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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2 篇3 人追蹤[Luxiem│ShuIke] 於夢裡的未來(霓集箱無料) [PG]
- Shu Yamino x Ike Eveland
- 末日喪屍paro
- 不是個快樂的故事
- 此為同人衍伸二次創作,與任何Liver無關
- OOC歸我
[排球少年│黑尾+研磨] 向日葵不開的夏天(靈異向) [PG]
2016年舊文。設定與原作不一致。
分級為PG是因為文中有靈異恐怖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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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六歲時的事。
蟬聲太大,玩伴把臉貼近我耳邊大叫。
「阿-黑!你到底去不去!」
去啊,去。我隨口應著,抬手擦掉頰側的汗水和剛剛被吐了一臉的熱氣。
剛剛捕到的蟬躺在曬得酷熱的石頭上,一下子就不動了。玩伴拿著樹枝翻來覆去地戳。馬路對面搭建舞台的大叔們用脖子上的毛巾抹著汗。
「啊~要是祭典早點開始就好了!」玩伴叫了一聲,大字形躺在草地上,一下子就因為被螞蟻咬了而跳起來,雙手亂拍露出的小腿不斷抱怨。
早點開始就好了。
要是這樣,我就不會遇見「那個」了。
玩伴七歲,我六歲,還不懂門禁這個詞,但天黑前不回家會被揍得滿頭包。
「這個給你!」
玩伴興致勃勃地遞過一把小小的手電筒,剝落的紅漆印著町內會致贈。有需要嗎?天又還沒黑。他自己拿著蚊香。說是廢屋蚊蟲多。我低頭看看自己短褲下的小腿,確實紅斑點點,坑坑疤疤。
「阿黑!快來啊!」
玩伴回過頭催促我。我們沿著公路走了好久,空氣中的雨水味越來越明顯。雲層厚重到幾乎烏黑,我的鞋子在路邊踩得滿腳是泥。
看到了。稀薄的傍晚陽光下,外牆看起來是腐朽的黑與深綠。與其擔心鬼怪,更切實的問題應該是會不會垮。玩伴吞了口口水,轉頭看向我。
「…在門口看看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我隨口說道。玩伴用力點頭。
喂,說要鬼屋探險的是你,怎麼變成我帶頭了。
昨天有人聽到淒厲尖叫的廢屋。說不定只是貓叫呢。我推開腐朽得像是隨時要掉下來的木門,竟然還有一陣很勉強的吱呀聲。
手掌的觸感又溼又黏,還有點溫熱。
迎面而來的空氣含著一股腥臭,我正在思考,已經看了一眼,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玩伴也許腳下不穩,大叫了一聲,從後面一把拉住我的衣角。
我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使勁穩住腳後跟,總算沒有跌倒。一瞬間,冷汗從我的後頸一路往下滲滿整片背脊。
頭向後仰的同時,我和「那個」四目相交了。
尖叫聲真的是貓叫。
好痛。不是眼睛,是整個眼球。緊繃的感覺好像有人從我的腦中把它們向後拉。好痛。我抬手摀住眼睛,嗚咽出聲。驚惶失措中又倒退了幾步,這回真的滑倒了,小腿陷在溼黏的泥地裡。
「那個」依然從指縫中盯著我。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視線,只能死命轉過頭,聽見自己的頸椎發出沉悶的聲響。猛然轉頭的結果,我把臉埋進了滿地泥濘,幾乎無法呼吸。耳邊嗡嗡作響,尖銳的聲音一陣一陣刺痛我的腦殼。
我的眼睛又熱又痛,淚水滿溢,視野的邊線,是幾朵凋落殘敗的向日葵,在幾乎已經完全沉沒的殘陽下帶著妖異的紅光。
我沒能逃掉。
「那個」懸吊在天花板上,混濁的眼珠像是罩上了一層霧的玻璃珠,黯淡無光,焦點卻凝結在一處。
它正在看著我。
***
孤爪研磨以每隔一到三分鐘的間隔漫不經心地應和。從頭到尾他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手上的電玩主機,手指也完全沒有停歇。
夏日午後的房間裡,除了被關到最低音量的遊戲音效,只剩下冷氣機努力運轉的聲音。
研磨在關卡與關卡之間側頭看了一眼,黑尾翹起來的那撮頭髮在冷氣機吹出的冷風中微微晃動。他們兩人背對背半躺在研磨的床上,中間是研磨一年四季蓋的同一條厚被子,各自再墊上枕頭。空間不夠大,兩個人都得蜷曲著身體,研磨已經習慣了,倒是黑尾的腿一大半都懸在空中,看起來挺累的。
黑尾很安靜。已經安靜了五分鐘了。
研磨很清楚他沒睡著。睡著了才不會這麼安靜。
研磨又轉頭看了看黑尾,終於放下手中的掌機。
「阿黑。」
黑尾嗯了一聲。
「怎麼突然想到說這個。」
因為是夏天嗎,研磨看著窗簾隙縫透進來的刺眼陽光想。
「…也不是那麼回事。」黑尾側了一下頭,明明距離上不可能,研磨卻覺得他那片翹起的頭髮好像搔到了自己鼻尖。癢癢的。
「你最近是不是躲列夫躲得太明顯了,是地盤問題嗎?」
「他自己跑進來的,我又沒踏進去。」研磨轉頭看牆壁。
「…你們還有同族嫌惡喔?」
「才不是同族。」研磨這句話回得比平常的節奏快。黑尾嘴角上揚了一下。
「我看你跟夜久就沒這問題啊。」
「…………」啊,不回話了。
研磨沉默了幾分鐘,室內再度只剩下冷氣運轉的聲音。黑尾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中斷的對話,好像也沒有別的事要說,伸手從床邊撈了一本漫畫,隨意看了起來。
沉默變成茫然,說起來人類在事隔多年之後提起往事的動機,不外乎炫耀,記恨或懷舊。在這件事上第一項和最後一項絕對沒可能,但是黑尾的語氣又不像是想算帳。
研磨覺得這人真是有夠麻煩的。
而且竟然把整件事都記得這麼清楚。被他從頭到尾一說,就像昨天才發生一樣。
「如果是翔陽才不會這樣
[防風少年│蘇櫻蘇] 再慢一點 [PG]
*2024/05漫畫進度
*櫻蘇腦寫的蘇櫻蘇
大貓貓與小貓貓(完)(5/13更,番外一) [PG]
番外一 一次近距離的接觸
巴尼將曬了一個早上的衣服收進屋內,分類並摺好兩人各自的衣服後再拿到臥室一一收進衣櫥中。
下午四點,巴尼一邊思考今天晚餐的菜單一邊來到一樓,昨天歐文警長送來了一大塊新鮮牛肉,他想或許可以來煎個牛排或是打成絞肉做成牛肉丸。
想想都覺得特別美味。巴尼舔了舔嘴,正想著不如到書房去問問看理查先生的意見,在拐彎前卻先在客廳發現正在沙發上打盹的大獅子。
理查先生的肚子上擺著一本攤開來的書,他一手壓著書一手垂在沙發外,一點動靜也沒有。
「理查先生?」巴尼用氣音喊了他一聲,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理查先生沒有醒,眼睛依舊緊緊閉著,胸膛的起伏和平穩的呼吸都代表著他還處於熟睡中的狀態。
睡得真甜啊。
巴尼笑著在沙發旁邊蹲下來將頭枕在沙發邊緣的一角,不過,看著理查先生熟睡的模樣,白色的鬍鬚隨著呼吸微微抖動,他似乎被傳染了這份睡意,眼皮一不小心變得沉重起來。
巴尼眨眨眼睛又打了個呵欠,抬頭看向時鐘的分針指在五分的位置,距離準備晚餐還有一點時間,在這裡睡一會兒應該……不要緊吧?
巴尼似乎沒有更多餘裕去煩惱要不要緊的問題了,他往熱源靠近了一點,小小的頭貼在理查的腰部附近,很快便睡了過去。
理查醒來時,一扭頭就看見縮在自己身邊用奇怪的姿勢睡得很熟的小貓咪。
他看向不遠處的時鐘,下午五點多,是該來準備晚餐的時間了,但當理查低頭看見巴尼熟睡的側臉,發現似乎有些捨不得叫他起床。
理查把身上的書拿起來在桌上放好,小心翼翼地把手繞過巴尼的腋下單手將他撈起來放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巴尼睡得太熟還是理查力道控制得好,居然完全沒有把他吵醒。
晚餐該吃什麼好呢?理查手指搔著巴尼耳後短短的橘色毛髮,另一手則輕輕拍著巴尼的背,腦中閃過幾種菜色,似乎不管哪一種他都能夠接受,其實,只要是巴尼做的都很好。
「理查先生!」就在理查沉浸於巴尼剛來到這裡的笨拙模樣時,手下忽然有了些動靜,他目光往下看過去,沒想到巴尼居然醒了。
巴尼一雙眼睛睜得很大,在發現自己正趴在獅子厚實的胸膛上時就嚇得完全醒了,不敢去細想自己究竟是怎麼從地板上睡到理查先生的肚子上。
太近了,突然之間距離這麼近他一下子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巴尼拱起背俐落地跳下沙發,試圖忽視不知道從哪裡湧上來的熱度,兩隻手上下搓揉臉頰又用力地拍了拍,轉身一邊大喊一邊跑開:「我去煮晚餐!」
留下理查一個人在沙發上獨自回味掌心殘留的柔軟觸感,暗自感到有些可惜,還以為經過這些日子巴尼有比較習慣被觸摸了,現在看起來在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態下果然還是不太行。
想讓他再多信任自己一點啊。
理查笑著嘆了口氣,這件事急不得,還是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vtuber│天堂阿爾法] 在飛鳥與恆星踏上旅途之前[PG]
他很久沒看到外面的天空了。
深夜的草原只聽得見細小的蟲鳴,微涼的風輕輕吹過,淡淡的青草味、泥土氣味讓他再一次確認自己真的已經離開那裡了。
肩膀上傳來一陣溫暖,他回頭,發現是阿爾法德將他的燕尾服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謝謝你。」阿爾法德開口。
「不用謝。我也想離開很久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和其他研究員很不一樣。」
「怎麼樣不一樣?」
「覺得...嗯...怎麼說,至少應該不是所有人都會突然拔劍吧?」
「以前曾經在外面混,剛好會一點。」
「欸...」
「以後要不要跟我一起混啊?嗯?」
「好啊。」
「薪資優渥、包三餐、還有酒喝...啊?」
「我說好。」阿爾法德笑了。
「你也答應得太快了吧,不怕被我賣掉?」
「我相信你。」
阿爾法德說,帶著淺淺的微笑。
天堂看著他,璀璨的星空在他的背後,襯著他不似人間所有的美麗。
「太肉麻了吧。」
天堂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但也沒有關係。
「會嗎?哈哈哈…」
天堂看著對方的笑臉,神情跟著變得柔和。
兩人並肩而坐,幾縷淡藍色髮絲被風吹到天堂的肩膀上。
「之後要去哪裡?」
「嗯…先帶你去異世界玩,如何?」
「異世界?聽起來很棒。」
「我得先幫你訂做一套新衣服。」
「那我想要西裝。」
「哦?」
「這樣站在你旁邊才不會很奇怪嘛。」
「也是。」
星空下,兩人談論著未來的規劃。
許多年後他們才知道,那是一切故事的開端。
他們還有很多地方要一起去、很多事情要一起完成,以及很多時光要一起度過。
◇
項目編號: SCP-1129-商人
項目等級:Thaumiel(收容失效狀態)
特殊收容措施:▆▆▆▆▆▆▆▆▆▆▆▆▆▆▆▆▆▆▆▆▆▆▆▆▆▆▆▆。
描述:
SCP-1129年齡約731歲,外表為穿著西服之人形生物,具黑髮、酒紅色雙眼,身高約1.88米。
SCP-1129本體為體長11釐米之白鴿,可以人類語言與人類流暢交談,並藏身、控制前述人形軀殼。
SCP-1129之人形軀殼形似商人,可使用藏於雨傘中的雙刃劍作為武器。
SCP-1129具有可控制非人生物、異常項目之能力。
SCP-1129具有可穿梭於不同次元宇宙之能力。
SCP-1129具有高層次智慧,且狡猾難以收容。
SCP-1129▆▆▆▆▆▆▆▆▆▆▆▆。
SCP-1129於▆▆▆事件中▆▆▆▆▆▆▆▆▆▆▆。
SCP-1129同意以▆▆▆▆▆▆▆▆▆▆▆▆▆、▆▆▆▆▆▆▆▆▆▆▆為前提與基金會簽訂協定。
SCP-1129已妥善收容於基金會XXX支部站點,以天堂研究員身分收容。
SCP-1129挾SCP-0927突破收容。
SCP-0927挾SCP-1129突破收容。
SCP-1129與SCP-0927共同密謀突破收容計畫,目前皆為收容失效狀態。
O5議會決議派出更多特遣隊持續搜查SCP-1129與SCP-0927行蹤,並重新收容,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SCP-1129▆▆▆▆▆▆▆▆▆▆▆▆▆▆▆▆。
SCP-1129▆▆▆▆▆▆▆▆,▆▆▆▆▆▆▆▆▆▆。
SCP-1129不應被SCP-0927獨佔。
SCP-1129應被釋放。
SCP-1129為自由。
SCP-1129為不滅。
SCP-1129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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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看完覺得怎麼樣呢?
大家好,這裡是上上。
這篇靈感是源自於束縛衣執事,又想到商人研究員,這樣
你不知曉他(43)(ABO,AxB,5/11更,43) [PG]
43
在吳彥楨的堅持下,徐淵還是去醫院做了抽血檢查,一個禮拜後再去拿報告。
檢查結果一如徐淵自己所猜測的一樣並沒有什麼問題,體內不僅沒有誘導劑的殘留,就連順便列入血液檢查的各項數值也都在標準範圍內,完全是個健康的大學生。
吳彥楨把拿到的報告翻來翻去看了很久,從診間內看到診間外,甚至排隊等繳費的時候還在盯著看,直到離開醫院才放下心來,把報告還給徐淵露出久違的笑容。
「為什麼這麼緊張?」徐淵把印著檢查結果的紙張和收據一起摺好收進包包裡,忍不住問。
「畢竟是我帶你過去的,你要是出事了我會很過意不去。」
「真的不想去的話我會拒絕,你明明不用想太多。」
「嗯……不是這樣。」吳彥楨皺了下眉,眉峰聳起又舒展開來,他咬住下唇猶豫了一會兒,明明像是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最後卻只是搖搖頭嘆了口氣說:「你就當我愛操心吧,不然當初怎麼會管你?」
徐淵隱約察覺到吳彥楨有話沒說,是和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關嗎?他不太確定,但既然對方選擇隱瞞,他也沒有打算逼問下去,在醫院門口和吳彥楨分開。
徐淵回到寢室時喬之鋒正坐在書桌前為了下週必修課的小考加緊複習,他印象很深刻,因為這兩天在球隊的群組裡看學長們哀號了好幾次,據說範圍很廣又是全問答題,考試成績還會按比例算進學期成績裡,可不能掉以輕心。
徐淵怕打擾到喬之峰念書,因此盡可能放輕動作到自己的位子上,他下週也有小考,儘管難度沒有三年級那麼高,卻是全英文的考試,對他來說可不太容易。
徐淵左手撐著頭,一邊試圖理解書裡的內容,右手拿筆一邊在空白的筆記本上開始畫圈。上了大學以後課本幾乎都是原文書,對於英文程度偏低的他來說讀起來總是特別吃力,同一段內容需要看好幾次才能理解,偶爾就會有恍神的時候。
「怎麼了?」背後傳來的聲音把徐淵拉了回來,他回頭,只見喬之峰把筆頭往桌面上咚咚敲了兩下,表情有些無奈地說:「你一直拿筆敲桌面,已經敲了很久。」
徐淵連忙放下筆,尷尬地道歉:「對不起。」
「沒什麼。」喬之峰瞥見他桌上攤開的課本和被畫得一團亂的筆記本,揚了揚下巴問:「有不會的?」
徐淵更尷尬了,連忙把筆記本闔上,「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我看看。」
「不用……」
沒等徐淵把話說完,喬之鋒已經把椅子推到他旁邊順勢坐過來。他把桌上的課本往自己這邊拉過來大致掃過上頭的文字,起身回頭拿來一疊活頁紙和一支鉛筆,開始在紙上畫起一個又一個表格。
用表格來整理筆記大概是喬之鋒的習慣,徐淵看著他低頭認真的側臉,不免想起之前對方教他英文文法時,也是在筆記本和白紙上畫了好幾個表格輔助教學,相當淺顯易懂的把重點都抓出來。
喬之鋒花了一點時間幾乎把一整個章節的內容講解一遍,雖說是簡明扼要的帶過一些重點而已,但比起徐淵自己瞪著看不懂的英文句子發呆要有效率多了。
「英文怎麼還是沒有進步啊……」喬之鋒語氣中帶著笑意,一扭頭卻正好和專注盯著他看的徐淵對上視線,兩人同時怔住了,又同時尷尬地移開視線,喬之鋒揉揉後頸,在一陣詭異的沉默後才再度開口:「大概是這樣,有聽懂了嗎?」
「嗯,我再自己看一下。」徐淵心裡有點慌,把散亂在桌面上的紙張整理起來,苦笑道:「太難了,我是真的不擅長。」
「多看幾遍就會懂了,這些留給你,有不懂的再來問我吧。」
「學長自己的都複習完了嗎?聽說考試很難。」
「嗯?不難,平常上課有寫筆記的話只要稍微複習一下就好了。」
差點忘了,喬之鋒一直都是很會讀書也很會考試的人。
他們的差距那麼大。
[去唱卡啦OK吧!│狂聰] 盲龜浮木 [PG]
[灌籃高手│三良] 透露 [PG]
(中間有跳過一個段落,不過應該不影響閱讀
)
* * *
[星穹鐵道│理/砂]Bad Liar [PG]
目前是無差,後續不知道
希望我可以寫到(?
「教授,你的手指好漂亮喔。」
匹諾康尼後,砂金向公司請了長假,理由是自己在這次的出差勞心勞力需要一段休養才能重新上工。鑑於這次砂金真的表現良好,公司高層不僅准假,還又多撥了一筆獎金,讓砂金頭一次嚐到類似帶薪休假的甜頭。當然好奇心也是有的,他一邊把自己手上進行中的小案子交接給其他人,一邊打探著公司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大方的時候,他輾轉得知一份來自博識學會的報告提到了自己,準確來說就是那份報告替自己美言了不少。
砂金又不傻,於是他離開公司之後就踏上了去見見那個他唯一認識的、來自於博識學會的拉帝奧教授。對方目前只答應線上會議或是文書往來,理由是他必須要補齊自己被外派期間落下的課程。所以砂金在打聽好教授的每一門課的課表確定不會撲空後,就直接闖進了拉帝奧的在學校內的辦公室兼研究室。
教授不鎖門。
這是他在校園內搭訕到的學生告訴他的,那名學生當然有在修拉帝奧的課,他的語氣裡面充滿崇拜、傾慕,繼續跟砂金分享關於自己所仰慕的教授的一切。像是教授離開研究室只會關門不會鎖門,如果他在的話門就會打開。看著砂金完全是校外人士的樣子,學生又補充道,即使教授在與人對談時也不會關門,所以建議砂金即使看到門開著進去前一定要先敲門。
「有很多人會去找教授嗎?」砂金一邊轉信用點學生一邊攀談地問,學生靦腆地笑了笑,回答有沒有很多人不知道,但至少他自己就去過幾次。學生說雖然教授真的嘴巴上毫不留情,但只要虛心求教,教授還是會耐著性子仔細解說。學生又說,最近也有很多校外人士會來找教授。
砂金看著那個學生表情逐漸轉為嚴肅,他說起了自己近期去找教授時遇到的事情。講起拉帝奧教授的時候那個學生的表情還是放鬆了一點,他說自己其實不是教授的本科學生,只是以前修過一門通識課,這學期他甚至只是旁聽而已,但教授從來沒有在意過他的身份,他跟其他學生一樣。
他記得那天自己跟砂金一樣也是看準了教授的空堂時間要去找教授討論自己的論文,但在他準備敲門之前,一個西裝革履的校外人士直接搶在他之前步入辦公室,然後十分用力地將門關上。就在他以為傳聞中不會封閉知識分享的教授遇到學術以外的事情還是會有所不同的時候,才進門沒有幾秒的那男子狼狽地奪門而出,拉帝奧教授跟著把辦公室的門完全打開,再次對那個背影重申學校是學識的殿堂,任何知識、情報的交流都可以共享。
「所以,砂金先生打算找教授談的事情,如果是不能被其他人聽到的話,還是請回吧。」
砂金看著學生像是在保護什麼似地挺起胸膛,勇敢地直視自己的眼睛時突然有一點恍惚。但他隨後又轉了一筆信用點給學生。
「我之前陷入了一點麻煩。是教授幫了很大的忙,所以我想向他當面道謝。」
學生對他讚賞地點點頭,砂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通過了什麼考驗。
拉帝奧教授下課回到自己的研究室時,就看到砂金坐在他的位子上,趴在桌上枕著手臂呼呼大睡。桌上還有幾本期刊,說明砂金可能試著打發過時間。今天算是賭徒難得的運氣不好,拉帝奧臨時代了其他教授的課。拉帝奧有一點說不準砂金是不是醒著,但他還是輕輕用手指扣了扣自己的實木桌。
砂金睡著是真的,他想過或許可以跟拉帝奧提議一下這幾本期刊在助眠上的奇效,或許可以發展成不錯的商機。砂金開始自己的演出,先是眨眨眼,用迷濛的嗓音與眼神對拉帝奧說早安。敲桌子的手還沒有收回,於是就有了一開始那句話。
拉帝奧當對方是睡迷糊了,正想收回手時卻被砂金拉住。他聽見砂金又再次呢喃了一次教授的手很漂亮,眼看對方湊近,這次拉帝奧乾脆地把手抽回。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讚美我的手吧,砂金。」拉帝奧倒也沒有急著要回自己的位置,他像是自己過往拜訪的學生一樣拉了椅子坐下,讓兩人的視線齊平。
「我是來對匹諾康尼的事情道謝的。想送點什麼,但教授似乎什麼都不缺。」
「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至少讓我請你吃頓晚餐。」
「然後逛逛街,還有時間的話就去看場電影?」
聽見拉帝奧接過自己的話,把接下來自己心中所規劃的行程都說了出來,砂金笑著點點頭,由衷地稱讚教授真不愧是教授,把自己的想法都摸透了。
「你想跟我發生性行為嗎?」拉帝奧語氣平淡。原本還在跟拉帝奧介紹晚上餐廳的選項,以及最近上映的電影的砂金瞬間哽住,承認砂金自認太輕浮,但不承認就是說謊,他覺得兩者都不是拉帝奧會欣賞的特質。飛快轉了一下腦袋,砂金小心翼翼地問,很明顯嗎?
教授說他也是不久前才有這個猜想的,他說雖然砂金一直以來都習慣用輕佻的姿態示人,也會開些玩笑,但分寸都保持得當,不開與性有關的笑話。但他至少兩次對自己開了不是很明顯的黃腔。第二次應該是自己稱讚完對方手之後試圖親上去,第一次砂金想到了在模型裡自己縮小後對教授的驚嘆。他本來想說自己當下說的時候沒有想歪過。但拉帝奧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新世界狂歡│玖伊] 惡作劇 [PG]
「哥—快點過來!」焦急稚嫩的聲音阻擋落在他身上的拳打腳踢,隨後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各種嘶吼吶喊的聲音碰撞,像是颶風侵襲,殘酷而公平的捲起所有渺小的、龐大的,然後留下一片狼藉。
「哥哥,他沒事吧?」女孩抓著男孩的衣角,憂心又害怕的問。
「應該沒事吧?」男孩蹲下,讓女孩站在他身後,又叮嚀她不要太靠近。他端詳滿身瘀青和擦挫傷的少年,開始不安緊張起來,「要我幫你叫救護車還是警察嗎?」
「還真是善良的乖寶寶們,學校老師要你們路過救人,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優越感嗎?」玖夜哼笑,吃力地撐起身體,撿起掉在不遠處的書包。
「蛤?要不是她說要幫你,我才懶得跑去找高中的哥哥們,乾脆被打死算了。」男孩仰頭向玖夜大吼,語氣和字句尖銳的控訴反擊。
「伊得哥哥不要吵架啦!」女孩著急地拉扯伊得外套的衣角,眼眶泛紅地勸說,「我只是、只是想要謝謝大哥哥送我回家,給他餅乾,我不是故意的。」
「又不是在罵你,不要哭啦!說不定是你認錯人,像這種沒禮貌的人.才不會好心送你回育幼院,我們下次會找到那個大哥哥的。」伊得熟能生巧地用過長的袖口擦去女孩的眼淚,放低音量,輕柔地安撫。
前幾天是有一個小女孩跟在他身後,想要揉揉他書包上掛著的球形玩偶吊飾,發現的時候,已經離學校好幾個街區遠。玖夜冷靜地望向小女孩,也不是那麼肯定,直到看見小女孩書包上掛著送給她的吊飾,才有些愧疚和歉意。
「你書包上的那個原本是我的,因為你掐著她一直哭,只好送給你。」玖夜蹲下,伸出手掌,討要小女孩提到的謝禮。伊得警惕地想要將小女孩護在身後,卻沒想到自己的蠢妹妹衝向前,把餅乾放在別人手裡。
「也太不要臉了吧。」伊得看著笑顏逐開的妹妹,輕聲埋怨,等到妹妹滿意又羞怯地回到他身邊,他握住小女孩的手,嚴肅蠻橫的警告威脅:「雖然哥哥長得很好看,但個性有夠差,下次不要在我們回家的路上打架。」
「走吧,再不回去等一下老師又要罵人。」伊得牽起小女孩的手,另一隻手提著兩人的便當袋。
「頤指氣使像個小少爺一樣。」玖夜站起來,凝望逐兩人的身影隱沒在層層交錯的人海裡。
這次住院時間比上次來得長些許多,育幼院老師和主治醫生聲色俱厲的責罵訓斥他們,還不至於阻止他們的來往,但伊得暫時需要遠離玖夜一段時間,連東西也不能請他人轉交。玖夜還是會到醫院,待在伊得病房附近撥電話給他,伊得說他就像來探監一樣,雖然見不到人。他們的接觸在醫生的觀察下漸進式地進行,兩人難得一致認同彷彿是從嚴苛的父母得到一種笨拙的呵護,對於他們來說既新鮮好奇又無所適從,他們從來都只能在影集或是漫畫看到。
困境仍舊沒有適當的解決,但他們善於適應痛苦同時嘲笑與現實背道而馳的盲目期待,伊得不覺得自己變成像玖夜那種惡俗冷漠,或是對未來不抱期待,玖夜只要還在他身邊,就算事態演變成難以掌控,總能一起走下去,無論是幽暗淵谷或是明媚豔陽。伊得的分化雖然到玖夜大學畢業都還沒開始,但作為男友的尊嚴和疼惜沒辦法讓他袖手旁觀看著Alpha伴侶受難,他先為他們的性愛投資新奇的道具,再可能再被醫生斥罵的邊緣嘗試,那個月他的三餐幾乎都是吐司和水,玖夜比他所受想得更熱衷,後來的道具到各種火熱狂放的玩法,都是他購買再親手指導他。
那些時候的玖夜又更加性感情色,用著就難以抗拒的長相和聲音優勢,威逼利誘他妥協屈服;如果他不喜歡,玖夜肯定還是會換另一種方式要他配合,但伊得的確很享受臣服於玖夜,更喜歡看到玖夜受到偶爾的反抗和示威煽動,情緒和言語變得更加劇烈緊繃,回饋在他身軀的每一處。
[肌肉魔法使│雷恩x馬修] 不一樣的日常 [PG]
對後輩們,雷恩從未想去與他們深入交流,他認為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讓弟弟生活在無後顧之憂的未來便足夠了。
馬修是個例外,若不是校長的請託,他並不覺得會與弟弟外的後輩有所接觸。
雖說很少停留在學校,但雷恩晚上會在門禁前準時回亞德拉宿舍。
也因此芬恩時常會來他的寢室幫忙照顧兔子們。
「兔美~來,換你囉~」芬恩將兔之助放下,又抱起倚在自己身邊的兔子放到大腿上,舉起梳子輕柔的梳理著。
兔之助一被放下,就蹦蹦跳跳的跑到馬修面前,馬修腿上正趴著兔太郎,看見兔之助便說:「啊,你要排隊。」
兔之助像是生氣一樣快速的踏著兔腳,馬修想了一下,將被按摩到快睡著的兔太郎抱起放在身邊,拍拍自己的大腿,兔之助咻的跳了上去。
但被放下的兔太郎瞬間驚醒,看見兔之助霸佔自己的位置後也生氣的踏著腳,咻的也跳上馬修的大腿上。
「誒,啊,等等,不要打架……」
被吵鬧的聲音吸引視線的芬恩,發現打架的兩兔,趕緊湊過去將兔之助抱到懷中,兔之助被抱到懷中仍使勁踢著腳,芬恩頭疼的說了句:「兔之助!別這樣,你這壞兔子!」
又轉頭看向正在安撫另一兔的馬修,「馬修,你那邊還好嗎?」
「嗯,兔太郎一下子就安靜了。」馬修的手指力道適中的按摩在兔子身上,原本氣咻咻的兔太郎一下子就軟趴趴的癱在馬修腿上。
「啊真的是……不過馬修你也太厲害了,可以讓兔子們這麼喜歡你的按摩……」
「因為以前常常不小心讓爺爺受傷,所以有特別練習過。」
馬修過於簡單的說法讓芬恩腦內想像所謂的讓爺爺受傷是怎麼回事,最終只有搖搖頭,放棄了解原因,誇獎道:「原來是這樣。」
「啊,兄長大人!」芬恩趕緊站起身,發現兔子們立即蹦跳到雷恩腳邊。
一旁的馬修下意識開口道:「兔子控。」
雷恩眉頭皺的更緊,沒反駁,只淡淡的說:「滾。」
「是!」嗚嗚嗚不管什麼時候,果然兄長大人還是很嚇人。一邊想著芬恩抓著馬修一起離開兔子屋。
對,雷恩除了與同學兩人一間的寢室外,還有一間兔子專用的通風及採光都很好的房間,這裡面有什麼不可言說的內線交易,只有雷恩和校長知道。
去到異世界為小說取材!?[PG]
[Alien Stage│LukaIvan、TillIvan] 無味的硝煙 [PG]
Luka和Till幫Ivan練習演技。
Ivan覺得劇情有點奇怪。
邪教是我,自己斟酌閱讀
Ivan閉著眼,神情安詳。他嘴角的血跡已被擦乾淨,身上的傷口也被修復。但他還沒醒。
Luka望著他,伸手,紫色的指尖碰觸他蒼白的唇。
Ivan沒有反應。
Luka的動作大膽了一點,他一向這樣,能得寸他就會進尺。他將Ivan抱起,像在抱個大型娃娃般,將Ivan納入懷裡。
他知道Ivan,比大家想像的更多。他對Ivan那晚的脫序行徑並不訝異,Ivan總是望著Till,明面上捉弄他,暗地裡幫助他,在他昏迷的時候幫他解開項圈,卻又只敢蹭上一兩下臉頰。
Ivan總是注視著Till。一如他也注視著Ivan。
需要權限的自動門在嗶聲響起後無聲滑開,Till走進來。
[排球少年│大菅旭夕]終點[PG]
[Alien Stage│TillIvan] 缺德鬼(轉世) [PG]
Till是個奇怪的人。他像是知道很多Ivan不知道的事。
轉世,原作未來,人類反抗成功IF向。除了Ivan以外Till等三人皆有前世記憶。
Till是個奇怪的人。
Ivan總是這麼想。
他們在小時候第一次見面,當時Ivan正轉學去一個新的幼兒園,正為了陌生的環境感到害怕。在爸爸對園長說話的時候,Ivan看著寬廣的庭院,Till在那裡,像個孩子王一樣在孩子們之中呼來喝去,玩著規則奇異的鬼抓人,他的神情快樂而恣意,Ivan一時之間竟看呆了。
明明只是和他一樣的小孩,卻可以如此的燦爛奪目,明明是白天,他卻彷彿看到了耀眼的星星。
他的視線與不經意轉頭望過來的Till對上。
Till愣住了,在Ivan錯愕的目光中他眼眶逐漸紅了。
下一秒,他哭了出來。他在Ivan驚慌失措的目光之中踉蹌走上前,緊緊抱住Ivan。
[逆轉裁判│御成] 貓的報恩 [PG]
局長四成
看到痾橘大的#4月は局ダル布教月だからみんなで局ダル描きましょう
這個tag忍不住好想參加於是偷偷寫一下。
時間大概是偽證案後2-3年,開始比較習慣新的生活的阿成跟剛坐上局長位置的御劍。
很陽光(?)的四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寫一寫結果把四成寫得這麼健全……
如果可以接受大量捏造的話請用小點心……!
許多養貓的人之間流傳著一件事,那就是有時候貓咪會捕捉一些老鼠、小鳥等生物送給主人,這種行為通常被愛貓的人滿懷喜愛的稱為【貓的報恩】。
御劍並沒有養貓--比起行蹤飄忽性格陰晴不定的貓,御劍更享受養一隻溫暖而善於陪伴的狗--但是他也確實聽說過這件事情。
但御劍閱讀到的文章中動物學家表明,貓咪將剛捕到的小獵物待回家獻給飼主並非想要「報恩」,而是出於「照顧者」的慷慨心態。牠們認為主人是「毫無指望的獵人」,因此決定慷慨的將親自捕捉到的獵物贈與沒有自行狩獵能力的主人。
至於為什麼御劍沒有養貓,卻想起了這個對他來說理應可有可無的知識,這必須歸功於成步堂龍一,他最近越來越像一隻隨性而捉摸不定的野貓的摯友兼戀人。
「咚咚咚」在他還陷在自己的思緒中時,車窗被人輕輕地敲響。御劍搖下車窗,豪不意外地看見成步堂站在窗外,看起來略顯滑稽的淺藍色毛線帽下的雙眼閃著狡黠的光芒。
「在苦惱甚麼阿,局長大人?眉間的裂紋的快要趕上東非裂谷了。」
「沒什麼。」說不出「在想你的事」這麼害羞的話語,御劍簡單的揭過話題,「先上車吧。」
成步堂也從善如流地彎腰鑽進御劍的跑車中——動作已經從一開始的不習慣與害怕弄髒這輛名貴跑車會被御劍殺人滅口的小心翼翼逐漸變的熟練且無所顧忌。只見他像一隻找到滿意矮牆的貓一樣靈巧的鑽到御劍旁的副駕駛座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今天吃什麼?」
「吃義大利菜,我訂好餐廳的位了。」瞥了一眼成步堂藏在帽子陰影下的黑眼圈,御劍一邊將車子從停車轉到倒車檔將車子退出人煙稀少的小巷一邊問到, 「昨晚又熬夜了?」
雖然對方現在正做著地下牌手這種按照常理應當晝伏夜出的工作,但由於收養了一位尚且年幼的女兒,希望正值成長期的孩子有正常生活作息的單身父親一開始就跟上班的餐館表示希望自己的上班時間能夠規律穩定。因此除非有無法推脫的重要牌局,否則成步堂很少真正的晚歸。
「嗯,在整理一些東西。」成步堂避重就輕的回答讓御劍再次皺起眉頭,但並沒有追問。
畢竟過往的經驗告訴他,當下立刻追問成步堂並沒有想說的事情十之八九會被對方含混的帶過,甚至順便被挖出一些自己的事情。
以話術去追問並迫使對方露出馬腳確實不是御劍的強項,更何況對手是曾以虛張聲勢聞名法律界的盤問大師。
不過御劍有自己的一套做法:仔細地蒐集發生的事情的證據,再以自己引以為豪的嚴密邏輯將其分類、整理、再結合拼湊出事情的真相。
「難得由你主動約我出來,這次是什麼事?」轉動方向盤,御劍直接殺入正題。
「真過分,把我說的像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一樣。」
「難道不是嗎?」
「這不是怕新上任的局長大人太忙無端增添你的工作嗎?」
御劍揉了揉眉頭,「別轉移話題了,哪次由你主動約我不是有甚麼資訊要告訴我。」
並不是說成步堂是個冷淡的戀人,不如說恰好相反,他是個雖然不太纖細也不怎麼浪漫,卻不論何時都會惦記著另一半的伴侶。就算是御劍不在國內時,成步堂也不會吝於花時間在用他的古董手機編輯訊息跟御劍分享一些生活上的瑣事。
但偽證案後兩人為了避嫌不能有太多明面上的往來,成步堂更是堅持不願讓兩人的交情成為其他有心人士攻擊御劍的把柄,除非有一些不方便電話上說的事情,否則幾乎不主動邀約御劍見面。
「好吧好吧。」成步堂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這次確實也是有些小道消息想提供給檢察局的局長大人。」
成步堂垂下單手摸索了兩把灰色運動外套的口袋,亮出了抓住的【獵物】得意的在御劍眼前獻寶似的晃了兩下,「給,今晚的餐費。」
拜他現在半隻腳踏在灰色地帶的職業所賜,成步堂獲得了一些接觸到正規管道難以獲取的訊息的機會。於是這人也養成了暗地裡蒐集一些他認為御劍可能用得上的情報的習慣,偶爾的就會像現在這樣,像是捕捉到獵物後帶回家給飼主的貓咪一般將這些【戰果】塞給御劍。
「…成步堂,你知道你不用做這些。」沒有立刻去接,御劍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還是將心理的顧慮說出口,「如果真的有需要,我還是可以透過我的管道去取得必要的資訊的。」
成步堂笑了笑,逕自將掏出的黑色隨身碟塞入御劍西裝套裝的口袋,「但反正閒著都閒著,打牌的時候多跟客人聊兩句可沒什麼損失。」
「只是聊聊,嗎?」
不能怪御劍過於謹慎。現在的成步堂本身就就身處於灰色地帶,跟各式三教九流打交道之餘
[排球少年│黑研] 下班禁止工作(完) [PG]
*成年後交往同居設定
「哼嗯……合作啊,阿黑想得很周到呢。」孤爪研磨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黑尾鐵朗帶回家的企劃書隨意地翻了幾頁。
這是一份廣告拍攝的企劃書,十幾頁的草擬報告內容還並不完全,但已經有很詳盡的目標和時程,不難看出擬定這份企劃的負責人強烈的企圖心。
「當然。」剛回到家的黑尾鐵朗把西裝外套掛好,在研磨頭朝向的那一側坐下來說:「協會的大家都很重視這次的企劃,我也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日向選手那邊要是沒問題,之後會發一份正式的報告給他再和他約時間簽約,其實我覺得如果能再找一位選手來應該不錯,我想……」
「阿黑。」孤爪研磨抬手將那疊紙啪地一聲拍在黑尾鐵朗的嘴巴上打斷他的滔滔不絕。
「嗯?」黑尾鐵朗把企劃書拿好,神情不解地低頭看過去,對上了孤爪研磨帶笑的一雙眼睛。
孤爪研磨仰頭微笑道:「阿黑已經下班了哦。」
黑尾鐵朗一愣,立刻明白過來,「抱歉。」他把企劃書擺在桌上,鬆開領帶整個人俯下身,勾著孤爪研磨的下顎在他嘴唇上輕啄一口,低聲說:「我回來了。」
孤爪研磨在他準備收手時勾住他的手指,嘴角笑意更深,對他說:「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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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時常想,阿黑或許是有工作狂體質的人。
就像高中時練球總是練得比別人勤快,合宿時又總喜歡留下來加強訓練,進入職場後,加班已經是常態,把工作帶回家也不是第一次了。
當然,不是指自己對工作不認真或其他別的意思,只是相比於黑尾鐵朗對這份工作所抱有的熱情,孤爪研磨感受到了明顯的差距而已。
就好比現在,明明才剛吃飽飯,他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正想找人去遊戲室一起打電動時,唯一的同居人卻在洗好碗之後直接跑去書房打開電腦忙碌起來。
──怎麼想都不會是在玩樂。
叩叩。
「阿黑。」書房的門沒有關上,孤爪研磨輕敲兩下門板喊他,沒錯過黑尾鐵朗被自己嚇得聳了下肩的反應,對方抬起頭,表情明顯心虛地笑著解釋:「啊……哈哈哈哈哈,我突然想到企劃有一個想要修正的地方,怕明天早上就忘記了所以先來改一下。」
「這樣啊。」孤爪研磨雙手插在棉褲口袋裡,歪頭把身體倚在門板上盯著男人看。
黑尾鐵朗被那道視線看得有些心慌,隨口問道:「你今天不用直播嗎?」
「今天休息。」見黑尾鐵朗沒有要移動的意思,孤爪研磨在心裡嘆了口氣,既然怎麼樣都無法讓戀人安心放下工作,他也不打算阻止了,悠悠地說:「我在房間等你,不要太晚進來哦。」
孤爪研磨笑著拋下這句話後就先去洗澡了,倒是被獨留在書房裡的黑尾鐵朗聽他這麼一說,整個人都怔住了,接下來注意力再也沒辦法放在工作上,腦中被曖昧旖旎的畫面給佔滿,還不停迴盪著「在房間等你」的聲音。
「在房間等」是什麼意思?研磨從來都是要吃飯說吃飯,要睡覺說睡覺的人,他怎麼會說出這種曖昧不明的話……這是在邀請嗎?是嗎?嗯?是吧?
研磨在邀請他?
他在邀請他!
意識到戀人極有可能在隱晦的暗示自己,黑尾鐵朗在書房掙扎了幾分鐘,意識到自己一個字都看不下去時,他決定關掉電腦大步回房,抱住了正好洗完澡從浴室跨出來的男人。
「阿黑?」孤爪研磨嚇了一跳,披在頭頂上的毛巾滑下來落在肩上,半長的髮絲還滴著水,他怕弄濕對方的襯衫,後退一小步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一點。
黑尾鐵朗根本不在意,他強硬地把人又拉回來,把臉埋在帶著皂香的頸窩處問:「剛剛那是ok的意思嗎?」
「什麼o……啊?」孤爪研磨雙眼微微睜大,這才明白自己方才的話讓對方誤會了,他噗哧一聲在黑尾鐵朗的懷裡笑了出來,「你想到哪裡去了啊?」
而在黑尾鐵朗彷彿垂下無形的貓耳朵且略帶失望的眼神中,孤爪研磨想了想,改口道:「嗯……不過,阿黑現在去洗澡的話,就ok哦。」
貓耳朵興奮地又重新立了起來,「我馬上去!」
孤爪研磨看著在自己面前用力關上的浴室門,他走從臥室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已經沒有燈光的書房,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一句話居然能起到那麼大的作用。
孤爪研磨若有所思地笑了出來,就結果來說也並不壞。
END
[咒術迴戰│五悠] 宇宙的季節 [PG]
- 預警!!因為每個人對文章都有不同的理解,我的想法和設定也僅供參考,也歡迎不同的理解和想法
- 這篇真的耗光了我的所有腦神經......第一次寫這麼長的文章,也是我第一篇五悠文,因為太太都太強了一直不敢放出來,希望前後有連貫起來,然後冗詞贅字、人稱不穩定、邏輯不通順的一如往常的很多,希望不會影響閱讀(也非常歡迎提供意見!)
- 先把「宇宙的季節」歌詞貼到這裡,基本上很多都是參考歌詞和mv畫面寫出來的,作為Eve和夜鹿粉覺得很滿足......然後歌詞的解釋是參考https://www.google.com/url?sa=t&source=web&rct=j&opi=89978449&url=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Tb4y1r7Qg/&ved=2ahUKEwi03M7qo-eFAxUVafUHHbJOCus4ChC3AnoECAIQAQ&usg=AOvVaw0tfvOPc3K4LSqpo7E_cLtz 寫出來的
- 建議聽歌完再來看!!
身處在那打從一開始就未能趕上的地方
在此地靜候著那遠昔之日的樣貌褪色而去
熟睡的吐息、心跳聲、汗水及熱度都傳遞到了背上
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周遭的空氣也都隨之而止
不該將這一切說出口的,不可將這一切回想起啊
周而復始的季節,獨留了那各自的氣味而去
當春天來臨時多想光著雙腳的我們
用盡了全力緊握住彼此的手
當黑夜裡又再次灑落了陽光壟罩著城市
可我們卻只是想逃往那並非此地的某處
到了最後業已化作灰燼任風吹拂
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駐足於那陰暗濕冷之地
沒有什麼好煩憂之事,也沒有什麼好落淚之事
就僅是想永無止境地
冀望著此處(只冀望著此處)
生活著
此刻的我在這裡看著另一側的生命
依循著那澄澈通透的倒影和寫滿了重點的概要
當春天來臨時多想光著雙腳的我們
認同著那身姿態揮了揮手
當藍天染上了橘紅宣告著結束
唯有那渺小的聲音得以被傳遞
留在這裡
得回去了
回不去了啊
笑一個吧
不要丟下我啊
爲時已晚了
一點也不晚啊
我明白的
我一點也不明白啊
但是肯定早就——
了然於心了
當春天來臨時多想光著雙腳的我們
用盡了全力緊握住彼此的手
當黑夜裡又再次灑落了陽光壟罩著城市
可我們卻只是想逃往那並非此地的某處
可我們卻只是失去了那並非此地的某處
- 稍微說一些設定和偷偷的伏筆(?)
關於夢:設定為夢是現實記憶和潛意識的綜合體,所以個人記憶和內心的期待都會影響夢境發生及走向,但是為了讀起來不這麼混亂(?)我寫的算是一個很有邏輯的夢(?),所以他們才會在夢中突然浮現一些陌生的畫面,但其實夢中是沒有痛覺的,所以我大概設定為這是悠仁搞出來的一個領域(?)
世界觀:麻煩把前面的故事的一些邏輯不通順的部分省略掉吧......大致上設定跟原作中的「平衡」類似,一方太強另一方也會跟著變強然後失控
悠仁:無論原作還是設定都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吶,設定是把宿儺吞完了沒事然後成為了半類似神的存在,在老師失控的時候也離開他,最後是為了救老師而自殺
五條老師:還是最強,只是在日復一日的應付咒靈中和一些人性的衝擊而失控了類似當時的杰雖然原因應該不太一樣,(這區可能非常ooc我很抱歉嗚嗚嗚),會把他設定成高中生是因為想要呈現出老師比較脆弱不成熟的子人格,還有我想悠仁應該會想要看到高中時期的老師吧,酗酒的情景是我一直想寫的所以可能ooc啦
手錶&時鐘:手錶不動就是暗示兩人已經死了,而時鐘向右則是在倒數的意思(「快沒有時間了」就是這個意思),然後最後夢境開始崩潰一切都要恢復到原狀,一如我一直相信的,他們一定會在某處相遇吧(希望這個結局大家還滿意)
紙條:呃這個是在第二段悠仁那邊,其實指的是墳墓上會壓著的那種(沒人會在乎這種東西)
- 最後,謝謝五悠曾經陪我度過了好一段日子,雖然一度被原作創到很痛苦。但還是很喜歡他們,也謝謝願意看我一路碎碎念到這裡的每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