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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6 篇3 人追蹤[終末的女武神│蠅王太陽]太亮了..[PG]
第一次寫這種的有可能會ooc或是寫的不怎麼好請見諒💦
(這篇純屬作者的腦洞ww)
“陽光和陰天”
阿波羅因為太過無聊了想看看傳說中被撒旦詛咒的孩子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一個角色,然後就偷偷摸摸的找到他的實驗室並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東西
此時的別西卜「...」早就已經感覺到有人過來偷瞄了不知道這個人要做甚麼「在看看..」他小聲的嘀咕著
阿波羅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並且偷偷地跑進來玩「我的天..這恐怖的怪物是甚麼..好酷阿..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會不會攻擊人欸..?」一眨不眨的盯著哪些實驗體超級好奇的一直打量著不知道別西卜研究這些到底是要做甚麼的 這時候別西卜突然出聲「喂你..誰..要看到甚麼時候..」人已經不耐煩的過來提醒了
阿波羅下了一大跳整個人呆傻住呆愣愣的看著對方無比不理解為啥對方走路都沒聲音的然後打量了一下對方 「嘛~我猜一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蠅王?」不確定的看著因為這裡都是怪物很怕前面的人也是怪物幻化而成的別西卜一臉無語「...找僕做甚麼..沒有空..離開..」皺著眉很不爽這個不速之客想快點請人離開太陽神聽到直接就愣住了想想不行啊自己好不容易偷摸到這裡怎麼可以輕易的就回去「欸不是我辛辛苦苦找到這這樣就要輕我離開了?真是不美麗欸你..真是的房間都不開燈的..那麼暗..」撥了撥頭髮瞇著眼掃視著對方瞇著眼鼓著臉有些氣
別西卜滿臉矇蔽的看著對方不理解對方著自己的目的到底是啥就傻傻的看著對方不解這時候阿波羅看了看四周真的覺得太暗了也不好意思跟別人問開關在哪裡思考了一下「不過太暗了..我來幫你照亮吧!」露出燦爛的笑容非常自信還不忘撥頭髮耍帥直接原地發光直接把一旁的別西卜看傻了
別西卜很疑惑的看著「欸不是..你到底是誰無緣無故闖到僕的實驗室看就算了..還無緣無故發光到底是?」皺著眉不理解思考了一下想想感覺有在哪裡見過那麼腦殘的神「太陽神?」歪著頭呆看著 阿波羅聽到「嘛~就是本大爺~現在就是來用愛照亮你的房間的~」看著別西卜兩隻手指放在嘴唇上對著對方送飛吻還眨一隻眼放電
別西卜傻傻地看著一切並且默默的拿起手機「哈迪斯先生..僕這裡非常的亮..要瞎了..就撲..」
(之後阿波羅被哈迪斯強行拖走阿波羅還戀戀不捨的一直在說下次還會在見面的還一直說他小可愛)
別西卜直接轉過身「僕不想在經歷一次精神層面上的攻擊..要吐了..真的是感謝哈迪斯先生了..」
(完)
Www
[Luxiem│Shuike ] 打雷 [PG]
防雷
* 文筆渣
* Shu x Ike 左右有意義
* ooc,本作品為虛構,請勿上升至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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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樹果軟糖 [PG]
只是想看小朋友餵糖而寫下的文,沒什麼內容,就是烏栗春卿卿我我。
番外篇後if小春還在藍莓留學的時間軸。
關鍵字:雙向暗戀、告白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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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栗,來,啊~」
「……啊……」
「好吃嗎?」
「好、好吃……」
——哇咧老天喔!他對老天發誓,當時只是腦袋一熱,隨口說說而已,真的沒有要小春親手餵他吃!
看著小春又從袋子裡拿出一顆小巧可愛的樹果形狀軟糖對著自己說「啊—嗯」,無法拒絕的烏栗只能頂著一張大紅臉,跟著小春的口型張開嘴巴,從小春的指尖上咬下那酸甜。
彷若初戀滋味。
事情的開端是在半小時前。
期中考將近,約好要跟烏栗一起寫作業跟複習課程的小春準時來到他的房間。
當時烏栗正在做選修的美術作業,手上沾滿塑形黏土實在不方便開門,就隔著門對小春喊:「門沒鎖,直接進來唄!」
「那我就打擾囉!」
一進到房間,小春就一臉雀躍,獻寶似的拿出一袋鮮豔的彩色包裝給烏栗看。
「鏘鏘——!烏栗你看!上次你說想吃吃看的那個軟糖,我買到了喔!」
小春手裡拿的,是最近新發售的樹果口味軟糖。雖然樹果通常是直接食用,但也經常作為食材加進各種食物裡,近年更研發出各類產品,像這次的軟糖,不僅是可愛的迷你樹果形狀,還添加天然樹果汁,更強的是一包就網羅近30種常見的樹果口味,一上市就大受歡迎,形成風潮,各地區的零售點沒過多久就售罄,甚至有些地方價格還越炒越高,幾乎是翻了兩三倍在賣。
看到根本已經是夢幻逸品等級的軟糖,烏栗驚訝的睜大眼睛。
「哇咧……!小春你太厲害了唄!這軟糖不是很搶手,到處都賣光嗎?」
「對呀,所以我特地拜託牡丹幫我用網路通販搶到了!不愧是牡丹,手速真的超快~」
「原來是這樣,牡丹同學對這方面真的很在行咧。」
「嗯!剛好牡丹也想嚐嚐看,所以就一起買了,她還信誓旦旦的說『人家絕對不會輸給那些轉賣廚!』雖然不太清楚是什麼意思,總之多虧牡丹,我們現在有軟糖可以吃了。」
知道對這種風潮一向都很隨緣的小春,其實是因為自己想吃所以才請牡丹幫忙買,一股暖意流淌進內心,也許他對小春來說只是比較親近的朋友之一,但每當接觸到對方如此不假掩飾的好意,烏栗總會誤以為自己是小春的特別。
也可能是因為這樣,他又忍不住開始貪心了。
「來,烏栗先選要吃的口味吧!」
看著那張毫無心機的笑臉,烏栗躊躇了一會,開口。
「小……小春,我現在手不方便,能餵我吃嗎……?」
此話一出,連烏栗自己都心虛。
這藉口破綻百出,雖說作品是做到一半,但真有需要的話,先去流理台把手上黏土洗掉就好,或者克難點捏著包裝紙吃也行,但他卻劈頭就直接要別人餵,怎麼想都有點不自然。
「啊,還、還是我去洗個手唄!」越想越汗顏,烏栗連忙就想從椅子起身,但卻突然被按住,他疑惑的看向阻止他動作的小春。
「烏栗,張開嘴巴。」
聽到小春的話,烏栗沒多想的乖乖張嘴,就被塞了東西進去,下意識咀嚼,軟Q的口感跟甜甜的樹果味道在口腔內蔓延開來。
「好吃嗎?這個是橙橙果口味喔!」
直到小春笑著問他,烏栗才反應過來,剛剛是被餵食了,而且還是經由小春的手。
哇、哇咧老天喔……!
對小春來說.餵朋友吃東西可能沒什麼好害羞的,甚至是很自然的舉動,但對小春懷抱著朋友以上心思的烏栗來說,差點沒羞恥到要爆炸。
「小、小春,謝謝你,但我真的去洗手就好……」
「不用啦,烏栗手上的黏土不是還沒捏完嗎?我餵你吃就好了。來,這個是桃桃果喔!」
「唔……」
小春的聲音跟笑容,是比糖果更為甜蜜的誘惑,烏栗無法抵抗,也已經不想抵抗,於是他放棄掙扎,再次張口吃掉小春遞給他的粉紅色軟糖。
這樣的餵食行為重複幾次後,小春忽地輕笑出聲,讓烏栗不解地看著對方。
「呵呵,總覺得烏栗好像貪吃樹果的貪心栗鼠喔。」
「什——」
沒想到居然被喜歡的人形容成貪吃的寶可夢,受到打擊的烏栗不甘示弱地回嘴。
「還、還不是小春一直餵過來,我才會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因為看到烏栗吃下軟糖一臉很開心的樣子,我就想再繼續給你嘛。」
這個人,真的是……!他知道什麼叫做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嗎!?烏栗不禁在內心吶喊。
有點賭氣的,在對方又遞給他下一顆的時候,烏栗這次連同小春的手指一起含了進去。
只是含進去就立刻放開的話還不打緊,勉強可以當成是不小心,但烏栗並沒有鬆口,而是惡作劇的舔起小春的指尖,柔軟的指腹上還殘留著香甜氣味,讓人真的有種在品嚐樹果軟糖的錯覺。
「啊、烏、烏栗……嗯!」
耳邊響起呼喚自己名字,不知所措的聲音,烏栗抬眼偷覷小春現在的表情,只見他雙頰通紅
[排球少年│日月] 日月 同輝(陰陽師paro)[PG]
陰陽師學院,烏野班
「哎呀……,昨天我真的以為要完蛋了。」東峰旭(三年級)尷尬的冒冷汗說道,今天從宿舍到學校的路上都被同校學生看著。一聽到這裡,烏野班全體學生紛紛看向日向翔陽(一年級)。
「那真的只是一場意外而已。」日向翔陽嘟著嘴說道。
「哪有陰陽師會把自己的影子看成幽靈,還把隔壁伊達工班的人牽扯進去。」月島螢(一年級)摘下耳機,給與日向一個毒舌問候。雖然日向想反擊但那確實是事實……。
起因是昨日傍晚,日向在練習陰陽術時發現平時會一起練習的競爭對手兼班級搭檔-影山飛雄被老師叫去,恰好隔壁的伊達班的小野田坂道(一年級)剛好也要來練習,於是請求小野田陪他練習一下,誰知道最後會練到晚上。
原本一切都很好,直到練習後天色也暗了……。日向把地上自己的影子當成是幽靈,嚇得跳到體型比他還要矮小瘦弱的小野田身上。而小野田也嚇壞了,兩人一起跌倒撞到剛好進來找日向的旭前輩。一樣被嚇壞但相比日向與小野田,更加膽小的旭前輩厲聲尖叫起來,引來了學校裡還沒回宿舍的老師和學生們,也引起了某種程度上是誤會的大騷動。
(當晚,伊達工的青根高伸(二年級)與小野田來到了烏野班的宿舍向眾人鞠躬道歉並送上了饅頭。)
「不過那也很危險啊,日向。好在小野田和青根表示沒關係,但以後得注意好四周,不管是日常生活還是陰陽師戰鬥的時候。」菅原孝支(三年級)說道,並擺弄著手中的果汁。他聽說伊達工的小野田過去因為一些原因,不僅失去一半的靈魂和體弱多病且後天成為陰陽師,更因某場家族內部的陰陽術實驗失敗而失去了所有親人;更別說先前有個有心人對小野田的家族所發生的事情進行毀謗攻擊,造成許多問題,嚇壞了每個認識小野田的人。
這時,廣播響起,是學員任務配給通知。這一次的任務是護送一名叫千鹿山鈴的學生到有著「永凍之海」的妖族:人魚族的其中一塊領地。指名要有四名學生參與該項任務-烏野班的日向翔陽和月島螢、伊達工班的小野田坂道和青根高伸。
一聽到這裡,澤村大地(三年級)起了某種保護戒心。為何要護送一名學生到妖族的人魚族呢?雖然人魚族是少數願意和陰陽師親近的妖族,但某種程度上有些糾紛,但那糾紛沒有嚴重到變成戰爭的情況。況且,還是「永凍之海」呢。
大地與菅原互看一眼,再看了一下清水潔子(三年級)和旭,幾年的團隊關係讓他們四人產生某種程度上的默契。
「日向,順便將小野田與青根找來吧。有關『永凍之海』,有些事情必須講一下。」菅原難得的嚴肅說道,連大地和旭與清水也這麼點頭表示。於是,日向飛奔到隔壁的伊達工班,將小野田和青根找來。
恰好,伊達工班的人也有類似的擔憂,於是決定聚集在一起再開始講。
「事情是這樣的,這是我最近聽說有關『永凍之海』的事情,雖然還沒被證實……。」
眾人深吸一口氣,大家都紛紛看向在前方正坐的即將要參與護送任務的四人。
「在永凍之海那邊失蹤的繼承人二公主鈴姬,據說就在學院裡!」
聽到這裡,大家紛紛跌倒。除了影山飛雄(一年級)。
「如果那位公主真的在這裡的話,有必要由日向這個呆子幫忙護送嗎?」影山呆呆的說道。
「你說什麼?笨蛋山!」只見日向暴跳如雷,開始和影山進行平日裡的打鬧與陰陽鬥法。烏野班的人見怪不怪了,紛紛嘆了一口氣和提醒別弄壞教室和簡單阻止一下與向伊達工班道歉讓他們看到了班裡的醜態。
之後,菅原得到了大地的一個拳頭伺候後,由清水負責講述情報。原來,是永凍之海最近的永凍進展變得越發嚴重,那件事情確實涉及到了失蹤已久的鈴姬二公主。因為在人魚族的皇族中,只有現任女王與二公主鈴姬才能使用只有被皇族血統指定的皇族人員才能使用的神力來擊退永凍,給與領地安寧。
「那為什麼不讓女王來擊退永凍呢?」日向舉手發問。
「如果事情這麼簡單就好了。」菅原嘆了一口氣,迴避了大地的警告眼神,說道:「鈴姬公主失蹤後,皇族對外宣稱女王悲痛欲絕,無法再使用神力。偏偏大公主千姬公主生來沒有被血統選中,人魚族皇族每一代只會在眾多的公主王子裡誕出一名被血統選中的公主。這一任的女王只誕下千和鈴這二位公主,而血統選中的是鈴公主,千公主只是單純與皇室有血緣關係的人魚公主,對永凍是毫無任何辦法的,有心無力……。」
「學長!」只見小野田突然瞪了一下菅原,眾人都嚇壞了。小野田平時不生氣,今天怎麼突然生氣了?就在提到千姬公主的時候。
之後,其他人對永凍之海發表了各種想法和疑惑,而小野田卻陷入了某種沉思……。青根完全注意到了自家班級的後輩的沉思的舉止動作,非常的不尋常。
比起珍奶,他更愛豆漿(完,2/5新增第二篇短篇)[PG]
〈若能縮短我們的距離〉
縱使已解除多項放防疫禁令,潘韋君說什麼都不願意答應一場兩人約會。
「你好好讀書。」潘韋君都是這樣應付。
「可是我都為了你,努力拼完學測了。」陶岳翔多加一張哭哭貼圖。他知道潘韋君沒有意願考統測,也曾聽對方提起想申請青年儲蓄計劃的事。最重要的是,現在是寒假。
已讀不回。
陶岳翔在床上扭著。之前的三級警戒已經讓他放棄畢業典禮那天要兩人一起開房間的夢想了,僅能仰賴視訊讓實際見面都成一種奢求,潘韋君卻不斷拒絕所有面對面的機會。
「可以再看一次你的刺青嗎?」陶岳翔問。
一張手臂的刺青照傳來。
只有手臂,不像之前陶岳翔一說想看,潘韋君願意立刻視訊秀給他看。這次連半身照都沒有。
「除了刺青,我也想看你帥氣的臉。」
同樣被已讀。
陶岳翔攤在床上,雖然自己可以預料潘韋君的回應是冷淡的,但不代表不會感覺到挫折。他閉上眼睛思考,不到一秒鐘,他跳下床,決定給對方小小的驚喜。
「韋君在嗎?」陶岳翔搭捷運到永和,步行至潘韋君舅舅的麵攤。「我有買豆漿跟蛋餅、蘿蔔糕⋯⋯啊,還有饅頭。」
一想到會跟潘韋君見面,太興奮,不小心買太多了。他打開塑膠袋時才發覺。
「怎麼沒聽韋君說你要來?還讓你破費。」舅媽起身,雖然戴著口罩,仍能看得出笑容。「位置隨便坐,遙控器在這裡,想看什麼直接轉,不用客氣。」
看起來舅媽以為兩人有約好要一起出去玩,她說她去叫潘韋君下來。其實陶岳翔完全沒有透露任何一點他會過來的事,他知道如果自己提前說,潘韋君只會叫他不准來,或許還會找藉口避開。突襲的方式則讓潘韋君沒辦法躲開,還像被母貓叼著的幼貓一樣,被舅媽抓下來。
等待的時間陶岳翔沒有轉臺,讓電視繼續播報新聞。他環視整間店面。因為疫情,店裡的內用區僅坐了他一人,不同上次過來的時候,晚一點的客人還需要跟其他客人一併桌用餐,可是他也發現,選擇外帶的客人增加了,又另外出現一批取餐的外送人員。
「你來做什麼。」下樓的潘韋君問。他穿著薄外套,可惜看不到刺青,而且戴著口罩,跟陶岳翔心裡期待的兩人相見,有不小的落差。
「來看你的刺青。」陶岳翔舉起塑膠提袋。
「好喔,謝謝。」潘韋君接過食物,卻立刻轉身走上樓梯,沒有打算給對方看刺青的意思。
「你不在這邊吃嗎?」陶岳翔趕緊起身抓住潘韋君的手臂,卻被後者甩開。
「這裡是給客人用的。」
「現在沒有其他客人。」陶岳翔反駁,剛剛對方的動作,讓他很受傷。「或是我們上去⋯⋯」
「不行!你不准上去樓上。」潘韋君急著大喊。他眼前的陶岳翔神情錯愕,很快地變成失落。潘韋君只好解釋:「誰知道你身上有沒有病毒啊。」
「我兩劑疫苗都打完了。如果你擔心,也可以對我噴酒精。」陶岳翔張開雙臂。「只要能讓你安心,想噴多少都可以。」
「我才不要,反正你不准上樓。」
「為什麼。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看著兩個幾乎要吵起來的高中生,舅媽插了一句:「因為韋君沒有打疫苗啊,全家只剩他沒打。」說完直接上樓。
「關妳屁事啦,別人說話妳喊什麼燒。」潘韋君整個人炸起,對著舅媽的方向大喊。
「為什麼沒打?是害怕打了會出意外嗎?」陶岳翔抓著潘韋君逼問。「你看我早就打完兩劑,不也好好的站在這裡?」
「吵死了,反正我就是不想打。」潘韋君再次甩開陶岳翔的手臂,這次在自己被握住的地方噴上酒精。
「韋君從小就很固執。如果是你的話,他比較願意聽。」剛剛突然上樓的舅媽回到一樓,塞一張卡片到陶岳翔手裡。「抱歉你們本來要出去玩,現在卻要麻煩你帶韋君出去打疫苗。」
「我有說好嗎。」潘韋君抗議。
「下個路口的小兒科可以隨到隨打。」舅媽對陶岳翔說,並指著方向。「豆漿先幫你們放樓上,等等回來可以吃。」
陶岳翔一手拿著健保卡,另一手牽著潘韋君的手。這次潘韋君沒有甩開。他的指尖到掌心,都因為從小幫忙舅舅的店而粗糙。
「你小時候好可愛。」
「閉嘴啦。」
路口的距離沒有很遠,小兒科沒有其他要打疫苗的人,不需要排隊。
「你出去等我。」潘韋君說。
「可是裡面的椅子比較舒服。」
「我不管,你出去就對了。」
面對潘韋君的堅持,陶岳翔再怎麼困惑,還是到小兒科的門口。他在門口,單手用手指搓著手掌,那隻手剛剛還牽著潘韋君。
打疫苗很快,可是潘韋君卻比預期的還久,陶岳翔還緊張了一下,看到潘韋君一手按著手臂上的棉片,另一手拿著小黃卡跟外套,鬆了一口氣,走進診所內打算一起等十五分鐘。
「出去啦。」潘韋君把臉別開。
[打工吧魔王大人│路西菲爾中心] 飛鳥集(2/4更新第25章) [PG]
是世界的眼淚,使他的容顏永遠年輕。It is the tears of the earth that keep her smiles in bloom.
『辛苦了,我來看一下狀況。』
那是眾人決定伐神後的不久。
終於從諸多事務中暫時脫身,真奧抽空去了一趟安特伊蘇拉,拜訪了正在獨自維修魔王城動力源的路西菲爾。
『喂,漆原,進展如何了?你該不會把那玩意兒給弄壞了吧——』
當時,為了接近被伊古諾拉封鎖起來的青月,必須對損壞的魔王城進行修復。雖然在蘆屋等人的努力下,總算將魔王城分割出一部份可飛行的區域,但關鍵的動力源卻沒有那麼容易處理。
要說的話,撒塔奈斯原本就是由天界的技術建成。真奧與惡魔們接管後,儘管進行過格局改造,但絕大部分的功能都是延用方舟既成的系統。所以,即使是曾經從大天使萊拉那兒瞭解到許多知識的真奧,也無法完全掌握方舟的細節。更不用提那個動力源,據說是身為科學家的撒旦奈爾在資源極度匱乏的狀況下,透過複雜的設計打造出的精密能量爐。
稍微設想一下就能知道,那多半是十分令人驚嘆的工程。
本來,精密儀器維修之類的工作,在日本就是高度專業的領域。不但很繁瑣,沒有一定先備知識的話,連如何開始都不知道。因此不只是真奧,恐怕就是整個魔界,甚至萊拉本人,都無法掌握如此困難的技術吧。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路西菲爾卻自告奮勇提出了由他來進行動力源的修復。
真奧知道,除非是有把握的事,否則路西菲爾通常不會主動攬下工作,也就是說,或許在他自稱恢復記憶之後,想起了某些有關動力源的知識吧。
雖然並非信不過,根據傳來的報告,維修的進度似乎也很順利,只是就連一般天使都沒輒的動力源,路西菲爾真的有辦法修好嗎?抱持著這樣的疑問,真奧踏進了中控室。
出現在眼前的,是意料之外的景象。
方舟的動力核飄浮在半空。
透過數個魔法陣,它被固定在中控室的爐心中央,散發著穩定的光輝。
顯然——修復已經完成了。
與此同時,路西菲爾正一個人站在能量爐前。
由斜後方看去,少年那原本就不高大的體型,在爐座龐大體積的籠罩下顯得更加嬌小。路西菲爾背著雙手,面無表情地仰頭注視著爐心的光輝,似乎有些出神,他甚至沒有察覺真奧的出現,那副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模樣,甚至給人感覺有些肅穆,與他平時的形象相距甚遠。
真奧知道,現在的路西菲爾正處於「那種狀態」。
每當進入到「那種狀態」,路西菲爾渾身上下就會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靠近的氣息。
真奧曾經見過許多次,只是,依他的印象,會令路西菲爾露出這種神情的,只有安特伊蘇拉的青色月亮。
很久以前,路西菲爾就經常望著月亮發呆。
魔王軍還不是魔王軍的時候,時不時就能發現,那獨自一人,在高處遙遙凝視著青月的背影。後來,魔王軍建成了,不同惡魔間的交流更加頻繁,即使如此,路西菲爾還是維持著獨來獨往的習慣,並不像其他傢伙一樣成黨結群。
多數流浪惡魔在成為流浪惡魔前,都是來自於某個部族,唯獨路西菲爾,據他自己所說,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個人。或許正因如此,路西菲爾始終不喜歡和太多人一塊兒行動,他本身我行我素的行事作風是其一,此外他與誰都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感,彷彿向周遭宣告著「你的事不干我的事」,當惡魔們聚集在一起聊天或者慶祝,也經常不見他的蹤影。
那種時候,真奧就會從據點下層的大圓桌往外望。
山寨外頭的瞭望台上,那對佇立於夜空底下的漆黑羽翼,不論何時都十分顯眼。
——在注視些什麼呢?
——你究竟,試圖尋找些什麼?
這些問題,真奧曾經想過無數次,卻都沒有問出口。
『原來是真奧啊,來也不說一聲。』
『是你自己太專心沒發現吧。』
不論是望著天使們居住的青月時,還是望著父親遺留下的能量爐時,就算被人投以疑惑的眼光,路西菲爾也總是會迅速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然而,即使是在離開魔界,進攻安特伊蘇拉前,只要是稍微了解過那些流傳在魔界的傳說的惡魔,基本都能推論出路西菲爾與天界存在著某種關聯。
或許,路西菲爾的部下以及其他大元帥們,多少也察覺了吧。
只不過,路西菲爾自身究竟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卻不得而知。
部下們不想惹麻煩。
其他大元帥不想多管閒事。
至於魔王,即是真奧自己,也不是喜歡刺探別人隱私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多事情,顯然路西菲爾自己都搞不明白。
為什麼會獨自留在方舟中。
為什麼沒有同族來找過他。
月球分裂之時,天界與魔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寬廣如紅土大地,無數的惡魔們,甚至是見過大天使萊拉的真奧,也無法回答這些疑問。
——糾結也沒用,與其消耗精神去在意那種不確定的事,不如想辦法處理眼前的麻煩啦。
儘管路西菲爾嘴上這麼說,但他本人恐怕比誰都希望知道答案吧。
雖然並未得到證實,只是憑藉觀察所得出的結論,可真奧覺得自己應該沒
[Pokemon 珍鑽白金│電磁主♂] 如果這能稱之為戀愛的話 [PG]
(在翻以前的舊稿時發現自己居然有寫一點後續,放上來供養)
「已經要離開了嗎?」
「嗯,謝謝蜜柑姊這幾天的照顧,我的身體完全康復了!」
「呵呵,別這麼說。你能得救都是電磁先生的功勞,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那次驚濤駭浪的瑪瑙水母事件後,已經過了三天;小輝落海時,電磁不顧一切的整個人跳進海裡,在場沒有人來得及阻擋他,就在大家絕望之際,水面上突然咕嘟咕嘟地冒泡,小輝趴在電燈怪上,臉色顯得蒼白無比,而電磁隨後也冒了出來。
「電磁先生那時候臉上的表情真的好可怕,正當他準備要電擊魔獸對瑪瑙水母發動攻擊的時候,你卻突然緊抓他的手不放,喃喃唸著:『毒刺…水母…生病…不要…』然後又昏了過去。幸好我聽到你說的話,死命拉住電磁先生,之後連者們跟喬伊小姐趕來,也才來得及處置,真的多虧小輝你了。」
「咦?但是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蜜柑微微一笑,對小輝說:「因為小輝你是個非常溫柔的孩子,即使自己身陷危機也不會忘記別人正在受苦,你在那時候還牽掛著生病的毒刺水母,真的很了不起呢。」
面對蜜柑的誇獎,小輝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臉,報以害羞的傻笑。
「喂,小輝,該出發了!」
從開往神奧地區的客船上傳來電磁催促的聲音,似乎還帶著些不快,小輝轉頭回道:「好!我馬上過去!」,又回過來對蜜柑道別:「那麼我跟電磁先生要先走了,蜜柑姊,真的非常謝謝你!」
「不會,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再過來玩喔,我們這裡隨時歡迎你們。」
「嗯,我會的!」
登上客船後,小輝對著漸行漸遠的淺黃市港口揮手,直到完全看不見蜜柑為止。
被忽視的電磁不滿的從背後環住小輝,將頭顱靠在小輝的肩膀上。「你剛剛跟蜜柑在聊什麼聊的那麼開心?」
「只是跟蜜柑姊道謝而已。怎麼了,電磁先生?」察覺到電磁的不愉快,小輝疑惑地問。
「……不要太靠近其他人,我會吃醋。」電磁小聲地說。
「嗯?電磁先生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在甲板上欣賞著遼闊的蔚藍色,感受海風的吹拂。
「那個、電磁先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小輝像是想到了什麼,有點不好意思地問。
「我也不知道,等我察覺時就已經滿腦子都是你了。...你的臉怎麼紅了?」
「電磁先生,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令人害羞嗎?」
「我說了什麼害羞的話?」沒有自覺的電磁反問小輝,而根本無法回答的小輝只好默不作聲。
「如果你覺得困擾的話那我就不說了。」
「其實也沒關係,」悶了好久小輝才終於開口:「這些話我聽了覺得很開心。」
[特殊傳說│西漾CB] 自私的選擇(接續3-7) [PG]
冰炎成功從重柳少年開的時間裂縫把褚冥漾拉了回來,卻沒有救回他眼裡失去的光芒。
褚冥漾依然會笑會腦殘,還是那個善良的少年,只是眼神不會再「看著某人」,就像拉上了窗簾,將人們隔絕在外。
每當有人想去開導他,褚冥漾就會用毛骨悚然的笑說他沒事。
那個笑容並不是帶有惡意的那種恐怖,而是看到那抹笑時,彷彿能看到他拿著一把刀抵著自己脖子,問你還想再逼他嗎。
大家只好用沒事的態度對待褚冥漾,因為他們知道褚冥漾此時需要的就是這些。
至少他身邊還有兩個特別的幻武能陪著他,防止他繼續崩潰下去。
直到某天西瑞突然把褚冥漾帶走,消失了幾天後,褚冥漾竟然帶著光芒回來了。
沒有人知道西瑞做了什麼,也沒有人敢問。
但他們偶爾會看到西瑞斂起笑,用五味雜陳的表情看著褚冥漾的背影。
年輕的孩子們讀不懂,而年長的大人們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像冰與炎的殿下會幫這位年輕妖師轉移身體的傷一樣,這位獸王族少年也幫他分擔了心靈的傷。
但是身體的傷可以治療,而心靈的傷卻沒這麼容易治好,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兩敗俱傷。
長者們默默祈禱,希望他們能成為彼此的救贖。
§
「西瑞你帶我來這裡幹嘛?」褚冥漾看著像是地下競技場的地方,地面和牆壁留有修復術法的痕跡,空氣中飄散著淡淡血腥和廝殺的氣息。
「打架。」
「蛤?」
「別演了,你一點也不驚訝,你也知道本大爺打算幹嘛。」西瑞邊說邊暖身。
「……」褚冥漾將驚訝的表情收回,接著露出微笑,「我是真的驚訝,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新世界狂歡│玖伊] 最好的時光 [PG]
玖夜看過伊得作了無數的夢。
只要大妖怪伸手彈指,紫色的狐火可以焚燒森林殆盡,也可以讓一個無人知曉的小山坡地一夜開滿藍紫色的花,端看狐妖的心情。
芬芳的花香竄入鼻尖,玖夜看著窗臺上掛著的小香囊,小少爺終於能縫出像樣的香囊了,愚蠢的人類,塞進了許多有濃烈香氣的花種,說著「這樣也算是一種擴香吧」這類大妖怪沒聽過、毫無頭緒的胡話。
森林裡有鮮豔色彩的、濃烈香氣的,都應該避之唯恐不及,但人類不懂,伊得沒有過於敏感的嗅覺,當然也不知道什麼花會讓他中毒。
玖夜嗤笑了一聲,修長的、帶著尖銳爪子的指尖在伊得額上比劃,細如碎光的魔法緩緩滲進了伊得的皮膚,昏沉睡了許久的人類才緩緩轉醒。
「喔呀,真是可惜,小少爺錯過很多事情呢。」
「是嗎⋯⋯我睡了多久?」
「誰知道呢。」
玖夜望著寧靜的森林,看著伊得沈睡的時間有點太長,大妖怪倒是想起了許多事情,尤其是在塞厄的那段時光。
一個生活完全與卡萊因大相徑庭的地方,有先進的武器,但不懂得操控力量,塞厄是一個弔詭的地方,玖夜樂於在不合常規的地方找樂子,剜出帶有意淫眼神的噁心人類眼珠子也是作樂的橋段之一。
休伊用了點魔法就能讓幾十年後的塞厄掀起動盪,玖夜在休伊身上得到了許多樂趣,但沒想到——數來年後回到塞厄,休伊不在了,反而是一個連魔力強度都碰不上邊的小少爺陪他走過了一趟回憶旅程。
狐妖總是冷眼在一旁看待一切,他始終是一個不想插任何手的第三方,但伊得的眼神會落在玖夜身上,玖夜喜歡那種無知的眼神,這讓他有動機胡作非為。
伊得跟休伊不同,差得可多,可是卻遠比休伊要來得有趣。
伊得看起來像剛睡醒一樣,事實上要說剛睡醒也沒有什麼錯。玖夜還是略為在乎香囊開口縫錯的五個針腳,他的眼神在窗臺上轉了一會,才又落回伊得身上。
「小少爺,香囊一點美感都沒有。」
玖夜用遺憾的表情徹底酸了伊得一回,伊得也習慣了,他笑了笑。
「玖夜,喜歡就說喜歡啊。不要老是說什麼反話或是『不討厭』啊怎樣怎樣的,你真彆扭。」
「小少爺踰矩習慣了是吧。」玖夜咧起嘴角露出獠牙,伊得也沒感到害怕而閉上嘴。
「玖夜,我走了之後,眷屬寶石就不會有任何效用了,對嗎?」
蒼老的人類在最後關頭反而坦然面對,擁有漫長生命的大妖怪在此刻卻一語不發。
「人類就是這樣,脆弱,在少得可憐的生命裡面,試著找到什麼證明自己存在過的價值。」
「可是玖夜,我很開心啊。」
伊得笑了,笑得跟與玖夜初識當年一樣純粹毫無雜質。
「在你短得可憐的生命中,我認為你是最有趣的人。」
「好繞口,你真不坦率。」
「呵,幾十年的歲月對我來說算什麼?你太抬舉你自己了,伊得。」
垂垂老矣的人類與外貌看起來年少的狐妖說了整夜的話,直到月亮慢慢沉到黑夜的最深處,擁有自己獨一無二魔法的人又感覺到昏昏欲睡。
玖夜知道伊得又要作夢了,這次會作醒不來的夢,他要睡便任由他去睡吧。
他看過伊得作的每一場夢,在華城焰火中的妖族聚會、這一生不會再見到下次的雙月湖畔、春日中劍拔弩張的荒謬茶宴、太陽城裡尋找寶物的綠洲、塞厄的迷幻旅途⋯⋯或是不同時空裡張開白色衣料飛行的雪雁、魔王城裡荒淫度日的不知檢點。
每一場夢裡,伊得都笑得如初,每一個結尾玖夜都嘗試說「再見」,卻沒有一次成功。
這一個夜晚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跟伊得相處太久也被人類的愚蠢所影響了,玖夜在伊得額間烙下魔法,不曉得能不能烙印在靈魂之上,一個虛無又不知是否存在的東西,能不能用魔法依附在上頭?
在所有器官都成了無用缺氧的廢物之後,還能不能用靈魂上的魔法牽引著彼此?
早在伊得要握住自己的手時,他就知道生命長度的不對等,但一路走來,也沒怎麼後悔,小少爺無時無刻都帶給自己莫大的新奇,生命變得有趣多了。
玖夜望著香囊錯亂的那五個針腳。
忘記跟小少爺說下次得縫得更好些,也許在百年之後還能再見面。
從現在開始玖夜就自由了,不受任何人的牽絆,但太多自由了,玖夜想,反而想要成為一個受困的狐狸。
畢竟他真的真的不討厭會說著「再見」的小少爺。
[逆轉裁判│御成] 當御劍遇見御劍(們)(02/03完) [PG]
是的,這次的文內,我想表達的不是「愛情」,而是「友情」。
我知道這兩人原作裡真的很Gay,我也私心覺得他們對對方有意思,但友情並不是只有一種樣子,而我這一篇文內想要表達的是這樣的感情。
咪醬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支持他、陪伴他的人,這樣的人並不一定非得是伴侶,也可以是一個朋友,而他身邊那一個位置,最適合的一定是成步堂。
不管是什麼身分,對方對他來說是特別的,是他能夠信任、並交託自己情緒的人。
希望看到這裡的人能夠認同我的觀點,不要覺得我欺騙了你們的感情XD 畢竟對於這篇文,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原作咪對成步堂的感覺是愛情(
謝謝看到這裡的小天使們,不知道你們對於我這篇文的嘗試有什麼感覺呢?
[我英│上耳] 醋意催生的是什麼 [PG]
[七龍珠超│扎辛] 戀人未滿三十題(1w1字短完,辛恩你有個小迷弟XD) [PG]

「能為辛恩做到如此的也只有扎了吧…」
唉,真的呢,看到這句也真是感慨萬千,要不是扎跟辛恩的價值觀實在差太多,辛恩跟扎完全不來電,不然我是真會站扎辛而不是比辛😂扎願意為了辛恩而毀滅全人類實在很帶感也很解氣啊☺️ (表情錯)反正他本來就討厭人類~
比起來,比喵還是有種身為神靈的超然不會走到極端(雖然他更多是懶而已…)也諷刺的是喵這種散漫的作風反而更能與講求宇宙平衡的辛恩契合,而徹底與走向極端的扎斷絕。
另外,戈瓦斯曾疑問大界怎麼沒教辛恩波塔拉耳環的事,看起來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辛恩的處境;但是我推斷波塔拉應該是基本中的基本,別的還沒教,這個都會先教的,因為扎瑪斯在戈瓦斯名下沒多久都已知道(之所以認為他們成為師徒的時間不長,是因為戈瓦斯連扎瑪斯厭惡人類的原因都不知道,這不像帶了很久,對自己弟子聊若指掌的樣子。扎瑪斯對界王神的職責沒有個清晰的認識也是證明。),況且波塔拉又是隨身佩帶的東西,先告知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很合理啊。
還有以前就想,大界、東、西、南、北界啊,你們這波塔拉是沒拿下來過嗎?都一直戴著?
會拿下來的話,每個人先拿哪一邊又不定,這萬一其中有人先拿了左邊,另一人又正好先拿了右邊,不就正好合體了嗎?
就你們毫不知情地戴著這種東西的樣子,沒先合得亂七八糟的根本奇蹟好吧,怎麼辦到的?自動感應嗎?大界:我要先拿右邊。每個人也先拿右邊。這樣?
[星穹鐵道│all女主] 短文集(二樓更新) [PG]
地雷警告;半自設女主,名字自設,模樣維持官設,OOC
all女主,後宮向
[Bodies│Alfred/Henry]There is 5 steps between me and myself/我與自我的五步距離[PG]
人聲嘈雜的碼頭,搬運工來來去去,酒精、汗水和一堆不斷刺激鼻腔,什麼都不像,又像什麼都混了的氣味,和起落不斷的吼喝聲成了此地特有的光景。Alfred和Henry於船務中心前的小巷中倚牆而立,後者抱胸站在Alfred身側較近外面的位置,惱怒得咬牙切齒,臉色和兩個半小時前相比沒有多少舒緩。
「你說什麼?」
本就還未氣消的Henry睜大眼瞪向Jr.,後者不以為意地舉酒杯飲呷,閃爍的眼神流露出一點對Alfred來說顯而易見的迴避。
『以後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直接聯絡Henry,他一般在這附近活動,找不到人直接打去Star就行。』
以上是Jr.五秒前的原話。Alfred的震驚不亞於Henry,只是經驗使他得以成功把情緒徹底隱暱在已躲了失笑的鬍子下。
「拜託,不過就是換個人匯報,沒什麼困難的吧。」
「Richard Junior Pearson!」
「注意你的態度,記者。」
警監之子猛然的回頭不減Henry的惱怒,Jr.迎戰的目光毫無懼色,酒液從他砸向桌面的酒杯灑出,在桌面形成一抹噴灑狀水痕,活像槍殺現場中永遠刺目的紅色血跡。筆墨贏不了槍械,平民拼不過官僚,零懸念下,Henry敗陣下來。他撇開臉不再看向Jr.,Jr.也一臉不高興地舉起酒杯看向窗外。即便隔了張桌子,Alfred都能看到Henry渾身的顫抖和明顯受傷了的表情。
Jr.無所謂似晃動酒杯,彷彿內裡旋動的酒液十分有趣般。
「不用你講我也知道!」
狠狠挌下話後,Henry大步朝門口走去,Jr.撇撇嘴,大大嘆口氣後,晃晃酒杯,抬眼看向克制住自己目光追隨Henry的Alfred,一臉自豪地道
「跟上吧,那傢伙是一流的。」
說罷,比Alfred年輕幾歲的男人揚頭餵了自己一大口酒。
「你們合作很久了?」
「視乎你對合作的定義。我不會隨他偵查,他有自己的小隊。情報交換的話,自我坐正以後。」
「我實習時負責送他家的報紙,如果你好奇我們怎麼認識。」
「這就是為什麼這兩年你家那爛報能頻頻干擾調查嗎?」
平心而論,Star的報導確實成功使一些案子因民意而獲得重視,Alfred有慶幸過,但因而增加的非必要工作量同樣真實不假。諸如分辨出那些騙取獎金的情報提供,案發現場總是圍了群人——第一次在現場看到昨天下班時沒有的滿地泥巴印時,素來以溫和著稱的他板了整整一天的臉,把Byrne嚇出一天半的結巴。
「民眾有權利知道真相!」
惱怒的Henry像隻嘶聲的貓般朝他怒吼。
「干擾到調查就本末倒——開門了,進去吧。」
Alfred大步走向百葉簾被逐一旋開的船務中心,毫不懷疑身後的臨時夥伴會中途離開。
「我就說晚點再進來吧。」
「他們登記的下午營業時間就是現在。」
「所以你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總是能套到更多的料,對嗎?」
「閉嘴!」
Henry再不閉嘴的話,Alfred覺得自己的耳朵就要燒起來。
[我的英雄學院│勝茶] 喜歡 [PG]
*時間線大概是在動畫第三季或第四季左右(?
*大概是高一或高二寫的文,超久遠以前挖出來發
*ooc注意
那時候好像想寫小短篇吧結果爆字數爆到我剛剛去看了一下總數嚇到 當時到底怎麼打那麼多字的(@_@;)
稍微修一點點地方和標點符號 其他全部沒動
#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正如現在,麗日完全無法想像,自己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目前她正以一種相當不妙的姿勢被爆豪壓在頂樓的牆上。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麗日用力抿著嘴,這裡除了兩人之外沒有其他人,這幅畫面看起來就像是不良少年在欺負乖乖牌少女。
「那……那個,爆、爆豪……噫?!」
對方話還沒說完,少年便一拳搥在牆上,嚇得麗日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住嘴!妳這白痴!」爆豪忍不住朝著女孩大吼,紅色的眼珠彷彿要噴出火來。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沒有想要這樣講話的,但一看到她那種模樣,心裡便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真是煩人!
好可怕,誰來幫我一下。
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莫名其妙來到了頂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完全無法動彈,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自己應該沒有做什麼事情讓對方不高興才對啊!不對,應該說,自己這幾天跟他幾乎沒有講過什麼話吧……
麗日從來沒有見過爆豪那麼生氣,以前就算對方大吼大叫,自己也完全不認為有什麼好怕,反而還會嘻嘻哈哈的繼續試圖聊天。
但今天,但這次不一樣了,比起害怕,更多的是緊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能明顯感受到心臟劇烈的跳動,甚至訓練結束後也沒有那麼快。
也許,不只是今天,而是不知何時開始,便無法那樣自然的和他說話了。
太近了……太靠近了……
快要……不能呼吸了……!
「喂!」
突然的聲音嚇了她一跳,抬頭盯著那雙猩紅色眼睛,麗日越來越覺得呼吸急促。
「妳哭什麼哭啊!」爆豪加重了壓在麗日手上的力道,「啊?」
「……什麼?咦?」聽他這麼一說,麗日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抱、抱歉。」用原本緊抓著裙子的手抹了抹臉,勉強開口道歉。
只見爆豪用力咬緊下唇,還以為又要被罵了的麗日看著他垂下眼簾,接著聽到爆豪以非常小聲的音量說。
「糟糕透了啊!妳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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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回到了幾天前。
「欸?御茶子換了新手機嗎?」蘆戶看著麗日的粉紅色新手機好奇的問著。
「啊!嗯!想說之前的有點舊了,所以換了個新的。」她笑了笑,拿起手機點開主畫面。
「那這樣就能交換Line了呢!呱。」一旁的蛙吹這麼說。
「好呀!來換吧來換吧!」高興的這麼說著,一群人興高采烈的交換了彼此的ID,這時幾個男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話題,靠了過來。
上鳴自顧自的拿走麗日的手機,快速的在上頭輸入了自己的號碼,「麗日也加我的吧!有了班上其他同學的聯絡方式,以後有事情也會比較方便……啊痛痛痛痛!」
這時耳郎的插頭飛快的戳了上鳴的額頭一下,「白痴,人家御茶子都沒答應呢!怎麼可以擅自拿走別人的手機。」
上鳴摸了摸自己的頭,無辜的對耳郎眨了眨眼。
麗日連忙打圓場,「沒、沒關係啦!我也想要班上其他同學的通訊方式啊!」
之後也和耳郎、瀬呂等人交換了號碼,麗日感覺相當開心,這樣就能用線上聊天了呢!
啊對了,不知道能不能也要到呢?「他」的帳號,感覺有點期待。
就在同時她突然聽到切島對門邊喊,「喂!爆豪,你要不要也加個……」
「吵死了!沒興趣!」切島話還沒說完便馬上被打斷,爆豪撇開頭,沒有再看這邊一眼。
於是麗日蹦蹦跳跳的來到爆豪的座位,「那個,爆豪同學,我可以要……」
「滾開,圓臉。」爆豪起身,看都不看對方,轉身就走,「誰要給妳啊!」
「欸?」意外的反應讓麗日愣在原地。
身後的葉隱氣鼓鼓的揮著她隱形的手臂,對著他的背影大喊,「什麼嘛!爆豪真是沒禮貌!」
當下麗日傻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關係啦!麗日同學,小勝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綠谷連忙對著身旁的麗日說著,想要安慰一下對方。
切島也抓了抓頭髮,試圖緩和氣氛,「嘛!那傢伙今天心情不太好呢!」
捏緊手機,麗日不知道為何有種失落的心情,明明平常被他吼著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但剛剛被拒絕時卻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沒錯的啊!小久君說得沒錯,他一直都是這樣子啊!自己是在失望什麼呢?
「喂!麗日,不然我把他的帳號給妳吧?」切島好心的說著。
「咦?真的可以……」她有些高興的抬
[咒術迴戰│七五七]De Anima[PG]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 五條悟 x 七海建人
(七五、五七、逆可、無差別)
【De Anima】
——你覺得靈魂和肉體,是哪一個先?不是常有這種問題嗎?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之類的。是先有肉體,靈魂再寄宿其中?還是先有靈魂後,再長出肉體?
——前者吧。
——答錯了,答案是後者哦。無論是什麼時候,靈魂都先於肉體。肉體的形狀,會受到靈魂的形狀影響。
那個輕浮的傢伙,還是個孩子吧?不、用孩子形容咒靈並不精確,但確實就像年輕的生命,正在貪婪地享受成長的快感,無論是人類或是咒靈,倒是意外地相似。
然而那個能言善道的咒靈,卻一開始就說了他十分在意的事,先有靈魂還是肉體?這樣的大哉問中包括了最根本的哲學概念——人類有靈魂嗎——只是換了一個說法的提問。
照他的論述,咒靈是意念的具體展現,意念所形成的咒靈,也屬於靈魂的轉化而已;同樣道理,如果亡者有強烈遺憾,那也是一種意念,因此這樣的意念讓亡者成為咒靈,咒靈也就等於亡者本身。
「胡說八道。」
七海心裡抗拒著這樣的說法,感情上無法接受。
「在罵我嗎?」
一道聲音從上方傳來,七海順勢的抬頭,便見到五條頭下腳上的出現在陽台外面,這人怎麼老是做出違反物理定律的事?見他毫不費力的伸手握住欄杆的邊緣,用格外浮誇的方式從屋簷翻身進來。
「⋯⋯不是,只是跟你很像的傢伙。怎麼一聲不響就跑來了?」
面對五條這種華麗的登場方式,七海已經見怪不怪,順便收起腳尖,讓點空間給他。
「哪有一聲不響?我可是有先打電話哦,結果直接被無視,我只好從外部入侵啦!」
「手機丟在房間裡。」
下班後他一點也不想被打擾,即使有看到也不見得會接,但今天倒是真的沒注意,任務結束後,避開討厭的傷口梳洗完,不知怎麼的很想吹吹初夏的晚風,便在陽台待到現在,五條似乎也不怎麼在意,拉了張椅子便在旁邊坐下來。
「喂喂——這個顏色很深的液體,該不會是酒吧?我聽硝子說了,任務中受了傷,這是傷患該喝的飲料嗎?」
「酒精有助於減緩疼痛。」
他也知道受傷的時候盡量不要碰酒精,但今天他沒心情管那麼多。
「你才是胡說八道。」
耍嘴皮子似的將七海的話原封不動丟回去,五條沒經過同意就把那杯大人的飲料挪開,示意著不希望他再喝。
「七海在煩惱什麼嗎?」
兩人沉默了一陣子,五條發現七海並沒有回屋裡的打算,便抓起酒杯旁的堅果扔進口中,假裝出隨口問問的語調。
「你覺得先有靈魂還是先有肉體?」
「一來就問我這麼深的問題嗎?你也知道我不擅長思考這種事——不過,應該沒有先後吧,肉體死亡之後,靈魂也會消失。啊、不對,在此之前應該先討論是否有靈魂的存在才對?」
他從七海的表情猜出更深層的問題,但這問題他也沒有任何看法,本來只是想來關心他的傷勢,卻不小心開啟嚴肅的話題了。
「雖然說每個術師能看到的東西不太一樣,但大抵來說應該沒太大差別,你有看過靈魂嗎?我是從來沒見過。」
七海難得露出了有些挫敗的表情。
「咒靈不能算是靈魂呢。」
要不然,每次祓除因憾念所形成的咒靈,會更像殺人吧?這樣人類得經歷兩次死亡,第一次是肉體的死亡、第二次是靈魂。想到可能是這種狀況,五條也覺得不太舒服。
「是啊,否則被意念餵養出的咒靈、或引發的詛咒,應該只會限定發生在亡者身上,但這就互相矛盾了,因為生者也能產生詛咒、孕育咒靈,最顯而易見的例子就是咒術師吧,咒術師只是善用詛咒對抗詛咒的人。」
看得見咒靈的咒術師,卻看不見靈魂,這才是最諷刺的事吧?七海突然意識到這種冒犯感是今天最令人惱火的主因——因為那個咒靈可以觸摸到「靈魂」,而他卻看不到。
「跟今天遇到的咒靈有關嗎?」
「是一個跟你一樣很令人煩躁的傢伙。」
「什麼嘛、這樣我倒很想見見。」
收到惡劣評價的五條依舊嬉皮笑臉的,或許對他來說這算是稱讚吧?
「他說,靈魂先於肉體,所以只要改變靈魂的形狀,肉體也會跟著改變,他的術式便是改變靈魂的型態。」
七海簡單說明咒靈的術式,眼角瞄到身旁五條帶著輕浮的表情聽著他說話,那個咒靈的模樣又活靈活現的浮現在腦中,他不悅地想再拿起還剩一半的酒杯,卻發現已經被五條移開了,只好又嘆了一口氣,也嚼起堅果打發對話中的空白。
[咒術迴戰│七五七]碎片[PG]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 五條悟 x 七海建人
(七五、五七、逆可、無差別)
【碎片】
——五條さん受傷了,麻煩結束任務後來高專一趟。
一祓除咒靈七海甚至還沒空收拾現場,便看到伊地知傳來的訊息,他盯著手機上的文字愣了很久,受傷?不可能吧,如果是別的術師還說得過去,五條?不可能。
認識他那麼久,他受過最嚴重的傷只有被報告的紙割傷手這種程度而已,畢竟在無下限的狀態中,要造成物理上的傷害幾乎是不可能。
——伊地知,請給我明天的任務安排。
七海抱持著懷疑的態度,打上這串訊息,本來想回傳測試一下伊地知的反應,卻在按下送出之前停了下來,如果是真的呢?五條也是人,平常也會感冒也會鬧胃疼,而他居然還有時間在這裡懷疑伊地知被盜帳號?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什麼整人遊戲?
嘆了一口氣,因為五條就像放羊的孩子,所以他每次都會在行動之前先懷疑一陣,而這種狀態其實很不健康,明明應該先擔心對方的。
匆促的收拾完現場,七海決定直接去高專一趟,反正任務也結束了,若真的被騙就當成只是繞遠路吧——在路途上他不斷的這麼給自己心理建設。
一抵達高專,他直接前往家入那個令人感到窒息的地下室走,開了門走下樓梯,還沒見到人就先聽到五條的聲音。
「反轉術式不是這樣那樣又這樣就可以治好了嗎?」
什麼這樣那樣的,讓人聽了就莫名的惱火,走進去之前已經可以想像家入的表情了。
「反轉術式不是萬靈丹,有些能治療、有些就是行不通。」
家入靠在診療台旁邊,似乎不想幫五條治療,甚至已經無奈的點起菸,看來她遇到最難纏的傷患了。
「什麼行不通?我無法理解啊,不就是恢復原本的狀態嗎?啊、七海——」
發現七海來了,五條立刻露出了一臉委屈至極的表情,彷彿是家入在欺負他似的,坐在診療台上的五條,看起來至少很有精神。
「怎麼回事?」
應該負責解釋的伊地知不在,目光與家入對上後,家入又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這是七海相當熟悉的情緒,因為他也常這樣。
「這傢伙啊——腳骨折囉。」
手指夾著菸,朝著五條平放在診療台上的左腳指了指,語氣就像在說「啊、下雨了」一樣的平淡。
但這對周遭的人來說無疑是件大事,是多強大的咒靈可以把他的腳搞到骨折?再說,若是平常人腳斷了也是大事,家入這種語氣,顯然是已經被五條給騷擾太久的極端反應。
「就說用反轉術式趕快處理一下啊、你這個半吊子咒術師!」
連傷患本人也覺得骨折這種事一點也不嚴重,這讓七海更覺得他們的對話很詭異,有緊急處理了嗎?如果太嚴重是不是送醫院比較好?擔心的話語在這氣氛中遲遲無法說出口,最後七海只能將目光停在五條捲起褲管的左腳上,脛骨內側腫了很大一塊,看起來挺嚴重的。
「蛤?你自己也會反轉術式啊,有本事你自己處理啊!」
被五條批評為半吊子,家入難得出現情緒化的表情,用力捻熄了手上只抽了一半的菸,回過頭大聲的跟他吵了起來。
「我頂多只能治療起水泡或被蚊子咬之類的小傷啦,所以才來找你啊,硝子最專業了——」
發現家入難得的發怒,五條一改前一刻惡劣的態度,馬上討好似的想安撫家入,共事那麼多年,他很清楚平常顯少表現出情緒的家入一旦引爆,會很難收拾。
五條縮著脖子,對著七海投以求救的眼神,希望七海也幫他壓制,不過七海反而很同情家入,決定不加入戰局。
「就說了,反轉術式不是讓施咒的物體恢復原本的狀態,而是用咒力來達到治癒的效果,緊急的傷痛我當然能處理,但你這個已經斷了,懂嗎?不可逆的事本來就不能強求,就像吃到一半的巧克力棒,就算你是特級也無法用術式讓它恢復原狀吧?你才是半吊子咒術師!」
本來想伸手用力戳一下受傷的位置,但家入在下手前還是忍住了,她可以跟五條吵架鬧脾氣,但絕對不允許自己做出在傷口上抹鹽的行為。因為實在太氣,拋下這一串話,最後拿起菸灰缸跟香菸,像一陣風似的離開這個氣氛糟上加糟的地下室。
望著家入離去的背影,七海忍不住嘆了口氣,沒看過她這麼生氣,畢竟沒有咒術師可以忍受自己被說是「半吊子」的,不過,他感覺得出來家入的怒氣不僅止於此。
「你不解釋一下?」
被家入這麼丟在診療台上,七海甚至不知道
[咒術迴戰│七五七]擬態[PG]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 五條悟 x 七海建人
(七五、五七、逆可、無差別)
【擬態】
『你會期待未來嗎?』
『一點也不。』
『還是一如往常的厭世啊。』
忘了是什麼契機而產生了這段對話,那時五條的表情天真得很可笑,再加上一點符合當時年紀的傲氣,令人看了總是得先深吸一口氣,才能壓下想揍他的衝動。
人總是在回憶過往的時候,先被自己的愚蠢給打敗,然而七海想起那時的自己,比較著與現在有什麼不同?除了年齡增加、偶爾冒出來的白髮越來越多、每天都為了無關緊要的小事操煩以外,在想法與思考模式上並沒有改變。
——越早感到絕望的人,也越早成為大人。
所以高專時期的巨大打擊之後——發現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正義、夢想大多不會實現、努力不見得會有回報,讓他在一轉眼間長大成人。
既然所有值得讚揚的美好都只是癡心妄想,那也理所當然的,對這世界不再有任何期待。
所以他無法理解五條經過了那段時期的創傷,還能開朗的期待未來。有時候甚至連明天,七海都不希望它太快到來,若無法確保情況不會變得更糟,那他寧可停留在「現在」。
若要說五條沒有成長、或成為所謂的大人,倒也不這麼精確,在一樣看似單純的笑容背後,七海能分辨出那微妙的差別,每個人成為大人後所獲得的技能都不同,七海學會再也不對任何事懷抱著期待;而五條則是學會了更無痕跡的偽裝。
偽裝得很從容、偽裝得不在乎、偽裝出一般世人對「大人」所認定的那個模樣,雖然十次裡只有兩成的機率是偽裝的,但七海就是能分辨。
「真的不一起來吃火鍋嗎?」
虎杖的聲音聽起來很失望,大概沒預料到五條會拒絕這種熱鬧的聚會。
「抱歉抱歉,我等一下還有事,你們要吃多一點啊!」
五條沒有說明有什麼事,只是一臉愧疚的對虎杖道歉,甚至像要安撫小孩似的順手從口袋裡拿出幾顆糖,敷衍般的塞進虎杖的手裡。
有事?碰巧來高專取一份文件的七海大老遠就聽到他們的對話,畢竟校園裡總是靜得嚇人,不用刻意傾聽聲音也會自動鑽進耳裡。
這個季節並不繁忙,甚至有很多時間能消耗那些累積過多的特休,而他也沒聽五條說過今天有什麼重要行程,看著他跟虎杖說
[ghost wire│曉人&KK]房間裡只有一個人(注意 年下攻) [PG]
✓私設(KK可以以靈體的方式出現並碰得到物體,但力量不大),get
✓年齡差(20&30),get
✓時間線迷幻,get
✓ooc不希望有,但先get
-------------------開始囉------------------
體內存著的能量,不管是風、水還是火都沒了,跑著,地板上被遺棄的衣服成了惱人的絆腳石,符咒弓箭什麼的也快見底了,身後鬼怪的吼叫聲不絕於耳,三角錐和雨傘時不時從眼前飛過。
他好累,已經衝刺二十分鐘了吧?應該快不行了,又要麻煩KK,明明麻里還等著他啊,唉,甩出一個水符咒,四周亮起一圈藍色的保護圈。
「至少在失去意識之前,先幫大叔解決一點吧」他自言自語的說著。
“說誰是大叔了?還有,才十五分鐘”
正忙著攻擊的年輕人有聽到,但選擇不答。
箭使一發命中紅雨傘女的頭,心中象徵防護罩時效的倒數無情的結束,旋即,異訪者爭先恐後地撲向自己。
「交給你啦!」
「每次都把爛攤子丟給我」KK碎唸道,有種負責大人無奈照顧不負責小孩子的即視感。
雖然說的這般不情願,不也還是接管我的身體了嗎?
在曉人有意識的最後一刻,在意料範圍外,他聽到了聲感嘆,很小聲,本來應該不會讓他聽見,會隨著風被吹散。
「別每次都受傷啊,以為自己沒人關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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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冷的風伴隨著微紅的月光從半開的窗戶溜進來,雨下得一陣陣的,猩紅色的月亮高掛在天上,大的像假的一般。
房間內的空間雖然小,東西卻是一應俱全,意外還通著電的插座上插著電暖爐,讓人享受這得來不易的溫暖,它的風口很自然的被調成吹向昏睡的人。
坐在床旁的KK正一語不發的看著床上毫無防備的“小孩”,畫面看起來是如此的和平,如此的怡然自得,完全無法想像外頭的街上滿是要命的妖怪。
男子早已幫人把衣服用乾並重新穿上,穿著得純白上衣被用到了點水,頭髮也還是濕的,看著剛剛觸碰曉人的手,這些彷彿都與他無關。
靠著椅背,他突然意識到,這次,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第一次可以沒有顧慮的撫摸曉人因打鬥留下的傷疤,第一次可以無憂的望著他柔和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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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只是對晚輩的照顧,對吧?”他不知第幾次的自問。
在先前忙碌的生活裡,在還沒有出事,澀谷還沒有充滿霧,重點是,還沒有遇到曉人前,他就只是維持著九九五的生活,偶爾在晚上打打怪,發洩點壓力,除了有些時候很“特別”的普通人,一切都一塵不變,讓人提不起興致,直到……
遇見了他。
遇見了獨一無二,為了信念不斷向前,明明怕得要死還是勇敢面對,總是很喜歡跟自己鬥嘴的他。
KK從來沒有想過,或者說不可能想像,當有天自己遇到一個想要保護,想要誓死守護的人是個怎麼樣的情形。
跟那種因為道德而救陌生人的心情不一樣,而是一種令自己更加無畏,更加滿足,讓他願意捨身救人,甘願在危急時刻拉人一把的心情。
“想要讓他真誠的笑容永遠都掛在臉上,想要他能夠知道,就算他的妹妹離開了,還有人想著他”
這大概,就是他想要說的。
即使兩人有一定的年齡差距,即使兩人的性別是不會被世人所認同,即使他根本還不知道曉人是不是也跟自己有著相同的情緒,即使……知道他肯定不會接受,他也想讓可愛天真的他知道……
不敢賦予這樣不確定的情感太沉重的枷鎖,例如“愛”,說死的話,只會徒增對方的壓力而已,所以,就這樣吧,只是想讓他明白,不對,也不一定要明白,只要知道,那就足夠……
再多的,那都是種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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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似無的呢喃唐突的把KK拉回現實,軟軟的,很像之前出任務時路邊野貓心情好的呼嚕聲,一聲一聲的,都快把他的魂給勾走了。
他真的不記得記憶中有哪個人能像曉人一樣,一言一行,一顰一笑,每個舉動都能在原本平靜的水面激起漣漪,久久無法平復。
「……KK,別走……」
「?」為什麼會講到他?前面的內容都還挺正常的,怎麼就突然……不可能,也對,如果自己離開了,他就沒有力量救他的妹妹,絕對是這樣……
「……不…離開,…算你……沒關係,我只……KK……」
[咒術迴戰│夏五] 請把親吻留給喜歡的人(五單性轉)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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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要吐了。
將反胃的不適感強壓下肚,忍著噁心的味道他輕輕喘氣,捂著脖子嚥了嚥唾沫,這是今天第六個咒靈球,超出他平時的負荷了。
一般來說依咒靈的等級一天可以吸收三到五個不等,但也是要狀況不錯的情況下,何況在短短幾個小時內他一口氣吞了六個。
升上二年級後變得沒有以前那麼多空閒時間,今天一次接了三個任務,早上解決一處在兒童公園的詛咒後,中途突然穿插一個小的臨時事件,緊接著是現在這個稍微棘手一些的任務。
還沒調整好狀態,夏油便聽見熟悉的叫喊聲。
「傑!」五條從身後被打得稀爛的牆上跳下,完美落在他在身邊,「結束了結束了!我要吃草莓芭菲!」
「啊……」擦去冷汗,夏油看著一旁蹦蹦跳跳的女友,扶著牆壁站起身。
隨意踢開瓦礫堆,五條伸了伸懶腰。這次的任務地點是在市區的小學,兩人為避免後續處理太過麻煩,努力把破壞降到最低,但五條還是轟掉了兩間教室和三分之一的操場。
「累死人了!完全不讓人休息!」從口袋拿出墨鏡掛在臉上,她大聲抱怨,「喂明天的課一起蹺掉吧!我想去新開的那家電玩場玩。」
明明嘴上說著好累精神卻還好的不行,正常人大概會睡個一整天不想起床,但五條卻還活蹦亂跳,看起來完全不是剛經過一場奮鬥的樣子,也是,對她來說大概像在玩吧!
夏油苦笑:「就這麼辦吧!」
「超好吃!」挖起一大勺鮮奶油再一口氣放進嘴巴,甜膩的奶香味在口中化開,五條幸福得發抖,草莓被切成漂亮的形狀排列整齊,繞著杯口放滿整整一圈,冰淇淋也用草莓、牛奶和香草三種口味一層一層的堆疊,不得不說芭菲的確是味道和外觀兼具的甜點。
晚上七點二十五分,兩人坐在甜點店裡,夏油撐著下巴看著坐在面前的五條大快朵頤,他當然很餓,可他不保證在食物入口的瞬間能確定自己不會全部嘔出來,剛剛那一番折騰果然還是吃不消,味蕾似乎還殘留咒靈可怖的氣味,即使是好吃的點心身體也似乎在阻止自己進食,要是在這麼漂亮的店裡和女朋友面前毫無形象的吐得一塌糊塗,這輩子的臉就丟光了。
即使都把乘著滿滿冰淇淋和草莓的湯匙送到夏油嘴邊了,五條還是看他搖頭,只說如果餓了的話他再自己回宿舍煮點東西吃就可以了。
她半信半疑,但也只好點點頭。
這種情況不常見,卻也不是說沒遇過,雖然奇怪可是五條不會多問,大概是身體不舒服,或是有什麼煩惱的事,她想。
五條向來很給彼此空間,撇除黏糊糊的肢體互動,只要對方沒有主動提,她也不會過度逼問。
「這樣啊……」她說。
果不其然隔天夏油就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兩人在電玩中心玩得不亦樂乎,還一起吃了可麗餅,最後在回程的電車上靠著彼此睡著了。
到學校之後又被夜蛾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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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那個兩人第一次失敗的任務,也是最後一個。
五條成功領悟到反轉術式,嘗試已久的赫也完美使出,與蒼兩者融合的茈也順帶學會,一切都很順利,水到渠成。
被利刃貫穿身軀後帶來的是意想不到的結局,當時的疼痛和鮮血從體內湧出的溫度早已變得模糊,命運的齒輪持續轉動著,那年春天過後,她大幅成長,對力量掌握更加透明清晰,無下限也有了新一步的突破,五條變得更加不可超越。之後她開始研究自己術式的其他細節,能量的收放與熟悉度也一天天提高,隨著等級改變任務也接踵而來,在大大小小的事件中每天都很忙碌。
小嘴微張,五條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面前的少年抬著自己的下巴,夏油打開蓋子,仔細地為女孩塗上唇膏,這條是剛認識時他送的,見她基本沒用過,五條非常有自信的說自己天生麗質不用那種東西,見保存期限還沒到期,夏油便自作主張的每天幫她擦,他的動作緩慢而輕柔,時間像還未成形的蛋糕糊一樣流逝得緩慢,卻又香甜。
「好了。」
夏油相當滿意,一手捧著女友精緻的小臉欣賞,一手撫上她的頭髮,今天的髮型是乾淨俐落的馬尾,一樣出自他手。
難得的閒暇之餘,拋開雜念,和五條相處的時光無非是最快樂的,他盯著她的目光溫柔得都快從眼裡溢出來,五條被他看得臉紅,扭開脖子勾起笑。
「再看要收錢的。」
「嗯?多少?」把女孩的頭轉回來,他瞇了瞇眼,斜著頭迎上她的視線。
「你的一輩子?」
「這樣啊~」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只是拖長了尾音,眼裡充滿笑意。
幾天過後兩人接到後輩因任務身亡的消息。
時間像冷凍的奶油塊一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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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樹林裡蟬鳴嘒嘒,今晚的雲很厚重,層層疊疊擋住了月光,晚風拂過吹得葉片沙沙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夏油傑總算拿起手機,點開畫面,最後一則訊息顯示在五個小時以前。
『傑再不回我要生氣了!』
滴滴又按了兩下,十二個小時以前。
『傑什麼時候回來?想要上次那家的伴手禮,會買的吧!』
再往下按是一張五條悟剛完成