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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3 篇3 人追蹤[去唱卡啦OK吧!│狂聰] 有為轉變 [PG]
[文豪野犬│太中] 消逝 [PG]
小彩蛋:
1. 文中提到的「荒羽袛神社」,是主祭荒吐神(荒霸吐)的神社之一, 位於秋田縣仙北郡美鄉町
2. 文中的幼犬就是照著《文豪野犬 汪!》動漫第一話裡面中也變成狗的形象
~~~
沒事6點半起來發文
(就是這個文內也有出現的神祕的時間點)
今天是什麼日子也不必多說了
不免俗的祝我們最辛苦的幹部中原中也大人生日快樂🎉🎉🎂🎉🎉
希望您能快點長高(被揍)
從FB搬運過來的第一篇
這篇是兩年前寫的生賀
現在回頭看覺得那時候文筆好好
抱歉好好的生日給大家發刀子,單純是因為完稿的時候發現剛好接近中也生日。
中途差點被自己的邏輯繞暈,尤其是私設敵方異能那裡。
本來最一開始的版本是中也中的就是被他們捉住的青年的異能,但後來發現他們直接把人殺了異能就失效了,最後東改西改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最後
感謝每一位願意耐心看到這裡的讀者
那麼各位看官,我們下次再會,拜拜!
[排球少年│兔赤] 月がない夜、星もあそこに [PG]
無月之夜亦有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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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搖動時,赤葦心想的是書櫃、電視,還有宇內老師那張資料堆得顫巍巍的桌子。他翻身用枕頭夾住腦袋,試圖忽略整張床搖得像座充氣艇,然而當他以為最猛烈的震動終於要過去,下一波搖晃竟來得更加劇烈,這下赤葦終於驚慌地從床上跳起,一手扶著床頭,一手抓起眼鏡。他隱約記得地震時要把房門打開,又記得有一說應該躲在樑柱旁等待搖晃結束,破碎的記憶在大腦中亂作一團,他勉強走了兩步,聽見客廳傳來重物砸下的聲音,便任命地退回床邊頂著枕頭蹲下。
現在赤葦想到了還住在老家三十年公寓裡的父母,想到裡頭存滿了開會資料的筆電還擱在書桌上,接著也想到遠在大阪的木兔前輩。東京搖得這麼厲害,或許關西那裡就相對安全吧,赤葦努力讓自己鎮靜的同時,又想,如果房子塌了,我被壓在鋼筋水泥下三天三夜,木兔前輩是不是會很擔心呢?他禁不住向前爬兩步,伸手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撈過來捏在掌中。
不知經過多久,地震總算停了。他撥電話回老家,第一通沒人接,赤葦抖著手又反覆撥出兩三次,電話才終於被接起。哎呀你爸睡成那樣連地震都沒搖醒他,媽媽的聲音在對面響起,赤葦這時安下心來,不想將自己方才的焦慮傳染過去,互相安慰幾句後,發現也沒什麼特別可交代的,便讓媽媽回去休息。
赤葦撐著床站起身,急切地想打開房門看看自己家的災情,也打開新聞看看明天上班還有沒有電車能坐,身體卻慢半拍反應出恐懼,隨著血液從發脹的腦袋流回四肢,視線模糊了一瞬,他腳底虛浮地勉強摔落在床角,呆呆看往房內空無一物處。等待視野恢復正常的同時,他三番兩次嘗試重新驅動手腳,聽見手邊傳來嗡嗡聲,便下意識認為是耳鳴。然而耳鳴久久未停,他遲緩低頭,這才發現是手機在震動,螢幕上顯示著那串在跑馬燈中出現的名字,赤葦嚥下口水,耳鳴結束了,目光清晰了,此刻腳下踩著的地板,也踏實了一些。
他接起電話,「喂,木兔前輩那裡還好嗎?」
「赤葦才是!東京看起來好嚴重!」
他聽見對面背景有嘈雜人聲,大概是木兔正開著電視看新聞。「我沒事。」赤葦說,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五臟六腑緩緩地從被震歪的座標落回原本所在。
「赤葦的爸媽呢?我記得他們住在很老的房子裡?」
「都很好,我剛才打電話確認過了。前輩的老家呢?」
「也沒事,我姐剛剛打電話過來,我才知道東京那裡很嚴重。」
「大阪都還好嗎?」
「嗯,我根本沒醒來。」木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短促地笑了一聲,「侑侑一直尖叫我才醒來的。」
好像能想像宮侑選手從睡夢中驚醒一個勁尖叫的畫面,赤葦也跟著笑了,「這樣啊。」
「是啊。而且翔陽也嚇了好大一跳,所以我們現在在交誼廳裡,要辦章魚燒派對。」
「現在?這個時間?」
「對!因為大家都睡不著了。」木兔的聲音忽遠忽近,赤葦還聽見了悉悉簌簌的聲音,接著木兔就開了視訊鏡頭,「你看!」
「我只能看到你的下巴,木兔前輩。」
「啊!」木兔手忙腳亂地關掉前鏡頭,展示交誼廳中正往章魚燒烤盤上抹油的宮侑選手、把小章魚一個個丟進洞裡的日向,還有一臉嫌棄坐在旁邊卻也不打算離開的佐久早選手。
赤葦輕輕笑出來。「沒有皮呢。」
不知道為什麼宮侑似乎聽見了,對著木兔的方向大聲說:「因為澱粉現在是管制品!」
「那我也去吃點什麼好了,記得冰箱裡還有昨天買的飯糰。」
「啊!赤葦真壞心!」木兔笑著說。
赤葦因此一邊看向畫面裡正臨時招開章魚燒派對的人們,一邊打開了房門,還好客廳的災情沒有想像中嚴重,書架大概是因為太擠,反而沒有任何一本書摔出來。然而,看見分十二期咬牙買下的大螢幕電視趴倒在地上,還是令他心臟停了三拍,腳趾尖冰冰涼涼的。
「赤葦?」木兔有些擔心地問,「赤葦怎麼了?還好嗎?」
「沒事。」赤葦說著,暫時放下手機,走去將電視扶起來。螢幕右上角出現了裂痕,赤葦確認電線無損之後試著打開電源,還能顯示,然而螢幕一亮起裂痕處便更明顯了。他嘆口氣,心想我家最貴的東西壞了,就對著手機有些怨懟地說:「下週沒辦法看木兔前輩的比賽了。」
「咦?為什麼!」
「電視螢幕摔摔裂了,要送修。」
「怎麼會這樣!那赤葦去我家看、不對,赤葦也可以回老家看⋯⋯」
木兔聽起來比他還焦急,這讓赤葦忍俊不禁,「開玩笑的,我還是可以用電腦或手機看。」
「啊!什麼嘛,赤葦今天真的好壞心。」
「嗯,而且我現在要去吃飯糰了。」嘴上這麼說,赤葦並沒有真的走進廚房,畢竟明天八成還是要去上班,他待會兒勢必得想辦法睡一下。於是他將電視轉到新聞台,震央在北陸,他暫時還沒有心情面對房屋倒塌或路面斷裂的畫面,便連續轉了幾台直到看見關於東京都的消息,果然有幾個
[にじさんじ│srng] 四月一日軼聞錄 IF線 [PG]
其實正篇本來是<四月一日軼聞錄>的開頭,但是因為要打CP Tag太麻煩,就改掉了。
但又覺得這個梗跟後面的超短小番外不寫出來蠻可惜的,就放在一起當IF線啦!
srng你們是第一對害我一個清水作者,破戒寫到這種微擦邊的CP欸!
本來沒有想寫hbfr / frhb向,但這兩隻那個狀態,還是標一下好了
這篇本意是想寫雲雀很可愛,但寫著寫著就變成迫害凪ちゃんw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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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良] 幸福結局(第三章,TBC) [PG]
[灌籃高手│深三] Tears in Rain(1/5更新) [PG]
能再給我多一點時間嗎……?
【第3章: 100天】
深津住的地方是臨時租下的,距離酒吧就只有兩個街口。面積不大就一個小房間。全屋空盪盪,只有一張單人床,沒有其他傢俱。牆上掛有月曆,4月份的14號用紅筆圈著。每過一天,深津都會劃掉,距離14號還沒劃掉的日子越來越少,他每天都會反覆數著。
深津從口袋取出一張拍立得照片,是仙道在酒吧拿給他的,放在紙皮箱內的其中一張三人合照。他貼在月曆旁呆呆地看了許久,拿起筆在照片上寫著,邊用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 小壽什麼事?” 另一頭傳來好友仙道的聲音。
“ 是我,手機他给我用的。” 深津表明身份。
“ 哎……?给你?” 仙道大惑不解。
“ 先不解釋了,手機現在是我在用。我準備要……要告訴他了……。” 仙道能聽出深津的不確定。
“ 兄弟,這狀況…… 真的好嗎?你開始也不想他記起任何事情,只希望他帶上你為他準備好的……重新開始。但現在不可能吧?想好對策沒有?” 仙道為深津接下來要面對的狀況表示憂心。
“ 他閒時會去哪裡?除了上班…… ” 深津不想也不知道怎麼回應,便說起了其他話題。
“ 除了工作,還能讓他待在外面的地方只有一處…海邊。你以前最愛去的。現在也是小壽最喜歡待的。這是另一點變得像你的地方…… ” 深津邊聽邊看月曆,又數起了日子。
“ 那個他每年都吵著要去看的,到4月份正是時候,想帶他去再看一次,那裡比較人少?還有就是附近有沒有花店?” 接著又在月曆標上記號。
“ 好,我先查一下……哎,你要送花?老土……。 ”
“ 給我找地址就行……你別管。” 深津拿著一疊厚厚的小卡片不停地寫著,完了一張又一張。
“ 小成,之前不是早就準備好驚喜要給他嗎?那把……還有…… ” 仙道欲言又止。他沈默許久才回應。
“ 現在……還有意義嗎?你不要向他提起…… ” 深津叮囑仙道好幾遍之後便掛上電話。
“ 能再給我多一點時間嗎……?” 深津看著窗外寧靜的夜空,想起發生交通事故那一天……
他清楚記得自己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在街道上飛奔著,內心焦急如焚。他定位了另一部手機,同時不停重撥定位的手機號碼,奈何沒人接聽。深津想給另一頭的人說聲抱歉,因忙於工作少了陪伴,只是想努力多賺點錢,儘快給他一個安穩的家。想跟他說自己是個大混蛋,沒能吃上他親手做的晚餐還要對他動氣。想跟他說發現晚餐被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傷透了他的心。
深津專注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定位訊號,眼看快找到了。訊號越來越近,幾乎就在眼前……。
忽然殺出一道強光……當他睜開雙眼時,映入眼簾的,正是他拼命要找到的人,那個不能失去的深愛的……。
看見對方傷心流淚,深津想要開口安撫卻無能為力……想吐出聲,怎料迎來的卻是濃濃的鮮血,
好幾次近乎令他窒息。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對方握緊,得使盡渾身全力才能勉強作出回應,胡亂發力使得全身都在顫抖。
他開始感到身體發冷,視線續漸變得模糊。
深津在完全失去知覺之前,掙扎著伴隨著鮮血……
終於勉強吐出了幾個字:找……到你了,別…哭……。
接著便慢慢步入無盡的黑暗中。
再次醒來時,深津不太確定身處之地,
眼前看得到熟悉的地方,熟知的面孔,卻踏不進去,就像有一道隱形牆將他和另一邊分隔開。
看見另一頭的戀人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插著氧氣喉陷入昏迷中,生死未卜,他感到無比錐心。
多次嘗試踏入卻不得要領,深津便使用蠻撞的方式,但最终也告無效。
他感到萬分沮喪。內心既焦急又生氣,氣自己什麼也做不到。
冷靜一回後,深津準備再次作出嘗試。
“ 你進不去的,深津一成。” 一把男聲把他叫停。
深津應聲回頭,眼前站著一個穿一身白色,
有一頭亮銀色長髮的男子,銀髮隨意地束成馬尾。
簡單的無袖上衣配長褲,赤著腳。外表年輕高大,五官英氣。
手裡拿著一本純黑色封面的厚書冊。
“ 我……在哪裡?怎麼進不去?你認識我?”
深津聽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
“ 此地被稱作混沌。會出現在混沌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今生已經結束。混沌就是靈魂轉世之地,而我就是引渡人。”
男子解答直接明瞭,但深津仍舊一臉困惑。
他能聽到引渡人說話的聲音,卻看不到他的口部有絲毫動靜。
在深津看來,引渡人只是默默地注視著自己。
“ 簡單來說你已經死了,在車禍中不幸喪生。明白嗎?”
引渡人直接道出重點,並引領深津到剛才他拼命要闖入的地方。
“ 在混沌仍能觀察今生的世界,但不能觸及。
看,這是你的朋友吧?他正在為你哀悼。”
仙道身穿黑色的西裝服站在墓碑前低頭致哀,
獻上白色的百合花……。
深津從沒看過仙道會如此悲慟。
墓碑刻上了他的名字:深津一成。
“ 我真的……死了? ”
深津再次求證,引渡人微微
[FGO│雷夫中心] 直至烈火 [PG]
※自我流設定的故事
不斷迴圈的微小特異點
南極。二零一四年的年末。迦勒底——
是異常。無論怎麼看這就是異常事態。
雷夫·雷諾爾在燃燒的城市裡——又一次。他夢見了燃燒的世界。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他被困住了。並不是被夢境困住,而是被困在這一天——從他的未來視從夢境裡發動,並告知他世界的終末時。
世界會被燃燼、會被燒卻。就從這一天開始。
由他引發的罪。
自他內裡存在的人類惡之因子——甦醒之時,世界就將焚燒。
由人理保障為目的的人引發的人理燒卻,到底是什麼惡趣味的玩笑啊。
從夢境甦醒後,雷夫如是想。但他還有機會,只是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回來。有什麼漏掉了嗎?有什麼沒能達到的事嗎——照理說,現代的神祕已經無法支撐神代的魔術了,那麼若是他的身體機能完全停止,即便靈魂被入侵、精神被消滅,那意圖讓他成為災厄的存在也無從下手才對——
那麼,為什麼他無法結束這一切?
雷夫懷著困惑與時間賽跑,他已經明白自己活著會導致世上最大的災難,那他就不能置之不理。
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已經持續一段時間。照理說魔術師不能夠自殺,然而,他卻做到了。
不,說實話他只是理解自己的冠位指定。他並沒有違背,只是以達成目的的前提進行兩方的衝突,實施最上級的規則優先。所以他辦到了,能夠做到以自殺這件事來保全而已。
自己的家系,就是為了這一天必須發生而存在的吧。雷夫已經意識到,便反過來利用而已。
然而……
唉。
雷夫輕嘆口氣。先是使用了遮蓋傷痕的魔術——這些傷痕不用說,就是他被困在這一天裡,到底割過多少次的痕跡。
他不知道為什麼痕跡會留下來。只好為了不讓人發現異常而遮蓋。
如果要問他為何不發出警告的話,那答案就是自己的身體正逐漸脫離控制,所以他無法發出警告。
某種異物正在逐漸滲透他的神智。操控他的行為。讓他像是夢遊一般,無法控制自己。
割腕只是找回自我的方法,並不是他能解除所有限制。因為他的自殺遠比這個還要了斷。
再次嘆息後,雷夫苦惱地,以一種煩躁與不知所措的情緒離開房間。
他不想屈服。
然而世界無法往前,他的不屈服使得世界無法得到明天。
懷著各種苦惱與憂鬱,雷夫到了某個少女的房間外。雖然說他的工作——教導這位從迦勒底出生的少女魔術這件事,早就已經完成了。但他有時候還是會來附近看一看。
這是臨時通知的會面。在少女——瑪修·基利艾拉特的同意下,這場無人旁聽的會面開始了。
「——雷夫教授。」少女淡淡地微笑,與他問好。
「嗯,抱歉啊,突然找你。」
「不會,我現在也沒有要事。怎麼了嗎?雷夫教授。」
「算是——嘛,我的私事吧。要聽個故事嗎?」
他說了一個勇者打敗魔王的故事。
「瑪修,你覺得為什麼勇者的夥伴與其他人,能夠擺脫魔王的誘惑呢?」
瑪修眨眨眼,不太明白男人怎麼會突然告訴自己這則故事。不過,少女基於以往的認識,選擇了回答:「是因為信任吧。故事裡的勇者大人,也從來都以真心幫助他人,就算是只有一面之緣。」
「……是這樣呢。」
「嗯。」
「那我再問個問題。為什麼其他人明明只有一面之緣、明知前方是未知,卻還是能夠相信勇者呢?」
「……因為勇者大人在最艱難的時刻幫助了他們。以實際的行動打動他們。所以,大家才選擇了信任勇者大人。」
「即使前方是未知?」
「即使前方是未知。」
「……嗯。是呢。」雷夫對著少女微笑:「抱歉啊,問了你奇怪的事情。不過,我還想說一件事。」
「是的,怎麼了呢?」
「瑪修也信任著我嗎?」
「是。」
「即答?」
「雷夫教授是值得信任的人物。所有人……應該都是這麼想的吧。」
雷夫仍在微笑,「好吧。我呢,也信任著瑪修哦。」
「……謝謝。不過,真的是有些奇怪的話題呢,雷夫教授。」
「哎呀,是呢。然後,我啊,也想要相信這個迦勒底、這個世界——抱歉,又對你說了些奇怪的話。不過人到某種時刻總會有些多愁善感……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會,雷夫教授會談論自己也是很難得的事情。我覺得很新奇呢!」
「呵呵。這樣啊,那麼會面的時間也到了。畢竟是這種聊天的內容,被人記錄下來我會有些害羞。我就先走啦。」
少女微笑的與他道別。
「如果下次,教授還想說些甚麼,也歡迎找我!」
雷夫的動作停頓了會。他的笑容還是一樣,然而他只是輕輕地嘆息:「謝謝你,瑪修。」
×
雷夫在走廊外巧遇了羅馬尼·阿基曼——對方是迦勒底的首席醫師。他們簡單地打了招呼,照理說就會各自回去忙自己的事
[Alien Stage│TillIvan] 就說沒用的 [PG]
成長till/地縛靈ivan
那是好長的一片黑暗。
他聽得見有人講話,有人來去,有人唱歌,有人死亡。
那個舞台就是這樣,總有人類死在上頭。
然後是喧囂。硝煙味。很吵,很難聞。
舞台依舊一片黑暗。
不,是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彷彿是瞎掉了似的,不論怎麼努力都睜不開眼。就像他永眠的那個雨天,最後看到的是Till愣愣望過來的臉。
就像這樣。
Till的臉在黑暗中望著他。
[原神│溫迪x妳] 關於喜歡 [PG]
有點ooc 幼兒園文筆請見諒
第一次寫乙女 寫不好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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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旅行者 我喜歡你哦~ 」
溫迪突然靠近你的耳朵說:「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
「妳知道塞西利亞花,花語是什麼嗎?」
妳疑惑說:「不知道。」
溫迪:「是浪子的真情。」
妳震驚道:「啊?」
溫迪:「嗯?怎麼了旅行者。」
妳:「沒事,我在想有個委託需要你幫忙。」
溫迪:「什麼委託啊?竟然需要我幫忙說說吧。」
妳害羞又結巴說道:「我……要讓你沒法下床……等等別誤會,這是委託內容,說說而已。」
溫迪嘴角隱隱約約微笑道:「說說而已嗎?要不現在試試。」
這時狂風形成了圍牆
溫迪把你反撲在地上
後續請自己想像(〃'▽'〃)
[原神│散熒] 你還愛我嗎? [PG]
幼兒園文筆加ooc嚴重 請見諒
劇情設定:散兵是殺手,接近熒是為了殺熒,熒因一個意外,獲得了穿越過去的超能力,而超能力在這世界都必須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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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腦中聲音響起
系統:「你確定嗎?熒,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熒堅定的說:「我確定。」
世界正在重啟中。
熒又回到第一次遇到散兵的櫻花樹下。
熒:「散兵?」
散兵回頭看著熒說:「蛤? 我認識你嗎?」
散兵:「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熒:「呃…你跟我朋友長好像,認識一下嗎?」
散兵:「你這人有病吧?」
散兵走了。
熒笑了一聲說:「……嗯,還是跟第一次遇見時一樣呢!」
熒心想:“散,我這次回來,還是跟以前一樣想問:你還愛我嗎?”
“算了放棄吧,他看來還是不喜歡我呢!這個問題看來還是隱藏在心裡好了。”
熒轉身走了。
散兵心想:“熒你為何執迷不悟呢?”
“你明明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是殺了妳,可妳還愛上我。”
散兵耳邊傳起了聲音。
熒:「這,我知道」
散兵:「誰?」
散兵:「沒人?看來是幻聽了。」
熒:「散。」
散兵拿出槍說:「到底是誰?」
熒出來了
熒:「散。」
散兵拿槍指著熒。
熒:「先別開槍,我問個問題在開。」
散兵放下槍:「好,請問。」
熒:「你…還愛我嗎?」
散兵掙扎的說:「…不愛。」
熒眼裡充滿的淚水說:「為什麼?」
散兵:「不愛就是不愛,沒有為什麼。」
散兵舉起了開槍,殺了熒。
熒倒下了。
散兵放下了槍,慢慢的走向了熒。
散兵蹲下來說:「對不起熒,我其實也愛你,可惜你擁有超能力,我們下輩子,就在一起好嗎?」
散兵親了熒的額頭。
散兵又拿槍對著自己。
完結
[排球少年│黑研] 關於有效斷桃花的辦法 [PG]
*成年交往後設定
*全是私設
*恐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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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社會後的黑尾有個說來有些難以啟齒的煩惱。
可能是出眾的外貌身材和隨和開朗的性格,學生時期黑尾的身邊一直都有不少追求者,或是偷偷摸摸往他櫃子裡塞巧克力小點心,或是大膽一點直接當面表白的都有。
青春期少男少女的示愛生澀而單純,沒有其他多餘彎繞的想法,因此黑尾總是能拒絕得十分輕鬆且體面。
但他最近遇到的追求者可就不一樣了,有幾個在他明確地說自己有交往對象後便表示理解不再打擾,但也有那麼幾個被拒絕後依然不放棄,甚至表明就算當地下情人也沒關係,或者再各退一步,能夠和他睡上一覺也好。
大膽的發言把黑尾嚇得不輕,更要命的是,這種追求者隨著他步入職場的時間越長,有越來越多的跡象。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小黑你長著一張私生活混亂的臉的關係。」研磨小口吃著黑尾特地買來給他的蘋果派,嘴上說著事不關己的風涼話。
「哈?誰私生活混亂了啊!」黑尾誇張地喊了一聲,很快又反應過來,咧開嘴角一笑,用手肘輕撞了撞身旁的人,「你就不能普通地誇我長得帥就好嗎?」
「帥也是有分種類的。」研磨舔了舔手指上的派皮碎屑,偏頭看向黑尾,「小黑的帥屬於比較放肆的那種,很容易讓人誤會。」
「什麼跟什麼啊……」黑尾單手撐著臉頰,伸出另一手抹掉沾在研磨嘴角的果醬,也不拿衛生紙擦,就這麼送進自己的嘴裡舔舐乾淨,「不過真的好麻煩啊,明明都說得很明白了,上次應酬還有直接塞給我酒店房卡的,嚇死人了。」
「是喔。」
「『是喔』是什麼意思啊?」黑尾不滿地掐了一把研磨的臉頰,問他:「研磨難道就不擔心嗎?我被漂亮又有錢的熟女姐姐騙上床什麼的。」
「沒什麼好擔心的,你又不喜歡熟女。」研磨語氣理所當然,說完又看向黑尾,勾了勾唇角,「再說,我應該比她們全部加起來都還要有錢吧。」
「你說得可真是……對極了啊。」黑尾無法反駁,只能自己一個人繼續苦惱。
夜晚溫存的時候,黑尾伏在研磨身上,忽然想到了什麼,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對他說:「不然你在我這裡弄一個吻痕,這樣她們看到也許就會知難而退了。」
「你是笨蛋嗎……」研磨緊緊抓著黑尾撐在自己兩邊的手臂,半張著嘴喘了一口氣,「都願意當地下情人了、哈啊……你以為區區一個吻痕就能把她們逼退嗎。」
「說得也是。」黑尾緩慢地聳腰,頂著研磨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反覆刮碾,「真是麻煩啊,就沒有什麼可以有效又迅速斬斷桃花的好方法嗎……」
研磨緊緊皺眉,堆積太慢的快感令他有些不耐煩,便主動將小腿盤到黑尾腰上,語帶喘意道:「我是不知道有什麼方法,但我知道你再磨磨蹭蹭下去、還繼續提起別人的話,我就不要做了。」
「抱歉抱歉。」黑尾連忙俯下身吻住他的唇瓣安撫,同時抬腰提速,用能讓研磨滿足的力度與速度一鼓作氣將人帶上高潮。
一場溫情的性事過後,研磨饜足地靠在黑尾身上,任他半摟半抱地帶自己去浴室清理。
他泡在溫熱的水裡,臉上還帶著點潮紅,面無表情地盯著浴缸外正在洗頭的黑尾,結實的後背有幾道淺淺的抓痕,脖頸處也有一塊在他軟磨硬泡下吸咬出來的痕跡。
研磨將下巴埋到水下,呼出的氣息在水面掀起片片漣漪,他漫不經心地想,提早將準備的紀念日禮物先送給黑尾,好像也不是不行。
隔天上午研磨難得醒得比黑尾早,他輕輕拉開黑尾搭在他腰上的手,下床盥洗前伸手從床頭上方的小櫃子裡摸出一個小盒子。
約莫半個小時後,躲在遊戲室裡打電動的研磨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嚥了嚥唾液,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繼續盯著電腦螢幕。
「研磨!」伴隨著比平常還要高亢的叫喚聲,遊戲室的門被人粗魯地用力拉開。
研磨耳機掛在脖子上,背靠著電腦椅轉了半圈,看向站在門邊頭髮散亂、一臉激動的黑尾,鼻腔發出低低的一聲:「嗯?」
「這是什麼?」黑尾半舉起左手,示意他看,「這個!」
黑尾左手的無名指上套著一枚銀圈,那是昨晚睡覺前還沒有的東西。研磨眼神飄動,小聲說:「看也知道是戒指吧……」
「所以說啊,」黑尾大步上前,右手按著研磨的肩膀,左手湊到他面前問:「為什麼我一覺醒來手上就多了這個?左手無名指,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我好歹也成年很久了。」研磨嘆了口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想要快速有效的斷桃花,如果對外塑造成已婚的形象,應該會少一些麻煩吧,我猜。」
黑尾低著頭定定地看著研磨的臉,過了幾秒長出了口氣,一把用力把人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裡。研磨靠著黑尾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左胸口下的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可惡啊,居然連這種事都讓你搶先了。」黑尾眼眶微紅,壓著研磨的後腦不讓他
[鬼太郎誕生│父水] 遠方的呼喚(連載) [PG]
Summary:
Notes:
[排球少年│木兔&赤葦&木葉] 段子(也許會更新) [PG]
※舊文搬運
※梟谷三人的同居日常
※疫情下的生活設定
※沒什麼重點的日常※有無cp向可自行解讀,未來或許有(會標註)
「我回來——嗚哇!」
還未完全踏進門就被某種液體噴個滿身,空氣中還瀰漫著酒精味。
「歡迎回來!」
罪魁禍首是眼前的明星球員,手裡還拿著瓶子不斷朝自己噴,像發現新玩具的小孩笑的開懷。
「外面病毒很危險啊,我在幫你消毒。」
「那也不需要這樣!」
在兩人的攻防戰打得你來我往(或許說單方面的受害比較合適),木葉頻頻後退握上門把打算逃離木兔時,赤葦從廚房走了出來,出聲制止這齣鬧劇的源頭。
「木兔前輩,噴手就可以了。」語畢轉身進了臥室,沒多久又從臥室出來,手裡拿著木葉的衣服,交給好不容易掙脫木兔的木葉,「木葉前輩,晚餐快弄好了,先去洗澡吧。」
「欸、赤葦的工作呢?」
「今天稿子比較少,我提早處理完了。」
接過遞來的衣物,木葉還來不及回應赤葦就被另一人推著催促去洗澡,還順手將他的公事包拿下。
「快點快點,今天可是我和赤葦一起做的喔!」
「欸——真的嗎?」
「真的啦!不要小看王牌!」
「木兔前輩只幫忙洗菜吧。」
「因為其他的我不會啊!」
「那算什麼一起啊。」
不想給那人有反駁的機會,木葉一說完話馬上關起浴室的門,放任另一頭的人大聲嚷嚷著。嘛,反正赤葦總有辦法哄那隻貓頭鷹的。
雖然木兔吵了點、噢不是很吵,不過也因此有家的感覺。木葉笑了笑,打開水龍頭將一身的疲憊洗去。
[星穹鐵道│理砂] 玩笑 [PG]
*祭品文
*寫得很倉促,可能會有點混亂
「……我無意冒犯。」
砂金沒有想到,在他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沒讀過書、甚至父母也早就沒了這種悲慘往事後,會聽到這樣一個回答。
——更何況這人上一秒還在無情地嘲諷他。
他發誓,他只是想小小地報復一下而已。
瞧不起他出身的人有很多,所以在他說出那句話後,不論是窘迫地道歉、抑或是表面愧疚內心不屑,甚至是當面嘲笑……何種人會有何種反應,他幾乎都能想像的出來。
而基於對這位教授人品的瞭解,他傾向於他的反應會是第一種。
若是能看見一向冷靜理智的拉帝奧教授露出窘迫的表情,砂金覺得他也算是扳回一城了。
但……拉帝奧道歉是道歉了,卻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會露出這種表情?
砂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何種感覺,但絕對不是一開始想看拉帝奧笑話的心情了。
他趕緊轉移話題,幸好拉帝奧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等人離開房間後,砂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落。
「……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吧?」
砂金垂下眼,用手指捲了捲自己的頭髮。
他想起拉帝奧剛才的表情——真摯、誠懇,還有絲絲的歉疚,讓人明白他是真的對自己的失言感到抱歉。
——但就是因為這樣才讓砂金心情複雜。
一直以來砂金所面對的惡意數不勝數,他也早已習慣了。就算有人當面對他說出再惡毒的話,他也能夠面不改色,甚至覺得對方的樣子有點蠢。
所以拉帝奧的毒舌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他甚至還有閒心想著要偷偷回敬一下。
但……拉帝奧和那些人不一樣。
他早該知道的。
*
「你又想去哪裡,賭徒?」
砂金懷疑拉帝奧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不然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找到他。
「去交朋友。」砂金乖乖回答。
拉帝奧皺眉,「你還在堅持你那一套理論嗎?」
「當然,這是經驗之談,教授。對埃維金人來說,朋友自然是愈多愈好。」
「呵,那當你的朋友還真不幸。」
「怎麼會?」砂金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我對朋友一向大方。」
「是啊,說不定對方被你賣了,還會幫你數錢。」
砂金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你怎麼回事,拉帝奧?」教授平常雖然也毒舌,但沒這麼陰陽怪氣。他惹到他了?
拉帝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還沒受夠教訓嗎?忘了你現在半根羽毛都沒有的模樣是拜誰所賜?」
砂金這下明白了,「教授,你是在擔心我嗎?」他突然有點高興。
「別自作多情了,賭徒,我只是怕你拖後腿,最後還要我收拾善後。」
砂金不信,但還是稍微收斂了下嘴角的弧度——不然他怕刺激到拉帝奧,把人氣爆炸就不好了。
「所以,你是憑什麼覺得假面愚者的話可信?」拉帝奧揉了揉眉心,他也感覺到自己情緒不對,一定是被這隻孔雀給影響了。但願他能給出個讓他信服的答案,否則……
「當然是因為有這麼做的價值了,教授。」
砂金笑瞇瞇地道:「若是走這一趟,能讓我獲得和家族談判的籌碼,那我沒有理由不賭一把——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該死的賭徒。」他就知道!
拉帝奧沉下臉,隱忍著怒氣道:「我想我該提醒你,那位橡木家主可不好對付。」
「這不是有你嗎,教授?」砂金彷彿沒看見拉帝奧的臉色一樣,自顧自地道:「我想星期日先生會很樂意和博識學會的聰明人交朋友的。」
「別把你那套朋友理論套在我身上。」
「……這只是個比喻,拉帝奧。」砂金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我該走了,這事還是儘早解決為好。」他揮了揮手,背過身準備離開。
「慢著,砂金!」
拉帝奧一把抓住砂金的手腕,卻被他彷彿受驚一般的反應給迅速掙脫開來。
「怎、怎麼了,拉帝奧?」砂金握著自己的手腕,臉色不自然地道:「若還有其他事,麻煩等我回來再說吧。」
語畢,不等拉帝奧回答,砂金就快速離開了這裡。
「……」
拉帝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很肯定,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細微的顫抖。
*
築夢邊境,匹諾康尼還在開發中的區域。
一般人當然是無法隨便進入這裡的,但這難不倒砂金。
和其他夢境不一樣,這裡很安靜,沒有喧鬧的人群、五彩繽紛的燈光,只有黎明前的夜色,流星靜靜劃過天空。
砂金走在高樓邊緣,風輕輕吹過他的衣擺。
前不久,他想辦法去見了知更鳥一面,但她死了,就死在他的面前。
『匹諾康尼的夢境中沒有死亡』這句話彷彿成了笑話一般。
「哎呀呀,這下丟臉了,拉帝奧會生氣的吧。」砂金語氣歡快,一想到那位教授會有的臉色,他臉上的笑容就忍不住擴大了幾分。
「不過這裡的景色還真不錯,很適合約會,真應該邀請拉帝奧一起來看看。」
約會……若他真這麼說了,大概只會換來拉帝奧的冷笑,以及一句蠢貨吧。
說起來,教
[去唱卡啦OK吧!│狂聰] 言語道斷 [PG]
奶茶[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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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C後篇未和解前,自我流角色描述及OOC、捏造、發燒強吻描寫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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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栗推開木門,悄悄走進房內。
裹著厚重棉被,躺在床上的男孩,雙眼緊閉,嘴唇微張,貼著退熱貼的額上不斷冒出豆大汗珠,被高燒薰得整張臉都紅了。
烏栗看著眼前虛弱的小春,更加深了眉頭的刻痕。
原先只是想把丹瑜跟聯盟社那些傢伙硬塞給他的探病用物品掛在門上,頭也不回的就走。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烏栗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門前駐足,最後推開了門,門就像丹瑜說的一樣沒有反鎖,可能是為了防止意外。
烏栗告訴自己,他只是想來見識臥病在床的小春的醜態,並藉此好好嘲笑一番。
然而真的看到了,烏栗卻一點也不高興,反而有種黑色的憤怒在胸中升起。
小春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個充滿自信,耀眼無比,擁有一切的主角,不該這樣軟弱無助的躺在這裡難受的喘息。
他要比誰都更自由,而不是被拘束在這張窄小的床上。
完全將丹瑜的「小春現在很虛弱,如果要進去探病千萬不要打擾到他」叮嚀拋在腦後,烏栗走到床邊,沉聲開口。
「……喂,起來。」
也許是因為身體不適沒好好睡著,小春很快就對烏栗的聲音起了反應。
「嗯……烏、栗……?」
半夢半醒的緩緩睜開眼睛,水氣氤氲的琥珀色好半晌才辨識出烏栗,並叫出他的名字。
「你是怎麼搞的?不過只是一點小感冒就被擊倒,有夠難看。」
小春瞇起雙眼,看起來絲毫沒有將烏栗責難的話語放在心上,對他軟軟一笑。
「嘿嘿……我也不知道、咳、為什麼這次、這麼嚴重……咳咳、咳咳咳!」
像是擔心傳染給烏栗,小春連忙別過臉去,用棉被遮掩止不住的劇烈咳嗽,但這顧慮他的體貼舉動看在烏栗眼裡,反而令他更加怒火中燒。
「喂!看著我!」
一把揪住小春的後衣領,半拉著對方強迫他從被窩裡起身,泛著水霧的雙眼疑惑地看著烏栗,緩緩眨了眨。
「為什麼、生氣、咳、咳……不要靠我太近,傳染給、咳、你就糟了……」
使不上力氣的手輕輕推開烏栗,小春再次將頭轉向另一邊咳嗽。
——又來了。
煩悶,焦躁,怒氣,懊惱……各種黑暗負面的情緒匯集成漩渦,將烏栗捲入。
被負面情緒吞沒的烏栗,眼睛發紅,失去理性的想,既然小春不希望傳染給他,那麼他偏要違背小春的心意,跟他作對。
直接將小春的臉強硬的扳過來面朝自己,對準那張乾裂的唇瓣,用力吻上去。
趁對方驚訝的愣住時,烏栗將舌頭伸進小春嘴裡,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發燒的關係,軟滑的口腔熱得燙人,遠比在還對小春抱有情愫的當時,想像中的來得炙熱。
諷刺的是,那一夜的妄想,居然在此刻以這種形式付諸實行。
烏栗對小春懷抱著的,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戀心,而是更為陰暗的,晦澀的複雜情感。
連同他對於小春的憧憬、羨慕、嫉妒、憤恨,全部攪和在一起,日日夜夜折磨著烏栗,同時也是烏栗努力往上爬的原動力。
捏緊小春的下顎,讓他無處可逃的烏栗,捕食比自己略小的舌,在腔內粗暴的翻攪、糾纏,在激烈的親吻之中,透明津液從小春嘴角溢出,淌下,顯得既可笑……又煽情。
平常總是挺立身姿,毫不畏懼的迎接所有挑戰的,強大的主角,現在正在被曾經的手下敗將侵犯。
剛剛還在惱怒小春因為一點小病就軟弱的站不起來,現在,烏栗卻因為自己讓小春失去抵抗,任人宰割的模樣而興奮不已。
……對,烏栗不允許,除了他的任何人事物把小春擊垮。
要打倒小春的人是他,只有他。
藍莓聯盟最強的冠軍,烏栗。
直到小春因為缺氧跟再度上升的體溫昏厥過去,烏栗才終於願意放開小春,同時,失去支撐的咖啡色頭顱無力垂下,倒在他的胸口。
沉默的盯著小春燒紅的圓臉,撥開對方因為汗水而沾黏在一起的前髮。
這個動作沒有任何意義,只是烏栗現在想這麼做,於是便這麼做了。
不可思議的是,此刻,他內心十分平靜,方才的狂亂躁動彷彿一場謊言。
讓小春在床上躺好後,烏栗便起身離去,但沒走幾步又停下,走回來替小春拉上被子蓋好。
烏栗對自己說,這不是擔心他病情加重,而是小春要是因為這樣沒辦法好好跟他對戰的話,會很困擾。
將聯盟社的大家為小春準備的慰問品放到桌上後,烏栗這次終於走出房間。
最後,他朝那張床望了一眼,啪噠一聲,掩上房門,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FF7│CT 克勞德x蒂法] 午夜啤酒 [PG]
※AC後
她的男人有心事,從克勞德搖晃的眼神就知道。
該問嗎?還是先裝沒事地說,最近還順利嗎?再告訴他⋯⋯你看起來有點累,嗎?
蒂法知道,如果直接問克勞德的話,十之八九會得到「不知道怎麼講」的回答。
或許是太過瞭解彼此,兩人反而都不太擅長把情緒向對方傾訴,分享整天發生的事情是一回事,在內心起波瀾的情緒要如何表達又是另一回事。
即使知道戀人心頭上有煩惱,如果不說出口,也沒辦法好好瞭解,道理他們都懂,就是不知道從何開口是好。
蒂法的思緒打結,像是過熱的引擎,她需要點冰的把自己降溫。
打開冰箱,她拿出一罐冰鎮啤酒,喀一聲,蒂法聽見克勞德靴子踏著樓梯上樓的聲音,他在門外,蒂法吞下一口呼吸做好心理準備。
克勞德遠遠能看見門縫露出淡淡的鵝黃光,兩人的臥室反而是暗的。原來在這裡呀。
克勞德開門走進到辦公間,眼神對上蒂法時,露出他自己也沒意識到的微笑。
面對蒂法,克勞德永遠如此溫柔,身邊的空氣彷彿都是柔軟的呼氣。
「克勞德,你還好嗎?」
男人稍微張大了眼,蒂法嘆氣的聲音微弱得聽不見,眉頭卻出賣了想隱藏的擔憂。
「啊……沒什麼。」克勞德點了點頭,邊走邊卸下裝備。
蒂法從床邊起身,走到克勞德身邊。
緩緩走向他,蒂法伸出雙手撫著克勞德左右的腰間,從背後突如其來的觸摸讓克勞德愣住。
她的雙手順著他的線衫背心向前撫摸,環繞著克勞德精實的腰,蒂法將額頭輕輕抵著克勞德的肩胛骨之間,稍稍側著頭讓臉頰舒服地倚靠在克勞德的背上。
「⋯⋯克勞德最近,有好好休息嗎?」
蒂法帶著一點憐惜的口吻輕聲問,克勞德一語不發,蒂法今天是怎麼了?
她的手在克勞德的腹部輕輕畫著圓圈,沒多久後她拉過克勞德的手肘,示意要他轉過身來面對自己。
蒂法看著克勞德護腕拆到一半停下來的動作,她接過克勞德的手,緩緩替他解開手上的裝備。
克勞德摸不著頭緒,透著碧綠的魔晄雙眼睜得斗大,他放鬆雙手,讓蒂法接過手腕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克勞德瞥過頭想看清蒂法現在的表情,蒂法倒是迴避他的眼神,專心把卡榫拆開把護腕擺在一旁,接著準備把黑色皮革手套脫掉。手套被擱置在三層櫃的上方,金屬敲擊木板的聲音發出低穩的聲音。
克勞德看向桌面,啤酒罐身上凝結的水看得出來才從冰箱拿出來不久。
「怎麼了?」
克勞德雙臂坦露,蒂法緩緩在精實的雙臂上下輕觸,像是在調戲小動物般,蒂法換了幾口氣。
「感覺你有心事,或是有什麼事,沒辦法對我說⋯⋯」
「蒂法……」
「吶,克勞德,我想說的是……」
蒂法的眼睛濕潤,聲音帶點咽嗚,雙頰襯著肌色略泛紅。克勞德感到心急,蒂法用她的食指輕觸他正打算開口說話的嘴唇,不讓克勞德打斷自己說話。
「克勞德什麼都可以跟我說,開心的,不開心的事情,無聊的也行……全部都可以。」
「克勞德有煩惱的話,我也想幫忙。」
「煩心的事,多一個人分擔,就不會那麼煩惱了。」
蒂法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紅暈染到耳朵前側,看上像刷了粉撲一樣,克勞德心一沈,沒想到自己的偽裝這麼粗糙。蒂法為自己無謂的煩惱擔心,克勞德瞬間感到羞赧,心思被看穿的他毫無遮掩。那些工作上繁雜的瑣碎事,以為言談間不刻意提起就沒人知道,卻悄悄入侵看似無害的舉措中。
意識到自己在蒂法面前表現掉漆,歉疚的情緒浮現,在這個世界上,克勞德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蒂法擔憂的臉龐。
「抱歉⋯⋯」
「嗯,只是工作有點麻煩⋯⋯我真的沒事。」
克勞德的手從蒂法的後腰撫過,輕攬過她的腰與自己的更貼近,腹部的溫熱和胸部貼合,克勞德看著蒂法的臉,圓滾的大眼在微弱燈光下閃爍著溼潤氣息,捨不得看到她露出這樣的表情,他順著蒂法眼角弧線落下一個吻。
克勞德的手托著蒂法頭的一側,指間流過她的黑色髮絲,蒂法朝克勞德的掌心方向傾,像小動物一樣蹭著他厚實的大手,蔕法似乎相當享受克勞德的接觸。戴著粗繭的溫暖掌心傳來克勞德的溫度,蒂法想一直被這股溫暖包圍。
「真的?」
蔕法的緋紅色瞳孔直直地向上望,圓滾大眼看著男人的藍綠魔晄眼上升的體溫讓她的蘋果肌看起來通紅。克勞德點點頭,閉上雙眼,雙手蔓延上伸,雙手呵護著托住蒂法的臉龐,想安定蒂法的心神,對著她微開的唇瓣落下一個吻。
「嗯,真的。」
蒂法離開克勞德的唇瓣,眼神掃過戀人的每一個線條,稜角分明的下顎頸間,剛吻過自己的紅潤雙唇,還有那雙未曾猶疑的眼眸。
「蒂法,這樣犯規。」
[排球少年│黑及] 你的日本男朋友要死了 [PG]
* 原作故事線,全明星賽背景,黑及已交往
* 3k+小甜餅,小情侶放閃迫害眾人
---以下正文---
日本排球協會的黑尾鐵朗,也好不容易在安排好明天比賽事宜後,終於得閒溜來體育館旁觀排球笨蛋們在場上鬧騰,不過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看大老遠從阿根廷回來的男朋友。
反正留下來自主的排球笨蛋們都是熟面孔,他跟及川的關係早在之前的酒席就被扒的一乾二淨,也沒什麼好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