊。]

[那你和駿騰是原本就知道分派在同一單位嗎?]

[我是被分派到這裡之後才知道這連的連長是他。]

[那你們真的是很有緣份。]

[該說是幸運還是折磨,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你別想的太多,如果你沒分派到這我也不會認識你,總之不管如何我都支持你。]

[謝謝你,學長,我會放在心上的。]

[沒事的話那我先回辦公室了。]

[好的,謝謝你。]

[好好照顧自己,我就先走了。]

[嗯。]

看著學長離開後,我起身打開門走到外頭,依靠在走廊欄杆上,低頭望向操場一眼便看見駿騰健壯挺拔的身影。

打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就能感覺到自己比較喜歡跟男孩子一起玩,但是漸漸發現自己喜歡上他應該是到國中的時候,由於我們是一起從小長大的玩伴,所以總是一起做任何事情,還有同班同學曾經開玩笑說他就像我老公一樣,他都會笑笑的牽起我的手叫我一聲老婆,我知道那是他和同學在鬧著玩,可是卻給了我無比的幸福感。

而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更加發現自己腦海裡都

泠玥寒星@uid_32092

[文豪野犬│福森] 夜鶯與玫瑰[PG]

福森+大概不算CP的森愛,很OOC,對不起污染大家眼睛,但我真的需要那個能讓我脫離浮游生物的數字(。)

夜鶯與玫瑰,就那篇王爾德的童話,有名到其實我不覺得需要提:http://www.fivedream.com/page1.aspx?no=221286&step=1&newsno=15648

草莓花,把草莓切成花的造型,挺可愛的:https://m.facebook.com/photo.php?fbid=748497811899831&id=422390274510588&set=pcb.748498218566457&refid=13&__tn__=%2B%3D

~~~~

那人嘴角勾著薄涼的笑,手一鬆便讓滿懷豔麗跌落血泊,猩紅像是花汁鋪開一地。

「走吧,福澤閣下。」森鷗外抬首,像是沒注意到似地,黑色皮鞋踏上花束,碎了那顆荒唐的心。

於是他還刀入鞘,沉默地隨著他的被保護人離開兇殺現場,死者是對密醫抱有不切實際的愛戀與殺意的暗殺者,以及在沾染血跡後、連收禮人都不想去清算數量的大把玫瑰。

~~

能為港口黑幫首領治療的密醫,根基穩健的情報販,再加上適宜的年齡以及並不差的外貌,森鷗外在中立區這片龍蛇混雜之處居然出乎意料的受人歡迎,只可惜他對病人顧客追求者是一視同仁的滿不在乎,禮物收得毫不客氣,無用的情書轉頭就能和招攬信一起被扔進廢紙簍裡,唯有花能待得稍微長久些,因為他的愛麗絲喜歡。

女孩的手裡捧著鬱金香,要求森鷗外把雛菊編進她金色的長髮,滿天星和水果糖裝滿了洋裙口袋,紅玫瑰被蠟筆歪歪扭扭地封進白紙裡,福澤諭吉曾奇怪,如果那麼喜歡為什麼不插進花瓶用水養著?這樣它們能活得更長久些。然而事實是愛麗絲不會對花的枯萎感到可惜,她只會毫無留戀的讓森鷗外將它們全部丟掉,總會有下一束花能得到女孩的垂憐,讓她願意輕撫花瓣細嗅花蕊,露出微笑。

只有在冬天她才會稍稍懂得珍惜,興許是因為在這樣的寒冷時節,人們更傾向於送手工的圍巾手套,因此花卉便少了,她拿著森鷗外的醫用剪刀小心翼翼地給花修葉,但它們仍然撐不長久。為了安撫愛麗絲,森鷗外只好牽著他的女孩走到花店,替她買下紅色白色黃色紫色的花,看花瓣像是洋裙裙擺收束綻放,森鷗外便又忍不住哄著她去買些裙子,用過量的蛋糕、和他以曾經抹過人類脖子的手術刀切出的草莓花為代價。

「林太郎是討厭鬼!」愛麗絲總是這麼罵,但仍然順著主人的意,去往他所希望的店家,而作為護衛的福澤諭吉不得不跟著連聲應好的男人,看森鷗外用層層疊疊的花瓣、布料、奶油花妝點他的人形異能,襯得女孩越發精緻。那是用白金塑出花瓣,鑽石露珠鑲嵌在藍寶石花蕊上,流淌的蜜是融化的金,被森鷗外裹在胸腔與天鵝絨裡的人造寶石花,隔絕了水、空氣、泥土、陽光和蜂與蝶與花,她會永遠閃耀,不染塵埃。

於是福澤諭吉在觀望與思索中沉默,最後生生扼殺了他養在心上的花苞,原本將會開出玫瑰的地方仍然綻放一片觸目驚心的紅,只有兇手見證這場隱密的謀殺。他嚼食花瓣嚥下花汁,企圖將僅存的一點證據消滅殆盡,但那點香氣與甜中和不了酸腥苦澀利葉尖刺,唇齒間被染得殷紅,夜鶯倒在血泊裡。

~~~~

這是,雙向暗戀前提下,折了的單箭頭(。)

一點設定:

花→感情。

寶石→理性。

玫瑰→特指福對森的感情。

寶石花→森冷酷而理智且被保護著的感情。

夜鶯→對花(感情)的付出。

被捨棄的其它花都是追求者的禮物,沒有模特、直接被愛麗絲畫下來的玫瑰是唯一能被長久保存的花。

愛麗絲並非在冬天才學會珍惜,而是珍惜跟(被迫跟上的)福澤諭吉一起去買的花。

放棄時仍是苦大於甜且尚未綻放的感情,在澈底淪陷前及時止損,好事──個鬼,夜鶯以生命為代價,用血染紅了玫瑰,但被贈者並不需要這份愛,福澤諭吉只是在送出玫瑰前就意識到不會成功,夜鶯仍然死得毫無價值,只就結果來看,跟夜鶯與玫瑰的結局也沒什麼差別。

福澤諭吉沒有表白但也沒刻意藏起心思,在明白森鷗外不會更進一步後放棄了,但他已經打破森愛的互相依存狀態。

雖然森鷗外稍微有點對福澤動心,但也只是稍微而已,於是並沒有改變以往的生存方式(愛情觀?),將感情全部宣洩在愛麗絲身上。

異能愛麗絲是森鷗外付出以及得到感情的途徑,一個自體循環的概念,如此一來他便不會為外界所耽擱/阻撓/傷害,他們對彼此的感情沒有半分虛假,但那比較接近於「自愛」,畢竟愛麗絲就是森鷗外──而福澤諭吉的出現以及他(們?)對他萌生的感情打破了平衡,森鷗外的應對方式是加倍的寵愛麗絲,愛麗絲的應對方式則是加倍回應森鷗外,以此將福澤諭吉排除在外。

(這是森與互動出現後、我對「愛麗絲」的個人理解。)

好我爽完了,我不寫了,就讓他們BE吧,諸君,我喜歡戰爭!(等等)

泠玥寒星@uid_32092

[文豪野犬│森愛] Sugar and Spice [PG]

· 一點破碎的片段

· 漫畫50話,森先生「失蹤」前發生的一點小事

· 我流森愛,但其實是森先生單人無CP

· 不算戀童的戀童,如果分級不妥我再改吧……

雖然我覺得應該看得出來……總之標題來自那首很有名的鵝媽媽↓

What are little boys made of?

What are little boys made of?

Frogs and snails,

And puppy-dogs' tails,

That's what little boys are made of.

What are little girls made of?

What are little girls made of?

Sugar and spice,

And all that's nice,

That's what little girls are made of.

~~~~

愛麗絲踮著她被紅色漆皮鞋包裹的足,在地下世界的王宮如入無人之境,恣意奔跑在港口黑幫大樓的走廊,洋裙裙擺上下翻飛宛如遊戲花叢的蝶,就連髮際的蝴蝶結都帶著翩躚。

遵循命令構築戰線的黑衣保鏢們對此默然不語,在港口黑幫所要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如何開槍,而是尊敬愛麗絲小姐,有人說她是首領愛女,也有人認為不過是有特殊癖好的首領的情人,甚有那是並無實名的幹部之一的傳聞,對於她的身份眾說紛紜,但惹不起倒是共通的,無論如何都是與首領有著相同權限的大人物,他們只需恭敬垂首,滿足愛麗絲小姐的一切需求。

是以當金髮女孩帶著甜笑要求進入首領所在的地下室,輕鬆隨意得宛如邁進甜點店時,無人敢攔。

「啊、小愛麗絲!」坐臥在床的男人滿臉驚喜,因擅闖的女孩而直起身,「小愛麗絲是特地來看我的嗎?我好感動──」

「你好煩喔,林太郎。」理直氣壯地爬上病人的床,女孩捏著粉拳朝對方示威性的揮了揮,「居然在這種危急時刻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亂啊?乒乒乓乓的到處都在打架,血的味道超級臭啊,就連蛋糕都變得難吃了!」

「欸──!小愛麗絲覺得不開心了嗎?」稍嫌浮誇地捧住心口,森鷗外急切的傾身向前,額頭與女孩的相抵,散落的中長黑髮與精心打理的金色鬈髮交織,圈出曖昧的陰影,只有那雙蔚藍的眼反射出無機質的光,「要是妳不開心,我可是會因此心碎的喔?」

但女孩對這番煽情的話並不領情,只是掀動她宛若翻糖雕琢出的粉嫩的唇,就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草莓的甜香,當中卻不帶有任何生物該有的溫度,「這種事哪怕是瞎子也能看出來吧?啊啊說到底,這也是怠忽職守的林太郎的錯,明明保證過人家能一直吃到喜歡的甜點,結果你卻因為那種愚蠢的原因在這裡賴床!給我起來去解決問題啊!」

帶著專屬幼童的嬌貴勁,她伸出食指戳著男人並不算寬厚的胸膛,尚未沾染上成人世界的色素與有機溶劑的手仍保持著最純真的素白,森鷗外將女孩的手攥在掌心,長年握筆握槍握手術刀讓他手裡有層繭,不厚,卻也不薄,和對方鮮奶油般細膩的手可謂天差地遠。

「對不起喔,小愛麗絲。可是如果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那麼我得赴個非赴不可的約才行,但我現在真的很不舒服啊,不僅頭暈又發燒得厲害……能陪我一起嗎?啊、當然,之後會給妳很多蛋糕作為補償的。」

嫌棄地撇嘴,女孩稍微使了點勁抽出自己的手,「林太郎你真麻煩欸!只有這一次看在甜點的份上,人家才勉為其難的陪你去喔?」

「我知道的,最愛妳了呦。」愛麗絲、愛麗絲,他離體的愛與恨與所有感性,能被解剖的另一顆心。森鷗外懷揣滿心愛戀向女孩伸出雙臂,然而滿臉不情願的女孩只驕矜地伸出右手,像在等待一個吻手禮,於是他也從善如流地執起她的手,落下一個輕如蝶翼的吻。

『──Vita Sexualis.』自此再無愛麗絲。

巴魯斯@886Q

[APH│路德&費里+賽迪克] 番紅花城一日遊 [PG]

※我想看互動所以寫了

※居然要文藝復興了所以丟上來

※CP介於有或沒有之間,反正就是他們感情很好(主要是路德&費里)

  番紅花城、是土耳其境內的世界文化遺產之一——費里西安諾與路德維希此時正在這裡觀光。

  「喔。以為是誰,是你們啊小夥子們。」

  「Ve——!土耳其!你也在啊!」

  費里西安諾衝上去用土耳其式的招呼方式親了一下賽迪克的臉,於是賽迪克也如此回親了他的側臉,並且張開雙手對著路德維希說:「來!」

  「我就不用了吧。」

  「德國!入境隨俗喔!」

  費里西安諾跑回來,從後面推著他,但他完全推不動人。

  路德維希半步都不動,只是把人抓回旁邊:「我就不用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