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
共 3786 篇3 人追蹤[ツイステ│アズフロ+ジェイフロ] 正餐前的撒嬌 [PG]
Morimomoon 發表於 2020-10-22 00:27呜呜其实是论坛自带的那个通用回复但是乱码了!太太好棒!!写的太好了又纯又涩(?)的flo和兄弟和老板 ...
哇謝謝您的留言!!我好感動
也感謝您支持了電子書!是您不嫌棄
原來太太也喜歡老板和兄弟還有flo受!這樣的三人創作的人感覺還不多有點可惜,光是腦補正副寮長對flo這樣那樣的互動整個就很萌(o^^o)
有人看文章我就有動力了(/ω\)我會繼續加油的~
[天能TENET│Ives/Neil] 'Cause It's Too Cold for You Here [PG]
不知道ㄟ他們兩個就很香(好詞窮)
先感謝陪我聊梗的泱泱 不然真的是不會寫出東西XDD
也謝謝幫校對的朋友 直接把Neil打成Niel錯整篇的我實在太荒唐XDDD(但是tag改不了了嗚嗚嗚)
- 其實只是我自己吉他練一練手指痛想讓他們也來一下(?
=============================
說起來,天能組織雖然以拯救世界為己任,體能訓練和各項操演次數頻繁得不在話下,但平日的休閒倒也沒有被忽略,提供給他們的社交時間還是十分充足。
但就連Neil——會頂著一頭鳥巢吹著口哨走進會議室,然後笑嘻嘻地盯著正要上臺進行簡報的Ives的那個Neil——有時候都覺得組織以調劑心靈為名義所提供的社交活動好像太多了。
那是一趟名為犒賞的員工旅遊,慶祝他們階段性的任務成功,三天兩夜的海邊行程,輪休的人全部強制參加。
Neil其實挺好奇他們是否真的有多餘的經費進行這樣的活動,以及強制參加的必要性,不過他也明白有些問題似乎是不要被拋上檯面會好一些。
也還好行前說明會時他見到了自己這次同行的夥伴,站在電子白板前的那人正振振有詞地講述行程細節,眉頭擰得死死的,儼然把這場被視為放鬆的旅行也當成生死交關的瞬間。
這讓Neil有些想笑,他倒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Ives也被迫參與了。
說起來Ives也沒有跟他差上幾歲,但總是緊鎖的眉頭讓那名軍人的眉間被刻下了幾道深深的皺紋,簡直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他一頓午餐錢。
Neil把身體的重量給全部放上了柔軟舒適的椅背,然後在Ives的凝視下歡快地讓椅子轉了個圈。他藏不住上揚的嘴角。
——沒有什麼是比在長途旅程中招惹他們組織的小隊長更有趣的事了。
說明會結束後,Ives連續幾天看到Neil都是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每當他出聲叫住Neil,後者又會盡己所能地擺出無辜的表情,讓Ives還是選擇把話給放下。
誰都能看出Neil腦子裡正打著某種算盤,就連Wheeler都是饒富趣味地看著他們的來往。到頭來,在他們的高壓生活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終究是受歡迎的,而Neil更是這之中的佼佼者。
想當然爾,當Ives看著Neil身上背著一個大大的黑色袋子走到集合地點時,臉上的無奈簡直像是要Neil乾脆給他一個痛快,早點了事讓他少一些掙扎。
「那又是什麼玩意兒——」
面對Ives不帶威嚇效果的質問——至少對他來說不是——Neil只是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地說著:「吉他啊。」
Ives張開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又閉上了。Wheeler在一旁挑起眉頭。
那或許可以說是天賦了,關於Neil都是怎麼堵上組織裡其他人的嘴的,Ives當然是其中之一,甚至是頭頭都拿他沒辦法。說起來也是因為他們都知道Neil自始至終都會將任務的成功放到第一順位,於是過程中他的小任性往往都會被容忍的。
更遑論這次只是趟員工旅遊,Ives更沒有理由去阻止Neil帶上任何東西。
當車門被關上時,坐上副駕駛座的Wheeler輕輕地用手肘頂了頂Ives。
「你真的就拿他那麼沒辦法?」
她的語氣裡也不帶責難,反而多了幾絲調侃的意味。Ives嘆了口氣,視線在小空間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停在後照鏡裡映射出的那個大袋子上。
「也不是裝不下。」
Wheeler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是這樣沒有錯。」
Ives才要開口反駁些什麼,Wheeler卻搶先打斷了他。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眼睛,以及Neil和Ives之間比劃了幾下,然後又抿著唇打開了導航系統,示意Ives開車。
完全沒得到機會的軍人揉了揉太陽穴,後腦勺逐漸浮起的疼痛並沒有被緩解。
那把吉他的正式亮相要一直等到當天晚上。受過求生訓練的一夥人將學來的技能發揮得淋漓盡致,沙灘上搭起了一小堆營火,旁邊還放了兩大袋棉花糖。
Ives倒也無意在這種時候還緊繃著神經,即使長年下來的訓練仍讓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但儘管他已經換上了舒適的棉質連帽上衣,打扮得像個尚未脫離學院的學生,他身邊的位置對其他人來說似乎還是避之唯恐不及。
偏偏Wheeler早已經在其他女隊員身邊落座,而面對這種情況,Ives是怎麼樣也拉不下臉示弱的。他扯了扯衣襬,快速地環視了四周,然後,在不遠處看到了悠閒地朝著這個方向踱步而來的Neil。
那人的一頭亂髮竟被海風吹出了瀟灑,跟著他身上薄薄的短袖上衣一起翻飛,而他手上還舉著一把吉他,全身上下的行頭讓他看起來就像個街頭藝人。Ives咽了口口水。
他不知道Neil是什麼時候回到屋裡去拿出這把吉
[BORUTO│長十郎X青] 虛實(魔改了兒子傳的IF) [PG]
※就顧名思義我魔改了劇情
※雖然是X,但兩人沒在一起
※反正我就用我自己ㄉ邏輯疏通一下這篇就蹦出來了
※小太刀是王八蛋(ㄟ
某個任務的夜晚。
長十郎從睡夢中驚醒,然後他馬上從床上跳下,結果準備踏出腳步的時候卻將自己絆倒了。最終一陣嘈雜聲過去,他才走到門邊。
但是手還沒碰到門把,門就打開了。
是青。他站在門外,一臉狐疑。
「這麼晚了,你在幹什麼啊?」
「哇、青先生……!」
長十郎邊說,就拉住了他,而青仍然困惑這是為何:「幹嘛了?」
「你的手……手!」長十郎抓住他的手,詞不達意地說話。
「冷靜一點,我的手沒有怎樣。」青回答,對於他的狀態感到莫名其妙:「到底幹嘛了?在這半夜。」
長十郎沒有回答,只是放鬆下來舒口氣,但眼角卻泛著淚水。
「啊?你幹嘛哭?」
「我夢到青先生死掉了……然後手,手還……嗚嗚……」
「別、別哭啊?我沒事啦?只是噩夢你大驚小怪什麼啊!?」
長十郎仍舊抓著他的手,並努力把自己的眼淚眨去:「我……我很害怕。想到青先生要是死掉了我就……就無法接受。」
「不會死啦,我好好的不會死啦!」
「真的嗎?」長十郎用泛著淚光的眼睛看他,「青先生,你保證?」
「我不能保證我不會死。」青說,「但我現在沒有事。你去洗把臉然後回去睡覺。」
長十郎還想挽留他,可是青把手甩開:「你沒事我就也回去睡了。」
「青、青先生——」
長十郎的話還沒說完,青就退後一步,並將門帶上。只留著長十郎在門前凝固了動作。
隔天一早。
長十郎盯著青的露骨的連照美冥都能發覺不對勁,於是他叫住了長十郎,並問:「發生了什麼事嗎?長十郎。」
「沒、沒什麼。」
長十郎慌忙的否定,所以照美冥抬頭看著青。而青回應了視線,就嘆口氣回答:「這傢伙做噩夢。」
「哎呀。很可怕嗎?」照美冥回去問長十郎,同時輕撫著他的臉:「眼睛都紅起來了,是很可怕的噩夢嗎?」
「……很可怕。」長十郎沉默過後還是回答問題,「……我夢到……青先生死掉了……所以很害怕是真的……」
「他人就在你旁邊啊。」
「可是一想起來,就很害怕……」
「嗯。那也沒辦法了。」照美冥摸摸長十郎的頭髮,又抬頭看著青:「安慰他吧,青。」
「他做噩夢醒來時,我就說了我沒有死啊。那只是個噩夢不用大驚小怪吧……」
水影笑得美麗動人:「青。」
他只是喊了名字,青就瞬間感到一陣寒冷竄遍全身。
所以青再度嘆氣,對長十郎說:「喂,你看,我人好好的在這裡。」青邊說就伸出手來,「你摸摸看,我還有心跳啊。」
於是長十郎握住手,「嗯。」他答:「好溫暖……」
青看著長十郎,本來想說可以甩開手了、但是水影看著自己,他就決定不要這麼做好了。
誰知道長十郎就這樣握著他的手走了一大段路。
青整個人陷入焦躁。
他在帶小孩嗎?可是這傢伙(長十郎)是獨當一面得忍者了吧?為什麼自己非得當保母啊?
然而青雖然這麼想,卻也沒有講出來。
直到他最終忍不住,他才在照美冥決定休息的時候,趁機把手甩開。
「可以了吧?長十郎。」
「嗯、謝謝。」長十郎答謝,「青先生還活著……太好了。」
「就說我沒死啊。」
這時一旁的照美冥看著他們,「已經沒事了嗎?」
「是的。」長十郎點點頭,帶著羞澀的微笑:「謝謝關心。」
照美冥也只是回以微笑:「沒關係喔。長十郎值得我這麼做。」
「真的謝謝水影大人。」
「您太寵他了。」青說,「您這樣長十郎沒辦法當下任水影……」
「青,你要相信長十郎。」
青想翻白眼——喔不對他的右眼就是白眼,所以技術上來說他已經做了翻白眼的動作。但他真的覺得水影太寵長十郎了。
「……是的。」青嘆息著,「我相信您,所以也相信長十郎。」
於是照美冥也對他微笑,他對青勾勾手指:「過來,青。」
「……」
青慢慢走過去。
照美冥摸了摸青的頭頂,「你是個好輔佐。」
「……應該的。」青說。
「長十郎就拜託你了。」
「……到我退休前我都會輔佐他的。」
「你人不壞,就是太固執了。嘴巴也是太會唸了。」照美冥說,將手從青的頭頂拿開。
青沒有回答,他就只是說著『失禮了』,便走回去放哨。
這是多年前發生的事。
結果現在長十郎當了水影,長了年歲,卻在看到機密報告時差點把剛喝入的茶水噴出來。
長十郎一臉微笑,卻帶著殺氣:「誰做假報告了嗎?」
在場沒人敢說話。
他還在微笑,可是殺氣更濃了。
長十郎現在是個會一邊微笑、一邊用殺氣帶給人嚴重心理壓力的水影了。他也同時可以一臉微笑一邊把人的脖子砍斷,然後在臉上噴濺到血
[咒術迴戰│五伏] Fiery Kiss(短篇完) [PG]
正文: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號稱最強的五條悟難得出現令他大腦轉不過來的狀況,口中充滿火辣辣的刺激感,他直起身子離開那對溫暖柔軟的唇,忍不住開始咳嗽。
這事要從五分鐘前說起……
任務結束歸來的五條進門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臉糾結的伏黑,後者看到他出現在門口便直直朝他走了過來,他沒有跟他打招呼,臉上的表情則彷彿正處於天人交戰中,當五條準備要調侃一兩句時伏黑突然伸出手拉著他的領子往下拉,用力把五條拉進一個吻裡,這樣的伏黑令五條又驚又喜,自家戀人可是很害羞的,平時絕不可能像這樣主動親吻他──等等,他剛剛是把舌頭伸進來了嗎?
太多意外的驚喜讓五條的腦袋當機片刻,當他還在猶豫是按兵不動還是反客為主時卻忽然察覺到好像有哪裡不對勁,腦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隨之而來的就是火燒一樣的嗆辣。
──是的,五條悟此刻才終於意識到,他被整了。
「唔哇好辣!」五條吐了吐舌頭,「那是芥末嗎?惠也太拚了吧。」
伏黑沒有回話。
趁著接吻時惡作劇太過分了,惠明明知道我不會拒絕的。五條想,待會用深吻之刑來懲罰他吧。
這一切的起因很簡單──伏黑惠想對五條老師惡作劇。
語序上並沒有弄錯,出手的是伏黑,但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五條自找的。簡單來說就是長年被五條捉弄的伏黑終於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波反抗期,某天早上起床時他突然產生了想要反擊的念頭,並且決定將它付諸實現。
伏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行性極高的計畫:先把超辣的芥末含在嘴裡,然後在五條任務結束回來警惕最放鬆的那刻裝作不經意地上前向他索吻──五條絕對不會拒絕,伏黑有這個自信──然後趁接吻的時候把芥末送到對方嘴裡。
計畫非常完美,難得的主動更是順利讓五條上鉤了,唯一的問題是伏黑惠自己其實根本不太能吃辣,只是含著還好,但是將芥末用舌頭頂進五條的嘴裡攪拌開的時候那刺鼻的嗆辣一下子全跑出來了,嘴裡火辣辣的像是火在燒,他甚至沒空分出心思去看五條被整到的反應,視野就被生理性淚水給模糊了。
伏黑被辣的眼眶通紅,眼淚不受控的往下掉,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五條的心都要融化了,他寬容地決定暫時延後懲罰,一把將伏黑摟進懷裡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乖喔乖喔,別哭了。真是的,不能吃辣就別玩這種惡作劇嘛!」
「窩、我不知道……」伏黑被辣到話都說不清楚。
「先喝點水吧。」
五條扶著他坐下,倒了一杯水給他,伏黑立刻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
「完全是自殺式攻擊啊。」五條評價到。
自覺太過丟臉的某人低著頭不敢回話。
五條抬起伏黑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和自己對視,「雖然這樣子的惠很可憐,但處罰還是要的喔,來,把嘴巴張開。」
「唔……」
伏黑不情不願的張開嘴,五條從口袋掏出一顆牛奶糖,撕開包裝用指尖拈著它塞進伏黑的嘴裡,香甜滑順的味道頓時充盈了口腔,稍稍撫平了嘴裡殘留著的火辣感。
「比起芥末還是糖果更好吧?」五條笑著捏捏他的臉頰,手指輕撫過那因為方才的事件而顯得格外紅潤的唇,「那麼,接下來讓五條老師來教你正確的接吻方式,好好學著喔!」
最後那說不清是教學還是懲罰的深吻持續了十分鐘才結束。
FIN.
[ヒプマイ│帝幻] 第一個約定(幼稚園paro) [PG]
✧幼稚園paro✧長大後會往陸劍發展
[vtuber│ノエフレ] 試煉 [PG]
「我想妳也聽過了,不過說明仍是試煉的一部份,耐心聽。」
在常綠的森林中,一個綠髮的女性拄著拐杖,歲月在她的臉上刻出些許痕跡。她眼神銳利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一名少女。她們兩人只有一處相同:長而尖的耳朵。
「是的,長老。」她金色的長髮綁著馬尾,背上背著短弓,神情似乎如常,但已經被對方注意到她褐色的皮膚上已經流了點汗,時間是涼爽的秋天早晨,這不正常。
但話說回來,今天也不是正常的一天。
「跟我來。」被稱作長老的綠髮女性轉頭就走、深入森林的一條秘徑中。雖然長老拄著拐杖,但金髮少女卻得稍微加快腳步才能跟上。
「精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就算妳是半精靈也是如此,不知火芙蕾雅。而這個試煉,就是為了測試妳是否有資格維持與對方的羈絆。」
「妳已經接獲通知了,在試煉前,妳不得告知對方這個試煉的存在,但妳必須在一天之內抵達她身邊──不管對方在哪裡──並表達妳的心意。」長老無預警的停了下來,讓芙蕾雅站到她身旁,看向眼前的景色。
那是一小片沒被高聳的樹木覆蓋的草地,撒下的陽光像是聖光一樣溫暖而明亮,草地似乎在經歷最嚴酷的寒冬時也不會枯萎。空地只中長著三叢灌木,各自有著不同顏色的花苞長在上頭、定格在綻放前的那一瞬間,似乎在等著什麼。
「這三種特別的花就是試煉的一部份,它們既是護身符、也是送給對方的信物。只要妳通過考驗,它們便會持續綻放,直到戀情的終止,或是生命的盡頭。」長老說完,有些疑惑的看向芙雷雅。
「不過我個人認為,五年還是太短了……何況對方還是人──」
「我個人認為,五年已經足夠了。」
芙雷雅直視著長老,眼神中只有著決心。
「……我想,即使有過妳母親的例子,人類的急躁仍然遺傳到妳身上了。」
「我六十歲之前的確是我母親最快樂的時刻,那之後……」芙雷雅似乎不想完成這個句子,接著突然露出微笑:「至於我的急躁,一百九十年前的由我引發的第一場火災就該讓妳明白了。」芙雷雅戳了戳浮在她身旁、一隻手掌大小的熊貓樣妖精,也是她那之後的小小監護人。
長老也笑了笑,「也是.或許我不該在妳兩百歲之後還在談這個,沒什麼意義。」
她清了清喉嚨,表情回歸嚴肅,而芙雷雅也收起了笑容。
「第一種花是『熟識』。對對方有著徹底的了解而依然接納,才能維持著感情。妳必須在她經常逗留的地方找到她,才能完成這項試煉。」
「第二種花是『力量』。妳得在危機降臨於兩人時,有能力去保護自己跟伴侶不受打擾。不管用什麼方法,妳必須穿越一大段距離抵達對方所在處,才能完成這項試煉。」
「第三種花是『命運』。不管是運氣還是天命,只要這段關係被它們認可,那妳們必定就會在試煉中相遇。妳無法用任何努力來達成這項試煉,只能等待命運為妳們證明,也是最捉摸不定的試煉。」
「那麼,」長老介紹完三種花之後,轉過身看向芙雷雅,「妳要進行哪個試煉呢?」
「三種,我都要做。」芙雷雅傲然而立,這是在她與諾艾爾相遇後,於心中變得越來越強烈的誓言。
「看來,妳對自己很有信心。」聽到回答後,長老只是微微張大雙眼,但又露出微笑。她分別對著花叢低語了幾句,接著連著些枝葉、摘下了三個不同顏色的花苞。
「只要完成試煉,祂們就會完全綻放,但祂們都會在一天後枯萎,如果對方拒絕的話,祂們也會全數枯萎。如果對方接受,卻有試煉沒有完成的話,妳將會受到經長老會討論過後的懲罰。」
芙雷雅看著眼前這位比自己還要多活了一千八百年的長老,突然有些好奇,她到底為多少人進行過試煉了?
「出發吧,年輕人。我可不希望在之後的會議上看到妳的名字。」芙雷雅從長老那裡接過了三支花苞,祂們立刻變成半開的模樣。但她沒有心思去欣賞花朵的美麗,而是將祂們裝進特製過的瓶子裡、穩穩的放在包包裡頭──接著拔腿開始往反方向狂奔。
「妳會需要這份精力的……」長老看著芙雷雅的背影喃喃自語,接著慢慢走回村莊。
#####
芙雷雅坐在樹枝上,看著底下的銀髮少女。她前面有著一個小火堆,而她自己則靠在身後的一個大背包上,似乎正透過火光在研究一張地圖,身體右側的錘矛靜靜地躺在草地中。
森林巡邏隊的職務在今天輪到了芙雷雅,而她則幾乎沒有在執行任務──或者說,她覺得觀察這個人類女孩也可以算是任務的一環。
人類穿越這座森林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多稀奇的事情。但在芙雷雅的角度來看,這位穿著輕甲、年齡沒有超過十五歲的少女倒是一個稀客。她有時堅定的走著路、有時慌張的看著四周,對森林中的奇特物種感到好奇,但也沒有隨意的伸手摘採或攻擊它們。
(她還挺有趣的。)
在柴火燃燒聲中忽然混入了些許的雜音──那是草地上的腳
[排球少年│黑研] 雙贏(孤爪研磨生日賀文) [PG]
「這是怎麼回事…」
研磨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本來普普通通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麼燈光變得昏暗,床頭的夜燈被換上了暗紅色的燈光。
寢具上灑了些玫瑰花以及新款遊戲片的盒子。
研磨決定先無視燈光跟玫瑰花,想先把遊戲片的盒子打開。
但是就在他剛想往床邊走之時,一個熟悉的氣息從後面靠近,一把把自己給抱在懷裡。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抱著自己,於是研磨嘆口氣開口道:
「小黑,為什麼房間變成這樣」
正抱著他的人在研磨的耳邊輕聲說:
「因為想給你難忘的生日回憶」
「但是我的生日已經結束了」
研磨看了一眼時鐘,他的生日早就在剛才的長針跟短針重疊時結束。
「就是因為我沒辦法幫你即時慶祝生日才想補給你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
「這樣啊…那謝謝小黑買的遊戲片,洗完澡我馬上開始玩」
這時黑尾放開了研磨,帶著意義不明的笑容看著研磨拿衣物進到浴室。
「好奇怪…」
研磨的直覺告訴自己好像不會這麼簡單,但是又不知道黑尾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唉…」
唯一能預測到的肯定是黑尾等等一定會做什麼很誇張的事。
把身體清潔乾淨之後,研磨回到房間想吹頭髮。
燈光還是一樣的詭異,床上的玫瑰花還在但是遊戲片已經不見蹤影。
…遊戲呢?
研磨發現遊戲片不見覺得有點不妙,而且黑尾也不見了,就更加深他心裡的不祥之兆。
他想打開房門出去找黑尾問遊戲片在哪裡,但是在他握上門把之前門被打開了。
「……在幹嘛」
眼前的人已經不是穿著剛剛的睡衣,而是換上了白襯衫與西裝褲。
沒有扣好扣子的襯衫露出了鎖骨跟隱約能看見的胸肌。
已經沒有繼續打排球的黑尾仍然固定會到健身房運動,所以身材還是維持的很好。
這點身為枕邊人的研磨很清楚,也早就不知道看過幾次他的身體。
所以現在黑尾再度換上這套看就是想來誘惑的服裝,研磨已經懶得吐槽。
「幫你吹頭髮吧」
「我自己來就好。話說遊戲片呢?」
「第一關,乖乖坐好讓我幫你吹頭髮」
研磨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是黑尾無視他的表情直接把研磨推到床邊然後讓他坐下,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吹風機開始吹研磨的頭髮。
毫無拒絕的餘地,也不給問遊戲片的下落。
不會是要一一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才能碰遊戲片吧?
研磨腦袋高速運轉,思考黑尾目前為止的用意。
「好了!」
黑尾揉揉研磨的頭髮後把吹風機收起來。
經過幾秒的高速運轉,研磨得出只能先靜觀其變的結論。
他看著黑尾再度緩緩靠近自己,然後坐在他的旁邊。
黑尾捧起研磨的臉,輕輕的捏了捏研磨的臉頰肉。
「還是圓圓的很可愛呢」
接著,黑尾放開了研磨的臉頰把研磨抱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研磨的後腦。
「最近很累吧?」
黑尾知道研磨有很多事情擠在一起,甚至幾乎沒時間睡覺。
為什麼無法即時幫研磨過生日就是因為這樣。
壽星本人太忙,想準時慶祝也沒辦法。
研磨伸手回抱黑尾,在他的懷裡蹭蹭。
「小黑…」
研磨發出了如貓咪呼嚕般的聲音。
「好可愛啊…研磨」
黑尾一把研磨給推倒在床上,然後在研磨的兩邊撐起身體,以床咚的方式看著研磨。
「第二關,研磨要準備進入遊戲嗎?」
「這才是你的目的吧…不進入會怎麼樣嗎?」
「遊戲片就會晚一點給你」
「……」
剛剛看了一眼是他最近心心念念的遊戲,既然有人買給他何樂而不為。
只是需要先用身體付代價就是了。
但是,不太對吧?到底是誰的生日啊?
「研磨你一定在想『不太對吧?到底是誰的生日啊』這樣的話對不對」
研磨身體震了一下,心想難道黑尾瞬間會了心電感應。
黑尾低頭在研磨耳邊低聲開口道:
「今天你想要什麼樣的姿勢或是節奏我都配合,想要玩具參與也可以喔」
微微睜大雙眼,研磨看著嘴角上揚的黑尾下床從床底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有不少「大人的玩具」。
研磨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呆滯的看著黑尾。
「全部都可以照研磨喜好來喔」
黑尾在研磨恢復正常狀態之前已經開始解開胸口的扣子,露出一大片胸肌,褲子上的皮帶也早就鬆垮的掛在腰上,隨時都可以脫下來。
爬上床尾,黑尾輕輕的抬起研磨的右腳,在研磨的小腿上親親一吻。
「準備進入遊戲,可以嗎?我的壽星」
隔天。
研磨被黑尾環抱在懷裡醒來,想著這個夢好真實。
夢中的自己一開始有點拒絕,但是不停的被黑尾給撩撥後逐漸失控。
不過這只是夢,自己沒有度過這麼瘋狂的夜晚。
於是研磨動了一下身體發現像是快解體一般,特別是腰有點使不上力。
總覺得…不太對。
他掙脫出黑尾的懷抱坐起身,看一下自己的身體。
…不是夢。
「覺得昨天晚上開心嗎?」
不知何時黑尾已經醒了,躺在床上用低啞的聲音問著研磨。
「昨天你說了好幾次很喜歡對吧?所以你滿意嗎?」
昨晚的記憶逐漸回到研磨的腦袋,他的臉開始越來越紅。
黑尾起身伸出手從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遊戲片。
「關卡結束!我們今天一
[家庭教師│骸綱6927] 生日快樂 [PG]
末班車
27寶生日快樂!
xxxx年10月13日,日本時間23:42
綱吉拖著疲倦的步伐緩慢地踏進偌大的酒店客房,隨意脫下身上厚重的外套及衣飾扔在地上,然後整個人倒臥在床鋪中間,釋放自己一直繃緊的五感神經。
緊隨綱吉身後的是一位擁有靛藍色長髮的男人,他輕輕地關上了客房門扉步入房間,井然有序地脫去外衣及戒指並安置好它們。
六道骸瞇了瞇眼睛看著床上卸下首領氣場的人,輕皺眉頭踢走地上雜亂的衣飾,無視對方那仿如若孩子的行為,緩緩地走到自己的床鋪安坐下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行裝。
意料之外的對手讓本應能輕鬆解決的談判變得困難重重,原定於昨天回意大利總部的計劃也在伏擊戰中化為泡影。自綱吉從棺木中蘇醒過來後,已經遇過不少白魔咒餘黨的突襲,。過往綱吉都是憑借自己血統內的超直感解決敵人,或者跟自己的守護者們一同擊退他們,直至餘黨一個接一個被捕獲盤問,最後供出他們的陣地讓綱吉一行人剷除為止。事隔兩年,綱吉承認自己的確是鬆懈了。畢竟白蘭本非善類,他的手下也並非鼠輩之流。綱吉沒想到他們竟然集結了全部白魔咒的幻術師,默默地守候整整兩年,就是為了尋找自己落單的一刻。
綱吉很慶幸Reborn派遣六道骸與自己同行,雖然他本人是不情不願地前來協助,但六道骸的出現無疑讓綱吉感覺到安心。綱吉心知肚明,再多的超直感也未必能應付所有的幻術,但一個頂級的幻術師則對此遊刃有餘。那些看似厲害的幻覺,對於六道骸來説,都只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彫蟲小技。對方似乎是沒料到彭哥列霧之守護者的出現而自亂陣腳,隨即引起一場混戰,戰鬥最終以六道骸的地獄匣子及綱吉的X burner作結。
説真的綱吉完全沒想到六道骸會出現,畢竟綱吉在任務文件簽名欄上從沒見過他的尊姓大名,出發前後也沒見過他的蹤影,只能感覺到他依稀存在的氣息。對於六道骸會否幫助自己,綱吉沒有十足的信心,畢竟六道骸與其他守護者有著基本上的差異——
六道骸從來不是自願加入彭哥列的,更稱不上是綱吉的朋友甚或是同伴。
混戰結束之時夜幕亦已降臨,綱吉本可以任性地讓私人飛機發動引擎連夜趕回意大利總部,但他沒這麽做。因為他不想在深夜時分麻煩到別人,而自己也確實地感覺到疲累而急需要一張柔軟的床鋪去享受安穩的睡眠。
以及,一個與六道骸好好相處的機會。
綱吉微微地抬起雙眸看著六道骸安靜的身影,兩手摩挲著枕頭兩側思索著應該如何開口引起話題。擁有過人觀察力的六道骸自然看到綱吉那副困擾的模樣,這讓他感到有趣。於是,六道骸懷著一顆作弄對方的心情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クフフ,不想我出現嗎?彭哥列。”
“!”
綱吉的表情就如受驚的兔子一樣,一如六道骸預想的反應般,六道骸十分滿意。
“不,我只是…很驚訝你會出現。”綱吉誠實地道出想法,抿了抿嘴唇,“雖然我有感覺到你在附近,但沒想到你真的會出現協助我。”
“自己的獵物被別人盯上了,我當然要出手阻止。希望你不要誤會我是想拯救你,澤田綱吉。”六道骸漫不經心地説著,嘴角一直維持著微翹的弧度。
從綱吉初識六道骸到如今已經過了十數年,綱吉對這句仿似威嚇的説話已經完全免疫。畢竟這十數年間,六道骸有無數個機會能奪取綱吉的身體,但他從來沒有把三叉戟的矛頭指向綱吉,亦在多次危機中幫助過綱吉脫離危險。在與白蘭一役中,他自願且一意孤行地潛入米爾菲奧雷埋伏獲取情報,甚至險些斷送性命。
綱吉不了解六道骸的腦袋構造,但他確信六道骸是一個溫柔的人,也相信六道骸絕對沒有他口説那般討厭自己。因為沒有人會為了一個打從心底討厭的人賭上性命,尤其像六道骸般愛恨分明的人。
六道骸有參與十代首領的葬禮,家族成員一致地告訴綱吉這個事實。
如果活著的十代首領真的是他的『獵物』,那死後的他呢?照理來説已經葬身泥土中的澤田綱吉已無任何利用價值,六道骸也不必繼續裝作忠誠去參與他的葬禮,更甚是替他(27:或者不是替我,哈哈。)對付白蘭。
口不對心吧。綱吉默默地在心底吐槽。
“謝謝你,骸。”
綱吉擺出一副瞭然的笑容回應著六道骸十年如一日的宣言,這讓六道骸感到有點不自在。面對近乎是威脅性命的字句,澤田綱吉不但沒有感到害怕,還向對方道謝。他大概是在擊退敵人時撞壞腦子了吧。六道骸挑起眉梢盯著對方那張笑臉,不禁思索對方是從何時開始不再懼怕他的存在。是在復活以後嗎?還是在更早、更早的時候呢?六道骸百思不得其解。
00:00,嘟——
電子鐘的報時聲響吸引了六道骸的注意,想起今天是彭哥列極為隆重的一天,他不經意地詢問起綱吉。
“明天要一早趕回意大利吧?”
“為什麼?”綱吉困惑地微歪腦袋,“我還打算先回並盛吃頓飯才回去,莫非骸有什麼重要事處理嗎?”
六道骸皺了皺眉。
“你不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明天應
[Unlight│里馬] 假如相愛也是一種罪 [PG]
Riesz X Maximus
非專業寫手,也很久沒認真作文了,文筆很爛寫得不好,
如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請大力鞭打我,我會很高興的。
====================================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黑髮男子的側顏上,清秀儒雅的臉孔像藝術雕像般白壁無瑕,不禁讓里斯看到著迷。
豔如桃李,冷若冰霜,纖細中帶著幾分豔麗。端正的五官,仿如經巧匠雙手用心雕琢般,細膩動人;白晢的肌膚,恰似上好大理石一樣玲瓏剔透,潔白如玉;淡漠的氣質,秀色之間透出只可遠觀不可接近的距離感。兩頰鬢角間的烏髮隨著微風輕輕跳動,漆黑的髮絲映照出幽幽月色,眉目如畫,一雙薄唇輕抿,清冽幽然,像冬日的雪花,卻非凡塵所有。
男性的俊朗與女性的柔美在他身上完美融合,若非在軍隊中遇見,被誤認作女性也不稀奇。
他時常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遠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冷傲的神情總讓人退避三舍,沒有人能看透隱藏在那紅色眼眸底下的心思。
只有一人敢於打擾他。
「嗯?」感受到被注視的視線,馬庫西瑪斯轉頭望向里斯,打破這沉默多時的寧靜,也敲醒了看得入神的里斯。
「沒……沒什麼,看你不在寢室,就猜你到這邊了。」明明只是待在一旁觀看不算偷窺,沒做什麼虧心事卻讓里斯心虛地搔搔頭。
「有事?」冰冷的眼神老是把人嚇得退卻,只有里斯希望解讀他的密碼。
「不一定有事才能找你吧。在擔心攻略戰的事嗎?還是之後的去向?」
「不完全是。」
他隱約察覺到馬庫西瑪斯知曉著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也背負著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但是本人不願意說的話,里斯也不會強迫他。
「雖然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而且攻略戰也一定會成功,我們是不會輸的。」里斯牽住了他的手,十指緊扣,長年緊握聖劍的手長滿了粗糙的繭,說不上有多舒服。他希望透過掌心傳遞過去的溫度,能讓馬庫西瑪斯感覺到安心,哪怕只有一點點。
「為什麼你總能找到我?」
「不知道呢,反正就是知道,或許這叫默契?如果我沒那麼喜歡你大概就找不到了。」
即使分開了,心也是一直連繫著,名為羈絆的紅線,把兩人緊緊地扣在了一起。
里斯的眼眸如蔚藍的海洋般清澈,靜謐的海水洗滌著疲
[文豪野犬│太中] 一位醋王引出的災難(#浣熊橫濱自由行) [PG]
愉快地吃著國木田媽媽幫我買的小龍蝦,我舔了舔佈滿香甜汁液的利爪,之後,我又拿起身旁一碗清洗過的藍莓開始一口塞一個
在武裝偵探社待了一段時間了,不只偵探社、就連港口黑手黨也習慣了我的存在,每天都會有人買好吃的水果或零食給我吃,無聊就爬窗出去到橫濱各處走走,累了就隨便找個順眼的偵探社員或是黑手黨家睡,好不愜意
綻開一個無比滿足的露齒笑容,我不知為何變得洋洋得意起來,心情美麗地加快了屠殺藍莓的動作。感嘆著熊生怎會如此美好,我將最後一顆藍莓放入口中,突地,難以忽視的刺痛感螫上背部,脖頸僵硬,四肢凍結
深吸口氣,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稍稍轉動了脖子,使勁往後瞧,努力的像是快要凸出的玄色眼珠惹的眼窩發痠。不出意外,身穿駝色風衣的捲髮男人撞入我的目光,是太宰治那傢伙在死盯著我。幸好他是用視線燃燒我的後背而不是什麼死光,要不然我早就被貫穿一個洞並在天國和作之助組團跳起極樂淨土了
但說真的,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鄙夷地半垂眼簾,我將嘴中的莓果嚼盡吞下
一切的開端在於昨天晚上,我若平常一樣隨機挑了個有好感的人類,爬上他的左肩,睡眼惺忪地被他帶回家。男人的頭髮似黃昏時延燒大海的夕陽,柔軟蓬鬆,比想像中要好摸,個性比看起來更善良溫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男人便細心地注意到,著想地欲讓我歇息至返家,輕柔地用戴著黑皮手套的雙掌抓穩我的兩邊側腹,他謹慎地將我托在臂上、枕於他緊實的胸膛
到家,他不急不徐地按開電子鎖進門,然後,在要放我下去的霎那,一個被貼上中原中也專用助燃物標籤的嗓音飄入房內
「中也——我來找你玩囉——」
「啊?!你給我滾回自己的家!」
全身無一處不是濕漉漉的,因液體重量而鬆散的繃帶隨意捲繞身軀,太宰治身邊彈出幾朵小花愉悅地走入門扉
這一幕的偉大真是無人能及,堪比世界奇觀的景象就此誕生,史上第一次有動物和人類的表情相似度達百分百,就連如同瞅見一位變態的鄙視神情也若複製貼上樣連為一線
十分不希望被太宰治碰到的心情與十分不希望太宰治碰到善良中也的心情混為一塊,下意識地,我從前方緊抱住中也
看見太宰染上強烈枯萎潮的小花,我的內心以此為堆肥開始長起更豔麗的花海,中也感覺到了我的力氣,低頭望向我,以為我被此情此景嚇著了,他充滿母愛地露出淺淺的笑容,另一手輕巧地拍拍我的後背試圖安撫
中也媽媽果然對我最好了!
我幸福且滿足地閉上眼,如是想表達我對中也的喜歡樣蹭來蹭去。微笑的更加無奈,低聲輕笑著,中也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黑灰挾帶銀白毛髮掉了一地
「中也——你家變得到處都是浣熊的毛囉——」
不滿地想要刷些存在感,太宰妄想中也能因此生氣地拋開我
但怎麼可能?中原中也的善心可是和你的壞心成正比的!
果不其然,中也不但沒有丟棄我,還珍重地穩住我的身子,防範我一不注意便落到地上
「那種東西,明天交給打掃機械就可以了」
轉身,中也將我揣在懷裡,踏著極度歡愉的步伐離開了客廳,徒留太宰治一個人滴答著水,呆望著我的銀灰熊毛思考人生
好吧,我承認我當下有點玩脫了
但中原中也想來想去都最愛你啊,不過一下子而已,是有沒有那麼嚴重
撇了撇嘴,我忿忿不平地想瞪太宰治一眼,沒想到一轉頭,我們倆這冤家就好死不死地對上視線,雙方皆怔忡了會,然後,太宰這滿腦糟糕思想的傢伙竟然走向了我
看他還離我有段距離,我冷靜地在原地做了個蹲踞式起跑姿勢,經歷過上次的謀財害命事件後,我決定先觀他的手法再行動,當然,要隨時準備好逃跑才行。似乎對我的學習力感到些微訝異,他挑了挑眉後停下腳步
「吶——與謝野醫生——浣熊好像有和敦相似的異能耶——」
滿臉滿腦的問號,這件事怎麼好像連我本熊都不知道?
「昨夜啊、牠在中也家掉了一個小山那樣高的毛耶,今天怎麼見到牠的時候卻發現毛都長齊了呀」
如果我真的有那麼多毛可以掉,我早自己拿去賣然後賺大錢買屋買房買車了,還來這個小小的橫濱幹麻?吃飽太閒嗎?
可惜我只是隻浣熊,就算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幾聲吱嘰,用死去的墨瞳無數次祝賀太宰治壽比南山、百齡眉壽、天保九如,我真摯地祈禱著晶子姐姐不要有任何想切開我的主意
可惜,我是與不幸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浣熊,不幸怎麼可能隨便拋棄我呢?留著鮑伯頭的豪氣女人咧開嘴直直盯向我,如同惡狼的視線使得我直發顫,惑人的桃紫眼眸赤裸裸地招搖著想解剖我的渴望
「哦呀?所以說,浣熊有可能有超再生的異能囉?」
沒有沒有,我只是毛長的比較快而已
無視了我拼命轉搖的頭顱,與謝野現下能看到的只有隨著我動作而擺動的毛茸
「是呀,如果連動物都有異能的話還真是大發現呢,況且,我認為與謝野醫生應該會有興趣」
妖艷豪放的女醫生興奮地一步步走了過來,巧舌將乾燥的上唇舔
[全職高手|喻魏]戀哭癖[PG]
其實我不確定這算不算R18
有微量性描寫,但是也沒有寫到重點動作和部位
喻文州在跟魏琛交往一個月後發現他意外的很愛哭。
一個快四十的人了,看比較感人的電影時總是淚如雨下。
他的哭不是哭得稀里嘩啦喘不過氣的那種,就只是愣愣的,也不哭出聲,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臉上滑下。
被告白時他也哭了,他們第一次接吻時他也在哭。
在做的時候他也會哭,邊罵邊哭,斷斷續續的把喻文州全家祖宗十八代全罵過一遍。抬著頭,咬著唇死命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眼淚一邊掉,流過唇,流過下巴,又流過突起的喉結,再到胸,到腹部,然後再滴到床單上。
淫蕩至極。
喻文州想
/就是小短篇
有機會再放圖上來(?)
[文豪野犬│新舊雙黑] 論一天之內被刷新兩次三觀的機率(#浣熊橫濱自由行) [PG]
大家好,我是浣熊。是一隻名叫浣熊的浣熊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全身灰毛、會翻垃圾桶,然後用四足到處跑的可愛動物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我深灰色的毛髮上參差不齊地摻雜了一些銀白的毛,還有,我是不會翻垃圾桶的!
記得昨天的天氣很好,我心情愉快地穿梭在橫濱街上,突地,一陣香味從頭頂飄來,抬首,我發現香味的源頭來自一個無人顧及的水果攤販
事不遲疑,我立馬開始四處轉繞尋找起能墊腳的地方,找著找著,遇見了一個暗巷,往內一看,竟看見一矮小男人被身上捆滿繃帶的怪人壁咚在牆!
事情來的太突然,第一件跑到我腦中的想法是該不該幫這位矮小的男子報警
右前肢還沒落地,我呆滯地愣在那裡。忽然,那個怪人察覺到我並轉頭望了過來,扳起矮小男人下巴的右手也順勢放下
「哦呀?這裡怎麼會有隻浣熊?」
這聲音…這長相…不是太宰治那傢伙嗎?!他可是在我們浣熊界都大大有名的人物啊!不過本浣熊可不是蓋的,過去聽了他的故事這麼久,我早就知道偶遇他的時候該怎麼做了
——當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啦!
忙不及地,我拔腿就跑,但就像早預測到我會有如此動作一般,太宰治不知從何處蹦了出來,一把抓住四腳仍不死心地亂踢的我
回過神來,我就在這裡了
玄色的眸失去亮光,我萬念俱灰地站在一張灰色的辦公桌上,呆傻地盯著眼前的人們來來回回地走來走去
「太宰治!自己帶回來的浣熊就給我自己照顧!!」
男人穿著井井有條的正服,抹茶色的長髮被束起,毫不留情的怒吼聲震撼了我的耳膜,他隻手推了推擦的透亮的眼鏡,另一手將拿著的螃蟹放在我腳前
雙眼重新洗上光芒,我不客氣地扛起螃蟹跑至洗手台邊將之清洗一番,小心翼翼地聞了聞,確定是安全的食物後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自沙發區慵懶地探出頭,太宰鳶眼挑了挑,果不其然地鎖定了我手上的螃蟹
「吶——國木田——為什麼把螃蟹給浣熊吃了?我也要吃呀——」
「啊?想吃給我自己買!網路上說浣熊喜歡吃螃蟹所以就給牠買了」
說著,國木田獨步有條不紊地開始寫起今天的報告,完全杜絕了太宰的哀嚎。見同情戰術沒效,太宰站起身,面帶笑容地走向我
雖說那就是傳說中足以迷死萬千少女的微笑,但於我無用,要問為什麼的話,就是因為我是隻浣熊而不是位少女呀
而且那根本不是善意是不懷好意吧!為什麼沒人看得出來?!
情急之下,我將最後一條蟹腳拔下,四足並行衝至門口計畫逃之夭夭,過了幾秒,感覺不到太宰追過來,我些微疑惑地停下腳步
倏地,利風劃過鼻尖,離我不過一厘米的門扉在我面前被粗魯地打開,禁不住抖了抖,身後傳來太宰可惜地咂舌聲
太宰治你個狠人!竟然為了小小一條蟹腳要謀財害命!
「太——嗯?你不是那天的浣熊嗎?」
低頭看了我幾秒,肩膀披著純黑風衣的男人俐落地在我面前蹲下,見著這個好機會,我像陣風似的咻咻兩下攀上豔橘髮色男人的左肩。蟹腳早不知何時被我吃乾抹淨,殼就隨意丟在地面,我雙爪死死扣住狂氣男人的黑色帽子,沒有一絲放開的打算
「中也!!你是過來看我的嗎?」
好看的桃花眼閃出光點,太宰以一股狀似要黏上來人的氣勢大步前跨
「啊?老子沒事幹麻折磨自己來看你啊」
中原中也,這位我也知道
和太宰治那個臭傢伙組cp的好人嘛,雙黑cp無人不曉,就連我也吃這對吃的很香,但身為一隻理智腐熊,我確確實實地知道,那些都只是我們幻想而來的。簡單來說,就是他們之間那什麼情啊、愛啊,全是子虛烏有的
分神瞥了眼頭上的浣熊,中原中也意識到現下絕對抓不下來的事實,聳聳肩,他無所謂地掏出放置西裝內層的牛皮紙袋
「這是這次首領命令下來的任務,給新雙黑的。記得和七十億小鬼解釋一下」
「欸——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中也不想我嗎?」
「我為什麼要——」
「中也♪」
話未說完,太宰猛地一撲環上中也鏈著choker的脖頸,吵鬧喧囂,但整間偵探社早就在此戲碼多次上演之後被迫感到習慣,沒有一人抬頭也沒有一人表現出過多的情緒
「滾開!!」
奮力地想推開惱人的太宰,中也粗暴地推卻卻無絲毫將被放開的跡象。淺淺地揚起嘴角,奸邪的笑如同天生就屬於捲髮男人樣鍍上臉蛋,骨感的食指勾入choker,太宰醉酒般隨意拉了拉束縛緊了的玄墨細條,明晃的牙印便輕易地顯露出來
「我可是、很想中也的」
醉人的嗓音輕敲耳膜,呼出的熱氣燃燒著中也的耳根。在沒人看得見的角度,中原中也蒸紅了雙頰,大力地甩開了太宰調皮的手
呀,他們一定不知道高處的視角是多麼清楚
感嘆著,我繼續俯瞰下方
剛剛中也衣服裡頭好多紅印啊,嘛,齒痕也不少就是了
所以說,說好的子虛烏有呢?
感覺時間好像停止了,我若毫無生氣的雕像樣緊抱著隨中也顫動的帽子,沉默地,在原地被狠狠洗
俗爛愛情故事(中)(10/08更新) [PG]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 雙子 [PG]
*剛入坑的萌新,可能有OOC或跟原作設定不符的地方,請多指教&包含
*我愛海寮三人魚,世界再見!(
說完他就擺動尾鰭游走了,無視後方父親的喊聲。
[MCU│Spideypool/賤蟲] Rescue me?[PG]
偽後話其七
最後終於透過Wade的老舊通訊器定位了他的位置。
Peter也不管駕駛的勸阻,抓著直昇機鐵桿站在側邊,硬是探出半個身子。
「Wade!」
定位系統明明在附近,卻遲遲不見Wade的蹤影,Peter著急地大喊,放眼望去除了沙子還是沙。
「Wade!!」
唰唰...前方不遠處忽然出現了個沙坑,半顆紅色的頭就這麼掙扎了出來。
「Oh!Spidey!」
Peter一躍而下跌進剛爬出半身的Wade的懷裡,撞的眼冒金星。
「哇歐小蜘蛛,你怎麼那麼熱情,你是精靈嗎?怎麼你附近有一閃一閃的小星星在晃呀?」
「Wade你還好嗎?這幾個禮拜你沒事吧?我、我是說,你從來沒有這麼久沒聯絡過我,我擔心你任務出事了,所以..」Peter托起Wade的臉仔細的瞧了又瞧
「原來只過了幾個禮拜啊,哥好像已經過了大半輩子去了,一定是沒看到小蜘蛛感覺度日如年,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伸手展現出二頭肌「你看哥當然沒事了,哥可是DEADPOOL ,這種任務只是小兒科。」
Peter看著Wade早就殘破不堪的戰服,想也知道這絕不是他口中所說的小兒科,輕輕的嘆了口氣,出力將下半身還埋在沙堆中的Wade拉起。
「你沒事就好。」拍了拍身上的沙塵「...不是說好要帶我去吃世界上最美味的墨西哥捲嗎?」
Wade不敢置信的用雙手摀住嘴「Serious?哥愛死你了,Baby boy!」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搭上回程的直昇機,尋找Wade任務完美落幕。
-THE END-
[文豪野犬│芥敦] Dreamer [PG]
#天人五衰事件結局腦補
#含文豪野犬漫畫87話劇透
*Dreamer:夢想家、做夢的人
宣告白晝來到的鳥兒們操著各式不一的巧囀歌頌著人間的生意盎然,蔚藍無盡的天依傍著無法測度的蒼海毫不吝嗇地開敞胸懷擁抱點亮世界的朝陽,若初生小貓般柔軟的晨光透過被擦拭的一塵不染的窗子體貼地將自身化作絲線平鋪於仍沉睡著的青年面上
緩慢地睜開雙眼,青年若墨海般靜寂的瞳眸沉靜地盯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地細細品嚐了一會窗外的鳥鳴,他才不急不緩地起身準備離開床鋪
感覺到身旁的重量仍安穩地下沉,青年側頭瞅著熟睡地發出微小鼾聲的白髮少年,粉嫩的唇微微張開,青澀的臉龐惹的青年打從心底渴望捏一把,但——
玄髮的青年將視線移至少年敞開的鎖骨,幾點清顯的紫紅印子綴於上方,只要一瞥就知道,始作俑者肯定是毫不留情地在做這件事
昨天果然太勉強他了嗎?
禁不住輕笑,青年謹慎地為雪白的少年蓋好棉被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房
洗漱完畢,著純黑絲質上衣的青年熟練地翻出平底鍋並打了兩顆蛋上去,完美的圓邊和適當的滋滋聲令青年的嘴角無意識地上揚,將煎的黃白分明的太陽蛋擺上玉盤,他又挑了兩片吐司丟入烤箱,趁著吐司未跳起,青年泡了杯醇濃的黑咖啡置於餐桌。烤箱的提示聲響起,兩份裝了蛋和酥脆麵包的早餐便差不多完成了,自冰箱拿出牛奶,青年將之徐徐倒入清明的玻璃杯中
「芥川、早安」
睡眼惺忪地揉揉眼順勢打了個哈欠,霜髮少年拖著慵懶的步伐走進了客廳
「早安」
最後在木桌放上牛奶就完整收尾了,芥川龍之介走離廚房並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迷糊地正想坐下,剎那,中島敦卻停了動作。抬首驚恐地望著對面的芥川,他躊躇了幾秒後終是發出了聲音
「芥川、你…今天做了早餐?」
「嗯」
「今天不是換我嗎?」
明明平時只要不是他都打死不做的
「昨晚好像讓你太累了」
「喔…是喔…」
訥訥地點了點頭,敦坐上椅子拿起吐司啃了一口
然後他就發現了異狀
腦袋終於將芥川的語句解析完成,緋紅迅速無礙地覆蓋了敦白皙的面孔,直盯眼前鎮定地邊飲咖啡邊欣賞自己表情的傢伙,狀似可見的熱煙源自敦的耳根冒了出來
「你、這種事不用講出來!」
「在下會考慮」
勾起嘴角的邪魅,芥川挑釁地看著對面有怨言卻餓到只想塞食物滿口的敦。笑起,芥川罕見的輕鬆笑聲迴盪在簡約的空間內
嚥了口牛奶將早點全部送入胃部,敦想回嘴些什麼卻因撞入瞳孔的笑容打住,愉快好像會感染,望著這樣的芥川,敦不由自主地也笑了出來
許久,終是笑夠了,敦收拾好自己的杯盤後拿進廚房,將最後一口苦澀飲盡,芥川也收好餐具走進廚房,默契地分工,兩人悠然地清潔著用過的碗盤
剛巧瞄見了牆上的時鐘,敦將最後一個瓷盤放上架子後開口
「芥川,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嗎?」
「嗯,但在下現在的工作並沒有以前的忙碌」
忽地怔愣,敦眨了眨獨特的紫金眸子疑惑地看向身旁等他完工的芥川
「在下聽了你的話去和首領申請卸下游擊隊隊長的職位,現在的在下只不過是個在被戲稱為港口黑手黨萬事屋的地方做些沒人要做之事的打雜而已」
「…謝謝」
微垂眼簾,敦抿起的微笑是那樣暖柔,透進室內的陽光就如妄想擁虎少年入懷一般呵護在他身圍。貪婪地捕獲著敦的每一個細節,芥川總覺得不論自己如何捉住剪影刻於腦內,滿足的那天永遠不會來臨
「你…退出前線了嗎?」
些許猶豫地詢問,芥川環胸側開眼神試圖掩飾現下的羞窘。穿著雪色V領織衣的少年因戀人的反應感到好笑,纖細的指尖稍稍掩住嘴試圖隱藏正憋笑著的事實
「已經向社長申請了,不久後應該可以完全退出前線吧」
鄙夷地瞥了眼心上人,芥川對偷笑著的敦冷哼一聲後便離開了廚房
在最近多的不像話的悠哉日子裡,芥川和敦總喜歡在一頓飽餐後坐上寬敞而皎白的皮質沙發,品質是保證的,畢竟是兩人準備同居前一起挑選的
今日也若過往一樣,靜謐而舒適,是自己只屬於對方的時間,不約而同地沉默,他們以他們的方式享受著晝日
「晚一點在下會去書店,你要一起來嗎?」
「好啊,那——午餐我們去吃常吃的那家餐館吧!」
「以茶泡飯聞名的那家?」
「嗯!啊、我記得那家餐館附近的甜品店最近出了無花果巧克力,回家的時候順便去買吧」
「嗯」
無意識地寵溺著依靠自身的敦,芥川露出了柔和的任誰看了都會大吃不止一驚的淺笑,無止盡地沉溺於所有愛人散出來的溫柔,他幸福而釋然地閉上了眼
「芥川!!」
再次睜眼,僵硬冰冷的地面將無力動彈的芥川龍之介拉回現實
啊啊,是啊
抬眼,渾身是傷的中島敦殺入他的視線,明明和自身同樣滿身血污和傷痕,白髮少年卻一股腦地衝向自己
這才是現實
艱難地轉動瞳眼,芥川看見了敦身後
[銀翼殺手Blade Runner 2049│無CP] K [PG]
K視角,時間軸在2049電影劇情前。
***
“And blood-black nothingness began to spin... A system of cells interlinked within cells interlinked within cells interlinked within one stem... And dreadfully distinct against the dark, a tall white fountain played.”
剛完成一件稱不上難,甚至可以說是輕鬆的任務,感覺卻不怎麼舒坦。
K,由華勒斯公司所製造的Nexus-9仿生人,識別碼KD6-3.7,服務於洛杉磯警局。
現正在目標住處,位於洛杉磯市區邊緣的破落公寓,俯視著倒臥在地上剛被他「退役」的Nexus-8舊型仿生人,對方胸口與額頭分別開了一個窟窿,血流的不多。本該在臉上印有識別碼的右邊眼球,躺在K手中的證物袋內。
他將視線移開人體,環顧不大的室內,剝落的油漆露出底下的磚牆,陳舊磨損的傢俱被眾多雜物壓得歪斜。目標從事電器骨董修繕工作,各式零件、以及不知是委託物還是收藏品堆滿狹窄的生活空間。
矮櫃上擺著一只手掌大的玻璃瓶,裝有褐色粉塊狀物質。K拿起來在手中端詳,他無法肯定這是否是真的泥土,但相較於布滿灰塵的環境,從光亮無痕、細心保護的瓶身推斷,或許有幾分可信。
目標並不意外他的到訪,甚至很快就放棄抵抗,只是不管如何施壓威迫,對方始終不肯透露聯絡網中其他舊型仿生人的訊息。倒也無妨,在這到處都是監視器與電腦控制的世界,能躲藏的地方並不多也不長久。所以,照規定,K沒有一絲猶豫便將其「退役」。
他想了想,還是把玻璃瓶放入另一個證物袋中。
牆上貼有一張內文模糊的泛黃剪報,勉強可辨識的標題大大寫著2022大停電。或許是這充滿舊時代遺物的氣味讓他起過敏反應吧,也許。
***
“Have you ever been in an institution? Cells.”
K駕駛飛行器,回到洛杉磯市區,佈滿懸浮微粒在白天也能見度有限的天空,開始降下大大小小的雨粒,不斷下墜的有毒液體讓這破敗的城市又腐蝕了一層。
抵達警局總部又加深了精神上的不適,如果方才只是反胃,現在大概是瀕臨嘔吐。K卸下裝備、交出證物,在一連串的例行公事完畢後(其中還包括忽視部分人類對仿生人的敵意與訕笑),他揉壓眉心、深吸一口氣,清空腦中的任何思緒,耐著性子進行慣例的基線測試,即使他已做過上百次,但每次令人不快的感覺還是未曾減弱。
向上司Joshi報告是最後一關,過去K不太習慣應付她咄咄逼人的強勢作風,後來摸清對方要的是一個聽令行事的機器人後就容易多了,只要隱藏情緒、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不意外又遭到一番拷問,她質疑為何不獲取情報就殺了目標,他表明這點微量情報不值得花費那麼多力氣,以及經過評估推斷與調查的預期藏匿點,Joshi才勉強接受,並且不忘再交代新的任務與工作。
「K,你最近有點奇怪。」
聽到這句話,剛朝門口踏出一步的K回頭看向Joshi。
「注意一點,你表現很好,我可不想浪費時間重新訓練人。」
言下之意是上層隨時可以把你退役,就像過去那些死在他槍下的仿生人。
「⋯⋯我完成了任務,也通過測試。」K無奈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Joshi板著線條分明的臉孔,緊抿的薄唇微張又閉起,最後嘆了口氣,揮揮手准許他離去。
***
“Do you long for having your heart interlinked? Interlinked.”
離開建築時,天色已暗,原本稀疏的雨點轉為傾盆大雨。飛行器已上繳回總部停車場,K扣好大衣扣子,拉起衣領,快步在積水中奔走。
拖著些微疲憊的身軀回到公寓(再次地,忽視部分人類對仿生人的敵意與訕笑),打開大門與電源開關,預期會面帶笑容迎接的女孩卻不見蹤影,徒留冰冷陰暗的一室。他這才想起Joi的投射器故障,正在維修中。
襯著窗格外模糊斑斕的夜色,即使桌上擺的是加熱的合成食物,與Joi共處交談的私人時光是K一天中小小的慰藉。
「今天辛苦了。」Joi會用最真切溫柔的眼神直視他的眼睛。
虛擬的愛情是真實的嗎?還是只是電腦運算出來的數據?K不知道。作為一位仿生人,K連自己的情感是不是真實的都不能肯定,他試圖與他人建立精神上的連結,只是對象不是人類。
K對過往的生活與現下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