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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6 篇3 人追蹤S級哨兵的副業是總裁情人(非典型哨嚮文) [PG]
眾所皆知,聯盟一區,世界中心,聯合政府的所在地,集人類科技與經濟命脈於一地重要的區域,上至被國家徵召的異能人士,下至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大眾都嚮往的夢幻世界,一旦成功進入到這裡工作,不僅象徵前途光明的未來,更代表得到世界第一兵力的庇護。
沒錯,在這個怪物依然神出鬼沒、層出不窮的時代,還有什麼比絕對的人身安全還重要呢?哨兵嚮導人數稀少,擁有獨當一面實力的更是鳳毛麟角,更逞論具有絕對實力的S級,世界現今登記在冊的只有13名。
在一區工作,並擔任哨兵管理分部長這份工作是幸運的嗎?李詠南想,是的吧?
他擁有足以傲視多數人的薪水,良好的居住環境,前程似錦的未來,至高無上的權力,他應該要知足,應該要幸福才對。
嗯,每當他第N次面對下屬捅出的巨大么蛾子,氣到幾乎想昏過去逃避現實時,就會這麼想呢:)
「寬度六十四公尺,深度六公尺的大洞.....」面無表情地盯著交上來的報告,李詠南喃喃的聲音分不出他此刻的情緒,壓抑到幾近窒息的辦公室只剩下翻頁的紙張聲,現場的氣氛緊繃到幾乎快殺死作為新人哨兵的丁小萬,他在內心不斷哀號自己怎麼那麼衰,剛結束任務就被扯進了颱風尾,一邊又悄悄瞥向前幾天救了自己的兩位前輩,一時間複雜的情緒充斥內心。
原本在他的心中,S級哨兵應該是偉岸、可靠、高不可攀的,但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
「呼.....」還沒想明白,一聲宛若嘆息的吐氣便使這場詭異的寂靜畫下句點,丁小萬小心翼翼地抬頭,就見這位身經風霜,被一區人人尊敬的領導疲憊地按著眉間,然後平靜地開口:
「幹的漂亮啊祁願,這洞的規模灌個水都可以當湖泊了吧?你是不是還想往旁邊種點花草樹木乾脆把它變成觀光名勝?」
聞言,原本站沒站相的祁願立即挺直了背脊行了個標準禮,精神抖擻地回答:「是的部長!還是你懂我的用心良苦,眼看一區的充斥著工業廢氣、鋼筋水泥,我決定為一區的環境盡一份心力,目標是復刻紅樹林,打造美好優良的生態環境!」
「不錯啊很有覺悟,名字取好要叫什麼了嗎?」
「報告部長,為了感念我拯救丁小萬哨兵時的英明神武和對生態的偉大貢獻,我決定用自己的名字來命名,就定為祁緣湖!到時候完工會請部長來剪綵的!」
「喔.....剪綵啊......哈哈、哈哈哈......」
伴隨幾聲乾癟的笑和部長手上緊握的紙張,丁小萬心頭瞬間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秒,一把剪刀便以迅雷不及耳之速飛向祁願,丁小萬連尖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崔東嵐快速的拉開遠離戰場,而作為標靶的祁願表情絲毫未變,只是微微側開身子避開了剪刀的攻擊,甚至還有閒情逸致開口:「準頭不錯啊部長,不愧是年輕時候當過遠程狙擊哨兵的男人!」
聞言,李詠南再也憋不住內心的怒氣,他撕下了和藹的面具,對著祁願就是一頓瘋狂輸出:「你他媽少給我扯那些五四三的!我說過多少次了!下手要注意分寸!你是不懂人話還是聾了嗎?!你上次和上上次還有無數次怎麼跟我保證的?結果轉身就我在路中開個隕石洞,你這樣讓我怎麼和上頭交代?像你說的一樣心血來潮要開發紅樹林嗎?!會接受這種說法才有鬼!」
震耳欲聾的怒吼伴隨拍桌的巨響穿透了課長室的牆壁,甚至驚動了外面的辦公室,初來乍到的新人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翻了手中的茶水,幸好是無糖的綠茶,也沒有弄濕工作的文件,加上隔壁工位的前輩好心提供的抹布,新人很快地便收拾好狼籍的桌面。
......不過,部長這麼生氣不應該是大事嗎?為什麼所有人都這麼淡定?臉上還有幾分看熱鬧的意思?他甚至看到有人趴在門板上開始偷聽,有人站在門邊拆開零食嘻笑討論,要不是正處於辦公室還是上班時間,新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什麼同好交流會。
「會習慣的,這種事幾乎每個月,不,是每兩週都會發生一次。」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前輩好心的解釋:「你知道的,一區嘛,最熱鬧的區,不三天兩頭搞點大事反而不正常,就是那個後果通常都是部長來背。」
新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錯,作為聯盟總部重地的一區,意外之事是家常便飯,他在過去的分區時也經常遇到上司大發雷霆的時候,就是......當時的氛圍是嚴肅到連呼吸不敢呼吸,現在是人手一包零食充滿歡樂的八卦氣息。
......作為聯盟總部,這樣真的好嗎?
聯盟總部的職場過於歡樂好不好不知道,但此時辦公室內正怒火中燒的李詠南絕對是那個最不好的人,他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面前站著的三個人,正確來說是兩個,因為其中一個被嚇哭的純純就是被拖下水的。
而那兩個罪魁禍首,一個無可奈何、連連嘆氣,一個看似認真反省眼裡卻寫滿了「下次還敢」,李詠南忽然就覺得這哨兵部長誰愛幹誰幹吧!他怎麼就這麼衰必須給一群問題兒童當背鍋俠。
想想他的退休金、想想還沒還完的房貸、想想家裡等著伺候的貓主子,李詠南又深吸幾口氣才平靜下來,隨後先將矛頭對準三人中
[逆轉裁判│御成] 順序錯誤(2024情人節賀文) [PG]
活著(19)[PG]
我好像睡著了,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經不知不覺默默到了一個全然未知的地方,你露出笑容,隱隱約約的,我似乎知道它的意思。
「我只能陪你到這裡了。」我聽到你輕輕這麼說道:
「剩下的路,只能由你自己走了。」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偌大的車站空無一人,寂靜的黲人,只有一個小小的收音機沙沙的呱叫著,呢喃著某些難以理解的詞句。
「連你都要走了嗎?」我慌了,嘶吼的嗓音中,映出一個焦慮慌張的我,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清了你的模樣。
你站在天橋之上,張開雙手,好似像這個世界行上最莊重的禮,如同戰鬥後瀕死時的鷹,仍然屹立原地傲骨的揚起翼,傷痕淋漓如和那翎羽融為一體,形成一種妖冶卻莊嚴的矛盾美,令人屏息,耳邊低語的是你輕拂飄邈的嗓音,像在傳達著什麼又像只是某種莫名的呢喃,一如往常的沉穩冷靜,不起一絲波瀾:
「人類的情感到底是什麼東西呢?我們是因為你的意志而誕生,不論是我還是他,我們會活成你想要的樣子,因為我們只活在你的思想中,等到哪天你不需要我們了,我們不會消亡,只是遞嬗,自你胸臆,播至他人懷中。」
「我好想成為能夠拯救你的人,想撕開胸膛用血染出你最深沉的苦痛和辛酸,想用自己髒兮兮的手輕輕拍拍你的頭,撫摸你化膿流血的傷口,彷彿要融進肋骨間的狠狠擁抱你,告訴你,你很好,不用怕了喔,你做的很好,不要擔心喔,一切都會好的,那之前,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不要走。」這裡似是進入了過飽和的世界,連眼眶都突然一片氤氳,我有點慌了,踉蹌著向前奔去,有著預感在喧囂在蠢蠢欲動,這是離別的味道,很美,但好痛,是鹹的,帶了點鐵鏽的腥甜,碎裂的字句自嘴角溢出:
「不可以走,不可以,我說了,你聽到了嗎?」
「求你了。」淒淩的吶喊被抽成長絲拋至半空中,一截一截斷裂粉碎:
「不要走啊.....」
為什麼我似乎什麼都留不住?
為什麼那些我所愛的似乎都將離我遠去?
為什麼我連我自己都留不住?
「不會走的喔。」你突然笑了:「我答應你了。」
「只要你還需要我,我就會一直存在。但是有些傷痕,你必須自己面對。」
「你到底是誰?」
你又岔開了話題,打啞謎似的:「人有悲歡離合,本是世情常態,當然,無人倖免。沒關係,我會慢慢等,一直一直等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就如同她一樣,我們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會一直在的,直到你想起我們為止。」
「唯一要記得的只有一件事。」,你朝著我勾起嘴角,熟悉的弧度,如東風和煦,朝我遞來——一張車票:
「你可以成為罪人,但是,不要忘記,還有我們可以替你承受一半。」
我茫然的邁開步伐,渾渾噩噩的走進車裡,看到那個熟悉的她,消瘦的面頰,凜冽如利刃的氣息,絕望卻又悲痛欲絕的眼神,我害怕了,轉身想要逃,但車門已經關上了。
「吶,我們今天休戰一天好嗎?」
她似乎沒有預期我的出現,眼睛裏寫滿了詫異:『你也是要去死的嗎?』
「沒有,不過如果死了比較輕鬆的話,好像也是件不錯的事。」
『每次聽到你在叫著想死,我就會很生氣。』她瞪著我,微微頓了頓:『明明更想死的應該是我。』
『我只是想要有人認可我,所以我必須要努力讓自己做到最好,我只是希望,有人可以不要拋棄我。』我看著她用著左腳蹭著右腳,又急又亂,焦慮像窸窣的蜘蛛爬上背梢,突然好想抖腳,我知道我們都一樣緊張,無所適從。
『我知道你想要殺了我,只要我死了,你就不會被這種事情折騰了吧?』
『你還有好多人愛著你,好多人會告訴你不要死要好好活下去,可是我呢?』
『明明我也是你的一部分,為什麼這個世界容不下我的存在?』
『如果我不該活著,那又為什麼當初要給我承諾?承諾永遠?承諾你會相信我?說什麼只要我們什麼都可以做到,只要我們一起?別開玩笑了!』
她的眼睛熠熠然如兩簇熊熊烈火,滲出一絲冷笑:『我不懂,但我又死不了,我們都是膽小鬼,不敢隨隨便便的去死,所以我只能倚賴著憤恨活下去,然後一次次的被你殺死,而你只能一次次的殺死我卻又看著我再度復活。』
『很蠢啊,真的很蠢,不論是我還是你。』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因為心臟跳動著相同的心率,大腦吟唱著共同的音律,因為她依附我而生,我寄生於她而活。感受的刻骨銘心,體驗的深切入髓,所以活的深沉,所以愛的怯懦,痛苦,躊躇難堪,卻又無可奈何。
「對不起。」我好像除了這麼說也別無他法。
『別裝了,你明明不是這種人。這可不是在拍什麼藕斷絲連對相愛之人念念不忘試圖以死相許的悲情大戲碼,聽著就想吐。』她吐著舌頭惡恨恨說道。
我們沒有這種這麼曖昧旖旎的關係,也沒有這麼多的前世今生因果輪迴纏成個粗大的麻花辮,用來緊緊拴住彼此。僅僅只是種依附的關係,比起說是互利共生或許更像是彼此寄生,互相吸吮對方的血液,啃食對方的骨肉,投其所好,彼此緊密相連卻又互不相干。
[去唱卡拉OK吧│狂聰] 成田狂兒如是想 [PG]
(以影版劇情為主)
「我不唱這首。」
說出這句話時,我的聲音比想像中還要大,這下會被以為是生氣了吧,好麻煩。
「欸?為什麼,是不會唱嗎?」同學拿著麥克風向我問道,聲音全被收進去了,大家的目光投射而來。
「⋯⋯是。」
「但是以前聽小岡你哼過啊?」
「那是。」事到如今已經能沒有罪惡感了
「聽錯了吧。」
到頭來,為什麼會來卡拉OK呢,明明從那之後就再也提不起勁唱歌了,上了高中以後,也完全沒有考慮加入合唱團。大概是不希望被大家覺得不合群吧,但到了卡拉OK卻不唱歌的人,其實也很掃興啊,趕快想點什麼藉口逃走吧。
如果自己沒有那麼懦弱,現在就不會這樣縮在角落了,不對,根本就不會跟著大家來卡拉OK,好討厭,好想回家,對這樣膽小的自己感到很失望。
對成田狂兒更是,失望透頂。
南銀座已經不在了,成田狂兒也隨之消失,我本已經漸漸接受了這樣的現實,但是——前幾天路過時,看見了長得非常像成田狂兒的人,會這麼說,恐怕只是我不敢承認,那人就是狂兒哥。
他在一間伴唱機專賣店門口停下了腳步,看了好一會兒後,居然笑了出來,然後走掉了。看見他的當下,明明非常想立刻跑過去,非常想確認那是不是本人,但手腳難以自制地不斷顫抖,一步也踏不出去,如果不是他呢?我不敢想像、也難以承受那重新燃起的一點希望被撲滅,因為這樣的懦弱,我選擇躲在遠處。
真令人火大,搞什麼啊,逛什麼伴唱機專賣店啊,果然是覺得很麻煩吧,啊啊已經玩膩了,所以從今天起再也不要見面囉聰實弟弟,是這麼想的吧,大人真是討厭又卑鄙。
那天回去後,點開了狂兒哥Line的介面,所有訊息都還是原封不動的在那裡,沒有回覆,沒有已讀,雖然這三年間我也只傳過「傷好了嗎?」、「最近過得如何?」、「死了嗎?」、「想吃牛肉燉豆腐」、「傳錯了」之類的訊息,既然活得好好的就不能出個聲嗎。
有買伴唱機的打算,成田狂兒大概是真的不需要我了。明明朋友之間,也有會突然疏離的時候,明明已經很清楚人際關係有多麻煩,意識到自己不再被需要時,感覺全身像被抽空、回不了神,雖然沒有流淚,還是整夜癱倒在床上又不曾闔眼、無法入眠。
把狂兒哥給封鎖吧,不,刪除好友,即使已經無數次這麼想過,下定決心時,還是會害怕哪天成田狂兒看見了、回覆了我的訊息,而我因此錯過,這次也是,始終下不了手。
好啊,〈紅〉的前奏真是長到令人不可思議,四十六秒間居然想起了這麼多事情,難為情到讓人不自覺打冷顫,話說回來這個男同學也是用假音唱啊,真受不了,〈紅〉明明這麼難唱,為什麼——
「偏偏要點這首呢。」
糟糕,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因為是名曲,很帥吧。」
「只是唱個卡拉OK,難聽也沒關係啦。」
「所以小岡你明明就會唱嘛!」
同學們此起彼落這麼說著,我在轉眼間被推到了前面,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上一支麥克風,啊,上一次唱是多久以前呢,以為狂兒死掉了的那一天,聲嘶力竭的為他獻上的這一首鎮魂曲。
曾幾何時,我也忘了自己其實只希望成田狂兒活著就好。
成田狂兒,我心想,把手持麥克風的開關轉向ON,合唱團教的那些我幾近忘光,只能以非常本能的、原始的、粗糙的嗓音,獻唱這樣一首歌,不過——
只要你尚未投身地獄,一切就都無所謂。
岡聰實如是想。
—
在聰實用力地唱著歌時,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口袋裡的手機,不斷地在震動。
「安安。」
「聰實弟弟,我從地獄回來了喔。」
「暫且活著呢。」
「怎麼能丟下聰實弟弟死掉呢,你說是吧?」
「牛肉燉豆腐是個啥啊😂」
—
後記:寫完狂兒的第一篇後,很快地想到了聰實是不是能目睹那幕,造成誤會呢,於是寫了。爬文聽說大阪的家常料理是牛肉燉豆腐,不知道是真是假,希望聰實不討厭。
[逆轉裁判│御成] 烙印(03/11更新後續) [PG]
[新世界狂歡│玖伊] 只是想親 [PG]
「嗚哇!等、等一下,玖夜,有話好說!」剛離開書房的伊得正打算回去休息,在前往自己房間的路上卻莫名其妙地被玖夜按在廊道牆上。
「你怎麼突然出現?這個時間你怎麼在這裡?⋯⋯我做錯了什麼嗎?!」面對一直往自己貼近的玖夜,伊得只能往牆壁靠得更緊,伸手抵在玖夜的鎖骨上,阻止距離繼續縮短。
玖夜的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小少爺好吵啊。」察覺到伊得的視線正打量著自己的表情,玖夜心中有股莫名的不悅。「把眼睛閉上。」
「不是,哪有人二話不說就逼上來?而且嫌我吵應該是叫我閉嘴不是閉眼⋯⋯」
玖夜的手遮住了伊得的眼睛。
話還沒說完,伊得還沒閉起來的唇被突然吻上,這個親吻沒有停留的太久,卻成功讓伊得安靜下來。
伊得感覺下唇被輕輕舔過,留下麻麻癢癢的感覺,隨後是上唇被溫柔地舐過,正伸出舌頭要回應對方的親吻時舌尖卻撲了個空。
玖夜移開遮在伊得眼前的手,對伊得閉著眼睛稍稍伸出舌頭的表情很是滿意。
「嗚⋯⋯」等不到回應的伊得偷偷張開眼睛,見到眼前一副惡作劇笑容的美麗狐狸,伊得紅潤的雙頰分不出是尷尬還是羞赧,眼神倒是沒有一絲猶豫地直視著玖夜的眼睛。那雙含著露骨情慾的眼睛。
「小少爺好急呢。」玖夜握住伊得放在自己鎖骨上的手,手指曖昧地蹭著伊得的手背,那雙手已經沒有抗拒的意思,伸長手臂搭到玖夜肩上,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沒有距離。
「是你自己親上來的。」
「怎麼了嗎? 不願意?」
「怎麼可能⋯⋯我求之不得!」伊得想湊上玖夜的唇繼續剛才的親吻,玖夜卻是向後踏了一步、縮了縮脖子,換來伊得失望與焦急參半的表情,玖夜的嘴角又上揚了一點。
「不愧是喜歡裸露play的人,就不怕有人經過?」
「⋯⋯那去我房間?」是誰先開始的啊?伊得腹誹。
「多可惜啊,就讓經過的人看吧。」玖夜瞇起眼睛笑著,伊得認得這個惡趣味的笑容。
「呃、雖然管家是下班了啦⋯⋯」不過平常不是討厭分享嗎?今天怎麼回事?
「但要是不小心被發現果然還是有點尷尬。」
「喔?那小少爺不要發現有人發現不就沒事了嗎?」
⋯⋯不要發現有人發現,繞口令嗎?
「好像對又好像不對?」
「小少爺聽話。」伊得的背又直挺挺地貼到了牆上,玖夜湊到耳邊來,小聲的、輕聲的,催眠似的說著。
「把眼睛閉起來。」
伊得把眼睛閉上了。
「好孩子。」好聽的聲音又再耳邊響起,隨後感覺到玖夜離開了耳畔,伸出手指在伊得的眼角旁搔了搔,惹得伊得突然閉緊了眼睛。
「不要把眼睛睜開。」
玖夜的手指滑過伊得的臉頰至耳後,輕捏了下耳垂又緩緩移動到頸脖,最後停在後頸處。
閉著眼睛彷彿讓其他感受被放大,玖夜有耐心的撫摸讓伊得舒服得稍微抬起頭,閉緊的雙眼放鬆了些卻沒有睜開,聽話的模樣似乎取悅了玖夜,獎勵般的吻落下。
進入狀況的伊得這次沒有錯過,在溫度比自己的更高一些的舌頭探入口腔時很快地跟上步調。
舌尖互相繞圈地舔著彼此,兩人的唇瓣緊貼在一起,在玖夜勾起舌頭舔過伊得上顎時發出黏膩的水聲,伊得斷斷續續的呻吟交錯在吸吮唇舌的聲音之中,淫靡的聲響刺激著聽覺,讓親吻變得更加濕潤。
貼在一起的胸口讓彼此都感受到加速的心跳,在快喘不過氣時才放開交纏的唇舌,搶奪似地吸著空氣,吐出的熱氣融合在一起。
玖夜的低喘很安靜,卻是格外性感,伊得不服輸的心情被激起,撅嘴親吻在玖夜的嘴角,即使閉著眼也能拼湊出那好看的唇形,很快的又張嘴吻得更深,舔舐著軟舌的兩側,總算聽見玖夜悶在喉嚨的聲音。
「哼嗯⋯⋯」
像是得到成就感似的,伊得親的更加主動,趁分開換氣時舔過玖夜的薄唇,調皮的舌卻冷不防地被輕輕咬住,取回主導權的玖夜又領著伊得更纏綿的親吻。
⋯⋯好喜歡這樣的吻。
溫柔的吻讓伊得感覺快融化,迷醉地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正閉著眼親吻自己的玖夜,上挑的眼尾和好看的眼型,細長的眉毛間稍稍皺起,沈溺於接吻中的模樣依舊美麗,伊得忘記了玖夜一開始的指令也忘記要再把眼睛閉上。
「⋯⋯痛!」
下唇突然吃痛被咬了一口,一金一紫的眼睛直勾勾得將自己逮個正著,唇瓣分離,牽出一條銀絲,兩人的嘴唇與嘴角仍反射著濕潤的水光。
「小少爺不專心呢。」玖夜舔了舔唇,一臉饜足的模樣。
「我是太專心了⋯⋯」
半靠在牆上的伊得早已起了反應,腿根甚至有些發軟。
「回房間繼續?」
「那樣就太便宜不認真的小少爺了呢。」
「哎唷!」
玖夜伸手彈了下伊得的額頭,便步伐輕鬆的往伊得房間的反方向
[DC│無CP] 短寫合集(多數角色主布魯斯相關) [PG]
【超人與綠箭與一點點蝙蝠俠】說好的制伏計畫呢
綠箭俠很難過。
「他居然說沒有對付我的制伏計畫!」
超人聽著這句話茫然:「啊?」
「蝙蝠俠!」綠箭俠這麼說:「他居然沒有制定關於我的計畫!」
超人還是很茫然:「你……在為蝙蝠俠不制定制伏你的計畫……生氣?」
「當然啊!」
超人真的不懂。就算他有超級大腦,但有時候力量就夠用了,可以不使用大腦。
「可是——可是……」超人甚至講話都結巴了:「他……蝙蝠俠,沒有那樣做,不就代表……他覺得、覺得你很安心嗎?」
綠箭俠赫然發現超人真的人善心美。
「不。」所以真實身分同樣是富豪的普通人英雄說:「這代表他覺得可以不用提前準備的制伏我。」
「……噢。」超人懂了。「好、好吧。」
雖然綠箭是綠色的而超人怕綠色氪石,但超人並不怕綠箭。所以超人仔細想了想:「他好像真的用不到……」
這下綠箭俠不滿了:「你也覺得是這樣!?」
「呃。就,我聽著你的推論,感覺起來滿有道理的。」然後超人又說:「但我也覺得這是他信任你的表現。」
綠箭俠便突然問他:「你覺得蝙蝠俠不信任你嗎?」
超人困惑:「沒有啊。」
「你剛才說覺得這是蝙蝠俠信任我。」
「信任你沒有危險性……呃,無意冒犯。」
綠箭俠好像更生氣了。
「他怎麼能!」與氪石一樣,都是綠色的仁兄說:「怎麼能!」
信任危機在他們正聯元老中早就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在經過幾次的重大危機中,他們又發現蝙蝠俠是對的。制伏計畫是必要的。
所以綠箭俠沮喪地喃喃:「我好傷心。」
超人的表情尷尬,他第一次發現居然有人可以因為這件事沮喪。
「可是,」超人試圖緩和對方的情緒:「蝙蝠俠總是帶著氪石在萬能腰帶。」
「你瘋起來的確什麼都打吧。」綠箭俠吐槽他。
現在換超人沮喪了:「因為蝙蝠俠是對的。」
於是現在變成了兩個沮喪的男人,但沮喪的重點都不同。
「不過,」超人還想說些什麼:「我跟他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你如果知道自己朋友隨時帶著刀對準自己有什麼感覺!?」
「你是一個可以直接摧毀地球的超人。」綠箭俠冷漠地表達制伏方案的重要性。「而我雖然不是但我也很能打吧!?」
「你又不在蝙蝠俠的名單上。」沮喪的超人說。
「老兄,你居然在這件事上沮喪嗎?他是蝙蝠俠欸。」
「我也覺得,你不在他的名單上的反應居然是沮喪,我感覺很奇怪。」超人真心困惑地說。「不過那把捅我的刀也是我自己給他的……好吧……但他真的隨身攜帶讓我……他真的很提防我耶。而且連他兒子都有!我明明只有給他。」
綠箭俠怪異地看著超人:「等一下,為什麼聽起來像是定情物不能給人的感覺?」
「?那不是。」
「就我所知,你送了不只一次。而且還有戒指吧?戒指耶。」
「?因為那剛好是戒指。」
今天起超人與綠箭俠都互相覺得對方有點奇怪了。
然後超人發現一件事情:「為什麼你會知道有戒指啊???」
「他跟我說的。」
「他跟你說的???」
「那個時候情況危急,他受傷不能動就只能由我來做啦。當他拿出戒指我整個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你送他戒指?」
他們還想繼續這個話題,但一場地球危機把他們叫走了。最後他們把現場處裡好,就一起跑去問編蝠俠這怎麼回事。
蝙蝠俠說:「你們在發什麼瘋。」
他們的顧問正在評估現場還有沒有危險。這是最後一次的檢查,確認一切落幕後又說:「這一切都有道理與縝密規劃,沒有私心也沒有需要爭論誰跟我才是朋友的意義。」
「況且你們也不需要爭論,你們都是。」
蝙蝠俠說完就走了,留著超人跟綠箭俠站在那裡。
「……但蝙蝠俠最好的朋友還是我。」超人說。
綠箭俠突然意識到,超人是個好人也有善良的心,可在最好的朋友這個名目上他絲毫不退讓。
「哇噢。」綠箭俠說:「我其實不太在乎最好的朋友啥的,因為他說了我們都是朋友。但你是在……」他用眼神來回打量超人,「吃醋?」
今天綠箭俠又發現到超人不一樣的地方。之後他就忍不住偷偷去問蝙蝠俠怎麼回事。
他被回了一句話:「他是外星人啊。」
然後奧利弗居然被說服了。
【重啟前正聯】正義聯盟集體醉酒事件
蝙蝠俠驚異地發現——他醉了。他沒有喝酒,但是醉了。
在解決完這一次的魔法事件後,正義聯盟集體喝醉。儘管他們沒有喝酒,只有少數——好吧其實只有一位公主能夠躲過這事。黛安娜沒有被魔法影響,而他的同事們通通感到醉酒的滋味。克拉克眨著眼睛,因為他覺得視線模糊。貝瑞甚至沒有跑步,而是蹲下身體。
蝙蝠俠——布魯斯靠在石塊上,發現事實後就只能靠在那裡。
尚恩跟他一樣靠在石塊上
[逆轉裁判│御成] 憧憬的形狀(御成日賀文) [PG]
[逆轉裁判│御成] 求婚要在告白後(御成日賀文) [PG]
求婚要在告白後
御成求婚大作戰ver2
題目捏他自《推理要在晚餐後》
時間線是3-5後偽證案前
約束されたのooc
成步堂沒什麼出現基本全篇都是御劍一個人胡思亂想,非常抱歉!
御劍怜侍從床上睜開眼睛,將視線投到窗外尚且漆黑的夜色,深深嘆了一口氣--並不是說他已經獲得足夠的睡眠,也不是多年的夢靨再次找上他使他從夢中驚醒,而是他打從一開始就沒能睡著哪怕五分鐘。
無奈的從床上坐起身,用指腹揉了揉眉間嘗試舒緩睡眠不足帶來的疲憊,御劍決定來好好梳理自己失眠的原因:成步堂龍一,御劍的好敵手兼恩人兼摯友,今天跟自己告白了。
這是個普通的一天,他很普通的在下班前收到來自對方的晚餐邀約。
【御劍,今天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有空】經過衡量後御劍決定準時下班一天並不會延宕自己手上的工作太多,給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好,那我們就約在往常的那家拉麵店喔!我先過去等你:D】
看著對方溢出對話的喜悅之情,御劍也忍不住放鬆了表情,然後重新將精神放到工作上。
或許他可以試著在下班時間到之前結束他安排在今天份量的工作,早退一次會是個是難得的體驗。
御劍怜侍努力催動自己的大腦回憶這頓晚餐的經過:雖然嘗試壓縮了時間,但當他走出辦公室時還是比表定的下班時間晚了5分鐘。
當他匆匆趕到與成步堂相約的麵店,毫不意外的發現對方已經等在那邊了。
「抱歉啦御劍,約的這麼臨時。」
「真宵君呢?」左右盼望了一下,沒有發現另一位熟悉少女的身影,御劍一邊入座一邊問到。
「真宵的話,她昨天說有些事情要處理的跟春美一起回倉院了。」成步堂一邊熟門熟路的招來店員給自己和御劍點餐一邊回答,「要吃晚餐的時候總覺得一個人吃少了些什麼,所以才想說賭一睹運氣能不能約到你。」
「那你怎麼不去約矢張?」畢竟與工作總是很繁忙的自己相比,另一位好友約到的難度顯然低的多。
「矢張那傢伙最近才交到新的女朋友,都在兩人世界,難約的要死。」
成步堂扭了一下眉毛擺出了誇張的嫌棄表情,惹的御劍忍不住笑了一聲,「約熱戀中的矢張確實不是個好主意。」
「不過既然今天真宵不在,久違的點杯啤酒來喝吧。」心情顯然很不錯的成步堂如此提議。
「嗯,我不反對。」
之後他們聊了很多事,成步堂從國小跟矢張的糗事說到最近跟真宵吃了哪家好吃的小店,彷彿有著永遠說不盡的事情可以分享;御劍雖然并不擅長閒聊,但的缺乏社交技巧並不能阻止他沉浸在對方製造的放鬆的氛圍裡偶爾評價個幾句、或是也跟著分享一些自己的事(雖然大多乏善可陳,但成步堂總是聽得很專注)。
在御劍講他曾處理過的某個案子時,他突然發現成步堂不知不覺的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只是出神的盯著自己的臉。
「怎麼了,成步堂?」
「嗯……沒有,只是發現我果然喜歡御劍啊。」搖了搖頭,成步堂重新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煎餃。
「咳咳咳咳!!」成步堂神色自若,但另一方卻被這輕描淡寫的說詞嗆到差點一命歸西。
「哇!御劍你沒事吧?」成步堂被御劍的反應嚇了一大跳,連忙幫對方拍背順氣。
「成步堂,你的意思是……」
「是那種喜歡沒有錯哦?」確定御劍只是小小嗆到後成步堂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伸出筷子夾走了一個天婦羅,「不過御劍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要你給我一個答覆,畢竟這只是我的感情,而你並沒有回應的必要。」
「……你說不用回應是認真的嗎?」
[Inception全面啟動│EA] No Man’s Land [PG]
一個多月後
Eames站在花店買花時注意到店員盯著他看的眼神稱不上友善,花了一些時間才聯想到是因為自己在沙漠待了好一陣子,身體距離乾淨清潔有好大一段距離。
Eames朝著店員招招手,待他過來之後選了他最委婉禮貌的語氣對著店員說:「你好,我想要找玫瑰,不過是特定品種的,請問你們有⋯⋯這個品種的玫瑰嗎?」
Eames說完習慣性地摸摸了臉上的鬍子,上次在機場剃乾淨的鬍子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又再度覆蓋他臉上大半面積。
「啊,有的,您是要做花束嗎?」店員一聽到這種問法就知道這筆交易成功機率絕對很高,頓時積極性也跟著提高。
「對。」
沒隔多久Eames就抱著一束玫瑰從花店出來,雖然他最後還是拖到了半夜才抵達Arthur的公寓。
在Arthur的浴室內Eames洗了個舒服的澡,至於臉上的鬍子,他最後還是修掉了大半部分。
Eames走出浴室時,Arthur捲著被子在床上窩著,他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從背後抱了上去,將唇貼上Arthur的耳邊:「你沒有跟我說『歡迎回來』。」
Eames的手伸至Arthur的胸前不安分地揉捏胸前的突起,在手指捏上乳尖時Eames聽見細微的抽氣聲,含糊的話語混著笑聲形成令耳朵酥癢的頻率:「但沒關係,我知道你想念的是這個。」
下一刻原本背對著他的Arthur翻向他,猛襲而來的推力讓Eames朝後躺下,接著Arthur坐上他的身體。
Eames吹了聲口哨,語氣輕佻地說:「Darling 我喜歡你如此主動。」手貼上Arthur的雙臀,手指揉捏著棉質睡褲底下的臀部。
聽不慣Eames調情的Arthur選擇的是直接用自己的唇將Eames的嘴堵上,靈巧的舌沒碰上多少阻礙就纏上對方的舌,唇舌交纏直到喘不過氣才勉強分開。
Arthur雙唇沾上了津液顯得更誘人,更挑人慾望的是那雙眼,深棕色的眼睛現在被慾望浸透,Eames也跟著沈淪其中,肌膚相親填補了時間造成的空虛,身體貼得緊密連心跳都融為一體。
Eames醒過來時相當滿足,更滿足的是Arthur現在正在他懷中安睡,不過他還是輕輕地咬了對方的耳廓,想把Arthur從睡夢中叫醒。Arthur因耳上的刺痛瑟縮一下又往棉被裡蹭了進去,顯然沒有打算起床。
「你今天要休息?這不像你,我還在做夢吧?」Eames戲謔地開起了玩笑,剛醒來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一些。
Arthur忍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他一向不覺得這類做夢的玩笑有趣,他沒有神經質到像Cobb一樣習慣每次起床都確認的圖騰,但也沒有像Eames不在意現實。
據Arthur所知Eames沒有自己的圖騰,但他自有一套辨認現實的方式。懶得和Eames抬槓,Arthur隨口回了一句:「太累了。不去。」
「哎呀,那我們今天就去約會吧?」Eames突然從床上坐起來,動作之大大晃得Arthur腦袋裡的瞌睡蟲掉得精光。
「我不跟不知道名字的人約會。」Arthur斷然拒絕Eames的提議。此話一出逗笑了Eames,乾啞的笑聲在臥室裡響得大聲,惹得Arthur就算想睡也沒辦法,心一橫拿起枕頭砸向Eames。
枕頭砰的一聲打在Eames身上也同時打斷了他的笑聲。
抱著枕頭顯得特別無辜的Eames說得分外委屈:「親愛的,你真的應該多做點功課,我昨天就把我的名字連花一起給你了。」
「花?」
「我的名字是⋯⋯」
橘紅色的玫瑰花束被拆掉包裝插入花瓶,妝點在Arthur黑白色調的室內裡顯得格外亮眼,Arthur坐在桌邊等著Eames弄早餐,在廚房內的Eames意外的適合捲著袖子胸前掛著圍裙的模樣,他將煎好的荷包蛋灑上胡椒盛上盤子放到了Arthur的面前。
「Bon appetit.」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純白的初吻 [PG]
事情發生在某個假日的下午。
那天,跟小春約好要請小春教他解題的烏栗,帶著數學考卷跟作業來到小春房間。
小春跟烏栗確認每個不明白的地方後,向烏栗仔細講解那些題目應該要用什麼算式或公式計算,烏栗起初很認真的在聽,但經過一段時間,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注意力無法集中,他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因為跟小春靠得很近,烏栗發現對方睫毛意外的長,在眼皮上扇啊扇的,襯得那雙琥珀色更加閃亮。
再往下,是小巧漂亮的鼻子,烏栗想起幾天前,這可愛的鼻尖才跟剛孵出的新葉喵親暱磨蹭過。
視線繼續往下,來到泛著水潤光澤的櫻粉色嘴唇。
烏栗沒跟任何人說過,他其實一直很在意小春那張看起來很甜美的雙唇。
也不知道為什麼,烏栗對自己跟其他人的嘴巴都不會產生任何想法,唯獨小春的,他就有股衝動,想要嚐嚐看是什麼味道;但烏栗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打算付諸實行。
直到——他聽見安靜的空氣中響起清晰的一聲「啾」,還有眼前放大的,小春驚愕的臉。
烏栗才發現,自己居然真的親了下去。
他趕緊離開對方,臉色一紅一白,事情發生得太快,他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而在一旁的小春,圓圓臉蛋慢慢染上紅潮,囁嚅道。
「……這是、我的初吻。」
「初……!?」
烏栗差點沒被口水嗆到,他怎麼就這樣隨便奪走別人寶貴的初吻!?
「對、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春垂下眼睛,吶吶的開口。
「……烏、烏栗呢?」
「我也是、初吻……」
「那、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扯平了,所、所以沒關係……」
「咦?小、小春你不覺得討厭嗎?」
小春搖搖頭,「是有點嚇到,但不會覺得討厭。」
聽小春這麼說,烏栗終於放心下來,但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不安的開口。
「小春,如、如果其他人……像是派帕跟妮莫他們,想要親你的話,你也會讓他們……?」
「哈哈,怎麼會,派帕他們是朋友耶。」
「可、可是我也是小春的朋友唄。」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沒錯,明明是朋友,他們卻接吻了,而且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
「那可能是因為,烏栗是特別的吧!」
「應該是因為小春是特別的唄。」
異口同聲的回答後,他們看著對方,噗哧一聲笑出來。
「什麼啊,原來是這樣〜如果烏栗也這麼想的話那應該就沒錯啦!」
「嗯,小春跟其他人不一樣,是特別的朋友。」
「真的嗎?我好高興。」
小春雙頰泛紅,彎起眼睛一臉喜悅的望向烏栗,那模樣實在是很可愛,讓烏栗不由自主的盯著對方看,而小春察覺到他的視線,臉又更紅了。
「為什麼烏栗要一直看我?」
「因為,小春現在很可愛……」
「咦?……謝、謝謝。」
烏栗看著因為過於直接的讚美而害羞的小春,忍不住又湊近對方的嘴,「啾」地吻下去。
第一次接吻時過於突然沒能仔細品味,現在烏栗終於能好好感受小春的嘴唇,就像棉花糖一樣又甜又軟,讓人直想一口吃掉。
「抱、抱歉,我又親了。」
分開後,烏栗侷促不安地道歉,然而小春看起來不但沒有生氣,還小小聲的補了一句。
「沒、沒關係,反正我也覺得很舒服……」
這話一入耳,烏栗的腦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啪地應聲斷裂。
他再度將臉靠近小春,小春也心領神會的閉上了雙眼。
——既然已經親過一次,那不管再來幾次,都沒差了吧。
初嘗親密滋味的少年們,對於這行為不但不排斥,還覺得有點上癮,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親吻的對象,對彼此而言是特別的。
(啊……我該不會喜歡小春唄……)
(嗯……也許,我喜歡烏栗吧……)
在唇瓣重合的同時,迷糊的兩個腦袋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
[咒術迴戰│五悠] 五悠段子文集 [PG]
快一年前寫的二十字微小說,內容很少就直接放這裡了
以下是規則。
1.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歐美影集/電影/書籍/節目/音樂/動漫/電玩/中的角色或配對。
2.挑選十道你喜歡的文章類型,等級隨意。
3.每一道題目英文以10個單字為限,中文以20個字為限。
(若完全以英文寫作再翻譯成中文,則中文部份無字數限定)
(若中英參雜(如人名和專有名詞),一個英文單字算一字中文)
4.寫完十題然後指定下一位。
5.大功告成,發文。
Adventure(冒險)
Angst(焦慮)
Crackfic(片段)
Crime(背德)
Crossover(混合同人)
Death(死亡)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Fantasy(幻想)
Fetish(戀物癖)
First Time(第一次)
Fluff(輕鬆)
Future Fic(未來)
Horror(驚慄)
Humor(幽默)
Hurt/Comfort (傷害/慰藉)
Kinky(變態/怪癖)
Parody(仿效)
Poetry(詩歌/韻文)
Romance(浪漫)
Sci-Fi(科幻)
Smut(情色)
Spiritual(心靈)
Suspense(懸念)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Tragedy(悲劇)
Western(西部風格)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Mary Sue(大眾情人[女性])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OOC=Out of Character(角色個性偏差)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原創女性角色)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原創男性角色)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PWP=Plot, What Plot?(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RPS=Real Person Slash(真人同人)
————————————————————
*可能OOC(?
用之前的文,是執行長 x 甜點師的設定
Angst(焦慮)
要做什麼款式的蛋糕給嗜甜的壽星。
Crackfic(片段)
「要不要搬過來一起住?」正式交往後,他問。
Fantasy(幻想)
讓一個做甜點的人,穿裸體圍裙不過分吧。
First Time(第一次)
他在辦公室打開期待已久的手作便當。
Humor(幽默)
「憑我的職位,應該可以養兩個你吧?」
Kinky(變態/怪癖)
看著身下的人滿臉白濁,他覺得他可以再來一輪。
Tragedy(悲劇)
「欸?應酬喝醉?!知道了,我會去接他。」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六眼和普通高中生會有交集嗎?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慾)
「喂?」
「……」
「睡著了?」
「……」
只好用之前偷拍的照片來處理了。
PWP=Plot, What Plot?(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雙腿纏上賣力擺動的腰,眼底全是情慾的流動。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思春期 [PG]
寫稿寫的很鬱悶忍不住順從慾望寫了一起洗澡的烏春()烏栗暗戀小春還沒在一起
短短的,沒有オチ只是我想看
前情提要:烏栗去小春的家裡作客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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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栗!媽媽說洗澡水放好了,可以來洗澡了!」
正在認真幫遊戲裡的角色練等的烏栗,聽到小春從樓下傳來的聲音,立刻回應他:「好、好咧,我馬上下去!」
趕緊操作角色跑到存檔點存檔,匆忙拿了衣服走下樓,看到小春媽媽面帶笑容的向他打招呼,烏栗也不好意思的點頭回應。
「你們慢慢洗,出來就可以吃晚餐囉。」
「好、好的,謝謝阿姨!」
沒留意到小春媽媽口中的「你們」是什麼意思,烏栗一打開浴室的門,就看見熱氣蒸騰的室內裡面有一個人影在向他招手。
「烏栗〜快點過來,我幫你搓背!」
……!小、小春怎麼也在浴室裡!?
烏栗在內心無聲大叫,連忙後退幾步,想要離開現場。
「那、那個小春你先洗,等你出來再換我唄……」
「為什麼?都是男生有什麼好害羞的,一起進來洗吧!」
誠如小春所說,兩個男生一起洗澡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對暗戀小春的烏栗而言,根本形同拷問。
「吶!烏栗,趕快進來嘛!」
已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自己的妄想,小春的催促在烏栗耳中聽起來根本就是甜甜的撒嬌,試問有誰能夠拒絕心上人這麼可愛的邀請?
於是烏栗迷迷糊糊的脫光衣服,踏進了浴室。
等到回神過來,小春已經哼著歌在幫烏栗擦背,感覺到對方柔軟的手隔著澡巾在自己背上游移,烏栗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章魚。
「烏栗,力道還可以嗎?要再用力一點嗎?」
「這、這樣就很好了,謝謝……」
「嘿嘿,不客氣!」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烏栗鬼使神差的說:「作……作為回禮,等一下我也幫小春洗唄……」
此話一出,烏栗就感到大事不妙,他怎麼好像幫自己挖了一個洞跳?
「哇!真的嗎!好開心喔,其實我一直都很嚮往跟朋友互相洗背耶!」
「啊……是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
見小春充滿期待的反應,烏栗更無法收回自己的話了。
努力壓下邪念,好不容易替小春搓完背,沖完身體,在烏栗面前又出現一個新的試煉。
「烏栗,你不進來泡嗎?」
「晚、晚一點唄……」
儘管浴缸還容納得下兩個男孩子,但烏栗根本不敢進去跟小春一起泡澡,更別提他從剛剛基本上是完全無法直視小春裸體的狀態,要是進去,狹窄的空間無處可避,一覽無遺的情況下他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失禮的事。
不過,小春的背摸起來真的好細、好滑……皮膚又白又嫩,感覺全身上下都是香的……
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之中,烏栗完全沒注意到旁邊有一隻手悄悄地朝他伸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在烏栗還來不及反應之前,整個人就突然被拉進浴缸裡,啪沙一聲濺起好大一朵水花。
「哇啊……!小、小春你做什麼……!」
「哈哈,抱歉!嚇到烏栗了嗎?」
正想提醒惡作劇的小春這樣很危險時,終於看清楚眼前景象的烏栗睜大了眼睛。
全身赤裸不著一縷的小春,就在距烏栗咫尺之遙的地方,被他的雙手困在浴缸邊緣。
乖巧伏貼於額上濡濕的前髮,被熱氣薰紅的雙頰,細緻光滑的白皙肌膚,與烏栗相仿,但更為纖細的身材,還有……胸前那兩顆嬌小的……
鼻間忽然湧上一股熱流,一陣暈眩感襲來,耳邊響起小春著急的聲音。
「烏栗!你怎麼流鼻血了!沒事吧!?」
……小春的乳頭,是粉紅色的……
這是烏栗失去意識前,浮現在他腦袋裡的最後一個念頭。
[KRISIS│Wizalius] 虛擬愛人 [PG]
[Luxiem & Noctyx│Shuuki] Just A Kiss [PG]
*不分左右*
*IF創集繪2023無料,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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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同是住在美國,卻在認識半年後才第一次見面。看著對方毫無避忌地當著自己面前更衣,Uki心中閃過一個小小的主意。
「Hey,Shu。」「???」
Shu疑惑回首看向幾乎要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棉被海中的Uki,一時不解他為何突然叫喚起自己。
紫紅色的腦袋從棉窩中冒出,多情的異色瞳直直盯著眼前人,秀氣的臉上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意,看得Shu不由得生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一時之間,居然還覺得如此笑容正式勾惑著自己。
「Can you give me a kiss?」
「Ah?」
聞言,Shu整個人完全愣住。雖說這本來就是Uki的日常操作,但自己向來就習慣拒絕這種邀請。再說,正因為對方是Uki,更應該拒絕。
意料中會得到的答案,Uki並沒有因此而失落。白晳的足踝悄然探出,把眼前人的視線勾了過去,在他的目視下輕踏在柔軟暖和的毛茸地毯上,一步一步朝著房內另一人走過去。
隨著步聲的漸近,Shu下意識在節奏的引領下往後退。然,不出幾步就被身後的牆壁止住唯一的退路。
「Shu,just a kiss~」
鮮艷的紫瞳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把目光收回來,小心翼翼地回避對方的調情,甚至踏出調皮的腳尖往旁邊悄悄移動。
「Ey…這樣不太好的。」
不想,Uki直接一個壁咚把人給堵住。要是隔壁的二人看到,想必會惹來一陣瘋狂的尖叫聲。
淡淡的鼠尾草香味從眼前人身上飄散在空氣中,似是薰衣草卻比之淡雅溫和,藥草和海洋的味道藏匿在其中,偶爾探出半頭讓人意識到它們的存在。聞著,繃緊的精神逐漸放鬆下來。
[Noctyx│Psyborg] Welcome Home [PG]
*注意左右:Fulgur x 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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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邊看著漆黑而無法探之的屋內,Fulgur深呼吸一下,推著行李箱往前走。
在這寂靜的深夜中,所有人都陷入睡夢的時分,偶爾「嘠啦」一會又「咕噥」的滾動拖動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沒有人打開窗探頭大罵,四周卻只有鳥鳴回應,彷彿走在路上的人只是一名不值關注的過客。
來到熟悉的門前,抬手撫上木門的紋路,生化人的機器手其實無法感覺到細紋的變化。鑰匙插入鎖孔,不帶一絲聲響輕力推門而入,熟悉的環境重新落入在那雙近白的灰瞳中。
我回來了。他在心中暗道。
將無關之物丟落在玄關,踏出堅定的步伐走上樓梯,最終來到記憶中的臥室門前。
輕輕推門,從細小的縫隙看向裡面的環境。不出自己所料,床上鼓起一個小包,平穩規律的上下幅動讓人意識到裡面睡著一人。見況,Fulgur又悄無聲息地把門關上,彷彿從未有人出現過似的。
當他再次冒著一身水氣回到房間,從後把床上人擁進自己懷裡,終於把人給弄醒。
感受到從後背傳來的溫熱,寬大的掌心抵在自己的腹部上,熟悉的氣息吐在敏感的後頸上,牽動出一陣酥麻。他扭頭回望,只能在黑暗中隱約看出身後人的輪廓。
「唔…Fu Fu Chan?」
「嗯。我回來了。」
記憶中沉實的熟悉嗓音飄落在耳畔邊,使人不由自主地留戀在聲音所帶來的安全感中。對方的手只是輕輕環住自己的腰窩,沒有抑制他的動作,Uki得以轉身面對面打量愛人的臉龐。
銀灰的瞳仁光芒不滅,熟悉的外貌依然熟悉,唯一的不同只有眼前人變得比記憶中那個他更消瘦。Uki甚至無法想像在這短短的數月中他經歷了什麼。
「辛苦了,歡迎回來。」
柔語落下,換來一枚充斥著思念的輕吻。
熾熱的掌心撫上他的臉頰,抵上他的下頜。輕
[新世界狂歡│崑玖] 生存還是毀滅(兩者死亡,慎入) [PG]
1.
「自大放肆的小少爺,區區一個脆弱、短命的人類,怎能取代當年強大、充滿威嚴的休伊呢?」你還清楚記得當天亂打亂撞,與冒牌大魔法師遇見的那一刻,心中所冒起的的憤怒。你不習慣,不習慣有外人走進你的地盤,更不習慣他們帶來的喧鬧,別說是那微不足道的男子竟說自己是「大魔法師休伊的繼承人」!
如今,你後悔了。你後悔當初發誓不和他建立任何關係。
你們在一年後依然不能從悲愁中回到現實。
還是……「現實」這個東西——根本沒有存在過?
可能,這只是一個為了迷惑妖心的幻境,一個把你的思緒打亂的幻象……只是你從不深究。
可能,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悲劇並沒有發生,他此刻仍然平安無恙地活著。但是你可不知能從哪兒下手,不知道要捅破宇宙的哪一部分,才能重獲許久以前的回憶。
忐忑不安的心,不知所措的神情,他臉上勉強裝出那副虛假的樣子。他僵硬地站在家門,雙手卻不知道往哪裏放。說是等待嗎?不是。他並不期待你的來臨,別說是他和你約定在此處見面。
說是迎接嗎?也不是。他不像其他人般熱情,不懂得張開手把客人擁進懷裏。
那一刻,你想走上前,把他比你𣁽梧的身體摟緊,好好安慰他,又想把頭靠在久久沒碰過的寬大胸膛,但不,你想,太可恥了,那只是一個軟弱的生物可悲起來才會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
也許某一天,你會再有機會碰到那片溫熱的肌膚。
你走上前以挑撥的眼神看著他,出言就是冷嘲熱諷,最後一下子被他責罵,趕走。你瞪他,他眼中百感交集。
好像是失去戀人的傷感,好像是寂寞;卻又好像是因為你惦記他而感到欣慰,因為你的來臨而感到安心。一陣他對你無情的叫罵後,他平靜下來,但你依然看到閃著淚光的金眸仍哀求著你留下。
他只是沒有說出來,但你認識他太久了。儘管他沒有把感情完全地表露在臉上,你也清楚地留意到他的眉頭、眼睛、嘴巴那絲微妙的變化。你知道他從不發怒,他從不發瘋,至少不在你面前。畢竟他也是一個有面子的男人。
不,那是偶然的事,雙月互蝕之際,你目睹他粗魯地褪去日常的衣服,換上那身每五十四年才接觸的漆黑皮革,低吼著衝出家門。
你獨自往自己的家走去,無視如雷鳴般響亮的關門聲,無視逐漸淡下、消散的「嘰嘰」聲,無視自己臉上肌肉繃緊的感覺。你渴望擁有單獨靜下來的時刻,亦渴望他的靜默陪伴。
瞬間,你醒起自己的想法是有多麼可笑。你不值得獲得如此親密的照料。
堂堂一個活了千年的大妖怪,憑什麼需要一個能讓人依靠的肩膀?目睹了好幾十代生物的生死,為什麼要為那個與自己相差很大的人類而傷感?你思索著,可是你已經到達了自己的家門。
你腦海飄浮著千萬個念頭,還有「他」的名字。你在寒冷刺骨的冬風下沉沉睡去,在夢中和逝去的他再次見面;
似是久別重逢,又似是永恆的告別。
但願你醒來時,它只是你漫長生命中的過眼雲煙。
早上,是新的一天,美好的一天。
也許,在你察覺前,你已經墮入情網。
大魔法師從不鼓勵眷屬間交流,但新的大魔法師會。是大魔法師把眷屬團結起來,是他靠著自己有限的能力,暫時減緩死地的蔓延,但也是他打亂了原本你,和相交多年的他平靜的生活。
大魔法師把熱鬧與愛帶進你的妖生。
你窩在金髮的他從不上的床;屬於自己的床,被窩裏。一直以來都是你上他的床,騷擾的騷擾,誘惑的誘惑,休息的休息,
僅此而已,沒有多,也沒有少。
他從不來你家,太麻煩了,他認為你的牀太硬,投訴你的被子不夠暖和,嫌棄你太吵,在他睡得正香時把他吵醒。你在冰涼的床上輾轉反側,不禁想起此刻氣在頭上的他。
尖銳的犬齒,突起的青筋,緊握的拳頭,粗重的叫罵,他都使你又生氣又心疼。
再發呆一下子,就一下。
他並不是這麼小氣的人。但與其說是人,更像是異類。
被村民排斥的、異類。
嘴上說著「我很好」、「我沒事」、「不用擔心,我自己能解決」。可背後,老朋友受到的傷害有多嚴重?傷口有多深,多痛?但他不怕麻煩,寧願為人類小鬼遮風擋兩,默默地守護部落的居民,也不願坐而不管,不願看著排擠自己的居民受到傷害。
哪怕是自己狀況允不允許,魔力穩定與否,他……
起來的時候,你發現窗外已漆黑一片,只剩月光依舊透過樹頂的綠葉間穿過,正好照耀著你小小,冷凍,失去溫暖的家。
然而,外面的魔力躁動比平時的傍晚有著天壤之別。你簡單地整理儀容就衝出家門。
寂靜。
魔力很強。
遠處就察覺到,不是平凡的人。
散發著魔力的,是他。
不——
魔力強大得很,也在逐漸拉近的距離而變得更濃。你感到體內的血液滾燙,但你無視阻擋你奔跑的一切。你耳邊的只有「咻——」的風聲,與心臟、脈搏跳動的聲音。
你只想著他,腦海只有他。
他還好嗎?
樹枝無情地刮過你纖瘦的臉龐,儘管令你的皮
OZ-破碎相依的雙星(prologue1)(長篇馬拉松/劍與魔法/性轉主角/貴族校園/新手上路) [PG]
9
一股神秘的壓迫感壟罩整個學生餐廳,在這樣的氛圍下喧囂也寧靜下來。
沒羞沒躁的情侶停止放閃,嬉鬧遊戲的男生也閉上嘴巴。
這股壓力來自於一位藍髮少女,她有著貴族獨有的高貴氣質,可同時毫不隱藏地向四周發散出如寒冰般將人凍結的殺氣。
方才一名遲鈍的男同學因為不小心撞到少女就立刻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撞到人還這麼沒禮貌。」少女喃喃自語說著。
碧藍的長髮,雪白的肌膚,五官端正貌美,還有著令人羨慕的穠纖和度身材,無論在那間學校她都能成為最耀眼的少女。
只是無論她的外表有多麼美麗動人,她對一切漠不關心的態度還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她可愛臉蛋地上沒什麼一絲朝氣,板著臉沒有笑容樣子給人一不把人看在眼裡的態度。
冰肌玉骨的外表與寒風刺骨的殺氣,就如同雪女一樣。
「真希望不會有不識趣的人再來打擾。」少女無奈說著。
無論自己的殺氣有多強,那些不怕死的蟑螂還是會爬過來阿諛奉承幾句。
少女每天都因為這種小事煩到沒有胃口吃飯,就算今天點的是清淡的食物她也吃不下去。
「喂喂—,雪女走過來了。」「快點走吧。」
一見到少女走過來,同學們就像摩西分海一樣自動往兩側散開,就怕自己擋到她的路。
不過還是有一兩個不識趣的人故意會出現在她面前,像是極需要靠關係的沒落貴族。
一名男同學從後方拉住少女的手:「古雷哈特大人,請考慮這一下這件事吧。」
剛在餐廳時他就開始死纏爛打,他身後還有另外四名學生「拜託」、「拜託」地求著少女。
在旁人看來這五人鐵定是急著去尋死。
「讓開⋯⋯」雪女毫無感情的冰冷語氣讓旁人聽的心驚膽跳。
「拜託您了,古雷哈特大人。」早就走投無路的男同學並沒有因為雪女的威壓而退縮,他拋棄了貴族的榮耀在眾人面前下跪。
他明明是子爵的繼承人卻因為家族破產不得不在一群平民眼下乞討,就像是乞丐一樣。
依少女的家族財富就算幫助十個家族脫離破產也不是問題,正當男同學要抬頭在此開口時⋯⋯
「拜、拜託⋯⋯」青年話還沒說到一半,就被少女的眼神震驚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原來,那句面無表情的讓開只是少女施捨的慈悲。
在青年抬頭看向少女臉龐的那一瞬間,殺氣如冰晶般刺入他的大腦。他此時才明白自己離死亡到底有多近,不到三秒的時間他的腦海裡撥完了人生的跑馬燈。
「非、非、非常抱⋯⋯」男同學被嚇得雙目無神,一旁的同夥見他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只好扶著他掉頭走人。
從少女入學以來每一天都會上演這樣子的戲碼,就算少女讓大家畏懼自己,還是會有人為了搖搖欲墜的地位賭上風險試圖向自己搭話。理由無他,只因自己位在貴族頂端,是古雷哈特公爵的千金小姐莉莉亞.古雷哈特。
古雷哈特明白會接近自己的人都只是看上自己的公爵之位,過於現實的人心讓她身心俱疲,決定將眾人拒絕在外,決定不結交任何朋友,就連與貴族勢力無關、無欲無求的平民或外籍生也被她排除在外。
心煩的古雷哈特只想盡快離開人群一個人待著,她快步地離開人牆動身的學生餐廳外的大草坪。
「終於找到你了,古雷哈特大人。」在古雷哈特走到四處無人的草坪上後,一名有著杏黃色頭髮的男子從後方叫住她。
看到古雷哈特停下腳步男子便走到她背後繼續說。「莉莉亞.古雷哈特大人,僅僅二年級就已經是天馬二十一人的
[魔道祖師│羨澄/湛澄] 青鳥(短篇完) [PG]
[Luxiem│Shuike] 一吻 [PG]
防雷
*文筆渣
*此篇CP為Shu x Ike 左右有意義
*ooc有,本篇文章為虛構,請勿上升至主播
----------------防雷-----------------
就真的很短的一個爛腦洞(卡肉抱歉><
鞋哥超撩>///<
救命ww寫到自己臉紅是怎樣啊w
我廢話很多
那就下一篇文章再見啦💜💜
p.s.同步至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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