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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6 篇3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GS] 宮野志保的組織日常[PG]
第一次寫文,有點ooc,感到不適請按左上角離開
『』為內心想法,「」為說出口的話###
宮野志保坐在辦公桌前,左手答答答敲著鍵盤,右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眼睛直盯著電腦。過了一下子,也不知道是看到什麼,在鍵盤上飛速移動的手指停下了。
她拿起放在手邊的電話:「喂,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等我五分鐘」電話另一頭傳來冰冷的嗓音。
*
「你知道我在你門口等多久了嗎?」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帶著些許不耐,高大的身子倚在牆上,墨綠色的眼珠瞇的像縫一樣,用厭煩的眼神俯視著前來迎接的女子。
「是是是,請進」組織裡的科學家 雪莉,也就是宮野志保這麼說。
「所以說,叫我幹嘛?」
「你看這個」她指著電腦螢幕,纖細、白皙的手指上還殘有化學藥劑的氣味。
「什麼?你叫我來只為了這個」原以為會看到APTX4869的新進度,特別的發現之類的,畫面顯現的卻是小白鼠的死亡畫面。
習以為常
「雪莉,你搞什麼。浪費時間」這傢伙搞什麼,以為我很閒嗎?琴酒臉更黑了,說完就要走出實驗室。
「那你慢走」
本來以為她會挽留自己,顯然是想太多。
於是......
「喂,我要喝咖啡」--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了。
「如果我說不行呢?」冷淡的說話聲、嘲諷的語氣,雪莉頭也不回,繼續操作電腦。
他從已經坐下的黑色皮沙發站起,慢慢地、注意著不被發現的,走近雪莉的椅背,把手放在上頭,彎下腰,用氣音說:「你確定嗎? 雪莉,不、志--保--」
「......不要叫我志保」
「哦?」
「......算了」
「朱涅,幫琴酒泡杯咖啡吧」志保對身旁的部下說道。
「Sherry」琴酒喊道。
「幹嘛」
「我要喝你泡的」
志保沒辦法,只能親自拿起杯子替琴酒泡咖啡。
「好了給你,喝完快走」
琴酒走後,在旁邊的朱涅開口:「雪莉跟琴酒看起來真要好。大家都說他很可怕,好像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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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萎的花朵不管在怎麼施肥也是徒勞
他最終還是沒能熬過身心的難關,在卡維第N次送急診時他自己就有個底,他活不了多久的,就算心結解開又如何,被診斷出胃癌晚期時他早就放棄了,也是,長期不規律的作息,擅自食用藥物,由情緒導致胃酸分泌過多,種種跡象顯示出身體已經不堪負荷,他本不想讓艾爾海森知道他的狀況,他的學弟可有大好日子得過,不能因為自己耽誤
吃藥的日子也好,吐血的日子也好,他確實如願以償的度過剩下的時間,剛結束旅程回須彌就卡維就有些頭暈,原本以為只是在蒙德玩太久一時之間還沒調好作息,誰知道隔天艾爾海森上班前來叫他時人幾乎昏死,情急之下送往醫院,得知噩耗的書記官只感到全身的血液冰冷,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一個人傻傻的愣在原地
我真的希望他好好生活!
卡維對於自己的死早有預料,出院後的日子他不停在書寫,艾爾海森尊重他的隱私,從不過問,但他還是會在時間到時把卡維拎出來吃飯
像是看清死亡的時間,卡維在死去的一個禮拜前把所有寫的信寄往各處,有給遠在他鄉的母親,給上了年紀卻依舊有活力的導師,給總和自己切磋技藝的珐露珊前輩,給他的摯友們,還有明年準備入學的柯萊,當然最重要的也是最後才看到內容的艾爾海森,他不希望自己打亂他的生活,提前把自己的後事安排好,早在初次面對死亡時他就想好了,只是這次是真的再也不見了
流程都夾在給艾爾海森的信中,他相信他可靠的學弟一定會做到最好,葬禮上擺放無數的花朵,看似雜亂無章,在經過配對看起來驚豔無比
某日早晨當艾爾海森起床想再次感受枕邊人的溫度時,卡維已沒了氣息,他看起來很安詳,如躺在鵝絨布般舒適地睡去,平時冰冷冷的書記官難得眼眶濕潤,抱著他親愛的建築師,家裡太多他的痕跡了
第一次接觸死亡時,卡維想抹去自己在這個家的一切,但好在他命大,救回一命後他反而想留下自己在世上的證明,不是人盡皆知的特色建築,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品性,而是專屬於艾爾海森的,只有他知道的小祕密
新鮮的水果、充滿儀式感的餐點、雜亂的稿紙、亂成一團的情緒……有太多只有他才知道的一面,原本收起的畫再次被展現,佈滿灰的回憶重新掀開,這時由他打造獨一無二,僅给予艾爾海森的家
無論你身在何處,記住,總有人為你留一盞燈
流程1 我不要看起來死氣沈沈的葬禮!用豐富一點的色彩來裝飾,以防你不知道要用哪些,按照上面的來給我(各品種的花)
賓客比想像中的還要多,卡維的交友範圍總是那麼廣,從酒館的老闆,到同科系的學弟妹,當然也包括他們的共同好友,雖然是參加葬禮,卻沒有一個人穿著全身黑色的衣物
流程2 我已經把死亡告知一部分夾在信裡面了,所以不用特別請你通知了,記得穿好看一點啊!到了獻花的環節,大家各自從那堆含有多種鮮豔的花中選取要上的花,旁邊還有卡維親筆寫下「請從中選一個自認為最美的花吧!」
他在玻璃罐裡得到安眠,身旁是萬紫千紅的艷花,沒有病痛的折磨,他在人間得以解脫
看到卡維的親筆讓許多人泣不成聲,誰都沒料到這位大建築師英年早逝,他的指導老師嘆氣連連,點燃好不容易戒掉的菸,這天太陽依舊掛在天上,照耀大地,只是夜晚的天空上多了一顆璀璨的星星
——————fin
作者廢話時間
「我真的希望他好好活著!」
這句話是兩人對彼此想說的,卡維希望艾爾海森不要對他這個將死之人放太多心思,艾爾海森希望卡維不要放棄治療
一開始寫的時候抱持著「破碎感」,加上那時候一直在看和精神疾病相關的書籍,所以才有這篇,雖然文筆還不夠純熟,但總歸是寫完了
謝謝願意耐心等候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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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幾個版本我終於能再度見到他了可自己一滴原石也沒有於是我開始鋤大地準備迎接他""""度過漫長的長草期卡持的時間要到了我連大保都不到還沒抽他又走了"""""真希望可以和他一起旅行呀""'''可是手機被收走了"""還能玩嗎?"""我只剩這個爛電腦了""""玩原神超卡""""法露珊前輩都不好用了"""""要是我不亂墊卡池的話就好了"""""""""。
[名偵探柯南│景零] 護唇膏 [PG]
*一堆私設*藉著課後值日放閃的高中小情侶~
十二月的北風輕輕吹過,留下來值日的零嘴唇一陣刺痛「阿~裂開了呢!」聽聞此言,正在擦黑板的景光衝下講台來到他身邊「ゼロ!不是叫你要塗護唇膏嘛!」完啦,哄不好了。
「對不起啦,ヒロ,我忘了帶嘛~」看著零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景光的怒火也消了大半,或著該說,能不心軟的都不是普通人啊!
「真是的!就叫你要放在包裡,要借你我的嗎?」「不用了啦,一點血而已,舔一舔就沒了,況且我也不習慣用別人的。」
景光不理會零的說詞,逕自從包裡拿出護唇膏,但並沒有拿給零,反而塗在自己唇上,再轉過頭來望著幼馴染,俊秀的臉龐笑的該死的好看「ヒロ?怎麼了?為什麼在笑?」
「ヒロ、ヒ......」零還來不及說完,嘴就被對方的唇堵上,三秒後,終於被放開的零大叫「ヒロ!你幹嘛!」想抹嘴唇的手被景光抓住「欸,別擦!剛幫你塗好護唇。」
「可是我已經抹掉了,再塗一次吧!」零露出了小惡魔的笑容「我怎麼覺得有人在趁機敲詐我?」「不管啦~以後我沒帶的話,你都要這樣幫我塗啦~」「好啦、好啦」抵不過賣萌的零,景光只能不停地點頭「是ゼロ你專屬的喔!」
[HIStory3圈套│克立] 交換日記 [PG]
已同居20題為主題的小小短篇。
甜甜蜜蜜的溫馨小故事!
請放心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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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立安和JACK開始寫起了交換日記,理由很簡單,因為JACK最近在幫趙立安整理房間的時候發現了一本他和國小女同學寫的交換日記,於是二話不說決定要和趙立安開始寫交換日記,美其名是加深雙方的認識,但說白了就是忌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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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3/24 紀錄者:趙立安
今天是交換日記的第一天,不知道要寫些什麼,還有點小緊張。
JACK肯定沒有和人寫過交換日記,不過這很簡單,只要記錄今天發生了什麼、想要對自己或對方說的話就好了。
以前我很愛賴床,鬧鐘都要設好幾十個,還不一定能把我叫醒。
在大二之前都是奶奶叫醒我的,奶奶去世之後這個工作就落到了阿飛的身上了。
但現在我不用再設鬧鐘了。
因為JACK會叫我起床。
謝謝你,從明天開始我也要叫你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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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叫我起床?」JACK看著日記裡的文字,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趙立安。
對方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自信的對著JACK說:「對啊!奶奶說過,做人要互相,這幾天都是你叫我起床的,所以我也要叫你起床!」
「哇,那我很期待哦!」
「放心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2023/3/25 紀錄者:JACK
結果還是我自己起床了。
看著小個子睡覺的臉,我覺得要早早吵醒他真的讓人於心不忍。
所以我決定要先去做早餐,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叫他起床。
小個子昨天說想要吃吐司夾蛋配上燒肉片,但家裡的燒肉片沒了,所以我煎了培根給他。
小個子吃飯的樣子也很可愛。
第一次寫日記,不知道這樣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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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個男人,別動不動說我可愛。」趙立安拿起了那本交換日記,不自覺的嘟著嘴抱怨了起來。
「但你就是很可愛啊!」眨了眨眼,JACK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然後放下了手中的塑膠袋。
趙立安伸手翻了翻袋子,然後拿出了牛奶,不等趙立安開口,JACK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牛奶,再轉身拿了個馬克杯,準備幫趙立安加熱牛奶。
「JACK,你對我真的好好。」趙立安突然開口道。
「不對你好,對誰好啊?」JACK邊熱著牛奶邊回答他。
趙立安覺得單方面的接受JACK的照顧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雖然奶奶說過我將來會找到一個讓自己不愁吃穿的人,但趙立安覺得自己還是要付出些什麼,免得最後人跑了。
「好!我決定了!」越過餐桌,趙立安走到了JACK的身邊,「JACK,你想要吃什麼?剛好明天我休假,我來做早餐給你吃!」
JACK只笑了笑沒說話,趙立安知道他一定是在笑自己肯定爬不起來。
「算了算了,我做什麼你就吃什麼!」JACK只能連忙答應,然後遞過手中加熱到適中溫度的牛奶給趙立安,讓他喝了早點睡覺。
2023/3/26 紀錄者:趙立安
JACK一直不相信我能爬得起來做早餐給他吃,但是我做到了。
只是我很少下廚,以前有奶奶,再來習慣了在早餐店解決或是阿飛會幫我帶早餐,所以一開始我真的不知道要煮什麼。
冰箱裡的食材有我前天說想要吃的燒肉片。
在我煎第二片燒肉的時候JACK醒了,他把我手上的飲料給丟了。
不開心,為什麼早上不能喝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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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腹喝飲料對身體不好。」JACK不是很贊同地說。
然後趙立安就不開心了。
「我從小到大身體都超健康的!而且我也喝了這麼多年,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那是以前,」JACK用手圈住了趙立安的腰,然後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我答應過奶奶要好好照顧你的。」
趙立安有些害羞地扭了扭身體,想要從JACK的懷中離開,無奈力氣敵不過人家。
「你什麼時候答應奶奶的?」
「就在你要我留下來的那一天。」JACK說。
趙立安突然有點想哭,因為他愛喝飲料的習慣從來只有奶奶會唸叨,現在他有了新的人對他囉嗦了。
2023/3/27 紀錄者:JACK
昨天小個子休假,我度過了愉快的一天。
最近從前老闆那邊收到了芒果,剛好可以帶到警局讓小個子嚐嚐。
又是那個叫做俊偉的男人。每次都和小個子勾肩搭背的。
所以我故意使壞在旁邊站著吃起了芒果,果然這貪吃的小兔子馬上就回到我的身邊了。
今天的太陽特別大,小個子邀請我進去警局坐坐一起吃芒果,我的心情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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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哦,我那時候沒想這麼多。」趙立
[龍與地下城│贊埃] 論聖騎士到底在什麼時間點一見鍾情(合本稿釋出,小隊試圖818贊柯的愛) [PG]
【論聖騎士到底在什麼時間點一見鍾情】
前篇可閱:怪物與他們的二十面骰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65656
警語:電影情節造謠,被遺忘的國度設定為網路資料,可能有誤。
他們公開關係後,自然而然被問了這問題。
「所以,」綺拉看向在酒館裡特別格格不入的聖騎士,帶著少女特有好奇心:「你是怎麼愛上我爸的?」她環顧幾乎成為固定隊伍的幾位隊員:「大家都知道他們的羅曼史嗎?」
「當然不,小蟲。」霍爾嘉手握白錫酒杯,暢飲今天第六杯啤酒:「但現在回憶起來,我懷疑贊柯是一見鍾情。」
「什麼──」多莉克瞪大眼。
「別傻了,我們當時都在場,霍爾嘉。」賽門皺起臉。
「抱歉,隊伍裡誰是唯一結過婚的人?」野蠻人拿過馬鈴薯,準確轉頭朝正要開口的吟遊詩人說:「當事人不算。」
「拜託。」小捲毛術士試圖挽回自己純潔的記憶,他對興致盎然的綺拉解釋:「我們那時找贊柯是全體隊員一起行動。霍爾嘉,別講得跟三流愛情小說一樣,這很噁心。」
「沒錯。」野蠻人邊咀嚼邊指出重點,俐落有如她那每週用亞麻仔油保養一次的斧頭:「當時我介紹了自己、介紹了你。猜猜怎麼著,說到埃德金時,」她比向坐得端正的贊柯:「這傢伙突然回頭看了我們。嗯?」
「在那之前他還送乞丐金幣,直視目光摸了對方的臉。」賽門尚在努力:「聖騎士對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一向奇葩。」他扭頭對贊柯補充:「抱歉,不是針對你個人。」
聖騎士寬容大度點頭。
「然後。」霍爾嘉根本不理他,繼續表明自己觀點:「贊柯把我們帶到豎琴手聖殿,在燭火與友人見證下,把他們兩人的手壓在一本誓言之書上,讓埃德金許下諾言。」
綺拉可愛地倒抽一口氣。多莉克看看左右,顯然再次陷入無法理解隊友們的狀態。
「你的關鍵字都沒錯誤,但實際上完全不是那回事!」賽門要崩潰了,可憐的術士轉向聖騎士,尋求認同:「贊柯。拜託!拜託你告訴霍爾嘉,你對埃德金不是一見鍾情!」
「我對埃德金當然是一見鍾情。」贊柯說。
一直在旁看好戲的吟遊詩人嗆咳起來,啤酒濺出錫杯。
「你?一見鍾情?」埃德金問已經交往的愛人,接近尖叫。
「沒錯。」聖騎士以他一貫的正經表情點頭:「在二十年前。」
整個隊伍陷入沉默,包含始作俑者霍爾嘉,但她還是不忘在所有人動作僵硬停頓時,慢慢往嘴裡塞了一口馬鈴薯。
「……等等、等等!」這下埃德金是真的在尖叫了:「二十年前?那時候我連豎琴手都還沒加入吧!」
「事實上,」贊柯‧嚴達娓娓道來:「我遠遠看過你的豎琴手誓言典禮……」
***
年輕的埃德金淺褐金髮璀璨。
天碧如洗,古樹與溪流間,一切美好有如詩歌畫面。髮絲蒼白的老精靈見證誓言,周遭是此一區域的豎琴手同伴。
這個組織鬆散而無規則,除了少數固定合作者,豎琴手們不知道彼此是否同屬聯盟,這在抵擋邪惡和散塔林會上有好處。
吟遊詩人、學者與無賴們,發誓捍衛弱小而不求回報。他們行走於陽光與陰影,傳遞密件、散布消息、用耳語影響權力者,以最不起眼的身分為世界做出好影響。
今日,埃德金‧達維斯也成為其中一份子。
贊柯在遙遠之處,看著那名吟遊詩人身裹藍斗篷與輕甲,在發下誓言後與支持他的妻子滿懷愛意地接吻。
他祝福豎琴手行於康莊大道。
***
「等等,你在那裡?」年滿四十的埃德金‧達維斯,現職盜賊,坐在酒館裡挑眉問:「在我的宣誓典禮上?」
「當我還在我媽肚子裡時?」綺拉像他爸一樣揚起眉毛,不愧是父女:「這聽起來非常、非常奇怪。」
「我們以往道路交集不只一處,只是我聽過你的消息多次,而你未曾耳聞我,埃德金。」在隊友們『就是啊,埃德金,你怎麼可能從來沒聽說過他?』的吐槽間,贊柯平靜繼續道:「例如,有幾次你受邀於城堡中為勳貴表演,我也曾經在場。」
***
豎琴手身穿赤紅襯衣,刺繡精緻,金銀細線勾勒花紋。
贊柯正在尋找宴席中幾位掌權者,要與對方討論某些不可接受的地方稅收政策。他等在門口,聽見熟悉歌聲從裡頭傳來。
青年豎琴手歌曲不曾停下,但魯特琴音偶爾會中斷一兩秒。吟遊詩人巧妙運用演出技巧,讓不曾放過多注意力於音樂上的盛宴參加者們忽略了古怪之處。
贊柯可以想像埃德金在這空隙匆匆拿過羽毛筆,書寫密碼,準備於之後傳出情報的景象。
他想知道吟遊詩人現在的模樣。
於是聖騎士走到了窗邊,頂著夜雪,仔仔細細注視對方。
***
「那天,」贊柯贊嘆般對綺拉道:「你父親外衫鮮紅華美,有如希博洽德的鱗片。」
「你一定要逼我們想起被一隻胖龍滾著追趕的回憶嗎?」埃德金問。
「非常襯你的藍眼睛。」聖騎士陳述事實般悠然:「很好看,親愛的。」
「……好吧,」吟遊詩人說:「你可以多講一點。」
「拜託不要。」賽門嘗試把崩解頭盔戴在腦門上,
棒球場上的已婚夫夫(短篇集)[PG]
近年來,各球團抓住了毛孩商機,紛紛推出毛小孩主題日,設計各種寵物用的周邊商品、賽前活動以及邀請明星寵物來開球,吸引球迷帶著貓貓狗狗一起到球場看球同樂。
林謙羽舉雙手贊成這樣的活動,尤其是牽著狗狗一起進場的環節。
賽前狗狗們聚集在休息室的走廊跟先發球員們培養感情。
“Lina握手” 林謙羽右手拿著狗狗零食,伸出左手,瞬間一隻毛絨絨的掌大力地放了上去。“Lina好棒喔!” 立刻給了Lina獎勵零食,摸摸Lina的頭。
今年林謙羽的夥伴Lina,是一隻黃金獵犬。
許久沒有回老家的林謙羽,久違遇到了最愛的中大型犬,玩得不亦樂乎。
“林謙羽!” 已經玩到坐在地板上的林謙羽,突然聽到一聲慌張的叫喚。
轉頭一看,原來是劉麟威走廊的彼端,用嘴型應該是在說“救我”。
“靠腰啊” 林謙羽拍拍屁股起身。“Lina等我一下喔~”
“我以為你在牛棚了欸” 林謙羽走在劉麟威的右手邊,幫他和狗狗們隔出一點距離,順手阻止了幾個興奮好奇的嗅聞。
“我去廁所”
劉麟威怕狗。毛小孩主題日時他都會先確定狗狗們集合的時間,到牛棚迴避一下。誰知道便意襲來,危機解除後就被卡在走廊了。
你說怕狗的原因嗎?據劉麟威的媽媽所說,是因為劉麟威兩歲的時候曾經被興奮的狗撲倒。以前只要遠遠看到狗就僵直不動,直到跟林謙羽回老家遇到Telmo才慢慢地和狗增加互動,不過因為陰影太過深刻,看到一大群活潑好動的狗還是覺得很恐怖。
Telmo這小子平常皮的要命,只有在劉麟威面前才會安靜地坐著,難道狗真的有靈性嗎?林謙羽永遠都想不通。
“安全達陣” 林謙羽陪劉麟威走到休息區出入口前的紅土區,拍拍他厚實的背。“去吧!等等見”
“謝啦” 劉麟威輕快地小跑,往室外牛棚去。
___
“好可愛喔~” 除了先發投手之外,其他投手們坐在板凳上看著投手丘前的先發球員進場,但今天的焦點不在球員,而是充滿活力的狗狗們。
“好可愛” 劉麟威也微笑表示認同。
“誒你不是怕狗嗎?” 一語驚醒眾投手。
等等,剛剛進場的是……
“閃屁啊!”
“團購的墨鏡還沒到嗎?”
“要瞎了啊~”
End
[特殊傳說│冰漾冰] 不OO就出不去的房間 [PG]
◎是之前的草稿,我水完了
◎好像有CP向但我也不是很確定是哪個所以姑且標個冰漾冰……?(天可憐見我本來是想冰漾的(
◎沒有車,不要想了,我是守法青年(不是
平常看起來冷淡禁慾的人一旦陷入情慾便是世間最美的風景。
——我從來沒想過會看見學長那樣的模樣。
眼尾泛紅,一雙紅瞳眸光迷離瀲滟,銀紅的長髮散亂一地,原本齊整的衣袍此刻凌亂不堪,領口大敞著露出白皙精瘦的胸膛。
我:「……」
這是我不付費能看的嗎?
我想逃,但學長這個樣子加上我們所處的房間不知道被什麼術法封鎖了,即無法傳送出去也沒辦法用術法破壞,感覺唯一能用的百句歌我又還沒完全拿回。
縮在離學長最遠的房間角落正頭痛目前情況時,學長微弱的聲音從床榻處傳來:「褚……」
我一個激靈,抬頭望去。
學長不知何時已經坐起身,外袍已經被丟到一旁,襯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抓過外袍和被子直接把人裹成蠶蛹,在心裡瘋狂尖叫,這不是我這個年紀該承受的——!
細微輕淺的喘息呻吟從蠶蛹中傳出,聽得我一陣面紅耳赤,把蠶蛹裹得更嚴實了,深怕他掙脫出來。幸好他現在因為異常狀態沒什麼力氣,要不然我不就……嘶,細思恐極。
好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四下觀察起我們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個蠻寬廣的房間,四面都是白慘慘的墻壁,連門窗都沒有的那種。偌大的房間除了中央的床外甚至沒有其他家具,空曠得可怕。
把周圍的墻面和地面都摸了一遍確認沒有機關存在,我繞回床邊時那顆蠶蛹已經沒有動靜。
正想掀開看看怎麼回事,身後突然響起那種古舊的電子器械出問題時的滋滋聲。我回頭正好看見兩條發著光的線條憑空在墻面上下各自拉出橫豎兩個長方形,隨後凸出墻面,上方的化作一個光板,下方是一扇材質不明泛著奇異光澤質感的黑色石門。
……這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褚·5G衝浪達人·冥漾,我本人在看到上方的光板滾出的字幕後沉默了。
『不OO就出不去的房間。』
無語,是我的母語。
首先,OO指的是什麼?其次,能過審還是不能過審的?再來,就OO兩個圈圈也太多可能性了吧!
我看著那行字幕陷入沉默,開始在原地抓耳撓腮。
好吧,先整理一下思緒,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嗯——我接了個族裡的棌草藥任務,和哈維恩一起出門,處理完後遇到學長和阿利。當時還詫異為什麼是他倆一起,但想想,根據能力組合臨時搭檔也是有的,加上他們也沒開口解釋,我就沒細問了。兩組人打過招呼後正想各自離開,一個陣法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倏地自腳下的土地展開繁複的圖紋。
反應最快的學長只來得及把站在最外圍的阿利和哈維恩推出去,正抓住我的手肘要把我甩出去的時候白光一晃,再醒來就已經在現在的房間了。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尋思這是不是我們四個誰招的仇家的報復。
……太多了,根本找不到元兇,光是我就有一堆白色獵殺隊和裂川王八蛋在追殺,更別提學長他們這些袍級。
歎了口氣,秉持著我們是健康青少年故事的原則,我還是先想辦法把學長弄醒吧……學長說不定有辦法呢,相信學長!
於是一分鐘後我站在床邊對著那團蠶蛹沉思。
說到底該怎麼把學長弄醒也是個問題啊!
他剛剛那個明顯是異常狀態,而且看起來是兒童不宜的那種狀態!
把身上帶著的符咒都拿出來,我苦大仇深地從裡面翻翻,試圖從裡面找出能用的。
事實證明,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我洩氣地把符咒收回去,繼續托著下巴看著蠶蛹思索。
要不試試看掐人中?現在好像也只有這個方法了。
我死馬當作活馬醫,把蠶蛹剝開,露出裡面的銀白色腦袋——雖然學長的臉頰和耳尖看起來還是有點紅,但已經閉著眼睛沒再發出奇怪的聲音,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能證明他只是睡著了。
盯著那張臉看了半晌,我把被子蓋回他臉上,做了個深呼吸才重新翻開被角,動作迅速地掐了下去,心裡念經似的不斷重複著不要被蠱惑、不要被蠱惑。
「唔……」微弱的聲響從掌下傳來,竟然有用啊!我驚喜地鬆手期待地看著學長。
剛醒來還有點搞不清狀況的學長捂著腦袋,甩甩頭後總算回過神來,眼神一秒變得銳利。掀開被子坐起身正想說什麼的時候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他低下頭。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火速閃到角落,隔空和學長喊話撇清自己:「那是學長你自己弄的,不關我事啊!」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整理好,再度恢復平常衣冠ㄑㄧㄣˊ……呸,衣冠楚楚還威風凜凜的黑袍大人模樣。
突然好扼腕,剛剛那幕是不是很多人想看的啊?反而被我這個不相干的人搶先看了……遙想當年在船上連萊恩和西瑞都逃不過他那張臉的精彩事跡,這事還是別說出去了吧,我默默做了決定。
觀察了四周,看了一眼墻上的字,學長冷笑一聲,我頭皮一麻,直覺學長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他走到那扇門前
[去唱卡拉OK吧│狂聰狂] 眠中 [PG]
[海賊王│索隆卡古] 就說會有聯合約會 [PG]
副CP:魯夫路基、娜美卡莉法、羅賓卡莉法
邪教是我,自己斟酌閱讀
CP冷到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打簡稱
卡古接到了路基的電話。
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一切平息之後,原CP9的成員們——當然,除了斯帕達姆——以外,都住得不遠,且會互相照應。有什麼情報也會互通有無。
但路基帶來的訊息不太尋常。
「草帽小子有去找你嗎?」有著路基特徵的電話蟲這麼說。
卡古眨了眨眼,「沒有。」他說,「怎麼了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他來找我了。」路基的聲音低沉地說。
「卡莉法說,娜美和妮可羅賓也去找了她。」
「目前還不知道他們想幹嘛。你小心。」
說完,電話就掛了。
卡古看了看結束通訊的話筒,將其掛回電話蟲上。
「所以說,草帽去找了路基。」他說,「娜美和羅賓似乎也去找了卡莉法。」
「你們想幹嘛呢?」他望向坐在自己旁邊沙發上的人,「索隆?」
索隆喝著茶,態度自然又大方,顯然不擔心泡茶給他的前諜報員會在裡面下毒。「探訪故友要什麼理由?」
「你把我們的關係稱為故友?」卡古挑眉,「你以前有這麼少根筋嗎?」
「第一, 我們認識有段時間了。」索隆說,「第二,我們現在關係不錯。」
「所以,我們是故友。合理。」他下了結論。
「如果要老朽來說的話,僅僅是沒有對彼此動手,算不上是關係不錯。」卡古悠悠地說,「看來你對關係不錯的標準和一般人不太一樣。」
「能二話不說地泡茶給大海賊的你,不算是一般人吧。」索隆說。
「你希望老朽二話不說拔刀趕你出去的話,老朽也可以做到喔?」卡古說。
兩人又喝了一會茶。索隆時不時拿起擺在桌上的小餅乾,丟進嘴裡,配著茶吞下肚。
卡古沒有吃餅乾,他低頭望著茶杯,杯裡的茶湯在燈光下閃著蜜金色的光澤。
「說真的。索隆。」他說,「你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新的世界政府對於前CP0總是難以放鬆戒備,但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隱姓埋名或改頭換面都是拿手好戲的他們依舊能過得自由自在。
而草帽一夥永遠自由不羈,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理由查到前CP0的住處並前來拜訪。即使是關係相對良好的新政府,現在不是非常時期,他們不會配合到這種地步。
「所以你為什麼來這裡呢?」卡古問,「別再說是探訪故人了,你自己也不信吧。」
「至少給個能說服老朽的理由吧。」他輕快地說。
「不用擔心。」索隆說,「我自己想來才來的,不是因為誰的命令或任務。」
「那就更奇怪了。」卡古說,「你應該對老朽沒興趣吧?我們又不是什麼能去對方家裡喝茶聊天的好朋友。」
還是說,在什麼老朽不知道的時候,我們談了場戀愛,變成了情人?他笑著問。
他本意只是想向外貌嚴肅古板的年輕劍士開開玩笑。
但他下一秒就錯愕地睜大眼。
索隆點了頭。「差不多吧。」他說。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他說,臉上染了紅,「我喜歡上你。」
「我希望我們成為情人。」他說,「那就是我來此的原因。」
卡古張著嘴,情況變得難以理解,太多話語在他腦海中撞成一團,他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挑哪些來說。「老朽說,要你給個能說服老朽的理由。」他緩緩地說,「不是要你挑個最荒謬的來說。」
他伸出手,阻止索隆開口說話,「你的船長跑去找了路基,」他說,「你的航海士和妮可羅賓跑去找了卡莉法。」
「而你跑來找我,跟我說是因為愛我。」他說,「你該不會接下來要告訴我,你們草帽一夥接下來要和我們前CP0搞個聯合約會?」
在他嚴厲的目光之中,索隆再度點頭。
卡古覺得自己要瘋。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拿起旁邊小桌上的電話蟲,撥出了電話。
對面很快就接了。「喂。」路基的聲音低沉,聽起來不太愉快。
「羅羅亞索隆來找老朽。」卡古說,努力抑制自己想尖叫的衝動,「他跟老朽告白。」
對面沉默了一會,「真巧。」路基的聲音苦澀,聽起來甚至有些咬牙切齒,「草帽小子剛剛也和我告白。」
「老朽問他說,是不是接下來還要和我們搞個聯合約會,他點頭了。」卡古說,「我們有需要再去問問卡莉法那裏的情形嗎?」
「……我晚點會問。」路基說,「但我覺得應該差不多。」
「羅羅亞還在你那?」路基問。
「他還在。」卡古說,望向索隆,索隆也在望他。
看吧,我就說了。他用口型說。
卡古快瘋了。
路基的聲音離話筒遠了點,「你家劍士在我搭檔那裡。」他的聲音冷冷地傳來,「建議你在我用指槍刺穿你之前,快去把他領走。」
魯夫的聲音遙遙響起,在電話中聽不真切。路基的聲音再度貼近話筒,「我再打給你。」他說。
電話掛了。
卡古瞪著一臉無辜的索隆,「這是怎樣?集體耍人?」他問。
[ツイステ│NoCP] 聯誼進行中! [PG]
食用須知:
1.本文為ツイステ的女性向二次創作,主要出場人物為科學實驗部、女扮男裝監督生、聖劍學園人物出場有。
2.OOC、惡搞、路人視角、私設路人→私設監督生♀,和些微科學實驗部受,大體健全,溫度差。
OK↓
「拜託了,我們這邊還差一個就可以湊齊聯誼的人數了,你就好心幫幫忙吧!」某日放學後往我的臉上甩手套的同學,在隔天上學時頂著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的臉,低聲下氣道。
而我秉持著『打過一架而且我還打贏就都是好朋友了』的信念,和正處於還對異性感到好奇的年紀,好奇的問他:「聯誼?哪間學校的女生還飄洋過海來這個島啊?」
「這個嗎……,是跟我們同一座島的。」欸嘿☆
「……恕我拒絕。」開什麼玩笑,跟我們學校同一座島的,不就對面死對頭的聖劍學園嗎?而且這傢伙腦袋是有什麼問題,兩間和尚學校到底是要聯什麼誼?現代華山論劍嗎?
「等一下啦,餐費我會幫忙出一半的啦!」同學趕緊解釋說上次他和學長出門時,本來和對方挑釁卻變成兩校交流的聚會,等他注意到時社恐阿宅宿舍出身的學長早找機會跑了,但他沒來得及推掉,於是便落得要四處找人湊人數的地步。
「推掉不就好了?」
「輸人不輸陣啊!」所以你到底要和什麼戰鬥啊?而且勝率差到誰押你,都定賭到脫褲子還不夠輸!「而且這次我還找了幫手喔!」
「誰?」
「就科學實驗部的兩位學長啊!而且為了平衡一下性別,我請監督生穿女裝來喔!」
……我們學校派對咖那麼多,為什麼找那兩位?貴校沒人才了嗎?而且找監督生來穿女裝,他本質上還是同性啊是平衡哪部分?女裝的部分嗎?
當然這些話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同學用『連我爸都沒打過我!』這種簡直亂七八糟的理由搪塞過去,結果就是我那天必須要出席那場聯誼。
仔細想想,兩位學長性格都還算穩健,只是感覺一個比較像陪襯的,另一個總不好叫他去那邊演舞台劇吧?
老實說我想像不出來,當天會演變成什麼樣的場景。
時間很快地來到聯誼當天。話說那傢伙除了打架很弱以外,做什麼都蠻認真的,地點居然選在島上那間老闆號稱什麼歌都有進的卡啦OK,真的要從雞蛋裡挑骨頭的話,應該是聖劍學園的學生居然比我們的人早到,以及,監督生認真打扮起來的話,還真的滿可愛的。
他穿著樣式簡單的連身洋裝和駝色小背心,搭配著短靴帶著他的魔獸出現在大夥眼前,並抬起化著清透的薄妝抬頭看向我道謝(主事者說報酬是一頓午餐,且他來幫忙的報酬是代墊唱歌的錢,那我的報酬咧?),一時半刻可愛到讓我居然說不出話來,當我想讚美時吐出來的卻是:「唷!穿這麼漂亮是來釣男人的嗎?」等諸如此類令人皺眉的下流話語,想當然爾的監督生被這番話嚇一跳,甚至默默退了幾步。
「Monsieur,不要太欺負學弟唷。」身後傳來了科學部的學長之一,留著齊劉海的ルーク・ハント的溫婉阻止。正當我轉頭看向他時,平時行為舉止如同舞台劇般浮誇的男人此時卻意外地躲在另一位綠髮學長,トレイ・クローバー的身後,並抓著後者的手臂不放。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嘆了口氣後我和監督生道歉,大概是看我有悔意的份上,他和他那隻炸毛的魔物貓看起來有比較和緩,說希望大家今天可以玩得開心的話語。
眼看全員幾乎到齊,且預約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決定先讓大家進包廂再說。當成員們魚貫地進入時,我無意間聽見トレイ學長故作無辜的低聲對緊抓著他臂膀的說:「我只是幫我們家那兩個學弟一點小忙而已,什麼都沒有做唷?」
什麼意思?
結束自我介紹的環節後,很快大家就陸續從螢幕裡點起要唱的歌曲。トレイ學長用著不善歌唱的理由幫大家點餐,直到服務生上了幾道糕點之後我才了然於心,估計是想給下次他們宿舍的茶會多幾道新樣式吧?但這人就真的從頭到尾除非硬是將麥克風堵在他眼前,推都推不了才勉強唱歌。
說到熟人,聖劍學園那方可真是不得了,連外號白雪王子的ネージュ都來了,其中紫色的貓科獸人似乎是トレイ學長認識的人,不但直呼トレイ學長為『眼鏡仔』外,還熟門熟路地把他要吃的其中一個蛋糕直接拿去祭五臟廟了。
而剩下兩人大概就是跟我一樣作為充數用的吧?即使如此他們身上仍有該校就讀生特有的閃閃發光的氛圍,光是在一邊看著就不想和他們走在一起。
不久,螢幕上出現復古的畫面並演奏詭異的前奏時,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起來,甚至還能聽到幾個人嘀咕著要不要切掉,然而監督生似乎想起什麼,說著:「啊,這個我會。」之後就拿起麥克風,好心的ネージュ見狀幫他拿起手搖鈴,靠著對音樂的天賦,即使不熟悉曲調也像模像樣的伴起奏來。
『突然変異的に勃発したバラ色の恋
(突然變異勃發的玫瑰色戀情)
もはや暴力的とも言える程の純愛
(堪稱暴力的純愛)』
「……什麼?你作為主辦人不來是什麼意思?」趁著上廁所
[逆轉裁判│御成] 動物總是比人還要坦率(哨響AU/噗浪點文) [PG]
這邊稍微介紹一下我私設的兩人的精神嚮導(動物)
成步堂的是一種叫紅腹錦雞的鳥類,會選擇這種鳥是因為牠據說就是鳳凰的原型,我覺得很適合成步堂(歐美版成的名字就是Phoenix)
咪醬的是巴巴里獅,據說是獅子當中最危險的品種,近年好像幾乎在野外絕種了;因為看到好幾張照片的牠們眉間總是有陰影,很像皺眉,我才選的wwww
精神嚮導的名字也是取自兩人歐美版的名字,這個靈感來源是P站的一篇哨響文。
這篇哨響真的很棒……
以上,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專屬與佔有 [PG]
試著寫寫看其實佔有欲也不輸給烏栗的小春,OOC注意
(第三回烏栗春深夜創作活動的投稿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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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並不討厭烏栗對自己抱有的佔有欲。
甚至,還為此感到有點優越。
在他們還是朋友的時候,小春就隱約感受到烏栗對自己格外執著。
不論是剛認識小春時的憧憬,還是之後揚言要打倒小春的桀傲不遜,烏栗對小春的感情總是特別鮮明而強烈,讓一直以來總是被溫暖的友愛跟關懷包圍的小春感到陌生的同時,還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每當被烏栗那雙金色眼睛注視的時候,小春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只能努力保持平穩的微笑著。
而在和解後,這份強烈感情雖然隨著烏栗的轉變收斂許多,但小春仍然感覺得到它的存在。
像是受烏栗邀請,帶妮莫們來到北上鄉拜訪烏栗跟丹瑜時,烏栗雖然態度友善,真心想跟妮莫她們交好,但在言語跟眼神間時常不經意流露出「小春對我而言是特別的」的訊息,明顯到牡丹還偷偷將小春拉到沒人的地方確認他們是否真的只是朋友關係。
聽到牡丹的質疑,小春才赫然發現,烏栗想獨佔自己的心情,跟察覺到這份心情而心動的自己,早已脫離一般朋友的範疇。
於是在要離開北上鄉的前一晚,小春溜出公民館,跟早上時偷偷約好深夜單獨見面的烏栗在蘋果園碰面。
不知為何,明明已經是無話不聊的他們,像是被這寧靜的夜晚感染似的沉默,只有琥珀跟金黃凝視著彼此。
想要確認的話語,都在烏栗那飽含熱度的眼神下消失。
如果是平時的小春,一定會直接詢問,但也許是因為開始對烏栗產生朋友以上的意識,小春踟躕不前,而烏栗似乎也察覺到這點,並未催促,而是主動將臉緩緩湊近小春。
唇與唇貼合,只是一瞬間的事,但小春卻覺得時間彷彿停止了。
再怎麼懵懂,小春也因為這個吻明白了烏栗的答案,他想給烏栗回覆,卻沒辦法好好說出口。
幸好烏栗願意耐心等待,終於在天亮之前,小春緊緊握住了對方的雙手。
成為情侶關係後,如小春所預料的,烏栗的佔有欲有增無減,但並非以往的張狂彰顯,而是一點一滴的滲透,慢慢將「小春」轉化為「烏栗的小春」。
一反過去羞澀,烏栗會用近距離的肢體接觸宣示主權,也會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攬住小春偷親幾下,而如果是在只有兩人的空間就更大膽了。
就像現在,他們在烏栗房內熱切接吻時,小春的上衣被往上捲起,烏栗的手掌在裸露出的白皙胸膛上游移、愛撫。
細緻肌膚被長著粗繭的手指摩擦,敏感的口腔黏膜被厚舌仔細舔舐,兩邊同時升起的快感讓小春舒服的發抖。
此刻,小春已經感覺身體被烏栗徹底掌握;如果之後進展到最後一步,他是否就會完全屬於烏栗了?
(將來的某一天,我將會、變成烏栗的……)
那份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再度席捲而來,像是高大的浪潮將小春淹沒,體認到自己將屬於烏栗,他的內心充滿喜悅。
當然,並不僅僅只是這樣。
烏栗的獨佔欲,只針對小春,也只有小春才有資格擁有。
因為,早在很久之前,烏栗對小春產生這份感情的瞬間,他就已經屬於小春了。
他們專屬彼此,並且佔有彼此,在小春成為「烏栗的小春」的同時,烏栗也將成為「小春的烏栗」。
而小春,十分期待那天的到來。
[鑽石王牌│御澤] 我們的信仰來在繼續下去 [PG]
第一篇同人文就獻給御澤了,祝我的第一個330御澤日快樂!
有很多想說的,總而言之,感謝御澤在我最困難的日子裡一次次的拯救我
說起來可能真的有點傻,但是在最痛苦的那段日子裡他們真的是我的信仰,為了他們而活下去,好像只要看著他們,我就能在多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一陣子,也希望能夠在文中寫出這種概念,所以才用了「信仰」當作文章的主軸。
另外關於「上邪」這個名稱是之前在國文考卷上看到的一首詩,那時候就很喜歡所以就拿來用了,雖然原新詩主要在說的是愛情,但我有點強制設定那個所謂的「祂」從愛情本身改為「棒球」了,而且就「上邪」的古文原文意思就是說女子對於愛情的永久決絕,有這麼另一層含義這也是我對御澤最喜歡的地方,那種不過一切追尋相信的情感我很喜歡,然後冒出了這篇「如果御澤沒有在打棒球我還會這麼喜歡他們嗎?」,雖然最後還是不忍心才會讓他們打破現實棒球規定......只是其實想想也挺有趣的,這部分請別帶著腦看。
然後,由於是第一次寫同人文,可能還有很多邏輯和語句不通順的問題,還有一直很擔心的ooc問題還有會看得很無聊的問題......一個人焦慮了很多天但還是憑著一股「感謝要好好說出來」的瘋勁磕磕辦絆寫完了這篇,可能很多的bug和散文體混雜的感覺,希望不會造成大家閱讀的困難......然後如果能讀的開心就好了(這點我沒辦法保證),大家能夠給我什麼意見和文章的建議也很歡迎啊啊啊!(非常需要別人的意見),總之囉嗦了這麼多,還是祝御澤日快樂,希望他們可以永遠在我心裡閃閃發光!
還有幾個短短的無腦番外沒有寫完,等我考試完再說吧啊啊啊!
[逆轉裁判│微御成] 聽說日本人都不會吃辣(噗浪點文) [PG]
[勇氣爆發│史密斯/勇] 一往無前(完結/可能掉落番外) [PG]
最後一戰如預想一般陷入苦戰。
突入茂納凱亞火山後,勇與Bravern立刻遭遇剩餘兩體死亡飛艦的攻擊,雖然它們不如之前交戰過的裴西米茲姆和瓦尼塔斯一樣配合默契,但其單體強度超越過去除克努斯以外的所有機體。
就在戰局陷入膠著之時,意料之外的破局者突入戰局。正是全速航行及時趕到的ATF航母艦隊群,艦砲以及其上承載的TS部隊、飛行部隊短暫牽涉住其中一體死亡飛艦,為此戰創造致勝的機會點!
多虧他們的協助,才能取得勝利。
......但是,由於過大的戰力差距,ATF在此戰中犧牲了非常多人。
——數艘護衛艦被擊沉,大量後勤人員陣亡。
——管制機被擊墜,承載者無人生還。
——飛行部隊也有半數以上墜毀。
——負責近身牽制的TS部隊近乎全滅。
「妮娜中尉、涼止二尉、凱倫中尉、佐竹隊長、理央三尉、希洛中尉......」
勇咬著牙、雙手緊握操作桿,一遍遍低聲重複著那些陣亡者的名字。對他關愛有加的上級、共事許久的同儕、因這場戰爭而結識的戰友、在酒館一夜中交心的飛行隊員......許多相識的、不識的、同為戰友的人們,他們的生命在這一戰頃刻中斷。
「......」
勇張大嘴,像是要嘶吼又像是要嘔吐一般,但最終也只發出乾澀的沉默。
在悲憾之中,ATF正要開始修整。
但......突然發生了異動。
從岩漿之中升起了,未曾有過目擊記錄及情報的第三體死亡飛艦。
— — —
Bravern的機體在之前的戰鬥中受到損傷,Bang Dragon也在過程中被擊毀無法合體成為Bang Bravern,目前剩下的配件僅有主武器Vern Blade以及第二武器Vern Axes。但一觀察到未知的死亡飛艦發出猛烈攻擊,勇仍駕駛著Bravern衝上前去,盡力為ATF爭取重新整隊及撤退的時間。
但勇的體力和Bravern的裝甲都在戰鬥中過度耗損,兩機纏鬥時Bravern一直落於下風。數回合後Bravern被擊穿右側腰部而被迫後退,死亡飛艦趁機近身,重重一擊自上而下試圖直接結束戰鬥,但勇與Bravern早已準備好接招!
「Brave Zubash!」
這一次對抗使Bravern的部分駕駛艙及右臂被破壞,原本握在右手中的Vern Blade被彈飛到身側無法拾回,駕駛艙中的勇也被斬斷右臂;但他們成功讓死亡飛艦在這一擊中受創並被暫時擊退!
「生命也好、勇氣也罷,不管要什麼全部都燃燒殆盡!打到死為止!!」
勇面對重新衝鋒而來的敵人撕心裂肺的吶喊,同時以剩餘的左手握住Vern Axes,蓄勢以面對決定此戰勝負的最後一擊!
「Brave Vanish!!!」
這玉石俱焚的一擊成功將死亡飛艦斬為兩半,但巨大的衝擊力讓Bravern的左臂化作扭曲的廢鐵,Vern Axes也一併粉碎,攻擊的餘波挾帶著碎石、破片從破損處灌入駕駛艙,摧毀了勇的右眼又在他剩餘的身軀上留下了無數的傷痕。
Bravern的能源在攻擊之下受損,瞬間失去回應;勇在劇烈的晃動中從駕駛艙的裂口處被甩出,殘破的身體砸中插在地面上破損的Vern Blade,最終墜落在Bravern的腳邊。
「Bravern!」
「......Bravern?」
「Bra......vern......」
勇呼喚著夥伴的名字,即使痛苦如同浪潮席捲身體的每一寸,也依然、持續呼喚著。
但回應他的只有空洞的嗡鳴聲,除此以外別無他物。他失去了聽覺,連自己的聲音也聽不見。
勇艱難的轉動脖頸,用剩餘的左眼掃視周圍。
眼球被血浸透,視野如壟罩著血紅的薄紗。視線所及的範圍都在熱烈的燃燒,熔岩吞噬遍地的殘骸,火焰從地面張牙舞爪的伸展向天空,攀附在所有事物上,如同地獄一般的絕望之景。
「......」
勇已經連聲音也無法發出了。
視野愈發昏暗,火焰環繞但愈加寒冷,痛楚卻緩緩消散,感覺身體變得輕盈。
『史密斯、對不起,就算是拚盡一切我也沒能成為英雄。』
『大家都死了,我誰也沒有辦法守護。』
『到最後也只是失敗的凡人。』
『史密斯、我好想你。』
『史密斯......』
『......我要出發了,去找你。』
視野已經變得全黑,勇費盡全身力氣抬起剩餘的左手,像是要碰拳般伸向天空,但最後什麼也沒有碰到便墜落在地。
END
[鬼太郎誕生│父岩鬼x水] 水境相連 [PG]
月亮降下淡淡光輝照耀林間小路指引歸途,驅散籠罩之黑夜似乎什麼都瞧得一清二楚,使得水木撞見不應撞見一幕,某道紅影以極其不自然姿勢於另一處山腳奔跑著,如同上戰場似毫無退路可言地直直暴衝,直至一群人追上包夾,赤豔影子消融夜色之中徹底喪失返回家鄉的機會。
雲層適時遮蔽明月,掩蓋身首分離永遠徬徨於夜路的亡者,掩蓋裏鬼道一行人靈敏的追查能力,掩蓋水木及早先離去的沙代的蹤影,視野能見度隨逐漸厚重的烏雲限縮,周遭樹木越變越暗驅趕水木加快腳步回去,毋需注意寧靜黑夜少了一介生命是如此悄聲無息的一件事。
死了就全都結束了。
連同這奇妙的狀況一起嗎?
不曉得的事再度增加,然而這條從戰爭中好運撿回的狗命要是白白死一次實在過份浪費,惡夢內死去化為一具屍體的水木睜開眼皮,清晨時分迷迷糊糊分不清夢境抑或現實夾縫間回想起那孩子肚子餓的哭聲,半夢半醒看似乾癟皺巴巴呈現乾屍狀態的五指倏地施予祝福恢復原狀,然後咯咯郎尖細又令人安心的嗓音將出聲安撫小孩,最終是準備早餐的母親看不下去把早已沖泡完畢的奶瓶遞出,水木宛如對待易碎品輕輕擁攬擾人清夢的小搗蛋鬼餵食,真想回家呀。抓抓頭髮,重新活過來的水木懷念胸口那份溫暖、咯咯郎傻傻的笑容、母親不著痕跡的溫柔。不復之前僅能一人孤獨撫摸疤痕確認戰爭已經結束的事實。
話說回來咯咯郎會在哪裡?明明搭同班火車、不等等說到底那傢伙怎麼來哭倉村的?自己都要搭計程車了難不成他直接走過來!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是被綁來的時機點,可能跟之前一樣長田抓住了他他還在跟人家打哈哈,那個妖緣很好便以為人類也可以這樣做的自來熟笨蛋!水木絲毫不提自身同樣受到咯咯郎氾濫的憐憫才得以在騙完幽靈族末裔後全身而退,沒慘遭清算。
不管如何先找沙代小姐探探情況好了。一打定主意正巧四指拉下脖頸上充滿活力的紅領帶,完成西裝最後一抹裝飾,趁思考時間靠著過去當兵時的良好習慣將自身打理完畢的水木立即拉開拉門邁向新挑戰,自昨日不曾知曉的血紅活屍冒出以後水木隱約察覺這個「世界」與記憶不太一樣。
「這麼說來,我是有聽聞附近溫泉捉到可疑男子關押於倉庫,水木先生,那一位是?」以東京趣聞成功破冰,順順利利達成與沙代時彌的約定並擄獲兩位未成年好感的水木以跟客戶小孩打好關係之姿,在不引人起疑的前提下獲得與沙代見面的機會。
偌大榻榻米會客室簡易擺放精緻小木桌,桌面放置的茶杯茶水消去大半,問了許多問題已然盡興的時彌小少爺此時閉上眼睛乖巧趴在他最喜歡的沙代姐腿上,靜靜聆聽著沙代姐跟歐吉桑在談似乎很重要的事。
「他是妖怪唷。」噢不,本該斷電昏昏欲睡的小少爺立刻來了興致不打算午睡了。
「既、既然是妖怪!那我、」前齒微咬下唇驟停,沙代匆忙改口:「其實沙代也不確定……,不過昨晚前往阿時房間時似乎看見……,前家主大人在阿時身邊,但只有出現一下下而已並不清楚有何種含義,難道那也是妖怪嗎?」一聽到這水木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扭曲克制不了表情,那糟老頭這麼早就在覬覦時彌的身體嗎!
想想也是,大概呼吸一停便巴不得馬上進入新的年輕身體好好享受,只想過好日子的臭老頭!水木眉頭深鎖,拳頭癢癢的,渾身進入備戰狀態散發肅殺之氣,尤其配上眉頭上的疤痕使其眼神更顯兇惡,嚇得沙代驚慌失措:「果然是不好的東西嗎!該怎麼辦才好!」
「是的但完全不用擔心,對付這麼棘手的髒東西請交給我們處理!成年人應付爛事的能力是一流的。」一秒收斂情緒完美好社畜水木微笑拍拍胸脯保證,私底下則打算詢問咯咯郎應如何處置,畢竟總不能讓小孩子擔心啊。
是說反正快見到咯咯郎了就抽這麼一根煙無所謂吧?做到了分享東京新奇見聞給小朋友描繪未來卻沒做到把剩下的煙全數贈予咯咯郎,壓力大到犯起煙癮的水木不帶任何一點愧疚,反正是他單方面想得根本沒跟咯咯郎講好,沒關係啦。
是時候切進麻煩正題,香煙頭飄出裊裊白煙恍如作戰狼煙升起,黑藍色眸子微瞇瞄準:「但請沙代小姐帶著時彌少爺離開這村子吧。」
「為什麼!」「阿時!」棕髮孩童立即跳起來抗議,稚嫩藏不住情緒的小臉寫滿不理解,在他尚還年幼的人生裡他大約知曉總有一天會離開這座村子,可是那是長大後發生的事不應該是現在!
提前望見屬於時彌的未來遭受剝奪,肺部充盈著苦澀隨沁涼煙草緩緩上升鼻腔最終從口腔吐氣,刺激不停與「爺爺」抗衡而虛弱的嬌小身軀一陣猛咳,早已稀鬆平常的沙代輕拍時彌的背期盼能讓他好過點。
原本想說歐吉桑是個好人怎麼會這樣,圓潤眼眶泛淚,不知是咳得抑或失望的,一雙眼紅通通瞪向歐吉桑,要是他離開了他媽媽絕對很傷心。
大大吸取尼古丁維持冷靜,水木沒料到時彌還沒徹底睡著,僅能勉強啟口,聲音些許乾澀:「繼續待在這裡的話時彌少爺你的身體會被人搶走。」多半會被逼著跟沙代小姐做那檔事,縱使逃過時貞老頭毒手,仍然改變不了誕生於龍賀家之時即註定的扭曲義務,假使
[咒術迴戰│夏五] 淡い光に欺かれる(03/17更新至03) [PG]
/淡い光に欺かれる
03.
結婚同意書遞來時,傑瞪大了雙眼是差點想翻桌走人的,畢竟一切實在太過荒謬。
因為異變發生前,他跟悟最後一次見上面時,他是說過了要分手、不管悟同不同意,他們之間是真的玩完了,他絕不會再回頭。
結果誰知轉身一星期不到,異變發生、五條悟失蹤、從未見過的巨型咒靈開始肆虐……樁樁件件都讓他焦頭爛額,全世界也亂成一鍋燒壞的粥,攪了怕黏底的炭味糊得更臭,不翻卻只能坐視眼前所有化作濃稠的黑。
帶著津美紀約了人的惠坐在對面,就算看得出傑快要發飆也文風不動,可見過去在悟的指導下是沒少受挫磨。
傑當時還不曉得面前兩個孩子的父親叫伏黑甚爾,只知道女孩是他討厭的猴子,男孩則確定是禪院家下任家主,如果要牽制禪院家就非保下這人不可,詳細的說明都收在結婚同意書出來前的一封親筆信,當然是悟的字跡。
而男孩、惠重申他的條件:保障津美紀的自由與安全,不然他不會一起留下。如果傑想硬抓住自己,那惠會用影法術召喚魔虛羅,直接牽連方圓百里內的人們。
這算盤打得挺精,還選在傑當時居所旁邊的咖啡店談條件,出事了就會把傑的養女跟家人通通拖下水。
親筆信裡叫他絕對要留下惠的部分也有強調——惠別的術式還不夠熟練,最熟的就是怎麼自殺式攻擊的方法。
至此傑頭痛欲裂,完全能想像悟寫下這段話時有多愉悅、期待他的暴怒。
但要揪住悟好痛毆一頓,得先知道這人期間到底做了什麼,又跑到哪裡去,所以傑問惠只要答應他的條件,就能知道悟在哪了嗎?
稚嫩卻早熟的惠搖搖頭:「你答應了我的條件,是我跟你的事,我們有談好,才能往下談五條的要求。」
居然還有要求。傑想到這裡就想大罵五條悟,怎麼分手了都不放過自己,偏在最急需知道他行蹤的時候折磨人。
「以防萬一,他應該有叫你記得跟我定束縛吧?好歹是跟咒詛師談判。」
「他是有說可以這樣,但主要是因為我不信任你,跟他沒關係。」
難道直至現在悟都仍相信自己嗎?相信自己不會欺騙這個小孩?也絕不會放任前男友不管?
傑苦著臉考慮片刻,終究答應了惠的要求,並即刻立下束縛。
然後,接著遞到自己面前的就是結婚同意書。
「五條說想知道他行蹤的條件有二,一是你現在就跟他結婚,二是真正獲取我的信任。」
惠的話說完了,傑卻不認為自己有聽懂。他瞪大雙眼盯著結婚同意書許久,原本想抱怨現在同性結婚又不合法,簽下沒法律效用的書約能幹嘛……的時候,他看出了端倪。
這紙結婚同意書是用咒力加持的特殊契約,只要簽了其效用便強制成立,這麼一來無論旁人如何抗拒,都得認同這段關係及其附帶的權益,堪比日升便會日落的準則無法撼動般可靠。
「……是咒詛師『立契人』的能力嗎?悟跟他做交易?」
「嗯,他說是用不殺對方的十年赦免令換來的,但如果你不簽,我會現在就把這個燒掉。」
「悟呢?製造這麼個好用的道具,悟還付出了什麼代價?」
越是強力的約束就必然要背負相應風險,至少就傑所知,立契人是沒辦法做不對等契約的。
「如果簽名的對象不是你,他會自動放棄五條家家主之位。」
看來惠打算盤的本事果然是悟教的,徹底貫徹如果老子不給,你是不能要的核心理念。
「哈哈……哈、所以呢?他就為了要拐我跟他結婚才搞出這一齣?」傑怒極反笑,畢竟悟任性的安排至此,更顯得自己分手的決心像個笑話般,彷彿荒謬的從不是這段感情,而是他。
那麼,不知自己是多痛苦掙扎才提出分手的悟,到底想在這場談判中得到什麼呢?
等傑收留惠跟津美紀的一星期後,世間局面越發凶險,眼看可能要不妙了的惠勉強降低標準,在信任度僅五成的情況下仍將提示供出:「其實確切的位置我也不清楚,但他說他在你們第二次親親的地方,那裡你應該知道。」
在咒靈暴增的亂世之中,這賭注真是玩大了。
當傑衝進悟名下的那棟房子,發覺這裡僅用簡單的結界道具保護而已,連備用鑰匙都仍在自己多年前知道的位置時,他真的是快要氣死。
別說什麼那裡他應該知道,這根本就是只有他知道的藏匿之處。如果不是自己執拗的想把悟揪出來打一頓,也想順便問這異變跟他有沒有關,看誰還有辦法找出五條悟在哪?
要知道再拖下去,悟可能就會被咒術界視作叛逃,傑不願意悟失去自己的棲身之所,不然當初提分手就沒有意義了,這才答應那堆奇奇怪怪的要求,然而當他抵達過往兩人常窩在一起看電影的地下室時,莫名的不安還是攀上了他的脊骨。
地下室裡的燈光柔和,落在悟垂下的眼睫間恍如晶亮的淚,瞬時叫人揪緊了心尖,想為其拂去這些纖細的暗影,希望他別睡得好像美夢那樣易碎。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