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lion@uid_6580

[灌籃高手│流良] 粉絲們都知道 [PG]

  流川楓的粉絲們想知道的事情很簡單。
  他們都知道流川楓的身高、體重、生日、血型、出生地、大學成績甚至是球鞋號碼,卻沒有人知道那個人除了籃球與睡覺外還有什麼喜好。那個人永遠不說一句多餘的話,也未曾對任何事物或話題表露興趣。
  官網上,流川楓的個人自介欄是一片空白。
  日常穿的衣服幾乎只有黑色Nike與球衣兩種選項。
  電視台跟拍球員生活特輯時流川楓兩點一線,出門打球、回家睡覺。
  自美國回歸日本打聯賽的幾年間他也從沒接過任何產品代言或行銷活動。
  存在多年的SNS帳號向來只轉發球隊官方訊息,發文數掛零,連預設頭像都沒改過。
  被媒體訪問到「除了籃球與睡覺外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嗎」時流川楓歪著頭沒吭聲。(這個畫面後來被粉絲加上滿頭問號,做成了困惑貓貓表情符號。)
  情人節前夕球隊信箱湧入無數詢問流川楓是否喜歡巧克力與甜食的信件,統一被官方一則「球員皆有飲食限制糖分禁止攝取過量謝謝支持」的公告給打了太極。
  對於流川楓後援會──也就是親衛隊擴大到全日本規模後的組織──來說這可是個大問題。如何送應援禮物還是小事,集資購買限量Air Jordan球鞋或從二手市場高價購入喬丹親簽球員卡這種事他們已操作得相當得心應手,關鍵是小粉絲也需要其他自我滿足與情緒支持的管道──想入手偶像同款商品的心情人人皆有,卻不是人人都弄得到一雙限量球鞋擺在家裡當裝飾,沒有個更平易近人的目標,多數粉絲就連有錢有閒時該往哪裡花、該如何與那遙不可及的人產生連結都做不到,只能重複看著螢幕上完美無缺的臉蛋、身材與球技興嘆,許願流川楓能再接再勵再戰個三五十年不退役。
  因此當眼尖的粉絲從小小的地方新聞畫面中看見那個在甜點店門前排隊中的高大身影,並將錄影片段發送到各地粉絲群時,後援會全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那個對吃食的喜好成謎、從來不跟風趕流行的流川楓居然在排隊。那個流川楓。在甜點店排隊。那個流川楓。排隊買甜點。那個流川楓!!

  同一時間剛好
全文展開(共 2 樓)
Milletº▿º@uid_78698

[文豪野犬│織田太宰中心] 黑暗星雲 [PG]

  • 織田作第一人稱視角
  • 時間點在龍頭戰爭發生前,此時兩人尚未結識坂口安吾

吧檯被籠罩在一片橙金下,光線傾入玻璃杯中,彷彿無形的精靈在為客人添酒。我放空地啜飲著,沈浸在溫婉悠揚的樂聲中,靜靜瀏覽手邊的雜誌。

酒吧的門「吱——」地迎接客人,太宰腳步輕快地走下台階。

「真難得啊,織田作竟然這麼早就來了。」他睜大雙眼,看起來真的有些訝異。

「啊,今天工作很快就解決了。」畢竟也只是些下級成員的瑣碎工作。

酒保熟稔地在太宰常坐的位置前擺上他常喝的酒,還不忘放上幾個蟹肉罐頭。我們的喜好似乎被酒保摸地一清二楚,這大概是他能夠勝此重任的原因吧,酒保可是酒吧內最核心的工作人員。

太宰隨手將黑色外套脫下掛在衣帽架上,坐上椅子後蹬腿旋轉了半圈。

他轉頭看向我。

「誒⋯⋯不說來聽聽嗎?」太宰期待的眼神和語氣,讓我想起偶爾餵養的街貓。當我拿著罐頭走近時,牠們也總是豎著耳朵,仰著頭「喵、喵——」地討食。

或許我的工作內容對太宰而言是蟹肉罐頭般的存在。

我回想著早上處理的案件,大概都是些侵犯港口黑手黨領域、各類型的糾紛等等小事。

「某個小組織盜印了港口黑手黨旗下出版社的雜誌來販售。」

「雖然沒有立即的危害,但上級認為長久下來損失的利益仍然十分可觀。」畢竟,市占率高的科學期刊,也是穩定的收入來源之一。

太宰闔上眼,搖著頭感嘆道:「真是勇敢的組織啊,明知會被清查,還殷切地躍入深淵呢。」觸犯版權所引發的一連串麻煩事,的確像黑洞般無窮無盡。

隨後,他不經意地瞥向我手中的雜誌,「說的就是這本嗎?」

我點了點頭,「順手就拿回來了。」

如果未來有一天能夠遠離黑手黨血色的生活,我希望成為一名小說家。清點雜誌時,我想起曾經在散文集中讀到一段話:「寫作的靈感往往來自生活。不僅是日常,就連工作、學術上的專業,也能成為有趣的題材。」科學方面的知識,或許能在小說創作上提供意想不到的幫助。

出於這樣的理由,我從繳獲的書車中拿了一套期刊。這對上級們無傷大雅,畢竟這些書最後的結局都是在焚化廠被銷毀。

yvie17@uid_75345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考前日常[PG]

※就是很日常的鬧劇、應該大概能算是有勝出CP的吧

※OOC

大戰過後,雖然許多地方都還在重建,但是......

「下周期中考!快!綠谷你的筆記快交出來!」

「啊啊啊啊!八百百!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一定是大戰撞腦袋了,所有數學題都不會啊!公式都不記得了!」

「不,你是本來就不會。」

面對鬧哄哄的教室,站在門口的相澤輕咳了兩聲。

A班所有同學立刻回到自己座位上,安靜乖巧。

「下周期中考,根據期中考狀況會評估重新你們的英雄科課程。好了,自習吧。」

說完,相澤靠著牆坐下,將睡袋拉上就地補眠。

「小勝……你能幫我補課嗎?數學就好。」

綠谷輕戳了兩下爆豪的肩膀,小聲說道。

「嘖!拿筆記來換。」

「這題我不是剛才教過嗎?」

爆豪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讓正在沉思中的綠谷嚇了一跳,猛的腦袋往上一抬正巧撞上了爆豪的下巴。

「嘶……你想打架嗎?啊?」

「沒事吧?需要去治療室?」

爆豪的嗓門雖然不大,但是低沉的嗓音還是讓綠谷緊張了一把,迅速轉身查探爆豪的下巴。

爆豪沉默了一瞬,一手將對方的手從自己下巴撥開後順帶把他身體轉了回去壓下他的腦袋,一手指了指一旁的課本上的紅圈記號。

「看你的課本。」

低沉的嗓音微帶著犯睏時的氣音,濕熱的氣息讓綠谷的耳朵和脖子逐漸染上一抹緋紅,本就不太集中的注意力更加發散。

爆豪長吐一口氣,難得沒直接開啟暴走模式,啪的一下把課本闔上。

「就你這專注度,講了也白講。」

語畢便整個人躺倒在一邊的床上。

「小勝……抱歉。」

「那個,明天是假日,我早上能早點過來找你複習功課嗎?」

綠谷一邊把東西攏成一疊,一邊道歉。

原本閉著眼的爆豪彈坐起來,一手將他東西搶走放到桌上,一手把他拉向自己,順著後躺的動作綠谷也躺倒在了床上。

「小、小勝?!」

「老子要監督你睡覺!你熬夜明天又恍神,是打算繼續浪費老子的時間嗎?啊?」

「我、我回去立刻睡覺!真的!」

綠谷掙扎著要起身,但被一把壓了回去。

「睡覺!不准再動也不准講話,不然宰了你。」

聽了這話,綠谷不敢動了也沒再開口,只能睜著眼睛乾瞪著已經閉上眼的爆豪。

「有意見?」

爆豪並沒有睜眼,聲音比剛才更小了一些但恐嚇的力度絲毫不減。

「沒有!小勝,晚安。」

綠谷說完後就乖乖維持剛才被拉倒後的側躺姿勢,閉上眼睛。

「哼。」

爆豪鬆開了箝制住綠谷的手,雖然還是維持正躺姿勢但也往牆邊挪了挪,騰出一些空間給綠谷,順手,將疊在邊上的棉被蓋到兩人身上。

「晚安。」

隔天上樓找切島的上鳴、尾白和峰田等人正好與剛被爆破轟出門、頂著一頭爆炸頭綠谷撞上。

「抱歉啊綠谷。」尾白。

「早上好啊,期中考前換造型嗎?」上鳴。

「嗯…上鳴同學、尾白同學、峰田同學早上好。」

睡眼惺忪的綠谷揉了揉腦袋,試圖把頭髮順回原本的樣子。

「綠谷,你剛睡醒?」

峰田看了看綠谷又看了眼他身後的房門。

「嗯,你們要去哪裡嗎?」

「砂藤說他做了杯子蛋糕,讓大家過去拿。」

「太好了呢!正想著弄點甜品,複習時可以提神。」

聽到甜品,比剛才被爆破那一下更有提神效果,綠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待會順便幫小勝也拿一個好了,我先下樓洗漱。」

「我們班……有第二個小勝嗎?或者第二個姓爆豪然後名字裡有勝這個字的然後個性還剛好是爆破的?」

看著綠谷匆匆下樓的背影,峰田看了眼門邊的掛牌。

「沒有、沒有。」

「怎麼可能會有。」

尾白和上鳴齊齊搖頭說道。

開什麼玩笑,大爆殺神耶,要是再來一位,這宿舍或者班級不得天天都要重建?

「剛才……綠谷是從這走出來的、剛睡醒?」

聽到峰田的話,另外兩人齊齊看向門牌上的名字,然後迅速溜到隔壁切島的房間,以免撞上隨時可能出門的爆豪。

「你們,幹嘛呢?」

切島看著進房後直接癱到地上的三人,莫名其妙問道。

「我們過來的時候,看到綠谷了。」尾白。

「從爆豪小勝君的房間走出來!」上鳴。

「剛睡醒的那種!」峰田。

「怎麼了嗎?他倆不是一起長大的嗎而且關係還變好了,複習太晚的話在對方那留宿不是很正常嗎?」

切島屬於比較粗神經的,因為爆豪的道歉和後來兩人關係緩和甚至漸好,他直接忽略了一開始時兩人水火不容的狀態。

「小時候的話應該還蠻正常,但長大後就算關係沒有變差應該也不會讓對方睡在自己的房間裡吧?」

尤其是爆豪那種對房間這種私人領域意識特別強烈的人,之前參觀待的久了都差點被炸出來。

「而且一開始他倆那關係也不像是能待在對方房裡的吧,那時候的爆豪沒在訓練時把綠谷打個半死就不錯了。」

「不過後來,基本上綠谷有什麼事他都是第一個衝上去,果然

常裴@uid_46903

雲澗縹緲仙(預收文)(不定期更新) [PG]

  —排雷指南—  

  非主要更新作品,有靈感跟想法才會更新,慎入。

  無主要CP線引導,不排除後續變更。

  禁止KY,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整體故事節奏偏慢,為日常向。

  —文案—

  簡短版:

  一群居於修真界少年少女的普通修仙日常。

  不正經版:

  不就是孤兒嗎,這種事余知淺已經看麻了,小意思。

  不就是有個不靠譜的師尊、有個愛聽八卦的大師兄、有個白切黑的小師兄,就這?就這!小意思。

  不就是資質差了點又沒金手指,但背靠大樹好乘涼,能做修二代,就別搞什麼白手起家了,畢竟人要認清自己,小意思。

  不就是一群神仙打架,她這個可憐的小魚遭殃嗎,唉,都是小意思……個鬼!

  主要角色:余知淺,其他配角:很多很多。

不吃苜蓿芽@uid_61240

[排球少年│研日] 研總裁閱讀CP同人文(6/16完結更新番外-網友線下見面) [PG]

其實一直都是雙箭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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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一見面就是個抱抱

「你來了,翔陽。」

有誰好朋友會一見面抱抱嗎?

第一種 是許久未見的朋友有可能。

第二種 熱情的朋友也有可能。

第三種 曖昧的朋友也是。

首先就先排除和翔陽前天才見過不算是第一種。

至於…第三種他清楚知道和翔陽沒可能是那種關係,有沒有這個機會..研磨都不敢想。

翔陽本來就是熱情的人很正常,最後研磨把他歸類在第二種。

研磨加深了這個擁抱,又擔心自己強烈的心跳聲傳到翔陽身上,戀戀不捨的鬆開翔陽。

「快進來吧,不要在門口。」

「打擾了。」

兩人雙雙進入研磨家,桌上早就準備好私廚做好送來的飯菜。

「今天可以留宿吧。」

「可以阿!」

兩人愉快的用餐後,舒適的洗完澡。

研磨提議打遊戲日向說著自己不會操作,研磨說沒關係會教他。

他指導日向學會操作人物後兩人便開始對打。

由於日向操作不熟悉第一局輸了,研磨靠過去跟日向解釋組合技能的手把操作,不時上手操控滑過日向的手背,惹得日向心裡震盪極力控制表情,不想讓研磨發現異常。日向吞了口水,遊戲人物還是在操作畫面中死亡。

後面兩局遊戲研磨觀察著日向人物操作動向去預判攻擊往哪裡落下,提前悄悄移到日向點下攻擊範圍內,讓日向打到。

「我會操作了,攻擊到研磨了!」

「嗯,翔陽學很快,好厲害。」研磨露出了寵溺的微笑在日向沒注意的時候。

日向突然一回頭:「研磨,你看是這樣操作嗎?」

研磨迅速收起表情:「 嗯嗯哦,對。」其

全文展開(共 3 樓)
海藍青空@liengwatercolor

[去唱卡拉OK吧│成田狂兒&岡聰實] 傷口 [PG]

  本文為日本電影《去唱卡拉OK吧!》衍生,為成田狂兒視角,電影情節主軸,有《ファミレス行こう。》設定。45/20,CP向,有私設與OOC,還請慎入。

  〈傷口〉

  成田狂兒受了傷,被刀刺進手臂,傷口不長。在談地盤劃分時,組長交代過他要給一點退路,對方的小弟大抵太過焦慮,以為做點什麼就能挽回窮途,菅野和新藤很快就制伏了他──那樣子讓他想到傍晚時分偶然撞到前額的黑色小蟲,費勁的、掙扎的徒勞,非生物才能將日常戳破,留下一道痕跡。雖然由組裡的專屬醫師作了處理,要他別碰水以免發炎,但忖度著約好見面的日期,成田狂兒沒再去管傷口,任由蜿蜒依循他的心意向下延伸,日常生活的牽動回應著內心的聲音,終於等到聰實看見的時候,還開著明顯的口,青腫包裹著殷紅的色,就在「聰實」兩個字的中間。

  被握住手臂的力度,足以感受聰實君的情緒,儘管他的笑容凋零成平靜無波,盯著那傷口看了很久,然後去拿藥膏和繃帶。成田狂兒哎喲的喊痛,說平常都沒注意到,聰實君的眼睛有魔法,把痛覺都叫出來了──

  「閉嘴。」

  真的非常生氣。成田狂兒把笑意收進心臟隨之跳動,在聰實低頭動作時用目光貪婪地把他的臉部線條細細描摹了一遍,呼吸著他皮膚和體溫傳遞過來的、已然熟悉的皂香,血液逐漸滾沸。擴散的疼痛讓他想起刺上名字的一筆一畫,背上的刺青是對外宣誓與展示,但「聰實」兩個字,他是親眼看著墨水隨著刺針,一筆一筆地刺入皮膚──「表皮細胞每二十八天汰換一次,在它們死掉之前,真皮層會吞掉這些顏料,然後永久留在那裡」,很久以前刺青師傅是這麼說的。皮膚是身體的盔甲,西裝則是皮膚的,刺上名字既是忠誠,也是提醒,這層盔甲只能用來保護,而不是接觸;用來陪伴,而不是擁抱;用來忍耐,而不是赤裸相貼。只有臉和眼睛是無法藏的,所以他在聰實君面前總是笑──儘管也常常破功。

  怎麼會這樣呢,剛答應交往的時候,他不是沒想過,或許在一起久了,這場莫名的高燒在經過脆弱與痛苦會因為產生抵抗力而漸退,知道是一場病後,聰實會看清楚他的故作姿態只是意外撞擊後的費勁掙扎,那麼自己或許、或許也能減輕過度的執迷──他想過,他和聰實君最好的距離,就是他剛上大學,一個月吃一兩次飯,對彼此沒有期待,沒有渴求,所有累積的情感在那一頓飯、最多再一趟散步排遣,他們會交換彼此生活願意分享的部分,偶爾互相關心嘲笑過勞的程度,像一起待在卡拉OK包廂時一樣彷彿能永恆至死的兩人世界。其他過剩的,他自己帶回去用思念慢慢解決──

  當時明白的幸福,遠遠不及現今體會的。

  此刻也是一樣吧,一旦意識到了,就無法滿足。

  聰實因為他而亂了套的人生要花多少力氣才能繼續維持正軌?

  所以讓聰實生一點氣,就不會那麼奢侈了吧;如果可以感受到痛,就會確定世界還在轉動。

  即使現在還是處在強烈而蒙昧的陶醉裡。

  繃帶密密層層包起了敷上藥膏的傷口,也包起了聰實的名字。但此刻的他不在乎。名字的主人在結束後抬眼和他的視線相遇,怒氣凝聚在捏住他耳朵的手指上,乾淨鏡片下的目光不復恆常的冷淡──大概是他的笑容太過明顯,畢竟聰實的反應總是到他覺得無比可愛的程度。但是聰實將嘴唇貼上他的前一瞬間,他讀到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情緒,熱度隨著親吻熨傷了他的心。

  但他沒有後退,和接收疼痛一樣接收著每一次聰實給予的吻和卸下盔甲、毫無阻隔的擁抱,在他的允諾裡還予自己毋須節制的愛意。

  (完)

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プロセカ│類司] 明天開始會當個乖孩子 [PG]

  

  

*好像是非合意,但神代類並不這麼認為

*進行一個沒什麼意思的燉,總之是骨科,以及我覺得ロミオとシンデレラ很適合這個派生的那種撒嬌感,然撒嬌的那方是1(。

  

  

1.

床邊的少年被小夜燈暈染成柔和又溫暖的顏色,和平時釋放著無盡的耀眼光芒不同,那樣的光輝更像是一顆小星星。

小星星正唸唸有詞地,給他講著床邊故事,然而那個故事大概從第二句開始,就沒在他的腦中構成完整訊息了。

神代類的大腦此時光是處理視覺上的訊息便已經有些無暇。

雖然他僅僅只是盯著對方看,更準確地來說,他只是盯著對方繫在頸子上的絲帶。

那個結好像繫歪了啊……是因為在後頸所以很難綁吧?

如果他指出來的話,對方會同意讓他幫忙綁上嗎?

在那之前是不是要先解開來呢?

「嗯?類在恍神呢,是想睡了嗎?」

大概是注意到唯一的聽眾沒有什麼反應,少年抬起頭來,向他詢問著。

「……嗯,睏了。」

他眨著眼睛將視線收回,語帶含糊地回答道。

「那今天就先講到這裡吧,祝好夢。」

「晚安,哥哥。」

在小夜燈關閉之後,失去光輝的小星星在他的身旁躺下就寢,而那應解卻未解的絲帶將會伴隨著他入夢。

果然還是應該解開來啊。

2.

「類、你的盤子裡還有……啊!」

他的兄長在收拾餐盤時,因為在上頭還留有的綠色食材,才要開口提醒,卻看見他已經在吃著點心,不由得喊出了聲。

「你的菜還沒吃完吧?怎麼能先吃掉飯後甜點呢?」

「比起苦味的蔬菜,還是甜點更值得吃掉嘛。」

神代類作著無辜的表情,發表著他的謬論。

「因為媽媽做的點心很好吃呢。」

「菜餚也是媽媽做的,不可以浪費。」

「那麼哥哥會幫我吃掉的吧?」

「……真拿你沒辦法,畢竟我是哥哥,這種時候要做表率啊。」

是呢,因為司是哥哥啊。

神代類看著眼前的少年皺起眉來,深吸一口氣後,將餐盤裡的剩餘食物吃完。末了既神氣又驕傲地朝他露出笑容,於是他也配合著表演,將一匙甜點送入對方的口中。

天馬司用舌頭捲去了殘餘的奶油,卻不注意地留下了銀絲般的涎液,神代類也沒太在意,繼續吃著他的甜點。

真奇怪啊,無端溢滿於腦內的太妃糖味道,是從何處來的呢?

3.

可是那個結,神代類又想起了這樁,時不時地浮現了出來。

其實他大可以直接向對方表明,甚至協助對方,如同天馬司也會指正他的領結打法錯誤且為他重新打上,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罷了。

然而實際情況或許不是如此啊。

神代類並沒有在考慮著重新將繫帶打成一個完美的結,事實上他根本也不在意什麼是完美的結。

思緒在解開那條絲帶之後便開始渙散。

他可能是出自於惡作劇,像小孩子一樣的心情,想看兄長因此感到有些困擾的模樣。也可能是出自於想探索未知事物,轉變為青少年的好奇心,想知道那樣禁不起拉扯的帶子究竟是綁住了什麼。

潔白的項頸底下有著因為青春期而逐漸發育出來的軟骨,除此之外,在成長為大人的過程中還有哪些變化呢?

會因為靠近而感到心臟躁動不已嗎?

會因為思慕而為一些不足道的小事感到困擾嗎?

會因為渴求而膨脹起貪婪的念想嗎?

也會在夢裡見到他嗎?

4.

「哥哥。」

於是他開了口,語氣平常地在談論著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可以向你請教嗎?」

「那當然了!類想知道什麼呢?」

「哥哥會自己解決生理需求嗎?」

「什、呃咳咳!」

意外又直白的提問使得對方愣是嗆了口氣,一連咳了好幾下。

「我想知道哥哥是怎麼做的呢?」

他上前去輕輕拍著對方的背協助順氣,嘴上仍是說著不饒人的話語。

「唔……說的也是,類也已經長大了呢……」

爬上對方臉頰上的緋紅,不知道是嗆出來的,抑或是其他的因素,天馬司別過臉去,語氣有些游移。

「但是……這個……」

「哥哥不願意教我嗎?」

恰到好處地垂下了眉頭,得心應手的可憐模樣,這個人所有軟肋都被拿捏得瞭如指掌。

天馬司不會拒絕他的請求,如同幫他吃掉那些苦味的蔬菜,如同為他展現身為兄長的風範。

因為司是哥哥呢。

「……好吧,這也是兄長的職責嘛。」

既然有想知道的事情,就會想向對方探索更多,這是正常的吧?

5.

像平時一樣向父母道了晚安,作為今晚特殊活動的示範者,他的兄長看上去仍有幾分忐忑。

神代類的體貼來得有些不合時宜,他上前去握住了對方的手。

「哥哥。」

他執拗地喊著令對方失去所有防備的稱謂。

「讓我看見全部的你吧,我會很仔細地、不錯過任何一處地看著的。」

若是放在以往,天馬司絕對會亮出自己招牌笑聲,說著要看多久,多少次都沒有問題。

可今日只有小小聲的,卻彷彿耳朵也要被燒燙似地,回應著他。

「只有這次,類要好好

喵芭渴死姬@uid_10731

見鬼的小黃文(【出版&撤文改收費公告】)[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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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看完一部獵奇小黃文就被拉進小說裡,而且他還真的「見鬼」了!

唐姓受害人表示:「我一穿進去,就看見一根好粗好長的……!!!」QAQ

作者:喵芭渴死姬

繪師:花宥

#原創BL #台耽 #耽美 #歡樂靈異 #不專業刑偵 #甜寵不黃暴 #但有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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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27 樓)
Stegoosaurus@uid_84170

[排球少年│月山] 身高差 [PG]

在東京集訓之後,山口發現谷地在被一群超過180公分的男性圍繞的時候很不自在,所以回來以後他在跟谷地講話的時候總是會特別壓低身子或是蹲著,避免讓嬌小的球隊經理感到壓力。

今天的練習賽他沒有上場,就幫忙了場邊經理的業務。在第一局結束的短暫休息時,他看到谷地彎腰拿水瓶不太方便,便用單腳跪地的姿勢蹲著一個個將水瓶遞給谷地,以便加快腳步。

「喂…山口你這個小子。」田中學長敞開他的大嗓門,好像是故意要說給全隊的人聽似的。「你這個姿勢是在求婚嗎…進度太快了吧…哈哈哈。」

他和谷地同時紅了臉頰,田中學長也被清子學姊跟大地學長聯手修理一頓。「要是嚇跑谷地的話那要怎麼辦啊!」其他的成員也同聲斥責。

—

比賽結束後,山口拿著毛巾去給月島。

「阿月,辛苦了。」

月島接下毛巾,摘下眼鏡擦著滿是汗水的臉。雖然視線因為沒帶眼鏡而模糊,但他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山口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嬌小的球隊經理。「你很喜歡谷地嗎?」月島盡量以輕鬆的語氣,彷彿不經意的在討論天氣一般得問出爆炸性的問題,卻發現自己根本藏不住心中的酸意。

「咦!阿月怎麼也這麼說!」山口緊張得壓低音量。「明明不是這樣,你別被其他人聽到,不然谷地同學又要緊張了,我也可能被學長姊剝掉一層皮。」

「我看她在你旁邊小鳥依人的樣子讓你滿受用的啊。」月島瞇起眼睛,靠近山口的耳邊說道。「別以為我沒發現,你為了靠近她,現在跟她講話都壓低身體或是蹲著跪著吧。」

「阿月。」山口紅著臉把他拉到牆邊。「我…我只告訴你,你不要跟別人說喔。」山口神秘得看了看沒人注意到他們,才小聲的開口。「我覺得谷地同學對其他人都還好,但跟我們這些超過180公分的人講話,壓力好像有點大,有時候頭都仰得脖子快斷了。阿月你以後也該注意一下才對,我們要好好寶貝我們的球隊經理啊。」

月島有點驚訝,他知道山口一向很貼心,但沒想到他還會注意到這些細節,果然還是因為他很在意谷地吧。「還真貼心啊,果然還是因為喜歡吧…」

「才不是!」山口紅了臉,欲言又止了一陣子,他跟阿月一向不會討論什麼戀愛話題,但想了一會他還是覺得要跟月島分享一下。「谷地同學,對我來說太嬌小了啦…我…我的理想型是跟我身高差15公分的。」

月島愣了一下,15公分這個條件也太特定了吧,到底怎麼出現這個數字的。「啥?」

「就是…我們兩個國中的時候不是好一陣子身高都相差15公分嗎…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差距好像很棒。矮的人稍微轉頭可以看到帥氣的下顎線,高的人直接轉頭就可以親到額頭或是頭頂,高的人從背後抱住對方的時候可以把下巴枕在對方的頭上,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時候矮的人可以窩在對方的頸窩。」

山口對自己講出的話覺得頗為害羞,但看月島沒有要停止話題的意思,他對月島招了招手,讓月島微微彎腰把耳朵伸到他嘴邊。「然後…那個ki…kiss的時候,矮的人還要稍微墊腳才能親到,你不覺得這樣…真的很棒嗎…」講完山口害羞得把整張臉埋在雙手中,完全沒發現已經石化的月島。

「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我整個國中都是山口的理想型的意思嗎!」月島無聲的吶喊。

—

隔天晨練結束之後,山口和月島經過自動販賣機。

「我想買優酪乳,阿月一樣要果汁嗎?」

「我要牛奶。」

「咦!」

「你喝果汁就好!」

「咦!為什麼!」

「你不要再長了,小心長太高找不到理想型。」

「那阿月呢?」

「中間攔網越高越好吧。」

「哇喔!不愧是阿月!」阿月在排球上還真認真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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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算是阿月吃醋仁花版

然後會有15公分的設定是因為我發現後來月島最終長到195 ,是為了跟山口有萌萌身高差才努力長的嗎?(並不是)

多多貓@uid_83341

[失憶投捕│葉流火x圭] 投捕心電感應 [PG]

雖然有一點bug,但就……突然想讓兩個人親親。

極短加筆,如果有讓你笑出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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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這對投捕又怎麼了?吵架了?」藤堂皺眉皺到都要老了。

  「唉呀,人生總有高低起伏,感情也會有潮起潮落嘛——」千早幸災樂禍的笑臉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

  藤堂眉間的皺紋直接長出來了。

  這時,二游間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背後傳來森寒的氣息,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像是被猛獸盯上了?

  「……藤堂,你轉頭看看後面吧。」千早推推眼鏡,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哈?為什麼不是你看?」語氣很凶狠,但藤堂根本僵硬到快不能走路了。

  小心啊藤堂,現在變成石像的話,你的皺紋就會永遠留下了啊。

  「哼,你是怕了吧,堂堂藤堂大人?」

  千早你也別再逞強了吧,推眼鏡的手抖得不行啊。

  啪——

  一雙手拍上他們的肩。

  「喂。」猛獸陰寒的嗓音從齒間擠出。

  「噫——!」

  那隻猛獸——不,是他們的第一投手,清峰葉流火,黑著一張臉站在兩人的後面。

  「清、清峰,怎麼了嗎?」藤堂大人的心臟差點跳出來了。這傢伙幹嘛這樣嚇人啊?!

  「我們沒有問題。」

  等等等等!葉流火怎麼連眼睛都綠了?

  「我跟圭沒有問題!」葉流火說完後又自顧自地離開,握力器被握出扭曲變形的恐怖聲音,彷彿能聽見從握力器傳來的微弱求救訊息,然而二游間只能祝它RIP。

  「這傢伙到底哪裡跑過來的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又要說回與帝德的練習賽當天——最強投捕獲得心電感應的那天。

  賽後葉流火急不可耐地拉著圭進休息室角落,趁著四下無人把圭按在牆邊親吻。

  葉流火的動作有些粗魯,不過謝謝心電感應,讓他知道圭其實並不討厭他強硬一點。

  「唔、唔唔唔!」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也一句話都不用說。

  『圭想停下嗎?』葉流火雙眼緊緊盯著圭,嘴卻沒停下。

  『你這傢伙!待會大家就要進來了!』圭脹紅著臉,賽後的興奮感混著親吻的激動,他根本也沒想停下。

  『嗯,那再一下。』葉流火又將圭朝牆邊推擠,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才從球場下來,這兩個人只來得及抹把臉,汗水與塵土在身上濕濕黏黏,一點也不帥氣,但誰也不在意,只是彼此相擁。

  外面逐漸傳來吵雜聲,從場上下來的隊員們也要進休息室了。

  『……!小葉流,停下!』圭忽然睜開眼,再繼續下去就不妙了,他推推葉流火。

  嗯,兩種意義的不妙,年輕人嘛。

  『圭,再一下、再一下。』葉流火:不滿、興奮興奮興奮……

  『不行,快停下!他們要進來了!』圭:慌張、興奮興奮興奮……

  仍在親吻圭的葉流火好像笑了一下,繼續貼著圭不放手。

  『你、你這——!』

  大家已經走到門口了!

  喀嚓——

  門被打開,幾人走進來。

  「咦?你們還沒沖澡?」藤堂挑眉。

  「正要去啦!小山、阿山、山山——能不能借我你上次說的那個?真是太神奇了,怎麼有那麼好玩的東西,一定能再提升我的帥氣度!」圭上竄下跳地衝出休息室,嘴裡叨叨。

  反正圭本來就很莫名其妙,大家都沒什麼特別反應。

  不過看到葉流火後每個人都極度震驚。

  「呃……那是怎樣?」藤堂指著葉流火,轉頭問後面幾人。

  幾個人擦擦眼睛,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集體產生幻覺,明明那是面無表情的葉流火,但他、他的背後好像開滿了花,還是少女漫那種玫瑰花——

  『小葉流,禁止親親三天!』

  啊玫瑰花凋謝了。

  隔天,心電感應消失了。

  但相信葉流火跟圭經過這次的心電感應一定有更加了解彼此了吧。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全文展開(共 2 樓)
Stegoosaurus@uid_84170

[排球少年│月山]不知所措的話就去博物館約會吧 [PG]

番外 初吻

博物館之行之後,山口和月島因為發球的訓練相處時間大增。烏野的理智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極力營造浪漫的氣氛,終於在兩週後一個燈光美氣氛佳的時機的時機告白成功。

在山口答應並將自己投入戀人的懷抱的時候,月島簡直控制不住,想直接親吻山口,但他勉強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想在你最喜歡的展覽品前面吻你。」月島捧著山口的臉望著他的眼睛。「上次去博物館的時候我就想了,但我希望一切都很完美,我…我想要給你最完美的。」

山口不在意完美,但他在意月島,阿月想要最完美的,那他就配合阿月。

—

月島螢很焦慮,他好不容易在常設展的最後一週擠出一個下午的時間找山口再去一次博物館。但目前因為某兩個笨蛋弄丟社辦的鑰匙導致大家都不能離開。

「緣下學長會生氣的,說不定會不准他們進行社團活動,我們幫他們找一下吧,阿月。」山口察覺到月島的不滿和焦躁,趁其他人低頭尋找的時候偷親了一下月島的臉頰。「我知道今天對你來說很重要,我也期待很久…但是還有時間嘛,我們再找一下吧。」

結果當然是找不到,而且不知怎麼地事情變成他跟影山被鎖在門外,山口跟日向困在門內。後來只好等參加設計活動的谷地在活動結束以後拿來他手上的鑰匙,結束了這場鬧劇。

博物館當然是已經關了,回家的路上月島沉著臉不發一語。山口想牽著月島的手安慰他,卻被躲開。

「我先回去了。」月島一聽就是在生悶氣,不等山口回應,頭也不回得走了。

「阿月…」山口覺得對月島很抱歉,他知道月島對有熱情的事都想做到百分百完美,要不是他堅持要幫影山日向,月島的計畫也不會落空…不過…有熱情…阿月對跟我的初吻很有熱情嗎…山口露出陶醉的微笑,阿月好像真的很喜歡他…

「我也最喜歡阿月了!」想到月島,山口頓時充滿幹勁。他突然靈機一動,雖然沒有辦法像月島規劃得那麼完美,但希望月島會喜歡。

—

週一的社團活動結束後山口拉著月島往外走,不顧球場還沒收拾好。

月島摸不著頭緒只能被動的被拉著走,最終兩人在電影欣賞社的活動教室前停了下來。

「登登~」山口興奮得打開教室門拉著他走進去,印入月島眼簾的是投影在牆上的那幅奧州仙台領國繪圖。

山口拉著他站在投影機後面,機器低頻的震動在只有兩個人的教室中格外清晰,但月島被黑暗中山口眼中的點點亮光所吸引完全感受不到除了山口以外的任何事物。

「阿月,我想在我最喜歡的展覽品前吻你,可以嗎?」

月島的手掌撫上山口的臉,在他耳邊輕輕說。「嗯,把眼睛閉上。」

兩人的親吻很拙劣青澀,但充滿熱情。最後當氧氣用盡兩人不得已分開時,山口的嘴唇已經腫得不像話了。山口害羞得想用手背遮住雙唇,卻被月島拉開,他迷戀得用修長的手指描繪著山口因親吻而濕潤的嘴唇。

結果兩人的初吻雖然沒有照著他的計畫走,但還是很完美,因為山口很完美。

(完)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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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唱卡啦OK吧!│狂聰] 沙羅雙樹 [PG]

兩條車行方向相反的單行道如何相交?
高中的頂樓鐵門總是上著鎖,理科和美術教室已經被籃球部和柔道社做為午餐室使用,保健室教師不通人情,從沒有學生能在裡頭睡過一節課。狂兒不太排斥吵鬧的環境,他自己的家庭就很吵。被各種生活雜物堆積,空間已經窄到不行了,父親還毫無自覺地佔據桌邊過道的位置,在那裡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他覺得家務也不是那麼繁多,三個孩子每人都分擔了一點事去做,狂兒洗碗,京一打掃廁所,京子整理飯桌和晾衣,但母親總是在屋裡走來走去,尋找更多的事去做,理所當然地抱怨身體痠痛,在過道上一次次碰撞父親,有時用腳掌,有時用膝蓋,最後兩人就要提高聲音吵鬧,京一和京子總是在鬥嘴,聲音在生活雜物中撞擊悶響,無處可去。有時狂兒覺得自己生活在戰區之中,如果不想捲進這些永不停歇的雜音裡,他就得在嘴上和腳上都抹點油,圓滑一點,想像自己能從兩顆雨滴之間穿過去,找到一個不被妨礙,也不妨礙人的角落。
首先他覺得要有一台車。
第一次他搭上的車子,是某年冬天深夜,他高燒不退,身體口腔都大起麻疹。母親叫了台計程車,將京一和京子交託給不怎麼管用的父親,帶著他趕往醫院急診室。在車裡,因為禮貌和憂慮,前座的母親反常地沈默。狂兒躺在後座,皮椅有股令人著迷的乾爽氣味,夜燈從明淨的車窗重複閃過,流往後方,司機將車開得又穩又快,白手套俐落地轉動舵盤,黑色、方正、安靜的車體飛馳在巷道中。在被母親從車上背下來,進入喧鬧的急診室前,狂兒還忍不住回頭看了計程車一眼。他當時想,我要的就是這樣的空間。就是這樣的一台車。
汽車價格高昂,靠著高中課後的那些打工薪水,不可能隨即取得。但駕照可以。他是遲生的孩子,生日在五月,所以高三那年,比起一到三月出生的同儕,會提前取得考照資格。所以比起關心成績和出席率能不能達到畢業門檻,狂兒做得更多的是搜尋駕訓班的資料,以及提前閱讀歷屆試題。他在班上算是活躍的那一派,大家喜歡找他講話,因為他會說笑、對被開玩笑也不是很介意。說到底,真正會往心裡去的事情對他來說實在不多。他可以輕易進入一個團體,也可以毫無負擔地離開那個地方。狂兒覺得人這種生物沒什麼意思,情緒的溫度差太高了,大笑起來看到牙齦有點討厭,哭紅整張臉也讓人沒什麼辦法。他的左臉被不同的女孩子打過幾次,因為右撇子在世上比較多,這也養成了他習慣用右邊牙齒咬東西。女孩子的力氣比想像中要大啊。狂兒有時會想。左側的頰肉內側被齒列劃破的時候,吃東西實在不怎麼方便。她們說他對誰態度都一樣好,狂兒還覺得那是稱讚,說了謝謝。大概是那樣才挨打的。但還有什麼辦法呢。除了車子,他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所以也沒辦法理解渴望擁抱某種情感、情緒,或某個人的感覺。他被叫到校舍後面,被女孩子哭著斥責的時候,覺得她們看起來就好像自己正在死背的那些交通號誌裡頭,示意鳴按喇叭的那個有著吵鬧白色閃電的圓形牌子。然後就會笑出來。大概也是因為那樣才挨打的。
深冬的時節,課程已經結束得差不多。同學各自在準備自己要去的大學考試,狂兒不上大學,京一和京子都比他會讀書,錢留給他們去用就好了。自習課的時間變多了,午休他也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駕訓班的教材。頂樓的門既打不開,又關不緊,寒風透過門縫呼嘯,於是通往那處的階梯幾乎沒人去,狂兒就帶著便當和教材往那裡跑。
因為一直都只有他在使用那裡,所以拐過了樓梯轉角,碰上佔用他平時坐的地板位置上的人時,狂兒小小地吃了一驚。他不是流氓,不會說欸那是我的地盤能滾多遠滾多遠,他只是和對方對上視線,互相點了一下頭,然後繞到了另一個對角坐下。家裡有三個孩子,每天得煮三餐,和子在多年前就失去了對做菜的熱情。也可能從來沒有過這份熱情。狂兒打開便當盒蓋,裡頭除了覆蓋了海苔的大量白飯、梅干,就是一些冷凍燒賣、毛豆、煮蓮藕和一塊午餐肉。他把飯盒放在腿上,一邊讀教材一邊吃。在他斜對角上的人同樣一語不發,從領帶顏色看起來是一年級的學生,可能還在長個子,制服做得大了點,所以就算是在這樣穿著開襟毛衣的天氣裡,他的袖口也翻了兩折,露出細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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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唱卡啦OK吧!│狂聰] 無二無三 [PG]

狂兒的手總是鬆鬆的。
打鍵盤的聲音很輕,拿筷子的動作很標準,端住一只碗的時候,五指旋開,看起來只是托著那東西,而不是握住的感覺。不太讀書,雜誌跟漫畫會看一點,不是從書頁的兩端握住,而是單手捧著,將一隻指頭夾進書縫之間,要翻頁的時候,才會用到另一隻手。車子的方向盤從來沒有被雙手緊握過,總是有幾個手指分開在外頭,規律地拍擊舵盤的皮面縫線。聰實幾乎沒看過他握起拳頭的樣子。他拿皮箱打破人的腦袋的時候,看起來手指沒用上什麼力氣,為自己擋下飛濺的血液時,也只是包住了液體,隨後就讓那些東西往地上垂流甩落。在某些時刻,某些地方,他一定拿拳頭打人過。不太可能沒有,他的刺青跟花貓一樣,在聰實沒看到的時候,把外星人從車裡拖出來,不太可能用的是撬棍打他。還是不無可能。他也猜不透。
聰實有時會想像他的雙手緊握的樣子。再對自己想像這個部分感到疑惑。狂兒怎麼用他的手是他的事。 他要徹夜不歸,不戒菸,不清排水孔上的頭髮,把襪子混著內褲一起洗,將裝滿五百元硬幣的錢罐放進櫃子深處,牽聰實的手,只輕輕地勾住最後的幾根指頭,人潮多起來,有了碰撞,輕易就會鬆脫開來,那也是他的事。
本來就不是一拍即合的兩件東西,聰實想。像拿筷子去吃義大利麵,或者用叉子吃拉麵一樣。
「用筷子吃義大利麵也沒有不行吧?」狂兒說,「店裡的小姐也會用筷子吃洋芋片欸。」
「我講出來了嗎。」聰實說。
「講出來了喔。」
「從哪裡開始講的。」
「義大利麵那邊。」
聰實想,那倒是沒什麼關係。狂兒坐在他左側的單人沙發上,又用那種對腰很不好的方式,前傾著身體在看茶几上的電腦螢幕。有時候像是試算表的東西,有時候好像是股票漲跌的起伏曲線,不管是哪一種,狂兒都不太對內容產生什麼反應,一樣捏著下巴,單手輕輕敲打鍵盤。聰實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雖然在小小的戶政公務機關,責任制沒有太大必要,但他的辦公桌在最角落的位置,是最新進的人員,像水往低處流一樣,許多雜務就順水推舟地漂到了他的桌面上,大家都是向著前頭而坐的,沒人回頭幫他拿走一些堆積文件,聰實就想,大概隨著資歷增長,座位向前推進,像現在這樣捲進窪地裡打轉的落葉量就會少一些吧。半數大學同學當上了律師,或從事法律相關工作。聰實考慮過參加考試。但想到如果有天得戴著天秤葵花章去把狂兒從警局裡保出來,或更糟的情況,用秋霜烈日章起訴他,可能不會是很愉快的經驗。法典也太厚了。他要是有那麼好的記性,可能也不會直到現在都還坐在狂兒的身邊。
「你在做什麼?」
「嗯?」狂兒盯著螢幕,拉長了聲音。「在看要不要賣掉這支沒有用的股票,帶聰實君去拿叉子吃義大利麵的高級夜景餐廳啊。」
「不用了。兩個大男人去吃什麼夜景餐廳啊。」
「兩個大男人也需要吃飯啊。」狂兒說,「說起來,玄關有你的信喔,放在那裡一陣子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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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唱卡啦OK吧!│狂聰] 後生大事 [PG]

住在一起是狂兒的主意。
有好幾年時間,他就這麼來回東京大阪,有時搭飛機,有時搭新幹線。然後某一天他開始抱怨,說腰痛,說吃膩了車站的便當,說小酒吧在這裡,美甲沙龍在這裡,迪士尼樂園在這裡,聰實也在這裡,人類有什麼待在西邊的必要。
聰實想西邊有章魚燒大賽,有肉包,有行人音量張狂的道頓堀,有環球影城,還有你回不去的老家。真要說的話,他才想有什麼待在東邊的必要。這裡的人太多,沉到都像能把土地往海裡壓。但因為他沒多說什麼,狂兒就把他往沙發裡壓,黑色的腦袋埋進聰實的頸肩之間放了很久,像要在那裡種植出什麼來。
他說他要租間房子。聰實可能鬆了一口氣。因為他不是用買的。不是那種門禁森嚴的高層公寓,不是有點小院子的一軒家,只是距離車站十五分鐘外,藏身在擁擠巷弄內的兩房公寓。沒有警衛室,沒有管委會,沒有傳閱板,沒人會多說話,多看他們一眼的小小鬧區街道。離超市很近,離警局很遠,了不起的選擇。
當時正是聰實最為忙碌的時期。他領取了畢業證書,在為公務員考試做準備。他的公寓牆壁薄得跟紙一樣,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就有各種喧嘩笑鬧呻吟尖叫聲響,音量之大,就是抗噪耳機對此也是無能為力。狂兒如果在,也只是跟著那些聲音笑,像被徹底逗樂了。聰實說,你倒是像個黑道一樣去讓他們安靜一點啊。狂兒說,好啊,讓我來徹底毀滅聰實君的社會名譽吧。說著就支著膝蓋要從榻榻米上站起來,四處搜尋,可能打算拿屋子裡的鞋拔去打破鄰居的額頭之類的。聰實拉他的腳阻止,狂兒就笑得更開心。被拉著腳的人是他,但聰實始終覺得,腳上有股重量的人是自己。再說屋子裡有個黑道,人還有什麼社會名譽啊。
他東西不多,搬進那間兩房公寓也沒花上多少時間。聰實在白天讀書,狂兒在白天睡覺,聰實在晚上睡覺,狂兒在晚上工作。他們能碰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也沒特別找機會去把握。有時聰實半夜起來喝水,會遇見剛返家的狂兒。他背對著走廊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彎腰盯著茶几上的電腦,看得見一點眼鏡的鏡框,看不見眼睛。聰實大部分時候不過去,但偶爾過去了,狂兒就會讓他蜷縮沙發,枕在自己腿上。抬頭向上,聰實會看見他敞開領口裡露出來的色彩,看到他的喉結,看到他托著自己的臉頰,盯著電腦螢幕的明亮雙眼。這種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喜愛狂兒的。他的腦子會想一些比較好的事。像是拿到了穩定的工作,得到了一定的社會地位以後,他就可以不用在乎其他的聲音,不用管警衛室、傳閱板、不擔心收可燃垃圾時碰到,得出聲招呼的鄰居,或非得買下兩層樓的房子,再養一條狗。
通常時候,狂兒在陽台抽菸,會把門拉上,在外頭待上一會兒,才轉回屋內。到那時,他身上的味道已經不是太重。但有些時候,他只是打開廚房的抽風機,就在那裡點火抽菸。他可能心情不是很好,也碰上聰實心情不是很好的時刻。架會吵,不是很嚴重,也沒什麼難聽的話,但場面挺難看的。狂兒離家,沒摔門,聰實回房間讀書,摔了一下門。
但到了深夜,聰實又會聽見聲音。像被吹笛人引出來的老鼠一樣,鑽入光亮的起居室。狂兒在沙發上,看一部西洋老電影。角色有姓,有名,還有不知道拿來幹嘛的好幾個中間名。聰實站在沙發旁邊看,狂兒喊了一聲,聰實就過去,坐在他身邊。狂兒倒下,躺在聰實的腿上。
「冰箱有肉包喔。」狂兒說。
「你去西邊了啊。」
「去了一下。」
「這些角色都有好長的名字啊。」聰實說。
rumor060@uid_5090

[Overwatch│R麥]世界就是這麼小(完結) [PG]

這個是以前參加OW企劃的文,是跟繪手合作,我寫他畫的企劃

因為突然興起點進去發現企劃的網頁掛了,自己又有看文的時候平台掛掉看不了文整個人瞬間萎靡的經驗,所以把之前存的文檔放上來

(他真的畫得超級好看,可惜網頁掛了,不然那張圖好好看,我剛剛還興奮到看著那張圖傻笑,他真的好好看(吶喊)

因為是2017的舊文了,且時間久遠,不太確定是不是完稿(印象中應該是,不是的話我以前的電腦壞了所以(ry)總之就放在這邊~

(老實說要不是下面水裡寫字的文章有通知,不然我還忘了自己寫過這篇)

(現在看覺得好恥,一堆東西沒描述好,可能遙遠的未來會再修吧)

相關延伸可看:[Overwatch│R麥]世界就是這麼小衍伸[PG]短篇_(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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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下午並不怎麼美好,Reyes盯著天花板,想著昨夜McCree是怎麼提著兩手啤酒出現在大門門前,討好似地對著他微笑,說著類似「難得的聖誕夜,你就不能好好放鬆一下?別當個掃興鬼。」之類的鬼話,他懊惱地皺起眉頭,將導致這一切的原因怪罪給McCree昨夜作弊般的狗狗眼。宿醉的頭痛還未消失,Reyes覺得自己的胃像是有根勺子正在攪拌著,而腦海裡的McCree仍在微笑地歡呼:「來放鬆一下吧!今天可是聖誕夜。」Reyes按著正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突然很想把McCree抓來一頓痛揍。門口有人禮貌性地敲了門,Reyes坐起身,看向來者,「我可不記得要你過來毀了我的屋子。」他瞪著McCree,身邊的黑霧層層疊疊,環繞在Reyes身邊。
昨夜的酒臭充滿了整個空間,混著汗味和血腥,以及其他濕悶的氣息,「現在他比較像是你的狗窩。」Reyes皺眉,他的頭仍然隱隱作痛,各種話語在腦子裡嗡嗡亂竄,「今天是聖誕節嘛,我可是看你可憐,才特別過來陪你。」McCree陪笑,拿著水杯走進臥室,一路上還踢倒了幾個酒瓶子。Reyes接過水杯,並沒有回話,McCree笑著說他酒量隨著年紀退步,「或許明年的聖誕節我應該帶牛奶過來。」他故意誇張的搖頭嘆氣,喃喃念著再過個幾年可能要換白開水才行。Reyes盯著McCree沒有說話,身邊的黑霧更加濃厚了,不等McCree說完,他起身,抓起McCree的右肩,將他跩到了面前,鼻子碰著鼻子地,「別忘了你的酒量也是我教你的。」他一字一頓地反駁,黑煙環繞著他們,McCree停下嘮叨著廢話的嘴,Reyes的吻充滿了酒精味,而McCree覺得自己可能又喝醉了,「可惜說到戰鬥,你從來就不是個好學生。」Reyes瞇起眼,舉起先前抵在McCree下腹的槍,敲了下他的頭,「你該走了。」他說。
昨夜的放縱仍飄散在空中,McCree站在床邊聽著從浴室傳來的陣陣水聲,低頭點菸,「少臭美了。」他輕哼著歌,壓下帽沿,吐出一口白煙,「這是個不錯的聖誕節。」McCree心想,愉快的牛仔離開了小屋,被關上的房門內如今空無一人,只剩用過的水杯裡,有些許水珠掛在杯緣,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獨自發著光亮。
McCree並沒有離開太遠,他在附近的餐館裡吃著塔可餅當作晚餐,餐館裡人煙稀少,老闆娘無聊地胡亂按著電視遙控器,最後停在了亞特拉斯新聞台,裡面的主播在報導博物館的盜竊案,聽見熟悉的名子,McCree抬起頭,正好看見電視裡頭的Reyes穿著他的死神裝,被Winston給揍飛得老遠,McCree忍著不爆笑出聲,他想起以前還在黑衛時的一個愚人節裡,Reyes的毛帽被他和Tracer聯手塗上一些Winston的花生醬,那天晚上Reyes捏著他的耳朵,黑著臉盯著他把毛帽好好地洗了個整整三遍,「這不公平!」當年的自己抗議著,不意外地在明天的訓練場上,獲得了Reyes的特別「關愛」。「沒想到他還記著。」McCree喃喃,他同情地在心中為Winston的眼鏡默哀了三秒,打算著下次再遇見Winston時,應該和他說一聲,至少別讓他的眼鏡死得不明不白。
McCree咬了一口手中的塔可餅,聽著播報員介紹著捍衛者的興起與衰落,又想到了洗著毛帽的自己。當時,年輕的他曾妄想著在未來,他會推著他的輪椅,細數著長官以前對自己的種種劣跡,並且拔光他的滿頭白髮,為自己洗毛帽所犧牲的寶貴睡眠復仇。「算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McCree又咬了一口塔可餅,突然有些懷念起Ana的好手藝。

高級住宅區內的布告欄上宣傳著今年的跨年晚會內容。跨年晚會是紐約數一數二的盛大活動,每一年都帶來了無數的遊客和大筆的商機,而今年的最大賣點,便是曾經的捍衛者,毀滅
酒田_saketa@uid_84293

[勇氣爆發│史勇]在網路交友中尋求真愛是否搞錯了什麼(短篇完結) [PG]

  ※兩個網戀暈船仔的故事

  ※交友網站的靈感來源是wootalk,但文中的交友網站內容和功能大部分都是我瞎編的

  ※雖然不太重要,但還是有被迫害的龍馬(龍馬:幹)

Side A

  「勇,你要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太空手道部的慶功宴上,社員們各個喝得東倒西歪,真心話大冒險經過一局又一局,卡拉OK的包廂裡充斥著群魔亂舞的身影。

  碧勇不怎麼沾酒,一路平安把這個遊戲玩下去,本以為可以安全下莊,但世事難料,他不僅被抓包、還是被跟他最熟悉的理央響給抓到──

  「大冒險。」

  勇幾乎沒有猶豫,立刻脫口而出。

  「我還挺期待你說真心話的……可惡。」

  然而,響的失望只持續了短短片刻,不久,她的臉上又露出了勇看過很多遍的、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面對這樣的響,勇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勇,你有聽過這個嗎?」

  響幾下點開了手機,上面出現了一個粉色調的網頁,下方浮起的對話框中寫著「來交朋友吧!」

  勇微微蹙眉,警惕問道,「這是什麼?」

  「一個匿名交友網站,可以在上面交到很多朋友,也是你這次的大冒險任務。」響接過勇的手機,在瀏覽器上打了幾個字,迅速操作幾下網頁後,把手機交還給對方。「這樣吧,你去上面找五個人聊天,很輕鬆吧?」

  勇半信半疑地看向螢幕,上面漂浮著粉紅色的「匹配中」大字。

  「對面真的有人?不是AI?」

  「有人,我騙你幹嘛?」響拍拍他的肩,語氣興奮,「快點,第一個來了。」

  勇凝神看向螢幕。

  【您正在進行聊天】

  [Guest 1: RUG?]

  [You: ?]

  【對方已離開聊天室】

  勇還沒為這短短不到五秒就結束的對話有所反應,就聽見耳邊突如其來的大笑聲。響正瘋狂地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前俯後仰:

  「這就是、這就是速食文化的時代……救命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被結束對話了,勇心中有點不快,某種奇怪的好勝心卻被激起,讓他馬上點開下一場配對。

  在等待匹配的時候,勇開口詢問:「你知道那個『RUG』是什麼意思嗎?」

  響的笑聲收斂了一點,卻還是時不時冒出一點奇怪的聲音。

  「就是、噗、字面意思。」

  「……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現在是八月。」

  Rug普遍意義上是毛毯的意思,勇不覺得對方會莫名其妙問起這個東西。

  「說不定人家住南半球呢?既然天氣冷,他可能需要有小毛毯一樣溫暖的人陪他聊天……勇,能夠滿足人家這點卑微的需求嗎?」

  說完,響憋著笑,指了指他的手機螢幕,示意下一場對話已經開始。

  【您正在進行聊天】

  [Guest 2: Hello]

  [You: Hi]

  [Guest 2: g?]

  看著那孤零零的一個英文字母,勇決定比照第一個聊到的人依樣畫葫蘆。

  [You: RUG?]

  [Guest 2: ……]

  【對方已離開聊天室】

  勇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手機,過了約莫有三十秒才回過神來,發出了一聲充滿疑問的「啊?」

  他忍不住回頭看向響,後者在見到對方離開聊天室後,就直直倒在了沙發上,猶如一隻擱淺的魚不斷抖動,笑得直不起腰。見到對方如此幸災樂禍的模樣,勇不禁有點惱怒,語氣忿忿:

  「為什麼?這不是交友網站嗎?!」

  響還在笑,對他擺擺手,表示現在沒有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倒是一旁一直偷偷觀察的穗乃香好心提醒:

  「那個,『RUG』應該指『Are you girl?』,剛剛碧同學發的……」她有點難以啟齒。

  對面的人問了一句girl,大部分情況代表對方是男的、並且期待聊天對象是女性;而勇也問了同樣的問題,若以己之心去度他人之腹,代表兩邊都期待聊天對象是女的,也不怪人家不想浪費時間,選擇直接離開,對你我都好。

  然而,勇作為網路交友初心者中的初心者,打字都得用食指一個一個點,自然是聽不懂她話語中的彎彎繞繞,只抓到了一個勉強稱得上重點的關鍵。

  是響在故意搞他。

  釐清了這一切失敗的關鍵後,勇認真地向穗乃香道謝,一如既往沒有聽見對方小聲的尖叫聲,胸有成竹地再次點下了配對。

  這一次,不再處於被動地位,勇決定率先搶答。

  【您正在進行聊天】

  [You: Not girl.]

  勇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另外一邊不斷出現了代表著正在輸入中的飄浮對話框「…」,代表這次頗有希望。

  然而,過了幾秒,對話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系統公告。

  【對方已離開聊天室】

  「…

Stegoosaurus@uid_84170

[排球少年│月山] 男子漢的約定 [PG]

阿忠小時候是膽小鬼又超級不酷,但月島明光跟他做了男子漢的約定,讓他即使面對棘手的情況也只好勇敢面對。

—

春高預賽結束後,月島受邀去參加為宮城高一生舉辦的排球集訓,回來之後意外得收穫了不少好人緣。現在手機群組的通知常常跳個不停,月島當然大部份都是已讀不回,不過偶爾看到有趣的訊息還是不免看著手機失笑。

「阿月最近好像心情很好。」來到月島房間寫功課的山口抬頭看向月島。

「沒什麼,不過黃金說他又被青根學長罵了,其他人問他罵什麼,他說他也不知道,學長用眼神罵他。」

「哈哈哈,青根學長真的有點恐怖,上次一直指著日向,我跟谷地同學差點嚇死。」

「青根學長人還滿好的,最近我在我哥那邊打球的時候黃金也有帶他來,他教了很多攔網的技巧。」

「真不愧是阿月!連這麼寡言的人也相處得來!之後阿月也會有更多朋友的吧。」

「…他們也不是什麼朋友,就是打排球認識的人罷了。」

「咦?阿月別這麼說嘛,我們也是打排球認識的啊,最後也是變成很好的朋友。」

「別說了。」

「對不起,阿月…」

「幹嘛道歉?」

「…」

沈默了一陣子,月島悶悶得說。「之前春高預賽的決賽結束之後,你跟我哥講的話我聽到了…」

「!!」

—

「明光哥!」決賽頒獎結束,山口在上車之前瞄到月島明光跟其他加油團的成員在遊覽車附近聊天,不顧發車時間要到了,開心得衝過去拉住明光又叫又跳。

到了發車的時間,先一步上車的月島螢從車上看到兩個又哭又笑的兩人,翻了個白眼。但也不能放著山口不管,只好走下車去叫他,卻聽到兩人的對話。

「明光哥,我…我有聽你的話一直陪在阿月身邊…我有遵守男子漢的約定了…」山口擦掉臉頰上的眼淚,明光安慰得拍拍他的頭。

「嗯…我知道阿忠一直以來都很努力得陪在小螢身邊,辛苦你了。我剛剛知道螢現在除了你在學校也有其他的朋友超驚訝的呢。」

「有時候…真的好難…我好幾度想放棄…」山口冷靜下來以後有點害羞,他已經長得比月島明光還高,但還是像當年那個小五的孩子一樣被摸頭,讓人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可是我想到跟明光哥的約定…我還是堅持下來了…但真的好辛苦…阿月國中的時候脾氣好壞…嗚嗚嗚…」想到國中時的毒舌月島,山口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真的很抱歉…我這個沒用的哥哥讓阿忠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些事…謝謝你這些年陪在小螢身邊,遵守約定的阿忠已經是男子漢了呢!現在的阿忠啊…超~級酷!」看到山口不好意思得用手指抓了抓臉,月島明光拍了拍山口的肩膀。「阿忠現在也可以放下這個重擔了…謝謝你這些年來對小螢的照顧。」

「山口!車子要開了。」月島螢打斷了他不想再聽下去的對話,喚回山口的同時頭也不回得走上車。他稍微整理一下剛剛聽到的片段,得出了山口這些年一直在身邊默默陪伴他,是因為月島明光在小時候跟他約定要代替哥哥陪在他身邊的結論。月島螢當然知道自己個性難搞,尤其是經過國小五年級那件事以後變得乖癖又毒舌,首當其衝的就是身旁最親近的山口。他知道有無數次山口都被他的言語傷害得在背後默默流淚,他知道山口為了照顧他的心情一直都黏在他身邊所以交不到什麼朋友,他也知道山口一直很努力想成為”配得上阿月的男人”。但他以為,這都是因為山口很喜歡他,單純想一直待在他身邊,結果沒想到是因為一個少未更事時被拐做的約定。

「欸!喔…抱歉阿月!」山口急急忙忙得跟月島明光告別,心裡一陣緊張,剛剛的對話,阿月全都聽到了嗎?如果沒聽完全的話阿月又要自己一個人鑽牛角尖了…

在遊覽車上,月島自己一人沈浸在自我厭惡的情緒當中。所以山口這幾年都艱難得忍受自己的壞脾氣,好幾度想放棄,想離開自己,但礙於那個愚蠢的約定只好繼續留下來,現在月島已經比較開朗有了山口之外的朋友(雖然他不認為那些人算得上是朋友),山口已經完成跟月島明光的約定,所以可以放下重擔,從他身邊離開,再也不用再忍受他了。懷著苦澀心情的月島看著窗外,他自暴自棄得想乾脆跟山口一刀兩斷叫他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但又想抱住山口求他繼續留下不要讓他獨自一人。兩種想法在他腦中交戰,直到夜幕低垂,窗外的景色整個暗下來,山口純真的睡顏映在車窗上。月島用手指描繪著窗上他的竹馬好友的臉龐,暗自下了決心,他既不會把山口推開讓山口擔心,也不會裝可憐把心軟的山口綁在身邊。他要逼自己符合山口的期望當一個和善擅長交際的人,讓山口能不再需要顧慮他,能夠自在得離開去過他想要的生活。

所以在宮城集訓的時候他真的很努力,不只是在排球的練習上,跟其他的成員也盡力維持良好的氣氛,融入大家的對話,忍受黃金川阿月阿月的叫,忍受日向把他手機搶去加入了非必要的聊天群組。即使是集訓結束以後,他還跟不少成員保持聯繫,甚至把黃金川跟百澤約去跟月島明光的社會人排球隊一起練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些人際交往並沒有很令人

浣熊Racoon@uid_22141

[文豪野犬│太夜] 深愛著糜爛的大英雄(太宰治xOC) [PG]

■太宰治x朱樂十六夜(OC)

■OC之個性於每篇不定

■微中夜

■槲寄生

■性暗示提及

深夜場所的音樂震耳欲聾,鳶髮男人臉色難看地揉了揉被狠狠折磨著的耳朵,熟門熟路地幾個拐彎,接著推開外關以藍色為基調的VIP包廂,與習以為常的紅色包廂在一起違和無比。

「果然在這裡啊,你。」太宰治深深嘆了口氣。

「你們跟公會白鯨的戰爭自己解決,我才剛被上了一次,沒精力跟你討論那種無聊的東西——」

懶洋洋地癱於明顯高級訂製的深藍色床鋪,被單上以黑色刺出的優雅紋路被剛出浴的朱樂十六夜毫不憐惜地壓下去。

本就暗沉的雙眸劃過一抹陰翳,空間寂靜了幾秒,太宰治再次開口:「在喝什麼?」

目光死盯著朱樂十六夜被血紅酒液浸染的下唇,太宰治滾了滾喉結,在薄荷藍髮男人的床邊坐下,他傾身,距離近的可以聞到對方淡淡的沐浴乳麝香味。

「Reindeer Game。」似是不在乎又似是習慣了太宰治的行為,朱樂十六夜若無其事地嚥下最後一口調酒。

「以琴酒為基底的那個?」

「嗯。」

抬眸,朱樂十六夜蜜黃色的迷人眼眸不存一絲星點,太宰治無意識地揚起嘴角,微瞇起的眼如是在陶醉。

「今天是聖誕夜喔,十六夜最喜歡的。」

「哦呀?」若有若無的麻木不仁罕見地自朱樂十六夜的面上離去,男人勾起唇角,魅惑的令人失神。「原來治先生早有操我的打算嘛。」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若是自嘲地噗哧笑出,太宰治用自己被外頭寒風吹的乾燥的脣瓣,輕柔摩擦朱樂十六夜的耳廓。他的呢喃柔和的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嗯?稱號換了?」

「因為變成正義的一方後,感覺『先生』比較適合?」

——知道我所知所想,甚至搶先我一步的劇作家。

太宰治的喘息漸漸加速,雙頰不自然地泛紅。

啊啊,太完美了——朱樂十六夜。

「那麼,在中也找來之前,趕快吧?」

醉酒樣緩慢地把頭斜向一邊,於漫著酒香的糜爛空氣中,朱樂十六夜身子後仰,他稍嫌癲狂的大笑破開了事與事之間的朦朧,薄荷藍色的髮絲在鵝黃的燈光下閃著仍舊冰冷的光澤。

倏地,朱樂十六夜將不知何時攥在手裡的槲寄生強行卡入自身及太宰治的雙唇間。

「填滿我,阿治(おさむちゃん)。」朱樂十六夜再次笑開懷,諷刺依然尖銳的無法讓人忽視。「把那些因為『有除了你以外的人觸碰我』而產生的殺意,全部發洩在我身上吧。」

偽皆傳十@uid_55869

[プロセカ│類司] 喪失之物的變形記(類司白情、520接力) [PG]

人魚pa,流血、不健全價值觀預警

——

「請救救我妹妹,先生。」

神代類,海洋生物學界的新星,正獨自駕駛小艇行於汪洋上。他聽到水裡傳來細小的呼聲。

「嗯?」類以為是由於連夜未眠而產生幻覺,但那道嗓音又說了一次。

「請救救我的妹妹,她需要幫助。」

小艇左側冒著泡沫,那是有生物在吐氣的徵兆,也可能是溺水的人。類脫去外套,準備往下跳。

「先生,她,好像快要不行了。」一頭金髮從深藍的海水裡浮出,水珠沿著髮絲落下,一名人魚抱著一個另一名下半身沉在水裡的女孩,眼睛閃著琥珀般的光芒。

「啊,你是——!」

類曾在各海洋民族的神話中讀到關於人魚的傳說:他們膚白貌美,歌聲婉轉動聽,奇特的魚尾使其成為商人、獵人和投機份子的目標,不僅是因為泛著異樣的光澤,也因為其療效。

「我聽路過的人類說,只要把魚鱗做成湯喝下,就能治癒疾病。我的妹妹久病未醒,海裡的賢者說她離死不遠了。」

類低頭省視女孩:她膚色灰白,頭髮糾纏在一起,薄薄的眼瞼闔上。

「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請您剝下我的鱗片,為我的妹妹賦予新生?」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人魚的魚鱗不像人類的腎臟,捐出了一顆,還有一顆能維持身體機能。脫離幼年的人魚,魚鱗便不會再生,剝去魚鱗的後果,便是失去生存能力。

「那樣你也不能活下去。」

「我無所謂,本來我就是竊取了妹妹的健康才苟活至今,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類把司抱進小艇上的水缸,添了些海水。水缸對於兩名人魚而言過於狹小,類只得加快行駛速度,回到島上的實驗室。

「我不打算現在就取下你的鱗片。」

打氣的幫浦嗡嗡響,濾水器嘩嘩地攪動水流。

「我等不了那麼久,我不知道咲希能堅持到什麼時候。要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想麻煩人類。」司窩在大水缸一隅,咲希被攬於懷中,宛如貝殼裡的珍珠。

「如果現在就去除,你唯一的結果就是喪命,但是剛好我的實驗室最近在進行一項研究,是開發將人魚化為人的藥。」

司聞言挑起了眉。

「我還不知道效果和副作用,因為還在最後收集數據的階段,還沒有人——或說人魚使用過,但我想至少比死去好一些。」

「為什麼要研究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們人類,甚至連人魚是否存在都不確定吧?」

「但我確定曾經存在過,海洋地層裡埋有人魚的骨骼和鱗片。」

「好吧,你高興就好,所以你的計劃,什麼時候能執行?」

類不願坦承,藥物樣品已經有了,隨時都能進行。他只希望這名年輕的人魚能再謹慎思考些,評估用自己的生命換取另一名親人的是否值得。

「你停頓了,你有什麼瞞著我對吧?藥是已經有了嗎?」司豎眉,瞪視類。

「別急,我有什麼義務幫你?我可不是慈善家,你得先證明自己的價值。」

「這樣吧,如果咲希康復,我就作你的奴隷,直到死亡。我不知道變成人會怎麼樣,但人魚本來的壽命可不短。」

奴隷。類在心中默念這個詞,喉結上下滑動。他憶起在海上,司上胸佈滿水珠,在日照下反射耀眼的光澤。「如果是奴隷,代表我要怎麼樣都可以?」

「當然,任你處置。」司輕輕點頭。

「看來你是不知道,人類的底限就是沒有底限,我們沒有道德。」

「說謊,從你把我們撈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先生是有良心的。」

「那是你沒看過我在人後是什麼模樣。」

「別廢話了,快點。」司指了指自己的魚尾,眼神示意類。

類往後方的櫥櫃走去,戴上口罩和手套,拿著一把手術刀。

「在去除鱗片後,我會讓你喝下化為人形的藥。現在,我要把你抱出來,並施打麻醉。」

司被類攔腰抱著,一路上滴著水,來到金屬製的手術台上。

「要打了,深呼吸。」

司吸飽一大口氣。

在把針推到皮下後幾分鐘,類拍打他的尾部:「還有感覺嗎?」

「有。」

「那再一針。」

冰涼的藥劑滲入血管,司屏了屏氣。

「還有感覺嗎?」

「有。」

「再一針。」

「先生,有沒有可能,你口中的『麻醉劑』只對和你同物種的人起效用?」司捏了一把尾巴,吃痛地縮起臉。

「等等。」類少見地露出驚慌的神色:「手術終止,等到我開發出人魚可用的—」

「來不及了!」司坐起身,晃著類的肩膀:「我親眼看見她倒下去的!她本來狀況就很差了,現在來到陸地上,也不知道能撐多久。要快,先生,一秒都不能等。」

「我沒辦法置你的利益不顧。」

「那你應該要更在乎病患的利益。」司冷聲道,望著在水缸裡沉眠的咲希。

「好吧,既然你堅持。」類嘆了口氣,從櫃子裡拿出毛巾。

「咬著它,痛的時候一定要出聲,不要忍著。」

「嗯。」司叼著毛巾,用門牙扣入。

「要開始了。」

類橫過刀面,順著鱗片的方向下刀。

「嗚嗚嗚嗚!」司大叫,魚尾劇烈地上下拍打,使刀面不小心劃進肌肉,血濺在類的口罩上。

「喂,冷靜點,不要動。」類暗罵了聲「該死」,從一旁順出一條束縛帶,繞過手術台,捆住司滲血的尾巴和汗涔涔的雙臂。

「咲希,哥哥……哥哥要帶著藥來救你了,你等著。」意識朦朧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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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皆傳十@uid_55869

[プロセカ│彰冬] 來吧,願望的終結!(彰冬白情、520企劃) [PG]

白黑騎士pa,流血、死亡預警

——

「先別進去,你們守在前門,你們繞過屋子守在後門,聽我指令。」

「是!」

白騎士團是王國公義的象徵,其中騎士團長東雲彰人更有百戰百勝「公理維護者」的美名,沒有任何邪術能逃過他的懲治,當然,也包含任意豢養龍的「黑騎士」。

「裡面的人可能會法術,你們小心點,盾牌拿在前面,不要被偷襲了。行動。」

諸騎士悄聲無息地壓低身子移動腳步,埋伏在門外,保持警戒。

「好了,我要進去了。記住,不要輕舉妄動,我可不想栽在同袍手裡。」

騎士們點點頭,拉下頭盔。

彰人旋開門把。

「您好,遠到而來的騎士長,我已恭候多時。」屋裡有個人影背對門口。

「轉過身,手舉高,你已經被包圍了,」彰人頓了頓,艱難地說出那個名字:「通緝犯青柳冬彌。」

「幸會,榮譽的騎士長,真沒想到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隨著冬彌的話,背後的黑龍鑽了出來,龍首停留在他上方。

彰人拔劍,劍鋒指向龍血紅色的眼睛。

「不錯,這就是您對待久別重逢朋友的方式?」冬彌輕笑:「還挺有禮貌的。」

「你還有機會,若你回頭,王國還能免你一死。」

「何必呢?」冬彌彷彿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我今天讓你進來,就是想讓你了結,我們之間的一切。」他抬起頭,灰瞳閃著光澤:「我從未想過逃走,倒不如說,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彰人。」他走向前,彰人持劍對準冬彌的額頭。鞋跟在地上響起喀喀聲,每一步都踏在彰人忐忑的心上。兩人相距不到一步時,冬彌跪下,執起彰人垂著的左手,輕輕一吻。

「請殺了我吧,騎士閣下,我已經迫不及待,被您殺掉了。」

「什麼……意思?」遲了幾秒,彰人才感覺身體在顫慄。

「就是字面意思,騎士長,也許您是上天派來解除我詛咒的人也說不定。」

「詛咒……?」

「是的。」冬彌起身,捲起衣袖。纏繞手臂上的是黑色紋路,像是有毒的草葉包覆樹幹,汲取宿主的養份。

「會……痛嗎?」彰人驚訝地指著。

「一開始承受詛咒的時候是有點,但後來就漸漸習慣了,就像身體的一部份。」冬彌拉下袖子:「不過我今天也不是要來討您的同情,想必團長閣下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吧?所以就希望您別磨蹭——」

「我接到的敕令是捉拿通緝犯,不是當場斬殺。王國處刑犯人,需要經過正當審判——」

「好煩。」冬彌扶著脖子:「那這樣呢?」

黑龍探出頭,吐著信子,熱氣呼在彰人的頭頂上。龍張開血盆大口,彰人朝牠劈去,然而覆滿鱗片的皮膚堅硬如鐵,饒是王國最強之劍也無法傷其分毫。

「閣下,這條龍的威力和我綁定。如果您無法傷害牠的主人,也就是在下,那便沒有任何突破口。」

「冬彌……」彰人咬緊牙:「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現在問這些一點意義也沒有,您倒不如想想要如何解決這個情況。」

龍朝彰人襲來,彰人情急之下,只得反手將劍插入身旁的人。龍痛得縮起身子。

「冬彌!」彰人扶著他的肩。冬彌嘴脣發白,手臂被刺出一道長傷口,血被黑色的衣物掩蓋,幾乎看不出。

冬彌窩在彰人的懷中,如同以前曾做過的一樣。他的牙關忍不住打顫。

「好冷。」

「忍耐一下,我幫你包紮。」

「快點,把我抓去庭審,拷問,什麼都好。回憶一下你來的目的,難道是救助一個註定要被判死的犯人嗎?」

「冬彌,看著我。」彰人捏緊他的肩膀,那裡是堅硬的鎧甲,但彰人迫切渴求他的溫度。

冬彌閉著眼,似乎沉浸在內心構築的妄想中,拚命搖頭。

「彰人,彰人,放開我,不然你也會被抓去的!」

「我不怕,就算我被抓了,憑我的實力,也能逃出來。」

「不,你不懂,你一進去,終其一生都會被特殊的力量所控制,而且自身實力越強,那股力量就越能發揮。」

「不管怎麼說,我也不能放任冬彌去受死,你可是完全沒學過劍術啊!」

「這樣才好,像我這麼弱小的人,就算被他們利用,也沒辦法帶來什麼價值。」

「我在想,彰人,如果我一進來就了結自己,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難題了?」

「別說傻話,過去不能改變,重要的是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保全你的生命。你犯了錯,也是法庭要審判你,而不是我,」彰人吸了口氣:「我無法承擔這個責任。」

「是啊,這樣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龍緩緩移到彰人後方,冬彌提起嘴角,笑了一下:「不過心軟可是很致命的。」

龍的尾巴纏上彰人的腰部,慢慢勒緊。彰人抓著粗壯的龍尾,卻一點也掙脫不開。

「彰人,別忘了你手中的劍。騎士用劍爭取榮耀,你也不例外。」

「呃——」彰人用劍使勁地戳刺龍尾,卻毫無效果。

「團長!」門外隱約傳來呼聲。

「我不是說了嗎……哈——哈——沒有我的指令,不准進來。」

「真是愛護部下的長官呢,可是我實在搞不清楚,你的堅持意義何在,殉職可拿不到獎賞。」血漫延到了地板上,彰人看到了一攤圓圓的紅漬。

視野逐漸模糊,彰人憎恨這一切,憎恨把他們分開的命運,但卻無可奈何:「當初我就應該阻止……」

「沒有『應該』,也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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